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wc] Reappraisal

1998年欢乐Hallowe'en

恩里克说:“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STARS两队人算上B队借来的直升机驾驶整整齐齐十三名,现在可以去那家黑森林是地区外卖销冠——单品成绩艳压承诺免费升级双倍芝士披萨店总营业额——餐厅订全套晚宴,长桌一字摆开,尊恩里克位居中央。 可惜不能。 为建设和平美好浣熊市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RPD、下设特别战术及救援部队、STARS的队员们,随时随地准备出动,别说万圣节了,感恩节、圣诞期间都未必能保证吃上口热的。去年克里斯能换到班放假上纽约找妹妹克莱尔过节,实在是他走运。愿意跟他调换出勤时段的队长威斯克大人,等新年克里斯回来兑现承诺了,那人还是那副工作狂的死样子,好像有没有克里斯分担解忧都无所谓,反正克里斯能不惹麻烦就行。 克里斯可以昂首挺胸自豪地讲,他已经吃透《如何无效化艾隆斯讲的屁话》这本指南,精通不招惹艾隆斯的方方面面手段。上次万圣RPD局长艾隆斯找消防借人撑过市内通宵,然后把克里斯借给消防。早在一年之前短短一周多一点的借调当时,克里斯给艾隆斯的RPD挣足面子,消防局那边差点要把人扣下不还。艾隆斯特意让威斯克开车去接的,说是领自家狗回去有要事办。 对,威斯克、或者说克里斯的上司们,应该担心克里斯太能干太容易被挖墙角。只不过威斯克永远那张墨镜尸僵脸,道理好像永远在他那一边,以至于克里斯婉拒消防大队用的说辞是: “我是自愿当威斯克的狗的。” 总比当艾隆斯的狗强。 威斯克对克里斯的表忠心嗤之以鼻(他真的冷笑哼了一声),后面带克里斯回到RPD拍STARS集体照——真巧,确实就是要办这么一件事——克里斯看照片上那个看不清脸的墨镜男只觉得此男嘴角居然上翘一定又在嘲讽什么。照片就摆在威斯克办公室威斯克坐的靠背椅后边柜子上,过去一年克里斯被叫进办公室谈话,总难免多看威斯克两眼。眼前的,照片里的。 一年后的今天,艾隆斯命令STARS重新拍照。夏天时威斯克终于给恩里克带的B队找来卫生兵、瑞贝卡·钱伯斯,灯芯草一样的小姑娘,像是那花,像是那茎。艾隆斯想用STARS的俊男美女相亲大头照当募员广告。队长威斯克表示,STARS如今确实很明星,市内报章媒体常客,也就是说,还有很多案子等着他们办,拍照等以后有空再说。副队恩里克(瑞贝卡的直属上司)附议:RPD新来的肯尼迪警官便也够阁下您取用卖相了。 然后恩里克又说,有一个,呃,叛徒。 克里斯挠了挠脖子,没能搔到确切的痒处。他给他的战术手套手心手背贴了层缝泰迪熊剩的长毛绒,摸哪里都痒。 “是谁?”克里斯不得不问。 “威斯克。”恩里克的揭发不容置疑,迅速,清晰,有力。 “就因为只有他没换上节日变装?”克里斯敬仰地望向恩里克,对方身披白袍头顶荆冠,为了今天这一身装备完美无缺,忍着好几天没打理略显潦倒的胡子,“可他根本用不着变。” 作为威斯克忠诚的好用的狗,克里斯为直属上司辩护,同时朝恩里克边上的丧尸弗瑞斯特挤眉弄眼打密码电报:你懂的,那个威斯克。 弗瑞斯特咧着嘴,只是露出牙齿,看起来有点蠢,让克里斯有点想笑。于是克里斯欢快地公布谜底:“谁见过比他更像吸血鬼的金发老白男?墨镜长在他脸上一定是他畏光!哈哈哈!”接着克里斯见到弗瑞斯特冲他眨眨眼,发来贺电:恭喜你,你已经死了。死神悄无声息早早站在克里斯背后,终于开口点名:克里斯,等下到我办公室来。

