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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spräche mit Lucilius

这时ベリアル便想,就跟他二千年来想都没想过那样,“我当然是爱Fa-桑的嘛”。由于二千年来都没想过,要他具体谈谈爱哪些——不准歌颂全部以敷衍——又讲只一点点:“Fa-桑一点点都不爱我,的这·一·点~”。逻辑是通顺的。他曾有发言“爱即矛盾”,他回答中矛盾即他爱情体现。 “说来Fa-桑你喜欢什么款的泳装?” “无聊。” ベリアル却不会气馁。若真正无聊,不答便是了。尽管无视属一种暴力手段,然而ベリアル兼备施受凌虐的功能,答或不答,结果都将令他兴奋。身处何种境遇,面临何种机遇,皆因别无他法、惟有听从本能驱使而动用狡知头脑,所以二千年来毫无长进的无聊的乐观积极,但并非完全无用的无聊,能带来勉强差强人意的局面。 “Fa-桑也不是完全没兴趣嘛。你能有反应我就很开心了。” ベリアル千方百计贴近,声称周围看着无尽黑暗广袤空洞,其实窄得要命,他不好伸展。黑暗的确在缓慢地不间断地压缩体积,譬如ベリアル所谓无能收放自如的翅翼,却能碍事来蒙住头脸。于是,在黑暗先融化ベリアル皮膜再吞没ベリアル皮囊底下裹的另一具身躯之前,ベリアル总算争取到时间。 “把核展开。” “都说人家很累的。” “全展开了。” “就是为Fa-桑干是Fa-桑命令我也不干,现在松开了就会绕过我直接啃上Fa-桑你,再说真没力气了,没Fa-桑亲亲——” “那便吻你的心脏。” 手甲穿透ベリアル胸口。左边还是右边并不重要。主要是顺手。天司这种星晶兽有人的形状就有人那样的心脏,不过都是假的,包括可以自由思考的头脑,假的,只有背上的核才有一定的存在价值。二千年前的触诊手法,现在还通用。二千年不过是难得放纵的午睡,还是几小时前的事。 ベリアル的心脏摸起来就是滤过密封二千年废料的一包膨胀营养液。 “怎么突然觉得Fa-桑在想我。” “心电感应遮蔽器破损。” “还有这种东西?” “创世期流行过猫语翻译机,你那个是我有天补眠醒了凭记忆复原的植入芯片,联动最终制御器,所以变异成了心电感应,但也因为关系到最终制御机构,平时没用。” “嗯。Fa-桑、我现在这个状况,是不是狗叫心电感应翻译机和知性生成器,被你那么一捏,给捏爆了已经?” “笑话。我还没用力。” “那刚才只是轻吻。接下来是热情深吻。哇。好期待。” 快透不过气。脸从ベリアル唇边挪到ベリアル耳边,一手卡在翅根抠开血痂,一手拇指指腹抚弄收缩泵动的脏器。「ベリアル、いけ」捏碎那个充血膨大的器官。 如此,ベリアル身上就没剩什么限制,剧痛乘算完全解放的刺激,他会条件反射展开所有核,无关他个体意志的选择,无关他那个意志是出厂设定还是后天冗余出来的。由于现处次元缝隙预定只关押一人,内容物超过容积就有可能失稳。像ベリアル这样多余的东西就该物尽其用,爆破屏障。 “滚。” “就是我想……我也没办法……身体不听话。何况我不想。” ベリアル翼翅全开果然引起外壳龟裂现象。唯一的计算偏差在于ベリアル高潮时并非海老反体势。 他扒着不放。很快习惯了过长的痉挛,又讲起废话。“我也不是Fa-桑的小猫咪。Fa-桑是猫派的?那一定要去特异点那里露个脸,他们养猫。我觉得吧,我怎么着也得是狗啊,忠狗。”“我要疯狗。”“好,好,那我就是Fa-桑忠心耿耿的小疯狗。” 汪呜汪呜。 “应该是狗。狗似主人形呀。” “无聊。” “我就是迷恋Fa-桑这样压~根不在乎我却还赏我两句骂。” “你真的是很无聊。” ベリアル的无聊是与世界必遭毁灭一样百分百确定的,在世界毁灭的终末、在次元缝隙的尽头无从消弭的,现有还在手中的遗产,还在身边的造物。


たしかなうそなりけるいのり

下心,是人都有,永不落空,众生平等,骑士明君,圣殿神王,即便至高至宝完美杰作,比如那个天司长,啊,前任,也有。偷偷摸摸就给如父如兄的Fa-桑穿了小鞋。其供认不讳如下。“定以实际行动向吾友证明精巧高跟之美妙。”还吾友。实打实的白切黑。〇井孝〇cv白毛皆不可能简简单单到哪里去。不过Fa-桑醒来踹的那一脚确实二千年来最爽,细高跟搭配鞋头尖,天国近了。要说Fa-桑有没有?有咯。毁灭世界嘛。本人?观赏世界毁灭。当然是跟Fa-桑一起呀。毁灭世界的一定是Fa-桑。为毁灭世界而奋斗到最后的话就会跟Fa-桑一起。所以啦,特异点,为保证世界最后不是被Fa-桑以外的什么什么毁灭,快起来武装炼金努力用力拯救世界吧。


ほねでほねのなかまでほじくり

以前翅膀是白的。很久以前。还是羽毛翅膀的很久很久以前。最后一根被拔下来当笔记道具,中空羽根蘸水笔,噢,削个笔尖,同步测试伸长的指甲有多锋利。从洁白无暇人见人爱的天司,变身黑暗污秽的堕天司,普通,换套衣服换层皮,头上安的俩角都可以摘,不信?去掰掰去瞧瞧。我就不是很普通啦,得重灌。先抽干笔管里的红墨水,再吸饱准备上的黑墨水,都是那个人的道具,会走路说话的皮囊也好右撇子抓起来合手的羽毛笔也好,如果不通就拿削尖的笔头捅到通。一支笔怎么能够倒过来疏通他自己?哎是那个人的作品当然能够可以。只要还是那个人会用的工具。比如那根羽毛,接着被拿来刮堵住毛孔的油腻。身体中轴让一根针刺穿然后捣烂搅匀作沸腾流质,就那时候飙的一些白白的。同样白的绒毛蹂躏刚长齐的还嫩的没血气发白皮肤。都不及一身白的那个人。第二人——兽生从造主亲手赐予的绝顶开始,以后只可能往下。下到赤色地平线往下。爽归爽,留了点后遗症,一是逮着没受完肉的新鲜天司吃最无防备最敏感的豆腐,二是对着空之民会偶尔真情流露:对嘴上说不介意只是玩玩的家伙发动会心攻击,“可惜啊我跟你真的真的只是玩玩我有真爱了所以我永远不可能真心爱你的”。总见奇效。总被好评痴情于薄幸人所以一周赚满月额5000同情分这样。“我不会久留的只要那个人叫我我立刻就走。”这么说便能长住。都是真话,真心话,真的,做梦都想那个人能醒了叫人,不过不睡觉也没办法做梦就是了。借个梦来做做。话说回来,真到需要那个人醒了还叫人的时候,肯定不得了。到处水深火热,搞不好比岛下面的地平线底下的地狱还地狱。那当然就要尽快被那个人叫过去,升上去,把从头到脚贯通的至福重新体验一遍,获得新的新生。救主所在,即为乐园。


ファーサントノファーストキッスィズ

路西法准了贝里亚要求的“同Fa-桑奸淫”时这么讲:贝里亚,我造你作司管狡知的兽,不是万年发情的畜牲。 贝里亚那点全空大气等量的朴素性欲实则贝里亚自由意志的个人表达,天然无添加,非人工合成,乃路西法捏天司一大突破。路西法牌的工具比人像人,比星之民更像空之民,星之民都还不会谈的恋爱,天司长已经自学成材跟天司长捏来自己专用的备胎谈起。 “报告完了?” “最近比较太平嘛。所以来奸淫嘛Fa-桑!” 复读,词汇保有贫瘠,这个竟是路西法直属研究所长辅佐官,说出去恐怕堕天司将音同弱智,尽管堕天司全体的智能平均水准确实由于贝里亚首领独独出挑拔高。 “可以。你上我还是我上你。” “……呃,首先,可以的吗?居然?” “哼,不然检查你的听力,我刚才说的你没听见?你现有的反常思考与动机,恰恰证明你能为我所用,是脱离低级趣味命定枷锁的自由兽了。” “奸淫、不低级的齁?” “行为本身无论高低,但凡你嘴里吐出来的都很低级便是。” “真矛盾啊Fa-桑……不过我喜欢。” 以及爱。还能是什么。在贝里亚口中,爱是包罗万象的混沌未知全能。 他选择扮演模拟交配中雌性一方的理由倒不是为爱献身了。“我需要具体一点的,身为Fa-桑的东西的,记号?”“满月月光下你翼膜会浮水印是我第一版也是绝版的拉丁语签名。”“真的?!”“真的,防伪。” 路西法撕贝里亚的黑色蝠翼如撕纸。路西法拔贝里亚的白羽翅膀也轻巧过扯贝里亚的头发。都是路西法亲手制造,到了路西法手上,生杀予夺,何况区区痛觉跳线搭接快感回路的工程。当然其实主要客观原因在于贝里亚翅膀摊开碍着路西法干事。 Fa-桑在里面就好舒服。贝里亚鼻涕眼泪泡着蒸腾的粗喘。想叫Fa-桑爸爸。 “如果是胎内回归愿望,该喊母亲。” 贝里亚的确正在想这档子事,于是欢喜,“与心上人心意相通”。他身体按男性人体构筑,这时吸住路西法的部分更把路西法往里面拖,最好被顶穿撑溃,能接着再生异化成女体器官。也没叫成亲妈。路西法手掐贝里亚脖子但不得劲,朝上面挪点,扣贝里亚腮帮就合手了,杠杆,用得上力气动,顺便捂死贝里亚没遮拦的嘴。 贝里亚是倒错的——“倒错是获得半永久高潮的第一步”——有跟着老板推翻世界神明的志气,却没有下克上干翻老板的胆子。路西法终究得承认,最高杰作的排他性。贝里亚只不过是最好用。 “我唯一给你加的限制,就是没有限制。” “Fa-桑讲的笑话也这么冷冰冰,死~相,帅帅的。跟有没有限制没关系,我就想找个地方,接下来一二千年甚至一万年,得我一个人过,还背着Fa-桑给的全年无休发情的祝福,要没个地方啜几口安宁求慰藉,那也太可怜了啊,啊,可怜的我。” 因此贝里亚抱着路西法一颗头没事舔舔脖子下面滴的甘露凑合过去二千年后,路西法来检查贝里亚第二份作业。第一份毁灭世界的没及格但目前是作废了。等下周终末再教育。 “没给你加限制,你就应该不具备绝对服从的心思。” “没关系啦,都是我发自真心。” “真心?你的那些什么爱?无能解答真正发生机理,便假爱的名义。” “当然咯。不然呢。全天然百分百自产自发无码零修。爱就是一切呀。爱这种东西么,越不应该,就越强有力。Fa-桑是没让我管情啊爱,但如果我来当爱的大天司,没比我更合适的。” “现在也没条件把你拆了回炉。” 世界上会有大概另外三个和自己长一样的个体,不过,路西法可以肯定腻在自己身上的贝里亚独一无二。贝里亚是路西法造的。独一无二的路西法的所有物。独一无二。 路西法掰了拿屁股磨蹭路西法大腿的贝里亚下巴,扭正方便接吻。不过接吻总是要两边相互错开些,否则撞歪鼻梁。路西法从瞪大的血瞳旁边观察穿透空间高悬的发光亮斑。一轮七彩月明。被吻绽开的翼翅薄膜在月光下浮现审视水印的路西法本人唯一签名。

