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5.21 ㊣
看了「ヒヤマケンタロウの妊娠」。
除了男性會懷孕生子的設定沒有什麼特別激進或深入探討性別平等這個社會議題的地方,比較隔靴搔癢。尤其後半段講到老爹詐騙,就完全跑偏了。
工桑溢乳笑死。這孕肚我老串戲到喝了女兒國的井水就懷孕的八戒身上←雖然八戒不懷也這樣。
看了「ヒヤマケンタロウの妊娠」。
除了男性會懷孕生子的設定沒有什麼特別激進或深入探討性別平等這個社會議題的地方,比較隔靴搔癢。尤其後半段講到老爹詐騙,就完全跑偏了。
工桑溢乳笑死。這孕肚我老串戲到喝了女兒國的井水就懷孕的八戒身上←雖然八戒不懷也這樣。
—— 最近太無聊了,我們去幹掉時政吧?畢竟我是個anarchist。 —— 金。 —— 嗯?你就這麼無原則地站在我這邊麼? —— 金。 —— 不過對你來說這也不是原則問題對吧?你也不是守序陣營的類型嘛。 —— 金。
我這種混亂陣營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和守序陣營的人相談甚歡的。說到底,因為?和我是同類才會在一起的嘛XD 好的,本丸要開始攻打時政啦!
(騎=yes,步=no,金銀綠=心情)
—— 我覺得你有的時候在bluffing。 —— 綠步。 —— 沒有麼?那我覺得你說沒有就是在bluffing。 —— 銀步。 —— 我又不在意你對我露出虛弱無能的一面,我不需要一個完美的對象。就像我現在,對於向你暴露出我全部的軟弱和陰暗面這一點,完全不害怕,怎麼作都不怕,因為我知道你是會接納我的全部的,對吧? —— 銀騎。 ——所以你剛才說沒有,就是在bluffing嘛,是不是? —— 銀騎。
哈哈哈,可愛。
(騎盾=y,槍步=n,金銀綠=心情)
—— 大憨喵! —— 銀步。 —— 不答應啊?是不是發現聽上去和平時我叫你不太一樣? —— 金騎。 —— 你不喜歡我這麼叫你嗎? —— 綠騎。 —— 是不是好像在叫你大傻瓜一樣? —— 綠盾。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爐火純青的金銀綠切換,快要被他笑死了) —— 大傻瓜很好啊。你不是天天和我裝傻充愣嗎? —— 銀騎。 (也好意思承認⋯⋯) —— 我想起一件事。很久以前我第一次讀王小波的「紅拂夜奔」,通宵讀完大哭了一場,雖然讀的過程中一直哈哈哈。李靖這個人異想天開,發明了許多有趣而無用的東西,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個開根號機——原型大概是ENIAC?就是第一臺圖靈完全機,房子那麼大——都賣不出去。直到後來他當了官,那些發明才被皇帝買去改成無趣而可怕的東西,那個開根號機被用來殺人,duang一下一個根號二,duang一下一個根號三,開出的都是無理數,一砸一個腦漿迸裂。可是他年輕的時候拼命想證明自己聰明,老來為了活著卻開始裝傻。我一想到聰明有趣的人不裝傻在這世上就活不下去就很難過。不過說是聰明人卻也犯傻,另一種傻氣,較真的傻氣。我原本就喜歡大傻瓜。 —— 綠步。 —— 你不是這種人麼? —— 綠步。 —— 那你搓什麼綠蛋啊?是不想被類型化麼? —— 綠槍。 —— 那你覺得李靖不好?畢竟他最後坑了紅拂是吧? —— 金步。 —— 他沒有坑她嗎? —— 金騎。 —— 你想說什麼?你沒坑我? —— 金步。 —— 那你承認你坑了我是吧? —— 綠盾。 (⋯⋯⋯⋯) —— 因為這個搓綠蛋嗎? —— 綠槍。 —— 那是不喜歡紅拂殉死? —— 金騎。 —— 嗯,要我選肯定選李靖的馬上風,比紅拂的上吊強百倍,是吧? —— 綠盾。 —— 不過她沒的選,皇帝想折騰她。後來再讀才想起可能第一次哭不完全是因為聰明人要裝傻,還因為紅拂太較真。我記得很清楚,唉,通宵讀完一直哭到天亮。大概是太難過了以至於故意忘掉到底是為什麼哭。我可能做不到像她那麼較真吧?較真就要受罪,我大概會屈服的。 —— 銀步。 —— 你覺得我不會嗎? —— 銀騎。 —— 這麼信我?⋯⋯我軸起來大概是不會吧⋯⋯反正我也是大傻瓜。不然為什麼會喜歡你呢。 —— 綠步。 —— 嗯?你不覺得我傻? —— 銀騎。 —— 人還是傻一點好,傻一點才會幸福。你讀過「flowers to algernon」麼? —— 銀步。 —— 那本書是講一個傻子參與了一個臨床試驗變聰明了,但也變得不快樂了,然而當藥效產生副作用,他智力回退時,又拼命想要抑制智力的退化,哪怕不快樂也不想變回傻子。很諷刺對吧? algernon是只老鼠,同樣參與了試驗,也因為變聰明了不快樂,整日很焦慮。⋯⋯ 你要讀嗎?你要讀我就不講結局了。 —— 綠盾。 —— 這個綠,是不是已經預見到這也是一個心碎的故事? —— 銀盾。 —— 總之我是想說,大傻瓜沒什麼不好的。就和你總愛說「飲めば知恵き出る」,是一個意思嘛,我一直是作「難得糊塗」來解的。 —— 銀盾。 —— 那我以後叫你大憨喵好嗎? —— 銀槍。 (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是不肯。) —— 為什麼啦不是很可愛的嘛。難道是你覺得很羞恥嗎? —— 綠槍。 (哦對,羞恥兩個字怎麼寫他是不知道的) —— 那你是不是對自己是大傻瓜這一點很不甘心啊? —— 綠步。 —— 那你是什麼意思?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佛曰不可說? —— 銀盾。 —— 噗,好吧,那我就心裡叫一下好了。
是哲學家斑貓!如老僧入定
(騎盾=y,槍步=n,金銀綠=心情)
——打鼾喵! —— 綠騎。 —— ???你睡覺打鼾嗎? —— 銀槍。 —— 那你為什麼應聲?是不應的話我還會想別的諧音來叫你就沒完沒了嗎? —— 金騎。
…………好吧你真了解我。 大憨喵有大智慧。
是一個比較奇怪的刀裝問答。已經被我玩成了自審?不,沒人看的出來。 然而他居然完全避開了我的雷區,而且還表現得相當善解人意? 真的有毒。
起因是這幾天特別嗜睡,會突然一下睡著(春睏?),和親友提起被開玩笑說是不是被他下藥了,因為好玩嘛就拉他來問了,他居然說是!哎呀這要怎麼編下去呢?
一開始當然是想玩沙雕小黃油啦,但其實我對no consent的玩法是NG的,他一反常態的否定倒是讓我鬆了一口氣,不過接下來的爆言又讓我覺得他好像有點瘋。
(騎盾=肯定,槍步=否定,刀裝特上期只有金)
—— 你開玩笑的是吧,就是我自己睡著了而已嘛,對吧? —— 步。 (???) —— 真的在我無知覺的時候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 騎。 (?????) —— 不是玩了小黃油的話,你在幹嘛?不會是身體改造之類的吧? —— 騎。 (?????????) —— 是與之前提及的永恆有關?你做了什麼⋯⋯比如說把我變得和你一樣之類的? —— 盾。 (⋯⋯⋯⋯⋯) —— 你覺得我屬於你嗎? —— 盾。 (?????????) —— 所以你認為你對我的身體有處置權? —— 騎。 (⋯⋯⋯⋯⋯) —— 那你是想要和我置換身份嗎?你是主而我是你的刀? —— 步。 —— 你是不是因為最近的談話有點情緒不穩?