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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鲍菇工坊

45 BDSM paro

  不得不说,人类的习惯是非常惊人的,环瘫躺在俱乐部休息室的沙发内模糊地想。

  在被壮五牵引着突破了那层自己遗留下的心理障碍之后,环对于DOM所需掌握的几项技能的接受进度仿佛如指数般增长,当初接下那位中间人的名片时,压根想像不到一两个月之后的自己能够习惯各款皮鞭的使用方法,甚至还能在壮五的指引下绑出一个不错的后手缚。

  虽说当初在念书时老师曾经夸奖过自己动手能力不错,但没想到体现在了这种地方,环的心情多少有些微妙。

  壮五倒是没有对环的进步展现出过多的惊讶,从始至终都是那副令人倍感温柔的和煦模样,然而自两人各自将心中暗藏着的郁结冲对方说清之后,环察觉到壮五对自己的称赞开始变多了起来。虽然形式上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仍然是简单的口头上的夸奖,但环却总有一种像是刚吃完许多瓶布丁一般的满足感,特别是在与壮五的笑容对上之后。明明那只是最为普通而简单的垂下眼尾与勾起嘴角组成的轻柔的微笑,但对环而言也足以让他彻底融化。

  的确在第一次见到壮五时,环也在心中暗自感叹他很漂亮,但他从未觉得壮五的吸引力有这般强劲。

  小壮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不对,发生变化的或许并不是对方,而是自己的心境也说不定。

  手上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一阵湿滑与灼热,环收紧五指,轻轻磨蹭着掌心上的纹路。

  前一天临走时壮五曾叫住了环,告诉环第二天自己没有预约,让他在开工之后直接去房间里找他。环抬头,确认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的指针后起身,在与壮五约定好的时间点上敲响了对方的房门。

  他猜到了壮五许是准备了某些特殊的练习,却万万没想到等待自己的是一沓被打印下来且装订整齐的演示文稿。

  “环君,”将演示文稿递给环时的壮五神情丝毫没有玩笑的模样,“根据你最近的表现来看,我认为是时候让你尝试一套完整的调教流程了。”

  “完整的意思是……之前那些还不够完整吗?”环有些惊讶。

  “之前那些诸如鞭打也好,束缚也好,虽然也能单独支撑起整个游戏过程,但说到底在玩法上还是单一了一些,实际操作起来你也能发现,BDSM不会单纯地展示这其中的某一项元素,而是各种玩法的叠加。”壮五靠近环,倾身指了指他手上的文件,“所以,为了能让环君更加真切地体会到实际的BDSM流程,我结合了目前环君所掌握的技术与SUB之间较为高频的玩法,暂时编出了这套剧本。”

  “剧本……?”环下意识地翻开了文档,只草草看了几页,便转过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壮五,“小壮你确定要这么玩吗?”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很大啊!”环慌张地拍着文稿,“绑在刑架上,在性唤醒的情况下施以惩戒鞭,同时确保SUB不让他到达高潮……这个难度差也跨得太大了吧?”之前与壮五的练习只是着眼于鞭子的控制和束绳的使用,再进一步也只是停留在简单的言语命令方面,突如其来要进行如此完整的调教行为让环不免得有些没底。

  “虽然看上去可能有些复杂,但其实将玩法单独拎出来的话,这些都是环君早已经接触过的东西哦,”壮五语气平常,“不过,我也确实考虑到了这点,所以在后面也都附上了文字版的详细操作方法……”

  “才不止这些吧!我也还只是个新手,虽然说是多少进步了一点,但这样子直接对着小壮动手真的可以吗?”

  “环君担心我受伤吗?”

  “这不是当然的嘛!”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在调教的过程中好好地确保不让我受到伤害啊。”壮五“啪”地用手捧住环的脸颊,拉下他的头与自己对视,晶亮的紫瞳中写满了鼓励与信任,“振作点,你可是我的DOM,身为SUB的我可是全心全意地信任你的,环君也该加把劲回应我的这份信任吧?”

  环的眼神闪了闪。

  “……确实。”他老实地点了点头,“也是,我知道了,小壮也不要忘记和我的约定哦。”

  “当然,放心好了。”深知对方话语里所提约定的内容,壮五理所应当地应允道,“只是,我原本以为环君会对剧本里的‘性唤醒’这点提出异议的。”

  “诶,为什么?”

  “因为大家都是男人,对与环君来说,可以的话也并不想看到男人勃起的吧?”

  “嗯——但是BDSM的话,的确是会带一些色色的意思的吧?而且小壮的那个,又不是没有看过,”环小声嘟囔着,脸上两团红晕分外明显,“再加上小壮又超级敏感的,与其说是我担心做不做得到,不如说我比较在意小壮忍不忍得住。”

  壮五愣了愣,随即低下头轻轻笑出声。

  “既然如此,我可要拜托环君让我好好地忍住了。”说着,他解开了领口处的贝壳制纽扣。

  折射着微弱彩虹色的纽扣在壮五的手中一颗一颗被解开,丝质的衬衫顺着他光洁的肌肤滑落至地面,壮五白皙而高挑,肌肉线条匀称流畅的上半身坦然地敞在环的眼前。而他在脱去上半身的衣着之后也并未有着丝毫的犹豫,解开了皮带,双手扣住裤头略微弯腰,将下半身的布料尽数褪去。并未勃起的性器正安静地躺在他的两腿之间,被略显稀疏的体毛遮蔽着,竟让环破天荒地感觉到了一丝说不出的可爱。猛然察觉到自己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歪念头的他连忙挪开了附在壮五身上的视线,后者将衣物从地上捡起,粗略地整理了一番,瞥了一眼环惹眼的脸颊,笑着提醒他。

  “刑架在墙脚哦。”

  “……哦哦,知道了。”环回过神来,红着脸将角落处的圣安得烈十字刑架拖到了房间中央。刑架由两根厚重的实心木头组成了一个硕大的“X”型,底部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可移动的底座上。木料的四个顶端分别设有四个卡环,用来与SUB的手脚铐相互挂连,让被调教的SUB不得不大开四肢,将全身的敏感点全都暴露在自己的DOM跟前,没有丝毫的隐私可言。

  房间内的中央空调一丝不苟地将室内温度控制在了宜人的温度范围内,环接过壮五递来的皮质手铐与脚铐,小心翼翼地为他扣上,再将他固定在刑架上。卡环的高度不高,壮五的脚仍能好好地站在底座上。环将底座的万向轮仔细固定好,起身看了一眼轻轻挣扎以判断卡环紧固程度的壮五,开口问:“小壮,这个高度可以吗,需要帮忙调整一下吗?”

  束缚位的高度与SUB的舒适度息息相关,让肌肉过分紧张的姿势会加重SUB的疲劳感与疼痛感,很容易干扰DOM的判断。

  “没问题,这样就行了。”壮五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环点了点头,他躬身脱下了连帽外套,仅留下一件简单而贴身的黑色工字背心,走到展示柜前思索片刻,伸手摘下了一根黑色的皮质散鞭。

  在自己的手臂内侧抽了几鞭,确认了散鞭的重量与手感之后,环踱步到壮五跟前,他闭上眼缓缓做了一个深呼吸,再睁开之后眼底隐约间透着一股凌厉。

  “那么,就先依照惯例。”环开口,一并朝壮五挥下了鞭子。

  “告诉我你的身份。”

  “您的奴隶,主人。”壮五语调平静。

  “告诉我你的权利。”

  “我没有权利,一切谨遵您的安排。”

  “告诉我你的义务。”

  “愉悦于您,我的主人。”

  三句惯例的问句作为开场,环也伴着问题给与了壮五三鞭。他这下并非为了惩戒,散鞭流苏似的鞭身使接触面积大大增加,通过环有意识收敛的控制,只是轻轻地拍过了壮五裸露的体表。朦胧的拍打感唤醒了壮五皮下寂静的血液,它们像是受到驱赶的羊群一般,迅速而有序地活络起来,壮五只觉得被鞭打过的皮肤热热的,并未尝到丝毫不愉快的痛感,皮肤上也并未留下丝毫显眼的印记,只是微微泛着红,像是泡了股热水澡一般。

  这只是让自己能更好地承受鞭打的热身罢了。

  “热身结束,下面要开始对小壮进行调教了,”环像是报幕一般在壮五身边说道,“只不过,既然我是DOM的话,我要在这里给小壮定下一条规矩:在调教的过程中,如果小壮有了任何的感觉,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一定都不能忍着,要发出声音来。”

  壮五诧异地看着环:“但是,一般不是应该让SUB闭上嘴……“

  “真啰嗦啊,别人是什么规矩和我都没什么关系吧,小壮现在可是SUB,没有资格随便发表意见,这一下是惩罚。”说着,环转向壮五正面,挥动手臂,控制着散鞭朝着壮五的胸前抽了一鞭。

  这一边带了些力道,复数条细软的皮带抽击在壮五的胸前,又快速地划过了他的乳头。不知是不是环刻意为之,鞭子扫过乳头的速度快而精准,经过异物的刺激,摩擦感让乳头像是要追寻那早已逝去的散鞭一般,瞬间膨大挺立起来。壮五顿时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被狠狠地玩弄了一番,触觉化作一阵快感朝他袭来,他习惯性地咬紧了嘴唇,沉默地扛下了这阵袭击。

  “啊,小壮在忍着了。”环的语气中透着股早已预料的坦然,在壮五猛然回过神的瞬间,紧跟着抽出了第二鞭。

  这一下比前一鞭的力道更大,快感也比先前来得更为猛烈。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挺立的乳尖增加了与鞭子接触面的原因,鞭子的每一寸磨蹭都被两粒小圆球仔仔细细地记录了下来,转化作了快感再次传遍了壮五的四肢百骸。他这下想起了环擅自定下的规矩,控制着放松了自己的唇,让带着喉音的一丝呻吟顺利地在房间内传开。

  “这不是做得挺好的嘛。”环的尾音染上了些许的雀跃,像是满足于自己所听到的声音一般,他调转鞭子,用鞭把的顶端抵上了壮五被激得通红挺立的乳尖,缓缓磨蹭着。

  壮五喉咙一紧,身体被这一动作刺激得一激灵,手铐与卡环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之前就多少有点注意到了,小壮其实是有点喜欢痛的吧?”环的嗓音透着股玩味,“上次就是这样,明明被打了屁股,却站起来了,然后这次也是……”说着,他再次拉开了距离,猛地挥动手中的散鞭朝着壮五的胸口袭去。

  一股热度猛地涌上壮五的胸口,随之而来的是缓缓蔓延开来的灼痛感,然而随着灼痛的散去,乳尖上残留着的些微酥麻感仿佛瞬间被放大,在灼痛的映衬下分外的明显且让人无法忽视。胸口原本只是泛着肉粉色的凸起此刻已经被染成了一抹殷红,仿佛被环用鞭子亲手抹上了胭脂,分外惹眼的圆粒挺立着,如同两颗早已成熟等待采撷的果实。

  “喏,只是在抽胸部,小壮的这里就已经开始站起来了。”他听见环在耳边对着自己轻声道。

  壮五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已经开始吐露蜜液的半勃性器。

  “……骗人……”他愣怔着喃喃道。

  壮五承认自己多少有些嗜痛,但胸部从来就不是自己的性感带。他曾在察觉到自己的性向后自行确认过几遍,从未能真正地通过刺激乳头而成功勃起。然而这具身子在环的面前简直敏感得有些陌生,好像不管环的技术有多普通,只要是出自他的手,自己的小兄弟就能轻而易举地生机勃发一样。

  “我就说了小壮超级敏感的嘛。”环显得有些得意,他转身,将手中的散鞭放在一边,从展示柜中重新取下了一根近80公分长的软骨蛇鞭。

  软鞭在挥舞过程中能更好地放大出自手臂而来的力道,能带给人更为显著的痛感,是大多数DOM在对SUB施以惩罚时的首选道具,也正因如此,软鞭在使用过程中会伴随着一定的危险性,十分考验DOM对鞭子的了解与对其的控制程度。与同取下散鞭时一样在自己的手臂上试了试鞭子的威力,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而从展示柜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了锁精环攥在手中。

  回到壮五跟前,环握住壮五的性器,将锁精环套在了他的根部。

  “按照小壮的剧本,接下来不能够让小壮射嘛,所以我拿了这个过来。”他解释道,重新拾起放在地毯上的软鞭,朝着虚空用力挥了挥。皮鞭搅弄着空气,发出强烈的破空声。控制着鞭尾将它握回手心,环向壮五再次确认了一遍规矩。

  “因为小壮没有规定要打多少下,所以我姑且先打五鞭,在此期间小壮不能憋着自己的声音,发现一次,就多加一鞭。回答呢?”

