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GG/伊刻] 俺らのファイナルターン

6 中学2年级时从命运的邂逅开始到拯救世界为止全部经历过一遍——拯救世界大概三遍——实在青春得不得了。但是还要另外加上被社障大叔跟踪硬塞卡。不过既然是人生仅有一次的中2,也不赖。遇见Vanguard,发现新世界,意识到自己并非一个人独活,能和同伴们在一起前进,握住自己的未来,终于找到想要实现的目标……虽说新导刻就是其本身遭遇的起因、源头、特异点,把新导刻领到Card Capital 2门口的却是伊吹浩二,伊吹浩二正乃斯托卡新导刻的乌冬面头社障嘴毒铁板钉钉二十路大叔。刻还年轻,但知书达理,谢总是要谢一谢的。就照伊吹这难搞大叔一直神秘兮兮的讲法,功过相抵,伊吹那堆缺点,身为大人根本就比刻还要孩子气的人格缺陷,习惯了之后就也一般般,就跟习惯了伊吹过年过节送一张刻用得上的卡那样。礼轻情意重。 刻决定帮助伊吹克服最后一个缺点。新导刻始终看不下去的伊吹浩二的那个缺点。 “大叔,你没朋友吧。” “小鬼,又来哪一出。” “没有对吧。我给你当当。” “你交到很多朋友这我很清楚。” “毕竟斯托卡我老长时间。” “然而这并非说明你擅长交友,最多也就会讨比你还小的小鬼欢心。” 伊吹又说的很有道理。像刻这个年纪,学生,课余埋头卡店接任务奔走街巷完成任务,交来的朋友基本全是牌友。离了Vanguard,便只剩自己一个人。 “那不是正好。ファイトしよう。打完这副牌我们就是真正的朋友了。” “有点骨气?起码要说,赢过我。” “唔,那不行。我的阶段目标是从朋友做起。得稳扎稳打。” 伊吹手指按到卡背,“stand up”,盯住低头等翻牌的刻头顶圈圈。 “能否一听最终目标。” “还没决定好,先不想说,慎重、起见。免得你笑我。” “哈!” THE。

5 新导刻在御好烧店里遇见伊吹浩二。 “啊、是斯托卡大叔。” “凭什么要被你个臭小鬼这么指着鼻子叫。” Vanguard Fither们最容易相会场所前三有卡店、比赛会场、光天化日大马路上。CC2店楼下的御好烧铺子沾了第一名的闪卡金光,可能是地球上聚集过最多卡牌斗士的餐饮地点。这一荣誉头衔虽不比大会奖杯奖章分量重,重要性却十足,相当于香喷喷焦脆脆涂了酱的煎熟饼面上肆意裱过蛋黄酱再撒海苔粉和木鱼花。 “我来是为了练习怎么翻面。” “听你瞎扯。御好烧店那么多,干嘛跑这里。” 一整个御好烧被推到伊吹面前。今天CC2临时早关门,店长给熟客兼准打工仔发晚餐补助,便是御好烧店的优惠券。也许这就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刻还没找到坐哪个位子吃,先找到干等着面糊烧焦的伊吹。 “你一个人?” “嗯,圣苑去谈生意。常叶在打包行李——你不要跟我扯别的,说,又怎么了?” “练习翻面。”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stand。 “我给你翻好了。” “那再叫一个。” “吃得掉吗?” “你吃。” “我吃的我自己翻!” 刻的优惠券能下次再用,他这次点了一个放墨鱼的,追加芝士和培根,反正伊吹说都他买单。 伊吹表示他真的是单纯来历练生活技能,如果他有备而来,就该准备上送刻的礼物。 “怎么又送,”刻想齿轮编年十二支刻兽难道要出传说中的猫单位,“不塞信封准备亲手递交了?” “祝贺你升学高中。这种的还是正式些吧。” “也没有很难啦,我们学校的高中。倒是你一个社会人不上班偷跑出来跟踪无辜中学生,不会被抓?就像守哥抓支部长?”不过最近那两个人立场颠倒有点多。抓和被抓。 “我就是被那个安城守下了禁令,医嘱休养期结束前不得踏足任一普及协会场馆设施。” “守哥好厉害。不愧是守哥。那你现在就是无业游民家里蹲待机,的大叔咯。” “啧。等我搞定本部上层……” 第二次翻面,墨鱼片熟了白白的边沿有点翘,刻往上面涂御好烧酱。烧热铁板上滋滋声变小,伊吹咬牙切齿嘟囔的内容,刻听依旧不太清楚。那些腹黑大人们弯弯绕绕一肚子坏水。 “好了。” 又一整个御好烧被推到伊吹面前。 “?你不是说你要吃。” “看你吃比较有意思。” 伊吹看起来就不像会好好吃饭的样子。早先那个只要能下肚吸收、进嘴是什么东西都无所谓的发言让刻心生警觉。 “哼。” 新鲜热腾一人份御好烧被切成三块,锵锵几声后消失不见。刻觉得伊吹倒了一大杯冰水灌下去的样子更有意思了。烫嘴吧?烫到坐不住了都。 “跟我走。” “啊?” “请你吃顿好的。” “为什么啊?!” “庆祝你这个靠滚铅笔考试的笨蛋侥幸有高中念。” “怎么看不起直升吗!” “少废话。” 新导刻跟着伊吹浩二来到一间料亭。高级料亭。呃不对。料亭都是很高级的。大人们里面的一部分大人才会来的地方。 不过圣苑好像挺常来这种……吃饭地方? “御好烧店里怎么坐的,现在就怎么坐。” 伊吹递来菜单,要刻自己点。菜单翻开在儿童套餐(附照片)。 齁。高级吃饭地方真的高级,儿童套餐里还有插旗汉堡肉。 “不准当我小孩子!” “你看旁边那栏无酒精饮料。” “……哦。” “有没有什么过敏?” “没有。应该。” “喜欢什么鱼?” “基本都喜欢。” “鸡蛋卷吃吗?” “不要一边盯着我头看一边问。随便你点,放马过来!我不挑食什么都吃!有毒河豚我也敢吃给你看!” “傻子,毒都处理了才能上桌。” 伊吹点完饮料只有果汁的菜品,展开餐桌正中显露Vanguard对战场地,放上自己的牌组。 “我看你最喜欢的还是这个。” “不打。吃饭时就该专心,打牌时也一样,应该只想着打牌。” 趁伊吹吃惊愣住,刻伸长手捞过伊吹的牌堆一张张翻。 “也不要你请吃饭这种贺礼。送东西也不要。卡另说。要是别的什么东西,什么随身携带日常用的,圣苑讲过,既然是斯托卡,那少不了上面做手脚装发信机之类斯托卡初心者级别——” “那已经不是初心了。” “看嘛,你很熟练的嘛,大叔。” “过去那些事姑且放在一边,今天就是要给你庆祝。说,你想要什么礼物。” “教我怎么组Link Joker。不过我已经在看你牌组,差不多这样就行了。” “可以找别人。” “我也没认识几个用Link Joker的人,就算有认识,也没你下手狠。LJ的集团领袖还不够最厉害吗?呜哇……真的都是这种咒缚技能的……” turn END。