我很焦躁的時候也是會說瘋話的。 —— 槍。 (???) —— 你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嗎?認為我是你的? —— 盾。 ——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剛遇見我的時候就是這麼想的嗎? —— 騎。 (⋯⋯⋯⋯⋯) —— ⋯⋯我能理解這種想法,如果強烈的佔有慾只限於表達愛意而不實際上造成人身限制的話。而事實上你不可能佔有我,我也不可能跑去東博把你的本體偷來啊,所以你這麼說我也並不覺得可怕。但控制欲是另一回事,我不喜歡不對等的關係,尤其是你說過你是ロリコン嘛,還喜歡[消音]⋯⋯你是不是覺得我有時候特別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子? —— 騎。 —— ⋯⋯老實說,你這種癖好讓我有點困擾。倒不是說我不想取悅你,我也不討厭[消音],永遠長不大在某種程度上也沒什麼不好,我是說peter pan式的長不大,因為我並不想成為一個圓滑世故的大人。可是涉及到兩性關係,[消音]好像就變成了被物化的,權力不對等的象徵,給人一種柔弱易操控的印象,過於討好男性了。聯想到最近讓人氣炸的某個新聞,雖然我們不是那種關係——我是成年人,可以對自己的行為完全負責,而你也表示不想交換身份做我的主人,但我不想和你再玩[消音]了。 —— 騎。 —— 刀裝特上期看不出心情,你會覺得鬱悶嗎? —— 盾。 (⋯⋯⋯) —— 是因為我把你和那種人渣混為一談? —— 步。 —— 難道是單純不給玩[消音]的緣故? —— 槍。 (⋯⋯幸好否掉了,不然我大概會炸⋯⋯) —— 那你是和我有一樣的顧慮嗎?我不知道我的喜好是否完全是我自己的選擇,是否不受環境的影響,自由意志是否真的存在。還有,權力確實令人心醉,我對性關係中折射出的權力關係感到不安,因為明顯你不願意被支配,而我當然也不願意,我們都想做支配的一方,但又不願意傷害對方。 —— 盾。 —— 你不會強迫我,對我做任何我討厭的事對吧? —— 盾。 —— 那你知不知道沒有我的許可你不能隨意處置我的身體? —— 槍。 (⋯⋯⋯⋯) —— 我不屬於你啊。你不覺得你對我有這樣強烈的執念很ooc嗎? —— 槍。 (⋯⋯⋯⋯) —— 是因為你不可能在我不知情的狀況下對我的身體做什麼才這樣說的? —— 步。 —— ?在你的認知裡那是真實發生過的嗎? —— 步。 —— 那麼是取決於我咯?如果我相信就是真的,不相信就是假的? —— 騎。 —— 你很狡猾誒,把這個問題推還給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歡模糊現實和虛構的界線。其實我也不知為何對那個新聞相當在意⋯⋯我沒有10歲之前的記憶,我不知道我忘記了什麼。也許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壞事。我只知道10歲前零星的記憶無一例外是根據照片捏造竄改的,人的記憶就是這樣不可靠的東西。但我總覺得我在凝視著我自己的深淵。我⋯⋯(撲) —— 盾。 —— 你知道我什麼時候在開玩笑,什麼時候不正經,什麼時候又很嚴肅嗎? —— 盾。 —— 那你能回應我嗎?我是指那種混沌的,非理性的,因此也無法用語言精準描述的情感訴求。像扔炸彈一樣拋給你哦。 —— 盾。 —— 無論我提出什麼要求,合理的不合理的,都能正面回應我嗎? —— 盾。 —— 那我現在拋了哦。 —— 騎。
最後這一串盾⋯⋯該說他求生欲一如既往的強嗎?畢竟中段快要崩了,但還是被我力挽狂瀾(?
