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wc] Resurrection
20xx年Armageddon或Apocalypse
威斯克平生最不想见到的人,他自己都觉得,一定是克里斯。自然威斯克身上一部分的,那尚未彻底毒变异化的大脑,中肯评估目前敌对势力另有其他,区区克里斯领导的小股武装力量,完全可以排在待办清单四五名开外。但威斯克跟克里斯、是的、他们之间,连系有命运纠缠从而缔结的纽带,即便克里斯痛斥即便克里斯咒骂,威斯克是早就习惯了属于他们的命中注定。 威斯克每次起身,第一要务,赶紧离开原地,他的死总能归功克里斯过于能干,逗留死亡现场这一盲区——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暂避风头,亦非长久之计,像克里斯感情丰富到多余,凶手回案发现场向死者献花,无需按耐,根本不会等到头七。然后每一次,又都是后来的克里斯先找到又复活的威斯克。常态反复套路发展剧情推进之下,威斯克的那部分他脑子管不住的触手,会自来熟地跟克里斯打招呼。便需要身为主人的威斯克,就待客以理却过于热情的冒昧,向客人雷德菲尔德先生致歉。 “难得它们这么喜欢你。” 克里斯还叼着烟。威斯克活了死死了活一直挺突如其来也理所当然。克里斯都有点期待,起码他跟威斯克交手次数足够多,见面直接开打,省的就是一些客套话。现在威斯克一张嘴开口只说废话,说他的触手喜欢克里斯。见鬼。这死人怎么不说他爱他? 克里斯动了动胳膊,触手把他上半身捆起来,但施力不均——该死,难道喜欢还他妈的爱都他妈真的——克里斯稍微用点劲,单臂外撑举起,破开拘束自己的破绳子,摘住烟吸一口,再摘下往聚集成肢体的触手群上摁。 “我来见‘负责人’的,所以,是你了?” 做完BSAA大扫除,得到压箱底新情报,是克里斯见怪不怪的“新生安布雷拉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啊。不然呢。非要给克里斯发新枪还说这叫“阿尔伯特原型改”的,能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不过是克里斯的猜测得到验证。新生安布雷拉把原来厂牌红色涂蓝,本就没说他们要洗白,对吧。蓝伞里一批科研工作者信仰已故威斯克主任兼部长的卓越工作能力,这倒只是单纯的工作狂职业病,没治。 威斯克扶一下墨镜笑一笑。显然烟头那点火星实在难以激怒他。又或许他的触手确实喜欢克里斯,包括来自克里斯的践踏。触手那一部分不归威斯克的想法管。触手是病毒的延伸,病毒青睐抗病毒第一人,可能就是病毒的逻辑。 “正是。我是安布雷拉的老板,”现在,终于,又还是,“后勤支援你和你带领小队的一切行动,尽所可能。” 拧成团的触手散开,稀稀落落缩回威斯克背后钻回外套底下,重归威斯克体面为人的躯壳其内,与威斯克融为一体。 “顺便帮你处理敌对势力?” “有共同的敌人,就是朋友了。”
