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wc] Sustenance
续《Resurrection》 20xx年和Wesker交朋友他说At your service
威斯克深知自己善解人意,不然何来今时今日丰功伟业:干大事,即要求当事者具备的基本素养包括并不限于、用以审时度势的高瞻远瞩同样也能体恤下情着眼身边小事。比如他一早向艾克塞拉表明,他们的关系应当止步商业合作伙伴,因为聪明人都知道,与同事发展多余感情势必滋生办公室恋情那一种毒害。 岂可责怪威斯克无情无义无动于衷,就只是可怜的艾克塞拉女士始终无法割舍对异性的片面幻想。实际上,她应该清楚,她与威斯克建立平等的人类男女关系的可能性早已荡然无存,早在她成为三联首席之前。1998年某夏夜以来,区区凡人威斯克死去,而活下来、活到现在的那到底是什么,连威斯克手下的一个小兵都知道。 当然了,毕竟,克里斯是威斯克最好用的兵——曾是,后来克里斯是威斯克的仇敌,现在克里斯是威斯克的朋友,凭借命运纠缠和共同利益的纽带令双方结合在一起,当使用憎恨作为计量单位,可以说,威斯克与克里斯的这份深厚友情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威斯克的另一个朋友威廉·柏金倘若在世,如威斯克所料想,柏金先生将发表“阿尔伯你还具备交友功能的吗”之评论,批注在安布雷拉主任研究员每日凌晨发送给保安部长同事的工作日志卷末。柏金先生与柏金太太倒也同个办公室,但威斯克并未将柏金夫妇的婚姻归档办公室恋情产物,尽管威廉声称他们夫妻恩爱,自有爱情结晶可爱女儿证明。出于尊重朋友的观点,威斯克从不指出,繁衍后代,此项欲望无非一种社会行为亦是生理冲动带来的结果。 能够干涉威斯克是否交朋友、交哪些朋友的,如今只剩克里斯,这位威斯克新交的老朋友。“适当”出让部分交友关系中的支配权,例如由克里斯来定义威斯克与他的这段友谊该套用的“适当”名目,正是威斯克为增进彼此感情而应尽义务。 定期维护?保养枪支?噢,亲爱的克里斯托弗,别害羞,请不要用那些冷冰冰的字眼掩埋我们的炮友情谊。有且仅有性关系的两个人,怎么就不是一起做爱的朋友了呢。
安布雷拉除定时定点向猎狼小队提供物资,有时还投递一些别的、任务线索或新奇小玩意儿之类指定签收人的包裹。不多久,小队成员迅速进入角色——“就是送花还都随一张赠言卡的”——为他们的Alpha感到不公。每次都负责签收验货的克里斯由着队员假借玩笑而尽可能不着痕迹对他关心。最好不要有什么卡片。总算威斯克没把他那些恶心人的手段端上台面,和他那些乱流口水的触手一起塞衣服底下了。 威斯克只给克里斯发所谓精心打造的定制装备。像是那把蓝伞出品武士之刃,后来市面流通的是01P型,其原型将在克里斯手上绝版。克里斯知道了,立刻想起威斯克那副委屈样子,实在是惬意。 “看来我该善待她。” 通讯屏幕前,克里斯看着手里的枪。还在STARS,威斯克的武士之刃远看已经足够硕大,当时克里斯并不明白为什么要给枪装上可以装的一切功能。几十年后克里斯用着觉得,还真挺方便。跟瑞士军刀那样,隐秘的角落藏着浪漫。某些时刻有枪在手而克敌制胜,那他确实可以与他的枪相爱,即便是这一把枪。 “有你这么说,我感到欣慰。”威斯克说。 难道克里斯还能拿一把枪当人质,要挟威斯克放老实点,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做个好人,投身救死扶伤的医药事业,发展科技振兴社会,为人类的美好明天奋斗。 威斯克只会动用凝聚制药霸主最新技术的无人机,当克里斯的跟屁虫,追随克里斯上天入地。工作狂投资人渴望不眠不休也要监管投资项目,那就让他看去吧!看监控。克里斯对此不作多余评价,直到威斯克都给无人机搞出几套皮肤,涵盖大中小型热门工作犬。 也许威斯克喜欢狗,想养狗,可惜威斯克不是个人了,永远没办法从宠物那里得到对人类饲主的信任与安慰了。 不过威斯克有他那帮子触手。克里斯感到欣慰。
