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临gg

当甜美的机械女音响彻机场的时候,李龙馥摇摇晃晃地拖着行李箱,他望着身后如潮水涌向登机口的人海,他们变成阳光的剪影,向后倒去。李龙馥恍惚中想起那如今即将褪色的青春,早已无望的明星梦还是那支离破碎的爱情?他的青春就像这准备欲飞驰航的飞机启发引擎在他耳边呼啸着,飞机冲向天空最后只在空气划下一片悄声无息的痕迹。那痕迹配上燥热的空气就像是开始滚动的液体,鲜艳又模糊,血淋林地刺痛了李龙馥的眼睛。

最终他的青春的影子定格在黄铉辰的那张脸上,那张阴郁又美艳的面孔,在潮湿如地下室的出租屋就仿佛糜烂的花骨朵。只不过,女声登机的声音再三次提醒之后,李龙馥松开了他的行李箱,他的脚步最终没有踏上那次及时候点的飞机。他的同事说得没有错,Felix,收拾你那可怜的救世主姿态吧,你不管独自去哪里都会活得很好,而不是被这位吸血鬼拖累着,你的能力和你的未来明明是迎向着阳光,而不是义无反顾地扑向无可救药的人。

李龙馥觉得自己才是无可救药的人,他那看似微不足道的圣母病早已病入膏肓,还没登机的时候他就隐隐担心起黄铉辰,开始担忧没了他会怎么独自生存,他虽然给黄铉辰那些阁楼的纸票能给他支撑一段时间的房租,但是他瞪大双眼,他的脑海里突然切片回闪着黄铉辰那青白又修长的手指和洒落一地的药片。

黄铉辰只觉得自己做了个漫长又畸丽的梦,他梦见光与影交汇于画布的振翅蝴蝶鲜活起来,震颤的生命,光泽如明亮的蓝宝石,清晰整齐的纹路,蝶翼仿若凋零的花瓣,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扑向他的脸,那些蝴蝶争相恐后遮盖了他的脸,在他脸上和身体蜿蜒爬行着,黄铉辰像是被漩涡卷进了黑暗,吞噬到窒息。

最后他还是被李龙馥的一巴掌扇醒的,灰白色的天花板,仪器的滴答声,空气弥漫消毒水的气息,还有李龙馥那充满血丝的脸和他低哑的吼叫。

李龙馥眼色通红,他说,黄铉辰你有病吗?你觉得自己是梵高吗?死后你那些破画的价值攀升慕名于世界吗?

黄铉辰只觉得自己还未从那荒唐又迷幻的梦境中清醒,他只觉得胸腔沉闷,他扯了扯被扇疼痛的嘴,李龙馥的出现让他仿佛又陷入下一场梦中,他的李龙馥早已抛弃他而去,而他最忠实又唯一的观赏者再也不喜欢他的画作了,本来就打算在这间出租屋里静静地等待死亡。

然而这一切居然被李龙馥打破了。

他们彼此默不作声回到了那间出租屋,他们心照不宣地生活,李龙馥依旧急匆匆抓起那早已掉色的钱包重复这样的生活,他那早已掉漆的金色链子被黄铉辰调出来的金色颜料重新填充。李龙馥整个人都透着落魄贵族的矜持,哪怕他早已穷困潦倒,他依旧很注重自己的仪表,每次穿着干净漂亮,依旧喜好这些泛着珠光的装饰品,他尤爱金色,金色是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颜色,毕竟金钱的颜色才能让他生存下这整个首尔。 他依旧穿着洗着发白的牛仔结束一天的工作一如既往穿梭这条黑巷子的时候,笨重的气息和脚步声让他转了回头。

那个男人的额头包着明显的伤疤,看起来狼狈十足,然而他得意洋洋扬起了头,他给李龙馥下了个条件,只要李龙馥的身体给他享受一次,否则他就以故意伤害起诉这位小画家,让他身败名裂又丧失所有希望。

李龙馥瞥向那人的眼神是侵略性的,他注视着男人抖动的肌肉,喷出来的口水,他很笃定只要他下一秒出拳挥向男人的外腹斜肌,就能听到这位嫖客肋骨断裂清脆的声音。

奈何他最终还是垂下眼,他那本梳起来的黑色刘海散落在鬓边,看起来就是乖巧十足的绵羊。他转动门把发出吱呀的声音,在这满地都是画纸和颜料气息的小屋子里,男人边好奇打量着着这些画作,边皱着眉头嘟囔着这些废纸让他无从下脚,这间屋子破败又阴暗,认为正常人都不会在这个屋子里多带一秒。

李龙馥推搡着男人,他吐着烟圈,做着不耐烦的模样告诉男人他的动作快点。而男人望向李龙馥那张脸顿时换做眉开眼笑的表情,他那肥胖的手指勾起李龙馥的下巴,告诉他自己的床技不逊色你那个穷迫的小男友,跟大哥混你肯定不会再住这样的破房子了。

床架忍受不了男人的体重发出咯吱咯吱的噪声,男人就像饥狼般将李龙馥的外套剥开,李龙馥望着男人眼中那精光的贪婪后,他那暴露空气的瘦削背部突然抖了抖,李龙馥的眼直望着空荡荡的门外,他任着男人剥光他的衣服,就像是任人摆布的娃娃,哑哑地笑出了声。

下一秒,他的头发被男人揪了起来,李龙馥被迫仰头,嫖客居高临下看着他,他的大肚腩正好碰上李龙馥的鼻尖,李龙馥整个人露出被拉扯痛苦的脸色,而他的眼神却透着一股悲悯,直愣愣地盯着嫖客,就像是盯着一个玩闹的可怜小孩而已。

“你他妈一个婊子。”嫖客露出被烟熏黄的牙,他恼羞成怒给李龙馥一巴掌,他不再看向李龙馥那双漂亮的眼睛,他只想急匆匆地发泄完自己的性欲,正当他慌忙地解开裤带的时候,一阵天旋地转,李龙馥被大力扇得有些意识迷糊的眼就这么看着本应该要让自己口交的男人此刻顿时瞪大双眼,他的眼球欲龇,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而那还未露出那丑陋的下体,随着他肥胖的身体,重重地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喷涌的血就像花一般大片大片绽放,男人脖颈上渗出一丝伤口后便作放射状地喷溅而出,洒在洁白的画布和画纸上,也点点溅在那突然出现的白衬衣。

黄铉辰不停地喘着气,喘息声过重以至于看起来好像过呼吸的模样,汗水和血液浸湿了他的头发,就像刚溺水完被救助的自杀者。最后还是李龙馥冷静地站了起来,他刚刚把还算温热的尸体放在地上后,黄铉辰那沾血的美术刀掉了下来,他的手掌以非人的频率颤抖着,他失去了唇色,嗫嚅着嘴,他说他杀人了。

黄铉辰依旧是那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的双手张开,十指都是黏糊糊有些凝固的暗红,他神情痛苦捂着头,他只不过像往常的风和日丽的早晨出去买了颜料,而回头看到李龙馥跟那人在他们温存过的床铺上纠缠得不清不楚,血液在他的血管中倒流,最后等到他意识清醒的时候,出现的就是李龙馥和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Felix。他流着泪水,不停喃喃着李龙馥的名字,他的咽喉深处发出阵阵悲鸣。黄铉辰一脸崩溃,他说画家这双手本来是要握笔绘画世界,而不是拿来杀人的。

李龙馥直勾勾望着画布上的血花,他走了过去拍了拍蜷缩在角落黄铉辰的肩膀,他的语气就像虚无的空中般缥缈,却带着坚定的味道。

“没有,你做得很好。”李龙馥望着那副充斥血液的画卷,他的咽喉传来吞咽声,他轻轻安抚着黄铉辰:“这是我见过你完成的最好看的作品。”

人们居于极端危险和恐惧的场景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肾上的激素狂飙,将生理欲望唤醒。李龙馥缓缓坐了下来,他主动轻轻地吻上黄铉辰那颤抖的嘴唇,他闭上眼露出虔诚的模样,他被脱得仅剩下背心的衣服被他撩开,与黄铉辰的衬衫交缠一起被染上血液,在这片腥气又阴湿的出租屋里,床边便是早已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他的血渗入地板,污染一张张画卷,蔓延在黄铉辰和李龙馥位置中,他们紧紧互相依偎着,等待末日的审判。李龙馥牵起黄铉辰充满血污的手放在脸颊边,他们若无旁人亲吻着,与旁边死不瞑目的尸体形成滑稽的画面,当黄铉辰的阴茎插入李龙馥身体那一刻,那具早已青白灰色的眼球直勾勾瞪着这对人做爱的场面,李龙馥挑衅地望着尸体一眼,他的叫唤从未有这样的尽兴,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尸体任黄铉辰淫奸,而是活生生的人,看吧,他们此刻在尸体面前疯狂地进行一场性爱,这样疑似偷情的感觉更让深陷恐惧的两人兴奋起来,黄铉辰从未有这样用力穿插着他的穴肉,而李龙馥被捣弄得只能将两人纠缠的手指握得越来越紧。

“啊…”李龙馥的呻吟透着舒爽又绝望,他放浪地摇着头,一阵一阵感受到体内的快感。他们不知道何时就突然做爱起来,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只需要一个眼神和莫名的气氛,他们就开始不由自主退化成原始的兽类本能疯狂交合,他痴迷地望向黄铉辰那张被血色染上的面孔,他的画作是红色的血和蓝色的蝴蝶开始杂糅流动,最后被揉成纸团丢弃在地,在这一片污浊的出租屋,陷入黑暗。

“现在播放紧急新闻,首尔时间21时30分,发生一起极其恶劣杀人案,嫌疑犯两人正在潜逃…”

黄铉辰的手指将按钮按下,而频道迅速传来一阵悦耳的英文女歌声。在这他们临时偷来的驾驶车的时候,李龙馥坐在副驾驶,他的眼睑下是浓郁的青黑,此刻微风吹拂他的发丝,他舒服地眯起眼。

“Wildet dreams。”李龙馥睁开了眼念出了歌词,而转头便是黄铉辰充满爱意的眼神,黄铉辰抚上方向盘,朝向他微微歪头。

“龙馥啊。”他有些迷茫:“我们要去哪里呢?”

谁知刚才他们经历了惊心动魄的十三小时,在此期间他们从做爱到处理尸体再到打包行李最后躲避警方急匆匆在公路行驶着,开始他们生命中的逃亡倒计时。

李龙馥望向车窗外,今天天气很好,云卷云舒,天空湛蓝如海,他最后下定了结论。

“去南方。”

首尔到悉尼距离8329公里,东澳的暖流和南韩的冷空气相撞,李龙馥相信,那遥远的故乡,他脚踩着柔软的沙滩随意跳舞,在这片温暖清澈的海水上等待日落,最后在黑夜里点燃一簇烟花棒,而黄铉辰将这一切都会用画记录下来。

引擎启动,公路扬起一阵灰尘。

一路生花。

李龙馥收到韩知城的邀请是两周后的事情。

短信中韩知城绘声绘色述说着济州岛的风景如何唯美,火山爆发而形成的岛屿气候湿润,涯月海悬崖边上观赏海浪涛涛,好不惬意。

说得李龙馥都有些心动了,毕竟他对韩国这个国家还充满好奇,他刚要收上手机的时候,Joseph从身后突然出现,吓了李龙馥一跳。

李龙馥刚要遮盖手机的时候,Joseph开口:“我都知道了。”

明明是个仿生机器人,Joseph不知道怎么了,他的语气莫名带点委屈的意味:“我都看到了!你是不是见到我本体就把我给忘了!以后都不带上我玩耍了。”

李龙馥被Joseph那没头没脑的话语愣了一下,下意识吐出道:“没有啊,我怎么会抛弃你呢。”

笑话,这么贵还实用的机器人,李龙馥怎么可能会随意丢弃呢?但是对面那个娃娃明显不了解李龙馥的想法,他听着李龙馥的话语就弯着眉眼笑了起来,开心地揽过李龙馥进行大大的拥抱。

“我就知道!” Joseph的话语轻松愉快:“你还是最爱我的!Felix!”

李龙馥要被这个机器人抱得差点透不过气来,他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我当然喜欢你了,毕竟你才是我世界上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真的吗?”Joseph一脸不可置信。 李龙馥寻思自己只不过是随口一说,毕竟他言语方式和韩国文化不太一样,但是为了让这个闹腾的机器人安抚下去,他只能干笑一声,点了点头。

Joseph果然给点阳光就很灿烂,李龙馥闻到他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烈了,Joseph也很明显意识到了,他道:“我感觉机体有点奇怪。”

李龙馥拉起Joseph的手,发现那双手有些高温的不正常,他左看右看:“是天气热的原因吗?”

“没有。”Joseph补充一句:“我是机器人,不会感受到温度的。”

又是机器人!李龙馥被Joseph的话语心情变得有些不太好受,他瞪了一眼Joseph,托腮思考了一会儿:“难道是使用过度?”

“我们的性爱次数一周三次,并没有超过说明书的范围。”

“你这个机器人,会有保修期吗?”

“有一年的保修期,但是不保修主板芯片。”

李龙馥仔仔细细打量着Joseph:“那可以更换配件吗?”

“更换什么呢?” Joseph的程序运转不过人类,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说。”李龙馥垂下眼,他的视线注视在Joseph的胸部上:“可以把你的心脏替换掉吗?”