4 “啊,是伊吹。” 新导刻在大马路上走着走着碰见等红绿灯过街的伊吹浩二。两人见面即互相坦白,比如伊吹就老实交待他这是本部长亲临龙帝支部审查花火大会筹备进展,所以比抽到暴击还要高概率地偶遇来龙帝随便看看的刻。 “随便看看。你很闲吗。” “有点吧。没有公式大会。没有shop比赛。离冬季VF甲子园还有段时间。全凑到一块的空窗期。唉。” “那就去念书。来年就是应考生了。” “道理我懂!这不是,最后一个夏天了嘛!却没跟前几年那样大家一起有集训过。” 伊吹便指出,这正是由于“连海鸣·阿尔卡拉斯都乖乖蹲在欧盟打巡回”。琢磨着还能有什么活动的刻,某些方面甚至不如那个海鸣。 “海鸣很厉害的!其他方面!” “每次举办南国小岛一日游都会搞食物短缺戏码的这种其他方面么。” “咦?什么意思?每次?” 伊吹并不回答觉得哪里不对的刻,而是带头进了咖啡店。 “说到吃的,我饿了。” 自白终于想起之前被刻叫住而被打断的思路是出来吃点简餐,伊吹点了咖啡和色拉,也就是无糖黑咖啡,和一碗菜叶。 “伊吹……” “你刚才没点。要点什么?冰咖啡还是冰激凌?” “都要——不对,我要问你,你不是要吃饭吗,怎么就吃那么点。” “熬夜之后吃点清淡的。” “你熬夜哦……打瞌睡让守哥逮到?啊、所以你才会出来找东西吃。” 刻说的全中,伊吹只管咔嚓咔嚓处理菜叶。又有点菜上齐。咖啡,热的。冰激凌,冷的。 “咖啡倒冰激凌上。” “哦。” 在白色雪球表面结起一层深褐冰壳。挖开尝了,浓厚咖啡香草口味冰激凌。或者是不需要糖也不需要奶的冰咖啡。 “这个勉强算黑咖啡?” “想喝黑咖啡?” “有种……成熟的感觉。” 伊吹笑笑,喝他自己那杯纯正无糖无奶冰咖。冰块化了。刻观察到。也就是说,那是一杯咖啡掺水。 “没事早点回家。” “慢着。” “要打牌?” “不是。打不打牌先等下再说。我刚才是要问你,你要不要正经吃一顿饭?” 就几片菜叶怎么都没可能填饱御好烧连吃两块的成年男子胃袋吧。 刻主动要求给伊吹、做饭吃。根据伊吹对“新导刻”这名少年的背景调查以及接触后的追加了解,对方常年约等于单人开灶,确实有着不错的厨艺。往年夏休集训时,伊吹亲眼目睹并亲口尝过经刻料理的鱼鲜。这顿饭一定味道不错。但是。 伊吹坐在自己家饭桌边。他不用帮厨,最多帮忙抹过一遍落下几天厚灰尘的桌面。伊吹坐在朴素也看起来就很好吃的两菜一汤和一碗热米饭前,不明白坐在对面的刻到底为什么来自己家下厨,以及刻身上兜的到底是哪来的围裙。 “哦,大概就……主夫スキルブーストでアタック?的感觉。” 伊吹吃了几口饭后开始想睡觉的大脑依然敏锐察觉到刻的敷衍中暗藏有什么。什么来着。脑子想睡觉,身体不受控制,扒饭吃菜喝汤下咽,甚至image起来,如果每天能有这样—— “这么说吧,我想让你欠我一个人情。” “但愿现在的小鬼并非全部都像你这样自说自话。” “承认吧,你就是不懂。generation gap而已嘛。” “你懂的还挺多。” “吃饭时少说话啦大叔。” stride Generation。

