[生化/wc] Baby Doggy, Sugar My-honey

续《人一生养几只狗》 Pet? What Pet?之养狗模拟

在这个游戏里,威斯克没定安全词,就像威斯克没戴安全帽便进入尚处建设中的地铁未开通路段。非要加一个什么词提醒注意安全,威斯克认为,那也该克里斯来加。毕竟克里斯同样参与游戏,拥有相应权利及义务。但克里斯肯定更想要些别的、较为实用的,别的什么。威斯克记得。相信没有记错,是“下次在威斯克办公室”。 威斯克选择探索的这个前进方向上,挖到一半的隧道坑洞顶果然坍塌,崩落的碎石在他额头留下皮外伤的创口,血往下流,一小部分没能淌过墨镜鼻夹,堆在那里。他摘掉墨镜,避免血液经由内眼角渗入眼部,等克里斯找到他,就不会被血红着眼无法抑制泪流的一个威斯克吓出怪叫。 “威斯克,人全逮到了——你还好吧?” 不过那个伤口还是相当明显的。来找人的克里斯立刻上前查看情况,然后带着威斯克撤离铁轨铺设区域,并在地铁站内买来一瓶纯净水,让威斯克能尽快冲洗眼部周围血迹。威斯克歪过头淋着冰凉的无色无味自动贩卖机饮料,听见盘点战况的恩里克特意提了要加强急救医护的个人素养。水很快倒空。克里斯又递给威斯克不知道他哪里搞的干净毛巾和一支用过的软膏。安布雷拉出产急救软膏很好用。威斯克知道。克里斯更是喜欢用。威斯克挤那条用剩一半的软膏用来抹平伤口。 “今晚?” 等恩里克宣布收队,追凶路上选错岔路而光荣挂彩的威斯克终于可以考虑今天提前下班。 “不。” 很遗憾,没有设置安全词,也就没有设置游戏开始的提示词。克里斯的玩心没有被激活。于是威斯克难得准时离开他在RPD的工位岗位,没去阿克雷监工,没去NEST探班。其实威斯克已经加过班。为了不暴露安布雷拉在地铁路线的布局,他主动前往有问题的那处死路,严密把守。反正克里斯会选另一条,也就是嫌疑人逃的那个方向。威斯克只需要花点时间,耐心等克里斯把人抓完交差,再回来找他。不怕克里斯找不到。克里斯只是丢三落四,并不是路痴。何况威斯克让自己流血了,克里斯的鼻子又向来和克里斯的直觉一样灵。 克里斯还能够拒绝威斯克,这正说明威斯克可以进一步来加深他与克里斯的关系。比如,在他们二者之间建立简单以及有效的规则,帮助克里斯获得其所欠缺的少许服从性。 没几天克里斯被叫进威斯克办公室,注意到原本该有的东西现在没有了。 “会客沙发呢?”然后克里斯注意到威斯克额头上没留疤,“要我睡哪里睡舒服了被你操?” “谢谢你的喜欢。”威斯克并不解释沙发的去向。克里斯喜欢用不在乎甚至巴不得受玷污的玩笑掩饰他不想受到窥测的真实心理。威斯克不用窥测也知道,就也不在乎甚至会被那些玩笑逗乐。亲爱的。让人开心的。小家伙。 所以,威斯克叫克里斯进来,命令克里斯就那么站着,站威斯克办公桌前,仅此而已。仅仅如此,克里斯就只是站在那里,就能比一株绿草制造更多治愈——想绿草有用,要拔草碾碎等等工序,而克里斯只需要呼吸。 “您还有别的事吗?”威斯克新养的盆栽提出质疑。 “没有。”威斯克据实相告。 “那属下我可以告退了?”克里斯学到一些忍耐和礼貌,但当克里斯把这些技巧用在不是艾隆斯局长的人、比如威斯克身上,威斯克即能了解,克里斯还没学会真正的等待。 “不可以。”威斯克说。 “够了!又不是跟你搞过一次就真的给你当狗一辈子!你要看文件、我还要写报告、别浪费时间!” 威斯克听出来了,克里斯不满威斯克一直在看桌上的文件,瞧都没瞧一眼边上的克里斯本人。 “再过几分钟我就下班,和你今天一样排的早班。”威斯克边说边捋齐文件,合拢文件夹,慎重其事地调整坐姿,转而面向办公桌另一侧的电脑,点击鼠标关闭几个操作窗口,为接下来的电脑关机做准备。 “怎么?暗示我?我要是听话你就会照我喜欢的把我操爽了?” “如果不喜欢含蓄的措辞,我们可以换个说法:是的,听话,就会得到奖励。” “哈!队长您可太以身作则了。