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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铜

赤焰松承认自己并不喜欢小孩,但怎么也没想到隔壁邻居的小孩水梧桐会那么烦人。总是和自己最对不说,为什么老在自己家附近打水仗呀,他们走后真的很难处理的。 在预谋很久的一个下午,正好赶上水梧桐的父母要离开一段时间。水梧桐又和自己的伙伴在赤焰松门前嬉戏。赤焰松突然从门里走出来,其他伙伴因为害怕躲在了孩子王水梧桐的身后。“不必如此恐惧,我是来找你们和谈的。”赤焰松先开口说了话,但孩子还是没有放松警惕,这时作为领导的水梧桐走了出来,对他说:“我可以信任你吗?”“可以呀,去屋子里聊聊吧,我准备了一点点心。”水梧桐虽然感到疑惑,但终归在赤焰松还算诚恳的份上,和自己的朋友打好招呼后,带着精灵球,跟着他去了他的家中。 他的家中向对于外面太黑了。水梧桐花了一段时间才适应。这时赤焰松先递给了他一条毛巾,“把汗擦干净再说。”“谢谢。”水梧桐随意的擦了擦自己的汗,他在同龄人中算比较强壮的,因为运动的缘故,他自己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正好可以看见年轻的酮体。水梧桐观察了一下房间,除了有点不正常的黑之外,确实也没什么。在他擦汗的时候,赤焰松已经坐在了点心桌的一边,示意他也过来坐吧。“谈什么?”“不着急,吃点点心再说。”水梧桐看着那些点心,随意地拿了一块仙贝吃了起来。赤焰松就这么看着他吃,水梧桐感到又一点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上是什么。“现在谈…一谈……”等赤焰松开口说话的时候,水梧桐的意识逐渐不清醒。“你…做了…什么。”在晕倒前,水梧桐气愤地向赤焰松发问道。“啊,这个的话,应该是在你吃的点心里加了“调料”吧。”赤焰松看着晕倒在地的水梧桐回答道。 【我这是在哪,好疼,为什么手动不了了。】水梧桐意识模糊的想着,“醒了。正好,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呢。”赤焰松的声音在眼前响起,让水梧桐瞬间清醒了。他使劲挣扎着,但手是被手铐铐在抽屉上。双腿虽然是自由的,可惜赤焰松蹲在两腿中间,现在他连做到斌腿都做不到。赤焰松像是没看见他的挣扎一样自顾自地问道:“你不觉得你有时候和你的小伙伴们做的事情有些过分了吗?”“才没有呢。”水梧桐虽然处于逆境,却依然在嘴上不能吃亏。“这种时候都不忘嘴硬吗?”赤焰松很玩味地说着。“谁会怕你呀!”水梧桐说这句话时,声音明显底气不足。赤焰松并没有再和他争辩,只是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你干什么,放开我!”水梧桐看他忽然这么做,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油然而生。“现在才知道错了,那得等惩罚完。”赤焰松在拿润滑剂和避孕套时说着,“我才没做错呢!” 水梧桐还和他争论着。赤焰松神色一暗,用手扶住水梧桐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水梧桐感到有什么东西要从阴茎出来,他条件反射地想到这是尿,“放开我,让我去卫生间。”他几乎向赤焰松喊道,可赤焰松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撸动着他的阴茎。终于,水梧桐憋不住了,从阴茎里射出了白色的粘稠液体,溅在了赤焰松手上。“啊,还真是淫荡的坏孩子呢。”赤焰松看着他这么评价到,又取了一些润滑剂在手上,顺着手指挤进了水梧桐的后穴里。水梧桐感到后穴里一种奇怪的肿胀感和疼痛。没来得及细想,赤焰松就吻住了他。水梧桐并没有想到他会吻自己,自己的舌头直接随着他的舌头卷在了一起。因为常常游泳的缘故,还是对自己的肺活量很有信心,可这次却没有奏效。