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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tarsdawn-n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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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蒲熠星★郭文韬</description>
    <pubDate>Sun, 07 Jun 2026 03:06: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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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北/蒲郭】《囚光》文章目录</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prisoninglight</link>
      <description>&lt;![CDATA[蒲熠星x郭文韬 《囚光》 星不觉晓 文章目录&#xA;&#xA;01&#xA;02&#xA;03&#xA;04&#xA;05&#xA;06&#xA;07&#xA;08&#xA;09&#xA;&#xA;《囚光》后记&#xA;&#xA;更多文章链接]]&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蒲熠星x郭文韬 《囚光》 星不觉晓 文章目录</strong></p>

<p><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b4782cb" rel="nofollow">01</a>
<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ba09760" rel="nofollow">02</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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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2b454e8e2" rel="nofollow">07</a>
<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2b4914600" rel="nofollow">08</a>
<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2b5d00add" rel="nofollow">09</a></p>

<p><a href="https://thelastofyourheart.lofter.com/post/309062bb_2b5cf9de5" rel="nofollow">《囚光》后记</a></p>

<p><a href="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content" rel="nofollow">更多文章链接</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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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prisoninglight</guid>
      <pubDate>Tue, 27 Apr 2021 09:13: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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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南北/蒲郭】《你就不要想起我》文章目录</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drownwithmecontent</link>
      <description>&lt;![CDATA[蒲熠星x郭文韬 《你就不要想起我》 星不觉晓 文章目录&#xA;&#xA;上&#xA;中&#xA;下&#xA;&#xA;后记&#xA;&#xA;更多文章链接]]&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蒲熠星x郭文韬 《你就不要想起我》 星不觉晓 文章目录</strong></p>

<p><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9b9f1ca" rel="nofollow">上</a>
<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9be6485" rel="nofollow">中</a>
<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a10429b" rel="nofollow">下</a></p>

<p><a href="https://thelastofyourheart.lofter.com/post/309062bb_1ca1010a5" rel="nofollow">后记</a></p>

<p><a href="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content" rel="nofollow">更多文章链接</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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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drownwithmecontent</guid>
      <pubDate>Thu, 24 Sep 2020 04:27:0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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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北/蒲郭】《我们算师生恋吗》文章目录</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talkingaboutlovecontent</link>
      <description>&lt;![CDATA[蒲熠星x郭文韬 《我们算师生恋吗》 星不觉晓 文章目录&#xA;&#xA;1&#xA;2（LOFTER暂失）&#xA;3（LOFTER暂失）&#xA;4&#xA;5&#xA;6&#xA;7（LOFTER暂失）&#xA;8&#xA;9&#xA;10&#xA;&#xA;番外1&#xA;&#xA;后记&#xA;/br&#xA;*更多文章链接]]&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蒲熠星x郭文韬 《我们算师生恋吗》 星不觉晓 文章目录</strong></p>

<p><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86c4ee9" rel="nofollow">1</a>
<a href="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shang-bei-xia-xuan-xiu-xin-ren-pu-xge-xing-dao-shi-tao" rel="nofollow">2</a>（LOFTER暂失）
<a href="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shang-bei-xia-xin-ren-pu-xge-xing-tao-wo-jiu-shi-xiang-kan-yi-xia-fan-shang" rel="nofollow">3</a>（LOFTER暂失）
<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8afec8b" rel="nofollow">4</a>
<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8c18112" rel="nofollow">5</a>
<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8d590a4" rel="nofollow">6</a>
<a href="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wo-men-suan-shi-sheng-lian-ma-07" rel="nofollow">7</a>（LOFTER暂失）
<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996987d" rel="nofollow">8</a>
<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a6ec8c1" rel="nofollow">9</a>
<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ac1bae1" rel="nofollow">10</a></p>

<p><a href="http://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a94ac60" rel="nofollow">番外1</a></p>

<p><a href="https://thelastofyourheart.lofter.com/post/309062bb_1cac18daf" rel="nofollow">后记</a>
</br>
<a href="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content" rel="nofollow">*更多文章链接</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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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talkingaboutlovecontent</guid>
      <pubDate>Thu, 24 Sep 2020 04:15:1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南北/蒲郭】理发师的付费服务</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li-fa-shi-de-fu-fei-fu-wu</link>
      <description>&lt;![CDATA[一个短打，勉强R15？&#xA;我馋蒲老师的手很久了……太色了。&#xA;&#xA;————&#xA;蒲熠星伸手揉了一把男朋友头顶过于繁茂杂乱的头发：“怎么都不知道自己去剪剪头发的哦？”&#xA;郭文韬边吃饭边瞪他：“我连去机场接你的时间都没有，还去剪头发？”&#xA;&#xA;蒲熠星在海外的读研刚结业，虽然论文没有上交，但在哪里写区别都不太大，倒是着急想要回来尽早结束异地恋。可惜机票订在工作日，郭文韬实在腾不出空去接他，蒲熠星只好一个人拖着大包小包打车回家。&#xA;郭文韬对此难免自责，下了班后买了几份蒲熠星爱吃的小吃，急匆匆赶回家，推门收获一个刚洗换好干净衣服的蒲熠星。&#xA;“你别抱我，我出汗了。”虽然久别的恋人身上有着他思念很久的气味，甚至混杂了他自己常用的洗发水味，让他情难自禁地渴望这个怀抱，但郭文韬还是轻轻推开他。&#xA;“不要紧，大不了再和你洗一个澡。”蒲熠星松松地环着他，偏头亲了一口，促狭地挤眼，“你头发要不要剪了哦，额头前都红了。”&#xA;郭文韬是易过敏体质，刘海一长就容易冒痘，最近又加班严重，本就休息不好。他有些局促：“会很难看吗？”&#xA;“不会，我们韬韬当然怎样都好看，我怎么看都看不够哦。”&#xA;“你少哄我。吃饭了吗？”&#xA;“等你一起呢。”&#xA;&#xA;当郭文韬又一次撩自己的刘海时，蒲熠星终于忍不住了。&#xA;“你别挠额头了。要不然吃完饭我给你剪个头发吧。”&#xA;郭文韬迟疑：“……你行吗？”&#xA;“那必须行。”蒲熠星得意地扬眉，“我不是跟我室友学了手艺吗？你放心，包您满意哈。”&#xA;这倒是事实，蒲熠星的室友很会理发，说是家里有人干这行的。之前蒲熠星也上手摧残好几颗脑袋了，每次都沾沾自喜地向他分享，再附加一句回头帮他剪，但他从没想过这会真的提上日程。&#xA;蒲熠星在行李箱中一顿翻找，找出一个小理发包，是他室友送的礼物：“你别那副视死如归的眼神嘛，信我，我手艺真的不错的。”&#xA;&#xA;不得不说，蒲熠星实在太知道怎么对付郭文韬。&#xA;平时包袱很重、时时都在耍酷的人用一双乌亮的眼睛望着他，夸奖和撒娇的话不害臊地往外蹦，小指悄悄伸过来勾住他的手，轻轻搔挠他的手心，最后还要凑过来细细地亲上几口。等郭文韬迷迷糊糊地擦着滴水的头发出来，坐在蒲熠星准备好的凳子上时，他也还没想通自己怎么就乖乖就范了。&#xA;蒲熠星动作几乎轻柔地把他的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不戴眼镜你是不是看不清？”&#xA;郭文韬忍俊不禁，开玩笑道：“过程太残忍了，我能不看吗？”&#xA;“你不想看的话也可以闭眼休息。”&#xA;他听话的闭上眼，感觉到蒲熠星低低笑了。一双温热的手摸上他的脸，力道恰好地按揉着他的太阳穴，惹得他舒服地轻哼两声，身体往后方的热源靠了靠。&#xA;蒲熠星垂头吻了吻他潮湿的发，伸出手臂绕过他，给他系好一件围布。他睁眼却看不清面前的镜子，但他能感知到蒲熠星正专注地打量着他，剑眉微敛，显得格外的——性感。&#xA;郭文韬喉咙干渴，难耐地吞咽一口，耳畔如烧起来般红热。他心虚地移开视线，听见蒲熠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放松点，信我，我又不会害你。”&#xA;他正不知该怎么解释，蒲熠星手指一转，指节间的剪刀甩出一道漂亮的光，甩完后对上镜子里郭文韬发直的视线，得意地挑起眉：“怎么样？”&#xA;“花架子，没有最后一下还挺帅的。”郭文韬笑，心虚地用手刮了刮自己的鼻尖。&#xA;“好，你看着前方哦，累了就闭眼休息。”蒲熠星用手扶正郭文韬的头。&#xA;&#xA;郭文韬有半年没有理发了，头发生长得有些野蛮。蒲熠星仔细地绑起一部分，剪刀开合的咔嚓轻响有序起落。恋人的手掌带着他所熟悉的温度，撩过发尾和颈脖掀起一阵酥痒，郭文韬不敢乱动，乖乖地垂着脑袋让他操作。&#xA;蒲熠星牵起他两侧的发，手臂环到他的面前，认真地比对长度。郭文韬屏息前深吸一口，身前的氧气盈满属于蒲熠星的气味，还有近在他眼前咫尺的皙白手臂，清晰可见棱角分明的肌肉，和一道道藏匿不住的青筋。&#xA;他想起以前在练舞室里蒲熠星展开手臂跳舞的样子。他不懂舞蹈，蒲熠星每一个动作都卡在音乐的节拍上，手臂上绷出紧致的线条，他就觉得这是世上最迷人的舞蹈；又或是蒲熠星撑在他的上方垂头看他，一只手掌插在他的发间，他侧过脸就能近距离看见男人手臂的性感弧线。他只要用发烫的呼吸凑上去，还会惹得蒲熠星打颤，低头抵在他的耳畔哑声警告他，但他仍乐此不疲地再犯。蒲熠星的肤色偏白，他便喜欢拉着他的手臂，沿着青筋脉络摩挲上去，常常蒲熠星会忍不住痒，却放任他动手胡闹，嘴上嘟嘟囔囔念他，最后被他以吻封唇。&#xA;蒲熠星的手是好看的，宽厚温暖，指节修长，小指勾起理发剪，小心地给他别上发夹。他看着蒲熠星手腕凸起的桡骨抵在他的额头，那块骨头硌人得很，他曾紧紧攥过，平稳下来后手掌都硌出红印，蒲熠星会无奈地吹吹揉揉他的手心，揉着揉着又会忍不住亲到一块儿。&#xA;还有郭文韬所能平视到的腰腹。蒲熠星偏爱宽松的衣服，郭文韬此时有些遗憾地想，这碍事的衣服遮挡住他思念已久的身体。从腰到背是他最熟悉的路径之一，蒲熠星又是那么擅长控制身体每一部分力度的人，每次发力起来，紧致的腰身总是很好攀上，郭文韬只想抱得更紧，好把他贪恋的这具身体和灵魂都楔入自己。&#xA;至于那双手也没少干过坏事，仗着好看修长又灵活，常把郭文韬欺负到浑身发红——至少这么想下去，郭文韬现在耳朵就要红了。于是他不敢再去看，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xA;&#xA;蒲熠星忽然偏头过来量他耳侧的发。郭文韬忍不住偷眼去看他，眼睛睁得发酸都没能看清蒲熠星的眼神，但他能在心中清晰地描摹出来，因为每一次他转向蒲熠星，都会收获对方一个含情脉脉的对视。&#xA;被偷窥的人似乎没有发现，于是他更加光明正大地追着蒲熠星的脸转动眼睛，直到蒲熠星支起身子清了清嗓子。&#xA;“……你别盯着我看，我怕剪坏了。”&#xA;郭文韬眨眨眼：“我以为你没发现。”&#xA;“你都快把我盯穿了，我是瞎了才不会发现哦。”&#xA;“怎么办，”郭文韬笑，“你这样子真的好帅啊。”&#xA;蒲熠星一口气没喘上来，偏头咳两声，手放在他发顶难耐地摸了摸：“我后悔了。”&#xA;“嗯？”&#xA;“我该先把这半年的利息全讨回来再给你剪头发的。”&#xA;“蒲师傅不该先办好事再收费吗？”&#xA;“好，”蒲熠星转了转手里的剪刀，“那你可是要准备好报酬哦，韬韬，我可是很贵的。”&#xA;“价格绝对公证。但你先让我……”郭文韬把手从围布里伸出来，牵过蒲熠星的手，先吻了吻他的手背，张嘴含住了肖想已久的桡骨，仔细地探舌绕着舔了一圈，再沿经络啄上手臂。&#xA;他听见蒲熠星的呼吸急促起来，曲起手指勾起他的下巴。郭文韬顺从地仰起头，笑着用唇瓣叼起唇边蒲熠星的拇指，含糊道：“预支的这点小费，蒲师傅还满意吗？”&#xA;“这么心急吗，这位尊敬的客人？”&#xA;“嗯，”郭文韬放过了他的手，眼睛追着蒲熠星看，小声道，“蒲师傅，我实在是……想让你对我做点儿什么别的。”&#xA;&#xA;-fin.&#xA;&#xA;爱发电链接&#xA;Lofter链接]]&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个短打，勉强R15？
*我馋蒲老师的手很久了……太色了。</p>

<p>————
蒲熠星伸手揉了一把男朋友头顶过于繁茂杂乱的头发：“怎么都不知道自己去剪剪头发的哦？”
郭文韬边吃饭边瞪他：“我连去机场接你的时间都没有，还去剪头发？”</p>

<p>蒲熠星在海外的读研刚结业，虽然论文没有上交，但在哪里写区别都不太大，倒是着急想要回来尽早结束异地恋。可惜机票订在工作日，郭文韬实在腾不出空去接他，蒲熠星只好一个人拖着大包小包打车回家。
郭文韬对此难免自责，下了班后买了几份蒲熠星爱吃的小吃，急匆匆赶回家，推门收获一个刚洗换好干净衣服的蒲熠星。
“你别抱我，我出汗了。”虽然久别的恋人身上有着他思念很久的气味，甚至混杂了他自己常用的洗发水味，让他情难自禁地渴望这个怀抱，但郭文韬还是轻轻推开他。
“不要紧，大不了再和你洗一个澡。”蒲熠星松松地环着他，偏头亲了一口，促狭地挤眼，“你头发要不要剪了哦，额头前都红了。”
郭文韬是易过敏体质，刘海一长就容易冒痘，最近又加班严重，本就休息不好。他有些局促：“会很难看吗？”
“不会，我们韬韬当然怎样都好看，我怎么看都看不够哦。”
“你少哄我。吃饭了吗？”
“等你一起呢。”</p>

<p>当郭文韬又一次撩自己的刘海时，蒲熠星终于忍不住了。
“你别挠额头了。要不然吃完饭我给你剪个头发吧。”
郭文韬迟疑：“……你行吗？”
“那必须行。”蒲熠星得意地扬眉，“我不是跟我室友学了手艺吗？你放心，包您满意哈。”
这倒是事实，蒲熠星的室友很会理发，说是家里有人干这行的。之前蒲熠星也上手摧残好几颗脑袋了，每次都沾沾自喜地向他分享，再附加一句回头帮他剪，但他从没想过这会真的提上日程。
蒲熠星在行李箱中一顿翻找，找出一个小理发包，是他室友送的礼物：“你别那副视死如归的眼神嘛，信我，我手艺真的不错的。”</p>

<p>不得不说，蒲熠星实在太知道怎么对付郭文韬。
平时包袱很重、时时都在耍酷的人用一双乌亮的眼睛望着他，夸奖和撒娇的话不害臊地往外蹦，小指悄悄伸过来勾住他的手，轻轻搔挠他的手心，最后还要凑过来细细地亲上几口。等郭文韬迷迷糊糊地擦着滴水的头发出来，坐在蒲熠星准备好的凳子上时，他也还没想通自己怎么就乖乖就范了。
蒲熠星动作几乎轻柔地把他的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不戴眼镜你是不是看不清？”
郭文韬忍俊不禁，开玩笑道：“过程太残忍了，我能不看吗？”
“你不想看的话也可以闭眼休息。”
他听话的闭上眼，感觉到蒲熠星低低笑了。一双温热的手摸上他的脸，力道恰好地按揉着他的太阳穴，惹得他舒服地轻哼两声，身体往后方的热源靠了靠。
蒲熠星垂头吻了吻他潮湿的发，伸出手臂绕过他，给他系好一件围布。他睁眼却看不清面前的镜子，但他能感知到蒲熠星正专注地打量着他，剑眉微敛，显得格外的——性感。
郭文韬喉咙干渴，难耐地吞咽一口，耳畔如烧起来般红热。他心虚地移开视线，听见蒲熠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放松点，信我，我又不会害你。”
他正不知该怎么解释，蒲熠星手指一转，指节间的剪刀甩出一道漂亮的光，甩完后对上镜子里郭文韬发直的视线，得意地挑起眉：“怎么样？”
“花架子，没有最后一下还挺帅的。”郭文韬笑，心虚地用手刮了刮自己的鼻尖。
“好，你看着前方哦，累了就闭眼休息。”蒲熠星用手扶正郭文韬的头。</p>

<p>郭文韬有半年没有理发了，头发生长得有些野蛮。蒲熠星仔细地绑起一部分，剪刀开合的咔嚓轻响有序起落。恋人的手掌带着他所熟悉的温度，撩过发尾和颈脖掀起一阵酥痒，郭文韬不敢乱动，乖乖地垂着脑袋让他操作。
蒲熠星牵起他两侧的发，手臂环到他的面前，认真地比对长度。郭文韬屏息前深吸一口，身前的氧气盈满属于蒲熠星的气味，还有近在他眼前咫尺的皙白手臂，清晰可见棱角分明的肌肉，和一道道藏匿不住的青筋。
他想起以前在练舞室里蒲熠星展开手臂跳舞的样子。他不懂舞蹈，蒲熠星每一个动作都卡在音乐的节拍上，手臂上绷出紧致的线条，他就觉得这是世上最迷人的舞蹈；又或是蒲熠星撑在他的上方垂头看他，一只手掌插在他的发间，他侧过脸就能近距离看见男人手臂的性感弧线。他只要用发烫的呼吸凑上去，还会惹得蒲熠星打颤，低头抵在他的耳畔哑声警告他，但他仍乐此不疲地再犯。蒲熠星的肤色偏白，他便喜欢拉着他的手臂，沿着青筋脉络摩挲上去，常常蒲熠星会忍不住痒，却放任他动手胡闹，嘴上嘟嘟囔囔念他，最后被他以吻封唇。
蒲熠星的手是好看的，宽厚温暖，指节修长，小指勾起理发剪，小心地给他别上发夹。他看着蒲熠星手腕凸起的桡骨抵在他的额头，那块骨头硌人得很，他曾紧紧攥过，平稳下来后手掌都硌出红印，蒲熠星会无奈地吹吹揉揉他的手心，揉着揉着又会忍不住亲到一块儿。
还有郭文韬所能平视到的腰腹。蒲熠星偏爱宽松的衣服，郭文韬此时有些遗憾地想，这碍事的衣服遮挡住他思念已久的身体。从腰到背是他最熟悉的路径之一，蒲熠星又是那么擅长控制身体每一部分力度的人，每次发力起来，紧致的腰身总是很好攀上，郭文韬只想抱得更紧，好把他贪恋的这具身体和灵魂都楔入自己。
至于那双手也没少干过坏事，仗着好看修长又灵活，常把郭文韬欺负到浑身发红——至少这么想下去，郭文韬现在耳朵就要红了。于是他不敢再去看，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p>

<p>蒲熠星忽然偏头过来量他耳侧的发。郭文韬忍不住偷眼去看他，眼睛睁得发酸都没能看清蒲熠星的眼神，但他能在心中清晰地描摹出来，因为每一次他转向蒲熠星，都会收获对方一个含情脉脉的对视。
被偷窥的人似乎没有发现，于是他更加光明正大地追着蒲熠星的脸转动眼睛，直到蒲熠星支起身子清了清嗓子。
“……你别盯着我看，我怕剪坏了。”
郭文韬眨眨眼：“我以为你没发现。”
“你都快把我盯穿了，我是瞎了才不会发现哦。”
“怎么办，”郭文韬笑，“你这样子真的好帅啊。”
蒲熠星一口气没喘上来，偏头咳两声，手放在他发顶难耐地摸了摸：“我后悔了。”
“嗯？”
“我该先把这半年的利息全讨回来再给你剪头发的。”
“蒲师傅不该先办好事再收费吗？”
“好，”蒲熠星转了转手里的剪刀，“那你可是要准备好报酬哦，韬韬，我可是很贵的。”
“价格绝对公证。但你先让我……”郭文韬把手从围布里伸出来，牵过蒲熠星的手，先吻了吻他的手背，张嘴含住了肖想已久的桡骨，仔细地探舌绕着舔了一圈，再沿经络啄上手臂。
他听见蒲熠星的呼吸急促起来，曲起手指勾起他的下巴。郭文韬顺从地仰起头，笑着用唇瓣叼起唇边蒲熠星的拇指，含糊道：“预支的这点小费，蒲师傅还满意吗？”
“这么心急吗，这位尊敬的客人？”
“嗯，”郭文韬放过了他的手，眼睛追着蒲熠星看，小声道，“蒲师傅，我实在是……想让你对我做点儿什么别的。”</p>

