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wc] Refine
1997年温馨pwp
情不知所起,那是不可能的。威斯克十四岁早已掌控笼子里实验动物的荷尔蒙,等快四十了他还能不清楚?克里斯嘴上挂的那些指向威斯克的感觉全部是激素刺激、化学反应的产物,发情就只是一系列生理现象:体温升高,心跳加速,性唤醒,(有鉴于克里斯性别为男)阴茎勃起。噢,是的,还有意乱情迷。被问初恋是不是十四岁时学校里爱玩运动的女生,克里斯一边叫床一边否认:是杂志拉页腿最长胸最大的几个,好几个。 “屁股呢?”接着审的威斯克抓了一把克里斯的屁股。他没问被他按在床上操的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同性恋。就像他不会问对方在空军顶撞上司而遭开除其实因为撞破性侵现场。克里斯也用不着回答。这才是像话的DADT。在威斯克手里的克里斯摇了摇。没有回答。是个反问。“管别的干什么,这个不好么”。威斯克打一巴掌。这是胆敢反问的应得奖励。 显然克里斯服役时间不够长,或者虽然上官眼里刺头可人缘还不错,令克里斯在学会驾驶战斗机之余没有得到另外遭受鸡奸报复的闲暇,也就是辛苦了威斯克开发克里斯处女屁眼。幸而威斯克早有准备,他家常备铺满储物间地板的盒装安布雷拉急救软膏(30支/盒)。最近几届安布雷拉年会摇奖威斯克都只会摇到这个——完全是在浣熊市建厂导致产能过剩供需失衡,他这个情报部长不是白当的——长此以往难免心生退意,逼威斯克不得不做二选一:要么储物间被软膏塞爆,要么克里斯直肠被威斯克精液塞爆。堵住肛门,沿用射出精液的阴茎。如同能够关上储物间的只会是储物间的门。 克里斯经常没大没小(直言不讳)评价威斯克,比如、说威斯克是个工作狂。他们搞上(发展及保持性关系)以来,威斯克从没在办公室上过他,肯定是威斯克认定,办公室乃工作神圣场所不可亵渎。威斯克翻过一页报告,列举多项反驳克里斯的事实。让克里斯趴办公桌上?事后还要整理桌面。沙发等下季度艾隆斯批预算了克里斯自己去挑躺着舒服的。长时间占用厕所隔间未免丧失公共道德。报告最后,威斯克试图唤醒克里斯良知:“还记得借调去消防那几天有好好吃上一口热乎的意面?”克里斯记起他在消防队做完午餐意面那一瞬间警铃就一定会响的那几天,然后丧失理智,低吼着扑上来抢过威斯克爱不释手精心45度订书钉装印的A4纸揉成没有尺寸的废纸。威斯克就是个工作狂,都上床了还要抓紧前戏没开始的几分钟看报告! 威斯克从未否认说他不是工作狂。如果有机会,他会满足克里斯那个办公室做爱心愿的。他是多么好的上司同时也是多么好的男朋友啊。可惜威斯克目前难以向克里斯解释,大批量消耗安布雷拉软膏实属安布雷拉二十年长工职责所在。只是无伤大雅的另有隐衷,还不到对伴侣不忠的地步,何况欺骗伴侣动物可称得上是一种富有情趣的操作,为受豢养宠物单调乏味的日复一日增添狗饼干之外的零食。 克里斯倒不用威斯克养,但调教不可或缺,这事关狗的教养与狗主人的素养。好在克里斯有天赋。这个年轻人在不少事情上一点就通。兴头上威斯克骂克里斯,下流,淫贱,欠操的婊子……根本算不上骂,实话实说罢了。威斯克把人开发得太好,克里斯自己坐上来磨着喜欢的地方自己爽了,也不忘回馈,时不时夹几下威斯克阴茎,又提腰到差点脱开再套回去,粘腻水声里反反复复咬着威斯克耳朵:不行了?队长?这就不行了? 毕竟年轻,年轻人那稳操胜券的错觉,恰好暴露其经验有限的弱点。女性经验未必没有,但克里斯有过的男人,威斯克相信就自己一个。但凡克里斯能作比较,即会懂得些上床礼仪方面的常识。只顾自己高潮,不顾床伴死活——太爽了爽死了结果真的死了那也是很无聊的——无助于建立长久性关系。 