  “是,主人。”壮五微微喘着气回答道,身体不知是因紧张还是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环举起手,眯着眼睛判断彼此间的距离与所需要的力度,片刻后他用力挥手,软鞭末端划开两人之间的空气,结结实实地抽在壮五身上。

  与散鞭不一样的热辣刺痛瞬间席卷而来,壮五的胸前立刻出现了一道艳丽夺目的鲜红鞭痕。强痛感让壮五本能地一缩,习惯性地屏住了呼吸绷紧了肌肉来对抗这道刺痛,全然间忘了自己还需要出声这回事。

  “小壮,声音。”环简短地提醒道。

  然而壮五发现这并不是能那么轻易控制的事情,对于习惯了隐忍的壮五而言,在疼痛来临的瞬间下意识地屏息咬唇已经自然得如同他的呼吸一般。胸口的红痕已经绽放了三道,印记明艳清晰却且全数没有破皮,像是三道刺入了艳红色墨水的刺青一样,妖艳地让人挪不开视线。又一次习惯性的忍耐,壮五在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后早已来不及补救,只能剧烈地喘息着,抬起头一脸歉意地看着显露出些许焦躁神色的环。

  “真是的,这下不还要再多抽三下吗,小壮难道就这么喜欢痛吗!”环的语速比往日来得更快,握着鞭子的他看向壮五的眼神中似是有股说不出的情欲在蠢蠢欲动。他砸了咂嘴,返回置物柜前,从中翻出了一个O型的口咬环,转身给壮五套了上去。

  “……!”

  “这样小壮就没办法闭上嘴了吧。”环哑声道,他再次抬手,改变角度,驱使鞭子朝着壮五下方的敏感处抽去。

  壮五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环使了巧劲,软鞭并没有之前那般的直白,反而像是顺着粗壮枝干蜿蜒而上的藤条,拐着弯划过了壮五有些发颤的大腿内侧,鞭尾堪堪蹭过了他裸露在外的囊袋。与先前不同的奇妙快感自被抽打过的地方蔓延开来,软鞭所带来的刺痛很快就转化成了麻痒,酥酥麻麻地吸附在壮五最为敏感的皮肤上。上半身的刺痛也在逐渐褪去,脑内被急速分泌的多巴胺与内啡肽占据,排山倒海的愉悦感冲击着被困在刑架上的壮五。呻吟声外泄,这下再也没有嘴唇的阻碍,被环接收得清清楚楚。

  环改变了策略,开始用软鞭不停地袭击着壮五的敏感带。

  原本痛苦的鞭打转化成了痛与欲的交织,简单的痛觉在掺杂了快乐之后竟变得更加难以忍耐。恰当好处的刺痛唤醒了更多更强的快感,在壮五的体内肆意的冲撞。性器在这一鞭接一鞭的撩拨下早就肿胀不已,却被根部的环套狠狠地扣住,只能涨得通红高高翘起,不住地往外淌着水,随着鞭打的节奏可怜兮兮地一颤一颤,像是哭着在渴求他人的抚慰一般。鞭子点到为止的撩拨对壮五而言只是隔靴搔痒,除了把体内的火烧得更为旺盛以外毫无作用,他开始无意识地挣扎,铐在刑架上的曼妙躯体忽左忽右地扭动,嘴巴随着鞭打发出一声又一声混沌的呻吟。

  壮五突然觉得很无助。

  四肢、性器、连同口腔都被牢牢地限制了自由,他仿佛变成了一尊只会囤积快感的容器。然而如同装水的桶满了之后水会从桶口溢出一般,自己这尊容器早已装满了名为快感的欲望,却被那该死的橡胶环扣得死死的,丝毫无法宣泄出去,他只好通过挣扎、通过呻吟来缓解那能将人逼得发疯的快感。脑内早已是一团浆糊,过重的刺激让他眼眶发酸,一股又一股的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环君……”他衔着口环,口齿不清地重复着环的名字。

  突然间,他感觉性器根部的压力瞬间消失了。像是封堵已久的高压水管终于被破开了个口子一般,壮五失声叫喊着,脑内顿时一片空白,鼓胀到极限的性器迅猛地连射了好几股粘稠的精液。或许是锁精环的功劳,他只觉得这次的射精极为漫长,射到最后精液都只是缓缓地从铃口处流出。刚射完精的壮五浑身脱力,朦胧间他感觉有人将他从刑架上放了下来,安放在地毯上,随后用力地抱紧了他。

  落入了这片令人安心的温暖怀抱内,壮五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对方的肩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淌,润湿了环的肩膀。

  “小壮,抱歉。”他感觉到环将自己抱得更紧了一些。

  体内激素的急剧波动让壮五彻底无法控制自己的泪腺,他很想告诉环自己并没有被他伤害,这是一次非常棒的体验,但哽咽的喉咙和不受控的嘴角让他无法好好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所想。

  环紧拥着壮五,用手缓缓拂过壮五的背替他顺着气。壮五努力稳定着情绪,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看着环用力拉开了一个微笑。

  “环君,”他脸上挂着泪,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做得很好。”

  环愣了愣,下一刻却换做了一张泫然欲泣的表情。壮五有些害羞地笑了笑,正想低头擦一擦自己满脸的泪,却被环抬起了下巴,对方的唇毫无征兆地覆了上来。

  “……为什么要吻我呢?”沉默地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壮五在唇分之后问道。

  “为什么……想要这么做而已啊。”环用手盖上了壮五的脸颊,小声嗫喏道,“小壮会觉得不舒服吗?”

  “……不会。”

  “那我再吻一次哦。”环再次凑上前,撬开了壮五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上去。   

45 BDSM paro

  四叶环从未思考过自己的性取向问题。

  这也很正常,毕竟在他过去二十多载的人生中压根没有产生过对同性心动的感觉。学生时代当然也收到了些许姑娘红着脸的表白,他也曾与颇有好感的女生有过一段短暂的交往经历。然而那是虽然青春洋溢,但彼此间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牵手而已,现在回想起来,那到底该算是恋爱,还是一种更为亲密的朋友关系,一下子也说不明白。

  可是壮五不一样,壮五和环经历过的自以为的恋爱完全不一样。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对一个人的看法可以如此地矛盾:想和他待在一起,但又无法做到只是与他待在一起;不想伤害他,但在调教他时心底涌出的欲望总是能饱胀到胸腔都装不下的程度;希望他能一直开心,可见到他的眼泪之后的高涨心情也不是假的。他回忆起曾经的友人中二病十足地抒发说,爱情可不仅仅是甜蜜,它也有矛盾与痛苦的一面,当时的环只觉得友人犯病,现在想想,好像还真有那么些道理。

  也就是说,自己是喜欢小壮的……?

  环说不上来,毕竟与肉欲交织得如此紧密的感情他也是第一次体验。控制自己腿间那二两肉的神经仿佛已经从环的脑子里脱离,不知何时跑去同壮五搭上了线,壮五如同一个充气开关,碰上他,环的小老弟就像接上了气泵的魔术气球,不消片刻功夫就变得精神抖擞。

  但这也不能全怪我呀,谁让小壮真的很色。环在心底默默地同神明大人抗议。对方浑圆的臀部,挺翘的性器,情欲上涌时发红发烫的肌肤,和张嘴呻吟时若隐若现的红舌,这换谁来都扛不住嘛。

  没错,都怪小壮,再说了,他本来不应该是DOM吗,为什么会愿意以SUB的身份来教自己啊,即便说为了补偿起初受到惊吓的自己,履行教导自己的约定,但是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仔细想想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不过,其实DOM和SUB的定位并不会卡得那么死哦,也有过不少曾经是DOM或者SUB,结果之后转换了立场的例子。”MOMO坐在员工休息室内的沙发上,托着下巴抬头思索着,“我记得……壮五也有过一段SUB的时期,没错吧Darling?”

  “没错哦。”YUKI揽着MOMO的肩膀点点头。

  环坐在对面目瞪口呆。

  “你是说……小壮?”他呆呆地复述道,“小壮?做过SUB?”

  “呀——想当年壮五君在DOM之中可是很抢手的哦,他的长相加上气质,再加上有传言说他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的确是很容易让DOM产生征服欲的类型呢。”YUKI端起放在眼前矮桌上的茶杯,笑盈盈地嘬了一口,“不过呢,SUB时期的壮五君也是公认的高岭之花,虽说一直都是那副得体的态度,但真正能获得他认可的DOM并不多。再加上壮五君是出了名的难以调教,不少技术不错的DOM在他那儿都遭到了滑铁卢,他也就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了。”

  小壮难以调教?环回忆起了对方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能勃起的身体。

  “千千,你确定说的是这个小壮?”

  “圈子里也没有第二位叫做‘壮五’的人了,而且这些我也有印象。”MOMO在一旁接过话头,“据那些DOM的反馈,壮五虽然在调教过程中服从度很高,但他几乎不会表露出自己的情感。按照他们的说法来说,调教壮五‘就像是在调教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感觉不到丝毫他对DOM的信赖与依托’。”

  “……你们知道得很清楚嘛。”

  “I市的圈子只有这么大,时间久了自然都会知道了。”

  环低头用手扒拉着沙发边缘,没有说话。既然之前有过了SUB的经验,那就不要说什么还是新手嘛,这不是让人误会自己是他的第一个DOM吗,小壮这个骗子。环内心愤愤道,一想到在自己之前还有不知多少位的DOM品尝过壮五的滋味,环体内的焦躁感就像是吸了水的海绵一般,膨胀得全然不受控制。

  “小壮他之前,有过多少DOM?”

  YUKI品茶的手顿了顿,他望向对面神色不甘的环,像是悟到了什么一般地微微眯起了双眼。

  “谁知道呢,”他将茶杯重新放回桌上,语气中透着一丝狡黠,“即便真的知道,这也事关本店员工的隐私,是不方便随意同外人透露的。”

  “YUKI?”MOMO疑惑道。

  “虽说不清楚壮五君有过多少DOM,但他如今身为DOM在这里可是非常热门的哦。”揽着对方的手顺着身子滑落,YUKI轻拍MOMO的腰际以示安抚,“指名率在俱乐部里数一数二不说,也有很多专门为了壮五君过来的新客,万那边也收到了很多询问壮五是否能够缔结一对一固定关系的咨询呢,想必一定是壮五君的服务能让SUB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才会这么沉迷吧。”

  “身心都满足的意思是……会做吗……?”

  “万之前也说过的吧,有必要的话也需要同客人发生性关系。”

  环的表情像是凝固在了脸盘上一般,随着YUKI的话语越发的僵硬。

  “……还有工作,我先走了。”他像个机器人似的站起身,言行中品不出丝毫的温度,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啊啊,走掉了。”MOMO看着一脸得逞表情的YUKI满是无奈,“环这样很可怜诶,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壮五从来没有提供过本垒相关的服务呢?”