替换成人类的心脏。

显然Joseph不懂李龙馥的话里的意思,他呆呆地摇了摇头:“我们仿生人没有心脏的。”

李龙馥不打算继续和Joseph对话下去了,他的脑海里突然回闪了黄铉辰那痛苦又沉迷的表情。他忍不住偷偷骂了一句脏话,妈的,他从来没有看到肚子疼痛的人这么色情过,但是他的疑点太多了,那一模一样的脸和身体,还有那看似普通又诡异十足的戒指,他打算抽个时间好好询问一下金昇玟。

最终他还是不忍心看着Joseph一个人独守空房,打算偷偷将把Joseph带去济州岛。只不过李龙馥再三嘱咐着Joseph:“我到时候会叫人偷偷搬运你去济州岛,到时候你记得半夜出现在我酒店房间就好,哪都不要乱跑,知道吗?”

Joseph连忙应声就好,恢复成一个服从命令的机器人。令李龙馥不经想起黄铉辰,明明是一样的面孔,却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一个看似嚣张实则温顺,而一个看似乖巧性格却十分乖张。

济州岛的风是凉爽的,李龙馥眯着眼和韩知城享受这座城市带来的宁静祥和,他们悠闲坐板凳上,一口一个挖着冰淇淋,欣赏涯月海的日落。李龙馥戴着墨镜,手臂上的金表在最后的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他今天心情不错,陪着韩知城去了龙头岩,看了各种奇异的礁石,明天打算去滨海公路感受一下海景。 用晚餐期间,李龙馥通过韩知城还结识了一名叫李旻浩的青年人,他穿着十分得体,五官精致,整个人都透出精英的气质。他自我介绍自己是为设计师后,李龙馥眼睛一亮,他告诉自己的母亲也是为设计师,两人兴冲冲地交换联系方式后。韩知城随口一道:“啊对了,龙馥啊,忘记告诉你,黄铉辰也是位设计师。”

李龙馥顿时觉得设计师这三个字被黄铉辰给玷污了。

待到三人尽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李龙馥接受了韩知城递给他的房卡,打了个哈欠与他们两人道别后便回了度假酒店的房间,正要旋转门把的时候,他突然脑中清醒了一下。

Joseph呢?

李龙馥有些混沌的脑袋顿时惊醒了一下,他将房卡插入了卡槽里,不知道为什么整个房间依旧是黑暗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李龙馥插了好几下房间却并无任何反应,他想起酒店前台美女抱怨道最近电路不太稳定,经常会发生停电故障现象。

也许是停电了吧。李龙馥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他摸索着房间走向床边,而远远看到床上躺着的身影让他吓了一跳。

李龙馥缓了缓将要蹦跳出来的心脏,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捏紧着房卡弯着腰轻轻踮起脚尖往床边一看,依稀的月光透着窗户依稀的月光透着窗户折射在床边,李龙馥顺着光线望去,顿时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月光下那沉静熟悉的容颜,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嘴唇。李龙馥松了一口气,原来他的小机器人就在他的床上嘛,害得他心惊胆战老半天。

想到这里,李龙馥起了逗引Joseph的心思,他整个人都跨坐在Joseph身上,用自己的后穴狠狠磨蹭着Joseph的肉棒,不安分的手指伸向Joseph的衣服摸索着,他感受到Joseph身体有些僵硬,更是笑得开怀:“怎么了?偷偷藏在这里也不告诉我一声?”

整个身处在黑漆一片的房间,使得李龙馥的动作更加大胆,他的屁股不停磨蹭着Joseph的龟头,感受到身下那肉棒开始变得发硬,李龙馥终究还是心急火燎,他拉开Joseph的裤链,干脆掰开臀部整个人用足够湿润的后穴将吞入那根大鸡巴。

李龙馥今夜喝了一些酒,酒精带来的情欲感此时让他更为放荡,他听着身下的Joseph气息越来越粗,最后一把拉住Joseph,带着酒意的声音喃喃道:“哈……别装了,快点给主人爽一下……啊啊啊!”

李龙馥的声调拔了个高度,他的音调随着鸡巴抽插他后穴的敏感点,今晚的Joseph格外沉默,但是操弄着李龙馥力气十足,吓得李龙馥下意识不停收缩他的紧穴来讨好身后人。

下一秒,一 只大手扯过李龙馥的后脑勺,他整个人的头发被抓得往后仰,不等李龙馥再过多反抗,他刚扭着腰,那一巴掌在雪白的肉臀发出清脆的声音。

“操……”李龙馥刚想开骂,但是他却沉迷于欲望的海浪里:“哈……好爽啊…嗯…你好会啊…”李龙馥觉得今晚的Joseph好玩极了,后入的姿势加上粗暴的深入,Joseph一挺腰将把阴茎插入到底,撞击得李龙馥更加撅着屁股不停扭动发出骚浪的淫叫,爽得他脚趾蜷缩,撞击出啪啪的声音加上穴口紧紧套着那根阴茎,Joseph一下又一下操着李龙馥,还能腾出手玩弄李龙馥胸口的乳粒。

“妈的……”李龙馥被爽得翻白眼,他那露出痴态的脸红唇无意识流下唾液。今晚的Joseph跟以往不太一样,但是深得李龙馥的心意,他觉得Joseph被他点通了,更给他带来与人类的真实性爱感,情到浓时他下意识软软叫唤。

“嗯……Joseph……慢、慢点……”

李龙馥刚刚哼出呻吟没多久,身下的人发出的声音突然像是一股冷水从天而降泼洒在李龙馥满身,让他颤栗清醒过来。

“啧,你说谁是Joseph?”

不耐烦的声音。灯光突然打开,填充整个房间。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泪痣,只不过那人的发色是浓厚的黑色,汗水浸湿的黑发让他整张脸更加性感,他喘着气,眼神因为李龙馥的话语透着凶狠,哪有属于他的红发机器人的身影? ……

……

黄铉辰?

空气此刻仿佛不再流动,李龙馥瞪大双眼,表情呆滞。他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好像陷入冰窖,他的性欲顿时全无,正要挣扎起身时候,而黄铉辰抓住他的脚踝往后一拉,李龙馥的体内阴茎因此抽动了几下,而门外这时不适宜响起了敲门声。

“Felix!”而真正的机器人正在礼貌地敲门询问:“请问你是住这间酒店吗?”

李龙馥有根大鸡巴。

那根鸡巴就像狰狞的怪物,蜿蜒又粗长垂在腹下,人们都惊叹着李龙馥漂亮的外表有这样的可观尺寸,然而最近李龙馥有些苦恼,他不知道这样巨大无比的鸡巴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意义,最后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三天,他打算找人谈起这样的话题。

首先弟弟们是绝对不行的, 他想都不用想排除了金昇玟和梁精寅,觉得他们还小,聊这些话题对他们影响不太好。于是他首先寻找的便是方灿,毕竟他们都来自于自由开放的澳洲,聊这些话题自然就不会那么含蓄。

当李龙馥还未将把他的困惑述说完,方灿那英俊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最后他对李龙馥说:“OK,我懂你的意思了,但是我想跟你说的是,你现在未必太过于需要你那蓬勃的性器官。”

“为什么?”李龙馥十分不解:“人们都夸赞我的鸡巴又长又粗,然而为什么不能充分利用呢?”

“我觉得你目前拿来这个大东西只要解决排泄问题就行。”方灿显然脸拉了下来,他有些严肃,尽显队长风范:“Felix,我想你现在有清醒的认知,我们还是上升期的团队,你千万不能因为一时欲望将我们好不容易奋斗的事业给毁了。”

只剩下李龙馥疑惑地望着方灿离开的背影,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长了一根大鸡巴就会毁了stray kids的事业呢?

他鼓起勇气去寻找李旻浩,李旻浩很耐心地听着他的述说,快速回应道:“你这个苦恼很好解决,只要下定决心就毫无后患。”

“什么解决方法呢?”李龙馥眼睛一亮,他抓住李旻浩的手晃了晃。

“很简单。”李旻浩说:“你知道我养的三只猫吗?它们刚开始也苦恼于这个,特别是发情期这段时间,给我添加了不少麻烦。”

“然后你知道我后面怎么做呢?”李旻浩漫不经心撸了撸他怀里的猫,猫舒服地闭上了眼:“将它们结扎了,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

怀里的猫顿时警觉弓起了身体,李旻浩依旧笑眯眯,他比划了割掉的动作:“就像这样——医生啪了一下就割下来了,你也可以学这些猫咪,就不会这样的烦恼了。”

李龙馥顿时感觉下体一阵疼痛,他头皮发麻站了起来向李旻浩道谢了就落荒而逃。

于是他找来徐彰彬,徐彰彬依旧是很热心温柔的模样,李龙馥一直很喜欢向徐彰彬倾述自己的内心,正当他滔滔不绝的时候,徐彰彬突然站了起身对他道歉道:“龙馥啊,对不起,铉辰临时找我有事,所以我只能先应付他了,那么下次我再来找你好不好?” 李龙馥刚要询问的问题卡在嗓子间,一时恍不过来,只得一脸呆愣地看向徐彰彬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便离开而去。

李龙馥只能叹了一口气,然后他将把下个目标锁定为黄铉辰。

然而当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黄铉辰异常得安静,他低着头把玩着手指,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听着李龙馥不停地述说,直到李龙馥已经把重复4遍的台词说完后,黄铉辰意识到了什么,他突然直做起了身子,吓了李龙馥一跳。

“你说你的鸡巴很大?”

李龙馥被黄铉辰这么直白的话语有些惊讶地点了点头。

“让我看看。”

“….”

李龙馥从来没有这么害羞过,他有些紧张对黄铉辰道:“啊?你是要看我的鸡巴然后来画画吗?”

“…”黄铉辰迅速翻了个白眼,但是他的表情管理恢复得很快:“你不是有这样的烦恼吗,不如让我观察一下,才方便提出意见吧。”

李龙馥觉得黄铉辰说得很有道理,他开始脱下了裤子,黄铉辰却看起来比他还紧张,一直背对着李龙馥,不敢回头。

“hey。”李龙馥有些奇怪:“你不是要过来看一眼吗?为什么躲得那么远?”

黄铉辰有些支支吾吾,最后他唉声扭捏起来:“我这不是第一次看其他男人的性器官吗?让我做好心理准备不行吗?”

“有什么心理准备的?你我都是男人,长得这种东西不都是一模一样吗?”

相对比李龙馥的坦然,黄铉辰更是发出娇声,仿佛好像李龙馥强迫黄铉辰看他的鸡巴,正当李龙馥要穿上裤子的时候,黄铉辰那捂住脸的手指微微打开了一下,他迅速简略观察了李龙馥的下半身,那双手指立马合上,他喃喃道:“看到了看到了!你穿上去吧…”

李龙馥穿好了裤子,他盘坐在黄铉辰的旁边,黄铉辰的脸和耳朵都有些发红,他说:“确实尺寸可观。”

“要是我拥有你这么大的性器官就好了。”黄铉辰有些羡慕道:“没办法,可能你们澳大利亚的环境改变了基因,确实会好一些。”

这不就问道点子上了吗?李龙馥迅速问了起来:“为什么大家都很羡慕我的性器官大呢?”

“嗯..”黄铉辰很明显害羞起来,他有些难以启齿:“因为..因为听说男人这个那么大可以让女人的那里会很舒服..”

李龙馥虽然是澳洲人,但是在韩国生活了六年多,自然是能理解黄铉辰话语中隐含晦涩的意思,他歪头道:“可是令女人舒服,那有什么用呢?”

黄铉辰本来不想再搭理李龙馥这种奇怪的问题,但是李龙馥的眼神十分真挚,令黄铉辰移不开眼,他看着双漂亮纯洁得毫无杂质的眼睛,一时有些语塞,只能呆呆回应道:“可能..可能是魅力的象征。”

“这和男人魅力的象征有什么关系。”李龙馥说:“这只不过是繁衍的一种手段,为什么就会成为男人们竞相想要的形状吗?”

“因为男女做爱的时候,你的性器官更加会给女人带来快乐的感觉。”黄铉辰被李龙馥这么一说也开始认真分析:“人们带来的快乐为意向快乐和非意向快乐,意向快乐这种意向成分是指向某个物体的快乐,它的主体是快乐发生的时候,比如是爱的亲吻本身所表达的快乐。非意向快乐就是觉上的快乐,快乐感位于身体的某个特殊部位。这些快乐有强度、有持续时间;快乐会在程度上增加或减少;与感觉相同,快乐不属于意愿范围——快乐永远不是我们做的什么事情,即使我们为了获得快乐要做些什么。而弗洛伊德认为性快乐就是从这些快乐的真正来源,将身体的欲望和快乐结合在一起。你的部位能给对方和自己带来更多的快乐,自然而然是人们所羡慕的对象。”

李龙馥若有所思地点头,他抛出一个问题:“但是我们为了这样的快乐为什么只限于与女人做爱呢?如果和男人做爱的话会不会彼此也带来性欢乐呢?那么男人对性器官的崇拜是不是也夹杂着女人那样的喜欢呢?”

“等下。”黄铉辰的脸色从红了变成白了再变成红了:“Felix,你再说什么?”