跟威斯克当朋友这件事太过惊悚。即使克里斯乃反生化恐怖全球队伍里第一把手的头号英雄,依然欠缺最后一丝勇气,用来将他与威斯克在后者劫后重生的故事中最新编撰的人际关系公之于众。而威斯克,拿他的话来说,他便是比克里斯大方得体,回头就黑进克里斯跟猎狼小队开周会的通讯频道,播了三秒某蓝白相间厂徽制药公司的宣传片,然后切回主持模式,宣布,“携安布雷拉竭诚为您服务”。 克里斯的精英小队里有人嗓门大,和通信兵抱怨非要看广告能不能搞点养眼的。小队副手也不私聊,就明着问,队长昨天去谈后勤合同怎么把您自个儿给赔进去了。 克里斯看通讯小窗里威斯克端坐皇帝宝座的办公椅,翘起腿,两手一插,半握不握地,左右手肘架椅子扶手上。想当年STARS周二周五两趟早八简报,同样一群人挤战术白板前,他何曾给威斯克添过这等乱子的。也就一点点普通小麻烦。 “不碍事,他倒贴的。” 要克服恐惧,要么让自己变得更勇敢,要么让恐惧变得更可笑。 此后,卫生做完BSAA再编重组算得上顺利,克里斯不会修洋馆老房子门把手,但要说修理腐朽堕落的大型人员机构,他就字面意义上的一回生二回熟。一边修一边带着小队天上飞着地上跑着,克里斯到非洲见了谢娃还有正好在当地服务的克莱尔。两人早也听说威斯克又活了,免不了担心克里斯。克里斯表示,威斯克自有其更大的阴谋,目前没空来给人下药、洗脑、安控制器。 克莱尔说以前克里斯给她写信,信里经常提到那个威斯克。克里斯说,“没有的事”。RPD的STARS在1996年建立、1998年散伙。短短两年零几个月,克里斯又不是天天给妹妹写信,能有多经常?跟人提他与自己上司起初有些不和,接着发现对方卖力干活,他队长其实是个工作狂,但局长艾隆斯那个猪头——最后还是跟上司感情破裂了。克里斯和在空军的上司、和FBC的头头,都感情破裂过。 外面忙了一圈克里斯回东欧基地,跟要出门的吉尔擦身而过。吉尔给过克里斯忠告:威斯克利用人感情有一套的。克里斯想,是指那年用家人安危胁迫巴瑞的事情吗。现在的威斯克还会、或者说,至于么?不久前,克里斯亲眼目睹父亲母亲为了女儿不惜抛弃自己生命。威斯克他也有个儿子。但克里斯相信,威斯克并不具备为人父的资格。克里斯同样相信,他找杰克问要不要来揍你爹,杰克至少也会回答,“考虑考虑”。 又去美国本土,找一名神出鬼没的传奇特工。这是来自有关部门派发的援助任务,行动内容大体上算救人,细分拆开详解,通过剿灭一系列危害公共安全的生物群体,解除危机,从而救到危机笼罩下无数无辜人,顺便通知叫里昂的特工回去上班。越是能干的特工越容易失联,并意味着失控的开始。 在废墟下面三楼还是四楼来着的大厅,克里斯找到里昂。里昂抹了把脸,没要克里斯递过去的烟。克里斯随口问里昂一路来砍几个那种怪物了,对方也没把克里斯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只说没数。克里斯说他就数了,报出数字,呼出一口烟。地下通风不错,烟总是会往出口的方向飘。 “听说威斯克又活了。” “嗯。” 是里昂先开口提的。里昂在这附近打转玩失踪和外面断联这几个月里,还能获悉威斯克复活。大总统直属特工厉害。威斯克坦坦荡荡肆意宣扬他复活了这件事。威斯克厉害。莫非不是一种病毒,经由空气传播,导致克里斯周围是个人有呼吸,都已经知道这件事。 “当你的老队友,变成你的老对手。” 里昂说着笑了笑。克里斯听了跟着笑。是很可笑。里昂那边情况也许好一些。他这次的对手——克里斯再次审视倒在地上非人又似人的尸块——应该不是他上次谈到的他那个变节战友。而克里斯面前来的总是威斯克。就只有威斯克。
