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爱+李爱] 毕业礼物·下 (3P肉一发完)

宁爱+李爱3P 老司机小情侣帮助小李从处男毕业的故事 海棠展开,不喜欢请关闭退出,如果因为坚持阅读被雷到,写文的不负任何责任 – ** 《毕业礼物》上**

CH.6 我爱罗很少后悔自己的决定,现在便是他开始后悔的时候。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恋人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在他的面前被他的队友干到射精俨然打翻了他的醋坛子,令年轻的日向家主红着眼睛将他像个性爱玩具一般使用。 宁次一只手便能握过我爱罗两个手腕,死死地将它们按在我爱罗头顶,另一只手按着我爱罗的大腿,用力掰开,宁次的阴茎顶入我爱罗已经被干得红肿的小洞,毫不怜惜地直直地插到最深处,第一下便碾过前列腺,撑开已经满是黏液的甬道,捅开结肠口,猛地顶到最深处。 我爱罗觉得被这一下操得内脏乱了套。他瞪大了双眼,唇瓣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几声气音,惊慌地看着宁次——他的恋人脸色很不好,眼神里翻涌着属于捕猎猛兽的气焰,而猎物正是毫无抵抗,被压到身下的自己。 宁次开始了律动,往日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一个十分温柔体贴的情人,会考虑到我爱罗的身体,在让他享受快乐的同时不给他的身体增加太多负担,但很显然,当下宣誓主权的想法已经占据了宁次的脑海,现在只想着如何才能把我爱罗操成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婊子。 每一下都不容拒绝,宁次的阴茎顶入我爱罗身体的最深处,逼我爱罗发出甜腻又难耐的呻吟。我爱罗的胸膛起伏,声音仿佛浸了蜜,娇喘一声高过一声,他昂着脖颈,呼吸深快到一根根肋骨都显出痕迹,小腹一阵阵紧缩,徒劳地想要靠挤压将宁次逼出去。 “宁次、宁次——”我爱罗像一个快要沉没的落水者,呼喊爱人的名字,希望宁次能将他从快感的海洋中捞起。但宁次并不愿意行这个方便,干脆捂上我爱罗的口鼻,让他无法出声,用窒息带来的快感送给我爱罗又一次激烈的高潮。 我爱罗双腿夹着宁次的腰,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快感颤抖,他已经被宁次完全榨干,再也射不出东西,小腹像着了火一般,随便一动便会延绵不断地高潮,他的呼吸带上了哭腔,眼里含泪,顺从地舔宁次盖在嘴巴上的手心,将遮盖严实的手指舔开,然后眼神求饶。 宁次哪里受得了我爱罗这种眼神,他垂下头,轻轻在我爱罗的眼睛上亲了几下,温柔地用拇指为他擦干泪水。我爱罗突然有点委屈,抱着宁次的脖颈,但还是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表示自己已经原谅他了。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李,又一次硬了。 他的队长像一头猛虎,带着绝对的掌控,强硬地将平日里冷静坚定、高不可攀的风影干成了一个只会淫叫的婊子,他的声音淫荡到令最下贱的妓女听了都会自惭形秽,他的身体顺从地接受被安排的一切。 我爱罗全身一丝不挂,在月光下成了一个性爱娃娃,而这个娃娃的主人,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乱。宁次衣物只是多了些皱褶,前襟被我爱罗喷出的淫水洇湿,但宁次看起来依旧游刃有余,他的护额甚至还如白天那般老老实实地待在额头上! “我爱罗,受得了吗?”宁次很显然发现了小李又一次立起的旗杆,他虽然很愿意继续这场疯狂到略显离谱的性爱,但他更担心我爱罗的身子。我爱罗并没有回话,宁次本以为他累了,但在我爱罗将他的手指含到嘴巴里,并模仿交合的动作吞咽的时候,宁次才明白,自己的伴侣并不像他看起来那样脆弱。 “不舒服了就喊停。”宁次摸摸我爱罗的脸。我爱罗点了点头,用已经沙哑的声音说:“你知道是什么词。” 宁次点点头。 随后宁次又一次开始动作,埋在我爱罗小洞里的性器不曾疲软,已经射过一次的经历令宁次有了更加放肆的资本,他熟悉我爱罗的身体,熟悉到能够靠着我爱罗声音拔高或者肉壁紧缩的程度判断出我爱罗是否将要高潮,并且在高潮前一秒收住力道,让我爱罗徘徊在高潮的边缘,用更加磨人的方式折磨他的恋人。 