“啊?”李龙馥回想起自己说的话语,觉得自己的发言并没有问题:“难道不对吗?女人们能在鸡巴感受到性愉悦,但是男人就不能像女人那样感受到吗?”

“不不不。”黄铉辰慌忙摇头:“你怎么能这么想呢?男人与男人怎么可能做爱呢?”

“男人与男人为什么不能做爱?”

“好。”黄铉辰罢休了下来:“我知道你来自开放的故乡,但是我们这里还是难以接受男人与男人做爱的方式,这样的性愉悦本来就是违背伦理自然的。”

“为什么会这么说。”李龙馥说:“存在即合理。但是人类性行为受到道德概念的影响,需要从意向角度解释。动物没有微妙的幻想。然而这就是人类与动物的区别,要把一切放进具有真正人性意义的框框。正是这种道德观逼死了许多本来可以活的很快乐“动物”。”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是人类而不是沉迷与爱欲的动物。”黄铉辰道:“几千年来,古老的性别二元论令我们无法忽视,在人类童年性别角色发展的过程中,社会已经根据男女的定义进行编码和组织信息,同时进行自我信息的准备。社会早已将把不同性别做好了不同的分工,男人崇拜阴茎,女人柔弱纯良。”

“可是现在人们证明不同性别或者同一性别内部的不同社会行为也来源于激素。”李龙馥道:“有些儿童对自身性别的认知和行为确实是与真实性别相反,这种行为被称之为性别认知障碍,但是这类人不一定是同性恋者。”

“可以理解这些人的存在。”黄铉辰说:“但是人类辨别是非的能力或许是与生俱来的,具有先天的约束力,社会的进步离不开人类自发决定普遍性的道德准则和道德律令。就算是想要的自由,也是有限度的。”

“这不太像是你说出来的话语。”李龙馥一针见血:“比起你拿道德的高架来约束性自由,你更是不理解的是男人为什么还能发生关系和产生感情吧。”

黄铉辰慌了一下,随即表示不想再与李龙馥对这个话题进行探讨,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李龙馥后来找到了韩知城,韩知城正在吃着食物,他的腮帮子鼓了起来:“你的说得挺对的,所以为什么人类要有大鸡巴呢?”

“如果我们把大鸡巴剁了下来,做成肉饼也许比单单长着巨大的性器官更有意义。”韩知城叨叨起来:“所以人们的鸡巴长度为什么会一样呢?如果都是平均一样的长度不就可以了吗?多余的长度和短小的长度又有什么意义呢?对于别人是产生性快感,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快感差别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李龙馥被韩知城认真地自言自语开始搞得晕头转向,他决定放弃和韩知城继续聊这个话题,于是他又开始郁闷在床上翻来覆去三天三夜,然而在隔壁宿舍的黄铉辰本来就可怜的睡眠也被这种奇怪的问题更加缩短。

最后还是李龙馥抱着被子去寻找黄铉辰,而黄铉辰被李龙馥吓得立马坐了起来:“我可不是同性恋。”

最近黄铉辰陷入深深的纠结,他不明白那天为什么下意识对李龙馥的问题作出失态,他不知道为什么那样恼羞成怒。导致他无法静心画画下去,深夜窝在被窝里进行沉思,最后他给自己得出了结论是,自己可能是假同性恋,毕竟自己身为爱豆,为了保持人设不能和女性谈恋爱和发生关系,加上长期和身边队友朝夕相处的环境就如同军队、监狱那般特殊,长期远离异性的情况下,他对李龙馥产生同性恋的行为,比如他控制不住自己想对李龙馥做出情侣般的事情,他还情不自禁偷偷研究李龙馥漂亮的颈肩画了下来,包括他对李龙馥那硕大的鸡巴居然有莫名的兴趣。但是一旦回归到自己还未出道的时刻,回到能够接触异性的环境下,自己则不会再产生这样同性恋的想法和行为,所以他很笃定自己还是纯正的异性恋。

“如果证明不是同性恋的话。”李龙馥思考了一下:“你可以向我证明一下。”

“证明、证明什么..”黄铉辰再次慌乱了起来。

“用性行为来证明。”李龙馥脱下了衣服,裸露白皙的皮肤令黄铉辰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李龙馥脱得只剩下无袖背心,看起来性感又美丽:“人们在不符合自身性取向的发生性行为的时候,不但没有产生愉悦感,而且还会感到异常的痛苦,如果你在我身上获得性愉悦的话,不能断定你是同性恋,但是可以断定你并非异性恋。”

黄铉辰下意识开始后退,奈何被眼疾手快的李龙馥抓住了脚腕,他轻松将他的小手朝着黄铉辰的裤裆里摸索,最后他得意对黄铉辰一笑,像是狡黠的猫咪:“看吧,你还是对我有性欲望的,根本不是异性恋。”

‘“不…不!”黄铉辰想挣脱李龙馥的禁锢,他仰着头喘息着,他那不亚于李龙馥长度的鸡巴被李龙馥的手指不停的撸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龙馥那柔软的身体掰开自己的双腿,调整好自己的姿势一屁股坐在了黄铉辰的鸡巴上。

“啊…铉辰尼的鸡巴..”李龙馥不停扭动腰,亢奋地叫喊起来:“喜欢…喜欢..哈。”黄铉辰的鸡巴深深埋在李龙馥的穴内里不停抽插,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李龙馥也深深沉浸于这样疯狂的快感,他的呻吟破碎语无伦次,最后在黄铉辰持续地射精中他的小腹鼓了起来,他发出满足的低吟后,而李龙馥那高高竖立的鸡巴也射精到满床都是。

李龙馥被黄铉辰顶到翻着白眼驶向高潮的那一刻,快感打开了他的身体,也涌向他脑中的一片空白。李龙馥顿时豁然开朗,他再也不纠结这些问题了,他已经寻找到自己大鸡巴的意义。

天赋人权,他们依旧可以突破这些被剥夺性自由的压抑道德观念,同性也可以做爱相爱,就像他就算拥有与生俱来的大鸡巴,也是要被黄铉辰操得很快乐。

*精神状态良好的产物 *讲述的是当李龙馥寻找牛子的意义时他和黄铉辰在讨论哲学。

李龙馥有根大鸡巴。

那根鸡巴就像狰狞的怪物,蜿蜒又粗长垂在腹下,人们都惊叹着李龙馥漂亮的外表有这样的可观尺寸,然而最近李龙馥有些苦恼,他不知道这样巨大无比的鸡巴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意义,最后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三天,他打算找人谈起这样的话题。

首先弟弟们是绝对不行的, 他想都不用想排除了金昇玟和梁精寅,觉得他们还小,聊这些话题对他们影响不太好。于是他首先寻找的便是方灿,毕竟他们都来自于自由开放的澳洲,聊这些话题自然就不会那么含蓄。

当李龙馥还未将把他的困惑述说完,方灿那英俊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最后他对李龙馥说:“OK,我懂你的意思了,但是我想跟你说的是,你现在未必太过于需要你那蓬勃的性器官。”

“为什么?”李龙馥十分不解:“人们都夸赞我的鸡巴又长又粗,然而为什么不能充分利用呢?”

“我觉得你目前拿来这个大东西只要解决排泄问题就行。”方灿显然脸拉了下来,他有些严肃,尽显队长风范:“Felix,我想你现在有清醒的认知,我们还是上升期的团队,你千万不能因为一时欲望将我们好不容易奋斗的事业给毁了。”

只剩下李龙馥疑惑地望着方灿离开的背影,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长了一根大鸡巴就会毁了stray kids的事业呢?

他鼓起勇气去寻找李旻浩,李旻浩很耐心地听着他的述说,快速回应道:“你这个苦恼很好解决,只要下定决心就毫无后患。”

“什么解决方法呢?”李龙馥眼睛一亮,他抓住李旻浩的手晃了晃。

“很简单。”李旻浩说:“你知道我养的三只猫吗?它们刚开始也苦恼于这个,特别是发情期这段时间,给我添加了不少麻烦。”

“然后你知道我后面怎么做呢?”李旻浩漫不经心撸了撸他怀里的猫,猫舒服地闭上了眼:“将它们结扎了,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了。”

怀里的猫顿时警觉弓起了身体,李旻浩依旧笑眯眯,他比划了割掉的动作:“就像这样——医生啪了一下就割下来了,你也可以学这些猫咪,就不会这样的烦恼了。”

李龙馥顿时感觉下体一阵疼痛,他头皮发麻站了起来向李旻浩道谢了就落荒而逃。

于是他找来徐彰彬,徐彰彬依旧是很热心温柔的模样,李龙馥一直很喜欢向徐彰彬倾述自己的内心,正当他滔滔不绝的时候,徐彰彬突然站了起身对他道歉道:“龙馥啊,对不起,铉辰临时找我有事,所以我只能先应付他了,那么下次我再来找你好不好?” 李龙馥刚要询问的问题卡在嗓子间,一时恍不过来,只得一脸呆愣地看向徐彰彬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便离开而去。

李龙馥只能叹了一口气,然后他将把下个目标锁定为黄铉辰。

然而当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黄铉辰异常得安静,他低着头把玩着手指,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听着李龙馥不停地述说,直到李龙馥已经把重复4遍的台词说完后,黄铉辰意识到了什么,他突然直做起了身子,吓了李龙馥一跳。

“你说你的鸡巴很大?”

李龙馥被黄铉辰这么直白的话语有些惊讶地点了点头。

“让我看看。”

“….”

李龙馥从来没有这么害羞过,他有些紧张对黄铉辰道:“啊?你是要看我的鸡巴然后来画画吗?”

“…”黄铉辰迅速翻了个白眼,但是他的表情管理恢复得很快:“你不是有这样的烦恼吗,不如让我观察一下,才方便提出意见吧。”

李龙馥觉得黄铉辰说得很有道理,他开始脱下了裤子,黄铉辰却看起来比他还紧张,一直背对着李龙馥,不敢回头。

“hey。”李龙馥有些奇怪:“你不是要过来看一眼吗?为什么躲得那么远?”

黄铉辰有些支支吾吾,最后他唉声扭捏起来:“我这不是第一次看其他男人的性器官吗?让我做好心理准备不行吗?”

“有什么心理准备的?你我都是男人,长得这种东西不都是一模一样吗?”

相对比李龙馥的坦然,黄铉辰更是发出娇声,仿佛好像李龙馥强迫黄铉辰看他的鸡巴,正当李龙馥要穿上裤子的时候,黄铉辰那捂住脸的手指微微打开了一下,他迅速简略观察了李龙馥的下半身,那双手指立马合上,他喃喃道:“看到了看到了!你穿上去吧…”

李龙馥穿好了裤子,他盘坐在黄铉辰的旁边,黄铉辰的脸和耳朵都有些发红,他说:“确实尺寸可观。”

“要是我拥有你这么大的性器官就好了。”黄铉辰有些羡慕道:“没办法,可能你们澳大利亚的环境改变了基因,确实会好一些。”

这不就问道点子上了吗?李龙馥迅速问了起来:“为什么大家都很羡慕我的性器官大呢?”

“嗯..”黄铉辰很明显害羞起来,他有些难以启齿:“因为..因为听说男人这个那么大可以让女人的那里会很舒服..”

李龙馥虽然是澳洲人,但是在韩国生活了六年多,自然是能理解黄铉辰话语中隐含晦涩的意思,他歪头道:“可是令女人舒服,那有什么用呢?”

黄铉辰本来不想再搭理李龙馥这种奇怪的问题,但是李龙馥的眼神十分真挚,令黄铉辰移不开眼,他看着双漂亮纯洁得毫无杂质的眼睛,一时有些语塞,只能呆呆回应道:“可能..可能是魅力的象征。”

“这和男人魅力的象征有什么关系。”李龙馥说:“这只不过是繁衍的一种手段,为什么就会成为男人们竞相想要的形状吗?”

“因为男女做爱的时候,你的性器官更加会给女人带来快乐的感觉。”黄铉辰被李龙馥这么一说也开始认真分析:“人们带来的快乐为意向快乐和非意向快乐,意向快乐这种意向成分是指向某个物体的快乐,它的主体是快乐发生的时候,比如是爱的亲吻本身所表达的快乐。非意向快乐就是觉上的快乐,快乐感位于身体的某个特殊部位。这些快乐有强度、有持续时间;快乐会在程度上增加或减少;与感觉相同,快乐不属于意愿范围——快乐永远不是我们做的什么事情,即使我们为了获得快乐要做些什么。而弗洛伊德认为性快乐就是从这些快乐的真正来源,将身体的欲望和快乐结合在一起。你的部位能给对方和自己带来更多的快乐,自然而然是人们所羡慕的对象。”

李龙馥若有所思地点头,他抛出一个问题:“但是我们为了这样的快乐为什么只限于与女人做爱呢?如果和男人做爱的话会不会彼此也带来性欢乐呢?那么男人对性器官的崇拜是不是也夹杂着女人那样的喜欢呢?”

“等下。”黄铉辰的脸色从红了变成白了再变成红了:“Felix,你再说什么?”

“啊?”李龙馥回想起自己说的话语,觉得自己的发言并没有问题:“难道不对吗?女人们能在鸡巴感受到性愉悦,但是男人就不能像女人那样感受到吗?”

“不不不。”黄铉辰慌忙摇头:“你怎么能这么想呢?男人与男人怎么可能做爱呢?”

