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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如何死亡的

摘录自《西藏生死书》临终篇

外分解:五根和五大

  外分解就是五根和五大的分解。当死亡来临时,会有什么样外分解的经验呢?   首先也许会觉察到五根如何停止运作。如果床边的亲友在讲话,到了某个时候,只会听到他们的声音,却分辨不出在讲什么,这表示耳识已经停止运作。如果看着面前的一件东西,只能看到它的轮廓,却看不出细节,这就表示眼识已经坏了。鼻、舌、身也会发生同样的情况。当眼、耳、鼻、舌、身的感觉不再被完全经验到时,就表示经过了第一阶段的分解过程。

  接下来的四个阶段就是四大的分解:

  地大

我们的身体开始失掉它的一切力量,一点力气也没有。坐不起来,挺不直,也无法握住任何东西。我们没有办法撑住头部,觉得好象在掉落,沉到地底下,或被重力压碎。有些传统的典籍说,这就好象一座高山压向我们,而我们被压扁了的感觉。我们觉得沉重,任何姿势都不舒服。也许会要求别人把我们拉高,把枕头垫高,或者把被单拿掉。我们的脸色变得苍白,两颊下陷,牙齿出现斑点。眼睛变得比较难睁开或闭上。当色蕴在分解时,我们变得软弱无力。我们的心被激动,变得错乱,但随即又陷入昏迷状态。

  这些都是地大溶入水大的征象。这表示与地大有关的气越来越无法提供意识的基础,而水大的能力越来越明显。所以,心中出现的“秘密征象”是见到闪闪发光的幻象。

  水大

我们开始无法控制身上的液体。流鼻水、流口水,眼泪可能会流下来,大小便也许会失禁。舌头无法转动,眼睛开始觉得干涩,嘴唇下垂,苍白而无血色;嘴巴和喉咙变得黏黏的,像被塞住的感觉;鼻腔塌陷,变得非常口渴。我们颤抖抽筋。死亡的气味开始笼罩。当受蕴在分解时,身体的觉受减弱,交替出现苦和乐,热和冷的感觉。我们的心变得模糊、挫败、暴躁和紧张。有些人说,我们觉得好象要掉入大海灭顶或被大河冲走一般。

  这些都是水大溶入火大的征象,换成火大在支持意识。所以,心中出现的“秘密征象”是见到雾气,带着稀薄的烟雾漩涡。

  火大

  我们的嘴巴和鼻子完全干涩。身上的温度开始降低,通常是脚和手开始冷起,最后是心。也许有蒸气般的热会从顶轮产生。当我们的呼吸经过嘴巴和鼻子时,它是冷的。我们再也不能喝或消化任何东西。当想蕴在分解时,我们的心一下子清明,一下子混乱。记不得家人或朋友的名字,甚至认不出他们是谁。因为声音和视线都已经模糊了,越来越难认知身外的一切。

  卡卢仁波切写道:“对临终的人来说,内心的经验如火焚身,好象陷入熊熊烈火之中,或全世界都在焚烧一般。”

  这是火大正在溶入风大的征象,火大支撑意识的功能越来越减退,风大则越来越负起支撑意识的作用。所以,心中出现的“秘密征象”是见到闪闪发光的红火花跳跃在露天的大火上,有如萤火虫一般。

  风大

  呼吸越来越困难,空气似乎在喉咙里逸散;我们开始喘气,发出粗重的声音;吸气变得短而费力,呼气变得比较长。我们的眼睛上翻,整个人完全动不了。当行蕴在分解时,心变得昏乱,对外在世界毫无所知,每一件东西都变得模糊。我们与物质环境接触的最后感觉正在流失。

  我们开始产生幻觉,看到种种幻影:如果我们生平做很多坏事,也许会看到恐怖的形象。我们生平的一些梦和恐怖时刻重新上演,甚至惊吓得想要哭叫。如果我们是过着友善和慈悲的生活,也许会看到快乐的天堂景象,“遇到”可爱的朋友或觉者。对那些善人来说,死时只有安详,没有恐惧。

  卡卢仁波切写道:“临终者的内在经验是强风横扫临终者的整个世界,这是无法想象的旋风,正在毁灭整个宇宙。”

  这些是风大溶入意识的征象。气全都集合在心轮的“生命气”中。所以,心中出现的“秘密征象”是见到一支燃烧的火炬或灯,发出红色的光芒。

  我们的吸气继续变得越来越短促,我们的呼气则变得越来越长。这时候,血集中起来,进入心轮的“生命脉”。三滴血聚集起来,一滴接着一滴,产生三个长的、最终的呼气。然后,突然间我们的呼吸停止了。

  只有微温还留在我们的心上。一切主要的生命征象都停止了,这时候就是现代医学检验所谓的“死亡”。但西藏上师提到内在过程仍然继续着。在呼吸停止和“内呼吸”结束之间,一般说为时约“吃一顿饭的功夫”,二十分钟左右。但这也不是绝对的,整个过程也许很快就过去了。

内分解

   在内分解的过程中,粗细意念和情绪都在逐一分解,临终者会遇到四个越来越微细的意识层面。   这时候,死亡的过程正好是倒转受孕的过程。当我们父母亲的精虫和卵子结合时,我们的意识在业力推动下,就进入受精卵。在胚胎的发展过程中,我们父亲的白菩提(白色而喜悦的核子),就留在我们中脉顶端的顶轮中;我们母亲的红菩提(红色而温热的核子),就留在我们脐轮下方四个指头宽度的地方。以下的分解阶段的演化,就是从白菩提和红菩提二者所产生的。

  我们从父亲遗传而来的白菩提,在支撑它的气消失之后,就沿着中脉下降到心轮。外在征象是经验到“一片白茫茫”,像“被月光所遍照的清净天空”一般。内在征象是我们的觉察力变得非常清晰,由三十三种嗔所产生的一切意念全都停止运作。这个阶段称为“显现”( appearance )。

  接着,我们从母亲遗传而来的红菩提,在支撑它的气消失之后,就沿着中脉上升。外在征象是经验到“一片赤红”,像在清净的天空中太阳照耀一般。内在征象是快乐的强烈经验,因为由四十种贪所产生的一切意念全都停止运作。这个阶段称为“增长”( increase )。

  当红菩提和白菩提在心轮会合时,意识就被围住在它们中间。住在尼泊尔的一位杰出上师土库乌金仁波切说:“这时候的经验就像是天与地会合。”外在征象是经验到“一团漆黑”,就好象是笼罩在一片漆黑中的天空。内在征象是经验到没有丝毫意念的心境。由痴所产生的七种意念全都停止运作。这个阶段称为“完全证得”( full attainment )。

  然后,当我们稍为恢复意识的时候,地光明就会出现,就像清净的天空,没有云、雾、烟。它有时候称为“死亡明光的心”( the mind of clear light of death )。Gulu喇嘛说:“这个意识是最内层的细微心。我们称它为佛性,这是一切意识的真正来源。这种心的连续体( continuum of mind ),甚至会延续到成佛。”

“三毒”的死亡

   当我们去世的时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呢?它就好象回到我们的本来状态;一切都消散了,因为身和心已经被解开。贪、嗔、痴三毒都死了,这表示一切烦恼(轮回的根源)都不再发生作用,因此出现一个间隙。   这个过程会把我们带到哪里呢?带到心性的本初基础地,一切都是纯净、自然、素朴的。现在,障蔽心性的一切都被驱除,我们的真性显露出来了。

