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雀

左铳停车场

#左铳 无题 銃兎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人从床尾爬上来,然后攀上来将他一把揽在怀里,他揉了揉眼睛回过身嘴里唔哝问着 “左马刻?” “嗯”左马刻低头吻他,湿濡的舌头探进他的口腔有力的吮吸搅动,銃兎被他亲的醒了半分,好不容易推开他 “现在几点了?” 左马刻点亮一边的手机答到 “马上三点。” “你身上好冷。” “刚回来,外面开始下雪了,我脱掉衣服抱你好不好?” 銃兎打了个哈欠转身靠在左马刻怀里点点头。左马刻三两下脱掉衣服,房子里的暖气很足,他都脱掉也没觉得冷,他接着将銃兎一把捞起来解开了銃兎的睡衣口子,对方一边嘟囔着冷一边贴近他。 “想操你。” “现在?” “小兔子太色情了,想插进去。” “不要。” “为什么?很久没做了吧?不想老子吗。” “很困……” “混蛋小兔。” 左马刻说着把对方翻过身摁进枕头,伸手剥下銃兎的睡裤,连带着内裤一起被拉下。他的手还有带着寒气,碰到銃兎的皮肤时对方就会瑟缩一下。 “不要……” 有气无力的反抗发言在左马刻眼里更像是欲擒故纵,他摸过润滑剂挤在手里悉数抹在銃兎的后穴,接着钻进他暖的热烘烘的被窝,之后插入一根手指进去。 “呜……” “嗯?不疼吧?” 他的穴暖和的像个小炉子,比身体的温度还高,润滑剂挤进去慢慢的融化,很快就湿滑起来。 “不疼。” “想我操进来吗?” “闭嘴……” 左马刻又增加了手指,一边搅动一边顶在更深处,深处像是更宽阔,反复收缩又松开,吮吸的频率显得迫切。左马刻咽了咽干涸的喉咙,黑暗里只听得到喘息声。 “我要进来了。” “快点…要一下子全插进来的那种……呜嗯…啊啊……” 他话音未落,左马刻就如他所愿,顶住穴口用力一下子捅到底,他的呻吟一下就从鼻腔转移到嘴里,他压制不住,张大嘴叫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左马刻” “嗯?” “太满了。” 左马刻低笑,他吻了吻銃兎的后背 “我的小兔喜欢吗?” “哈啊……喜欢” 他发出长长的一声满足的叹息,左马刻搂着他腰的手横在他的小腹前,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左马刻的手腕。 “可以动了吗?” 銃兎点点头 “要我慢一点还是快一点?” “慢一点。” “想慢一点射吗?” 銃兎点点头。 左马刻笑了笑他又把銃兎向自己揽了揽,他知道他的小兔仍然是迷迷糊糊的状态,还想要冗长的舒服。 “果然是色情小兔。” 他嘴上那么说,动作上却百般顺从,放慢了动作抽插,銃兎像是刚出生的小动物一样蜷在左马刻怀里舒服的哼哼唧唧。 他的腿总乱动,伸着一会儿蹭左马刻的腿,一会儿勾住他,贴着左马刻的皮肤动个没完。左马刻一会儿就没了耐心,用力一顶銃兎的穴抬腿压住了他的腿。 “唔……” 銃兎挣扎两下无果,索性放弃了,柔软的被子里慢慢渗进了左马刻的味道,从他的后面传过来,他贴着左马刻似乎终于有点热了。 “我想射了左马刻。” “好,那我快一点。” 左马刻说着动作大开大合起来,他固定住銃兎的腰用力顶到最深处,深到銃兎有些怕了,他微仰起头,抓紧了左马刻的手腕,一阵急促又破碎的喘息就得到了对方的安慰。 左马刻真心软,銃兎想。 他乐得诈骗出左马刻的心软,那时的左马刻才显得没有他这位年长的恋人游刃有余。 “想左马刻射进来,不要拔出去……” “不行。” “行,要你射进来,想要……” 他的恋人像是怕他立刻就要抽走,弓起腰,贴近他的性器。 他难得连这种地方也无力招架,将銃兎紧紧的禁锢在怀里,握住他腰的手更加用力最后猛撞几下通通射进銃兎的身体里,他射的时候銃兎的后穴更加用力的收紧。 “怎么?” “好硬。” “所以收紧了?” “闭嘴……” 左马刻忍不住笑,他的小兔一定是脸也红了。 “不要拔出去……” “嗯?要再做一次吗?” “不要,但是想你再待一会儿。” “嗯……这样会提高怀兔宝宝的几率。” “闭嘴笨蛋左马刻……” 左马刻又一次笑了,他低头亲亲对方的肩头 “我爱你啊,銃兎。”