<p>-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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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li-fa-shi-de-fu-fei-fu-wu</guid>
      <pubDate>Fri, 18 Sep 2020 06:05:08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南北/蒲郭】早起事故</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zao-qi-shi-gu</link>
      <description>&lt;![CDATA[是晨间锻炼。&#xA;南上北下注意避雷。&#xA;情人节的激情短打【只要我不过零点就仍然是情人节【&#xA;看着玩儿吧，请多包涵，感谢喜欢。&#xA;&#xA;※&#xA;郭文韬边冲凉边想，早起晨练的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xA;&#xA;自从拥有了一个宅男做男朋友，郭文韬就彻底开启了宅男人生。以前单身一个人的时候，周末总会和不同的朋友约不同的体育活动，作为一个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好青年，郭文韬精通都市里一切玩得起的运动。&#xA;但蒲熠星恰好相反，身为一个社畜，大好的周末不宅在家真的对不起死宅的头衔。刚交往那会儿，他还会迎合郭文韬陪他去打打羽毛球，但日子长了也领悟了感情这事是不能委曲求全的，同居后更是死皮赖脸地拽着郭文韬也不出门了，而可怕的是，郭文韬宅在家里居然也宅出了快乐。&#xA;郭文韬看着体重器上新增的数字，痛定思痛地决定早上早起去晨跑。&#xA;&#xA;闹钟六点半准时响起，迎接郭文韬的除了半灰的天色，还有枕边人被吵醒时不满的嘟囔。意识到一大早把起床困难户吵醒后的郭文韬有些紧张，悄悄地盯着人埋在被子里的半张脸从蹙眉到逐渐平和，这才松了口气准备起床，却突然被人从后腰一把抱住。&#xA;“你醒了？”郭文韬惊讶，重心不稳地往后跌，随后被裹进一个温暖的被窝，只好无奈地推着蹭在他颈间的脑袋。&#xA;“去干嘛？”蒲熠星的声音全闷在郭文韬的耳边了，温热的气息惹得郭文韬缩了缩身子，却一下被蒲熠星彻底拢紧怀里。&#xA;“晨练。你要跟我一起去吗？”&#xA;“晨练个啥子，天都是黑的。”&#xA;“那你接着睡，我去晨跑，回来叫你起床。”郭文韬扒拉着蒲熠星的手，也是没想明白这人没醒怎么也箍得他这么紧。&#xA;身后的人没有说话，慢悠悠地把脸凑了过来。郭文韬侧过头去，看见蒲熠星正闭着眼企图找他的嘴来亲，莞尔一笑后主动去亲了人一口。&#xA;“韬韬，”蒲熠星亲了好一阵后舔了舔郭文韬嘴角的水渍，把人转了过来面向自己，“来吧，来晨练吧。”&#xA;“……”&#xA;郭文韬看着眼前的人一脸冠冕堂皇的严肃表情，心里翻个白眼想这人翻涌着废料的内心都快摁不住锅了。&#xA;“今天要上班，只有一个半小时。”&#xA;“一个半小时还不够啊，可以啊郭文韬。”&#xA;“……我要去晨跑，你听不懂人话吗？”&#xA;“听懂了，就是晨练嘛，”蒲熠星眨眼眨得一脸无辜，手上却已经伸进了郭文韬的睡衣里，“带我一起嘛。”&#xA;“早上发什么疯，平时也不见你早起。”&#xA;“你昨晚睡太早了嘛，”蒲熠星撑起身子覆在郭文韬身上，笑得一脸灿烂——当然郭文韬只想用淫荡来形容他，“我又不忍心吵醒你，但谁叫你吵醒我了。”&#xA;“……你给我戴套，没时间清理。”&#xA;&#xA;等郭文韬匆忙地冲完凉出来，蒲熠星已经把西装都穿好了，正人模狗样地吃着煮好的粥。&#xA;“几点了？”&#xA;“还有半个小时，”蒲熠星含含糊糊地答，“不急。”&#xA;郭文韬坐下时有些别扭地揉了揉后腰，端起已经给他盛好的粥喝了起来，有些阴翳地看着对面神清气爽的人。&#xA;“我说真的蒲熠星，你真的该锻炼了，你不觉得自己也胖了吗？”&#xA;“那也是被你养胖的，你要对我负责。”&#xA;“没可能，你重死了，以后都不要你了。”郭文韬放完狠话后赶紧用喝粥来掩饰自己漾起来的唇角，但一双眼亮亮地看着自己的恋人，好奇他要怎么作妖。&#xA;果不其然，蒲熠星马上露出一个跟他普通话一样塑料的委屈表情：“男人都这样，自己爽完了就不要了。”&#xA;郭文韬破了功：“得了便宜还卖乖。”&#xA;“你明天还要早起吗？别了吧，周末再说吧。”&#xA;“那罚你周末陪我去打球。”&#xA;“好好。”&#xA;&#xA;当然了，又一个颓废在家的周末后，郭文韬彻底意识到了男人都是不可信的大猪蹄子。最终是他用和朋友去锻炼的借口成功惹得醋坛子跟着一起出了门，也成功地让某个缺乏锻炼的人累到晚上作不了妖。&#xA;“蒲熠星你真的不行啊。”&#xA;蒲熠星趴在床上气得咬牙：“回头让你见识一下我行的事情。”&#xA;&#xA;-fin.]]&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是晨间锻炼。
*南上北下注意避雷。
*情人节的激情短打【只要我不过零点就仍然是情人节【
*看着玩儿吧，请多包涵，感谢喜欢。</p>

<p>※
郭文韬边冲凉边想，早起晨练的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p>

<p>自从拥有了一个宅男做男朋友，郭文韬就彻底开启了宅男人生。以前单身一个人的时候，周末总会和不同的朋友约不同的体育活动，作为一个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好青年，郭文韬精通都市里一切玩得起的运动。
但蒲熠星恰好相反，身为一个社畜，大好的周末不宅在家真的对不起死宅的头衔。刚交往那会儿，他还会迎合郭文韬陪他去打打羽毛球，但日子长了也领悟了感情这事是不能委曲求全的，同居后更是死皮赖脸地拽着郭文韬也不出门了，而可怕的是，郭文韬宅在家里居然也宅出了快乐。
郭文韬看着体重器上新增的数字，痛定思痛地决定早上早起去晨跑。</p>

<p>闹钟六点半准时响起，迎接郭文韬的除了半灰的天色，还有枕边人被吵醒时不满的嘟囔。意识到一大早把起床困难户吵醒后的郭文韬有些紧张，悄悄地盯着人埋在被子里的半张脸从蹙眉到逐渐平和，这才松了口气准备起床，却突然被人从后腰一把抱住。
“你醒了？”郭文韬惊讶，重心不稳地往后跌，随后被裹进一个温暖的被窝，只好无奈地推着蹭在他颈间的脑袋。
“去干嘛？”蒲熠星的声音全闷在郭文韬的耳边了，温热的气息惹得郭文韬缩了缩身子，却一下被蒲熠星彻底拢紧怀里。
“晨练。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晨练个啥子，天都是黑的。”
“那你接着睡，我去晨跑，回来叫你起床。”郭文韬扒拉着蒲熠星的手，也是没想明白这人没醒怎么也箍得他这么紧。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慢悠悠地把脸凑了过来。郭文韬侧过头去，看见蒲熠星正闭着眼企图找他的嘴来亲，莞尔一笑后主动去亲了人一口。
“韬韬，”蒲熠星亲了好一阵后舔了舔郭文韬嘴角的水渍，把人转了过来面向自己，“来吧，来晨练吧。”
“……”
郭文韬看着眼前的人一脸冠冕堂皇的严肃表情，心里翻个白眼想这人翻涌着废料的内心都快摁不住锅了。
“今天要上班，只有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还不够啊，可以啊郭文韬。”
“……我要去晨跑，你听不懂人话吗？”
“听懂了，就是晨练嘛，”蒲熠星眨眼眨得一脸无辜，手上却已经伸进了郭文韬的睡衣里，“带我一起嘛。”
“早上发什么疯，平时也不见你早起。”
“你昨晚睡太早了嘛，”蒲熠星撑起身子覆在郭文韬身上，笑得一脸灿烂——当然郭文韬只想用淫荡来形容他，“我又不忍心吵醒你，但谁叫你吵醒我了。”
“……你给我戴套，没时间清理。”</p>

<p>等郭文韬匆忙地冲完凉出来，蒲熠星已经把西装都穿好了，正人模狗样地吃着煮好的粥。
“几点了？”
“还有半个小时，”蒲熠星含含糊糊地答，“不急。”
郭文韬坐下时有些别扭地揉了揉后腰，端起已经给他盛好的粥喝了起来，有些阴翳地看着对面神清气爽的人。
“我说真的蒲熠星，你真的该锻炼了，你不觉得自己也胖了吗？”
“那也是被你养胖的，你要对我负责。”
“没可能，你重死了，以后都不要你了。”郭文韬放完狠话后赶紧用喝粥来掩饰自己漾起来的唇角，但一双眼亮亮地看着自己的恋人，好奇他要怎么作妖。
果不其然，蒲熠星马上露出一个跟他普通话一样塑料的委屈表情：“男人都这样，自己爽完了就不要了。”
郭文韬破了功：“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明天还要早起吗？别了吧，周末再说吧。”
“那罚你周末陪我去打球。”
“好好。”</p>

<p>当然了，又一个颓废在家的周末后，郭文韬彻底意识到了男人都是不可信的大猪蹄子。最终是他用和朋友去锻炼的借口成功惹得醋坛子跟着一起出了门，也成功地让某个缺乏锻炼的人累到晚上作不了妖。
“蒲熠星你真的不行啊。”
蒲熠星趴在床上气得咬牙：“回头让你见识一下我行的事情。”</p>

<p>-fin.</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zao-qi-shi-gu</guid>
      <pubDate>Mon, 14 Sep 2020 15:20:59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南北/蒲郭 南北文章汇总目录</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content</link>
      <description>&lt;![CDATA[南北/蒲郭 星不觉晓 - 南北文章汇总目录&#xA;&#xA;/br&#xA;连载：&#xA;&#xA;1.《你就不要想起我》半架空现实向 破镜重圆&#xA;&#xA;2.《我们算师生恋吗》 选秀新人蒲x歌星导师韬 年下&#xA;&#xA;3.《囚光》伪父子父辈替身 剧情脚本by青竹丹枫&#xA;&#xA;/br&#xA;短篇：&#xA;&#xA;-同居日常系列&#xA;1.《早起事故》 赖床文学x1（LOFTER暂失）&#xA;2.《晚起事故》 赖床文学x2&#xA;3.《理发师的付费服务》（勉强R15，拉灯文学）&#xA;&#xA;-半架空系列&#xA;1.影帝x歌星《Coffee, Tea or Me?》 阿蒲生贺&#xA;2.留学蒲x北大韬《39N°的陪伴》 哄韬文学/青竹老师的点梗&#xA;3.影帝x歌星《低等动物 ep.1》（R12，暂不发LOFTER）&#xA;4.实习老师蒲x高中生韬《Don&#39;t You Know You&#39;re Toxic》（R15，青竹丹枫老师《Toxic》ep.4同人后续，暂不发LOFTER）&#xA;&#xA;-半纪实文学&#xA;1.关于半夜收工的蒲老师《今晚就换你去床的右边睡吧》 懒床文学x3&#xA;2.游戏“害你在心口难开”衍生《爱你在心口难开》]]&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南北/蒲郭 星不觉晓 – 南北文章汇总目录</p>

<p></br>
<strong>连载：</strong></p>

<p>1.<a href="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drownwithmecontent" rel="nofollow">《你就不要想起我》</a>半架空现实向 破镜重圆</p>

<p>2.<a href="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talkingaboutlovecontent" rel="nofollow">《我们算师生恋吗》</a> 选秀新人蒲x歌星导师韬 年下</p>

<p>3.<a href="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prisoninglight" rel="nofollow">《囚光》</a>伪父子父辈替身 剧情脚本by青竹丹枫</p>

<p></br>
<strong>短篇：</strong></p>

<p><strong>-同居日常系列</strong>
1.<a href="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zao-qi-shi-gu" rel="nofollow">《早起事故》</a> 赖床文学x1（LOFTER暂失）
2.<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8368877" rel="nofollow">《晚起事故》</a> 赖床文学x2
3.<a href="https://afdian.net/p/795eaf9af6b911eaa52f52540025c377" rel="nofollow">《理发师的付费服务》</a>（勉强R15，拉灯文学）</p>

<p><strong>-半架空系列</strong>
1.影帝x歌星<a href="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coffee-tea-or-me" rel="nofollow">《Coffee, Tea or Me?》</a> 阿蒲生贺
2.留学蒲x北大韬<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a333159" rel="nofollow">《39N°的陪伴》</a> 哄韬文学/青竹老师的点梗
3.影帝x歌星<a href="https://afdian.net/p/3390d9e0f85111eaadc152540025c377" rel="nofollow">《低等动物 ep.1》</a>（R12，暂不发LOFTER）
4.实习老师蒲x高中生韬<a href="https://afdian.net/p/9fb3940e1e9f11eb91af52540025c377" rel="nofollow">《Don&#39;t You Know You&#39;re Toxic》</a>（R15，青竹丹枫老师<a href="https://writee.org/aotakenikaede/txc" rel="nofollow">《Toxic》</a>ep.4同人后续，暂不发LOFTER）</p>

<p><strong>-半纪实文学</strong>
1.关于半夜收工的蒲老师<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9d44cd5" rel="nofollow">《今晚就换你去床的右边睡吧》</a> 懒床文学x3
2.游戏“害你在心口难开”衍生<a href="https://starwithunbrightdawn.lofter.com/post/1d22a678_1c9f6d55c" rel="nofollow">《爱你在心口难开》</a></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content</guid>
      <pubDate>Mon, 14 Sep 2020 15:19:19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南北/蒲郭】Coffee, Tea or Me</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coffee-tea-or-me</link>
      <description>&lt;![CDATA[看见空少韬就很想玩儿这个梗。&#xA;大影帝蒲x大歌星韬，私设如山。&#xA;*没有逻辑的做饭文学？【但拉灯文学是真的&#xA;&#xA;/br&#xA;————&#xA;郭文韬收到航班落地提醒时匆忙把满手的水擦干，打开微信置顶聊天发了条语音：“你落地了？唉呀，我这边饭都还没做好……”&#xA;他从沸腾的锅里用筷子把臀尖肉夹出，不料手一滑，整块猪肉扑通跌入冷水盆里，溅了郭文韬一脸水。他被自己的笨手笨脚气笑了，不讲究地用袖子擦脸，同时看见手机亮起一条语音信息。&#xA;“怎么这么会撒娇哦韬韬。”压低了音量的低沉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清晰而勾人，还带着略显俏皮的口音，“你慢慢做，我到了家帮你哈。”&#xA;“你算了吧，你不帮倒忙就是帮忙了。下飞机了吗？”&#xA;“下了，刚下，”语音中的人像是在走路，说话带喘，“我去拿行李了。”&#xA;“上车了告诉我。”郭文韬说完，重新打开了食谱，开始处理在冷水中泡凉了的肉。&#xA;!--more--&#xA;&#xA;蒲影帝身为一个四川人，走到哪里采访都说自己最爱的菜是回锅肉。虽然两个人在一起好些年了，但由郭文韬来做这一道菜还是头一回，不由得有些紧张。&#xA;——事实上前两天他一个人在家里已经偷偷练过一次手了。对外放话说自己很会做饭的郭文韬惨遭人生滑铁卢，手忙脚乱被猪肉炸出的肥油差点烫伤了手，留了一点红印子怎么也消不下去，只能祈祷自家恋人不会看出这个小伤口。&#xA;他把处理好的萝卜和山药一股脑倒进方才煮猪肉的汤里，洗净了猪臀尖肉，找出了备好的干净抹布把肉沥干，然后小心翼翼地刀成薄片。食谱说肉片一定要切好，郭文韬紧张得汗都快下来了，抬手用手肘撩开垂下来的刘海。&#xA;&#xA;他听见手机在桌上振动，是蒲熠星打来的电话。他忍不住扬起笑来，伸出没沾油水的小手指接听：“Hello，上车了啊。”&#xA;“快不快？”蒲熠星语气还有点儿得意，“运气好，行李第一个就是我的。”&#xA;“哼，”郭文韬调笑道，“男人可不能说自己快。”&#xA;他满意地听到对面的人一瞬语塞：“有点东西啊郭文韬，是不是想我了，想就直说。”&#xA;蒲熠星的声音传进郭文韬的耳朵里仿佛过了电，酥麻酥麻的。四个月没见，郭文韬也想念自己的恋人，现在近在眼前又还得等上一等，他难免有些难捱，语气都软了起来，像是在撒娇：“想啊。你怎么还要一个小时才到，好慢哦。”&#xA;蒲熠星低低笑了两声：“刚刚不是还说太快了吗，现在又嫌慢了，嗯？”&#xA;“才没有。”郭文韬怎么听不懂对方在暗示什么下流的事，脸发着热转移了话题，“时差倒过来了吗？”&#xA;“不知道，刚飞机上睡了一觉，晚上怕是要睡不着了。”&#xA;“回来再说吧，我要做饭了，会吵。”郭文韬垂着眼笑，贴在话筒边小声得像说悄悄话，“你快点回来，想你呀。”&#xA;&#xA;蒲熠星和郭文韬都是知名公众人物，一个是得过影帝的电影明星，一个是拿过金曲奖的大歌星，摆在一起谁都得夸一句般配。这些年大环境也稍微开放了些，两个人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在公开场合谈论彼此，但眉目传情的暗示从来没少过，算是公开的秘密了。&#xA;郭文韬向来是低调的人，总觉得自己蹭蒲熠星的热度不好——显然他一直对自己的顶流地位不太明确；但蒲熠星占有欲极强，要不是顾虑太过分了会惹脸皮薄的爱人生气，他怕是会跑去电视台广播一整天自己和郭文韬的恋爱故事。&#xA;四个月前蒲熠星入剧组拍摄电影，饰演空少，前不久刚杀青，恰好可以赶上郭文韬的生日团圆。两个人的生日正好差十天，他本来计划是在郭文韬生日时回来，可惜郭文韬临时接了通告回不了家，而蒲熠星在两个人生日中间也提前安排了在国外的拍摄，就错过了可以见面的时间。&#xA;分开都四个月了，本来也不差这么一两天时间，但原先期待的见面落空就让人意难平。郭文韬在家里等的这几天度日如年，他想蒲熠星一定也和他一样，所以才起兴要自己动手做一顿接风宴给爱人。&#xA;&#xA;郭文韬算着时间把猪骨汤先炖上，做了一道拿手的麻婆豆腐，有惊无险地炒好了回锅肉——其实还是不小心把蒜苗炒过了一些，但管他的，蒲熠星不吃也得吃——最后炒韭菜鸡蛋时正好听见玄关传来声音，他关小了火去看，就撞见了撑着行李箱脱鞋的蒲熠星。&#xA;蒲熠星抬眼就看见心心念念的恋人靠在墙边笑着看他，堂堂影帝在这一刻愣是忘了词，张着嘴呆立在原地。&#xA;郭文韬笑：“看什么呢，不认识了？”&#xA;蒲熠星回了神，挑眉道：“看我男朋友呢。”&#xA;“就你嘴贫。”郭文韬嘴上嫌弃着，却是垂眼笑着收不起来，“火还开着，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快去洗手，一会儿来吃饭。”&#xA;他钻回厨房消化刚刚男朋友的情话，蒲熠星却也跟着进来，带着一身长途旅行特有的冷冽气味覆盖上来，下巴枕在郭文韬的肩上轻声笑道：“我的韬韬好贤惠哦。”&#xA;低哑的声音没有了电流的阻碍，炸在听力极好的音乐人耳边更是激起滔天巨浪，郭文韬生理反应抖出一个哆嗦，差点儿肩上的人形挂件掀下去。他转头瞪他：“别捣乱，去洗手。”&#xA;蒲熠星在他耳边啄了一个吻，巨大的吻声又惹得郭文韬一抖，羞恼地伸手要打人，被蒲熠星嬉笑着躲了过去。&#xA;&#xA;三菜一汤全部准备完毕，郭文韬长长呼出一口气，摁停了抽油烟机。厨房里霎时安静下来，隔壁浴室的水流声明显起来，像是在冲凉的声音。&#xA;时间还早，六点不到，至少怕蒲熠星长途飞机吃不饱才提前开饭。郭大厨刚做饭时没少以尝咸度的借口偷吃，现在也还不饿。他把菜装盘摆桌，用盘子倒扣着怕菜冷掉，然后窝进柔软的懒人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划手机，眼睛一刻不停地偷瞄着浴室的门。&#xA;蒲熠星换上了一身干爽宽松的睡衣，擦着头发出来，看见缩在沙发上的人儿后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屁颠屁颠地盛好饭落座餐桌。他每揭开一道菜就夸张地“哇”一声，啧啧叹道“可以啊郭文韬”，郭文韬好笑地在桌子下拿脚踢他。&#xA;“蒲神演技就这水平啊，得奖怕不是黑幕吧？”&#xA;“跟你说话我要什么演技哦，当然是真情实感哈。”蒲熠星明明有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但在郭文韬面前偏偏爱操着一口流里流气的四川口音，褪下了一身光鲜亮丽，做一个独属于郭文韬的敦厚老实的瓜皮。&#xA;“哎哟，太腻了。”郭文韬垂下眼笑，脚背还忍不住蹭了蹭恋人的体温。&#xA;蒲熠星边迫不及待地扒拉着回锅肉，边抬眼看郭文韬：“嘴里吃着豆腐还不够，还要吃我的豆腐哦。”&#xA;正舀麻婆豆腐的郭文韬一顿：“你刚刚亲我那么多下，还不准我讨回来啊。”&#xA;“你那么秀色可餐，我忍不住。”&#xA;郭文韬耳尖泛红：“……吃你的饭。”&#xA;“完了，忘拍照了！”蒲熠星一拍大腿，“我还想发微博炫耀的，嗨呀。”&#xA;“都被你搅成这样了，你发出去人家还要说我做得不好了。”&#xA;“那我拍空盘发。”&#xA;“空盘有什么好发的……”&#xA;郭文韬鼓着腮帮子，嚼着菜含含糊糊地说。蒲熠星看得心痒，伸脚和人拌在一起厮磨，惹得郭文韬差点呛到，瞪眼警告：“好好吃饭！”&#xA;蒲熠星嘿嘿嘿地笑个不停，桌下得寸进尺地夹住郭文韬的小腿，表面上讨好地吃掉郭文韬硬塞他碗里炒黑了的蒜苗，又毫不客气地伸筷子夹掉最后一块回锅肉。&#xA;&#xA;“好早哦，才七点半。”郭文韬看着蒲熠星在厨房把碗筷放进洗碗机的背影问，“一会儿想做什么吗？”&#xA;“看电影吗？”&#xA;“可以呀。”郭文韬赤着脚去开电视机，“看什么？”&#xA;“最近电影院在重播《海上钢琴师》？要不看那个吧。”&#xA;“好呀，好久没看了。”&#xA;郭文韬坐在沙发上操纵着电视找电影，蒲熠星走过来拿走他面前茶几上的咖啡杯。他拍电影拍了个空少，还带着一些残留的气质，开口便是标准的英腔，低沉撩人：“What can I do for you sir? Wine, coffee or tea?”&#xA;郭文韬眨了眨眼：“Or me?”&#xA;“……”&#xA;“水！我要水就好。”郭文韬看人眯眼的神情像是要活吞了他，后知后觉自己点了哪根导火线，马上喊到。&#xA;蒲熠星磨牙：“屁股痒？”&#xA;郭文韬缩了缩脖子：“先别……先看电影。”&#xA;蒲熠星居高临下，轻佻地由上至下打量着团在沙发里的恋人，直到把人盯得直发毛，才勾起一个标准笑容微微鞠躬，把空少尽心尽责演了个完整。&#xA;“Sure, my pleasure to serve you sir. ”&#xA;郭文韬抱着膝盖，目送去给他倒水的蒲熠星，红了一张脸。&#xA;他捏着手指想，蒲熠星新拍的电影怎么不能现在就上线，他好想看他正儿八经拍的空少哦，穿着睡衣都能帅成这样，穿制服的恋人到底什么样子啊。&#xA;&#xA;两个人静静地靠在一起重温老电影。郭文韬靠在蒲熠星身上，蒲熠星把他环入自己臂弯，郭文韬哼哼说怎么搞得自己像个小女生。&#xA;“所以你是妹妹哈。”蒲熠星挑眉。&#xA;郭文韬一听就不高兴了，马上要挣脱出来，被蒲熠星箍住逃不开。&#xA;“好好好，不是妹妹，我才是妹妹。”蒲熠星哄他，“你再靠过来一些好不好？我也想你了。”&#xA;身上的人果然很吃这一套，嘴上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却还是乖巧地蹭了过来。蒲熠星满足地把人搂得更紧，轻嗅爱人发间熟悉的洗发水味，掩藏住一个得逞的笑。&#xA;电影播到一个经典段落，蒲熠星咂着嘴夸赞运镜的手法和主演的演技，郭文韬就夸音乐风格和编曲，两个人对着干似的自说自话。&#xA;“就不能好好看电影？”蒲熠星道。&#xA;“我有在好好看啊。”&#xA;“你哪里在看哦，你在听歌。”&#xA;“歌曲也是电影一部分好吧，你看奥斯卡都有最佳配乐奖。”郭文韬说，语气还有些洋洋得意。&#xA;这还真无法反驳。虽然蒲熠星也没有要跟人争论的意思，但好胜心被怀中不安分扭动的人儿挑了个彻底。他伸手往郭文韬的腰线摸去，马上被看穿意图的人打了手背：“喂蒲熠星，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是犯规。”&#xA;蒲熠星低笑：“谁定了规矩？”&#xA;“我。注意你的举止啊这位艺人。”&#xA;“好好，”蒲熠星举手做投降状，又复抱住他，凑在他耳边道，“一会儿我们床上见真章哈。”&#xA;怀里的人突然就不动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听不清楚的嘟囔声。&#xA;&#xA;关于电影拍摄手法和背景音乐编排的问题，两个人是从头聊到了尾，最后在两声唏嘘中随着电影结束拉下了帷幕。&#xA;蒲熠星的头发都风干了，郭文韬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按着他的后脑勺交换了一个吻。&#xA;“困了？”&#xA;郭文韬摇头，闭着眼要去追他的唇。蒲熠星加深了这个吻，搓揉着恋人的身体，像是要把他拆开装入自己的血肉，好让他永远无法离开自己。&#xA;“你瘦了，”郭文韬迷蒙，嘴里含着不分彼此的唾液，“硌到我了……”&#xA;蒲熠星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那我就把我交给你了，郭大厨要对我负责哦。”&#xA;他牵起郭文韬的手细细攥在手中揉着。常年弹琴的手指尖有厚厚的茧子，修长又骨骼分明，蒲熠星一把玩上手就停不下来。郭文韬也是习惯了他这点小爱好，但这次惦记着手背那一点烫伤的痕迹，有些紧张地要收回手。&#xA;“怎么了韬韬？”恋人这点反常自然是逃不过蒲熠星的眼睛。&#xA;“……没。就突然想着，冰箱里还有蛋糕。”&#xA;“明天再吃吧，生日不是明天嘛。”蒲熠星顺着人的手摸上了他的背，痴痴地望进他的眼里，“韬韬……现在我只想吃你，韬韬。”&#xA;郭文韬按住了他的胡作非为，有些无奈又宠溺地送了个吻：“我要先洗澡，等我一下。”&#xA;蒲熠星拍了拍郭文韬微翘的臀，埋进他的颈脖中嗅他身上的熟悉的味道：“别去，再让我抱会儿。”&#xA;&#xA;郭文韬去洗澡了，蒲熠星简单整理好行李，坐在客厅里打开微博。&#xA;蒲熠星把只剩五颜六色的汤汁的空盘子发了微博，配字「家养大厨的私家小炒」，果然引起粉丝柠檬酸完为绝美爱情流泪。他选了一条嚷嚷着馋家养大厨的评论，毫不客气地回复了一句「想得美哈」宣告主权。&#xA;他和他已经一起渡过了这么多个年月，多到缠绵着虚度光阴也是甜蜜，因为工作原因缺席节日成了习以为常，但也不至于觉得惋惜，因为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心是多么离不开对方。&#xA;他们从小别胜新婚的急躁，到如今享受着久别后温馨的日常，不是激情褪去，只是温情更增。&#xA;郭文韬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和他对视后躲进了房间，像一份害羞的邀请。他笑了笑，放下手机推开半掩的房门，一眼看见垂着光裸长腿坐在床边的恋人。&#xA;“韬韬，”蒲熠星走过去，弯腰吻了吻他的额头，说话时呼吸都抚在郭文韬鼻尖。&#xA;“My dearest Setfen, what do you want? Coffee, tea or me? ”&#xA;&#xA;郭文韬笑着伸手揽人入怀，凑过去与他厮磨唇瓣。&#xA;——“You. ”&#xA;&#xA;世间万物，哪抵得过一个你。&#xA;&#xA;-tbc.]]&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看见空少韬就很想玩儿这个梗。
*大影帝蒲x大歌星韬，私设如山。
*没有逻辑的做饭文学？【但拉灯文学是真的</p>