水梧桐情急之下咬了赤焰松一口,血腥味传遍了整个口中。赤焰松吃痛离开,但在后穴的两根手指瞬间扩大了一下,水梧桐整个人都绷紧了。“对不乖的孩子是不是可以残忍一点。”水梧桐在惊恐中听见了这句话。 身体被刺穿一样,后穴虽然做了扩张,但完全不能适应这种粗暴的对待。赤焰松可以看见有滴滴鲜血从水梧桐的后穴流下,染红了地板,但他并不想结束。水梧桐脸上已经满是不知是生理性的眼泪,还是因为后穴的疼痛流的眼泪。脖颈和胸口处全是赤焰松为了报复自己那一口所咬的痕迹。阴茎又有了刚才想射精的感觉,但这次是只依靠于后穴就高潮了。“让…我去……去卫生呃…啊……哈啊间…好疼……”水梧桐用祈求的语气向赤焰松说道,“我说过,对不乖的孩子要残忍一点。”赤焰松只是埋头苦干,并没有搭理他的请求。没过多久,水梧桐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但在这之后他就没有了做第三次的力气,哪怕赤焰松已经把他的手铐解开,他也只是无助的躺在地上,突然他注意到赤焰松正在翻他的精灵球。“你要干什么?”脱力的水梧桐躺着问他。“和你做这种事情还挺愉快的,海豹球就留下当俘虏吧。明天记得来,不然他就看不见后天的太阳了。”赤焰松一边把他的海豹球拿出了书包,一边威胁着他。“不要。”水梧桐哭喊着,但赤焰松已经带着海豹球离开了,只留下脱力的水梧桐在房间里哭泣。 第二天,水梧桐几乎是一放学就跑到了赤焰松的家里。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可以把海豹球拿走。进入他的房间时,那里并没有人在,水梧桐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自己的精灵球,他拿起它,想快速离开。很可惜,在他装精灵球的时候,他最不想看见的人就出现在他身后。“坏孩子会受惩罚的。”赤焰松一边这么说着一边靠近他。水梧桐清楚自己这次又逃不掉了。

赤焰松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但被动又加了几个小时的班后,只想回家放松一下。看见的却是屋子里乱成一团。大狼犬和喷火驼缩在房间里的一角,屋内的家具被打翻在地,鱼缸是碎的,水梧桐狼狈地趴在地上颤抖。赤焰松看不到他的脸,但从他的表现来看他现在非常的痛苦。赤焰松走过去问到:“你怎么了?”水梧桐只是低声的呻吟着,从话语里勉强可以听出“水……发情…来。” 赤焰松看他这个样子。暂时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他自己犯蠢、把鱼缸打翻了,现在像缺水的鱼一样。不过现在家里唯一可以盛下这么大的人鱼的只有浴缸了。赤焰松从前胸把水梧桐搂起来,把他拖到浴室里,看着自己从来只给大狼犬洗澡才用的浴缸里躺着一个人鱼。晃了晃水梧桐、看他还没有要清醒的样子。就先出去收拾屋子去了,等房间里的家具基本归位了,大狼犬和喷火驼的情绪基本平静下来。只听浴室传来一声巨响。赤焰松赶忙冲进浴室看见水梧桐从浴缸跳出来,把浴帘撞了下来。赤焰松叹了口气,继续帮这个现在神智不清的人鱼收拾情况。可每当赤焰松收拾好,刚离开一小段时间,水梧桐这边一定会搞出一些事端。赤焰松生生被他折腾到了凌晨十二点。赤焰松实在受不了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从工具箱里找到一捆绳子,把水梧桐的手从后面绑起来,为了保险起见,还把被绳子绑着的水梧桐的手吊了起来。打开花洒淋着水梧桐防止他缺水而死,同时在浴缸里只留下他闹腾完剩下的水。自己就搬了把椅子坐在浴室里靠着休息,也等这条人鱼清醒后谈 一 谈这是个什么情况。 水梧桐是在快一点的时候清醒的,醒了后先是想活动一下手,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吊在浴室了。“赤焰松,你要干什么!”赤焰松左手扶额,头都不抬地问他:“你今天是什么情况?”水梧桐没有回答,使劲想要挣脱身后的绳子。但因为没有水和某些不知道的因素,完全没有效果呢。