“男人与男人为什么不能做爱?”

“好。”黄铉辰罢休了下来:“我知道你来自开放的故乡,但是我们这里还是难以接受男人与男人做爱的方式,这样的性愉悦本来就是违背伦理自然的。”

“为什么会这么说。”李龙馥说:“存在即合理。但是人类性行为受到道德概念的影响,需要从意向角度解释。动物没有微妙的幻想。然而这就是人类与动物的区别,要把一切放进具有真正人性意义的框框。正是这种道德观逼死了许多本来可以活的很快乐“动物”。”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是人类而不是沉迷与爱欲的动物。”黄铉辰道:“几千年来,古老的性别二元论令我们无法忽视,在人类童年性别角色发展的过程中,社会已经根据男女的定义进行编码和组织信息,同时进行自我信息的准备。社会早已将把不同性别做好了不同的分工,男人崇拜阴茎,女人柔弱纯良。”

“可是现在人们证明不同性别或者同一性别内部的不同社会行为也来源于激素。”李龙馥道:“有些儿童对自身性别的认知和行为确实是与真实性别相反,这种行为被称之为性别认知障碍,但是这类人不一定是同性恋者。”

“可以理解这些人的存在。”黄铉辰说:“但是人类辨别是非的能力或许是与生俱来的,具有先天的约束力,社会的进步离不开人类自发决定普遍性的道德准则和道德律令。就算是想要的自由,也是有限度的。”

“这不太像是你说出来的话语。”李龙馥一针见血:“比起你拿道德的高架来约束性自由,你更是不理解的是男人为什么还能发生关系和产生感情吧。”

黄铉辰慌了一下,随即表示不想再与李龙馥对这个话题进行探讨,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李龙馥后来找到了韩知城,韩知城正在吃着食物,他的腮帮子鼓了起来:“你的说得挺对的,所以为什么人类要有大鸡巴呢?”

“如果我们把大鸡巴剁了下来,做成肉饼也许比单单长着巨大的性器官更有意义。”韩知城叨叨起来:“所以人们的鸡巴长度为什么会一样呢?如果都是平均一样的长度不就可以了吗?多余的长度和短小的长度又有什么意义呢?对于别人是产生性快感,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快感差别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李龙馥被韩知城认真地自言自语开始搞得晕头转向,他决定放弃和韩知城继续聊这个话题,于是他又开始郁闷在床上翻来覆去三天三夜,然而在隔壁宿舍的黄铉辰本来就可怜的睡眠也被这种奇怪的问题更加缩短。

最后还是李龙馥抱着被子去寻找黄铉辰,而黄铉辰被李龙馥吓得立马坐了起来:“我可不是同性恋。”

最近黄铉辰陷入深深的纠结,他不明白那天为什么下意识对李龙馥的问题作出失态,他不知道为什么那样恼羞成怒。导致他无法静心画画下去,深夜窝在被窝里进行沉思,最后他给自己得出了结论是,自己可能是假同性恋,毕竟自己身为爱豆,为了保持人设不能和女性谈恋爱和发生关系,加上长期和身边队友朝夕相处的环境就如同军队、监狱那般特殊,长期远离异性的情况下,他对李龙馥产生同性恋的行为,比如他控制不住自己想对李龙馥做出情侣般的事情,他还情不自禁偷偷研究李龙馥漂亮的颈肩画了下来,包括他对李龙馥那硕大的鸡巴居然有莫名的兴趣。但是一旦回归到自己还未出道的时刻,回到能够接触异性的环境下,自己则不会再产生这样同性恋的想法和行为,所以他很笃定自己还是纯正的异性恋。

“如果证明不是同性恋的话。”李龙馥思考了一下:“你可以向我证明一下。”

“证明、证明什么..”黄铉辰再次慌乱了起来。

“用性行为来证明。”李龙馥脱下了衣服,裸露白皙的皮肤令黄铉辰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李龙馥脱得只剩下无袖背心,看起来性感又美丽:“人们在不符合自身性取向的发生性行为的时候,不但没有产生愉悦感,而且还会感到异常的痛苦,如果你在我身上获得性愉悦的话,不能断定你是同性恋,但是可以断定你并非异性恋。”

黄铉辰下意识开始后退,奈何被眼疾手快的李龙馥抓住了脚腕,他轻松将他的小手朝着黄铉辰的裤裆里摸索,最后他得意对黄铉辰一笑,像是狡黠的猫咪:“看吧,你还是对我有性欲望的,根本不是异性恋。”

‘“不…不!”黄铉辰想挣脱李龙馥的禁锢,他仰着头喘息着,他那不亚于李龙馥长度的鸡巴被李龙馥的手指不停的撸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龙馥那柔软的身体掰开自己的双腿,调整好自己的姿势一屁股坐在了黄铉辰的鸡巴上。

“啊…铉辰尼的鸡巴..”李龙馥不停扭动腰,亢奋地叫喊起来:“喜欢…喜欢..哈。”黄铉辰的鸡巴深深埋在李龙馥的穴内里不停抽插,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李龙馥也深深沉浸于这样疯狂的快感,他的呻吟破碎语无伦次,最后在黄铉辰持续地射精中他的小腹鼓了起来,他发出满足的低吟后,而李龙馥那高高竖立的鸡巴也射精到满床都是。

李龙馥被黄铉辰顶到翻着白眼驶向高潮的那一刻,快感打开了他的身体,也涌向他脑中的一片空白。李龙馥顿时豁然开朗,他再也不纠结这些问题了,他已经寻找到自己大鸡巴的意义。

天赋人权,他们依旧可以突破这些被剥夺性自由的压抑道德观念,同性也可以做爱相爱,就像他就算拥有与生俱来的大鸡巴,也是要被黄铉辰操得很快乐。

Joseph的机体反应认为自己撒个娇比跟男人做爱还难。

但是他的主人,李龙馥很喜欢他的撒娇,每次都弯着眉眼笑盈盈地望向他,然后对他对此评价:“你这机器人的撒娇有些奇怪,不看你撒娇浑身难受,看了你的撒娇难受一天。”

Joseph又被迫唱了一遍可爱颂后,李龙馥刚欣赏完边接了电话,随即回来摸了摸他的红发:“我有事要出门,你戴上这个。”

这是李龙馥新买的高科技蓝牙耳机,远程操控又十分方便。Joseph看了眼手里那小巧上面标记着straykids品牌的蓝牙耳机,一脸懵懂地戴上后,便听到李龙馥对他命令:“除非我回来,否则你不能摘下这个耳机。”

他说完后就匆匆出门了,李龙馥觉得既然自家性爱仿生人在家里有些无聊的话,不如就让他找点事情做,比如他刚刚出门不久后就调试着蓝牙耳机:“Joseph,听到了吗?”

“听到了!”Joseph的声线通过电流传来,李龙馥的耳根有些发红:“请问需要我做什么呢?”

李龙馥左顾右盼,最后从公交车下来:“把你裤子给脱了。”

对面传来一阵沉默后,便是衣料摩擦的声音,Joseph的声音突然带了一丝警惕:“你要干嘛?”

“我说脱掉就脱掉。”

“哦,好吧。” Joseph乖巧脱下衣服,随即李龙馥看着对面的韩知城微笑朝向自己挥手,李龙馥捂着耳机快步走向他:“把你的榨汁机放出来。”

“然后呢?”

“你看到床头边上的七彩安全套吗?你还没用过,戴上他。”

Joseph顿时明白李龙馥的意图了,他忍无可忍地大喊:“Felix,你变态啊!”

李龙馥下意识地将传来巨大的声音的耳机捂了捂,耳边便是韩知城不停说话的声音,韩知城兴高采烈说没想到你和黄铉辰关系那么好啊,还送了他的香水可把黄铉辰那小子给高兴坏了。李龙馥回忆黄铉辰那奇奇怪怪的眼神,心想你觉得他那是高兴坏了的神情吗,但是李龙馥还是略微翻了一下白眼就露出礼貌微笑应付回去。

韩知城很快就带着李龙馥来到了一家不错的料理店,令李龙馥意外的是,黄铉辰也坐在包厢里一言不发,显然就是等待他们的模样。而李龙馥无视耳机里传来Joseph骂骂咧咧的声音,他落坐下来,而此刻包厢里只有回荡着韩知城点菜单的声音,李龙馥和黄铉辰彼此一言不发的模样显然有些尴尬。

“西八!我戴不上去!”

“这么会有这么丑的东西,Felix你买东西还不如首尔东庙淘来的实惠!”

“我不戴了,Felix,我已经尽力了..”

李龙馥受不了Joseph的大呼小叫了,他生怕自己一不留神耳机里那控制不住分贝的声音就要外泄了,他只得找个借口走向厕所,边走向厕所边用自己那低得有些可怕的声音回应:“Joseph,那就不要戴了。现在你把你的手放在你的榨汁机开始榨汁吧。” Joseph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自慰给你听?”

“bingo!”

李龙馥打了个响指。

Joseph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伴随着李龙馥的声音:“如果自慰不下去的话,帮忙把床边的ipad拿来,相册里面有我很多照片的。”

一阵响动,Joseph打开了ipad:“不好意思,好像不小心翻到你中学打游戏机的照片了。”

李龙馥面色一凝。

Joseph不客气下了结论:“对不起,我阳痿了。”

“啊啊!”李龙馥只觉得自己脾气再好,也发出暴躁的叫喊:“不要乱看照片!再说了,你一个仿生人,会阳痿的功能吗?”

Joseph无可奈何答应了李龙馥的再三要求,他说:“可是我的机体功能本来设定就不是操男人的,我需要唤醒一下才能工作。”

“嗯..”李龙馥陷入了思考下意识发出了低音,而Joseph连忙道:“多发出这样的声音,我好像有感觉了。”

“哈..”李龙馥只觉得耳机边的机器人有点毛病,但是他懒得再管下去了,因为他再这么呆在厕所里出来韩知城肯定会认为他得了痔疮。所以他就随意发出哼哼的声音,而Joseph的喘气声荡在李龙馥的耳里有些发热,有那么一刻李龙馥真以为Joseph就在身边亲吻着他的耳垂,想到这里李龙馥连忙洗了一把脸,故作镇静地走出去。

桌上的菜很快就摆齐了。韩知城兴致勃勃聊着天,而李龙馥却脸不红心不跳一边听着Joseph自慰发出的声音一边夹菜吃饭。

“所以你觉得这个计划咋样?”

李龙馥回神过来,才发觉韩知城一脸笑眯眯地望着他。李龙馥眨了眨眼,吞下一口饭后诚恳歉意道:“不好意思,我突然忘记你刚才说什么了。”

“啊!我是说你难得来韩国一趟,可以去济州岛看海啊。”韩知城晃了晃李龙馥的手臂,嘟起嘴巴作出撒娇状,李龙馥望着韩知城那充满希翼亮晶晶的眼神不忍心拒绝,只能鬼使神差答应下来了。

“lix!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韩知城刚欢呼一声,随即他的手机响起,只见韩知城接起电话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附在黄铉辰的耳朵里咕哝,李龙馥依稀只听到“完蛋了”“李旻浩”这种陌生人名的词语,最后韩知城站起来露出歉意对两人赔笑:“对不起,临时有事,突然有急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继续用餐愉快。”

黄铉辰和李龙馥都做出表示理解的样子,他们贴心地对韩知城说了一堆没有意义的客套话,最后望着韩知城离开的背影,李龙馥回过头,包厢又陷入一场平静。

Joseph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对不起,我尽力了,我好像不能完全唤醒。”

李龙馥只得咬着牙齿轻轻哼了出声,他的嗓音低哑又撩人,而他抬眼看着黄铉辰好奇地看向自己,脸下意识红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喉咙不舒服,抱歉。”

黄铉辰收回视线,他的手有些局促起来,最后他将把包装好的画板递给了李龙馥,眼神却一直落在画板上:“谢谢你送的香水,这是我送你的画。”

李龙馥异样地望着他,最后他露出意外的笑容:“真的吗,那我可以拆开吧?”

“拆吧,请拆。”

李龙馥注意到黄铉辰此刻一直埋着头,他默不作声开始夹着菜,很明显他早已注意到他和Joseph都一样,不喜欢吃茄子,还一直避开了李龙馥喜欢吃的胡萝卜那盘菜。李龙馥内心不由再次感叹了一下这个设计师的细心之处,最后他望着那黑色柔软头发下微微发红的耳朵,李龙馥不禁被逗得想笑,他开始当着黄铉辰拆开画卷,摊开来是色彩鲜艳又美丽的小雏菊。

“谢谢。”李龙馥心情不错收下了画卷。耳机突然传来Joseph的声音:“你是见到我本体了吗?我好像听到他的声音了。”

李龙馥顿时将把耳机的音量调小打算不理Joseph,然而Joseph此刻的声音开始粗重起来,李龙馥都能听到Joseph撸动自己性器官摩擦的声音,Joseph发出舒服地哼叫,他开始有意无意叫喊着李龙馥的名字:“啊...Felix..”

李龙馥顿时陷入尴尬的境地,他望着默不作声的黄铉辰那张脸,耳边又回想着Joseph慵懒的喘气声,他低下头,生怕他有种黄铉辰在他眼下曝光自慰的感觉。他想叫Joseph停下来,奈何他实在是找不到理由制止Joseph,只能心中狠狠低骂着Joseph不适宜的时候自慰。奈何Joseph不但握住他的阴茎撸动,他还得寸进尺道:“Felix,,你的嘴巴可以张开吗?我记得你喜欢甜的…嗯…哈..”

