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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紫鸾受 &amp;mdash; pandoleya&#39;s main</title>
    <link>https://writee.org/pandoleya/tag:紫鸾受</link>
    <description>自己写的东西为主</description>
    <pubDate>Wed, 17 Jun 2026 22:31:4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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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真三无双起源】【刘紫/玄紫】栖枝，下篇</title>
      <link>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liu-zi-xuan-zi-qi-zhi-xia-pi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真三国无双起源 #刘紫 #玄紫 #紫鸾受&#xA;&#xA;前文：《镜中鸾》  《元化的曹营起居录》  《择木》 《栖枝》 上  中&#xA;&#xA;为了不多出第四篇来而拼尽全力&#xA;&#xA;蜀线刘紫，有提及前文曹→紫&#xA;三顾茅庐之后，博望坡之前，在新野发生的故事&#xA;&#xA;!--more--&#xA;&#xA;---&#xA;&#xA;紫鸾身上几乎没什么伤疤。他本就不常受伤。印象里最重的一次，还得回到与吕布最后一次交手，据三弟说是被掐着脖子摔到地上，整个后背被砸得乌青。元化对此曾没好气地评论道，幸亏伤在后背，若是后脑着地，以紫鸾原本就有的幻听幻视、失眠失忆，再加上头部受创，他可真不知该从何医起了。&#xA;&#xA;多亏紫鸾惊人的恢复能力，那片骇人的乌青一个月出头便消得七七八八。但刘备还记得，最初几日，自己只要一看见紫鸾脖子上青紫色的手印，胸口总是一阵发紧。他将此归结为愧疚，还曾为此反省他们的战前军议似乎总是过于草率——尤其是在见识过曹军的章法之后——直到紫鸾冷静地指出，这已是他们近来筹备最周全的一战，加之兵力有限，本就无法效仿曹军那般调度。“我们有我们的打法，刘大哥不必过于在意。”&#xA;&#xA;（他在当时确有留意，自己在看二弟三弟裹伤时，绝不会想要这般避开视线。然而其中的分别难以言明，随着瘀痕日渐消退，这念头便被他暂且搁置。）&#xA;&#xA;因此，当紫鸾背过身去，褪下半边衣襟，又单手扒开颈后碎发时，刘备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看见了什么。&#xA;&#xA;——那是一圈暗红色的弧印，排列密集，状形规整；若非紫鸾道明，他几乎要以为那是某种印章，如同盖在书画珍藏上的藏家印记……&#xA;&#xA;（然后他意识到了）&#xA;&#xA;他本能地伸出手，试图盖住那圈红印；然而掌心下凹凸不平、失去皮肤原有纹路的光滑触感依然提醒着他。他想用刀把凹凸不平的皮肤修平，或是沿着痕迹将其剜除，或是干脆整片剥离，再从自己身上割肉来填补——&#xA;&#xA;“刘大哥？”&#xA;&#xA;他在紫鸾想要转身的瞬间抱住了对方。他不能让紫鸾回头——不能让紫鸾看见他现在的样子——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自脑海中涌现：紫鸾趴伏在塌，衣衫半褪，后颈在凌乱的碎发间若隐若现；紫鸾头抵某人肩胛，双腿被迫分开，衣襟滑至臂弯，脆弱的脖颈因弓背而拉长；紫鸾被人从后环抱，半边衣衫垂至小臂，顺从地等待着，等待着——&#xA;&#xA;刘备将额头抵在那片暗红的印记上。他应该感到义愤，为对方的遭遇而心痛；然后他应该替紫鸾理好衣衫，就像面对两位义弟身上的疤痕那样，心存愧疚，感激，铭记他们的付出与彼此之间的情谊——&#xA;&#xA;“紫鸾，”刘备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说，“如果我说……”&#xA;&#xA;他的兄弟，挚友，知己，如往常一般安静地等待着。刘备闭紧双眼，把额头更深地压进紫鸾的肩颈。他是世上最不堪的兄长，最卑劣的朋友，最无耻的主公；然而紫鸾从未对他隐瞒过任何事，他又怎能有所保留？哪怕紫鸾对他失望——&#xA;&#xA;（仅仅是这个想法就能让他的心剧烈抽痛，几乎要停止跳动。他没有试图去排解。这是他应得的。）&#xA;&#xA;——那也是紫鸾的决定，而不是他的。他必须接受。&#xA;&#xA;一只手覆上他紧箍着对方的手臂，安抚似地摩挲，让他的决心如指间尘沙般快速流走。刘备心下一横，索性不再斟酌字句，赶在被逃跑的冲动完全淹没之前，将那搅乱心神的念头脱口而出：“如果我说……我对你，产生了非分之想……”&#xA;&#xA;他怀中的身体僵住了。&#xA;&#xA;刘备保持着额头抵在紫鸾肩颈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知道自己应该松手，给紫鸾留出思考和决定的空间，可刚刚的那句话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令他无法放手，更不敢抬头去面对紫鸾可能出现的反应。&#xA;&#xA;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刘备心乱如麻，一时竟不知是该祈祷紫鸾永远不要回应，还是希望他快点给出答案，直到——&#xA;&#xA;紫鸾用他那惯有的、带着几分茫然的语调问道：“刘大哥是想说对我有意？”&#xA;&#xA;刘备猛然抬头，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冲上了头脸。他的一部分想要跳起来大叫“是的！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而另一部分想要把那一部分敲碎，然后从耳朵流出去，流到地板上，顺着地板缝从移门下逃走——&#xA;&#xA;（他的脑中冒出了“请让我回到几分钟之前说出紫鸾的这句话，而不是那句听起来像登徒子一样的怪话”的念头，但显然时光机是个坏主意）&#xA;&#xA;刘备决定点头，主要是因为他的脸烧得厉害，思维和话语都在高温中蒸发殆尽，点头是他当下唯一能完成的动作；随后他想起紫鸾还背对着自己，于是强迫自己松开手，让紫鸾转身，又郑重地再点了一次头。&#xA;&#xA;紫鸾眼中带着些许犹豫与不确定，但没有退缩，也看不出惊惧或失望。刘备死死压抑着心头那一点窃喜，告诫自己绝不能误解了紫鸾的反应，更不能开始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xA;&#xA;紫鸾倾身靠近。&#xA;&#xA;时间似乎变得异常缓慢。某种柔软的触感落在他的鼻尖上，先是干燥的，随后带了点湿润；对方的脸庞占据了他大半视野，细碎的鬓发痒痒地蹭过他的脸颊；然后他意识到——&#xA;&#xA;紫鸾退开了，可能是自两人相识以来第一次主动避开了与刘备目光相接。&#xA;&#xA;“我没经历过这种关系。”紫鸾低声说，那双蓝紫色的眼睛藏在低垂的眼睫下，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丝暖色，“可能以前有，但是我不记得了，所以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如果……”&#xA;&#xA;刘备张开嘴，想说点什么，比如“没关系！我完全不介意！”，或者“对不起刚刚说了像登徒子一样的怪话，可以假装没听见然后让我重新好好再说一次吗”，或者——正如他所剩无几的决心指出的——“如果你不记得了，应该再多考虑一下，不必现在答复”——但要从此刻被震惊和喜悦冲击得一片混乱的头脑中挤出这句话是如此地艰难——&#xA;&#xA;紫鸾拉起褪下的半边衣襟，依然垂着眼，声音更小了：“如果刘大哥是想行房的话，我先去取药。”&#xA;&#xA;刘备的嘴巴还张着，在“我不是那个意思”和“这是否过于仓促”之间下意识地重复道：“药？”&#xA;&#xA;“止血的药粉。”紫鸾说，一边低头将衣物重新扎回腰带，“元化给我的。我放在房间里了。”&#xA;&#xA;冲上头脸的血渐渐冷了下来。刘备尚未从激情中平复的思绪还在茫然地重复“止血？止什么血？”；然而原本就没有加入狂欢、属于他决心的那一部分，早在紫鸾提起骑马、目击伤口的那一刻就早已明了。&#xA;&#xA;（曹将军，他……）&#xA;&#xA;这绝非无心之举。刘备无法想象曹操会单纯因愤怒、失控或经验不足而造成如此糟糕的床事。&#xA;&#xA;曹操想让紫鸾记住他。不知为何，刘备理解了这一点，而且——出人意料地——他并未如自己预想的那般狂怒，或许是因为片刻之前，他也有过类似的念头。面对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想要以某种方式留下刻印，甚至让他感到了几分悲哀。&#xA;&#xA;然而，正如曹操的诸多行径——即便他有自己的理由，即便刘备能够理解其用意——那依然是错的。&#xA;&#xA;刘备回过神，只见紫鸾已停下动作，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与隐约的怯意，让他的心口蓦地收紧。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是否够格、甚至不知道这是否正确，但是……&#xA;&#xA;刘备上前一步，双臂再度环绕住紫鸾上身，稍作停顿，确认紫鸾没有推拒之意后才慢慢收拢：“不用。不用药。”&#xA;&#xA;紫鸾愣了愣：“但行房不是会……”&#xA;&#xA;“不会。”刘备说，脑中纷繁杂乱的思绪终于落定，汇入决心之中，“我教你。”&#xA;&#xA;---&#xA;&#xA;刘备将瓷瓶置于榻上枕边，感到手在不自觉地发颤。这瓶子是他初至新野、州牧安排住处时随宅邸一并赠予的，主要用于薰香或充作发油。他只用过寥寥数次，也不确定用在此处是否合适，但想来总比灯油强。&#xA;&#xA;紫鸾静坐于榻旁，视线随着他放下的瓶子移动，眼中虽有好奇，却并未作声。刘备紧挨着紫鸾坐下，察觉对方的目光转向自己，心中不禁愈发局促。他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道：“那……我们试试？”&#xA;&#xA;紫鸾眨了眨眼，手立刻就搭上了自己的腰带。刘备赶紧按住他：“等等，这个先不忙。”&#xA;&#xA;紫鸾停住动作，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刘备稳定心神，将紫鸾搭在腰间的手轻轻挪开，引至身侧，让两人掌心相贴，随即调整角度，使十指交叉相扣。&#xA;&#xA;紫鸾维持着原先的姿势，茫然地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指。刘备小心观察他的神情，努力让语气显得轻松自然：“有什么想做的吗？”&#xA;&#xA;紫鸾盯着着两人交叠的双手，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地回应道：“我不知道……”&#xA;&#xA;“那我先来，好吗？”刘备尽可能温和地说，“如果你想到了什么，随时告诉我。”&#xA;&#xA;紫鸾点点头，目光依然停留在两人手指交缠之处。&#xA;&#xA;……紫鸾多半是没懂他的意思，但这种事本就难以言语阐明，还需得行动引导。刘备收敛心神，执起两人相牵的手，吻过指骨、手背、手腕，又俯身挑起宽袖，沿着小臂啄吻而上，最终停在肘窝。&#xA;&#xA;紫鸾睁大眼睛。刘备悄悄松开手指，给对方抽离的余地；然而紫鸾只是怔怔地望着他。刘备心头一动，牵起那只手贴到自己的侧脸，低声问道：“我想为你宽衣。可以吗？”&#xA;&#xA;紫鸾愣了片刻，仿佛才领会过来，当即就要抽手去解腰带，被刘备第二次按住了手：“是我想做的，我来就好。”&#xA;&#xA;随着紫鸾的衣襟渐次散开，那只被强留在刘备脸上的手也动了起来：对方的指腹先是拂过眉毛、眼角，引得刘备闭目；随后沿着耳廓下滑，捻住耳垂，一阵酥麻让刘备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冷颤。&#xA;&#xA;紫鸾的手一僵，立刻就要抽离，然而刘备抓住了那只手，让其稳在自己的耳垂上。紫鸾眨了眨眼，缓缓松开耳垂，任由刘备牵引着抚过颈侧，安置于肩头。视线交汇，刘备倾身吻下，在紫鸾睫毛扫过面颊的同时，顺势将人拥倒在了榻上。&#xA;&#xA;这个吻并未持续太久。察觉到怀中人身体绷紧，刘备撑起身，小声问道：“不喜欢？”&#xA;&#xA;紫鸾茫然地看着他，脸上飘起一丝红晕：“不……”&#xA;&#xA;“那想再试一次吗？”&#xA;&#xA;短暂的犹豫，但没有持续太久：“好。”&#xA;&#xA;双唇复而相接。刘备耐下性子，不再试图探入，而是用舌头仔细描摹起对方的上唇，再轻轻含吮。那被厮磨的双唇迟疑片刻，试探着衔住了他的下唇，舌尖舔过唇瓣，留下湿润的触痕。刘备放开上唇，探向那舌尖，无声地发出邀请。&#xA;&#xA;两人的唇舌浅浅纠缠了片刻。待紫鸾退开时，刘备也顺势分开。身下的人依旧双颊绯红，神情却不再像先前那般茫然无措：“刘大哥……”&#xA;&#xA;刘备脑内的某个部分正在举杯欢呼。他按捺住心头的雀跃，面上只露出温和的笑意：“想再来吗？”&#xA;&#xA;紫鸾没说话，也没点头，而是径直仰头，主动吻了上来。&#xA;&#xA;这一吻绵长而深入，两人唇舌交缠许久，直至气息不稳才暂且分开，复又缠绵。刘备牵过紫鸾的手，按在自己腰间束带之上，然后伸手将紫鸾剩下的衣结全部解开，使其衣衫散落。终于分开时，两人都呼吸凌乱。紫鸾抬起上身，努力解起刘备的衣带，随着脖颈扬起，颈后那一圈暗红色的印记显露出来。&#xA;&#xA;刘备盯着那块红印，看着它随着紫鸾的动作起伏耸动，直至紫鸾终于成功松开他的衣带，从腰侧拉下，衣襟也随之敞开。&#xA;&#xA;刘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俯身抱住紫鸾，让赤裸的肌肤在凌乱的衣衫下紧密相贴。怀中的人似乎满足于依靠在他身上，于是刘备低头，依次亲吻过对方的嘴角、下巴、喉结；他唇下的喉咙震颤，发出一声像是叹气、又像是舒适一般的低吟。&#xA;&#xA;刘备的唇舌停留在紫鸾的锁骨。对方颈后的红印如鬼魅般萦绕在他心头。他将齿尖抵上皮肤，一个念头闪过，诱惑着他用力咬下、留下印记——就在这时，身下的人紧贴着他动了动，刘备回过神，连忙松开口，低头看向紫鸾。&#xA;&#xA;紫鸾仰头看着他，可能是因为蒙了水气，那双蓝紫色的眼睛看上去亮晶晶的：“我也想亲刘大哥。”&#xA;&#xA;刘备眨了眨眼，失笑出声，在紫鸾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俯身将人抱紧：“好啊。”&#xA;&#xA;紫鸾坐起身，双手捧住刘备脸颊，吻过他的额头，眼角，鼻翼，如羽毛般痒痒地落在皮肤上，随后退开一点，近距离端详着刘备。那双蓝紫色的眸子被烛光映得水波流转，透着兴奋和好奇，眼梢带有笑意。&#xA;&#xA;几乎是本能地，刘备忍不住吻了上去。&#xA;&#xA;紫鸾顺从地张开嘴，尽管动作生涩，却毫不犹豫地、热切地迎了上来。趁着唇舌交缠，刘备的手探向紫鸾腰间，不动声色地解开了他的裤带。&#xA;&#xA;身下的人在他触碰到对方腿间私密之处的瞬间一僵。刘备分开了吻，正要开口发问，却被紫鸾抢先一步紧紧抱住，如寻求安抚般将头埋进了他的肩窝。刘备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将人放倒回榻，掌心贴回对方腿间，听着对方的呼吸在他的撩拨下愈发粗重。现在或许是去拿油的好时机——就在这么想的时候，之前倚在他肩窝里的脑袋一动，拱了拱他的脖颈。&#xA;&#xA;刘备差不多已经摸到了规律：“想试试吗？”&#xA;&#xA;紫鸾嗯了一声，仰躺着抬起腿，大腿蹭了蹭刘备腿间鼓胀之处，然后松开他的裤带，试探着伸手握住了那昂扬之物，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开始生疏地抚弄。&#xA;&#xA;刘备低喘一声，下意识收紧了手臂。&#xA;&#xA;或许是察觉到了他骤然粗重的呼吸，紫鸾停下动作，仰头看他，眼中是明显的问询之意。刘备强压下抓着对方的手继续、或是就此在腿间挺弄的冲动，低头在对方嘴唇上浅浅地一吻，然后低声道：“稍等。”&#xA;&#xA;刘备坐起身，取过榻边枕下的瓷瓶，扶着紫鸾的大腿抬高；他低下头，想要看清位置，后背却忽然被紫鸾用脚跟抵了抵；对方扶着他肩膀，双颊绯红，眸中水汽氤氲，视线仅相触一瞬，便垂眼避开：“能像刚才那样抱着我吗？”&#xA;&#xA;刘备一愣，随即从对方瞥开的视线中意会过来——紫鸾不想被他这么看着。他道了声“抱歉”，倾身抱住，让紫鸾得以重新将脸藏进他肩窝。待对方安稳地贴紧后，刘备才勉力调整姿势，沿着臀缝向下摸索。&#xA;&#xA;过程并不顺利。紫鸾的双腿交叠在他身后，当他好不容易摸到穴口、尝试探入手指时，他背后的双腿便收得更紧，令空间愈发狭窄；大部分的油都沾在了腿根与臀缝，难至其所。几次尝试无果，刘备硬着头皮起身，决定再去多弄点油；他一动，紫鸾便自觉松开了腿。刘备拿起瓷瓶，正将更多的油倒在手上匀开，忽闻紫鸾出声道：“刘大哥？”&#xA;&#xA;刘备回头看去，只见紫鸾主动抬高了腿，用手蹭了蹭粘在大腿和臀瓣上的油，抹在穴口；对方的指尖在入口处踟蹰，似乎是想要自己尝试，又心生胆怯：“如果这样能方便些……”&#xA;&#xA;刘备张开嘴，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自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见他回望过来，紫鸾飞快地移开了视线，眼神飘忽不定。刘备慌忙上前，紧紧环抱住对方，从喉间逼出两个字：“……谢谢。”&#xA;&#xA;他怀中的身体僵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伸出手，回抱住了他。&#xA;&#xA;刘备挪至紫鸾身后。有了空间和视野，准备工作顺利了许多。粘满油的手指在紫鸾压抑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下逐渐深入，直至三指已可畅通无阻。紫鸾双眼紧闭，手臂横挡在脸前。刘备抽出手指，起身向前，沿着那手臂一路吻下；对方肩颈上的红印从他的余光中扫过。吻至手心时，紫鸾终于移开手臂，眼中似有水光。&#xA;&#xA;刘备俯身将他拥紧，低声发问：“我可以咬你吗？”&#xA;&#xA;紫鸾发出困惑的鼻音。刘备的手绕到他颈后，轻轻摩挲那块红印：“就在这里。可以吗？”&#xA;&#xA;紫鸾眨了眨眼，只停顿了一下，便顺从地点了头。&#xA;&#xA;——在刘备的脑海深处，一个声音正在要求他为这突兀的要求做出解释，确保紫鸾完全理解之后再答复他；另一个声音则不甘地争辩，紫鸾本无芥蒂，刻意说明反而会让对方心生阴影——然而这些辩论的声音在他的视线落到那块红印上时几乎都听不见了。他只想抹去这块痕迹，或是至少用自己的印记覆盖它。他的牙齿轻轻印上紫鸾那处皮肤，舌头舔过因伤口愈合而异常光滑、失却了皮肤纹理的痕迹。现在，就在这里，他可以把这印迹连同皮肉一同咬下，让它彻底消失——&#xA;&#xA;被他禁锢在怀中的身体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像是在竭力克制自己不要逃离。刘备下意识地卸了力，却感到紫鸾的皮肤粘在了齿间，随着他的动作牵起。&#xA;&#xA;刘备一怔，意识到是牙嵌入了皮肉之中。&#xA;&#xA;他缓缓松开口。重叠在那道红印上的是一圈泛白的齿痕，尚未破皮或见血，只是深深地凹陷了下去；紫鸾仍窝在他肩上，身体紧绷，在他的指腹摸过那凹陷处时瑟缩了一下，让刘备的心跳几乎停止。&#xA;&#xA;——他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而且今天他已经哭过一次了；然而酸楚的感觉不受控制地冲击着他的鼻腔。那些想象中的画面——以小刀剜下的伤痕、被他咬下的一整块皮肉——变得很轻很薄，透明得几乎不可见；相较之下，那一圈暗红色的印记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xA;&#xA;“刘大哥？”紫鸾困惑的声音说。&#xA;&#xA;一只手抚上刘备的后背，让他终于忍不住将头靠在了紫鸾的肩膀上。他无法想象，哪怕事实就摆在眼前，哪怕他在片刻之前也有过类似的冲动，他依然无法想象——&#xA;&#xA;“曹将军怎么下得去口啊……”&#xA;&#xA;一阵沉默。随后，他身下的人有了动作。&#xA;&#xA;头的一侧传来轻柔的触感，如羽毛般带着一点酥痒：先是发顶，再是鬓角，最终印上额头。他被引得抬起脸；紫鸾注视着他，脸上红晕未褪，表情却十分认真：“刘大哥很在意那道疤？”&#xA;&#xA;刘备心中翻腾，差点要跳起来大叫“怎么可能不在意！”；然而他舍不得从对方的怀抱中起身，而且紫鸾这么看着他，他也说不出话，最终只能沉重地点头。&#xA;&#xA;紫鸾面露难色，伸手摸了摸后颈刚刚被咬出来的那圈新鲜齿痕，用他平常惯有的、带着一点困惑的语气说道：“可以试试用药水腐蚀，或者用刺青、烙铁盖掉……”&#xA;&#xA;刘备惊恐地看着他，张嘴就要反对，却听紫鸾接着说了下去：“不过我觉得……只要不去在意，这就只是一道疤而已。”&#xA;&#xA;刘备喉头一哽，再也说不出话，唯恐一开口便要落泪。紫鸾不安地注视着他，在一番明显的犹豫后抬身凑近，先是用嘴唇碰了一下刘备的嘴，然后轻轻舔了一下。&#xA;&#xA;刘备扣住他的后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用力地吻了下去。紫鸾在被按倒在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但几乎是立刻就闭上眼，接受了他。&#xA;&#xA;双唇分开，刘备沿着紫鸾的下颌一路吻下，感到对方扬起脖子，同时胯下传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紫鸾拱起了腰，正试图用油乎乎的大腿内侧磨蹭自己的股间。刘备颤抖地吸气，伸手摸到自己的阳具，将指间剩下的油尽数抹上，随即握住紫鸾一只脚的脚踝向上抬高，使那因用油过多而显得油光水亮的入口完全暴露在视野之中。一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但没有用力。刘备抬眼看去，越过快速起伏的胸口，紫鸾泛着水光的双目半阖，双唇微启，湿润的舌尖隐约可见。&#xA;&#xA;抓在刘备发间的其中一只手松开，扣住那只被抬起的腿的膝盖内侧，帮他稳住了姿势；紫鸾的唇舌翕动，或许是因为距离，又或许是他耳朵里血液流动的声音太大，刘备不是听见，而是通过口型辨认出了紫鸾在说什么。&#xA;&#xA;——想要刘大哥进来。&#xA;&#xA;刘备的脑中轰然一空，回过神时，下身已在那温暖湿润的包裹内热情高涨，耳边是紊乱的呼吸与带着泣音的低吟。紫鸾双手环着刘备的脖子，后腰悬空，大腿夹在他的腰侧两边磨蹭。刘备模糊地意识到他应该给紫鸾腰下垫点东西，比如远在床榻另一边的竹枕，但紫鸾紧紧抱着他，腰臀仿佛是在寻找合适的姿势一般扭动着，过度润滑的穴道随着对方的动作顺滑地吞吐着他的阳物，随后——&#xA;&#xA;紫鸾猛地拔高了声调，带着哭音急喘一声，用力向上迎合。刘备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他自己都未曾听过的低吼，攥住对方的腰，狠狠顶了上去。仅仅是数次冲撞，紫鸾的双臂猛地箍紧；刘备趁势低头，将对方所有破碎的呜咽与喘息一并吞下，泻在了那剧烈收缩、将他死死绞紧的甬道之中。&#xA;&#xA;---&#xA;&#xA;事后，刘备否决了紫鸾帮忙取水的提议——他实在不想让别人看见紫鸾现在的情状——自己趁着夜色出门取水，途中提心吊胆，宛如做贼；幸好夜色已深，一路并未遇见旁人。待两人简单擦洗完毕，紫鸾看上去已十分困倦，可能是因为对方清晨便早起晨训，不像自己一觉睡到太阳落山。&#xA;&#xA;刘备吹熄油灯，为自己白白荒废了一整天的光阴而暗自惭愧。他躺到紫鸾身边，摸了摸对方的头发：“抱歉，我睡了整整一天……清早听庭院里好像很热闹，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xA;&#xA;紫鸾眼睛一亮，连带着倦意似乎都消散了不少：“是方天画戟。”&#xA;&#xA;“啊？”&#xA;&#xA;紫鸾用一种在他身上罕见的热切语气，向刘备描述起那杆曾另他们几乎所有人吃尽苦头的无双战将最钟爱的兵器是多么地好用；只可惜路数最接近的云长还是更偏爱他的偃月刀，便暂且交给紫鸾习练，待过几日再看。&#xA;&#xA;刘备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他的二弟跨坐赤兔、手持画戟、头顶着两根红光大触须的模样，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赶了出去：“我也觉得还是偃月刀更适合他。”&#xA;&#xA;紫鸾朝刘备身边拱了过来，这通常是对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才会有的举动。刘备没有点破，只如往常两人同榻而眠、半夜被如此拱醒时一般，自然地伸手将对方揽住。&#xA;&#xA;紫鸾靠在刘备身上，鼻息逐渐均匀。刘备抱着他，手指梳过对方后脑，在触碰到颈后那块不自然的、失去了皮肤纹理的痕迹时动作一顿，随即便划了过去。完整的紫鸾就在他的怀里，温热而鲜活，听他诉说烦恼，与他共享喜悦；相较之下，那一小块咬痕——正如紫鸾所说——仅仅是一道疤。&#xA;&#xA;刘备低下头，将脸贴近紫鸾鬓边，酝酿睡意。紫鸾的头动了动，发出梦中呓语般的低喃：“对了，刘大哥……”&#xA;&#xA;刘备鼻间“唔”了一声，示意在听。紫鸾继续道：“孔明军师让我跟你说，等你没事了，记得和他说一声上次交代的事怎么样了。”&#xA;&#xA;紫鸾往他怀里蹭了蹭，睡了。刘备搂着他，瞪着屋顶，陷入新一轮不眠的思考之中。&#xA;&#xA; &#xA;&#xA;《完》]]&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pandoleya/tag:%E7%9C%9F%E4%B8%89%E5%9B%BD%E6%97%A0%E5%8F%8C%E8%B5%B7%E6%BA%9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真三国无双起源</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5%88%98%E7%B4%A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刘紫</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7%8E%84%E7%B4%A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玄紫</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7%B4%AB%E9%B8%BE%E5%8F%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紫鸾受</span></a></p>