first & fast


飛んで火に入る

路西法造路西非用尽心思手段。路西非完美无缺是路西法最高杰作。然而路西非不万能。能在废弃岛上连发Paradise Lost让路西法看个光华听个响的路西非,也有他不奉陪路西法到底的工种。比如路西法需要测评星晶兽的性能力,而比起路西非有更合适的贝里亚在。用合适的才合理。 实验固然必须大胆预设容错阈值,因此贝里亚经得起折腾。贝里亚的长时间运转特性为此服务。路西非同样结实,不过那基于追求面面俱到的完美便理所当然的设计其一。功利点来说,路西法要做实验,他挑实验对象,有贝里亚即贝里亚,没有,轮到路西非。贝里亚不在,路西法也能接着做实验,还能想着出实验室,往中庭走,遇到迎面而来送上门的路西非,过几天贝里亚干堕天司特派黑活去了的逍遥日子。 “贝里亚,你喝下这杯加春药的红茶,然后对我施放魅惑。” “人家三班倒刚下工就又要被做实验?Fa-桑想操死我嘛?” “嗯。干你一顿排泄干净了补觉,后面实装遗产的大型连续升级项目,预支睡眠时间。” “一顿不够吧。要补就多补补,多吃几顿吃饱了,才有力气。” 贝里亚端起茶杯仰头。Lucky。Fa-桑给吃给喝解暑凉茶批有休还发奖金。喝干后斜躺路西法面前沙发一个扣子一个扣子解开上衣。 “嘻嘻嘻,我忘了,我就一个扣子。” 贝里亚一只手食指中指夹起那个扣子来回拨动,另一只手磨蹭卡在裤腰的皮带,透过按压金属搭扣,挤压布料下面越压越胀的肉块。 “这就思考混乱了。没用东西。” “药太劲啊。” “少装蒜。你能抵御绝大部分精神控制种类的异常状态,便因你可以吸收那些的能量化为己用,区区春药,连红茶里一块糖都够不上。” “Fa-桑露骨的态度直接掐住我这里了,是物理攻击。” 贝里亚掏出阴茎向路西法展示药效。勃起后棒状形态鲜明的茎体表面浮现脉络,全体并非笔直,靠近顶端开始带有弧度,弯翘顶端亮泽。 目测健康。路西法弹食指踢动贝里亚龟头最肥大部位,等贝里亚轻微射精,用溢出的精液涂抹其余面积。 “Fa-桑的手……啊……要死了……” “用都还没用,死什么死。” 刺激贝里亚同时,路西法咬住张口叫唤的嘴唇。贝里亚下嘴唇被咬住,上嘴唇立刻屈服跪拜,上下合拢包围路西法,吮吸路西法的舌,奉献贝里亚自己的。 “睁开眼看我。” “唔?” “魅惑上好了?失败了?哼。事到如今。” 贝里亚听话睁着红茶色的眼睛,他从脸贴脸的路西法眼睛里看到,红色的。血海?地平线?怎么会。那些小货色。是贝里亚的造主所盼望世界终末时天空的景致。会是的。路西法就有这样的威能。所以路西法能毫无知觉抵消贝里亚憋了三天再加春药的浓缩魅惑。当然也有可能是Fa-桑早就中了,中透了,表现出来就是没丁点效果……那就更是够呛……更令贝里亚停滞思考,只能重复报告路西法,路西法亲手碰触的地方,无一不是高潮迭起的贝里亚的G点。 “腿抬起来。” “面对面……Fa-桑是不是想我了?” “想接吻。同时刺激多处性感带效率高。” “追求快感最大化?” “少废话,快点让我泄欲。” 话虽如此,路西法抽插一阵后迟迟不见他射精。明明就用不着贝里亚口交侍奉便已硬挺,倒了一盒顺手弄来的胶原培养基随即顶入。胶质刮匀热情肠壁化流水,随路西法退到开口再全部埋没的反复动作漏下,和贝里亚几次射出的精液一起浸湿沙发坐垫。沙发弹簧嘎吱嘎吱的响,都变成捏紧放松吸水海绵的声音。 “Fa-桑吻我。” 这不违背路西法的方针。 “更用力点。干我。” 求吻得吻,贝里亚又在躲闪路西法吻的间隙,继续贪求。 “操坏我。” 既然要毁灭世界,当然全部毁了。包括贝里亚在内。 “我把你设计成难以损毁。到最后都用得上你干活。” “啊……那、先剧透一点点、那个、终末?预支……干死我吧……” “行。让你看看。” “一起——” 路西法穿透贝里亚打开的最深处。内脏嵌合造主成型,曾是肠子的性器吸附包裹路西法的阴茎,收缩按摩终于射出精液的凶器。路西法以此权杖带给贝里亚死亡的高潮,赐予贝里亚甜蜜的新生。 “不够。” 路西法迅速评估自身状态得出的结论,是贝里亚的福音。鲜艳的噗呲噗呲声。最刺目顺眼的是贝里亚在接吻时偷偷眯眼享受到的银白。路西法的头发说不上到底什么颜色。破灭的光银与虚无的炽白。时刻令贝里亚再攀绝顶。 “红茶啊……Fa-桑在……跟路西非较劲?” “想报废?” “嘿嘿,有点。也就有点,多的不敢想,想多了可能当场就废了。” “无聊。” 路西法耳闻路西非午休泡在中庭喝咖啡已久。咖啡是空之民那边兴起的时髦文化,路西法认为只是提取植物有效醒神成分的中下办法,并不关心。茶叶也是。那杯红茶是评议会派人送来的。凉在那里三天,正好用贝里亚试毒。毒性太低也不行,路西法加了自己配的春药。 被路西法评价为无聊,贝里亚还真就做了相当无聊的事情。他奉上咖啡。不是热的,冷的。和读秒冲泡开水抽取的咖啡不同,需要冷水浸泡漫漫一长夜,浪费时间式地萃取咖啡物质。 和牛奶很配的。随着贝里亚推荐,高个玻璃杯内通透黑水中入侵雪白浊液。贝里亚再拿着长柄银勺搅拌,成为混沌。比起听说的咖啡并没有那么酸和苦涩。路西法本着探究的实验精神,再要一杯无奶的,也无糖,还是一样。结果以贝里亚失败告终。 “一定是因为加了我的爱情。” 路西法懒得去解咖啡制法对风味影响,他有的是遗产要搞。大型连续升级项目的实装。贝里亚呈献饮料功过对半,勉强没有浪费路西法的时间,谈不上节省。 二千年后浪费了。 路西法本来讲效率,新肢体边用边磨合,路西非不愧是自己杰作,没任何不好用,Paradise Lost连发不带充电的。 但是看到跟来次元狭间的贝里亚,就想起来贝里亚浪费了时间,和贝里亚差点浪费时间的咖啡。 “报告过去二千年变迁。” 也好安排下次终末。 “不急于一时嘛。让人家喝口水润润喉。” “用不着你废话。我自己看。” 路西法掴住趴在脚边的贝里亚的头部,拉高,啃咬尚未再生的流血嘴角。 “唔……嗯……要射……” “射。” 肉体与精神联动,一方的亢奋可以开启另一方的连接通道,贝里亚是两方面都通了,路西法又是造主,直接插入贝里亚的核,筛选贝里亚记忆中有用信息。 贝里亚如其所言无比矛盾。行事貌似成功,总伴随失败,反之亦然。破除万难启动遗产,关键的王长眠不醒。煽动备用品造乱,给了路西非致命一击,备用品却上位。是害兵队蚁还是救兵队蚁。救特异点或者临死不忘加害——没有半句真话,除了自述其感情、其归为爱情的所有事象乃矛盾。 “没用的东西。” 但不是派不上用场。 兽的柔软身体如皮草缠绕路西法。“Fa-桑这么穿看着冷。”为路西法缝合头与身体并装扮路西法的贝里亚讲。 这个贝里亚好像就没有要用了不在的时候。


ユメミニンゲンミあせくせあぽかりぷse

个人恶趣味◆Acv联动梗。

向Fa-桑汇报初梦。二千年来第一次睡着做的梦。这要不是初梦那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比做了梦的贝里亚更童贞雏嫩重返初心。现在他与路西法二人独处在次元夹缝。路西法确实懒得跟贝里亚比。那些贝里亚执着而路西法觉得无聊的无可理解破事。 贝里亚说他梦里在异世界打高中棒球。梦是反的。打棒球的贝里亚刻苦认真可靠备受信赖不是ACE但是队长。梦是反的嘛,然后Fa-桑是棒球贝里亚的学弟也就是同为高中生棒球选手。沉着冷静智慧全能写作偶尔实际全天腹黑不择手段调教投手的捕手——到这里为止有点正梦——贝里亚引退后接任当队长的四眼。 “青春,热情,团结,努力,滴落的汗水,滚落的泪水,飞起来的泥土,扑倒时咬破嘴吃到的铁锈味的土。” “有什么意义。” 难得路西法委婉表达了他认为的毫无价值或意义。 “谁知道呢。连胜利都是未知,排四个投手都不一定能得解必胜的方程式。所谓棒球这种竞技运动,唯一具备的确定性,便是充满了不确定性的戏剧性。” 但是,都有座圣地。起码异世界里贝里亚周围打棒球的老老小小是个人挤破头都想去一个特别的地方。 “都”。路西法不满自身受贝里亚无故划分为其他群体的同质品。 “好像Fa-桑想去也去成的天上最高水晶三角塔。别的地方一年能去专门的体育场一两次,就很厉害喽。” 贝里亚补充说,他踩到泥地上画的白色框框,醒了过来,因为想起来他向往的朝圣,二千年一次。比一年一次,更厉害。他还去成了。实在太厉害了。


ファーベリで似非ケーキバース

所长辅佐官贝里亚公认效率厨的路西法研究所长大人不吃饭。 “哎呀呀。萨利酱。” 贝里亚食指轻点祸从口出的芳唇。 “这是机密。” “机密。” “也就是不能告诉别的谁,你跟我知道便成,只属于我俩的东西。好啦,辛苦一天也该休息,解散解散。” 贝里亚送走听话的兵队蚁。其实真有他者道听途说、比如天司长大人听说自己好友废寝忘食投身研究事业,那也无所谓。让路西非察觉到路西法研究的究竟内容,本就归类路西法规划项目的下一环节。经由“共同秘密”巩固了亲密关系。贝里亚不过想要的这个效果。 路西法的确不吃饭。因为仙。星之民全体都有点仙,怪不得搞出来各色星晶兽补缺唯一神走后的天空各处空隙。星晶兽贝里亚(司掌狡知)谦虚诚实地恭维路西法顶多是比较仙,并没有特别仙。迟早超神的贝里亚其造主,并不需要太仙。 “所以Fa-桑不吃饭实在相当正常。” “我是上次检修时拿补土填你颅腔了么。” 路西法不点名喝令贝里亚停止糊满废料大脑的运作,同时,递上协助路西法工作的工具。贝里亚伸出手。路西法拽着从背后绕前面来到嘴边的那只手。 “总觉得要被Fa-桑吃掉呢。” 可惜路西法吃的是贝里亚手里拿的营养包。差不多的配方可以挂水注射,然而挂水占地注射费时,不经口服用即无法模拟肠胃运动,需要多余消耗资源绕过饱腹感检查,这就不效率。半啫喱,封装打包,吸就是了,反正贝里亚乐得当凑在刚好位置的支架:有时运气好,舔掉吸到发红的嘴边上化开水块。没味道。贝里亚心想。没味道才够效率。 “现在没必要。” “哎?” 这次贝里亚的手被扔掉了,下次喂食路西法,贝里亚只管伸出手,路西法又拽——明明不用拽啊何必劳烦Fa-桑亲手——直接啃在贝里亚手指头。下犬齿磕破指腹。有了洞。吸就是了。路西法捏着贝里亚手,一吸,贝里亚那只手变中空皮手套。好在贝里亚再生能力超强的,血肉骨头被吮进路西法嘴里,也能立刻原地原形复活,烂成泥的酥麻感全身通电,超爽的。 “造你时也设计了你的备用粮属性。” 凡事有备无患。有的时候跟效率与否无关。贝里亚浑身上下都能吃,起码路西法吃起来顺溜。 “那个路西非也有这功能?” “何必有。” 路西法预定要被路西非上门对打,给路西非加一个路西法专用血包的属性,事倍功半。路西法计划下一步就是启动遗产。而遗产必须路西法死了才可以叫作遗产。为了将来的效率,路西法平时套个大袍子掩饰能打的身材,急得路西非千叮咛万嘱咐调离的前直属下属,“好好照顾吾友让吾友吃多点”。“您请放心,”回味两腿交叉勾住量出来的背腰规格,贝里亚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向他讨厌的天司长大人保证,“Fa-桑他肉精得很。” 后来路西法想到集中全身能量至脑部,使体能大幅下降,便于路西非一击毙命,并且一颗头死也不是活也没活过了二千年。终究只是一颗头,期间贝里亚抱怨东抱怨西,路西法再不能命令收声,损失二千年的清静。 Fa-桑,Fa-桑,我觉得吧,我这个魅了是不是就可食用属性衍生来的。老少咸宜,深受欢迎。 路西法总算得了空。在次元缝隙,时间多到只能浪费。为不至于浪费,浪费一些收拾掉贝里亚经过二千年检修空窗期堆积的冗余迷思。 “我吃东西无需调味。” “哦。” “你也就我能够吃,是我做来吃的。当然不需要味道,更不可能靠味道引诱。” “哦。” “你那种爱吃受肉初期软体天司的癖好即来源于此。” “嗯。豆腐好吃。” “现在我饿了。” “对哦。上次中饭是二千年前下午茶时间。” “但这里没有妥当的仪器辅助你复原,你不复原再生就慢,我能吃的部分就少。勉强就先体液。” “Fa-桑,等一下Fa-桑。现在我,不知道血该往上流还是往下流,让我想一想。” 路西法无视贝里亚的诉求。造主为什么要顾及造物的感受。事到如今拥有个人史上最高杰作之肉体、而且本来就很能打的路西法,轻松推倒混乱迷茫脸上通红的贝里亚,扒开贝里亚下身衣物审视暗红的贝里亚。简直一无是处的没味道。


虹果てにてミソギハラヒ

皮膜翼较之羽毛翼优点在于,曝晒下仍可正常使用。聪明的贝里亚托腮凝望正在变色的地平线,回头向路西法吆喝自己发现新宝岛的思想实验结果,被一管子试管打中门牙,后仰摔落坠窗。 天司不可近海。灾厄最好首先降临海滨观光疗养度假胜地列岛。因为蓬松羽毛吸收水气会沉重,而烈日融化胶合羽根脂蜡。 “所以把我的改成这样了?以防万一?” 贝里亚扑棱黑翼爬回窗台,试图与路西法继续对话。装作贝里亚一开始成功发起过会话。其实像贝里亚这样的,堕天司里第一个,早早就朝堕天司的王也就是神明或主宰,贪得无厌趋近了,洁白翅膀烧剩骨架,然后覆膜正面漆黑反面血红。就是这点好,栽进霓虹裂缝,头重脚轻,浑身东西稀里哗啦往下掉得比贝里亚的核还快,直到背后只剩几根枯枝断骨,只要拽住更下面的路西法,就行。有全知全能手握核的救世主在。