原本好好地上着人类世界的白班——这天是万圣夜,其实得值通宵——听着办公室外面的部下们有说有笑摸着鱼,其中自己最看中的那个臭小子嗓门最大,威斯克不禁惋惜:噢,克里斯,还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了。 威斯克他不是像。威斯克就是一名吸血鬼。不过他并不畏光。日光或银弹甚至是威斯克的得力助手,前者尤其。 实验中发现,短时间内集中曝晒室外光可限制暴君初期型的运动机能,令接下来投产计划变得可行。就像是有烟的地方才会起火,卖枪的时候不光要配子弹还应该搭售防弹衣,这样才不愧对安布雷拉庇护世人之名。安布雷拉产急救软膏毕竟不能起死回生、比如不幸被挠了啃了,而安布雷拉产紫外线光炮则能够、有效且迅速消毒杀菌扑灭生化危机。现在订购指定系列BOW及增殖套餐立刻免费加送—— “说说你觉得我还有哪里像吸血鬼了。” “说了你会改?为了我?” 威斯克在靠背椅里坐得舒服点,斜过半边身体,交叉起双手,摩擦手指,手套的黑色皮革发表同意。 “你可以那么认为。”威斯克本人也鼓励。他假装模棱两可。 “吃东西的样子。你吃什么都一副东西很难吃的样子。‘优雅’?” “我喜欢蔬菜色拉和生牛排。” “我想也是。正经饭菜,那些加热过的加工食品,对吸血鬼来说,不新鲜了吧?” “‘烂透了’。还有么?” “你从来不进教堂。上次要突击钟楼你让我一个人进去,说好的支援也没跟上。” “你一个人行的。” “还以为队长绕去别的角度埋伏了呢,谁知道跟其他人一起在底下等着看我笑话!” 那次行动需要STARS从东区教堂主殿潜入分栋钟楼。克里斯打头阵探路,接应其他人……并没有其他人。在克里斯孤身扫平藏身钟楼负隅顽抗犯罪团伙期间,狡猾的敌人预先设下陷阱,炸断钟楼连结主栋空中长廊。为首的犯罪分子在爆炸后陷入癫狂,不停吼叫“受够了,我受够了,去你妈的机关狮子机关雕”,吵得克里斯头疼,把主谋和其手下几个全部敲晕。 他在悬空的钟楼顶找了几圈,果然发现钟楼没有别的正常上下楼通道,但却有多捆结实绳子、正好绕绳子的滑轮。滑轮精良坚固,绕上绳子,吊几个人,上上下下不成问题。克里斯先把犯人们运下去,临到他自己,滑轮突然就裂了。楼底下,吉尔代表队里其他上不去的人,高举扩音喇叭给克里斯打气:那些是历史建筑,会坏掉才正常。 “不然?”威斯克自觉无辜,他总不见得凭空跳上去,就算他可以跳上去,“Rapunzel, Rapunzel, let down your hair.” “不必!” 克里斯双眼瞪大了一些,这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圆了,腮帮也鼓鼓的,越来越像一个生气的小孩子。威斯克想起来,这个小男孩居然还得照看一个妹妹,那位妹妹想必将长发保养得很好。克里斯在办公室挂着件夹克,说起过跟妹妹克莱尔的是情侣款,克莱尔那身更红,衬她的红头发。不止克里斯,STARS每一个人(除威斯克本人)在威斯克的吸血鬼听力下很难存下什么小秘密。 好吧。 “晚上一起吃饭?” 安抚一下。 “你命令我?” 不错,小狗的警戒心很强。 “我邀请你。就算你是吸血鬼,现在也可以正大光明进入我家厨房,把牛排煎到你喜欢的——” “三分熟。” “好的。那就三分熟。” 事实上再熟一点也无妨,那样汁水多一点。毕竟威斯克是个吸血鬼,能够喝的食物才具资格受其品评是否合口味。

结果这顿晚饭拖到下一周的周三才有了些能吃上的迹象。这周还没过去一半,威斯克到阿克雷研究所跟柏金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超过他到RPD跟艾隆斯在一起的时间。研究所的约翰所长恳求柏金主任研究员请威斯克顾问研究员帮忙测试新调配的Hunter,因为“不能在威斯克手里活过七分钟的BOW不配面世发售”——约翰所长强调,这是传统。根据记录,一开始是一分钟,后来是三分钟,几年前约翰新官上任,BOW制造技术又上新一台阶,达到五分钟。