  “追人总得遇上些困难才好。”

  “什么嘛,千真是坏心眼。”MOMO苦笑着,用胳膊轻搡身旁笑得正欢的人。

  

  肉体碰撞所发出的脆响混杂着壮五若有似乎的喘息声在房间内回荡。

  裤头被褪至膝窝附近,白嫩的臀肉上早已绽开了好几朵鲜艳殷红的掌印,壮五被环禁锢在对方的膝头,脸朝下趴着,不断承受着来自环的拍打。

  姿势是环要求的,他抱怨一直以来的体罚显得两人太过疏远,便提出了这般姿势。他坐在房间内的长沙发上,腿上架着完全不似一名成年人体重的壮五,以一种家长体罚自家熊孩子的姿势用力击打着壮五的屁股。在他身侧的沙发绒面上还准备了一个纯黑的皮拍子,如果环愿意,也能用皮拍子痛击壮五的臀部,但环没有选择这么做。

  他这次更想用自己的肌肤亲自感受来自壮五的热度。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即便壮五不吱声,环也已经摸清了些许壮五的承受底线,在拍打的力度上自然也大胆了许多。壮五的两处臀间早已被环染上了可与牡丹相媲美的艳红,微微发肿的肌肤让他的臀显得更为的饱满。环带来的灼热痛感使壮五出了一层薄汗,水光覆在他的臀间,晶润得引人生出一口咬下去的妄想。而代替了嘴巴了却这般愿望的是环的手,他用力捏起了壮五的一半臀肉,肆意地揉搓,感受着臀肉不同位置传来的微弱温度差,和完美到堪称名器的手感。壮五被他的动作激地猛地一战,没忍住发出了一丝轻喘,乘着房间内旖旎的气氛飘进了环的耳道。

  环却被自己的焦躁感弄得心猿意马,无暇顾及壮五的反应。

  YUKI之前的话语宛如两条巨大的铁锁链,将他的心神牢牢地锁死,动弹不得。不管是壮五曾经的DOM,还是他现如今的客人,都令环在意得不得了,他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见过壮五那副心神荡漾的模样,又有多少人知晓过壮五那犹如温泉水般熨帖的成熟与温柔。他像是自己最珍爱的宝物被他人掠走的年幼小兽,独属于雄性的占有欲与领地意识猛地炸开,却又因不知该如何释放而在自己体内胡乱冲撞,最后只得毫无章法地蹂躏着自己眼前的两团肉球。

  即使是被略显粗暴地对待着,壮五的性器仍是在这充满耻辱感的拍打下抬起了头。滚烫的阳具吐露着象征欲望的蜜汁,用力朝前指着,随着环拍打的动作有一搭没一搭地蹭上了他的腿间。环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壮五分泌的爱液润湿,一丝略带膻腥味的淫荡气息也随着对方不时的挣扎飘散而出。环自己的欲望也早已被壮五勾到了极限,被裤裆处的布料紧紧裹着,发泄不得。

  明明脑子里还乱糟糟的,自己裆下这二两肉却勃起得毫不含糊,环被小小环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泄愤似的用力朝着壮五的臀缝抽了一掌,换来了对方一声惊促的呻吟。

  小壮当年的DOM也会这样调教他吗,会用手把他的屁股打得这么红吗,还是说比起我来他们会的更多,更能给小壮带来快乐呢。

  客人也是,小壮在接待客人的时候,会像现在这样产生情欲吗,在自己和客人都产生了欲望的情况下,该怎么解决?就像万万说的那样……直接做爱吗?

  环拍下的手掌逐渐贴合了壮五的臀肉,顺着那浑圆的曲线不住地抚摸。

  如果是做爱的话……小壮的客人很多都是男性吧,小壮会用自己的那根进入客人的体内吗,还是说……

  小壮被别人上过吗?

  不由自主地,环的手指探入了壮五的臀缝,顺着尾骨下滑,轻柔而缓慢地摩挲着壮五会阴附近的肌肤,时不时地按压过壮五穴口的括约肌。被拍得发肿的臀肉紧致度绝佳,像是在挽留环的动作一般地夹着他的手指,他只好用两只手各钳制住一瓣臀肉,朝着两侧轻轻掰开。

  “环、环君!等一下!”壮五的气息登时变得紊乱,趴在环膝上的身体扭动着想要避开环手上的动作,出口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动摇。

  并未理会屁股主人的挣扎,环只是紧盯着壮五藏在臀肉间的,紧闭的穴口。

  环并未展开过多的行动,这让壮五逐渐安静了下来,他停止挣扎,再次老实地维持着背朝上的姿势趴着,两人之间一时无话。

  “环君,”沉默片刻,壮五终于出声,“你想要做爱吗?”

  “诶?”

  “我问你,你想要做爱吗?”趁着环愣怔着,壮五从他的膝间爬起,他小心地跪在了环脚边的地毯上,丝毫没有遮掩自己湿润高挺的性器的念头,直视着环的眼睛轻声问道。

  环被壮五突如其来的直球击得说不出话,他眼神慌乱地左右游移,张开的嘴巴结结巴巴地组不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啊?啊……那个,怎么说呢,就是……这种事情……”

  “可以哦。”

  “……什么?”

  “环君,你可以和我做爱的哦,如果你想的话。”

  环的脑子一下子冷静下来。

  到底为什么,要为了我做到这一步呢,他很想这样问问眼前的壮五。可是话在喉咙间酝酿翻滚,辗转了许久,却始终无法突破最后的那层关卡。他突然很怕,很害怕自己对壮五而言同他的那些客人、那些曾经的DOM没什么区别,很害怕一旦自己开口,那点仅剩在心头的对于壮五的特权就会像太阳升起之后的晨雾一般消失不见。

  “我,可以抱小壮吗?”片刻后,环开口。

  “你也已经忍耐了很久了吧?”壮五倾身,用手盖上了环鼓胀的裆部,惹得对方呼吸猛烈一窒,“虽然我没有女性的阴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肛交的方法,环君可以不用再这样继续忍下去了。”

  你对其他客人也都是这么说的吗?

  脑海中划过一丝不协和的杂音,环攥住壮五的手望向他,晦暗的眼神犹如风雨欲来时望不到底的墨色海面。

  “要做。”他开口,“我要和小壮做。”

  点点头,壮五起身,麻利地褪去了自己腿间的裤子,裸着下身走向了房间深处的置物柜。他抽出抽屉,从里面取出润滑液和避孕套,走向桌台旁,冲着环招了招手。

  他将未开封的润滑液当着环的面拧开,在自己的手中挤出了一小堆晶莹透明的果冻状液体。“看好了环君,在接受你的性器之前,承受方的肛门需要得到充分的扩张才不会受伤,就像这样……”说着,他转过身背向环趴在了桌台上,放低肩背,让自己的屁股毫无遮拦地展示在对方眼前,将占满了润滑液的食指插进了自己的后穴。

  环用力深吸一口气。

  壮五垂下头,专注地用湿润的食指替自己的后穴按摩,一小节白皙的后颈从壮五的发尾间露出,随着他手部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刺得环心尖一阵阵发痒。即便肛门并非是用来接受外来物侵入的构造,但容纳下一根手指也算是绰绰有余。壮五闭着眼,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穴口与手指上。体内的异物感并不明显,他旋转弯曲着手指,模拟着进出的动作,不一会儿便将手指抽了出来。

  “已经可以了吗?”环提问的声音发着紧。

  “哪有这么快,”壮五轻笑道,“这才第一根,按照环君的尺寸,少说也得让穴口能顺利吞下三根指头才行。”

  “那……剩下的两根,可以让我来吗?”环拿起壮五放在一边的润滑液,有样学样地倒了满手,“我只要模仿小壮你刚刚的样子就可以了吧?我不想只是就这么看着,让我做吧。”

  壮五没有吱声,只是默默地将对向环的臀部撅得更高了一点。

  环清凉湿润的手指探向了壮五的穴口,将食指和中指探了进去。

  甬道内温热湿滑,柔软得像是被天使的羽毛紧紧包围,他观察着壮五的反应,缓慢地将自己的手指推进深处,感受着手指根部括约肌传来的紧绷感,轻柔地转动着。壮五的样子也不再像之前第一根那般游刃有余,他两手握拳撑在桌台上,发出一声声略显压抑的呻吟,在喘息间指导着环的动作。

  “环君……那里,没错,就是这样……”

  热度蔓延至了环全身,他手部的动作不觉间加大了幅度,壮五也尽力地配合着他的行为放松着穴口处的肌肉。液体搅弄的声音代替了肉体的击打声,占据了两人周围的空间,连同呼吸都变得旖旎起来。“小壮,你这里真的……好紧哦……”环用力分开两指,将对方的穴口撑开,趁机放进去了第三根指头。

  壮五原本压抑的呻吟转了个调,尾音高高扬起,带出了一股说不出的甜腻。

  三根手指对于壮五而言还有些勉强,环能察觉对方在很努力地放松着括约肌,但指根所感受到的压力并没有显著地减少。环用另一只手拿起了润滑液,用嘴咬开盖子后对着壮五的臀缝挤下了长长的一条。凉意突如其来降临在自己的股间,壮五被激地一激灵,穴口也不自主地收紧了些许。

  “小壮,手指被夹住动不了了。”环刻意夸张了措辞埋怨道。壮五没有出声回应,穴口却是瞬间放松了不少,环抬头看向壮五的脑后,发现他的两只耳朵早已是一片通红。

  借着润滑液的辅助,环的手指得以顺利动了起来。他模仿着壮五先前的动作,旋转着自己的手指,在壮五体内微微弯曲刺激着柔软脆弱的肠壁。壮五的声音也不再那般压抑,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般,混着鼻音的哼声随着环手部的动作一点点地被掏了出来,先前因调教被打断而初显疲软的性器此刻早已经重恢复昂扬,在环的动作下不停晃动着,蜜液拉着细丝滴落在地毯上,聚成了小小的一滩光洁的水珠。

  “环……环君……”壮五断断续续地吐露着满覆欲望的呻吟,“已经……可以了,快……”

  “啵”地一声,环松开了扶住壮五臀肉的手,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失去了环的支撑,壮五的两腿打着颤地向下坠去,堪堪地用两腿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被扩张完全的穴口来不及阖上,能进入体内的入口正朝环赤裸地敞开着,像是在呼吸一般地微微张合。

  环只觉得自己的下体硬得仿佛要爆炸,他从桌台上一把拿过避孕套,粗暴地用嘴将它撕开,三五下解开腰带,将自己鼓胀到极限的昂扬掏了出来。前列腺液早已浸透了环的内裤,重见天日的性器摆脱了布料的束缚后猛地弹起,打在环的小腹上,留下了一撮水渍。

  “环君,避孕套……知道该怎么戴吗?”壮五呼吸粗重间还不忘叮嘱环。

  “这个不用你教啦,真是的,在小壮心中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感觉自己被对方看扁了的环不悦道。他捏住避孕套的储精囊,急躁地将套子套上,重新卡住站起来的壮五的腰,手握住阴茎将头部对准了对方一开一合的穴口。

  环觉得自己的手有些抖。

  “小壮,我进去了哦。”他哑声道,随后用力将自己的阳具挺入了对方早已准备周全的甬道内。

  壮五体内的湿热与柔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环刚进去就差点舒爽地被壮五绞得射出去。分明只是将性器放了进去,壮五的穴肉就像久经饥荒一朝得食一样,急切而热情地缠住了他,像是有意识一般地吮吸着。环双手放在壮五的腰窝上用力掐紧,感受着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喉结不住滚动,几声如野兽般的低喘从他的喉咙处发出。

  突然间,他开始动了。

  他动地极为猛烈,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壮五钉死在桌台上一般用力地嵌入。壮五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无法继续维持冷静,对方灼热坚硬的肉棒每一次袭击都像是撩着火一般,让他的下身发酸发麻。呻吟丝毫忍不住,一声接着一声,被环的动作捅得四散而出,甜蜜又夹着些许难耐的痛苦,萦绕在两人周围,冲击着环的神经。环掐死了壮五的腰部,彻底阻断了他挣扎与退让的空间,转换角度,调整评率,变着法子摩擦着壮五脆弱而敏感的甬道。壮五被顶得脚跟离了地,整个身子都快趴在桌台上,他出口的呻吟变了调,拼凑着不连贯的请求。

  “环、环君……太快……慢一点、受不了……”

  “小壮,”环奋力摆动着腰部,朝着壮五叫声最大的那一处狠命地钻,“舒服吗?被我肏着舒服吗?”