オアズケプレイ

背靠掩体席地而坐,贝里亚想来想去,还是放不下路西法。他把路西法留在这枪林弹雨打不湿的别处了。但其实,自己才是被Fa-桑留下来,好派点用场。具体什么用场并没说,也无需说,贝里亚都懂的。常言道心有灵犀或曰身体先于头脑、本能操控意识。路西法位居时空夹缝次元彼方,科研——不谈研究的成果——又搞得个风生水起烈火刀刀刀,土宇宙魔术暗无天光。提升到一定境界,就要闭关。绝对不是被打到自闭。路西法遂踹了贝里亚出来,清静。 贝里亚却放心不下,他心里尤其放不下路西法的是,路西法的那支珍宝。Fa-桑的宝贝啊,怎么说呢,知道那个路西非吧?那么张性冷淡的脸蛋,底下挂条巨根。贝里亚跟前天司长大人同事一场,互相欣赏欣赏共同出自Fa-桑亲手捏制的部件结构造型美,就跟天司团体组织化刚第一个百年时、贝里亚策划的员工福利温泉旅行间、贝里亚该看到的那样。只不过纵然路西非也没职权带他那个住中庭的家属同行,温泉蒸热的性冷淡薰上隐约的相思苦,贝里亚看一眼路西非,都能替路西非丧极而萎。 路西非的脸是Fa-桑照他自己捏的。路西非的身体应该也差不多。实际上路西非体格魁梧过路西法,那就是说,腿比路西法长的路西非,长出来的腿肉,还原到路西法身上,那多出来的几两肉,还到路西法腿间。所以路西法丽人巨根合情合理。贝里亚想想,连连点头,头一低躲开崩裂欢跳的砖头碎。唉。饱和攻击都饱和了。贝里亚拈了一粒黄的碎碎玩,便想路西法有天心情不错也是这样揪他胸口……又想,Fa-桑真的大,每次都搞到自己要死。当然是爽死的。唉。唉。贝里亚看清指尖含弄的原来不是砖头,是弹头。 “特异点,停一停,停一停,停一停你那个凶猛的热情。” 他从掩体后面出来,双手左右举在比耳朵高点的位置,最后留恋瞄一眼刚才厮守的伴侣,是面圆的。不知道一开始就圆的,还是一枪枪削圆的。 哦?要如果是老酒吧台就完美,点唱机还是收音机拨两拨,沙沙弹吉它的人沙沙唱,luv me tender luv me long,贝里亚就跟着哼,till the end of time。 “这个我嘛,就先交代给你啦。”

祝下次转盘。

某年~世界中有没有本世界记忆……而形成的现pa(?)设定。

p有但不问→s突然说他有「ジークフリート貴様」 s一直有但不说因为没人问→「哎还是说吧」→唯一原则是不被p挖墙角 l有是有看到v没有就什么都不说还带点技能→美丽自知但是用在奇怪的地方 v有没有好像一样→「想跟总有点哪里不一样的兰酱一样」→起司蛋糕不变美味 大哥一点没有→「おのれジークフリート」 二哥齐全包括山里的星晶兽→「帕西真可爱兄上真好玩」 桑达丰有但是总觉得在做同一个梦→「戒咖啡不果」 贝里亚没人发现他没有包括他自己→「人的爱就是一种充(血的激)动」 路西法有,有没有都一样→「……」和路西非关系好点了 路西非其他没人知道他知道自己没有→假装跟路西法关系好,因为不知道自己缺的那部分记忆影响如何 古熟食店打工姬蛋糕店打工→同父异母,不见生父时长=年龄→为了姬的小姐妹露莉亚和古的青梅竹马碧(物理上)能在一起摸索合并(手游中的)骑空团→手游好友「听说你们两家团长线下交流后出来上了」→第一次的共同作业「共斗房揍老爹」


[ルシサン] 転生パロ

桑达丰明明喝着咖啡占下的前排雅座,却原来半梦半醒间被吊起来当堂回答三百人大课听讲问题。问,天为什么是蓝的。 “什么为什么。早晚红的,夜里黑的。” 讲师对着桑达丰笑一笑,没让桑达丰坐下。罚站最解乏。站了整节课,踱到桑达丰座位边上,讲师誓与桑达丰同甘共苦分摊罪罚。他们还都喜欢喝咖啡。今天的上课嗜睡桑达丰又难逃课后被叫去办公室灌咖啡的命。 昨天桑达丰推辞过,耐咖啡的他改喝红茶了。 “红茶也很好,如你眼眸宝石。” 讲师倒没不同意。桑达丰自己反悔,喝回去跟他头发同颜色的滚烫黑漆漂油星苦水。太苦了,必须想点别的分散注意。想点无聊的,nonsense,可以发笑当糖嚼碎。天怎么就蓝的了?天当然蓝的。因为瑞利散射。一百来年前就解释了。 “老师,如果我能回答先前那个题,可不可以请您也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乐意之至。” 在一百年前的之前,二千年前再往前,就知道了。 “因为你眼睛天蓝的。那么,该你回答我。为什么?越是想,越是苦。路西非老师。路西非大人。路西非。”

オキカセネガエ


[パージク] いきなり現パロ

熟食店收银台上放着两盒酱汁饱满的通心粉蟹肉棒色拉。齐格飞盛的时候冷柜大餐盘的盘底里就那么点干货,剩下是扑鼻酸甜味的酱汁,捞光了也还是一个人吃都不一定够,勉强拆开凑成两份。店员给手掌大小的餐盒分别套上透明塑料袋,卷起袋口,贴透明胶封牢。酱汁多,称重计价并不扣除,仿佛多赚了,手指灵巧翻动的店员脸上笑开花。 “有喜事?” “啊、诶?没、没什么的啦,客人您不用放在心上。” “说说看,让我沾沾光,我给你保密。” 齐格飞故意歪头绕过店员肩膀张望店员身后的后厨。刚才还在的另一名店员,胸前别着店长名牌的那个人进去后厨最深的仓库,目前店堂里只有齐格飞和那个店员小伙儿。 “真没什么啦,就正好您把最后一个菜买空,我能早点收拾干净早点下班,跟人约好了。” “女朋友?” “公会、一起打游戏的,今天线下聚会同时开刷线上活动。有男有女吧,哎嘿。” 店员把装了菜的白色塑料袋挂上齐格飞伸出穿过塑料袋拎柄的手,往另一只摊平的手掌放下小票和找零。 当街吆喝着卖蛋糕的小姑娘跟齐格飞讲了好像差不多的话。平时蛋糕店都开在蛋糕或人都觉得温度适中的室内。只有这一天会在寒风中狂放叫卖一扫陈列冰柜切块西点固有的静谧气质。齐格飞好奇一整个的蛋糕怎么和切块装几乎同价。 “过了今天就没这个噱头了,还不新鲜,当然要大甩卖嘛!” “明天就不新鲜了?” “其实可以放个三天。” “那给我包一个这个。” “好的,lafraiseluxury一个。要放冰袋吗?” 外面风这么大这么冷怎么还要放冰袋。还在付钱的齐格飞愣了愣,小姑娘手脚麻利已经给蛋糕纸盒贴上金色封条装进塑料袋递到齐格飞面前。据说,里面的冰袋足够步行三十分钟。 齐格飞转身走回家,他家在蛋糕店所处路口对面那条道走五分钟的多层公寓。那个小姑娘开心早点卖完早点打烊早点团战而干劲十足招揽客源的大嗓门,到了公寓楼底,还在齐格飞耳朵里响。 齐格飞买了两人份的熟食和一整个蛋糕,但本来约好与齐格飞共进晚餐的那个人放齐格飞鸽子,于是齐格飞拎着卖剩的凉菜和即将过期打折蛋糕回到独自一人的家。 叫帕西瓦的那个人几年前见着齐格飞,凭着一见钟情的兴致和至少年轻齐格飞五岁的年轻人的冲劲,不仅把齐格飞当代表的生意谈漂亮了,还和齐格飞谈上了。 倒没进展到同居那一步,其他该做的是都做了。 一开始齐格飞趁脸贴脸零距离揶揄,帕西瓦小同志你要公私分明,毕竟贵司我司实乃连战略合作都谈不上的有空插对方一刀亲密商业伙伴。帕西瓦嗤之以鼻,道他早晚独立。 “威尔士要分家?” “我单干。你过来帮忙。” 齐格飞嗯嗯两声没个准。为免帕西瓦日夜牵挂挖齐格飞这块墙脚,齐格飞最近学得很乖,搂帕西瓦脖子哎哎叫着喘,年纪大了腰不行了经不起折腾。见状帕西瓦便仔细揉搓齐格飞所谓酸痛的后腰肉,边揉边指责。 “你可不是如此软弱之辈。” “那我是什么你说说看。” 齐格飞这个一般上班族身上除掉被帕西瓦搓舒服的真没多少能强硬起来的部分,眼皮也渐渐阖了。帕西瓦没接着说下去,齐格飞顺帕西瓦带他有节奏地摇晃,在半梦半醒的瞌睡里也再不说什么。 又一年,圣诞节,又一整年了,帕西瓦依旧没放过齐格飞。 “你是不是算准我就这么个随波逐流的性格?” 那时帕西瓦在选圣诞大餐的雅座,没空理齐格飞的自曝其短。 然而帕西瓦选了也是白选。帕西瓦的顶头上司大老板,他那个亲哥急电召回休年假的得力部下参加工作性质的圣诞晚宴。 “哥你难道不是说圣诞节该跟家人一起过的么?你找二哥去!” 在吼电话的帕西瓦旁边看报纸的齐格飞想,帕西瓦家好像是三兄弟来着。 “办公酒会轮不到我,该总裁大人您尽义务责任!‘迟早会是’?荒谬。永远不可能。我有对象了,不需要相亲。” 最后帕西瓦给餐厅打了电话取消预约,出门前叮嘱齐格飞,不要瞎想,不要乱跑,等自己午夜前一定回来。 “行吧,别急。” 齐格飞对着站在玄关一步三回头的帕西瓦摆摆手。他们是没同居。只不过帕西瓦坚持既然接下来有一阵要待一起过节不如节前就先住起来习惯。因此齐格飞目送帕西瓦出门的样子就也不像——有点像教母送灰姑娘去舞会。可齐格飞又没教过这个威尔士三太子魔法剑技,说到底非亲非故的。为什么就没能被放开手。 圣诞节到底该不该跟家人一起过。包括节前一天的晚上。帕西瓦他们该是和他们家人一起过。齐格飞今天却也遇到不准备和家人一起过的。公会啊团什么的。相处时间长了也许就和家人一个意思了。 照着帕西瓦以前教的手法绑起长发、留出装饰半边脸的刘海,再架眼镜套西服,“令工作装于官能方面升华为礼服”,帕西瓦教的。 街上路人少了。蛋糕店收摊了。电车还在开。就是不知道回来坐不坐深夜末班车。齐格飞换乘几次到达他车上拿手机从商业合作伙伴内部邮箱查来的晚宴会所。现在是有这个叫智能手机的东西在就能代替金印火漆信函,真方便。扫邀请码,过安检,长驱直入。 进场了,齐格飞先跟主办人打招呼。 “哟,阿古洛瓦,我来找帕西瓦回去。” “齐格飞你他喵寒暄都不会的吗!” 帕西瓦呆呆立在不远处,直到齐格飞步至面前,握的酒杯也没打翻。 “帕西瓦,对不起了。想了想,我还是自说自话跑来,没听你的话,没等下去。其实是我让你久等了。要论类似家人的关系,我和你之间还是有点可能的,怎么说我也算有点了解你上辈子,多跟你相处过一段人生的时间,我们共同的记忆会比较多,比起别的什么迟早会是的其他人。圣诞节要跟家人一起过,那何不跟我走。不跟家人一起过,也行,你不如选我。” “齐格飞……你……” “放以前打死我也不会跟你讲这些。哎,走吧?” “齐格飞你这家伙明明全记得!!!” 齐格飞人一矮躲过烈炎怒吼。兄弟俩不愧是兄弟俩,生气能够都气出个具体形状。齐格飞喜欢的是发火看起来也美的帕西瓦。 帕西瓦追着躲开的齐格飞跑出宴会厅,跑进电车一人抓一只吊环扶手上气不接下气,因为跑快了还笑。 “回去吃什么?家里只有没蛋的白煮蛋色拉。” “还早,”没到十二点,“便利店应该还有炸鸡。” “啊、啤酒我中午喝完了。” “买炸鸡和啤酒。” “大餐了。” “过节,吃点好的。” “平时也不差。” “嗯。” “讲不通啊。就那么想让我吃点好的?” “嗯。” 齐格飞呼吸稳了,看着吝啬回答的帕西瓦,笑起来。 “所以呢,我还买了草莓蛋糕。”


[ファーベリ] “热柠水”