使用无人机追踪令观察克里斯更像是一场游戏。沿着摄像头视线扫描可见范围内不可视障碍,实时整理提炼出要点并反馈给克里斯的战术头盔。琐事几秒内便可完成,接下来的冗余空闲,只能用欣赏那堵锻炼略显过度的身躯来消磨。好在克里斯的屁股看着不错。 这种感觉符合长久以来舆论调查总结得出的大众理论:角色扮演类型游戏的玩家倾向于选择更具性吸引力的人物造型,换言之,异性恋男玩家钟爱扮演前凸后翘的女角色,仅仅为了在占据游戏大部分时间的移动中、假设自身会受虚拟丰腴的蒙蔽,以抵消枯燥劳作减损游戏乐趣的部分伤害。而克里斯的屁股是真实的。威斯克捏过,倒是肉得刚刚好。 另外克里斯并不由威斯克操控。他们姑且还是朋友。威斯克会听取朋友的要求。 “最近发现自慰无法顺利射精。”克里斯咬着烟,语气平淡,内容虚无。并不奇怪。这支算事后烟。他又带队解决了一批毒变生物,小范围但不可或缺地悄悄拯救了一次世界。队伍四散各自去收尾,克里斯则靠在角落抽烟。 “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 “少装。还不都是因为你那堆触手瞎搅合,拉高——阈值了。现在没法靠我自己射。” “还以为你会腼腆和贞淑一些。” “让我说,好过从你嘴里吐出来。” “所以你更喜欢触手?” 感慨克里斯直白坦荡之余,威斯克发现他的触手与克里斯之间或许存在一丝两情相悦的机会。至于威斯克本人(或威斯克本人阴茎)与克里斯的交流……个人拥有性癖自由,威斯克无从指摘令克里斯魂牵梦萦的性器中排除了威斯克的,这反而帮助他们保有长久的稳定关系:上床谈生意,下床谈友谊。 择日不如撞日,两人随即定下会面时间地点。就近市镇高级酒店套房。港口还是渔村的民宿海景落地窗前。租船里,不是游艇甲板泳池边太阳伞下,普通的作为旅游情趣出租的小船,一晃起来就晕,比车震还晃更晕,方便克里斯把公事公办中他被威斯克操得不省人事美化成晕船。 其实威斯克喜欢在实验室上克里斯。既然他们的性行为属于克里斯想要的维护保养,那么,呵护克里斯性生活健康同时,运用实验室得天独厚条件为克里斯作定期检查,岂非理所应当。威斯克自觉义不容辞。 某场计划外的巷战之后,威斯克从天而降,朝死胡同底部走去。两侧多层住宅群由砖瓦搭建,令脚步声回荡富有古典的怀旧抒情。遗憾的是,住房其中并没有多少居民聆听这出演奏。他们刚刚倾巢而出,把克里斯围堵赶至穷途末路,忙碌着人生在世应该忙碌的分内之事:为了掠夺的谋害,或者,为了自保的灭口。 “从来不需要证明,”在距离克里斯仍有段距离的位置,威斯克停下,“我个人观点的正确。”似乎威斯克总是对的。他真心认为克里斯是一位英雄。受其庇护的东西爱戴,受其庇护的东西仇杀。就连威斯克都还没想过要克里斯死得这么难堪——寂寞死在连目击证人的垃圾箱都没有的路边上——可你必然想要铲除地表下顽固的石头,它妨碍你的草皮汲取水养了。 “你对什么了。”克里斯也从来不打算同意威斯克,不过威斯克很少反驳。同真理自明。克里斯就爱这么顶一嘴。他还是这个样子。 “还行吗?” “问我?” 克里斯掏出烟盒,手抖了抖。甩出的烟是咬住了,烟盒带着打火机掉了。威斯克的触手赶紧捡它们起来——随身物品同行友商惺惺相惜——烟盒塞回敞开的口袋,划开火机点亮烟,再入袋,仔细扣好。 克里斯并不需要威斯克给的面子。他知道,威斯克什么都知道。威斯克比克里斯自己还清楚,哪些伤口在哪里、深浅、是否影响站立行走。之前威斯克用无人机扫描,现在威斯克亲眼看到。 “回去吧。” “说得好像我要跟你回家。只是去你那里,就医。” “没执照,我不行医。” 触手纷纷环绕克里斯,钻入砖墙和克里斯之间,分开两者,托举后者升起。 “有点诚意。”克里斯嘴上讲着不满。但他拍拍拧成一股的触手,好像又在说,不是触手们的错。威斯克感到从末梢渗入的细微欢喜,以及更多的疑惑。 “你想让我,亲手。” “自己看着办。” “荣幸之至。” 威斯克伸出背在身后的两手,接管克里斯将他打横抱住。一处弹孔恰好就在威斯克屈指触及的位置,稍一用力,便听见克里斯无力隐藏的呻吟。从洞眼流出体液浸透威斯克的手套,告知威斯克,源头同样正在失去热度。威斯克从这条克里斯并不抗拒甚至有些迎合自己的甬道退离之际,温暖也湿凉的柔软触感难免令威斯克记起,他上一次保养克里斯,那得是大半个月前了。
