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与血气。
有感于每周日上午读书会记。
在我的视角来看,此人的行为是非常没有教养也没有什么水平。我居然选择这种人当导师,真是我的羞耻和不幸。不过,好在此人只是我的硕士生导师,我未来肯定不会留在这里读博士,无非是继续过两三年伊壁鸠鲁的生活而已。
“不管在什么事情上面,我们都必须好好地注意一下他的结尾。因为神往往不过是叫很多人看到幸福的一个影子,随后便把他们推上了毁灭的道路。”(I.32)
有感于每周日上午读书会记。
在我的视角来看,此人的行为是非常没有教养也没有什么水平。我居然选择这种人当导师,真是我的羞耻和不幸。不过,好在此人只是我的硕士生导师,我未来肯定不会留在这里读博士,无非是继续过两三年伊壁鸠鲁的生活而已。
我身处的环境层层嵌套构成了一个套盒式的僭主城邦,在这样的城邦里,想过好的生活是不可能的,所能做的不过是谋求生存罢了。
不应当深夜不眠。
否则容易陷入白昼情绪反刍。
在秋季学期开学至今,我时不时就要和深夜袭上心头的抑郁和失望乃至绝望做斗争。原因往往是白天对自己定下过高的期待和计划,以为今天能如何如何,最后的结果往往是败退和积攒DDL,日复一日陷入恶性循环。
所以最好的方式是正视自己的自然局限,放弃不切实际的期待。
当然,这可能也只是我不能养成规律作息和长期睡眠质量不佳的逃避性做法罢了。
塞:【172 c】苏格拉底,我们有空闲,不是吗?
苏:我们显然有。我过去常常想,这时又想到,那些把很多时间花费在哲学方面的人一旦走进法庭,会表现为可笑的演说者,这是多么自然的事情。
塞:你怎么这么说?
About
“When I was 16 and we read the Laches in school, I formed the plan, or the wish, to spend my life reading Plato and breeding rabbits, while earning my livelihood as a rural post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