  诚如我在第五章〈把心带回家〉所说明的,当我们修习禅定,经验到快乐、清明和无思无虑时,换句话说,在贪、嗔、痴已经暂时分解时,也会发生类似的心性显露。

  当贪、嗔、痴正逐渐死亡时,我们就变得越来越清净。有些上师说,对大圆满法的行者而言,显现、增长和完全证得的阶段,就是本觉逐渐显现的征象。当障蔽心性的一切逐渐死亡时,本觉的清明就慢慢开始出现并增加。整个过程变成是光明状态的发展,与行者对于本觉之清明的认证有关。

  在密续中,对于分解过程中的修行,各有不同的方法。在脉、气、明点的瑜伽修行中,密续行者会在修行中预先准备死亡的过程,模拟分解过程的意识改变,最终达到明光的经验。行者也在睡觉时修行,对这些意识的改变保持分明。因为必须记住的重点是:这种逐渐加深意识状态的顺序,不只是在我们去世时才出现。当我们入睡时,或当我们从比较粗的意识层次进到比较细的意识层次时,也会发生这种情形。有些上师甚至指出,它也发生在每天清醒时的心理过程之中。

  详细的分解过程,似乎很复杂,但如果我们确实熟悉这个过程,将会有很大的帮助。对修行者来说,在每一个分解阶段中,都各有一套特殊的修法。譬如,你可以把死亡的过程转为一个上师相应法。在每一个外分解的阶段中,你可以对上师产生恭敬心,并向他祈求,观想他出现在不同的脉轮中。当地大分解和幻象的征象出现时,你可以观想上师在你的心轮中;当水大分解和烟雾的征象出现时,你可以观想上师在你的脐轮中;当火大分解和萤火虫的征象出现时,你可以观想上师在你的眉间轮中;当风大分解和火炬的征象出现时,你可以全力专注将你的意识转换到上师的智慧心中。

  对于死亡的阶段,有很多描述,在小细节和次序上各有不同。我在这里所说明的,是属于一般的模式,但由于每个人的身心构造不同,过程容或不同。我记得当我上师的侍者桑腾去世时,次序最显著。但受到临终者各人疾病的影响,还有脉、气、明点的状况不同,所以会有不同的情形出现。上师们说一切众生,包括最微小的昆虫在内,都经过这个过程。如果是突然死亡或意外事件,这个过程仍然会发生,但发生得非常快。

  我发现了解死亡过程中“外分解”和“内分解”所发生的事,最容易的就是把它看作是逐渐微细的意识层次的发展和出现。身和心的构成元素持续分解时,每一个微细的意识层次就相应出现,直到最后显露出最微细的意识:地光明或明光。

NeTi aka ENTP 运作模型 原文

原文英文 来源机翻 本人随便改也不一定改了

NeTi 的功能如下:

Ne – 外部直觉

Ne 是 NeTi 的核心功能。他们用它来寻找模式和基本原则,看到未来的可能性,构建理论和框架,并在他们说话、写作或创造时建立联系。对其他人来说,Ne 可以让 NeTi 天马行空,不断有疯狂的想法,而这些想法似乎并不总是与现实同步。下面的其余功能据说是“服务”于Ne。这意味着 Ne 做事方式在大多数时候都得到优先考虑。

Ti – 内部思维

Ti 推动了 NeTi 对知识的追求和对智力追求的普遍关注。它在“功能堆栈”中排在第二位,它主要在后台运行,对 Ne 似乎凭空掌握的想法进行分析。它提供了一个逻辑框架和参考资料,以确定哪些想法是合乎逻辑的,哪些是不合逻辑的。这很重要,因为它可以帮助平衡以应对特别奇幻的想法。

Fe – 外倾情感

Fe 排在第三位,也是 NeTi 人道主义方面的发源地。在社交场合,它可以使他们成为一个更具表现力、雄辩力和其他技巧的对话者,以至于说服他人相信他们的想法是很容易做到的。这也是他们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创造性解决问题的能力来帮助他人并使世界变得更美好,而不是将其用于纯粹自私目的的主要原因。

Si – 内部感受

Si 是 NeTi 的最后一个功能。正因为如此,它本质上不如其他功能强大。它在很大程度上是潜意识地运作的,并允许将他们以有组织的方式收集的所有有趣的事实和知识存储在他们的大脑中,以备将来参考。拥有 Si 第一或第二的人非常擅长实施并保持系统长时间平稳运行。因为 Si 对 NeTi 来说是最弱的,所以他们可能很难保持一致、可靠和实际实现他们的想法。然而,随着他们的成长和发展,他们经常学会克服这些弱点。

外部世界 NeTi 喜欢想出新的想法,并考虑任何特定情况下的所有可能性。他们通过观察和实验来了解世界。根据 Dario Nardi 博士的说法,Ne 主导型是跨语境思维的大师。这意味着他们可以轻松地跨上下文思考问题。

摘自他的著作《人格神经科学》(Neuroscience of Personality):“ 无论进入大脑的刺激是哪种——视觉、听觉、嗅觉、感觉等等——大脑都会通过在多个区域快速处理该刺激来做出反应,包括似乎不适用于刺激的区域。例如,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听到“狗”和“猫”这两个词会唤起听觉区域......也许还有一些视觉或记忆区域......也许我们想起了一只心爱的童年宠物。然而,Ne 类型忙于利用所有区域来挖掘各种情况的关系,也许突然想象出一个关于两兄弟的故事,其中一个是忠诚和善于交际的(像狗),而另一个是独立和安静的(像猫)。他们可能也想知道狗和猫的写作风格!

这种跳出当前主题的框框和背景思考的能力是 NeTi 创造力的关键。由于 Ne 是优先级,因此通常先与世界分享想法,然后由 Ti 进行分析。因此,他们的一些想法可能非常抽象和随机,如果它们还没有通过 Ti 过滤器运行,可能就没有意义。

NeTi 不断追逐新的闪亮想法并研究感兴趣的新话题。他们从学习各种各样的主题中获得满足感,这样他们就可以利用这些信息来激发他们的想法。他们的学习越多样化,他们就越有可能通过从他们的知识库中找到解决问题的独特解决方案。他们通常被称为博学者,或文艺复兴时期的男人/女人,因为他们学习的主题多种多样。他们通常更愿意获得许多领域的能力,而不是只掌握一项技能或专业领域。

NeTi 自然会提出新的想法,创建假设,进行实验,并从实验中提取知识。但是,他们不一定按这个顺序执行。通常,他们首先进行实验,然后从他们的经验中得出一个假设。他们甚至可能在他们的人际关系中进行实验,以更好地了解对方以及他们应该如何适应对方。

尽管 Ne 擅长提出新想法,但 Si 排在最后,这意味着他们可能很难以系统的方式实现他们的想法。高si类型通常能够轻松执行需要学习详细系统(如语法、会计或法律规则)或简单重复的任务,如刷牙,具有高度的一致性。他们选择在生活中有规律的例行公事并不少见。然而,NeTi 可能会拒绝以任何一致的方式执行这些类型的任务。Si 任务通常会让他们感到厌烦和恼火,因为它们不能为他们提供好的想法或精神刺激。

如果他们觉得这个想法会以有意义的方式使他人受益,他们的想法更有可能进入实施阶段。当他们避免大多数需要高度关注细节、盲目重复或行动或死记硬背的事情时,他们通常会做得更好。当然,有些事情对个人来说是值得的,因为做 Si 任务可能会带来潜在的挫败感或无聊,比如练习成为一名更好的音乐家。理想情况下,还有一些事情是不应该避免的,比如淋浴。在这些情况下,他们可能能够想出至少使任务不那么沉闷的方法。对于这样的任务,他们可能不会遵循常规模式。虽然以si为主的类型可能会在 20 年内每天早上 7 点淋浴,但 NeTi 可能会在一天内淋浴两次,避免在接下来的两次淋浴,然后在下午 5 点淋浴,第二天下午 2 点淋浴。