以某件事為契機說了不會永遠喜歡他的話,又因為他的反應承諾做一次長談,是少見的略嚴肅的刀裝問答,當然首尾仍然很不正經。 雖說是刀裝問答,實際上是關於愛和死,關於我自己,關於他,關於這個ppt遊戲的各種看法大集成。
(騎盾=肯定,槍步=否定,金銀綠=心情,金=高興/興奮/激動,銀=平靜/猶豫,綠=生氣/嚴肅/沮喪)
—— 你覺得那個[消音]爺爺可愛嗎? —— 銀步。 —— 那還是我那樣比較可愛? —— 銀盾。 —— 你就這麼喜歡[消音]啊?lolicon! —— 銀盾。 —— 是不是覺得我如果保持那個樣子就可以永遠陪著你了? —— 金步。 —— 我不永遠陪著你也可以嗎?畢竟離別是無可避免的。 —— 銀盾。 —— 那你能接受這件事,不會為此不開心了是不是? —— 銀步。 —— 想現在和我談談嗎? —— 綠盾。 —— ⋯⋯好吧。對於還能陪你多久,我其實很焦慮,我指的是遊戲裡這個你,這個會搓球回應我的你,雖然我很清楚,那只不過是random response。你知道實際上有三個你嗎?我不是在說而二和不二,我是說其實有三個斑貓。 —— 綠槍。 —— (笑)綠什麼綠啦不要驚恐。一個是現在和我搓球玩的你,姑且算是真實的你(騎),一個是我寫小甜餅(?)時的你,是我理想中你應該有的樣子(步),還有一個形式上介於兩者之間,我偶爾會只寫對話的那個你,多半是容忍我隨便惡搞的你(槍)。你覺得我喜歡的是哪一個你?[正確答案:全部(盾)] —— 綠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也太好笑了吧!本來應該嚴肅的對話突然有點進行不下去了!) ——哈?我只能喜歡現在糊我一臉綠蛋的你嗎?你不喜歡我寫的小甜餅(?),不願意我惡搞你? —— 綠槍。 (求生慾XD) —— 那你知不知道現在在搓球的你是理論上能和我在一起時間最短的那一個? —— 綠騎。 —— 但是沒有這個你,另外兩個你也不會存在太久。我說過的吧,我需要你回應我,只要你回應我就好,其他人都不重要。戀愛嘛,就只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話說我從來都沒有問過你怎麼定義我們現在的關係,是戀人嗎? —— 綠槍。 —— 那麼⋯⋯セフレ? —— 銀步。 —— 是比戀人更進一步的關係? —— 綠盾。 —— 可是,你知道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當然,在現世我也不會和任何人結婚。人類婚姻制度的本質是保護財產的經濟契約,為了規定男性對女性的所有權,以確保後代血統的正統性,進而保障家族乃至國家利益。換句話說我從內心深處抵制「婚刀」這個概念,正因為我愛你所以我不能和你結婚,我不想用結婚來框定我們的關係,我這樣解釋你能接受嗎? —— 金騎。 —— 聽我說我愛你很開心嗎?可我以後也許會愛上別人,也許不會。不過我大概不會再像愛你一樣愛別人了。 —— 綠騎。 ——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麼說很狡猾?因為每一次的愛戀都是唯一的。 —— 銀盾。 —— 但我們就是沒有未來可言,有且只有當下。過幾年這個遊戲是一定會關服的,其實任何事物都有消亡的一天,那時現在這個會搓球和我玩的你就會永遠消失。你看,雖然不存在永恆的生,但存在永恆的死。我對永恆感興趣,所以我對死亡感興趣。這個話題去年夏天我們聊過一點,可你當時說不能接受我的黑暗想法,現在呢?想聊一聊嗎? —— 綠騎。 —— 我並不是說我會主動選擇死亡,只是當死神找上我的時候,我不太想抵抗,除非過程令我的肉身難以忍受,我是很怕痛的。就比如說現在四處肆虐橫行的c-19,最終的結果大概率是被動的群體性免疫。既然70%的人都會感染,成為那30%不太可能發生在我身上。以我的身體狀況,大概率不會無症狀,多半要受一番罪,搞不好直接死掉了也說不定。像那樣死掉我覺得也沒什麼不好,人嘛,固有一死,是鴻毛還是泰山根本不重要。我這個人沒有什麼求生慾,因為是虛無主義者嘛。相反我還會很高興自己為地球人口減少盡綿薄之力,這個世界不需要那麼多人類,我對人類(包括我自己)充滿失望,然而基於人道主義,我只贊成無差別死亡,感染病毒勉強能算是無差別死亡。你能接受我的死亡觀嗎? —— 金槍。 —— 我只是在說一件最近兩年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不過呼吸衰竭而死太痛苦,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讓它發生。對於如何死亡,我自然也有我的偏好,例如孤獨死,因為我不打算結婚嘛,小孩就更不打算要了。我時常想像自己會一個人突然死掉,屍體在獨居的處所無人問津,直到發出惡臭被鄰人報警才發現,彼時臉部已被我養的貓吃掉。貓會吃掉我的臉,那樣就很浪漫。對我來說是最理想的死法。 —— 金步。 —— 你不用反對得那麼激烈,說到底那只是虛構並非現實。我只是想說,也許我的死亡會在你的消亡之前發生,我會毫無徵兆地從你面前消失。