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nothing(唐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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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牧】

#呃原著向造谣来的。第一次写家产。(・・; #五栋楼副本背景。六和四对彼此情感与原著有出入,六是真的很爱四但他处理理解情感的方式不对啊()四:爱过。 #感兴趣的可以点进我主页看看!我还写了他俩的同人曲嘻嘻

Summary:你负我何止三世烟火。

白六眯起眼打量着面前男人。

身材高挑,身披的貂毛大衣被穿堂而过的风吹得翻飞着,现出一点被运动服裹住的紧绷的肌肉线条。而再往上则是锁骨,恰好被运动服领口卡住的喉结以及,严丝合缝扣着脖颈的皮质项圈。

上位者的目光毒蛇一样冰冷地向上移。眉目立体挺拔,薄唇抿紧。低着头,过长的刘海垂落挡住点眼,只看见眉目下敛,似乎在若有所思地看着某处。

不过白六想他或许大概率双目空洞。而白六再清楚不过他将思考什么。白六很有耐心地等着他。

手指格外纤长,骨节突出。被黑色的半指手套裹着,露出冰冷苍白的指尖。此刻正握在他深色的枪口上,轻微地颤抖。而这颤抖被枪管一丝不苟地传递给白六,让他想笑。

白六终于开了口。他命令道,“抬头。”

他的刘海或许确实太长了。白六想。正如白六已经四十一岁,这条世界线的盗贼年龄同样也不小。他已经过了人生的黄金时期,不论是从体能还是容貌上来讲。

牧四诚如他所命令地抬起了头,似乎有点太听话了。他眸色很深很深地望向白六,叫他:“老大。算了吧。”

白六面无表情。“真有意思,”他说,“给我一个理由。”

牧四诚深呼吸一下:“他们跟我们没有利益冲突,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白六弯起一点唇角,“我好不容易有点耐心,牧四诚。你知道我讨厌你撒谎。”

牧四诚当然知道。不过很明显这次不能像他知道白六讨厌烟味但他仍然故意地吸烟,他……

“放过他们一次吧,白六。你已经拥有很多了,也允许别人……拥有一点吧。“

白六倏地笑了。他盯着牧四诚的眼,慢条斯理地将人割腹剖心:“怜悯,同情。对另一个世界线的自己获得幸福的向往与恳求。“

他眉眼弯弯,”牧神,我也觉得他很像以前的你。不,他就是你。“白六轻轻勾住皮质项圈让他靠得更近一点。“他比你年轻好多,对吧?大概才刚毕业?“

作为盗贼的灵魂所有人白六很乐意再看看这个更年轻的盗贼,也很乐意将他与自己的盗贼做比较。一个多么稚嫩的横冲直撞的灵魂,这个世界的盗贼才刚刚遇到狼人不久,灵魂都透着幼稚的信任的底色。

牧四诚浑身一僵。他只能低声回答:“是。”

白六却刹那间恢复神色冰冷。他面无表情道:“牧四诚,你知道我没有在和你说这个。”

同情也好,向往也罢。白六根本不用也不会和牧四诚确认这个。情绪失控是财产外溢的表现,无论如何白六都只会罚他一顿。

真正让上位者愤怒的是盗贼的妥协。妥协。因他人产生多余的情绪也就算了,牧四诚竟然敢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东西来求他,轻而易举心甘情愿地向他妥协。这已经不只是财产价值的外溢,这是一次彻底的他的所有物的失控。

牧四诚这个人骨头最硬。白六想到这冷笑一声,但看来倒是心软地很。

上位者当然不会怪他的所有物。盗贼只不过是犯了个无伤大雅的错。白六会让他得到教训,但绝不至于处理他。说来,不过都是那糟糕的另世的年轻盗贼的错误。他根本不在乎那是不是另一世界的盗贼,那只是个不应存在的失控源。白六会亲自处理掉糟糕的失控源。

白六命令道:“牧四诚,让开。”

牧四诚没动。

好,非常好。白六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你就这么坚定?牧四诚,我不要价值外溢的财产。”

话音刚落,白六手腕翻转,干脆利落地抵住他的腹部砰砰开了两枪。

——只不过用的不是灵魂碎裂枪。白六方才眨眼间召出了唐二打的玫瑰手枪,开枪后又使用了苏恙的手铐技能,整个过程也不过几秒钟功夫。将牧四诚整个人直直向后扔给刘佳仪,白六冷冷勾起嘴角:“牧神,我们秋后再算账。”

