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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xi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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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Jun 2026 11:25:3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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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被骗乃旅行常事</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xis/bei-pian-nai-lu-xing-chang-shi</link>
      <description>&lt;![CDATA[日志&#xA;&#xA;游客请重新来过。&#xA;&#xA;内含：和旅行团吵架、对导游竖中指等不文明行为，并且可以看出我没有半点悔过之心。&#xA;&#xA;总之这次的旅游包含了长沙、张家界，在长沙逗留三天，张家界逗留四天。虽然不是所有景点都玩到了，但我几乎一餐都没有落下，在吃饭上取得了 95%的胜率。&#xA;作为一个冷酷无情重油重盐的北方人，我对广州的美食只有不好吃这个评价，但我很喜欢喝汤，所以汤类在我这里评价都非常高，但是广州这个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即使是粥也能在很好吃和我要立刻把你扔掉之间徘徊，但总体来说，酒楼的都还不错。&#xA;现在很多包子糕点之类的都是预制的了，所以谈不上能被品尝，虽然我有怀疑是不是小时候吃的太少没有什么比较才会觉得小时候比较好吃，但对于包子内那种团成一团的內馅儿觉得我还是保留小时候的更好吃这个意见吧。!--more--&#xA;但我几乎没有吃早餐所以没有对早餐的批判！虽然张家界被人说是没有什么美食但我吃到了很香的辣椒和饼、以及好吃的粉，所以我对张家界食物的评价挺好，但是长沙确实好吃的更多，因为它有更多的广场，毕竟长沙是省会嘛！而张家界只是像我老家的县城……&#xA;在长沙进行了对臭豆腐的评审和品鉴，总共应该吃了三家，但有一家我忘记了是什么，其他两家分别是罗记和黑色经典，我对臭豆腐的好坏只有一个参考对象那就是我家曾经开过的一个长沙臭豆腐小店，非常非常的好吃，可惜已经倒闭，并且我一直觉得太贵没有趁它还活着的时候大吃特吃。&#xA;总之这两个相较而言黑色经典比较好吃，看着也更正宗，因为它是把中间挖开填料的，另外一家只是往炸过的豆腐上浇汤汁，而且后者很咸，我，一个重油重盐的北方人都觉得咸的那种咸。&#xA;很难想象我在臭豆腐最出名的地方吃到的臭豆腐居然不如我家不知道是不是盗版的长沙臭豆腐，但是那家店已经关门，我实在无处怀念，于是只好寻找起和它相似的替身来。&#xA;虽然对臭豆腐略有失望，但我在长沙吃到了很好吃的常德米粉，是一种我没见过的宽扁的粉，比普通粉更有嚼劲一点，我特别喜欢！本来是因为导航的餐厅搬走了而在路上随便吃的，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好吃，并且很便宜，一碗肉丝粉才 10 块，实在是让人身心愉快心情爽朗。相比之下在广州我真的不知道我过得什么日子，在广州我去吃米粉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想减肥米粉对我而言根本不顶饱所以很合适，没有任何享受只是纯粹出于要挨饿的渴望。要不是因为旅游要吃点不一样的，我会一直在长沙吃米粉配臭豆腐。&#xA;长沙的景点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在我看来它根本没有景点。虽然我的确去了橘子洲，但我感觉我只是在进行拉练，托这个公园的福我那天走了两万多步，但是公园是免费的，走路也是可以减肥的，所以我过的很开心，第二天晚晚起床去吃了宾馆附近的广西瓦罐，很好味！&#xA;真开心啊在长沙，只有吃的让我为它付出金钱，它也不负我期待的很好吃。美好的时光，和张家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xA;没错，就是在张家界我和旅行社吵架、对导游竖中指，两天的时光里像头活火山一样随时爆发，对被强迫带去的购物地点里的所有人甩脸色，不耐烦的大声骂导游浪费我时间，没错……一切从我踏进张家界看到门票居然都200+地图上居然根本没有直达景点的车搜了攻略我都看不懂在说什么开始，都注定好了……&#xA;一场悲剧总是开始于一个朴素的愿望那就是我想省点门票钱。如果我能穿越回去我会立刻冲我自己大叫那是骗子这个城市都在骗你你不能抛弃你的脑子！&#xA;但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了，悲剧正在上演。&#xA;我看到旅行社的时候真的只是想订票省点钱，然后就变成了被对方推销报团，对方介绍的时候一直和我强调有一个小时购物时间，我还以为是一个很窄的街道车没在这里等我们进去出来就好了，我真是个笨蛋啊！这场该死的购物才没有一个小时那么和蔼可亲，从上午 7：30 到中午 11：00，下午 2：00 到 5：00，我本该在森林公园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结果和一群就为了卖我东西的人共处了七个半小时！到最后的时候我的脑子都沸腾了，任何和我对话的人都被我无视，任何推销挡路都被我怒视，我像个被关住的动物一样走来走去仿佛被激出了刻板行为。以至于最后终于结束的时候我觉得我自由了。&#xA;我是个来旅游的人啊我居然觉得我不自由！&#xA;事后我真的深深的反省了，我要把永远带着你的脑子刻在我的脑门上随时都找找镜子看看这血泪的教训！&#xA;我现在很清晰的记得合同的内容是：天门山+森林公园的门票（不含索道），在武陵源住宿 1晚，包 3餐 1早餐，一个人 600 元，听起来挺好，索道钱说的好听不会全都买所以不会很贵，哼！我的脑子在天上失望的看着我扣扣嗖嗖花了更多钱的样子。&#xA;去天门山旅行社没有干预。我后来想了很久大概是它一天就能玩完所以没办法给这群人机会把我们拉去购物，这也是我玩的最开心的一天，我们没有坐扶梯而是爬了上去，东线西线全走了一遍，呼吸着清新到深呼吸是种享受的空气快快乐乐地坐索道回了索道口，因为酒店定的也很近，所以吃完饭回到酒店开心地边看电视边玩手机。那时候谁能想到悲剧发生的这么快，我设想的导游卷款潜逃都比去森林公园这两天的遭遇要好一点，因为我起码可以报警把他抓了……&#xA;去森林公园的时候坐了旅行社的大巴车，到达入口处他们开始收三索一梯的费用，呵，和官网相比直接翻了一倍，我问为什么，对方谎话连篇，最后我大怒，在景区门口质问他们，让他们把钱给我退了，我能进去我就能出来。这番争吵在劝阻下以他们降价为结局。事后我发现他们清单上的公章和旅行社的公章根本不是同一个，而我之所以相信旅行社会捐款潜逃是因为付款账户名字也并不是旅行社。事后的智慧并不是没用的，但我仍旧很后悔没有在回去之后拿着个喇叭在旅行社门口大喊这家旅行社骗人。可我确实在最后一天和导游在马路上面对面偶遇了，然后我对他竖了中指，好像他在后面喊你是不是想挨打，呵，我最讨厌被人骗，第二讨厌被人威胁。&#xA;这两天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我根本就不自由，这种不自由并不是出于行程被安排的支配，它仅仅是被束缚的不自由。第一天去黄龙寨自由时间一个小时，我们沿着景点走，走了很久，于是不断有电话打进来，刚开始我还有耐心，后面我强忍着怒气去接，走到一半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看着路标想，他可能只是想让我们走小环线，直接放弃了大环线，好让我们早点走人。这个猜测很快成为了现实，现实给我带来了更多的怒火。&#xA;好看的景点变成了走马观花，探索的乐趣变成了死板的路线，我越来越想拧掉他的脑袋。&#xA;没有任何幸福可言的旅途。有的只是时间快到了，时间快到了，打进来的电话都让我烦躁，听对方说话让我憎恶。所谓的三索一梯没有任何乐趣，我至今无法理解从那个很高的直梯下来有什么开心可言，打卡拍照是我最讨厌的四个字，没有用眼睛看过只用相机捕捉的景色毫无真实和震撼可言，无聊的景点讲解还不如我工作的时候领导说这块居民区在家里挖出来三口棺材来得刺激。&#xA;如果真的是导游领队讲解我起码看在对方敬业的份上闭嘴，但只是随便讲解几个景点然后让自由活动，或者只是从一个景点不断的坐车、坐车路过其他景点然后随便一看，我只会不断质疑对方的能力，怀疑就是不信任。可这并不是不可以忍受。因为风景过于漂亮了，云雾从下面蒸腾上来，在山川中喷发、涌动，或遮天的雾气被风吹开，山峰若隐若现，奇峰接连露相，每一秒都是不同的景致，下一秒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是雾气被吹散，是山峰再被遮住？一切所能见到的都需要一点点运气降临的神秘，在这之中谁都要放下一切，重新拾回感动。&#xA;我喜欢这份感动，所以我讨厌阻挡我感动的东西。&#xA;很不幸这个东西我没法让他消失因为一切都是我做的决定，但我不恨我自己，所谓的赌博就是作弊，是一种骗局，它不是从赌博的那一刻开始的欺骗，不是发生在这个赌桌内的欺骗，它早在赌博前就开始了，远到整个场所都是骗局。旅行也是一样的，地图上不显示城景巴士，没有直达的公交车让我怀疑自己能不能到达，昂贵的门票让我举棋不定。我不否认我的贫穷，我在导游说：“出来玩就是要花钱。”时冷笑。一个做梦都可能想着怎么把手伸进别人钱包里面的人还要装合情且高尚，骗得了自己骗得了别人吗？&#xA;在购物商店总能看到导游跟在后面，只要一对视那种看管犯人一样的行为就让我反感到紧皱眉头，如果说第一天还是看了很多地方，那么第二天就是纯粹的恶心。我本来以为忍过了购物、过于短暂的景点已经接近自由了（没错我这时甚至没有哀叹景点太短而只是想我可以自由了），谁知道世界上恶心你的事情必然会在你心怀希望的时候让这份恶心成倍放大。&#xA;最后一站是个宅子，本以为只是一个古建筑，虽然我不喜欢但也不讨厌，甚至讲解员说出：“现在的教育方法我作为一位曾经的教师并不赞同，我小时候如果爷爷没有动筷子我们小孩子都不可以先吃饭，我认为我们已经失去了这种美好品质。”这种纯粹的封建糟粕时我还只是觉得她脑子可能有问题，但比这还要恶心，因为这里还是一个购物商店。进来的时候讲解员介绍这里的人为革命付出过生命，结尾这里九曲十八弯的出口被淹没在一个个柜台后面，变成了一个只不过是想骗人消费的地方，为了钱做这种事说这种话，还不如直接乞讨呢，好歹同情真的能得到我的钱。&#xA;最后一天去了黄龙洞。我并不喜欢溶洞，更是对讲解有了阴影非常讨厌直接买票的时候取消了这一项，但只是没有蓝牙而已，讲解员也完全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讨厌，甚至可以说是规划挺合理，虽然我还是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坐船是必要的选项，出来的时候也没有船，只有单向的船哪里必然了？但能走的路都走了，该看的地方也留够了时间，需要休息的时候也会立刻停下，这实在是比之前好了太多。只是溶洞内空气不是很好，爬梯到了路程一半的时候我就觉得脑袋涨涨的，和在森林公园和天门上那时那种深呼吸反而更加清醒的状态大相径庭。&#xA;如果让我提供什么游玩经验的话，我最强烈的心声就是不要报团，哪怕有一秒你觉得被骗这趟旅途就毁掉了，而且一定会被骗。我讨厌旅游就是被骗这句话，因为人不可能和层层阻碍周旋还每次都做出正确选择，玩游戏都做不到更何况更复杂的现实，我不喜欢这种自我安慰，更讨厌它从骗子的行为里表达出来。&#xA;回想起来我愤怒过、做过蠢事、付出了不带脑子的代价，但也挣扎过，真的体验过，绝不能说是完败，但我很清楚，那两天还是毁了。&#xA;真是可恶！但我还会再来把这次失败覆盖掉的！我要赢！&#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axis/tag:%E6%97%A5%E5%BF%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日志</span></a></p>

<p><strong>游客请重新来过。</strong></p>

<p><em>内含：和旅行团吵架、对导游竖中指等不文明行为，并且可以看出我没有半点悔过之心。</em></p>

<p>总之这次的旅游包含了长沙、张家界，在长沙逗留三天，张家界逗留四天。虽然不是所有景点都玩到了，但我几乎一餐都没有落下，在吃饭上取得了 95%的胜率。
作为一个冷酷无情重油重盐的北方人，我对广州的美食只有不好吃这个评价，但我很喜欢喝汤，所以汤类在我这里评价都非常高，但是广州这个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即使是粥也能在很好吃和我要立刻把你扔掉之间徘徊，但总体来说，酒楼的都还不错。
现在很多包子糕点之类的都是预制的了，所以谈不上能被品尝，虽然我有怀疑是不是小时候吃的太少没有什么比较才会觉得小时候比较好吃，但对于包子内那种团成一团的內馅儿觉得我还是保留小时候的更好吃这个意见吧。
但我几乎没有吃早餐所以没有对早餐的批判！虽然张家界被人说是没有什么美食但我吃到了很香的辣椒和饼、以及好吃的粉，所以我对张家界食物的评价挺好，但是长沙确实好吃的更多，因为它有更多的广场，毕竟长沙是省会嘛！而张家界只是像我老家的县城……
在长沙进行了对臭豆腐的评审和品鉴，总共应该吃了三家，但有一家我忘记了是什么，其他两家分别是罗记和黑色经典，我对臭豆腐的好坏只有一个参考对象那就是我家曾经开过的一个长沙臭豆腐小店，非常非常的好吃，可惜已经倒闭，并且我一直觉得太贵没有趁它还活着的时候大吃特吃。
总之这两个相较而言黑色经典比较好吃，看着也更正宗，因为它是把中间挖开填料的，另外一家只是往炸过的豆腐上浇汤汁，而且后者很咸，我，一个重油重盐的北方人都觉得咸的那种咸。
很难想象我在臭豆腐最出名的地方吃到的臭豆腐居然不如我家不知道是不是盗版的长沙臭豆腐，但是那家店已经关门，我实在无处怀念，于是只好寻找起和它相似的替身来。
虽然对臭豆腐略有失望，但我在长沙吃到了很好吃的常德米粉，是一种我没见过的宽扁的粉，比普通粉更有嚼劲一点，我特别喜欢！本来是因为导航的餐厅搬走了而在路上随便吃的，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好吃，并且很便宜，一碗肉丝粉才 10 块，实在是让人身心愉快心情爽朗。相比之下在广州我真的不知道我过得什么日子，在广州我去吃米粉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想减肥米粉对我而言根本不顶饱所以很合适，没有任何享受只是纯粹出于要挨饿的渴望。要不是因为旅游要吃点不一样的，我会一直在长沙吃米粉配臭豆腐。
长沙的景点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在我看来它根本没有景点。虽然我的确去了橘子洲，但我感觉我只是在进行拉练，托这个公园的福我那天走了两万多步，但是公园是免费的，走路也是可以减肥的，所以我过的很开心，第二天晚晚起床去吃了宾馆附近的广西瓦罐，很好味！
真开心啊在长沙，只有吃的让我为它付出金钱，它也不负我期待的很好吃。美好的时光，和张家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错，就是在张家界我和旅行社吵架、对导游竖中指，两天的时光里像头活火山一样随时爆发，对被强迫带去的购物地点里的所有人甩脸色，不耐烦的大声骂导游浪费我时间，没错……一切从我踏进张家界看到门票居然都200+地图上居然根本没有直达景点的车搜了攻略我都看不懂在说什么开始，都注定好了……
一场悲剧总是开始于一个朴素的愿望那就是我想省点门票钱。如果我能穿越回去我会立刻冲我自己大叫那是骗子这个城市都在骗你你不能抛弃你的脑子！
但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了，悲剧正在上演。
我看到旅行社的时候真的只是想订票省点钱，然后就变成了被对方推销报团，对方介绍的时候一直和我强调有一个小时购物时间，我还以为是一个很窄的街道车没在这里等我们进去出来就好了，我真是个笨蛋啊！这场该死的购物才没有一个小时那么和蔼可亲，从上午 7：30 到中午 11：00，下午 2：00 到 5：00，我本该在森林公园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结果和一群就为了卖我东西的人共处了七个半小时！到最后的时候我的脑子都沸腾了，任何和我对话的人都被我无视，任何推销挡路都被我怒视，我像个被关住的动物一样走来走去仿佛被激出了刻板行为。以至于最后终于结束的时候我觉得我自由了。
我是个来旅游的人啊我居然觉得我不自由！
事后我真的深深的反省了，我要把永远带着你的脑子刻在我的脑门上随时都找找镜子看看这血泪的教训！
我现在很清晰的记得合同的内容是：天门山+森林公园的门票（不含索道），在武陵源住宿 1晚，包 3餐 1早餐，一个人 600 元，听起来挺好，索道钱说的好听不会全都买所以不会很贵，哼！我的脑子在天上失望的看着我扣扣嗖嗖花了更多钱的样子。
去天门山旅行社没有干预。我后来想了很久大概是它一天就能玩完所以没办法给这群人机会把我们拉去购物，这也是我玩的最开心的一天，我们没有坐扶梯而是爬了上去，东线西线全走了一遍，呼吸着清新到深呼吸是种享受的空气快快乐乐地坐索道回了索道口，因为酒店定的也很近，所以吃完饭回到酒店开心地边看电视边玩手机。那时候谁能想到悲剧发生的这么快，我设想的导游卷款潜逃都比去森林公园这两天的遭遇要好一点，因为我起码可以报警把他抓了……
去森林公园的时候坐了旅行社的大巴车，到达入口处他们开始收三索一梯的费用，呵，和官网相比直接翻了一倍，我问为什么，对方谎话连篇，最后我大怒，在景区门口质问他们，让他们把钱给我退了，我能进去我就能出来。这番争吵在劝阻下以他们降价为结局。事后我发现他们清单上的公章和旅行社的公章根本不是同一个，而我之所以相信旅行社会捐款潜逃是因为付款账户名字也并不是旅行社。事后的智慧并不是没用的，但我仍旧很后悔没有在回去之后拿着个喇叭在旅行社门口大喊这家旅行社骗人。可我确实在最后一天和导游在马路上面对面偶遇了，然后我对他竖了中指，好像他在后面喊你是不是想挨打，呵，我最讨厌被人骗，第二讨厌被人威胁。
这两天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我根本就不自由，这种不自由并不是出于行程被安排的支配，它仅仅是被束缚的不自由。第一天去黄龙寨自由时间一个小时，我们沿着景点走，走了很久，于是不断有电话打进来，刚开始我还有耐心，后面我强忍着怒气去接，走到一半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看着路标想，他可能只是想让我们走小环线，直接放弃了大环线，好让我们早点走人。这个猜测很快成为了现实，现实给我带来了更多的怒火。
好看的景点变成了走马观花，探索的乐趣变成了死板的路线，我越来越想拧掉他的脑袋。
没有任何幸福可言的旅途。有的只是时间快到了，时间快到了，打进来的电话都让我烦躁，听对方说话让我憎恶。所谓的三索一梯没有任何乐趣，我至今无法理解从那个很高的直梯下来有什么开心可言，打卡拍照是我最讨厌的四个字，没有用眼睛看过只用相机捕捉的景色毫无真实和震撼可言，无聊的景点讲解还不如我工作的时候领导说这块居民区在家里挖出来三口棺材来得刺激。
如果真的是导游领队讲解我起码看在对方敬业的份上闭嘴，但只是随便讲解几个景点然后让自由活动，或者只是从一个景点不断的坐车、坐车路过其他景点然后随便一看，我只会不断质疑对方的能力，怀疑就是不信任。可这并不是不可以忍受。因为风景过于漂亮了，云雾从下面蒸腾上来，在山川中喷发、涌动，或遮天的雾气被风吹开，山峰若隐若现，奇峰接连露相，每一秒都是不同的景致，下一秒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是雾气被吹散，是山峰再被遮住？一切所能见到的都需要一点点运气降临的神秘，在这之中谁都要放下一切，重新拾回感动。
我喜欢这份感动，所以我讨厌阻挡我感动的东西。
很不幸这个东西我没法让他消失因为一切都是我做的决定，但我不恨我自己，所谓的赌博就是作弊，是一种骗局，它不是从赌博的那一刻开始的欺骗，不是发生在这个赌桌内的欺骗，它早在赌博前就开始了，远到整个场所都是骗局。旅行也是一样的，地图上不显示城景巴士，没有直达的公交车让我怀疑自己能不能到达，昂贵的门票让我举棋不定。我不否认我的贫穷，我在导游说：“出来玩就是要花钱。”时冷笑。一个做梦都可能想着怎么把手伸进别人钱包里面的人还要装合情且高尚，骗得了自己骗得了别人吗？
在购物商店总能看到导游跟在后面，只要一对视那种看管犯人一样的行为就让我反感到紧皱眉头，如果说第一天还是看了很多地方，那么第二天就是纯粹的恶心。我本来以为忍过了购物、过于短暂的景点已经接近自由了（没错我这时甚至没有哀叹景点太短而只是想我可以自由了），谁知道世界上恶心你的事情必然会在你心怀希望的时候让这份恶心成倍放大。
最后一站是个宅子，本以为只是一个古建筑，虽然我不喜欢但也不讨厌，甚至讲解员说出：“现在的教育方法我作为一位曾经的教师并不赞同，我小时候如果爷爷没有动筷子我们小孩子都不可以先吃饭，我认为我们已经失去了这种美好品质。”这种纯粹的封建糟粕时我还只是觉得她脑子可能有问题，但比这还要恶心，因为这里还是一个购物商店。进来的时候讲解员介绍这里的人为革命付出过生命，结尾这里九曲十八弯的出口被淹没在一个个柜台后面，变成了一个只不过是想骗人消费的地方，为了钱做这种事说这种话，还不如直接乞讨呢，好歹同情真的能得到我的钱。
最后一天去了黄龙洞。我并不喜欢溶洞，更是对讲解有了阴影非常讨厌直接买票的时候取消了这一项，但只是没有蓝牙而已，讲解员也完全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讨厌，甚至可以说是规划挺合理，虽然我还是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坐船是必要的选项，出来的时候也没有船，只有单向的船哪里必然了？但能走的路都走了，该看的地方也留够了时间，需要休息的时候也会立刻停下，这实在是比之前好了太多。只是溶洞内空气不是很好，爬梯到了路程一半的时候我就觉得脑袋涨涨的，和在森林公园和天门上那时那种深呼吸反而更加清醒的状态大相径庭。
如果让我提供什么游玩经验的话，我最强烈的心声就是不要报团，哪怕有一秒你觉得被骗这趟旅途就毁掉了，而且一定会被骗。我讨厌旅游就是被骗这句话，因为人不可能和层层阻碍周旋还每次都做出正确选择，玩游戏都做不到更何况更复杂的现实，我不喜欢这种自我安慰，更讨厌它从骗子的行为里表达出来。
回想起来我愤怒过、做过蠢事、付出了不带脑子的代价，但也挣扎过，真的体验过，绝不能说是完败，但我很清楚，那两天还是毁了。
真是可恶！但我还会再来把这次失败覆盖掉的！我要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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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xis/bei-pian-nai-lu-xing-chang-shi</guid>
      <pubDate>Sun, 31 May 2026 03:39:4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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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我只是个悲哀的控制狂而已</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xis/wo-zhi-shi-ge-bei-ai-de-kong-zhi-kuang-er-yi</link>
      <description>&lt;![CDATA[日志&#xA;&#xA;夏天的时候写的，今天终于写完了。&#xA;&#xA;这篇日志不是我计划中的。我今天请了半天假为了好好睡上一觉，而现在将近凌晨一点半我还在电脑前面。不过我没觉得什么后悔。&#xA;&#xA;我不想睡觉的主要原因是睡觉就会天亮，虽然说睡觉和天亮之间没有什么因果关系，但夜晚的事实就在这里，我会睡着，然后天亮，我与其说不想面对天亮，不如再准确一点，我不想面对明天难缠、无解、却一定要我搞定的麻烦。只是后面这个定语太长、太难以解释，于是整句话就变成了我不想面对天亮。!--more--&#xA;&#xA;语言的暗示是巨大的，因为它真的会让我失眠，可是不睡觉我的麻烦依旧会来，但是天亮多无辜，夏天是最为明亮的季节，而且到处都很可爱，所有颜色都很艳丽，自然是美丽而旺盛的。以至于把这两者分开之后我终于更加觉得人类真的不该存在（笑）。&#xA;&#xA;我一直再思考要不要写一写找到工作这件事，在毫无必要和泄露隐私这两者的阻拦下我从没想过真的会把这件事作为主要内容，但今天我突然间觉得反而这是一定要说的事情，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所以最好写下来，不然未来的我不会明白的。&#xA;&#xA;那么一个前提就是，我是个控制狂。我一直都是，只是没钱的时候一切都被掩盖了，现在我有了可支配的东西，那么作为对照，我的本性暴露无遗。&#xA;&#xA;这很让我恼羞成怒。我以前看到别人说只喜欢单方面热烈的爱着别人的人不过是控制狂。那时候我思考了一会儿，不太想承认，立刻开始推脱，想：为什么这不是两件事呢？只是一个控制狂恰好喜欢单方面喜欢别人呢？&#xA;&#xA;我觉得这个假设并非没有道理。但是它的对与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恰好是个控制狂。&#xA;&#xA;我喜欢操控一切，包括人，和人之间的关系。&#xA;&#xA;我不会像反派一样有成就感，利用这一切达到什么，我是控制狂这件事唯一给我带来的鲜明情绪就是我会在一切失控的时候极为愤怒。&#xA;&#xA;愤怒会让我找到我还能控制的东西，然后不惜一切代价证明我有控制的权力。&#xA;&#xA;我上一次找到的是我的人生毁灭的机会，于是我就这么做了。&#xA;&#xA;我从没后悔过，只是那种浓烈的愤怒像喷发过一次的火山，即使现在平静我也知道它一直都会在。&#xA;&#xA;毁灭。这么说并不准确，因为即使是那个时候我也不是走投无路，人有后路就能活着。不会饿死、不会无家可归，只确保这两样就能活下去。&#xA;&#xA;可我失去了控制权。&#xA;&#xA;我不知道它存在的条件是什么，或者说我知道，但是社会规则如此巨大并且令人迷惑，我找不出清晰而明确的东西去做解释，“我不知道”在此的含义是：我不明白。&#xA;&#xA;不知道算好还是算坏，我没打算明白。人可以不知道物理就明白下坡更容易把一块石头推下去，人也可以只要有饭吃、有地方住就能活下去。&#xA;&#xA;很简单，可很难，因为这两件事背后说白了都是金钱，而金钱的背后又是社会规则。最后，更加糟糕的是这个社会是人类社会。我在人类社会生活了这么久，它有多讨人厌我不幸很清楚。&#xA;&#xA;如果说人能感到顺应社会规则的快乐，那么应该也能感受到背弃社会规则的痛苦。只是那个阶段或许不清楚这份痛苦究竟来自什么。&#xA;&#xA;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把一切归咎于社会是不是因为我的局限，但这样做了之后我的确好过了不少，因此我开始把这个理由当垃圾桶，把一切想法都往里面扔，更令人欣喜的是这样世界也没毁灭，当然重要的不是世界会不会毁灭，而是我原本以为不从自身找错误是不行的，结果呢，完全可行嘛！&#xA;&#xA;如果从我自身找东西，那么不论是什么一定跟着一个巨大的问号，过于详细的事情没有关系也一时讲不完，这和工作有什么关系？有。工作是顺应社会的一环，通过顺应这个社会我又一次得到了控制权，失去的东西重新回到了我手里，以至于我想笑，原来只要这样就可以，真是悲惨。&#xA;&#xA;没错，只要顺应这个社会，哪怕不做到什么也可以获得权力，这权力的下端连接着过得没有我好的人，更深的连接着过去的我自己。有比这更加可笑的事情吗？&#xA;&#xA;我的蔑视，我的权力回到了可以压迫看不起我自己的地位。可惜我还是可以选，所以我不选。&#xA;&#xA;很奇怪我是可以有一点开心的，但我确实没有，可能是融入这个社会规则对我而言还是太吃力了。这种痛苦无时无刻不激起我的抵触情绪，以至于我会想真的有人做人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困惑吗？&#xA;&#xA;没有顺应社会规则的快乐，也没有失去控制权时的痛苦，我就在中间，左右都离我很远，以至于我有时候觉得只是抱怨现在的生活都是对过去自我的欺凌。我明白那时候的痛苦，但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有个愤怒的声音问：你真的明白吗？现在的你真的明白吗？&#xA;&#xA;有一天这个世界上有人不相信我的痛苦，而那个人是我自己，人生可真够莫名其妙的。&#xA;&#xA;国庆我回了一趟家。我家是个很脏的地方，东西不论怎么样都不够放，一两天到处都是灰尘，地方再大，还是什么也放不下。&#xA;&#xA;我很诧异这是我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我高中的时候只要不在家家里就会明亮又干净，然后我匆匆住个几天，再回学校。大学的时候回来的更久离开的也更久，那时候那种明亮又干净的感觉就已经不在了，但是没有如今这么彻底。&#xA;&#xA;住了四夜之后我习惯了，难以置信的速度，人要习惯什么速度居然可以快到这种地步。我对此一直保有一种诡异的心情。&#xA;&#xA;四天之后我回来，觉得我住的小房间堪称干净整洁。人真奇怪，回家的时候我想我的小房间，到了小房间我却也在想家。或许合并一下，当我在家里有一个整洁的小房间我就只会想一个了。&#xA;&#xA;真的吗？其实我不知道答案。&#xA;&#xA;我的疑惑在这几天被恐惧揭开了谜底。有一天我想起搏击俱乐部，想起那三个回答：你应该去上学、你应该去找个工作、你应该和一个女人结婚。我有个妹妹曾经在结婚之前和我说我们首先是不会要孩子的，但是我听到她的消息的时候不过一年她已经怀孕了。恐惧突然对我说，你知道下一步吧？&#xA;&#xA;我明白了，我害怕我的家庭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要我有一个家庭，我会对适应感到诡异因为我害怕比这更糟的情况我都可以适应。我无法从顺应社会种得到快乐，但我的确适应了它带给我的某种好处、忍耐了了它让人不舒服的挤压，以至于我甚至没有提起过它们。&#xA;&#xA;权力的暂时回归反而让我失去了权力，因为你操纵社会规则给你带来的好处你就要为它付出更多。&#xA;&#xA;开什么玩笑！&#xA;&#xA;我没法不愤怒，对那个声音咆哮：你敢操控我？你敢让我感到恐惧？你敢让我要我不想要的东西，你想让我为它买单？&#xA;&#xA;最后我说：那我就把这一切毁掉给你看。&#xA;&#xA;……有一天我能说幸好我是个悲哀的控制狂？幸好我毁掉过一次我的人生，幸好我从来不后悔？&#xA;&#xA;我不知道，我连未来的我知不知道都不知道。&#xA;&#xA;社会规则给了我恐惧，但在它不能操纵我的时候，我却也得到了反抗的勇气。真是诡异的局面，按部就班的人生不是好事，陷入僵局的人生也能是种幸运。&#xA;&#xA;可我这样想的时候，也有一个声音在说：“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不发愁衣食住行的基础上。”&#xA;&#xA;是啊，不是这样就不行了。&#xA;&#xA;看来我还是个幸运的控制狂。&#xA;&#xA;这算什么啊。]]&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axis/tag:%E6%97%A5%E5%BF%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日志</span></a></p>