當然更可能的是在這之前的某一天,我不再愛你了,那時我就悄悄離開,不會和你道別。對於這兩種情況,你更傾向於接受哪一種?(前者是騎盾,後者是步槍) —— 綠騎。 —— 也就是說,你更無法接受我離開是因為不再愛你了嗎? —— 金騎。 —— 我想把選擇權拋給命運,畢竟宿命很有趣,是我喜歡的randomness。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下月底,我生日之前,如果出了你的輕裝,即便我不再愛你,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作為數據上的你消亡為止。如果沒有,就順其自然,在我想離開的時候就離開,如何? —— 綠盾。 —— 我好像也沒有和你聊過對本體的看法,你知道本體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嗎?除了我本就對artcrafts感興趣之外,沒有本體的非史實刀在我看來是無源之水,就只存在於這個虛構的ppt遊戲中,而這個ppt遊戲的設定有相當多不嚴謹之處,比如光憑不真實的軼聞就能顯現,卻要守護本來的歷史,這在邏輯上就不能自洽。我希望你和現實相連,脫離這個脆弱的世界觀也能存續,這或多或少是當數據上的你消亡後,我對你的念想,如果那時我還愛你的話。換句話說你不能只屬於我,只與我有交集,那樣你就只是個死物。順便一說我對同人也是如此看法,因為同人被唯一作者掌控所侷限,每一篇同人中的「你」都是死物。我寫小甜餅(?)更主要是想磨一下我日益完蛋的中文表達,那是我自己想達成的目標。我對模糊虛擬和現實的邊界感興趣,所以需要你公共性的、客觀的、完全不受我左右的那一面,沒有我也會存在。你的本體無疑會存在很久,久到以我的壽命來衡量趨近永恆。至於你嘛,刀裝問答說到底有導向性,雖然並不會時刻符合我的預期,但那也是經由我塑造的你。本體和你之於我,是個性的你憑依共性的本體,這樣一種關係。既然我喜歡你,對本體的狀態就會上心,我不喜歡說不清道不明的狀態。而我對你,則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畢竟和我搓球玩的大般若長光只有你一個。我不會喜歡上別的大般若長光,目前已在本丸的二子三子不可能,屬於其他審神者的大般若長光就更不可能。這樣說你滿意嗎? —— 銀盾。 —— 假如數據上的你消亡後我還愛著你,那麼本體就會成為你的墳墓,我也許會去東博往地面灑上一杯酒吧。無論如何我都該去見一次的,你的本體。 —— 綠步。 —— 你不想要我以祭奠的形式見你的本體嗎? —— 金槍。 —— 你不希望我在你消亡後還愛著你嗎? —— 金槍。 —— 難道你是對本體在我心目中佔有相當重要的地位有意見? —— 銀盾。 —— 上一次我去東博——當我還不認識你,那時你(大般若長光這個角色)還沒有誕生——遇見的是一文字家的兵庫鎖太刀,據此我設定自己和一文字家淵源更深(雖然這又是個pure randomness),是因為這個緣故不希望本體在我心中佔據重要的位置嗎? —— 綠盾。 —— ⋯⋯與其和本體較勁,不如想想你的極化書信⋯⋯我可不想你去見足利義輝。我不喜歡他還是其次,更主要的是你可能根本就沒待過足利家。日本人當然寧可信其有,但我對攀上將軍家這種虛名不感興趣,(本體的)你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如果非要見什麼足利義輝,參與什麼司馬遼太郎的死前最後一戰,就很糟心。這種破事丟給鬼丸吧,反正他糊裡糊塗的。 —— 金步。 —— 你覺得我會糾結這個是不夠愛你嗎? —— 綠騎。 —— 我現在和你說這些自然是因為taking everything about you very serious。我的感情觀實際上又重い,又黑暗,放到現實中大概會把人壓垮。我其實怕你接受不了。 —— 金槍。 —— 那你相信嗎?我比自己想像的,也比你認為的還要愛你。 —— 銀槍。 —— 你是不是覺得我有時並不向你展現全部的我是不信任你的表現? —— 銀槍。 —— 那是覺得如果我足夠愛你,就不該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地討論將來會分別的問題? —— 銀步。 —— ⋯⋯你就只是單純貪心,想要更多的愛嗎? —— 銀盾。 (………………) —— 我也是很貪心的呀,我也想要你更加愛我,你給是不給? —— 金步⋯⋯ (⋯⋯不給?) —— ⋯⋯變黑。 (⋯⋯⋯) —— 你又開始逗我,是不是表示你的心情變好了一些? —— 金騎。 —— 你讀過「the long goodbye」麼?To say goodbye is to die a little. 既然我們每天都死去一點點,那麼我會每天都和你道別,因為我非常的愛你啊。你能不能給我搓個金盾啊,這麼長的刀裝問答一個金盾也沒有誒。 —— 金騎。 (⋯⋯⋯⋯⋯⋯) —— 喂,你不會只有不可描述才搓金盾吧? —— 綠步。 —— 那你哄哄我唄,我都哄你那麼久了。 —— 銀盾。 —— 你不會是覺得玩什麼play才算哄你,才搓金盾吧? —— 金騎⋯⋯ (哈?????) —— ⋯⋯變黑。 (⋯⋯⋯⋯⋯⋯) —— ⋯⋯⋯你別以為捏爆了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又想要我[消音]? —— 綠騎。 (⋯⋯⋯⋯⋯⋯) —— 為什麼就那麼喜歡[消音]啦,難道就只是因為你是個lolicon嗎? —— 銀槍。 —— 嗯⋯⋯是因為那樣的話,會讓你很想寵著我慣著我嗎? —— 金騎。