我爱罗宁愿刚刚被干死过去。小腹又一次开始酸胀,宁次插入到结肠后,并没有着急离去,而是使坏带着肠肉搅一圈,把连接着的一串敏感神经刺激个遍后退出来,又开始折磨充血的前列腺。我爱罗爽得前液像失禁一般向外淌,但永远没有办法高潮。我爱罗习惯了方才的狂风暴雨,每每即将高潮的时候都会因为宁次的干涉戛然而止,他夹着那根肉棒想要靠扭动腰肢的方法令自己高潮,但很快腰便会被一双有力的手固定。宁次停下动作,以这种温柔的方式惩罚他的忤逆。 “宁次……”我爱罗的声音软绵绵的,他央求着恋人,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他很快就要高潮了。我爱罗向宁次索吻,但宁次并没有动作,于是我爱罗便将求助对象换成了一直旁观的小李。 “李……”我爱罗眯着眼睛,对着小李笑,对他探出手。 “我爱罗……”小李几乎被我爱罗的笑勾去了魂,怔怔地俯下身,手指触碰到我爱罗的指尖,随后握起他的手,轻轻亲了一下。 动作轻得几乎不像那个永远精力满满元气十足的洛克李。小心翼翼的,仿佛多用了一丝力气就会将所爱之人碰碎,李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到我爱罗的手背,指尖,李看着我爱罗的面庞,他想越界一把,亲吻他的脸颊,鼻尖,还有嘴唇,但他又怕自己过激的举动令宁次愤怒。 李不怕宁次,他只是怕自己的越界会令好友伤心。他喜欢我爱罗,同时也珍视宁次。一个是爱情,一个是友情,两个人在他心中的天平上没有孰轻孰重,齐齐地待在两端,不论李向哪一方挪一下,都会令另一方拉长原本的距离,而李不想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纵然他不是被偏爱的那个,他也不会更偏爱某一个。 这种荒唐又疯狂的梦,经历一夜就已经足够了。 “宁次,一起……”我爱罗见无法在李这里得到想要的,便又一次央求宁次。 宁次以为我爱罗是要一起高潮,刚要收起玩心好好做,但听到我爱罗接下来的话,心底又冒出一股火。 “你们……一起……” 我爱罗一定是被操傻了。宁次叹了口气,他看着已经完全沉溺于快感的恋人,知道自己今天玩过头了。 我爱罗已经被鸡巴干醉了,迷迷糊糊地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不是宁次第一次见,之前有一次宁次吃我爱罗的体术老师紫罗的醋,用玩具玩了一把强制高潮,然后对风影大人用了龟头责,我爱罗像个坏了的水龙头,被操得只会射尿,那个时候的我爱罗似乎完全放弃了自尊和理智,像一只小猫磨蹭宁次胸口,满口都是诸如“想一辈子都含着大鸡巴不停流水”“是你一个人的小母狗,小洞已经是你的形状”此类我爱罗有理智时绝不会出口且令宁次面红耳赤的荤话,夹杂在情话中间,把年轻的木叶忍者搞得更大了一圈,把我爱罗干得根本下不了床——现在和之前的情况无比相似,我爱罗又一次被干得失了理智,全凭着本能行事。 看看,都想一次吃两根了。 “不行!”宁次斩钉截铁地拒绝——我爱罗糊涂了他可没有——“你会受伤!” 我爱罗疑惑地歪着脑袋,盯着宁次,似乎在尽力理解宁次的话语,最后他发出一声拉长带着慵懒尾音的“嗯”,然后扭过头看着呆滞的李,说:“抱歉,我在床上得听他的。” “不过……”我爱罗握上李硬得发疼的阴茎,把它放到嘴巴里,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歉意。 李射过精后就扔了安全套,现在裸着被我爱罗含到口中,与内壁截然不同的触感和温度令他又一次开始全身发紧。我爱罗是个很有经验的口交者,他吸着那根比起宁次稍逊一筹的阴茎,放松喉咙,轻而易举地为李来了一个漂亮的深喉。 “啊!”被喉咙更加有力的肌肉圈紧,李倒吸一口气,连忙捏紧阴茎根部防止自己又一次泄出来。我爱罗看到李这幅模样,只想再逗逗他,嘴唇亲吻,舌尖滑弄,我爱罗用口水打湿李的阴茎后,故意将它吐出来,吸吮李的敏感处,还故意用牙齿磕到柱身,在小李又疼又爽的抽气声中咽下他的前液。 宁次知道我爱罗是在报复他拒绝了两根一起吃的要求——这个要求太过分了!他说什么都绝不会允许——于是又一次开始狠狠地干到滑腻的肉洞中,借下半身的快感逼我爱罗放慢上半身的动作。 很显然,宁次成功了。