<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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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韬收到航班落地提醒时匆忙把满手的水擦干，打开微信置顶聊天发了条语音：“你落地了？唉呀，我这边饭都还没做好……”
他从沸腾的锅里用筷子把臀尖肉夹出，不料手一滑，整块猪肉扑通跌入冷水盆里，溅了郭文韬一脸水。他被自己的笨手笨脚气笑了，不讲究地用袖子擦脸，同时看见手机亮起一条语音信息。
“怎么这么会撒娇哦韬韬。”压低了音量的低沉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清晰而勾人，还带着略显俏皮的口音，“你慢慢做，我到了家帮你哈。”
“你算了吧，你不帮倒忙就是帮忙了。下飞机了吗？”
“下了，刚下，”语音中的人像是在走路，说话带喘，“我去拿行李了。”
“上车了告诉我。”郭文韬说完，重新打开了食谱，开始处理在冷水中泡凉了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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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蒲影帝身为一个四川人，走到哪里采访都说自己最爱的菜是回锅肉。虽然两个人在一起好些年了，但由郭文韬来做这一道菜还是头一回，不由得有些紧张。
——事实上前两天他一个人在家里已经偷偷练过一次手了。对外放话说自己很会做饭的郭文韬惨遭人生滑铁卢，手忙脚乱被猪肉炸出的肥油差点烫伤了手，留了一点红印子怎么也消不下去，只能祈祷自家恋人不会看出这个小伤口。
他把处理好的萝卜和山药一股脑倒进方才煮猪肉的汤里，洗净了猪臀尖肉，找出了备好的干净抹布把肉沥干，然后小心翼翼地刀成薄片。食谱说肉片一定要切好，郭文韬紧张得汗都快下来了，抬手用手肘撩开垂下来的刘海。</p>

<p>他听见手机在桌上振动，是蒲熠星打来的电话。他忍不住扬起笑来，伸出没沾油水的小手指接听：“Hello，上车了啊。”
“快不快？”蒲熠星语气还有点儿得意，“运气好，行李第一个就是我的。”
“哼，”郭文韬调笑道，“男人可不能说自己快。”
他满意地听到对面的人一瞬语塞：“有点东西啊郭文韬，是不是想我了，想就直说。”
蒲熠星的声音传进郭文韬的耳朵里仿佛过了电，酥麻酥麻的。四个月没见，郭文韬也想念自己的恋人，现在近在眼前又还得等上一等，他难免有些难捱，语气都软了起来，像是在撒娇：“想啊。你怎么还要一个小时才到，好慢哦。”
蒲熠星低低笑了两声：“刚刚不是还说太快了吗，现在又嫌慢了，嗯？”
“才没有。”郭文韬怎么听不懂对方在暗示什么下流的事，脸发着热转移了话题，“时差倒过来了吗？”
“不知道，刚飞机上睡了一觉，晚上怕是要睡不着了。”
“回来再说吧，我要做饭了，会吵。”郭文韬垂着眼笑，贴在话筒边小声得像说悄悄话，“你快点回来，想你呀。”</p>

<p>蒲熠星和郭文韬都是知名公众人物，一个是得过影帝的电影明星，一个是拿过金曲奖的大歌星，摆在一起谁都得夸一句般配。这些年大环境也稍微开放了些，两个人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在公开场合谈论彼此，但眉目传情的暗示从来没少过，算是公开的秘密了。
郭文韬向来是低调的人，总觉得自己蹭蒲熠星的热度不好——显然他一直对自己的顶流地位不太明确；但蒲熠星占有欲极强，要不是顾虑太过分了会惹脸皮薄的爱人生气，他怕是会跑去电视台广播一整天自己和郭文韬的恋爱故事。
四个月前蒲熠星入剧组拍摄电影，饰演空少，前不久刚杀青，恰好可以赶上郭文韬的生日团圆。两个人的生日正好差十天，他本来计划是在郭文韬生日时回来，可惜郭文韬临时接了通告回不了家，而蒲熠星在两个人生日中间也提前安排了在国外的拍摄，就错过了可以见面的时间。
分开都四个月了，本来也不差这么一两天时间，但原先期待的见面落空就让人意难平。郭文韬在家里等的这几天度日如年，他想蒲熠星一定也和他一样，所以才起兴要自己动手做一顿接风宴给爱人。</p>

<p>郭文韬算着时间把猪骨汤先炖上，做了一道拿手的麻婆豆腐，有惊无险地炒好了回锅肉——其实还是不小心把蒜苗炒过了一些，但管他的，蒲熠星不吃也得吃——最后炒韭菜鸡蛋时正好听见玄关传来声音，他关小了火去看，就撞见了撑着行李箱脱鞋的蒲熠星。
蒲熠星抬眼就看见心心念念的恋人靠在墙边笑着看他，堂堂影帝在这一刻愣是忘了词，张着嘴呆立在原地。
郭文韬笑：“看什么呢，不认识了？”
蒲熠星回了神，挑眉道：“看我男朋友呢。”
“就你嘴贫。”郭文韬嘴上嫌弃着，却是垂眼笑着收不起来，“火还开着，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快去洗手，一会儿来吃饭。”
他钻回厨房消化刚刚男朋友的情话，蒲熠星却也跟着进来，带着一身长途旅行特有的冷冽气味覆盖上来，下巴枕在郭文韬的肩上轻声笑道：“我的韬韬好贤惠哦。”
低哑的声音没有了电流的阻碍，炸在听力极好的音乐人耳边更是激起滔天巨浪，郭文韬生理反应抖出一个哆嗦，差点儿肩上的人形挂件掀下去。他转头瞪他：“别捣乱，去洗手。”
蒲熠星在他耳边啄了一个吻，巨大的吻声又惹得郭文韬一抖，羞恼地伸手要打人，被蒲熠星嬉笑着躲了过去。</p>

<p>三菜一汤全部准备完毕，郭文韬长长呼出一口气，摁停了抽油烟机。厨房里霎时安静下来，隔壁浴室的水流声明显起来，像是在冲凉的声音。
时间还早，六点不到，至少怕蒲熠星长途飞机吃不饱才提前开饭。郭大厨刚做饭时没少以尝咸度的借口偷吃，现在也还不饿。他把菜装盘摆桌，用盘子倒扣着怕菜冷掉，然后窝进柔软的懒人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划手机，眼睛一刻不停地偷瞄着浴室的门。
蒲熠星换上了一身干爽宽松的睡衣，擦着头发出来，看见缩在沙发上的人儿后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屁颠屁颠地盛好饭落座餐桌。他每揭开一道菜就夸张地“哇”一声，啧啧叹道“可以啊郭文韬”，郭文韬好笑地在桌子下拿脚踢他。
“蒲神演技就这水平啊，得奖怕不是黑幕吧？”
“跟你说话我要什么演技哦，当然是真情实感哈。”蒲熠星明明有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但在郭文韬面前偏偏爱操着一口流里流气的四川口音，褪下了一身光鲜亮丽，做一个独属于郭文韬的敦厚老实的瓜皮。
“哎哟，太腻了。”郭文韬垂下眼笑，脚背还忍不住蹭了蹭恋人的体温。
蒲熠星边迫不及待地扒拉着回锅肉，边抬眼看郭文韬：“嘴里吃着豆腐还不够，还要吃我的豆腐哦。”
正舀麻婆豆腐的郭文韬一顿：“你刚刚亲我那么多下，还不准我讨回来啊。”
“你那么秀色可餐，我忍不住。”
郭文韬耳尖泛红：“……吃你的饭。”
“完了，忘拍照了！”蒲熠星一拍大腿，“我还想发微博炫耀的，嗨呀。”
“都被你搅成这样了，你发出去人家还要说我做得不好了。”
“那我拍空盘发。”
“空盘有什么好发的……”
郭文韬鼓着腮帮子，嚼着菜含含糊糊地说。蒲熠星看得心痒，伸脚和人拌在一起厮磨，惹得郭文韬差点呛到，瞪眼警告：“好好吃饭！”
蒲熠星嘿嘿嘿地笑个不停，桌下得寸进尺地夹住郭文韬的小腿，表面上讨好地吃掉郭文韬硬塞他碗里炒黑了的蒜苗，又毫不客气地伸筷子夹掉最后一块回锅肉。</p>

<p>“好早哦，才七点半。”郭文韬看着蒲熠星在厨房把碗筷放进洗碗机的背影问，“一会儿想做什么吗？”
“看电影吗？”
“可以呀。”郭文韬赤着脚去开电视机，“看什么？”
“最近电影院在重播《海上钢琴师》？要不看那个吧。”
“好呀，好久没看了。”
郭文韬坐在沙发上操纵着电视找电影，蒲熠星走过来拿走他面前茶几上的咖啡杯。他拍电影拍了个空少，还带着一些残留的气质，开口便是标准的英腔，低沉撩人：“What can I do for you sir? Wine, coffee or tea?”
郭文韬眨了眨眼：“Or me?”
“……”
“水！我要水就好。”郭文韬看人眯眼的神情像是要活吞了他，后知后觉自己点了哪根导火线，马上喊到。
蒲熠星磨牙：“屁股痒？”
郭文韬缩了缩脖子：“先别……先看电影。”
蒲熠星居高临下，轻佻地由上至下打量着团在沙发里的恋人，直到把人盯得直发毛，才勾起一个标准笑容微微鞠躬，把空少尽心尽责演了个完整。
“Sure, my pleasure to serve you sir. ”
郭文韬抱着膝盖，目送去给他倒水的蒲熠星，红了一张脸。
他捏着手指想，蒲熠星新拍的电影怎么不能现在就上线，他好想看他正儿八经拍的空少哦，穿着睡衣都能帅成这样，穿制服的恋人到底什么样子啊。</p>

<p>两个人静静地靠在一起重温老电影。郭文韬靠在蒲熠星身上，蒲熠星把他环入自己臂弯，郭文韬哼哼说怎么搞得自己像个小女生。
“所以你是妹妹哈。”蒲熠星挑眉。
郭文韬一听就不高兴了，马上要挣脱出来，被蒲熠星箍住逃不开。
“好好好，不是妹妹，我才是妹妹。”蒲熠星哄他，“你再靠过来一些好不好？我也想你了。”
身上的人果然很吃这一套，嘴上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却还是乖巧地蹭了过来。蒲熠星满足地把人搂得更紧，轻嗅爱人发间熟悉的洗发水味，掩藏住一个得逞的笑。
电影播到一个经典段落，蒲熠星咂着嘴夸赞运镜的手法和主演的演技，郭文韬就夸音乐风格和编曲，两个人对着干似的自说自话。
“就不能好好看电影？”蒲熠星道。
“我有在好好看啊。”
“你哪里在看哦，你在听歌。”
“歌曲也是电影一部分好吧，你看奥斯卡都有最佳配乐奖。”郭文韬说，语气还有些洋洋得意。
这还真无法反驳。虽然蒲熠星也没有要跟人争论的意思，但好胜心被怀中不安分扭动的人儿挑了个彻底。他伸手往郭文韬的腰线摸去，马上被看穿意图的人打了手背：“喂蒲熠星，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是犯规。”
蒲熠星低笑：“谁定了规矩？”
“我。注意你的举止啊这位艺人。”
“好好，”蒲熠星举手做投降状，又复抱住他，凑在他耳边道，“一会儿我们床上见真章哈。”
怀里的人突然就不动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听不清楚的嘟囔声。</p>

<p>关于电影拍摄手法和背景音乐编排的问题，两个人是从头聊到了尾，最后在两声唏嘘中随着电影结束拉下了帷幕。
蒲熠星的头发都风干了，郭文韬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按着他的后脑勺交换了一个吻。
“困了？”
郭文韬摇头，闭着眼要去追他的唇。蒲熠星加深了这个吻，搓揉着恋人的身体，像是要把他拆开装入自己的血肉，好让他永远无法离开自己。
“你瘦了，”郭文韬迷蒙，嘴里含着不分彼此的唾液，“硌到我了……”
蒲熠星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那我就把我交给你了，郭大厨要对我负责哦。”
他牵起郭文韬的手细细攥在手中揉着。常年弹琴的手指尖有厚厚的茧子，修长又骨骼分明，蒲熠星一把玩上手就停不下来。郭文韬也是习惯了他这点小爱好，但这次惦记着手背那一点烫伤的痕迹，有些紧张地要收回手。
“怎么了韬韬？”恋人这点反常自然是逃不过蒲熠星的眼睛。
“……没。就突然想着，冰箱里还有蛋糕。”
“明天再吃吧，生日不是明天嘛。”蒲熠星顺着人的手摸上了他的背，痴痴地望进他的眼里，“韬韬……现在我只想吃你，韬韬。”
郭文韬按住了他的胡作非为，有些无奈又宠溺地送了个吻：“我要先洗澡，等我一下。”
蒲熠星拍了拍郭文韬微翘的臀，埋进他的颈脖中嗅他身上的熟悉的味道：“别去，再让我抱会儿。”</p>

<p>郭文韬去洗澡了，蒲熠星简单整理好行李，坐在客厅里打开微博。
蒲熠星把只剩五颜六色的汤汁的空盘子发了微博，配字「家养大厨的私家小炒」，果然引起粉丝柠檬酸完为绝美爱情流泪。他选了一条嚷嚷着馋家养大厨的评论，毫不客气地回复了一句「想得美哈」宣告主权。
他和他已经一起渡过了这么多个年月，多到缠绵着虚度光阴也是甜蜜，因为工作原因缺席节日成了习以为常，但也不至于觉得惋惜，因为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心是多么离不开对方。
他们从小别胜新婚的急躁，到如今享受着久别后温馨的日常，不是激情褪去，只是温情更增。
郭文韬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和他对视后躲进了房间，像一份害羞的邀请。他笑了笑，放下手机推开半掩的房门，一眼看见垂着光裸长腿坐在床边的恋人。
“韬韬，”蒲熠星走过去，弯腰吻了吻他的额头，说话时呼吸都抚在郭文韬鼻尖。
“My dearest Setfen, what do you want? Coffee, tea or me? ”</p>