安布雷拉浴火重生,这说法出发点在于制药业圈子里和气生财,做给一般公众媒体看的,建设企业良好形象的一环。 克里斯这样的圈里业内人士,只管把威斯克带上连着一起骂。“死灰复燃”。像洋馆里没爆头的趴地丧尸,过一段时间又能站了,扑来晃去,满地乱跑。 威斯克终于能在名为安布雷拉的伞厂里散布他天生工作狂的病毒。他上上辈子没做到。克里斯猜这是很让人遗憾的,正因此,现在这辈子才这么用力去实现。以前的伞厂怎么样,克里斯不知道,反正STARS里会通宵加班的就只有威斯克。前一天下班克里斯走时看队长办公室隔间里有人,第二天上班,还是有人。办公室里有人办公,仿佛一切正常。 安布雷拉负责人近期常驻办公用地是一处两层平房。那肯定了,地下结构算上法定防风避难所可得整整盖个九层。 作为安布雷拉鼎立资助的那个项目事业带头人,克里斯非常关心他和他团队的这个金主爸爸日子过得好不好。最好是能原地拆开剔掉威斯克和他的触手以及触手一样爬在组织里的有害教义。在安布雷拉重振雄风、制药业霸主复辟之前。克里斯频繁造访威斯克待的哪块伞厂地皮,巡视威斯克是不是又偷偷研究什么生化病毒了。威斯克指出,敬业查岗的克里斯,真是一位怀疑配偶不忠因而搜刮丈夫外遇证据的可爱妻子。 “其实你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在干那些,邪恶的疯狂的,需要你制裁的……具体是什么事情,恕我难以告诉你了。我并没有在做,无从知晓。” 说完威斯克放下文件,摘下墨镜。这让突击威斯克办公室但颗粒无收的克里斯有了别的一点安慰。那副墨镜。这么些年了,该配备老花镜功能了。谁知道呢。 “也不过就是,还没有做。” 克里斯则指出威斯克永远还有机会。不然为什么活过来。难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做个好人,投身救死扶伤的医药事业,发展科技振兴社会,为人类的美好明天奋斗。这就不仅仅是“明朗浣熊21计划”,而是“璀璨地球21计划”了。 克里斯去外面的员工休息区找吸烟室,碰上脚踏丧尸步伐徘徊在咖啡机周围的蓝伞员工。那些个顿时有了精神,向克里斯靠拢过来。雷德菲尔德先生。是雷德菲尔德先生来了。克里斯在这里是受追捧的明星。他在调查研究用的作战录像里,是以代号指称的英雄。 好在威斯克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后来一次趁着克里斯刚出完任务,威斯克切入通讯频道,自然私密私聊,请求占用克里斯下班后私人时间与空间。 “噢,疏忽了,各地救火的英雄是不会下班的。” 威斯克聊表歉意,好像他真的考虑不周,提出过分要求,因为他要的是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要不是克里斯代表RPD借调浣熊市消防队当过消防员——他没有理会威斯克嘲讽他成为某种不切实际的象征,比如所谓的英雄、比如雷德菲尔德先生,只是让飞行驾驶改道落地,然后放了驾驶先走,接下来他可以自己开。驾驶飞行器械,克里斯轻车熟路。 威斯克什么都知道。任务线索就是威斯克提供的。就像STARS队长清楚每个队员的排班。威斯克清楚,克里斯不会不答应去见他。只身一人,掩人耳目。 “Chris, this way.” 克里斯走下九层。过去他听了这样的指示,从被狗咬死的鬼门关跳进无休无止到今天也没结束的陷阱。现在无非踏进另一个。地狱之下,当然是别的一层地狱,没什么新鲜的。 “参观了你的藏品。” 这套程序总要走的,克里斯熟练,不再需要威斯克亲自向他介绍某款BOW壮美在哪里。