现场表演上司以权谋色胁迫下属与之发生性关系。” “从我预想的你将享受何种程度的快感、也就是你到底能被我操到有多爽来看,我想你不必将自己完全置于受害者的立场,你也会得到一些好处的,这些好处同样有益我带领你开展工作,因为我们有着超越一般上司下属的深入交流,并且,这将从侧面说明,办公室内部发生的员工间亲密关系并非全是坏的。” “你说你要性贿赂我。”克里斯皱眉嘀咕。威斯克的办公室也就一处小隔间,两人位置又靠近,威斯克听得很清楚。这个说法真新鲜。 “我想讨好你。”威斯克完善了克里斯的观点。于是克里斯绷着脸,抬头去看隔间里高过办公桌上电脑显示屏顶部的风景。威斯克座位后面墙上一整面的STARS队徽,几张荣誉证书挂在余白,余白太窄,以后其他奖状牌子会放外面大办公室的大玻璃橱,再不够还能装纸箱。克里斯可以贡献他的纸箱,他用来装CD的那个。 没让威斯克提前说明那个几分钟到底三分钟还五分钟,这是克里斯失算了。但他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那么还不算太糟。 “做得很好。”终于,威斯克起身,抬手看表,同一只手再举高,揉退后让出过道的克里斯的头发。“回头见。”威斯克与克里斯道别,走出办公室,与外面还要继续值班的其他人道别,下班。他把最后的选择权也留给克里斯了,不是吗。他又没掰克里斯的下巴咬克里斯抿出咬痕的下嘴唇,挑起克里斯的性欲,然后放着不管。行为若出于克里斯自愿,将极大增强行为发生逻辑,再重复练习加以巩固——克里斯很聪明,威斯克相信,完全可以跳过这个耗时的步骤。 “希望你记着你说的那些屁话还会照做。”克里斯按响威斯克家大门门铃。 “希望是一件危险的东西,”来开门的威斯克找了一句克里斯大概会喜欢的电影台词,克里斯这个年轻人喜欢看电影听音乐,世界上大部分人都不排斥那些娱乐项目,“但我会向你保证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危险。”

克里斯这一次的体验堪称完美,除了威斯克又没戴套。问起来威斯克一定就拉长每个字之间停顿地那么讲:噢,克里斯,那一定是因为,我急着,占有你。 克里斯完全能想象出来威斯克装腔作势的那副样子。克里斯也习惯了被急着占有,倒不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他自己洁身自好,而威斯克看着就……跟这个鸡巴硬了简直能捅穿一包没开封A4纸的性冷淡上床,顾虑性行为安全与否之前,克里斯更担心屁股太疼明天坐班时憎恨工位上有椅子。这时他就宁愿去威斯克办公室罚站了,理直气壮,也有的放矢。能加深威斯克的罪恶感吗?笑话。威斯克只会看屁股疼克里斯的笑话,然后—— “专心。” 克里斯吃痛,威斯克在扯他乳头。他不觉得那地方算性感带,最好威斯克只是一时兴起,并不真的打算开发。连着几次阴茎让威斯克掐死出口又被威斯克恶毒摩擦刺激射精,才几次,刚才克里斯自己握住狠狠搓,外皮都抻长,却只是流水,总也射不出来。他安慰自己,被威斯克按住脖子连着内射两轮但你不也射三回了嘛再射只能喷尿,这是身体启动自我保护的预防机制了。 “累了。” “想睡觉?” 克里斯在威斯克身下扭来扭去,把威斯克的阴茎吃深一些。“你不想?”威斯克撑着俯瞰他,渗透汗水的背头早已散乱,碎发落在额前。克里斯问的时候盯着那些头发,看到一些比周围更淡的白色细纹。是前几天那个伤口。 “以你的舒适优先。” 威斯克还在玩他那个游戏,答应要给克里斯奖励,说到做到。克里斯玩腻了,换别的玩,抬手撩松威斯克的精致发型。还挺好看的。威斯克这张脸。克里斯还有点喜欢上了。当然最喜欢的是正在克里斯屁股里抽插的威斯克那根肉棒。插得克里斯很舒服,止不住叫床。 “啊……等等、现在别!你别、了!” “为什么?