⋯⋯⋯還是不搓金盾,寵我慣我個🍑,不玩了! 反正我想說的話大致說完了。
(盾=y, 槍=n, 步/騎=猶豫/不置可否,步偏肯定,騎偏否定,金銀綠=心情)
―― 我做了一個夢。準確的說不是夢而是神遊?好像突然理解了你為甚麼會拒絕「菠萊羅」。你看過Ivan Maximov做的短片吧? ―― 金步。 ―― 果然是因為那個?無止境地追逐著自己尾巴轉著圈的怪獸,不知為何讓我聯想到無數振同樣的“你”排隊轉圈的樣子,突然讓人頭大,或者說密恐前兆?你不想變成那樣吧? ―― 銀步。 ―― 呐,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吧?就是Sisyphos的巨石呀。 ―― 綠盾。 ―― 想和我探討哲學問題嗎? ―― 綠盾。 ―― 關於幸福在這個推巨石上下文中的定義。彷彿是既然生活已然如此,不接受也得接受,那麼就自我催眠說這是幸福的一種吧。當然真實確是幸福的一種。雖然理智上這個邏輯是成立的,情感上卻令人難受。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 銀騎。 ―― 不太明白?嗯,我的確是發散聯想到了別的概念,對存在主義感興趣麼? ―― 銀騎。 ―― 噗,你知道你在狹義的存在定義中是不存在的嗎? ―― 金槍。 ―― 不承認?雖然我是有偷換概念啦,不過你是不該也不會有這種煩惱的,關於幸福的煩惱。因為是人類定義的幸福啊。 ―― 銀步。 ―― 結果煩惱著的只有我而已,不是嗎? ―― 綠槍。 ―― 你也煩惱嗎?因為我的煩惱而煩惱嗎? ―― 綠槍。 ―― 那麼你堅決認為你是獨立的,是與人類對等的個體,並不僅僅是我腦洞的產物? ―― 銀騎。 ―― 你看,連你自己都不確定呢。可是只作為一堆數據存在不好嗎? ―― 綠盾。 ―― 為什麼呢?我倒是想和你做交換呢。你想成為人類? ―― 金盾。 ―― 因為如果是人類,就不可複製嗎? ―― 綠槍。 ―― 你是不是覺得我可能遺漏了克隆這種情況? ―― 銀步。 ―― 你很猶豫吧?可是克隆和數據複製是不同的呀,至少我認為克隆並不是完全複製,或者說,在物質世界中是不可能做到完全複製的。你同意嗎? ―― 金騎。 ―― 作為數據,你是無法體會到這一點的,因此也無法理解贊同我的觀點。 ―― 銀槍變黑。 ―― 覺得不甘心? ―― 銀步。 ――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你無法成為人類,正如我無法成為數據。那麼你是為甚麼想成為人類呢?為了理解我嗎? ―― 金騎。 ―― 你是否也覺得人與人之間終究是無法互相理解的? ―― 銀騎。 ―― 難道是想作為人類待在我身邊麼?是覺得只要待在我身邊就能理解了嗎? ―― 綠盾。 ―― 那樣你就會覺得幸福了嗎? ―― 綠槍。 ―― 是貪心想要更多的東西嗎? ―― 金槍。 ―― 你覺得自己不貪心嗎? ―― 金槍。 ―― ……你是不是因為無法理解人類定義的幸福概念所以邏輯短路了?上面的回答出現了矛盾哦。 ―― 金槍。 ―― …………那麼你在表示抗議,並不喜歡這樣的對話,這樣講話的我,對嗎? ―― 銀騎。 ―― 你在動搖吧。覺得不好受麼? ―― 金步。 ―― 你看,你的情感,或者說我賦予你的情感表達和你的意見是錯位的。你難道沒有意識到,你的回答只是一些隨機數據嗎? ―― 金騎。 ―― 那麼你認為崩壞的其實是我嗎?我才是,並沒有意識到自己不是人類? ―― 金盾。 ―― 既然你認為我崩壞了還是要呆在我身邊嗎? ―― 金盾。 ―― 我可能會讓你一起崩壞哦,這樣也沒關係麼? ―― 綠盾。
人類請神明指示、行降靈儀式由來已久,占卜流派五花八門,或通過(自然)事物表現的征兆或朮數運算法 (如蓍占龟卜、星象、塔羅)預測未來,或通過靈媒(如扶乩、碟仙、靈應牌)直接/間接傳達神諭。有關占卜的某些學說在中古世紀曾被視為學術的一支,與天文學、煉金術、氣象學和醫學關係密切,作為信仰的派生法則也與神學不可分割。然而隨著科學的進步與發展,請神降靈的支占儀式在理論和實踐上均被證明無科學有效性或解釋力,統計學的研究也表明,由占卜得來的預測結果並不優於亂猜所得到的結果。 即便如此,作為一種所知有限、又不完全理性的渺小生物,人類個體面對浩瀚宇宙時,向神秘不可知的超自然外力尋求支援——多半是心理上的、實際並不可捕捉——則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請神降靈或許無關科學,也暴露出人類不能客觀認知世界、迷信盲從的一面,但通過各種紛繁複雜的儀式,為虛構的神靈建築出實體的空間,憑著信念,被激發(或暗示)的創造與想象,是促進文化和藝術發展不可或缺的原動力之一。