虽然 NeTi 更看重能力而不是精通,但他们并非没有能力成为专家。他们很善于适应他们目前的情况,并且通常感到很舒服,不知道十年后他们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他们往往通过各种智力追求和适应而陷入精通,而不是从童年开始规划一条通往特定专家地位的道路。

有时,他们有多种兴趣,他们试图同时满足。他们通常喜欢有很多种类可供他们使用,特别是如果他们有能力随心所欲地在兴趣之间切换,但如果有很多盘子在旋转并且没有可靠的系统来确保事情真正完成,这很容易失控。如果目标只是尝试和学习,这可能是可以接受的,但如果它涉及对他人的责任,例如完成工作项目,则可能会导致问题。虽然多样性对他们有好处,但当他们变得分心多于生产力时,他们可能会发现与可以接管一些不那么有趣或更琐碎的任务的人在一起是有帮助的。

NeTi 从他们周围的世界获得他们的想法,当他们有人可以反弹想法时,他们的想法通常最流畅。这就是 Ne 和其他外部函数(用小写字母“e”表示)的本质——它们需要与世界交互才能发挥最佳作用。这是一把双刃剑,因为外界也可能非常分散注意力。因此,它们往往需要交替的输入和输出阶段。

输入几乎可以来自任何地方。它可能以观察、与奇怪而迷人的人类的对话、好书和好文章、有趣的工作任务甚至享受大自然等简单事情的形式出现。虽然有些想法可能会在他们独自一人时出现,但让其他人分享他们的想法可以提供有用的改进,以及关于这个想法在现实世界中是否有意义的输入。如果他们花很多时间与他人隔离,他们就不太可能感到满足并成为最好的自己。

对他们来说,找到合适的人来分享他们的想法并不总是那么容易。它们可能非常抽象,而且在外部观察者看来往往是从无到有的,所以其他人并不总是容易理解他们在说什么。他们也往往不耐烦地在构思后立即开始他们的想法,当其他人没有立即加入帮助他们实施时,他们可能会感到失望。

NeTi 真的很喜欢他们的自主权。虽然他们喜欢与其他人一起研究有趣的想法,但他们鄙视被他们不尊重和信任的人微观管理。他们通常更喜欢以自己的方式接受挑战,而不需要为他们预先定义步骤。

Ne 的独特思维可能会导致其他人可能认为的破坏性行为。通常,如果有人试图让他们以一种方式做某事,他们会寻找另一种方式。这通常不是故意的叛乱。他们寻找新的做事方式,因为这比遵循传统路线或只是做他们以前做过的事情更令人兴奋。他们的其他功能都服务于他们寻找新问题解决方案的动力。Ti 帮助他们客观地说出他们的新想法也许会是一种改进,而 Fe 则提醒他们要像重视自己的想法一样重视他人的想法。他们还需要 Si 提醒他们,有时,现有的方式实际上可能更好。

NeTi 往往对人感到好奇,但不断关心他人的话会很快耗尽他们。他们喜欢研究人并与他们一起集思广益,但他们的默认设置通常是在人们心烦意乱时尝试为他们解决问题,而不仅仅是听他们说话。在 NeTi 了解在应对其他处于情绪痛苦中的其他人方面什么是合适的之前,可能需要其他人的一些直接指导。他们也可能开始对过于情绪化的人感到不舒服,并且可能强烈希望对方感觉更好,这样事情就可以恢复正常。

一些 NeTi 的情感表达几乎像孩子一样。它们可以非常顽皮,并且经常反映周围人的情绪。他们的 Fe 会接受他人的感受,而他们的 Ne 会适应以反映它。他们经常利用他们的镜像和一般的俏皮和幽默感来与人建立融洽的关系。然而,他们和非常不善于表达的人在一起可能会让他们感到不舒服,因为他们不确定如何在没有某种情绪的情况下采取行动或适应。

他们在“混乱”的环境中茁壮成长,因为他们觉得很有趣。它为他们的 Ne 提供了更有趣的输入来发挥想法。它还为他们提供了更多信息来寻找模式,并且更有可能成为新想法出现的积极空间,而不是倾向于更传统和传统的 Si 环境。正如一位 NeTi 所说:熵在我们的领域里天然占据占主导地位。

他们可能会分享一些事情或说一些别人会觉得不合适的事情,而有时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还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来了解他人的感受,以谋取自己的利益——无论好坏。虽然他们最初可能喜欢突破别人的界限,但随着他们发展自己的 Si,他们会更加意识到其他人拥有的明确既定界限,并会努力尊重他们。如果 NeTi 没有看到明确定义的边界,他们可能会寻找漏洞并找到可以突破边界的地方,以便探索和了解更多信息。

NeTi 关心他人,但可能不确定如何表现出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和 Fe 的发育,这往往会使他们对他们关心的人非常柔软和热情,并帮助他们避免说可能冒犯别人的话。这也促使他们关心整个人类,并考虑他们如何去帮助人们。

内部世界 NeTi 的内部世界主要由 Ti 驱动,Ti 可以进行逻辑推论,并且对知识和准确性具有很高的价值。它总是在寻找事实和真相,它渴望获得信息。它善于分析事物,总是想知道事物是如何运作的,以及为什么它们会这样运作。

NeTi 不断地吸收信息并在脑海中翻阅,从各个角度看待它,并思考它与他们所学的其他一切有何关系。他们经常问“这是怎么回事?”和“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们的 Ti 过滤和处理他们的发现,以区分出有用或无用、准确或不准确的内容。

虽然 Ti 是次要的,但它可以帮助指导 Ne 知道在哪里寻找正确的信息,并了解他们的想法如何发展。虽然 Ne 在驾驶火车,但 Ti 可以铺设轨道,可以这么说,以显示哪些路径真正有意义。Ne 可以朝任何方向走,所以 Ti 通过说“在你可用的所有 360 度中,在这 15 度内的任何方向”来帮助它。Ti 还可以帮助 Ne 保持在正轨上,因为它可以帮助 NeTi 知道他们何时在小径上走得太远,最终不会有用。尽管 Ne 总是会尝试保持所有的大门都敞开,但 Ti 可以指出某个特定想法何时不值得探索。

NeTi 在第一次陈述他们的想法时并不一定认为他们的想法是完美的。事实上,有时他们可能在分享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过,所以其他人应该小心,不要把他们的第一个想法当作他们最好的作品。他们需要时间让他们的 Ti 处理它以确保准确性,而他们的 Si 为了真实性而快速浏览细节。Si 往往是他们谨慎的一部分,并警告他们未知的危险或现实世界的实际要求,而 Ne 可能想出去尝试一些东西,即使他们很疯狂或冒险。

Ti 乐于寻找真相。如果某个特定论点似乎缺乏准确性,Ti 将筛选它是否有缺陷,并让 NeTi 意识到它们。Si 通常也会尝试指定缺陷的细节,但可能无法完全分解细节,因为这不是他们的核心优势。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可以使用外部图书馆,例如书籍、谷歌或其他人的专业知识来获得帮助,以确定讨厌的细节。

当 NeTi 被 Ti 分析或浓缩所包裹时,外部世界就会变得苍白并消失。他们可能会变得如此投入,以至于他们忽略了身体刺激,例如与他们交谈或电话铃声。不是他们一定听不到,而是他们那一刻的思想与物质世界很遥远,很难马上回到那里。

因为 Si 是最后一个功能,所以 NeTi 可能很难处理大量微小的细节或实现他们的想法。他们通常比执行想法更有趣。在生产力方面,他们可能会感到失望,因为他们试图自己实现所有想法,而他们得到的想法数量却很少。