可能是赤焰松怕他没听清,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水梧桐明显挣扎变得强烈了。当赤焰松把手放在他侧腹的时候,水梧桐整个人是僵的。“松手,这是警告。”水梧桐用威胁的语气对赤焰松说的。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种威胁是没用的。“你今天怎么了?”赤焰松一边问一边向往常一样抚摸着他的身体,但感到在抚摸的时候水梧桐一直在抖,还时有时无的发出呻吟声。【如果你今天不是一直在搞事的话,没准现在你的撒娇可能对我有用。】赤焰松想到,但看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可怜,半开玩笑地说“发情期到了。”但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水梧桐像收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他:“你怎么可能知道!”赤焰松对自己“意外中奖”这件事很是震惊,还没开口说什么。水梧桐好像又陷入了发情期的困境。 水梧桐无意识的把身体靠在赤焰松的身上,用头轻轻地蹭了蹭赤焰松的脖颈。赤焰松咽了口口水,手从腰腹向下滑下去,在小腹出摸到了一处凹点,手指默默按了下去。水梧桐的呻吟整个都变了味,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可以发出怎么淫荡的声音。赤焰松的手指挤入那狭窄的穴口中,温度比一般的人要低一些,条件反射的勾了一下。水梧桐无意识地呻吟了出来。赤焰松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手指擦过甬道内凹凸不平的软肉,勾起阵阵战栗的麻痒,水梧桐几乎是喊了出来,“别再……动…了”赤焰松看着他平静地说:“先解决一下你发情期再说。”一语毕,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肉穴动了几下,水梧桐几乎被这种刺激激得向后仰去。赤焰松看水梧桐这个反应,让水梧桐先缓一下,看水梧桐把气喘匀了后。手指在肉穴里搅动,“别动了……求…啊……”水梧桐的话还没说完就因赤焰松碰到了一个凸起强行止住了。赤焰松眼神沉了沉,在这片泥泞中扩张着,手收回来的时候,软肉像留恋于此一般绞着赤焰松的手指当然还有手指上满满的液体。“好像你还挺喜欢这种感觉得。”赤焰松压着水梧桐的头让他看见自己的肉穴现在的样子。 之后水梧桐就这么被压着,看到赤焰松脱下裤子漏出他的阴茎,他的尾巴那一瞬间都直了。“你离我远点!”“安静吧,如果你没从下午九点就开始闹,就没这事。”赤焰松扶稳水梧桐,阴茎对准肉穴肏了进去。疼痛、瘙痒和异物进出的侵入感让水梧桐尾巴疼地抖个不停。伴随下身撕裂般的疼痛,狭窄穴道被硬生生撑成狰狞刑具的形状,紧得不可思议,清凉的肠壁极热情的不住吸裹入侵者。“放松点。”赤焰松拍了拍水梧桐的腰,【真紧呀,看来肏起来比飞机杯好用多了。】说完便开始了活塞运动。水梧桐刚开始在这场暴虐的性爱里,没有感受到一点快感。在赤焰松猛烈的攻势下,快感从下腹向潮水般涌进脑子里。最开始还隐忍着尽量不发出声响,无意的几次呻吟都是赤焰松突然撞上敏感点,之后快感袭来的太过猛烈时就什么都忘了。这时赤焰松也解开了水梧桐吊在空中的手,那两只手放下来时就紧紧的抱住了赤焰松的后背。 水梧桐在仅靠后穴就高潮了一次后,从刚才就看见不远处一直有一个人影一脸面色潮红,表情甚是淫荡,这注意到正对着自己的是一面镜子,大狼犬和喷火驼也从旁边的门那里探出脑袋好奇的看着他们。“可以…啊稍……微换一下…嗯地方吗?”水梧桐用一种请求的声线对赤焰松说到,“什么”没听清的赤焰松一使劲,水梧桐生生眼前被顶到失焦,整个人又向后仰去。赤焰松看着手里所以支撑点都在自己身上的人鱼,下体被自己钉阴茎上,上半身全靠自己扶着后背支撑着,手只是软软的搭在自己的肩上。同时赤焰松终于在他身体里释放了出来。 水梧桐在那次释放后又射了出来,就彻底晕了过去。赤焰松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凌晨四点了。又看了看现在浴室的惨状,果断决定明天请假在家。【大概明天除了在订购一个大鱼缸之外,还要买些避孕套和验孕棒了】 (这下面是魔改的验孕棒用法)(男人怎么有经期啊) 几天后 赤焰松和水梧桐一起看着两道杠的验孕棒大眼瞪小眼。