<p>夏天的时候写的，今天终于写完了。</p>

<p>这篇日志不是我计划中的。我今天请了半天假为了好好睡上一觉，而现在将近凌晨一点半我还在电脑前面。不过我没觉得什么后悔。</p>

<p>我不想睡觉的主要原因是睡觉就会天亮，虽然说睡觉和天亮之间没有什么因果关系，但夜晚的事实就在这里，我会睡着，然后天亮，我与其说不想面对天亮，不如再准确一点，我不想面对明天难缠、无解、却一定要我搞定的麻烦。只是后面这个定语太长、太难以解释，于是整句话就变成了我不想面对天亮。</p>

<p>语言的暗示是巨大的，因为它真的会让我失眠，可是不睡觉我的麻烦依旧会来，但是天亮多无辜，夏天是最为明亮的季节，而且到处都很可爱，所有颜色都很艳丽，自然是美丽而旺盛的。以至于把这两者分开之后我终于更加觉得人类真的不该存在（笑）。</p>

<p>我一直再思考要不要写一写找到工作这件事，在毫无必要和泄露隐私这两者的阻拦下我从没想过真的会把这件事作为主要内容，但今天我突然间觉得反而这是一定要说的事情，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所以最好写下来，不然未来的我不会明白的。</p>

<p>那么一个前提就是，我是个控制狂。我一直都是，只是没钱的时候一切都被掩盖了，现在我有了可支配的东西，那么作为对照，我的本性暴露无遗。</p>

<p>这很让我恼羞成怒。我以前看到别人说只喜欢单方面热烈的爱着别人的人不过是控制狂。那时候我思考了一会儿，不太想承认，立刻开始推脱，想：为什么这不是两件事呢？只是一个控制狂恰好喜欢单方面喜欢别人呢？</p>

<p>我觉得这个假设并非没有道理。但是它的对与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恰好是个控制狂。</p>

<p>我喜欢操控一切，包括人，和人之间的关系。</p>

<p>我不会像反派一样有成就感，利用这一切达到什么，我是控制狂这件事唯一给我带来的鲜明情绪就是我会在一切失控的时候极为愤怒。</p>

<p>愤怒会让我找到我还能控制的东西，然后不惜一切代价证明我有控制的权力。</p>

<p>我上一次找到的是我的人生毁灭的机会，于是我就这么做了。</p>

<p>我从没后悔过，只是那种浓烈的愤怒像喷发过一次的火山，即使现在平静我也知道它一直都会在。</p>

<p>毁灭。这么说并不准确，因为即使是那个时候我也不是走投无路，人有后路就能活着。不会饿死、不会无家可归，只确保这两样就能活下去。</p>

<p>可我失去了控制权。</p>

<p>我不知道它存在的条件是什么，或者说我知道，但是社会规则如此巨大并且令人迷惑，我找不出清晰而明确的东西去做解释，“我不知道”在此的含义是：我不明白。</p>

<p>不知道算好还是算坏，我没打算明白。人可以不知道物理就明白下坡更容易把一块石头推下去，人也可以只要有饭吃、有地方住就能活下去。</p>

<p>很简单，可很难，因为这两件事背后说白了都是金钱，而金钱的背后又是社会规则。最后，更加糟糕的是这个社会是人类社会。我在人类社会生活了这么久，它有多讨人厌我不幸很清楚。</p>

<p>如果说人能感到顺应社会规则的快乐，那么应该也能感受到背弃社会规则的痛苦。只是那个阶段或许不清楚这份痛苦究竟来自什么。</p>

<p>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把一切归咎于社会是不是因为我的局限，但这样做了之后我的确好过了不少，因此我开始把这个理由当垃圾桶，把一切想法都往里面扔，更令人欣喜的是这样世界也没毁灭，当然重要的不是世界会不会毁灭，而是我原本以为不从自身找错误是不行的，结果呢，完全可行嘛！</p>

<p>如果从我自身找东西，那么不论是什么一定跟着一个巨大的问号，过于详细的事情没有关系也一时讲不完，这和工作有什么关系？有。工作是顺应社会的一环，通过顺应这个社会我又一次得到了控制权，失去的东西重新回到了我手里，以至于我想笑，原来只要这样就可以，真是悲惨。</p>

<p>没错，只要顺应这个社会，哪怕不做到什么也可以获得权力，这权力的下端连接着过得没有我好的人，更深的连接着过去的我自己。有比这更加可笑的事情吗？</p>

<p>我的蔑视，我的权力回到了可以压迫看不起我自己的地位。可惜我还是可以选，所以我不选。</p>

<p>很奇怪我是可以有一点开心的，但我确实没有，可能是融入这个社会规则对我而言还是太吃力了。这种痛苦无时无刻不激起我的抵触情绪，以至于我会想真的有人做人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困惑吗？</p>

<p>没有顺应社会规则的快乐，也没有失去控制权时的痛苦，我就在中间，左右都离我很远，以至于我有时候觉得只是抱怨现在的生活都是对过去自我的欺凌。我明白那时候的痛苦，但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有个愤怒的声音问：你真的明白吗？现在的你真的明白吗？</p>

<p>有一天这个世界上有人不相信我的痛苦，而那个人是我自己，人生可真够莫名其妙的。</p>

<p>国庆我回了一趟家。我家是个很脏的地方，东西不论怎么样都不够放，一两天到处都是灰尘，地方再大，还是什么也放不下。</p>

<p>我很诧异这是我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我高中的时候只要不在家家里就会明亮又干净，然后我匆匆住个几天，再回学校。大学的时候回来的更久离开的也更久，那时候那种明亮又干净的感觉就已经不在了，但是没有如今这么彻底。</p>

<p>住了四夜之后我习惯了，难以置信的速度，人要习惯什么速度居然可以快到这种地步。我对此一直保有一种诡异的心情。</p>

<p>四天之后我回来，觉得我住的小房间堪称干净整洁。人真奇怪，回家的时候我想我的小房间，到了小房间我却也在想家。或许合并一下，当我在家里有一个整洁的小房间我就只会想一个了。</p>

<p>真的吗？其实我不知道答案。</p>

<p>我的疑惑在这几天被恐惧揭开了谜底。有一天我想起搏击俱乐部，想起那三个回答：你应该去上学、你应该去找个工作、你应该和一个女人结婚。我有个妹妹曾经在结婚之前和我说我们首先是不会要孩子的，但是我听到她的消息的时候不过一年她已经怀孕了。恐惧突然对我说，你知道下一步吧？</p>

<p>我明白了，我害怕我的家庭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要我有一个家庭，我会对适应感到诡异因为我害怕比这更糟的情况我都可以适应。我无法从顺应社会种得到快乐，但我的确适应了它带给我的某种好处、忍耐了了它让人不舒服的挤压，以至于我甚至没有提起过它们。</p>

<p>权力的暂时回归反而让我失去了权力，因为你操纵社会规则给你带来的好处你就要为它付出更多。</p>

<p><strong>开什么玩笑！</strong></p>

<p>我没法不愤怒，对那个声音咆哮：你敢操控我？你敢让我感到恐惧？你敢让我要我不想要的东西，你想让我为它买单？</p>

<p>最后我说：那我就把这一切毁掉给你看。</p>

<p>……有一天我能说幸好我是个悲哀的控制狂？幸好我毁掉过一次我的人生，幸好我从来不后悔？</p>

<p>我不知道，我连未来的我知不知道都不知道。</p>

<p>社会规则给了我恐惧，但在它不能操纵我的时候，我却也得到了反抗的勇气。真是诡异的局面，按部就班的人生不是好事，陷入僵局的人生也能是种幸运。</p>

<p>可我这样想的时候，也有一个声音在说：“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不发愁衣食住行的基础上。”</p>

<p>是啊，不是这样就不行了。</p>

<p>看来我还是个幸运的控制狂。</p>

<p>这算什么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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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xis/wo-zhi-shi-ge-bei-ai-de-kong-zhi-kuang-er-yi</guid>
      <pubDate>Sat, 19 Oct 2024 16:23:07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虚无来袭</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xis/xu-wu-lai-xi</link>
      <description>&lt;![CDATA[杂谈年终&#xA;&#xA;感觉十一月了可以写年终总结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写的，因为我什么都没做。&#xA;以年份来说明我什么都没做还是太刺激了点，差点就写下一事无成四个字了。我打算对自己好一点不要总用些负面强调的词句来形容自己。&#xA;虽然大部分时间我都过的无知无觉，就好像水里的鱼一样任由时间把我冲走，但比起痛苦的时间，这也算是不错了。!--more--&#xA;我总是摆脱不了证明自己的想法，一般情况下我不会怪自己，因为社会就是这样要求的，你越想这么做，它越高兴可以把你吞掉，我讨厌社会规则，甚于讨厌我自己，为了我死的时候不对自己感到恶心，顺应社会这事儿还是算了吧。&#xA;说起来今年不怎么在搞 cp，想了想发现我在搞自己。以前我不喜欢我的大脑对我剖析我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它听了我的劝，这个栏目很久没有上线了，但我觉得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它搞不定我了，以前我是一个简单的亚克力立牌，如今我已 3D 化，加上环境影响，数据过多，空白过多，变成了挤占大脑 cpu 的庞大后台，但又不能删除，于是它只好忍气吞声，在我的淫威下运行速度继续缓慢。&#xA;最近学会了做奶茶，心情好了不少，糖分、脂肪，都是身体喜欢的东西，再加上读书，完全可以敷衍我的大脑，让它老实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年底了，为了我的总结不那么难看我最近疯狂看书，嗯……说是疯狂其实也没多疯，三四天一本然后晃悠几个星期再来一本，写总结的时候我今年看了 16 本，已经很不错了！我是不是说要多鼓励自己来着？&#xA;电影看的多，本来感觉很不可思议，但想想电影才 2 个多小时，很正常啊不是就应该看的多嘛！今年目前看了好像 20 多部，带脑子看也是能看出点东西了，图像记忆还是蛮重要的，有助于我写东西的时候把画面调出来，我全心全意为写东西服务，结果前几天写同人发现写作抛弃我那个彻底。我真的好像已经失去了对我写的东西好坏的判断，我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过这怎么可能呢，我每天在看书，我每天都在判断怎么可能失去判断力，只是我无法相信我能找出的，我写的东西里“好的”部分少得可怜！&#xA;奇耻大辱！&#xA;值得记下来的耻辱！我像一个哥斯拉一样喷火！&#xA;很难不怀疑是因为写太多了，但是我即使捶胸顿足也没有办法，所以我采取我一贯的解决办法，那就是算了。不算了又能怎么样，今晚大作家们也不可能给我托梦，给我来个醍醐灌顶。&#xA;好了写了这么久我连个主题都没搞出来这样不行，让我想想有什么能说的，否则这就是不是年终总结而是唠嗑了！&#xA;但我怎么努力一想发现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啊！我甚至连游戏都没打下来，进了金之间然后飞快掉段，写着我都咬牙切齿了起来！&#xA;看来我的游戏生涯是不能拯救我的年终总结了！真是悲痛！不然就写到这里吧！&#xA;算了还是多说一会儿，可能因为今年一直流连网络，我倒是觉得网络信息真是破烂又虚假，但是我的大脑并不能真正的分辨、保持怀疑，我总觉得它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接受了很多信息影响我但我意识不到，也可能是我越来越 3D 了，它需要填充填充我，不过感觉填充的内容物只是稻草……&#xA;书本是虚假的，网络是虚假的，生活倒是真实的，可是我没有生活啊！去年说要有生活，我去寻找了，结果就是我大脑开始为我规划杀人路线、抛尸路线，顺便给我计划了一下市场调查的重点，以及财务分析，都没什么实际价值和意义，不知道是不是闲的……应该真的是闲的……&#xA;这个年终总结写着写着我就看两眼 ps，实在写不下去我就想画画，按理说我学了一项技能怎么说也有点话说，但是还是好虚无，感觉一切毫无意义，我看哲学这件事真的要早日提上日程了！&#xA;现在还有三天就是 2024 年了，这年终总结我居然写了快两个月……总之现在每天晚上给我自己点时间去看数学思维和殡仪馆纪录片，以便于明年我用数学安抚自己的心灵，希望明年年末我已经成为一个满口公式的数学达人。&#xA;好了真的写不下去了，完全没话说，什么 2023 啊！好没用的年份！&#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axis/tag:%E6%9D%82%E8%B0%88%E5%B9%B4%E7%BB%8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杂谈年终</span></a></p>