贝里亚有几句口头禅,依顺序讲来首先是“我看看,齁!我们命中注定会相遇,哎哟喂这可是命运的爱情”。质问。然后他回答质问,道“爱情就是一种冲动,充血的,激动,太兴奋了我现在,不行不行不行法桑能不能让我——”“去沙发蹲着。”“遵命~” 身处所谓人类文明社会的此时此地,前述那些没营养对质姑且算得上贝里亚这东西乞求的前戏。放置play就能喂饱他的话,这个世界也可以慢一点毁灭。有研究项目排着队等上,像贝里亚。实验最近结果数据没波动,像贝里亚。继续观察。枯燥乏味是重复实验的天性,因而推倒重来只不过处理垃圾的预备手段。就像要解决贝里亚并不难,实际轻而易举,完全可以放到毁灭世界的最终步骤时。 “法桑看起来好累了啊。” “闭嘴。” “长期通宵营养不良的性感黑眼圈看得我硬了。” “允许自慰,必须收声,否则裤链拉起来的就是你那张嘴。” 安静了。也没有黏黏糊糊的动静。无背景音的噪声同样烦。抬头只见吃着手指的痴呆豁然开朗跳起来跑出房间,皮带扣叮叮当当响。不多久再叮叮当当越来越响吵回来。 “请用——” 呈到面前一杯饮料。热的,蒸发出柠檬的酸味,可忽略程度微弱浑浊的水。 “柠檬酸兑的?” “没现货嘛,委屈法桑您将就。但是效果等同,主要成分一致,等同发挥效果一致。” “呵,半吊子冲的半吊子热柠水。” 喝着还行。估计还加了实验室里别的什么甜味剂。 毕竟,和最高杰作比起来,其他都是半吊子,比较好的无非良上或中规中矩,没用的就是残次品,扔给贝里亚都没用那种。扔给贝里亚由其执行报废,甚至不如赏狗一根肉骨头。 “‘热柠水(Lemonade)’?嘻嘻,法桑真爱说笑,我拿咬破手指搅拌调匀的、噢那不就是‘热凝水(Lemonade Squash)’?顺便补充一下蛋白质吧,全知全能路西法桑?” “谢谢你,贝里亚路。” 放下只剩杯底平躺炮制者爱情结晶残骸的饮品,因流淌进入的热意而不禁身心舒畅,对着一瞬表情放空但立刻复活嬉皮笑脸的忠实奴仆——不管到哪里都会摇尾乞怜垂涎三尺跟上来的狗,不能将其改称忠犬,以免侮辱锁铁笼的实验动物们——送上最诚挚的感谢。 “我还是决定了,尽快毁灭这一个世界。” 既然到哪里都一样。何不尽快到达下一处。 “好到射爆。当了疯狂科学家也还是我的Fa-桑。”


[ランヴェ] “最速适配过期时令梗”

兰斯洛和维恩是齐格飞带出来的两个徒弟。 齐格飞平时干的活说难不难,就是杂多,甚至麻烦。形式上主要是外出跑业务,拿现在的话来讲,访问营业。类似推销报纸或订牛奶。不过这个世界这么和平,报纸牛奶还是鲜的手造花都让齐格飞他们的营业对象麻痹大意,所以齐格飞总是提着一小束玫瑰登门拜访,指着当天早报国际版介绍如何迅速有效使客户骨骼茁壮身板硬朗体魄强健如同喝饱牛奶补足钙。 “鄙社菲德拉赫竭诚提供多种多样雇佣派遣服务。恰逢秋季酬宾,活动期间附赠街道落叶扫除。” 齐格飞两个徒弟学得快又好,临冬至,菲德拉赫的佣兵业务已经拓展到茶话会谈天等家政领域。兰斯洛有自觉,他这张脸,就吃这碗饭,太太小姐们见过他一次就想他,想他就call他,他接起电话营业声线转接下单平台。维恩那边更直接了,都不用像兰斯洛那样诱导问问有没有想处理掉的情敌,对面直接要打要杀。“噢!杀什么?”“呜哇哇哇哇维维恩桑快快点来帮我杀掉那边那个虫●虫●!!!!”“噢!”兰斯洛天生丽质,维恩后天苦练,这个世界上哪还能有比兰酱房间更糟糕的战场呢啊哈哈哈。 这年年末最后工作日,两人在扫过落叶的街口碰头,去赶一起回老家的深夜新干线。 “冷吗?” “不冷啊。都不下雪。你冷吗?” “跟你一样。” “噢。” 不下雪是不是叫暖冬? 兰斯洛心中一动。ヴァイスフリューゲル。 “兰酱兰酱快看!下雪了!” “真的诶。” 兰斯洛看维恩像看雪花球里的小狗。


[ルシサン] “路西非”其人

桑达丰所被迫接受洗脑或曰爱的教育中最新授课要点有道是性行为实属最效率健身运动。桑达丰想那个自诩桑达丰人生导师真狗改不了吃屎——不,不能侮辱狗这一种无辜的生物——贝里亚那家伙不给他点破坏世界均衡的事情做做好挥发过剩精力,就会像现在这样,妄图挥发淫秽邪佞以污染周围,比如可能前世有缘因此不可避免狭路相逢贝里亚而经常被被锁定在贝里亚周边的桑达丰。 不过桑达丰意志坚定,不着贝里亚的道。“是啦是啦,当年二千载旧恨新仇,还不就一晚上的宿便。”贝里亚也赞美桑达丰精神上的强韧。他只管传福音:路西法“法桑”派他来的,“法桑”即是他的神明,他便乃神之使者下凡普渡众生当然包括熟人,所以优惠优先桑达丰。桑达丰连忙否认他们相熟,贝里亚却嘻嘻嘻。“那路西非还没把你办了?你原来真的是个处。还是个处啊。”桑达丰突然就自暴自弃,照着贝里亚出手正中鼻梁。既然同是转生异人,吃我一招天司见面打脸拳。贝里亚谢过桑达丰帮他制造机会求路西法看伤,捂脸疯笑遁去。 经此一役,桑达丰再面临路西非邀其晨跑,不免第一时间的一瞬间脑补了路西非是想找自己做爱。 “晨跑。” 晨勃。 “这周末。” 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一起跑跑出身汗?” 摆弄肢体的激烈运动。 桑达丰恍恍惚惚跟着路西非绕着高尚社区自带小花园跑了一早上的圈,只记得路西非准备好递过来的运动饮料居然不是咖啡味的。这个世界上都有奶茶味的矿泉水了,为什么,路西非大人……路西非大人难道不是万能的吗…… “桑达丰,时间还早,要不要上去我家坐坐?” 桑达丰跟着路西非来到对方住的那栋楼底下。来都来了,上就上吧。桑达丰壮着胆子走过路西非家大门,然后放弃希望。 路西非精心烹制西芹鲑鱼奶油意面为午餐,配桑达丰日思夜想和意面差不多微妙口味的手冲咖啡。 翡翠西芹,珊瑚鲑鱼,石油咖啡。宝藏宝石。吃饱喝足的桑达丰昏昏欲睡。他还早起长跑了的。 “睡吧。没关系。” “我不睡。” “你先睡着,我正好收拾,等醒了,就是新的黄昏。” “我不要……” “可是我想要,因为到夜里也不会放你回去,所以,现在先睡一觉,等晚上我和你一起。晚安,桑达丰。”


[パージク] tempering

烹饪,乃运火之艺术。 “维恩大师傅是这么讲的。听了我就想啊,现在这世道,一个人过,要能有你那样支配灶神的本事,该算赚到。” “片面。厨艺更包括刀工等等,那你也在行。” “抬举了,我只会削萝卜皮,兰斯洛倒会刻萝卜小狗,萝卜小熊。白萝卜的,他说是北极熊。镶了黑芝麻当眼睛鼻子嘴。” “现在我问的是你,少跟我扯其他。” 这天帕西瓦指着齐格飞交接来硬壳纸盒一个,端在手掌,打开,展示其中安静躺平的七颗亮泽半球。一排三颗一排四颗,整齐卡紧在长方形里。打开后本来隐约的特别气味如帕西瓦预料越发浓郁,帕西瓦便问给他这盒东西的齐格飞,齐格飞这是什么意思。 齐格飞答曰,当然是情人节送对象巧克力。 “手工的哟。” “谁的手工?” “嗯?还有别的谁?” 帕西瓦突然犯晕,眼前发黑闪烁白光,耳边嗡嗡噼啪共鸣。身体先头脑一步,先一步意识到自己收获来自齐格飞的、齐格飞亲手制作、具特殊意义的节日礼物。身体率先做好了享受礼物的大前提准备,使帕西瓦陷入急需补充糖分比如食用巧克力的境地,然而头脑还未来得及消化尚且没有入口的这份甜蜜。挺过微小幸福的猛烈突袭,帕西瓦重拾镇定,继续盘问齐格飞意图。 情人节和巧克力的习俗并非异常。且不说帕西瓦习惯送人亦习惯被送,上辈子同家臣修炼若干回合,游刃有余。轮到现如今,像逢年过节就挖空心思来事的齐格飞俩手下,尤其做菜确实有一手的那个,的确会开班引领热诚女性传授手工巧克力炮制方法。但是,然而,那个齐格飞送的。那个会用有毒软体魔物体液造香滑醇厚布丁的齐格飞。若非帕西瓦并无邂逅百事通的万事屋店主,早就十足肯定包学包会师从傻狗那大厨的齐格飞又创崭新奇葩菜——在巧克力中下了魅惑药品。药是店主研发的。那店主是有前科的。 “怎么了?还那么不喜欢太甜的?放心,外面是黑巧,里面用那个未消化咖啡豆配了夹心。吃吃看嘛。我还蛮得意的。” 齐格飞挠着腮帮讲话的样子,帕西瓦看着并不觉得他得意。 比起那种药,齐格飞就是药。 姑且审视一番齐格飞的得意之作。都已经低头看自己手中了,帕西瓦还是逃不过从下往上来的齐格飞视线。巧克力如深夜金银粉若星尘。只有一颗红艳,同样妆点金粉,就像是这一颗在帕西瓦心中点着的那火苗。 “想着你就搞了这么一粒。味道都一样的。” 帕西瓦拿起譬如其分身或替身的异色巧克力。咔嚓咬开,脆壳包裹咖啡烤香的甘纳许,顺从于舌尖的柔软甜味暗藏惊喜酸味。 “想起来你喜欢草莓的吧,就加了点草莓干。” 帕西瓦吃东西时不讲话。就算嘴中还飘起了酒味,现在也不是百无禁忌的酒局。 “搅拌的时候得调温度,就想你要是在……但没做好也不能让你知道。送你的东西哪能让你帮忙呢。” “没错。算你明智。” 帕西瓦吃完了一颗,拿起一颗。诚如齐格飞所言,都一样,轻薄脆壳并不会融开在手。 因为经过了恰到好处的调温。 重复搅拌或延展勉强可以自由流淌的稠液,追寻某一特定温度,令液体结晶,微晶的种子发芽,生出稳定的茂密。 “来吃。” “我就算了,送你的,你吃。” 帕西瓦咬下一半,露出甘纳许,兵临齐格飞推辞的唇边。 “我吃了。” 齐格飞这才扶住帕西瓦举巧克力的手,张嘴含下巧克力,舔巧克力裹起来的帕西瓦手指。经过调温的巧克力,进入湿热口腔,还是必然永远离开稳定的结晶状态。 但也可能。 帕西瓦看着一边舔一边从下往上看他的齐格飞。 也可能是自己再无法保持镇定,体表温度早已越过巧克力调温的适宜上限。


[ファーベリ/ルシサン] ファーさんは交わらせたい

二千年后,面对格子棋盘,贝里亚将会想起路西非托桑达丰带话来的那个大清早。 贝里亚下棋是路西法教的。能跟路西法下棋有来有往的也就路西非。贝里亚倒是想跟他的法桑下,然而,到现在还未能处理干净路西法留的第一篇当堂作业,纵使贝里亚真心虚心求教求解,到底要被路西法踹小肚子。这处女踹,第一次也最后一次,贝里亚患得患失,保留全部最终权利,顶多望梅止渴闻一口肉香扒三碗白饭,做梦感到下腹坠胀被填满,人缩成虾子,正好皮热肉红,淹死滚水喘息,溢腔种苗,手抹一抹,指甲盖弹一弹,淋漓溅爆贝里亚梦中墙壁,这才酣畅睡去。起了来,异常清醒,自己梦游。毕竟法桑戴手套的。 戴手套的路西法找到路西非,后者惊讶前者还能有什么不懂的事情。“你要睡觉,跟人直说就好。”“那你怎么跟你那个备用机说的。”“我就说,桑达丰,我要跟你睡觉。”“然后呢?”“一觉睡到天亮你按门铃叫我们起床。”翻白眼的路西法霸占路西非家客厅大沙发,并挑剔前夜借宿路西非家的桑达丰手冲咖啡技术性不到味。“要法压,鲜奶油三勺糖四勺。”这一生也在挖空心思捣鼓毁灭世界的路西法伟大脑力工作者需要大量热量。 路西非给缩进厨房角落红着眼眶抽鼻子的桑达丰披上驯鹿角帽子的驼色卫衣,安排对方传话去。两人手拉手前后经过客厅,被路西法看见了,因为路西法哼了哼。“吾友,话是要说出来的,不是用来放在心里面的。”“哼。”路西非送桑达丰出门,看桑达丰转身离去,眼见桑达丰背上棉白蓬松两只小翅膀,徒生清冷早间的忧郁惆怅。 于是桑达丰出门左拐到隔壁按门铃。按了一二三四五下。 贝里亚一边拉睡裤腰上的抽绳一边走过路西非家大门。他本来就没什么希望,便无所谓放弃希望。路西非请他领走路西法——路西法哪能听他的。而且法桑在哪里他贝里亚就该在哪里。贝里亚也赖上了路西非家客厅大沙发。 “你俩真是有毛病。” 桑达丰讲话比较直接。 “是啊,就是啊,法桑没睡我怎么敢睡,法桑睡了我当然得看着,所以么法桑在我就不合眼,不算失眠,是扫描到法桑出现就自动运行的功能,我啊……也不是很需要睡觉。” “可现在你一直不睡觉是要死的。” “是咯?偏偏我乐意跟在法桑身边,睡觉了就不能跟法桑说话被法桑体罚,多浪费生命?把我放在能看见甚至接触法桑的地方,却只要求我付出丧失睡眠的自由,这是何等珍贵奖励白送的世界恶意?” 路西非拉住激动讲话帽子掉下来露出鸡窝头的桑达丰,手拖手走去卧室,客厅留给两位客人。“吾友他连创世神都不能推翻,又怎会治得了这世上恐怕唯一忠诚他的对象(object)。”愈走愈远,到“桑达丰你的温柔善良还可以用在其它地方”的那个地方,路西法就不听路西非大概还唠叨什么。 “你失眠。” “是以我的清醒见证法桑存在的时时刻刻。” “我在你就失眠。” “从结果上来说就现象而言是这样没错。” “我不准。” 堕天的王高举反逆旗帜。贝里亚两脚伸直搁在沙发前面的茶几。王的身边烧熊熊地狱火,偷偷靠近,烤一烤,暖和。 “我竟非自身造物的安宁之所。” 贝里亚睡起回笼觉。 “吾友。” 路西非探半个人出来,路西法瞄见路西非套的驼色卫衣背后翘着的白翅膀。 “从此过上幸福生活的童话里都是王子吻醒公主,吾友你怎么反其道而行之。” “因为我是魔王。” 贝里亚身上就一条睡裤。路西法嫌没地方抄手拎,就踹贝里亚腰,把睡裤抽绳的结给踹散了。贝里亚没醒,下半身和松掉的睡裤裤腰一起滑落沙发。实验太成功,也是种失败。下次应该在办公室里命贝里亚寻求安宁。在办公室。在实验室。总之是路西法工作场地。在路西法干活的时候。路西法又踹了踹。到时候得让贝里亚跟现在一样。路西法并非兽,乃一完全人,自己的安宁当然是自己创造。