  “舒服,”对方被环顶弄地瘫软在桌台上不住朝前耸动,嘴里喃喃地回答着环提出的问题,“好舒服,环君、我快……”

  快到极限了,环听出了壮五未出口的话。

  他加快了冲刺的频率,俯下身从身后抱住壮五,用力将阳具整根埋入对方体内后开始高频率地小幅抖动,闲不住的右手也绕至壮五的两腿之间,缠上了他微微跳动的性器。壮五被这一番快攻瞬间带上了快感的巅峰,身下最为敏感的地方在环刚碰上去的时候就已经爆发了出来。环搂紧身下一阵阵抽搐的壮五,跟随对方射精的节奏轻撸性器让他能射得更加酣畅,而处于高潮时的后穴在痉挛下也不受控制地缩紧,将同样处于高潮边缘的环绞得全数射了出来。

  高潮时巨大的快感让壮五眼前一阵眩晕,他闭上眼,微张着嘴,无声地度过了那能令人发狂的高潮期。一场性事让两人都大汗淋漓,壮五感受着背上传来的环皮肤上湿润的触感,却发现背后的环发出了一阵阵的抽气声。

  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壮五对上了正抱着自己的环的一张泪眼婆娑的脸。

  “……?!”壮五惊得头发都差点竖了起来,他奋力扭转过身子,面向环问到:

  “环君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弄痛你了?”

  听上去倒是不像承受方应该说出口的台词。

  环老实摇了摇头,“小壮这么敏感又熟练,肯定已经有过很多次经验了,千千也说你很受客人的欢迎……”他重新吸了口气,声音染上了鼻音,“我只是,很不甘心啊……小壮也会和其他人做爱,就很不甘心……”

  “环君,”壮五打断他,“我过去的确是有过经验没错,俱乐部不禁止我们同客人做爱也不假,但是我从来没有和客人做过。”

  “诶?”环眨眨眼睛,抬起头呆愣地看着壮五,脸上泛着泪的表情丝毫看不出来刚为壮五提供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小壮不会和客人做吗?”

  “我不会,”壮五摇摇头,“自从我加入俱乐部那天起,我一次都没有做过,真要说起来的话,环君,你是这段时间以来唯一一位与我发生过关系的人了。”

  环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

  “……什么啊,”或许是因为神经松弛下来的缘故,环的眼泪刷刷地落下来了两滴。

  “什么啊!千千那个家伙,害得我这么逊!”

  他转过头用手背胡乱擦拭着自己的眼睛,又转过身来放弃似的用力抱紧了壮五,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附近。

  “为什么总是不能让小壮看到我帅气的一面呢。”他在壮五的耳边嘟囔到。

  “你已经很帅气了呀。”回抱住身前不住流泪的环,壮五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45 BDSM paro

  有了第一次之后,接下来的第二次和第三次也就变得更加顺其自然了。

  自从那层窗户纸被壮五主动抓着环打破之后,环便拆下了拴挂在自己本能上的那道锁链,开始诚实而坦然地向壮五展露他的欲望。随着环对于BDSM之中各色玩法的熟悉与掌握,两人在练习过程中燃起欲望已经化为了常态,他俩也不再选择压抑被勾起的欲火,等回过神来时,床上、沙发上、地毯上、甚至是刑架上,都留下了彼此欢爱过后的印记。环在这让人倍感肾亏的教学过程中也是状态全开,将各种该注意的不该注意的点通通记在了脑子里,与初入俱乐部的毛头小伙子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时光就在两人旖旎的“巩固练习”中迅速划过,在小半个月过去之后的某一天,环刚处理完大厅内的杂事刚准备下班回家,却被万理叫住了。

  “环君,你接下来有时间吗?”扎着小辫的万理仍同初次见面时那般亲切,他叫住已经换好衣服正要离场的环,柔声问道。

  “有是有啦,不过万万是有什么事吗?”

  独自一人居住的环家里并没有什么人在盼着他早日归家。

  “是这样的,环君加入俱乐部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我们还没能正式地欢迎你,所以我和千还有百君计划了一场小型的迎新宴。啊,虽然说得好听,其实也就只是找了个还不错的地方简单地喝两杯罢了,当然也不会是自费的,环君这点大可放心。”

  “诶——”

  环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不过一顿免费的宵夜对他而言也确实有些吸引力。

  “那个什么迎新宴……就在今天吗?”

  “没错,”万理点点头,“时间安排得如此仓促确实有些惭愧,如果环君有其他安排的话我们也能相应地调整时间。”

  “倒也不是没时间啦……”环四下张望,看向周围来往着收拾回家的工作人员们,手指在自己和万理之间比来比去,“是说,待会就只有万万你们三个人加上我吗?”

  “我也问过壮五君了,他说他也会来。”

  “小壮也去?”

  “没错。”

  获得肯定答复后的环瞬间失去了不赴约的选项。

  目的地是家外表看着十分质朴的烤肉店,位置离俱乐部并不算太远,步行距离大约十分钟左右。烤肉店的门面并不算大,门头上本应艳丽无比的大红底色早已在风吹日晒之间褪去了原有的色彩,被蒙上了一层带有时光特有印记的灰。小店的生意很热闹,刚站在门口就能感受到内里热火朝天的气氛和令人食指大动的脂香,招牌上挂着的一串迎客灯笼随着风轻轻摇曳,时不时地有一身酒气的客人被同伴搀扶着从店里走出来。

  二人顶着烧烤的烟火气进了店铺,MOMO三人出发的时间比环他俩更早,此刻早已到达了店内,幸运地占据了一处相对安静的小卡间。YUKI眼尖,率先注意到了站在门口处张望的两人,他朝着身旁的MOMO示意了一声,对方转头,神色兴奋地朝环和万理用力挥动高举的手。

  “环,万先生,这里这里!”

  落座之后没多久酒水与肉菜也很快地端了上来。虽说身为店长,但万理本身并没有领导人的架子,而MOMO又是位十足的气氛好手,小卡间的氛围伴着肉片在高温烤盘上滋滋的炙烤声与玻璃杯清脆的碰撞声中逐渐走向活络,话匣子也随着酒水被彻底打开。环本身对酒精的兴致不大,也还是随着气氛意思了一小口。

  壮五坐在环身边靠墙的位置,一边同对面的三人天南地北地聊着天,一边将烤肉夹到了眼前堆满了辣椒粉的料碟中。看着壮五神色如常地吃下了红得看不到一丝肉色的烤肉,环想到了曾经MOMO对于壮五嗜辣的评价,不禁暗自咽了口唾沫。

  此刻的壮五和和环平日里见到的有所不同,在俱乐部的他像是从教条中走出来的模范一般规矩得体,举手投足间宛若王公贵族的气质分外夺目,而此刻穿着针织外套,举着筷子坐在自己身旁的壮五,身上那层耀眼夺目却略显疏离权贵感被市井的烟火气冲淡了许多,像是被用魔力赋予了生命的雕塑,真切地有了活着的气息。环托腮,看着身旁被店内火热气氛熏得两颊发红的壮五,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情欲高昂时满脸潮红的模样,登时小腹一紧,赶忙挪开了视线。

  “小壮,你不喝酒吗?”望着壮五杯子中仍有些满的液体,环心猿意马地问。

  “我打算慢慢喝。”壮五笑着轻声回复。

  或许是“酒”这个关键词激发了MOMO脑海中的某处记忆因子,他像是恍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地朝环举起了自己的杯子:“虽然由我这位非员工来说这句话不太合适,环,欢迎你加入LOVE GAME!”

  环领会意思,同MOMO碰了碰杯。

  “其实呀,今天这顿饭还有另一层意思,”将杯内的酒水一口气干掉小半杯,MOMO舒爽地呼了口气,继续道,“环君,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评定,万先生他非常认同你的工作,你已经是俱乐部的正式员工了哦!”

  “正式员工?是说之前还不够正式吗?”环没能理解MOMO的意思。

  “意思是说,环你已经可以以DOM的身份来接待客人了哦。”YUKI晃着酒杯在一旁补充道。

  “诶?”环愣了愣,“我吗?”

  “没错,”万理在一旁附和说,“你被介绍过来也已经快过去半年了,这段时间里你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也问过壮五君了,他也表示说,按照你现在所掌握的知识来看,虽然算不上是多么技术超群,但作为一名DOM而言,是绝对合格了。所以我也认为是时候让你接触俱乐部的正式工作了。”

  环眨了眨眼,消化着万理抛来的讯息。

  “也就是说,我之后也不用再跟着小壮进行练习了?”

  “没错。”万理肯定道。

  环手握杯子没有说话。这种升职加薪的消息按理说自己听了之后应该觉得格外满足才是,但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心中的某块地方反而觉得空落落的,透着股不可言说的寂寞。环转头看向壮五,对方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稍稍喝了一小口。只是,不知为何,虽然他的嘴角保持着微微勾起的状态,环却总觉得他的眼神中并没有十分明显的笑意。一定要说的话,他那紫水晶一般澄澈的眸子里此刻却显得有点……失落?

  饭店略显嘈杂的环境弱化了两人之间略显顿感的气氛,MOMO举起酒杯,提议众人为了庆祝环的“转正”而一齐干一杯。盛情难却,环将杯子凑向前开口:“先说好哦,这些我可没有办法一口气喝完。”

  “没关系没关系,大家都量力而行就好。”MOMO嬉笑着回应。

  道了声祝词,五盏杯子在空中互相碰撞。环刚放下杯子,身边的壮五却仰头猛地将八分满的酒水一口气全部灌下了肚。

  “哦!不愧是壮五,好气魄!”MOMO双眼放光地称赞到。他拿起了酒瓶向壮五轻轻示意,壮五点了点头,将空酒杯递了过去。

  “小壮,你不是说想要慢慢喝?”被壮五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到环凑过身子小声问道。

  “应该是气氛的缘故吧,变得稍微有点想喝了。”对方轻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是否是错觉,脸上的红晕似乎不知不觉间加深了少许。

  “呀……这下看来,之后可能会有点麻烦了。”万理苦笑道,一旁的YUKI默不作声地低头喝了一口酒。

  

  等环意识到万理嘴里的“麻烦”具体是指什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环环——不要!我不要和环环分开!”壮五面色酡红,八爪鱼似的抱着环死活不肯撒手,嘴里的用词仿佛回到了六岁孩童的时期,属于饮酒人特有的酒气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地飘在空中。

  “好啦,小壮你现在应该要回家了……”

  “不要!我不要回家,我要跟着环环!”

  一行人早已结完账走出了店门,YUKI看着环被缠上的场景憋笑憋得上气不接下气,MOMO倒像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壮五似的,顶着红扑扑的脸蛋兴奋发问:“壮五喝醉了之后原来是这样的性格吗?”

  我也想知道啊,环无奈望天。

  除了环以外的其他人都喝了不少酒,且考虑到此刻宛如用双面胶黏在环身上撕都撕不下来的壮五,护送他回家的重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肩上。醉酒中的壮五走路不着力,即便在环的搀扶下也只是慢悠悠地挪着步子。这么下去走到明天早上都不见得能走到车站,环思考片刻,蹲下身子,一把将壮五背了起来。

  壮五的体重轻得仿佛插上一对翅膀就能飞起来。将对方的手仔细地环在自己肩膀上,环托着对方的大腿,轻轻颠了颠,随即迈开了步子。趴在环背上的壮五倒是瞬间老实了下来,或许是觉得环身上的气味很是好闻,他收紧了拥住环脖子的手臂,低下头,轻轻地蹭嗅着环的侧颈。

  温热湿润的鼻息不断地拍打在环的颈间,伴着壮五断断续续的低语,挠得环钻心似的痒。

  “诶……怎么,飘起来了……”

  “那是因为我在背你啊,笨蛋小壮。”

  “背我……?环环在背我?”

  “嗯。”

  “背我,去哪里?”