<p>郭文韬笑着伸手揽人入怀，凑过去与他厮磨唇瓣。
——“You. ”</p>

<p>世间万物，哪抵得过一个你。</p>

<p>-tb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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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coffee-tea-or-me</guid>
      <pubDate>Tue, 04 Aug 2020 10:57:2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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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北/蒲郭】你就不要想起我（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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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破镜重圆，追韬……也不太火葬场（心软了）。&#xA;南上北下。除南北外，其余全员纯友情向。&#xA;&#xA;BGM: 你就不要想起我 - 田馥甄&#xA;&#xA;本篇较长。看着玩儿吧，感谢喜欢！&#xA;首篇：上 / 上篇：中&#xA;&#xA;/br&#xA;————&#xA;夜长梦会多 你就不要想起我&#xA;我等夜监听你说多爱我&#xA;!--more--&#xA;/br&#xA;&#xA;09.&#xA;你把所有的衣服都带上——包括那件白色衬衫——都没有装满一个小箱子。&#xA;你对父母说上北京朋友家住，实际上根本没有朋友知道你订了飞北京的机票，但你决意要赌上一把。&#xA;你在飞机上没有睡着，望着窗外的云海忐忑地想，上次揣着这样的心情，还是多年前在火车上呢。&#xA;&#xA;第二次去北京是那一年郭文韬生日。&#xA;邂逅郭文韬后，你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你们学的是相似的专业，兴趣也有共通点，偶尔会分享彼此的见解，也会为了某个话题展开争论。聊到夜深时，你会发一句晚安，然后怀抱着郭文韬的回复入梦。&#xA;他的生日只比你早了十天，你问他打算怎么过，他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说他一个人过。&#xA;——于是你就买了一张去北京的火车票，在他生日前一天坐上了火车。&#xA;你甚至不敢提前告诉他，怕他不要你去。你在火车上煎熬了六个小时，到了站才给郭文韬打电话，最后等来一个看到你后满脸不可置信的郭文韬。&#xA;你们一起吃了顿晚餐，给他挑了个芝士蛋糕，颇有仪式感地吹了蜡烛，最后并肩在北大校园里散步。&#xA;你在夜风里喊住他，把一份赤诚的心意地摊给他看。他听后愣了好久，最后笑了——笑得很好看，有点害羞和欣喜，你至今也在心里珍藏着那个画面。&#xA;他说，他倒也没有那么难追，不需要你千里迢迢跑来北京。&#xA;你说，是挺难的，火车走得好慢好慢，你的心跳声震响了一路，现在总算是交到他手中了。&#xA;他最后没有答应你，但也没有拒绝，可你知道你赌对了。&#xA;他的生日正好搭着周末，你便在北京留到周日才返程。他还为你提前过了生日，最后送你到火车站，用一个漫长的拥抱作为告别。&#xA;直到分开后你才回过味来，其实郭文韬过生日哪里可能没有人陪，他就是一个恃宠而骄的小惯犯。&#xA;&#xA;飞机相对而言没有那么煎熬，两个小时而已，你悬起的心还没有被准许降落，就要面临最关键一步了。&#xA;你把手机捏得发烫，在数不清第几波人群从你身边涌过后终于翻开通讯录，打出这通电话。&#xA;你刚拨通就后悔了。等候音响很久也没有人接听，你甚至猜疑电话那端是不是已经易主，手指悬在红键上就要落下——&#xA;“……喂？”&#xA;——是郭文韬。&#xA;你从不知道声音也能刻骨铭心，熟悉得仅凭电流和呼吸声就能确认对方。&#xA;悬空的心终于找到一个实际的落点，你张了张嘴，打了满腹的草稿忽然不知从何说起。&#xA;“……蒲熠星吗？”&#xA;你默了很久，说：“嗯。”&#xA;你们的电话似乎是两个相距光年的星球通讯，每一句话都延迟抵达，最后落入一片无声之中。&#xA;他说：“你回国了。”&#xA;你并不意外，心情舒缓了几分：“嗯。”&#xA;“……你找我有事吗？”他问。你猜他迫切地想要结束这通电话。&#xA;“有，”你站直了腰板，答，“我在机场。”&#xA;对面停顿了很长时间，迟疑道：“嗯。”&#xA;“我在首都机场，”深吸一口气，你说，“你可以来接我吗？”&#xA;&#xA;你原以为，郭文韬至少会体面地拒绝你，没想他竟然直接挂断电话，不得不夸一下这两年他的长进。&#xA;换位思考一下，两年没有联系的前男友打来电话，一言不合吩咐人来机场接机，也就是郭文韬脾气好才没有开口骂人，挂断电话都算留面子了。&#xA;你叹气，几乎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叹个干净，才心不在焉地拖着行李箱闲逛，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光荣迷路了。&#xA;你恍惚地想，这是你人生第一次到首都机场，以前可都是坐火车的。&#xA;再看手机，已经过去一小时了，郭文韬杳无音信，你也没有勇气再打一通电话了。&#xA;你找了个咖啡厅，好容易才等到空位，抱着一杯咖啡掰指头算。机场好麻烦，尤其是北京这种大城市，来接机的人少说也要花上两个小时才能到，一趟来回小半天就没有了。郭文韬要是来接机就有鬼了，为你这个没名没分的前男友真挺不值得的，不来也只能原谅吧。&#xA;你坐在咖啡厅里无所事事，把新闻和娱乐翻到底也才过去三个小时，只好百无聊赖地打开游戏。&#xA;等手机电量红标了，你不得不离席找充电插口，席地坐在机场冰凉的瓷砖地上，看起来凄凉极了。&#xA;&#xA;天色已经黑透了，偌大繁华的首都机场仿佛完整换过一遍人员，你却被困原地五个小时。&#xA;你收起满电的手机，慢吞吞地拉着箱子走向餐饮区买了一盒生煎，嫌不够味，往餐盒里倒了满满一层辣酱。&#xA;你盯着远处光亮的天花板发呆，辣得眼睛起雾，张着嘴嘶气，又排队去买了新的一盒，这次没有放辣。&#xA;你想，这都快六个小时了，郭文韬就算走路也要走到了，你大概率是等不到人了。你垂头看怀里温热的生煎，在值机大厅重新找了个角落坐下，又想，再等一等吧，机场里温暖，生煎凉得慢，等凉了再考虑怎么办吧。&#xA;你意外地没等太久，生煎还是温的，手机先震动了，是郭文韬打来的电话。&#xA;你险些把手机摔在地上，又险些把餐盒打翻，这才勉强站稳脚跟接了电话。&#xA;“……你在哪儿？”郭文韬问，还夹杂和你这端相差无几的机场播报音。&#xA;你哑了声，呆愣地听着重叠的杂音，险些打翻了泪腺。&#xA;&#xA;你见到郭文韬向你走来。&#xA;他似乎是踩着你的心跳走过来的，空气在一瞬之间被抽干，来往人群成了电影里被放慢的人，只有郭文韬踏破一切规则闯入。&#xA;等他的手放上你的行李箱，身边盈满郭文韬专属的气味，你才回过神来。&#xA;你没有松手。他面无波澜地抬头，你被看得浑身发冷，只好低着头把那盒还有温度的生煎塞进他怀里，干涩地问：“……吃了吗？”&#xA;他接过了食盒，一言不发，不做表情的嘴角微微下弯，你看不出喜怒，无言地跟着他走。&#xA;你没想到郭文韬会带你走向停车场，更没想到他会掏出一把车钥匙。&#xA;“什么时候买的车？”你没话找话。&#xA;他仍不作答，拉开后尾箱帮你放好行李，坐进驾驶位后系上安全带就要启动。你急忙把手按在他拉手刹的手上，又被触碰到的温软烫得缩回了动作。&#xA;郭文韬看向你，在等一个解释。你抿嘴，指了指那一盒生煎：“过饭点了，先吃点东西。”&#xA;他没有拒绝，拆开餐盒吃得很快，最后粗暴地拿手背擦了一把嘴后拉下手刹。&#xA;你递去一张纸巾，他终于有了第一个表情，眉毛微挑，有些好笑地看你：“蒲熠星，你没必要这么殷勤。”&#xA;他打着方向盘，又说：“我以为你不会继续等着。”&#xA;你说：“我以为……等不到你了。”&#xA;“你也没必要等。”&#xA;你想反驳，如果你不等，他岂不是白跑一趟。但你没有开口，沉默看他娴熟稳当地把车开出停车场。&#xA;你瞥见车上有半包拆过的烟，也闻到车厢里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心中不由泛苦地想，你惦记着他的胃给他准备晚饭，他倒是敢抽烟糟蹋自己。&#xA;——可你是全世界最没有资格指责他的人。&#xA;你偷眼看开车的人，认真的侧脸还是那个让你沉溺的弧度，橙黄的路灯一段段落在他脸上，忽然遗憾地想，这幅画怎么从未入过你的梦。&#xA;他转头看你，语气平淡：“怎么，一直看我，我变化很大吗？”&#xA;“……没有。你没变。”你回过神来，却没有收回目光。&#xA;“你酒店在哪儿？”&#xA;“我没订酒店。”&#xA;他皱了皱眉，思考一会才问：“来北京做什么？找老齐吗？”&#xA;你摇摇头：“不是。”&#xA;如果郭文韬追问你今晚住哪儿，你会顺着问他能不能跟他一起回家；若他又问你来北京做什么，你也一定会告诉他，你是专程来找他的。&#xA;正如你太了解郭文韬，郭文韬也太了解你。他或许不确定你是否会这般回答，但他只要想，他就能规避这样的对话出现。&#xA;你把自己沉在车座靠垫上，呼吸间总有挥散不去的烟苦味，几乎要染黑你的五脏六腑。你终没能忍住，问：“你车上为什么有烟？”&#xA;他呵笑一声，在暖色灯下的表情不沾温度：“我变了呗。”&#xA;&#xA;郭文韬停在一家酒店楼下，拉上了手刹。&#xA;“老齐住这儿，你去找他吧。”&#xA;“我要在北京呆很久，”你说，“我在申请之前的公司。”&#xA;郭文韬解下安全带：“好。”&#xA;你料到他会装傻，只好咽了一咽，硬着头皮问：“我能不能……借住你的家？”&#xA;你相信郭文韬有的是办法在北京城里和你玩捉迷藏，住在他身边是唯一一个可以保证见到他的办法，也是你这路上想到的唯一计划。&#xA;他果然没有太惊讶，只是意外你的坦诚：“为什么？”&#xA;“我不住太久，找到房子我就搬。”&#xA;“那你住酒店也方便，还有老齐呢。”&#xA;你舔了舔发干的唇，软声道：“我就住几天。”&#xA;他沉默了。&#xA;你逆着光看不真切，但那无动于衷的表情过于刺眼，几乎如同一把刀凿开你本就慌乱的心。&#xA;这不是他面对你时会有的表情，你见过他工作时的稳重，见过他深情的眼眸，甚至见过他不对外人展示的幼稚和脆弱，可从未见过他摆出的冷漠。就连你们两次冷战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也有你读得出的情绪，从未如此毫无波澜。&#xA;他缓缓开口：“蒲熠星，你怎么就肯定，我家能多住一个你？”&#xA;&#xA;你僵住了。&#xA;你在机场等待六个小时也没有真正想过退缩，在这一刻动摇了。&#xA;你怕的从来不是声讨或复仇你的郭文韬，你甚至不介意摆出更低微的姿态去和他重新建立信任。&#xA;——你怕的是他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情绪反馈了。&#xA;你的心脏漾出一圈酸涩，最终挤成一个难看的笑，垂头仓惶地收拾空食盒。&#xA;你把手搭在车门上。问题萦绕你心头，但你胆怯最后可能会得到答案，挣扎许久后还是问出了口：“你现在……一个人住吗？”&#xA;郭文韬偏头望向窗外，默然按下开锁键。&#xA;你想摆一个笑。好像没能成功。你只知道自己逃一般地下了车，逃离默认背后的答案。&#xA;你浮现出郭文韬回家的画面，他软在柔软的沙发里，分享你的狼狈，分享的对象却不是你。你尝到了喉头翻涌的血腥味，背过身去干呕一声，呛得你眼眶发热，连视线都模糊起来。&#xA;你把行李箱搬下后尾箱，手抖着怎么也拉不起拉杆。&#xA;你从未如此心慌过——你向来是出了名的冷静，总算是有机会体会什么叫心乱如麻——你甚至自嘲了一声。&#xA;你正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却看到郭文韬忽然从驾驶位走了出来，一把把你的行李箱塞回后尾箱，并大力地关上车尾盖。&#xA;“回家。”他对你说。&#xA;你第一次发觉，这简单的两个字，还有催人泪下的魔力。&#xA;&#xA;时光似乎没有痕迹，你跟着郭文韬走入熟悉的小区，熟悉的电梯，最后停在熟悉的房门前。&#xA;客厅灯光点亮的瞬间，不真实的感觉攀到了顶峰。&#xA;家具都是四年前你和郭文韬添置的，时隔两年，客厅的陈设几乎没有更变，除了衣架上只剩一件外套，茶几上只剩一只杯子。&#xA;你仿佛昨天才提着行李从这里离开，今天就被郭文韬拎了回家，没有中间横亘的时间和距离，也没有生疏和间隙。&#xA;你从鞋柜里找回你的拖鞋，在橱柜里找到你的咖啡杯。郭文韬把你的被褥塞你怀里，连上面尘埃的味道都是熟悉的。&#xA;“你住几天？”&#xA;你看了一眼半掩的卧室门，把被子枕头放在了沙发床上，道：“找到房子后吧。”&#xA;“你先洗澡吧。”他顿了顿，“我……给你拿毛巾。”&#xA;你接过本就属于你的毛巾，注视着他头也不回地关紧卧室门，把脸埋进了手中的毛巾里。&#xA;你认得出毛巾上洗衣粉的香味，还有卧室里那扇衣柜的木板气息。&#xA;你回家了。&#xA;&#xA;/br&#xA;&#xA;10.&#xA;你睡在沙发上辗转反侧，花了很长时间才入梦。&#xA;梦里的那个你还是那么无忧无虑，眉飞色舞地讲着新发生的事，嘴里绕不过还是那一个人。&#xA;你撑着胳膊听着，这些往事都历历在目，听到温情处也情不自禁地弯起了眼角。&#xA;&#xA;第三次去北京是那一年的暑假。&#xA;你那时与他仅认识半年，告白并没有让你们距离疏远，反而开辟了更加生活化的话题。&#xA;你仍然是到站了才通知郭文韬，而这一次等到的是一个朝你奔跑而来、把你拥入温热怀抱、并在你耳边说“我想答应你”的新晋男友郭文韬。&#xA;大四的你们开始异地恋，与许多异地的情侣一样，你们各自有一盒满满的火车票根。郭文韬忙碌于考研，你本想考去北京，恰好你的教授对你青睐有加，把你推荐给了后来的老板，对方正巧要去北京的分公司做董事，你便顺理成章地申请去北京实习。&#xA;你大学一毕业，提着大包小包就上了北京。你数不清那是第几次去北京了，但这一次来接你的郭文韬与往常不同，不再是带你入住学校附近的酒店，而是你们第一套合租的新家。&#xA;你们一起去了新的城市旅游，换了更大的房子，结识了各路的新朋友，送别了出国的周峻纬和调职的齐思钧，最后在交往的第四年的夏天分道扬镳。&#xA;如今是你认识郭文韬的第七年，也是你冷战后，第一次回北京。&#xA;&#xA;你们不常吵架，偶有意见相悖的时候，也是你先开口打破僵局。&#xA;你不如他那般好胜，不介意去低声下气地哄郭文韬，可他偏偏是个倔强的人，若你不先示弱，几乎是不可能等到他的主动。&#xA;你的离开也没有什么更多的理由，俗套得不必赘述，说穿了就是疲倦而已。&#xA;你们开始因为各自的忙碌而有些疏离，你学他以前任性的模样缠着他，却被他一脸不耐地推开。话说着急了开始口不择言，说者无心，你听着总归不太好受，愣了许久后给他续一杯温水，默不作声合上书房的门，此后再也不在他工作时打扰他。&#xA;你失落于他对你的情绪毫无察觉，把你的示好当做理所当然，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你也疲惫了总在妥协，明明一点小小的回应就能让你稍微满足，可所有的付出都石沉大海，杳无音信。&#xA;不平等的感受滋长，隔阂也愈演愈烈。你们早上在不同时间出门，一日三餐没有一顿能凑在一起吃，更是毫无兴致规划周末。你们成了同床的室友，心事积攒厚厚一叠，最后枕着它们进入不同的梦。&#xA;你时常想，郭文韬爱你或许就是一种惯性，习惯了四月中旬给你庆祝生日，在这阵子里做一个点燃的小星球，然后眨眼间又熄灭下去，变成一块难以焐热的冰。&#xA;六月的一天你拦下了他，恳切地问能不能聊一聊。他带着一身倦意，扶着额角说下次吧，转身沾枕就睡。&#xA;你沉默地看着他的睡颜，次日向老板请了几天假，趁郭文韬不在家时随意打点了一箱行李，什么字条也没有留，去火车站买了张车票回了老家。&#xA;——你从来不向他预告你的到来，你最后也没有向他预告你的离去。&#xA;你想，如果郭文韬当夜给你发信息，你就会立刻回北京把话聊开，或许你们就会重回正轨。&#xA;可是你捏着手机等了两天一夜，连一个标点都没有等到。&#xA;&#xA;有件事情你是知道：你这辈子一定找不到另一个像郭文韬一样的存在了。&#xA;你也给郭文韬找过开脱的借口。他确实辛苦，实习和论文两头催命一样地忙，或许只是分身乏术，没有精力放在感情上而已。&#xA;借口是借口，只是用来宽慰自己的。你是怕郭文韬不止是因为疲倦于生活，更是疲倦了你。&#xA;你刚出国时过得很不好，陌生环境让你压力陡增，思念压得你在夜里无法入眠，最后狠狠地大病一场，险些被周峻纬送进急诊室。你最后也是被这一出吓到了，才彻底调整好了状态。&#xA;后来的日子你过得也不差，你本就天资聪颖，这两年更是镀金，回国不是你的唯一选；郭文韬似乎过得也不错，一个人付得起你们以前平摊的房租，甚至买了车，交谈也变得更加滴水不漏——也不知是因为对你戒备还是真有长进。&#xA;如果可以，你倒是希望你们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没经历过。&#xA;你望着那个无忧无虑的年轻自己，嘴角微微上扬，双眼却涩得发疼。&#xA;&#xA;/br&#xA;&#xA;11.&#xA;当你早上惊醒时，睁眼看见郭文韬正从你身侧的茶几下方翻找钱夹。&#xA;他见你醒了，动作不再小心：“醒了？”&#xA;你闭着眼缓神，声音沙哑道：“这么早去哪？”&#xA;“上班。”&#xA;你抠出掉进沙发缝里的手机，点开来看了一眼：“今天周日，韬韬。我还没有睡傻。”&#xA;“……车是小齐租的， 我去还他。”郭文韬被你拆穿也没有更多表情，“你要一起来吗？”&#xA;……小骗子，对你没有半点实话，你却轻信得仿佛上了瘾。&#xA;你叹着气，答应后迷糊着去洗漱换衣，直到你坐进陌生的车里，才恍惚回味起这个过分熟悉的早上。&#xA;人们说，习惯是一个月就能养成，你抛弃这个习惯长达两年，它却像刻在你身上的肌肉记忆，只用一天就全部拾回。&#xA;“所以，烟不是你的。”你指了指车上的烟盒。&#xA;“也不是老齐的。”郭文韬问，“满意了？”&#xA;你好容易克制住上扬的嘴角，低低嗯了一声。&#xA;&#xA;齐思钧看到你后瞪大了眼睛，在你和郭文韬之间看了好半天才张嘴：“昨晚文韬着急向我借车，说要去接人，原来是去接你了！”连你都看见郭文韬在瞪他，他却故意视而不见，执意要公之于众，“甚至到现在都不告诉我！”&#xA;郭文韬摸了摸鼻子：“吃早饭了吗？”&#xA;“你们没吃？”齐思钧笑了起来，一手挽起郭文韬，一手伸来扯你的袖子，“走，我请你们俩吃。”&#xA;齐思钧又说：“我要拍张照发朋友圈，给老周看看。”&#xA;你打开两年多没看过的朋友圈，顺着齐思钧新发的合照往下翻，才发现他三天前发了你们机场的照片，一周前发了和你一同吃饭的合照，下面都有一个坦荡的小红心，跟着郭文韬的名字。&#xA;你翻到周峻纬在朋友圈里分享过许多有关你的照片，或多或少有一两个被郭文韬点赞了的，甚至还在几条下面留了言。&#xA;它们从来就光明正大地罗列在那儿，但凡你稍微关心一下，你就可以从郭文韬为数不多的动态和互动中得知他的生活近况，得知他一直一个人住，得知他这两年偶尔有关注你的状况。&#xA;你握着发烫的手机，看了看坐在你侧对面的郭文韬，耳边只剩下如鼓的心跳。&#xA;&#xA;/br&#xA;&#xA;12.&#xA;“是你啊。”年轻的你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感慨。&#xA;他似乎成熟许多，不再无所顾虑，身上早已不是那件单纯的白衬衫，难以推测他是哪个年纪的你。&#xA;——实际上你也无暇顾虑他了。做梦谈不上休息，而你心灵实在疲惫。&#xA;你抱着一条腿把沉重的脑袋埋进臂弯里，渴望闭上眼睛能抛弃一切思绪。&#xA;&#xA;你已经借住三个星期了。&#xA;工作申请是最顺利的，你的前老板之前就是鼓励你出国深造，自然也欢迎你的回归。你本可以选择更好的单位，但工作只是你滞留北京的借口，哪怕仓促回归不能让你获得最高的待遇，你也并不太在乎。&#xA;郭文韬问过许多次你准备搬走的日子，你借口说在找房子，实际上几乎没有去做任何了解。&#xA;他显然比你上心，前两天说他同事的朋友刚好打算出租房子。你听后抿了抿嘴，答应会去联络，可最终也没有拨出电话。&#xA;他总在一早出门，又尽可能晚地回来。你本想做些他爱吃的菜，最后也只能把凉透的菜装进饭盒，裹着被子坐在沙发床上，等到的是夜归的郭文韬打完招呼便往房间里躲。&#xA;你自嘲地想，你可太了解他了，他用各种理由躲你，让你在北京城里永远找不到他。&#xA;&#xA;“我理解他很忙，我也觉得我可以帮他，这个人为什么不肯接受呢？”&#xA;你抬了抬眼：“他就是这样的，难搞。”&#xA;年轻的你颇为赞同地点点头：“什么都不肯说……这个人哦。”&#xA;你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郭文韬心思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了你也总猜不对。&#xA;“都答应了有事就直接告诉我，但还是什么都不说。”年轻的你说。&#xA;你也有些委屈。你不信郭文韬看不出来你这一趟的目的，明里暗里试探过，他的反应让你揣摩不出个究竟。明明还在乎，一通电话就借车去机场接你，可他逃避所有和你交流的机会，还暗示你赶快搬出去。&#xA;你也知他工作之余不算一个爱出门的人，近一个月来他在家里的时间甚至没有你长；可你向他提出周末你主动回避他的时候，他又把你挽留在家，依然固执地早出晚归。&#xA;“我想春节后好好跟他聊聊。”年轻的你说，“男朋友这么大一个人在这里都不肯使唤，这个人哦……”&#xA;啊，春节，是你们分手的那年春节，也是你们冷战的开端。&#xA;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还是该做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年轻的你长长叹气。&#xA;&#xA;“或许，他真的不信我吧。”&#xA;你听见年轻的你这么叹了一声。&#xA;&#xA;你惊地一时忘记回应，等你张开嘴时，你却什么也看不见了。&#xA;梦醒了。&#xA;&#xA;/br&#xA;&#xA;13.&#xA;你坐在大学的图书馆里，望着逐渐走向零点的钟。&#xA;家离大学不远，你之前找那间房子本身也是为了离学校近。你们以前偶尔在图书馆里工作通宵，在清晨的某个时刻一起回家，贪得片刻安眠，起床后继续忙碌。&#xA;你此刻完全没有回家的情绪——说是家也有些不恰当，那里是郭文韬的房子，你现在的身份只是借住而已。&#xA;这般想着，你心里又泛起苦来。&#xA;这场博弈除了煎熬你和郭文韬以外，没有任何的收获。&#xA;你的工作彻底走完了入职的流程，明天——过零点了，是今天了——是你拥有的最后一个空闲的工作日，而你考虑天亮以后趁郭文韬去上班的间隙，收拾好行李离开。&#xA;要留张字条吧，不能像上次离开时那么肆无忌惮了，好歹也害得人家一个月净往外面跑，也白吃白住了别人房子一个月。&#xA;这张字条或许要成为你们最后的句点了。你攥着笔想，愣是半天也写不出个开头。&#xA;&#xA;怎么说都是不甘心的，你总觉得咬咬牙还能得个结果。&#xA;你试过在他下班后拉着他谈话，试过早起做早饭拦下他，试过在他公司楼下等他下班，也试过和齐思钧一起约他出来吃饭。你每每提起一个开头，郭文韬总能岔开话题，问你房子有没有找到，问你工作申请如何。&#xA;你也不傻，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你只是不愿接受这个结果，才拖到现在。&#xA;做个了断吧。你盯着面前的白纸，抿着嘴想，早做了断可以解脱了你，也可以解放了郭文韬。&#xA;可你还是心存不甘。那可是郭文韬啊，是你这一生只能爱上一个的郭文韬啊，是你此生唯一一次初见便钟情，是你梦中翩跹的蝶落在肩膀，若只能缘浅至此，你怎么可能甘心呢。&#xA;你想，你未来要在北京呆上好久，实在不行就做个朋友吧，运气再好一些说不定未来还有机会。或者——未来你会有别的人选，他也能过上没有你的日子呢。&#xA;你在纸上写满了他的名字，一笔一划沿着指尖逆流回酸涩的心脏。&#xA;&#xA;等到手机电量归零黑屏后，你意外地感觉有些放松。&#xA;郭文韬还是那个对你不管不问的郭文韬，你都在图书馆呆到凌晨四点了，他也一条短信都没给你发。&#xA;你咧开一个笑，伸了个懒腰，把纸上的名字都涂黑，折起来扔进废纸篓里。&#xA;你在书柜前逡巡，随意挑了本深奥的专业书，靠在书柜前翻看。&#xA;你前所未有地清醒，书看了过半，时间也到早间八点半了。勤奋的学生早起来占座，通宵的有不少离开了，于是你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没电的手机塞进背包里。&#xA;你去熟悉的食堂买了一份早餐，捧在手上吹出腾腾热气，边吃边往郭文韬的家走。正值上班时间，路上全堆满了人，水泄不通，你穿梭在人群之中悠闲地散步。&#xA;你想，郭文韬一定也是这忙碌人海中的一员，出门前空缺的沙发床应该也无暇顾及，一脑袋扎入没有你的现实生活中。&#xA;你把早餐袋扔掉，两手空空，不一会儿就被冷风吹得冰凉，垂在身侧胡乱摆动着，脑子里还全都是刚才看的书、新入职的工作，还有接下来的找房任务。&#xA;日子会很充实的，郭文韬能习惯没有你的生活，或许你也可以做到。&#xA;你在门口保安室问到了时间，快十点了，郭文韬早就去上班了。你放心地进了他的家，把钥匙留在茶几上，拆下被子被单塞进洗衣机里，收下晒干的衣服，一股脑地塞进行李箱里。&#xA;行李箱里那件白色衬衫静静躺在箱子最深处，你犹豫片刻，把衣服抽了出来，在面前抖开。&#xA;这件衣服是郭文韬买的，尺码买大了，你毕业后来北京和他同居，忘了带睡衣，他便翻出这件衬衫让你将就，逐渐就真的成了你的睡衣。&#xA;这件衬衫见证了你们生活的开始，渡过了你们生活的结束，陪着你从北京回到家乡，两年后的今天又被你带回了北京。&#xA;你看着衬衫想，或许你和郭文韬就是这样吧，本就不是一段合称的感情，再怎么穿也是将就。&#xA;你笑了笑，把衬衣搂紧怀里，静静地打量这个客厅里熟悉的装潢，最后定睛在你打包完毕的行李箱上。&#xA;——该道别了。&#xA;&#xA;门口发出一声响，把你从思绪里生硬地拉出。&#xA;你在惊吓中转头去看，门被人粗暴的打开，而开门的郭文韬在和你对视后怔在了原地，任由门摔在墙上发出又一声响。&#xA;“你、你怎么回来了？”&#xA;你几乎是生理反应，把白衬衫藏在身后，行李箱也踢到一侧。&#xA;“蒲——咳，”郭文韬张口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这才注意到对方眼睛里挂满的血丝，“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xA;“……你在找我？”&#xA;他深吸一口气，回身关上门，又问：“你昨晚怎么没有回来？”&#xA;你沉默地看他走近，也看清他额头上细密的汗，还有被冷风吹得发红的双耳。他轻轻地喘着气，像是刚跑回来，脸色也很差，和通了宵的你半斤八两，你猜测可能是正在犯胃疼，也有点像和你一样熬了个通宵。&#xA;可能吗？你心里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郭文韬怎么可能为了你的彻夜未归睡不着呢，不然你早该收到询问的信息了。&#xA;“你怎么没去上班？”你问他。&#xA;“你手机怎么没开？”他问你。&#xA;“你请假了吗？”你又问。&#xA;他垂头看到脚边的行李箱，指了一指，好半晌才问：“你要走了？”&#xA;“你不是想我走吗？”&#xA;“……你是又打算一声不吭地走吗？”&#xA;你笑了一声，低声说：“那这次你要花多久才会意识到我走了呢？”&#xA;郭文韬不说话了，低头似乎在想心事。他还穿着室外的大衣，逐渐平复的呼吸带着湿热的气，还有微微起伏的肩膀。&#xA;你觉得他似乎要说什么，却又吞了回去，直觉让你抢在他开口前说：“你是去找我了吗？”&#xA;他抬起头，平淡地看你。&#xA;“我没有很想走，韬韬。”你甚至有点冲动，说，“——其实我确实想走，想给你留个字条就走。但既然你回来了——”&#xA;&#xA;你看见郭文韬的眼眶发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xA;你忽然读懂了他的表情。他以前经常这样，憋着一肚子的话不肯说，让你猜得辛苦，可你知道当他这样看向你的时候，就已经在向你妥协了。&#xA;你怕的是他这一个月来对你露出最多的表情，静水一般毫无波澜，结了一层你凿不开的寒冰，把你拒之千里。&#xA;而此时，你分明看到寒冰融化了，你扔出去的石子终于落入水中，掀起一片涟漪。&#xA;你卸下一身紧绷，深深的叹了口气，发紧的声带让你声音发颤。&#xA;&#xA;“我不想走，韬韬。”你轻声说。&#xA;他的眼里翻涌起潮汐。滚滚浪涛就要把你吞没，而你也甘愿被他吞没。&#xA;“留我下来吧，韬韬，好吗？”&#xA;&#xA;他没有回答你，把你拉入了一个如火灼烧的怀抱里。&#xA;你毫不犹豫地环住了他，也环住了手上揉皱的那一袭白色衬衫。&#xA;&#xA;你回家了。&#xA;&#xA;/br&#xA;-fin.&#xA;&#xA;/br&#xA;&#xA;-Bonus.&#xA;“我做梦梦见了四年前的自己。”&#xA;“梦见什么了？”&#xA;“梦见以前的自己，跟我聊关于你的事，都是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xA;“你以前梦过类似的梦吗？记得你以前说过梦见自己，戴着个圆框眼镜的。”&#xA;“这样吗？我都记不得了。”&#xA;“也可能我记错了吧。”&#xA;&#xA;/br&#xA;&#xA;后记&#xA;*目录地址&#xA;&#xA;蒲郭 &#xA;@nanbeipuguo@gup.pe ]]&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破镜重圆，追韬……也不太火葬场（心软了）。
*南上北下。除南北外，其余全员纯友情向。</p>