李龙馥刚要准备起来冲去外面,而下一秒,令他惊讶的是,本来安静吃饭的黄铉辰突然露出奇怪的神色。他的脸色带着莫名的潮红却一声不发,李龙馥不由站了起来关心他:“你怎么了?”

待到李龙馥的指尖要触碰黄铉辰的手臂时,黑发下那张漂亮的脸顿时有些凶狠。黄铉辰突然大幅度地将把李龙馥的手推了过去,但是他却没有力气完全推开,只能气恼地瞪了李龙馥一眼:“你..你!”

李龙馥被黄铉辰这么一瞪感觉莫名其妙,他也顾不上Joseph在耳边开始幻想他自慰的呻吟。他只眼睁睁地黄铉辰捂着腹部,他的眼神涣散,额上的汗水流了下来,潮红的面孔好似痛苦又愉悦,抓着椅子上的坐垫,留下一阵指痕。他不禁开始发出粗喘,和耳边Joseph的喘气声重叠一起。

“肚子..肚子疼。”黄铉辰整个身体从椅子上滑落下来,他的手抚上衬衫领口的第一个扣子。而李龙馥连忙俯下身帮忙把黄铉辰的扣子解开,闻到了一阵柑橘香味,黄铉辰这次喷洒的是他送的香水。

“需要叫医生吗?”李龙馥也有些紧张起来,耳机里的Joseph明显开始要到高潮了,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而黄铉辰的脸却露出虚脱的神色,他难耐扭动身体,昂起来头,露出那性感的喉结,他听到李龙馥的提议,手臂缩进怀里,下意识连忙摇头:

“嗯...不..哈…不用..”

黄铉辰带喘的气息说话,他的黑发早已被汗水浸湿,他好似忍住什么东西,拼命捂着腹部,嘴里泄出的呻吟又带一点奇怪,令李龙馥想起Joseph高潮的模样,难道肚子痛也会是这么愉悦的吗?李龙馥连忙被自己的想法所吓到,他能听到Joseph在耳机里那越来越快的动作撸动声音,李龙馥连忙转移注意,下意识想给黄铉辰揉一下肚子,希望他能好受一点。

不过他伸出的手再一次被黄铉辰狠狠别开,黄铉辰喘着气瞪着他,那双迷蒙的眼神配上清丽的泪痣此刻却平白无故添加一丝媚意。最后他望向李龙馥有些受伤的神情,便垂下睫毛气若游丝道:“不必..帮忙把戒指...”

他的话还没说话,突然瞪着眼,显然这奇怪的疼痛开始折磨他了,他露出强忍的神色,弓起了身体,做出前倾的模样,手指颤抖:“戒指.哈...戒指..”

“摘掉...”

李龙馥连忙上身,将这颗树脂状的戒指摘了下来,他才想起自己也不自觉也戴上这颗戒指,两颗一模一样的戒指因为手指接触磕碰而发出清脆的声响。李龙馥的心也涌起异样的感觉,摘下黄铉辰戒指的那一瞬间,他分明看到这颗黑白平平无奇的戒指微微泛着闪光。

李龙馥揉了揉眼,他想再次捕捉一下错觉。然而脱下戒指的黄铉辰顿时露出解放的神态。他那异样的脸上褪去,靠在椅腿边缘轻轻地喘息,最后他突然挺起了身子,无力地叫唤最后的呻吟。

同时,李龙馥的耳机也响起了Joseph轻轻称呼他的名字,透着一股呼唤情人语气般的慵懒音调。

“Felix,” Joseph说:“我喊着你的名字高潮了。”

黑黝黝的房间。

金昇玟睁开了眼,奇怪,他上一秒正在写每一天的日记,刚刚写完后他就仰头就睡,而一醒来他就被绑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了。

他眯了眯眼,想适应着光线,但是他发觉自己已经绑在一个椅子上,浑身动弹不得。 他惊恐地睁开了眼,只得喊着饶命,突然角落里出现了黑影,他心道不妙,脑补爱豆被绑架各种凶杀案,此刻估计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些人,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口。 “有话好好说……”金昇玟张了嘴:“放我一马,你想要什么,我这里都会有!”

金昇玟想着自己也是出道多年的爱豆,而且家境也算优渥。更有自信说出自己的筹码,只求这位来自不明的人放过自己。

“哼。”

有些熟悉的嗓音想起,金昇玟吓得抬起头,而那个黑影走在他身后,他睁大了眼睛,一个长相漂亮的男人对着他冷笑,他明明有着可爱的小兔牙,但是在这阴森森的环境下,他的纯真笑容衬托着格外诡异。

金昇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这位就是他的队友,李旻浩。

要说他早就和这队友没了联系,自从skz家族拍完后,两人就很有默契地避嫌,但是两人都很明白自己避嫌的原因是什么。

他想到这,便讨好地望着李旻浩,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就会骗人,他刚张口。

“旻浩……”

很快,他就被重重扇了一巴掌。

“唔...”

他痛苦地撇开头,而李旻浩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他揪起金昇玟的领子,冷冷一笑道。 “呀,你就这么恨我吗?”

“你觉得你可以躲我一辈子吗?”

李旻浩的声音啪嗒啪嗒在他耳边响起,而金昇玟任他辱骂着,却一点都没有表示生气的意思,他心平气和道:“旻浩,我...我们确实不合适,我对不起你。”

李旻浩瞥了金昇玟一眼,那人虽然演技不怎么样,但是故作深情倒是能骗人,只怪他生了那双无辜的狗狗眼,看谁都诚恳认真,也正是这幅好欺负温和的模样,骗了多少粉丝,包括...

想到这,他气血上涌,更是拿起鞭子抽了金昇玟。

他居高临下看着金昇玟,手里鞭子弯折了一下,一脚踩在金昇玟的裤裆上,听着那人痛苦的呻吟,李旻浩弯了弯嘴唇。

“你不是喜欢女的吗?那你今天感受下和男人做爱的感觉吧?”

“不....”

金昇玟惊恐睁开眼,看着李旻浩不紧不慢脱下了衣服,说实话,李旻浩皮肤白皙,身材纤细却带点肉感,如果性转一下肯定是个极品,但是、但奈何....

他想起17年那时候,他财阀富少爷,为了自己的偶像组合就面试了一个叫jyp的公司,通过出道战层层选拔,终于通过了,他很感谢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就在这里组成了男团,而李旻浩就是他的队友之一。

金昇玟想起他那时候被公司安排参演了一部综艺,李旻浩饰演他的妻子,长发飘飘垂下穿着传统韩服,像是他小时候见到那些高傲的财阀小姐。金昇玟有些忍不住,他主动和李旻浩搭话起来。

“哥你现在这样子很可爱。”

“你不想要舌头的话就直说。”

之后就是综艺生情的故事了,他们饰演的是一对夫妻,被他们硬生生地演出离异的模样,最后又和好的剧情。剧情跌宕起伏,观众看得津津有味,殊不知自己和李旻浩演绎这个故事的时候,也会津津有味吗?

金昇玟清楚记得,他们在饰演结婚的时候,当他把给新娘子披头纱的时候,因为摄影机拍不到里面,他就大胆偷偷在头纱里亲了一口李旻浩。

他也不会忘记,那个总是说话很冷漠却内心温暖的人,此刻却红通着脸,睫毛下垂微颤着,看起来动人极了。

奈何他很清楚自己对男人不感兴趣,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温和善良的模样,却不知他真实的内心,理智的神经让他时刻清醒。直到他遇到李旻浩,他知道李旻浩那双灵动的眼睛望着他下意识越来越炽热的眼神就和异样的别扭动作,他心道不好,却莫名享受着这位哥哥的暧昧,而又逃离。

最终综艺结束后不久,他们都十分默契地分开避嫌。很简单,这场综艺都令他们差点出不了戏,况且金昇玟觉得两个男人在韩国根本是不可能有未来的,再加上他太了解李旻浩了,如果他先沉沦的话肯定受伤的就是自己,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而此刻,他从意识回味过来,而李旻浩已经拉开了他的裤链,他的小兄弟软软地弹了出来,那泛着冷光的刀不知何时抵在了金昇玟的鸡巴上,吓得金昇玟一激灵,冷汗不停流了下来,却不敢动弹,怕一动他的小兄弟后半生就没了。

“旻浩尼,冷静...别啊!”

急促的声音响起,李旻浩却很享受着金昇玟那害怕的神色,他低了下头,凑在金昇玟的耳边幽幽道:“你是想和你的小兄弟告别呢?”

“还是跟我做爱?”

金昇玟听罢后,绝望地闭上了眼,这个选择题对他来说还不如他去死好了,毕竟他性取向的大直男,他没想到这次要被李旻浩...

黑黝黝的房间。

金昇玟睁开了眼,奇怪,他上一秒正在写每一天的日记,刚刚写完后他就仰头就睡,而一醒来他就被绑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了。

他眯了眯眼,想适应着光线,但是他发觉自己已经绑在一个椅子上,浑身动弹不得。 他惊恐地睁开了眼,只得喊着饶命,突然角落里出现了黑影,他心道不妙,脑补爱豆被绑架各种凶杀案,此刻估计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些人,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口。 “有话好好说……”金昇玟张了嘴:“放我一马,你想要什么,我这里都会有!”

金昇玟想着自己也是出道多年的爱豆,而且家境也算优渥。更有自信说出自己的筹码,只求这位来自不明的人放过自己。

“哼。”

有些熟悉的嗓音想起,金昇玟吓得抬起头,而那个黑影走在他身后,他睁大了眼睛,一个长相漂亮的男人对着他冷笑,他明明有着可爱的小兔牙,但是在这阴森森的环境下,他的纯真笑容衬托着格外诡异。

金昇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这位就是他的队友,李旻浩。

要说他早就和这队友没了联系,自从skz家族拍完后,两人就很有默契地避嫌,但是两人都很明白自己避嫌的原因是什么。

他想到这,便讨好地望着李旻浩,那双黑漆漆的双眼就会骗人,他刚张口。

“旻浩……”

很快,他就被重重扇了一巴掌。

“唔...”

他痛苦地撇开头,而李旻浩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他揪起金昇玟的领子,冷冷一笑道。 “呀,你就这么恨我吗?”

“你觉得你可以躲我一辈子吗?”

李旻浩的声音啪嗒啪嗒在他耳边响起,而金昇玟任他辱骂着,却一点都没有表示生气的意思,他心平气和道:“旻浩,我...我们确实不合适,我对不起你。”

李旻浩瞥了金昇玟一眼,那人虽然演技不怎么样,但是故作深情倒是能骗人,只怪他生了那双无辜的狗狗眼,看谁都诚恳认真,也正是这幅好欺负温和的模样,骗了多少粉丝,包括...

想到这,他气血上涌,更是拿起鞭子抽了金昇玟。

他居高临下看着金昇玟,手里鞭子弯折了一下,一脚踩在金昇玟的裤裆上,听着那人痛苦的呻吟,李旻浩弯了弯嘴唇。

“你不是喜欢女的吗?那你今天感受下和男人做爱的感觉吧?”

“不....”

金昇玟惊恐睁开眼,看着李旻浩不紧不慢脱下了衣服,说实话,李旻浩皮肤白皙,身材纤细却带点肉感,如果性转一下肯定是个极品,但是、但奈何....

他想起17年那时候,他财阀富少爷,为了自己的偶像组合就面试了一个叫jyp的公司,通过出道战层层选拔,终于通过了,他很感谢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就在这里组成了男团,而李旻浩就是他的队友之一。

金昇玟想起他那时候被公司安排参演了一部综艺,李旻浩饰演他的妻子,长发飘飘垂下穿着传统韩服,像是他小时候见到那些高傲的财阀小姐。金昇玟有些忍不住,他主动和李旻浩搭话起来。

“哥你现在这样子很可爱。”

“你不想要舌头的话就直说。”

之后就是综艺生情的故事了,他们饰演的是一对夫妻,被他们硬生生地演出离异的模样,最后又和好的剧情。剧情跌宕起伏,观众看得津津有味,殊不知自己和李旻浩演绎这个故事的时候,也会津津有味吗?

金昇玟清楚记得,他们在饰演结婚的时候,当他把给新娘子披头纱的时候,因为摄影机拍不到里面,他就大胆偷偷在头纱里亲了一口李旻浩。

他也不会忘记,那个总是说话很冷漠却内心温暖的人,此刻却红通着脸,睫毛下垂微颤着,看起来动人极了。

奈何他很清楚自己对男人不感兴趣,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温和善良的模样,却不知他真实的内心,理智的神经让他时刻清醒。直到他遇到李旻浩,他知道李旻浩那双灵动的眼睛望着他下意识越来越炽热的眼神就和异样的别扭动作,他心道不好,却莫名享受着这位哥哥的暧昧,而又逃离。

最终综艺结束后不久,他们都十分默契地分开避嫌。很简单,这场综艺都令他们差点出不了戏,况且金昇玟觉得两个男人在韩国根本是不可能有未来的,再加上他太了解李旻浩了,如果他先沉沦的话肯定受伤的就是自己,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而此刻,他从意识回味过来,而李旻浩已经拉开了他的裤链,他的小兄弟软软地弹了出来,那泛着冷光的刀不知何时抵在了金昇玟的鸡巴上,吓得金昇玟一激灵,冷汗不停流了下来,却不敢动弹,怕一动他的小兄弟后半生就没了。

“旻浩尼,冷静...别啊!”