体格强健,那是表扬人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不算数。克里斯记得威斯克讲过,他是他最好的,他是他最好用的兵。起码还算人,不是么。 “谢谢。” 威斯克感谢克里斯未作出任何评价。这是应该的。一来威斯克不指望听克里斯那张狗嘴里吐出什么匹配艺术的客观论述,二来,威斯克确实应该谢谢克里斯。是克里斯和他的小伙伴解决了捅穿威斯克身体的暴君。那当然得道谢,谢克里斯为威斯克报仇大恩。 “什么事?” “进行到需要人体实验的阶段。” “还知道提前通知了。” “那当然,实验对象拥有基本的知情权。” 还是那几招。背对克里斯在操作台前忙活电脑的威斯克,话音未落返身攻击克里斯,被克里斯闪过,在克里斯稳住身形的位置,预布触手扭结成枷锁,铐克里斯脚腕,把人拉倒,两手分开捆了。 “我现在知道了。” “知道什么?”威斯克笑了,他轻轻摇摇头,横跨克里斯,背手站着,俯身靠近些,“别急,还没正式开始。” 威斯克的触手真是不少,兵分多路撩开克里斯风衣外套,抽走两把手枪,一柄匕首,五支飞刀,打火机,烟盒,弹匣,用匕首割风衣和贴身衣裤,卷走拎在半空,抖了抖,小一点的通讯器、炸弹定时器,之类的东西,丁零当啷落进取来的金属托盘,盘子摆在克里斯扭头还能瞥见的位置,像一块食堂餐盘,大小装备按体积形状码进凹陷的格子,零散子弹歪了,一条触手点点弹头,大家整整齐齐。 “没有钥匙。” 威斯克并不意外。他没给克里斯留下拦路的谜题,克里斯靠刷脸就能一路通行。至于克里斯自己的钥匙,这个年轻人……克里斯现在这个年纪了,大概还是那么丢三落四的。威斯克对克里斯的个人印象难免刻板。彼此了解不够透彻。在STARS才两年多,勉强称得上队长队员朝夕相处,威斯克听说吉尔帮克里斯在克里斯装CD的纸箱里找到克里斯家钥匙。而他们又确实分离过那么些年,即便他们的命运交织在一起。 通讯器只是关掉了。毁坏反而让另一头或许就正在待命的克里斯的小朋友们起疑。破损的衣物,没用了的鞋子袜子,抛可燃垃圾的回收桶。衔尾蛇病毒的投放失败,但该病毒本身是成功的。威斯克有了触手。威斯克有了助手。 他审视他的实验品。依照世俗的标准,克里斯这身肉配合克里斯丰富的经历,属于正值当打之年但迈向迟暮,早晚被冠上老当益壮的荣誉。对于威斯克,他需要体能充沛的个体,肉体强度足以承受实验中各种刺激引发变化,并留有相当富余,以备不时之需。实验总不可能完整预测出全程内容。克里斯会需要接受不可知的挑战。那是连威斯克都不知道的,异变,进化,从而将病毒感染升华为艺术作品的,一次机会。 “把我做成一个BOW?” “那太浪费了。” 平躺在地的克里斯被抬到实验台上,他试图扭动大字拉开的手脚甩脱触手,却方便将他翻身,令他伏跪。 “量产BOW始终是商品,经商始终是资助个人兴趣爱好的手段。只有时间才是无价的,追求不死,追求圣杯,追求永恒,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时间。” 威斯克的触手缠绕克里斯的阴茎,形成包裹柱身的筒状结构,顶端留有开口,由尾端变形的扁平头触手专门负责,不时刮挠被剥开露的嫩肉。 他就不能做点好事!克里斯咒骂,出口是不成声的呜咽。让威斯克做点别的,别的什么,只要不是用病毒的能力给克里斯现套订制尺寸性爱玩具?飞机杯加舔阴二合一?那不够。还必须不能毁灭世界。 “在你我相处的这些,呵,相对漫长的时光中,最后不得不承认,反正我也摧毁不了你那异于常人的英雄精神,不如将之合理利用。” 