<p>*BGM: 你就不要想起我 – 田馥甄</p>

<p>*本篇较长。看着玩儿吧，感谢喜欢！
*<a href="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ni-jiu-bu-yao-xiang-qi-wo-shang" rel="nofollow">首篇：上</a> / <a href="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ni-jiu-bu-yao-xiang-qi-wo-zhong" rel="nofollow">上篇：中</a></p>

<p></br>
<strong>————</strong>
<strong>夜长梦会多 你就不要想起我</strong>
<strong>我等夜监听你说多爱我</strong>

</br></p>

<p>09.
你把所有的衣服都带上——包括那件白色衬衫——都没有装满一个小箱子。
你对父母说上北京朋友家住，实际上根本没有朋友知道你订了飞北京的机票，但你决意要赌上一把。
你在飞机上没有睡着，望着窗外的云海忐忑地想，上次揣着这样的心情，还是多年前在火车上呢。</p>

<p>第二次去北京是那一年郭文韬生日。
邂逅郭文韬后，你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你们学的是相似的专业，兴趣也有共通点，偶尔会分享彼此的见解，也会为了某个话题展开争论。聊到夜深时，你会发一句晚安，然后怀抱着郭文韬的回复入梦。
他的生日只比你早了十天，你问他打算怎么过，他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说他一个人过。
——于是你就买了一张去北京的火车票，在他生日前一天坐上了火车。
你甚至不敢提前告诉他，怕他不要你去。你在火车上煎熬了六个小时，到了站才给郭文韬打电话，最后等来一个看到你后满脸不可置信的郭文韬。
你们一起吃了顿晚餐，给他挑了个芝士蛋糕，颇有仪式感地吹了蜡烛，最后并肩在北大校园里散步。
你在夜风里喊住他，把一份赤诚的心意地摊给他看。他听后愣了好久，最后笑了——笑得很好看，有点害羞和欣喜，你至今也在心里珍藏着那个画面。
他说，他倒也没有那么难追，不需要你千里迢迢跑来北京。
你说，是挺难的，火车走得好慢好慢，你的心跳声震响了一路，现在总算是交到他手中了。
他最后没有答应你，但也没有拒绝，可你知道你赌对了。
他的生日正好搭着周末，你便在北京留到周日才返程。他还为你提前过了生日，最后送你到火车站，用一个漫长的拥抱作为告别。
直到分开后你才回过味来，其实郭文韬过生日哪里可能没有人陪，他就是一个恃宠而骄的小惯犯。</p>

<p>飞机相对而言没有那么煎熬，两个小时而已，你悬起的心还没有被准许降落，就要面临最关键一步了。
你把手机捏得发烫，在数不清第几波人群从你身边涌过后终于翻开通讯录，打出这通电话。
你刚拨通就后悔了。等候音响很久也没有人接听，你甚至猜疑电话那端是不是已经易主，手指悬在红键上就要落下——
“……喂？”
——是郭文韬。
你从不知道声音也能刻骨铭心，熟悉得仅凭电流和呼吸声就能确认对方。
悬空的心终于找到一个实际的落点，你张了张嘴，打了满腹的草稿忽然不知从何说起。
“……蒲熠星吗？”
你默了很久，说：“嗯。”
你们的电话似乎是两个相距光年的星球通讯，每一句话都延迟抵达，最后落入一片无声之中。
他说：“你回国了。”
你并不意外，心情舒缓了几分：“嗯。”
“……你找我有事吗？”他问。你猜他迫切地想要结束这通电话。
“有，”你站直了腰板，答，“我在机场。”
对面停顿了很长时间，迟疑道：“嗯。”
“我在首都机场，”深吸一口气，你说，“你可以来接我吗？”</p>

<p>你原以为，郭文韬至少会体面地拒绝你，没想他竟然直接挂断电话，不得不夸一下这两年他的长进。
换位思考一下，两年没有联系的前男友打来电话，一言不合吩咐人来机场接机，也就是郭文韬脾气好才没有开口骂人，挂断电话都算留面子了。
你叹气，几乎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叹个干净，才心不在焉地拖着行李箱闲逛，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光荣迷路了。
你恍惚地想，这是你人生第一次到首都机场，以前可都是坐火车的。
再看手机，已经过去一小时了，郭文韬杳无音信，你也没有勇气再打一通电话了。
你找了个咖啡厅，好容易才等到空位，抱着一杯咖啡掰指头算。机场好麻烦，尤其是北京这种大城市，来接机的人少说也要花上两个小时才能到，一趟来回小半天就没有了。郭文韬要是来接机就有鬼了，为你这个没名没分的前男友真挺不值得的，不来也只能原谅吧。
你坐在咖啡厅里无所事事，把新闻和娱乐翻到底也才过去三个小时，只好百无聊赖地打开游戏。
等手机电量红标了，你不得不离席找充电插口，席地坐在机场冰凉的瓷砖地上，看起来凄凉极了。</p>

<p>天色已经黑透了，偌大繁华的首都机场仿佛完整换过一遍人员，你却被困原地五个小时。
你收起满电的手机，慢吞吞地拉着箱子走向餐饮区买了一盒生煎，嫌不够味，往餐盒里倒了满满一层辣酱。
你盯着远处光亮的天花板发呆，辣得眼睛起雾，张着嘴嘶气，又排队去买了新的一盒，这次没有放辣。
你想，这都快六个小时了，郭文韬就算走路也要走到了，你大概率是等不到人了。你垂头看怀里温热的生煎，在值机大厅重新找了个角落坐下，又想，再等一等吧，机场里温暖，生煎凉得慢，等凉了再考虑怎么办吧。
你意外地没等太久，生煎还是温的，手机先震动了，是郭文韬打来的电话。
你险些把手机摔在地上，又险些把餐盒打翻，这才勉强站稳脚跟接了电话。
“……你在哪儿？”郭文韬问，还夹杂和你这端相差无几的机场播报音。
你哑了声，呆愣地听着重叠的杂音，险些打翻了泪腺。</p>

<p>你见到郭文韬向你走来。
他似乎是踩着你的心跳走过来的，空气在一瞬之间被抽干，来往人群成了电影里被放慢的人，只有郭文韬踏破一切规则闯入。
等他的手放上你的行李箱，身边盈满郭文韬专属的气味，你才回过神来。
你没有松手。他面无波澜地抬头，你被看得浑身发冷，只好低着头把那盒还有温度的生煎塞进他怀里，干涩地问：“……吃了吗？”
他接过了食盒，一言不发，不做表情的嘴角微微下弯，你看不出喜怒，无言地跟着他走。
你没想到郭文韬会带你走向停车场，更没想到他会掏出一把车钥匙。
“什么时候买的车？”你没话找话。
他仍不作答，拉开后尾箱帮你放好行李，坐进驾驶位后系上安全带就要启动。你急忙把手按在他拉手刹的手上，又被触碰到的温软烫得缩回了动作。
郭文韬看向你，在等一个解释。你抿嘴，指了指那一盒生煎：“过饭点了，先吃点东西。”
他没有拒绝，拆开餐盒吃得很快，最后粗暴地拿手背擦了一把嘴后拉下手刹。
你递去一张纸巾，他终于有了第一个表情，眉毛微挑，有些好笑地看你：“蒲熠星，你没必要这么殷勤。”
他打着方向盘，又说：“我以为你不会继续等着。”
你说：“我以为……等不到你了。”
“你也没必要等。”
你想反驳，如果你不等，他岂不是白跑一趟。但你没有开口，沉默看他娴熟稳当地把车开出停车场。
你瞥见车上有半包拆过的烟，也闻到车厢里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心中不由泛苦地想，你惦记着他的胃给他准备晚饭，他倒是敢抽烟糟蹋自己。
——可你是全世界最没有资格指责他的人。
你偷眼看开车的人，认真的侧脸还是那个让你沉溺的弧度，橙黄的路灯一段段落在他脸上，忽然遗憾地想，这幅画怎么从未入过你的梦。
他转头看你，语气平淡：“怎么，一直看我，我变化很大吗？”
“……没有。你没变。”你回过神来，却没有收回目光。
“你酒店在哪儿？”
“我没订酒店。”
他皱了皱眉，思考一会才问：“来北京做什么？找老齐吗？”
你摇摇头：“不是。”
如果郭文韬追问你今晚住哪儿，你会顺着问他能不能跟他一起回家；若他又问你来北京做什么，你也一定会告诉他，你是专程来找他的。
正如你太了解郭文韬，郭文韬也太了解你。他或许不确定你是否会这般回答，但他只要想，他就能规避这样的对话出现。
你把自己沉在车座靠垫上，呼吸间总有挥散不去的烟苦味，几乎要染黑你的五脏六腑。你终没能忍住，问：“你车上为什么有烟？”
他呵笑一声，在暖色灯下的表情不沾温度：“我变了呗。”</p>

<p>郭文韬停在一家酒店楼下，拉上了手刹。
“老齐住这儿，你去找他吧。”
“我要在北京呆很久，”你说，“我在申请之前的公司。”
郭文韬解下安全带：“好。”
你料到他会装傻，只好咽了一咽，硬着头皮问：“我能不能……借住你的家？”
你相信郭文韬有的是办法在北京城里和你玩捉迷藏，住在他身边是唯一一个可以保证见到他的办法，也是你这路上想到的唯一计划。
他果然没有太惊讶，只是意外你的坦诚：“为什么？”
“我不住太久，找到房子我就搬。”
“那你住酒店也方便，还有老齐呢。”
你舔了舔发干的唇，软声道：“我就住几天。”
他沉默了。
你逆着光看不真切，但那无动于衷的表情过于刺眼，几乎如同一把刀凿开你本就慌乱的心。
这不是他面对你时会有的表情，你见过他工作时的稳重，见过他深情的眼眸，甚至见过他不对外人展示的幼稚和脆弱，可从未见过他摆出的冷漠。就连你们两次冷战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也有你读得出的情绪，从未如此毫无波澜。
他缓缓开口：“蒲熠星，你怎么就肯定，我家能多住一个你？”</p>

<p>你僵住了。
你在机场等待六个小时也没有真正想过退缩，在这一刻动摇了。
你怕的从来不是声讨或复仇你的郭文韬，你甚至不介意摆出更低微的姿态去和他重新建立信任。
——你怕的是他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情绪反馈了。
你的心脏漾出一圈酸涩，最终挤成一个难看的笑，垂头仓惶地收拾空食盒。
你把手搭在车门上。问题萦绕你心头，但你胆怯最后可能会得到答案，挣扎许久后还是问出了口：“你现在……一个人住吗？”
郭文韬偏头望向窗外，默然按下开锁键。
你想摆一个笑。好像没能成功。你只知道自己逃一般地下了车，逃离默认背后的答案。
你浮现出郭文韬回家的画面，他软在柔软的沙发里，分享你的狼狈，分享的对象却不是你。你尝到了喉头翻涌的血腥味，背过身去干呕一声，呛得你眼眶发热，连视线都模糊起来。
你把行李箱搬下后尾箱，手抖着怎么也拉不起拉杆。
你从未如此心慌过——你向来是出了名的冷静，总算是有机会体会什么叫心乱如麻——你甚至自嘲了一声。
你正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却看到郭文韬忽然从驾驶位走了出来，一把把你的行李箱塞回后尾箱，并大力地关上车尾盖。
“回家。”他对你说。
你第一次发觉，这简单的两个字，还有催人泪下的魔力。</p>

<p>时光似乎没有痕迹，你跟着郭文韬走入熟悉的小区，熟悉的电梯，最后停在熟悉的房门前。
客厅灯光点亮的瞬间，不真实的感觉攀到了顶峰。
家具都是四年前你和郭文韬添置的，时隔两年，客厅的陈设几乎没有更变，除了衣架上只剩一件外套，茶几上只剩一只杯子。
你仿佛昨天才提着行李从这里离开，今天就被郭文韬拎了回家，没有中间横亘的时间和距离，也没有生疏和间隙。
你从鞋柜里找回你的拖鞋，在橱柜里找到你的咖啡杯。郭文韬把你的被褥塞你怀里，连上面尘埃的味道都是熟悉的。
“你住几天？”
你看了一眼半掩的卧室门，把被子枕头放在了沙发床上，道：“找到房子后吧。”
“你先洗澡吧。”他顿了顿，“我……给你拿毛巾。”
你接过本就属于你的毛巾，注视着他头也不回地关紧卧室门，把脸埋进了手中的毛巾里。
你认得出毛巾上洗衣粉的香味，还有卧室里那扇衣柜的木板气息。
你回家了。</p>

<p></br></p>

<p>10.
你睡在沙发上辗转反侧，花了很长时间才入梦。
梦里的那个你还是那么无忧无虑，眉飞色舞地讲着新发生的事，嘴里绕不过还是那一个人。
你撑着胳膊听着，这些往事都历历在目，听到温情处也情不自禁地弯起了眼角。</p>

<p>第三次去北京是那一年的暑假。
你那时与他仅认识半年，告白并没有让你们距离疏远，反而开辟了更加生活化的话题。
你仍然是到站了才通知郭文韬，而这一次等到的是一个朝你奔跑而来、把你拥入温热怀抱、并在你耳边说“我想答应你”的新晋男友郭文韬。
大四的你们开始异地恋，与许多异地的情侣一样，你们各自有一盒满满的火车票根。郭文韬忙碌于考研，你本想考去北京，恰好你的教授对你青睐有加，把你推荐给了后来的老板，对方正巧要去北京的分公司做董事，你便顺理成章地申请去北京实习。
你大学一毕业，提着大包小包就上了北京。你数不清那是第几次去北京了，但这一次来接你的郭文韬与往常不同，不再是带你入住学校附近的酒店，而是你们第一套合租的新家。
你们一起去了新的城市旅游，换了更大的房子，结识了各路的新朋友，送别了出国的周峻纬和调职的齐思钧，最后在交往的第四年的夏天分道扬镳。
如今是你认识郭文韬的第七年，也是你冷战后，第一次回北京。</p>

<p>你们不常吵架，偶有意见相悖的时候，也是你先开口打破僵局。
你不如他那般好胜，不介意去低声下气地哄郭文韬，可他偏偏是个倔强的人，若你不先示弱，几乎是不可能等到他的主动。
你的离开也没有什么更多的理由，俗套得不必赘述，说穿了就是疲倦而已。
你们开始因为各自的忙碌而有些疏离，你学他以前任性的模样缠着他，却被他一脸不耐地推开。话说着急了开始口不择言，说者无心，你听着总归不太好受，愣了许久后给他续一杯温水，默不作声合上书房的门，此后再也不在他工作时打扰他。
你失落于他对你的情绪毫无察觉，把你的示好当做理所当然，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你也疲惫了总在妥协，明明一点小小的回应就能让你稍微满足，可所有的付出都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不平等的感受滋长，隔阂也愈演愈烈。你们早上在不同时间出门，一日三餐没有一顿能凑在一起吃，更是毫无兴致规划周末。你们成了同床的室友，心事积攒厚厚一叠，最后枕着它们进入不同的梦。
你时常想，郭文韬爱你或许就是一种惯性，习惯了四月中旬给你庆祝生日，在这阵子里做一个点燃的小星球，然后眨眼间又熄灭下去，变成一块难以焐热的冰。
六月的一天你拦下了他，恳切地问能不能聊一聊。他带着一身倦意，扶着额角说下次吧，转身沾枕就睡。
你沉默地看着他的睡颜，次日向老板请了几天假，趁郭文韬不在家时随意打点了一箱行李，什么字条也没有留，去火车站买了张车票回了老家。
——你从来不向他预告你的到来，你最后也没有向他预告你的离去。
你想，如果郭文韬当夜给你发信息，你就会立刻回北京把话聊开，或许你们就会重回正轨。
可是你捏着手机等了两天一夜，连一个标点都没有等到。</p>

<p>有件事情你是知道：你这辈子一定找不到另一个像郭文韬一样的存在了。
你也给郭文韬找过开脱的借口。他确实辛苦，实习和论文两头催命一样地忙，或许只是分身乏术，没有精力放在感情上而已。
借口是借口，只是用来宽慰自己的。你是怕郭文韬不止是因为疲倦于生活，更是疲倦了你。
你刚出国时过得很不好，陌生环境让你压力陡增，思念压得你在夜里无法入眠，最后狠狠地大病一场，险些被周峻纬送进急诊室。你最后也是被这一出吓到了，才彻底调整好了状态。
后来的日子你过得也不差，你本就天资聪颖，这两年更是镀金，回国不是你的唯一选；郭文韬似乎过得也不错，一个人付得起你们以前平摊的房租，甚至买了车，交谈也变得更加滴水不漏——也不知是因为对你戒备还是真有长进。
如果可以，你倒是希望你们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没经历过。
你望着那个无忧无虑的年轻自己，嘴角微微上扬，双眼却涩得发疼。</p>

