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wc] 转生成恶役触手霸总的我被正义(笑)大英雄关在不XXX他就不出去的房间
续《从天而降的蓝伞触手霸总强制狂爱反生恐英雄的我的追妻火葬场》 2014年蓝伞负责人答来自顾问先生的送命题
威斯克有自觉。他自觉自己是个坏人,就像此时坐在他对面的男人是个好人。他知道自己还是头怪物,因为在他皮肤内里或说人类装扮衣物面料之下,他的那些触手蠢蠢欲动。向着那个男人。于是威斯克又明白了:威斯克的那部分他脑子管不住的触手充满一种渴望。 “难得它们这么喜欢你。”威斯克坦白道。 与他相隔一张办公桌的男人从刚才还正专注的手中文件纸张上抬起头。还是有一条触手偷跑出去,戳了戳男人的脸颊。 “这我知道。” 威斯克想,他终究做了一件好事。安布雷拉的军事顾问,可实在不像是个喜欢读报表的人。这位雷德菲尔德先生。他解放了他。 威斯克认为自己了解对方。就像威斯克理所当然地了解自身。他当然认识克里斯·雷德菲尔德。他的旧部下,最好用的那一个。他的仇人,总是破坏他的计划。他恨克里斯,不然呢。克里斯间接杀了他一次,误杀。克里斯直接杀了他一次,谋杀。他尊敬雷德菲尔德先生,邀请反生化恐怖领域这位领军人物担任顾问,仰赖其,供养之。英雄不同于反派,比如威斯克视人命如草芥、不在乎衔尾蛇病毒投放成功后地上还会不会留下几个活人,克里斯在阻止威斯克投毒过程中不得不葬送罹患毒变的无辜者,却不会背负屠戮罪名。 如果问克里斯是不是现在就对威斯克动手,克里斯甚至会说,他不能。 “我很想,但我不能。” 克里斯果然如此宣布。威斯克由衷欣慰。克里斯还没有失去他全部的正义。 “问这个干什么。” 只要不用看报表,克里斯还是乐意与威斯克交谈的。这个世界竟然变成了这般轻松愉快的地狱。 “因为我失忆了,”威斯克说,“我记得你是谁,但我不记得为什么你还会活着。” 威斯克看了眼边上的显示屏。上面显示当前日期钟点。 “也许我活着是为了提醒你,”克里斯把文件揉成团,往后一抛,垃圾桶正好在纸团掉落的位置出现,触手拉来的,“后面还有个你们内部的会要你列席。” “但你肯定不是我的私人秘书。” “那很恶心。你也用不着。”克里斯一边说着,一边翻动手指,让缠绕手指的触手在张开的指缝间有更充裕的活动空间。威斯克真的管不住那些触手。 “也有可能是,穿越,”他思索出别的可能,理直气壮不用去管那些细枝末节,“很抱歉,属于你的那个威斯克现在人不在。” “然后呢?”克里斯挑起一边眉毛,看着这个威斯克。 “想听一听顾问的高见。” “也对,”克里斯拍拍触手,它们就不见了,“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克里斯起身离开这间蓝伞负责人的办公室。威斯克跟在其身后。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好去。而且这很新鲜。威斯克不记得有过这样的情形。大部分时间里,他才是扮演开路引导的那一个。 “你要是穿越来的,就把你送回去老家,”由克里斯带着进入一间大型会议室,进门后门反锁,同样是克里斯锁的,“当然,要只是普通的失忆,那把记忆恢复了,就好。” 听起来也有并不普通的失忆。威斯克权衡着。他并不能确切指出到底穿越还是失忆。但无论是哪种情况,现在他都处于被动。因为克里斯是锁门的那一个。 “反正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失忆,就打到不失忆,属于推荐标准物理疗法。要面子说是你自己想起来,也一样。穿越来的?那就是这里本来不需要的多余的废物,及时清扫垃圾,打死算了正好,又不是没打过。” 安布雷拉的军事顾问,实乃掌管打仗这项暴力的专家以及天才。