威斯克任由克里斯骑着,舒舒服服往背后的枕头上一靠,欣赏对方得意洋洋扭腰带动屁股起劲吞吃的表演,偶尔却总恰好、扶一把坐不稳险些摔下去的克里斯,手掌从背后搭住,拇指自然按在乳头,按一下就走,不打扰克里斯骑乘大业,可恋恋不舍游走到下方,托起克里斯那根阴茎,可怜的小东西(克里斯如果知道他这么称呼?噢。)没得到恣意忘情摇屁股的主人眷顾,不成体统地东倒西歪、甩打间头上飞出汁水。威斯克将之扶正,摆回克里斯两粒肿胀阴囊中间,自连系囊袋的根部向顶部抚摸,撸平飞沫,让整条阴茎均匀光鲜水亮。他的动作轻柔舒缓,打算功成身退的时候,克里斯分出一只手逮捕他的那只手。 “你、” 两只手共同才能撑住一具身体。还是太嫩。克里斯张开不知不觉喘了半天的嘴刚想正经说话,人先往前趴下一段。 “你、动一动。” “是时候自立了,克里斯托弗。” 克里斯干脆两只手都放开,整个人贴住威斯克。威斯克的阴茎滑出来了,克里斯更是抱怨:“该你硬了!该你!”非常不讲道理。 “可怜的小东西。” 威斯克按兵不动,只等克里斯爬下去一点点,摸到威斯克的阴茎重新往里面塞。 “嗨,欢迎回来,狗娘养的大家伙。” 看来克里斯知道大小之争毫无意义。刚开始他还企图跟威斯克比谁的阴茎伟岸挺拔,在吸了半天威斯克的阴茎威斯克就是不射、于是第一次给人口交就让那人拿他深喉事件以后,克里斯在被威斯克“服务”——据说威斯克当时摆了一张“好像只有你吸过屌了不起吗”的臭脸——时非常敏感,毫无毅力、韧性,只有推掉威斯克头就转过身去自己跪好扒拉开屁股的英勇:直接上吧宁可被操到屁股裂成两瓣。 克里斯,人的屁股本来就是两瓣。威斯克无可奈何,亲亲克里斯,龟头沿臀缝滑行,如同舌刺入双唇,再拽了拽那可怜的小东西,其实已经茁壮成长,但缺少足够的刺激,缺乏关键致命的营养,即便开花即便结果,总差那么一点点,无法迸射出沉甸囊袋里种子,从而得到解脱,逃离甜蜜孕育的折磨。 先前克里斯还能笑得不安好心,浪叫伴随节奏,他屁股肉撞威斯克大腿上就是在敲鼓点。现在声音闷喉咙里,他又埋在威斯克胸口,威斯克真是生怕他喘不过气,便拍拍他的背,顺路按按几处绷紧的肌肉,捏上克里斯左右两边屁股,帮助它们向内挤压,含住想含住的东西,成为一体,然后再被那根东西操到裂成两块。就像掴住克里斯后脑勺,然后套弄,挺入,顶开。 呜呜叫的克里斯软成一滩,威斯克要摆弄他还得费些力气。不过威斯克有的是力气。克里斯说他不行?当然,他被克里斯污蔑,该复仇了。威斯克掰开侧躺的克里斯没压住的那条腿,让腿勾起往后圈在威斯克身上。用这个姿势抽插,添加新鲜感同时兼顾接吻,只是需要克里斯努力扭头但别折断脖子。身体确实被打开了,也确实被折叠了,一次享受两种或以上的快感。再推一把,把克里斯变成四脚着地的样子,细细梳拢克里斯汗湿浸透贴在额角的短发,感叹一声,捋毛捋得不够尽兴,抚慰开始颤抖的身体,也从上往下摸,摸到克里斯下半身的毛。期间威斯克一直不忘顶弄克里斯喜欢的那个地方,掐住克里斯阴茎后更专注关心那里。被锁着不能射精,那是很难受的,总要给他点别的甜头。 “求你了……” “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 克里斯骂了点什么。威斯克不在乎他骂什么了。出言不逊的年轻人,可以管教他,从体罚入门,烙印在精神。 “队长……爸……” 表现不错。威斯克加快抽插,捣入深处。克里斯像是要吐了,张大嘴只会发出干呕,但最后顽强地想起此时面对威斯克,自己到底应该干什么。除了喊dad,喊papa,到底该怎么称呼威斯克。 “Father.” 以便威斯克终于恩赦他。威斯克总算射精,很是用了力气,比通常稍晚一些再拔出来;也让克里斯射精,但只是轻轻地放开克里斯,没多碰他,他自己操着床单淅淅沥沥流水——我被你操射了。克里斯追责。那再射一遍吧。