<p>感觉十一月了可以写年终总结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写的，因为我什么都没做。
以年份来说明我什么都没做还是太刺激了点，差点就写下一事无成四个字了。我打算对自己好一点不要总用些负面强调的词句来形容自己。
虽然大部分时间我都过的无知无觉，就好像水里的鱼一样任由时间把我冲走，但比起痛苦的时间，这也算是不错了。
我总是摆脱不了证明自己的想法，一般情况下我不会怪自己，因为社会就是这样要求的，你越想这么做，它越高兴可以把你吞掉，我讨厌社会规则，甚于讨厌我自己，为了我死的时候不对自己感到恶心，顺应社会这事儿还是算了吧。
说起来今年不怎么在搞 cp，想了想发现我在搞自己。以前我不喜欢我的大脑对我剖析我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它听了我的劝，这个栏目很久没有上线了，但我觉得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它搞不定我了，以前我是一个简单的亚克力立牌，如今我已 3D 化，加上环境影响，数据过多，空白过多，变成了挤占大脑 cpu 的庞大后台，但又不能删除，于是它只好忍气吞声，在我的淫威下运行速度继续缓慢。
最近学会了做奶茶，心情好了不少，糖分、脂肪，都是身体喜欢的东西，再加上读书，完全可以敷衍我的大脑，让它老实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年底了，为了我的总结不那么难看我最近疯狂看书，嗯……说是疯狂其实也没多疯，三四天一本然后晃悠几个星期再来一本，写总结的时候我今年看了 16 本，已经很不错了！我是不是说要多鼓励自己来着？
电影看的多，本来感觉很不可思议，但想想电影才 2 个多小时，很正常啊不是就应该看的多嘛！今年目前看了好像 20 多部，带脑子看也是能看出点东西了，图像记忆还是蛮重要的，有助于我写东西的时候把画面调出来，我全心全意为写东西服务，结果前几天写同人发现写作抛弃我那个彻底。我真的好像已经失去了对我写的东西好坏的判断，我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过这怎么可能呢，我每天在看书，我每天都在判断怎么可能失去判断力，只是我无法相信我能找出的，我写的东西里“好的”部分少得可怜！
奇耻大辱！
值得记下来的耻辱！我像一个哥斯拉一样喷火！
很难不怀疑是因为写太多了，但是我即使捶胸顿足也没有办法，所以我采取我一贯的解决办法，那就是算了。不算了又能怎么样，今晚大作家们也不可能给我托梦，给我来个醍醐灌顶。
好了写了这么久我连个主题都没搞出来这样不行，让我想想有什么能说的，否则这就是不是年终总结而是唠嗑了！
但我怎么努力一想发现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啊！我甚至连游戏都没打下来，进了金之间然后飞快掉段，写着我都咬牙切齿了起来！
看来我的游戏生涯是不能拯救我的年终总结了！真是悲痛！不然就写到这里吧！
算了还是多说一会儿，可能因为今年一直流连网络，我倒是觉得网络信息真是破烂又虚假，但是我的大脑并不能真正的分辨、保持怀疑，我总觉得它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接受了很多信息影响我但我意识不到，也可能是我越来越 3D 了，它需要填充填充我，不过感觉填充的内容物只是稻草……
书本是虚假的，网络是虚假的，生活倒是真实的，可是我没有生活啊！去年说要有生活，我去寻找了，结果就是我大脑开始为我规划杀人路线、抛尸路线，顺便给我计划了一下市场调查的重点，以及财务分析，都没什么实际价值和意义，不知道是不是闲的……应该真的是闲的……
这个年终总结写着写着我就看两眼 ps，实在写不下去我就想画画，按理说我学了一项技能怎么说也有点话说，但是还是好虚无，感觉一切毫无意义，我看哲学这件事真的要早日提上日程了！
现在还有三天就是 2024 年了，这年终总结我居然写了快两个月……总之现在每天晚上给我自己点时间去看数学思维和殡仪馆纪录片，以便于明年我用数学安抚自己的心灵，希望明年年末我已经成为一个满口公式的数学达人。
好了真的写不下去了，完全没话说，什么 2023 啊！好没用的年份！</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axis/xu-wu-lai-xi</guid>
      <pubDate>Thu, 28 Dec 2023 07:31:13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后记</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xis/hou-ji</link>
      <description>&lt;![CDATA[**&#xA;&#xA;很想写后记于是就写了！&#xA;这个故事其实和我最初构思的版本一点都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虽然它的情节没有改变，但是写法完全变了，所以也根本不是一个故事了。&#xA;最初的灵感大概是第一次看漫画的时候开司说沼泽倾斜了三次，我很吃惊，究竟是怎样的思维才会觉得一次不够，二次也不够，而要倾斜三次，这样狠毒的置人于死地呢？!--more--&#xA;原著中虽然描述了一条的野心，但对我而言太不明确了，因为凭我对野心家的理解一条的欲望肯定不会只停留在会长死了自己当个二把手这一步，毕竟这人对现在的地位就非常不满，要知道他年龄顶多 30，按照 18 打工打了 7 年来算他甚至只有 25，能当上店长已经非常厉害了，现实中赌场的店长最年轻都是中年人了。但我没法确定，说不定他真的是适可而止的野心家……才怪！我才不信！野心是永远不会被满足的！&#xA;但我的确也没什么蛛丝马迹去支撑这种想法，艺术创作并不一定要符合现实对某一类人的标签，所以这个想法一直被我搁置，找不到体现的地方。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樱花妹 po 出一张签绘。&#xA;虽然时间是手游发布之前，但我不太确定是不是福本老师为了手游画的，总共有三张，分别是一条、社长（17 步麻将那位）、银二先生。我把一条那张拖进翻译器，翻译器无比流畅的告诉我上面写的是“我要成为王”。&#xA;……当时我可太震惊了！随即我就想这太好了！我的推测是有一定可能的！&#xA;虽然翻译器万一在骗我也不是没可能，不过由这句话我得到了这个故事的全部情节，我想即使是错的我也要把他写下来，因为再次找到灵感去展现我理解中人物的这种机会很难有下一次了，想写就要写嘛！&#xA;不过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因为我在忙加上不知道如何下手，直接被我放置了一年，只有一个开头，后来我又写了三分之一，上个月看了一看，几乎都不能用，于是重新写，重写是重写了，也完全不一样了。&#xA;最初的版本里有很多心理活动，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场重要的会议，有朋友鼓励他，会长同意他的提议之后一条觉得“像是舞台上终于为他打下一束光，报幕人大声念出他的名字，所有一切对他宽容以待了，黑暗中带着冷漠白面具的人们都突然笑脸相迎，为了注视他，一个个转过头来。”那是一个权力让人迷醉的瞬间，一份野心被满足了，一条站在台上，会长坐在下面，他弯腰致谢，脸上带着笑容，起身之后他看到会长的眼睛，喜悦的想：不过你还是赶紧去死吧。&#xA;我很喜欢这个版本，但我没写出来。我写出来的这个故事里心理活动几乎没有，朋友也没有，从头到尾一条都是“孤军”。结尾自然也是完全不同。它不像我用前面灵感编织的产物，他更像是我曾经想象过的一幅画面的产物，那幅画面有两个部分，我想如果开司是躺在榻榻米上为了没钱而流泪，那么一条就是坐在餐桌前流泪，他一边拿起筷子，一边流泪，想：我要成功！我一定要成功！眼泪混着食物被他吞咽下去，又痛苦又愤怒。我把这份愤怒拿走了，把它放在野心上面，于是成了现在的版本。&#xA;我最喜欢这个题目，我非常喜欢它所以可以单独拿出来说，对国王演讲，这个行为必定是在觐见国王之后，那之前的盘查？层层的关卡呢？都被隐形了，我拿了愤怒但是没有愤怒，因为这是愤怒之后的事情，但它们不是不存在的，匕首抽出、刺入，很快的发生，没有人被刺中，但它发生了，这一切看上去都应该是平静的。&#xA;说实话，我不理解这个版本，听起来挺奇怪的，但我确实不理解，它缺少说服我的某种决定性的东西，但我不知道是它本就没有，还是我离的太近了反而看不见。但这不算什么困扰，未来会有答案的，没有也没关系，故事我已经写完了，那么就让它如此吧！&#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code>对国王的演讲</code></strong></p>

<p>很想写后记于是就写了！
这个故事其实和我最初构思的版本一点都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虽然它的情节没有改变，但是写法完全变了，所以也根本不是一个故事了。
最初的灵感大概是第一次看漫画的时候开司说沼泽倾斜了三次，我很吃惊，究竟是怎样的思维才会觉得一次不够，二次也不够，而要倾斜三次，这样狠毒的置人于死地呢？
原著中虽然描述了一条的野心，但对我而言太不明确了，因为凭我对野心家的理解一条的欲望肯定不会只停留在会长死了自己当个二把手这一步，毕竟这人对现在的地位就非常不满，要知道他年龄顶多 30，按照 18 打工打了 7 年来算他甚至只有 25，能当上店长已经非常厉害了，现实中赌场的店长最年轻都是中年人了。但我没法确定，说不定他真的是适可而止的野心家……才怪！我才不信！野心是永远不会被满足的！
但我的确也没什么蛛丝马迹去支撑这种想法，艺术创作并不一定要符合现实对某一类人的标签，所以这个想法一直被我搁置，找不到体现的地方。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樱花妹 po 出一张签绘。
虽然时间是手游发布之前，但我不太确定是不是福本老师为了手游画的，总共有三张，分别是一条、社长（17 步麻将那位）、银二先生。我把一条那张拖进翻译器，翻译器无比流畅的告诉我上面写的是“我要成为王”。
……当时我可太震惊了！随即我就想这太好了！我的推测是有一定可能的！
虽然翻译器万一在骗我也不是没可能，不过由这句话我得到了这个故事的全部情节，我想即使是错的我也要把他写下来，因为再次找到灵感去展现我理解中人物的这种机会很难有下一次了，想写就要写嘛！
不过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因为我在忙加上不知道如何下手，直接被我放置了一年，只有一个开头，后来我又写了三分之一，上个月看了一看，几乎都不能用，于是重新写，重写是重写了，也完全不一样了。
最初的版本里有很多心理活动，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场重要的会议，有朋友鼓励他，会长同意他的提议之后一条觉得“像是舞台上终于为他打下一束光，报幕人大声念出他的名字，所有一切对他宽容以待了，黑暗中带着冷漠白面具的人们都突然笑脸相迎，为了注视他，一个个转过头来。”那是一个权力让人迷醉的瞬间，一份野心被满足了，一条站在台上，会长坐在下面，他弯腰致谢，脸上带着笑容，起身之后他看到会长的眼睛，喜悦的想：不过你还是赶紧去死吧。
我很喜欢这个版本，但我没写出来。我写出来的这个故事里心理活动几乎没有，朋友也没有，从头到尾一条都是“孤军”。结尾自然也是完全不同。它不像我用前面灵感编织的产物，他更像是我曾经想象过的一幅画面的产物，那幅画面有两个部分，我想如果开司是躺在榻榻米上为了没钱而流泪，那么一条就是坐在餐桌前流泪，他一边拿起筷子，一边流泪，想：我要成功！我一定要成功！眼泪混着食物被他吞咽下去，又痛苦又愤怒。我把这份愤怒拿走了，把它放在野心上面，于是成了现在的版本。
我最喜欢这个题目，我非常喜欢它所以可以单独拿出来说，对国王演讲，这个行为必定是在觐见国王之后，那之前的盘查？层层的关卡呢？都被隐形了，我拿了愤怒但是没有愤怒，因为这是愤怒之后的事情，但它们不是不存在的，匕首抽出、刺入，很快的发生，没有人被刺中，但它发生了，这一切看上去都应该是平静的。
说实话，我不理解这个版本，听起来挺奇怪的，但我确实不理解，它缺少说服我的某种决定性的东西，但我不知道是它本就没有，还是我离的太近了反而看不见。但这不算什么困扰，未来会有答案的，没有也没关系，故事我已经写完了，那么就让它如此吧！</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axis/hou-ji</guid>
      <pubDate>Mon, 25 Dec 2023 07:37:39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对国王的演讲</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xis/dui-guo-wang-de-yan-jiang</link>
      <description>&lt;![CDATA[同人&#xA;赌博默示录&#xA;&#xA;　　星期四下午，一条圣也再次用手按住眉头，他的同事这次看见，关心了一句。一条回答，我也不知道，应该没事。对方露出一种鼓励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xA;　　到了换班的时候，一条收拾东西，拿起公文包去赶地铁，人太多了，直到到站他都没坐下过。高峰期就是如此。!--more--&#xA;　　他找到那家味道不错的拉面店，要了自己喜欢吃的食物，把一沓纸拿出来，直接翻到最后开始看。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他完全没发觉，不一会儿他又抬起头要了一杯乌龙茶，心里却想：明天一定要喝酒喝个尽兴才行。&#xA;　　走出拉面店，他紧紧夹着公文包，擦着溅到袖口上的汤汁。后来一路握着纸巾，到家扔进垃圾桶。&#xA;　　一条把桌子搬出来，在上面把那沓纸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默默背着，时不时把纸盖住，然后掀开，对照有没有出错。&#xA;　　记了一会儿，他去拿了一根笔，在空白的纸上开始写东西，好一会儿过去了，他越写越皱眉，又忍不住用手按着眉尾。&#xA;　　最终他放下笔，停顿了一会儿，无意识间用橡皮一下、一下点着桌子。&#xA;　　站起来，他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第三圈他注视着角落里堆叠起来的报纸，想起后天是回收日，就去找了根绳子，坐下开始整理它们。&#xA;　　把要留下的放在一边，不要的按照大小叠好，太阳正在沉没，光从西边的窗子透过来去，杂志光滑的表面反光了，也照得了一条那张年轻的脸上恍惚的神色，又很平静。做完这件事，他望了钟一眼，拧起眉毛，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xA;　　返回桌前，他又拿出一张白纸，像最初那样写了起来。&#xA;　　临睡前，他把白纸折好放在了床头，闭上眼，没过一会儿，又抓起纸笔，涂改起来，夜里快十二点的时候他觉得没有遗漏，终于睡了。&#xA;　　早晨闹钟只响一次他就听到了，立刻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抓起白纸看了一遍，他神色不变，看完把它放进西装口袋，先去梳洗了。&#xA;　　这次的会议来人少且齐。黑崎和利根川都在和旁人说话，一条抓到个空隙，去和黑崎打招呼。&#xA;　　黑崎很轻松，也不觉得该鼓励一下年轻的下属，只是点了点头，问：“准备的怎么样？”&#xA;　　“没问题。”&#xA;　　说完一条就转身离开了，旁边的人则找黑崎说话，只见这新任的第三把手脸上似有迷惑的表情。&#xA;　　“这次的提案会有点出人意料。”黑崎说。&#xA;　　跟他交谈的人只当他提拔心切，在为下属造势，也跟着附和了几句，夸一条年轻有为。&#xA;　　两人没说多久，会长在黑服的簇拥下走来，他们一行人便也跟着进入会议室，依次落座。&#xA;　　由黑崎大致介绍，细节部分交给了一条。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条圣也走上发言台。&#xA;　　“这台代号‘沼泽’的机器上半部分和普通的柏青哥几乎没有差异，重点在于下半部分设置的三层轮盘，必须经过特定的圆孔才算是中彩。当然，”他笑着说，“它是不会中的，有进无出，吞噬整个人才是沼泽。正像资料里提到的，我设置了三个倾斜。”一条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钢珠，放入台子上展示的模型中，珠子通过了第一层的孔洞，在第二层转了几圈，没有足够的力使它冲进第二个，便一歪，滑进了无效的洞口中，随着连接的管子，咕噜噜的掉进了下方的接盘中。&#xA;　　“根据我的实验，因为这个倾斜，大概有四分之一的机会从第一个层下去，六分之一的机会从第二层到达第三层，而第三层通过的几率是0。”&#xA;　　这次他直接将那枚钢珠投进了第三层，珠子甚至没有接近孔洞就掉了下去，在前面的人看到那运行轨迹有明显的不自然。&#xA;　　“和这次模拟不一样，真实的样品更加精细，不会让肉眼观察到这么明显的痕迹。”&#xA;　　他看着台下的人，有人伸着头好奇的张大眼睛，他们的脸上都有种近乎“纯洁”的神情。&#xA;　　一条把珠子再次投入一层轮盘，那种钢珠碰撞的声音像一个清脆的音符，“好了，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介绍结束，”他的声音承接着这个音符。“这种机器没有价值，只是不折不扣的垃圾。”&#xA;　　只是瞬间，下面落座的人那种“纯洁”消失了，期待之中的“惊恐”浮现上来，一部分人在看他，一部分人则看向会长。钢珠还在旋转，会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变了，他饶有兴致的问，“你为什么说它是垃圾。”&#xA;　　一条语气很恭敬：“因为没法让人坐上赌桌，倾家荡产的机器就是垃圾。”&#xA;　　大家沉默了，他们那种轻松的观赏在短短两句话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相邻的人互相对视，都不自觉眉头紧锁。&#xA;　　一条这时开口，突然对利根川发问：“我想请教利根川先生，如果你和会长对赌，在你手里有三张K的情况下，赢了就能得到会长名下所有的财产，你会压下去吗？”&#xA;　　利根川面上不显，心里开始把一条骂了个遍，这种问题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他转头，会长也正看着他，“你怎么选？利根川？”&#xA;　　这是一定要答的意思，他没来得及再骂一条两句，只能开始思考。如果说自己是一片忠心不贪图会长的钱财显然是说谎，但好听的假话未必没有用，可是，利根川感觉到黑崎也在看向自己，可是不能让这小子压着我出风头，黑崎这家伙最近气焰太盛了。&#xA;　　“我会先探探会长的虚实，凭借会长的运势摸到三张A的可能性比一般人高，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我不会赌这一局。”算是承认自己会弃牌，但避过了最中心的问题，图谋钱财和图谋权势在帝王眼中可没有什么区别，只要把回答局限在胜负上，承认自己技运不如人反而稳妥，即使弃了，也是有谋而非无胆。&#xA;　　然而他答错了。&#xA;　　会长大笑，“错！利根川！不过对于这小子而言你对得不能再对。你不明白啊，你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只是在说，人们什么时候会把财产放在赌桌上！”&#xA;　　会长停住笑声，一条接着他的话，“正如利根川先生所说，人只有在觉得自己会赢的时候才会把性命财产投入一场赌博里。”&#xA;　　他盯着会长，“如果客人没有我一定会赢的希望，没有心都烧焦的灼热，那么这不过是一次消遣，消遣怎么能从羊羔身上割到肉，再精巧的机器也不过是机器而已。”&#xA;　　“你会做什么？”&#xA;　　“我，会告诉他们的第一件事，叫做“每日的钉距都被调整过的”。”一条再次拿起滑落在底盘的小钢珠，模型的上半部分没有做出来，他只是在空气中演示着，所有人的目光盯着他的手，“钉子之间的间距决定了落进‘门’的小钢珠有多少，越宽松就越少被弹开。”&#xA;　　珠子在他手中闪闪发光，“这不够，但是是一个好的开头，它是一个‘希望’。”他松开手，珠子仿佛穿过“门”进入了转盘，开始在一层回转，一条用一只手指轻轻推着模型，在外力的影响下，它没有丝毫意外地掉进了第二层，“现在是我会告诉他们的第二件事，我会在机器旁边写上这样的警告：‘禁止携带电子元件、磁铁等作弊行为’。”&#xA;　　有人立刻明白这是为了误导客人磁力是有用的，但是一条圣也说：“这还不够。”&#xA;　　他没有继续，反而绕开这个话题，“伊卡洛斯本有机会生还，但他因为注视太阳而目眩神迷，越飞越高，最终反而使蜡融化，掉入大海。”他看着所有人，缓慢的说：“为了让人头脑昏沉，我们要拿出‘太阳’。”&#xA;　　很多人无法理解，很多人觉得不安，他们的不安很快就实现了，一条接着说：“我提议要挑战这台机器，规则要和其他机器区分开，一颗钢珠4000元，初始奖金则是——3亿元！”&#xA;　　“挑战失败，则在3亿的基础上累加，只提供三百万、五百万和一千万的充值卡。”一条笃定的说。&#xA;　　他拿起模型，人们本就抬头看他，此刻视线移到模型上，却真像仰望三亿或是太阳一样。&#xA;　　“如果他们认为机器是没问题的，他们会因为愚蠢而死；如果他们认为机器是有问题的，他们会因为聪明而死。认为轮盘有问题的人，他们会死，认为机身有问题的人，他们会死，正如我在提案中写的，轮盘倾斜了，机身倾斜了，地面也倾斜了，他们没有活着的机会，只要他们心怀希望的坐上赌桌，我们的羊羔就已经自己走进了屠宰场！”他放下模型，说：“有什么比我能赢的希望更好？”&#xA;　　全场迸发出恐怖的寂静，只有会长面色如常。&#xA;　　“你说3亿……咯咯，这可是比一个人的人生还要珍贵的价格，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把它交到你手上？”&#xA;　　“不比整个人生还要珍贵就没有要倾家荡产的觉悟，没有倾家荡产觉悟又怎么能被夺取金钱？‘想要改变人生’，‘一定能改变人生’，绝对要有与这种念头相匹配的金额才行。但是他们的希望由沼泽而生，也由沼泽幻灭。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会成功的。会长，在钉子林里我设置了红外感应装置，‘守卫’随时可以阻止钢珠落入。而且除了三层倾斜，我还在第三层轮盘洞口设置了喷气孔，它造成的空气墙完全能把钢珠吹开。不会进入的，沼泽是有进无出，吞噬人的机器。”&#xA;　　末尾他又重复了一次最开始的话，和第一次不同，这次所有人都相信了。&#xA;　　“……”会长开口，“你错了。”&#xA;　　“……”&#xA;　　“那两个防守方式启动起来都太明显了，”会长阴森的说：“你听着，人不仅会为了希望坐上赌桌，也会为了公平坐上赌桌。”他对着一条下命令，“去把它们改好，我要的是吃人的沼泽，而不是出老千的机器。”&#xA;　　“是。”&#xA;　　说完，会长拍手，一个黑服过来，“去通知西口，这台机器在他那里试运行。”他转过头，对一条说：“你调去他那里，当副经理，如果你所言不假，那么你就当经理，如果有什么意外嘛……”会长笑了两声，充满恶意，“那么你会先成为那个希望破灭的人，到时候，你就能够为所有人展示这些人的下场。”&#xA;　　他说着，轻轻‫抚掌‬，不知道是为了希望，还是为了绝望。&#xA;　　但是这个掌声带动了其他掌声，一瞬间所有人都鼓起掌来，一条站在台上，此刻正注视着会长，依然是那张脸，依然是众人唯命是从的对象，他眨了一下眼，片刻的错觉中仿佛是他自己身居此位，注视着自己，于是他笑了，为了这错觉。&#xA;　　然后，为了庆贺他的胜利，一条深深地低下头去，弯腰对着在座的所有人鞠躬。]]&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axis/tag:%E5%90%8C%E4%BA%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同人</span></a>
<a href="/axis/tag:%E8%B5%8C%E5%8D%9A%E9%BB%98%E7%A4%BA%E5%BD%9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赌博默示录</span></a></p>