他们也很容易忘记为自己的生活设定一个特定的最终目标。他们通常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很难确定并致力于完成一件事。当 Si 尚未得到很好的开发时,NeTi 可能会遇到很多麻烦,无法决定长期致力于任何事情是否值得。当他们保持所有选择的开放并且不想感到受到限制时,他们的 Ne 喜欢它。一旦 Si 被开发得更多,他们通常可以看到在某些情况下,为了让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做出长期承诺是有益的,甚至是必要的。

当 Si 在其他地方没有被过度使用时,它可以与 Ti 合作,创建对 NeTi(通常对其他人)非常有用的模型和系统。Ti 利用 Ne 收集的信息和从经验中得出的原理,并围绕 Si 可以遵循的原理设计了一个特定的系统。如果系统过于复杂,那么 Si 会感到压力太大,他们会放弃尝试遵循它。这可能是因为 Ne 喜欢混乱,最初没有看到所有的并发症都会成为问题,并且不确定对例行公事来说到底什么是必要的和不必要的。在他们开始构建真正适合他们的简单模型之前,他们可能需要自己观察或体验过于复杂的模型不是很有用。这听起来可能很奇怪,但构建简单易用的东西通常需要更智能、更复杂的幕后工作。

因为 Si 是最后的,所以在年轻的时候,当它不发达时,它可能会给 NeTi 带来一些麻烦。虽然如果其他人试图向 NeTi 施加压力,要求他们在特定时间做家务,他们可能会非常不喜欢,但他们一时兴起决定完成的家务可能会很放松,因为他们依赖于简单的已知例程。当觉得没有必要时,他们可能会对维护感到非常沮丧,所以他们往往更喜欢参与到他们可以一次性做好的事情中,而不是经常回来对修复那些不能真正改善整体状态的小部件吹毛求疵。

他们也可能一遍又一遍地穿同样的衣服或吃同样的食物,这样他们就可以依靠最少量的Si。这使他们能够恢复到已经内化的例行公事,而不是每天对大量细节做出决定。在这些情况下,使用熟悉和怀旧的东西对 Si 来说也是令人欣慰的。这可能会使 NeTi 看起来他们缺乏时尚感,除非这是他们关心并选择有意识地投资的东西。

他们甚至可能被一些令人着迷的东西所吸引,以至于无意中忘记了休息或营养,因为他们暂时失去了对自己身体需求的意识。这种吸收也可能导致撞到东西或丢失东西(甚至是字面上可能在口袋里的东西),因为对物理世界的存在普遍健忘。

许多 NeTi 描述在他们的 Web 浏览器中打开 10 个甚至 100 个选项卡,但没有读取其中的内容,或者很难扔掉东西,因为他们认为他们以后可能会使用它。Ne 喜欢保持所有可能性的开放性,而 Si 较弱意味着很难弄清楚哪些部分比其他部分更有用。

NeTi 通常在很多细节上做得不好。他们更喜欢看大局的联系,而不是单一的具体细节。如果他们偏离主要路径太远,这可能会导致他们很容易分心或忘记他们在任务中在做什么。这就是为什么当他们能够成为有想法的人并让其他人处理实施的细节时,他们会茁壮成长。

一旦 Si 变得更加发达,NeTi 往往会变得更有生产力,并且可以对他们一天中所做的事情更加满意。他们可以接受一个想法并立即开始工作,而不是永远将其保持在想法阶段。他们还可以开始通过洗碗或做饭等 Si 任务找到放松的方法。该过程的可预测性和物理方面是 Si 特别欣赏的。它还可以帮助他们现实地看到实现他们的想法所需的步骤。

TiNe aka INTP 运作模型

原文

原文英文-由deepl倾情翻译 本人看着改

TiNe 的功能如下:

Ti – 内部思考 TiNe们使用Ti根据大脑中长期完成的逻辑分析做出决策。Ti是他们崇尚理性和客观的原因。这也是他们渴求知识和学习的动力。因为这是他们最强烈的偏好,所以下面的功能被称为服务于Ti。这只是意味着在大多数情况下,Ti 的做事方式会得到优先考虑。

Ne – 外部直觉 Ne 是 TiNe 接收信息的主要方式。这意味着他们在谈话、写作或创作时,会利用直觉来寻找模式、基本原理和想法,构建理论和框架,并形成联系。这有时会让他们显得相当 “漫无边际”,因为他们会根据自己当下建立的联系从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话题,而不是按照更线性的谈话路径进行。

Si—内部感应 Si是TiNe的第三项功能,它可以让他们将收集到的所有有趣的事实和知识有条理地储存在大脑中,供日后参考。Si还能使Ti主导的内部世界在分析时相当有条理和详细,而且往往会导致非常强烈的内部稳定感(solid),这在别人看来可能是一种傲慢。虽然他们在谈话中可以从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话题,但他们的内部思维模式却更加线性。特别是对于 TiNe 来说,他们的 “si “促使他们对精确的语言有很高的要求,当他们想表达的时候,往往能很好地表达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的思维过程会越来越快。一段时间后,他们可能不需要有意识地思考思维过程中的每一个步骤,除非他们要处理一个非常新颖的问题或任务。

Fe—外部感觉 Fe是TiNe的最后一项功能。作为最后一项功能,它在本质上没有其他功能那么强大,TiNe 一般只喜欢在必要时使用它,而不是用它来做出所有决定。fe “是 TiNe 的人道主义一面。它使他们希望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创造性解决问题的能力来帮助他人,并以某种方式修复世界。fe排在最后,这意味着在开始生活时往往比其他类型的人更不了解感情,也更不具备处理感情的能力。即使fe是最后一项功能,一个健康的 TiNe 人也会逐渐学会发展自己的所有功能,以便在需要时使用它们。

内部世界 Ti 是最适合进行深入逻辑分析的功能。它主要关注的是解决问题和寻找答案,并经常为自己能够脱离情境以尽可能客观而自豪。与其他类型的人相比,Ti 类型的人更有可能为了享受客观性而将情绪和身体感觉完全拒之门外。在解决问题、结识新朋友、开始新活动或进行理性辩论时,他们经常会这样做。

Ti 主要关注学习。不只是获得知识,而是深入理解复杂的事物。TiNe们用Ne看到各种可能性,用Si把事物分解成最小的组成部分,以便存储每个细节,然后用Ne把这些信息应用到各种情况中。

Ti 与 Te(外部思维)的不同之处在于,它不会做出近乎瞬时的执行决策。它需要时间(可能是几天、几周或几十年,取决于主题的复杂程度)来充分理解事物并做出决策。这是因为 Ti- 支配型的人需要深入探讨某件事情,然后才能自如地得出结论。Ti-Ne型人需要经常从世界中抽离,以便处理他们的所有观察结果。他们经常花费大量的时间来寻找自己的认知偏差,以便消除这些偏差,从而使自己的分析更加客观。

每个 Ti-dominant 人都按照自己的节奏成长,身为 Ti-dom 并不保证你就是天才,但在某种程度上,几乎每个 Ti-dom 都对愚蠢感到不耐烦。更成熟的 Ti-dom通常会在一生中至少多次改变他们对愚蠢的个人定义,以便对那些天生与他们不同的人给予宽容和理解。这与不成熟的 Ti 不同,不成熟的 Ti 通常把那些不能以强烈的 Ti 驱动方式运作的人视为低人一等。不难理解,这种态度在别人看来通常是傲慢的。

达里奥-纳尔迪(Dario Nardi)博士在神经科学方面的初步研究发现,强Ti与能够同时进行多种类型的分析有关。TiNe主要使用 “演绎 “和 “分类”:

“演绎—使用语言/符号推理线性推导出解决方案。例如,如果 A=B,B=C,那么 A=C。使用这一区域就像沿着树枝移动一样。

分类—使用 “最适合 “流程,以整体方式对概念进行分类和定义。例如,它可以帮助我们确定海豚更适合归入哺乳动物还是鱼类,因为它可以同时对许多类别进行分类”。

他们还使用了几种 “几率评估 “方法,不过使用得不多:

“赔率评估—同时对许多不确定或有风险的因素或观点进行全面权衡,以得出一个结果。例如,当你玩某一博彩游戏时,赔率如何?