3 “我发现吧,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点没自觉?你现在这样,说到底就是寄人篱下。” “会吗?打牌比猜拳还公平,遇事不决来打牌,我觉得这是最高级的尊重。” 东海林和马,生在大宅门,长不到十岁就吃透阶级社会的游戏规则,如今摆脱了精神上的枷锁自由自在享受从新鲜大学生做起的人生了,然而内心深处残存些许封建阴影,像是“不可违抗一家之主”。和马高中时代起结交的哥们,新导刻就不一样了。刻把独立视作将来梦想,努力奋斗考取自然学科系见长学府,入学当初搬离住宿多年的姑姑家,迈出独立的第一步。无条件妥协?这词条出现在新导刻个人字典里的次数,堪比刻的姑姑一年之中按时下班回家而没留刻一个人过日子的天数。 “那个人又不是你亲戚,怎么想都是你有求于人。” “凭什么事情都照那家伙的意思。他想得美!你是不知道我认识你之前被他怎么蒙在鼓里利用。一年朝上、一年半?加起来动画都能放74集了。再说了,如果是未来姑姑要我做什么,我又有我自己的想法,也还是打牌。” “你姑姑想必很强。像先导爱知和先导惠美——” “没。牌我跟新桑打的。” “呃?” “那反过来问你,你跟你哥呢?你俩要是意见合不拢了呢?啊不过你哥也不会跟你争,他很宠你的吧,小马。” “我又没跟我哥同居。” 考上大学的刻搬出原住所搬入新住家,家主不是他,是公寓房子正好离刻学校比较近的伊吹浩二。虽然住民票上不会那么写,但按照和马自认为普通的见解,刻的世代主写伊吹浩二的名字也没错。和马听是听说过,刻有个住在外国沙漠里的亲爹,好几年前认识的伊吹。大概那个时候伊吹接过了监护照料培育儿子种种事情的代理权,比起饮食起居由侄子打点的姑姑,如父如兄……其实感觉是比兄弟更亲的朋友?和马是自己有亲兄弟的人,他能感受到微妙的差异。 只因为通学方便这一个理由,就让他人住自己家,还不收房租反而倒贴零用钱——刻说是“伙食费”——不愧是贯穿了74周的深厚羁绊。和马不准备继续在伊吹家房东其实是房客的食客这种黑不见底的问题上浪费精力。又不会得什么好。 “喂,圣苑,你来说他两句。” “我觉得不错。挺好的。Cardfight便适合刻与伊吹先生。换成是我,如果岩仓哪天坚持反对我,我也会跟岩仓用Vanguard切磋来定夺。击剑的话,始终不如打牌安全又同时满足个人爱好。” “你家管家老爷爷?” “管家?差远了点,年纪上来说,櫂桑跟圣苑……比较符合image。” “那个人几年碰不到一次。UltraRare呢。倒是也有个几年没见的,是了,有那么一个人,大我几岁,声称他的命是我救下来的,就是我的东西,归我用。呵呵。用他?那我就想把他扔drop zone——刻要怎么跟年长的人当朋友相处,这方面,抱歉我帮不上太多忙。” “没关系!打牌就好啦!输家听赢家。” “论文不靠打牌,学分同理。” “啊。” 新导刻开始抱头苦恼。绮场圣苑端着红茶微微笑。东海林和马仰头痛饮CC2自贩机里滚的罐装黑咖啡,咽下刚才曾想开口指出的新发现:能放进drop zone的,还不是编进卡组在用了吗。 Triple Drive!!!