威斯克负责。威斯克抄了克里斯两条腿分开,就着穴口流个没完的精液插回去。 “嘿!你没按剧情来!该画十字说‘睡吧我的孩子’的!” 克里斯蹬了两脚被架起来的腿。 “不,还不可以休息,雷德菲尔德队员。” 雷德菲尔德队员的履历说明他缺乏服从性,实际接触下来发现那是因为他拥有过多的协调性,过多依赖被他划入自己地盘的小团体。现在是雷德菲尔德队员,以后是雷德菲尔德队长了呢?恐怕折损一两个手下小兵便能要了队长大人他那条命。倒不如先解决这没用的队长。 还好,眼下威斯克手里最好用的克里斯还只是个大多数时间听上司话的小兵。少数时间不听话,比如现在,比威斯克还要不专心在上床做爱这件事,两手摊开上半身人放平,躺在先前威斯克躺的位置,枕头全给踹地上、没有供他垫的,他喊了几下表达不舒服,没几下就好像都忘了——也不是快感遮蔽了酸痛,同样茫然分析克里斯仕途坎坷的威斯克认为——在走神。 “你家,就一个院子。院子里,就一棵树。门口没有,草坪。为什么没有。草坪。等你退休了,没有草坪,你怎么办。” 听着好像克里斯以前的家门口种着草坪。 “你就是那种,退休以后守着,家门口那块草皮,整天、伺候。” “有请你路过驻足品评。” “哼,我就说,养得不错啊,啊,好像,好像假的,啊。” 威斯克此时想到阿克雷地下泡了那些年的暴君罐子。按照斯宾塞的路线走,如果顺利,那些作品终有一天公之于众。而其实并不顺利,那么,也许不久的将来,可能有机会,带克里斯去看一看。每天上下班出入RPD警署已经是美术馆往返之旅兼办公室谈情,引领符合制式的男朋友到秘藏山野间动植物园一日游,如何不算迟来的利用工作时间带薪约会。 “是吗。那可能,我会喜欢上修葺草坪,普通的草缺少挑战性,不如选取药用绿草进行小型化培育,育种成功后——” “种猫草,就那个猫爱吃的,”克里斯勾威斯克的脖子,拉他下来,“吸引整个街区的猫来放牧。你家变成猫宅。” “我更青睐狗。” 威斯克略有不满。克里斯啃了口难得没戴墨镜有机可趁的鼻梁,还想舔开皱起来的眉间,被威克捂住口鼻按回去。这样一来,威斯克压着克里斯插更紧了。克里斯张嘴吐着舌头,威斯克衔住那条舌头,只来得及让明晰的“汪汪”堵在喉咙里,嗯嗯啊啊的呻吟依然有各自的语义。要。要。不要停。等等。好。操。威斯克这次没能把克里斯插射出来多少东西。干性高潮。可惜。 排不出液体的克里斯确实感到口渴。威斯克搀他起来到浴室,略高温度的花洒下面摁住他肩膀抵住瓷砖墙操他。 “休息一下!”克里斯咳嗽,他呛到了,“至少让人喝口水!” 威斯克捏住克里斯下巴,迫他不能合拢嘴,往上托起,承了热水。 “你喝到了。” 克里斯提肘后刺,威斯克轻松反扭,把克里斯翻过来。后者浑身脱力,坐到地板上,然后往前爬两下,抱住威斯克的大腿,握起腿间挺着的肉棒——“怎么比热水还烫的!”克里斯尝了一口吐出来怪叫,威斯克摸他头顶,他就含回去吞吐。威斯克相信克里斯没撒谎,射在克里斯喉咙里的精液全让克里斯用洗澡水兑着吃了,足见饥渴。 洗漱妥当,克里斯真的够累了,并不介意睡的床有多邋遢。威斯克把人扯起来往外面拖的时候,克里斯尚且留有几分清醒,乃至建议威斯克找找看有没有睡袋,威斯克可以睡那个。 “总之你不用再睡我了。” 等威斯克重重将克里斯摔进楼下客厅沙发,克里斯差不多快睡着,没有威斯克捞住他,他已经翻了几个身然后蜷在威斯克脚边地毯上打呼了。威斯克拿出露营毛毯裹住他们两个,裹上两层,勉强保证不会有谁滚落沙发。 “威斯克。” 威斯克不忙应声,他愿意等克里斯再讲几句睡袋的好话。等了半天没有下文。威斯克只好从他临时搭建的代用温暖睡袋里抽出一只手,拍拍微微起伏的克里斯那一边。 “Rest now, my child.”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