在讨论复杂的想法或参与辩论时,TiNe 的类型可以迅速调动上述三个区域以及两个核心处理区域:

第一个区域提供事物的原因,决定不同的选项,并检测错误...... 而另一个区域则会跟踪它们在思考过程中所处的位置。 Ti与Si配对时会特别精打细算,有时甚至冷酷无情。Ti 和 Si 共同组成了一个知识库。这个知识库定期被访问和处理,其方式反映了经典的批判性思维和编程语言。它认为事物是由数十亿个简单的二进制组成的: 1或0,正确或错误,真或假。

这种天生的逻辑能力就是为什么 TiNe 会对其他自称理性的类型感到不舒服。理性是 TiNe 的 “特长”,他们喜欢这种特长得到认可和赞赏。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总是对的,但你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们提出一个主张,他们很可能已经做了大量的研究来支持它。

Si 允许 TiNe 根据数据相关的主题,将收集到的数据分门别类,划分成不同的部分和框。Si 喜欢将数据分解成最小、最简化的部分。因为 Ti 会决定哪些是有趣或重要的,哪些是不重要的,所以所有不再需要的无关细节都可以被丢弃和遗忘,而有用的数据则会被保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这可能会延续到 TiNe 的个人生活中,这意味着即使是他们认识的人也会被分解成信息碎片。重要的是,TiNe 在人际关系中拥有并利用他们的 “Fe”,以确保他们不会对自己所爱的人变得冷漠和善于分析。举个例子: 因为 Ti 型人可以很快地收集到别人说话的要点,而 Si 型人则会在听到任何相关数据后立即将其储存起来,所以 TiNe 型人可能会在觉得自己听懂了对方在说什么后就停止倾听。然而,即使在似乎已经收集到了核心信息之后,实际倾听也会让对方感觉良好,从而对双方的关系更有益处。

外部世界 一般来说,Ti 是在一个人的头脑中长期、私密地运作的。它利用 Ne 来收集各种观察结果,然后让 Si 储存任何有趣的东西,以便 Ti 日后参考。Ti/Si的知识库随时可供Ne使用,因此它可能需要10-100条信息来组成一个原则、框架、想法或思想。

Ne 更喜欢尽可能多地学习他人的经验,以减少犯错,避免浪费时间重新发明轮子。Ne 想要做一些新的事情,所以它必须密切关注已经做过的事情。Ne 是抽象的,以理论、模式、框架和原则为导向。这促使 Si 将收集到的数据转化为 TiNe 可以用来更好地理解世界的理论和原则。

任何时候,TiNe 都有一个理论世界,他们需要独处的时间来发展这些理论。当他们内心平静并有足够的投入时,通常会产生最好的想法。许多 TiNe 发现正念、冥想或其他形式的有意放松对获得平静很有帮助。就输入而言,学习感兴趣的东西或与人进行知识性对话都是安全的选择。

对于经过一段时间酝酿的想法,TiNe 需要有输出的地方。无论是写作、演讲、教学、建造、设计还是其他,重要的是要有空间以独特的方式将他们所学的东西串联起来。这也有助于他们完善和完美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虽然他们可能会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理解了某件事情,而且他们往往是很好的老师,但如果没有之前的练习,他们可能就不那么擅长向别人解释事情了。

Ne喜欢新奇。他们总是在寻找新的闪亮的谜题或新的知识。由于 Ne 在达到基本能力水平后很容易对某件事情感到厌倦,因此许多 TiNe 最终会成为多面手。不过,他们往往会有一两件事贯穿一生—那就是他们从不觉得无聊的几件事。如果他们在这些方面不懈怠,很可能最终会成为专家。然而,他们往往会有一两件事贯穿一生,那就是他们从不觉得乏味的几件事。如果他们在这些领域的研究或实践中不懈怠太久,很可能最终会成为这些领域的专家。

Ne是关于想法、可能性和未来的。它不太关注现状或当下。这可能会让 TiNe 人难以享受当下和庆祝成功。他们的 “Ne “意味着他们总是能够看到自己下一步需要做什么,而他们的 “Ti “和 “Si “则会告诉他们哪些事情可以做得更好。

由于 TiNe 的第三功能是 Si,因此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在与某种程度的感觉超载作斗争。虽然他们比大多数人更能竖起围墙,与外界隔绝,但过于嘈杂或明亮的环境或不舒适的衣服都会让他们处于边缘状态。由于 TiNe 的最后一项功能是他们的 Fe(外部感觉),因此充满情绪或人多的环境也会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压力。

TiNe的最后一项功能 “Fe “可能是他们最大的挑战和致命弱点。对客观逻辑和理性分析的推崇意味着,如果不刻意培养他们的这一面,他们的人际关系就会受到影响。Fe 是利他主义者,当他们能以有意义的方式关心他人时,他们就会感到满足。作为 Fe 型人,TiNe 有时会在被自己所爱的人请求帮助时难以拒绝。

Ne 也可以与 Fe 配对,帮助 TiNe 适应每个时刻。Ti和Si会跟踪他们在社交互动中收集到的数据,而Ne和Fe则会根据这些数据来跟踪他们观察到的模式,并根据这些模式采取行动,以确定什么是可接受的和适当的。在这方面,TiNe 非常出色,因此他们通常被认为是变色龙。这样做的危险在于,TiNe 可以很好地适应他人,以至于无法做自己。因此,TiNe 找到其他的 TiNe 或 NeTi 一起玩耍时就会感到非常轻松,因为他们可以在彼此的陪伴下抛开所有 “正常 “的社交行为。

有些 TiNe 很容易陷入辩论,因为他们喜欢质疑别人的想法,以便加深理解,抓住问题的核心。喜欢辩论的人通常会通过辩论来梳理自己的想法,并通过跳出自己的头脑和现实世界来完善自己对话题的理解。TiNe们还经常扮演魔鬼代言人的角色,甚至反对自己的观点,他们很可能试图说服自己的论点,就像试图说服对方一样。如果在争论中对方一直试图回避问题和避开话题,这可能会让 TiNe 感到沮丧。有些 TiNe 会觉得任何形式的辩论都会让他们感到不舒服,他们会尽可能地避免辩论,因为不值得去面对对方的情绪化。

一般来说,TiNe 会发现自己会向别人提出很多问题,并进行较少争论的讨论,以便收集数据、建立观点和概念,如果对方是他们关心并希望与之建立关系的人,他们还会对其进行分析,以便找出与对方建立联系的最佳方式。由于 TiNe 的 “fe “在最后,他们可能不会注意到,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被分析。

有趣的是,TiNe 人往往不太尊重大多数社会传统和规则,除非他们看到这些传统和规则背后的合理目的。他们讨厌这样一个事实,即要想被社会接受,就必须在陈述事实时手舞足蹈,或者在着装和表演上大费周章。部分原因是,他们觉得自己为了满足人们的期望而在撒谎。另一部分原因是,虽然 TiNe 人几乎可以适应任何情况,但他们的 “Fe “较低,这意味着他们有时会冒犯别人,甚至直到后来才意识到这一点。