<p>前文：<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jing-zhong-luan" rel="nofollow">《镜中鸾》</a>  <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yuan-hua-de-cao-ying-qi-ju-lu" rel="nofollow">《元化的曹营起居录》</a>  <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ze-mu" rel="nofollow">《择木》</a> 《栖枝》 <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liu-zi-xuan-zi-qi-zhi-qian-pian" rel="nofollow">上</a>  <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liu-zi-xuan-zi-qi-zhi-zhong-pian" rel="nofollow">中</a></p>

<p><del>为了不多出第四篇来而拼尽全力</del></p>

<p>蜀线刘紫，有提及前文曹→紫
三顾茅庐之后，博望坡之前，在新野发生的故事</p>



<hr>

<p>紫鸾身上几乎没什么伤疤。他本就不常受伤。印象里最重的一次，还得回到与吕布最后一次交手，据三弟说是被掐着脖子摔到地上，整个后背被砸得乌青。元化对此曾没好气地评论道，幸亏伤在后背，若是后脑着地，以紫鸾原本就有的幻听幻视、失眠失忆，再加上头部受创，他可真不知该从何医起了。</p>

<p>多亏紫鸾惊人的恢复能力，那片骇人的乌青一个月出头便消得七七八八。但刘备还记得，最初几日，自己只要一看见紫鸾脖子上青紫色的手印，胸口总是一阵发紧。他将此归结为愧疚，还曾为此反省他们的战前军议似乎总是过于草率——尤其是在见识过曹军的章法之后——直到紫鸾冷静地指出，这已是他们近来筹备最周全的一战，加之兵力有限，本就无法效仿曹军那般调度。“我们有我们的打法，刘大哥不必过于在意。”</p>

<p>（他在当时确有留意，自己在看二弟三弟裹伤时，绝不会想要这般避开视线。然而其中的分别难以言明，随着瘀痕日渐消退，这念头便被他暂且搁置。）</p>

<p>因此，当紫鸾背过身去，褪下半边衣襟，又单手扒开颈后碎发时，刘备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看见了什么。</p>

<p>——那是一圈暗红色的弧印，排列密集，状形规整；若非紫鸾道明，他几乎要以为那是某种印章，如同盖在书画珍藏上的藏家印记……</p>

<p>（然后他意识到了）</p>

<p>他本能地伸出手，试图盖住那圈红印；然而掌心下凹凸不平、失去皮肤原有纹路的光滑触感依然提醒着他。他想用刀把凹凸不平的皮肤修平，或是沿着痕迹将其剜除，或是干脆整片剥离，再从自己身上割肉来填补——</p>

<p>“刘大哥？”</p>

<p>他在紫鸾想要转身的瞬间抱住了对方。他不能让紫鸾回头——不能让紫鸾看见他现在的样子——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自脑海中涌现：紫鸾趴伏在塌，衣衫半褪，后颈在凌乱的碎发间若隐若现；紫鸾头抵某人肩胛，双腿被迫分开，衣襟滑至臂弯，脆弱的脖颈因弓背而拉长；紫鸾被人从后环抱，半边衣衫垂至小臂，顺从地等待着，等待着——</p>

<p>刘备将额头抵在那片暗红的印记上。他应该感到义愤，为对方的遭遇而心痛；然后他应该替紫鸾理好衣衫，就像面对两位义弟身上的疤痕那样，心存愧疚，感激，铭记他们的付出与彼此之间的情谊——</p>

<p>“紫鸾，”刘备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说，“如果我说……”</p>

<p>他的兄弟，挚友，知己，如往常一般安静地等待着。刘备闭紧双眼，把额头更深地压进紫鸾的肩颈。他是世上最不堪的兄长，最卑劣的朋友，最无耻的主公；然而紫鸾从未对他隐瞒过任何事，他又怎能有所保留？哪怕紫鸾对他失望——</p>

<p>（仅仅是这个想法就能让他的心剧烈抽痛，几乎要停止跳动。他没有试图去排解。这是他应得的。）</p>

<p>——那也是紫鸾的决定，而不是他的。他必须接受。</p>

<p>一只手覆上他紧箍着对方的手臂，安抚似地摩挲，让他的决心如指间尘沙般快速流走。刘备心下一横，索性不再斟酌字句，赶在被逃跑的冲动完全淹没之前，将那搅乱心神的念头脱口而出：“如果我说……我对你，产生了非分之想……”</p>

<p>他怀中的身体僵住了。</p>

<p>刘备保持着额头抵在紫鸾肩颈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知道自己应该松手，给紫鸾留出思考和决定的空间，可刚刚的那句话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令他无法放手，更不敢抬头去面对紫鸾可能出现的反应。</p>

<p>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刘备心乱如麻，一时竟不知是该祈祷紫鸾永远不要回应，还是希望他快点给出答案，直到——</p>

<p>紫鸾用他那惯有的、带着几分茫然的语调问道：“刘大哥是想说对我有意？”</p>

<p>刘备猛然抬头，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冲上了头脸。他的一部分想要跳起来大叫“是的！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而另一部分想要把那一部分敲碎，然后从耳朵流出去，流到地板上，顺着地板缝从移门下逃走——</p>

<p>（他的脑中冒出了“请让我回到几分钟之前说出紫鸾的这句话，而不是那句听起来像登徒子一样的怪话”的念头，但显然时光机是个坏主意）</p>

<p>刘备决定点头，主要是因为他的脸烧得厉害，思维和话语都在高温中蒸发殆尽，点头是他当下唯一能完成的动作；随后他想起紫鸾还背对着自己，于是强迫自己松开手，让紫鸾转身，又郑重地再点了一次头。</p>

<p>紫鸾眼中带着些许犹豫与不确定，但没有退缩，也看不出惊惧或失望。刘备死死压抑着心头那一点窃喜，告诫自己绝不能误解了紫鸾的反应，更不能开始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p>

<p>紫鸾倾身靠近。</p>

<p>时间似乎变得异常缓慢。某种柔软的触感落在他的鼻尖上，先是干燥的，随后带了点湿润；对方的脸庞占据了他大半视野，细碎的鬓发痒痒地蹭过他的脸颊；然后他意识到——</p>

<p>紫鸾退开了，可能是自两人相识以来第一次主动避开了与刘备目光相接。</p>

<p>“我没经历过这种关系。”紫鸾低声说，那双蓝紫色的眼睛藏在低垂的眼睫下，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丝暖色，“可能以前有，但是我不记得了，所以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如果……”</p>

<p>刘备张开嘴，想说点什么，比如“没关系！我完全不介意！”，或者“对不起刚刚说了像登徒子一样的怪话，可以假装没听见然后让我重新好好再说一次吗”，或者——正如他所剩无几的决心指出的——“如果你不记得了，应该再多考虑一下，不必现在答复”——但要从此刻被震惊和喜悦冲击得一片混乱的头脑中挤出这句话是如此地艰难——</p>

<p>紫鸾拉起褪下的半边衣襟，依然垂着眼，声音更小了：“如果刘大哥是想行房的话，我先去取药。”</p>

<p>刘备的嘴巴还张着，在“我不是那个意思”和“这是否过于仓促”之间下意识地重复道：“药？”</p>

<p>“止血的药粉。”紫鸾说，一边低头将衣物重新扎回腰带，“元化给我的。我放在房间里了。”</p>

<p>冲上头脸的血渐渐冷了下来。刘备尚未从激情中平复的思绪还在茫然地重复“止血？止什么血？”；然而原本就没有加入狂欢、属于他决心的那一部分，早在紫鸾提起骑马、目击伤口的那一刻就早已明了。</p>

<p>（曹将军，他……）</p>

<p>这绝非无心之举。刘备无法想象曹操会单纯因愤怒、失控或经验不足而造成如此糟糕的床事。</p>

<p>曹操想让紫鸾记住他。不知为何，刘备理解了这一点，而且——出人意料地——他并未如自己预想的那般狂怒，或许是因为片刻之前，他也有过类似的念头。面对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想要以某种方式留下刻印，甚至让他感到了几分悲哀。</p>

<p>然而，正如曹操的诸多行径——即便他有自己的理由，即便刘备能够理解其用意——那依然是错的。</p>

<p>刘备回过神，只见紫鸾已停下动作，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与隐约的怯意，让他的心口蓦地收紧。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是否够格、甚至不知道这是否正确，但是……</p>

<p>刘备上前一步，双臂再度环绕住紫鸾上身，稍作停顿，确认紫鸾没有推拒之意后才慢慢收拢：“不用。不用药。”</p>

<p>紫鸾愣了愣：“但行房不是会……”</p>

<p>“不会。”刘备说，脑中纷繁杂乱的思绪终于落定，汇入决心之中，“我教你。”</p>

<hr>

<p>刘备将瓷瓶置于榻上枕边，感到手在不自觉地发颤。这瓶子是他初至新野、州牧安排住处时随宅邸一并赠予的，主要用于薰香或充作发油。他只用过寥寥数次，也不确定用在此处是否合适，但想来总比灯油强。</p>

<p>紫鸾静坐于榻旁，视线随着他放下的瓶子移动，眼中虽有好奇，却并未作声。刘备紧挨着紫鸾坐下，察觉对方的目光转向自己，心中不禁愈发局促。他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道：“那……我们试试？”</p>

<p>紫鸾眨了眨眼，手立刻就搭上了自己的腰带。刘备赶紧按住他：“等等，这个先不忙。”</p>

<p>紫鸾停住动作，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刘备稳定心神，将紫鸾搭在腰间的手轻轻挪开，引至身侧，让两人掌心相贴，随即调整角度，使十指交叉相扣。</p>

<p>紫鸾维持着原先的姿势，茫然地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指。刘备小心观察他的神情，努力让语气显得轻松自然：“有什么想做的吗？”</p>

<p>紫鸾盯着着两人交叠的双手，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地回应道：“我不知道……”</p>

<p>“那我先来，好吗？”刘备尽可能温和地说，“如果你想到了什么，随时告诉我。”</p>

<p>紫鸾点点头，目光依然停留在两人手指交缠之处。</p>

<p>……紫鸾多半是没懂他的意思，但这种事本就难以言语阐明，还需得行动引导。刘备收敛心神，执起两人相牵的手，吻过指骨、手背、手腕，又俯身挑起宽袖，沿着小臂啄吻而上，最终停在肘窝。</p>

<p>紫鸾睁大眼睛。刘备悄悄松开手指，给对方抽离的余地；然而紫鸾只是怔怔地望着他。刘备心头一动，牵起那只手贴到自己的侧脸，低声问道：“我想为你宽衣。可以吗？”</p>

<p>紫鸾愣了片刻，仿佛才领会过来，当即就要抽手去解腰带，被刘备第二次按住了手：“是我想做的，我来就好。”</p>

<p>随着紫鸾的衣襟渐次散开，那只被强留在刘备脸上的手也动了起来：对方的指腹先是拂过眉毛、眼角，引得刘备闭目；随后沿着耳廓下滑，捻住耳垂，一阵酥麻让刘备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冷颤。</p>

<p>紫鸾的手一僵，立刻就要抽离，然而刘备抓住了那只手，让其稳在自己的耳垂上。紫鸾眨了眨眼，缓缓松开耳垂，任由刘备牵引着抚过颈侧，安置于肩头。视线交汇，刘备倾身吻下，在紫鸾睫毛扫过面颊的同时，顺势将人拥倒在了榻上。</p>

<p>这个吻并未持续太久。察觉到怀中人身体绷紧，刘备撑起身，小声问道：“不喜欢？”</p>

<p>紫鸾茫然地看着他，脸上飘起一丝红晕：“不……”</p>

<p>“那想再试一次吗？”</p>

<p>短暂的犹豫，但没有持续太久：“好。”</p>

<p>双唇复而相接。刘备耐下性子，不再试图探入，而是用舌头仔细描摹起对方的上唇，再轻轻含吮。那被厮磨的双唇迟疑片刻，试探着衔住了他的下唇，舌尖舔过唇瓣，留下湿润的触痕。刘备放开上唇，探向那舌尖，无声地发出邀请。</p>

<p>两人的唇舌浅浅纠缠了片刻。待紫鸾退开时，刘备也顺势分开。身下的人依旧双颊绯红，神情却不再像先前那般茫然无措：“刘大哥……”</p>

<p>刘备脑内的某个部分正在举杯欢呼。他按捺住心头的雀跃，面上只露出温和的笑意：“想再来吗？”</p>

<p>紫鸾没说话，也没点头，而是径直仰头，主动吻了上来。</p>

<p>这一吻绵长而深入，两人唇舌交缠许久，直至气息不稳才暂且分开，复又缠绵。刘备牵过紫鸾的手，按在自己腰间束带之上，然后伸手将紫鸾剩下的衣结全部解开，使其衣衫散落。终于分开时，两人都呼吸凌乱。紫鸾抬起上身，努力解起刘备的衣带，随着脖颈扬起，颈后那一圈暗红色的印记显露出来。</p>

<p>刘备盯着那块红印，看着它随着紫鸾的动作起伏耸动，直至紫鸾终于成功松开他的衣带，从腰侧拉下，衣襟也随之敞开。</p>

<p>刘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俯身抱住紫鸾，让赤裸的肌肤在凌乱的衣衫下紧密相贴。怀中的人似乎满足于依靠在他身上，于是刘备低头，依次亲吻过对方的嘴角、下巴、喉结；他唇下的喉咙震颤，发出一声像是叹气、又像是舒适一般的低吟。</p>

<p>刘备的唇舌停留在紫鸾的锁骨。对方颈后的红印如鬼魅般萦绕在他心头。他将齿尖抵上皮肤，一个念头闪过，诱惑着他用力咬下、留下印记——就在这时，身下的人紧贴着他动了动，刘备回过神，连忙松开口，低头看向紫鸾。</p>

<p>紫鸾仰头看着他，可能是因为蒙了水气，那双蓝紫色的眼睛看上去亮晶晶的：“我也想亲刘大哥。”</p>

<p>刘备眨了眨眼，失笑出声，在紫鸾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俯身将人抱紧：“好啊。”</p>

<p>紫鸾坐起身，双手捧住刘备脸颊，吻过他的额头，眼角，鼻翼，如羽毛般痒痒地落在皮肤上，随后退开一点，近距离端详着刘备。那双蓝紫色的眸子被烛光映得水波流转，透着兴奋和好奇，眼梢带有笑意。</p>

<p>几乎是本能地，刘备忍不住吻了上去。</p>

<p>紫鸾顺从地张开嘴，尽管动作生涩，却毫不犹豫地、热切地迎了上来。趁着唇舌交缠，刘备的手探向紫鸾腰间，不动声色地解开了他的裤带。</p>

<p>身下的人在他触碰到对方腿间私密之处的瞬间一僵。刘备分开了吻，正要开口发问，却被紫鸾抢先一步紧紧抱住，如寻求安抚般将头埋进了他的肩窝。刘备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将人放倒回榻，掌心贴回对方腿间，听着对方的呼吸在他的撩拨下愈发粗重。现在或许是去拿油的好时机——就在这么想的时候，之前倚在他肩窝里的脑袋一动，拱了拱他的脖颈。</p>

<p>刘备差不多已经摸到了规律：“想试试吗？”</p>

<p>紫鸾嗯了一声，仰躺着抬起腿，大腿蹭了蹭刘备腿间鼓胀之处，然后松开他的裤带，试探着伸手握住了那昂扬之物，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开始生疏地抚弄。</p>

<p>刘备低喘一声，下意识收紧了手臂。</p>

<p>或许是察觉到了他骤然粗重的呼吸，紫鸾停下动作，仰头看他，眼中是明显的问询之意。刘备强压下抓着对方的手继续、或是就此在腿间挺弄的冲动，低头在对方嘴唇上浅浅地一吻，然后低声道：“稍等。”</p>

<p>刘备坐起身，取过榻边枕下的瓷瓶，扶着紫鸾的大腿抬高；他低下头，想要看清位置，后背却忽然被紫鸾用脚跟抵了抵；对方扶着他肩膀，双颊绯红，眸中水汽氤氲，视线仅相触一瞬，便垂眼避开：“能像刚才那样抱着我吗？”</p>

<p>刘备一愣，随即从对方瞥开的视线中意会过来——紫鸾不想被他这么看着。他道了声“抱歉”，倾身抱住，让紫鸾得以重新将脸藏进他肩窝。待对方安稳地贴紧后，刘备才勉力调整姿势，沿着臀缝向下摸索。</p>

<p>过程并不顺利。紫鸾的双腿交叠在他身后，当他好不容易摸到穴口、尝试探入手指时，他背后的双腿便收得更紧，令空间愈发狭窄；大部分的油都沾在了腿根与臀缝，难至其所。几次尝试无果，刘备硬着头皮起身，决定再去多弄点油；他一动，紫鸾便自觉松开了腿。刘备拿起瓷瓶，正将更多的油倒在手上匀开，忽闻紫鸾出声道：“刘大哥？”</p>

<p>刘备回头看去，只见紫鸾主动抬高了腿，用手蹭了蹭粘在大腿和臀瓣上的油，抹在穴口；对方的指尖在入口处踟蹰，似乎是想要自己尝试，又心生胆怯：“如果这样能方便些……”</p>

<p>刘备张开嘴，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自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见他回望过来，紫鸾飞快地移开了视线，眼神飘忽不定。刘备慌忙上前，紧紧环抱住对方，从喉间逼出两个字：“……谢谢。”</p>

<p>他怀中的身体僵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伸出手，回抱住了他。</p>

<p>刘备挪至紫鸾身后。有了空间和视野，准备工作顺利了许多。粘满油的手指在紫鸾压抑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下逐渐深入，直至三指已可畅通无阻。紫鸾双眼紧闭，手臂横挡在脸前。刘备抽出手指，起身向前，沿着那手臂一路吻下；对方肩颈上的红印从他的余光中扫过。吻至手心时，紫鸾终于移开手臂，眼中似有水光。</p>

<p>刘备俯身将他拥紧，低声发问：“我可以咬你吗？”</p>

<p>紫鸾发出困惑的鼻音。刘备的手绕到他颈后，轻轻摩挲那块红印：“就在这里。可以吗？”</p>

<p>紫鸾眨了眨眼，只停顿了一下，便顺从地点了头。</p>

<p>——在刘备的脑海深处，一个声音正在要求他为这突兀的要求做出解释，确保紫鸾完全理解之后再答复他；另一个声音则不甘地争辩，紫鸾本无芥蒂，刻意说明反而会让对方心生阴影——然而这些辩论的声音在他的视线落到那块红印上时几乎都听不见了。他只想抹去这块痕迹，或是至少用自己的印记覆盖它。他的牙齿轻轻印上紫鸾那处皮肤，舌头舔过因伤口愈合而异常光滑、失却了皮肤纹理的痕迹。现在，就在这里，他可以把这印迹连同皮肉一同咬下，让它彻底消失——</p>

<p>被他禁锢在怀中的身体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像是在竭力克制自己不要逃离。刘备下意识地卸了力，却感到紫鸾的皮肤粘在了齿间，随着他的动作牵起。</p>

<p>刘备一怔，意识到是牙嵌入了皮肉之中。</p>

<p>他缓缓松开口。重叠在那道红印上的是一圈泛白的齿痕，尚未破皮或见血，只是深深地凹陷了下去；紫鸾仍窝在他肩上，身体紧绷，在他的指腹摸过那凹陷处时瑟缩了一下，让刘备的心跳几乎停止。</p>