急促的声音响起,李旻浩却很享受着金昇玟那害怕的神色,他低了下头,凑在金昇玟的耳边幽幽道:“你是想和你的小兄弟告别呢?”

“还是跟我做爱?”

金昇玟听罢后,绝望地闭上了眼,这个选择题对他来说还不如他去死好了,毕竟他性取向的大直男,他没想到这次要被李旻浩...

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伴随着反抗的声音戛然而止。李龙馥拿起相机对着一身女仆装的Joseph左拍右拍后,最后踮起脚尖在Joseph的耳边的按钮按了一下。

“你这是作弊!” Joseph嚷嚷道,但是身为仿生人的他只能行使自己的使命,李龙馥给Joseph打扮得格外耀眼,连女仆装都是带着金色的蕾丝。最后他心情不错地跨坐在Joseph的身体开始哼哼叫唤,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性爱玩具,Joseph的性能还是相当不错的,各种体位也十分精通,李龙馥按了按有些被顶起来的腹部,感受到体内那粗长阴茎的热感,他觉得自己不再是跟玩具做爱,而是跟真正的人类做爱,特别是Joseph那仿真又细腻的脸,让他突然想到昨天那双抬眸的黑色瞳孔,不禁激灵了一下清醒了过来。

“怎么了?”Joseph拖住了李龙馥的身体,让他完完全全挂在自己身上,他观察到因生理快感泪花闪烁的李龙馥脸色一变,凭借着大脑的仅有的芯片程序告诉他也许是自己服务的不够好,捉住李龙馥那纤细的手腕,硬生生地辗压过李龙馥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最终李龙馥被Joseph插得不上不下,差点都没了力气,只得气喘吁吁伸出手道:“呜…啊西!Joseph你给我停下!”

Joseph停了下来,李龙馥突然又觉得整个身体一阵空虚:“没叫你完全停!”

Joseph又开始飞速操动起来,李龙馥被这场猛烈的性爱操得是嗓子低哑,缩在Joseph的怀里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被干得淫水飞溅,只得发出细碎虚弱的呻吟:“啊...操...”

最后Joseph还是将把自己的蜜液射进李龙馥的穴口里,他迅速完成了使命,而李龙馥却脸色并不好,他转头对Joseph一板一眼道:“我叫你停下是叫你停止操我,但是其他动作都不需要停下来啊!”

Joseph很明显刚才使用过度,他的大脑还在微热状态并未反应过来:“什么?”

李龙馥叹了口气,他开始真正区分了仿生人和人类的不同之处,不过毕竟是属于自己的机器人,他开始把Joseph拉在自己的身后耐心解释道:“做爱完不是有一段温存时间吗?这时候也是作为一个性爱机器人的必备任务,从前戏到后续都要完成的十分完美才可以的。”

“温存时间?”Joseph开始启动机体的搜索引擎,最后一脸懵懂:“所以我如何给您带来更好的体验呢?”

“作为机器的你,你觉得和我做爱怎么样呢?”

Joseph望着李龙馥那认真的神情,他也努力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如实说道:“你们的肉体对于我们机器人而言,就是拔出来插进去插进去再拔出来...”

“停停停!”李龙馥连忙打住:“呃,我的意思是说..你的体内程序有没有类似这种,比如说情话啊这样?”

“说情话。”Joseph顿时了然,他开始捧着李龙馥的脸,眼神有些空洞:“Felix marry me。”

李龙馥不吃他这一套:“太短了。”

Joseph沉默了一会,最终他把芯片中所有的信息检索了一遍,他抓住了李龙馥的手,李龙馥被那双美得令人心惊的绿瞳怔了一下,明明对面是仿生人,而李龙馥却感到自己的心跳莫名加速。

“Felix.” Joseph他俯下身,凑近李龙馥的耳边一字一句道:“就算地球毁灭,我也会守.护.你。”

“……”

仿生人如果不像人类的话就不是仿生人,如何让仿生人给自己更好的体验呢?李龙馥不停抓着Joseph做爱,他觉得每一次做爱都像是对Joseph的性能的一次训练。哪怕自己因为太沉迷性爱导致腰腿发软,但是他还是凭借着一副科学严谨的态度来打算开发Joseph的隐藏潜能。

就像是现在,李龙馥的大腿被Joseph压倒到不可思议的开度,那硕大的龟头挤压着李龙馥的穴口,一下又一下凶猛地捣弄。而李龙馥整个身体倚在书桌上,手臂支撑着拿起说明书神情认真开始阅读。

“该..机器人受阳光下..就会…就会有..储存热量..启动后三十分钟…娃娃就会..就会表面热感..50分钟..就会有..啊...嗯..人类...哈..人类..人类的..温度..啊!”

李龙馥那不停颤抖的手指努力不让说明书掉了下来,他以惊人的忍耐力支撑阅读的姿势,只不过他再怎么瞪大眼睛念着说明书,然而他的声音被身后的仿生人操得支离破碎,只能重重喘着气。Joseph的速度有加快了,阴茎在李龙馥下体冲刺得模糊起来,李龙馥的声音都变了个调,他继续念了下去。

“警告..啊!”李龙馥一边被Joseph操弄着,他的手中的说明书摇摇欲坠:“非..工作人员..哈..嗯..不能..不…啊..自行..拆卸..第二..”

“禁止..带电...操作..哈..”李龙馥的手最终垂了下来:“如果违反机器人规律..就..” 快感如山雨骤来,李龙馥觉得整个人灵魂都出窍了,他的臀部和腿的精液和蜜液汩汩流了下来,Joseph压着他缓了几分钟,最终从他的身体抽了出来。李龙馥失神了一阵,他便缓缓坐起了身去浴室洗去性爱后的倦怠。

他和Joseph打了个招呼便出了门,今天他打算去首尔明洞继续采购一些东西回来,李龙馥很享受一个人闲逛这些琳琅满目的商场,推着购物车将把中意的东西一件件放入进去。

当李龙馥正在纠结哪个款式的耳链更好看的时候,他不禁抬头注视人群中的一个身影,那人身材高大,戴着棒球帽打扮随意低调,然而就在李龙馥注视的那一瞬间,那人仿佛得知感应后也转了头,视线互相交织中,李龙馥的心跳了一下,他下意识念了那个名字 。

黄铉辰。

黄铉辰也注意到他了,毕竟面对面走来两人只能硬着头皮维持礼貌打了个招呼。李龙馥注意到黄铉辰那黑色的发尾和沈静的面容,不得不说设计师真的是心思慎密,连Joseph和黄铉辰那颗泪痣也一模一样,可真好看啊,李龙馥有些恍神。而黄铉辰将画笔放入购物筐后,他瞥了一眼对李龙馥说:“你需要买那么多东西吗?”

瞧瞧,这一模一样的话语。李龙馥腹诽着这本体和仿生人怎么对买东西这件事如此计较,他刚刚想回了一句要你管的时候,突然鼻尖传来一阵的香味,这味道李龙馥可太熟悉了,他寻找香气的来源,最后视线落在黄铉辰身上。

Wtf..李龙馥一脸不可思议,天知道,他闻到这种香气就出自Joseph的蜜液中,每次Joseph的射精出来的蜜液就是散发这样的玫瑰香气。但是此刻这样的香气缭绕在黄铉辰的身上,李龙馥吸了吸鼻子,而黄铉辰歪头朝着他问道:“在想什么?”

“嗯…”李龙馥回过神来,他随口道:“喔,想到我男朋友了。”

黄铉辰听完后便瞥了李龙馥一眼转头冷哼了一句便不再打理。李龙馥被他这样奇怪的反应摸不着头脑,明明黄铉辰清楚知道自己是有对象的。再说了,自己所谓对象可是跟这位人士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他有必要做出这样的表情吗?

不过李龙馥很明显感受到黄铉辰周围的磁场低了下来,李龙馥就算再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耸了耸肩跟随着他的身后。

到结账的时候,李龙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黄铉辰打破了沉默:“送给你的。”

黄铉辰抬头看向手里的东西,那是一瓶价值不菲的香水,上面贴着标志,而李龙馥手里也有一瓶同样品牌的香水,而这两瓶香水除了香调不同其他包装外表几乎一模一样,十分匹配。黄铉辰望向李龙馥:“为什么送我?”

当然是你身上的味道啊!但是李龙馥显然不能这么说,他的眼珠子快速转了转,对他道:“我这人向来有买东西顺带送东西的习惯,你就拿去用吧。”

“…”黄铉辰再看了眼香水,又深深看了一眼李龙馥。李龙馥被黄铉辰这一眼看得头皮有些发麻,但是黄铉辰什么也没说,他还是安静地将把香水收了回去,对李龙馥象征性道了谢就离别而去。

李龙馥提着大包小包回去的时候,Joseph很快将门打开,他接过李龙馥的购物袋,对着他絮絮叨叨:“呀!Felix!你可总算回来了,你不在的时间,我好无聊啊——嗯?” Joseph突然上前,他凑近李龙馥的颈肩中闻了闻,一脸好奇:“咦?你的身上为什么也有我的味道啊?”

李龙馥脑中的警铃作响,他寻思多半是黄铉辰的香水带到他的衣服上去了,只得在心底低声咒骂后连忙脱口而出:“哈..是这样的,你的玫瑰味不是挺大众的嘛,我刚才路过花店可能就沾染到玫瑰的香气了。”

“是这样的啊。”仿生人很快就被李龙馥糊弄过去,他点了点头就没再说什么。而李龙馥望着一脸单纯天真的Joseph,突然心中莫名漾起了愧疚。奇怪,明明知道眼前只不过是仿生人,是属于李龙馥随意摆弄的实体娃娃,为何他却莫名却有自己好像是出轨的丈夫面对妻子的心情呢?

《killshot》

咔嚓。

被抓包的男孩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他穿着咖啡色套头毛衣,笑容腼腆有些羞赧。手中拿着精致小巧的摄像机,随即他走向黄萱晨面前自我介绍:“不好意思打扰学姐,我叫李龙馥,今年刚来的新生。”

我当然知道你是新生。黄萱晨挑了挑眉,她伸手要了李龙馥手里的相机,细细打开观赏,最后扔回学弟的怀里:“跟了我挺久的吧,下不为例。”

学姐的声音慵懒又性感,她身材高挑,曲线良好,有些酒红色的波浪卷发垂下,明艳的五官下颗泪痣,更显得妩媚。李龙馥的鼻尖萦绕这位学姐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更是红起了耳朵,只能连忙摇头说着对不起。正当他准备逃离的时候,他的头发被有股柔软的触感,对上了学姐那双好看的眼睛。

李龙馥的脸就像是煮了红的虾,他就这么拿着相机晕乎乎地回了宿舍。满脑子都是学姐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吟吟地对他说:“你真可爱啊。”

他百无聊赖翻弄着相机,一边欣赏着学姐动人的美貌,一边听着舍友韩知城的唠唠叨叨。他们都说李龙馥你可小心一点,这位校花美丽是美丽,可谓是勾人的狐狸。殊不知她的私生活特别混乱,听说还跟各种男的保持肉体关系呢。

李龙馥皱起了眉头,他在思考外界的传言是否为真实,他刚入学就被这位美艳的学姐迷住了心智,他开始一头陷入了热烈的单相思。黄萱晨作为家境良好的美术生,她不应该就是人们口中喜欢玩弄男人只爱贪财的学姐。毕竟他可是对学姐单手开着玛莎拉蒂嘴边涂着口红那惊鸿一瞥痴迷于到现在。

他摇了摇头,他打算自己来证实学姐的清白。李龙馥鬼使神差地开始拿起相机跟踪黄萱晨,想记录她的一切。奈何他跟踪的技术实在是太差了,一回头被学姐狠狠地抓了包。他被逼许诺从此不再干跟踪的事情,正当李龙馥要把相册清空的时候,他顿住了手。

校园里关于女神的谣言并没有消失,他不能就这么放任学姐的名誉被玷污。李龙馥觉得自己在认真地做一件事情,他收拾好了相机。对着学姐的相片细细观赏露出花痴的笑容,连同宿舍的金昇玟都看不下去,告诉他你其实可以追学姐。

李龙馥突然醒悟起来,他当然想和梦寐以求学姐交往,但是黄萱晨就像是人们所说的人间富贵花,怎能是轻易能摘取下来的?但是在舍友的鼓动之下,这位从来没有恋爱甚至没有追求人经验的李龙馥暗暗给自己打起了加油。

追求学姐的第一步,当然是制造偶遇的机会。李龙馥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计划,他一直观察黄萱晨的动态,最终发现学姐每当下午没课的时候都会去星巴克点了一杯冰美式。李龙馥看了眼手表,踩着时间点了两杯冰美式,对着正在打开店门的黄萱晨打了个招呼。

这声招呼可是李龙馥反复在镜子面前认真练习过的,然而黄萱晨比他还要想象的友好,她应了一声就直接坐在李龙馥的对面,吓得李龙馥不停捂着跳动的心口,他沉溺于学姐对他的笑容,甜蜜得仿佛置身在棉花糖之中。最后他抿了一口冰美式,顿时拉了下脸,好苦啊。

他向来是不喜欢咖啡的,特别是这种苦的东西。可是黄萱晨对我笑诶,李龙馥看着黄萱晨笑眯眯地望着自己,连忙调整好表情,咧着嘴露出整齐的牙齿对学姐报之一笑。 好像咖啡也没有这么苦了。李龙馥咬着吸管,若有所思地想着,今天总算有了收获,他何德何能,居然能要到女神的联系方式!