<p>　　星期四下午，一条圣也再次用手按住眉头，他的同事这次看见，关心了一句。一条回答，我也不知道，应该没事。对方露出一种鼓励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了换班的时候，一条收拾东西，拿起公文包去赶地铁，人太多了，直到到站他都没坐下过。高峰期就是如此。
　　他找到那家味道不错的拉面店，要了自己喜欢吃的食物，把一沓纸拿出来，直接翻到最后开始看。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他完全没发觉，不一会儿他又抬起头要了一杯乌龙茶，心里却想：明天一定要喝酒喝个尽兴才行。
　　走出拉面店，他紧紧夹着公文包，擦着溅到袖口上的汤汁。后来一路握着纸巾，到家扔进垃圾桶。
　　一条把桌子搬出来，在上面把那沓纸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默默背着，时不时把纸盖住，然后掀开，对照有没有出错。
　　记了一会儿，他去拿了一根笔，在空白的纸上开始写东西，好一会儿过去了，他越写越皱眉，又忍不住用手按着眉尾。
　　最终他放下笔，停顿了一会儿，无意识间用橡皮一下、一下点着桌子。
　　站起来，他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第三圈他注视着角落里堆叠起来的报纸，想起后天是回收日，就去找了根绳子，坐下开始整理它们。
　　把要留下的放在一边，不要的按照大小叠好，太阳正在沉没，光从西边的窗子透过来去，杂志光滑的表面反光了，也照得了一条那张年轻的脸上恍惚的神色，又很平静。做完这件事，他望了钟一眼，拧起眉毛，突然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返回桌前，他又拿出一张白纸，像最初那样写了起来。
　　临睡前，他把白纸折好放在了床头，闭上眼，没过一会儿，又抓起纸笔，涂改起来，夜里快十二点的时候他觉得没有遗漏，终于睡了。
　　早晨闹钟只响一次他就听到了，立刻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抓起白纸看了一遍，他神色不变，看完把它放进西装口袋，先去梳洗了。
　　这次的会议来人少且齐。黑崎和利根川都在和旁人说话，一条抓到个空隙，去和黑崎打招呼。
　　黑崎很轻松，也不觉得该鼓励一下年轻的下属，只是点了点头，问：“准备的怎么样？”
　　“没问题。”
　　说完一条就转身离开了，旁边的人则找黑崎说话，只见这新任的第三把手脸上似有迷惑的表情。
　　“这次的提案会有点出人意料。”黑崎说。
　　跟他交谈的人只当他提拔心切，在为下属造势，也跟着附和了几句，夸一条年轻有为。
　　两人没说多久，会长在黑服的簇拥下走来，他们一行人便也跟着进入会议室，依次落座。
　　由黑崎大致介绍，细节部分交给了一条。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条圣也走上发言台。
　　“这台代号‘沼泽’的机器上半部分和普通的柏青哥几乎没有差异，重点在于下半部分设置的三层轮盘，必须经过特定的圆孔才算是中彩。当然，”他笑着说，“它是不会中的，有进无出，吞噬整个人才是沼泽。正像资料里提到的，我设置了三个倾斜。”一条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钢珠，放入台子上展示的模型中，珠子通过了第一层的孔洞，在第二层转了几圈，没有足够的力使它冲进第二个，便一歪，滑进了无效的洞口中，随着连接的管子，咕噜噜的掉进了下方的接盘中。
　　“根据我的实验，因为这个倾斜，大概有四分之一的机会从第一个层下去，六分之一的机会从第二层到达第三层，而第三层通过的几率是0。”
　　这次他直接将那枚钢珠投进了第三层，珠子甚至没有接近孔洞就掉了下去，在前面的人看到那运行轨迹有明显的不自然。
　　“和这次模拟不一样，真实的样品更加精细，不会让肉眼观察到这么明显的痕迹。”
　　他看着台下的人，有人伸着头好奇的张大眼睛，他们的脸上都有种近乎“纯洁”的神情。
　　一条把珠子再次投入一层轮盘，那种钢珠碰撞的声音像一个清脆的音符，“好了，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介绍结束，”他的声音承接着这个音符。“这种机器没有价值，只是不折不扣的垃圾。”
　　只是瞬间，下面落座的人那种“纯洁”消失了，期待之中的“惊恐”浮现上来，一部分人在看他，一部分人则看向会长。钢珠还在旋转，会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变了，他饶有兴致的问，“你为什么说它是垃圾。”
　　一条语气很恭敬：“因为没法让人坐上赌桌，倾家荡产的机器就是垃圾。”
　　大家沉默了，他们那种轻松的观赏在短短两句话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相邻的人互相对视，都不自觉眉头紧锁。
　　一条这时开口，突然对利根川发问：“我想请教利根川先生，如果你和会长对赌，在你手里有三张K的情况下，赢了就能得到会长名下所有的财产，你会压下去吗？”
　　利根川面上不显，心里开始把一条骂了个遍，这种问题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他转头，会长也正看着他，“你怎么选？利根川？”
　　这是一定要答的意思，他没来得及再骂一条两句，只能开始思考。如果说自己是一片忠心不贪图会长的钱财显然是说谎，但好听的假话未必没有用，可是，利根川感觉到黑崎也在看向自己，可是不能让这小子压着我出风头，黑崎这家伙最近气焰太盛了。
　　“我会先探探会长的虚实，凭借会长的运势摸到三张A的可能性比一般人高，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我不会赌这一局。”算是承认自己会弃牌，但避过了最中心的问题，图谋钱财和图谋权势在帝王眼中可没有什么区别，只要把回答局限在胜负上，承认自己技运不如人反而稳妥，即使弃了，也是有谋而非无胆。
　　然而他答错了。
　　会长大笑，“错！利根川！不过对于这小子而言你对得不能再对。你不明白啊，你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只是在说，人们什么时候会把财产放在赌桌上！”
　　会长停住笑声，一条接着他的话，“正如利根川先生所说，人只有在觉得自己会赢的时候才会把性命财产投入一场赌博里。”
　　他盯着会长，“如果客人没有我一定会赢的希望，没有心都烧焦的灼热，那么这不过是一次消遣，消遣怎么能从羊羔身上割到肉，再精巧的机器也不过是机器而已。”
　　“你会做什么？”
　　“我，会告诉他们的第一件事，叫做“每日的钉距都被调整过的”。”一条再次拿起滑落在底盘的小钢珠，模型的上半部分没有做出来，他只是在空气中演示着，所有人的目光盯着他的手，“钉子之间的间距决定了落进‘门’的小钢珠有多少，越宽松就越少被弹开。”
　　珠子在他手中闪闪发光，“这不够，但是是一个好的开头，它是一个‘希望’。”他松开手，珠子仿佛穿过“门”进入了转盘，开始在一层回转，一条用一只手指轻轻推着模型，在外力的影响下，它没有丝毫意外地掉进了第二层，“现在是我会告诉他们的第二件事，我会在机器旁边写上这样的警告：‘禁止携带电子元件、磁铁等作弊行为’。”
　　有人立刻明白这是为了误导客人磁力是有用的，但是一条圣也说：“这还不够。”
　　他没有继续，反而绕开这个话题，“伊卡洛斯本有机会生还，但他因为注视太阳而目眩神迷，越飞越高，最终反而使蜡融化，掉入大海。”他看着所有人，缓慢的说：“为了让人头脑昏沉，我们要拿出‘太阳’。”
　　很多人无法理解，很多人觉得不安，他们的不安很快就实现了，一条接着说：“我提议要挑战这台机器，规则要和其他机器区分开，一颗钢珠4000元，初始奖金则是——3亿元！”
　　“挑战失败，则在3亿的基础上累加，只提供三百万、五百万和一千万的充值卡。”一条笃定的说。
　　他拿起模型，人们本就抬头看他，此刻视线移到模型上，却真像仰望三亿或是太阳一样。
　　“如果他们认为机器是没问题的，他们会因为愚蠢而死；如果他们认为机器是有问题的，他们会因为聪明而死。认为轮盘有问题的人，他们会死，认为机身有问题的人，他们会死，正如我在提案中写的，轮盘倾斜了，机身倾斜了，地面也倾斜了，他们没有活着的机会，只要他们心怀希望的坐上赌桌，我们的羊羔就已经自己走进了屠宰场！”他放下模型，说：“有什么比我能赢的希望更好？”
　　全场迸发出恐怖的寂静，只有会长面色如常。
　　“你说3亿……咯咯，这可是比一个人的人生还要珍贵的价格，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把它交到你手上？”
　　“不比整个人生还要珍贵就没有要倾家荡产的觉悟，没有倾家荡产觉悟又怎么能被夺取金钱？‘想要改变人生’，‘一定能改变人生’，绝对要有与这种念头相匹配的金额才行。但是他们的希望由沼泽而生，也由沼泽幻灭。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会成功的。会长，在钉子林里我设置了红外感应装置，‘守卫’随时可以阻止钢珠落入。而且除了三层倾斜，我还在第三层轮盘洞口设置了喷气孔，它造成的空气墙完全能把钢珠吹开。不会进入的，沼泽是有进无出，吞噬人的机器。”
　　末尾他又重复了一次最开始的话，和第一次不同，这次所有人都相信了。
　　“……”会长开口，“你错了。”
　　“……”
　　“那两个防守方式启动起来都太明显了，”会长阴森的说：“你听着，人不仅会为了希望坐上赌桌，也会为了公平坐上赌桌。”他对着一条下命令，“去把它们改好，我要的是吃人的沼泽，而不是出老千的机器。”
　　“是。”
　　说完，会长拍手，一个黑服过来，“去通知西口，这台机器在他那里试运行。”他转过头，对一条说：“你调去他那里，当副经理，如果你所言不假，那么你就当经理，如果有什么意外嘛……”会长笑了两声，充满恶意，“那么你会先成为那个希望破灭的人，到时候，你就能够为所有人展示这些人的下场。”
　　他说着，轻轻‫抚掌‬，不知道是为了希望，还是为了绝望。
　　但是这个掌声带动了其他掌声，一瞬间所有人都鼓起掌来，一条站在台上，此刻正注视着会长，依然是那张脸，依然是众人唯命是从的对象，他眨了一下眼，片刻的错觉中仿佛是他自己身居此位，注视着自己，于是他笑了，为了这错觉。
　　然后，为了庆贺他的胜利，一条深深地低下头去，弯腰对着在座的所有人鞠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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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xis/dui-guo-wang-de-yan-jiang</guid>
      <pubDate>Mon, 25 Dec 2023 07:32:5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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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Encounter</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xis/the-encounter</link>
      <description>&lt;![CDATA[同人&#xA;赌博默示录&#xA;&#xA;　　&#xA;　　今天的一条还不明白夜晚要下雪，只是觉得有点冷。&#xA;　　他今天可谓一掷千金，这个金倒不是指钱，而是时间。虽说时间就是金钱是句老话，可现在并非一个比喻，今天一天的时间的确是他用钱买回来的。&#xA;　　从地下。&#xA;　　辛苦之后的自由，得来不易且难能可贵，所以把它都浪费在闲逛上完全可以说是把金子往地上一扔。&#xA;　　什么声音都不会有，像是投进了死亡的空坟。!--more--&#xA;　　他是接近中午出来的，已经在街上走了一个下午，午饭就用汉堡解决。一条穿戴整齐的坐在长椅上吃东西，毫不引人注目。好像他和路过的所有人是一样的。&#xA;　　可悲的幻觉，可悲的希冀。&#xA;　　在地下的时候一条无数次的希望这只是一场梦，而当他回到地面，只要稍微不小心，就会想起自己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从地狱回来，也算是幽魂吧？&#xA;　　现在天色渐晚，天空灰蒙蒙一片，太阳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光团，一条圣也竟还在街上闲逛，他在思考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计划。&#xA;　　太冒险太危险了，而且他没有那么多钱。那么要去问村上借吗？他会以为自己疯了吗？&#xA;　　啊啊这要是一场梦该多好啊！他猛地把手里的饮料扔进了垃圾箱，突然暴虐起来，我应该直接把开司杀了，直接把他掐死！他把我毁了，我就要他的命。&#xA;　　仅仅只是这样想着，就能让一条汲取到快感，在幻想中杀死敌人的感觉如此轻松、如此没有负罪感，让人多想让它成真啊！&#xA;　　然而对这种念头一条自己先冷笑了起来。&#xA;　　他向手里哈了一口气，继续漫无目的的闲逛，活动起来有助于思考，虽然是不切实际的计划，但我也要认真评定可行性。只靠幻想忽略细节是不会成功的，必须确保成功率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我要实际去现场观察一下才行，但这就必须要帝爱的首肯，不会同意的……会长不会同意的，该死的，我要想办法，想出办法来！&#xA;　　他像个鬼魂一样在街道上踱步，眉头紧锁，偶尔有人同行一段，或是擦肩而过。路过一家靠近水边的餐厅，小阳台上几乎坐满了客人，桌上写着“预定”的牌子被穿梭的侍者拿走，客人们被引入自己的座位。&#xA;　　一条脚步一顿，僵硬着身体继续走。过于普通的现实让人被刺痛，回不去了……但我不能害怕……&#xA;　　等到双腿酸痛，双脚发涨的时候，他才茫然地看着四周，发现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电线杆上的电线像是在空中架起了错综的道路，搞得地下的人也迷失了方向。&#xA;　　一条靠着墙，站在了街角，拿出一根烟塞进了嘴里，他的手指冰凉，已经不太灵活了，在打火机擦出火焰的时候，忍不住用手拢把它起来，想要温暖自己。&#xA;　　烟头的火星随着呼吸闪耀、暗淡，天上的太阳也逐渐下沉，黑色像一层层铺下的纱，或者像纸钱燃烧后的黑灰，不断地累积着。太阳越来越难以捕捉，它周围那种橘色掺杂着玫红的云彩出现的时间很短，你只是低头思索一会儿，再抬起头就完全失去它了，取而代之的是爆发一样的金色和远处奇妙的粉色，然后蓝紫色悄悄占领了它们的位置，却在倏忽之间就被黑色吞没。日落之时，每一刻都来不及被人记住，只是不断地消逝。&#xA;　　烟头却因为黑暗更加明亮了。&#xA;　　随着太阳沉进地球的另半边，在这世界完全落入黑夜之前的缓冲期，这条路上传来了脚步声，塑料袋的“哗啦”声，里面的罐子互相碰撞，只能是啤酒罐的声音，来者独身一人，脚步一下、一声传来，单调且有节奏感。&#xA;　　他就这样走着，路过一条呆着的路口。&#xA;　　剧烈的黑暗落了下来，脚步声停止了。&#xA;　　一条只是低着头，他的手插在口袋里，从外面看不出是什么样子。他没有立刻采取什么行动，只是等到烟雾呼出，把烟从嘴里拿了出来。&#xA;　　这样做了之后他才冷冷的看着路过的伊藤开司，“我就知道今天要倒霉。”&#xA;　　一条惊人的冷漠，“少摆出那副蠢样。”&#xA;　　愚蠢吗？或许一张欣喜、不可思议却又惊愕、不安的面孔的确是愚蠢的，但它出现在面对仇人时，或许滑稽更贴切。&#xA;　　可别说他已经忘记一条对他做过的事情了。&#xA;　　一条圣也不需要这种无聊的仁慈。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为什么最后开司会鼓励他，给予他再战的承诺，因为一定包含着“同情”这类让他恶心的东西。&#xA;　　很难以置信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一条跟着开司到了他住的地方。&#xA;　　不知道开司是不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身后一条犹疑不定的目光，他已经开始后悔，说到底他和一条圣也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一个穷人没有钱吃饭的时候难道会去同情另一个没饭可吃的穷人吗？更何况它们之间的关系比陌生人还差一些。&#xA;　　说到底，一条圣也恨他不是吗？&#xA;　　可不论怎么想，他还是把对方带到了房门前，拿出钥匙打算开门，并且丝毫没有反悔的打算。也毕竟，他们不是陌生人。&#xA;　　无论如何这冬日的好心离得到好报之间还有很大距离，不如说两人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件事，事实上，在开司打开门，弯腰换鞋的时候，一条抓住他的后领，用力一推，按着开司脖子把他压倒在玄关上。&#xA;　　走廊外有灯光透过来，照亮着一条咬牙忍耐的半张脸，明明是占优势的人，他却轻微发着抖。如同开司明明是被袭击的人，却没有几分挣扎。&#xA;　　他盯着开司：“你绝对不是那种拿着巨款住贫民窟的人，我的钱哪去了？”&#xA;　　他的另一只手反锁着开司的手臂，逼问时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它折断。&#xA;　　开司痛得咬牙，或许还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句，然而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当时签的合约有漏洞，钱大多被远藤拿走了。”&#xA;　　一条讶然的看着他的后脑勺，“然后呢？你就任由他钻空子拍拍屁股走人？你是白痴吗？”&#xA;　　虽然开司并没有觉得自己是白痴，但一条这么一问好像他真的是一样。&#xA;　　“松手。”他开口，“你回来不是为了这样和我说话吧。”&#xA;　　“早知道你一点钱都没有，我怎么会……算了！我真是傻瓜，居然有这种蠢念头!”他说着，真的放开开司站了起来。&#xA;　　一条靠到门上，再也懒得看开司一眼。&#xA;　　开司觉得今天蠢透了的不止一条一个人，他坐在地板上，摸出一根烟来。不过他还没有蠢到以为一条是来抢劫他的。&#xA;　　“那么你是同情我吗？”&#xA;　　一瞬间开司以为自己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xA;　　不过这或许并不是一个很难的猜测。&#xA;　　开司摇摇头，“我没那么想。”&#xA;　　听着这种话，一条叹了口气，转身拉开门。&#xA;　　开司再没有那种闲余的善良去把他叫回来，事实上那种日落的魔力已经过去，作为跌落在现实中的人只感到轻微的不真实。&#xA;　　他坐在玄关，打算把这支烟抽完，将那种情绪彻底耗光。&#xA;　　不一会儿，门被敲响了，门外的人丝毫没有礼貌，既没有报上姓名，力道也大的像是讨债。&#xA;　　开司心想不会吧？过去开了门。一条连招呼都不打，直接闯进了他家，霸占了开司唯一一把椅子。&#xA;　　之所以他还能被容忍，主要是因为他把两盒便当一起放在了桌子上，空气里有肉的香味。&#xA;　　“你不是买了酒吗？拿出来吧。”&#xA;　　开司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挽留和赶走一样让人觉得很怪异。反正他也打算收留对方一晚，开司比谁都清楚，只有一个晚上而已。&#xA;　　去找房东借了一床被子，吃过饭两人只能在狭小的房间里并排躺下。&#xA;　　其实没有到睡觉的时间，但不论是听收音机还是玩纸牌，只要想到和对方一起做，双方就同时失去了那种消磨时间的兴致。&#xA;　　窗外刮起了风，撞在窗户上，零星的雪花已经开始飘落下来，只是被窗帘遮挡着，屋内的人看不到而已。温度或许开始慢腾腾的往下走，下雪天不会比融雪天冷，但照旧会把人冻得够呛。&#xA;　　慢慢寒冷的黑暗里，一条问：“我能抽烟吗？”&#xA;　　没等开司回答，他又说：“算了。”&#xA;　　只是把烟叼在嘴里，轻轻咬着烟嘴。&#xA;　　“你睡不着？”&#xA;　　“我没睡，”不知道是为了继续话题还是只是噎一下开司，他说道，“我在数我的仇人，放心，你是第一个，已经过去了，”他慢悠悠的说，“第二个是兵藤和尊，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关谷、石川、浅田……”&#xA;　　意识到自己开始无意识的幻想他们跪地求饶的样子，一条圣也立刻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他侧过头，看到黑暗中开司模糊的身形，不想显得自己这个失败者是个靠着精神胜利的可怜虫。&#xA;　　开司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话题完全没有接口的余地，他正打算假装没听见。却听到一条说：“我知道这次出来会遇到你。”&#xA;　　开司惊讶的问，“什么？难道你提前打听过我住在哪里吗？还是，”他又想到另一种可能，“直觉吗？你有那种预言一样的直觉？”&#xA;　　博彩行业，赌博，仅凭运气的游戏，骰子，大与小，没人能阻挡幸运与胜利的女神爱着谁，有不断的画面在开司脑中闪过，老虎机上三个一样的图案，同色顺子的纸牌，直到一条怒骂他，“你白痴吗？”&#xA;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骂白痴了，开司诚心的后悔没把他赶出去。&#xA;　　但是太迟了，事已成定局，现在一条就躺在他身边，还非要和他说话。&#xA;　　“你的脑子被赌博腐蚀了吗？”&#xA;　　开司一句都不想听。&#xA;　　“你真是个混蛋啊！”&#xA;　　喂也该说够了！&#xA;　　一条没有说够，“你该不会以后去抢劫吧？”&#xA;　　“我才不会！”&#xA;　　“你都赌博了还有什么不会，都是不劳而获哪有区别，”一条可不相信他，只是想到开司因为抢劫而入狱突然开心了点。&#xA;　　“我说了不会。”&#xA;　　“……哼，”算是承认开司的信念，一条不再往下说。“赌博有时候比抢劫还蠢一点。”&#xA;　　真奇怪，这次回忆起沼泽的惨败，一条的内心没有出现愤怒，他十分冷静，好像在评价镜子里的另外一个人，“我犯了太多错误，但是优势并不在你手上。你知道分界线在哪里吗？在会长的电话之后，只要我是庄家你就绝对没有赢的可能，而当我不得不坐在赌桌的对面后，一切就往深渊里滑去了。你真应该庆幸，因为你经历了一场纯粹靠运气的赌局，这可是前所未有，见所未见的啊。”&#xA;　　他狠狠咬着烟头，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齿痕，香烟在这种力道下像是要折断一样。&#xA;　　“然后你他妈的就给我落到这种地步住在这种地方？”&#xA;　　那种恨意和阴冷在黑夜中激荡，开司汗毛直竖，觉得下一秒一条会真的会杀了他。他盯着躺在身边的这个人，一条也在看他，毫不避讳的直视，这种对持如果一方先有动作，就会立刻像狗一样互相咬在一起，可是，开司不恨他。&#xA;　　单方面的憎恨也是会无所回应的。&#xA;　　“这结果我也不想要的，但是……”&#xA;　　“但是你没后悔。”&#xA;　　不论开司想说什么，一条以这句无可辩驳的话截断了他。他像个野兽一样缓缓撑起身，“你竟然不后悔，你竟然敢不恨！”&#xA;　　说着他就揪住了开司的领子，狠狠给了他一拳，翻身压住对方，坐到了开司身上。&#xA;　　窗外一声汽车的长笛鸣叫，雪白的灯光一闪而过，两人同样凶狠的脸如同在暴雷与闪电中一般亮起。&#xA;　　一条动手掐住开司的脖子，而开司则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想把他掀下来。地面“咚咚”传来怪异的响声，一条略微分心，被开司一个扭身翻转了姿势，可一条岂会让他如愿，两人不断翻卷扭打着，使尽拳脚想要压制住对方，直到一条头磕到了柜脚，微弱的优势来到了开司这里。&#xA;　　上对下，四目相照，开司和一条。&#xA;　　咚咚咚。&#xA;　　楼下敲击的声音。&#xA;　　砰砰砰。&#xA;　　心脏跳动的声音。&#xA;　　面对着面，开司有想过把那一拳还给一条，但是不够，没有那样要出拳的愤怒，可也与想要谅解相差甚远。这是什么样的心情？&#xA;　　没有恨，不是故友重逢，同情吗？或许一点？怜悯吗？以什么资格？说到底，为什么会再遇到这个人？&#xA;　　“你为什么知道今天会遇到我？”&#xA;　　“我不是说了吗？因为我倒霉啊！我倒霉透顶。”&#xA;　　一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开司望着他，看着他愤怒仇恨的表情如同裂开的冰面，漆黑的海水似乎淹没了这张脸庞，过去的开司在地下说，这里是比地狱还要深的地方。原来如此，对你而言是在海洋里啊，漂浮着人的海洋，那么一定是冥河了，怪不得你会如此惊恐失措。&#xA;　　开司放开他，默默坐在了一边。&#xA;　　“你说的没错，你确实挺倒霉的。”&#xA;　　一条揉着自己的头，闻言恨不得用目光剜下他一块肉。&#xA;　　“说起来你不应该这么早出来，用什么手段弄到了钱？”&#xA;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xA;　　“冷静一点……要冷静一点一条。”开司没有看他，但是说，“验证可行性的时候要再小心一点，不要因为这个结果可能性大就觉得幸运会在关键时刻扭转一切。”&#xA;　　“你懂什么？我没有机会了，我什么机会都没有了！”&#xA;　　“……”&#xA;　　好像不用多说什么，没人追究开司为什么知道一条要干一件很危险并且希望渺茫的事情，对话就这样展开了。&#xA;　　“你以为我不明白吗？你知道赌马吧？去买马票下注，然后站在观众席，呼喊、狂叫，输了把票据往天上一扔。哈哈哈，你认为这就是赌马吗？错！大错特错！在美国，无线电刚发明出来的时候会有专门的人用它向赌场通风报信，庄家利用消息还没传到赌徒耳朵里的这个时间差，提前知道哪匹马赢了，而劝投注人往输了的赛马身上下注，把那些赌徒的血都吸干，这才是赌马，早在下注之前就结束了。如果觉得坐上赌桌赌局才开始，那么必死无疑。”&#xA;　　一条痛苦的声音继续说道：“如果我坐上赌桌，我就会死。可不坐上去，我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只是活着就可以吗？”&#xA;　　当然不可以，只是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我才不要这样的人生。&#xA;　　“一条……”&#xA;　　一条圣也打断了他，他怒气冲冲地拍了两下地板，阻止了那个制造噪音让楼上安静的人，才再次抬起头看他，“别再说那些你一定可以的蠢话了，如果说两句好听的就可以真的实现，那么世界上就不需要奇迹了。”他声音颤抖着，“说一万句那种傻话都不如给我钱！没用的同情我不需要！”&#xA;　　开司背过身去，“……你才是别说傻话了，我根本不同情你，我一直都非常讨厌你。你也明白的吧？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路上碰见了也不会对视一眼，想着对方拥有怎么样的人生，还有那样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他叹了口气，“一条你，是坐在赌桌之外的人，那么就继续坐在那里好了。我不是站在已经脱离险境的立场上悠哉的说漂亮话，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鼓励。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不，在没见到你时我还是会想你能不能出来，但是那是虚假的想象，你站在我面前，我一见到你，我的脑中完全没有任何疑虑。一条，你一定可以出来的，大获全胜的出来，胜利一般站在我面前，在我没有防备，想象不到的时候，让我大吃一惊的站在我面前。去当庄家吧，你就是当庄家的那种人。而我会一直在这里，这里既不是你人生的起点，也不是你人生的终点，那时候你会跨越我……然后让我们回到那种素不相识的状态。”&#xA;　　一条无话可说的看着他，寂静如同雪花般落下。你能允许，不，你能想象你的敌人相信着你吗？你能准许自己竟从中汲取到勇气吗？这勇气又算得上什么呢？这样的东西能支撑几天不消散？或许就在下一个小时就灰飞烟灭？&#xA;　　还不如刺骨的恨意来得长久，可如今能说它不存在，没有丝毫价值可言吗？人会为了什么活下去，从哪里得到力量，完全不可预料，此时的我能被未来的我接受吗？还好你这么想了，还是，你这个蠢货为什么会这么想！人生动荡不安，因为人心是如此不安定，我以前为什么会觉得就这样工作几十年然后退休是平常的？社会是一个集体，没有个人，没人知道那些失败者，脱离大众道路的人去了哪里，是不是永远的消失不见了，集体是符号，活人是活人。此处我的感情如此激荡，某时我心无波澜，谁会与我共享这种心情？我无法在集体中找到答案，因为答案只在活着的人手中，在绝不会被记载的某一刻，某一段时间，我们过着同样的人生，经受着同样的苦闷，心灵毫无阻碍的连接着但彼此一无所知吗？有了这个人，是否就使人不那么孤独？仅仅是这种虚幻的想象也能救人一命，把苦痛隔绝在外吗？&#xA;　　“……你真的是个白痴，”一条圣也苦笑着，“不过我也一样。”&#xA;　　但这间屋子里无事发生，又需要什么聪明人呢？&#xA;　　“现在……你有什么打算？”开司开口。&#xA;　　“当然有，我要开始睡觉。”&#xA;　　不理会开司惊讶的目光，一条竟直接钻进被子里，“我今天走了一天，现在筋疲力尽，”他平躺着看着屋顶，“想报那一拳之仇的话明天吧，现在我没法奉陪。”&#xA;　　还没说完，他先闭上了眼睛。开司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明白有些东西在一条心里滋生了，因此他才改变了态度，是“希望”吗？不、不是那种耀眼的东西，或许只是一种抚慰，安抚了躁动的痛苦，带来了片刻的平静，不知道这样的平静能降临多久……但，仅仅是平静，也是足够的，已经足够让人迎接明天的开始，对抗随时来到的恐惧。&#xA;　　他独自坐了一会儿，慢慢感觉到了温度下降，于是也回到被子里躺下了。同样望着天花板，开司在想，还是不要睡着，毕竟这个人真的会半夜起来拿把刀对准自己的脖子……&#xA;　　天不遂人愿，只不过一会儿安宁的睡梦就出示请柬，将他带走了。&#xA;　　此刻，一条张开眼睛，开司正发出平缓的呼吸声。&#xA;　　第二天一起床，开司还没想起来要怎么还给一条一拳这件事。即使刷牙的时候看到脸颊上的青紫，他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报复”。这种念头开始转动是一条对他说，“喂，去超市给我买一次性的牙刷还有早餐。”的时候。&#xA;　　“为什么？”&#xA;　　一条闻言看着他，“因为昨天我买的晚餐。”&#xA;　　开司不得不实话实说，“我没有钱吃早餐。”&#xA;　　“看来你的日子过得真不错。”一条讽刺道。&#xA;　　无论这话有多刺耳，没钱这件事也不会改变，开司不情不愿地掏了掏口袋，数到第5个硬币的时候一条终于受不了了，拿出一张纸币“请”他快点、暂时离开他的视线。&#xA;　　即使是拿了钱，开司也表现的颇为不情愿，磨蹭着出门去了。刚打开屋门，他就被寒风掀了个倒退，终于明白一条为什么不肯自己去。所以到底为什么出来的时候穿那么少，耍帅吗？&#xA;　　这个问题注定无解。&#xA;　　拿着钱，算好价格，开司把买的东西放到收银台，外面的雪看起来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店员友好的搭话，“还要再下一天呢，冬天来得可真快。”&#xA;　　“是啊。”&#xA;　　时间可真是不留情。&#xA;　　回来把钥匙往柜子上一扔，开司把纸袋放在桌上，一条正百般聊看着一张不知多久前的传单。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那紧皱眉头的样子是在看财务报表。&#xA;　　放下传单，一条打开袋子审判了一下他们的早餐。贫穷是最好的辩护律师，让这些廉价食品变得光彩非凡，幸运的让人胃口大开。&#xA;　　两人各拿了东西吃，很快空气里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xA;　　不合时宜的，开司尴尬起来。这气氛古怪的还和昨天不同，只是一条像是没事人一样，自在的似乎身处旅游下榻的酒店。昨天那场争执效力非凡到这种程度？&#xA;　　虽然莫名其妙，但在这种情况中开司那种还他一拳的念头又不见了。&#xA;　　思考着一条大概今天什么时候回去，开司突然发现了更为尴尬的一件事，那就是一条离开的时候自己要和他告别。&#xA;　　……我们真的有告别的话可以讲吗？直接说“再见？”，不，还是不了。不过或许一条会先开口，到时候我顺着他的话说这就没问题了。&#xA;　　思考这种无聊的小事，倒让他放弃在意这怪异的气氛了。&#xA;　　“啊纸巾没了。”一条抽走最后一张，“你还有备用的吗？”&#xA;　　居然这么快就用完了，还想着这次节省一点，还剩下多少来着？开司边想边去给他拿纸巾，打开电视下面的柜子，没有，旁边的抽屉，没有。&#xA;　　“在卫生间的柜子里。”一条说。&#xA;　　“哦……啊？”&#xA;　　面对开司惊讶的表情，“我昨天趁你睡着翻了你的房间。”一条又说。&#xA;　　“……”不用问为什么，这家伙！&#xA;　　“哼……”一条仔细观察了他，“原来真的没有。”说完，他把开司仅剩的果汁倒进杯子里，喝了，一点都没留。&#xA;　　“你这个人！”开司想，他没动我的房间，他只是在诈我而已，真让人火大。&#xA;　　“怎么，你说钱被远藤拿走了我就要信吗？我看起来像傻瓜？像你这种人，如果把钱都存了起来，那么一定会把卡放在身边，我只不过验证一下这种可能而已。”&#xA;　　“……找到你想怎么样。”&#xA;　　“我根本没找到为什么要回答你。”&#xA;　　真是太让人火大了！开司把果汁抢过来，即使知道是空的，也狠狠扔进了垃圾桶。&#xA;　　一条安若泰山，出其不意的说我翻过你房子这种话，结果开司没有条件反射去看某个方向，也没有因为害怕而肢体僵硬，几乎能确认他所言非虚。天下真有这种蠢货，一条鄙夷的想。&#xA;　　也没什么呆下去的理由了，他站起来，“我走了。”&#xA;　　开司冷着脸看了他一眼。&#xA;　　“再见。”一条告别。&#xA;　　“……”&#xA;　　穿好大衣，打开门面对寒风和雪花实在很难不让人皱眉，一条决定找个快餐店在那里坐一会儿，虽然赶不上见面，但是或许还能和村上通个电话，面对了这么久仇人，也该和朋友说说话了。&#xA;　　开司站在他身后，虽然很是犹豫和不高兴，但还是冲他说道：“那把伞你拿走吧。”&#xA;　　一条视线往下看，门后靠着一把新从便利店买回来的透明伞。怪不得说钱花完了，虽然我也没想过把零钱要回来……&#xA;　　不过拿着别人的钱买东西再送给对方算什么。&#xA;　　“我不会还你的。”&#xA;　　“真是感激不尽。”&#xA;　　“……”&#xA;　　不友好的告别完，一条撑着伞，冒着风雪往前走。开司则打开电视，继续他被打断的早餐。&#xA;　　雪要下很久，这次相遇在雪中留下的脚印，或许很快会被覆盖吧。&#xA;]]&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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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今天的一条还不明白夜晚要下雪，只是觉得有点冷。