他们不喜欢遵守社会规范,对逻辑有异乎寻常的喜爱,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关心生活中的其他人。他们只是以一种直截了当、解决问题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关心。许多 TiNe 人确实非常关心社会问题和社区福利,而且一般都希望尽可能与周围的每个人和睦相处。只是他们通常没有足够的情感耐力去 “动情 “地对待少数几个亲近的人。

Fe 是帮助 TiNe 处理自己的情感并对他人的情感做出反应的功能。由于其发展时间最长,TiNe 在幼年时期可能会出现一些混乱,直到长大后才能完全理解。一般来说,女性 TiNe 的 “fe “似乎比男性发展得更快。这不仅与性别角色以及父母、同伴和社会的期望有关,也与友谊有关。

童年时期的女性通常会吸引其他女性作为朋友。由于大多数女性更注重自己的感受,因此当朋友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或关系中出现沟通障碍时,女性 TiNe 可能需要很快学会如何适应并做出适当的反应。另一方面,男性 TiNe 可能不会像女性 TiNe 那样受到来自父母和朋友的压力,要求他们具有同理心。

对于 TiNe 本身来说,他们在童年时期的情感经历可能有点可怕。他们的情绪通常是以一种突然的、瞬间的方式表达出来的,而且很难被准确把握。他们的内心并没有一口深井,可以让他们不断地去关注和处理(就像 Fi—内在感受型那样)。一些 TiNe 型的人曾描述过他们在课堂上泪流满面却无法解释原因的尴尬时刻。当每个人都盯着你看,问你感觉背后的原因,而不是给你时间去思考发生了什么事时,可能会导致当下更多的负面情绪。

成年后,健康的 TiNe 会发展出确定自己的感受并正确处理这些感受的方法。在这一过程中,有两个关键阶段,一是对不理解每一种情绪感到舒服,二是尽快找到一种安全的方式来表达情绪,这样就不会把情绪闷在心里。TiNe 很容易认为每种情绪背后都有深刻的含义。不出所料,他们会把情绪视为更多的数据来处理。TiNe 的思维过程可能是这样的 “啊,我正在经历痛苦。我怎样才能不再经历这种痛苦呢?我必须从各个角度分析我的感受,以发现今后如何从这种不愉快的经历中获得免疫力”。

不幸的是,这可能会导致他们把所有的感受都带进心里去挑剔,而不是顺其自然。试图在当下对其进行分析,就有点像当你偏头痛得要命时,试图开车去商店买止痛药一样—当你正处于偏头痛中时,试图解决问题会让你感到无比沮丧和衰弱。似乎更健康的做法是,TiNe 放弃理解每一种情绪深层含义的权利,而是简单地表达出来,然后让它过去。通常,他们会发现,在情绪过去之后,他们会对事情有更准确的认识。

由于对自身感受的觉察能力较低,TiNe 人在应对压力时也会比较吃力。他们可能在为时已晚后才意识到自己在燃烧自己。因此,当负面情绪堆积如山而又难以识别时,随身携带一本笔记本或日记会很有帮助。写出经历的细节往往有助于找出一些感受,从而让 TiNe 制定行动计划,阻止它们进一步发展。,阻止它们进一步发展。他们也可以与亲密的朋友或伴侣一起经历同样的过程—重要的是,通过写出来或谈论出来,这些感受会被带到现实世界中,而不是被憋在心里,被分析得体无完肤。

外倾情感型 来自于《荣格心理学》

外倾情感

外倾情感型的人对于外部世界非常有兴趣,他们将其大部分的精力都贡献在对外在世界的探索上 外倾型的情感是一种用于适应的工具,已经被分化了出来,不具有内倾思维型那种深层情感的“真正的激情” >激情是基本的本能力量,是人所共有的东西,纯属个人特有的成分是非常少的,只有已分化出来的东西才属于个体。所以,一旦进入最深层的激情,在“人性的,太过于人性的”东西之中,所有类型的区分都会立刻消失。我认为,外倾情感型的情感已经分化出来了,所以他最有资格宣称自己拥有个人化的情感 >>外倾情感型在他的思维方面也陷入了与内倾型相同的错觉。他的思维也是相当折磨人的。他将自己与周围的人们尤其与内倾思维型的人所表现的思维相比较。结果得出了很少有人与他的思维相同的结论;于是,他可能认为这种思维是他独有的,或者他自己作为原创性思想家创造了这种思维,或许他也可能认为没有人像他这样思考从而全面地压抑自己的思想。其实每个人都具有这些思维,只不过很少有人拿出来说而已 优势功能通常表现的都是意识人格,是他的目的、他的意识和他的成就,而劣势功能是体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的东西。它们不仅引起谬误,例如口误和笔误,而且还会因自身的轻度意识而促使主体做出二分之一或四分之三的决定。这种情形的典型范例就是外倾情感型,因为这种人非常喜欢与其周围的人和物保持一种美好的情感联系,然而也会有一种极不圆滑的观念在那里出现。这些观念在他的低级思维和潜意识思维之中根深蒂固 外倾态度中的情感受客观条件的制约,换句话说,就是客体在这类情感中起着重要的决定性作用。它与客观的价值相一致。假如在某人看来,情感是主观的东西,那么他就无法直接地理解外倾情感的性质,因为外倾情感已经竭尽全力地脱离了主观因素的范畴,并且完全地屈从于客体的影响并以此来代替了它与主观因索的关系。 >即使在它好像表现出了具体客体本质的某种独立性的地方,它也仍然无法从某种传统或约定俗成的标准的控制中摆脱出来 >>例如,当我使用“美丽的”或“好的”这样的表语时,我就会感觉到被约束,因为我说客体是“美丽的”或“好的”并非出自我的主观情感的认知,而是因为这样做是恰当的和得体的,因为一种对立的观念会对一般的情感环境造成干扰,所以自然就会恰当。像这样的情感判断绝不是冒牌货或是说谎者,它只仅仅是一种适应的行为而已。 >>>例如,一幅图画被称作美丽的,是因为这幅图画悬挂在起居室并有名家签名,或许是因为使用“丑陋的”这一表语可能会触怒收藏这幅画的那家人,或许是因为拜访者想要善意地营造出一种和谐的情感氛围 如果任这一过程继续下去,就会导致一种奇怪的自相矛盾的情感分离的出现;每一客体都会被情感价值将所有客体情感牢牢握在手中。 >于是就产生了内在的或彼此不相容的种种联系。如果真的存在一个受到充分强调的主体,那么,要发生这种心理失常就是根本不可能的。因此,存留最后一丝痕迹的真正的个人观点也会受到压抑,主体完全被个体的情感过程所淹没,以致观察者感觉它似乎已不再是情感的主体,而只是一种情感过程了。 >在这种情形下,情感那原有的人类热情已经完全丧失了,人类会觉得它总是装模作样,它让人类感觉到的是一种装腔作势、出尔反尔,根本无法信赖,严重的时候还会表现出明显的歇斯底里症状。

《我们时代的神经症》

1~4章

每一种文化都有充足的理由,坚信自己的欲望及情感才是“人性”的正常表现。

我们对“正常”的理解,完全取决于特定社会认同的行为及情感标准,社会将这些特定的标准强加于其成员身上。

主要有四种掩盖焦虑的方式:一、将焦虑合理化;二、否认焦虑;三、麻醉自己;四、远离一切可能引起焦虑的思想、感情、冲动以及处境。

另一种麻醉自己来摆脱焦虑的方式,是寄情于工作,这一点可以从一些患者工作上的强迫性倾向,以及节假日休息时的焦躁不安感中窥见一二。

如,他会在丝毫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用拖延事情进度的方式逃避那些与焦虑有关的事情,比如迟迟不做决定、拖着不去看医生或一直不回信等等。或者,他可以“假装”无所谓,即主观地认为那些实际上他极为在意的事情毫不重要,例如参加讨论、对雇员发号施令、与他人断绝关系等等。又或者,他可以“假装”自己不喜欢做某些事情来达到摆脱焦虑的目的。