追求学姐的第二步,抓住机会展现优点。李龙馥用红色的马克笔在日记本上做了标记。他的刘海垂下,摇晃着脑袋,看起来十分乖巧。他花了三天三夜制作出来巧克力的布朗尼,并用心包装起来,他想把自己的甜蜜告诉给这位学姐,如果愿意的话,他可以天天给黄萱晨做甜品吃。

黄萱晨刚从宿舍出来,她就套上了一条抹胸黑红的性格长裙,更显得她的身材玲珑有致,特别是她那丰满的胸部,李龙馥瞥了一眼,连忙捂住了鼻子,他可不希望面对学姐就开始流鼻血出糗。但是黄萱晨对他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黄萱晨的泪痣,她的皮肤细腻无暇,涂着红色的肉感嘴唇看起来很好亲吻的样子。李龙馥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他瞪大眼睛不敢乱动,只听见学姐俯下身在他的耳边轻笑了一声,撩动他的心一直发痒。最后学姐捏了捏李龙馥的耳垂,向他道谢。

直到黄萱晨的背影都早已消失,李龙馥才从痴迷中回神过来,他的心跳依旧如同擂鼓,但是他却莫名带点欢喜,他心情不错地哼着歌回到了宿舍,便听到韩知城和金昇玟又在对话。 他们一看到李龙馥归来,双方互相使了使眼色,都象征性地闭上了嘴。

“怎么了?”

李龙馥询问,而韩知城支支吾吾不肯说出来,最后金晟玟过来对李龙馥叹了口气:“是这样的,他们现在再说黄萱晨最近又带着一个男的在酒店里进出,现在被拍到了。”他将把照片递给李龙馥,而照片上正是学姐与其他男子模糊并肩的背影,很明显这张照片针对的便是黄萱晨。

李龙馥有些不可置信,天知道,前两天才刚对他微笑挥手的学姐,却变成人们口中的放荡模样。他突然想起之前咖啡厅的对话,黄萱晨的手指握住咖啡,发丝垂下,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你竟然都不怕跟我坐一起呢。”有些平淡的口吻,黄萱晨的语气透着一股悲伤:“我怕你这里待太久了,会对你的名声不太好。”

李龙馥当然知道黄萱晨想表达什么,但是他被黄萱晨这么一说,更加笃定她是被人陷害了,明明像这样善良的女孩,怎么可能就做出那些富有争议的事情呢? 这么想着。李龙馥更加坚定地摇摇头,在他的心底,黄萱晨一直都是纯良无害的女孩。而黄萱晨看到这个学弟的表情,露出有些软弱的表情:“那..学弟能允许我靠你的肩膀休息一会儿吗?”

李龙馥自然是不会拒绝人的,当然他面对心属的学姐自然更是不会拒绝。只不过他脸开始红了起来,他有些拘束,紧绷着肩膀,而黄萱晨就这么一股迅速靠在李龙馥的肩膀上。她闭上眼安静的模样更是令李龙馥心跳加速,他赶紧别过了头,过了一会儿,继续偷偷回头看着黄萱晨长而翘的睫毛,还有那颗泪痣,以及她身上的玫瑰味的香气。

“你们懂什么!”李龙馥瞪了他们一眼,他把照片撕碎,对着韩知城和金昇玟道:“不许你们再说学姐的坏话,她是你们嘴里所说的那种人我自然会搞清楚!”

“不是..龙馥啊..你听我说..”

“我们是为你好啊...她其实不在意的,我是怕你..”

韩知城和金昇玟刚站起来准备解释的时候,李龙馥早已气汹汹地离去了。

“阿西...这个疯子。”

两人无可奈何望着地上的碎纸总结道。

李龙馥有些委屈又难过,他赌气地游荡在街头,为什么所有人们都会误解黄萱晨是这样的人呢?他吸了吸鼻子,想起黄萱晨那天脆弱又疲惫的面孔,他的心更加被揪起来发疼。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风轻轻吹拂着他的发丝,李龙馥打算起来,他的心理更加有了个计划。

他依旧在墙边等待着,这是他尾随黄萱晨这几天得出来的结论,她总是这个时间点会出校门,于是李龙馥踮起脚尖躲在墙角,有时缓缓探头就像一只猫咪,这次他没有带相机,但是他觉得拿着手机记录也不是不可以。

看吧,他眯着眼睛望着远远而来的窈窕身影,黄萱晨今天穿得是皮夹克外套,看起来本是那娇媚的面容更加有了攻击性,只不过她身边跟随着一脸谄笑的男子,两人时不时地聊天就从校门走了出来。

李龙馥蹙起眉头,他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地迈出脚步轻轻跟在他们的身后。黄萱晨身边的男人怎么看都是一副不靠谱的样子,特别是这个男人还时不时偷偷望了黄萱晨的胸部一眼,更是让李龙馥捏紧了拳头,他忍住不上前暴打这个男人的冲动,不由对学姐隐隐担心了起来。

黄萱晨拢了拢头发,她日常的表情就是一副高傲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冷漠。但是李龙馥的记忆中黄萱晨总是对自己露处柔美的笑容,他跟随着这两人的方向而去,慢慢地来到了看起来很隐蔽的酒店里。

“不好意思啊,请出示一下进出证。”

李龙馥眼睁睁地看着黄萱晨和那个男人离去的背影,再回头看着拦住自己的前台,更是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他耐心地办理一系列手续后就飞奔阶梯跟随过去。 这下令李龙馥再怎么单纯,他都知道这对男女要做什么样的动作了。李龙馥心中涌起了一阵酸涩,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的暗恋还未发芽就被迫夭折,来到这里又是图了什么呢?但是他转念一想,他想起黄萱晨对他露出有些可怜的神情,李龙馥的心顿时软了下来,他报着一丝侥幸的幻想,万一黄萱晨被这个男人骗了的话,自己好歹可以保护她。

这么想李龙馥的内心又燃起了一丝火苗,他刚刚下了电梯就听到走廊一阵动静,不得不让他转移注意力,很明显男女欢爱的声音,他很清楚辨别到黄萱晨的声音,酥软的音调加上男人的粗喘声让李龙馥闭上了眼,他自嘲笑了一声,正当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房间门外居然有亮光,难怪那些欢愉的声音在他耳边那么清晰。

那又怎样呢?理智劝他要离开的时候,奈何李龙馥的脚就跟灌了沉重的铅水,只能呆呆站在那里不动,他很明确将房间里的场景收看得一清二楚。

黄萱晨那淡红色的长卷发高高扎起,穿着西装,衬衫领口的扣子被打开,露出若隐若现的胸部,而她的手指扬起一个好像是教鞭的东西,红色的细高跟踩在男人的背部,而令李龙馥惊讶的是,男人却高高翘起了臀部,臀穴里的按摩棒却嗡嗡作响,他满脸潮红,一副陷入情欲的模样,他的手被捆绑不得动弹,只能流着唾液哀哀喊叫着求黄萱晨打他。

黄萱晨却心情很好的模样,她神色慵懒,黑色的手套抚摸着鞭子,下一秒就狠狠地抽向男人的屁股,清脆的声响在男人的臀部上布满红色的痕迹,而随着鞭打的节奏越来越频繁,震动棒的频率也开到最大,男人脸上露出痛苦又愉悦的神色,他浪叫的声音也越来越高昂。

李龙馥被眼前的景象都惊呆了,而他下一秒就跟黄萱晨那双媚眼如丝的眼对视着,黄萱晨好像早就知道李龙馥要过来的样子,她狠狠将爬向她那欲求不满的男人踢开,朝着正准备逃跑的李龙馥款款走来。

她步姿优雅,轻轻捏起李龙馥的下巴,红唇轻启,吐气如兰,蛊惑着李龙馥耳根潮湿发热:“小学弟,你也要不要来试一下呢?”

李龙馥每次穿过这条又黑又深的巷子,他都要用大几十倍的声音吼几声响彻整个街道,故意跺着脚仰首挺胸踩起整片灰尘。几声汪汪狗叫之后,这片乱石地上前些天刚埋了一具新鲜的尸体,上面竖立着一块牌子:禁止随地大小便。

这个像是首尔遗弃的地方里,晚上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照射下将这座城市切割为两个世界,亮面的是花花绿绿的首尔市中心,而灯光的背面,则是贫穷聚集地。

李龙馥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刚搬进这条街道,人们说这里充斥着各种流浪汉,精神病以及吸毒者,亦或者杀人犯。李龙馥是个很胆小的人,他每次用自己粗犷的嗓音来给自己壮胆,以及和他胆小的爱人一起来蜗居在这座不到十平方米,没有窗户而阴天潮湿的出租屋里。

凌晨四点,李龙馥已经结束了他今天第三份兼职了,晃动钥匙的声音在这空寂又阴暗的楼梯里,他看向门外那熟悉的外卖盒和堆放一地的垃圾袋,而生出锈迹斑驳的防盗门突然推开,便是黄铉辰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黄铉辰扎起头发,他的头发有些长,垂在他的脖颈间,有些凌乱。他的个子高大,几乎将把李龙馥的身体遮住,他接过李龙馥的外套,仅有一盏橘黄色的灯光,无数的画作填充了这具狭小的房子,桌上发凉的泡面,凌乱被褥的床头边上就是巨大的画布,上面的未完成的画作,地上还散落揉成一团的纸巾。黄铉辰对他咧着嘴笑:“颜料买了吗?我铅笔刚起完稿,水粉正好买完了。”

李龙馥本身就困得不行,一天打工的疲惫他还是要去洗个澡,他取了下浴巾,漫不经心地抬眼看着黄铉辰的画作,而他刚对黄铉辰的画作进行例行公事般的夸奖,只不过当他把颜料递给黄铉辰时,那张本是明媚的俊脸顿时皱了起来,黄铉辰抬眸是凶狠的,他的态度直降一百八十度,吐出的语气就仿佛令人陷入冰窖。

“你给我买这个颜料盒是什么意思?”

“你向来知道,我最经常画的是德国史明克!再不济,温莎牛顿也行!为什么你要买这个颜料呢?你不知道你买这个颜料根本就不能用,我也不需要这样的劣质颜料玷污我的画卷!”

黄铉辰那素来黏糊糊的音调高昂起来,他十分恼怒,扬起手中的颜料将把他扔在地上,最后他实在没有把颜料摔在地上,只不过他开始不安地走动,不停挥舞着手势对李龙馥撒起脾气。李龙馥本身有些困意的脑袋被耳边不停折磨男人辱骂的声音嗡嗡作响,最后他还是叹了口气解释:“这可不是都是颜料吗?只不过这个牌子稍微便宜一些。”

“你的意思是?因为这个颜料便宜,所以我的画作也便宜吗?”

黄铉辰被他气笑了,那张苍白俊美的脸漾起了红色。令李龙馥想起了他小时候花园里盛开的玫瑰,他的同事说得没错,为什么要养着这位看起来一无是处的小白脸呢?就在半个小时前,临下班时这位同事看着李龙馥匆匆从便利店买来的颜料盒斜着眼阴阳怪气道,龙哥又给你那小画家买东西的时候。他那小画家的发音咬字特别重,来到韩国生活五年的李龙馥自然能听出他话语间浓浓的嘲讽意味。他抡起了拳头准备揍这位同事的时候,同事被吓得抱头鼠窜,后来他想起了打架后可能会有下岗的结果,索性就放下了拳头回到出租屋里。他开始思考起来,但是那本身因困意又发晕的脑袋里的思考锯齿很缓慢地转动着,最后他摇了摇头,眼前定格在这个生气的爱人身上,看吧,他气恼的样子也那么美丽,赏心悦目就像是一幅油画。

而他的爱人显然注意到心不在焉的李龙馥上,他最后只能嘟哝几句解释道这种初学者的颜料根本就配不上他的画作,不同牌子和价格的颜料呈现出来的画也有所不同,更何况他可是要当未来大画家的时候,颜料这块可不能耽误他的事业。李龙馥看着黄铉辰生闷气不理他的模样,只能拿着睡衣去洗澡。因为电费的原因,他只得洗着冷水澡,冷水淋湿他的头发令李龙馥足够清醒,他才开始回忆起黄铉辰的线稿,那张凌厉的线条画满了大片大片的蝴蝶,但是这些蝴蝶就算有颜料的颜色又有什么用呢?被生活这个锤子狠狠锤下去做成了蝴蝶标本,不能起死回生展翅欲飞。他这张毫无商业价值的画作用再贵的颜料也只能成为废纸,李龙馥有些报复意味笑了起来,黄铉辰说了多少年成为举世闻名的画家这句话,结果现实就是他只能每天卧在这张不停吱呀晃动的破床上,画着这些无人欣赏又卖不出去的画作。