<p>——他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而且今天他已经哭过一次了；然而酸楚的感觉不受控制地冲击着他的鼻腔。那些想象中的画面——以小刀剜下的伤痕、被他咬下的一整块皮肉——变得很轻很薄，透明得几乎不可见；相较之下，那一圈暗红色的印记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p>

<p>“刘大哥？”紫鸾困惑的声音说。</p>

<p>一只手抚上刘备的后背，让他终于忍不住将头靠在了紫鸾的肩膀上。他无法想象，哪怕事实就摆在眼前，哪怕他在片刻之前也有过类似的冲动，他依然无法想象——</p>

<p>“曹将军怎么下得去口啊……”</p>

<p>一阵沉默。随后，他身下的人有了动作。</p>

<p>头的一侧传来轻柔的触感，如羽毛般带着一点酥痒：先是发顶，再是鬓角，最终印上额头。他被引得抬起脸；紫鸾注视着他，脸上红晕未褪，表情却十分认真：“刘大哥很在意那道疤？”</p>

<p>刘备心中翻腾，差点要跳起来大叫“怎么可能不在意！”；然而他舍不得从对方的怀抱中起身，而且紫鸾这么看着他，他也说不出话，最终只能沉重地点头。</p>

<p>紫鸾面露难色，伸手摸了摸后颈刚刚被咬出来的那圈新鲜齿痕，用他平常惯有的、带着一点困惑的语气说道：“可以试试用药水腐蚀，或者用刺青、烙铁盖掉……”</p>

<p>刘备惊恐地看着他，张嘴就要反对，却听紫鸾接着说了下去：“不过我觉得……只要不去在意，这就只是一道疤而已。”</p>

<p>刘备喉头一哽，再也说不出话，唯恐一开口便要落泪。紫鸾不安地注视着他，在一番明显的犹豫后抬身凑近，先是用嘴唇碰了一下刘备的嘴，然后轻轻舔了一下。</p>

<p>刘备扣住他的后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用力地吻了下去。紫鸾在被按倒在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但几乎是立刻就闭上眼，接受了他。</p>

<p>双唇分开，刘备沿着紫鸾的下颌一路吻下，感到对方扬起脖子，同时胯下传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紫鸾拱起了腰，正试图用油乎乎的大腿内侧磨蹭自己的股间。刘备颤抖地吸气，伸手摸到自己的阳具，将指间剩下的油尽数抹上，随即握住紫鸾一只脚的脚踝向上抬高，使那因用油过多而显得油光水亮的入口完全暴露在视野之中。一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但没有用力。刘备抬眼看去，越过快速起伏的胸口，紫鸾泛着水光的双目半阖，双唇微启，湿润的舌尖隐约可见。</p>

<p>抓在刘备发间的其中一只手松开，扣住那只被抬起的腿的膝盖内侧，帮他稳住了姿势；紫鸾的唇舌翕动，或许是因为距离，又或许是他耳朵里血液流动的声音太大，刘备不是听见，而是通过口型辨认出了紫鸾在说什么。</p>

<p>——想要刘大哥进来。</p>

<p>刘备的脑中轰然一空，回过神时，下身已在那温暖湿润的包裹内热情高涨，耳边是紊乱的呼吸与带着泣音的低吟。紫鸾双手环着刘备的脖子，后腰悬空，大腿夹在他的腰侧两边磨蹭。刘备模糊地意识到他应该给紫鸾腰下垫点东西，比如远在床榻另一边的竹枕，但紫鸾紧紧抱着他，腰臀仿佛是在寻找合适的姿势一般扭动着，过度润滑的穴道随着对方的动作顺滑地吞吐着他的阳物，随后——</p>

<p>紫鸾猛地拔高了声调，带着哭音急喘一声，用力向上迎合。刘备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他自己都未曾听过的低吼，攥住对方的腰，狠狠顶了上去。仅仅是数次冲撞，紫鸾的双臂猛地箍紧；刘备趁势低头，将对方所有破碎的呜咽与喘息一并吞下，泻在了那剧烈收缩、将他死死绞紧的甬道之中。</p>

<hr>

<p>事后，刘备否决了紫鸾帮忙取水的提议——他实在不想让别人看见紫鸾现在的情状——自己趁着夜色出门取水，途中提心吊胆，宛如做贼；幸好夜色已深，一路并未遇见旁人。待两人简单擦洗完毕，紫鸾看上去已十分困倦，可能是因为对方清晨便早起晨训，不像自己一觉睡到太阳落山。</p>

<p>刘备吹熄油灯，为自己白白荒废了一整天的光阴而暗自惭愧。他躺到紫鸾身边，摸了摸对方的头发：“抱歉，我睡了整整一天……清早听庭院里好像很热闹，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p>

<p>紫鸾眼睛一亮，连带着倦意似乎都消散了不少：“是方天画戟。”</p>

<p>“啊？”</p>

<p>紫鸾用一种在他身上罕见的热切语气，向刘备描述起那杆曾另他们几乎所有人吃尽苦头的无双战将最钟爱的兵器是多么地好用；只可惜路数最接近的云长还是更偏爱他的偃月刀，便暂且交给紫鸾习练，待过几日再看。</p>

<p>刘备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他的二弟跨坐赤兔、手持画戟、头顶着两根红光大触须的模样，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赶了出去：“我也觉得还是偃月刀更适合他。”</p>

<p>紫鸾朝刘备身边拱了过来，这通常是对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才会有的举动。刘备没有点破，只如往常两人同榻而眠、半夜被如此拱醒时一般，自然地伸手将对方揽住。</p>

<p>紫鸾靠在刘备身上，鼻息逐渐均匀。刘备抱着他，手指梳过对方后脑，在触碰到颈后那块不自然的、失去了皮肤纹理的痕迹时动作一顿，随即便划了过去。完整的紫鸾就在他的怀里，温热而鲜活，听他诉说烦恼，与他共享喜悦；相较之下，那一小块咬痕——正如紫鸾所说——仅仅是一道疤。</p>

<p>刘备低下头，将脸贴近紫鸾鬓边，酝酿睡意。紫鸾的头动了动，发出梦中呓语般的低喃：“对了，刘大哥……”</p>

<p>刘备鼻间“唔”了一声，示意在听。紫鸾继续道：“孔明军师让我跟你说，等你没事了，记得和他说一声上次交代的事怎么样了。”</p>

<p>紫鸾往他怀里蹭了蹭，睡了。刘备搂着他，瞪着屋顶，陷入新一轮不眠的思考之中。</p>

<p>《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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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Apr 2025 11:22:2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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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真三无双起源】【刘紫/玄紫】栖枝，中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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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真三国无双起源 #刘紫 #玄紫 #紫鸾受&#xA;&#xA;前文：《镜中鸾》  《元化的曹营起居录》  《择木》 《栖枝，上篇》&#xA;&#xA;中间居然还能分一篇出来（悲&#xA;&#xA;蜀线刘紫，有提及前文曹→紫&#xA;三顾茅庐之后，博望坡之前，在新野发生的故事&#xA;&#xA;!--more--&#xA;&#xA;---&#xA;&#xA;刘备悠悠转醒之际，感到有人紧贴在他身边。背上传来节奏均匀的轻拍，恍惚间如同仍在梦中。某种温软之物触碰着他的双唇，令他心跳莫名加速。他下意识地张口，那东西却趁势探入……带着白面的香气……&#xA;&#xA;他睁开眼，只见紫鸾坐在榻边，一手拍着他的背，一手拿着只包子抵在他嘴边。透过紫鸾肩侧后的窗角，正好能看见窗洞外橘红的火烧云。&#xA;&#xA;刘备咬了下去。包子皮厚个大，一口还没咬到馅。&#xA;&#xA;紫鸾收回抚背的手，递出包子，示意他接过：“你今天没吃东西。”&#xA;&#xA;刘备撑坐起身，又想道谢，又想道歉。待他拿好包子，紫鸾便转身将食篮摆上木桌。他刚咽下口中的白面，一只盛着温茶的竹杯已经递到了他空闲的那只手中。&#xA;&#xA;刘备坐在榻边，感到脸上开始发烫。更不巧的是，那一口面皮勾起了他的食欲，腹中饥虫蠢动，令他无暇组织语言化解自己的窘迫。幸好屋里现在也没有别人，只有紫鸾。&#xA;&#xA;“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刘备小声说。&#xA;&#xA;紫鸾什么都没问，只是点了点头，就像曾经无数次，他满腹心事地与紫鸾呆在一起，迟迟不知该如何开口时一样。&#xA;&#xA;刘备索性埋头吃起了包子。&#xA;&#xA;紫鸾半坐在条凳上，背倚木桌，好像是在看他，又好像是在看着远方，脸上挂着一种间于假寐和沉思之间的表情。&#xA;&#xA;他们之间偶尔也会有这种时候。通常，都是刘备在倾诉一些被三弟嫌弃为“丧气话”的内容，而紫鸾会沉默地听着，只在他寻找词句的间隙给出简短的评价。&#xA;&#xA;但是有时，当焦虑已经无法诉诸于语言，他们便会如此沉默相对。紫鸾似乎从不介意这种沉默，就好像对方也知道，只要与之独处，刘备内心的焦虑就会慢慢沉淀；即便难题无法自行消解，力所能及的下一步总是能浮出水面……&#xA;&#xA;昨天一整晚，刘备都认为这一次会是例外。但事实证明，孔明总是对的。&#xA;&#xA;食篮里的包子吃完了，竹杯也空了。像是察觉到刘备已经准备好要开口一般，紫鸾的视线立刻落回了他身上。&#xA;&#xA;“紫鸾，我……”&#xA;&#xA;刘备深吸一口气。紫鸾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直到他终于凝聚起足够的勇气：“你和云长在下坯被围的时候，我和翼德来过。”&#xA;&#xA;紫鸾明显愣了一下。刘备移开视线，盯着木桌的边缘，强迫自己继续：“我借了袁将军的兵马，却在半路遭曹军伏击。赶到时，你和云长已经被俘。我既不能以借来的兵力硬撼曹军，也不敢冒险让翼德与我一同落入敌手，只得在被大军发现前撤离。”&#xA;&#xA;“直到现在，我仍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但是……”刘备低下头，双手捂住脸，“紫鸾，能告诉我你和曹将军之间发生了什么吗？我从孔明那里听说了一些，若是不愿提起也无须勉强，只是……”他的胸口一阵抽紧，不得不再深吸一口气，才能将最后几个字逼出嘴边，“我想听你说。”&#xA;&#xA;一瞬间的沉默。刘备维持着双手掩面的姿势，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如擂鼓般作响。一下，又一下。&#xA;&#xA;“我和云长兄知道你来过。”紫鸾的声音说。&#xA;&#xA;一只手搭上了刘备的肩膀，仿佛是要借此让他意识到对方仍在身边：“那时曹兵传消息，说有袁家的游击队在外围活动，我和云长兄便猜到多半是你，还担心你和曹军撞上。”肩膀上的手动了动，紫鸾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幸好你及时撤走。要是连你和翼德也一起被擒，那可就真的棘手了。”&#xA;&#xA;身侧的声音顿了顿。刘备从手里抬起头，发现紫鸾已经坐到自己身边。对方脸上的微笑是如此之浅，恐怕连本人都没有察觉；若非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自己又对他如此熟悉，一定就会错过：“你能相信我们，我很高兴。”&#xA;&#xA;刘备看着那双蓝紫色的眼睛。他想如平常一样笑出来，自嘲几句，或是表达谢意，但他的脑中一片空白。&#xA;&#xA;紫鸾收回手，露出了两人在如此私下交谈时，时常会出现的那副侧首困惑的表情：“至于曹将军……不知孔明军师指的是哪一件？”&#xA;&#xA;出于某种原因，刘备的心又悬了起来，且不仅仅是因为孔明给他的嘱托：“你和曹将军往来很多吗？”&#xA;&#xA;紫鸾摇了摇头：“军议时常见，私下不过三四次。”他抬手屈指，“下邳刚破的时候，他来见过我和云长兄。之后初到许都，他又单独找过我一次。我想那时他大概是在试探我和云长兄对他的态度吧。”&#xA;&#xA;紫鸾按下一指，动作一顿：“还有一次……那次我答应过夏侯将军不能说。”&#xA;&#xA;刘备心头一紧，却听紫鸾紧接着又弯下一指：“最后一次是临走前，他单独找我践行，我们行了床事。大概就这些了。”&#xA;&#xA;---&#xA;&#xA;刘备花了点时间确认紫鸾所说的“床事”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xA;&#xA;他又花了很长时间，多次反复地确认了紫鸾是绝对，完全，毫无异议地自愿，其中没有任何威胁或逼迫成分。&#xA;&#xA;刘备感觉自己裂成了三份，一份想要抓住眼前的紫鸾反复摇晃“不要随便答应这种事！”；一份想要飞去邺城或许都——取决于曹将军目前身在何处——然后抓住对方反复摇晃“紫鸾不懂你也不懂吗！”；最后一份想要躺在地上掩面痛哭，哀叹自己是何等无能无用，竟因行军不利而让挚友陷入此等境地。&#xA;&#xA;（他的内心有一个微弱的声音指出，曹将军顺水推舟，无非是对紫鸾有意，而紫鸾似乎也并不抗拒。不知为何，这让他的第三份自己哭得更伤心了）&#xA;&#xA;刘备揉了揉眼睛，深深吸气，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紫鸾不是被强迫的，对曹军或者曹将军似乎也没留下什么阴影，也确实平安回到了自己身边，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理应是足够了……&#xA;&#xA;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紫鸾神情关切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元化已经和我解释清楚了，以后再有这种事，我会拒绝的。”&#xA;&#xA;（出于某种防御机制，刘备的大脑自动拒绝了设想日后还有机会让曹操提出类似要求的情景）&#xA;&#xA;紫鸾的小心翼翼让刘备在裂成三块之余又多了一份羞愧。如果紫鸾不在意，只当这是一次误会，那他也应该对此一笑置之。曹将军对很多人都有过知遇之恩，他也知道紫鸾与曹将军曾是生死之交，知道紫鸾向来不擅长拒绝……&#xA;&#xA;（一个长久萦绕心头的疑问正在浮出水面，一个他一直未能问出口的问题——起初是因为没有勇气，后来是觉得无此必要。紫鸾追随他多年，无数次在绝境中为他开辟出生路，他既不应该、也无资格对此心存疑虑）&#xA;&#xA;“紫鸾……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xA;&#xA;紫鸾望着他，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却仍耐心等他说完。紫鸾总是这样包容他。当初他邀请紫鸾出仕，也是明知对方难以拒绝，才厚颜前去相求。这样的自己又有何立场去指责曹操？&#xA;&#xA;“当初我请你出仕，以你的才能，必定收到过众多邀请。其中或许……不，一定有比我更好的选择。”&#xA;&#xA;刘备抬起头，强迫自己正视紫鸾的眼睛，让那个问题脱口而出：“你当时为何选择了我？”&#xA;&#xA;---&#xA;&#xA;窗洞外，火烧云的橘红色逐渐暗沉，化作与深蓝相接的紫红。这扇窗望不见落日，只有远处院落的树木、围墙，在暮色中缓缓褪去细节，成为一片剪影。归巢鸟儿的啼鸣此起彼伏。&#xA;&#xA;室内，那双与窗外天色相近的眼眸注视着刘备，在停顿了比刘备预想中短得多的时间之后，以一种再寻常不过的语气开口道：“一定要说的话……我没有刻意去选择谁。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应该做的事，不知不觉就和刘大哥在一起了。”&#xA;&#xA;刘备一怔。紫鸾移开视线，目光落在眼前的木桌上，思绪却似乎飘向了更远处：“那时确实收到过不少邀请，最让我犹豫的是孙家。”&#xA;&#xA;这个话题的走向和刘备想象的不太一样：“孙家？”&#xA;&#xA;紫鸾点了点头：“孙坚重伤……亡故之后，黄盖叔来过信，希望我能去照看被袁术收在麾下的那几个孩子。”他的眼神黯淡下来，露出一种刘备熟悉的、凝视火堆时常有的忧郁，“我想了很久。但要协助袁术攻打徐州，我实在是做不到。幸好他们最后自己想出办法脱身了。”&#xA;&#xA;“曹将军呢？”刘备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赶忙补充道，“我是说，以曹将军的作风，我以为他定会竭力相邀……”&#xA;&#xA;紫鸾摇头：“他不需要我。”&#xA;&#xA;这还是刘备头一次听说有谁不需要紫鸾。&#xA;&#xA;紫鸾望向窗外：“曹将军有大志，有明确的远景和计划。他可以为将来舍弃当下。在他眼中，事物皆有优先次序，低位为高位所牺牲是理所应当。我没有那种本事，我也做不到。”他闭了闭眼，似是叹息，“若曹将军的法理真能结束乱世，有我无我其实都无妨。但是刘大哥……”&#xA;&#xA;紫鸾转头看向他。窗洞外的霞光映入他的眼中，照成了和天光一模一样的紫红色：“世上不乏有志之士。但实际上，仅仅是恪守原则，不为乱世所动，凡是力所能及的事都尽力去做，这已比实现任何鸿鹄大志都更加艰难了。”&#xA;&#xA;刘备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因为紫鸾把手叠在了他的手上，轻轻握住，“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哪怕最后一事无成，我跟着你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永远不会让我后悔。”&#xA;&#xA;刘备想说话，但是不知道说什么，而且他现在也说不出话。紫鸾抬手擦过他的眼角，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眼泪掉了下来。他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掩自己的失态，却在中途停下——在紫鸾面前，又何必再遮掩什么呢？&#xA;&#xA;紫鸾抚去了他眼角的泪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渐暗的天空：“不过，最近我确实是更有信心了。”&#xA;&#xA;刘备趁机用袖子擦了擦鼻涕，发出了示意紫鸾继续的鼻音。紫鸾继续道：“孔明军师是确实选择了你。他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聪明。既然他能看到出路，我想这条路应该是走得通的。”&#xA;&#xA;刘备忍不住笑了出来。紫鸾也笑了。窗洞外，晚霞渐渐褪去，显露出深蓝的夜幕与星光；归巢鸟儿的鸣叫声逐渐稀疏、远去，最终隐没在树木与院墙的剪影之中。&#xA;&#xA;紫鸾起身点了油灯。这时刘备想起睡前还在担心的另一件事。虽然现在看来已是微不足道，但为求心安，他还是开口问道：“对了，你和曹将军……那时……可有受伤？”&#xA;&#xA;紫鸾转头看他：“受伤？”&#xA;&#xA;重新提起这个话题让刘备感到有点尴尬，但事已至此，他觉得和紫鸾之间已经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就是……因为元化提过，所以……”&#xA;&#xA;紫鸾眨了眨眼，回到条凳坐下，面向刘备，背靠着桌子：“是有些不适。第一天骑马时特别辛苦。幸好元化给了些药，之后好多了。”&#xA;&#xA;（刘备的大脑试图阻止他理解整件事和骑马之间的联系，但是失败了）&#xA;&#xA;也许是察觉刘备脸色有异，紫鸾立即补充道：“早就痊愈了，只在背上留了道疤，不必担心。”&#xA;&#xA;刘备差点脱口问出&#34;行房怎会留疤&#34;，话到嘴边硬生生改口：“能让我看看吗？”&#xA;&#xA;紫鸾的动作明显迟疑了一下——刘备几乎是立刻就想收回这句话——但随后便抬手解开了外衣结扣，又松了腰带——&#xA;&#xA;（刘备确实想要收回自己的发言，但已经来不及了）&#xA;&#xA;紫鸾从条凳站起，在他的面前背过身，半片外衣和松散开的布衣自肩头滑落。]]&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pandoleya/tag:%E7%9C%9F%E4%B8%89%E5%9B%BD%E6%97%A0%E5%8F%8C%E8%B5%B7%E6%BA%9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真三国无双起源</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5%88%98%E7%B4%A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刘紫</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7%8E%84%E7%B4%A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玄紫</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7%B4%AB%E9%B8%BE%E5%8F%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紫鸾受</span></a></p>

<p>前文：<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jing-zhong-luan" rel="nofollow">《镜中鸾》</a>  <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yuan-hua-de-cao-ying-qi-ju-lu" rel="nofollow">《元化的曹营起居录》</a>  <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ze-mu" rel="nofollow">《择木》</a> <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liu-zi-xuan-zi-qi-zhi-qian-pian" rel="nofollow">《栖枝，上篇》</a></p>

<p>中间居然还能分一篇出来（悲</p>

<p>蜀线刘紫，有提及前文曹→紫
三顾茅庐之后，博望坡之前，在新野发生的故事</p>



<hr>

<p>刘备悠悠转醒之际，感到有人紧贴在他身边。背上传来节奏均匀的轻拍，恍惚间如同仍在梦中。某种温软之物触碰着他的双唇，令他心跳莫名加速。他下意识地张口，那东西却趁势探入……带着白面的香气……</p>

<p>他睁开眼，只见紫鸾坐在榻边，一手拍着他的背，一手拿着只包子抵在他嘴边。透过紫鸾肩侧后的窗角，正好能看见窗洞外橘红的火烧云。</p>

<p>刘备咬了下去。包子皮厚个大，一口还没咬到馅。</p>

<p>紫鸾收回抚背的手，递出包子，示意他接过：“你今天没吃东西。”</p>

<p>刘备撑坐起身，又想道谢，又想道歉。待他拿好包子，紫鸾便转身将食篮摆上木桌。他刚咽下口中的白面，一只盛着温茶的竹杯已经递到了他空闲的那只手中。</p>

<p>刘备坐在榻边，感到脸上开始发烫。更不巧的是，那一口面皮勾起了他的食欲，腹中饥虫蠢动，令他无暇组织语言化解自己的窘迫。幸好屋里现在也没有别人，只有紫鸾。</p>

<p>“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刘备小声说。</p>

<p>紫鸾什么都没问，只是点了点头，就像曾经无数次，他满腹心事地与紫鸾呆在一起，迟迟不知该如何开口时一样。</p>

<p>刘备索性埋头吃起了包子。</p>

<p>紫鸾半坐在条凳上，背倚木桌，好像是在看他，又好像是在看着远方，脸上挂着一种间于假寐和沉思之间的表情。</p>

<p>他们之间偶尔也会有这种时候。通常，都是刘备在倾诉一些被三弟嫌弃为“丧气话”的内容，而紫鸾会沉默地听着，只在他寻找词句的间隙给出简短的评价。</p>

<p>但是有时，当焦虑已经无法诉诸于语言，他们便会如此沉默相对。紫鸾似乎从不介意这种沉默，就好像对方也知道，只要与之独处，刘备内心的焦虑就会慢慢沉淀；即便难题无法自行消解，力所能及的下一步总是能浮出水面……</p>

<p>昨天一整晚，刘备都认为这一次会是例外。但事实证明，孔明总是对的。</p>

<p>食篮里的包子吃完了，竹杯也空了。像是察觉到刘备已经准备好要开口一般，紫鸾的视线立刻落回了他身上。</p>

<p>“紫鸾，我……”</p>

<p>刘备深吸一口气。紫鸾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直到他终于凝聚起足够的勇气：“你和云长在下坯被围的时候，我和翼德来过。”</p>