这种抑制状态的表现为:无法完成正常的事情、无法感受情感或无法思考问题,而其作用就是避免因这些事而引起的焦虑。在这种状态下,患者无法自觉意识到焦虑,也就无法通过自觉的努力来克服这种抑制状态。

我们必须先意识到对做某件事的渴望,然后才能意识到对这件事而言自己的能力不够。

生理上的不适感可以将焦虑隐藏起来,例如心跳加速,或感到疲劳等,但这些生理不适会让我们忽视焦虑本身。同样,焦虑也可以藏在许多看似合理、恰当的恐惧之后,是我们借酒浇愁、寻欢作乐的驱动力。我们不难发现,焦虑常常是我们无法做某事或享受某事的原因,同时,它还是隐藏在各种抑制作用背后的动力因素。

压抑自身的敌对倾向意味着假装一切正常,具体表现为在我们理应斗争,或至少我们希望争上一争的时候,莫名地压抑了斗争的欲望。因此,这种压抑会带来的第一个无可避免的结果,就是因此产生的一种未设防的感觉。说得更确切一点,这种压抑其实加深了原本就已经存在的未设防感。 >若是一个人的利益的确受到损害,而他又可以压抑自己的敌对心理,就很有可能给他人留下可乘之机。 >>化学家C的经历可以代表这一类人的日常生活。大量繁重的工作让C患有神经衰弱。他天赋过人且雄心勃勃,可他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出于某些原因,他压抑了自己的野心,因此显得为人谦和。他进入一家大型化学公司的实验室后,遇到一位年岁略长于他、职位也略高于他的同事G,G对他十分友好,也十分关照。由于诸多个人因素,例如,依赖于他人的照顾、不敢批评他人、压抑自己的野心因而也看不出他人的野心等等,C欣然接受了G的友好及照顾,同时丝毫没有察觉到,G其实除了自己的事业前途外,并不关心任何事情。在一次朋友间的亲密交谈中,C向G吐露了自己的一项创新发明的想法,而G却在不久后的一次报告中提出了这一想法,且并没有提及C.对于G的这一行为,C颇为震惊,并因此在心中产生了强烈的敌意。但由于自己及时发现了这种敌意,他当机立断压抑了这种敌对心理,同时还一并压抑了随之产生的怀疑和审慎心理。于是,在短暂的怀疑之后,他仍然选择相信G是他最好的朋友,以至于G劝他中断某项研究时,他还觉得G是出于善意。G完成了某项本属于C的发明后,C也只是认为是自己的天赋和才能比不上G,甚至还很庆幸自己能结交这样一个出色的朋友。就这样,因为压抑了自己的怀疑和怒火,C没有发现,在许多至关重要的问题上,G是他的敌人而非朋友。由于一直怀有G是真心对待自己的这种错觉,C放弃了斗争,让出了自己的利益。事实上,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对自己来说,最为重要的利益曾受到过侵犯,因此也就不存在为夺回自己的利益而战一说,他只是任由他人利用自己的软弱坐收渔翁之利。

一个人发现自己的敌对心理已经难以忍受时,才会有自发地压抑倾向

实际上,受到压抑的冲动不仅仍在发挥着作用,而且在更深的意识层面上,个人甚至知道它的存在。说得简单一点就是,我们根本无法欺骗自己,事实上,我们对自己的观察远比我们意识到的要更好,就像我们对他人的观察,往往也比我们自己意识到的要更好一样。例如,我们对他人的第一印象往往十分准确,但我们总是能找到各种充分的理由忽略自己的观察。

作为一种功能性手段,投射作用同时还满足了自我辩解的需要。一个人想要做出某些对别人不利的举措时,他会认为并不是自己刻意想要去欺骗、偷窃、剥削、侮辱别人,而是别人想欺骗、偷窃、剥削、侮辱他在先。

尽管从原则上来说,产生焦虑的步骤十分简单,但在实际过程中,人们常常很难弄清楚产生焦虑的条件。其中一个复杂的因素是:敌对冲动受到压抑后再向外投射时,这种冲动通常不会投射到与之真正相关的那个人身上,而是投射到别的事物上。例如,在弗洛伊德的众多病例中,有一位病人名叫小汉斯,他的焦虑并不是针对自己的父母,而变成了对白马的焦虑。

压抑敌意必然会导致焦虑的产生,但这并不意味着,每当这个过程发生时,产生的焦虑都会显现出来。通过我们已经讨论过的,或接下来将要讨论的各种防御机制,焦虑很可能借助其中一种而即刻转移。而在这种情况下,当事人则很可能通过某些手段来保护自己,例如,出现越来越强烈的嗜睡现象或酗酒需求。

焦虑类型

四种主要的焦虑类型:

  • A.Ⅰ:感觉危险来自于自身内部的冲动且直接针对自身。在这种类型中,敌意会继发性地转为反对自己。 例证:因站在高处而不由自主想跳下去而产生的恐惧。
  • A.Ⅱ:感觉危险来自于自身内部的冲动,但是针对他人。 例证:因忍不住想拿刀伤人而产生的恐惧。
  • B.Ⅰ:感觉危险来自于外界且直接针对自身。 例证:对雷雨的恐惧。
  • B.Ⅱ:感觉危险来自于外界,但针对他人。在这种类型中,敌意被投射到外部世界,而敌意所针对的原始对象仍然存在。 例证:过度焦虑的母亲,对于种种威胁其子女的危险而产生的焦虑。

毋庸置疑,这种分类的价值是有限的。这些分类或许可以提升对神经症的判断速度,却不能揭示所有的种类。

5章

因为在剥夺孩子做某些事的诸多环境中,通常还存在着其他众多能够激发敌意的因素。实际上,对于激发敌意而言,重要的并不是挫折本身,而是这种挫折是由精神强加的。

无力感

通常情况下,儿童的无力感只会被当作生物学事实。

由于父母的恐吓、骄纵,以及自身对父母情感上的依赖,他们心中的无力感通常被人为地强化了。孩子越是觉得无助无力,就越是不敢去感受或是表现出任何反抗,因而这种反抗心理就会被隐藏拖延得越久。在这种情况下,潜藏在孩子内心的感情就会变为:因为我需要你,所以我必须要压抑我对你的敌意。当然,我们也可以将这种想法当作是孩子心中信奉的格言。

基本焦虑

或许,我们可以把基本焦虑大致地描述为一种自觉渺小、无足轻重、无能为力、被抛弃、受威胁的感觉,一种仿佛置身于一个对自己充满恶意的世界中的感觉。

精神病人自己对这种焦虑往往抱有相当高的意识程度。偏执狂患者只会把这种焦虑限定于某个或某几个特定的人身上,而精神分裂症患者则对周围世界中潜在的敌意抱有敏锐的知觉,甚至敏锐得往往把别人所示的善意也当作是潜藏的敌意。

与基本焦虑一样,“生之苦恼”也包含着面对强大力量时的无力感,但怀有“生之苦恼”的人并不会认为这些力量含有敌意。 基本焦虑与德国哲学、德国宗教中所提及的“生之苦恼”(Angst der Kreatur)之间,的确存在一种正常的必然联系。说得更明白一点,这句话想要表达的就是:在例如死亡、疾病、衰老、自然灾害、政治事件、偶然事故中,面对不可抗因素的我们,肯定会无能无力。