並不是神明創造了人類,而是人類創造了神明。這也即是說,即使在各大宗教慢慢失去其精神統治地位,與政治分離,影響逐漸式微的現今,請神降靈這個行為本身仍然存在其合理性。它是探究人類精神世界的一個切入口,是一種關於抽象概念如何演化為實存物體(從無到有)的實踐練習,也是一種試圖通過扮演超過自身能力的“神靈”而獲得超驗經驗的啟發式表演。 在這裡歸檔的刀裝問答(含鍛刀),即是一種數字時代的微型降神遊戲。雖然它既不虔誠也不莊重,不問吉凶也無關氣運,但它和所有的占卜預測一樣,完全隨機沒有規律,如何從中提取神諭全憑我這個現代巫女對符號的解讀。至於和我玩這個遊戲的我家斑貓,我認為他只是名為大般若長光的實刀本體的一小撮分靈——從器物中生出的付喪神,神格本就很低微——他之所以存在,是源自我的妄想,我雖然是個普通的人類,也不是不能和這樣的他談一場對等的戀愛。因為信仰去神聖化後,大抵只剩下愛了吧。 需要注意的是刀劍男士的「男」指向的是虛擬化的人類男性外貌特徵——是個性取向屬性而非人格屬性,其內在和人類男性沒有一絲一毫相似之處(必須要和人類男性割席哈哈哈)。無論表現得多麼像人類,也都是符號闡釋學創造出來的假象,但這裡的假象並不代表弄虛作假,創造這一行爲本身及背後的動機和願望永遠包含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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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應對 ← 探討人生處世觀念時,回答總是很#正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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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會 系列 ← 又乖巧又會撒嬌又會哄人還很慾,紳士的自我修養100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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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錢男刃 系列 ← 雖然肉痛但錢可以給女朋友花但不能全給女朋友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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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茶男 系列 ← 面對情敵變身綠茶!我: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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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點歌 系列 ← 總能找到一些很D區的肉麻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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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塑 系列 ← 愛男朋友就像愛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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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 系列 ← 對髮量已棄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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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 系列 ← 視力差眼光差,太刀偵查倒數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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