约翰最近谈办公室恋爱交的女朋友,对方翻阅资料:哎呀,都七分钟了,你们不如把这位A.W.改一改用着嘛。约翰柔情蜜意提醒她注意保密:艾达,别忘了,你也是一位A.W.,我又怎么舍得你…… 掌握全队人排班的威斯克当然知道克里斯这天也不加班。他们可以早早坐在威斯克家客厅沙发,任由克里斯调侃晚餐时威斯克一脸的不满、没兴致,明明那么好吃的牛排就是威斯克自己做的。 “你喜欢,那很好。” “要么你留着肚子吃点心?别逗了,甜点有别的胃装。” “当然不,正餐这才开始。” 威斯克摘下墨镜,望向沙发另一边的克里斯。克里斯的眼睛生着亮光,直视它们好像让威斯克变成了吸血鬼里的勇者,但威斯克早就是吸血鬼里的异类。斯宾塞自以为“威斯克计划”实施足够神不知鬼不觉,自以为终于鉴别甄选出能派上用场的那个少年威斯克。这个威斯克少年感谢斯宾塞。自己早就是个死人了,再打病毒,只会刺激病毒求生,加速催动宿主肉体模拟活人,使少年发育成青年,现在人到中年快四十,体能充沛,经验丰富,刚刚好成熟。 “正餐?”克里斯笑了起来,顺着威斯克倾覆而来的姿势,往后躺倒,“你的正餐,该不会是,我?” 威斯克贴着克里斯耳根说,是的。 “痒。那你还,”威斯克含住克里斯的脖子,让克里斯顿了顿,“真是吸血鬼了?” “是的。” 尖牙刺破薄皮。克里斯吸气时拖出喉咙里憋不住的短音。熬制的焦糖溅到外面。威斯克放开克里斯,抚摸渗血的牙印。趁还热。他再一次喝下克里斯滚烫的鲜血。 威斯克一手扶住克里斯的脖子,一手撩起克里斯的T恤下摆,推高到锁骨,拨弄手边露出来的乳头。摄食宜荤素搭配,威斯克暂且来吃克里斯血肉以外的部位,含弄近在嘴边的硬粒红果,用牙磨破,用舌抚慰。血液岂非乳汁。凡从乳孔流出的。 “别吸了,疼……”克里斯推了推威斯克的头,当然推不动。威斯克去咬住克里斯的嘴唇,与他接吻,吻完问,还有哪里疼。克里斯似乎想翻身,在威斯克身下人扭来扭去,闹不出多大动静,躺着不动了。 “也没有哪里疼,”他看着天花板说的,没看威斯克,让威斯克眼皮一跳,“倒是你,不疼?” 克里斯捏威斯克腿间、搞不好就是被克里斯捏更硬的阴茎。当然了,隔着裤子。隔着裤子都能捏这么方便——威斯克你变态。克里斯抱怨。威斯克你是吸血鬼还能这么硬是不是死后僵硬。 威斯克捏住克里斯的腮帮往外扯。很有弹性。反正没尸僵。这小子到现在都没露怯,其中多少有威斯克的吸血鬼能力(诱发吸血对象发情)作用,但威斯克相信是克里斯天赋异禀,骨子里放荡,以及针对威斯克的多情。 不然他不会每次都要多看我两眼。怕反过来被我看穿就去看后面的照片。威斯克笃定。

各方面来说,这是克里斯的第一次,威斯克不打算把事情搞得太复杂,一上来就让克里斯挑战比较刺激的体位。没有过往数据支撑的大胆尝试往往导致创新试验失败,但威斯克可以重复地循序渐进地在克里斯身上试验,检测出克里斯能承受的底线,然后突破那条底线,也帮助克里斯突破自我,得到成长——我确实是一个好上司——以便承受更多。 到了威斯克这个年纪,有威斯克的经验,自然知晓世界运行的一些真理:死亡并非尽头,病毒是吸血鬼的医美,温暖的直肠有尽头,顶开时带来快感、刺激过死一遭。克里斯上半身贴在沙发,腰和屁股让威斯克拿起来打入阴茎抽插、射精了放开,下半身从高处摔下,碰撞的刺激令克里斯呜地叫了一声。威斯克体贴地伸手去探他鼻息,梳开耷拉在额前的刺毛,顺便抹开垂着的眼皮亲一亲,观察眼球上翻程度。还只是轻微失神,不过是克里斯的品种决定了他会流多一点口水。 “克里斯。克里斯托弗。” 小狗又呜呜叫着回应他。 “准备好了吗?” 威斯克并不等克里斯接下来的回答。克里斯的回答跟威斯克的选择又没关系。威斯克将BOW性能测试时长固定在七分钟,也不是因为柏金眼都不抬看着资料跟他说“阿尔伯你可以放水”。Hunter又不是狗。Hunter边上笼里兜圈子的刻耳柏洛斯不是聪明的狗。威斯克想要聪明听话的狗,值得他玩上超过七分钟的。