#左铳 《无期徒刑 · 番外2》

左马刻进来的时候铳兔明显怔了一下,对方看了看他,退后一步关上门。铳兔听到一声落锁的响动,接着左马刻过来去了自己的手铐。 他捏捏铳兔的手腕,在对面椅子坐下,摊开面前的文件低头看了好一会儿,铳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打破了沉默。 “怎么是你。” “怎么,不欢迎?” “倒也不是,你不需要避嫌吗?” “老子连报告都没打避什么嫌。” 铳兔看着左马刻似笑非笑的表情想了想 “私自提审吗……” “就是那样。” 铳兔的手指轻叩桌面,目光在他背后呢门上扫了一圈,难怪落了锁,他想。 “你还真是……胡来。” “老子乐意。” “………身体怎么样?” “好的不得了。” “我说的是戒毒的事,药吃了吗。” “什么药?啊……那个药啊,今天还没来得及吃,忙完了再说。” 左马刻摆摆手,一副懒得听他啰嗦的表情。 “那个药一定要按时吃啊,如果……” “啊烦死了!老子好不容易来见你一回就是听你叽叽歪歪说这些废话的吗?” “……那你来做什么。” “哈?你这个混蛋小兔不想见老子吗?亏本大爷忙的天昏地暗的还想着你的事。” “………也不是不想见,只是……” 铳兔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左马刻听不见,他哗啦一下站起来走到铳兔旁边靠坐在桌面上捏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听不见,大声点。” “只是这时候不能见吧!现在这种时候我要怎么任性的想见你就见到啊你这个蠢马!” 左马刻被他吼的怔了一下 “所、所以老子这不是过来了么……” 他感到铳兔的眼圈有点红红的,不知道怎么应对干脆扭过头去不看,正想着说点什么换过这个话题时,腿上忽然一重,再低头看,铳兔把脸埋在他的腿上靠着。他湿热的呼吸缓慢的穿透裤子侵入到他的皮肤,左马刻感到一阵颤栗,他觉得有什么压制不住的东西在大脑里炸开了,呼吸变快起来,有种痛苦的感觉逐渐浮上水面,那种感觉压迫着他仅控制了几秒,接着一把抓起铳兔的头发另一只手捏住对方纤细的脖颈就吻上去。

铳兔被突然的进犯打的措手不及,一方面承受着左马刻兽类一样压迫的亲吻,一方面被左马刻捏住脖子,无论哪方都让他的呼吸变得困难,依赖鼻腔无法获取足够的氧气,于是张开嘴可却被左马刻堵了个彻底,他的接吻格外狂热,啃咬和吮吸都是想要把人吞进肚子才罢休的气势。 铳兔好不容易才推开他,大口的喘息,顾不上顺着嘴角滑轮的津液。 “你,怎么了?” “闭嘴让老子抱就好了。” 左马刻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拉起铳兔,接着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在桌上,接着哗的一下把桌上的物品全部扫落在地。 他拉开铳兔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两侧重新低头吻他,对方虽然顺应的张嘴也努力的回应,但左马刻仍觉得不够,想要再进入一点,他的动作快过他的大脑,下一秒他直起身子毫无预警的就把手指插入对方的口腔,铳兔的嘴里湿热的触感让他沉迷,他伸手摸向他的喉咙。 铳兔几乎是立刻就想起身呕吐,左马刻手快将他按住,铳兔的生理眼泪顺势就滑进耳鬓的发丝消失不见,他抓着左马刻的手腕挣扎,从鼻腔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左马刻皱起了眉头,豆大的汗水砸在铳兔的脸颊,手指缓慢的抽出一点抚摸他的上颚,铳兔望着左马刻的眼睛不敢动了。 左马刻硬了,顶着铳兔却放慢了动作抚摸他的口腔,那样的行为让铳兔感到有些害怕。 “铳兔……铳兔……” “唔嗯……”

“帮我、帮我铳兔……” 左马刻俯下身圈抱住他时他才发现左马刻的身上也出汗了,是不正常的出汗量…… “?左马刻,你…该不会……” “好痛苦……” 左马刻抱紧了铳兔,用力到勒的他疼,铳兔费力的挣扎着伸出双手回抱住左马刻 “要、要我怎么做?” “手,帮我捆起来…………我会弄伤你”