<p>紫鸾明显愣了一下。刘备移开视线，盯着木桌的边缘，强迫自己继续：“我借了袁将军的兵马，却在半路遭曹军伏击。赶到时，你和云长已经被俘。我既不能以借来的兵力硬撼曹军，也不敢冒险让翼德与我一同落入敌手，只得在被大军发现前撤离。”</p>

<p>“直到现在，我仍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但是……”刘备低下头，双手捂住脸，“紫鸾，能告诉我你和曹将军之间发生了什么吗？我从孔明那里听说了一些，若是不愿提起也无须勉强，只是……”他的胸口一阵抽紧，不得不再深吸一口气，才能将最后几个字逼出嘴边，“我想听你说。”</p>

<p>一瞬间的沉默。刘备维持着双手掩面的姿势，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如擂鼓般作响。一下，又一下。</p>

<p>“我和云长兄知道你来过。”紫鸾的声音说。</p>

<p>一只手搭上了刘备的肩膀，仿佛是要借此让他意识到对方仍在身边：“那时曹兵传消息，说有袁家的游击队在外围活动，我和云长兄便猜到多半是你，还担心你和曹军撞上。”肩膀上的手动了动，紫鸾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幸好你及时撤走。要是连你和翼德也一起被擒，那可就真的棘手了。”</p>

<p>身侧的声音顿了顿。刘备从手里抬起头，发现紫鸾已经坐到自己身边。对方脸上的微笑是如此之浅，恐怕连本人都没有察觉；若非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自己又对他如此熟悉，一定就会错过：“你能相信我们，我很高兴。”</p>

<p>刘备看着那双蓝紫色的眼睛。他想如平常一样笑出来，自嘲几句，或是表达谢意，但他的脑中一片空白。</p>

<p>紫鸾收回手，露出了两人在如此私下交谈时，时常会出现的那副侧首困惑的表情：“至于曹将军……不知孔明军师指的是哪一件？”</p>

<p>出于某种原因，刘备的心又悬了起来，且不仅仅是因为孔明给他的嘱托：“你和曹将军往来很多吗？”</p>

<p>紫鸾摇了摇头：“军议时常见，私下不过三四次。”他抬手屈指，“下邳刚破的时候，他来见过我和云长兄。之后初到许都，他又单独找过我一次。我想那时他大概是在试探我和云长兄对他的态度吧。”</p>

<p>紫鸾按下一指，动作一顿：“还有一次……那次我答应过夏侯将军不能说。”</p>

<p>刘备心头一紧，却听紫鸾紧接着又弯下一指：“最后一次是临走前，他单独找我践行，我们行了床事。大概就这些了。”</p>

<hr>

<p>刘备花了点时间确认紫鸾所说的“床事”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p>

<p>他又花了很长时间，多次反复地确认了紫鸾是绝对，完全，毫无异议地自愿，其中没有任何威胁或逼迫成分。</p>

<p>刘备感觉自己裂成了三份，一份想要抓住眼前的紫鸾反复摇晃“不要随便答应这种事！”；一份想要飞去邺城或许都——取决于曹将军目前身在何处——然后抓住对方反复摇晃“紫鸾不懂你也不懂吗！”；最后一份想要躺在地上掩面痛哭，哀叹自己是何等无能无用，竟因行军不利而让挚友陷入此等境地。</p>

<p>（他的内心有一个微弱的声音指出，曹将军顺水推舟，无非是对紫鸾有意，而紫鸾似乎也并不抗拒。不知为何，这让他的第三份自己哭得更伤心了）</p>

<p>刘备揉了揉眼睛，深深吸气，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紫鸾不是被强迫的，对曹军或者曹将军似乎也没留下什么阴影，也确实平安回到了自己身边，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理应是足够了……</p>

<p>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紫鸾神情关切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元化已经和我解释清楚了，以后再有这种事，我会拒绝的。”</p>

<p>（出于某种防御机制，刘备的大脑自动拒绝了设想日后还有机会让曹操提出类似要求的情景）</p>

<p>紫鸾的小心翼翼让刘备在裂成三块之余又多了一份羞愧。如果紫鸾不在意，只当这是一次误会，那他也应该对此一笑置之。曹将军对很多人都有过知遇之恩，他也知道紫鸾与曹将军曾是生死之交，知道紫鸾向来不擅长拒绝……</p>

<p>（一个长久萦绕心头的疑问正在浮出水面，一个他一直未能问出口的问题——起初是因为没有勇气，后来是觉得无此必要。紫鸾追随他多年，无数次在绝境中为他开辟出生路，他既不应该、也无资格对此心存疑虑）</p>

<p>“紫鸾……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p>

<p>紫鸾望着他，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却仍耐心等他说完。紫鸾总是这样包容他。当初他邀请紫鸾出仕，也是明知对方难以拒绝，才厚颜前去相求。这样的自己又有何立场去指责曹操？</p>

<p>“当初我请你出仕，以你的才能，必定收到过众多邀请。其中或许……不，一定有比我更好的选择。”</p>

<p>刘备抬起头，强迫自己正视紫鸾的眼睛，让那个问题脱口而出：“你当时为何选择了我？”</p>

<hr>

<p>窗洞外，火烧云的橘红色逐渐暗沉，化作与深蓝相接的紫红。这扇窗望不见落日，只有远处院落的树木、围墙，在暮色中缓缓褪去细节，成为一片剪影。归巢鸟儿的啼鸣此起彼伏。</p>

<p>室内，那双与窗外天色相近的眼眸注视着刘备，在停顿了比刘备预想中短得多的时间之后，以一种再寻常不过的语气开口道：“一定要说的话……我没有刻意去选择谁。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应该做的事，不知不觉就和刘大哥在一起了。”</p>

<p>刘备一怔。紫鸾移开视线，目光落在眼前的木桌上，思绪却似乎飘向了更远处：“那时确实收到过不少邀请，最让我犹豫的是孙家。”</p>

<p>这个话题的走向和刘备想象的不太一样：“孙家？”</p>

<p>紫鸾点了点头：“孙坚重伤……亡故之后，黄盖叔来过信，希望我能去照看被袁术收在麾下的那几个孩子。”他的眼神黯淡下来，露出一种刘备熟悉的、凝视火堆时常有的忧郁，“我想了很久。但要协助袁术攻打徐州，我实在是做不到。幸好他们最后自己想出办法脱身了。”</p>

<p>“曹将军呢？”刘备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赶忙补充道，“我是说，以曹将军的作风，我以为他定会竭力相邀……”</p>

<p>紫鸾摇头：“他不需要我。”</p>

<p>这还是刘备头一次听说有谁不需要紫鸾。</p>

<p>紫鸾望向窗外：“曹将军有大志，有明确的远景和计划。他可以为将来舍弃当下。在他眼中，事物皆有优先次序，低位为高位所牺牲是理所应当。我没有那种本事，我也做不到。”他闭了闭眼，似是叹息，“若曹将军的法理真能结束乱世，有我无我其实都无妨。但是刘大哥……”</p>

<p>紫鸾转头看向他。窗洞外的霞光映入他的眼中，照成了和天光一模一样的紫红色：“世上不乏有志之士。但实际上，仅仅是恪守原则，不为乱世所动，凡是力所能及的事都尽力去做，这已比实现任何鸿鹄大志都更加艰难了。”</p>

<p>刘备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因为紫鸾把手叠在了他的手上，轻轻握住，“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哪怕最后一事无成，我跟着你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永远不会让我后悔。”</p>

<p>刘备想说话，但是不知道说什么，而且他现在也说不出话。紫鸾抬手擦过他的眼角，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眼泪掉了下来。他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掩自己的失态，却在中途停下——在紫鸾面前，又何必再遮掩什么呢？</p>

<p>紫鸾抚去了他眼角的泪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渐暗的天空：“不过，最近我确实是更有信心了。”</p>

<p>刘备趁机用袖子擦了擦鼻涕，发出了示意紫鸾继续的鼻音。紫鸾继续道：“孔明军师是确实选择了你。他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聪明。既然他能看到出路，我想这条路应该是走得通的。”</p>

<p>刘备忍不住笑了出来。紫鸾也笑了。窗洞外，晚霞渐渐褪去，显露出深蓝的夜幕与星光；归巢鸟儿的鸣叫声逐渐稀疏、远去，最终隐没在树木与院墙的剪影之中。</p>

<p>紫鸾起身点了油灯。这时刘备想起睡前还在担心的另一件事。虽然现在看来已是微不足道，但为求心安，他还是开口问道：“对了，你和曹将军……那时……可有受伤？”</p>

<p>紫鸾转头看他：“受伤？”</p>

<p>重新提起这个话题让刘备感到有点尴尬，但事已至此，他觉得和紫鸾之间已经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就是……因为元化提过，所以……”</p>

<p>紫鸾眨了眨眼，回到条凳坐下，面向刘备，背靠着桌子：“是有些不适。第一天骑马时特别辛苦。幸好元化给了些药，之后好多了。”</p>

<p>（刘备的大脑试图阻止他理解整件事和骑马之间的联系，但是失败了）</p>

<p>也许是察觉刘备脸色有异，紫鸾立即补充道：“早就痊愈了，只在背上留了道疤，不必担心。”</p>

<p>刘备差点脱口问出”行房怎会留疤”，话到嘴边硬生生改口：“能让我看看吗？”</p>

<p>紫鸾的动作明显迟疑了一下——刘备几乎是立刻就想收回这句话——但随后便抬手解开了外衣结扣，又松了腰带——</p>

<p>（刘备确实想要收回自己的发言，但已经来不及了）</p>

<p>紫鸾从条凳站起，在他的面前背过身，半片外衣和松散开的布衣自肩头滑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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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Mar 2025 18:57: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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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真三无双起源】【刘紫/玄紫】栖枝，前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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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真三国无双起源 #刘紫 #玄紫 #紫鸾受&#xA;&#xA;前文：《镜中鸾》  《元化的曹营起居录》  《择木》&#xA;&#xA;蜀线刘紫，有提及前文曹→紫&#xA;三顾茅庐之后，博望坡之前，在新野发生的故事&#xA;&#xA;!--more--&#xA;&#xA;---&#xA;&#xA;诸葛亮在房内独自等待着。他斜倚在案台后方，案上铺展着几卷竹简，均为他隐居时闲来所拟的军政方略，当下正可结合兵马实情调整完善，预计今晚便可完成。在与刘备昼夜彻谈之后，他对主公将来必成大事充满信心，因此有些事宜还需趁得眼下清闲，早做定论。&#xA;&#xA;门外传来几声熟悉的轻叩。诸葛亮迅速调整坐姿，随手拿起案头中的一卷，作出专注沉思的样子：“请进。”&#xA;&#xA;推门声响起。诸葛亮从竹简边缘望去，果然是刘备。自应邀出山以来，二人时常畅谈至深夜，因此每到预计刘备将前来夜访的日子，诸葛亮总会提前调整双方次日安排，以免耽误要事。&#xA;&#xA;——今夜的状况略有不同。他已反复确认，任何需要刘备动哪怕一丁点脑力的事都只会发生在至少两天之后，可谓天赐良机。&#xA;&#xA;诸葛亮徐徐放下方才随手拿起的竹简，仔细观察主公表情。见刘备面色和煦，落座仪态闲适，显然并非为忧思或急务而来，便从容地率先开口道：“主公来得恰好，亮有一事相询。”&#xA;&#xA;他的主公闻言一愣，显然是因为平日总是自己为主公解惑，今日却反过来请教于他，让对方觉得罕见：“先生但问无妨。”&#xA;&#xA;“主公可知，关紫二人身在曹营期间，曾发生过哪些离奇之事？”&#xA;&#xA;这是明知故问。关羽和紫鸾从降曹到重归，中间发生的离奇之事数不胜数。在与紫鸾同行的医者交谈之前，诸葛亮一直以为其中最离谱的部分是紫鸾在一人独破六军之后为截杀曹操冲出城外，反倒使关羽被真正的敌军主力包围这种神秘的战术错位。他们确实很需要军师。&#xA;&#xA;刘备茫然地看着他，说出了更亲民、更易懂、更为寻常百姓津津乐道的事件：“先生是想问云长获赤兔一事？”&#xA;&#xA;诸葛亮面色不变：“是关于紫鸾的。”&#xA;&#xA;刘备应了一声，低头抱臂，陷入苦思。看主公搜肠刮肚的样子，状况果然如他所料。&#xA;&#xA;诸葛亮略作思索，决定循序渐进：“主公可知曹将军和紫鸾之间发生的事？”&#xA;&#xA;曹操好才，尤爱他人帐下之才，对于敌营麾下反复挫败击溃己方的人才更是心心念念、朝思暮想。这自然算不得什么奇事，显然他的主公也这么想：“紫鸾与曹将军确有旧情，但他如今身在此处，已是明证。”&#xA;&#xA;诸葛亮认为刘备口中的“旧情”八成没有他想的那个意思，但再笃定的猜测也需以佐证：“亮所说的乃床第之事。”&#xA;&#xA;刘备一愣，显然未能理解话中含义：“先生是说……紫鸾在曹营中了美人计？”&#xA;&#xA;鉴于此事的离奇程度，诸葛亮决定直截了当，不要再让他的主公继续费神思索曹操和紫鸾之间哪一方更像美人、哪一方看上去更像是会中计的样子：“曹将军与紫鸾行房了。”&#xA;&#xA;他礼貌地停顿了一会儿，给刘备留出从震惊中恢复语言能力的时间。&#xA;&#xA;刘备呆坐半晌，吐出几个字：“行房是指……”&#xA;&#xA;看来他还需得更加直白：“曹将军乃风月老手，不但好才，也好美人，不论男女。”&#xA;&#xA;刘备瞪着他，嘴如搁浅的鱼一般一张一合；哪怕他真是水，此刻也只能耐心观望，待其自行调整。&#xA;&#xA;诸葛亮等着他的主公跳回水里。显然，主公的下一个问题将会是“此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xA;&#xA;刘备用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说：“此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xA;&#xA;“亮正希望主公能一探究竟。”诸葛亮以一种安抚的语调沉稳道，“亮也是无意间从元化阁下那里得知此事。”&#xA;&#xA;——当然，他的主公无需知晓，此事缘起于他与紫鸾闲聊曹营中事，在了解曹营要员情报和轶闻之际（某种意义上来说，紫鸾实在是当细作的天才），忽闻紫鸾提及“我和夏侯将军保证过不能说”；他便在之后单独唤来元化，故作了然于胸状，暗示紫鸾已悉数告知。元化顿时如开闸泄洪，滔滔不绝大倒苦水，直到半途醒悟上当，方才恨恨撂下一句“你们当军师的怎么全是这般德行”，转身欲走。&#xA;&#xA;出于纯粹的好奇，他顺势追问“还有哪位军师”，得到的回答是“某个宁死不肯尊医嘱的，现在大概已经死了罢”——经此一番交流，诸葛亮自认近期还是莫要再去打搅元化为妙。&#xA;&#xA;刘备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诸葛亮敛容正色道：“此事可大可小，但如不探明，后果难料。亮不便亲自相问，还望主公代劳。”&#xA;&#xA;刘备面色惊恐：“可是，可是，这样的事怎好开口——”&#xA;&#xA;他的主公为人宽厚，既不会追问为何不再继续向元化打听，也不会质疑他具体有何不便——自然，这也在诸葛亮的预料之中：“如您平日与紫鸾相谈一般即可。”&#xA;&#xA;刘备仍在迟疑，诸葛亮循循善诱道：“熟悉紫鸾最久的当属您和您的两位结义兄弟，以亮之见，主公的两位义弟恐怕难当此任。”&#xA;&#xA;他的主公张口结舌——想必是想象了一番两位义弟在场的情况——随即猛然摇头：“不可，万万不可。我……我知道了，我会去的。”&#xA;&#xA;诸葛亮满意颔首：“那就有劳主公了。”&#xA;&#xA;刘备恍惚离去，宛如梦中行路。&#xA;&#xA;待推门重新合上，诸葛亮斜倚回案台后方，继续琢磨案上的那几卷竹简。他并不认为刘备能在两日之内厘清此事，但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紫鸾了。以紫鸾为人，见主公如此心神不宁，定会主动相问。&#xA;&#xA;一切都将如他所料般进行。&#xA;&#xA;---&#xA;&#xA;拂晓时分，天空呈现出泛白的灰蓝色，星光未尽，晴朗无云，正是晨练的好天气。初升的曙光越过墙垣，照亮了庭院中一黑一白两道身影。&#xA;&#xA;看起来两人之间还竖着一把方天画戟。&#xA;&#xA;赵云以枪法和骑术见长，惯以迅雷之势手起一枪破敌；紫鸾虽各类兵器皆有涉猎，平日多还是以剑为伴，少用长兵。&#xA;&#xA;两人前日结伴巡城，路经兵器铺，意外发现了一把罕见的长柄兵器。据闻此戟是有人仰慕某位已故的无双战将，特地重金委人打造，却因临阵体力耗尽、无力挥舞，最终毙命沙场，这才经人回收转售至此。&#xA;&#xA;在清空了从山贼、盗匪、黄巾余党、刺客和水贼身上缴来的各色兵刃之后，紫鸾将方天画戟带回了府中。&#xA;&#xA;赵云首先拿起了画戟。这位新纳入帐的勇将平日总是谦恭有礼，处处顾及辈分礼数，幸而演武时能卸下拘谨。他掂了掂分量，试着做了几个突刺的动作，随后将戟竖立在地，若有所思地评价道：“长枪轻灵，这画戟却沉重坠手，尤其是戟头。”&#xA;&#xA;紫鸾接过画戟，双手持握，在空中挥砍几下：“这样呢？”&#xA;&#xA;“有几分关将军偃月刀的意思。”赵云观察道。&#xA;&#xA;紫鸾调转戟柄，将戟头水平向前：“要突刺也行，我见人这么使过。”&#xA;&#xA;赵云眼睛一亮：“是那位吕将军的招式吗？”&#xA;&#xA;紫鸾点头：“他有一招策马冲锋，很难对付。还有一招是从空中。”&#xA;&#xA;紫鸾一边回忆，一边向后退去，想在庭院中寻一处空地起跳示范。一回头，却见对面的赵云突然面色紧张。&#xA;&#xA;若是还在徐州那会儿，紫鸾会猜想也许对方是担心庭院狭小，试兵危险；但赵云在荆州与他们相处已久，这种神情紫鸾也不是第一次见了。&#xA;&#xA;紫鸾顺着赵云的目光看去，果不其然，刘备正站在廊下。&#xA;&#xA;赵云慌忙行礼：“惊扰主公休息，万分抱歉，我们这就离开！”&#xA;&#xA;刘备呆立于栏前，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赵云，仿佛刚刚才发现有人在同他讲话：“啊，没，没关系……”&#xA;&#xA;不知为何，刘备看上去面色疲惫，目光涣散，眼下还挂着黑眼圈。紫鸾和赵云对视一眼；在赵云紧张推辞的眼神示意中，紫鸾如往常一般率先开口了：“刘大哥，您还好吗？”&#xA;&#xA;刘备转向他，仍是一副反应迟缓的模样：“没什么……那个，紫鸾啊……”&#xA;&#xA;紫鸾看着他，等待下文。刘备几度欲言又止，终于有气无力地说道：“……不，没什么。不是什么急事。”&#xA;&#xA;紫鸾眨了眨眼，将方天画戟立于地面：“这边也没什么要紧事。要回屋详谈吗？”&#xA;&#xA;“啊不，不必，我忽然想起有事，晚些时候再……”&#xA;&#xA;话未说完，刘备已转身匆匆离去。&#xA;&#xA;紫鸾和赵云面面相觑。&#xA;&#xA;“主公没事吧？”赵云担忧地问。&#xA;&#xA;紫鸾望着刘备离去的方向，听推门开合的声音，应该是回屋了：“可能又是与军师夜聊太晚。等军师起了我去问问。”&#xA;&#xA;话音未落，门廊另一头炸开一个洪亮的声音，全然不顾此时有人可能尚未起床或休息不佳：“你们两个，大清早的，在这里耍什么新鲜玩意儿，也不叫上俺！快拿来给俺瞅瞅——”&#xA;&#xA;---&#xA;&#xA;刘备坐在案前，对着空白的案台出神。&#xA;&#xA;他彻夜未眠，天还没亮，便起身扫地、洗衣，还将自荆州以来收到的所有书简重新分类归档。书案上的笔墨砚台被擦得锃亮，条凳上甚至多出了半只未织完的草鞋底。&#xA;&#xA;他确实努力寻找过更紧要的事务来做。很不幸，出于某种原因，所有更耗时、更费脑力、足以转移心思的事务都被安排在了至少两天之后。&#xA;&#xA;而他仍不知该如何与紫鸾谈起此事。&#xA;&#xA;思考得越久，就有越多令人难以启齿的细节浮上心头：孔明是从元化得知此事，意味着紫鸾很可能是受了伤，才因此被发现；云长从未向他提及，或许是不知情，也可能是认为不便言说；紫鸾自己也从未提起……若真是与曹将军两情相悦，倒还好说（尽管这种可能性依然让他心头一紧）；然而现状看来，紫鸾很可能是被迫的。&#xA;&#xA;他真的应该问吗？如果紫鸾和云长都避而不谈，是否应顺其自然，让事情过去会更好？然而孔明的话也不无道理，如果紫鸾心有郁结，那就必须在下一次对阵曹军前解开……&#xA;&#xA;一种向内抽紧的感觉从腹部升起，就像整晚无数次，他思索着应如何向紫鸾开口时那样。无论是从当时形势还是最终结果来看，放弃突袭下坯都是明智之举——关紫二人合力都无法抵挡的曹操大军，冒然出击，最坏的结果便是自己与翼德一同被俘，枉费两人拼死守城的心意。他相信云长，相信紫鸾，相信只要耐心等待时机，终能再度团聚……&#xA;&#xA;云长和紫鸾从来没有问过他当时去了哪里。&#xA;&#xA;庭院传来兵刃相击的声音，听上去像是翼德在舞弄一件比他平日惯用的蛇矛更为沉重的武器，而紫鸾正护着院中物件免遭误伤；兵器撞击声与呼喝声的间隙，隐约能听见子龙在拼命劝说两人挪步他处，以免惊扰主公与军师的清梦。&#xA;&#xA;日光透过窗洞，在案角投下一块光斑；刘备盯着出神，耳边尽是院内打闹的动静。&#xA;&#xA;又过了一会儿，院中声息渐消。他的二弟终于现身，将三人与那武器一同领走了。&#xA;&#xA;室内重归寂静。刘备又呆坐片刻，困意终于压过了纷乱的思绪，迫使他起身回塌。他会再想一想，好好想一想——待他睡醒，想好，就去和紫鸾聊这件事。]]&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pandoleya/tag:%E7%9C%9F%E4%B8%89%E5%9B%BD%E6%97%A0%E5%8F%8C%E8%B5%B7%E6%BA%9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真三国无双起源</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5%88%98%E7%B4%A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刘紫</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7%8E%84%E7%B4%A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玄紫</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7%B4%AB%E9%B8%BE%E5%8F%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紫鸾受</span></a></p>