李龙馥擦了擦头发走了出来,他下意识收拾起桌上的泡面,把散落一地的纸巾放入垃圾桶,冰箱里装着还能撑过一周的泡菜,他把剩下的饭放入储藏柜里。做完这些事他突然觉得很累很累,如果黄铉辰一开始生气时,以往他是迅速下意识将黄铉辰哄好。只不过他今天不知道因为什么,他突然不想哄黄铉辰,他刚把地上的杂乱整理完毕起身时,黄铉辰拉着他的手,跟他说声对不起。

灯泡很久没换了,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黄铉辰的脸上,他露出委屈的表情,嘴边耷拉着,就像是犯错的小孩子。李龙馥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今天的自己有些反常,才意外得到黄铉辰主动给自己道歉的机会。可是他实在是太累了,三个小时过去后,他还要像十年如一日去打工,再过十几个小时,他又像之前那样回来,踮起脚尖将把钞票放在那有些高高的柜子里。他每天待在这座出租屋有限的时间里,他喜欢动不动去观望数着这些叠放的钞票,一个月的有那么几天,这些叠起来的钞票会突然增多,但是总体来说,这些钞票的数量越来越少,少得令李龙馥心开始发慌。

他躺在床上,两个男人就这么挤在这个被杂物堆满的床铺里,都不敢随意翻身,通常是黄铉辰将李龙馥抱入怀里这样的姿势。而今晚黄铉辰拉着他的手说他想要和李龙馥做爱。李龙馥瞪视他说我要睡觉,实在不行你奸尸吧。黄铉辰讪讪一笑收回了手指,毕竟他已经奸了很久李龙馥的尸体了,他有时候在后面对进入李龙馥的身体,对准他的穴口进进出出,却意外没有听到李龙馥的声音,看着他埋在枕头里,双臂朝前放着的姿势才发觉李龙馥早已累得睡着去。黄铉辰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他望去李龙馥早已沉睡的睡颜,他还憋着一股气无处散发,他那伸向李龙馥鼻尖的手指缩了回来,只能瞪着眼睛望着那副未完成的画卷,他觉得李龙馥虽然在他怀里睡得安详,但是他的身体是冰冷的,冷得黄铉辰有些发抖,他和李龙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陪伴生活了。

午夜则是黄铉辰最清醒的时刻,而李龙馥却被工作累得睡着。他想起了这些画卷,画卷都化飞为钞票,却凭空消失。李龙馥躬着身体,合并膝盖将整个人蜷缩在墙角,他开始不停算着这些钞票,从头到尾点了一遍,又从尾到头点了一遍。

“没钱了,没钱了。”李龙馥焦虑地不停唠叨,这是他这段时间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他开始买日记本,将把一天的账单事无巨细算得头头是道。最后朝着黄铉辰的画作看了一眼,又回过头什么也不说。

然而黄铉辰最厌恶李龙馥的这个眼神,他很清楚李龙馥想表达什么,每日开销对大头的支出就在黄铉辰作画的美术工具里,艺术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就是金钱的无底洞,不停拿着钞票填补却始终无法填满。黄铉辰那不停被退回的画卷,画卷上各种浓郁的色块混在一起,涌现了导师和那些画家圈里一张张的面孔,导师叹着气说他的画虽然灵动又美丽,但是却不随整个商业主流。面色红润的画家们挺着大肚子嘲笑他说他画就像是包装完美的屎,哪怕外表再过于华美,里面内含也只不过是坨发臭的屎,自然是没有人关顾他的画卷。

而他的画现在唯一的观赏者就是李龙馥,他向来是有些瞧不起李龙馥的,李龙馥不会画画,感受不到他的画卷里表达深层次的情感,但是他还是依旧享受着李龙馥的夸赞。毕竟他的爱情就是通过一副画将这个来自澳洲的小子骗来的,他对这位长满雀斑的男孩道:“你的肩颈线很漂亮,就像是精灵。”

这位独自来首尔不久的澳洲韩裔男孩显然有些惊讶,他愣愣地看着黄铉辰笑眯眯递给他的随手速写,张了张嘴想如何用蹩脚的韩语进行表达,最后还是红了脸挠了头发跟他道谢,顺便喜滋滋地手下这副画卷。

黄铉辰从小就有鉴赏美学的神经,他喜欢漂亮的事物,他总是对漂亮的人感兴趣,李龙馥是他符合心中的男孩,他倚在梧桐树下,阳光打在他耳边的耳钉,如同碎钻。齐脖的金色糟乱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穿着宽松的衣服,戴着一块金表,腰间邋遢挂着金色的链子,破旧掉皮的运动鞋。而他眉眼漂亮,笔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叼着一根烟,氤氲蓝色烟朵。李龙馥的笑容在黄铉辰脑袋里噼里啪啦开出了烟花,他握着画笔,对李龙馥笑了一下。

“爱情到来的时候,总是要快乐抓住才好。”

他们在新沙洞林荫道穿梭,踩着梨花壁画村的梨花阶梯,夏天感受彼此身体的黏腻听着电风扇吹动的声音,冬天在风雨交加的夜里互相取暖。墙上被刷暖黄色的油漆,李龙馥说这是向日葵的颜色,阳光明媚的时候,他把看不清颜色的围裙系在腰间哼出歌声做着布朗尼,夜晚这间隔音效果并不好的墙边总是传来对面妓女的呻吟,黄铉辰说我们要叫得比这个妓女还浪,做完爱后,他们躺在满是散落衣服的地上,李龙馥窝在黄铉辰的怀里,黄铉辰看着李龙馥抓起他的手指欣赏他们上午去二手市场淘来了50韩元的树脂戒指,黄铉辰说你的手掌怎么会那么小,而李龙馥说手小点怎么了,手小点也可以当爱豆。

李龙馥从澳大利亚的乡下独自来到韩国首尔就是因为被Kpop流行想做一名练习生,他不停练习舞蹈,蓄着金色长发,打扮成为出道多年爱豆的模样。而他现在却被黄铉辰的一幅速写骗走了心,异在他乡不熟悉韩语的李龙馥不停被公司落选,最终他剪去了长发,把头发染回了黑色,在这城市最破败的角落苟活。而他自己,给自己编织一套华丽的画家梦不愿醒来,把自己的身体在这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开始发霉腐烂。

黄铉辰思绪拉回来的时候,他才发觉他已经落泪,那泪水滴落在李龙馥的颈怀里,冰冰凉凉的触感令李龙馥不禁撇嘴翻了身。黄铉辰顿时委屈又恼怒,他在这里像女人样的暗自落泪神伤,他已经很久没有拥有正常作息了,然而李龙馥此刻睡得如此香甜。他鬼使神差对李龙馥伸出手,而他睁开了眼。

早饭依旧是韩式辣酱拌饭和榨菜。这位年轻的澳洲人来了两年已经迅速习惯了韩国胃口,而黄铉辰已经对榨菜浓郁的味道作出下意识呕吐反应,而李龙馥却一点都没有厌烦的表情,他大口咀嚼饭粒,故意发出吸嗦拉面的声响,总是做出吃饭很香的模样。黄铉辰怀疑自己要和李龙馥吃一辈子的榨菜,或者变成吞咽辣白菜的机器,他开始提出小小的抗议,而李龙馥抬眼瞅他说了一句没钱。

他迅速洗漱完毕抓起手机和外套就出了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好似让黄铉辰怀疑李龙馥只是简化为这个房间里的房客。毕竟李龙馥每天很准时地回来只是睡一觉而已,上次距离李龙馥给他做布朗尼反而是上辈子的事情,钱钱钱,又他妈的是钱,李龙馥现在整个人充斥着铜臭气息,黄铉辰恶狠狠地想着,他站了起身给自己做了韭菜煎饼。

李龙馥并非与生俱来喜欢吃辣,相反他对食欲要求不太高,而辣酱却是他那贫瘠的食物中唯一能带来的味觉。午休的时刻,他的女同事跟他炫耀她的男朋友省吃俭用给她买了新款的项链,哪怕这个项链是二手市场淘来有些生锈,但是李龙馥报之礼貌的微笑告诉她很好看。

直到他下班游荡到这条被霓虹灯染鲜红的街上,男人的眼里,女人的脸上,都泛着马蒂斯作品里那红红的调儿。霓虹灯边上盛开人造露水而变得昂贵的玫瑰,李龙馥才发现一年一度的情人节又到了。

他望着这些被喷上人造露水看起来新鲜的玫瑰,去年这时候他缠着黄铉辰的手臂摇晃说他也想一个。而黄铉辰那张好看的脸对他笑了笑,跟他说没钱。

李龙馥顿时有些难过,他本来就很喜欢注重这样的仪式感,然而黄铉辰和他散步郊外,俯下身采了一大把小雏菊送给他。李龙馥并没有看清这些花的形状,而他注意到的确实黄铉辰白臂上流血的伤痕,他踮起脚尖虔诚在黄铉辰的额头里落下一个吻,他说这是给黄铉辰的嘉奖。李龙馥闻着泥土味气息的花朵,他就便能感受到幸福。而他现在被同事踏入来到玫瑰染上商业时代媚俗开着这座文明城市的红灯区,却不知道进去后应该用哪只脚先着地。

李龙馥手里还有房东催缴的信息,他询问同事如何能迅速赚到钱。而这位奚落他包养小画家的同事在他耳边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最后瞥向了李龙馥:“反正你也不是一直被他拖累吗?Felix,你这副模样打扮挺适合女人的。”

除了黄铉辰,其他人都呼唤着他的本名,不停暗示他本来就是外来的乡下人,而不是属于这里。李龙馥听着同事的话语,他有些反胃,但是他转头想起了黄铉辰,黄铉辰那张长时间没有被太阳光照的脸越发透明和白皙,他甚至能看清楚这张脸表皮下泛起的青色血管,黄铉辰除了头发有些长其余一点都没有画家模样,不过他那张脸确实挺适合做牛郎的,而不是现在,李龙馥戴起金色的假发,黑色的眼影和红色的嘴唇浓妆遮盖年轻又脆弱的脸庞,他在舞池里扭动自己的身体妖娆跳舞,随后他跟着覆在他腰上大腹便便的客人离去。

他抽了一口烟,蓝色的烟绽开成一朵朵的花。他假装熟练地跟这位嫖客谈起了价钱。李龙馥觉得这个世界都变得艺术起来,黄铉辰是位艺术家能接受他的男性身体,而如今人们也是艺术家可以去嫖男性的身体。

但是他需要钱,金钱的欲望就像是他刚来这座城市就生根发芽的苗,他被迫现实认知清醒,酒吧的橱窗里照着李龙馥形如槁木的面容,身旁的妓女们翘起腿漫不经心剪起指甲,他听着客人夸赞他的美丽,吹捧他的舞技,李龙馥不觉得有些讽刺,这些本来应该为了理想而奋斗的东西,如今成为他另一种生存的技能。

李龙馥便跟随这位出价最高的男人走去,说实话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奈何他做了一场梦,梦中他身处只能自己容身的悬崖,山脉不停倒塌,他弓着身子不敢声张,只能被成为吸血鬼的黄铉辰吸血,黄铉辰吸干他的脑髓,吸干他体内流动的液体,而他不敢呼喊求救,稍微一动弹就掉进无尽深渊。而他睁开双眼,便来到这个刺鼻味道的招待所,他脱下衣服,那人对他露出淫笑,猥琐又下流。他又闭上了眼,反复告诉自己这种金钱换来的做爱只不过是另一种奸尸,就像和黄铉辰那样做各种体位就行。

待满脸横肉的男人扑向他的时候,李龙馥床边的手机作响,他看了一眼又关了回去,而他没挂断后的几秒,那铃声又发作起来。

正在脱衣服的男人顿时失了兴致,他不耐烦望着李龙馥,正当李龙馥垂眉道歉的时候,他啧了一声将手机设置成关机那一刻,门突然就被迫踹开,哐当一声巨响。

李龙馥眯着眼睛,他朦胧地看到两个身影在拉扯,他看到黄铉辰不知从何时寻到这里,抓起男人的领口打了一拳,李龙馥迅速奔了过去,随即将暴打的黄铉辰拉开,二话不说给了一巴掌。

黄铉辰是被这一巴掌给扇懵了,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又恼怒的模样,他冲着李龙馥大喊婊子。而地上疼得发滚的男人看不下这场闹剧,他呸着嘴里的血,骂骂咧咧跌跌撞撞地离开。

“都被你搞砸了!”李龙馥终于像是忍了很久爆发,露出痛苦的神色声嘶力竭道:“黄铉辰!我们没有钱了!下个月再还不起房租的话我们只能住考试院了!说不定考试院都不收留我们,那我们真的只能流浪了!”

黄铉辰愣住了,他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到底哪里做错了呢?从哪里做错了呢?李龙馥的嗓子就像坏掉的钢琴,发出哭哑难听的声音。他的假发被扯下,眼影和泪水晕开胡乱一片,掉妆的脸浮现他的雀斑,他不停絮叨刺痛黄铉辰的耳膜,他述说着他们的贫困,述说他为了生活偷偷去超市偷窃东西,根本不是黄铉辰认为的天使。黄铉辰无力倚在灰色的墙角,他那带着树脂情侣戒指的手捂住脸,抽抽搭搭发出绝望的哭泣声。

龙馥啊。他说,我们该怎么怎么办呢?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