  “当然是回家了。”

  说完,环迈着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得,忘了问壮五的家到底住在什么地方了,他痛心疾首地想。

  想从醉得迷迷糊糊的壮五口中问出家庭地址可谓是异想天开,环思来想去,只得决定先将他带回自己的小房间内对付一晚。带着位醉鬼乘坐公共交通显然不太方便,再加上时间已然逼近凌晨,环不得已只好叫了一辆返程的出租车。到站后,环满脸肉疼地交付了车钱,又仔细地将用来报销的收据保管妥当,转身扛起好不容易在车上给哄睡了的壮五,掏出钥匙,进了家门。

  环的家是点心的平价单身公寓的结构,狭窄中透着股独身男子的特有凌乱。三十平不到的房间铺满了榻榻米,小圆矮桌摆在房间的正中央,上面堆满了吃过后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零食袋子。被褥摊在地上,被子掀开,堆立在一边留出了刚刚好一人钻入的空间。房间内除了一些简单的柜子和一台显像管电视机外并无其他显眼的陈设,玄关处对角的墙上开了扇门,通向同样朴素的卫生间。小心地将半梦半醒的壮五靠在玄关的墙边,环甩下鞋子冲回房间草草地将目之所及的垃圾统统扔进了角落里的垃圾桶,他有些庆幸此刻的壮五已经喝醉了,不然就这样将自己乱糟糟的房子展示给对方看,到底还是有些羞耻的。

  小心地将壮五搀进房间,环用脚将棉被踩平,小心翼翼地将壮五放在被褥上。一丝丝凉风从半开着的窗户内渗进来,环看着眼前脸上仍带着未散去的红晕的男人,起身准备将窗户合上,却被一股力道拽住了衣角,一个趔趄跌坐在床垫旁。

  他转头,发现壮五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尚未酒醒的他眼睛也像是蒙了层薄雾一般,憋着嘴,气嘟嘟地看着自己。

  “环环,不许走。”酒气没消劲倒挺大,壮五死死攥着手中的布料不放,语气像是冲着大人要糖吃的小孩。

  “我没有要走,我只是想去关一下窗户。”环无奈地尝试和壮五沟通。

  “关窗户?关窗户……”对方眼神涣散地重复着环的话,“环环去关窗户会带上小壮吗?”

  “又不用出这间房,干嘛要带上小壮啊。”环环有些好笑道。

  只是没想到这句无意的答案让壮五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他像是遭受了同学欺负老师还不站在他这边的小朋友,眼中那原本薄薄一层的水汽瞬间汇聚成珠,眼瞅着就要脱离眼眶的束缚滚落下来。

  “环环果然……不要小壮了吗……”

  “要的!要的要的!我没有说不要!”环瞬间手忙脚乱,拍也不是抱也不是,想要拿面巾过来却一下子找不到,只能用手在对方的脸上胡乱抹着,“啊啊真是的,会带的啦,我到哪里都会带上小壮一起的!”

  “……真的?”

  “真的真的。”环眼神真诚。

  “去厕所的时候也一起?”

  “……”环无奈捂脸,“在厕所就不用跟着啦!”

  壮五歪头,一脸理所当然道:“但是但是,小壮可以帮环环的忙啊。”

  “这种事情要怎么帮忙啊!”

  “环环不相信小壮的话。”壮五鼓起腮帮子小声嘟囔道,他忽然起身,猝不及防地将身体重量压向了眼前的环,一把将环扑倒在榻榻米上,“小壮现在就证明给环环看。”

  语闭,他退回至环的裆前,抓着环的裤头,不由分说地将环还在沉睡的性器从裤裆内扒拉了出来,随后张开朱唇,毫不犹豫地含了上去。

  “……!!小壮!”

  环登时感觉头皮都快爆炸了。

  壮五的行动太过突然,环还来不及阻止,自己的性器就在壮五的唇舌包裹下瞬间涨大。察觉到了对方反应的壮五显得很开心,像是得到了了不得的赞美一般从鼻腔中传来了几声甜腻的轻哼声。他微微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趴在环的胯前,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认真而专注地为环做着口交。他先是退至环饱胀的龟头出,用唾液仔仔细细地润湿彻底,继而嘴唇在舌头的辅助下顺着环阳具上不断搏动的经络上下游移,最后又小心地回到了正面,张开那张被口水和淫液润得晶亮的双唇,深深地将环粗壮的阳具整根含入了嘴内。

  口腔所带来的触感又与后穴有着些微的不同,壮五在这种情况下仍不忘小心地收起了自己的牙齿,舌头调皮而灵活地绕着肉棒抚弄嬉戏,磨蹭着柱身的同时还顺带在环的包皮系带附近流连忘返。这种有意识地刺激让环根本无法好好地发出声音,他下半身的肌肉紧绷,在壮五刻意的爱抚下不住地微微颤抖。震颤顺着阳具传到了壮五嘴里,对方享受地眯起了眼睛,握住环的阳具,小心地将它从自己的嘴里退出来,用唇沿轻蹭柱身,撒着娇道:

  “好厉害……环环的鸡鸡,一跳一跳的。”

  ……喝醉的小壮居然是这样的角色吗?!

  像是察觉到了手中阳具的再度膨胀,壮五重新含住了对方的龟头。他改变了口交的方式,绕着环的冠状沟和下缘的系带不撒口。最为敏感的地方被当成棒冰一般用力吸吮着,已经被推到高潮边缘的环哪里还受得住,他想用力推开壮五,从他的嘴巴中抽离开来,却被对方猛地一吮,随即全部交代在了壮五的嘴里。

  “小壮……!吐出来,快点吐出来!”环慌忙朝着壮五伸出手,示意他吐在自己手里,但没想到对方喉结轻轻滚动,竟是将环的精华尽数咽了下去。

  “唔……好黏……”壮五懵懂地砸吧着嘴,看向环,“奇怪,环环,不是尿尿吗?”

  脑内仿佛传来了理智断线的声音,环低骂一声,猛地将壮五反压在被褥上,钳住他的下巴,用力撬开他的牙关吻了上去。

  两条舌头相互碰触的瞬间便马上交织在了一起。环丝毫不在意对方嘴里精液的味道,用唇舌大肆搜刮侵占着壮五口腔中的空间。壮五被他略显急躁的行动扰得跟不上节奏,他吃力地回应着,回拥住抱紧自己的环,随着对方侵略的动作发出一阵又一阵甜腻而舒爽的鼻音。唇分片刻,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沾染了酒精的壮五更是仿佛全身都透着股泛着蜜意的红,他被环压在身下,额发沾染上了汗渍,凌乱地躺在额前,眼角泛着情欲的红,迷蒙地看着眉头紧皱的环。

  虽然已经射过了一次,但环的性器仍是被壮五撩拨得生机勃勃。他下压胯部,用坚挺的性器蹭了蹭壮五的会阴,换来了后者猫叫似的呻吟。

  “小壮,你想要做吗?”环沉声问道。

  壮五喘着气,眼神下移看了一眼对方的性器。

  “要……”他喃喃开口,嗓音透着股未被满足的娇嗔,“想要……环环的鸡鸡……”

  “小壮要我的鸡鸡做什么?”

  “嗯……进来,要环环的鸡鸡进来……”

  环倾身从床头的小抽屉中取出来了保湿用的芦荟凝胶,直起身子,解开了壮五的皮带:“先说好,我这边没有套子,小壮这样也没问题吗?”

  套子,套子……壮五跟着环低声重复了几句,随后像是放弃思考般地撒着娇道:“不管啦,进来嘛,小壮想要环环的鸡鸡快快点进来……”

  “啊啊!真是,会怎么样我不管哦!”环大声道,两手用力剥下了壮五的裤子。

  酒精麻痹了壮五的神经,让他无法彻底的勃起,但饶是如此壮五的性器也有了抬头的迹象。透明的腺液早已沾湿了内裤,将他本就稀疏的阴毛搅和得乱七八糟。穴口毫无遮拦地敞在环眼前,微微张阖着,像是在邀请环的进入。就着芦荟凝胶简单地做了些许扩张,环将凝胶涂抹在阳具柱身上,龟头抵着壮五那不知满足的入口,用力挺了进去。

  壮五抓着枕头,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醉酒状态下的壮五浑身肌肉都分外放松,内里更是较以往来得更为火热。离开了那层薄薄的塑料薄膜,壮五体内的柔软与紧致显得愈发的分明,自己本更为敏感的阳具被壮五那贪食的后穴面面俱到地抚慰着,环用力拉高壮五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肩上,用力向内挺入得更深了一些,随后俯下身子,拥住爽得泪眼婆娑的壮五,衔住他的双唇,开始不断地摆动起自己的腰部。

  腰腹部的肌肉不断地发着力,一阵阵肉体拍打的脆响伴着液体搅动的咕啾声充斥着整个空间。环的每一次契入都攒足了劲,尺寸傲人的阳具深深埋入了壮五的体内,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摩擦着壮五脆弱敏感的肠壁。壮五被这一波波的快感击得受不了,他紧紧攀住环健硕的背脊,甜腻的呻吟被环的唇舌尽数堵住,只能从两人换气的间隙中溢出那么些微钩子似的娇喘。环变换着角度,模仿着浪潮的幅度,一下一下地顶着身下的壮五,对方的双腿高翘,脚踝随着环的动作一颤一颤,像是两盏在微风中不断摆动的风铃。

  环的阳具无意间划过了壮五体内的某一处小点,刹那间壮五像是收到了电刺激一般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一声高昂发颤的呻吟也不自主地从壮五的喉间传出。环的动作顿了顿,他随着记忆,有意地让阳具再度划过了那一点,壮五的反应再度变得敏感而激烈。

  “小壮,这里很舒服吗?”

  环抵着壮五的鼻子轻声问道,对方虽然并未出口明说,但他那淫水流个不停的性器早已回答了这个问题。

  “诶——这样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环咧开嘴笑了笑。他撑起身体,用手用力地撩开了被汗水浸透的刘海,直起身子准备对壮五发起总攻,壮五却像是玩具被抢走的孩子一般地对远去的环张开了双手。

  “不要,环环,不要走……”他委屈道,声音染上了哭腔。

  “我没有走啊,小壮你看,这里还连得好好的呢。”环放下壮五的双腿,牵起他的手,轻轻挺了挺自己的下腹。

  “呜……不是,环环要走了,马上就要走了……”仿佛并不满意于环的回答,壮五摆过头轻声呜咽着,“环环马上就要离开小壮,和其他的客人做爱了,我不要,小壮不要环环离开……”

  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握住壮五的手腕,猛地将他拉起来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变换成对坐的姿势让环的性器在壮五的体内埋得更深,壮五“呀”地惊呼了一声,又顺势马上抱住了眼前的环,湿润的性器夹在两人的小腹间不断地摩擦着,将壮五的腹前沾湿了一大片水渍。

  “小壮不希望我有其他的客人吗?”

  抱紧壮五,环开始用力顶弄着自己刚刚发现的,深埋在壮五体内的那处敏感点。壮五被顶得浑身颤抖,出口的呻吟都随着环的动作瞬间转了好几个调,甜腻得仿佛能从中酿出取之不尽的蜜来。他四肢紧紧缠住环,即使被快感冲击得无法思考,也仍再断断续续地说着深埋在心底的话:

  “不要……环环是、嗯、环环是我的DOM……是小壮、一个人的DOM……环环不要去找别人……”

  “为什么?”