威斯克隔三岔五给克里斯打的强化针剂——瑞贝卡没能检查出来,就当是那种东西吧——确实管用。至少克里斯再难以受到致命伤,伤愈需时显著缩短,从而根本上摒除伤员不宜行房的陋习。现在,性行为名列烟草、酒精之下,是克里斯第三需要的补给,兼顾生理、心理层面卫生,其实比前二名更经济和健康,只不过,吃烟酗酒不必找威斯克搭把手,便捷,这才占了便宜。 克里斯已经是个老手,就像他对烟酒,他对威斯克的一些细枝末节(威斯克的触手)都能报以友善,在威斯克捏着他屁股拿阴茎抽插时,他则同没地方可去没活可干的触手玩耍,张开手指让触手缠绕。绕来绕去痒痒的,克里斯忍不住笑起来,牵动肛门和肠子了,夹得他背后的威斯克眉头一皱。 “集中注意。” 虽然克里斯已经不是威斯克的兵,但威斯克还可以要求他在上床时的合作伙伴具备基本的床上礼仪。 “谁没集中了。难得它们这么喜欢我。” 取悦克里斯并非难事,威斯克的触手无心亦能为之,所以让克里斯得到高潮也简单,威斯克的性器可观,威斯克的技巧——“诡计多端”,克里斯赞美他——丰富,从克里斯身体积累经验,回馈用于抚慰克里斯身体,完美循环,闭合的命运,像是两人面对面体位,第一次那时,威斯克给的拥抱,克里斯给的利齿,紧密扣住对方,不留一丝逃脱的缝隙。 威斯克在念旧,克里斯在威斯克实验室隔壁房间的柜子里翻找,抓出件能穿的裹上,往房间中央的长毛绒地毯一躺。他真的想养狗吧。快睡着时克里斯愈发肯定。威斯克的这个房间着实古怪:没有怪异形状的收藏品,只有放了衣服的柜子,正对照明的绿草育苗箱,间接照明眷顾看起来温暖舒适铺在地上的毯子。宠物房。克里斯拉紧衣服蜷起来,哼了哼。睡就睡,睡了难道还能给威斯克当狗不成。 威斯克找到克里斯时,只见模拟日照的灯下克里斯和衣而卧。在晒太阳。但不是狗。起码不是自己的。这就是他们当朋友的一点不好了。人们说宠物是最好的朋友,可谁知道宠物怎么想的。假使有BOW爱宠,BOW难道会亲近疏远。有那么聪明的BOW,斯宾塞早干嘛去了。 “记得杀过多少人?”克里斯醒了。威斯克的触手只能停在离克里斯还差一点点的地方,沿着克里斯弓起的背勾勒雕塑的轮廓。 “斯宾塞,比较有印象。其他一些,你没在现场,对你来说,只是一些名字。” “还有更多,你的同伙,更多更多,无辜的人。” “那你呢?” “没数。” 克里斯只是某一个方面的英雄,又不是圣人,到现在还没被架火堆上,说明他有自保的能耐,当机立断避险,其中包括杀人。杀人没有正确或错误。所以可以认为,那就是错误的。 “真是遗憾,地狱里我们依然要再会。” “就是。把你送去地狱那次之后,有段时间松了口气,暂时不用管你了。谁让你又活了。” “是你自己想的,连去地狱都要迟到。” “没错,我迟到,你早退,赖在这里活下去,好过去地狱。” 克里斯害怕的当然不是身处地狱将受责罚。他甚至没有在害怕。威斯克敢断言。 “想活下去是人脑的本能,无可厚非。我说了,乐意协助你完成你的丰功伟绩。” “那你怎么不把我体能状态往回调十几二十年。” “作弊也要有限度,不然不好玩。” “我看你是怕被说恋童,但你现在对着五十岁老头鸡巴硬,还不是恋老?” 威斯克把通讯器放在地毯上,马上克里斯会听到新消息提示音。然后克里斯能从衣柜里找到他需要的一切。想必克里斯在洋馆时已经习惯。 “是的,当然,”威斯克立灯影中,打量着克里斯,观看他起身有条不紊武装他自己,“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了,克里斯。你还是。我也是。” 