<p></br></p>

<p>11.
当你早上惊醒时，睁眼看见郭文韬正从你身侧的茶几下方翻找钱夹。
他见你醒了，动作不再小心：“醒了？”
你闭着眼缓神，声音沙哑道：“这么早去哪？”
“上班。”
你抠出掉进沙发缝里的手机，点开来看了一眼：“今天周日，韬韬。我还没有睡傻。”
“……车是小齐租的， 我去还他。”郭文韬被你拆穿也没有更多表情，“你要一起来吗？”
……小骗子，对你没有半点实话，你却轻信得仿佛上了瘾。
你叹着气，答应后迷糊着去洗漱换衣，直到你坐进陌生的车里，才恍惚回味起这个过分熟悉的早上。
人们说，习惯是一个月就能养成，你抛弃这个习惯长达两年，它却像刻在你身上的肌肉记忆，只用一天就全部拾回。
“所以，烟不是你的。”你指了指车上的烟盒。
“也不是老齐的。”郭文韬问，“满意了？”
你好容易克制住上扬的嘴角，低低嗯了一声。</p>

<p>齐思钧看到你后瞪大了眼睛，在你和郭文韬之间看了好半天才张嘴：“昨晚文韬着急向我借车，说要去接人，原来是去接你了！”连你都看见郭文韬在瞪他，他却故意视而不见，执意要公之于众，“甚至到现在都不告诉我！”
郭文韬摸了摸鼻子：“吃早饭了吗？”
“你们没吃？”齐思钧笑了起来，一手挽起郭文韬，一手伸来扯你的袖子，“走，我请你们俩吃。”
齐思钧又说：“我要拍张照发朋友圈，给老周看看。”
你打开两年多没看过的朋友圈，顺着齐思钧新发的合照往下翻，才发现他三天前发了你们机场的照片，一周前发了和你一同吃饭的合照，下面都有一个坦荡的小红心，跟着郭文韬的名字。
你翻到周峻纬在朋友圈里分享过许多有关你的照片，或多或少有一两个被郭文韬点赞了的，甚至还在几条下面留了言。
它们从来就光明正大地罗列在那儿，但凡你稍微关心一下，你就可以从郭文韬为数不多的动态和互动中得知他的生活近况，得知他一直一个人住，得知他这两年偶尔有关注你的状况。
你握着发烫的手机，看了看坐在你侧对面的郭文韬，耳边只剩下如鼓的心跳。</p>

<p></br></p>

<p>12.
“是你啊。”年轻的你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感慨。
他似乎成熟许多，不再无所顾虑，身上早已不是那件单纯的白衬衫，难以推测他是哪个年纪的你。
——实际上你也无暇顾虑他了。做梦谈不上休息，而你心灵实在疲惫。
你抱着一条腿把沉重的脑袋埋进臂弯里，渴望闭上眼睛能抛弃一切思绪。</p>

<p>你已经借住三个星期了。
工作申请是最顺利的，你的前老板之前就是鼓励你出国深造，自然也欢迎你的回归。你本可以选择更好的单位，但工作只是你滞留北京的借口，哪怕仓促回归不能让你获得最高的待遇，你也并不太在乎。
郭文韬问过许多次你准备搬走的日子，你借口说在找房子，实际上几乎没有去做任何了解。
他显然比你上心，前两天说他同事的朋友刚好打算出租房子。你听后抿了抿嘴，答应会去联络，可最终也没有拨出电话。
他总在一早出门，又尽可能晚地回来。你本想做些他爱吃的菜，最后也只能把凉透的菜装进饭盒，裹着被子坐在沙发床上，等到的是夜归的郭文韬打完招呼便往房间里躲。
你自嘲地想，你可太了解他了，他用各种理由躲你，让你在北京城里永远找不到他。</p>

<p>“我理解他很忙，我也觉得我可以帮他，这个人为什么不肯接受呢？”
你抬了抬眼：“他就是这样的，难搞。”
年轻的你颇为赞同地点点头：“什么都不肯说……这个人哦。”
你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郭文韬心思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了你也总猜不对。
“都答应了有事就直接告诉我，但还是什么都不说。”年轻的你说。
你也有些委屈。你不信郭文韬看不出来你这一趟的目的，明里暗里试探过，他的反应让你揣摩不出个究竟。明明还在乎，一通电话就借车去机场接你，可他逃避所有和你交流的机会，还暗示你赶快搬出去。
你也知他工作之余不算一个爱出门的人，近一个月来他在家里的时间甚至没有你长；可你向他提出周末你主动回避他的时候，他又把你挽留在家，依然固执地早出晚归。
“我想春节后好好跟他聊聊。”年轻的你说，“男朋友这么大一个人在这里都不肯使唤，这个人哦……”
啊，春节，是你们分手的那年春节，也是你们冷战的开端。
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还是该做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年轻的你长长叹气。</p>

<p>“或许，他真的不信我吧。”
你听见年轻的你这么叹了一声。</p>

<p>你惊地一时忘记回应，等你张开嘴时，你却什么也看不见了。
梦醒了。</p>

<p></br></p>

<p>13.
你坐在大学的图书馆里，望着逐渐走向零点的钟。
家离大学不远，你之前找那间房子本身也是为了离学校近。你们以前偶尔在图书馆里工作通宵，在清晨的某个时刻一起回家，贪得片刻安眠，起床后继续忙碌。
你此刻完全没有回家的情绪——说是家也有些不恰当，那里是郭文韬的房子，你现在的身份只是借住而已。
这般想着，你心里又泛起苦来。
这场博弈除了煎熬你和郭文韬以外，没有任何的收获。
你的工作彻底走完了入职的流程，明天——过零点了，是今天了——是你拥有的最后一个空闲的工作日，而你考虑天亮以后趁郭文韬去上班的间隙，收拾好行李离开。
要留张字条吧，不能像上次离开时那么肆无忌惮了，好歹也害得人家一个月净往外面跑，也白吃白住了别人房子一个月。
这张字条或许要成为你们最后的句点了。你攥着笔想，愣是半天也写不出个开头。</p>

<p>怎么说都是不甘心的，你总觉得咬咬牙还能得个结果。
你试过在他下班后拉着他谈话，试过早起做早饭拦下他，试过在他公司楼下等他下班，也试过和齐思钧一起约他出来吃饭。你每每提起一个开头，郭文韬总能岔开话题，问你房子有没有找到，问你工作申请如何。
你也不傻，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你只是不愿接受这个结果，才拖到现在。
做个了断吧。你盯着面前的白纸，抿着嘴想，早做了断可以解脱了你，也可以解放了郭文韬。
可你还是心存不甘。那可是郭文韬啊，是你这一生只能爱上一个的郭文韬啊，是你此生唯一一次初见便钟情，是你梦中翩跹的蝶落在肩膀，若只能缘浅至此，你怎么可能甘心呢。
你想，你未来要在北京呆上好久，实在不行就做个朋友吧，运气再好一些说不定未来还有机会。或者——未来你会有别的人选，他也能过上没有你的日子呢。
你在纸上写满了他的名字，一笔一划沿着指尖逆流回酸涩的心脏。</p>

<p>等到手机电量归零黑屏后，你意外地感觉有些放松。
郭文韬还是那个对你不管不问的郭文韬，你都在图书馆呆到凌晨四点了，他也一条短信都没给你发。
你咧开一个笑，伸了个懒腰，把纸上的名字都涂黑，折起来扔进废纸篓里。
你在书柜前逡巡，随意挑了本深奥的专业书，靠在书柜前翻看。
你前所未有地清醒，书看了过半，时间也到早间八点半了。勤奋的学生早起来占座，通宵的有不少离开了，于是你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没电的手机塞进背包里。
你去熟悉的食堂买了一份早餐，捧在手上吹出腾腾热气，边吃边往郭文韬的家走。正值上班时间，路上全堆满了人，水泄不通，你穿梭在人群之中悠闲地散步。
你想，郭文韬一定也是这忙碌人海中的一员，出门前空缺的沙发床应该也无暇顾及，一脑袋扎入没有你的现实生活中。
你把早餐袋扔掉，两手空空，不一会儿就被冷风吹得冰凉，垂在身侧胡乱摆动着，脑子里还全都是刚才看的书、新入职的工作，还有接下来的找房任务。
日子会很充实的，郭文韬能习惯没有你的生活，或许你也可以做到。
你在门口保安室问到了时间，快十点了，郭文韬早就去上班了。你放心地进了他的家，把钥匙留在茶几上，拆下被子被单塞进洗衣机里，收下晒干的衣服，一股脑地塞进行李箱里。
行李箱里那件白色衬衫静静躺在箱子最深处，你犹豫片刻，把衣服抽了出来，在面前抖开。
这件衣服是郭文韬买的，尺码买大了，你毕业后来北京和他同居，忘了带睡衣，他便翻出这件衬衫让你将就，逐渐就真的成了你的睡衣。
这件衬衫见证了你们生活的开始，渡过了你们生活的结束，陪着你从北京回到家乡，两年后的今天又被你带回了北京。
你看着衬衫想，或许你和郭文韬就是这样吧，本就不是一段合称的感情，再怎么穿也是将就。
你笑了笑，把衬衣搂紧怀里，静静地打量这个客厅里熟悉的装潢，最后定睛在你打包完毕的行李箱上。
——该道别了。</p>

<p>门口发出一声响，把你从思绪里生硬地拉出。
你在惊吓中转头去看，门被人粗暴的打开，而开门的郭文韬在和你对视后怔在了原地，任由门摔在墙上发出又一声响。
“你、你怎么回来了？”
你几乎是生理反应，把白衬衫藏在身后，行李箱也踢到一侧。
“蒲——咳，”郭文韬张口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这才注意到对方眼睛里挂满的血丝，“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在找我？”
他深吸一口气，回身关上门，又问：“你昨晚怎么没有回来？”
你沉默地看他走近，也看清他额头上细密的汗，还有被冷风吹得发红的双耳。他轻轻地喘着气，像是刚跑回来，脸色也很差，和通了宵的你半斤八两，你猜测可能是正在犯胃疼，也有点像和你一样熬了个通宵。
可能吗？你心里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郭文韬怎么可能为了你的彻夜未归睡不着呢，不然你早该收到询问的信息了。
“你怎么没去上班？”你问他。
“你手机怎么没开？”他问你。
“你请假了吗？”你又问。
他垂头看到脚边的行李箱，指了一指，好半晌才问：“你要走了？”
“你不是想我走吗？”
“……你是又打算一声不吭地走吗？”
你笑了一声，低声说：“那这次你要花多久才会意识到我走了呢？”
郭文韬不说话了，低头似乎在想心事。他还穿着室外的大衣，逐渐平复的呼吸带着湿热的气，还有微微起伏的肩膀。
你觉得他似乎要说什么，却又吞了回去，直觉让你抢在他开口前说：“你是去找我了吗？”
他抬起头，平淡地看你。
“我没有很想走，韬韬。”你甚至有点冲动，说，“——其实我确实想走，想给你留个字条就走。但既然你回来了——”</p>

<p>你看见郭文韬的眼眶发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
你忽然读懂了他的表情。他以前经常这样，憋着一肚子的话不肯说，让你猜得辛苦，可你知道当他这样看向你的时候，就已经在向你妥协了。
你怕的是他这一个月来对你露出最多的表情，静水一般毫无波澜，结了一层你凿不开的寒冰，把你拒之千里。
而此时，你分明看到寒冰融化了，你扔出去的石子终于落入水中，掀起一片涟漪。
你卸下一身紧绷，深深的叹了口气，发紧的声带让你声音发颤。</p>

<p>“我不想走，韬韬。”你轻声说。
他的眼里翻涌起潮汐。滚滚浪涛就要把你吞没，而你也甘愿被他吞没。
“留我下来吧，韬韬，好吗？”</p>

<p>他没有回答你，把你拉入了一个如火灼烧的怀抱里。
你毫不犹豫地环住了他，也环住了手上揉皱的那一袭白色衬衫。</p>

<p>你回家了。</p>

<p></br>
-fin.</p>

<p></br></p>

<p>-Bonus.
“我做梦梦见了四年前的自己。”
“梦见什么了？”
“梦见以前的自己，跟我聊关于你的事，都是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
“你以前梦过类似的梦吗？记得你以前说过梦见自己，戴着个圆框眼镜的。”
“这样吗？我都记不得了。”
“也可能我记错了吧。”</p>

<p></br></p>

<p>*<a href="https://thelastofyourheart.lofter.com/post/309062bb_1ca1010a5" rel="nofollow">后记</a>
*<a href="http://thelastofyourheart.lofter.com/post/309062bb_1c9fb8a7a" rel="nofollow">目录地址</a></p>

<p><a href="/starwithunbrightdawn/tag:%E8%92%B2%E9%83%A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蒲郭</sp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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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ni-jiu-bu-yao-xiang-qi-wo-xia</guid>
      <pubDate>Sun, 26 Jul 2020 01:25:54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南北/蒲郭】我们算师生恋吗 08</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wo-men-suan-shi-sheng-lian-ma-08</link>
      <description>&lt;![CDATA[选秀新人蒲x明星导师韬，年下年龄操作。&#xA;一个南北专场，和疯狂助攻的jojo。&#xA;&#xA; &#xA;————&#xA;“你来这么早？”&#xA;郭文韬抵达录音室时，看见蒲熠星已经坐在录音工作室的监听室的角落里等待了。&#xA;“嗯。”蒲熠星起身望向他，说，“也没别的事。”&#xA;“切，”对方拙劣的借口和上一次一模一样，郭文韬莞尔：“骗谁呢。”&#xA;被揭穿的男生闷咳一声，目光开始闪躲：“……是想着早点见你。”&#xA;郭文韬满意了，笑盈盈地把手中装袋的奶茶搁在蒲熠星面前：“请你的，恭喜晋级。”&#xA;蒲熠星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声道了谢就伸手要接过奶茶，却被郭文韬抢先拎走：“一会再喝，现在喝了要卡嗓的。”&#xA;小男生悻悻地收回了手，有些委屈地看着到手的礼物被放在一边。!--more--&#xA; &#xA;赛制越来越残酷了，如今郭文韬的队伍里还剩六人，接下来将是六进五、五进三、三进一，到最后变成与另外两支队伍的第一名去争夺最终的第一。&#xA;在这么紧迫的赛制下，可供每位参赛选手编排歌曲的时间也不够多，再加上还有几场表演性质的合作赛，总之要是想要走到最后，最多要在一个半月里折腾出八首歌曲。&#xA;郭文韬知道，自己队里有实力的选手在先前长达一个月的合作赛里已经准备了不少歌了，但多数人都没把成型作品拿来给他过目。所以在排练的录像任务前，郭文韬把每位选手分别约出来，顺便帮他们监听录制歌曲小样。&#xA;蒲熠星这次的选歌比较保守，是他目前准备好的创作里表现力靠后的曲目。郭文韬倒是不意外他这么选，六进五风险低，而且只是因为歌曲偏轻缓，不代表不是一首好创作，至少郭文韬还挺喜欢的。&#xA;“我可以好奇一下这首歌的创作背景吗？”&#xA;“这首吗？”蒲熠星想了想，“好久以前写的了，应该是高考前吧，有一阵子比较茫然，等好了之后回忆那阵子心情写的。”&#xA;“哦，我懂。”郭文韬笑了一声，想起了自己高考前夕也有这么一段日子。&#xA;蒲熠星犹豫一下，补充道：“那个时候刚开始听你的歌。”&#xA;“……”郭文韬一时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你写歌能不能有点儿新意，就逮着我一个主题写歌么？”&#xA;“没有没有，你别误会，”蒲熠星急忙解释，“五进三的那首就不是你。”&#xA;录音老师进入这个隔音良好的屋子后，两个人默契地中止了话题，又默契地装出一副认真严谨的工作态度。&#xA;蒲熠星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张了张嘴，见郭文韬抛出疑问的眼神后躲开了视线。&#xA;&#xA;蒲熠星录制比预计时间早了几乎快一小时结束，郭文韬招手让他来听效果。&#xA;那杯奖励的奶茶在桌上放置出一滩水，里面的冰块肯定都融干净了，好在温度还是低的。蒲熠星自然不介意，颇为开心地抱着杯子喝了起来，站在角落等待音档输出。&#xA;郭文韬的助理唐九洲拿了一卷纸巾进来，和蒲熠星一起擦干了桌子，熟络地聊起来：“是不是买早了啊，冰都化了。”&#xA;“没事，”蒲熠星把滴着水的塑料杯子也顺手擦干了，含糊道，“好喝的。”&#xA;郭文韬一进门就听见自己的助理发出一长串亢奋但无意义的声音，而自己的学员正对着他挑了挑眉。&#xA;“你们在眉目传情吗？背着我做了什么？”&#xA;唐九洲马上大叫：“谁跟他眉目传情了！”&#xA;郭文韬也就随口一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么快完成了，接下来你还有时间借用录音棚，有什么想做的吗，蒲熠星？”&#xA;“有。”蒲熠星放下奶茶，在衣服上胡乱地抓干了手，抱起一旁的电脑凑到郭文韬身旁，“其实下一首歌我已经编得差不多了，想一起录了……”&#xA;“你这首歌都不知道会不会淘汰呢，就已经想着下一首歌了？”&#xA;蒲熠星轻声道：“我目标，不是冲第一吗？”&#xA;唐九洲识趣地出了监听室，还不忘把门掩上。郭文韬无奈一笑，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xA;“这是歌词。我没有给你发过这首歌，我觉得它比较适合五进三的比赛。”&#xA;郭文韬很快地扫了一眼歌词，似乎是讲述家庭的，也得到了蒲熠星肯定的答案。他想起了两人先前的话题，笑道：“哦，那确实和我没关。”&#xA;蒲熠星抿了抿嘴，沉默半晌后说：“我刚刚，其实想了想，这首歌也是因为你写的。”&#xA;&#xA;“我对表演产生恐惧后就没有再学钢琴了，我爸觉得我叛逆，和我吵了一架。如果不是发现我不那么外向了，他们可能还在锲而不舍地逼我学音乐吧。&#xA;“高中听了你的歌，加入了街舞社，开始大量接触音乐，也开始自发学习起来。一开始躲着我爸学，后来被他发现了，以为我对音乐重拾兴趣了，我们又开始有争执了。&#xA;“刚录的那首歌就是那个时候写的吧，那会儿一边喜欢着自己喜欢的音乐，一边排斥着我爸的音乐，加上学业压力，就挺茫然的吧，就写了那首歌。”&#xA;蒲熠星一字一句像是认真从肺腑里掏出来的，磕磕绊绊地将这些从未袒露过的心事摊开给郭文韬听。&#xA;“你后来发过一首写给你父母的歌吧，在我读大学的时候。那首歌我没有什么连接，因为我和我爸那个时候冷战很久了，我以前还羡慕过你。&#xA;“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想明白，我被困在我的阴影里并不是因为我爸的不理解，而是我没有让他理解。后来我和我爸和解了，写了这首歌，也尝试了上台表演。&#xA;“如果不是你的音乐，搞不好，我到今天还没有走出之前的阴影吧。”&#xA;蒲熠星说完，监听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子，只有空调在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xA;在此之前，郭文韬知道蒲熠星最初一定是因为音乐喜欢上的自己，也是因为他的音乐找回了自信，但他没想到，他的音乐在蒲熠星的生命里参与过如此重要的一环。&#xA;蒲熠星看了看笔电上五颜六色的音档工程，指了指：“呃，你介意吗？我这些歌……”&#xA;郭文韬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眼，摇头道：“不会。我的歌能无意中影响你，就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你写什么都是你的情绪而已，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应该成为你不创作的理由。”&#xA;蒲熠星抿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你不用、唔，”似乎是没想好怎么表述，他思考许久，换了个说法，“其实你，算是救了我的。”&#xA;&#xA;郭文韬呼吸一滞。&#xA;若说蒲熠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偶像、一个标杆，郭文韬觉得这样的喜欢还可以平等，可是他万万不能接受蒲熠星把他当成救赎来喜欢。&#xA;蒲熠星所描述的那些迷茫的日子，像是他在迷雾中探索一条摇晃的吊桥，而郭文韬只不过是停在终点唱歌的鸟儿。郭文韬的贡献微不足道，却让蒲熠星误以为是他引导他走出这座吊桥的。&#xA;这样的误会在最终爆发出来时会是天崩地裂的。少年人或许把他都当成神明一样在信仰的敬爱了，如果他不能回应这样的感情，那失去信仰的蒲熠星该怎么办啊。&#xA;这样的想法让郭文韬坐立不安。这些日子他分明可以坦然接受来自少年人的示好，可如今才发觉这后面埋藏了这么大的隐患，他再一次认真地起了退意。&#xA;郭文韬长长吐了一口气：“蒲熠星。”&#xA;“嗯？”&#xA;“我其实……你以前看到的我，那些在镜头面前的我，或者说是你喜欢的这个我，很多都只是一个人设而已，只是把我性格中最好的部分提取出来放大了而已。”&#xA;蒲熠星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xA;“我做不到你幻想的样子，”郭文韬道，“我也不是拯救你的人，让你走出来的是你自己。”&#xA;“哦，”蒲熠星坐直了身子，“你是想说，我把你想得太好了，是吗？”&#xA;“你要知道，我永远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好，我不过就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xA;“不是的，韬韬，”蒲熠星笑了起来，一双清澈的眼睛把郭文韬的身影装得满满当当，“韬韬，我来节目初衷只是想认识你而已，现在发生的是见到你之后产生的，不是我事先设想的。”&#xA;郭文韬吸气，道：“你不明白，这都是在录节目……”&#xA;“韬韬，”蒲熠星突然把凳子拉进了一些，低声问道，“那现在也是在录节目吗？”&#xA;狭小的监听室里只有他和蒲熠星，半掩着的门随时都有人会进来。似乎是注定要给蒲熠星这么一个与他独处的机会，他们聊了这么久的天，一直也没有人破门而入。&#xA;而此刻，喜爱着他的少年人靠近了他，把一颗心都递给了他，只要他肯靠近——郭文韬确信，只要他肯靠近，面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了。&#xA;但他又怎么能利用这份真心呢。&#xA;如果少年的爱源于冲动，那他作为成年人，怎么能跟着一起冲动呢。&#xA;郭文韬自嘲一笑，道：“你不明白，蒲熠星。”&#xA;少年人眨眨眼，凝固在郭文韬身上的目光瞬间失去一半。&#xA;蒲熠星绷了许久才移开身体，用几乎散入风中的音量叹道：“韬韬，你从来都不肯信我。”&#xA;门被推开了，唐九洲清亮的声音取代满室的尴尬：“那边说准备好了，你要继续录歌吗？”&#xA;蒲熠星垂着头没有说话，忙着整理手上仅有几张纸的歌词。郭文韬又叹一口气，朝唐九洲点点头：“录吧。”&#xA;&#xA;等蒲熠星把下一首歌也录完后，郭文韬看见自己的助理非常自然地把桌上的奶茶递给蒲熠星，疑惑地问：“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你别给他喝奶茶，他刚唱完歌，你给他倒杯水去。”&#xA;唐九洲正好不想回答自己老板的问题，一溜烟出去倒水了。&#xA;“说吧，”郭文韬扬了扬下巴，“你俩背着我密谋什么呢？九洲不说，但他骗不过我的，要不你就坦白从宽吧，你对我小助理都做什么了？”&#xA;蒲熠星抱着已经成了常温的半杯奶茶，晃了晃杯子：“奶茶其实要喝现做的比较好，这都放了两个小时了，没味道了。”&#xA;“赏你的你还敢挑剔？”&#xA;蒲熠星抿紧的唇角扬了扬，垂着脑袋老老实实地回答：“下午他来接我的时候和他聊了两句。”&#xA;郭文韬心里一紧，有些怕粗神经的小助理口无遮拦，毕竟唐九洲总在有意无意撮合自己的蒲熠星，也不知道到底天天都在想些什么。&#xA;“你不是不好聊天吗？怎么跟我助理就好聊天了？”郭文韬问。&#xA;蒲熠星用无辜和委屈的眼神望着他：“你比我更不好聊天吧，老师。”&#xA;“……你这还不如不叫我老师。”&#xA;“好，不叫，那就叫韬韬。”蒲熠星闷闷地笑了起来，眼睛没从他的脸上移开过。&#xA;——但郭文韬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小男生的笑并不如先前那般明媚了。&#xA;&#xA;唐九洲把水拿进来，递给了蒲熠星，告诉郭文韬他们随时都可以离开。&#xA;“走吗？”郭文韬问。&#xA;“嗯。”蒲熠星点点头，默默地收拾好背包，“我是不是今天最后一个？”&#xA;郭文韬念头一转，听明白了蒲熠星言下之意是想问他今晚是否有空。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婉拒所有可能抛来的邀请，就听一旁唐九洲毫无防备地点了头：“对啊。”&#xA;“那，老师有空一起吃晚饭吗？”&#xA;唐九洲马上颧骨都扬上天了，在一旁鹅笑得欢，郭文韬是恨不得原地炒了自己多嘴的助理。他板着一张脸：“为什么？”&#xA;“呃，”蒲熠星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到饭点了。”&#xA;“蒲熠星，你要是这个理由我就拒绝了。”&#xA;“……逼这么紧的吗？”蒲熠星挠了挠鼻尖，反问道，“你想听什么理由？”&#xA;郭文韬忽然觉得这是把自己往枪口送，妥协道：“行吧，走吧。唐九洲请客。”&#xA;“啥？凭什么啊老板，我干嘛要请你俩！”&#xA;他余光看见蒲熠星顿了一顿，随后又不紧不慢地跟上了。郭文韬心里算得清楚，让唐九洲一起来可以避免两人独处的尴尬，谁叫这一切都是唐九洲导致的。&#xA;他们在附近一家安静的餐厅快速地解决了晚饭，唐九洲去取车了，蒲熠星终于找到机会凑到他身边，低声问：“韬韬，你叫别人都只叫名字，怎么叫我一直叫全名哦？也太疏离了吧？”&#xA;“那你想我叫你什么？熠星？好……好奇怪啊。”郭文韬默默把一句“好肉麻”吞了回去，“倒是你，叫我老师的时候都没安好心。”&#xA;蒲熠星马上喊冤：“哪有，我哪敢，我每次都是真心实意的哦。”&#xA;郭文韬斜眼看向身边的年轻人。蒲熠星其实和自己身高相像，说起话来没大没小的时候，甚至像是与一位同龄朋友插科打诨的感觉，总带给他一种莫名的亲近感。&#xA;如果蒲熠星只是他的朋友就好了，或许他们可以有一段很长的感情，不论是以师徒还是朋友的身份。&#xA;郭文韬沉默许久，在看到唐九洲的车开出来时才打破沉默：“后天是要录一段排练剪进正片，你如果早来的话可以先录。”&#xA;“好。”蒲熠星帮郭文韬拉开车门，“我自己走路回宿舍，不麻烦送了。”&#xA;郭文韬有些诧异，他以为蒲熠星一定求之不得能多蹭一段和自己共处的路。&#xA;蒲熠星浅浅一笑，解释道：“我已经借了老师一顿晚饭了。”&#xA;“……好。”&#xA;“晚安，韬韬。”&#xA;“晚安。”郭文韬手按上车门，在关上前抬头仰视站着的蒲熠星，“阿蒲。”&#xA;他看见少年人的眼眸在车灯光晕下倏然亮起，照得他不忍再去多看，又上瘾般地移不开目光。&#xA;&#xA;-tbc.]]&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选秀新人蒲x明星导师韬，年下年龄操作。
*一个南北专场，和疯狂助攻的jojo。</p>