　　他今天可谓一掷千金，这个金倒不是指钱，而是时间。虽说时间就是金钱是句老话，可现在并非一个比喻，今天一天的时间的确是他用钱买回来的。
　　从地下。
　　辛苦之后的自由，得来不易且难能可贵，所以把它都浪费在闲逛上完全可以说是把金子往地上一扔。
　　什么声音都不会有，像是投进了死亡的空坟。
　　他是接近中午出来的，已经在街上走了一个下午，午饭就用汉堡解决。一条穿戴整齐的坐在长椅上吃东西，毫不引人注目。好像他和路过的所有人是一样的。
　　可悲的幻觉，可悲的希冀。
　　在地下的时候一条无数次的希望这只是一场梦，而当他回到地面，只要稍微不小心，就会想起自己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从地狱回来，也算是幽魂吧？
　　现在天色渐晚，天空灰蒙蒙一片，太阳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光团，一条圣也竟还在街上闲逛，他在思考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计划。
　　太冒险太危险了，而且他没有那么多钱。那么要去问村上借吗？他会以为自己疯了吗？
　　啊啊这要是一场梦该多好啊！他猛地把手里的饮料扔进了垃圾箱，突然暴虐起来，我应该直接把开司杀了，直接把他掐死！他把我毁了，我就要他的命。
　　仅仅只是这样想着，就能让一条汲取到快感，在幻想中杀死敌人的感觉如此轻松、如此没有负罪感，让人多想让它成真啊！
　　然而对这种念头一条自己先冷笑了起来。
　　他向手里哈了一口气，继续漫无目的的闲逛，活动起来有助于思考，虽然是不切实际的计划，但我也要认真评定可行性。只靠幻想忽略细节是不会成功的，必须确保成功率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我要实际去现场观察一下才行，但这就必须要帝爱的首肯，不会同意的……会长不会同意的，该死的，我要想办法，想出办法来！
　　他像个鬼魂一样在街道上踱步，眉头紧锁，偶尔有人同行一段，或是擦肩而过。路过一家靠近水边的餐厅，小阳台上几乎坐满了客人，桌上写着“预定”的牌子被穿梭的侍者拿走，客人们被引入自己的座位。
　　一条脚步一顿，僵硬着身体继续走。过于普通的现实让人被刺痛，回不去了……但我不能害怕……
　　等到双腿酸痛，双脚发涨的时候，他才茫然地看着四周，发现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电线杆上的电线像是在空中架起了错综的道路，搞得地下的人也迷失了方向。
　　一条靠着墙，站在了街角，拿出一根烟塞进了嘴里，他的手指冰凉，已经不太灵活了，在打火机擦出火焰的时候，忍不住用手拢把它起来，想要温暖自己。
　　烟头的火星随着呼吸闪耀、暗淡，天上的太阳也逐渐下沉，黑色像一层层铺下的纱，或者像纸钱燃烧后的黑灰，不断地累积着。太阳越来越难以捕捉，它周围那种橘色掺杂着玫红的云彩出现的时间很短，你只是低头思索一会儿，再抬起头就完全失去它了，取而代之的是爆发一样的金色和远处奇妙的粉色，然后蓝紫色悄悄占领了它们的位置，却在倏忽之间就被黑色吞没。日落之时，每一刻都来不及被人记住，只是不断地消逝。
　　烟头却因为黑暗更加明亮了。
　　随着太阳沉进地球的另半边，在这世界完全落入黑夜之前的缓冲期，这条路上传来了脚步声，塑料袋的“哗啦”声，里面的罐子互相碰撞，只能是啤酒罐的声音，来者独身一人，脚步一下、一声传来，单调且有节奏感。
　　他就这样走着，路过一条呆着的路口。
　　剧烈的黑暗落了下来，脚步声停止了。
　　一条只是低着头，他的手插在口袋里，从外面看不出是什么样子。他没有立刻采取什么行动，只是等到烟雾呼出，把烟从嘴里拿了出来。
　　这样做了之后他才冷冷的看着路过的伊藤开司，“我就知道今天要倒霉。”
　　一条惊人的冷漠，“少摆出那副蠢样。”
　　愚蠢吗？或许一张欣喜、不可思议却又惊愕、不安的面孔的确是愚蠢的，但它出现在面对仇人时，或许滑稽更贴切。
　　可别说他已经忘记一条对他做过的事情了。
　　一条圣也不需要这种无聊的仁慈。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为什么最后开司会鼓励他，给予他再战的承诺，因为一定包含着“同情”这类让他恶心的东西。
　　很难以置信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一条跟着开司到了他住的地方。
　　不知道开司是不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身后一条犹疑不定的目光，他已经开始后悔，说到底他和一条圣也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一个穷人没有钱吃饭的时候难道会去同情另一个没饭可吃的穷人吗？更何况它们之间的关系比陌生人还差一些。
　　说到底，一条圣也恨他不是吗？
　　可不论怎么想，他还是把对方带到了房门前，拿出钥匙打算开门，并且丝毫没有反悔的打算。也毕竟，他们不是陌生人。
　　无论如何这冬日的好心离得到好报之间还有很大距离，不如说两人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件事，事实上，在开司打开门，弯腰换鞋的时候，一条抓住他的后领，用力一推，按着开司脖子把他压倒在玄关上。
　　走廊外有灯光透过来，照亮着一条咬牙忍耐的半张脸，明明是占优势的人，他却轻微发着抖。如同开司明明是被袭击的人，却没有几分挣扎。
　　他盯着开司：“你绝对不是那种拿着巨款住贫民窟的人，我的钱哪去了？”
　　他的另一只手反锁着开司的手臂，逼问时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它折断。
　　开司痛得咬牙，或许还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句，然而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当时签的合约有漏洞，钱大多被远藤拿走了。”
　　一条讶然的看着他的后脑勺，“然后呢？你就任由他钻空子拍拍屁股走人？你是白痴吗？”
　　虽然开司并没有觉得自己是白痴，但一条这么一问好像他真的是一样。
　　“松手。”他开口，“你回来不是为了这样和我说话吧。”
　　“早知道你一点钱都没有，我怎么会……算了！我真是傻瓜，居然有这种蠢念头!”他说着，真的放开开司站了起来。
　　一条靠到门上，再也懒得看开司一眼。
　　开司觉得今天蠢透了的不止一条一个人，他坐在地板上，摸出一根烟来。不过他还没有蠢到以为一条是来抢劫他的。
　　“那么你是同情我吗？”
　　一瞬间开司以为自己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不过这或许并不是一个很难的猜测。
　　开司摇摇头，“我没那么想。”
　　听着这种话，一条叹了口气，转身拉开门。
　　开司再没有那种闲余的善良去把他叫回来，事实上那种日落的魔力已经过去，作为跌落在现实中的人只感到轻微的不真实。
　　他坐在玄关，打算把这支烟抽完，将那种情绪彻底耗光。
　　不一会儿，门被敲响了，门外的人丝毫没有礼貌，既没有报上姓名，力道也大的像是讨债。
　　开司心想不会吧？过去开了门。一条连招呼都不打，直接闯进了他家，霸占了开司唯一一把椅子。
　　之所以他还能被容忍，主要是因为他把两盒便当一起放在了桌子上，空气里有肉的香味。
　　“你不是买了酒吗？拿出来吧。”
　　开司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挽留和赶走一样让人觉得很怪异。反正他也打算收留对方一晚，开司比谁都清楚，只有一个晚上而已。
　　去找房东借了一床被子，吃过饭两人只能在狭小的房间里并排躺下。
　　其实没有到睡觉的时间，但不论是听收音机还是玩纸牌，只要想到和对方一起做，双方就同时失去了那种消磨时间的兴致。
　　窗外刮起了风，撞在窗户上，零星的雪花已经开始飘落下来，只是被窗帘遮挡着，屋内的人看不到而已。温度或许开始慢腾腾的往下走，下雪天不会比融雪天冷，但照旧会把人冻得够呛。
　　慢慢寒冷的黑暗里，一条问：“我能抽烟吗？”
　　没等开司回答，他又说：“算了。”
　　只是把烟叼在嘴里，轻轻咬着烟嘴。
　　“你睡不着？”
　　“我没睡，”不知道是为了继续话题还是只是噎一下开司，他说道，“我在数我的仇人，放心，你是第一个，已经过去了，”他慢悠悠的说，“第二个是兵藤和尊，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关谷、石川、浅田……”
　　意识到自己开始无意识的幻想他们跪地求饶的样子，一条圣也立刻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他侧过头，看到黑暗中开司模糊的身形，不想显得自己这个失败者是个靠着精神胜利的可怜虫。
　　开司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话题完全没有接口的余地，他正打算假装没听见。却听到一条说：“我知道这次出来会遇到你。”
　　开司惊讶的问，“什么？难道你提前打听过我住在哪里吗？还是，”他又想到另一种可能，“直觉吗？你有那种预言一样的直觉？”
　　博彩行业，赌博，仅凭运气的游戏，骰子，大与小，没人能阻挡幸运与胜利的女神爱着谁，有不断的画面在开司脑中闪过，老虎机上三个一样的图案，同色顺子的纸牌，直到一条怒骂他，“你白痴吗？”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骂白痴了，开司诚心的后悔没把他赶出去。
　　但是太迟了，事已成定局，现在一条就躺在他身边，还非要和他说话。
　　“你的脑子被赌博腐蚀了吗？”
　　开司一句都不想听。
　　“你真是个混蛋啊！”
　　喂也该说够了！
　　一条没有说够，“你该不会以后去抢劫吧？”
　　“我才不会！”
　　“你都赌博了还有什么不会，都是不劳而获哪有区别，”一条可不相信他，只是想到开司因为抢劫而入狱突然开心了点。
　　“我说了不会。”
　　“……哼，”算是承认开司的信念，一条不再往下说。“赌博有时候比抢劫还蠢一点。”
　　真奇怪，这次回忆起沼泽的惨败，一条的内心没有出现愤怒，他十分冷静，好像在评价镜子里的另外一个人，“我犯了太多错误，但是优势并不在你手上。你知道分界线在哪里吗？在会长的电话之后，只要我是庄家你就绝对没有赢的可能，而当我不得不坐在赌桌的对面后，一切就往深渊里滑去了。你真应该庆幸，因为你经历了一场纯粹靠运气的赌局，这可是前所未有，见所未见的啊。”
　　他狠狠咬着烟头，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齿痕，香烟在这种力道下像是要折断一样。
　　“然后你他妈的就给我落到这种地步住在这种地方？”
　　那种恨意和阴冷在黑夜中激荡，开司汗毛直竖，觉得下一秒一条会真的会杀了他。他盯着躺在身边的这个人，一条也在看他，毫不避讳的直视，这种对持如果一方先有动作，就会立刻像狗一样互相咬在一起，可是，开司不恨他。
　　单方面的憎恨也是会无所回应的。
　　“这结果我也不想要的，但是……”
　　“但是你没后悔。”
　　不论开司想说什么，一条以这句无可辩驳的话截断了他。他像个野兽一样缓缓撑起身，“你竟然不后悔，你竟然敢不恨！”
　　说着他就揪住了开司的领子，狠狠给了他一拳，翻身压住对方，坐到了开司身上。
　　窗外一声汽车的长笛鸣叫，雪白的灯光一闪而过，两人同样凶狠的脸如同在暴雷与闪电中一般亮起。
　　一条动手掐住开司的脖子，而开司则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想把他掀下来。地面“咚咚”传来怪异的响声，一条略微分心，被开司一个扭身翻转了姿势，可一条岂会让他如愿，两人不断翻卷扭打着，使尽拳脚想要压制住对方，直到一条头磕到了柜脚，微弱的优势来到了开司这里。
　　上对下，四目相照，开司和一条。
　　咚咚咚。
　　楼下敲击的声音。
　　砰砰砰。
　　心脏跳动的声音。
　　面对着面，开司有想过把那一拳还给一条，但是不够，没有那样要出拳的愤怒，可也与想要谅解相差甚远。这是什么样的心情？
　　没有恨，不是故友重逢，同情吗？或许一点？怜悯吗？以什么资格？说到底，为什么会再遇到这个人？
　　“你为什么知道今天会遇到我？”
　　“我不是说了吗？因为我倒霉啊！我倒霉透顶。”
　　一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开司望着他，看着他愤怒仇恨的表情如同裂开的冰面，漆黑的海水似乎淹没了这张脸庞，过去的开司在地下说，这里是比地狱还要深的地方。原来如此，对你而言是在海洋里啊，漂浮着人的海洋，那么一定是冥河了，怪不得你会如此惊恐失措。
　　开司放开他，默默坐在了一边。
　　“你说的没错，你确实挺倒霉的。”
　　一条揉着自己的头，闻言恨不得用目光剜下他一块肉。
　　“说起来你不应该这么早出来，用什么手段弄到了钱？”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冷静一点……要冷静一点一条。”开司没有看他，但是说，“验证可行性的时候要再小心一点，不要因为这个结果可能性大就觉得幸运会在关键时刻扭转一切。”
　　“你懂什么？我没有机会了，我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
　　好像不用多说什么，没人追究开司为什么知道一条要干一件很危险并且希望渺茫的事情，对话就这样展开了。
　　“你以为我不明白吗？你知道赌马吧？去买马票下注，然后站在观众席，呼喊、狂叫，输了把票据往天上一扔。哈哈哈，你认为这就是赌马吗？错！大错特错！在美国，无线电刚发明出来的时候会有专门的人用它向赌场通风报信，庄家利用消息还没传到赌徒耳朵里的这个时间差，提前知道哪匹马赢了，而劝投注人往输了的赛马身上下注，把那些赌徒的血都吸干，这才是赌马，早在下注之前就结束了。如果觉得坐上赌桌赌局才开始，那么必死无疑。”
　　一条痛苦的声音继续说道：“如果我坐上赌桌，我就会死。可不坐上去，我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只是活着就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只是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我才不要这样的人生。
　　“一条……”
　　一条圣也打断了他，他怒气冲冲地拍了两下地板，阻止了那个制造噪音让楼上安静的人，才再次抬起头看他，“别再说那些你一定可以的蠢话了，如果说两句好听的就可以真的实现，那么世界上就不需要奇迹了。”他声音颤抖着，“说一万句那种傻话都不如给我钱！没用的同情我不需要！”
　　开司背过身去，“……你才是别说傻话了，我根本不同情你，我一直都非常讨厌你。你也明白的吧？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路上碰见了也不会对视一眼，想着对方拥有怎么样的人生，还有那样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他叹了口气，“一条你，是坐在赌桌之外的人，那么就继续坐在那里好了。我不是站在已经脱离险境的立场上悠哉的说漂亮话，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鼓励。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不，在没见到你时我还是会想你能不能出来，但是那是虚假的想象，你站在我面前，我一见到你，我的脑中完全没有任何疑虑。一条，你一定可以出来的，大获全胜的出来，胜利一般站在我面前，在我没有防备，想象不到的时候，让我大吃一惊的站在我面前。去当庄家吧，你就是当庄家的那种人。而我会一直在这里，这里既不是你人生的起点，也不是你人生的终点，那时候你会跨越我……然后让我们回到那种素不相识的状态。”
　　一条无话可说的看着他，寂静如同雪花般落下。你能允许，不，你能想象你的敌人相信着你吗？你能准许自己竟从中汲取到勇气吗？这勇气又算得上什么呢？这样的东西能支撑几天不消散？或许就在下一个小时就灰飞烟灭？
　　还不如刺骨的恨意来得长久，可如今能说它不存在，没有丝毫价值可言吗？人会为了什么活下去，从哪里得到力量，完全不可预料，此时的我能被未来的我接受吗？还好你这么想了，还是，你这个蠢货为什么会这么想！人生动荡不安，因为人心是如此不安定，我以前为什么会觉得就这样工作几十年然后退休是平常的？社会是一个集体，没有个人，没人知道那些失败者，脱离大众道路的人去了哪里，是不是永远的消失不见了，集体是符号，活人是活人。此处我的感情如此激荡，某时我心无波澜，谁会与我共享这种心情？我无法在集体中找到答案，因为答案只在活着的人手中，在绝不会被记载的某一刻，某一段时间，我们过着同样的人生，经受着同样的苦闷，心灵毫无阻碍的连接着但彼此一无所知吗？有了这个人，是否就使人不那么孤独？仅仅是这种虚幻的想象也能救人一命，把苦痛隔绝在外吗？
　　“……你真的是个白痴，”一条圣也苦笑着，“不过我也一样。”
　　但这间屋子里无事发生，又需要什么聪明人呢？
　　“现在……你有什么打算？”开司开口。
　　“当然有，我要开始睡觉。”
　　不理会开司惊讶的目光，一条竟直接钻进被子里，“我今天走了一天，现在筋疲力尽，”他平躺着看着屋顶，“想报那一拳之仇的话明天吧，现在我没法奉陪。”
　　还没说完，他先闭上了眼睛。开司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明白有些东西在一条心里滋生了，因此他才改变了态度，是“希望”吗？不、不是那种耀眼的东西，或许只是一种抚慰，安抚了躁动的痛苦，带来了片刻的平静，不知道这样的平静能降临多久……但，仅仅是平静，也是足够的，已经足够让人迎接明天的开始，对抗随时来到的恐惧。
　　他独自坐了一会儿，慢慢感觉到了温度下降，于是也回到被子里躺下了。同样望着天花板，开司在想，还是不要睡着，毕竟这个人真的会半夜起来拿把刀对准自己的脖子……
　　天不遂人愿，只不过一会儿安宁的睡梦就出示请柬，将他带走了。
　　此刻，一条张开眼睛，开司正发出平缓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起床，开司还没想起来要怎么还给一条一拳这件事。即使刷牙的时候看到脸颊上的青紫，他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报复”。这种念头开始转动是一条对他说，“喂，去超市给我买一次性的牙刷还有早餐。”的时候。
　　“为什么？”
　　一条闻言看着他，“因为昨天我买的晚餐。”
　　开司不得不实话实说，“我没有钱吃早餐。”
　　“看来你的日子过得真不错。”一条讽刺道。
　　无论这话有多刺耳，没钱这件事也不会改变，开司不情不愿地掏了掏口袋，数到第5个硬币的时候一条终于受不了了，拿出一张纸币“请”他快点、暂时离开他的视线。
　　即使是拿了钱，开司也表现的颇为不情愿，磨蹭着出门去了。刚打开屋门，他就被寒风掀了个倒退，终于明白一条为什么不肯自己去。所以到底为什么出来的时候穿那么少，耍帅吗？
　　这个问题注定无解。
　　拿着钱，算好价格，开司把买的东西放到收银台，外面的雪看起来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店员友好的搭话，“还要再下一天呢，冬天来得可真快。”
　　“是啊。”
　　时间可真是不留情。
　　回来把钥匙往柜子上一扔，开司把纸袋放在桌上，一条正百般聊看着一张不知多久前的传单。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那紧皱眉头的样子是在看财务报表。
　　放下传单，一条打开袋子审判了一下他们的早餐。贫穷是最好的辩护律师，让这些廉价食品变得光彩非凡，幸运的让人胃口大开。
　　两人各拿了东西吃，很快空气里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
　　不合时宜的，开司尴尬起来。这气氛古怪的还和昨天不同，只是一条像是没事人一样，自在的似乎身处旅游下榻的酒店。昨天那场争执效力非凡到这种程度？
　　虽然莫名其妙，但在这种情况中开司那种还他一拳的念头又不见了。
　　思考着一条大概今天什么时候回去，开司突然发现了更为尴尬的一件事，那就是一条离开的时候自己要和他告别。
　　……我们真的有告别的话可以讲吗？直接说“再见？”，不，还是不了。不过或许一条会先开口，到时候我顺着他的话说这就没问题了。
　　思考这种无聊的小事，倒让他放弃在意这怪异的气氛了。
　　“啊纸巾没了。”一条抽走最后一张，“你还有备用的吗？”
　　居然这么快就用完了，还想着这次节省一点，还剩下多少来着？开司边想边去给他拿纸巾，打开电视下面的柜子，没有，旁边的抽屉，没有。
　　“在卫生间的柜子里。”一条说。
　　“哦……啊？”
　　面对开司惊讶的表情，“我昨天趁你睡着翻了你的房间。”一条又说。
　　“……”不用问为什么，这家伙！
　　“哼……”一条仔细观察了他，“原来真的没有。”说完，他把开司仅剩的果汁倒进杯子里，喝了，一点都没留。
　　“你这个人！”开司想，他没动我的房间，他只是在诈我而已，真让人火大。
　　“怎么，你说钱被远藤拿走了我就要信吗？我看起来像傻瓜？像你这种人，如果把钱都存了起来，那么一定会把卡放在身边，我只不过验证一下这种可能而已。”
　　“……找到你想怎么样。”
　　“我根本没找到为什么要回答你。”
　　真是太让人火大了！开司把果汁抢过来，即使知道是空的，也狠狠扔进了垃圾桶。
　　一条安若泰山，出其不意的说我翻过你房子这种话，结果开司没有条件反射去看某个方向，也没有因为害怕而肢体僵硬，几乎能确认他所言非虚。天下真有这种蠢货，一条鄙夷的想。
　　也没什么呆下去的理由了，他站起来，“我走了。”
　　开司冷着脸看了他一眼。
　　“再见。”一条告别。
　　“……”
　　穿好大衣，打开门面对寒风和雪花实在很难不让人皱眉，一条决定找个快餐店在那里坐一会儿，虽然赶不上见面，但是或许还能和村上通个电话，面对了这么久仇人，也该和朋友说说话了。
　　开司站在他身后，虽然很是犹豫和不高兴，但还是冲他说道：“那把伞你拿走吧。”
　　一条视线往下看，门后靠着一把新从便利店买回来的透明伞。怪不得说钱花完了，虽然我也没想过把零钱要回来……
　　不过拿着别人的钱买东西再送给对方算什么。
　　“我不会还你的。”
　　“真是感激不尽。”
　　“……”
　　不友好的告别完，一条撑着伞，冒着风雪往前走。开司则打开电视，继续他被打断的早餐。
　　雪要下很久，这次相遇在雪中留下的脚印，或许很快会被覆盖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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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xis/the-encounter</guid>
      <pubDate>Thu, 20 Jul 2023 09:35:24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已经不可能再长大了</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xis/wo-yi-jing-bu-ke-neng-zai-chang-da-liao</link>
      <description>&lt;![CDATA[生日杂谈&#xA;&#xA;写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本来应该是TBC，但是今天打开发现其实已经是END了。我已经不记得我想要写什么了。&#xA;&#xA;!--more--&#xA;今天照镜子，阳光太强烈，我总觉得镜子里的人长得非常奇怪，后来光线暗下去，所有的缺陷消失在阴影里，我才重新满意起来。&#xA;&#xA;我本来打算生日的时候给我自己写篇小说，这个完全是在抄袭我的神，因为我的神会在自己生日的时候写东西给自己，但我没写。&#xA;&#xA;人不能对自己太过有信心，“一篇文章而已我可以的”这种想法就应该扔进垃圾桶，我早该提前三个月准备了，而不是在生日过后的第三个月写这篇东西。&#xA;&#xA;由于各种原因，今天一想起要写，这个题目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一年以后我重新看这篇文章一定会忘记这个“各种原因”，挺好的，我希望自己遗忘，遗忘了你就还是我的好孩子。&#xA;&#xA;我在第二段说这个习惯是抄袭我的神，其实还有一个习惯抄袭我的神，就是将某个名词拟人化，才开始我邯郸学步，后来我一路跑远，很明显已经将这个习惯拐扯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我的神和良心对话，而我把写得不行这件事推卸给天才的我和有灵感的我写着写着死了。&#xA;&#xA;十分有效。&#xA;&#xA;好处是我的，坏处是因为你们不知道死哪里才造成的。&#xA;&#xA;当我跑偏或者说将其变成我的东西之后，感觉就好像完成了一次本土化，以及下沉。&#xA;&#xA;这两年我过得很混乱，本想说是书看多了，但我仔细一想也没看几本啊，算了，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那么就是原因不明我过得很混乱。脑子里面永远在忘事，换了一个毛象账号感觉和一年前的我割裂了起来，那时候我还很平和，现在我满脑子毁灭人类，仇恨所有人。&#xA;&#xA;但最大的不同是我不再回忆小时候的我了，今年年初我还能说我恨她，现在不了，可能我对世界的恨意终于超越了我自己。&#xA;&#xA;我小的时候像头懵懂无知的野兽，这只是个比喻，因为未经社会化的人类听起来好像一种骗子宣传单上会印的话，然后上面写着“70天让你的孩子变乖”之类的话，总觉得很怪，不予使用。&#xA;&#xA;如我所说，我非常讨厌小时候的自己，然而当我不再有功夫回头看她之后，一切的感情就消失了。我经常想微博上如此多争端就是因为你必须要面对你讨厌的人总是出现在你面前的情况，因此能保持和平的心态才怪了。&#xA;&#xA;但我对她仍旧有一点美化，她在地上翻动报纸，坐在沙发上，蹲下来拿着书的场面一定被我美化了很多遍，甚至我讨厌她的时候这种美化也在进行，真可笑，难道我自己能和自己分开吗？难道我不是一个自恋的人？可她对我真像陌生人。明明我百分百知道她的某些想法，但我已经不认识她了，究其原因，不过是我长大了。&#xA;&#xA;可我没办法再长大一次了。&#xA;&#xA;人们的观念里，童年时期是仅有一次的，我想这只是主观思想，但它或许有个更加浅显的道理，那就是4-13岁这段时期仅有一次。时间是一种恒定的标尺，生命如一条不回头的线被它丈量，所以我回不去了。&#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axis/tag:%E7%94%9F%E6%97%A5%E6%9D%82%E8%B0%8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生日杂谈</span></a></p>