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肉

“就是这样?”赤焰松和水梧桐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字。 败者食尘,回到几分钟前。赤焰松还在火岩队的办公室里看着手头的文件,背后突然出现一只触手把他拉入了一个纯白的房间里。如果只有一个人还好,他的死对头为什么也在这个房间里。 “先生们,你们好呀。”面前的电脑上显示出了这几个字。“欢迎来到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时间回到现在,水梧桐和赤焰松双双看着这诡异的房间和那令人尴尬的文字。“用宝可梦把墙拆了吧。”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开了口。这时那个电脑屏幕又显示到,“没用的,这个房间的坚固程度是来100个mage进化的裂空座对着墙攻击画龙点睛都打不破的。”(奇怪的计量单位增加了) 那现在的问题就是—谁在上面了,水梧桐对这件事还是很有信心的。当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那个可恶的电脑屏幕又显示了一段诡异的话“赤焰松先生是1哦。”当这段像开玩笑一样话出现后,房间里的气氛几乎是瞬间凝固了。“你清楚在说什么吗?”水梧桐惊讶地对电脑屏幕说道,也正是这次分神,让他接下来的动作全都成为了被动的一方。 电脑屏幕并没有回答他,但身后的一股危险的热浪已经袭来了。明显,赤焰松已经在他刚才和电脑对峙时把喷火驼放了出来了。没有时间在想怎么对付这台电脑了,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应对对面情况不明的老对手赤焰松了。很可惜,赤焰松先生并没有给水梧桐先生太多考虑的时间。赤焰松默默带着喷火驼向水梧桐靠近。每靠近一步,水梧桐就能感觉到更多的压迫感。无言的赤焰松并不能给人放松的感觉,相反这正是事态变得危险的信号。当赤焰松已经可以说是离水梧桐只有半臂的距离时,他才开口说话:“那就按电脑说得办吧,水 梧 桐。” 水梧桐现在再想刚才的自我感觉良好,简直如同痴人说梦一样。在刚才,水梧桐还想在挣扎挣扎的时候。赤焰松就抓住了他拿着宝可梦的手,用力掐紧。水梧桐从手腕处感到一阵疼痛,手中的宝可梦球也掉落在地上。条件反射地用另一只手向他出拳,不出意外的被拦了下来。现在好了,双手完全被控制了,背后也没有了退路。不过赤焰松并没有就此停止的动作,尤其是一条腿已经是挤在水梧桐两腿之间了。【他不会要玩真的吧】水梧桐在赤焰松没做出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想到。 自己只是因电脑发出的旨意完成任务,还是存有什么私心。赤焰松已经不想再想了。因为刚才水梧桐因自己的动作恐慌的眼神,真的很让人着迷。现在自己非常好奇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他的反应会是什么样的。 水梧桐的幻想停止于赤焰松强行扒下他的裤子的时候。他想挣扎着离开,但手已经被控制了。所以水梧桐只能闭上眼睛当作这没发生。赤焰松可没闲着,只是用手指在水梧桐的后穴里随意的搅了一下,就长枪直入了进去。水梧桐的防线瞬间被打破了。 赤焰松的攻势不想是在做爱,更像是一种发泄。水梧桐体内的温度让人舒适,软肉紧紧地咬着赤焰松的阴茎。只是最开始的攻势实在有点困难,不过在猛烈的进攻下被驯服的肉壁倒是十分的服帖,连离开的时候都有时候缠着不让走。