皮开肉绽不过是前菜。威斯克拽掉镜片碎裂的墨镜。克里斯是该长进了,击中威斯克,不再是一份侥幸,而是再接再厉的切入口。镊子钻入,钳子撑开,刀来挑断,火来缝合。克里斯在室内没用上枪,仿佛现在的威斯克不值得他用,用手便已足够。威斯克侧身躲开克里斯抄向他的手臂。克里斯只能捞到几根孤零零的触手。可怜,无助,像极了现在的威斯克。只不过是因为欠缺了一些、不记得也就说明其实没那么重要的东西。而触手得到克里斯的恩赦。克里斯干脆地放开,立刻扭转肢体逼向威斯克。 刚刚,那个样子。抓着触手。若然不似一位大力神。而威斯克竟然看入迷。他犯了很多年前克里斯在格斗训练中犯过的某个错误。这或许说明他们可能是同一种人。 “给你的墨镜找点事做。” 克里斯在威斯克脸上砸了一拳。眼眶。眼球。就是那一带。威斯克晕了晕,并不是很清楚具体怎么了。无所谓。他死过一两次,现在还活着,就在杀过他一两次的凶手面前,还有进气出气,血淌进嘴角流下喉管,是开胃酒。 房间里墙上的玻璃全挂有百叶窗,老式沉闷,不时因为他们两人那些略过激动的冲撞发出哗啦哗啦的警报,但结实可靠——桌子椅子早就看不出来是桌子还是椅子——始终封锁了密闭着隔断房间里外。一定要挑刺美中不足,恐怕只有威斯克想从玻璃反光检查克里斯是否赏赐他眼部淤青却被百叶窗妨碍。 控制触手一齐攻击克里斯,确实是可行的。触手生在威斯克的躯体,虽自有其想法——对克里斯真不错——却也同意依附威斯克的联手。克里斯掏出烟才叼上,借这可趁之机,触手们捆住克里斯。克里斯扭过两下,再不费劲折腾,就嚼了嚼嘴里的烟。落单的触手取过克里斯还没用上的打火机,划开火机点亮烟。 触手是病毒的延伸,病毒青睐抗病毒第一人,可能就是病毒的逻辑。威斯克并非病毒本身。触手那一部分不归威斯克的想法管。这是无可奈何的现实。 享受着烟草的克里斯突然又挣了一下,松出手摘走烟,把灰掸在不烫到触手的边上。难怪触手这么爱他。威斯克想。 烟很快烧完,留给威斯克休整的时间也到头。他忽然记恨克里斯握在手中的打火机。那是跟着克里斯出生入死至今的好用东西——可以说是克里斯仍然保有的伙伴——在洋馆时多亏有打火机点亮蜡烛引燃灯油。 威斯克不抽烟,他本来就不喜欢玩火。二十年安布雷拉主任研究员生活固然从未突出废品安全处理的重要性,但斯宾塞喜欢机关狮子机关雕也喜欢火光冲天炸平山头的自爆装置,安布雷拉生活令威斯克磨练预防火灾避难火情的本能。跟阿雷克西亚对决,阿雷克西亚使用了火焰。之后再遇到克里斯,又被一场火破坏了气氛。在火山口——简直了!威斯克最大的敌人根本不是克里斯,而是普罗米修斯带来人间的赃物。够了!难道火葬过一次还不够他受的吗。 克里斯带有烟味的手掌,扼在威斯克的喉咙。正如过去威斯克向克里斯示范并在克里斯身上实施。 我是他的狮子了。现在。威斯克逐渐无法呼吸。 克里斯带有烟味的嘴唇,咬在威斯克的鼻梁。正如……威斯克不记得这个。 “呸”的一声。克里斯吐掉带血的唾沫。威斯克调整呼吸,从这个声音里醒来。 “你、发情了?” “哈!” 发情了。 “的确,精神上的,”威斯克筛选导致眼下局面的缘由,“较为强烈的精神刺激可以活跃脑组织——你要跟我做爱吗?” “想多了。跟你,没那种东西。” “真是遗憾,”威斯克站起来,触手重新舞动,胆大的一些挑开克里斯的黑色风衣,钻了进去,“看来只能做恨了。”不惜令牺牲冠名占有,以英勇遮掩私情。难怪这么爱他。 “对,我恨你,”克里斯并不反抗触手为其宽衣解带,剥落出一尊雕塑,“而且你还能比上午更恶心人。太恶心了。我都能懂你当初为什么要治好我。” 