  下半身被顶得又酸又麻,强烈和连续的快感犹如海浪一般将壮五彻底淹没,他像是溺水的人一般被这汹涌的情欲逼得透不过气,只能手脚并用地攀附在环的身躯上。身体与后穴都在一阵阵地紧缩着,爽过头的泪水不听使唤地流了满脸,他俯在环的身上,弓着身子昂起头,在环的耳边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

  “喜欢,”壮五喃喃道,“喜欢环环,因为小壮喜欢环环。”

  话音刚落,一声短促的呻吟脱口而出,壮五突然反弓着身子不住战栗着,后穴也不断收缩,壮五的性器也跟着微微颤抖,淡白色的浊液从壮五的铃口止不住地流淌出来,有如失禁一般打湿了两人连接着的部位,再顺着环的大腿继续下滑,濡湿了他们身下的被褥。被眼前香艳的景色刺激到,环也再也忍耐不住,低喘着将一股股的精液尽数灌入了壮五温热的甬道内。

  壮五的性器仍在一刻不停地淌着水,而他本人早已经被环折腾得疲惫不堪,眼神迷离。他被环小心地放平在被褥上,嘴里仍在轻声念叨着:“不要走,环环不要走……”

  “小壮放心吧,我不会走的。”

  牵起壮五的手,环蹲在一旁亲吻壮五轻颤的眼睑,在心底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

45 BDSM paro

  头好痛,这是壮五的意识从飘忽转向清醒之后最先察觉到的事情。

  因宿醉激发的头痛让壮五不忍地皱起眉头,他低哼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狭小的房间,陌生而古旧的天花板,一人大小的被褥和正贴着墙睡在被褥里的自己。壮五眨了眨眼睛,发现并非身处于自己熟悉的卧室内,脑海中警铃大作的同时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一下坐起身子,却听见身旁传来一声熟悉又安心的嗓音。

  “哦,小壮醒了。”环立着一边膝盖坐在床位旁的榻榻米上转头打着招呼,面前的小圆矮桌上放着一瓶吃到一半的布丁,“早上好,小壮。”

  “啊,嗯……早上好,环君。”壮五愣愣地回复道。

  脑内的混沌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变得清明,被碾成了碎片的记忆在壮五的努力下一点点回到了原本的位置。是了,自己昨天参加了特意为庆祝环的加入和升迁而策划的一场小型的聚会,期间上自己一不小心多喝了两口酒,自然而然地喝醉了。或许是照顾自己的职责被甩在了环的头上,后续的自己还记得朦朦胧胧间被环轻而易举地背着,晃晃悠悠地走在路上,而乘上出租车之后的仿记忆仿佛连碎片都被酒精烧得一干二净了一般,再也想不起来了。

  腰间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痛,自己的后方也仍然残留着些许被进入后的滞胀感。壮五低头看了眼套着一件宽大T恤,内里彻底裸身的自己,瞬间明白了晚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

  “环君,”他转头看向环,“我们昨天……做过了?”

  “……嗯,做了。”沉默片刻,环托着下巴点了点头,仿佛察觉到了壮五的视线一般,他的头朝着窗户的方向微微偏了偏。

  “那,我昨天晚上……”总觉得有些羞耻,壮五双手捂住脸颊,斟酌道,“我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就是……比较奇怪的行为?”

  深知自己酒品不佳的壮五朝环提问,而后者的整个耳廓在听到问题后的几秒钟内便迅速蹿红。“……没有啊,小壮就是小壮嘛。”他嘟囔着,透着股强装镇定的遮掩,骤然奔红的皮肤又不可避免地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波动。

  看来是有了,壮五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说来也怪他自己,再怎么想要麻醉大脑也不应该灌得那么猛,壮五在心底沉痛地反思着自己前一晚的行为,他掀开被褥,撑着地面站了起来。除了腰部的酸胀与后方隐约的不适感之外,壮五的身体并没有丝毫黏腻的感觉,再考虑到身上这间属于房间主人的宽松衣物,显然昨晚的情事结束后自己被对方仔细地收拾干净了。

  “环君,”壮五轻舒一口气,吐露的感激话语中夹杂着些许的歉意,“谢谢了。”

  “没什么,应该做的。”并没有追问对方道谢的缘由,环有些害臊地挠了挠后发,“对、对了,小壮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东西?”

  “谢谢,不过不用了,”壮五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的胃仍残留着些许酒精留下的后遗症,在轻微地泛着酸,“我现在暂时还吃不下。”

  “那……”环起身,四下扫视着自己的房间,仿佛一定要找出些能够用来接待壮五的东西。

  “没关系,我也应该回家了。”察觉到对方的局促,壮五开口叫住环。

  “诶?小壮要回去了吗?”

  “嗯,毕竟已经在环君这儿打扰了这么久。”

  是哦……环垂着肩膀,低声嘟囔道。他转身跑进了小隔间,不一会儿抱着两件朴素却不失舒适的衣物回到了壮五眼前。

  “小壮昨天的衣服应该已经不太方便穿了吧,毕竟被弄脏了。”说着,他将手头的衣服伸到壮五跟前,“喏,我的衣服先借给小壮,虽说尺码可能大了一点,不过应该也没有问题。小壮自己的衣服我会找个袋子一起装好给你的。”

  壮五点点头,接过衣物,从中传来了和环身上相同的味道。

  至于突然将自己灌醉的理由,壮五心里其实很清楚。每当自己意识到环即将迎接属于他的客人时,自己的心脏总像是被拴上了千斤重的巨石一般扯得生疼。他也曾不断暗示自己,这只是“老师”对于自己“徒弟”的一种舍不得,是十分合理而常见的心态,但随着环初次营业的日子越来越近,那块巨石的存在感也就愈发的强烈,强烈到他甚至无法完成自己许多分内上的事——他和环在属于自己的那间调教室内做了太多的事,留下了太多的回忆,即便是壮五本人执起鞭子,环的身影也总会随即涌向自己的脑海,提醒着他想要刻意回避的事实。

  他已经喜欢上了环。他不希望环成为别人的DOM。

  壮五叹了口气。喜欢是无法掩藏的情绪,但他不能允许自己无望的感情干扰到了他的专业性。最终,在环正式登台的前一天,他决定向万理提出了希望能够休息两天的申请。

  “……这可真是叫人意外,”万理有些吃惊地笑了笑,“难得壮五君会想要请假,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让万理先生担心了。”壮五解释着,“只是这段时间有些不在状态罢了,我想将自己调整好了之后再回来,这样对客人也比较负责任。”

  “这样啊,没问题,我了解了。”万理一脸了然地点点头,“既然如此,壮五君,你要不要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亲自体验一下我们俱乐部的服务?”

  “……什么?”万理出乎意料的话语让壮五愣在了原地。

  “其实呢,这是我们俱乐部一直以来的员工福利,只是因为壮五君几乎都没有申请过休假,所以也就并没有享受过。”说着,万理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黑色的眼罩,放在了壮五眼前的桌面上,“如何,为员工提供服务的那位先生今天正巧就在店里,壮五如果愿意的话,只要带上眼罩就好。”

  怎么回事?壮五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员工福利?专人服务?虽然自己确实鲜少休息,但身边甚至从未有过这种传闻,这真的正常吗?这个眼罩又是怎么回事?DOM需要戴眼罩吗?

  “万理先生……”他拿起眼罩,疑惑道,“我到底,是以哪种身份……”

  “壮五君也有过SUB的经验不是嘛,”万理的回答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你也明白,SUB对于释放压力可是很有帮助的,说不定还能将你的状态顺利调整好哦。”

  “可是,我……”壮五仍想争辩些什么似的抬起头,却在看到万理的表情之后愣了愣。

  对方老神在在地望着壮五,笑容稳重平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宽慰。“相信我”,壮五仿佛听见了他对自己如此说到。

  难道说——

  壮五脑海里闪过一丝泛着光的念头,他皱着眉头,低头看向手中的眼罩,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样,壮五君,要不要试试看?”

  沉默片刻,壮五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将眼罩覆上了眼睑。

  壮五在一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扇门前。

  熟悉的电子锁开启声响起,迎面扑来的气息陌生又熟悉。壮五步步试探着地被引进房间内,身后的那名工作人员见壮五已经顺利地走进了房间,道了声“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便将门轻轻带上了。

  壮五扶着墙慢慢挪动着步子。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那微不可寻的换气声。本该因视野被剥夺而略显紧张的壮五此刻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的僵硬,他步伐缓慢而坚定地朝前挪着,摸索过了玄关,来到了敞扩的主体区域。他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对方似乎在有意地摈住了呼吸,一步一步,悄声朝他靠近。对方的行动惊扰了安静的空气,它们开始流动,带着对方身上散发的气味粒子,悠闲地飘向壮五。

  果然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和味道,壮五颔首,轻笑了一声。

  “环君?”他开口叫住了对方的名字。

  已经挪至自己身前的那人仿佛一瞬间被落雷击中了一般一动不动。

  “环君,是你没错吧。”对方的反应让壮五的语气变得笃定,他笑着朝眼前的黑暗伸出了手,接着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轻柔地握住了。

  “……真是的,小壮为什么会知道啊。”环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泄气,“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说,难道是万万事先告诉你了?”

  “并没有,只是环君,即便是蒙上了眼睛,我自己的房间自然也还是能认出来的。”壮五解释道。

  “什么啊,亏我还拜托万万换了这里的熏香……小壮你是什么侦探吗?”

  “原来如此,难怪和以往稍微有些不同。”壮五轻轻动了动鼻翼,“那么,这个眼罩也是为了能够给我一个惊喜吗?”

  “是啦,不过一下子就被小壮猜到了……诶诶,不可以。”

  他轻轻打落了壮五想要掀开眼罩的手。

  “小壮还真不老实啊,我没说过能够摘下它吧?”

  “诶?但是……我都已经认出你来了不是么?”壮五瞬间有些茫然。

  “这又是另一回事啦,万万难道没有和小壮说,你今天是我的客人吗?”

  “是说……那个服务?”

  “哦?这不是已经说过了嘛。”环的语气透着股得意的俏皮,他反手握住壮五的手腕,稍稍使劲,不由分说地拉着壮五朝前走着,“小壮会到这里来说明也已经同意了吧,所以现在开始,我是DOM,你是我的SUB了。来,这边站好哦。”

  壮五踉踉跄跄地被环拉着站定,还没摸得着头脑,胸口附近便隐约感受到了一股移动着的热源。门襟处的布料摩擦着皮肤,纽扣被一颗颗地解开,丝质衬衫被带离了壮五的肩膀,顺着手臂滑落在地。腰部也随即传来了被什么东西摆弄的触感,腰间逐渐放松,随着一声拉链的轻响,自己的裤子也顺着腿部被剥落,堆在了脚踝边。

  “DOM会亲自替别人脱衣服吗?”壮五揣摩着环的站位,笑着问道。

  “小壮真啰嗦啊,不是说DOM做什么都可以的嘛。”几声轻微的金属构件碰撞声响起,壮五的手腕和脚踝处很快被一圈温良的皮革质感给缠上了。

  “好了,现在躺到这边来。”环继续命令道。

  壮五伸手摸了摸,在腰线附近的高度触碰到了一块柔软的皮革质感的平台。

  是自己房间的桌台,壮五了然。

  他顺从地躺了上去,随后自觉将两只手和两条腿张开。不一会儿,手脚先后传来被力道拽起的感觉,随着四声卡扣的脆响,手铐和脚镣被分别扣在了桌台四角的专用卡环上,壮五以一个大字型的姿势禁锢在了桌台上。他试着挣了挣,不算特别紧,不至于让肌肉紧绷到无法放松的程度,但可供活动的空间仍然十分有限。

  他感觉到环绕至了他的身侧。

  “要开始了吗?”壮五侧过头发问。

  “噢,没错。”头部两侧的皮革轻轻下陷,环的气息从他的脸前传来,“还是以前的规矩,小壮不可以憋着,痛也好舒服也好都一定要发出声音,没做到的话要受惩罚。清楚的吗?”

  壮五点点头。

  “很好,”对方的气息离远了些许,“那么,我开始了。”

  壮五屏息,静候着鞭子抽落在自己身上的触感,等来的却是一双干燥而柔软的手。

  腰际突然落下的手掌让壮五的皮肤微微紧了紧,而那双手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壮五的惊愕一般,开始缓慢而情色地朝上游移着。它们擦过了壮五的腰侧肌,在壮五平坦没有意思赘肉的腹部流连了许久,又一齐顺着他的肌肉线条,一点点地攀上了他的胸部,揉捏起了壮五早已挺立的乳头。

  酥酥麻麻的痒随着对方修长手指的动作蔓延至整个上半身,壮五轻轻扭动着身体,像是在逃避着这诱人却不畅快的麻痒。“环……环君……”他忍不住出声轻唤。环此时的行为同以往的调教截然不同,他并没有选择工具,而是使用了自己的双掌,在壮五的身上烙印着能刻进对方灵魂的痕迹。被叫到名字的环轻轻哼了一声作为回应,揉捏壮五两颗挺立的手却并未停歇片刻。

  “为什么,不用鞭子……?”壮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问道。

  “真是的,小壮作为SUB哪里有这么多问题。”环右手用力,稍稍提捏起了壮五左边的乳粒,换来对方一声短促的惊喘,“只要舒服不就好了,还是说小壮现在并不觉得舒服呢?”