左马刻终于松开铳兔,他一边喘气一边向后退去,直到贴住了墙壁时停下,他蹭着墙缓慢的滑坐在地上,铳兔连忙脱下外套走过去将左马刻的双手捆起来 “然后呢?” 铳兔有些紧张,他的确没有什么帮别人戒毒的经验,甚至于根本没见过那样的情况,于是显得手足无措起来,平日里冷静的表情褪去看上去倒有些可爱了。 左马刻抬头看他一眼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声 “小兔这个表情真是少见……” “所以说别胡说八道了!快告诉我要怎么做!” “嗯?……那,我的小兔给我口交吧,做点快乐的事情让我不要那么难受。可以吗?” 不知道是犯病糊涂还是故意发难,左马刻居然在这种时候询问铳兔的意见。铳兔不答,他低着头挣扎了好久终于还是应了。 铳兔伸手解开左马刻裤扣,拉开拉链,早就硬挺的性器紧绷着被内裤包裹住,铳兔迟疑了一下接着伸手触碰。 好硬。 铳兔那么想着褪下了最后一层布料俯下身子将左马刻的性器含进去,他捏着性器的根部,埋下头一点一点往深处含,没有很大的异味,只是越含越深的时候他尝到了一点咸咸的味道,抵在舌根的一丁点粘稠的液体让铳兔下意识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随着他的动作口腔做了一次收缩和挤压,于是他立刻听到左马刻的反馈。 满是忍耐压制的呻吟,虽然味道不怎么好但显然铳兔有被左马刻发出的声音刺激到,他上下动作,模仿着做爱的样子吞吐着左马刻的性器,偶尔突然就用力吞进深入,插进喉咙时生理性的干呕反应挤压着龟头的部分会让左马刻漏出更多的呻吟声,铳兔为此得到一大把快感,只是为左马刻口交,铳兔就发现自己已经硬了。 “铳兔……再含深一点……嗯……” 他听话的再次压低身子试图再突破一点自己的忍耐极限,正当他要抬起时,左马刻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头 “抱歉铳兔,我想动,直接射给你可以吗,射在你的喉咙里,我的小兔直接喝进去吧……可以吧,可以吗铳兔?” 他嘴里净是些温柔的话,声调也软糯的仿佛换了个人,到动作却完全没有真的征求意见的样子。他压住铳兔的脑袋挺动着腰,一下又一下插着铳兔的喉管,铳兔发不出声音,只是意味不明的哼叫他抓紧了左马刻的手臂。 铳兔知道自己有多用力的生理性干呕,左马刻就有多爽,再忍耐一下,再忍耐一下吧,铳兔皱紧了眉头,终于对方射出来了,射精的时候左马刻的性器更硬了一些,他退出一点顶住铳兔的舌根全盘射在他的口腔里。 铳兔的眼角红彤彤的,生理眼泪挂在鬓角,用力咽下左马刻的精液,但仍然不适的咳嗽着,咳出一些白色的粘稠物。左马刻神兽捏住他的下巴,对方一副失神的表情,顺着他的动作张开了嘴,左马刻看到他红润潮湿的口腔里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样子咽了口唾液。 “我的小兔真色情。” 他把铳兔拽过来亲吻他的眼角安慰 “抱歉,弄疼你了吧。” “没事……” 铳兔窝在左马刻怀里喘一会儿气,左马刻伸手摸向铳兔胯下,对方一激灵 “是给我口交时就硬了呢,还是被我射进嘴里时硬的?” “不、不许问!” 左马刻笑了笑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耳朵,铳兔想逃,他可从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能这么敏感,几乎是被舔上的第一下,他就抖个不停,想被左马刻碰碰下面,想要左马刻的手指插进来,像摸自己喉咙那样,也摸摸深处,他紧闭着眼睛夹紧了腿。 “自己脱掉裤子过来。” 左马刻耳语,铳兔一下惊醒 “不要。” “为什么?你想要吧?小兔子色情的小穴已经湿了吧?让老子插进去怎么样?一直插进小兔的肚子里。” “闭嘴!不许说!那、那个镜子那一面……” 左马刻闻言抬头看向审讯室的单向镜,他环住铳兔 “外面的门也锁上了,毕竟是私自提审,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左马刻一边说一边伸手进去铳兔的衣内 “哈嗯……” “没人会进来的。” 左马刻的手揉捏铳兔的乳首,一边低头啃咬着他的脖子,他想在铳兔白皙的皮肤上落下着痕迹,于是他用力吮吸,吻到铳兔发疼。 “左马刻……不要,不要弄出痕迹……手、衣服松了……嗯嗯…我把你重新绑好啊嗯…” “没关系,老子会控制好的……这样舒服吗?” “唔嗯…嗯……” 铳兔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左马刻收回手,用力挣脱开手上的束缚把衣服甩在一边。