焦虑越是难以忍受,应对的保护手段就越是彻底。在我们的文化中,人们尝试用 四种方式 来保护自己免受基本焦虑的困扰。这四种方式分别为:求爱、顺从、逐权、回避

顺从

如果这种顺从的态度并不与任何人或制度相关,那它就会把顺从的 形式一般化,具体表现为顺从一切人的潜在愿望,避免一切可能激起愤恨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很有可能会压抑自己的一切需求,或是对别人的不满,甚至在被人辱骂时也选择沉默,并且在他人需要帮助时毫不犹豫上前,不分事情黑白。偶尔,这些人也会意识到自己的这些行为背后隐藏着某种焦虑,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意识不到这一点,甚至还坚信,自己的行为大公无私,是出于自我牺牲精神的,他们放弃了自己的个人愿望,就是为了实现这一远大理想。不管顺从的形式是特定的还是具有普遍性质的,其信条就是:如果我让步,我就不会受到伤害

然而,更多时候,人们都无法相信任何一种爱,因此他表现出顺从态度的目的就不是为了获得爱,而是为了获得保护。他们心中的焦虑十分强烈,对爱彻底失去了信心,因此将感情全然拒之门外。

逐权

第三种试图抵抗基本焦虑的保护性措施是凭借获取的实际权力、成就、所有物、尊崇和优越的智力来实现安全感。这种拼命获取安全感的方式,其信条是:如果我拥有权力,就没有人能够伤害我。

回避

第四种保护性手段是回避。上面所说的三种保护性措施都有一个共同点,即愿意与世界斗争,愿意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去应对外部世界。但这种自我保护手段不同,它选择的是逃避生活世界。这种逃避并不是指要逃入沙漠或彻底与世隔绝,而是指脱离他人,获得自我独立,避免他人影响自己的外部或内部需求。 内部需求上寻求独立这一现象屡见不鲜,例如,尝试摆脱与他人情感上的联系,如此一来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伤害自己或让自己感到失望。这意味着压抑个人的情感需求。这种摆脱与他人情感联系的表现之一,就是对任何事情都满不在乎,包括他自己,事实上,这种态度在知识界很常见。但对自己满不在乎并不意味着觉得自己毫不重要。事实上,这两种态度很可能互相对立。

回避与顺从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策略,但却有异曲同工之处,两者都声称放弃了自己的愿望。但采用顺从的方法时,对自己愿望的放弃是为了更好地“听话”或顺从别人的愿望,以获得安全感;而采用回避的方法时,“听话”这种想法根本就不存在,对自己愿望的放弃,是为了摆脱他人,获得自身的独立。这时,患者的信条是:如果我回避了,就没有什么可以伤害我。

并非来源于满足幸福快乐的欲望,而是出自于一种想要获得安全的需求

神经症患者很可能被自己内心的几种强迫性需要同时推动,可能他们一方面希望可以掌控他人,另一方面又希望被所有人爱;一方面顺从于他人,另一方面又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他人之上;一方面疏远他人,另一方面又渴望得到他们的关怀。正是这些完全无解的内在冲突,构成了神经症中最常见的动力中枢。

当试图减轻焦虑的努力反过来又造成同样迫切却彼此互不相容的防御倾向时,神经症才会产生。

6章 对爱的病态需求

爱的渴望、顺从的倾向、回避的习惯以及对成功和影响力的追求,正在以各种不同的组合方式体现在我们所有人的身上,而不带丝毫神经症的迹象。

动机上的差异还会导致感受和行为上的不同。如果是被某种直接的、渴望获得满足感的动力驱使,那我们的态度中就会包含更多的自发性和辨别力。但如果我们是受焦虑驱使,那在我们的感觉和行动中都会表现出 强迫性,以及一种对行动对象不加选择的特征。……生理紧张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很可能会强制且不择对象地去获得满足。

焦虑可以成为某些驱力背后的动力对爱的渴望和对 权力与控制的渴望。

对爱的渴望这一点,在神经症患者身上司空见惯,因此很容易被受过严密训练的观察者发现,所以这一点可以被看作是标识焦虑存在和展示其大致强度的可靠指标。

我想要的是如此微不足道,不过是希望别人友好待我、给我善意的建议,别人应该同情和理解我这个可怜而无害的孤独灵魂;我只是想尽力地取悦别人,并没有想要伤害任何人的感情。这就是神经症患者心中所想象和感受的全部。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敏感、身上潜在的敌意以及自己对他人苛刻的要求,是如何严重地干扰了自己与他人的关系,也无法正确判断自己给他人留下的印象或别人对他的回应。结果,他时常感到迷惑茫然,为什么自己的友情、婚姻、爱情、工作、事业总是不尽如人意?他总是将这些失败的原因归咎于他人,认为是别人不体谅他、对他不忠、毫无道德或是有什么别的深不可测的缘由,导致他缺乏讨人欢心的天赋,因此他只能始终不断追逐爱的幻影。

要知道,神经症患者在任何时候都会对他人保持防备,认为他们对第三者流露出的任何兴趣都是对自己的忽视,并将他人的任何要求都视为强迫,将他人的任何批评都视为侮辱。这完全不是爱。爱允许对别人的某种性格或某种态度提出建设性批评,用以帮助改进双方。但苛责他人尽善尽美,对他人提出种种无法容忍的要求并不是爱,因为这种要求里常常隐含着一种敌意,就如神经症患者表现出来的那样:“如果你不能做到完美,那你就快滚蛋吧!

神经症患者 不会考虑对方的人格、个性、局限、需求、愿望和发展。对他人的这种漠视,部分是由促使神经症患者仅仅抓住他人的焦虑导致。一个落水之人,在水中奄奄一息,一旦抓住一个游泳者,他是不会考虑对方愿不愿意救他,或是有没有能力救他的。这种不考虑对方想法的态度,同时也是一种对他人基本敌意的表现。这种基本敌意中最常见的态度就是蔑视和嫉妒,它可能被竭力表现出来的体贴,甚至是甘愿为对方牺牲的态度所掩盖,但这些努力通常并不能防止某些异常反应的出现。 例如,一位妻子可能自我感觉非常爱自己的丈夫,但每当她的丈夫专心于工作、自己的兴趣,或是和朋友们在一起时,她就会感到嫉妒,满腹牢骚,然后充满怨恨。又如,一个过度操心的母亲,她可能相信自己可以为了孩子的幸福做任何事情,但是事实上,她从没考虑过子女有独立发展的需要 要知道,一个能够喜欢上他人的人,必然相信别人也会喜欢自己。

神经症患者就会对任何向他展现出的爱表示怀疑,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猜想这种爱的背后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动机。

在神经分析过程中,这种病人会认为医生之所以帮助他,是为其了满足医生自己的野心,对他们进行赞赏和鼓励也仅仅是为了达到治疗的目的。我的一位病人,有一段时间情绪极其不稳定,我提出每周去看她一次,可她却认为这是我对她的一种正面羞辱。公开表露的爱通常被视作是一种讥讽和羞辱。如果一位魅力卓越的少女对某个患有神经症的男子公开示爱,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把这一行为当作一种捉弄,甚至会认为是一种居心叵测的蓄意挑衅,因为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位少女会真心喜欢自己。

简而言之,对于那些受到基本焦虑驱使,而以爱作为自我保护手段的人来说,获得他极其渴望的爱的机会实际上微乎其微。产生这种需要的情形自身,就妨碍了对这种需求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