<p><strong>写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本来应该是TBC，但是今天打开发现其实已经是END了。我已经不记得我想要写什么了。</strong></p>



<p>今天照镜子，阳光太强烈，我总觉得镜子里的人长得非常奇怪，后来光线暗下去，所有的缺陷消失在阴影里，我才重新满意起来。</p>

<p>我本来打算生日的时候给我自己写篇小说，这个完全是在抄袭我的神，因为我的神会在自己生日的时候写东西给自己，但我没写。</p>

<p>人不能对自己太过有信心，“一篇文章而已我可以的”这种想法就应该扔进垃圾桶，我早该提前三个月准备了，而不是在生日过后的第三个月写这篇东西。</p>

<p>由于各种原因，今天一想起要写，这个题目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一年以后我重新看这篇文章一定会忘记这个“各种原因”，挺好的，我希望自己遗忘，遗忘了你就还是我的好孩子。</p>

<p>我在第二段说这个习惯是抄袭我的神，其实还有一个习惯抄袭我的神，就是将某个名词拟人化，才开始我邯郸学步，后来我一路跑远，很明显已经将这个习惯拐扯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我的神和良心对话，而我把写得不行这件事推卸给天才的我和有灵感的我写着写着死了。</p>

<p>十分有效。</p>

<p>好处是我的，坏处是因为你们不知道死哪里才造成的。</p>

<p>当我跑偏或者说将其变成我的东西之后，感觉就好像完成了一次本土化，以及下沉。</p>

<p>这两年我过得很混乱，本想说是书看多了，但我仔细一想也没看几本啊，算了，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那么就是原因不明我过得很混乱。脑子里面永远在忘事，换了一个毛象账号感觉和一年前的我割裂了起来，那时候我还很平和，现在我满脑子毁灭人类，仇恨所有人。</p>

<p>但最大的不同是我不再回忆小时候的我了，今年年初我还能说我恨她，现在不了，可能我对世界的恨意终于超越了我自己。</p>

<p>我小的时候像头懵懂无知的野兽，这只是个比喻，因为未经社会化的人类听起来好像一种骗子宣传单上会印的话，然后上面写着“70天让你的孩子变乖”之类的话，总觉得很怪，不予使用。</p>

<p>如我所说，我非常讨厌小时候的自己，然而当我不再有功夫回头看她之后，一切的感情就消失了。我经常想微博上如此多争端就是因为你必须要面对你讨厌的人总是出现在你面前的情况，因此能保持和平的心态才怪了。</p>

<p>但我对她仍旧有一点美化，她在地上翻动报纸，坐在沙发上，蹲下来拿着书的场面一定被我美化了很多遍，甚至我讨厌她的时候这种美化也在进行，真可笑，难道我自己能和自己分开吗？难道我不是一个自恋的人？可她对我真像陌生人。明明我百分百知道她的某些想法，但我已经不认识她了，究其原因，不过是我长大了。</p>

<p>可我没办法再长大一次了。</p>

<p>人们的观念里，童年时期是仅有一次的，我想这只是主观思想，但它或许有个更加浅显的道理，那就是4-13岁这段时期仅有一次。时间是一种恒定的标尺，生命如一条不回头的线被它丈量，所以我回不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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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xis/wo-yi-jing-bu-ke-neng-zai-chang-da-liao</guid>
      <pubDate>Tue, 11 Apr 2023 06:05:4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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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世上没有同人花园</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xis/shi-shang-mei-you-tong-ren-hua-yu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杂谈年终&#xA;&#xA;这个题目是我花费时间最多的东西。&#xA;&#xA;早在之前我就总结了今年的生活，结论是我完全没有生活了。冥思苦想至今我实在想不明白我沉迷同人，怎么就落得毫无生活的地步，同人生活四个字放在一起多么像一个词啊！&#xA;&#xA;而今我灵光一闪，发觉这个词应该前后扭转一下，变成生活同人，有生活才有同人，只有同人相当于什么都没有，于是一切疑问迎刃而解。!--more--&#xA;&#xA;这个世界的快乐只欢迎有生活的人，连同人世界都是如此，无疑对我是彻底的歧视，而我相信了同人生活的谎话虚度一年光阴，使我贫瘠的生活雪上加霜。&#xA;&#xA;昨天（前天）我充满感情的说要写一篇我最相信能表达清楚一切的同人，今天所有激情不见，我想起来我之所以认为它表达了一切是因为我打算抄袭卡夫卡，怪不得我如此自信！&#xA;&#xA;现在我大脑充满着理清一切的虚无，只好立即逃往原创界，逃避人生作为我人生的一段下坡路，极其好走，我百走不厌，时时温习，以至于我现在连大路的影子都望不见了，骑虎难下，目前不得不硬着头皮走。&#xA;&#xA;但很早之前我就学会了不要怪自身，先去找社会的麻烦，扪心自问我哪怕有99%的问题，难道它没有1%的错误吗？&#xA;&#xA;毫无疑问它有，而且不止1%，使我的仇恨转移得以成功。&#xA;&#xA;昨天翻看我的神以前写的后记，我是个基本上不看后记的人，我对作者给我解释创作意图没什么兴趣，但是我这个人也一贯双标，对我的神恨不得写什么都看上两眼，她写后记我一般只有一种情况，看了，理解她的考量，但是没看懂。这个没看懂纯粹是知识层面，我的心只比当年物理考试清晰了一点，不太多，因为我识字。&#xA;&#xA;多年前我痛定思痛要多看书，不要再人家看的所有书我都没听过了，而多年后这一状况从未好转，即使我真的看了那么两本书。&#xA;&#xA;读书是一种兴趣，这句话简直能当作我的人设，不幸的是我对除兴趣之外的事情毫无动力，所以我又不能为了读书而去读书，不然很可能书也没读好，兴趣也毁灭了，得不偿失。&#xA;&#xA;这么看来我的确属于实验室植物，动不动就要嗝屁。&#xA;&#xA;我小的时候小学离家有点距离，所以我每次下学为了让自己不无聊就开始脑子里给自己编故事，说是编其实使用我看过的所有情节拼凑故事，后来我看的多了，不拼凑了，开始修改、延伸，直到如今。&#xA;&#xA;那时候我没有任何想要靠幻想逃避人生的念头，如今我做着这样的事却也不羞愧，可见我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厚脸皮的人。很不幸，但她也要受着！&#xA;&#xA;我实在很喜欢废话，回首一下这篇写的也满是废话，委实是有点丰收的喜悦，废话最大的好处是你不用把它特意包装精美，所以省事。&#xA;&#xA;我唯一精心构筑的就是这个标题。我想逃避生活于是幻想躲在同人花园里，但它骗了我，它只是一个生活的小岛，我只是在大叶子后面似乎看不到自己，而不是真的隐形了，那么如此我就要离开它，去公园里找张桌子，装作在休息的样子，装作在生活去了。&#xA;&#xA;我不希望生活真的到来，但我的确准备好了它的到来，所以就这样，我后半句什么都不说。&#xA;&#xA;写于2023.1.2]]&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axis/tag:%E6%9D%82%E8%B0%88%E5%B9%B4%E7%BB%8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杂谈年终</span></a></p>

<p>这个题目是我花费时间最多的东西。</p>

<p>早在之前我就总结了今年的生活，结论是我完全没有生活了。冥思苦想至今我实在想不明白我沉迷同人，怎么就落得毫无生活的地步，同人生活四个字放在一起多么像一个词啊！</p>

<p>而今我灵光一闪，发觉这个词应该前后扭转一下，变成生活同人，有生活才有同人，只有同人相当于什么都没有，于是一切疑问迎刃而解。</p>

<p>这个世界的快乐只欢迎有生活的人，连同人世界都是如此，无疑对我是彻底的歧视，而我相信了同人生活的谎话虚度一年光阴，使我贫瘠的生活雪上加霜。</p>

<p>昨天（前天）我充满感情的说要写一篇我最相信能表达清楚一切的同人，今天所有激情不见，我想起来我之所以认为它表达了一切是因为我打算抄袭卡夫卡，怪不得我如此自信！</p>

<p>现在我大脑充满着理清一切的虚无，只好立即逃往原创界，逃避人生作为我人生的一段下坡路，极其好走，我百走不厌，时时温习，以至于我现在连大路的影子都望不见了，骑虎难下，目前不得不硬着头皮走。</p>

<p>但很早之前我就学会了不要怪自身，先去找社会的麻烦，扪心自问我哪怕有99%的问题，难道它没有1%的错误吗？</p>

<p>毫无疑问它有，而且不止1%，使我的仇恨转移得以成功。</p>

<p>昨天翻看我的神以前写的后记，我是个基本上不看后记的人，我对作者给我解释创作意图没什么兴趣，但是我这个人也一贯双标，对我的神恨不得写什么都看上两眼，她写后记我一般只有一种情况，看了，理解她的考量，但是没看懂。这个没看懂纯粹是知识层面，我的心只比当年物理考试清晰了一点，不太多，因为我识字。</p>