[パージク] 1122

ワンワンニャンニャンといい夫婦の日

下属有难上司分担。兰斯洛和维恩突然需要长期出差,留家养猫咪一匹独守空房。 “送去宠物旅馆不好么?” “临时安排的,现在订也要另外有人接了送去。” “所以是你接来。” “对啊,再说安排他们出差的是我,我也有责任。” 这一接就直接住下了。与帕西瓦一起,同齐格飞在一个屋檐下。帕西瓦并不能反对,首先他也是齐格飞家的住人,论资排辈都不是第一——在帕西瓦正式入住前齐格飞早有了别的狗——受宠爱关心度怕更不是。帕西瓦很有自觉,自己是没有货真价实宠物猫狗可爱的。 另外帕西瓦实在受够了。每天回家只见齐格飞搂着猫和狗蜷在客厅沙发,或者沙发前面踏脚厚地毯。 “巴哈、姆特,它俩感情不错呵。” “帕克是个乖孩子。姆特调皮点,就、像兰斯洛吧?” 齐格飞管帕克犬叫帕克不叫大名,尽现宠溺亲昵。然后,猫随主人相,兰斯洛怎么粘齐格飞的,兰斯洛的猫也怎么粘,还吸收了傻狗的友爱品格,与原住民狗迅速打成一片。剩下帕西瓦每天回家看着齐格飞与猫狗相依相偎,给盖了小憩用的毛毯时盘算,先换大沙发方便这几个挤舒服点,再装修地暖覆盖所有会被用来打滚的地板。 但齐格飞先一步断绝帕西瓦那些念头。这天回家帕西瓦只见客厅多了个家具,名唤暖炉桌。齐格飞总算有取暖保暖的自觉,帕西瓦固然失去用武之地略略惆怅,重新振作去厨房端了饮茶搁在那小桌。 “你也进来。” 被齐格飞扯住袖管,不得不坐下。 齐格飞搞来的桌子属小型号,四方上四个座,现在齐格飞与猫与狗同坐一处——齐格飞坐着,猫和狗坐他盖住下半身的暖被上。帕西瓦坐正对面。 “要坐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都行。可舒服了。” “那记得喝水。” 帕西瓦举杯倒水。手一抖。因为齐格飞踢了他一脚。在桌子底下,穿过烘热的桌肚,踢中帕西瓦盘起腿的膝盖。帕西瓦皱眉,见齐格飞头枕漆木桌面转向面对旁边,手放帕西瓦看不到的地方,似乎在捋猫,把猫捋得长长一条,前脚拉直跑出暖被遮蔽,还推狗屁股掉半个出来。 齐格飞人动了动,把小狗托回去。顺便又踢帕西瓦。帕西瓦很肯定是齐格飞干的。总不见得是伸展运动中的猫的恶作剧。 “喝不喝水?” 帕西瓦问也不回答。齐格飞绝对是故意的。不迎头反击不是帕西瓦。 松开盘起的腿,完全没入昏暗闷热,径直往前探,触及力所能及的尽头,叩动。如同齐格飞捧起猫的脚,小心翼翼向帕西瓦汇报其欣喜,因为摸到肉球。帕西瓦依样,用脚尖,用脚背,刮擦过已经张开的齐格飞下肢内侧。 “别老贴着桌子。” “凉快。” “又贪凉快了?坐过久是会燥热。喝口水。” 帕西瓦将水杯往前推,人再往前,腿脚往前挪,脚趾按到与结实腿部不同的软肉。 “还行。” “是嘛。” 帕西瓦抽回腿脚了,脸贴桌面的齐格飞头往桌下面缩,反而像是受到更大刺激。 “现在,还行。” “要睡也去床睡。” “没想睡。” 帕西瓦爬出暖炉桌起身绕到齐格飞背后,头发散乱铺开,蒙住齐格飞表情,帕西瓦弯腰贴近了看,只有一猫一狗愿意回他眼神。猫狗与帕西瓦对视后,从齐格飞手掌下溜走,凑在别的角落挤上了。 “起来。” “腰使不上劲。” 这难不倒帕西瓦。帕西瓦能拎了齐格飞一条胳膊拽人起来扶腰搀好,又能脚一勾勾来齐格飞专用盖毯铺给猫狗,拔了暖炉桌插头安全用电万无一失,再带齐格飞去的卧室。


[ファーベリ] 7min boiling

神用七天创造世界,贝里亚的弥赛亚就用七分钟。若有好事者好奇七分钟干点什么、贝里亚你的世界未免狭隘,贝里亚倒要怜悯:路西法他的主,即世界的一切,存在的全部,贝里亚都别无所求了,难道不该叹息极乐。诚然,七分钟连宇宙都形不成,更别说烧干平底锅里开水。贝里亚戳针眼在坚贞蛋壳的大头,轻轻沉下水底,鸡蛋里面冒出的气泡跟沸腾的水泡一模一样。盖上锅盖,点开手机闹钟,设定七分钟码表。从现在开始计时贝里亚的世界的形成,倒数读秒贝里亚蒙主召唤被提终限。 “贝里亚。” “嗯?什么事?法桑?” “没什么。” 奇怪。奇怪。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怪到世界就此毁灭也一点都不奇怪。路西法,法桑,法桑人设里竟蕴藏天然成分,有意无意只是想叫一叫——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轮到贝里亚头上,除非世界就要嗝屁。 贝里亚的手机响了。七分钟到了。贝里亚确实受到了召唤。但只有半身浸浴滚水的鸡蛋被提,堕天冷水炼狱,冲完凉让贝里亚用勺子背啄遍身躯,剥光了,得到滑滑嫩嫩胚胎尸体。 捏一捏,弹弹的,橡胶制品般,蛋白质丰富营养食品。庙会上的水汽球。同为橡胶制品的保险套注水过头扎紧。 贝里亚端详掌心中继续散热发烫的去壳白煮蛋叹息,许愿换成自己,接下来能被路西法咬破皮囊,核呢,流过路西法喉咙。 “贝里亚。” 路西法抓贝里亚手腕啃掉鸡蛋,刚刚好七分钟的蛋黄沾在嘴角,不留机会给恍惚发愣的贝里亚,一舔就干净。 “我想被法桑吃掉。” 错失良机的贝里亚说出心里话。 “你又不好吃。” 路西法补完一刀,想起到底怎么个不好吃的样子,再舔了几次嘴。

按出场序 ランヴェ/ユリアル/アルユリ/パージク

亲友是什么呢。亲爱的,亲切的,亲密的,朋友?有请当骑空艇亲友模范代表之一、来自菲德拉赫的亲友二人组之一说文解字,据说是亲戚一样的朋友——连双方从光屁股满地爬时代算起的交情都酌量纳入参考。而路过骑空团长梦境的某堕天司顺便路过,其丰富经验指正曰,亲友正是会亲嘴的朋友,跟您的朋友亲一下嘴,就能当更好的朋友,跟这么好的好朋友为什么不来一发呢。向来负责暗属性特别针对堕天司的雷迅卿天光浑身揭剑召雷。 “嘻嘻嘻,雷维翁的这位朋友,我瞧着你也很有经验。” “一卡紫气哟!” 来自雷维翁的亲友二人组之一的阿尔贝尔二动补刀让遭雷劈爽到通透的狡知性晶兽贝里亚闭嘴。贝里亚让雷劈了还活蹦乱跳,这是个问题。说明多少是有点真的。阿尔贝尔心想,他跟他的亲友殿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亲过彼此额头到脚尖当然包括嘴,要比跟尤利乌斯关系谁更近、亲密得过阿尔贝尔,只有尤利乌斯的触手了。 这时为踢LB空降到光pa的pa桑帕西瓦一语点醒:随便是什么,无论什么关系,随便他去。良师益友,团长副官,憧憬对象,全都可以概括,全都不足以形容。 “你不还追着你那个最好的朋友,遍寻全空?” 帕西瓦说他就没有。出是出了来,但不是找人。况且他话中举例的他那个人,自有其良师,故友,爱徒,甚至眷属主从都是跟别的火龙血誓契约而不是跟单一匹的炎狼。 因为激动或兴奋时无意中会魔力溢出,阿尔贝尔带电、帕西瓦冒火星,同病相怜两人还挺谈得来。阿尔贝尔这就茅塞顿开。是啊。他找了三个时空的。去他的挂名头衔。尤利乌斯怎么都是尤利乌斯。阿尔贝尔的亲友?反正就尤利乌斯了。