2 新导刻大学加入社团,名为料理打牌部。部长副部长一致通过年度报预算目标为“实现蓝色猫咪型机器人口袋里的记忆面包”,并将新星社员、立志当航天飞行员的学弟列作第一临床投药对象。该大一新生,脚踏实地,颇有自知之明,学业上是有点脑子不太灵,尤其是背书。有那种奇迹面包固然好,不过人终究要靠自己努力,当然有那种面包那就实在是好。 入社头天,刻交出一份完美的法式吐司答卷,并打牌展现U20冠军实力。他靠手艺,靠实力,当上社团大将。在自然科学系热门的学校,研究料理就是研究科学,打牌也有超越数理计算的运气和奇迹,值得永不停歇探究真理。总而言之,从学校带回一锅土豆炖牛肉的刻,跟伊吹打牌的时候,让伊吹觉得更不好对付了。 刻现在住伊吹家。伊吹家因为伊吹成天在普及协会忙通宵不回家显得很大。伊吹家卧室的床则是真的很大。偶尔半夜伊吹回家睡觉翻身,一面翻到另一面,也不会手脚碰撞睡死在更远那边的刻。 “跟我住姑姑家也没差多少。” 而且,比起新导未来,伊吹现身次数较多,甚至得到刻的表扬奖励。刻会当面问要伊吹吃什么菜,而不是把做好的菜封进保鲜盒码齐在冰箱,拍照发给伊吹Line留言记得吃。 再者,刻自称十七八岁的男生跟姑姑这样妙龄女青年一个屋檐下会给对方造成各种麻烦。 “家里有人,都不方便带异性回家。” 伊吹默默喝了口味噌汤。说起来新田新佑卫门他…… “对了,我明天晚上出去联谊,可能不回来。” “哦?你要被打包带回别人家?” 伊吹放下汤碗。 刻在大学里交友见识更广,伊吹不盯着都能有确信。即便刻尚未成年,假设去酒席老老实实喝乌龙茶,被拉去当联谊的门面,也是理所当然。他拥有值得伊吹自豪的俊秀可爱五五开样貌。上次游乐园汉堡店排队取餐,等在后面的伊吹就注意到,店员不惜停下工作也要发呆看着走去找座位的刻。 像是总有一天会离开,比如进一步深造、去国外,离开一起排队的伊吹,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站上库雷表面,拥有全宇宙独一无二的立足之地。 “联谊干事找的场地附赠打牌包夜套餐,新设备,当然要奋战到最后一刻,失去意识也不能轻易倒下。” “撑不住的小鬼就少玩通宵,早点睡觉。” “总比通宵干活不睡觉黑眼圈的大人好。” “那么想打牌,不如跟我打。” “跟别人不行吗?” 伊吹放下了碗,放下了筷子,没有了能掩饰的道具,必须说点什么缓解尴尬。尴尬是他刚才一句话惹的。于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不尴尬。 “不定规矩、不下门禁、不管管我这个未成年人吗?” 刻就很能说。 “这么不想我跟别的人打牌,不想我参加联谊,那就关着我啊?不是你拿手戏?Link Joker的套路我最熟了。不过,来来回回搞越多我POW越多你受得了?” 臭小鬼从来都这么话多。 “有个前提。你得是我的Unit。” “哦,可以啊。在我实现最终目标前。” “还是你那个不可告人的最终目标?” “对,就那个最终目标。後のお楽しみってやつさぁ。” Lock。Unlock。

1 刻的生日在夏天的尾巴上。他要求伊吹兑现诺言,伊吹是时候告诉他,伊吹浩二此人当年造什么孽了才变成现在这样自我牺牲型救世主代理赎罪工作狂。 “可以。我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恶鬼。” 伊吹爽快答应。另外他还说他也不是刻歪曲描述的那种工作狂。普及协会采用了每两周一次no加班日的员工关怀政策,在刻十九岁的夏天时,伊吹每两周有一次会在晚上九点前到家吃反正不需要重温的柚子醋乌冬凉面,甚至get一张Critical Trigger,配合刻的暑假安排,在刻不出门窝家里吹空调那天,获取带薪休假。 十九岁的夏天也好。还在暑假正中间更好。当一切真相公布,刻能有时间整理想法,重新决定对伊吹的想法。 “影碟?你的事情闹到可以拍纪录片?诶好厉害。” 确实闹很大。令立凪财阀愿意动用黑科技,还原先导者们惊心动魄热血战斗影像,并邀请传奇斗士DAIGO出演真人版番外篇。 “真的,不下酒。” “你还不能喝酒。” “你看我爆米花都没吃半盒,麦茶冰化的水比我喝掉的多。” 海盐焦糖奶油爆米花。包装盒上广告词是,“成就恋爱时流下的眼泪味道”。刻吃着甜甜咸咸的零食,玉米渣卡在补好的牙缝里,比较害怕下次牙医复诊,被医生语重心长要好好刷牙。 “我本来是想听你自己讲的。光看电影我没代入感。像假的。” “改天带你去GIAS馆看。” “重点不在这个上面。” “我希望你可以十分清楚地了解,我过去犯的错。” “那样我就能充分了解你这个人了?那就你自己亲口说。不要绕圈子。合着这几年我都没有知道全部的你?还不是你不告诉我。” 刻同时在想,等下吃芝麻酱凉拌乌冬面。一想到就嘴里有种想象出来的味道。涌出口水。眼角滑过汗水。其实什么都没有。都是image。 “那干脆一直都不要告诉我。” “我答应过你。形式上欠妥,那可以重新再来。只要你能知道。” “为什么那么想我知道?我要是不接受呢?” “无所谓。”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答应告诉我,看上去也不是很在乎我怎么想的,其实又巴不得我多揣摩你怎么想。还不是因为,你就是喜欢我?” “……不要太自信。” “这种时候应该说‘不要太自恋’才对吧,大叔。” “随便你怎么想。” “那我想,我觉得,你就是喜欢我的。半夜关厕所自慰伤不伤身啊。” “……バレたか。” “是不是还很有罪恶感?我都知道。主夫又不是白做的,先抓你的胃袋。谢谢你真的朋友很少,省我力气跳过缩圈。罪恶感?唯独你这种、冥顽不化的脾气,我有绝对自信你不会对我出手的。对你来说就是犯罪嘛,男的,年下,认识的人的儿子,煞费苦心培养的下一代。” “你还知道我煞费苦心。” “到现在都没反驳我就当你承认了。你就一直抱着你那个罪恶感活下去好了。我没关系的。当你罪恶感的源头,我很快乐的,心理上、优越?你反正本来就认为自己罪无可恕。而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永远罪加一等。不要紧。你可以喜欢我的。因为我也喜欢你。” 嚣张小鬼这么啰嗦,这张稀里糊涂的脸就出卖你了。完全没说服力。 刁难刻样子难看的伊吹,在刻看来,同样难看,不知道是要哭还是在笑。 “你告诉我一件事,礼尚往来。新导刻的最终目标是,伊吹浩二不打牌的时候也能开心笑。” 伊吹样子更难看了。刻还需要加把劲。但那是今后的事情。 Damage Check。

0 櫂俊树见伊吹浩二心有烦恼,不请自来到普及协会本部一游,并留下六字箴言。 イメージしろ。 坐着醒来的伊吹,顺着意犹未尽的那个被Break掉的瞌睡,继续image。image和白日梦最根本的不同在于,image力量足够大了,会成真。伊吹需要小心翼翼,轻轻地想象。避开诸如seek the mate真人双斗的刻骨铭心,只是跑跑走马灯,这个伊吹就有经验。像打牌,遇到过的卡牌技能,对手的特长喜好,用身体就学会记下。打牌风格就是打牌人风骨。遇事不决自然打牌为先,拼上毫无保留的自身一切,才能问心无愧面对未来。伊吹便是与人约定了未来。出于他想跟那个人一起见识未来的诚心。 提前约好了等对方二十岁时会一起喝的一杯酒。 然而。有一个问题。伊吹疑惑不解。那个人,小鬼,少年,现在是睡了伊吹床上、肚皮朝天一起一伏的汗衫短裤、该是青年了。因为布料单薄的汗衫褶皱卷起,抽出新枝的细长手脚,和腹部同样暴露在需要制冷的湿热空气中。 伊吹打高空调,拉过叠整齐的毛毯,抖开盖上。之前那个问题,他已经忘记去想了。 “伊吹?回来啦?晚饭吃——人呢?” 从某个方位传来很大一声关门响。这一响,撑着上半身起来的新导刻有点醒了。 ……啊。是厕所。 都能听音辨位,但马上又倒回去拉高毛巾毯。裹到头。 no guard。さっさと来い。オッサン。

GO! NEXT ST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