<p>多年前我痛定思痛要多看书，不要再人家看的所有书我都没听过了，而多年后这一状况从未好转，即使我真的看了那么两本书。</p>

<p>读书是一种兴趣，这句话简直能当作我的人设，不幸的是我对除兴趣之外的事情毫无动力，所以我又不能为了读书而去读书，不然很可能书也没读好，兴趣也毁灭了，得不偿失。</p>

<p>这么看来我的确属于实验室植物，动不动就要嗝屁。</p>

<p>我小的时候小学离家有点距离，所以我每次下学为了让自己不无聊就开始脑子里给自己编故事，说是编其实使用我看过的所有情节拼凑故事，后来我看的多了，不拼凑了，开始修改、延伸，直到如今。</p>

<p>那时候我没有任何想要靠幻想逃避人生的念头，如今我做着这样的事却也不羞愧，可见我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厚脸皮的人。很不幸，但她也要受着！</p>

<p>我实在很喜欢废话，回首一下这篇写的也满是废话，委实是有点丰收的喜悦，废话最大的好处是你不用把它特意包装精美，所以省事。</p>

<p>我唯一精心构筑的就是这个标题。我想逃避生活于是幻想躲在同人花园里，但它骗了我，它只是一个生活的小岛，我只是在大叶子后面似乎看不到自己，而不是真的隐形了，那么如此我就要离开它，去公园里找张桌子，装作在休息的样子，装作在生活去了。</p>

<p>我不希望生活真的到来，但我的确准备好了它的到来，所以就这样，我后半句什么都不说。</p>

<p>写于2023.1.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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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axis/shi-shang-mei-you-tong-ren-hua-yuan</guid>
      <pubDate>Thu, 05 Jan 2023 08:29:21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英雄的故事</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xis/ying-xiong-de-gu-shi</link>
      <description>&lt;![CDATA[同人&#xA;FF14&#xA;&#xA;　　&#xA;　　阿尔博特凑过去，看光战在旅行笔记上写写画画。&#xA;　　以前自己有没有这个习惯已经忘记了，但面容相似的人做这件事就好像自己也曾经做过一样。不久，光战停笔，扭过来看着他，没说话。&#xA;　　“你如果不好意思的话我可以消失。”阿尔博特说。&#xA;　　“没关系，我只是写到了你，想认真看看你。”&#xA;　　光战把笔记合上，扭过来打算和他说话。!--more--&#xA;　　“我的身体毕竟这样了，无论如何都要做好打算。”&#xA;　　阿尔博特明显听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反而劝他，“你的伙伴们已经在想办法了，你可不能先泄气。”&#xA;　　“我相信他们，”光战笑了一下，“但不知道是不是我太了解他们，总觉得他们要做些傻事。”&#xA;　　阿尔博特点点头，想起一个人跑去复仇的任妲，“有时候过于关心和在意，反而会忽视对方的感受。不过，你现在也没法知道未来的事情，不论如何他们不会害你，等时候到了你自会有办法的。”&#xA;　　“车到山前必有路吗？的确，事先计划不适合我。”光战想了想，“不过还是有件事要拜托你，如果我不能行动，你能附身我吗？就像无影附身别人一样？”&#xA;　　“当然不行了，”阿尔博特无奈的摇摇头，“我可没有那种力量。”&#xA;　　“真可惜，如果可以的话我就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了。”&#xA;　　“别突然这么信任别人，不过即使真的可以，你要我做什么？去打倒敌人吗？”&#xA;　　光战点点头，“顺便帮我揍一拳那个干傻事的家伙。”&#xA;　　“哈哈哈什么啊你这个人。”&#xA;　　“不要笑，我是认真的。”&#xA;　　阿尔博特对这份认真回以更加爽朗的笑声。&#xA;　　窗外也有声音传来，是夜里人们欢乐的谈话声，悠悠地升上来，那声音混着阿尔博特的笑声，让人觉得这世上真是充满美好之事，光战的心如此轻松，好像吃下了一块刚出炉的松饼。他开口告诉阿尔博特，有件事他希望光之泛滥结束后去做，为此，一定会回来，再次站在这个房间里。&#xA;　　阿尔博特感觉到光战的身体并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没什么事，但对方笑着说起自己的愿望：偶然遇到了很久之前的朋友，上次匆匆分别，这次在这里相会像是一次奇迹。&#xA;　　“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我有话想和他说。”&#xA;　　阿尔博特没有机会知道对方的名字，但他知道是谁，有些事无需细说，到时候自然会有办法，对于他们而言，决定了前进，就会站在对方面前，想要说的话，想要见的人，既然是奇迹的相遇，那么也一定可以传递给对方自己的心情。&#xA;　　而我对谁有话可说吗？&#xA;　　想起和光战的第一次见面，竟然也已经是那么久之前了，我再次见到了以为不会见到的人，可没想到心情是如此，更加没想到能这样对话，光之战士想要见的那个人，也怀抱着同样的心情吗？&#xA;　　那可真是一件好事。&#xA;&#xA;　　光芒再次被驱散的时候，拂晓一行人带着水晶公回到了水晶都。这个夜晚人们的情绪高昂到可以冲破屋顶，大家结伴跳着舞，酒被一筐一筐的送过来，即使是负伤的水晶公也被递了好几个酒杯，在场的医疗人员还没来得及劝说，自己身边就有了麻烦。没想醉的人已经开始说胡话，想醉的还在听同伴背自己前女友的名字，甚至要接受捧着果汁的琳“那么多姐姐喜欢过桑克瑞德吗？”的提问。&#xA;　　反叛的英雄一个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了，水晶公被卡特莉丝拉住，给了他一杯水，匠人们聚集地的头领悄悄问他：“你是不是早就和那位冒险者认识了？我可不是在探听你的过去哦？因为他一开始就问了我关于你的问题。”&#xA;　　喝醉的人再小声也小不到哪里，立即一群充满八卦之心的人围了过来，发出“真的假的啊”之类的起哄声。&#xA;　　“当然是真的，”卡特莉丝手一挥，所有人竖起耳朵听她继续，“他把猫秘族说成了猫魅族，所以我记得很清楚！”&#xA;　　在众人捧场的惊呼中，卡特莉丝立刻细致的开始讲起来，而水晶公悄悄开溜，彻底将中心人物的位置让贤。&#xA;　　他已经有点醉，本能的想去观望台吹吹风清醒一下，从圣林牧场的水晶出来，水晶公抬头发现那里早就有了一个人。&#xA;　　所有人都在聚集在格林纳德的酒馆，这里连盏灯都没有，光战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支蜡烛出来，放在地上，只够照亮一小片区域。他本来正靠着栏杆，见到古·拉哈·提亚冲他招招手。&#xA;　　等到对方上来，光之战士拿起酒瓶，问道：“你是专门来和我喝酒的吗？”&#xA;　　古·拉哈·提亚这才发现自己带着卡特莉丝给那一杯水一起出来了，他按了按额头，觉得自己比想象中要醉上许多。&#xA;　　光战没发现他其实已经不太清醒，给自己和对方各倒了一杯酒，看来在拉哈来之前他在独饮。这实在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可被人问到，英雄非常有经验的说：“这种狂欢一旦你接了第一杯酒，那么今天晚上就要倒着回去了，虽然开心很好，但我不喜欢这样。”&#xA;　　他冲着古·拉哈·提亚举杯，“稍微品尝一下喜悦就好。”&#xA;　　水晶公忘记了自己已经喝了不少的事实，同样一饮而尽。他眯起眼睛，感受着熟悉清风拂过面庞，如今正是万物生发的时节，还有青草的香味被裹挟在风里，可真是个美好的夜晚。&#xA;　　光战也同样觉得。&#xA;　　“星星和原初世界的一样，但看到所有人那么为黑夜感动，就会觉得果然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xA;　　“传说，天空之上，有无光之海，人们的灵魂就沉睡在那里，像是空海里的一只小船。”&#xA;　　光战听着这在蛇形枝被很多人讲述过的故事，突然开口：“在你被抓走的时候，我和一位朋友在这里寻找你的痕迹，”他将手心贴在自己胸口，“那时候我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恶化，或许就是下一步，下一秒钟，那是死亡离我最近的一次，但是我的心里没有恐惧，只有迟疑。”&#xA;　　拉哈看着他，想象着他那时的心情，感到了难过和愧疚，他并没有立场去安慰对方，即使他很想这么做。&#xA;　　光战不知道他的想法，接着往下说：“我们在这里定下了约定，如果我变成了食罪灵，那么就由他了断我。”&#xA;　　他看着震惊的古·拉哈·提亚，反而笑了，“这比你那个计划好多了，我很安心。不要误会，我没有什么寻死的意图，而是如果真的到了我人生的末路，我希望那对所有人是一条生路。”&#xA;　　“那位朋友，是阿尔博特吗？”&#xA;　　和爱梅特赛尔克战斗之后，他告知了所有人这位百年前的幽魂一直在他们身边，并且帮助了他，不可思议，仿佛围绕着这位英雄，总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xA;　　“是的，很可靠的人，他是品性高洁的战士，换做是我，可做不到在经历了那样一切后，还能毫不犹豫的帮助对方。”&#xA;　　拉哈却不这么认为，“正是因为你是同样勇敢无私的战士，他才会选择帮助你。他的选择没有错，把希望托付给了正确的人。”&#xA;　　他很坚定，弄得光战有点不好意思。&#xA;　　“我遇到他之后，总是在想，未来我的故事会变成什么样呢？在你的未来里，你所看到的是什么故事呢？”他抬头看着星空，“在你的未来里我已经死去了吧？”&#xA;　　那无光之海，我已经提前沉眠于此。&#xA;　　“我们分别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打听我的话，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我的死讯吧。”&#xA;　　水晶公沉默了，那是太久之前的记忆，被自己反复用英雄的故事盖过，以至于像是太遥远的讯息，永远走不到耳中。&#xA;　　现在，真实的英雄就坐在他身边，更显得那像是风吹枝叶发出的轻响，存在却不会被人们记住。&#xA;　　“我忘记了那时候的情景。”&#xA;　　古·拉哈·提亚实话实说。&#xA;　　“也是，毕竟很久了，不过对我而言和你分别还是不久之前的事情，虽然中途经历了很多，但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光战看着他，“我很惊喜也很怀念。”&#xA;　　他继续说：“我在你托付给莱楠的房间里看到了你和于里昂热的对话，而在更久之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在一直看着我的故事。你不是也看过那些故事吗？那么有何评价？”&#xA;　　“突然这么问我我根本答不出来……我看了很多遍，听了很多次，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我、我只记得很多很多次……”&#xA;　　光战不知为何沉默了，随即他轻轻的说：“水晶塔之后我到了伊修加德，在那里认识了很多人，得到了友谊，又失去了朋友，然后我去往神拳痕，再到多玛，在太阳神草原上认识了飞燕，很有趣，他和艾默里克很像，但像的地方又非常不像，我一直希望他们有天能会面，只可惜那天真的到来却是在战场。”他问拉哈，“介意再听我讲一遍吗？”&#xA;　　“不！我完全不介意，不如说我非常乐意！”&#xA;　　面对如此捧场的听众，光战开始回忆，和水晶公所看的每一个故事侧重都不同，没有什么国家的对峙、观念的极端碰撞、政治的狠辣，甚至细致的部分只是光之战士救下一只长须豹的幼崽然后眼睁睁看着委托的贵妇人说着它只是一只小猫咪而离去。在某个故事里，太没用但不想被变回动物的使魔想要知道主人的心愿，光战接受了他的请求，然而顺着一个个贮藏知识的扫帚找过去，最终却在没有知识的扫把里听到了魔女不为人知的爱语，窥见了她所珍爱的宝物。在原初世界里生活着一种叫做莫古力的生物，是世界的邮差，它们隐蔽身形，放下信就和邮件就离开，偶尔也会出错，收错信的人把弄错的信件交给自己这个冒险者。期间甚至还有一些恐怖故事，死者宫殿里，有个女人想要复活自己的爱人，英雄的尸体无异是最合适的载体，天下着雨，窗外一片漆黑的时候，她会悄悄站在酒馆远处，惨白的脸出现在雷光中……&#xA;　　最后这个故事让古·拉哈·提亚毛都炸开了，但是光战大笑，“不过她肯定追不到这里。”他又喝了一口酒，“嗯……感觉还有很多故事可以讲，不过我最想给你听的是这一个，它对我而言是很珍贵的回忆。”&#xA;　　光战转过头来，“让我来告诉你它的开头……”&#xA;　　古·拉哈·提亚感觉月光突然明亮了一瞬，光战的蓝眼睛如此夺目，“当我独自一人来到异世界时，对自己身处何地毫无所知，但是我看到了高耸入云的水晶塔，于是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人们打听一位朋友的名字。”&#xA;　　拉哈张大眼睛，心开始重重地跳动，他愣愣的看着光之战士，恍惚间刚刚卡特莉丝说过的话就像在耳边一样，“我跟他说我们的物资来自那座塔，他问我一个奇怪的问题，‘那么里面有人吗？’‘怎么可能有人，’我这么回答他。”&#xA;　　“我相信他的名字已经铭刻于历史上，长存于人们口中，成为某些人坚不可摧的支撑，他的名字将会引领我的方向，使我不会迷失道路。”&#xA;　　卡特莉丝说，“我太好奇了，于是又问‘那么你要找的是什么人呢？’他就这样指着自己的眼睛告诉我，那是个有着红色眼睛的猫魅族。”&#xA;　　“古·拉哈·提亚，很遗憾这个名字不再被人知晓，但你的故事就是你的姓名，从我们相逢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很高兴我循着那座塔走来，在你的城市和你重逢了。”&#xA;　　“……”面对光战的目光，古·拉哈·提亚本想拉起帽兜遮住脸，手伸出去才意识到外袍忘在了椅子上，于是他只能直面英雄温柔的笑容，心脏快要爆炸一样，快乐被累积太多，甚至让人觉得酸苦。&#xA;　　“怎么样？很不错的开头吧，我觉得还可以？”&#xA;　　“……”&#xA;　　听众没有回答，光之战士自己回答自己，“嗯，果然这样很好！”&#xA;　　被人重新改写了一遍自己当年的话语，说给自己听，结果就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反应，古·拉哈·提亚本想挣扎着从这种状态中说些什么，只要不是蠢话，随便说点什么都行，说自己非常感动，被人记得的感觉让人热泪盈眶，什么都可以，有好多话想要说出口。&#xA;　　然而光之战士说：“我太幸运了，所以这个故事是好结局。谢谢你回来了。”&#xA;　　“不……我才要谢谢你。”&#xA;　　最终，也只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两人就这样望着星星，很久没人再说话。&#xA;　　这样的宁静中，有人在想，这个夜晚真是太美好了，甚至百年中任何一个夜里都没有过这么美丽的梦出现。&#xA;　　&#xA;　　]]&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axis/tag:%E5%90%8C%E4%BA%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同人</span></a>
<a href="/axis/tag:FF1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F14</span></a></p>

<p>　　
　　阿尔博特凑过去，看光战在旅行笔记上写写画画。
　　以前自己有没有这个习惯已经忘记了，但面容相似的人做这件事就好像自己也曾经做过一样。不久，光战停笔，扭过来看着他，没说话。
　　“你如果不好意思的话我可以消失。”阿尔博特说。
　　“没关系，我只是写到了你，想认真看看你。”
　　光战把笔记合上，扭过来打算和他说话。
　　“我的身体毕竟这样了，无论如何都要做好打算。”
　　阿尔博特明显听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反而劝他，“你的伙伴们已经在想办法了，你可不能先泄气。”
　　“我相信他们，”光战笑了一下，“但不知道是不是我太了解他们，总觉得他们要做些傻事。”
　　阿尔博特点点头，想起一个人跑去复仇的任妲，“有时候过于关心和在意，反而会忽视对方的感受。不过，你现在也没法知道未来的事情，不论如何他们不会害你，等时候到了你自会有办法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吗？的确，事先计划不适合我。”光战想了想，“不过还是有件事要拜托你，如果我不能行动，你能附身我吗？就像无影附身别人一样？”
　　“当然不行了，”阿尔博特无奈的摇摇头，“我可没有那种力量。”
　　“真可惜，如果可以的话我就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别突然这么信任别人，不过即使真的可以，你要我做什么？去打倒敌人吗？”
　　光战点点头，“顺便帮我揍一拳那个干傻事的家伙。”
　　“哈哈哈什么啊你这个人。”
　　“不要笑，我是认真的。”
　　阿尔博特对这份认真回以更加爽朗的笑声。
　　窗外也有声音传来，是夜里人们欢乐的谈话声，悠悠地升上来，那声音混着阿尔博特的笑声，让人觉得这世上真是充满美好之事，光战的心如此轻松，好像吃下了一块刚出炉的松饼。他开口告诉阿尔博特，有件事他希望光之泛滥结束后去做，为此，一定会回来，再次站在这个房间里。
　　阿尔博特感觉到光战的身体并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没什么事，但对方笑着说起自己的愿望：偶然遇到了很久之前的朋友，上次匆匆分别，这次在这里相会像是一次奇迹。
　　“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我有话想和他说。”
　　阿尔博特没有机会知道对方的名字，但他知道是谁，有些事无需细说，到时候自然会有办法，对于他们而言，决定了前进，就会站在对方面前，想要说的话，想要见的人，既然是奇迹的相遇，那么也一定可以传递给对方自己的心情。
　　而我对谁有话可说吗？
　　想起和光战的第一次见面，竟然也已经是那么久之前了，我再次见到了以为不会见到的人，可没想到心情是如此，更加没想到能这样对话，光之战士想要见的那个人，也怀抱着同样的心情吗？
　　那可真是一件好事。</p>