回过头来他重新看向仍被控制住的【牧四诚】。审判与杀意的视线缓缓从心口向上移,扫过锁骨,落在年轻盗贼脆弱的脖颈处。白六伸手,同样勾住了盗贼脖颈处的项圈。只不过与先前对牧四诚大为不同,他手上缓缓用力,项圈收紧,勒得【牧四诚】控制不住地窒息。

力度越来越大,白六却显然没有住手之意。上位者漫不经心,藐视着在自己手下挣扎的蝼蚁。眼看着人渐渐失去抵抗力,白六慢慢弯起眼。

只不过千钧一发,白色骨鞭裹着凌厉的风狠厉劈来。白六松手,脚下跃出几米轻巧避开白柳的攻击。他抬眼,正对上抿唇甩鞭的白柳,随即露出个轻飘飘的笑。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白柳。“他轻笑。

白柳身上狼狈,方才蛮力挣脱傀儡丝所致的伤还在渗出血,将白衬衫染得斑驳一片。他面不改色又是一鞭挥下,斩断己方各位的傀儡丝。将【牧四诚】拎着后衣领拽回身后,他冲着白六挑挑眉,“这句话应该还给你,白六。”

同为邪神的衍生物他当然清楚白六的心理。于是对此他嗤笑一声,一言不发地只是不断攻击。

腹部,两枪。纵使有小女巫的回血技能,白六也是够狠。只不过,白柳侧身躲过对方一连串的子弹,这家伙还是没舍得用灵魂碎裂枪。

而下一秒,漫天的傀儡丝再次铺天盖地而来,白六声音含笑:“那么现在,我们开始下一场游戏。”

“白六。”牧四诚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叫着他的名字。

虽然已经被刘佳仪的解药治疗过,腹部的枪伤仍然在隐隐作痛。白六居高临下看着他,并不言语。

晌久他终于放弃直截了当地称呼上位者,稍低下头,半跪下在对方面前,低声道:“老大。”

“牧四诚,我说过,你不该因任何原因出现情绪失控的现象。”白六慢条斯理地卷着骨鞭,“更不该为此而向我做出恳求一类的失控举动。”

“或许你还记得上一个你为他向我求情的人?”

刘怀。

牧四诚到死,到灵魂破裂都不会忘记。那个背叛他的到死后成了鬼的懦弱的刺客,成了鬼还在懦弱地哭得那么难看,对他说对不起啊四哥。

牧四诚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胸腔剧烈起伏,牵动着腹部枪伤剧痛。而紧接着白六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手下用力。

“说啊,接着求我啊。牧神不敢了吗。”

随着力度越来越大,牧四诚面色惨白。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怪物书都被逼了出来,卷尾猴尾巴讨好地卷上上位者的小臂。

白六嗤笑一声松手,轻飘飘道:“但别担心,牧神,我可是顺了你的意,没杀你那个同位体。”

牧四诚沉默不语。

良久上位者终于撕破和蔼的面具。“牧四诚,你让我很失望。你又在为其他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向我求情。”

牧四诚猛地抬起血红的眼,对上他一片漠然。他咬紧牙关,声音嘶哑道:“微不足道?刘怀的死、658线的他、在你眼里有什么是不微不足道的?!!”

白六若有若无地笑了一声。“没有什么。牧神。”

牧四诚好像一瞬间失去所有力气。“那,”他艰难道,“那我呢?白六。那我呢?”

白六手搭上他的肩。“应该说除你以外,牧四诚。你又忘了。我说过,你是我最有用的一张牌。”

“我可以不介意你的小错误,甚至是越界。但他们不行。我必须要解决掉你的失控源,牧神,体谅体谅我。“

“那当我失去价值以后呢。白六,你把我当什么?”

白六眉眼弯弯,轻叹着抚上他发顶。“我不会让那天到来。信任一下你的战术师吧?牧神。“

牧四诚红着眼睛。最终他闭眼让泪大滴地滚落,胡乱地抓着白六搭在他头顶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他哽咽着,卷尾猴尾更加紧地缠上白六的腰。

良久他睁开眼。他看向白六那双无波无澜的眼,冷静道:“白六。我恨你。”

白六笑起来。“牧四诚。恨是建立在爱之上的。”

Write by.唐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