威斯克忽略一些现在他并不需要了解的事情。比如上午。比如当初。他想要克里斯死了算了别再来坏他好事的。怎么又治好克里斯了。威斯克不打算承认自己出尔反尔。何况他忙着干正经事。触手缠绕克里斯四肢,托他在半空,举着星辰。几支抵入甬道,摩挲软壁,抽动间带出雨点滴落。与其本人表现出来的缺乏兴趣相反,克里斯富有活力的性器挺翘,随着触手牵扯摇晃,甩荡洒出白沫银河。 “很高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什么时候没高兴了你。” 克里斯含住路过的一条触手吞吃起来,不打算拿嘴应付威斯克的样子。
克里斯不说谎。威斯克认为这是克里斯众多优点中最不足为道的美德。克里斯并没说,威斯克跟他从未有过超出上下级同事或见面就开打仇敌的什么关系。所以他们曾经有过一段。威斯克判断。不然难以解释他享受阴茎被克里斯肠道包裹,也被吸吮勾引。他的触手沉浸欢喜中,小心抚触克里斯胸前已经成为性器的红肿乳头。噢,他们后来还有过一段,甚至是破镜重圆。他自焚灭变冷的灰里站起来以后。只不过他现在不记得。触手不归他的脑子管,这就是优秀盟友应具备的可贵素养。触手会替威斯克与克里斯恩爱,威斯克只需要消化剩下那些距离恩爱相当遥远的冲动。 也许二十年后又过去十几年,名叫“威斯克”的个体里为数不多的这一个,存活的成功的,终于找到带薪休假良机,不顾一切扔下一切——我确实有这种倾向,习惯把事情都扔给值得交付也能完美回应我期待的部下。我最好用的兵。从以前,到现在,未来直至永远,有也只有的。 他抱着克里斯的屁股,把两团丰腴臀肉拉向自己。克里斯无从抵抗。克里斯让触手把他的手臂反绑。克里斯只能配合威斯克的一举一动。 威斯克猜测,克里斯在预防难以忍受强烈快感时会失手打伤威斯克。威斯克并不以为克里斯需要这般仁慈。当然了,这不是威斯克认输他无法给予克里斯发狂的愉悦。与触手相亲相爱的克里斯。在那之上的疯狂。威斯克只是无法评价一些不存在的事物。总的来说,威斯克是一个谦逊的人。 克里斯不怎么发出声音。他在忙着照顾触手,喂养它们。触手得到滋润,也在口腔中取悦黏膜。触手从上方,威斯克从下方。倒是威斯克叫得比克里斯响了。不知何时,克里斯松绑的双手往后摸过来。威斯克没料到这波偷袭。 “真会喘。”军事顾问担当实战教官。而威斯克背上发凉。他不记得现在。也就是说,他被留在过去。自然克里斯在其自身势力范围是队长,是教官,是领导者。就像威斯克过去在STARS。 克里斯抠着他自己的,屁眼。威斯克被克里斯带着往墙边跌跌撞撞靠过去。有几次他把克里斯插叫出来,克里斯也把他夹得让他想扇一巴掌克里斯的屁股。他忍住了。这是他的不同。他需要强调的温柔。 可这些善举在克里斯淫荡的表演面前毫无价值。克里斯抠累了。他把手撑在墙上,胡乱抓开百叶窗,空开的玻璃露出对面的光景。触手为克里斯分忧,挤进来,沿着威斯克发掘的道路继续向前,跋涉越过威斯克顶开的秘境入口,争先恐后在克里斯温暖的腹部占据床位。身体吃重,往下沉了沉,克里斯扒着百叶窗帘猛地拉开更大的视野。 威斯克看到外面摆了办公桌,桌上挤着台式电脑笨重的主机机箱和显像管显示屏。正中间的桌上有一个纸箱,箱子边散乱几张裸露的CD、空的CD盒子。墙上挂了件夹克衫,墙角歪着把吉他。 “这里是,”威斯克凑近背对他、就快趴成四脚着地动物的那个人,“你想要的地方。”他在克里斯耳边说着,说他已经知道,这里并不是一间会议室,而是投影训练室,设定房间的人完全可以把环境调整为更符合战场氛围的景象,焦土、荒原、火山口岩浆海,而克里斯选择了过去的阴影。或者其实是克里斯念念不忘的光明。 “你还像个人的时候,”听着克里斯在怀念,他的声音柔软了,像是他的肠子给威斯克的感受,“我一直想在你办公室被你上。” 威斯克抚摸克里斯凸起来的那一块腹部。可以算里面正在孕育由威斯克注入的新生命吗。威斯克用力按压。克里斯忍不住躲开了,人往后挪,把威斯克阴茎吃得又进去一截。 “你会把它们排泄干净的,”威斯克好心提醒克里斯,不必保护触手、沉迷营造出来的虚拟亲爱,“只是一些肉块。” “你那些触手的第一个男人是不是就我了?”克里斯问。他好像是在捍卫触手的处子权益。威斯克不得不佩服,此时此刻,克里斯依旧保有淳朴的天真。 “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威斯克诚实地回答,“我不记得了,或者,也许你希望我能记得并回答你?” 克里斯又往前挪。威斯克的阴茎和零碎混着汁水的触手滑了出来。远处响起四下钟声。那是安布雷拉加入工会成员共同协定在工作日必须敲响的丧钟,代表:下午四点了,起来吧各位工友,喝杯咖啡,为接下来的八个小时而奋斗。 克里斯好像说过,他不喜欢这个设计,让他想起到时间就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那个、就是洋馆墓地里那头丧尸。 威斯克茫然地亲吻面对面与他相搂的克里斯,亲着克里斯的脖子,抬起克里斯一条腿,重新抽插克里斯。 四点了。 “后面还有一个会。”威斯克想起来。于是他有些赶时间。他让克里斯高潮,他也射在克里斯身体里。 “对,你还有个会。”克里斯咬在威斯克肩膀上,并不放过威斯克。 “你可以放着我不管的。”威斯克并不特别想列席什么会议。克里斯才是安布雷拉不可或缺的顾问。 “放着你不管?你失忆了,忘了我都不会忘记你要搞你他妈那套毁灭世界。你要我放着你不管?” “好吧,管得不错,”威斯克摸着抱在他身上的克里斯的背,“但不可掉以轻心,并不是每次你都可以——” “我就是可以。” “好吧。” 克里斯确实可以。威斯克不觉得他需要反驳。 “再来一次。”克里斯在威斯克怀里不安分。威斯克抽克里斯的屁股,然后把人放到看起来像桌子的平台上。四周另有一些无关紧要的碎屑,威斯克随手清理时,克里斯在那儿跟触手又玩上了。 “你那些触手的第一个男人是不是就我了?”克里斯还问。 “可以明确的是,最后一个,是你。”威斯克吻他之前回答。
当地时间当天下午稍早之前。威斯克开始觉得头晕。他意识到他给自己定下的日程即将开始。 一段富有新意但也乏味的短暂假期。他会像克里斯那样失忆,相对轻微地,以此避免重蹈覆辙,便不会让克里斯过于焦心。克里斯很有可能为了世界保持某种紧绷的平衡,而把失忆遂成为不稳定因素的威斯克立刻摘掉。克里斯有过前科。他这方面心狠手辣。就在不久之前。 几个小时的咖啡午休而已。到四点自动解除的魔法。 一股甜蜜酥麻的暖意,从脚底,从触手末梢,逆流而上,将威斯克一层一层包裹起来。 克里斯又在讲些可笑但威斯克并不介意多听几句的事情。他们还装模做样捧着报表,坐在办公室里办公桌的两边。在STARS更多是克里斯站着,但也会把目光集中在威斯克身上,而不是克里斯并不想看的报表。 克里斯说着什么、“火葬场”?火山那件事?总之,克里斯没有在赞颂威斯克功德圆满。 “你那些触手的第一个男人是不是就我了?”克里斯问道。 “这一次,应该是。”威斯克回答。他不曾说谎。只是希望克里斯可以自行理解。这也是为了克里斯好。 克里斯挑眉朝威斯克看了眼,低头重新去看手里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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