<p> 
————
“你来这么早？”
郭文韬抵达录音室时，看见蒲熠星已经坐在录音工作室的监听室的角落里等待了。
“嗯。”蒲熠星起身望向他，说，“也没别的事。”
“切，”对方拙劣的借口和上一次一模一样，郭文韬莞尔：“骗谁呢。”
被揭穿的男生闷咳一声，目光开始闪躲：“……是想着早点见你。”
郭文韬满意了，笑盈盈地把手中装袋的奶茶搁在蒲熠星面前：“请你的，恭喜晋级。”
蒲熠星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声道了谢就伸手要接过奶茶，却被郭文韬抢先拎走：“一会再喝，现在喝了要卡嗓的。”
小男生悻悻地收回了手，有些委屈地看着到手的礼物被放在一边。
 
赛制越来越残酷了，如今郭文韬的队伍里还剩六人，接下来将是六进五、五进三、三进一，到最后变成与另外两支队伍的第一名去争夺最终的第一。
在这么紧迫的赛制下，可供每位参赛选手编排歌曲的时间也不够多，再加上还有几场表演性质的合作赛，总之要是想要走到最后，最多要在一个半月里折腾出八首歌曲。
郭文韬知道，自己队里有实力的选手在先前长达一个月的合作赛里已经准备了不少歌了，但多数人都没把成型作品拿来给他过目。所以在排练的录像任务前，郭文韬把每位选手分别约出来，顺便帮他们监听录制歌曲小样。
蒲熠星这次的选歌比较保守，是他目前准备好的创作里表现力靠后的曲目。郭文韬倒是不意外他这么选，六进五风险低，而且只是因为歌曲偏轻缓，不代表不是一首好创作，至少郭文韬还挺喜欢的。
“我可以好奇一下这首歌的创作背景吗？”
“这首吗？”蒲熠星想了想，“好久以前写的了，应该是高考前吧，有一阵子比较茫然，等好了之后回忆那阵子心情写的。”
“哦，我懂。”郭文韬笑了一声，想起了自己高考前夕也有这么一段日子。
蒲熠星犹豫一下，补充道：“那个时候刚开始听你的歌。”
“……”郭文韬一时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你写歌能不能有点儿新意，就逮着我一个主题写歌么？”
“没有没有，你别误会，”蒲熠星急忙解释，“五进三的那首就不是你。”
录音老师进入这个隔音良好的屋子后，两个人默契地中止了话题，又默契地装出一副认真严谨的工作态度。
蒲熠星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张了张嘴，见郭文韬抛出疑问的眼神后躲开了视线。</p>

<p>蒲熠星录制比预计时间早了几乎快一小时结束，郭文韬招手让他来听效果。
那杯奖励的奶茶在桌上放置出一滩水，里面的冰块肯定都融干净了，好在温度还是低的。蒲熠星自然不介意，颇为开心地抱着杯子喝了起来，站在角落等待音档输出。
郭文韬的助理唐九洲拿了一卷纸巾进来，和蒲熠星一起擦干了桌子，熟络地聊起来：“是不是买早了啊，冰都化了。”
“没事，”蒲熠星把滴着水的塑料杯子也顺手擦干了，含糊道，“好喝的。”
郭文韬一进门就听见自己的助理发出一长串亢奋但无意义的声音，而自己的学员正对着他挑了挑眉。
“你们在眉目传情吗？背着我做了什么？”
唐九洲马上大叫：“谁跟他眉目传情了！”
郭文韬也就随口一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么快完成了，接下来你还有时间借用录音棚，有什么想做的吗，蒲熠星？”
“有。”蒲熠星放下奶茶，在衣服上胡乱地抓干了手，抱起一旁的电脑凑到郭文韬身旁，“其实下一首歌我已经编得差不多了，想一起录了……”
“你这首歌都不知道会不会淘汰呢，就已经想着下一首歌了？”
蒲熠星轻声道：“我目标，不是冲第一吗？”
唐九洲识趣地出了监听室，还不忘把门掩上。郭文韬无奈一笑，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
“这是歌词。我没有给你发过这首歌，我觉得它比较适合五进三的比赛。”
郭文韬很快地扫了一眼歌词，似乎是讲述家庭的，也得到了蒲熠星肯定的答案。他想起了两人先前的话题，笑道：“哦，那确实和我没关。”
蒲熠星抿了抿嘴，沉默半晌后说：“我刚刚，其实想了想，这首歌也是因为你写的。”</p>

<p>“我对表演产生恐惧后就没有再学钢琴了，我爸觉得我叛逆，和我吵了一架。如果不是发现我不那么外向了，他们可能还在锲而不舍地逼我学音乐吧。
“高中听了你的歌，加入了街舞社，开始大量接触音乐，也开始自发学习起来。一开始躲着我爸学，后来被他发现了，以为我对音乐重拾兴趣了，我们又开始有争执了。
“刚录的那首歌就是那个时候写的吧，那会儿一边喜欢着自己喜欢的音乐，一边排斥着我爸的音乐，加上学业压力，就挺茫然的吧，就写了那首歌。”
蒲熠星一字一句像是认真从肺腑里掏出来的，磕磕绊绊地将这些从未袒露过的心事摊开给郭文韬听。
“你后来发过一首写给你父母的歌吧，在我读大学的时候。那首歌我没有什么连接，因为我和我爸那个时候冷战很久了，我以前还羡慕过你。
“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想明白，我被困在我的阴影里并不是因为我爸的不理解，而是我没有让他理解。后来我和我爸和解了，写了这首歌，也尝试了上台表演。
“如果不是你的音乐，搞不好，我到今天还没有走出之前的阴影吧。”
蒲熠星说完，监听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子，只有空调在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在此之前，郭文韬知道蒲熠星最初一定是因为音乐喜欢上的自己，也是因为他的音乐找回了自信，但他没想到，他的音乐在蒲熠星的生命里参与过如此重要的一环。
蒲熠星看了看笔电上五颜六色的音档工程，指了指：“呃，你介意吗？我这些歌……”
郭文韬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眼，摇头道：“不会。我的歌能无意中影响你，就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你写什么都是你的情绪而已，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应该成为你不创作的理由。”
蒲熠星抿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你不用、唔，”似乎是没想好怎么表述，他思考许久，换了个说法，“其实你，算是救了我的。”</p>

<p>郭文韬呼吸一滞。
若说蒲熠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偶像、一个标杆，郭文韬觉得这样的喜欢还可以平等，可是他万万不能接受蒲熠星把他当成救赎来喜欢。
蒲熠星所描述的那些迷茫的日子，像是他在迷雾中探索一条摇晃的吊桥，而郭文韬只不过是停在终点唱歌的鸟儿。郭文韬的贡献微不足道，却让蒲熠星误以为是他引导他走出这座吊桥的。
这样的误会在最终爆发出来时会是天崩地裂的。少年人或许把他都当成神明一样在信仰的敬爱了，如果他不能回应这样的感情，那失去信仰的蒲熠星该怎么办啊。
这样的想法让郭文韬坐立不安。这些日子他分明可以坦然接受来自少年人的示好，可如今才发觉这后面埋藏了这么大的隐患，他再一次认真地起了退意。
郭文韬长长吐了一口气：“蒲熠星。”
“嗯？”
“我其实……你以前看到的我，那些在镜头面前的我，或者说是你喜欢的这个我，很多都只是一个人设而已，只是把我性格中最好的部分提取出来放大了而已。”
蒲熠星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
“我做不到你幻想的样子，”郭文韬道，“我也不是拯救你的人，让你走出来的是你自己。”
“哦，”蒲熠星坐直了身子，“你是想说，我把你想得太好了，是吗？”
“你要知道，我永远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好，我不过就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
“不是的，韬韬，”蒲熠星笑了起来，一双清澈的眼睛把郭文韬的身影装得满满当当，“韬韬，我来节目初衷只是想认识你而已，现在发生的是见到你之后产生的，不是我事先设想的。”
郭文韬吸气，道：“你不明白，这都是在录节目……”
“韬韬，”蒲熠星突然把凳子拉进了一些，低声问道，“那现在也是在录节目吗？”
狭小的监听室里只有他和蒲熠星，半掩着的门随时都有人会进来。似乎是注定要给蒲熠星这么一个与他独处的机会，他们聊了这么久的天，一直也没有人破门而入。
而此刻，喜爱着他的少年人靠近了他，把一颗心都递给了他，只要他肯靠近——郭文韬确信，只要他肯靠近，面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了。
但他又怎么能利用这份真心呢。
如果少年的爱源于冲动，那他作为成年人，怎么能跟着一起冲动呢。
郭文韬自嘲一笑，道：“你不明白，蒲熠星。”
少年人眨眨眼，凝固在郭文韬身上的目光瞬间失去一半。
蒲熠星绷了许久才移开身体，用几乎散入风中的音量叹道：“韬韬，你从来都不肯信我。”
门被推开了，唐九洲清亮的声音取代满室的尴尬：“那边说准备好了，你要继续录歌吗？”
蒲熠星垂着头没有说话，忙着整理手上仅有几张纸的歌词。郭文韬又叹一口气，朝唐九洲点点头：“录吧。”</p>

<p>等蒲熠星把下一首歌也录完后，郭文韬看见自己的助理非常自然地把桌上的奶茶递给蒲熠星，疑惑地问：“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你别给他喝奶茶，他刚唱完歌，你给他倒杯水去。”
唐九洲正好不想回答自己老板的问题，一溜烟出去倒水了。
“说吧，”郭文韬扬了扬下巴，“你俩背着我密谋什么呢？九洲不说，但他骗不过我的，要不你就坦白从宽吧，你对我小助理都做什么了？”
蒲熠星抱着已经成了常温的半杯奶茶，晃了晃杯子：“奶茶其实要喝现做的比较好，这都放了两个小时了，没味道了。”
“赏你的你还敢挑剔？”
蒲熠星抿紧的唇角扬了扬，垂着脑袋老老实实地回答：“下午他来接我的时候和他聊了两句。”
郭文韬心里一紧，有些怕粗神经的小助理口无遮拦，毕竟唐九洲总在有意无意撮合自己的蒲熠星，也不知道到底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你不是不好聊天吗？怎么跟我助理就好聊天了？”郭文韬问。
蒲熠星用无辜和委屈的眼神望着他：“你比我更不好聊天吧，老师。”
“……你这还不如不叫我老师。”
“好，不叫，那就叫韬韬。”蒲熠星闷闷地笑了起来，眼睛没从他的脸上移开过。
——但郭文韬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小男生的笑并不如先前那般明媚了。</p>

<p>唐九洲把水拿进来，递给了蒲熠星，告诉郭文韬他们随时都可以离开。
“走吗？”郭文韬问。
“嗯。”蒲熠星点点头，默默地收拾好背包，“我是不是今天最后一个？”
郭文韬念头一转，听明白了蒲熠星言下之意是想问他今晚是否有空。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婉拒所有可能抛来的邀请，就听一旁唐九洲毫无防备地点了头：“对啊。”
“那，老师有空一起吃晚饭吗？”
唐九洲马上颧骨都扬上天了，在一旁鹅笑得欢，郭文韬是恨不得原地炒了自己多嘴的助理。他板着一张脸：“为什么？”
“呃，”蒲熠星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到饭点了。”
“蒲熠星，你要是这个理由我就拒绝了。”
“……逼这么紧的吗？”蒲熠星挠了挠鼻尖，反问道，“你想听什么理由？”
郭文韬忽然觉得这是把自己往枪口送，妥协道：“行吧，走吧。唐九洲请客。”
“啥？凭什么啊老板，我干嘛要请你俩！”
他余光看见蒲熠星顿了一顿，随后又不紧不慢地跟上了。郭文韬心里算得清楚，让唐九洲一起来可以避免两人独处的尴尬，谁叫这一切都是唐九洲导致的。
他们在附近一家安静的餐厅快速地解决了晚饭，唐九洲去取车了，蒲熠星终于找到机会凑到他身边，低声问：“韬韬，你叫别人都只叫名字，怎么叫我一直叫全名哦？也太疏离了吧？”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熠星？好……好奇怪啊。”郭文韬默默把一句“好肉麻”吞了回去，“倒是你，叫我老师的时候都没安好心。”
蒲熠星马上喊冤：“哪有，我哪敢，我每次都是真心实意的哦。”
郭文韬斜眼看向身边的年轻人。蒲熠星其实和自己身高相像，说起话来没大没小的时候，甚至像是与一位同龄朋友插科打诨的感觉，总带给他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如果蒲熠星只是他的朋友就好了，或许他们可以有一段很长的感情，不论是以师徒还是朋友的身份。
郭文韬沉默许久，在看到唐九洲的车开出来时才打破沉默：“后天是要录一段排练剪进正片，你如果早来的话可以先录。”
“好。”蒲熠星帮郭文韬拉开车门，“我自己走路回宿舍，不麻烦送了。”
郭文韬有些诧异，他以为蒲熠星一定求之不得能多蹭一段和自己共处的路。
蒲熠星浅浅一笑，解释道：“我已经借了老师一顿晚饭了。”
“……好。”
“晚安，韬韬。”
“晚安。”郭文韬手按上车门，在关上前抬头仰视站着的蒲熠星，“阿蒲。”
他看见少年人的眼眸在车灯光晕下倏然亮起，照得他不忍再去多看，又上瘾般地移不开目光。</p>