fin

如果被当成了一个随便的人,就辩解自己人生经历说长不短,因此遵循顺水推舟随遇而安的人生经验。但是小齐格飞五岁的帕西瓦肯定接着发火,揭穿齐格飞其实偷懒钻空子只想逃避。并且,既然是那个正直的帕西瓦,首先不会嫌齐格飞为人轻浮放荡、即齐格飞所谓他就一个随便的人。同齐格飞一道遭遇骑空艇上神秘地点之《H到100次就能出去的房间》,帕西瓦依旧坚持必须齐格飞真心首肯绝不为完成任务而草草了事,概不接受齐格飞自说自话,曰齐格飞你休想趁机蒙混过关。 “我蒙混什么了?” “十年了……我对你、” “所以嘛。十年。” 神秘房间里雪白床单大床上,脱光了盘腿坐着,齐格飞左手撑膝盖右手掰指头,清算给帕西瓦听。齐格飞知道帕西瓦暗恋齐格飞,大约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当然帕西瓦说十年那就十年,也好算,总之进来这个房间,终究让齐格飞得良机挑明双方心意,值此千载难逢之际干脆补给帕西瓦。 “我不清楚你需求多少,我个人一个月一次,嗯,保守点一年十次,十年正正好好一百次。” “我没那么……我……!……莫非你对我同样?!” “同样。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好了别傻着。” 齐格飞拍拍帕西瓦肩,皮肤和皮肤直接碰撞的声音要比甲胄金属的尖细清亮。帕西瓦也脱光了,两个人回过神来发现身处奇怪地方的瞬间已是坦诚相见。齐格飞想聪明如帕西瓦总该明白,这地方就是为做这种事情的。既来之则安之……为兵之计,顺势而上,反客为主?这种时候再继续正直,固然正直得可爱,齐格飞一点不会不喜欢,但是吧…… “再磨蹭,出去晚了,赶不上古战场。” 齐格飞只见帕西瓦肩头一抽。原来这么喜欢打古战场的啊。 事不宜迟。 “不过还是先来讲讲,你要在上面还是下面?我都可以。” “光用手,不行么……” “唔?那试试。” 齐格飞便落手一探。帕西瓦惊慌之中上面的头下面的头一起微微震颤,齐格飞捞住帕西瓦下面,也没放过帕西瓦上面,一手把握,人往帕西瓦那边倒,另一手勾帕西瓦脖子,意思说,帮帮我,你也帮帮我。 两人来回摸了弄了,没几下就头顶头放掉。齐格飞看看黏黏糊糊摊开手掌,忽然想人的脚掌大小恰如这个人的前臂长短,那中指指尖到手腕根部的距离是不是也能丈量局部肢体的尺寸。他把手合到自己身上比划,碰到还没松手的帕西瓦,就拿帕西瓦的手和自己的手扣,倒是差不多。 “看什么呢。” “看我俩谁比较大。” 齐格飞低头听帕西瓦重重叹气。帕西瓦在看的是白花花空荡荡像是墙的位置凭空挂着房间名号的下方,多出来的刚才还没有的东西。 《(    0/100    )☆》 ——上书如此内容看着眼熟木制牌匾一块。 “哎,互相撸顶多算出前戏,那是你上我还是、” “我要上你。” 能在挫折中迅速起立,实在是个坚韧不拔不屈不挠的好优点。 齐格飞想着就拉帕西瓦,又也许帕西瓦摁倒他,总之两个人、一个躺平另一个扑那个上面、总算就位起跑线。 帕西瓦小心翼翼,手在齐格飞大腿根摸来摸去,齐格飞不说什么做人不要太拘谨,就抓来一瓶小红递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抓的。 “这是……” “当润滑。止血清洁回体三合一?好东西啊。” 帕西瓦接过东西,闷闷起开淋手掌手指,闷闷往夹紧入口塞,推进去了,默默倒回来,人不吭声,只有腻腻的水噗呲噗呲响。齐格飞见帕西瓦埋头在底下认真努力,心想自己不能闲着没事乱紧张,他得放松,放松。找点话聊聊。 “我原先,想,可以猜拳,定上下。” “……你猜拳很行么。” “哦?你觉得我行吗?” “没跟你猜过拳,但这不妨碍我如何认为。” “我跟军舰蟹猜过。十次里输过两次吧。” “为什么会跟螃蟹猜拳?” “要决定晚饭菜品嘛。赢了红烧,输了酒蒸。” “结果不都是被你吃掉。” “哈哈。” 掩饰说无聊笑话的尴尬,还有帕西瓦点中恰到好处位置激发的惊呼,齐格飞干笑着,要继续讲,“帕西瓦、说来”,被那个帕西瓦堵上嘴。 “这算接吻?” “闭嘴。” 帕西瓦这次不止嘴唇盖嘴唇了,他还拿舌头舔齐格飞的嘴唇,舔齐格飞的牙龈,要齐格飞张嘴。明明说要闭嘴的。齐格飞反正照做,不管是不是前后矛盾,满足帕西瓦的奇怪要求,更是在满足他自己。填满他的手指一根变两根。 “可以……了吧?” 齐格飞问道。 “这话……该我问你。” “哦。你来吧。可以了。” 帕西瓦边吻边慢慢放入。齐格飞就想大概又说岔了才又被帕西瓦敦促闭嘴,心中有些对不起,先左手搭上面那个人肩膀,再右手绕脖子后面,分两次勾住帕西瓦轻轻贴近点,打算不使劲,但帕西瓦往前一送,齐格飞就没忍住,把倾覆身体上来的帕西瓦搂紧。 “这就射了。” “还行吗?” “嗯?” “舒服吗?” “不舒服哪会一插就射的。” 抱着的两人分开点,帕西瓦腾出手捂脸,齐格飞想笑又不好意思,越过帕西瓦看白花花墙上醒目板子。 《(    0/100    )☆》 “别愣着、继续动。光我射不行,你也要射。哎这是不是就,红魂一个苍魂一个合出来一个钻石那道理——” “闭嘴吧。” 齐格飞老老实实闭嘴了,帕西瓦动几下却反悔,要听齐格飞的声音。齐格飞张了嘴,但没声音。 《(    1/100    )☆》 帕西瓦关切又恳求,说要听一听齐格飞的声音。 “怎么,不知道?太爽了就叫都叫不出来。” “确实不知。今天这是我第一次。” 拨开贴住齐格飞眼皮的乱发末梢,指腹擦过眉尾,帕西瓦简单一句话勾得齐格飞心痒痒。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又不挣面子,何况帕西瓦这个人诚实、正直,向齐格飞和盘托出他自己没经验,不会伤及帕西瓦丝毫的自尊骄傲。齐格飞忍不住合上帕西瓦经过的那边眼睛,另一边眯着,看见笑起来很自信甚至有点坏坏样子的帕西瓦。 “不过凡事重在积累,”在齐格飞身体表面若即若离的手徘徊胸前,呼吸微微急促,胸腔起伏更有高低,指尖便切切实实摁住,“量变终有质变。” 帕西瓦没说,还有多少多少次。他都没回头看,并不知道木匾上内容的变化。还有99次,齐格飞心里念着。质变。能变什么样。温柔小心变成如狼似虎吗。就只是心里在算,也生了期待,可以鼓起胸膛,主动迎送上去让帕西瓦拨弄。 “那还不快点继续。” 齐格飞抬抬脚故意踢,踢中就可以被帕西瓦拽住脚腕朝边上扯开。帕西瓦拽了齐格飞脚腕,但是扛住那条腿往自己背腰扣,向前面的齐格飞再靠近些。齐格飞哼哼了,不响亮,让帕西瓦撬嘴喂润喉的琼浆。半口灵药,半口两人搅出来的混合唾液。就算齐格飞宣称喉咙干哑,为时已晚。 “你该不会……致力于听我叫床?” “能令你为我出声,是我荣誉功勋。” 说着帕西瓦就吻,深吻深入,齐格飞憋气,但漏出闷闷的单音,靠抱着帕西瓦揉乱帕西瓦后脑头发遣散想分开要大口喘息的念头。明明就。说不定就只是个。处男。实际很有可能从乳臭未干小鬼长成风华正茂大好青年始终为齐格飞守身如玉到现在都整整十年的这么一个帕西瓦。要抵抗失神的刺激感觉,齐格飞只有把心爱的前处男再用力搂死一点。 一回生二回熟,再说帕西瓦这架势十分不像童贞新卒。齐格飞回过神来看看计数板通告,觉得亲密度够顺便问一问,就问了。帕西瓦捧起齐格飞手,从指尖亲到手背,翻过来亲手掌心,边亲边讲:这些年,何尝未曾,妄念中……帕西瓦礼貌含蓄,齐格飞当然还是能听懂,冥想锻炼成果喜人啊这是。 “那正好都落实了,光说不练光想不做,全假把式。我可看不上。” 帕西瓦人紧张了一下,具体就是捏齐格飞屁股上的手紧张了一下。齐格飞歪着嘴笑。 “别让我失望啊。” “怎么可能。” “说来你想过什么姿势?要不照四十八手依次做过去?讲起来这个四十八手翻篇还有四十八手,加起来九十六,多充实呐你说——” 话到一半,齐格飞让帕西瓦掀了人改趴床上,腰臀提高,脸蒙枕头,出什么声都呜呜呜的。帕西瓦在后面,齐格飞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在搞什么,这一趟久久不见尽头,齐格飞拿脸擦枕头,床单擦下半身,都擦红擦肿了,费点劲扭头去提醒帕西瓦省省时间,结果碰上帕西瓦“久等多时”的一张脸……跟平时终于等来经常迟到齐格飞的那副神情很是不一样。 “省,也要省对地方。” 齐格飞心中一惊。坏了。这仿佛是踩中哪个陷阱落了什么圈套。而帕西瓦逮到猎物。而齐格飞心跳加快。帕西瓦是个聪明人,学个东西快,这就掌握了窍门。 “你如果一直在高潮,接下来只要我足够努力,相信可高效达到要求次数,大幅提升周回效率。” 什么意思?“帕西瓦你射很快的吗?”射太快、这样、不太好吧?齐格飞觉得该为对方担心,可是发现在怕的原来是他自己。稍微有点害怕,心慌,紧张,忍不住喘粗气。 “情非得已。当然了,你里面夹我太舒服,确实很难把持住。” 帕西瓦手贴齐格飞背,从腰窝那边往上,沿着脊椎踪迹往上推,推平膝盖突然发软的齐格飞全身,按住齐格飞头颈。 “那人一般也不太可能一直高潮啊?” “你也说是‘一般’,是你就可以做到。” 帕西瓦松开了手,齐格飞却不能动,手脚不听使唤保持大字张开任由宰割的一个姿势,等着,等到两瓣肉被左右分开。帕西瓦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插入。 “你就等着メスイキ个没停吧。” 脑子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帕西瓦讲的メスイキ是什么东西,身体很快就领略至通透。笔直顶向最受不得刺激的要害,又抬头一滑而过,抽走,再回来,反复之间逐步探入深处,一下一下亲吻最深处的壁垒。メスイキ是。啊。就是配合着堕落成一具雌兽,扑腾在无边欲海里……从那个帕西瓦嘴里能蹦出来的メスイキ……光是这一点,就够淹死齐格飞几次。可是帕西瓦不停推齐格飞上高潮,齐格飞便要在空气里缺氧,声嘶力竭唤帕西瓦名字呼救。帕西瓦屈身来了。手臂里侧贴手臂外侧,胸口贴后背,身体跟齐格飞里外挨紧,射完也不拔了,磨两下继续开始。 “该戴套的。” “中出不好吗。” “对你身体不好。” “要连着射一百次我看是好不起来了。” 帕西瓦掰齐格飞攥床单握的拳头,换帕西瓦的手指卡齐格飞蜷软的手指缝,反过来握住齐格飞的手,下巴搁齐格飞肩膀上。 “刚才……不好吗?” “是不好。” 齐格飞曲起手,正好能够到帕西瓦头,梳着帕西瓦头发。捕猎大成功的头狼,怎么有点打蔫了? “还不够。托某人的福,我还在メスイキ——这メスイキ丢了的也算射的次数?” 帕西瓦从齐格飞手里跑掉。他起来去看那木匾了。 “算。” 看完回来,重新拱在齐格飞搂他头的那条手臂下面。要奖励帕西瓦聪明努力又能干,齐格飞换一个方向脸枕床单,亲了帕西瓦一下。 亲着亲着齐格飞让帕西瓦带成朝天躺平,帕西瓦又翻到上面。齐格飞乐得清闲,自己动都不动, 全靠帕西瓦拿他两条腿架起来围好在帕西瓦腰两边,贴身再往里送。送一送,齐格飞东西头上滴一滴,就没了。软倒是不怎么软的。这时帕西瓦停下腰,齐格飞才劳动体躯,脚后跟捣帕西瓦腰上的肉。 “动啊。” 帕西瓦轻轻放下齐格飞下肢,帮其中一条腿支起来,伸手摩挲齐格飞脸,同样怜惜地来回摸齐格飞那根不出水的东西,不使劲地弄。 “休息一下吧。” “没必要。” “万一脱水了……” “真的,汗流好多——我射到一点不剩可你又还没?” “您是想把我榨干么?” “也要看你有没有让我那么想的本事了。” 齐格飞从旁边不知道哪里抓来瓶、大红。万灵药。药到病除。 “来。” 塞到看见魔术变出来兔子鸽子小马而瞪眼的帕西瓦的鼻子底下。也不知道什么味的,这个万灵药。听说酸酸甜甜?还有点不是看起来这样子清澈的醇厚。岂不是帕西瓦推荐的那瓶酒。齐格飞想着,盯着帕西瓦一定要喝自己敬他的万灵药水。帕西瓦先不愿喝,齐格飞说他不喝、不用喝,他有龙血加身,躺平便回血,甚至主动些还能促进循环,也就是再生效果加强。该帕西瓦喝的。帕西瓦拗不过齐格飞意思,只有拗红色琉璃瓶起红色琉璃塞,蹙眉灌药。从没喝过——也许喝过但喝的时候不省人事没味觉,反正不知药滋味的齐格飞恐怕灵药不是传说中那般可口。也对,希尔芙炼的那个药不也副作用超群,可以说是最苦——扔开空瓶子,帕西瓦回头就跟齐格飞嘴对嘴。这下齐格飞啜出来了。是酸中带甜是清爽粘腻越喝越醇,醉醺醺的一个味道。 再有个什么味道,软肉的舌头挤软肉的口腔里,推来舔去,喂来喂去,最后还不是满嘴口水味。吸帕西瓦唇珠刮帕西瓦嘴角,完了齐格飞想起来正事。是不是亲太起劲了。亲太起劲是不是因为疲软、审美疲劳了。他原想问帕西瓦大概这么些、是不是会被帕西瓦定性为杞人忧天的事情。要能被帕西瓦数落倒好了。说明的确单单只是齐格飞想太多而已。 “既然吃了药,别浪费,用点力。” 并且齐格飞从来就只是想想。让他真问,是不问的。 “你结实,不至于我上你几次就伤筋动骨灵药伺候。我就细皮嫩肉,经不起挠抓,才需要灵药疗伤。” 帕西瓦谦虚兴奋顶点忘情时战斗力,请了齐格飞手臂圈自己脖颈,齐格飞假装人没力气,手滑脱松开,被帕西瓦又抓回去挂在肩膀,按住。别浪费,用点力。齐格飞才帕西瓦大概也就这么个意思,于是别过脸朝旁边看,手还让帕西瓦吊在他脖子后面,听话地用了点力气勾着。 一看看到边上多出来艘浴缸。 齐格飞把空降浴缸指给帕西瓦看,帕西瓦楞了楞,抄齐格飞屁股端齐格飞大腿,抱着人落地离床走两步踏入浴缸,抱着人坐进去,水漫金山。 “你都不先怀疑这一缸水有没有问题的?” “当我精虫上脑没那闲工夫吧。” 半浸在水里新鲜刺激抢过一轮,两人趁着中场休息交流:因为齐格飞刚才讲过大量出汗,所以浴缸显灵,万灵药同理,眼下困住他们的这个地方,某些方面,会为齐格飞有求必应。 “并不听我吩咐,”帕西瓦不满,“若由我安排,先跟你约会,白天就我跟你两个,视察……逛街游览,晚上共进晚餐,然后才是去我预定的住宿场所。” 齐格飞同意帕西瓦对于礼节与秩序的追求。不过在首先第一步,得帕西瓦跟自己表白心意。要不是关在这个奇妙的房间,齐格飞敢保证他会被帕西瓦暗恋一辈子。帕西瓦说他都暗恋了十年,而齐格飞觉得十年有余。 刚才在床上,身上流开不知道谁的汗水浸透床单。现在浴缸里,泡水里了,更不知道谁的汗还有别的体液。湿床单凉飕飕的,水热的。就不知道是因为炎帝的力量还是齐格飞又无意许的愿。 如果让齐格飞来求愿。 “也不能全算在我头上。要照我估计,这种神秘地点出去了基本记忆清零。” 然后帕西瓦继续不会有合适的机会表明齐格飞大概清楚的帕西瓦他那心思。 帕西瓦闻言不答应。为了不让齐格飞有意向能忘记,接着好几十次如齐格飞所愿使劲上,浴缸里泡舒服了回床上,干的床单放下齐格飞,从齐格飞腰肉沿路啃到肋排一串瘀痕。齐格飞睡过去前一刻还就想,以后开新酒,找一支配烤肉排的……他做了个吃肉喝酒的梦,饿醒,睁眼就是还在睡的帕西瓦。齐格飞给人搂着,那人睡着,不方便大动以免吵醒,只能靠玩自己的头发虚度光阴。学帕西瓦的样子,食指绕发梢微微勾曲,卷起包裹两节指节的长度,再伸直手指,发簇散落手掌。齐格飞捏一簇头发探到帕西瓦鼻子底下。 “早啊。” 紧皱眉头忍住喷嚏的帕西瓦嘴张着没合,按住齐格飞后脑,把人按过来了就是亲。 “不够吗?” “不知道啊。” “保险起见。” 帕西瓦翻身盖住齐格飞。齐格飞换了姿势,就瞥到那块木匾,木匾下面有道门。一套做完,帕西瓦检查过齐格飞身上干净清爽果然半个牙印都没留下,帕西瓦背上也不疼了。光着的两人前后脚走出房间门,回到骑空艇上某个楼梯口边的走廊,都穿戴整齐,各自一身轻便出门的便装。他们原是恰巧同路下船出门。 “那……帕西瓦。” “怎么?” “要不要,去约会?” “正有此意。” 于是两个人接着往外走。到楼梯边,帕西瓦突然停下,决定道,他要带齐格飞去现在停泊空岛上以玻璃花房知名的植物园。