马上就是感恩节,不久便到圣诞。想要一只小狗,这么一件小礼物,用假装当人近四十年积攒的圣诞心愿连同利息,足够支付了。 威斯克咬开手腕,把滴血的口子凑到克里斯嘴边。后者现在赤身裸体,即如新生儿,昏沉时清醒的本能指引他吮吸剧毒和灵药,死后再次新生。 “……咸的,”克里斯打了个嗝,他人又有了力气,攀着威斯克坐起来,来回晃几下头,“想喝水。” 威斯克想,噢,克里斯想漱口。威斯克注意到,克里斯脖子上的牙印变淡了。要不是威斯克本人咬的,威斯克还是个吸血鬼,不会有人注意到。克里斯自己都可能忘了。 “啊、对,你刚才,咬我了。所以接下来,轮到我、” “我会给你我的血,拥你作我的眷属,”威斯克掐上克里斯的脖子,克里斯立马挣扎而无济于事,“我给了,但你并没有转变——” “咳、呃、可能是,因为我是,狼人?” 威斯克一惊手上更用力,提起克里斯,两个人都站在客厅沙发边铺的地毯上了。克里斯的脖子还没有断,还能比较顺畅地呼吸、吐字。 “克里斯。” “怎么?” “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哈哈!” 威斯克还是松手了。克里斯没能变成他的东西,这是今晚的一个事实。试验并不总是成功。天才如柏金都还有绩效低迷的那几年呢。威斯克觉得这样的柏金继续当个普通人就行,有一天他会用G病毒登上那一边的至高的台阶。当过二十年研究员搞过无数试验的吸血鬼威斯克,评估,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把狼人克里斯变成他的狗。他们有的是试验时间。 “要不是你今天咬我咬重了,我真没想起来,平时在家,”克里斯摸着威斯克亲过啃过的脖子,“哪里碰着了,拿克莱尔说的软膏随便抹点,第二天就好的。” 克里斯的脖子现在没涂软膏,状况也非常良好,光洁如新。天知道是哪家的好牌子软膏,能治狼人身负创伤。威斯克暗自筛选安布雷拉竞争对手合作伙伴的清单。他可以直接问克里斯,但这会显得他更关心安布雷拉的市场份额,暴露他其实为安布雷拉工作的另一重身份。威斯克主动表明自己是吸血鬼,换来克里斯迟到的自首是狼人,他们扯平,没必要、克里斯也没有本钱,再从威斯克这里听到新的真相。 “你是个狼人,有很强的愈合能力,”威斯克一手揽住克里斯的腰,一手扣住克里斯无处安放的两只手,“所以,你的屁眼,又缩起来了?”腰上的手往下滑,中指指尖抠了抠。克里斯的屁眼确实发紧,尽管还湿漉漉的,宣告威斯克至今为止的开发毫无建树,如同克里斯其本人有些僵硬地杵在威斯克怀里,皮肤透着浅浅的红色,被晨露打湿玫瑰,依旧鲜活,昭示威斯克做吸血鬼真的很失败。 “嗷!”威斯克尽情扇了克里斯屁股一巴掌,“干嘛!要上快点上!” 既然克里斯急着被上,威斯克扭起他摁到地上,令他前后脚着地。 “站稳。” 克里斯撅起屁股。威斯克提上阴茎插进去,贴近一点,便揉了揉听话的克里斯的头发,然后掰着克里斯肩膀,抽出,捅入,十数次后让克里斯调头爬过来。 “收牙。” 奖励吃零食时间。克里斯旺盛分泌的口水是他自备的饮料。“我可以说,我在吃冰棍吗?”他换气时问。威斯克回答,闭嘴。他就闭嘴,抿紧嘴唇,抵着那根冷冰冰硬邦邦的死人阴茎龟头,“啵”地张开嘴,继续吞吐。威斯克来拍他腮帮,他躲开,一偏头,阴茎冲下咽口。 “忍耐。” 威斯克帮他与作呕感对抗。 “Doucement.” 威斯克用两手固定克里斯脑袋,尽可能拓宽阴茎操开喉咙的深度。万事开头难,惟有多习惯。等克里斯眼泪鼻涕不比口水流的少了,也不嫌他脏——狗总是爱弄脏自己——威斯克扶住射完的阴茎,甩一甩,还剩的几滴精液落在克里斯脏兮兮的脸颊。 “别走!” 区区一轮口交还不够克里斯精疲力尽。还想去拿毛巾的威斯克叹了口气,推平克里斯摆他成四脚朝天的样子,按压克里斯肚子。 “又没射给我多少,按不出来什么的。” “因为今天满月你这条小母狗欲求不满了是吗?” “嘿!