接着将铳兔拉过来面对自己,和服格外好脱,他轻松就将铳兔剥了个干净。 他再次伸手插入铳兔的口腔 “舔湿一点。” 铳兔听话照做,左马刻最喜欢铳兔做爱时呆呆的样子,总是听话的让做什么就照做,像是个真的小兔一样,乖巧又听话。 他一边搅动铳兔的口腔,一边玩弄他的性器,铳兔连性器都显得好看,不论是粗细还是长度,左马刻都觉得那简直就它主人一样的漂亮。 他抽出手指伸向铳兔的后穴,穴口一直在紧张的收缩,拒绝又像邀请,他不禁在心底腹诽一句色情的小兔。 手指慢慢插入后穴,铳兔很努力的屏住呼吸放送括约肌使左马刻的进入顺利一些。 “你的里面又热又湿。” 左马刻的手指一直被吞到根部,他摸着周围的软肉,费力的想再深进去一点 “啊啊…左马刻、那里,那里” “这里?” “嗯嗯……在用力碰碰那里……哈啊……用力” 左马刻勾起手指按在铳兔说的地方,向上一勾,就能听到铳兔愉悦的声音,他趁机增加手指,几乎一进去他就感到自己的手指被铳兔的肠液包裹了,他张了张手指,指间黏腻的触感让他咽了咽唾液,他用力抽插了几下,铳兔鼻腔间的哼叫声也黏稠起来。 “左马刻,嗯我可以了……想要你插进来…”..兔伸手抓住左马刻的手腕示意他进来,左马刻拉住他的脚腕将他拉向自己,他撸了两把自己的性器,再次伸手揉弄两下铳兔的穴口,接着抵上去,用力推进去。 “啊嗯………左、…左马…刻嗯……” “啊,马上就吸住我了啊色情小兔……” 左马刻怕他疼,本想慢慢的插进去,可是进去一半之后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再理智下去,他抬起铳兔的两腿一个用力插向深处,对方的呻吟也当即拔高了一个声调,左马刻低头吻他 “全部都进去了。” “呜嗯……慢一点动,先慢一点。” 左马刻顺着他的话慢慢抽动,可还没几下铳兔就勾着他的腰又用黏糊的声音小声的要求快一点,左马刻觉得好笑,做爱中的铳兔像个小孩子,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冷静和沉稳,仿佛两个人一样。虽然左马刻不能否认的是这样的认知让他在插入铳兔时更加愉悦。 他把铳兔的腿放在腰侧,叮嘱他自己夹好,接着握住他的腰开始用力插进他的身体,铳兔的后穴实在过于美妙,湿热又柔软,括约肌紧咬着根部,让左马刻每一次抽送都无法产生停下的念头。 “左马刻、左马刻……唔嗯嗯…左马刻……” “嗯?” “左马刻插到肚子里面了,啊、是是胃里吧……唔好深、哈嗯……太深了左马刻……” 铳兔一面抓着左马刻的手臂,一边伸手摸着自己的腹部,似乎左马刻每顶一下他的掌心都能感受到左马刻。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这色情小兔。” “没有胡说……你摸摸看,左马刻的龟头撞在这里了,好硬……” 铳兔仰着脖子,不断的弓腰,嘴里一直在断断续续说着什么,大部分时候是在叫左马刻的名字,左马刻偶尔回应他,铳兔的后穴就夹得很紧,他的眼神很迷离,左马刻就低头吻他。 “舒服吗?” “啊、哈啊……” “问你呢小兔子,老子插的你舒服吗?” “嗯、嗯嗯,舒服……要再插深一点……” 左马刻闻言直起腰架起铳兔的双腿,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铳兔被他插的说不出话,粗长的性器把他的后穴塞的满满的,每一次撞击都顶的他接不上呼吸,左马刻加快了动作,铳兔大口的呼吸着,一只手放在左马刻的手上,他的穴口有些麻木,左马刻捅进了很深的地方,他真的感到左马刻捅进了他的肚子,他开始有点害怕,后穴却爽的不行,他的眼里不知是不是生理眼泪,吧嗒吧嗒落个没完,左马刻顾不得吻他,铳兔绞的他快忍不住了,他伸手蹭了蹭铳兔的眼角 “铳兔、再夹我要射了…嗯……” “嗯嗯,要左马刻射出来……太深了,好害怕……呜” “那,射在里面好不好,这么深的话,我的小兔会怀上我的小兔子吧?” “唔嗯……哈啊啊……不、不要怀小兔子” “嗯?不要怀?但是可以射在小兔身体里?” 左马刻腾出一只手捏住铳兔的脖子做最后的抽插,最终插进铳兔的深处释放出来,铳兔终于呜呜的哭出了声音,他哽咽着伸手想要抱左马刻,对方射完最后一点液体回手把他一把抱起。 “怎么哭了?” “……因为你是个笨蛋!” 左马刻笑了笑,摸摸他的后脑亲吻他 “为什么?舒服吗?” “嗯……” “那不就好了。” “但、但是最后好深,有点害怕……” “嗯?怕什么?怕老子射进去真的怀小兔子吗?” “!你这混蛋,快点抽出去啊” “为什么,那样精液不就流出来了,我的小兔还怎么给我生小兔子啊。” “闭嘴!” 铳兔那样说着,却只是把脑袋埋在左马刻的肩颈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