fin

Aglovale primus fuit,

阿古洛瓦五岁、拉莫拉克三岁差不多四岁时,某天,后者理解了自此之后绝对正确永永远远一条不变真理。早慧的威尔士家男孩子记事最早可追溯至三岁看到老的三岁,并没有什么稀奇。拉莫拉张开嘴哇哇叫,叫的不知是“妈妈”还是单纯“啊”“啊”学说话,阿古洛瓦已经在翻铅字书册。那种硬壳的——拉莫拉虽然还看不懂但很清楚,硬壳封面和硬壳封底的反面,那就是最好的画板。拉莫拉当时绘制的何等力作他给忘了,因为不重要。比起拉莫拉当了哥哥、这个事情,当然地不重要。拉莫拉兄弟俩的母亲顺利平安生下第三个孩子帕西瓦,所以该说三兄弟。威尔士三兄弟排行老二的那个,在弟弟诞生当日,明白了自己身处世界最基础的法则,比元素属性环环扣相克牵制更为不可动摇的事实:阿古洛瓦不再是拉莫拉一个人的哥哥。因为阿古洛瓦的弟弟从拉莫拉一个变成了拉莫拉和帕西瓦两个。帕西瓦也是拉莫拉的弟弟。该高兴,谈不上有得必有失。透过现象看穿本质的拉莫拉欣然接受事实,甚至更高兴了。帕西酱的生日和自己的生日不是同一天。不是生日却收到礼物,能不高兴嘛。 有高兴的时候,就也有不高兴的时候。阿古洛瓦理论拉莫拉在与他作对,拉莫拉反而快乐,拉莫拉正是为寻开心才故意跟自己哥哥对着干的。阿古洛瓦妄图单枪匹马逞威风,拉莫拉自然要挫阿古洛瓦风头。阿古洛瓦朝巨大白银魔兽迈一步,离开拉莫拉远一步,拉莫拉就跟一步,非但跟上前,更要抢在阿古洛瓦前面先一步。何止抢插队,还又明白过来一则原理。谁让拉莫拉这方面便是脑子转得快呢。下一任威尔士家督就阿古洛瓦了。阿古洛瓦不仅不是拉莫拉一个人的哥,还不仅不是拉莫拉一个人的王。拉莫拉算威尔士的人,威尔士一国多多少少人,阿古洛瓦会是所有威尔士人的王。所以绝对不可以让阿古洛瓦上去送死给白乎乎毛茸茸的魔物吃掉。那样就会离开拉莫拉太远,拉莫拉不喜欢,不开心,不高兴。 可惜阿古洛瓦本人有点笨,委婉含蓄有点家教地以慰母后父王在天之灵而言,可惜阿古洛瓦这人略迂腐。拉莫拉在先代威尔士王周年忌过去五个月后现身威尔士王城宫内,面见增筑的新玉座之间里并排三张大宝座,被亲自夜巡的现威尔士王捉贼捉赃擒拿在犯罪现场。拉莫拉离家出走多年外头学了成吨魔法,回来立刻露一手搓魔力增幅10次的龙卷风球,朝从左往右红蓝绿三色空王座甩手腕扔的当口被阿古洛瓦冻上了。阿古洛瓦号冰皇。拉莫拉只觉得寒风刺骨,手疼到快裂开。也可能是先整条冻肉胳膊硬邦邦掉地上摔碎裂开。总之,裂开。拉莫拉嗷嗷哭起来,控诉阿古洛瓦毫无人性,残忍无情,鬼畜暴虐亲弟弟。阿古洛瓦手一扬点上照明,问拉莫拉,拉莫拉还是否其胞弟。青冰色灯火下阿古洛瓦一张脸凉凉的眼神幽幽的。拉莫拉就说,他不是。拉莫拉不跟半个死人当兄弟。如果威尔士王想手足联盟三王并立,那威尔士王就没兄弟。威尔士只能有一个王。威尔士的王,只有一个。 “说够了?怎么,哭啊。继续。” “呜、呜、眼泪、粘住了啦……” 拉莫拉越是揉眼角,越是结出拔光眼睫毛的冰霜。他一边手疼,挂眼泪的两边腮帮也疼,怪罪阿古洛瓦杀千刀伤他的心,他就心也疼。阿古洛瓦掌灯在前,拽拉莫拉好的那只手,牵了人出房间就把房间锁了。本来有上锁隐形,拉莫拉精通魔法,才被找到这间秘密加盖的阿古洛瓦野心后花园。 牵回到寝宫,阿古洛瓦命令拉莫拉喝酒。拉莫拉一边灌烈酒一边歌颂帕西酱可爱好好可爱。此时不在的他们那个老幺帕西瓦擅长火系魔法。火系魔法取暖方便,何苦借酒浇愁。 阿古洛瓦欲问拉莫拉景况变化,先注意到拉莫拉酒量不寻常。拉莫拉不打自招,坦白作弊了,用了魔法,解过冻伤就把经口的酒全变作水咽下肚。由这方面来讲,威尔士的拉莫拉克,操纵净化之风,继冰皇之后,新立风圣。阿古洛瓦一指拉莫拉那酒杯,杯中物结成块,圆圆拳头大小,添满冰饮,风之骄子拉莫拉可以慢慢喝。 “是真的!听说别的地方还有把井水调出酒味的药粉呢!” “听说?听你胡说。” 阿古洛瓦接着听拉莫拉胡说八道离家期间各地见闻,直至天亮破晓,拉莫拉翻过窗口继续出走。走之前拉莫拉把窗关回去,小施魔法从房间里面插上插销,完美这场完全犯罪。他还有更完美的行事动机:不省人事皇兄身上单一条睡衣长袍怕不是要着凉,所以防风关窗。可全空绝对不会感冒的怕不是这样两类人,一乃痴儿傻子没心没肺,二就坊间传开即将广为人知的冷血无情凉凉冰皇。 拉莫拉过几年回老家,又错过家族成员葬礼。阿古洛瓦差点死了。阿古洛瓦作死,没死成。阿古洛瓦还活着。也不知道谁才是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兄弟。拉莫拉原打算多露个几次脸,然而阿古洛瓦说起他赏识的某某骑空团人丁兴旺广纳贤才,拉莫拉立刻摒除良心发现浪子回头的想法。那个某某骑空团之所以人丁兴旺广纳贤才,究其原理,类似走在路上捡纸箱里野猫回家的行径。 “他们确实有驯养野猫。” “那就不是野猫,是家猫。” “不,那些是自由的猫。” 除了猫还有狗,飞鸟走兽,星晶兽,各种动物,动植物。 “阿古洛瓦哥哥大人您这般向往,何不起驾登艇?” 如拉莫拉预言,阿古洛瓦收拾一套新衫真上了那骑空团的船。霓裳羽衣,般配飞天的骑空艇。拉莫拉看完水晶球里背两面冰雕巨翅的阿古洛瓦出尽风头,捧腹笑完缺氧气虚,躺倒一动不动回复体力。 难得回来一次威尔士,威尔士王城里威尔士王却不在。三张空王座的密室里只有席地横卧的魔女。拉莫拉最近觉得土系魔法性感少女造型合胃口,还想着招待阿古洛瓦奉献第一次的登台亮相。 之前拉莫拉找阿古洛瓦从来没有过失手。他们三兄弟玩捉迷藏从来是帕西瓦当鬼,这样才能保证游戏的平衡性。要是让阿古洛瓦找躲起来的拉莫拉,那就要拖到晚饭开饭,饿着肚子的阿古洛瓦领帕西瓦到餐桌前,正要赔罪搞丢了人,而看到等候他们的父母和拉莫拉。阿古洛瓦实在不够机灵。阿古洛瓦就是找到拉莫拉,那也是夜深快人静的时候。当晚举行舞会,阿古洛瓦年长,足够可以在舞池边见习。换拉莫拉领帕西瓦从舞厅楼上看了会儿热闹,有还是小孩子的自知之明接着回房准备就寝。阿古洛瓦却来敲门,请拉莫拉协助练习舞步。 “好,好,为了亲爱的阿古哥不会在谁家小姐面前出丑……怎么吃准人家会跳女步的啊……” “是拉莫拉克你就肯定都会,我很相信。” 拉莫拉至今心中有愧,因为自己让自己哥哥的社交舞初体验对象没能是个穿裙子的漂亮小姑娘。当然了,就是现在拉莫拉穿着高开叉深V领垫足左右各三块的魔女长裙,哪儿来的威尔士家贵公子来邀舞呢。除非滚在拉莫拉边上的水晶球就地开裂,从水晶球里面伸出来水晶球照见的阿古洛瓦的手。 阿古洛瓦好久没回来,拉莫拉胆子大了,直接盘踞正殿的玉座之间,感慨皇帝的椅子坐起来不舒服。阿古洛瓦自己搞的那三张看就知道很舒服,但是拉莫拉碰都不想碰一碰。于是拉莫拉哀叹的坐久了屁股疼纯属自作自受,阿古洛瓦呵斥他让他站起身来运动运动,确实在理。 “为什么回来了?!” 阿古洛瓦解释为先行打道回府确保威尔士三兄弟老二不跑——这根本算不上解释。通常正常的解释应该是一国之王不在国当家那才奇怪之类等等云云。 “此外,你这身着装,不妥当。” “哪里不好了!” “不够丰润,腿部线条不好看。” “下流!阿古哥下流!” “拉莫拉克。” “干嘛?” “也就对你,我会这么说。” 阿古洛瓦接着还有一句,拉莫拉听得同样清楚。阿古洛瓦接着说,因为也就只有拉莫拉会在阿古洛瓦面前做出这种荒唐事情,令阿古洛瓦不禁言辞直接乃至粗俗无理。不过那些不重要。他刚刚得到一份邀请。站起来,跨步,及腰开叉裙摆荡漾,没穿高跟鞋,比男伴高的女伴会让拉莫拉的哥哥又难堪的。拉莫拉光着脚几乎小跑地到了铺向玉座长长红毯那一头,抓起房间门口来人的手。来跳舞吧,阿古洛瓦。跟拉莫拉跳舞的时候,阿古洛瓦就是拉莫拉一个人的阿古洛瓦。

Aglovale finis erit.