  “舒服、是舒服的……”壮五颤声道。

  “那不就没问题了。”环嘿嘿一笑,俯下身子,张嘴含住了壮五一边的凸起。

  壮五的身子猛地一抖。

  被迫将视觉关闭之后,壮五的剩余感官变得愈发敏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环口腔的温度和舌头的柔软,那条要命的灵活器官此刻正绕着圈舔弄着自己挺立的乳头,又由舔舐立刻变作了吮吸,与嘴唇配合着,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嘬弄声。自己的半边乳头早已是又麻又胀,别样的快感累积在这酸麻的舔弄之下,随着心脏的搏动扩散至四肢百骸。

  “我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他听见胸前正蹂躏着乳头的人的喃喃低语。

  过电似的快感瞬间传至小腹,壮五张着嘴,任凭快感诱发的呻吟自声带发出。大喇喇敞着的下半身火热而鼓胀,性器早在不知不觉间充血勃起,朝着斜上方高高翘起。壮五能感受到自己阴茎的搏动,也能感受到从铃口处滴落在小腹上的蜜液。兀自勃起无人抚慰的小兄弟有些可怜,壮五轻轻顶了顶胯,希望能得到身上人的注意。

  壮五的策略显然是奏了效,他听见胸前传来一声带着气声的轻笑,那片湿滑的温暖触感也随即从胸口消失。紧接着,这股温暖出现在肋骨附近,而后缓慢地逐渐下移,又在小腹和腹股沟处停留了许久。环亲吻过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小撮埋在皮肤下的火焰,热度一直蔓延到壮五最为敏感脆弱的地带,他胸腔剧烈地上下起伏着,感受着对方赐予他的温柔而热烈的快感。突然间,壮五只觉得胯间一热,自己那不停吐露淫液的性器下一刻便落入了一处柔软湿滑的腔道里。

  足部的金属构件瞬间发出了“嘎啦”一声脆响,壮五的腿登时紧绷。     轻轻扣住壮五打算并拢的双腿,环挪动头部开始了动作。他模仿着曾经壮五的动作,用舌头一圈一圈地在冠状沟附近打着圈,又像是在吮着天底下最美味的棒棒糖一般,用力吮吸着壮五粉嫩的柱身和圆润的龟头。壮五的欲望早已被环先前的动作唤醒,正处于最为敏感的时期,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着力点被一块块卸走,只能瘫软在桌台上任凭环肆意摆弄。然而这还不够,一股带着凉意的湿润触感抵在了他的后穴上,他像是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一般,奋力地摆着自己的头,声音中染上了一丝慌乱。

  “等一下,环君、不要两边一起……”

  沾染了润滑液的手指闯入了穴口,环恣意抠弄着壮五那柔软而敏感的内壁,继而摸索到了那处能让壮对方疯的点,轻轻按了下去。     “啊啊……!环、环君……!”高昂的呻吟从壮五嘴里传出,他小腹紧缩,头用力仰起,身体被快感冲刷得一战一战地,猫儿一般无助地唤着环的名字。阳具被吮吸,后穴被闯入,双重的快感让壮五彻底招架不住,他的呻吟声中染上了不稳的哭腔,不住挣动的四肢带出了一串清脆的金属声,最后,他的呼吸猛地一窒,含在环嘴里的肉棒勃至极限,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胯间的热度瞬间远离,还没等壮五缓过劲来,自己的下巴便被钳住抬起,一股浓郁的膻腥气伴着灼热的鼻息扑面而来。双唇被无情地撬开,呼吸瞬间遭到褫夺,混杂着唾液与精液的唇舌粗暴而甜蜜地搅和在了一起。壮五动情地回应着环的索吻,想要环住对方颈部的双手却仍未获得解放,只能不断地伸着自己的脖子,尽全力加深着彼此间的亲吻。

  环终于放开了对壮五唇舌的侵略,他轻轻笑了一声,用手指拂过壮五有些发肿的唇沿,低哑的嗓音透着股说不出的性感:“自己的东西味道怎么样?”

  “环君……”壮五的声音仍有些发抖,“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种事……”

  “还不是小壮你先这么做的,”对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语调,“我这只是回礼罢了,回礼。”

  “我先……?”壮五呆愣地重复着环的话。

  “啊啊,果然不记得了。”环的声音有些不快,他起身离开,壮五四肢被拴住的力道没片刻便尽数解开。重获自由的壮五驱使着自己早已疲软的手臂想要爬起来,却被重新返回自己跟前的环用力制住。壮五被环压着翻了个身,一股坚硬的灼热随即贴上了他挺翘的双臀。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小壮全都想起来的。”他凑下身子,贴在壮五的耳边轻声道。

  刚刚经过高潮的壮五体内的热流还未能平息下来,后穴又再一次地被对方粗硬如铁的性器捣入,壮五只觉得积埋在体内的各种感官一并炸裂开来,疼、痒、酸、麻交织在一起,汇集成了浓烈得化不开的快感,在体内叫嚣着想要得到宣泄。环从后方进入得特别深,壮五感觉自己肠壁最深处的皱褶都在环卖力的顶弄中被对方的龟头一寸一寸地撵开,展平。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在环有节奏的顶弄下反而翘得越来越高。体内的水分仿佛都要化作淫液流干了,双腿爽麻得早已失去了知觉,壮五仿佛被名为“快感”的怪物控制了心神,只能通过一声又一声淫靡的呻吟来宣泄着体内无处释放的欲望。

  “环君……求求你、慢一点……”壮五的声音发着颤、近乎恳求道。

  “我才不要!”用力地顶向壮五的最深处,环狠狠道,“不这样做的话小壮根本就不会明白啊!”

  他两手握住壮五的手腕,用力向后拉着,两腿挤进壮五的胯间,彻底封锁了他的退路。

  “什么嘛!小壮总是这样,有什么事情就自己一个人憋着!喜欢我的话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不说的话我怎么会知道小壮的心意啊,小壮又要怎么知道我的心意啊!”

  腰腹不住地将肉刃捅入壮五的体内,手部配合着冲击的节奏一次次地将壮五拉向自己,环的每一下都肏得又快又深。或许是不满足两人之间躯体上的距离,他用力捞起壮五,让对方的后背贴上自己的胸膛,从后方用力环抱住壮五,自下而上用力地顶着。

  “我喜欢小壮。”环一边肏弄着不住呻吟的壮五,一边轻轻啃噬他的肩头,“我喜欢小壮,就像小壮不希望我当其他人的DOM一样,我也想让小壮只属于我一个人。小壮是我的,我才不要让给别人!”

  环每一次的挺入朝着那能让壮五欲仙欲死的地带奔去,壮五早已爽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撒娇一般的呻吟。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殷红的性器早已涨到了极限,心跳声大得仿佛住在了耳道里,眼泪浸透了眼罩,明明应该是一片漆黑的眼前也开始闪过一道道的白光。可即便已经失神到了如此地步,他也想给与环回复,想给与奋力吐露出自己心声的环回复。

  壮五靠在环身上,偏过头,贴在环的耳边,轻轻地答了一声:“好。”

  时间仿佛一下子被拉得无限长,有那么一瞬间,壮五觉得自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等回过神来时,自己早已瘫软在环的怀中不住地喘气。遮盖在眼前的布片被一把掀开,壮五缓缓睁开了自己蕴满了水雾的双眼,自己的性器已经冷静了下来,瘫躺在两腿之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身前的桌台早已被自己射出来的浊液沾污得乱七八糟。

  脖子根部传来了一阵异物的触感,壮五抬起手摸了摸,发现是一条皮质项圈。恐怕是环趁着他高潮失神的时候为他戴上的。

  “这个是之前送给你的那条,还被你退回来了的那个。”察觉到壮五的动作,环抬起手,轻抚壮五的颈项。

  “那时候是我笨,没有弄明白项圈的意思,不过刚刚小壮已经答应了我的邀约,我想现在让小壮戴着它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了。”

  环将脸凑向壮五的颈间,像一头狼一般,不断地嗅吻着项圈附近的皮肤。

  “小壮,你终于是我的了。”他轻声道。

原作背景,两人双向暗恋期,和泉一织精虫上脑注意(?

  万籁俱静的夜,一声门锁的电子提示音划破了漆黑房间内的沉静气氛,门被从外侧推开,走廊里的光随着开门的动作洒了进来,为房里的家具勾了一层模糊的轮廓。

  “啊——终于回酒店了,我不行了。”一声语带抱怨的感慨随着光透进来,接着是一连串开关开启的啪嗒声。房间内的灯具应声而亮,光源充斥了整个房间,将屋内堆集的行李,桌上散落的书册,和两张铺得整齐干净的床照得一清二楚。七濑陆拖着步子进门,撑着墙伸了个懒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随后像是被线牵着走的木偶一般,摇摇晃晃地迈向离门较近的那张床,脸朝下将自己摔在床上,一动不动。

  “七濑先生,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我们需要核对一下明天的行程,方便经纪人后续的安排。”沉稳的男声从门边传来,和泉一织跟着他走进房间,反手将对方忘关的门合好并扣上防盗栓。

  “可是,我真的好累……”往日里充满了朝气的声音此刻闷闷地从被褥间传来,“今天一整天都是动作戏,我已经动不了了……”

  用手抵着临时贴在墙壁上的日程表,一织掏出手机,细细比对着两人的工作安排:“接下来的拍摄主要集中在下午,看来明天稍微迟一点也没关系,不过考虑到我们多少还算是新人,按时就位也能给工作人员留下一份好印象……七濑先生,之后的台词您记住了吗?”

  将头埋在被子里“挺尸”的陆模糊地哼了一声。

  “记住了就好,别到了明天不停NG给导演团队添麻烦。”一织起身,走到门口将房间内通亮的灯光按灭了好几盏。

  “我才不会……”陆的声音已经低了一个度,“明明今天,我都没出错……一织还,完全不夸我。”

  “您不是已经获得了导演的夸奖吗。”

  “那不一样……”对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和棉被的内里混在了一起,“怎么能一样呢,一织坏心眼……”

  这都快困得没声了,一织无奈,他走向陆的身侧,弯腰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好了,七濑先生,困了的话就赶紧去洗漱。也不要一直趴着了,这样不利于您的呼吸。”

  然而床上趴着的人却并没有回馈给他丝毫的反应。

  一织再次抬手拍了拍,轻声开口:“七濑先生?”