这么敏感,”威斯克俯下上半身,把克里斯企图推开的那两只手压在两人胸口之间,克里斯的肠壁收缩变频繁,整个人也在发抖,缩在威斯克怀里,“明明就很兴奋,这么开心——这么喜欢?” 克里斯总算抽出手,在威斯克背上拍打,威斯克抱他更紧,更用力顶入,克里斯改死死抓着能抓的东西,不去想自己抓住的到底是什么,床单,威斯克背上那层皮,他没空想那些,跌落高潮前剩的那点理智和力气他全用在屏住不要尿尿的信念上。几下冲刺后,威斯克抽出阴茎,朝着他撸动,精液滴滴答答落到他腹部,不烫,没什么分量,只是刺激。骤雨突降,总是会吓到人。威斯克总是吓到他。 “厕所?” “都跟进来了还问个屁!” 威斯克从克里斯背后圈起他,一手帮他把住阴茎,一手捏起克里斯的一只手,举起指尖,让他们两人都能看清克里斯指甲缝里嵌进带红的皮屑。 “松手。要算账先等我尿完。” “没关系。是我没听你的劝阻。” 威斯克的坦诚用在该用的地方,至于克里斯进一步要求的,让威斯克手离开克里斯身体,不必应承。反复受刺激却屡次错过高潮的身体,迷失在情欲中,晕头转向找不到出口,反而需要引导。 他咬克里斯耳垂,牵来克里斯的手,和它们一起抚摸克里斯阴茎。“不可以。”不可以排泄。“还不可以。”射精。射尿。“再等一等。”掂起囊袋,推开埋在深处的褶皱。“可以了。”漂亮的抛物轨迹,没有射中马桶座盖,没有溅到地板。咬着克里斯耳廓,再过去一些,舔过耳孔,脸颊。克里斯没哭,脸上只有一点点咸,是他出汗的味道。 “好孩子。”他放开克里斯,先去洗手,回到床上。排尿过程中克里斯没有多余发言,太乖了,一方面这说明克里斯确实聪明,随机应变且擅长忍辱负重,另一方面,威斯克的狗还是很有狗自己的想法。 “以我的舒适优先?”克里斯一脚踩住床垫,整个人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审问威斯克其发言的可信度。 “不舒服吗?” “不是太舒服。” 威斯克拽克里斯脚踝,把人拉倒。克里斯倒着从下面钻上来,扶着威斯克身体摸着威斯克阴茎。 “等一下。”威斯克伸手制止,克里斯停了,好像很听话的样子,跟威斯克面对面侧躺,注视威斯克,在等威斯克下一个指示。威斯克说的是,等一下。威斯克没有说,不玩了。威斯克不会那么说的。说了,等于认输。克里斯的这点分析,威斯克不可能不知道。这就是没设安全词的弊端。虽说克里斯没明白这个时候怎么突然想到什么安全词。他跟威斯克玩的小游戏,也不需要那种东西吧。这个等待有点长了,克里斯才会想多了。 威斯克说“可以了”,那时克里斯已经迷迷糊糊,搓住两条应该是阴茎的东西,手上没劲,好像威斯克来带他,和他一起搓,才让他们两个又都硬了些,威斯克的那根刚刚好能插进红肿外翻的屁眼半截,再深,里面的肉烂了一样堵住,停在一半的地方,反而像吞没,充实的梦境里克里斯没注意他的阴茎什么时候软的。威斯克一直在跟他接吻,他一直在舔威斯克嘴里的尖牙。反正还会有晨勃,会硬的。克里斯睡着前想。的确,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大概应该可以算是早上了——威斯克就是晨勃把他操醒的。 “早上好。”威斯克等克里斯彻底醒了,跟他打招呼,然后才是亲吻。 “早上好。希望这里还提供令人舒适的早餐。”克里斯觉得周围充满腥臭,但就是有点不想起床。 “你永远可以希望,即使希望是一件危险的东西。”威斯克摸了摸克里斯头顶,“乃至积极怀抱希望,因为失去之前先必定拥有。” 克里斯歪过头,让威斯克继续摸他的半边脸,捏他的耳朵。 “是的,长官,您说的对。”然后克里斯表示他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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