我说的都事实!你很大你很硬但太持久那也是种病!” 好吧。那就看看谁更有病。威斯克抱起克里斯的腿折起来,压着他,每次挺进到底,往外戳。渐渐克里斯感觉被戳的地方从身体里面凹下去,在皮肤表面凸起来。忍不住去摸,好像摸到了什么,但不能确定那是不是威斯克的阴茎。威斯克好像应该没有脉搏,不会一跳一跳的才对? “克里斯,那是你自己。”威斯克说。 难道吸血鬼用了读心术。克里斯不清楚。他没空想那个。如果不是威斯克的。如果那是克里斯的。那就是克里斯裹住吸附威斯克阴茎的肠壁。威斯克牵起克里斯勾他脖子的手,领克里斯自己去按那个有感觉的位置。按两三下,克里斯射精了。这时威斯克往后退开一些,他还没射的阴茎只能带出一点打泡的白沫、翻开的软肉。松绑后克里斯四肢抽搐,就着刚才被威斯克搂住的姿势蜷缩起来。 “你说过,你自愿当我的狗的。” “客套话。你当真?” “说谎的孩子会受惩罚。” “那又怎样。你罚够了?” “谁说谎,谁变小狗。” 原本撇过脸喘气的克里斯,听到威斯克这么说,一下扭头瞪向他。

感恩节后,艾隆斯旧事重提,让STARS出俊男美女照,而且这次不是相亲大头照,得是擦边艺术照。威斯克提醒RPD局长大人,学消防局在市民群众心中煽风点火无异于竭泽而渔——每家每户健美半裸挂历有一本消防局的挂就够了。 又循例提前通知安布雷拉总部,今年年会继续缺席。终于斯宾塞直发邮件慰问威斯克近况。信中表示,安布雷拉扎根在浣熊市,自然希冀浣熊市长久安泰稳健发展,但如果万不得已,需损毁具有历史价值的纪念建筑,固然相当遗憾,幸而来年春起,建筑设计大师特雷沃先生携妻女赴浣熊市度假疗养,务必妥善接洽。威斯克回信,附件《浣熊市年久失修建筑清单》,请示斯宾塞拨款给市政。后来艾隆斯就把挂历的事情给彻底忘了。 克里斯倒是记得。恩里克提过一嘴的那个RPD新人片警、里昂·S·肯尼迪,克里斯跟人家交上了朋友,朋友很快就成了能跟克里斯倒空酒瓶再对着克里斯掏心挖肺的朋友。里昂说他刚到浣熊市不久还很容易迷路的某一天,沿着下水道遵从好奇心,打出口往里走,碰见一位风衣墨镜神秘女子,被对方夺走了初吻。“我要是,拍了那个挂历。全城。嗝。发。她会看到的吧。她会看到的。”克里斯拍拍里昂肩膀。“你把贞操也让她夺走不就好了吗?下次记得啊。没事。下次。下次。” 这趟酒喝得深了,圣诞临头,克里斯才有点醒。只有他和威斯克两个留在局里值班,屋子里暖气打再高总还是有点冷。克里斯躲到威斯克的小隔间,那里则是海底的冰窖。 “克里斯,来得正好。报告写完了么?” “什么报告?” 威斯克敲一敲办公桌上一沓公文。那是威斯克的,关于STARS编制配枪“武士之刃”的个人改装方案。 “你急着改你先拿去给肯多他们嘛。我还没想好,要不加条银弹匣?” “我不怕银弹。” “你说了我就信?” 如果威斯克说真话,连银弹都不怕的吸血鬼,那得怎么解决——先不管为什么要解决——如果威斯克说假话,银弹能要他命,克里斯不信倒也罢了,万一信了他的假话,以为银弹没用就不考虑用……克里斯,别想了,头会疼的。 “威斯克,圣诞快乐。” 克里斯掏出装在战术背心口袋里的泰迪熊,摆在威斯克桌上。 “圣诞快乐。”威斯克回答,盯着泰迪熊。看得出来缝这个小东西的人并不能算得上心灵手巧。这泰迪熊长得有点丑,或者说,面目可憎。 “有什么安排吗?” 克里斯还在掏他的战术背心的口袋,打火机从一个口袋里掏出来三次。威斯克假意思索假期安排,为克里斯找到他想找的东西争取时间。 “有一点。” “那就是没安排,”克里斯终于掏出一副微型墨镜,比儿童墨镜还要小的玩具,抖开眼镜腿,架在泰迪熊脸上,“去我家过吗?” 戴墨镜的泰迪熊被克里斯按住脑袋点点头,说,好的。戴墨镜的威斯克没有反对。

fin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