  回应一织的只有一片无声的寂静。

  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吗,一织叹了口气。

  迟疑片刻,一织一手扶住陆的肩膀,一手托住他的背,缓慢而小心地将对方翻了过来。陆的眼皮妥帖地盖住了他的眼球,呼吸悠缓而绵长,失去了意识支撑而放松的躯体将属于陆的重量传递给了一织。一织像是摆弄着价值千金的娃娃一般,轻手轻脚地将陆的姿势调整为舒适而自然的平躺状态,而后缓缓在床沿坐下,看着眼前陷入沉睡的男子,伸手用手指为他拨开了黏在嘴角的一缕鬓发。

  “七濑先生。”他垂下眼眸,轻声唤了一句对方的名字,声音中透着股本人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您那句那不一样,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并没有期待着对方的回复,一织对着陆的睡颜悄声问。

  躺着的人突然动了动,把紧盯着他的一织给蓦地吓了一跳。陆抬起手在胸前虚虚地挠了挠,原本平整的眉头也略微朝着中心挤了挤。暗自猜测着对方许是在嫌弃身上那件衬衫的面料,一织终究是不舍得将困到极点的陆晃醒,他倾身从床头柜上拿过陆的睡衣,解开了陆的衣扣。

  纽扣顺利脱离了扣眼,衬衫随着一织的动作敞开在陆的身侧,而做完这一切的一织却像是被魔法定了身一般,攥着睡衣木然地愣在了原地。

  他发誓,自己真的只是想替陆换上睡衣而已,起码在彻底解开对方的衣扣之前还是这么想的——失去了前襟的遮挡,陆赤裸的上半身直白地暴露在一织的视线内,对方幼兽般无害的五官此刻组合成了一张安逸恬静的睡颜,与他光洁的皮肤、清晰的肌肉、挺立的乳首一同冲刷着一织脑中名为“理智”的底线。房间内的空调嗡嗡作响,吐送着温暖的热意,将陆的脸颊暖上了些微的绯色。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与脸颊的染上了相同的色彩,随着陆轻柔的呼吸不住起伏。

  一织不是没有见过陆的裸体,毕竟在同一间宿舍里生活时总会有些略显亲密的接触,他也一直以为自己能凭借理智,将心中那股高涨的感情掩藏完美,然而现下双颊泛红、上半身大敞的陆所呈现出的无防备姿态瞬间将诱惑力提高了好几倍,宛如伊甸园中引诱夏娃的蛇,冲着他展示着胸口两颗通红的禁果。一织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盖上了陆的腰际,顺着肌肉的走向徐徐上移,蹭向了对方两颗红润的凸起。

  陆只是轻声哼了哼,没有转醒的迹象。

  仿佛自己的行为得到了对方的默许,一织的行为开始变得大胆,他双手带上了些许力道,加快了游移的速度。修长的手指拂过陆的胸腹,在线条明晰的小腹上贪恋片刻,又将整个手掌贴住陆的肌肤,推移着挪送到了胸口。一织轻捏起那粒像是在等待别人采撷的饱满肉珠,用指腹包裹住缓慢地揉捏,听着陆悠长的呼吸声开始缩短,看着他原本紧闭的双唇逐渐绽开了一条缝,呼出了带着热度的吐息。

  一织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陆一边的乳珠。

  他察觉到对方的呼吸微不可寻地窒了一瞬,接着开始缓慢地加重,几声轻浅的鼻音也随着一织舌头的动作飘散开。一织用舌面挑逗着陆的尖端,时而用舌尖反复拨弄,时而用舌面抵着前后摩擦,他感受到嘴里的乳首因充血而变得愈发坚挺,属于陆的躯体也在他的撩拨下开始逐渐发烫。薄汗从陆的皮肤下渗出,像是带着粘性一般吸附着一织另一只不安分的手不让它离开。

  夜还很长,陆仍在沉睡,一织本可以借这一难得的机会尽情享受陆的体温,然而仅存的一丝理智强迫他放开了被舔舐得湿亮的乳尖。强压住心中的不舍,一织直起身子,打算顺道帮陆将睡裤一并换上,唯一的那片理智却被一织接下来见到的一幕给彻底打碎。

  陆的裆部不知从何时开始,挺出了不自然的弧度。

  陆产生了欲望。

  陆被自己玩弄得产生了欲望。

  心脏搏动的噪音清空了一织的大脑,体内血液奔流得仿佛下一秒自己的皮肤就要烧灼起来。他将手中属于对方的睡裤放在一边,解开了陆腰间的皮带,连带着内裤将陆下身的裤装褪至膝间。

  精神饱满的性器从陆的内裤里弹出,被淫液润得光泽无比的柱身躺在陆的小腹上,蹭开了一片水渍。皮肤触感上的微弱变化让陆无意识地哼了哼,他摆了摆头,不着寸缕的臀部在柔软亲肤的被褥上蹭了蹭,带着他比例姣好的性器不着痕迹地晃了晃。陆轻轻砸了咂嘴,仿佛很满意此刻的触感,呼吸再度变得舒缓,然而身下那被唤醒的欲望和浑身上下透着的殷红将他映衬得糜烂而色情。

  仿佛是最纯洁的天使落在了凡间,冲着信众掀起了他用来蔽体的洁白衣装。

  一织宛如被魅惑的信徒,他小心翼翼地跨立在陆的身前,用火热的手掌握住了陆硬挺发烫的性器。

  被握住的性器在他手中弹了弹。

  虽然意识的主人早已熟睡,但身体仍能诚实地随着外界的刺激产生相应的反应。只是轻轻地抚弄了两番,陆的性器就像是早已期待良久一般开始兴奋涨大,摇头晃脑地倾吐着淫靡的腺液,圆润饱满的前端充足了血从包皮中冒出头,泛着香艳的红。一织小心地握着陆热烫的柱身,眼神牢牢地盯着陆的睡颜,骨节分明的手指仔细地探索着陆的偏好带:指腹蹭过膨大的海绵体,滑向后方轻柔地挑弄着性器背后的经络;又五指合拢,使了点劲滑至蘑菇头的边缘,顺着冠状沟的走向低缓地蹭着;继而张开手掌,盖住了陆渗着水的铃口,朝下轻缓地磨蹭。

  陆不自主地挣了挣,原本闭合着的双唇此刻早已尽数分开,几声若有似无的低吟从喉腔溢出,眼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颤着,却并非睁眼的征兆。一织的抚弄似是带给了他很大的刺激与满足,先前透着粉意的双颊早已变得酡红,不知何时放在了头侧的手也开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单,被一织握在手中的性器也搏动得愈渐明显,性器分泌出的爱液在一织的摩擦下发出了一阵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黏腻水声。

  此刻的陆,正在做着什么样的梦呢,一织红着脸,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手中的触感告诉他,陆快射了。

  一织的呼吸无法自持地变得灼热而粗重,他满脸通红地看着无端遭受快感冲击的陆的睡颜,冲动地凑过身去,用自己的双唇覆上了陆的嘴角。

  与一织此时手上正在做的事情相比,这一吻显得清纯了许多。一织浅浅地吻着陆柔嫩的双唇,并没有用舌头褫夺他嘴里的气息,而只是沿着唇边温柔地舔吻。他的动作很轻,连带着呼吸都放得极缓,仿佛生怕自己的鼻息惊扰了身下人的梦境,而陆也在一织爱抚般的浅吻的伴随下,被他用手送去了巅峰。

  及时用手挡住了陆的喷射,一织闭上眼感受着身下人轻微的战栗。待一切重归平静,房间内只剩下陆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时,他重新睁开眼,想象着自己将迎上一双混杂着震惊、不解、羞愤、甚至是恼怒的湿润双瞳。然而眼前人的眼睑依旧紧闭着,被自己亲吻过的唇瓣晶莹剔透,覆上情潮的胸膛仍在规律而平稳地起伏着。

  “都这样了,您还是不醒吗……”一织低声笑了笑,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而晦暗的神色。他俯身用手肘撑在陆的旁侧,将他笼在自己身下,占满对方精液的手一路向下,按向陆身后那处隐秘而柔嫩的穴口。

  “七濑先生,”他张嘴,出口的嗓音被情欲浸透,蹭至穴口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向了陆的体内。

  “您再不醒来的话,我可无法保证我将对您做出什么事情了。”

  预料中的视线并未对上一织的双眼,一织抽出埋入对方体内试探的手指,将精液全数抹在陆的穴口,直起身子,从自己的床上抓过一个枕头小心地垫在陆的腰下,对着他的睡脸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一织自己的性器早已勃发到了极限,茎体裹满了自身分泌的腺液,拉着剔透的银丝从内裤中解放出来。他把持着自己的性器,将龟头抵在了通向陆最为柔软的部位的入口处,徐徐地磨蹭。眼前的场景曾无数次地在他的梦中出现,他也曾暗自在心中无数次地肖想着陆体内的触感与温度,而现下,只需要握着性器用力一顶,自己一直以来的夙便能得以实现,一织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迈不出这一步。

  真的好吗,心中残留的一块碎片发出质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一旦进去了,自己和七濑先生之间的关系便再也回不去了。

  一织用力深吸一口气,喉结在他修长的脖颈处上下滚动着。他弓下身子,双手攥紧成拳撑在陆的身体两侧,炽热的呼吸伴着他颤抖的身体呼出体外。体内如岩浆般沸腾的欲望被拼死压抑住,一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自嘲地笑了笑,却听得身下对此时情景毫不知情的男子梦呓着吐出了几个暧昧的音节。

  “……一、一织……”他呢喃道。

  一织登时大脑一片空白。

  心脏瞬间被绞得酸疼难忍,一织重新把住了自己已经涨得生疼的性器,抵在陆的穴口,腰间用力,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性器挺了进去。

  比想象中甜美好几倍的柔嫩触感瞬间将一织包裹,他耗费了近乎全部的精力把守住了精关,才没有让自己在陆温暖滑嫩的甬道内霎时缴械。后穴被异物入侵的触感让睡梦中的陆难耐地皱了皱眉,像是要摆脱这股隐晦的异物感似的,他再一次开始了小幅度的挣动,下一刻便被覆在他身上的一织小心地圈在怀里。一织努力平缓着自己起伏不定的呼吸,轻柔地用阳具刮了刮陆的体内,贴近他的耳畔,也不管身下的人是否听得到,轻声开口。

  “请您稍微忍耐一下,七濑先生,”他低喃着,滚烫的气息拍打在陆的耳廓上,“我马上就让您舒服。”

  再然后,他驱动着腰肢,缓慢而坚定地动了起来。

  虽然事先用手指帮陆初步地进行了一番扩张,但精液和腺液的润滑能力多少有限,一股摆脱不掉的滞涩感伴着一织的动作扩散开,然而陆体内柔滑娇嫩的肠壁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地绞着一织的性器,在一织退出时不住地缠绕挽留着他的茎身。过分甜美的快感从一织的下腹生起,过电一般地蔓延至他的全身,本能在脑海中不断地叫嚣着释放,浑身上下的肌肉无一不在催促着一织,教唆他用力地挺进、抽送、撞击,用尽全力在陆的体内获得快乐,但一织仍凭着意志为自己套上了名为克制的枷锁。

  他腹肌紧缩,摆动腰肢的节奏温柔而坚定,每一下都尽可能地将硬挺的冠状沟推送向陆体内深藏着的快感带。他刻意操纵着性器的角度,撩拨着陆体内敏感的弦,酣睡中的人的呼吸再一次地变得急促,呼吸染上了甜腻的蜜意,在一织的顶弄下如盛开的蓓蕾一般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一织的注意力几乎完全放在了陆身上,对方身体上的细微变化自然没能逃过他的捕捉。为了带出更为浓烈的快感,一织加快了顶弄的速度,小腹撞击在陆臀部的声音犹如鼓掌一般,变得愈发明显。他直起身子,用手环住了陆的腿,加快了对陆后穴的冲击。敏感的穴口早已被一织先前的动作彻底顶开,此刻恰当好处的加速让陆的身体像是刚被从温泉里捞出来一般的发热发烫。反射性的呻吟流泻开,裹挟着欲望的热度,与平日里朝气蓬勃的样子截然不同。一织只觉得自己宛如猥亵了圣母像的教徒,巨大的罪恶感夹杂着低劣下流的欲望,与卑劣的成就感一同反应成了狂暴的快感。性器肿胀得仿佛再多磨蹭一下就能全数交代出来,而随着动作带来的天堂般的快感又让他打心底舍不得抽离陆的身体。躯体交叠的碰撞声再次持续了片刻,一织喉间发出了一两声隐忍的低喘,他猛地将性器从陆的体内抽出,紧握柱身不断撸动,喘着粗气,战栗地将一股股的白浆射在了陆的股间。

  白浆溅上了陆的会阴和囊袋,顺着臀缝黏腻地挂在臀间。解放后的一织胸膛剧烈地起伏,怔怔地望着陆泛红的躯体,在强烈而巨大的快感冲刷下好半天才回过神。他喉结轻轻滚动,小心翼翼地下床,从房间另一头的桌上抽出好几张纸巾,将自己和陆身上的浊液简单地清理了一遍。

  心脏仍如擂鼓一般地跳动着,一织将纸巾揉作一团扔进垃圾桶,在陆的床边缓缓蹲下,伸手轻轻撩起了陆的额发,蹭过了他纤长的睫毛,在他的眼角贴上了一个温暖的吻。

  “抱歉,七濑先生。”起身时,他看着沉睡着的陆喃喃自语。

  一织转身消失在了拐角处,浴室的房门被打开,水柱通过花洒落在地上的声音逐渐在房间内弥漫开来。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本应处于酣睡中的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在不绝如缕的水声中用手捂住了自己红得发烫的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