克里斯的强韧,也是一种不死。那是凡人的极限了。而克里斯肯定还想继续当个凡人。继续。好吧。就帮他继续那么想着吧。 威斯克向克里斯保证: “动用病毒作机体强化,同时绕过病毒侵蚀大脑的副作用,便需支付相应代价。总要有点付出的。你总不能什么都要,是不是?” “我、不、” “别怕,只是会有点疼。像死一样的疼。有形容性高潮仿若濒死体验,却甜蜜欢愉,痛苦等同快感。你会舒服的,也许舒服得都有点难受,但你会接受,如果受不了,觉得快死了,那说明正是时候。所以有什么感觉都要如实告知,明白了吗?” “去死。” 通讯接触良好。
如克里斯的预想——想象,他看不清实际的情况——模拟舌舔动作的扁平头触手照顾够了前面,向后拖着滑到囊袋边,捶打几下。碍于大小悬殊,小小的触手结果也就扇扇,扇在饱满肿胀火烫的肉球上,丝丝凉风带来别样的刺激,湿濡粘腻往下拉长。肛门遭到刺探,反射性闭拢。威斯克拍克里斯的屁股。 “别夹。” “夹断你也会疼?” “不会。” 克里斯选择包括这一句在内威斯克的话他全都信。这让他好受点。回去后,如果还能清醒地活着回去,小队会把他隔离,呼叫钱伯斯博士赶来诊断病毒感染状况。如果不能,他的留言就是遗嘱。他们精通处理BOW。是克里斯把他们训练成专家。他清楚队员的实力。 而要克里斯向其他人解释,他为何独自去见威斯克……在他说明之前,会凭空生出一种说法,“定是威斯克以全人类生命安全要挟雷德菲尔德先生献身”。这是克里斯都可以想见的荒谬理由,还比他给自己的那个合理,于是更容易得到认同。克里斯的借口是,威斯克要做实验,那威斯克不能有别的实验体。 可能威斯克与他有些默契。拜他们几番生死交锋所赐。威斯克还没揭露克里斯居然默认威斯克仍然继续病毒研究却放任。这一讥讽正中刺在克里斯秉持的正义与公正的痛处,但或许还不到搬出来的最佳时机。要等一击必杀时,最能羞辱克里斯的那一刻。克里斯已经在做心理建设。来吧。看看这个变态触手怪还能怎么折腾。 扩张,漫长的指检,按摩肠壁,刺激前列腺,讨好克里斯的身体,让其放松,沉浸在翻滚的潮水,随不断高涨的欲望起伏。克里斯不知不觉抬高腰,背也弓了,威斯克的发凉手套抚摸,把隆起的肢体轻轻按下去。克里斯你这样会伤到手脚。那就解开。我不喜欢。好了。乖孩子。就快好了。 第一次高潮时,克里斯没能射精。他的阴茎遭触手封锁,维持勃起,不得宣泄。高潮带来闷热、汗水和漏出滴落的液体。太热了,克里斯觉得再这样下去脑子要蒸坏了,歪头一边脸贴实验台,那是柔软的料子,吸水性能不错,还算干爽。另一边朝上依旧闷热的脸蹭到发凉的东西,克里斯舒服地又蹭了蹭。皮革的。手套。死人没有体温的手心。病毒化作触手套在那副皮囊。是威斯克。 “再来一次。” 克里斯屁股里触手往更深了钻。检查个屁。啊啊。检查他妈个屁的屁股。屁股,上来肠子,怕不是捅到胃了。克里斯张嘴,干呕。那些东西往回撤,向外,抽出,所有的拧成一股,抽出,倒回去,插入,抽出。总是好心地,碾过。 “准备好了吗?” 或许高潮第二次了。克里斯不清楚。他还没有射精。那也能算高潮么。下半身酸胀,有空的地方塞满东西。刚才起一阵一阵的,如果威斯克不为他解说,那是在从尿道插入,克里斯都意识不到。他其实都不怎么痛了。上半身,靠着头枕在什么东西上面,与被绑紧拉开的两手取得平衡。 威斯克没能等到克里斯的回答。尽管威斯克并不需要克里斯的回答。