“水梧桐,你真应该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淫荡呀。”“闭……嗯嘴,混…蛋……”“留着点力气吧,还不知道要做成什么样子呢,希望你别做一半晕过去了。”【指家伙完全没有节制吗?】水梧桐不得不这么想,因为大概他已经要仅靠后穴就要射的时候,这时赤焰松抓紧了水梧桐的铃口。水梧桐那受过这刺激呀,几乎当场翻白眼过去。“你这个…疯呃啊…子。”“要射,一起。”之后赤焰松的攻势继续,水梧桐觉得他的器官已经被顶得移了位置,随时可能从嘴里离开自己。更甭提在赤焰松射在他体内的时候,炽热的精液一瞬间灌满了肠道,肠内的每一环软肉都在痉挛着。同时赤焰松终于放松了在水梧桐铃口的手,水梧桐的精液也在此时射了出来。水梧桐只能尽量用早已被解放的手捂着眼睛,不想在看到如此淫乱的一幕。“真厉害呀,水梧桐。”那个令人讨厌的声音用一种低语的方式在水梧桐耳边说着,“不过门应该也开了吧。”在阴茎退出去的时候,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出来,让人的羞耻感更上了一个层面。 他们这时才抬头看着电脑屏幕中的文字“好的,门开了。不过只能从里面开。(主要在你们做爱时突然开更尴尬)我先离开丰缘了,不是是关机了wanuvitfufy “优盘考好了。”在伽勒尔的大街上,两个神秘人正在交换着手中的东西。具体是什么,那我也不知道了。

神父备孕play

“神父大人,我现在很好奇你这样还可以坚持多久。”恶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被绑住的水梧桐身体再次绷紧。手被恶魔钉在半空中,身体被强制跪下,连嘴上都塞上了只有妓女才会用的口球。因身下淫纹在它主人靠近的时候,已经发出阵阵抖动刺激着水梧桐的神经。赤焰松也看了出来,可惜恶魔并没有想帮助神父解决问题,只是好奇水梧桐的神经会在哪一刻崩溃,崩溃到只能向自己求助于做爱。作为光明的神父做出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下贱的样子,想想就很有趣呢。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微弱的快感从下腹穿来,同时传来更多的是无尽的空虚感。水梧桐甚至感到有少量的肠液顺着腿部滑了下来。恶魔刻上的淫纹在小腹发出微弱的光芒,恶魔也在这时候靠近,赤焰松站在水梧桐的身后像母亲在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抚摸着水梧桐的头。只有水梧桐知道着并不是情人间的柔情似水,而是那个恶趣味的恶魔的新型折磨。“怎么了,神父大人。你看起来很不舒服,需要我的帮助吗?”暧昧的语气在耳边响起,离开的时候像蛇一样的舌头从耳垂划过。水梧桐只感到更加痛苦,空虚感像滔天巨浪一样袭来,连呼吸都带上了色情的元素。这片情欲之海上唯一的救赎却是另一条通往深渊的道路。 “呃…唔…啊……”止不住的呻吟从水梧桐嘴中流了出来,赤焰松也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场战斗,不应该说是单方面的碾压以水梧桐用充满情欲的眼神望向赤焰松。赤焰松此时也很合时宜的走过来。把水梧桐从背后抱起来,用手撩起水梧桐的藏青色的法袍,看着因淫纹而湿润的甬道,用手指在穴口划着圈。赤焰松只是做了几个漫不经心的动作,可身下人在淫纹和现在他的小动作已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但崩溃的人定然会做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呢。 赤焰松本想再玩一会,可水梧桐已经像妓女一样用下体蹭着赤焰松在触碰自己着的手。赤焰松先是一愣,随后解除了他在手上的魔咒。直接从后面把他拉起来,强行压在阴茎上,双手也肆意着玩弄着水梧桐的胸部,【以前真没想道会有男人的胸这么软】赤焰松想到。