走到门口,克里斯回头,扶了扶耳麦,但他与面前的威斯克通话。 “谢谢。” 威斯克挑眉。他等克里斯继续,给出双方都接受的理由。不然他就要把克里斯扔进废弃炉,像克里斯以前推他下火山口。噢,也许推的只是很大的一块石头。 “你给我递过装备,在洋馆,还修过门把手,帮忙打掩护拖时间,地下石棺那儿。有了那些,我,跟其他人,活下来了。” “举手之劳。” “当然你从一开始什么都不做那就更好。省得我现在还要浪费感情。” “憎恨也可以是前进的动力。” “总算你还有珍贵的可取之处?行了,知道你够尽力了。” 克里斯出发顺走威斯克一台车,侧面说明克里斯宁愿在实验室之外的地方被威斯克上自是有其战略意义。威斯克的实验室选址在交通不怎么发达的地段,也可以说威斯克有心了,万一病毒泄露——克里斯仍然不能去掉这个选项——波及面窄一些。这种时候,寸草不生鸟不拉屎荒郊野外,大大好过自然葱郁的山里林子里。但也还是那句话,威斯克什么都不做,那更好。 几天后,克里斯把车开回来。威斯克颇有些意外。他这次没跟现场直播,克里斯一走他忽然想起些可以在绿草上做的文章,立刻着手试验求证,回过神,克里斯把四个轮子的车开回来了。 “我开车很稳的。”克里斯得意道。 可是威斯克确实记得克里斯报废过STARS备车。报废单就是威斯克签的字。啊哈,那一辆,跟克里斯搭档执勤时他们开的,克里斯坐副驾听从指挥精准命中对面车四个轮胎。 克里斯身上也没有新的疤痕。这次没什么大事。相信克里斯聪明,并不因为背后有威斯克帮忙收拾,就肆无忌惮挥洒威斯克助长他的神力。 从触手那里夺取克里斯的注意,成了威斯克在与克里斯性事中的一项新娱乐。争宠?威斯克扭过克里斯的头,几乎要掰断脖子,让克里斯只能靠嘴型跟他交流。也怪触手三根一股,奸淫口腔,趁乱逃走,留给威斯克的只有克里斯受了折磨说不出话的咽喉。克里斯闷哼几声。口腔让给威斯克,自然还有别的潮湿肉穴接纳触手温暖包容。真是相亲相爱。威斯克并不羡慕,但也不破坏。他可以加入,证明谁才是真正让克里斯获得快乐名义痛苦的罪魁祸首。 最先的插入须缓慢,给予克里斯充分的时间适应。触手与威斯克始终可以达成共识,形成配合,肢条散开又缠绕阴茎,于柱身表面再造凸起。 “太恶心了。”克里斯伸手过来摸了把正一点一点退出他身体的异物。 “但你喜欢。” “多谢?” 威斯克猛地推入。不必言谢。竭诚为您服务。再说了。 “我是你的伊奥劳斯, “我是你的许德拉, “我是你的涅索斯, “我是你的德伊阿妮拉。” 争宠?克里斯总有些让他发笑的奇思妙想。但克里斯也的确能推举肩扛世界分量的巨石,将世人庇护在其担负的苍穹之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等克里斯喘过气,他一如既往当威斯克又在放屁,“担心我移情别恋?还是你想炮友转正?” 威斯克并不特别想。威斯克的触手——也许已经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随便吧,反正海拉斯我确实有那么一位,”克里斯继续无视威斯克和威斯克的废话,又好像把威斯克的话听进听懂了,“什么时候下地狱也是我自己选。” 威斯克摸索到克里斯开合的嘴角,卡进一根手指,好让克里斯少说两句。真是遗憾,就连克里斯都无法去到地狱之外的归宿。真是遗憾,克里斯与他那永远被留在水底的海拉斯。 “然后在地狱,”真是遗憾,“你又见到我。” “只有你,”克里斯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最好,只有你。” 但威斯克善解人意,替克里斯补充详实克里斯希冀宏图大业。 “只有你。对。只有你。如果作恶的是我,那么,当然,只有你行善,一并承担,危机必须你来方可化解。” 他的英雄崇尚自私的牺牲,真是太令人遗憾了。
fin
蓝伞触手老板的一些赫拉克里斯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