我爱罗的动作开始不那么连贯,注意力正在一点点地被下半身带来的快乐取代,全身松弛,眼神慵懒,鼻息喷在李敏感的阴茎上,嘴巴里也开始发出赞叹舒爽的声音,虽然徒劳地用舌尖照顾李的情绪,但还是在宁次愈发猛烈的操干中迎来了高潮。身体一抖一抖的,大口吸着空气,但好像肺脏已经失去了换气功能,我爱罗只能听到胸口剧烈的砰砰心跳,下半身的感觉越来越尖锐,宁次放任他的阴茎搭在小腹,随便那根已经过度使用的肉棒流淌淫水,自顾自地一个劲地往他最深处捣。坚硬的肉棒反反复复撬开紧缩的肉壁,将甜蜜的小洞彻底凿成他的形状,力道大得需要他抓着桌沿才能不被顶出去。 宁次双手捏着我爱罗的髋,咬着牙将他往自己胯上撞,带着搅乱他腹腔中脏器的狠厉劲,把他的爱人干得彻底失了力气,不停地高潮,叫喊声一声高过一声,但在某个瞬间,他的爱人嘴巴大张,瞳孔紧缩,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挣扎了几下,干巴巴地出了几声气音,随后那个流淌着前液的肉棒开始向外猛烈地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把宁次的衣服和办公桌弄得一团糟。 潮吹带来的快感几乎令我爱罗晕厥,他的肉壁死死锁着插入的阴茎,看着宁次,向他的爱人索吻。宁次铁了心要惩罚一下自己的恋人,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我爱罗的嘴巴,已经被肉棒折磨得朦胧的我爱罗下意识地含着开始吸吮,允许宁次在自己上下两个洞里任性,但手还是握在李的老二上,心不在焉地为他撸几下。 李惊讶地看着面前这对旁若无人的情侣,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存在——换句话讲,他们似乎忽视了自己,但李并不会冒失讨嫌,他已经被这二人好心款待,不应该所求其他的。 仿佛在做梦,我爱罗色情的模样前所未见,李无数次梦见我爱罗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但这一次绝对是真实的,因为处男贫瘠的性幻想梦不出如此淫靡的画面。 他的爱恋对象被他的队长狠狠地干着,前后都流着水,成为了低劣的性欲的发泄器,但仍旧甘之如饴地想要更多,温柔也好,折磨也罢,我爱罗根本不在乎。 而宁次,与平日比起来,也少了那么几分不近人情和高冷禁欲,脸颊微红,满额汗珠,沉浸在情欲之中,满眼都是欲求不满的恋人,身体力行地想要浇灭积攒多日的欲火。 “李,别分心……”我爱罗突然发话,他虽然听起来糟透了,但精神似乎比想象中得还要好。可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他又被宁次抱着狠狠地插入,注意力回到了宁次身上,又一次绝望地高潮。 李不傻,他的手盖到我爱罗的手上,握着自己的阴茎,飞快地操我爱罗的拳头,最后在一声闷哼中射了出来,大部分射到了我爱罗手上,有几滴喷溅得比较远,落到我爱罗的脸上。 宁次虽然不满,但也没什么时间去嫉妒了。我爱罗被他操得高潮接连不断,肉壁痉挛,在强烈的吸吮下,他已经坚持很久了。他狠狠地插入我爱罗的结肠,捏着我爱罗已经充血的乳头,啃咬着他的脖颈,射到了最深处。 CH.7 射精之后伴随而来的是空虚,这话一点不假。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队长在高潮之后抱着我爱罗平复了一会,随后开始马不停蹄地为风影大人清理,物什的取用得心应手,便知道这二位一定这么放纵许多回。我爱罗被折腾得有些过,身上全是被嫉妒的宁次搞出来的痕迹,宁次即便知道我爱罗喜欢这样也免不了有点后悔,他决定让我爱罗先去休息,清理身子的事明天再做也不迟。 宁次拿出纸巾,在我爱罗已经被干得合不拢、正在向外流淌精液的小洞上仔仔细细清洁了一番,又为他的恋人擦干净脸上身上的精液和前液,又在我爱罗脸上亲亲,哄他去睡觉。 抱着五代风影回了休息室,不久宁次便换了一套衣服重新出现在办公室内,宁次看到小李依旧待在原地,有些不解:“李,你怎么不去睡觉?” 李眨眨眼睛,突然提高嗓音:“宁次,你怎么能把这一切都当做理所应当呢?” “为什么?” 李怔了一下,他不知道应该如何组织语言——在半夜阴差阳错发现队长和暗恋对象做爱,稀里糊涂地加入了他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最后他们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在李单纯的世界中,这些信息已经完全烧干了他的脑浆。 