<p>前文：<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jing-zhong-luan" rel="nofollow">《镜中鸾》</a>  <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yuan-hua-de-cao-ying-qi-ju-lu" rel="nofollow">《元化的曹营起居录》</a>  <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ze-mu" rel="nofollow">《择木》</a></p>

<p>蜀线刘紫，有提及前文曹→紫
三顾茅庐之后，博望坡之前，在新野发生的故事</p>



<hr>

<p>诸葛亮在房内独自等待着。他斜倚在案台后方，案上铺展着几卷竹简，均为他隐居时闲来所拟的军政方略，当下正可结合兵马实情调整完善，预计今晚便可完成。在与刘备昼夜彻谈之后，他对主公将来必成大事充满信心，因此有些事宜还需趁得眼下清闲，早做定论。</p>

<p>门外传来几声熟悉的轻叩。诸葛亮迅速调整坐姿，随手拿起案头中的一卷，作出专注沉思的样子：“请进。”</p>

<p>推门声响起。诸葛亮从竹简边缘望去，果然是刘备。自应邀出山以来，二人时常畅谈至深夜，因此每到预计刘备将前来夜访的日子，诸葛亮总会提前调整双方次日安排，以免耽误要事。</p>

<p>——今夜的状况略有不同。他已反复确认，任何需要刘备动哪怕一丁点脑力的事都只会发生在至少两天之后，可谓天赐良机。</p>

<p>诸葛亮徐徐放下方才随手拿起的竹简，仔细观察主公表情。见刘备面色和煦，落座仪态闲适，显然并非为忧思或急务而来，便从容地率先开口道：“主公来得恰好，亮有一事相询。”</p>

<p>他的主公闻言一愣，显然是因为平日总是自己为主公解惑，今日却反过来请教于他，让对方觉得罕见：“先生但问无妨。”</p>

<p>“主公可知，关紫二人身在曹营期间，曾发生过哪些离奇之事？”</p>

<p>这是明知故问。关羽和紫鸾从降曹到重归，中间发生的离奇之事数不胜数。在与紫鸾同行的医者交谈之前，诸葛亮一直以为其中最离谱的部分是紫鸾在一人独破六军之后为截杀曹操冲出城外，反倒使关羽被真正的敌军主力包围这种神秘的战术错位。他们确实很需要军师。</p>

<p>刘备茫然地看着他，说出了更亲民、更易懂、更为寻常百姓津津乐道的事件：“先生是想问云长获赤兔一事？”</p>

<p>诸葛亮面色不变：“是关于紫鸾的。”</p>

<p>刘备应了一声，低头抱臂，陷入苦思。看主公搜肠刮肚的样子，状况果然如他所料。</p>

<p>诸葛亮略作思索，决定循序渐进：“主公可知曹将军和紫鸾之间发生的事？”</p>

<p>曹操好才，尤爱他人帐下之才，对于敌营麾下反复挫败击溃己方的人才更是心心念念、朝思暮想。这自然算不得什么奇事，显然他的主公也这么想：“紫鸾与曹将军确有旧情，但他如今身在此处，已是明证。”</p>

<p>诸葛亮认为刘备口中的“旧情”八成没有他想的那个意思，但再笃定的猜测也需以佐证：“亮所说的乃床第之事。”</p>

<p>刘备一愣，显然未能理解话中含义：“先生是说……紫鸾在曹营中了美人计？”</p>

<p>鉴于此事的离奇程度，诸葛亮决定直截了当，不要再让他的主公继续费神思索曹操和紫鸾之间哪一方更像美人、哪一方看上去更像是会中计的样子：“曹将军与紫鸾行房了。”</p>

<p>他礼貌地停顿了一会儿，给刘备留出从震惊中恢复语言能力的时间。</p>

<p>刘备呆坐半晌，吐出几个字：“行房是指……”</p>

<p>看来他还需得更加直白：“曹将军乃风月老手，不但好才，也好美人，不论男女。”</p>

<p>刘备瞪着他，嘴如搁浅的鱼一般一张一合；哪怕他真是水，此刻也只能耐心观望，待其自行调整。</p>

<p>诸葛亮等着他的主公跳回水里。显然，主公的下一个问题将会是“此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p>

<p>刘备用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说：“此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p>

<p>“亮正希望主公能一探究竟。”诸葛亮以一种安抚的语调沉稳道，“亮也是无意间从元化阁下那里得知此事。”</p>

<p>——当然，他的主公无需知晓，此事缘起于他与紫鸾闲聊曹营中事，在了解曹营要员情报和轶闻之际（某种意义上来说，紫鸾实在是当细作的天才），忽闻紫鸾提及“我和夏侯将军保证过不能说”；他便在之后单独唤来元化，故作了然于胸状，暗示紫鸾已悉数告知。元化顿时如开闸泄洪，滔滔不绝大倒苦水，直到半途醒悟上当，方才恨恨撂下一句“你们当军师的怎么全是这般德行”，转身欲走。</p>

<p>出于纯粹的好奇，他顺势追问“还有哪位军师”，得到的回答是“某个宁死不肯尊医嘱的，现在大概已经死了罢”——经此一番交流，诸葛亮自认近期还是莫要再去打搅元化为妙。</p>

<p>刘备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诸葛亮敛容正色道：“此事可大可小，但如不探明，后果难料。亮不便亲自相问，还望主公代劳。”</p>

<p>刘备面色惊恐：“可是，可是，这样的事怎好开口——”</p>

<p>他的主公为人宽厚，既不会追问为何不再继续向元化打听，也不会质疑他具体有何不便——自然，这也在诸葛亮的预料之中：“如您平日与紫鸾相谈一般即可。”</p>

<p>刘备仍在迟疑，诸葛亮循循善诱道：“熟悉紫鸾最久的当属您和您的两位结义兄弟，以亮之见，主公的两位义弟恐怕难当此任。”</p>

<p>他的主公张口结舌——想必是想象了一番两位义弟在场的情况——随即猛然摇头：“不可，万万不可。我……我知道了，我会去的。”</p>

<p>诸葛亮满意颔首：“那就有劳主公了。”</p>

<p>刘备恍惚离去，宛如梦中行路。</p>

<p>待推门重新合上，诸葛亮斜倚回案台后方，继续琢磨案上的那几卷竹简。他并不认为刘备能在两日之内厘清此事，但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紫鸾了。以紫鸾为人，见主公如此心神不宁，定会主动相问。</p>

<p>一切都将如他所料般进行。</p>

<hr>

<p>拂晓时分，天空呈现出泛白的灰蓝色，星光未尽，晴朗无云，正是晨练的好天气。初升的曙光越过墙垣，照亮了庭院中一黑一白两道身影。</p>

<p>看起来两人之间还竖着一把方天画戟。</p>

<p>赵云以枪法和骑术见长，惯以迅雷之势手起一枪破敌；紫鸾虽各类兵器皆有涉猎，平日多还是以剑为伴，少用长兵。</p>

<p>两人前日结伴巡城，路经兵器铺，意外发现了一把罕见的长柄兵器。据闻此戟是有人仰慕某位已故的无双战将，特地重金委人打造，却因临阵体力耗尽、无力挥舞，最终毙命沙场，这才经人回收转售至此。</p>

<p>在清空了从山贼、盗匪、黄巾余党、刺客和水贼身上缴来的各色兵刃之后，紫鸾将方天画戟带回了府中。</p>

<p>赵云首先拿起了画戟。这位新纳入帐的勇将平日总是谦恭有礼，处处顾及辈分礼数，幸而演武时能卸下拘谨。他掂了掂分量，试着做了几个突刺的动作，随后将戟竖立在地，若有所思地评价道：“长枪轻灵，这画戟却沉重坠手，尤其是戟头。”</p>

<p>紫鸾接过画戟，双手持握，在空中挥砍几下：“这样呢？”</p>

<p>“有几分关将军偃月刀的意思。”赵云观察道。</p>

<p>紫鸾调转戟柄，将戟头水平向前：“要突刺也行，我见人这么使过。”</p>

<p>赵云眼睛一亮：“是那位吕将军的招式吗？”</p>

<p>紫鸾点头：“他有一招策马冲锋，很难对付。还有一招是从空中。”</p>

<p>紫鸾一边回忆，一边向后退去，想在庭院中寻一处空地起跳示范。一回头，却见对面的赵云突然面色紧张。</p>

<p>若是还在徐州那会儿，紫鸾会猜想也许对方是担心庭院狭小，试兵危险；但赵云在荆州与他们相处已久，这种神情紫鸾也不是第一次见了。</p>

<p>紫鸾顺着赵云的目光看去，果不其然，刘备正站在廊下。</p>

<p>赵云慌忙行礼：“惊扰主公休息，万分抱歉，我们这就离开！”</p>

<p>刘备呆立于栏前，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赵云，仿佛刚刚才发现有人在同他讲话：“啊，没，没关系……”</p>

<p>不知为何，刘备看上去面色疲惫，目光涣散，眼下还挂着黑眼圈。紫鸾和赵云对视一眼；在赵云紧张推辞的眼神示意中，紫鸾如往常一般率先开口了：“刘大哥，您还好吗？”</p>

<p>刘备转向他，仍是一副反应迟缓的模样：“没什么……那个，紫鸾啊……”</p>

<p>紫鸾看着他，等待下文。刘备几度欲言又止，终于有气无力地说道：“……不，没什么。不是什么急事。”</p>

<p>紫鸾眨了眨眼，将方天画戟立于地面：“这边也没什么要紧事。要回屋详谈吗？”</p>

<p>“啊不，不必，我忽然想起有事，晚些时候再……”</p>

<p>话未说完，刘备已转身匆匆离去。</p>

<p>紫鸾和赵云面面相觑。</p>

<p>“主公没事吧？”赵云担忧地问。</p>

<p>紫鸾望着刘备离去的方向，听推门开合的声音，应该是回屋了：“可能又是与军师夜聊太晚。等军师起了我去问问。”</p>

<p>话音未落，门廊另一头炸开一个洪亮的声音，全然不顾此时有人可能尚未起床或休息不佳：“你们两个，大清早的，在这里耍什么新鲜玩意儿，也不叫上俺！快拿来给俺瞅瞅——”</p>

<hr>

<p>刘备坐在案前，对着空白的案台出神。</p>

<p>他彻夜未眠，天还没亮，便起身扫地、洗衣，还将自荆州以来收到的所有书简重新分类归档。书案上的笔墨砚台被擦得锃亮，条凳上甚至多出了半只未织完的草鞋底。</p>

<p>他确实努力寻找过更紧要的事务来做。很不幸，出于某种原因，所有更耗时、更费脑力、足以转移心思的事务都被安排在了至少两天之后。</p>

<p>而他仍不知该如何与紫鸾谈起此事。</p>

<p>思考得越久，就有越多令人难以启齿的细节浮上心头：孔明是从元化得知此事，意味着紫鸾很可能是受了伤，才因此被发现；云长从未向他提及，或许是不知情，也可能是认为不便言说；紫鸾自己也从未提起……若真是与曹将军两情相悦，倒还好说（尽管这种可能性依然让他心头一紧）；然而现状看来，紫鸾很可能是被迫的。</p>

<p>他真的应该问吗？如果紫鸾和云长都避而不谈，是否应顺其自然，让事情过去会更好？然而孔明的话也不无道理，如果紫鸾心有郁结，那就必须在下一次对阵曹军前解开……</p>

<p>一种向内抽紧的感觉从腹部升起，就像整晚无数次，他思索着应如何向紫鸾开口时那样。无论是从当时形势还是最终结果来看，放弃突袭下坯都是明智之举——关紫二人合力都无法抵挡的曹操大军，冒然出击，最坏的结果便是自己与翼德一同被俘，枉费两人拼死守城的心意。他相信云长，相信紫鸾，相信只要耐心等待时机，终能再度团聚……</p>

<p>云长和紫鸾从来没有问过他当时去了哪里。</p>

<p>庭院传来兵刃相击的声音，听上去像是翼德在舞弄一件比他平日惯用的蛇矛更为沉重的武器，而紫鸾正护着院中物件免遭误伤；兵器撞击声与呼喝声的间隙，隐约能听见子龙在拼命劝说两人挪步他处，以免惊扰主公与军师的清梦。</p>

<p>日光透过窗洞，在案角投下一块光斑；刘备盯着出神，耳边尽是院内打闹的动静。</p>

<p>又过了一会儿，院中声息渐消。他的二弟终于现身，将三人与那武器一同领走了。</p>

<p>室内重归寂静。刘备又呆坐片刻，困意终于压过了纷乱的思绪，迫使他起身回塌。他会再想一想，好好想一想——待他睡醒，想好，就去和紫鸾聊这件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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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8 Mar 2025 23:36:5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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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真三无双起源】【曹→紫】择木</title>
      <link>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ze-mu</link>
      <description>&lt;![CDATA[#真三国无双起源 #曹紫 #紫鸾受&#xA;&#xA;《镜中鸾》和《元化的曹营起居录》的番外。&#xA;&#xA;亲友赐名：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xA;&#xA;蜀线前提的曹→紫。白马延津，得知刘备下落后，离开曹营的前一晚发生的故事&#xA;&#xA;!--more--&#xA;&#xA;---&#xA;&#xA;紫鸾站定在曹营主将高大的军帐面前。落日的余晖已经散尽，只剩下深蓝色的天幕。他们在午后军议意外得知刘备的消息。关羽随即向曹操请辞，当晚便获得批文。紫鸾向来钦佩关羽，在处理此种事务时，总是能做到果决而不失礼数；要换作是自己去请辞，一定不会如此顺利。&#xA;&#xA;为他引路的曹兵向军帐内通报了一声，转身示意紫鸾入内。&#xA;&#xA;……回头想来，关羽先前说要去向曹操辞行时，自己就应提议同去。如今被单独召见，他完全不知应如何与帐中主人相处。上一次发生的事故对提升信心显然也没什么帮助。&#xA;&#xA;紫鸾镇定心神，撩开帐帘。他与关羽计划天一亮就动身。无论帐中主人有何安排，过了今晚就会结束。那位独眼将士的营帐就在附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也能及时请人到场……&#xA;&#xA;紫鸾侧身进入营帐。&#xA;&#xA;军帐中央的大案上，下午议事时展开的地图仍保持着散会时的模样。行装堆积间腾出一片空地，摆着张小案。召他来饯行的人已坐于一侧，案前一壶两盏，对面设了坐垫。&#xA;&#xA;出于某种原因，紫鸾脑内负责战场救急的部分开始报警，同时自动规划起去往夏侯惇营帐的最短路径。他张开嘴，试图回忆刘备平日推脱敬酒的说辞，然后想起这种场合一贯是关羽代为回绝，且此时更重要的是阻止曹操饮酒——&#xA;&#xA;“这是茶。”曹操说。&#xA;&#xA;紫鸾眨了眨眼。案台上摆的陶具确实不似平日饮酒时所用的器皿。空气中也没有酒香，而是飘浮着一缕草药的气味。&#xA;&#xA;“军中不便饮酒。想来你也不愿。”曹操提起陶壶，草药的清香随着热气在空中飘散，“与本初一战在即。这也许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也说不定。坐？”&#xA;&#xA;紫鸾用余光扫过中央案几上的军议地图。双方兵力确有差距，但在他看来还远远未到生死存亡的地步。&#xA;&#xA;“我觉得……”紫鸾说，和曹营的军师们吃过几次饭之后，他已经学会了在评估军力时要谨慎发言，“……我觉得不会。不会是最后一次。”&#xA;&#xA;“你对此战倒是很有信心。”曹操示意案台对面，“进来吧。坐下说话。”&#xA;&#xA;在曹操对面坐定时，紫鸾总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但眼下两人身处军营，没有酒，也不是深夜，想必是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故了。&#xA;&#xA;“你要随云长一同离开吗？”&#xA;&#xA;紫鸾伸向茶碗的手愣在了半途。他确实记得之前曹兵来传唤时，明确说过是为了饯行……“是的，天一亮就走。”&#xA;&#xA;“这样。”曹操端起茶碗，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这话问得有什么奇怪，“大战在即，真希望你们能打完再走。”&#xA;&#xA;紫鸾盯着眼前的茶水，一时间陷入沉默。要说事到如今还猜不出曹操的意图，那肯定是在说谎。然而能说的话上一次都已说尽，他实在不知还能如何作答。&#xA;&#xA;对面传来陶器与案台磕碰的轻响。&#xA;&#xA;“我希望你留下来。”曹操说。&#xA;&#xA;紫鸾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出声，曹操已径直说了下去：“我既已应允云长，自然不会食言。但你和云长不同。与本初的决战近在眼前，正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待官渡战事了结，你若还执意要走，我决不强留。”&#xA;&#xA;他真的应该和关羽一起请辞的。&#xA;&#xA;紫鸾望向曹操。对面的男人直直地看着他，眼中有一种近乎异常的决心。他们曾一同讨伐十常侍，那时的曹操还将何进之死归咎于己；也曾一同行刺董卓，事败后仓皇逃离。联军初建，他曾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见过希望，又在诸侯为玉玺相争、联军分崩离析之时消散无影。&#xA;&#xA;如今，这个男人正在将自己和身遭的一切尽数押上祭台，只为全速铺陈他所笃信的法理，并不顾一切地相信，在牺牲的尽头，一定存在着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太平。&#xA;&#xA;紫鸾有时实在无法理解曹操为何如此看重自己。&#xA;&#xA;他摇了摇头。&#xA;&#xA;案台对面的男人定定注视着他，神色不变，语气也毫无波澜：“理由呢？”&#xA;&#xA;合乎事理的说辞有很多。刘备离开下邳是为向袁绍求援，参与迎击袁绍大军不利于双方可能存在的联盟关系。刘备身在许都附近，直面许都驻军，其处境远比在官渡准备迎战的曹军更危急。倘若错过这次消息，待战事结束，即便刘备无恙，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有音讯。&#xA;&#xA;紫鸾向来不擅长托辞，尤其是在曹操面前。他宁愿实话实说，哪怕对方无法理解。&#xA;&#xA;“我不能让云长兄一个人赶那么远的路。”紫鸾说。&#xA;&#xA;曹操没有说话。他的手扣在碗沿上，五指虚握成抓酒杯的手势，迟迟未动。紫鸾十分庆幸陶碗内装的是茶而不是酒。&#xA;&#xA;良久，曹操缓缓开口道：“……听闻当初你们援救吕布，不过是因为他开口求援。”&#xA;&#xA;紫鸾张嘴想要解释当时求援的其实是陈宫，曹操却已继续说道：“看来我曹某人没这个福分。”&#xA;&#xA;（“我也真是愚蠢……竟然为旧情所困，还妄图从中寻出一丝希望。”&#xA;&#xA;白发青年站在他的面前，声音自嘲而苦涩。他无法回应对方的指责。即便这位故人对现状有些误解，但自己遗忘/抛弃了他，让对方独自承受痛苦，这是事实。）&#xA;&#xA;案台对面的男人将茶水一口灌尽，仿佛那是烈酒。紫鸾迟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开口：“如果还有什么我能做的……”&#xA;&#xA;陶碗被放回案上，发出一声闷响：“除了留下？”&#xA;&#xA;“……除了留下，什么都可以。”&#xA;&#xA;曹操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喜怒难辨。刚刚的话大概已经触怒了对方，但这是紫鸾唯一能想到的答复。&#xA;&#xA;案台对面的男人站起身。&#xA;&#xA;紫鸾垂下眼，意识到对方大概是要逐客了。如果此时坐在这里的是关羽或者刘备，也许能比他更好地处理此事。&#xA;&#xA;他正欲起身，却见曹操已来到身侧。还未及反应，对方已俯身掐住他的下巴。两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紫鸾可以看见他的鼻息。&#xA;&#xA;“这种事也可以？”&#xA;&#xA;紫鸾睁大了眼睛。面前的人似笑非笑，似是嘲弄；两人之间的气流却在以一种截然相反的方式颤动。&#xA;&#xA;紫鸾见过这种呼吸。那是他无法回答疑问之人临终前最后的吐息，是被他忘却抛弃之人背身离去时在夜色下飘散的叹息；其中的痛苦让人无法视而不见。&#xA;&#xA;片刻的对视。随后，在下巴上的手指放松的同时，紫鸾说：“……如果曹将军如此希望的话。”&#xA;&#xA;---&#xA;&#xA;军营主帅的卧榻位于军帐深处，以布帘与外间相隔。虽是行军途中，此处的床铺却布置得很讲究：木板搭起的床面上铺了干草，又层层叠叠地覆上兽皮与被褥；床头横着一只储物箱，数层毛毡垂于靠床一面的箱侧。沿旁还特意立了一只矮凳，上面点着油灯。以行军的标准来说，如此陈设已堪称奢华。&#xA;&#xA;紫鸾将护腰软甲连同腰带解下，与其余甲胄摆在一处。下身的胫甲、袴衣和外褂都已褪去，放在一旁。若只图行事方便，胸甲和腕甲不卸似也无妨；只是……&#xA;&#xA;“紫鸾。”&#xA;&#xA;他回头看去。引他至此的帐中主人正盘坐于那奢侈的卧榻上，双手抱胸，双唇紧抿，似有心事。出于某种原因，自从曹操再三确认、而他也再三点头应允之后，对方便一直是这副样子。&#xA;&#xA;“你和刘玄德是不是……”&#xA;&#xA;“是？”&#xA;&#xA;曹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了他半晌，然后肉眼可见地叹了口气：“……没什么。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吧？”&#xA;&#xA;“知道。”&#xA;&#xA;紫鸾下定决心。既然已经答应，便要让曹将军尽兴，省得对方日后还作念想。他卸下两边腕甲，伸手探向胸甲肩带的锁扣。&#xA;&#xA;“你也知道该怎么做？”&#xA;&#xA;“大概知道。”&#xA;&#xA;“……你有经验？”&#xA;&#xA;胸甲的一侧已经松开，紫鸾转而摸索另一边的锁扣，“我不记得了。”随后，在瞥见曹操的眼神时又补充道，“不过道理还是知道的。”&#xA;&#xA;与白发的故人重逢之后，紫鸾又零零散散地忆起一些往事，包括当年为取得那条红色腰带佩戴资格而接受的部分细作训练。他在这方面没什么天分，但美人计最基础的要领——不能让目标轻易得手——他还是隐约有些印象。&#xA;&#xA;——反其道而行之，让曹将军一次尽兴，今后也不会再有这般执念了吧。&#xA;&#xA;紫鸾将卸下的胸甲放到一边，身上只余一件单衣，转身面向床榻。&#xA;&#xA;曹操挑眉看着他。&#xA;&#xA;……道理是知道，但此事究竟应从何下手，无论如何努力回忆，脑中仍是一片空白。可能是记忆尚未恢复，也可能是因为他压根未能完成这方面的训练，鉴于他的专长显然不在此处。&#xA;&#xA;紫鸾搜肠刮肚，终于从记忆深处挖出一段足以成为参考的片段。显然，行事的第一步是坐到大腿上。&#xA;&#xA;……从对方目前的坐姿和两人的身长差距来看，这一步执行起来颇有难度。&#xA;&#xA;“有话不妨直说。”曹操说。&#xA;&#xA;紫鸾张了张嘴，然后决定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自追随刘备以来，他对此到也习以为常：“曹将军可以把腿伸出来吗？”&#xA;&#xA;曹操的眉毛几乎要挑到天上去，但还是依言松开手臂，靠坐在身后堆叠的毛毡上。紫鸾跪跨至曹操下身两侧，忽然意识到要是就这么直接坐下，体重会完全压至对方腿上——他那时并未留意貂蝉具体是如何落坐，现在想再搬来条凳研究似已太迟——&#xA;&#xA;曹操一把揽住他的腰，向前一带，让他稳稳跨坐在了腰胯上。&#xA;&#xA;“你没行过房。”曹操说。这不是提问，甚至不是猜测。这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xA;&#xA;一股混杂着挫败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他本想着让曹将军尽兴，却连第一步都如此笨拙，实在有负于对方的期待。&#xA;&#xA;“对不起。”紫鸾小声说，想要起身重整态势，或就此败退离场，全凭曹操示下——&#xA;&#xA;揽在他腰间的手卡住了大腿根，阻止了他的动作。&#xA;&#xA;“无妨。”曹操说。也许是光影带来的错觉，对方的神色看上去不再像先前一般凝重，甚至隐约透出几分笑意，“如此行事亦有其妙处。”&#xA;&#xA;紫鸾一时怔住，还未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曹操已经靠回床头毛毡，双臂交叉于胸前：“脱。”&#xA;&#xA;紫鸾睁大眼睛，随后，在曹操的眉毛扬起来之前，慌忙伸手去扯身上最后一件单衣的束带——&#xA;&#xA;“不必急躁。”曹操说。他一手撑肘，食指弯曲抵在唇边，偏头示意道，“慢一点。”&#xA;&#xA;紫鸾的动作一顿。尽管不明所以，他还是顺从地低下头，仔细辨认出束带的结扣，缓缓地、认真地解开。布衣随即松散，滑落至身体两侧。&#xA;&#xA;“停。”曹操放下抵在唇边的手，看着紫鸾停下动作——他正要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如此便好。你可曾自渎过？”&#xA;&#xA;紫鸾张开嘴：“我……”&#xA;&#xA;曹操看着他，神情中并无不耐，反而是带着几分兴味：“这也不记得了？”&#xA;&#xA;“……不，应该是有过的。”至少这件事应该怎么开始他还是有头绪的。&#xA;&#xA;曹操颔首示意。紫鸾迟疑片刻，手向下身移去，动作生疏地握住了自己的阳具。&#xA;&#xA;曹操斜倚床头，双手抱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xA;&#xA;紫鸾的耳根开始发烫：“那个，曹将军……”&#xA;&#xA;“怎么了？”&#xA;&#xA;如果紫鸾没有处在双手环握自己阳具的状态下，立刻就能发现曹操声音中的笑意——可惜现在他连与曹操对视都觉得困难。&#xA;&#xA;紫鸾深吸一口气，索性闭上眼睛。他的目的是让曹将军尽兴，自然不能失礼地要求对方移开视线，尤其是在先前失败的尝试之后。在眼皮透出的绛色光晕中，紫鸾调整呼吸，继续手上的动作——&#xA;&#xA;他身下的人动了。&#xA;&#xA;一双手先是摸上他跪坐两侧的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向上，停在了他的臀部。他惊得睁开双眼，只见曹操已坐起身，面容近在矩尺，鼻尖几乎相触。对方锐利的目光直直注视着他，让他无法移开视线。&#xA;&#xA;“帮我解腰带。”曹操低声道。&#xA;&#xA;放在他臀腿两侧的手向上推了推。紫鸾下意识地跪起身，摸索着解开了对方腰间的系带，又在那双手的引导下重新落坐。某种硬物抵住了他的臀缝。在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一根手指已滑入其中。他几乎是竭尽全力才没有躲开。&#xA;&#xA;“你的手停了。”曹操提醒道，“继续。”&#xA;&#xA;紫鸾颤抖着握回自己的阳具，已无暇顾及曹操的动作，甚至无法思考手中的热度从何而来。臀缝中的手指离开了片刻，随后，一小节滑腻温热的东西钻进了他的后穴。他本能地收紧身体，继而意识到那是对方的指尖，自己应当配合，便又颤巍巍地努力放松下来。&#xA;&#xA;“……军营中只有灯油可用，实在可惜。”&#xA;&#xA;紫鸾勉强睁开眼——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又闭上了。模糊的视线中，只能看见曹操眼中晃动的橘黄灯火，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炬。&#xA;&#xA;“如果是在许都行事，便可以香油浸润，置以玉石过夜……”&#xA;&#xA;紫鸾的喉头溢出一声呜咽，若非及时咬住舌尖，几乎就要叫出声来。曹操的唇贴上他的胸口，以唇舌安抚了一下刚刚被咬过的乳头。一只手从紫鸾背后滑至下颌，食指正好抵在紫鸾的嘴唇上，示意他保持静默。&#xA;&#xA;“如此复返，不出三日，无需再做准备，也自能领会其妙。”&#xA;&#xA;紫鸾已无力再继续任何动作。对方的手指在体内不断探索扩张，每当不经意地掠过某处，他都必须竭尽全力才不会死死绞紧、或是失声尖叫。&#xA;&#xA;“……当真，遗憾至极。&#34;&#xA;&#xA;体内的异物骤然离去，视野颠倒翻转，大腿被折至肩胛。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抵在下身的肉刃趁着穴口开合，不等他反应过来，便瞄准空隙，凶狠地贯穿而入。&#xA;&#xA;紫鸾无法出声，无法呼吸，撕裂般的剧痛让肌肉痉挛抽搐，耳中嗡鸣，眼前一片花白。第一波疼痛过去，捂住口鼻的手略微放松，他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拼命想要控制还在抽搐的下身——&#xA;&#xA;那根肉刃却更深地顶了进来，若非口鼻被及时捂紧，险些就要失声。&#xA;&#xA;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俯身靠近，停顿良久，亲吻了他的眼睛。&#xA;&#xA;体内的硬物开始抽动，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伤口上鞭笞，将他撕裂得更深，逼出细碎的悲鸣。紫鸾竭力调整呼吸，试图配合进出的节奏放松身体。捂住口鼻的手早已移开，转而紧扣住他的大腿；对方的肩颈随着动作，一下下蹭过他的嘴唇。&#xA;&#xA;紫鸾下意识地张嘴，又在声音即将出口时，死死咬住了颊内的软肉。&#xA;&#xA;他渐渐习惯了被撕裂扩张的痛楚，也能在肌肉抽搐时及时调整呼吸。被强行打开的深处泛起些许陌生的快感——幸好，更多的还是疼痛；如同战场上的伤口，疼痛是紫鸾最熟悉，也最善于忍耐的。&#xA;&#xA;紫鸾用力眨了眨眼，逼出泪水，让视线清晰些。他侧头想要看看曹操，却发现对方俯首在了他的肩头。&#xA;&#xA;“曹将军……？”&#xA;&#xA;曹操没有回答，只是向深处猛地一顶，让紫鸾疼得倒抽一口气。&#xA;&#xA;……也许床第之事本就如此。紫鸾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气，集中精神，试着感受体内那横冲直撞的硬物。肉刃随着一次次冲撞不断涨大，这应该意味着对方是舒适的，愉悦的……&#xA;&#xA;“紫鸾。”&#xA;&#xA;紫鸾睁开眼，发现曹操从他的肩膀抬起了头。&#xA;&#xA;也许是鼻息，又或许是声音，他总觉得对方并不如他预想的那般愉悦。&#xA;&#xA;紫鸾的呼吸还在因疼痛而发颤。他也不知道正确的言辞是什么，但他还是尽力开口了：“曹将军……尽兴吗？”&#xA;&#xA;身上的人停顿片刻，声音低沉沙哑：“若我不尽兴，你还能让我继续？”&#xA;&#xA;下体又是一阵抽痛。紫鸾咬紧牙关，忍耐到肌肉的抽搐平息，小心地吸气：“没关系……”&#xA;&#xA;攥在大腿上的手一紧。紫鸾将这一波疼痛也忍耐过去，艰难地说道：“……明日，应该还能动。”&#xA;&#xA;曹操久久没有说话。&#xA;&#xA;突然间，他体内的硬物被猛地抽出；曹操将他翻身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当再次被肉刃贯穿时，曹操不再按住他的口鼻，而紫鸾多少也已习惯了这种撕裂感，喉间压抑的哀鸣化作一声破碎的喘息。&#xA;&#xA;“紫鸾啊……”&#xA;&#xA;曹操的鼻息徘徊在他的后颈。&#xA;&#xA;“……你为何会如此温柔，又如此残忍？”&#xA;&#xA;---&#xA;&#xA;紫鸾猛然惊醒。&#xA;&#xA;远处隐隐传来打更声。他侧耳倾听，辨出是三更，这才稍稍安心。明日一早还要出行，他必须尽快返回自己的营帐。所幸此次行军轻装简从，在关羽告知消息后，他便已收拾妥当……&#xA;&#xA;紫鸾的动作一顿。环绕在他腰间的手臂似是收紧了一瞬，又随着他起身滑落到一旁。&#xA;&#xA;“曹将军……？”&#xA;&#xA;没有回应。身侧的人闭着眼睛，仿佛熟睡一般；尽管从鼻息上看对方应该是醒了……&#xA;&#xA;下身一阵抽痛袭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只得凝神调息，以免痛呼出声。两股之间似有液体缓缓流下。&#xA;&#xA;紫鸾深吸几口气，从床边的衣物中翻出元化交给他的药粉，混上灯油，涂抹进股间穴内，然后开始穿衣。他的外衣不显血色，伤口虽在隐秘之处，但就像其他战伤一般，稍事休息，调养饮食，应该很快就能好转……&#xA;&#xA;紫鸾重新穿好甲胄，勉强维持着平衡站起身。&#xA;&#xA;躺在榻上的人依然闭目不语。&#xA;&#xA;紫鸾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到什么。若是因为床笫之事生疏而令对方失望……那也只得如此。&#xA;&#xA;“曹将军，告辞了。”紫鸾轻声说道。&#xA;&#xA;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走出了营帐。]]&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pandoleya/tag:%E7%9C%9F%E4%B8%89%E5%9B%BD%E6%97%A0%E5%8F%8C%E8%B5%B7%E6%BA%9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真三国无双起源</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6%9B%B9%E7%B4%A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曹紫</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7%B4%AB%E9%B8%BE%E5%8F%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紫鸾受</span></a></p>