<p>-tb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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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wo-men-suan-shi-sheng-lian-ma-08</guid>
      <pubDate>Thu, 23 Jul 2020 10:32:57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南北/蒲郭】我们算师生恋吗 07</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tarwithunbrightdawn/nan-bei-pu-guo-wo-men-suan-shi-sheng-lian-ma-07</link>
      <description>&lt;![CDATA[选秀新人蒲x歌星导师韬，年下年龄操作。&#xA;写得好卡，拖了好久，抱歉抱歉。&#xA;*我！终于！点题了！！！&#xA;&#xA;————&#xA;辛苦了一个月，郭文韬终于如愿以偿等到假期，过了两周在家撸猫的好日子。&#xA;所有学员的编曲也不用他亲力亲为，他的同事们也体谅他不来叨扰他，郭文韬宅在家里只需每天跟进一下进度，偶尔翻翻群聊天，然后继续愉快地抱着猫瘫沙发上。&#xA;——以及，偶尔听听蒲熠星给他发的音乐小样、看看他新作的歌词。!--more--&#xA;&#xA;郭文韬是个迟钝的人，许多事情当下是跟着感觉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回味。这段清闲的日子，他琢磨最多的，就是自己和蒲熠星那点事儿。&#xA;他从来不信人心，不信天长地久，更不信少年人冲动的爱意。只是蒲熠星攻势太强，哪怕郭文韬还没动心，他已经不知觉地跌落少年人星火灼灼的目光里了。&#xA;他确实心软，以前也不太拒绝别人，大多都是放任着等对方自生退意。但这一次不同——蒲熠星萌生了退意，他却冲动地挽留了他。&#xA;其实郭文韬也退缩过，第一次便是在那个昏暗的ktv包厢里，他明知蒲熠星在暗示想要追求他，他却故意绕开了话题。&#xA;那也是他第一次，看见蒲熠星那双永不熄灭的炙热目光瞬间暗淡了下去；而目前最后一次看见这个眼神，是在郭文韬没有对他的告白做出反应后、蒲熠星说“对不起”的时候。&#xA;于是郭文韬问他，他愿不愿意重新回到那个ktv里的问题，一切从头来过，用一个不再逃避的郭文韬来回应他。&#xA;或许在郭文韬重新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刻，他自己都没有理清楚自己的用意，可是他现在回想起来——蒲熠星在他提问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xA;郭文韬不得不感叹：齐思钧说得太对了，蒲熠星完全可以帮他做出这个选择，因为蒲熠星把他完全读明白了。&#xA;&#xA;令郭文韬不解的是，他以为他们把话说开之后，蒲熠星会展开让他头疼的疯狂追求，没想到这个正人君子每天只是给他发发demo，探讨的全是专业内容，俨如一对合格的学员和导师。&#xA;虽然不解，但既然蒲熠星没有主动打破这个氛围，他也不好问出口，只能强压好奇心。&#xA;节目播出到了初选的最后一集，郭文韬这天趁做饭时放一边当背景音听。烧水壶咕噜噜地盖过了声音，他在切菜时隐约听见蒲熠星的名字，凑过去拉回了进度条。&#xA;少年人由上而下冷傲地俯视镜头，随着低沉声线念出的口白，被后期剪辑出一段帅气十足的介绍短片，郭文韬却觉得有点好笑，满脑子都是小男生抱着奶茶在自己面前傻里傻气的模样。&#xA;接下来便是令他无法忘怀的首秀。蒲熠星穿着白色衬衫和米黄色背带裤，明明衣服衬得他一副柔软无害的模样，却在他握上麦克风的那一刻释放出让人目不转睛的漩涡。&#xA;屏幕里的蒲熠星和镜头没有互动，像是在暧昧地引诱着某个远方的人。可郭文韬蔓延全身的酥麻让他明明白白地回忆，蒲熠星眼里的那个远方是他。&#xA;——“选我吧，我会给你惊喜的。”&#xA;他听见蒲熠星这样对他说，也看到了后期剪辑出来好些人起哄的声音，可他对那些杂音毫无印象，只记得蒲熠星那一刻眼底的光芒了。&#xA;他也听见自己说，“欢迎你加入我”，还露出一个堪称慈祥的微笑。&#xA;郭文韬站在平板前发了好久的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时候的自己明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了，却还能露出这么无懈可击的营业微笑，而后来的自己却无法在蒲熠星面前坦诚起来。&#xA;一直到视频结束了他才回过神来，自己居然站着愣是发了三十分钟的呆。他没好气地把从冰箱里的冻鱼扔到菜板上，腹诽自己怎么就出了神，用冰凉的双手揉了揉自己发烫的双耳。&#xA;&#xA;郭文韬的悠闲假期终究是结束了，早了录制一天去现场彩排。现在是周峻纬组里的成员在过场，他和齐思钧就坐在远处说悄悄话。&#xA;“哇，这组好厉害，这是峻纬的杀手锏了吧。”齐思钧张着嘴道。&#xA;郭文韬有些走神，被齐思钧戳了戳手臂才回头看他：“是啊，他的这组应该能全进吧。”&#xA;齐思钧自然不会放过他，眯眼问道：“你那件事，有什么进展吗？”&#xA;“哪件事？”郭文韬问完后反应过来了，不咸不淡地回答，“还行吧，就偶尔聊两句。”&#xA;“你现在还是没有那个意思吗？”&#xA;郭文韬沉默许久：“我和他……其实能成的概率本来就很小。”&#xA;“你如果喜欢就答应呗，你也单身很久了吧？我认识你之后就没见你跟谁好过。别总是一个人，你又自己照顾不好自己。”&#xA;郭文韬小声嘟囔了一句“谁照顾不好自己”，心虚地想起许多独自在家小病不断到最后打电话让唐九洲上门送药的经历，默默吞下了反抗：“那不一样嘛。而且你想，他是作为一个粉丝喜欢上我的，他要真的知道我平时生活的样子，搞不好就脱粉了呢。”&#xA;“你啊。”齐思钧笑得有些无奈和宠溺，“你就是想太多，又不肯信人家。你给他个机会，他说不定会更喜欢你、对你更好呢？”&#xA;郭文韬大脑放空着靠在他身上，许久后才苦笑道：“小齐，他已经对我太好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xA;就是因为蒲熠星太迁就他，或者说过于关注他，郭文韬才越在对方面前如履薄冰，越是想要把自己塑造成完美的样子，深怕自己配不上少年人的喜欢。&#xA;他忽然在茫茫观众席中看见蒲熠星，逆着光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隐约察觉到对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少年人似乎无论在什么场合，永远会把自己最灼热的视线安放在他身上。&#xA;他无声地拉扯着齐思钧退到更加昏暗的角落，默不作声地望着那个光里的少年伫立片刻，最后随着工作人员离开不知去了何处，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xA;郭文韬这一刻忽然想，他甚至有点痛恨这个无法去坦荡地爱那个少年的自己。&#xA;&#xA;录制到这一期，终于有现场观众了，乌泱泱地填满了整个大会场。郭文韬入场时看见有一群闪着自己应援灯的观众，应该是专门为了看他而来的，于是额外对那边笑了一笑。&#xA;节目毕竟已经播完了初选，观众们对于出场的选手都认识，无论是哪个表演都有非常到位的呼声支持，有几个成绩极佳的呼声格外的大。作为郭文韬组内实力排名稳定前三的选手，蒲熠星到目前为止也有很高的人气，尤其郭文韬的粉丝多数都会爱屋及乌为他队里的学员捧场，于是在宣布轮到蒲熠星的表演时，郭文韬粉丝那一片的呼声格外热烈。&#xA;郭文韬看见蒲熠星逆着光走来，步伐如同第一次从候选席上下来，每一步都坚定从容，却每一步都在踏破他的防线。他忍不住勾起笑来，与从光中走出来的少年人对视，也看见少年人一副眼镜后熠熠发光的星眸。&#xA;“文韬老师对这组表演有什么想说的吗？”主持人邵明明例行公事地问。&#xA;郭文韬道：“他们要唱的这首歌，是一首关于放手的歌，也是关于不舍的歌。我相信他们今天这个作品，能把所有我语言不能表达的情感全都告诉你们，所以也请大家和我一起放心地把接下来的四分钟交给他们。”&#xA;&#xA;聚光灯落下，场地变暗，音乐响起，两位少年拿起了麦克风。&#xA;若说昨天的彩排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彩排过程还有舞美老师随时打断设计走位，到最后两个人合排一次时状态都不是最好，而蒲熠星又是非常需要完全投入状态的选手——直到此时此刻，郭文韬才明白蒲熠星写的说唱歌词是什么意思。&#xA;也就是郭文韬迟钝，当时蒲熠星写这段歌词时，正是被郭文韬沉默拒绝的那一天，他在深夜里写出来的歌词；更别提这首歌正如郭文韬介绍时所说，它是一首关于放弃却不舍的歌，蒲熠星会写的感情，主角自然是他。&#xA;原歌歌词用着最隐晦的诗句描写放手，蒲熠星却唱着最直白的挽留。&#xA;一旦“他是写给我”的念头在脑海中形成，郭文韬就无法挣脱这个泥沼了。他想起那些躲避的目光，想起蒲熠星的告白，想起那袋温热的牛奶，和聊天窗口里一段段音频文件。&#xA;——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有蒲熠星出现的场合，就不自觉地夺去了他所有的思量。&#xA;&#xA;这一轮每个导师的学员是十进六，蒲熠星不出意料成功晋级。&#xA;选手们还流连在舞台上四处合影，被淘汰的几个男生在相拥哭泣。观众们正在退场了，粉丝们还有些恋恋不舍，郭文韬的粉丝也一直喊他“韬韬”，挥着手上包装精致的信封。郭文韬看齐思钧已经在一边和粉丝们有说有笑地聊上了，不太好意思冷落了来支持自己的观众，便走到看台边收下了信和礼物。&#xA;他正专注地和人聊着天，身后舞台区人们忽然吵嚷起来，直到身后有人大喊了一声“韬韬”，才反应过来是在喊他。他回头看，自己的学员们聚在一起，而喊他的人是蒲熠星。&#xA;郭文韬跟粉丝们告别后，好气又好笑地走向试图想要藏起来的蒲熠星：“叫我什么呢？怎么这么没大没小？”&#xA;蒲熠星见躲不过了，就掩着嘴笑，指了指正在离场的粉丝：“他们也这么喊你啊。”&#xA;“那能一样吗？他们是我的粉丝。”&#xA;“我也是你的粉丝啊，”蒲熠星突然理直气壮，“韬韬。”&#xA;郭文韬还想说什么，其他人涌过来要与他合照，等他再转头看时，蒲熠星已经躲到人群后面去了。他想着这笔账一会儿一定要算，最终应付完所有人后去找一直等着他的蒲熠星。&#xA;“我们在节目里就是尊卑有别，你要喊我老师。”&#xA;“老师，”蒲熠星突然凑近了一些，小声道，“那……我们这样算师生恋吗？”&#xA;&#xA;郭文韬又一次撞入了蒲熠星眸中，看到那里倒映出一个完整的自己。&#xA;似是蒲熠星自己说完都觉得口干，忍不住舔了下唇，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这个无意识的举动在郭文韬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郭文韬生硬地咽了咽，斜眼看他。&#xA;“……你想都别想。你是个没良心的学生，我还是有师德的。”&#xA;“这样的话，我要不然就不当你学生了？”&#xA;“晚了，你最开始就不该选我做你老师。”&#xA;“错了，韬韬，”蒲熠星还叫上瘾了，笑得得意洋洋，“初选是你选的我吧。”&#xA;还真是。郭文韬回想后一阵语塞，当初怎么就落了这人的圈套，这一下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连耳畔都有些发热，恼羞成怒地瞪了蒲熠星一眼。&#xA;蒲熠星见好就收：“队里几个人明天就要走了，我去送送他们。”&#xA;郭文韬咬牙：“我真想把你也送走。”&#xA;“有点难哈，”蒲熠星说，“毕竟我这么强，要淘汰也不容易吧。”&#xA;“话可别说这么满，三个星期前是谁差点儿在录制现场昏过去了？”&#xA;蒲熠星没有回答，闷着头跟郭文韬一起走向后台。郭文韬意识到似乎戳到小男生的阴影了，正懊恼地要开口为自己过分的玩笑道歉，却看见蒲熠星偏过头望向他，眨了眨眼：“那就全靠文韬老师了。”&#xA;“……”他一脚险些踩空，愤愤地瞪了一眼蒲熠星，“这时候就想起我是老师来了？”&#xA;少年人嘿嘿地傻笑着，在郭文韬下意识揉自己发热的耳畔时，无意地和他做了同步的动作。&#xA;&#xA;四位淘汰的选手已经平复好心态了，找到郭文韬提出想请大家一起吃顿饭。郭文韬作为导师自然不能让小孩子请他，自然是早就让唐九洲把餐厅定好了，更何况自己亲手淘汰这些抱着憧憬和志向而来的少年人，就算知道是规则约束，但郭文韬总有些过意不去。&#xA;他看着自己队伍里剩下的五个孩子都围着淘汰的几位叽叽喳喳安慰个不停，只有蒲熠星站在若即若离的位置，像是一个插不上话的局外人，俨然一副谁也不熟的样子。&#xA;“英豪明天就要走了，你也不去和他说说话吗？”&#xA;蒲熠星愣了一愣：“呃……没什么好说的吧，都说过了。”&#xA;“你跟他们也住一起一个多月了，这么不熟吗？”&#xA;“老师，蒲哥话比较少吧，”有个男生听到了他们的交谈，插嘴道，“我们都说他不好聊天呢。”&#xA;蒲熠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抬眼时想要偷看郭文韬，被他抓包后马上偏过了头。&#xA;郭文韬听见男生们此起彼伏的附和声，想起在ktv里努力和自己找话题的男生，笑得有些无奈——蒲熠星来参加选秀根本就不是来夺冠出名或者交友学习的，只是单纯地为了来追他的吧。&#xA;&#xA;-tbc.]]&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选秀新人蒲x歌星导师韬，年下年龄操作。
*写得好卡，拖了好久，抱歉抱歉。
*我！终于！点题了！！！</p>

<p>————
辛苦了一个月，郭文韬终于如愿以偿等到假期，过了两周在家撸猫的好日子。
所有学员的编曲也不用他亲力亲为，他的同事们也体谅他不来叨扰他，郭文韬宅在家里只需每天跟进一下进度，偶尔翻翻群聊天，然后继续愉快地抱着猫瘫沙发上。
——以及，偶尔听听蒲熠星给他发的音乐小样、看看他新作的歌词。</p>

<p>郭文韬是个迟钝的人，许多事情当下是跟着感觉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回味。这段清闲的日子，他琢磨最多的，就是自己和蒲熠星那点事儿。
他从来不信人心，不信天长地久，更不信少年人冲动的爱意。只是蒲熠星攻势太强，哪怕郭文韬还没动心，他已经不知觉地跌落少年人星火灼灼的目光里了。
他确实心软，以前也不太拒绝别人，大多都是放任着等对方自生退意。但这一次不同——蒲熠星萌生了退意，他却冲动地挽留了他。
其实郭文韬也退缩过，第一次便是在那个昏暗的ktv包厢里，他明知蒲熠星在暗示想要追求他，他却故意绕开了话题。
那也是他第一次，看见蒲熠星那双永不熄灭的炙热目光瞬间暗淡了下去；而目前最后一次看见这个眼神，是在郭文韬没有对他的告白做出反应后、蒲熠星说“对不起”的时候。
于是郭文韬问他，他愿不愿意重新回到那个ktv里的问题，一切从头来过，用一个不再逃避的郭文韬来回应他。
或许在郭文韬重新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刻，他自己都没有理清楚自己的用意，可是他现在回想起来——蒲熠星在他提问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郭文韬不得不感叹：齐思钧说得太对了，蒲熠星完全可以帮他做出这个选择，因为蒲熠星把他完全读明白了。</p>

<p>令郭文韬不解的是，他以为他们把话说开之后，蒲熠星会展开让他头疼的疯狂追求，没想到这个正人君子每天只是给他发发demo，探讨的全是专业内容，俨如一对合格的学员和导师。
虽然不解，但既然蒲熠星没有主动打破这个氛围，他也不好问出口，只能强压好奇心。
节目播出到了初选的最后一集，郭文韬这天趁做饭时放一边当背景音听。烧水壶咕噜噜地盖过了声音，他在切菜时隐约听见蒲熠星的名字，凑过去拉回了进度条。
少年人由上而下冷傲地俯视镜头，随着低沉声线念出的口白，被后期剪辑出一段帅气十足的介绍短片，郭文韬却觉得有点好笑，满脑子都是小男生抱着奶茶在自己面前傻里傻气的模样。
接下来便是令他无法忘怀的首秀。蒲熠星穿着白色衬衫和米黄色背带裤，明明衣服衬得他一副柔软无害的模样，却在他握上麦克风的那一刻释放出让人目不转睛的漩涡。
屏幕里的蒲熠星和镜头没有互动，像是在暧昧地引诱着某个远方的人。可郭文韬蔓延全身的酥麻让他明明白白地回忆，蒲熠星眼里的那个远方是他。
——“选我吧，我会给你惊喜的。”
他听见蒲熠星这样对他说，也看到了后期剪辑出来好些人起哄的声音，可他对那些杂音毫无印象，只记得蒲熠星那一刻眼底的光芒了。
他也听见自己说，“欢迎你加入我”，还露出一个堪称慈祥的微笑。
郭文韬站在平板前发了好久的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时候的自己明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了，却还能露出这么无懈可击的营业微笑，而后来的自己却无法在蒲熠星面前坦诚起来。
一直到视频结束了他才回过神来，自己居然站着愣是发了三十分钟的呆。他没好气地把从冰箱里的冻鱼扔到菜板上，腹诽自己怎么就出了神，用冰凉的双手揉了揉自己发烫的双耳。</p>

<p>郭文韬的悠闲假期终究是结束了，早了录制一天去现场彩排。现在是周峻纬组里的成员在过场，他和齐思钧就坐在远处说悄悄话。
“哇，这组好厉害，这是峻纬的杀手锏了吧。”齐思钧张着嘴道。
郭文韬有些走神，被齐思钧戳了戳手臂才回头看他：“是啊，他的这组应该能全进吧。”
齐思钧自然不会放过他，眯眼问道：“你那件事，有什么进展吗？”
“哪件事？”郭文韬问完后反应过来了，不咸不淡地回答，“还行吧，就偶尔聊两句。”
“你现在还是没有那个意思吗？”
郭文韬沉默许久：“我和他……其实能成的概率本来就很小。”
“你如果喜欢就答应呗，你也单身很久了吧？我认识你之后就没见你跟谁好过。别总是一个人，你又自己照顾不好自己。”
郭文韬小声嘟囔了一句“谁照顾不好自己”，心虚地想起许多独自在家小病不断到最后打电话让唐九洲上门送药的经历，默默吞下了反抗：“那不一样嘛。而且你想，他是作为一个粉丝喜欢上我的，他要真的知道我平时生活的样子，搞不好就脱粉了呢。”
“你啊。”齐思钧笑得有些无奈和宠溺，“你就是想太多，又不肯信人家。你给他个机会，他说不定会更喜欢你、对你更好呢？”
郭文韬大脑放空着靠在他身上，许久后才苦笑道：“小齐，他已经对我太好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就是因为蒲熠星太迁就他，或者说过于关注他，郭文韬才越在对方面前如履薄冰，越是想要把自己塑造成完美的样子，深怕自己配不上少年人的喜欢。
他忽然在茫茫观众席中看见蒲熠星，逆着光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隐约察觉到对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少年人似乎无论在什么场合，永远会把自己最灼热的视线安放在他身上。
他无声地拉扯着齐思钧退到更加昏暗的角落，默不作声地望着那个光里的少年伫立片刻，最后随着工作人员离开不知去了何处，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郭文韬这一刻忽然想，他甚至有点痛恨这个无法去坦荡地爱那个少年的自己。</p>

<p>录制到这一期，终于有现场观众了，乌泱泱地填满了整个大会场。郭文韬入场时看见有一群闪着自己应援灯的观众，应该是专门为了看他而来的，于是额外对那边笑了一笑。
节目毕竟已经播完了初选，观众们对于出场的选手都认识，无论是哪个表演都有非常到位的呼声支持，有几个成绩极佳的呼声格外的大。作为郭文韬组内实力排名稳定前三的选手，蒲熠星到目前为止也有很高的人气，尤其郭文韬的粉丝多数都会爱屋及乌为他队里的学员捧场，于是在宣布轮到蒲熠星的表演时，郭文韬粉丝那一片的呼声格外热烈。
郭文韬看见蒲熠星逆着光走来，步伐如同第一次从候选席上下来，每一步都坚定从容，却每一步都在踏破他的防线。他忍不住勾起笑来，与从光中走出来的少年人对视，也看见少年人一副眼镜后熠熠发光的星眸。
“文韬老师对这组表演有什么想说的吗？”主持人邵明明例行公事地问。
郭文韬道：“他们要唱的这首歌，是一首关于放手的歌，也是关于不舍的歌。我相信他们今天这个作品，能把所有我语言不能表达的情感全都告诉你们，所以也请大家和我一起放心地把接下来的四分钟交给他们。”</p>

<p>聚光灯落下，场地变暗，音乐响起，两位少年拿起了麦克风。
若说昨天的彩排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彩排过程还有舞美老师随时打断设计走位，到最后两个人合排一次时状态都不是最好，而蒲熠星又是非常需要完全投入状态的选手——直到此时此刻，郭文韬才明白蒲熠星写的说唱歌词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郭文韬迟钝，当时蒲熠星写这段歌词时，正是被郭文韬沉默拒绝的那一天，他在深夜里写出来的歌词；更别提这首歌正如郭文韬介绍时所说，它是一首关于放弃却不舍的歌，蒲熠星会写的感情，主角自然是他。
原歌歌词用着最隐晦的诗句描写放手，蒲熠星却唱着最直白的挽留。
一旦“他是写给我”的念头在脑海中形成，郭文韬就无法挣脱这个泥沼了。他想起那些躲避的目光，想起蒲熠星的告白，想起那袋温热的牛奶，和聊天窗口里一段段音频文件。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有蒲熠星出现的场合，就不自觉地夺去了他所有的思量。</p>

<p>这一轮每个导师的学员是十进六，蒲熠星不出意料成功晋级。
选手们还流连在舞台上四处合影，被淘汰的几个男生在相拥哭泣。观众们正在退场了，粉丝们还有些恋恋不舍，郭文韬的粉丝也一直喊他“韬韬”，挥着手上包装精致的信封。郭文韬看齐思钧已经在一边和粉丝们有说有笑地聊上了，不太好意思冷落了来支持自己的观众，便走到看台边收下了信和礼物。
他正专注地和人聊着天，身后舞台区人们忽然吵嚷起来，直到身后有人大喊了一声“韬韬”，才反应过来是在喊他。他回头看，自己的学员们聚在一起，而喊他的人是蒲熠星。
郭文韬跟粉丝们告别后，好气又好笑地走向试图想要藏起来的蒲熠星：“叫我什么呢？怎么这么没大没小？”
蒲熠星见躲不过了，就掩着嘴笑，指了指正在离场的粉丝：“他们也这么喊你啊。”
“那能一样吗？他们是我的粉丝。”
“我也是你的粉丝啊，”蒲熠星突然理直气壮，“韬韬。”
郭文韬还想说什么，其他人涌过来要与他合照，等他再转头看时，蒲熠星已经躲到人群后面去了。他想着这笔账一会儿一定要算，最终应付完所有人后去找一直等着他的蒲熠星。
“我们在节目里就是尊卑有别，你要喊我老师。”
“老师，”蒲熠星突然凑近了一些，小声道，“那……我们这样算师生恋吗？”</p>

<p>郭文韬又一次撞入了蒲熠星眸中，看到那里倒映出一个完整的自己。
似是蒲熠星自己说完都觉得口干，忍不住舔了下唇，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这个无意识的举动在郭文韬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郭文韬生硬地咽了咽，斜眼看他。
“……你想都别想。你是个没良心的学生，我还是有师德的。”
“这样的话，我要不然就不当你学生了？”
“晚了，你最开始就不该选我做你老师。”
“错了，韬韬，”蒲熠星还叫上瘾了，笑得得意洋洋，“初选是你选的我吧。”
还真是。郭文韬回想后一阵语塞，当初怎么就落了这人的圈套，这一下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连耳畔都有些发热，恼羞成怒地瞪了蒲熠星一眼。
蒲熠星见好就收：“队里几个人明天就要走了，我去送送他们。”
郭文韬咬牙：“我真想把你也送走。”
“有点难哈，”蒲熠星说，“毕竟我这么强，要淘汰也不容易吧。”
“话可别说这么满，三个星期前是谁差点儿在录制现场昏过去了？”
蒲熠星没有回答，闷着头跟郭文韬一起走向后台。郭文韬意识到似乎戳到小男生的阴影了，正懊恼地要开口为自己过分的玩笑道歉，却看见蒲熠星偏过头望向他，眨了眨眼：“那就全靠文韬老师了。”
“……”他一脚险些踩空，愤愤地瞪了一眼蒲熠星，“这时候就想起我是老师来了？”
少年人嘿嘿地傻笑着，在郭文韬下意识揉自己发热的耳畔时，无意地和他做了同步的动作。</p>

<p>四位淘汰的选手已经平复好心态了，找到郭文韬提出想请大家一起吃顿饭。郭文韬作为导师自然不能让小孩子请他，自然是早就让唐九洲把餐厅定好了，更何况自己亲手淘汰这些抱着憧憬和志向而来的少年人，就算知道是规则约束，但郭文韬总有些过意不去。
他看着自己队伍里剩下的五个孩子都围着淘汰的几位叽叽喳喳安慰个不停，只有蒲熠星站在若即若离的位置，像是一个插不上话的局外人，俨然一副谁也不熟的样子。
“英豪明天就要走了，你也不去和他说说话吗？”
蒲熠星愣了一愣：“呃……没什么好说的吧，都说过了。”
“你跟他们也住一起一个多月了，这么不熟吗？”
“老师，蒲哥话比较少吧，”有个男生听到了他们的交谈，插嘴道，“我们都说他不好聊天呢。”
蒲熠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抬眼时想要偷看郭文韬，被他抓包后马上偏过了头。
郭文韬听见男生们此起彼伏的附和声，想起在ktv里努力和自己找话题的男生，笑得有些无奈——蒲熠星来参加选秀根本就不是来夺冠出名或者交友学习的，只是单纯地为了来追他的吧。</p>

<p>-tb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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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Jul 2020 10:31:4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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