好在宁次足够了解李,也足够体贴。 “李,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们没有逼着我们做出这种决定,我们也没有强求你的加入,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你可以把它当做一场春梦,不论是遗忘,或者珍藏,都没有关系,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宁次看着李,放缓了语气,“你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并不希望今天这件事情改变你与我们之间的关系。” 李沉默,宁次确实足够了解他。 “你不会因此而改变我们之间的看法,对吗?”宁次对李笑笑。 李点点头。 “但我希望,你能够保守我们之间的秘密。” “我会的,”李点点头,他整理衣衫,他向门外走去,末了在门口停下,回过头看着宁次。“这算是让我封口的‘交易’吗?” 宁次摇摇头:“不。因为过去的事情,我爱罗一直对你有愧疚,因此他会无限放大对你的某些疏忽带来的亏欠感,比如没有为你准备晋升上忍的礼物……这种弥补,你应该会喜欢。” 李不置可否,但他脸上重新浮现的笑意表明他很满意这种“补偿”。 “但如果你想利用我爱罗对你的愧疚得寸进尺,我会打断你的腿,”宁次冷冷地威胁,虽然表情看起来像在单纯地开玩笑,“另一边没被沙子捏过的。” 李知道宁次在开玩笑,但宁次真的说到做到,嘀咕了一句:“小心眼。” “我听到了。” “那就好,”李又恢复到了过去的模样,神采奕奕,对宁次竖起手掌下战书,“我正式向你发出挑战,我会超越你,这样我爱罗就会爱上我,投入我的怀抱的。” “先打赢我再说吧。” —— 翌日,天天敲响了李的房门。几人要到风之国海岸线附近的商业区玩一天,一向早起的李竟然迟迟没有出现,凯也觉得很奇怪,怕李身体不舒服,便让学生们去看一看。 李睡眼惺忪地开了门,在天天疑惑的眼神中记起今天的目的地,“砰”一下摔上门,五分钟后精神焕发地再次出现在人面前。 “李,可不能因为休息日就松懈啊!” “是,凯老师!” “吵死了……”宁次眉头紧皱走过来,是风影休息室的方向,毫不在意自己的屋子在反方向。宁次略显嫌弃地看着老师和队友,他穿着昨夜做爱后新换的那套,穿得不板正,扣子也有一半没系好,大概是陪了我爱罗一夜,一大早被敲门声吵醒套上就跑了出来。 “宁次,青春稍纵即逝,可要抓紧时间燃烧自己!”凯坐在轮椅上,对着宁次竖起拇指。宁次见惯了自己的老师如此模样,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天天身边,不去和两个青春怪再有交集。 “你们这就要出发吗?”我爱罗穿着风影的袍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看起来状态还不错,但嗓子略有些沙哑,不紧不慢地走到他们面前,视线温和地绕着他们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宁次身上。 李头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过去的自己有多么自作多情。 “是啊,等小李和宁次这两个赖床的小懒虫吃了早饭就出发。”天天笑笑,挥了挥手中的旅程攻略和地图。 我爱罗点点头,视线移到李身上,用比往日要温柔不少的声线对李说:“李,恭喜你升为上忍。很抱歉我没有为你准备贺礼,今天如果你们不介意多一个人的话,我也想同去,挑一份你心仪的礼物。” “诶?”李眨眨眼,大脑并没有反应过来我爱罗的话语。 “可以啊。”宁次替李回答——反正李终究会答应的。 “宁次,不要替我做决定啦。”李双颊微红,挠挠脸颊,有些害羞。 “你不想让他去?”宁次明知故问。 “当然想,”李说,但看着我爱罗,李又怕昨天折腾得太过,让我爱罗过于劳累,“我爱罗,其实你不必费心挑选,朋友之间不需要过于拘泥。” 因为最好的毕业礼物我已经得到了。 THE END P.S.不是宁次不体贴,是因为太了解我爱罗的身子了,我爱罗比李想象中还扛折腾(毕竟曾经硬吃了一整套的里莲华和八门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