<p>　　光芒再次被驱散的时候，拂晓一行人带着水晶公回到了水晶都。这个夜晚人们的情绪高昂到可以冲破屋顶，大家结伴跳着舞，酒被一筐一筐的送过来，即使是负伤的水晶公也被递了好几个酒杯，在场的医疗人员还没来得及劝说，自己身边就有了麻烦。没想醉的人已经开始说胡话，想醉的还在听同伴背自己前女友的名字，甚至要接受捧着果汁的琳“那么多姐姐喜欢过桑克瑞德吗？”的提问。
　　反叛的英雄一个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了，水晶公被卡特莉丝拉住，给了他一杯水，匠人们聚集地的头领悄悄问他：“你是不是早就和那位冒险者认识了？我可不是在探听你的过去哦？因为他一开始就问了我关于你的问题。”
　　喝醉的人再小声也小不到哪里，立即一群充满八卦之心的人围了过来，发出“真的假的啊”之类的起哄声。
　　“当然是真的，”卡特莉丝手一挥，所有人竖起耳朵听她继续，“他把猫秘族说成了猫魅族，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在众人捧场的惊呼中，卡特莉丝立刻细致的开始讲起来，而水晶公悄悄开溜，彻底将中心人物的位置让贤。
　　他已经有点醉，本能的想去观望台吹吹风清醒一下，从圣林牧场的水晶出来，水晶公抬头发现那里早就有了一个人。
　　所有人都在聚集在格林纳德的酒馆，这里连盏灯都没有，光战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支蜡烛出来，放在地上，只够照亮一小片区域。他本来正靠着栏杆，见到古·拉哈·提亚冲他招招手。
　　等到对方上来，光之战士拿起酒瓶，问道：“你是专门来和我喝酒的吗？”
　　古·拉哈·提亚这才发现自己带着卡特莉丝给那一杯水一起出来了，他按了按额头，觉得自己比想象中要醉上许多。
　　光战没发现他其实已经不太清醒，给自己和对方各倒了一杯酒，看来在拉哈来之前他在独饮。这实在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可被人问到，英雄非常有经验的说：“这种狂欢一旦你接了第一杯酒，那么今天晚上就要倒着回去了，虽然开心很好，但我不喜欢这样。”
　　他冲着古·拉哈·提亚举杯，“稍微品尝一下喜悦就好。”
　　水晶公忘记了自己已经喝了不少的事实，同样一饮而尽。他眯起眼睛，感受着熟悉清风拂过面庞，如今正是万物生发的时节，还有青草的香味被裹挟在风里，可真是个美好的夜晚。
　　光战也同样觉得。
　　“星星和原初世界的一样，但看到所有人那么为黑夜感动，就会觉得果然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传说，天空之上，有无光之海，人们的灵魂就沉睡在那里，像是空海里的一只小船。”
　　光战听着这在蛇形枝被很多人讲述过的故事，突然开口：“在你被抓走的时候，我和一位朋友在这里寻找你的痕迹，”他将手心贴在自己胸口，“那时候我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恶化，或许就是下一步，下一秒钟，那是死亡离我最近的一次，但是我的心里没有恐惧，只有迟疑。”
　　拉哈看着他，想象着他那时的心情，感到了难过和愧疚，他并没有立场去安慰对方，即使他很想这么做。
　　光战不知道他的想法，接着往下说：“我们在这里定下了约定，如果我变成了食罪灵，那么就由他了断我。”
　　他看着震惊的古·拉哈·提亚，反而笑了，“这比你那个计划好多了，我很安心。不要误会，我没有什么寻死的意图，而是如果真的到了我人生的末路，我希望那对所有人是一条生路。”
　　“那位朋友，是阿尔博特吗？”
　　和爱梅特赛尔克战斗之后，他告知了所有人这位百年前的幽魂一直在他们身边，并且帮助了他，不可思议，仿佛围绕着这位英雄，总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
　　“是的，很可靠的人，他是品性高洁的战士，换做是我，可做不到在经历了那样一切后，还能毫不犹豫的帮助对方。”
　　拉哈却不这么认为，“正是因为你是同样勇敢无私的战士，他才会选择帮助你。他的选择没有错，把希望托付给了正确的人。”
　　他很坚定，弄得光战有点不好意思。
　　“我遇到他之后，总是在想，未来我的故事会变成什么样呢？在你的未来里，你所看到的是什么故事呢？”他抬头看着星空，“在你的未来里我已经死去了吧？”
　　那无光之海，我已经提前沉眠于此。
　　“我们分别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打听我的话，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我的死讯吧。”
　　水晶公沉默了，那是太久之前的记忆，被自己反复用英雄的故事盖过，以至于像是太遥远的讯息，永远走不到耳中。
　　现在，真实的英雄就坐在他身边，更显得那像是风吹枝叶发出的轻响，存在却不会被人们记住。
　　“我忘记了那时候的情景。”
　　古·拉哈·提亚实话实说。
　　“也是，毕竟很久了，不过对我而言和你分别还是不久之前的事情，虽然中途经历了很多，但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光战看着他，“我很惊喜也很怀念。”
　　他继续说：“我在你托付给莱楠的房间里看到了你和于里昂热的对话，而在更久之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在一直看着我的故事。你不是也看过那些故事吗？那么有何评价？”
　　“突然这么问我我根本答不出来……我看了很多遍，听了很多次，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我、我只记得很多很多次……”
　　光战不知为何沉默了，随即他轻轻的说：“水晶塔之后我到了伊修加德，在那里认识了很多人，得到了友谊，又失去了朋友，然后我去往神拳痕，再到多玛，在太阳神草原上认识了飞燕，很有趣，他和艾默里克很像，但像的地方又非常不像，我一直希望他们有天能会面，只可惜那天真的到来却是在战场。”他问拉哈，“介意再听我讲一遍吗？”
　　“不！我完全不介意，不如说我非常乐意！”
　　面对如此捧场的听众，光战开始回忆，和水晶公所看的每一个故事侧重都不同，没有什么国家的对峙、观念的极端碰撞、政治的狠辣，甚至细致的部分只是光之战士救下一只长须豹的幼崽然后眼睁睁看着委托的贵妇人说着它只是一只小猫咪而离去。在某个故事里，太没用但不想被变回动物的使魔想要知道主人的心愿，光战接受了他的请求，然而顺着一个个贮藏知识的扫帚找过去，最终却在没有知识的扫把里听到了魔女不为人知的爱语，窥见了她所珍爱的宝物。在原初世界里生活着一种叫做莫古力的生物，是世界的邮差，它们隐蔽身形，放下信就和邮件就离开，偶尔也会出错，收错信的人把弄错的信件交给自己这个冒险者。期间甚至还有一些恐怖故事，死者宫殿里，有个女人想要复活自己的爱人，英雄的尸体无异是最合适的载体，天下着雨，窗外一片漆黑的时候，她会悄悄站在酒馆远处，惨白的脸出现在雷光中……
　　最后这个故事让古·拉哈·提亚毛都炸开了，但是光战大笑，“不过她肯定追不到这里。”他又喝了一口酒，“嗯……感觉还有很多故事可以讲，不过我最想给你听的是这一个，它对我而言是很珍贵的回忆。”
　　光战转过头来，“让我来告诉你它的开头……”
　　古·拉哈·提亚感觉月光突然明亮了一瞬，光战的蓝眼睛如此夺目，“当我独自一人来到异世界时，对自己身处何地毫无所知，但是我看到了高耸入云的水晶塔，于是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人们打听一位朋友的名字。”
　　拉哈张大眼睛，心开始重重地跳动，他愣愣的看着光之战士，恍惚间刚刚卡特莉丝说过的话就像在耳边一样，“我跟他说我们的物资来自那座塔，他问我一个奇怪的问题，‘那么里面有人吗？’‘怎么可能有人，’我这么回答他。”
　　“我相信他的名字已经铭刻于历史上，长存于人们口中，成为某些人坚不可摧的支撑，他的名字将会引领我的方向，使我不会迷失道路。”
　　卡特莉丝说，“我太好奇了，于是又问‘那么你要找的是什么人呢？’他就这样指着自己的眼睛告诉我，那是个有着红色眼睛的猫魅族。”
　　“古·拉哈·提亚，很遗憾这个名字不再被人知晓，但你的故事就是你的姓名，从我们相逢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很高兴我循着那座塔走来，在你的城市和你重逢了。”
　　“……”面对光战的目光，古·拉哈·提亚本想拉起帽兜遮住脸，手伸出去才意识到外袍忘在了椅子上，于是他只能直面英雄温柔的笑容，心脏快要爆炸一样，快乐被累积太多，甚至让人觉得酸苦。
　　“怎么样？很不错的开头吧，我觉得还可以？”
　　“……”
　　听众没有回答，光之战士自己回答自己，“嗯，果然这样很好！”
　　被人重新改写了一遍自己当年的话语，说给自己听，结果就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反应，古·拉哈·提亚本想挣扎着从这种状态中说些什么，只要不是蠢话，随便说点什么都行，说自己非常感动，被人记得的感觉让人热泪盈眶，什么都可以，有好多话想要说出口。
　　然而光之战士说：“我太幸运了，所以这个故事是好结局。谢谢你回来了。”
　　“不……我才要谢谢你。”
　　最终，也只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两人就这样望着星星，很久没人再说话。
　　这样的宁静中，有人在想，这个夜晚真是太美好了，甚至百年中任何一个夜里都没有过这么美丽的梦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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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Dec 2022 09:24:1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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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日志</title>
      <link>https://writee.org/axis/ri-zhi-1cd7</link>
      <description>&lt;![CDATA[书读一遍&#xA;&#xA;冷血&#xA;&#xA;在还剩50多页不舍得看的时候我雄心壮志一定要在看完之后大写特写，更企图拿它和《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对比一下。&#xA;&#xA;结果50页看完了，当时我正听着音乐，所以我不知道是受其影响还是只是音乐放大了我的体会，结局让我感到非常悲伤，人的心被打动到此，反而没什么可说了，但还是写一写，写一写总没坏处。!--more--&#xA;&#xA;我一直在思索结局明明是凶手受到应得的惩罚，为什么我却没办法欢呼，立即我就想，可能是因为最后是一连串的死，被害人的死，行凶者的死，开始于死终结于死。&#xA;&#xA;这本故事我看背景是开创了纪实文学，我在读犯人在狱中生活时完全能体会到，其他时候它就像一本小说，而关于小说，能说的总比感情部分要多。&#xA;&#xA;我很早就意识到卡波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写什么，并曾经将他的写作比为倾倒在桌面上的水，经常打翻水杯就会知道水会顺着重力沿着桌面的纹路流下去，这是常理。后来我看着看着推翻了自己的意见，无数次我回想起这个开头，我明白它是轻轻放下的。与之相反的是有人写文章会起高调，如果看过作者开始就仿佛站在演讲台上的文章就会发现《冷血》的开头非常自然的放下了。&#xA;&#xA;这个放下指的是乐器开始那一下，开始发出声音的那一瞬间，没有任何给观众我要演奏的暗示，没有扎着架子，很轻的一下，声音被耳朵听见时才意识到已经开场了。一旦开始这样想，我越来越觉得很合适，我看乐器演奏的视频，介绍的人说“你看着很简单其实很难，是演奏者把这件事变简单了。”&#xA;&#xA;我看《冷血》就如此，它简单到我甚至觉得说不定可以模仿的地步，但我清楚我写不出来，虽然我有时候能看出来它是怎么写的。&#xA;&#xA;每一段都有用意，都是思考之后的结果，整个故事没有一丝赘余，即使它看起来是在洋洋洒洒的描绘着。&#xA;&#xA;我看过很多侦探小说，侦探小说吸引人的部分有两个：凶手是谁？作案手法是什么？侦探小说毕竟和犯罪小说有重叠的部分，所以我早有准备，但开头就给我受害者和凶手还是让我很吃惊，《枕头人》人里只要主角一和警察单独在一起麦克唐纳抽掉观众的安全感，《冷血》却让观众生疑，因为我并不知道这起案件，所以我一直在想这“两个人”真的是凶手吗？这种怀疑甚至跟随到了他们讨论要不要买丝袜的那一刻，这是因为犯罪中的另外两个要素缺失了，即动机和犯罪过程。&#xA;&#xA;前面对这两方面的完全缺失导致我并没有把凶手放在凶手的位置上，卡波特很厉害，因为缺失了这些，所以我一直在追寻这些。很容易分散注意力的结果就是我很喜欢看短篇集或者是戏剧这种知道有5幕或者4幕的作品，要么我知道还剩下多少，要么就是我动力十足需要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故事如果要吸引人阅读，那么它会有很多钩子，或许是转折，或许是未解的答案，总之它要引你过去，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一千零一夜》，说简单是因为它里面故事的转折可是有够粗糙的。那么《冷血》自然是不粗糙的，何止不粗糙，何止精细，它甚至没让你意识到它。&#xA;&#xA;要论我最喜欢的部分，莫过于它敲击观众。&#xA;&#xA;把故事分为两部分即遇害前与凶手逃亡，前部分你会发现“这一家是个好人”出现了无数次，正面描写侧面描写，毫不犹豫的堆积着这个认知，这个手法我在《基督山伯爵》的第一章见过，效果简直立竿见影，在后面受害者一家不再详细描写的时候，他们是个好人已经印在了读者的脑子里。我说敲击，就是一种非条件反射，一个人告诉你1+1=2，他不断的告诉你你不断的知道，直到1+1出现的时候，你就能脱口而出“是2”。而在这本书里，当我们永远得出受害者善良时我们会想到什么呢？毫无疑问，会是凶手的冷血。&#xA;&#xA;这正是他后半段的主题，也是题目。&#xA;&#xA;我非常喜欢他揭露迪克有恋童癖这点，在此之前根据狱友的供词我们知道此次事件是起源于钱，非常有趣是同时“所有的罪犯都这么说但是没人当真”这句话总是跟在后面出现。但我从来没有相信过，即使一开始暗示过克拉特并没有失去很多钱。&#xA;&#xA;我们在凶残的犯罪过程与毫不在意的罪犯这种对比之间感受过一次冷血，在另一个动机浮出水面时又感受到了一次，就是这次恋童癖的揭露。&#xA;&#xA;几乎佩里坦白迪克为了强奸这个女孩儿而杀人的那一刻我就想起沙滩上他说自己是第二次阻止迪克干这种事，卡波特总是很轻，这个手法非常细致，因为它是因为一个行动而引发了记忆。这太常见了，人不就是这样吗，因为眼前相似的东西回忆起了另一件事，可他没有直说是南希，从线索角度说揭露谜题之前谜面必定不能让读者看懂，但我又想到另外一个角度：这难道不是一种遮遮掩掩的回避吗？&#xA;&#xA;全文都在回避克拉克一家的惨死，死者的角度是因为死者不会说话，警探的角度是因为他未曾知道真相，而犯罪的角度是为什么呢？&#xA;&#xA;我会这么想，就是作者认真想过整个故事然后推进的成果。每一处都好似可以呼应，每一条线顺着过去都可以看到它连接着某个点，不会有凭空消失的线索和突然出现的设定，一切像是一个闭合的多面体，中间无数丝线交织，但毫无杂乱和多余。在这本书里读者是安全的，我们可以把封闭的图形握在手里，细细看其美丽的结构和内部，甚至可以屏住呼吸，投身进去看，而不用去忧心作者胆怯自己的能力不足，无法驾驭故事使其崩坏。&#xA;&#xA;当然我是坏读者，我仍旧找到了卡波特不是那么自信的地方，当读到佩里在旅馆读他妹妹信件时，出现了一个角色对其信件进行解读，我因为后面还有很多章没有一口气读完，于是在这附近停下了。放下书我就在想，如果这个“神父”在后面没有重要戏份，那么就是作者不确信自己写出了此信的言外之意，所以还要安排一个角色解读它，以此来避免读者会错意。&#xA;&#xA;我立即想到了同样一个写信意有所指的人，那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本书是《罪与罚》。&#xA;&#xA;很奇妙的体验，因为我在读罗佳母亲来信的时候已经嗅到了某些不能说出口事件的气味，之后罗佳的反应让我欢欣鼓舞，因为他的愤怒意味着我是对的，侦探小说读者的兴奋点在于猜到了凶手和手法，可见读者喜欢参与，喜欢自己是对的，我也不例外，那感觉很好，我此前就说我是坏读者，我喜欢和作者交锋。&#xA;&#xA;而我喜欢的作者，永远都会赢我。&#xA;&#xA;相比《罪与罚》，《冷血》里的这封信是卡波特既不相信读者且也不相信自己而写下的，因为如我所料，这位“牧师”只在作证的时候出了场，并且毫无表现空间，只是好像角色来走了个过场，那么事实就十分明了了。我赢了，这次并非我猜中此信也意有所指而赢，而是我透过这个情节看到了作者，身为读者在看到作者时总会有些得意、有些快乐。&#xA;&#xA;不过我也只赢了这一次，同时这并不需要欢呼雀跃，因为他写得太好，所以这个赢我会觉得忘记也无妨。&#xA;&#xA;再说其迪克是恋童癖这点，只要这个事实一出现，就会想起全文还有其他暗示：迪克第一任妻子是未成年，他上床的妓女只有18岁。不知道美国当年成年规定是几岁，但在现在的中国这正好卡在成年线上，并且妓女，谁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成年呢？&#xA;&#xA;我不能说这暗示做的足够好，因为暗示这种东西毕竟要读者接受，有人注意这里有人注意那里，而作者需要让他们想到同一个地方，这并不容易，虽说有“叙述诡计”出现，也证明它并不难，作者始终是能想办法把主动权握在手里的。&#xA;&#xA;但在这种暗示回忆起来只能想起几处，并且没有贯穿整个故事，让我这种迟钝的读者意识到作者其实是在敲击我思维的时候，我心里还是稍稍遗憾的。&#xA;&#xA;即使如此我也可以肯定的表明卡波特在《冷血》中运用了极其精妙的叙述，但我也只能用开头的比喻的去展示整个状态，不能抽出一段单独分析，因为它是一个严丝合缝的东西，能说的当然很多，说不出的东西更多，因为我能力所限找不到漂亮的切入点，难得写了却写不尽，对于懒散的我还是有点可惜。&#xA;&#xA;或许等我再次看完《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能得到新的启示，虽说我现在还没看，看的时候或许也开始忘记《冷血》，但我相信无法忘记的东西也会在那时候跳出来，告诉我这些故事终究留下了什么给我。&#xA;&#xA;或许我写东西记录读过的故事，是为了将可以记得的东西扩大一点、加深一点，谁知道呢，我只是想写就写了，未来它如果真的有什么意思就送给未来的我去体会吧。&#xA;&#xA;不 关 我 事 啦 ！]]&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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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 id="冷血">冷血</h2>

<p>在还剩50多页不舍得看的时候我雄心壮志一定要在看完之后大写特写，更企图拿它和《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对比一下。</p>

<p>结果50页看完了，当时我正听着音乐，所以我不知道是受其影响还是只是音乐放大了我的体会，结局让我感到非常悲伤，人的心被打动到此，反而没什么可说了，但还是写一写，写一写总没坏处。</p>

<p>我一直在思索结局明明是凶手受到应得的惩罚，为什么我却没办法欢呼，立即我就想，可能是因为最后是一连串的死，被害人的死，行凶者的死，开始于死终结于死。</p>

<p>这本故事我看背景是开创了纪实文学，我在读犯人在狱中生活时完全能体会到，其他时候它就像一本小说，而关于小说，能说的总比感情部分要多。</p>

<p>我很早就意识到卡波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写什么，并曾经将他的写作比为倾倒在桌面上的水，经常打翻水杯就会知道水会顺着重力沿着桌面的纹路流下去，这是常理。后来我看着看着推翻了自己的意见，无数次我回想起这个开头，我明白它是轻轻放下的。与之相反的是有人写文章会起高调，如果看过作者开始就仿佛站在演讲台上的文章就会发现《冷血》的开头非常自然的放下了。</p>

<p>这个放下指的是乐器开始那一下，开始发出声音的那一瞬间，没有任何给观众我要演奏的暗示，没有扎着架子，很轻的一下，声音被耳朵听见时才意识到已经开场了。一旦开始这样想，我越来越觉得很合适，我看乐器演奏的视频，介绍的人说“你看着很简单其实很难，是演奏者把这件事变简单了。”</p>

<p>我看《冷血》就如此，它简单到我甚至觉得说不定可以模仿的地步，但我清楚我写不出来，虽然我有时候能看出来它是怎么写的。</p>

<p>每一段都有用意，都是思考之后的结果，整个故事没有一丝赘余，即使它看起来是在洋洋洒洒的描绘着。</p>

<p>我看过很多侦探小说，侦探小说吸引人的部分有两个：凶手是谁？作案手法是什么？侦探小说毕竟和犯罪小说有重叠的部分，所以我早有准备，但开头就给我受害者和凶手还是让我很吃惊，《枕头人》人里只要主角一和警察单独在一起麦克唐纳抽掉观众的安全感，《冷血》却让观众生疑，因为我并不知道这起案件，所以我一直在想这“两个人”真的是凶手吗？这种怀疑甚至跟随到了他们讨论要不要买丝袜的那一刻，这是因为犯罪中的另外两个要素缺失了，即动机和犯罪过程。</p>

<p>前面对这两方面的完全缺失导致我并没有把凶手放在凶手的位置上，卡波特很厉害，因为缺失了这些，所以我一直在追寻这些。很容易分散注意力的结果就是我很喜欢看短篇集或者是戏剧这种知道有5幕或者4幕的作品，要么我知道还剩下多少，要么就是我动力十足需要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故事如果要吸引人阅读，那么它会有很多钩子，或许是转折，或许是未解的答案，总之它要引你过去，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一千零一夜》，说简单是因为它里面故事的转折可是有够粗糙的。那么《冷血》自然是不粗糙的，何止不粗糙，何止精细，它甚至没让你意识到它。</p>

<p>要论我最喜欢的部分，莫过于它敲击观众。</p>

<p>把故事分为两部分即遇害前与凶手逃亡，前部分你会发现“这一家是个好人”出现了无数次，正面描写侧面描写，毫不犹豫的堆积着这个认知，这个手法我在《基督山伯爵》的第一章见过，效果简直立竿见影，在后面受害者一家不再详细描写的时候，他们是个好人已经印在了读者的脑子里。我说敲击，就是一种非条件反射，一个人告诉你1+1=2，他不断的告诉你你不断的知道，直到1+1出现的时候，你就能脱口而出“是2”。而在这本书里，当我们永远得出受害者善良时我们会想到什么呢？毫无疑问，会是凶手的冷血。</p>

<p>这正是他后半段的主题，也是题目。</p>

<p>我非常喜欢他揭露迪克有恋童癖这点，在此之前根据狱友的供词我们知道此次事件是起源于钱，非常有趣是同时“所有的罪犯都这么说但是没人当真”这句话总是跟在后面出现。但我从来没有相信过，即使一开始暗示过克拉特并没有失去很多钱。</p>

<p>我们在凶残的犯罪过程与毫不在意的罪犯这种对比之间感受过一次冷血，在另一个动机浮出水面时又感受到了一次，就是这次恋童癖的揭露。</p>

<p>几乎佩里坦白迪克为了强奸这个女孩儿而杀人的那一刻我就想起沙滩上他说自己是第二次阻止迪克干这种事，卡波特总是很轻，这个手法非常细致，因为它是因为一个行动而引发了记忆。这太常见了，人不就是这样吗，因为眼前相似的东西回忆起了另一件事，可他没有直说是南希，从线索角度说揭露谜题之前谜面必定不能让读者看懂，但我又想到另外一个角度：这难道不是一种遮遮掩掩的回避吗？</p>

<p>全文都在回避克拉克一家的惨死，死者的角度是因为死者不会说话，警探的角度是因为他未曾知道真相，而犯罪的角度是为什么呢？</p>

<p>我会这么想，就是作者认真想过整个故事然后推进的成果。每一处都好似可以呼应，每一条线顺着过去都可以看到它连接着某个点，不会有凭空消失的线索和突然出现的设定，一切像是一个闭合的多面体，中间无数丝线交织，但毫无杂乱和多余。在这本书里读者是安全的，我们可以把封闭的图形握在手里，细细看其美丽的结构和内部，甚至可以屏住呼吸，投身进去看，而不用去忧心作者胆怯自己的能力不足，无法驾驭故事使其崩坏。</p>

<p>当然我是坏读者，我仍旧找到了卡波特不是那么自信的地方，当读到佩里在旅馆读他妹妹信件时，出现了一个角色对其信件进行解读，我因为后面还有很多章没有一口气读完，于是在这附近停下了。放下书我就在想，如果这个“神父”在后面没有重要戏份，那么就是作者不确信自己写出了此信的言外之意，所以还要安排一个角色解读它，以此来避免读者会错意。</p>

<p>我立即想到了同样一个写信意有所指的人，那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本书是《罪与罚》。</p>

<p>很奇妙的体验，因为我在读罗佳母亲来信的时候已经嗅到了某些不能说出口事件的气味，之后罗佳的反应让我欢欣鼓舞，因为他的愤怒意味着我是对的，侦探小说读者的兴奋点在于猜到了凶手和手法，可见读者喜欢参与，喜欢自己是对的，我也不例外，那感觉很好，我此前就说我是坏读者，我喜欢和作者交锋。</p>

<p>而我喜欢的作者，永远都会赢我。</p>

<p>相比《罪与罚》，《冷血》里的这封信是卡波特既不相信读者且也不相信自己而写下的，因为如我所料，这位“牧师”只在作证的时候出了场，并且毫无表现空间，只是好像角色来走了个过场，那么事实就十分明了了。我赢了，这次并非我猜中此信也意有所指而赢，而是我透过这个情节看到了作者，身为读者在看到作者时总会有些得意、有些快乐。</p>

<p>不过我也只赢了这一次，同时这并不需要欢呼雀跃，因为他写得太好，所以这个赢我会觉得忘记也无妨。</p>

<p>再说其迪克是恋童癖这点，只要这个事实一出现，就会想起全文还有其他暗示：迪克第一任妻子是未成年，他上床的妓女只有18岁。不知道美国当年成年规定是几岁，但在现在的中国这正好卡在成年线上，并且妓女，谁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成年呢？</p>

<p>我不能说这暗示做的足够好，因为暗示这种东西毕竟要读者接受，有人注意这里有人注意那里，而作者需要让他们想到同一个地方，这并不容易，虽说有“叙述诡计”出现，也证明它并不难，作者始终是能想办法把主动权握在手里的。</p>

<p>但在这种暗示回忆起来只能想起几处，并且没有贯穿整个故事，让我这种迟钝的读者意识到作者其实是在敲击我思维的时候，我心里还是稍稍遗憾的。</p>

<p>即使如此我也可以肯定的表明卡波特在《冷血》中运用了极其精妙的叙述，但我也只能用开头的比喻的去展示整个状态，不能抽出一段单独分析，因为它是一个严丝合缝的东西，能说的当然很多，说不出的东西更多，因为我能力所限找不到漂亮的切入点，难得写了却写不尽，对于懒散的我还是有点可惜。</p>

<p>或许等我再次看完《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能得到新的启示，虽说我现在还没看，看的时候或许也开始忘记《冷血》，但我相信无法忘记的东西也会在那时候跳出来，告诉我这些故事终究留下了什么给我。</p>

<p>或许我写东西记录读过的故事，是为了将可以记得的东西扩大一点、加深一点，谁知道呢，我只是想写就写了，未来它如果真的有什么意思就送给未来的我去体会吧。</p>

<p>不 关 我 事 啦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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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3 Oct 2022 10:29:4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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