<p><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jing-zhong-luan" rel="nofollow">《镜中鸾》</a>和<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yuan-hua-de-cao-ying-qi-ju-lu" rel="nofollow">《元化的曹营起居录》</a>的番外。</p>

<p><del>亲友赐名：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del></p>

<p>蜀线前提的曹→紫。白马延津，得知刘备下落后，离开曹营的前一晚发生的故事</p>



<hr>

<p>紫鸾站定在曹营主将高大的军帐面前。落日的余晖已经散尽，只剩下深蓝色的天幕。他们在午后军议意外得知刘备的消息。关羽随即向曹操请辞，当晚便获得批文。紫鸾向来钦佩关羽，在处理此种事务时，总是能做到果决而不失礼数；要换作是自己去请辞，一定不会如此顺利。</p>

<p>为他引路的曹兵向军帐内通报了一声，转身示意紫鸾入内。</p>

<p>……回头想来，关羽先前说要去向曹操辞行时，自己就应提议同去。如今被单独召见，他完全不知应如何与帐中主人相处。上一次发生的事故对提升信心显然也没什么帮助。</p>

<p>紫鸾镇定心神，撩开帐帘。他与关羽计划天一亮就动身。无论帐中主人有何安排，过了今晚就会结束。那位独眼将士的营帐就在附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也能及时请人到场……</p>

<p>紫鸾侧身进入营帐。</p>

<p>军帐中央的大案上，下午议事时展开的地图仍保持着散会时的模样。行装堆积间腾出一片空地，摆着张小案。召他来饯行的人已坐于一侧，案前一壶两盏，对面设了坐垫。</p>

<p>出于某种原因，紫鸾脑内负责战场救急的部分开始报警，同时自动规划起去往夏侯惇营帐的最短路径。他张开嘴，试图回忆刘备平日推脱敬酒的说辞，然后想起这种场合一贯是关羽代为回绝，且此时更重要的是阻止曹操饮酒——</p>

<p>“这是茶。”曹操说。</p>

<p>紫鸾眨了眨眼。案台上摆的陶具确实不似平日饮酒时所用的器皿。空气中也没有酒香，而是飘浮着一缕草药的气味。</p>

<p>“军中不便饮酒。想来你也不愿。”曹操提起陶壶，草药的清香随着热气在空中飘散，“与本初一战在即。这也许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也说不定。坐？”</p>

<p>紫鸾用余光扫过中央案几上的军议地图。双方兵力确有差距，但在他看来还远远未到生死存亡的地步。</p>

<p>“我觉得……”紫鸾说，和曹营的军师们吃过几次饭之后，他已经学会了在评估军力时要谨慎发言，“……我觉得不会。不会是最后一次。”</p>

<p>“你对此战倒是很有信心。”曹操示意案台对面，“进来吧。坐下说话。”</p>

<p>在曹操对面坐定时，紫鸾总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但眼下两人身处军营，没有酒，也不是深夜，想必是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故了。</p>

<p>“你要随云长一同离开吗？”</p>

<p>紫鸾伸向茶碗的手愣在了半途。他确实记得之前曹兵来传唤时，明确说过是为了饯行……“是的，天一亮就走。”</p>

<p>“这样。”曹操端起茶碗，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这话问得有什么奇怪，“大战在即，真希望你们能打完再走。”</p>

<p>紫鸾盯着眼前的茶水，一时间陷入沉默。要说事到如今还猜不出曹操的意图，那肯定是在说谎。然而能说的话上一次都已说尽，他实在不知还能如何作答。</p>

<p>对面传来陶器与案台磕碰的轻响。</p>

<p>“我希望你留下来。”曹操说。</p>

<p>紫鸾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出声，曹操已径直说了下去：“我既已应允云长，自然不会食言。但你和云长不同。与本初的决战近在眼前，正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待官渡战事了结，你若还执意要走，我决不强留。”</p>

<p>他真的应该和关羽一起请辞的。</p>

<p>紫鸾望向曹操。对面的男人直直地看着他，眼中有一种近乎异常的决心。他们曾一同讨伐十常侍，那时的曹操还将何进之死归咎于己；也曾一同行刺董卓，事败后仓皇逃离。联军初建，他曾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见过希望，又在诸侯为玉玺相争、联军分崩离析之时消散无影。</p>

<p>如今，这个男人正在将自己和身遭的一切尽数押上祭台，只为全速铺陈他所笃信的法理，并不顾一切地相信，在牺牲的尽头，一定存在着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太平。</p>

<p>紫鸾有时实在无法理解曹操为何如此看重自己。</p>

<p>他摇了摇头。</p>

<p>案台对面的男人定定注视着他，神色不变，语气也毫无波澜：“理由呢？”</p>

<p>合乎事理的说辞有很多。刘备离开下邳是为向袁绍求援，参与迎击袁绍大军不利于双方可能存在的联盟关系。刘备身在许都附近，直面许都驻军，其处境远比在官渡准备迎战的曹军更危急。倘若错过这次消息，待战事结束，即便刘备无恙，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有音讯。</p>

<p>紫鸾向来不擅长托辞，尤其是在曹操面前。他宁愿实话实说，哪怕对方无法理解。</p>

<p>“我不能让云长兄一个人赶那么远的路。”紫鸾说。</p>

<p>曹操没有说话。他的手扣在碗沿上，五指虚握成抓酒杯的手势，迟迟未动。紫鸾十分庆幸陶碗内装的是茶而不是酒。</p>

<p>良久，曹操缓缓开口道：“……听闻当初你们援救吕布，不过是因为他开口求援。”</p>

<p>紫鸾张嘴想要解释当时求援的其实是陈宫，曹操却已继续说道：“看来我曹某人没这个福分。”</p>

<p>（“我也真是愚蠢……竟然为旧情所困，还妄图从中寻出一丝希望。”</p>

<p>白发青年站在他的面前，声音自嘲而苦涩。他无法回应对方的指责。即便这位故人对现状有些误解，但自己遗忘/抛弃了他，让对方独自承受痛苦，这是事实。）</p>

<p>案台对面的男人将茶水一口灌尽，仿佛那是烈酒。紫鸾迟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开口：“如果还有什么我能做的……”</p>

<p>陶碗被放回案上，发出一声闷响：“除了留下？”</p>

<p>“……除了留下，什么都可以。”</p>

<p>曹操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喜怒难辨。刚刚的话大概已经触怒了对方，但这是紫鸾唯一能想到的答复。</p>

<p>案台对面的男人站起身。</p>

<p>紫鸾垂下眼，意识到对方大概是要逐客了。如果此时坐在这里的是关羽或者刘备，也许能比他更好地处理此事。</p>

<p>他正欲起身，却见曹操已来到身侧。还未及反应，对方已俯身掐住他的下巴。两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紫鸾可以看见他的鼻息。</p>

<p>“这种事也可以？”</p>

<p>紫鸾睁大了眼睛。面前的人似笑非笑，似是嘲弄；两人之间的气流却在以一种截然相反的方式颤动。</p>

<p>紫鸾见过这种呼吸。那是他无法回答疑问之人临终前最后的吐息，是被他忘却抛弃之人背身离去时在夜色下飘散的叹息；其中的痛苦让人无法视而不见。</p>

<p>片刻的对视。随后，在下巴上的手指放松的同时，紫鸾说：“……如果曹将军如此希望的话。”</p>

<hr>

<p>军营主帅的卧榻位于军帐深处，以布帘与外间相隔。虽是行军途中，此处的床铺却布置得很讲究：木板搭起的床面上铺了干草，又层层叠叠地覆上兽皮与被褥；床头横着一只储物箱，数层毛毡垂于靠床一面的箱侧。沿旁还特意立了一只矮凳，上面点着油灯。以行军的标准来说，如此陈设已堪称奢华。</p>

<p>紫鸾将护腰软甲连同腰带解下，与其余甲胄摆在一处。下身的胫甲、袴衣和外褂都已褪去，放在一旁。若只图行事方便，胸甲和腕甲不卸似也无妨；只是……</p>

<p>“紫鸾。”</p>

<p>他回头看去。引他至此的帐中主人正盘坐于那奢侈的卧榻上，双手抱胸，双唇紧抿，似有心事。出于某种原因，自从曹操再三确认、而他也再三点头应允之后，对方便一直是这副样子。</p>

<p>“你和刘玄德是不是……”</p>

<p>“是？”</p>

<p>曹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了他半晌，然后肉眼可见地叹了口气：“……没什么。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吧？”</p>

<p>“知道。”</p>

<p>紫鸾下定决心。既然已经答应，便要让曹将军尽兴，省得对方日后还作念想。他卸下两边腕甲，伸手探向胸甲肩带的锁扣。</p>

<p>“你也知道该怎么做？”</p>

<p>“大概知道。”</p>

<p>“……你有经验？”</p>

<p>胸甲的一侧已经松开，紫鸾转而摸索另一边的锁扣，“我不记得了。”随后，在瞥见曹操的眼神时又补充道，“不过道理还是知道的。”</p>

<p>与白发的故人重逢之后，紫鸾又零零散散地忆起一些往事，包括当年为取得那条红色腰带佩戴资格而接受的部分细作训练。他在这方面没什么天分，但美人计最基础的要领——不能让目标轻易得手——他还是隐约有些印象。</p>

<p>——反其道而行之，让曹将军一次尽兴，今后也不会再有这般执念了吧。</p>

<p>紫鸾将卸下的胸甲放到一边，身上只余一件单衣，转身面向床榻。</p>

<p>曹操挑眉看着他。</p>

<p>……道理是知道，但此事究竟应从何下手，无论如何努力回忆，脑中仍是一片空白。可能是记忆尚未恢复，也可能是因为他压根未能完成这方面的训练，鉴于他的专长显然不在此处。</p>

<p>紫鸾搜肠刮肚，终于从记忆深处挖出一段足以成为参考的片段。显然，行事的第一步是坐到大腿上。</p>

<p>……从对方目前的坐姿和两人的身长差距来看，这一步执行起来颇有难度。</p>

<p>“有话不妨直说。”曹操说。</p>

<p>紫鸾张了张嘴，然后决定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自追随刘备以来，他对此到也习以为常：“曹将军可以把腿伸出来吗？”</p>

<p>曹操的眉毛几乎要挑到天上去，但还是依言松开手臂，靠坐在身后堆叠的毛毡上。紫鸾跪跨至曹操下身两侧，忽然意识到要是就这么直接坐下，体重会完全压至对方腿上——他那时并未留意貂蝉具体是如何落坐，现在想再搬来条凳研究似已太迟——</p>

<p>曹操一把揽住他的腰，向前一带，让他稳稳跨坐在了腰胯上。</p>

<p>“你没行过房。”曹操说。这不是提问，甚至不是猜测。这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p>

<p>一股混杂着挫败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他本想着让曹将军尽兴，却连第一步都如此笨拙，实在有负于对方的期待。</p>

<p>“对不起。”紫鸾小声说，想要起身重整态势，或就此败退离场，全凭曹操示下——</p>

<p>揽在他腰间的手卡住了大腿根，阻止了他的动作。</p>

<p>“无妨。”曹操说。也许是光影带来的错觉，对方的神色看上去不再像先前一般凝重，甚至隐约透出几分笑意，“如此行事亦有其妙处。”</p>

<p>紫鸾一时怔住，还未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曹操已经靠回床头毛毡，双臂交叉于胸前：“脱。”</p>

<p>紫鸾睁大眼睛，随后，在曹操的眉毛扬起来之前，慌忙伸手去扯身上最后一件单衣的束带——</p>

<p>“不必急躁。”曹操说。他一手撑肘，食指弯曲抵在唇边，偏头示意道，“慢一点。”</p>

<p>紫鸾的动作一顿。尽管不明所以，他还是顺从地低下头，仔细辨认出束带的结扣，缓缓地、认真地解开。布衣随即松散，滑落至身体两侧。</p>

<p>“停。”曹操放下抵在唇边的手，看着紫鸾停下动作——他正要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如此便好。你可曾自渎过？”</p>

<p>紫鸾张开嘴：“我……”</p>

<p>曹操看着他，神情中并无不耐，反而是带着几分兴味：“这也不记得了？”</p>

<p>“……不，应该是有过的。”至少这件事应该怎么开始他还是有头绪的。</p>

<p>曹操颔首示意。紫鸾迟疑片刻，手向下身移去，动作生疏地握住了自己的阳具。</p>

<p>曹操斜倚床头，双手抱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p>

<p>紫鸾的耳根开始发烫：“那个，曹将军……”</p>

<p>“怎么了？”</p>

<p>如果紫鸾没有处在双手环握自己阳具的状态下，立刻就能发现曹操声音中的笑意——可惜现在他连与曹操对视都觉得困难。</p>

<p>紫鸾深吸一口气，索性闭上眼睛。他的目的是让曹将军尽兴，自然不能失礼地要求对方移开视线，尤其是在先前失败的尝试之后。在眼皮透出的绛色光晕中，紫鸾调整呼吸，继续手上的动作——</p>

<p>他身下的人动了。</p>

<p>一双手先是摸上他跪坐两侧的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向上，停在了他的臀部。他惊得睁开双眼，只见曹操已坐起身，面容近在矩尺，鼻尖几乎相触。对方锐利的目光直直注视着他，让他无法移开视线。</p>