水梧桐在他拉自己起来的时候已经想到他会做出什么。虽然在刚才淫纹的能力下,后穴已经有了一些润滑,不过这种强行的侵入还是让水梧桐没有性的快感而是痛不欲生的痛苦和心灵上的鞭挞。同时赤焰松在胸口下的手极重,是向下狠掐的感受,感觉胸随时可能被他捏爆。离开的时候也是拽着离开的。水梧桐已经感受不到性带来的快感了,可是小腹上的淫纹开始一点一点的改变,变的越来越浅和亮。 赤焰松做的时候,阴茎是整根进入再离开,时不时会有因惯性带出来的水滴和软肉。下身舒适的同时,右手也顺着水梧桐的胸口滑下来,随意撸了撸水梧桐的阴茎。等白色的精液沾染了藏青色的法袍时,继续像他身后滑去,对于他那近乎大红色的淫纹连停留都没有。在他圆润的屁股上随意的拍了一下,感到水梧桐的僵硬之后。手上用力,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红色的手印。水梧桐近乎失神的看着自己在法袍上留下的痕迹,身后传来的痛感和体内的一股一股的快感,及心灵上的折磨让他现在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只是挂在赤焰松的性器上,连呻吟都变成了无数的口水从口球的空隙中流出来,小腹的淫纹应该已经快像燃烧的火那样红了吧。当赤焰松问他要不要去床上时,他连回答都没有。赤焰松就默认他想了。 赤焰松今天在和水梧桐性交的时候,无意想到以前在人间游荡时听到的传说,以及地狱中那个预言。人间说如果女上位时怀孕的孩子就是主教。地狱的预言有曾讲过,月食的时候在极其强大的圣体中孕育的恶魔之子将是可以推翻天堂的存在。赤焰松知道自己的同僚为了那个可笑的地狱预言,甚至和天使孕有一个孩子。可笑的是,那孩子出生后连最弱恶魔都打不过,他那位可怜的同僚也成了最大的地狱笑话。【这个男人在做惩罚者的时候好像杀过坠天使,会是他吗?】赤焰松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水梧桐拉着坐在自己身上。“水梧桐,你……”还没说什么,水梧桐已经是瘫在赤焰松的胸口上了。可能是今天实在是做的太过了,平时体力基本是人类上限的水梧桐神父累到在恶魔的怀里。赤焰松平时可能会等,这一次不会了,像今天这种时间点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赤焰松看着怀里已经瘫成一滩的水梧桐,用手扶住他的腰让他固定在那里,自己在他的身下动着。虽然晕了的水梧桐比其他时间少了很多趣味,不过也有许多的好处。这时的他从不吝惜自己的呻吟,身体也不想清醒时那样绷紧,和他平时的极富弹性不同,这时的他柔软的像个女人一样。【女人】赤焰松从没想过自己这个对手会有这个形容词。等赤焰松的恶魔蛋在水梧桐的身体里扎下了根后,赤焰松才感到放松,之后就是看神父可不可以生下传说中的恶魔之子了。 第二天早上,水梧桐在赤焰松的身边醒来,恶魔睁着的眼睛告诫着他不要想偷袭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神父大人想先听哪呢?”水梧桐想到昨天的事,就不想再和这个恶趣味的恶魔有什么交流了,无力的拜了拜手示意他随便。“那就先说坏消息了,神父大人现在身怀六甲了,而且只可能是我的孩子。而且绝对不可以堕胎的,不然就杀了你领地里所有的人,再把你削成人彘永世绑在魔宫里。“赤焰松说着就顺手用手盖在了水梧桐的下腹上。水梧桐先是被这个事实震惊,终于开口问了他有什么好消息吗。“这个的话,大概最近几个月我不会在这么和你做交易了。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关系更平等了呢。”赤焰松笑着看着眼神已经完全坏掉了的水梧桐,仔细斟酌着要不要在补一刀让他崩的彻底一点,还是给一点希望让这场猫鼠游戏更久一点。斟酌了很久,【不管怎么看,都是后者更有趣呢】在下午水梧桐离开后,赤焰松独自在魔宫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