仪表显示的数据不会作假,拔出尿道针后,克里斯对疼痛的感受与对快感的享受相当,同时注入病毒提取物(将之混同为病毒,是对科学工作的不尊重),便完成强化。 绑住克里斯手脚、另外束缚克里斯阴茎的触手也可去除。可惜克里斯正处于轻微昏迷,无法体会威斯克想让他睡安稳的好心。触手把克里斯抬起来,翻了个面,轻拿轻放在实验台,一些取来头枕垫克里斯脑袋下面,一些扶起克里斯垂落的手臂,摆在起伏逐渐不太剧烈的胸前,让两手交叠,如同美梦安眠的姿势。 “好事做到底。再来床盖的。”克里斯醒了。 “我又不做好事。”威斯克说。 克里斯躺着没抬头,听见拉拉链的动静。怎么,威斯克都那样了他还不能用触手变一套想穿穿想脱脱,还要将就人的衣服,真是太没用。“嗷!”头枕被抽掉,克里斯后脑勺砸了一下。 再被垫起来的是腰也可能是屁股。说实话克里斯没什么感觉。下半身让威斯克捧着。克里斯并不想对这个崭新的事实有什么感觉。 “真可怜。都肿了。” 威斯克发表他的怜悯,过一会儿克里斯屁眼发凉,知道威斯克又在搞鬼,问搞什么鬼,威斯克说安布雷拉重获急救软膏市场份额第一,身为安布雷拉负责人,自然不忘与雷德菲尔德氏达成合作之初所作承诺,当然要克里斯试试这软膏好在哪里,到底多好。 软膏不辣,也能化水,方便抹开涂匀。威斯克有手指,带指甲,把软膏推进去,抠出来,水淋淋的满手都是,指甲缝里也冲干净。 “都是你流的水。”威斯克拿湿手擦克里斯肚脐边上。 “是你触手的口水。” “它们真的很喜欢你。” 克里斯认为药膏没用。威斯克插进来时没见有多少润滑起效。也许因为威斯克阴茎过于粗大。但更可能是药膏随那些分不清来源的液体先流走了。 在克里斯体内射精,威斯克的这一行为属于狗圈地盘。然而威斯克狗都不如(不要欺负无辜的动物),克里斯也就不多想,懒得跟威斯克废话。 “标记,捕食,只能占有对象微不足道的部分,”而且威斯克的废话大多令人费解,“摧毁,源自占有,最远离目的之手段。” 威斯克抱着克里斯让他坐起来,阴茎还插在里面,克里斯给弄得不舒服,就近咬下去。威斯克的肩膀流血,本人不以为然。 “瑞贝卡会仔细检查你的,我从来没有看错人。” 他摸了摸克里斯头发,捏克里斯脖子后面,然后托起克里斯的腰,引导其慢慢上下动作。 “想射。” 听到克里斯的汇报,威斯克笑一声。他拉克里斯的手,反被克里斯扭住手,往东西上按。帮助克里斯射精,威斯克自己也射了,实验结束,而事后处理开始。将高潮次数过多耗尽体力的克里斯里外冲洗干净,找了些衣柜里克里斯也能穿的留在盛装备的金属盘边。威斯克保留穿戴人工制品的习惯。他可没有以花叶遮蔽就不算赤身裸体来示人的爱好。
瑞贝卡检查了克里斯,表示没有异常。克里斯心想,这正是异常。包括他不会告诉瑞贝卡这一点。 早年威斯克需要定期注射药物来稳定体内病毒,现在克里斯被威斯克动过手脚,难保—— “你不做定期维护?” 克里斯没让又来提供任务线索的威斯克掐断通讯。威斯克总是把活扔下便溜。噢他一直这样的。自己打不过了就跑,哪管别人死活。 “你是说,保养枪支。” “差不多。” “让我泡火山口全身浸浴岩浆的不是别人,克里斯,就是你。所以请你不要忘记,我永远失去了我的那把武士之刃。” 克里斯冲屏幕里威斯克亮出蓝伞发的新枪。 “并不是原来那把了。” 听着威斯克还是委屈。克里斯非常开心。他捋枪退膛耍一遍,满意地把枪插回去。 “你还是。我也是。” 该解决下一个任务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