<p>“帮我解腰带。”曹操低声道。</p>

<p>放在他臀腿两侧的手向上推了推。紫鸾下意识地跪起身，摸索着解开了对方腰间的系带，又在那双手的引导下重新落坐。某种硬物抵住了他的臀缝。在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一根手指已滑入其中。他几乎是竭尽全力才没有躲开。</p>

<p>“你的手停了。”曹操提醒道，“继续。”</p>

<p>紫鸾颤抖着握回自己的阳具，已无暇顾及曹操的动作，甚至无法思考手中的热度从何而来。臀缝中的手指离开了片刻，随后，一小节滑腻温热的东西钻进了他的后穴。他本能地收紧身体，继而意识到那是对方的指尖，自己应当配合，便又颤巍巍地努力放松下来。</p>

<p>“……军营中只有灯油可用，实在可惜。”</p>

<p>紫鸾勉强睁开眼——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又闭上了。模糊的视线中，只能看见曹操眼中晃动的橘黄灯火，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炬。</p>

<p>“如果是在许都行事，便可以香油浸润，置以玉石过夜……”</p>

<p>紫鸾的喉头溢出一声呜咽，若非及时咬住舌尖，几乎就要叫出声来。曹操的唇贴上他的胸口，以唇舌安抚了一下刚刚被咬过的乳头。一只手从紫鸾背后滑至下颌，食指正好抵在紫鸾的嘴唇上，示意他保持静默。</p>

<p>“如此复返，不出三日，无需再做准备，也自能领会其妙。”</p>

<p>紫鸾已无力再继续任何动作。对方的手指在体内不断探索扩张，每当不经意地掠过某处，他都必须竭尽全力才不会死死绞紧、或是失声尖叫。</p>

<p>“……当真，遗憾至极。”</p>

<p>体内的异物骤然离去，视野颠倒翻转，大腿被折至肩胛。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抵在下身的肉刃趁着穴口开合，不等他反应过来，便瞄准空隙，凶狠地贯穿而入。</p>

<p>紫鸾无法出声，无法呼吸，撕裂般的剧痛让肌肉痉挛抽搐，耳中嗡鸣，眼前一片花白。第一波疼痛过去，捂住口鼻的手略微放松，他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拼命想要控制还在抽搐的下身——</p>

<p>那根肉刃却更深地顶了进来，若非口鼻被及时捂紧，险些就要失声。</p>

<p>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俯身靠近，停顿良久，亲吻了他的眼睛。</p>

<p>体内的硬物开始抽动，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伤口上鞭笞，将他撕裂得更深，逼出细碎的悲鸣。紫鸾竭力调整呼吸，试图配合进出的节奏放松身体。捂住口鼻的手早已移开，转而紧扣住他的大腿；对方的肩颈随着动作，一下下蹭过他的嘴唇。</p>

<p>紫鸾下意识地张嘴，又在声音即将出口时，死死咬住了颊内的软肉。</p>

<p>他渐渐习惯了被撕裂扩张的痛楚，也能在肌肉抽搐时及时调整呼吸。被强行打开的深处泛起些许陌生的快感——幸好，更多的还是疼痛；如同战场上的伤口，疼痛是紫鸾最熟悉，也最善于忍耐的。</p>

<p>紫鸾用力眨了眨眼，逼出泪水，让视线清晰些。他侧头想要看看曹操，却发现对方俯首在了他的肩头。</p>

<p>“曹将军……？”</p>

<p>曹操没有回答，只是向深处猛地一顶，让紫鸾疼得倒抽一口气。</p>

<p>……也许床第之事本就如此。紫鸾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气，集中精神，试着感受体内那横冲直撞的硬物。肉刃随着一次次冲撞不断涨大，这应该意味着对方是舒适的，愉悦的……</p>

<p>“紫鸾。”</p>

<p>紫鸾睁开眼，发现曹操从他的肩膀抬起了头。</p>

<p>也许是鼻息，又或许是声音，他总觉得对方并不如他预想的那般愉悦。</p>

<p>紫鸾的呼吸还在因疼痛而发颤。他也不知道正确的言辞是什么，但他还是尽力开口了：“曹将军……尽兴吗？”</p>

<p>身上的人停顿片刻，声音低沉沙哑：“若我不尽兴，你还能让我继续？”</p>

<p>下体又是一阵抽痛。紫鸾咬紧牙关，忍耐到肌肉的抽搐平息，小心地吸气：“没关系……”</p>

<p>攥在大腿上的手一紧。紫鸾将这一波疼痛也忍耐过去，艰难地说道：“……明日，应该还能动。”</p>

<p>曹操久久没有说话。</p>

<p>突然间，他体内的硬物被猛地抽出；曹操将他翻身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当再次被肉刃贯穿时，曹操不再按住他的口鼻，而紫鸾多少也已习惯了这种撕裂感，喉间压抑的哀鸣化作一声破碎的喘息。</p>

<p>“紫鸾啊……”</p>

<p>曹操的鼻息徘徊在他的后颈。</p>

<p>“……你为何会如此温柔，又如此残忍？”</p>

<hr>

<p>紫鸾猛然惊醒。</p>

<p>远处隐隐传来打更声。他侧耳倾听，辨出是三更，这才稍稍安心。明日一早还要出行，他必须尽快返回自己的营帐。所幸此次行军轻装简从，在关羽告知消息后，他便已收拾妥当……</p>

<p>紫鸾的动作一顿。环绕在他腰间的手臂似是收紧了一瞬，又随着他起身滑落到一旁。</p>

<p>“曹将军……？”</p>

<p>没有回应。身侧的人闭着眼睛，仿佛熟睡一般；尽管从鼻息上看对方应该是醒了……</p>

<p>下身一阵抽痛袭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只得凝神调息，以免痛呼出声。两股之间似有液体缓缓流下。</p>

<p>紫鸾深吸几口气，从床边的衣物中翻出元化交给他的药粉，混上灯油，涂抹进股间穴内，然后开始穿衣。他的外衣不显血色，伤口虽在隐秘之处，但就像其他战伤一般，稍事休息，调养饮食，应该很快就能好转……</p>

<p>紫鸾重新穿好甲胄，勉强维持着平衡站起身。</p>

<p>躺在榻上的人依然闭目不语。</p>

<p>紫鸾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到什么。若是因为床笫之事生疏而令对方失望……那也只得如此。</p>

<p>“曹将军，告辞了。”紫鸾轻声说道。</p>

<p>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走出了营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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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ze-mu</guid>
      <pubDate>Thu, 27 Feb 2025 18:07:53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真三无双起源】【曹→紫】元化的曹营起居录</title>
      <link>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yuan-hua-de-cao-ying-qi-ju-lu</link>
      <description>&lt;![CDATA[#真三国无双起源 #曹紫 #紫鸾受&#xA;&#xA;《镜中鸾》的番外，单独看也无所谓。&#xA;&#xA;蜀线前提的曹→紫→刘，下邳城沦陷后，作为客将留滞曹营期间发生的故事&#xA;&#xA;!--more--&#xA;&#xA;---&#xA;&#xA;下邳城破之时，我正在城中为一卧床不起的病人把脉，房门突然被曹军闯入，着实吓了我一跳，还道是紫鸾阁下出了何事……结果来人却说是奉了紫鸾阁下之命，特来带我前去。&#xA;&#xA;这种桥段我可听得多了！断然不会上当！若真随他们去了，怕不是要被当作人质，以此要挟紫鸾阁下投曹……唉，其实我也不知自己在紫鸾阁下心中是否真有那般重要，但我可不想沦为他人手中的棋子。&#xA;&#xA;我借口说正在……实际上也的确还在为病人把脉，结果他们便守在了门口。&#xA;&#xA;我心中犹豫，是否要用上专门应付此种情况的香药，可我又无力独自带着病人逃离……正为此烦恼之际，紫鸾阁下出现了！&#xA;&#xA;原来是紫鸾阁下在外退敌时，云长兄被大军包围，故而紫鸾阁下也只得投降。&#xA;&#xA;云长兄这般厉害的人物也会有失手的时候，那我被当作人质似乎也并不丢脸……这么写或许有些失礼，不过我的日录也不会给旁人看，想来无妨吧！&#xA;&#xA;---&#xA;听紫鸾阁下所言，我们要随曹军一同前往许都。&#xA;&#xA;于我而言倒也无妨。无论身处何地，行医之事皆是一般，求医之人亦不会少，身在行伍之中更是如此。&#xA;&#xA;紫鸾阁下却难得面露愁色，言道若事情有变，无需顾及他，曹军不会为难一个医者。&#xA;&#xA;此言虽令人感动，但老实说，从云长兄被围的先例来看，我觉得与紫鸾阁下待在一处要安全得多……&#xA;&#xA;听闻云长兄近来也精神欠佳，紫鸾阁下特意带我前去查看，结果只是单纯的睡眠不足罢了。&#xA;&#xA;紫鸾阁下提议，可与云长兄轮班守卫刘大哥的家眷，云长兄则郑重叮嘱紫鸾大人，万不可放曹将军入内。&#xA;&#xA;我想这大概与曹将军某方面的传闻有关……紫鸾阁下虽看上去有些困惑，但这种事还是莫要在他人地盘上大声议论为好。&#xA;&#xA;---&#xA;我们到许都了！&#xA;&#xA;我从未住过如此……不，这么说或许有些夸张了。先前行医时，也曾有富贵人家邀我暂住，以便随时观察病情。但自从与紫鸾阁下同行云游以来，此等规格的客房还是头一遭……&#xA;&#xA;送上门的礼物亦是络绎不绝，紫鸾阁下看起来都有些懵了。云长兄那边似乎也是同样情况。&#xA;&#xA;若是有什么奇珍药材或绝本医书送上门，我倒也不会拒绝……但目前看来，送到我这里的只有络绎不绝的伤患而已。虽说我也不会抱怨就是了。&#xA;&#xA;说起来，这般情形，刘大哥的家眷那边倒是可以安心了……想来也是。曹将军日理万机，若那传闻当真，未免也过于离谱了一些。&#xA;&#xA;---&#xA;曹营中人似已窥破紫鸾阁下的弱点。&#xA;&#xA;阁下虽拒尽所有赠礼，却唯独对有人请他吃饭一事无法推辞。&#xA;&#xA;我调配了数味消食的药方，也试过揉按穴位；即便如此，紫鸾阁下的睡眠还是愈发差了。&#xA;&#xA;我问紫鸾阁下何不干脆回绝，紫鸾阁下面露难色，说自己毕竟是降将，且前来相邀之人皆是往日有过交情，之后又数次于阵前……交战过的对手，实在不好意思拒绝。&#xA;&#xA;紫鸾阁下实在太过心善……虽想这般感慨，可有时我在诊疗时，也会瞧见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伤疤，听闻都是拜紫鸾阁下所赐。&#xA;&#xA;今日甚至有一人，被带来醒酒，滔滔不绝了半柱香，说自己在战场上遇见紫鸾阁下是如何伤心难过，被紫鸾阁下追着打又是如何可怕……我好想说既然你这般难过，不如投奔刘大哥算了，虽然刘大哥现在还下落不明。&#xA;&#xA;看来在许都的这段时日，还是莫要对着病人的旧伤多言为妙。&#xA;&#xA;---&#xA;今天真是吓死我了！&#xA;&#xA;紫鸾阁下大半夜一脸惊慌（紫鸾阁下一脸惊慌！）地将我摇醒，出来一看，那位传说中的曹将军竟躺在案台旁的地上！&#xA;&#xA;一问才知，是曹将军半夜寻紫鸾阁下饮酒，不知怎的便睡了过去。&#xA;&#xA;起初，我与紫鸾阁下皆怀疑是酒中掺了药，但在把过脉，又确认过剩下的酒后，我实在寻不出除醉酒外的解释……&#xA;&#xA;可能是因为身处许都，我所诊治的病人提起这位传说中的曹将军，多是赞其精明干练，不曾想竟会半夜跑到客将的房间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xA;&#xA;听我得出结论，紫鸾阁下这才松了口气，将曹将军移至床榻。问及接下来该当如何，紫鸾阁下言道，在唤我起身之前，他已遣守卫去请人了。&#xA;&#xA;紫鸾阁下啊……以我之见，阁下应先让我确认病因，再着人去通传才是。倘若曹将军真有不测，我们还来得及收拾行囊……本想将这几句话写入观察报告，让紫鸾阁下过目，不过转念一想，若阁下当真会顾虑这些，怕也不会追随刘大哥至今了吧。&#xA;&#xA;终归是来了人，此时五更都已打过。来者是一位独眼龙壮士，见曹将军卧于床榻，脸刷一下就白了。&#xA;&#xA;我再三解释曹将军只是醉酒，紫鸾阁下亦出言保证……说起来，这还是头一回听闻紫鸾阁下如此坚定地肯定我的医术，心中倒是颇为欢喜。&#xA;&#xA;天色将明，独眼龙壮士不愿引人注目，决定先将曹将军背回去，再唤人来检查。&#xA;&#xA;我本想说，若真觉有异，便不应随意搬动病人……显然并非所有人都如紫鸾阁下一般具备医者的基本常识。&#xA;&#xA;待独眼龙壮士将人带走，我这才想起应提议随行——虽说我对自己的医术颇有信心，可倘若路上出了什么变数，他们延请的大夫又做了什么误诊，最后怪罪到我与紫鸾阁下头上，那当真是有理也说不清。&#xA;&#xA;紫鸾阁下断言曹军不会如此无理。唉，紫鸾阁下毕竟未曾行医，又怎知病患及家属情绪激动起来是何等光景……&#xA;&#xA;好在次日，待我睡至日上三竿起身，紫鸾阁下告知我曹将军已无恙。那位独眼龙壮士还特意设宴款待我与紫鸾阁下，以表谢意……自然，也不忘再三叮嘱昨日之事切莫外传。&#xA;&#xA;紫鸾阁下劝了一句，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很危险。结果那位独眼龙壮士盯了紫鸾阁下好一会儿，叹气回道，他只对你这样。&#xA;&#xA;一想到紫鸾阁下每日饭局所面临的皆是如此对话，我的胃都要感同身受地疼起来了。&#xA;&#xA;---&#xA;最近，我的包袱似乎经常遭人翻动。&#xA;&#xA;东西的位置有变，但清点过后并未发现有何物丢失。&#xA;&#xA;想必是一位没有品味，不识药材亦不认香料，缺乏管教的兵士或鲁莽胆大的贼人所为吧！……虽然想这么说，但看来这段时日，日录还是停了为妙。&#xA;&#xA;---&#xA;久违的日录！&#xA;&#xA;……虽说如此，这一卷也快写到头了。细细看来，尽是些不便多言的内容……今次写过之后，还需思量这一卷应如何处置才是。&#xA;&#xA;我们现下正前往投奔刘大哥的路上。云长兄已先行一步，去安置刘大哥的家眷。容我落笔书写的时候不多，但这两日发生之事着实荒谬，令人不吐不快。&#xA;&#xA;就在前日，紫鸾阁下告知，已得刘大哥音讯，云长兄亦获曹将军批文，次日凌晨便动身。&#xA;&#xA;终归是能离开许都了，我心中其实颇为欢喜……虽说某位大人似乎保证过不会监视我与紫鸾阁下的一举一动，但想也知道，其麾下之人怕是只会将此事做得更为隐蔽，让人难以察觉罢了。&#xA;&#xA;结果到了次日凌晨，紫鸾阁下正帮我一同收拾行囊时，我突然发现紫鸾阁下的后颈在冒血珠。&#xA;&#xA;我让紫鸾阁下莫动，将他颈后的头发与衣领扒开——竟是一个完整的牙印。那痕迹咬得极深，日后定会留下疤痕。流到背上的血痕已干，血痂却仍然湿软，方才大概是因紫鸾阁下低头，又将伤口撕裂了。&#xA;&#xA;……此事的原委不便以字墨详述，但有句话我当真是不吐不快。&#xA;&#xA;某位大人是真敢上，紫鸾阁下你还真就让他上了啊！！！&#xA;&#xA;本以为传言仅仅是传言，不曾想现实更甚……那位大人的传言，想来也并非全然无据，只是其中内情……也许与世人所料想的有所出入。这世道，果真是传言难尽，现实更难料。&#xA;&#xA;我问紫鸾阁下为何不拒，阁下竟如此回答：我想让那位大人得手一次，之后便会兴致大减了吧……&#xA;&#xA;……或许是失忆所致，紫鸾阁下有时会将不同领域的常识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式混淆。&#xA;&#xA;我严肃阐明了为何此法于紫鸾阁下的情况并不适用。阁下先是一愣，继而显出几分沮丧：那该怎么做才好？&#xA;&#xA;自然是拒绝他！拒绝他！再不济便打他！&#xA;&#xA;日后，若有机会……紫鸾阁下如此说道。&#xA;&#xA;紫鸾阁下认错的模样太过乖巧，我也不好继续数落下去。不过，倘若刘大哥与某位大人的行事皆不改，日后这样的机会想来是有很多的。&#xA;&#xA;总之，待换过卷之后，再继续自在地写日录吧！&#xA;&#xA;《完》]]&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pandoleya/tag:%E7%9C%9F%E4%B8%89%E5%9B%BD%E6%97%A0%E5%8F%8C%E8%B5%B7%E6%BA%9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真三国无双起源</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6%9B%B9%E7%B4%A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曹紫</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7%B4%AB%E9%B8%BE%E5%8F%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紫鸾受</span></a></p>

<p><a href="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jing-zhong-luan" rel="nofollow">《镜中鸾》</a>的番外，单独看也无所谓。</p>

<p>蜀线前提的曹→紫→刘，下邳城沦陷后，作为客将留滞曹营期间发生的故事</p>



<hr>

<p>下邳城破之时，我正在城中为一卧床不起的病人把脉，房门突然被曹军闯入，着实吓了我一跳，还道是紫鸾阁下出了何事……结果来人却说是奉了紫鸾阁下之命，特来带我前去。</p>

<p>这种桥段我可听得多了！断然不会上当！若真随他们去了，怕不是要被当作人质，以此要挟紫鸾阁下投曹……唉，其实我也不知自己在紫鸾阁下心中是否真有那般重要，但我可不想沦为他人手中的棋子。</p>

<p>我借口说正在……实际上也的确还在为病人把脉，结果他们便守在了门口。</p>

<p>我心中犹豫，是否要用上专门应付此种情况的香药，可我又无力独自带着病人逃离……正为此烦恼之际，紫鸾阁下出现了！</p>

<p>原来是紫鸾阁下在外退敌时，云长兄被大军包围，故而紫鸾阁下也只得投降。</p>

<p>云长兄这般厉害的人物也会有失手的时候，那我被当作人质似乎也并不丢脸……这么写或许有些失礼，不过我的日录也不会给旁人看，想来无妨吧！</p>

<hr>

<p>听紫鸾阁下所言，我们要随曹军一同前往许都。</p>

<p>于我而言倒也无妨。无论身处何地，行医之事皆是一般，求医之人亦不会少，身在行伍之中更是如此。</p>

<p>紫鸾阁下却难得面露愁色，言道若事情有变，无需顾及他，曹军不会为难一个医者。</p>

<p>此言虽令人感动，但老实说，从云长兄被围的先例来看，我觉得与紫鸾阁下待在一处要安全得多……</p>

<p>听闻云长兄近来也精神欠佳，紫鸾阁下特意带我前去查看，结果只是单纯的睡眠不足罢了。</p>

<p>紫鸾阁下提议，可与云长兄轮班守卫刘大哥的家眷，云长兄则郑重叮嘱紫鸾大人，万不可放曹将军入内。</p>

<p>我想这大概与曹将军某方面的传闻有关……紫鸾阁下虽看上去有些困惑，但这种事还是莫要在他人地盘上大声议论为好。</p>

<hr>

<p>我们到许都了！</p>

<p>我从未住过如此……不，这么说或许有些夸张了。先前行医时，也曾有富贵人家邀我暂住，以便随时观察病情。但自从与紫鸾阁下同行云游以来，此等规格的客房还是头一遭……</p>

<p>送上门的礼物亦是络绎不绝，紫鸾阁下看起来都有些懵了。云长兄那边似乎也是同样情况。</p>

<p>若是有什么奇珍药材或绝本医书送上门，我倒也不会拒绝……但目前看来，送到我这里的只有络绎不绝的伤患而已。虽说我也不会抱怨就是了。</p>

<p>说起来，这般情形，刘大哥的家眷那边倒是可以安心了……想来也是。曹将军日理万机，若那传闻当真，未免也过于离谱了一些。</p>

<hr>

<p>曹营中人似已窥破紫鸾阁下的弱点。</p>

<p>阁下虽拒尽所有赠礼，却唯独对有人请他吃饭一事无法推辞。</p>

<p>我调配了数味消食的药方，也试过揉按穴位；即便如此，紫鸾阁下的睡眠还是愈发差了。</p>

<p>我问紫鸾阁下何不干脆回绝，紫鸾阁下面露难色，说自己毕竟是降将，且前来相邀之人皆是往日有过交情，之后又数次于阵前……交战过的对手，实在不好意思拒绝。</p>

<p>紫鸾阁下实在太过心善……虽想这般感慨，可有时我在诊疗时，也会瞧见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伤疤，听闻都是拜紫鸾阁下所赐。</p>

<p>今日甚至有一人，被带来醒酒，滔滔不绝了半柱香，说自己在战场上遇见紫鸾阁下是如何伤心难过，被紫鸾阁下追着打又是如何可怕……我好想说既然你这般难过，不如投奔刘大哥算了，虽然刘大哥现在还下落不明。</p>

<p>看来在许都的这段时日，还是莫要对着病人的旧伤多言为妙。</p>

<hr>

<p>今天真是吓死我了！</p>

<p>紫鸾阁下大半夜一脸惊慌（紫鸾阁下一脸惊慌！）地将我摇醒，出来一看，那位传说中的曹将军竟躺在案台旁的地上！</p>

<p>一问才知，是曹将军半夜寻紫鸾阁下饮酒，不知怎的便睡了过去。</p>

<p>起初，我与紫鸾阁下皆怀疑是酒中掺了药，但在把过脉，又确认过剩下的酒后，我实在寻不出除醉酒外的解释……</p>

<p>可能是因为身处许都，我所诊治的病人提起这位传说中的曹将军，多是赞其精明干练，不曾想竟会半夜跑到客将的房间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p>

<p>听我得出结论，紫鸾阁下这才松了口气，将曹将军移至床榻。问及接下来该当如何，紫鸾阁下言道，在唤我起身之前，他已遣守卫去请人了。</p>

<p>紫鸾阁下啊……以我之见，阁下应先让我确认病因，再着人去通传才是。倘若曹将军真有不测，我们还来得及收拾行囊……本想将这几句话写入观察报告，让紫鸾阁下过目，不过转念一想，若阁下当真会顾虑这些，怕也不会追随刘大哥至今了吧。</p>

<p>终归是来了人，此时五更都已打过。来者是一位独眼龙壮士，见曹将军卧于床榻，脸刷一下就白了。</p>

<p>我再三解释曹将军只是醉酒，紫鸾阁下亦出言保证……说起来，这还是头一回听闻紫鸾阁下如此坚定地肯定我的医术，心中倒是颇为欢喜。</p>

<p>天色将明，独眼龙壮士不愿引人注目，决定先将曹将军背回去，再唤人来检查。</p>

<p>我本想说，若真觉有异，便不应随意搬动病人……显然并非所有人都如紫鸾阁下一般具备医者的基本常识。</p>

<p>待独眼龙壮士将人带走，我这才想起应提议随行——虽说我对自己的医术颇有信心，可倘若路上出了什么变数，他们延请的大夫又做了什么误诊，最后怪罪到我与紫鸾阁下头上，那当真是有理也说不清。</p>

<p>紫鸾阁下断言曹军不会如此无理。唉，紫鸾阁下毕竟未曾行医，又怎知病患及家属情绪激动起来是何等光景……</p>

<p>好在次日，待我睡至日上三竿起身，紫鸾阁下告知我曹将军已无恙。那位独眼龙壮士还特意设宴款待我与紫鸾阁下，以表谢意……自然，也不忘再三叮嘱昨日之事切莫外传。</p>

<p>紫鸾阁下劝了一句，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很危险。结果那位独眼龙壮士盯了紫鸾阁下好一会儿，叹气回道，他只对你这样。</p>

<p>一想到紫鸾阁下每日饭局所面临的皆是如此对话，我的胃都要感同身受地疼起来了。</p>

<hr>

<p>最近，我的包袱似乎经常遭人翻动。</p>

<p>东西的位置有变，但清点过后并未发现有何物丢失。</p>

<p>想必是一位没有品味，不识药材亦不认香料，缺乏管教的兵士或鲁莽胆大的贼人所为吧！……虽然想这么说，但看来这段时日，日录还是停了为妙。</p>

<hr>

<p>久违的日录！</p>

<p>……虽说如此，这一卷也快写到头了。细细看来，尽是些不便多言的内容……今次写过之后，还需思量这一卷应如何处置才是。</p>

<p>我们现下正前往投奔刘大哥的路上。云长兄已先行一步，去安置刘大哥的家眷。容我落笔书写的时候不多，但这两日发生之事着实荒谬，令人不吐不快。</p>

<p>就在前日，紫鸾阁下告知，已得刘大哥音讯，云长兄亦获曹将军批文，次日凌晨便动身。</p>

<p>终归是能离开许都了，我心中其实颇为欢喜……虽说某位大人似乎保证过不会监视我与紫鸾阁下的一举一动，但想也知道，其麾下之人怕是只会将此事做得更为隐蔽，让人难以察觉罢了。</p>

<p>结果到了次日凌晨，紫鸾阁下正帮我一同收拾行囊时，我突然发现紫鸾阁下的后颈在冒血珠。</p>

<p>我让紫鸾阁下莫动，将他颈后的头发与衣领扒开——竟是一个完整的牙印。那痕迹咬得极深，日后定会留下疤痕。流到背上的血痕已干，血痂却仍然湿软，方才大概是因紫鸾阁下低头，又将伤口撕裂了。</p>

<p>……此事的原委不便以字墨详述，但有句话我当真是不吐不快。</p>

<p>某位大人是真敢上，紫鸾阁下你还真就让他上了啊！！！</p>

<p>本以为传言仅仅是传言，不曾想现实更甚……那位大人的传言，想来也并非全然无据，只是其中内情……也许与世人所料想的有所出入。这世道，果真是传言难尽，现实更难料。</p>

<p>我问紫鸾阁下为何不拒，阁下竟如此回答：我想让那位大人得手一次，之后便会兴致大减了吧……</p>

<p>……或许是失忆所致，紫鸾阁下有时会将不同领域的常识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式混淆。</p>

<p>我严肃阐明了为何此法于紫鸾阁下的情况并不适用。阁下先是一愣，继而显出几分沮丧：那该怎么做才好？</p>

<p>自然是拒绝他！拒绝他！再不济便打他！</p>

<p>日后，若有机会……紫鸾阁下如此说道。</p>

<p>紫鸾阁下认错的模样太过乖巧，我也不好继续数落下去。不过，倘若刘大哥与某位大人的行事皆不改，日后这样的机会想来是有很多的。</p>

<p>总之，待换过卷之后，再继续自在地写日录吧！</p>

<p>《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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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yuan-hua-de-cao-ying-qi-ju-lu</guid>
      <pubDate>Sun, 09 Feb 2025 06:25:2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真三无双起源】【曹→紫】镜中鸾</title>
      <link>https://writee.org/pandoleya/zhen-san-wu-shuang-qi-yuan-cao-zi-jing-zhong-luan</link>
      <description>&lt;![CDATA[#真三国无双起源 #曹紫 #紫鸾受&#xA;&#xA;又名为曹老板失恋记之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xA;蜀线前提的曹→紫→刘，下邳城沦陷后，作为客将留滞曹营期间发生的故事&#xA;&#xA;!--more--&#xA;&#xA;---&#xA;“紫鸾。”&#xA;&#xA;跨入门槛之际，曹操清楚地看见那双有着破晓之色的双眸睁大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礼数。客房的住人向他抱拳行礼，视线落在他未着甲胄的装束上，头微微歪斜，困惑之情显而易见。此人从相识开始便寡言少语，心思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于面，甚是有趣。&#xA;&#xA;“无须如此拘谨。我来此只是想在熄灯前与你小酌一番。”曹操说，随后，在对方面露难色时挑眉道，“同席饮酒而已，你也不愿？”&#xA;“不……”紫鸾说，“但我今天已经吃了六顿……”&#xA;&#xA;曹操顿了顿，隐约忆起为招揽两位降将，自己确实分别约谈过与两人有过交情的文官武将。其中，曾与紫鸾有过往来的将领出人意料地多，他还为此特批了一笔食费。看起来即便在战场之外，只要是涉及到眼前这个人的事，自己总是难以把握。&#xA;“那也无妨。”曹操说，“我们只饮酒便是。”&#xA;&#xA;两人一同进了房间。两位降将的客室均为他亲自嘱咐安排，自是贵宾规标，陈设考究。然而屋内种种设施摆件似乎都不曾被人使用，只有角落里的一个布包能够证明此处确有住客。从布包敞口之处，一些行军用品隐约可见。&#xA;他们在案台的两边相对而坐。紫鸾坐在对面，看着酒具被他一一摆上桌台，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待酒壶和酒杯都放置妥当，紫鸾似乎才回过神，倾身想拿起酒壶，却被曹操抢先一步。&#xA;“我来。”&#xA;紫鸾只得坐回原位，默默看着他将两人面前的酒杯斟满。&#xA;&#xA;“我好像还未如此与你对饮过。”曹操说，一边拿起酒杯，“上一次能像这样坐在一起是何时？”&#xA;紫鸾对着手中的酒杯面露愁容，直到曹操挥手示意他不必勉强举杯，这才松了口气，沿着酒杯边缘浅抿了一口：“刺董失败，逃离洛阳的时候吧。”&#xA;曹操将酒杯递到唇边。在召集联军讨伐董卓之后，两人确实鲜少再有机会如此交谈；也就在那时，对方与刘玄德重拾了旧缘。&#xA;他徐徐饮下半杯酒，掐断了脑中追忆往事的思绪——那时是否错失良机已不重要；过去的机会既已错过，不如把握当下。紫鸾与关羽不同，是真正曾与他生死与共之人，而对方似乎也没有忘记这一点。&#xA;&#xA;“徐州那时，元让说你没有回信。”曹操说，将酒杯搁回案台，“我们都以为是信函未能寄到，或是你另有要事未归。却没想到你是站在了刘玄德那一边。”&#xA;紫鸾也放下酒杯，杯中酒水几乎未动：“云长兄也给我来了信。”&#xA;“看来是缘分未到，我们未能先人一步。”&#xA;“不……”紫鸾看着案台上的酒杯，“你们的来信我也收到了。”&#xA;一个停顿。室内一阵安静，只有烛焰在油灯中燃烧的噼啪声。&#xA;半晌，曹操将杯中的剩酒一饮而尽，随即又拿起酒壶斟满：“你和云长是旧识？”&#xA;紫鸾点头，随后又摇头：“讨伐黄巾军时才相熟。”&#xA;又是一阵无言。曹操的手不自觉地扣紧杯沿，杯底在案台上越压越紧。他抬眼直视对座，而对方只是坦然回望。&#xA;&#xA;（而在他的意识深处，那一直以来被他刻意忽视的思绪早已明了——他所追寻的答案，分明已经写在了对方如拂晓般清澈的双眸之中）&#xA;&#xA;曹操闭上眼，移除了视野中的那抹破晓之色，将刚刚斟满的杯中酒一口饮尽，复又斟满。&#xA;“云长气度非凡，也难怪你会为他所动。”&#xA;“不……”烛光下的投影轻晃。曹操抬眼看去，只见案台对面的人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陶谦和徐州罪不至此。”&#xA;“……这样。”&#xA;&#xA;曹操再次将杯中酒饮尽。他并非不胜酒力之辈，此时却已感到几分醉意。也许这是好事，能够让他更加坦然地与那双破晓之色的清眸对视。&#xA;“这便是你追随刘玄德的理由？”&#xA;紫鸾看着他，也许是因为醉意，对方的神情在烛光中看上去透着几分担忧。&#xA;&#xA;“……以前，还在幽州的时候，曾有人带我参观过您治下的城镇。”短暂的沉默后，紫鸾缓缓开口道，“街道很热闹，居民的生活看起来也很安稳，所以我不能说您做得不对。”&#xA;“但您所走的道路，已经有足够多的人在追随。”&#xA;“您并不需要我。”&#xA;&#xA;但我们可太需要你别再追随刘备了——&#xA;&#xA;若是以郭奉孝为首的谋士们在场，想必会在大笑之后如此打趣；而那些多次在紫鸾手下败逃的将领们，怕是会当场把对方架至训练场单挑，以泄心头之愤。&#xA;&#xA;曹操放下空酒杯，费了些功夫才没让酒杯翻倒在案，随即又拿起酒壶：“而你认为，在这乱世之中，刘玄德的行事依然有可行之处？”&#xA;“自然不会顺利。”紫鸾的声音说，“正因如此。”&#xA;&#xA;沿壶嘴倒出的酒水渐细，但依然慢了一拍。酒水溢出杯口，沿着杯壁蜿蜒至案上。紫鸾没有在看他，而是注视着眼前几乎未动的酒水；那双有着拂晓之色的双瞳微眯，组成了一个浅浅的微笑。&#xA;&#xA;（并非为他）&#xA;&#xA;“正因如此，我才必须留在他身边。”&#xA;&#xA;他应该移开视线。他应该闭上眼睛。他应该接受事实，离开此处。他应该收敛心神，专注于他所拥有之物，尚未被他抛弃之物，而非——&#xA;&#xA;“曹将军？”&#xA;&#xA;（一个冰冷的事实自他的意识深处浮现；他早已有所察觉，却刻意忽视至今：无论是关羽，还是紫鸾，他想要的正是执意固守在刘玄德身边的两人；倘若对方当真屈从于他，他所渴求之物也会随之消散）&#xA;（即便如此）&#xA;（即便如此，这份渴望也不会减弱半分）&#xA;&#xA;温热的酒水入喉，在胸中灼烧；案台的边缘于视野中摇晃不止。手中的酒杯尚未触及台面，便已从掌心滑落。然而预想中酒杯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并未响起。待视线渐渐清晰，只见酒杯已安然立于壶旁，而自己正倚靠在某人的臂弯之中。抬眼望去，正好对上那双破晓般清澈的双眸。&#xA;“我去叫人——”&#xA;“无妨。”&#xA;半梦半醒之际，那双瞳的主人看上去既担忧而又无措。&#xA;（而这，在此时此刻，的的确确是属于他的）&#xA;&#xA;他不会回头。无论放弃什么，失去什么，在抵达终点之前，他决不回头。眼前的鸾鸟亦是他决心舍弃之物。&#xA;曹操闭上眼。然而那破晓之色依然漂浮于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紫鸾眉眼间的困惑，担忧和慌乱，如支撑着身体的体温般浸入意识，最终融化成一个模糊的微笑——&#xA;&#xA;（如果回头的话，那也会属于我吗？）&#xA;&#xA;他是如此幸运，在最危险的思绪成型之前，意识就已彻底被醉意吞噬。&#xA;&#xA;---&#xA;翌日。&#xA;曹操一睁眼，还没来得及弄清身在何处，耳边就已经响起了熟悉的、被刻意压低的、连珠炮一般火大的训斥声。&#xA;“曹孟德啊曹孟德，我该怎么说你，”夏侯惇站在床边，双手抱臂，脸色铁青，“太有本事了，太他妈离谱了，居然能在敌将的房间喝到不省人事，但凡换个人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他妈还以为——”&#xA;“紫鸾让你带我回来的？”&#xA;&#xA;曹操坐起身，瞥了一眼四周。他已回到自己的榻房，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物。外袍凌乱地搭在床榻上。&#xA;&#xA;“——还以为有人下药。”夏侯惇忿忿闭眼，别过脸，狠狠地吐了口气，“是啊。他也被吓到了。”&#xA;曹操点点头，看起来若有所思，随即起身下床，拾起外袍披上，“刘玄德有消息了吗？”&#xA;“暂时还没有。”夏侯惇说，尽管语气不悦，但似乎已经放弃了继续训斥，“奉孝猜测可能是去找袁绍求盟了。”&#xA;“……的确，很有可能。”曹操一边整理衣衫，一边沉吟道，“若下次对上本初主力时，刘玄德仍不现身，就安排两位客将出战。”&#xA;夏侯惇瞪着他，在良久的对视后，脸上的怒意终于败给了无奈，“奉孝也是这个意思。”&#xA;曹操点了点头。夏侯惇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留下曹操一人收拾穿戴。&#xA;&#xA;（他的道路本就与牺牲相伴。他所渴求之物，哪怕明知一旦入手便不再完整，也会毫不动摇地争取到底。 ）&#xA;（若非如此，他就不是曹孟德了。）&#xA;&#xA;曹操整理好衣冠，起身离开了榻房。&#xA;&#xA;《完》&#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pandoleya/tag:%E7%9C%9F%E4%B8%89%E5%9B%BD%E6%97%A0%E5%8F%8C%E8%B5%B7%E6%BA%90"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真三国无双起源</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6%9B%B9%E7%B4%A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曹紫</span></a> <a href="/pandoleya/tag:%E7%B4%AB%E9%B8%BE%E5%8F%97"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紫鸾受</span></a></p>

<p><del>又名为曹老板失恋记之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del>
蜀线前提的曹→紫→刘，下邳城沦陷后，作为客将留滞曹营期间发生的故事</p>



<hr>

<p>“紫鸾。”</p>

<p>跨入门槛之际，曹操清楚地看见那双有着破晓之色的双眸睁大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礼数。客房的住人向他抱拳行礼，视线落在他未着甲胄的装束上，头微微歪斜，困惑之情显而易见。此人从相识开始便寡言少语，心思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于面，甚是有趣。</p>

<p>“无须如此拘谨。我来此只是想在熄灯前与你小酌一番。”曹操说，随后，在对方面露难色时挑眉道，“同席饮酒而已，你也不愿？”
“不……”紫鸾说，“但我今天已经吃了六顿……”</p>

<p>曹操顿了顿，隐约忆起为招揽两位降将，自己确实分别约谈过与两人有过交情的文官武将。其中，曾与紫鸾有过往来的将领出人意料地多，他还为此特批了一笔食费。看起来即便在战场之外，只要是涉及到眼前这个人的事，自己总是难以把握。
“那也无妨。”曹操说，“我们只饮酒便是。”</p>

<p>两人一同进了房间。两位降将的客室均为他亲自嘱咐安排，自是贵宾规标，陈设考究。然而屋内种种设施摆件似乎都不曾被人使用，只有角落里的一个布包能够证明此处确有住客。从布包敞口之处，一些行军用品隐约可见。
他们在案台的两边相对而坐。紫鸾坐在对面，看着酒具被他一一摆上桌台，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待酒壶和酒杯都放置妥当，紫鸾似乎才回过神，倾身想拿起酒壶，却被曹操抢先一步。
“我来。”
紫鸾只得坐回原位，默默看着他将两人面前的酒杯斟满。</p>

<p>“我好像还未如此与你对饮过。”曹操说，一边拿起酒杯，“上一次能像这样坐在一起是何时？”
紫鸾对着手中的酒杯面露愁容，直到曹操挥手示意他不必勉强举杯，这才松了口气，沿着酒杯边缘浅抿了一口：“刺董失败，逃离洛阳的时候吧。”
曹操将酒杯递到唇边。在召集联军讨伐董卓之后，两人确实鲜少再有机会如此交谈；也就在那时，对方与刘玄德重拾了旧缘。
他徐徐饮下半杯酒，掐断了脑中追忆往事的思绪——那时是否错失良机已不重要；过去的机会既已错过，不如把握当下。紫鸾与关羽不同，是真正曾与他生死与共之人，而对方似乎也没有忘记这一点。</p>

<p>“徐州那时，元让说你没有回信。”曹操说，将酒杯搁回案台，“我们都以为是信函未能寄到，或是你另有要事未归。却没想到你是站在了刘玄德那一边。”
紫鸾也放下酒杯，杯中酒水几乎未动：“云长兄也给我来了信。”
“看来是缘分未到，我们未能先人一步。”
“不……”紫鸾看着案台上的酒杯，“你们的来信我也收到了。”
一个停顿。室内一阵安静，只有烛焰在油灯中燃烧的噼啪声。
半晌，曹操将杯中的剩酒一饮而尽，随即又拿起酒壶斟满：“你和云长是旧识？”
紫鸾点头，随后又摇头：“讨伐黄巾军时才相熟。”
又是一阵无言。曹操的手不自觉地扣紧杯沿，杯底在案台上越压越紧。他抬眼直视对座，而对方只是坦然回望。</p>

<p>（而在他的意识深处，那一直以来被他刻意忽视的思绪早已明了——他所追寻的答案，分明已经写在了对方如拂晓般清澈的双眸之中）</p>

<p>曹操闭上眼，移除了视野中的那抹破晓之色，将刚刚斟满的杯中酒一口饮尽，复又斟满。
“云长气度非凡，也难怪你会为他所动。”
“不……”烛光下的投影轻晃。曹操抬眼看去，只见案台对面的人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陶谦和徐州罪不至此。”
“……这样。”</p>

<p>曹操再次将杯中酒饮尽。他并非不胜酒力之辈，此时却已感到几分醉意。也许这是好事，能够让他更加坦然地与那双破晓之色的清眸对视。
“这便是你追随刘玄德的理由？”
紫鸾看着他，也许是因为醉意，对方的神情在烛光中看上去透着几分担忧。</p>

<p>“……以前，还在幽州的时候，曾有人带我参观过您治下的城镇。”短暂的沉默后，紫鸾缓缓开口道，“街道很热闹，居民的生活看起来也很安稳，所以我不能说您做得不对。”
“但您所走的道路，已经有足够多的人在追随。”
“您并不需要我。”</p>

<p><em>但我们可太需要你别再追随刘备了——</em></p>

<p>若是以郭奉孝为首的谋士们在场，想必会在大笑之后如此打趣；而那些多次在紫鸾手下败逃的将领们，怕是会当场把对方架至训练场单挑，以泄心头之愤。</p>

<p>曹操放下空酒杯，费了些功夫才没让酒杯翻倒在案，随即又拿起酒壶：“而你认为，在这乱世之中，刘玄德的行事依然有可行之处？”
“自然不会顺利。”紫鸾的声音说，“正因如此。”</p>

<p>沿壶嘴倒出的酒水渐细，但依然慢了一拍。酒水溢出杯口，沿着杯壁蜿蜒至案上。紫鸾没有在看他，而是注视着眼前几乎未动的酒水；那双有着拂晓之色的双瞳微眯，组成了一个浅浅的微笑。</p>

<p>（并非为他）</p>

<p>“正因如此，我才必须留在他身边。”</p>

<p>他应该移开视线。他应该闭上眼睛。他应该接受事实，离开此处。他应该收敛心神，专注于他所拥有之物，尚未被他抛弃之物，而非——</p>

<p>“曹将军？”</p>

<p>（一个冰冷的事实自他的意识深处浮现；他早已有所察觉，却刻意忽视至今：无论是关羽，还是紫鸾，他想要的正是执意固守在刘玄德身边的两人；倘若对方当真屈从于他，他所渴求之物也会随之消散）
（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这份渴望也不会减弱半分）</p>

<p>温热的酒水入喉，在胸中灼烧；案台的边缘于视野中摇晃不止。手中的酒杯尚未触及台面，便已从掌心滑落。然而预想中酒杯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并未响起。待视线渐渐清晰，只见酒杯已安然立于壶旁，而自己正倚靠在某人的臂弯之中。抬眼望去，正好对上那双破晓般清澈的双眸。
“我去叫人——”
“无妨。”
半梦半醒之际，那双瞳的主人看上去既担忧而又无措。
（而这，在此时此刻，的的确确是属于他的）</p>

<p>他不会回头。无论放弃什么，失去什么，在抵达终点之前，他决不回头。眼前的鸾鸟亦是他决心舍弃之物。
曹操闭上眼。然而那破晓之色依然漂浮于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紫鸾眉眼间的困惑，担忧和慌乱，如支撑着身体的体温般浸入意识，最终融化成一个模糊的微笑——</p>

<p>（如果回头的话，那也会属于我吗？）</p>

<p>他是如此幸运，在最危险的思绪成型之前，意识就已彻底被醉意吞噬。</p>

<hr>

<p>翌日。
曹操一睁眼，还没来得及弄清身在何处，耳边就已经响起了熟悉的、被刻意压低的、连珠炮一般火大的训斥声。
“曹孟德啊曹孟德，我该怎么说你，”夏侯惇站在床边，双手抱臂，脸色铁青，“太有本事了，太他妈离谱了，居然能在敌将的房间喝到不省人事，但凡换个人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他妈还以为——”
“紫鸾让你带我回来的？”</p>

<p>曹操坐起身，瞥了一眼四周。他已回到自己的榻房，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物。外袍凌乱地搭在床榻上。</p>

<p>“——还以为有人下药。”夏侯惇忿忿闭眼，别过脸，狠狠地吐了口气，“是啊。他也被吓到了。”
曹操点点头，看起来若有所思，随即起身下床，拾起外袍披上，“刘玄德有消息了吗？”
“暂时还没有。”夏侯惇说，尽管语气不悦，但似乎已经放弃了继续训斥，“奉孝猜测可能是去找袁绍求盟了。”
“……的确，很有可能。”曹操一边整理衣衫，一边沉吟道，“若下次对上本初主力时，刘玄德仍不现身，就安排两位客将出战。”
夏侯惇瞪着他，在良久的对视后，脸上的怒意终于败给了无奈，“奉孝也是这个意思。”
曹操点了点头。夏侯惇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留下曹操一人收拾穿戴。</p>

<p>（他的道路本就与牺牲相伴。他所渴求之物，哪怕明知一旦入手便不再完整，也会毫不动摇地争取到底。 ）
（若非如此，他就不是曹孟德了。）</p>

<p>曹操整理好衣冠，起身离开了榻房。</p>

<p>《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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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1 Feb 2025 06:26: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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