其实算龙约urus相关

抱阿尔贝尔的时候,那个阿尔贝尔出奇地圣母。尤利乌斯虽然再清楚不过自己这位亲友殿神性溢出,但圣母光辉和雷迅卿人如其名的爆炸闪亮终究不可相提——也许可以,也许,救国平乱大英雄的神圣耀眼与抱尤利乌斯时的凶猛急进同根同源,但就事论事,比方说在床上夸人疾风迅雷、夸的正乃雷迅卿本人,结果可想而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知轻重又懂情趣的尤利乌斯便将此之研究成果按下不表。耗时最长一项研究,花费尤利乌斯心血未必多少, 只是无可否认,耗时长了,资源倾斜了,所谓投入了感情。然后一如既往,阿尔贝尔现身尤利乌斯闭关研究室那样,阿尔贝尔就那样撞破尤利乌斯未公布与众的研究成果。阿尔贝尔搂毛发丰富的尤利乌斯后脑,梳理手势雷同慈母慰藉幼子,饱含爱意呼唤尤利乌斯,令后者不禁犯傻,问出口,是不是现在能得到所有的原谅。“你需要吗?”圣母在上,就只温柔引导,不直接下达宽恕。阿尔贝尔就是阿尔贝尔,是尤利乌斯骄傲,是尤利乌斯自豪,大部分场合,基本上总那么,正确。所以阿尔贝尔是神一般的圣母那种的存在。尤利乌斯需要的才不是原谅或宽恕。是承认。是显现。是确立。神如果在,不用劳烦伸手过来往深渊推再一步,叩审判的雷锤就行,烙印尤利乌斯给罪人胎记。这就是最初,这就是最后。这就具有效力。万事顺心,如尤利乌斯心意梦想成真,等于甜梦的噩梦。那个英雄,那个雷迅卿,那个阿尔贝尔,送死来了。“尤利乌斯,”尤利乌斯的亲友用圣母的嗓音叫着尤利乌斯名字,“我不会松手的。我不会离开的。我会在这里。”就在力量失控即将爆炸的尤利乌斯跟前。“安心上路,尤利乌斯,你说过唯一让你获得安宁的是在我身边,那么,安心吧。”尤利乌斯的安宁之所就在尤利乌斯怀里,触手和翅羽凭最后的自我意志收回成的即将围拢怀抱。“亲爱的亲友,我有一个猜想,我猜想亲友你是不是现在很开心,由于自爆——”“是。以及能杀了你。不能让你活下去的话,只能跟你一起死了。”圣母呼来神光降临,打中尤利乌斯和阿尔贝尔,仅此两个共同赴死的人。

venial vice

阿古洛瓦那个弟弟好久不见,见了就是“想跟阿古哥亲亲”。阿古洛瓦日理万机,堆奏折办公桌的宏伟城堡里坐镇,不以为意。 而且拉莫拉克大概是有个别的什么意思。 “都说新年新气象,最近冰皇大人做了好事,如沐春风冰能化水,笑起来都不坏人脸了。” “是么。吟游诗人新作,不妨一听。” 拉莫拉蹿到阿古洛瓦边上推开窗,吱呀,几张纸卷的边互相轻轻拍打,响过两声,再没有其它动静。 “听到没?” “大致。” 威尔士城离下町尚远,威尔士家二公子报告的未必本土就业从艺人。只有春风是真,第一下吹着冷,第二下吸入肺腑,熏陶春天来了的隐香。 “哎呀你这里有个脏东西——” 拉莫拉固定了窗门支架,回头惊呼如同发现新空岛,往端坐的阿古洛瓦扑,又极快地抽身。阿古洛瓦还是坐好好的,拆开新一卷书函,乡下町长自首先斩后奏,兼汇报正在落实的今期防汛措施若干。阿古洛瓦批文,亲赴视察。堤坝修没修到位,实地看了才知道。 “那边我熟,要微服私访我可以带路。” 拉莫拉屁股靠着桌沿人倚公文堆叠,歪头凑近。从他肩膀垂落束起的长发,扫到阿古洛瓦拿文书的手。阿古洛瓦挥开了,让坐到边上去。 “说好了啊。” “再议。” “记得换身衣服。既然私奔那就走魔法师搭配魔剑士的设定。” 拉莫拉拖来单张座椅,扒住高低适中的一堆纸,趴在阿古洛瓦对面的桌边,与阿古洛瓦遥遥相望。 “魔法师?厉害么?” “也就威尔士最强吧!” “知道一个名唤‘梅林’的?” “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问答至此,走投无路。阿古洛瓦抬眼,见到拉莫拉攀附纸堆,打哈欠无聊困倦,注意力不在阿古洛瓦身上,而是盯他自己的手。那只手上有什么东西,便也是方才所谓从阿古洛头顶拂走的风吹来残花碎叶。明明是在阿古洛瓦头上,却啄阿古洛瓦眼角,难怪这么傻,原来昏昏欲睡。就连阿古洛瓦不搭理拉莫拉了,后者也并不继续吵闹,安静过一阵阿古洛瓦再看,鼾声都不响。 久坐案前,阿古洛瓦起身活动,伸展手臂可以收回张开迎风的窗,想起铰链缺润滑,作罢,踱到办公桌另一边,弯腰俯身,看清拉莫拉蜷绕指间一线金丝。拉莫拉的头发是阳光中风里摇摆的新枝木色。阿古洛瓦拢了浅棕鬓发,松手收起梳自己的头发,理出颓死的两根捻进不放开垃圾的手掌,被睡着的那个人又攥住指尖。


守口如瓶

骑空团长思念威尔士家剩下那个二哥落地成疾,有某不知名不可思议星晶兽回应了这一份世界特异点的扭曲心理,导致炎帝帕西瓦尔身染诅咒,该咒功效推测为幼儿退行——的本地化特调版:帕西瓦整个人从外面看上去安然无恙,心里面怎么想的就很难说了。让现在被众人围住开大会讨论怎么解决诅咒的帕西瓦看周围,他开口道: “你谁。” “我是维恩啊!” “记忆里没这号人。” “过分!好过分!虽说是事实,还是第二遍,更符合剧情……呜呜……” 谓之幼儿退行未免不够准确,只有记忆回档到数年之前,简单来说就是记忆障碍。失忆。登菲德拉赫王宫殿堂得菲德拉赫王骑士授与,升任骑士团副团长同时、随团长出兵平乱即刻、往后全部的记忆全被干净整齐一刀切没清空了。 “兰斯洛特,莫非这傻狗是你养的?” 帕西瓦又道,说过几次了食堂水井边柴房不是给你用来王宫后院逮到风兔关着养肥的。 兰斯洛就抿嘴笑笑,一拍一拍他那个垂耳小狗有点伤心的青梅竹马肩膀。几年前的兰斯洛或许机灵敏捷也就是手脚嘴巴都很快,会马上跟帕西瓦辩论争论乃至实地演练。现在兰斯洛只等帕西瓦自己意识到异样。 帕西瓦接下来便对着维恩旁边的兰斯洛再旁边的菲德拉赫出身骑士兼骑空团员,看了又看,半天才又讲出来话。 “齐格飞团长,请问目前是何情况?” “……首先,我不是你的团长了。其次,菲德拉赫先王约瑟夫驾崩后你退出黑龙骑士团自号炎帝全空游学,集体户口挂这里,就这个骑空团。不止你,你大哥也在。不过他这一阵回威尔士补上朝出席率刚巧不在。你二哥听说是还活着。” “您在发言时有过踌躇。是否于心不安而故意停顿?论时节,离四月是近了。但愚人还请遵守规矩,等到四月初日,正午为止。” 齐格飞挠着下巴好像那里有穿出刺痒烦人的胡渣。帕西瓦记得那是齐格飞半长头发再蓬乱人再邋遢也还没发现过,所以可称为奇迹的东西。齐格飞头发——比以前——长了,他扭头跟一个轻甲小剑的少年低声谈论。少年那边还有兰斯洛和另外一个帕西瓦似乎该认识的人,也站着水色头发及腰的白裙少女这样帕西瓦知道自己不认识的其他人,飞在半空的小型动物。帕西瓦知道,知道不认识,更知道那柄朴素的剑其实不小,跟齐格飞的大剑比起来,那是算小。帕西瓦少年时入黑龙骑士团,试过问齐格飞要求那样一把剑,齐格飞没给。 帕西瓦取了背上佩剑在手。身披威尔士家传铠甲,手握红炎蛇形长剑。齐格飞何曾说过欺瞒谎言。那么,约瑟夫王不在了,黑龙骑士团解散了,菲德拉赫还在。兰斯洛与齐格飞仍在。无论如何。自己竟可以放下那些,出走,跟随一个骑空团。终究还是好的吧。 “那个,帕……西瓦先生?” “有什么事?” 白裙子的小姑娘来到帕西瓦面前,请帕西瓦见一个人。对方凭胸口挂饰的水晶,召唤出菲德拉赫的守护神、那位少女姿态的灵蝶星晶兽。 “参见希尔芙阁下。” “免礼。平身。人子,哀家问你,你要不要看录像补回缺的那段记忆?” 骑士跪礼的帕西瓦抬头,道自己的东西当自己得回来。 少女星晶兽化成光飞回水晶。渐渐消散的光芒中只听见齐格飞被点名。齐格飞你徒弟都很倔。 齐格飞朝着空气为自己徒弟们辩护。兰斯洛和维恩也没有很倔。 帕西瓦心想:那我呢。他站直了,上前进一步面对齐格飞。齐格飞也就看帕西瓦看回去,看了只一眼,就叹气。 “你就不行了。刺激疗法没用,拒绝魔力灌输……硬灌也伤身,该拿你怎么办……” 除了知道自己失忆其他一无所知的帕西瓦,新知道了一个现实。他觉得齐格飞有点苦恼的模样,竟是令他欢喜的。

帕西瓦本人并不急着治他那个失忆。由于失忆,恐怖都放不出来,还是不着急。骑空团长也很安逸:水有利古战场咯又不是没打过就上上上个月西纳里奥——领着群鸟走兽其中若干只狗的少年让齐格飞捂了嘴一揉成团扔给兰斯洛和维恩拖走扒了衣服换皮套去刷肉。 “是有什么事情我不该知道?” “没什么事情。就我其实还有点火属性。这个事情嘛……路上慢慢聊?” 与帕西瓦同样,不当值战斗了,齐格飞便提议正好他带帕西瓦出门走走,散心疗养。帕西瓦欣然要答应的,转念一想,但凡这位上官主动叫上自己干活,从来没有别的好事。要么千人敌军分一半交付帕西瓦兰斯洛二者一人一半。或迟到被兰斯洛训到抬不起头了,就使眼色朝兰斯洛旁边抱胸作壁上观的帕西瓦求援。 现在据说是帕西瓦齐格飞双双退了菲德拉赫的骑士团,摆脱正副职务上下关系。这个人,居然这么好说话……慢慢聊……长路并非漫漫。骑空艇定期便迅捷,像兰斯洛的脚程。菲德拉赫白龙骑士团团长兰斯洛来往祖国与骑空团几个常驻空岛,线路图滚瓜烂熟,攒了一沓优惠券,因为直至骑空团长找到爸爸那天都用不完,白龙骑士团副团长维恩帮忙一起用,兰斯洛只准他的副团长撕没有中转的菲国王都直通票,尽可能预防迷路。齐格飞自然也分到了兰斯洛攒超过四十四箱战货又比如骑空团长少年挚爱的第十五还是十六把的仇闪那样的实惠,他跟帕西瓦用的情侣套票,更划算了。反正没要求一男一女当乘客,只要不低于两名也不超过两个。 帕西瓦没怎么回味过来情侣套票的意义,就到菲德拉赫王都城门口了。城门岗楼挂的旗帜纹两条龙,一条黑的一条白的。帕西瓦头仰着逆光眯眼看,齐格飞叫他跟上,这才缓过来。 两人上到岗楼,城外森郁空苍,清水镜湖环绕,城里头市井喧闹,齐格飞遥指饮食街道,那里拉起高大广告牌,将办新一届美食争霸。 武莽匹夫斗战要囊括三星,则需速决无伤员,并绝不借助外力。齐格飞又岂是一般武夫——帕西瓦记忆里的齐格飞就不是了——娓娓道来平民小饭馆如何守住几代家业和传统口味同时大胆创新的奋斗励志剧情,仿佛当事人自叙,帕西瓦不得不好奇:“您帮厨了?是怎样的菜品?” “想知道?” “愿闻其详。” “你自己想吧。” 这个人也是有这样不好说话的时候。打着培养多作深思精神的名号,保留他自己的回答以谢绝盖棺定论。好像是给了双方一点保险起见日后可以挽回的余地。 真好像帕西瓦愿意想,就能想起来。 “想不起来不怪你。照进度还没跟着我去山上驻过营。在这里跟你聊天也不是一次两次,算故地重游,”齐格飞还不放弃他说的刺激疗法,“晚上听不听音乐会?正好你喜欢的那家乐团来巡回。” “您知道我喜欢哪一家……” 齐格飞说出等一下就该晚上时候给帕西瓦准备的、帕西瓦无法拒绝的节目。天该晚了,最高的天边露出紫色,往下是越来越深越来越亮的红色。可以把剑点燃。帕西瓦想。只要凝聚魔力在手,集中在指尖,注入。他举起来的那只手,手甲的一个爪尖迸发火花,开在夕阳笼罩下随风微动乱得像烧着的长发边。一团火烧不破一团火。齐格飞拽下帕西瓦突然抽不回来的上肢,帮帕西瓦使唤身体听令,替帕西瓦遗憾。 “烧不到我的。就算是你那把漂亮的火。” “那我更应该庆幸……” “是吗。” “不!刚才——” “我也要庆幸,”齐格飞松开帕西瓦,看着帕西瓦,摸着他自己的下巴,“你这个样子,这么慌张,在骑空团见多了,但每次看见还是很有意思。” 帕西瓦要道歉,话却全憋着。 “说不定吧,是想起来什么了。” 被齐格飞饶有兴致打量,在齐格飞面前走神,差点危害齐格飞,种种羞愧难当,还要加上什么都没想起来的不甘。 “都说嘴巴不老实不怕,反正身体最老实。” 不甘心的帕西瓦老实地咬住嘴唇。

晚上的演出依然精彩音乐会依然成功。齐格飞只搞到站票,跟帕西瓦一起背靠离舞台最远的最末排后面的墙,器乐歌声依然动人。帕西瓦感动之余觉得怀念,想来是以前——该说经后——聆听过。 “我喜欢和声那一块,”等谢幕时,齐格飞来交流感想,“有种穿透的效果,一直穿进身体里面,那种共鸣。” 帕西瓦转头看齐格飞,后者位于照明最少光顾的位置,周身又是漆黑色调,但帕西瓦能看出来,那黑铠多处磨损漏着破布褴褛。当然并非音乐力量伟大才击穿,乃时间流逝所磨耗。 “指的是音乐令您心旷神怡?” “嗯,整个人就很舒服。” “那很好。” “是我招待你听演出的,怎么变成你来关心我是不是有享受到?” “兴许因为我想起了点什么。” “那很好。” 齐格飞始终注意前方舞台,他先鼓掌欢迎乐团返场,帕西瓦跟着也重新往前面看,余光从齐格飞侧脸慢慢收走。音乐再奏响,正如齐格飞所言,穿透了包覆肉身的甲胄,直击中心脏。如果灵魂存放在那里,那就是被拨动了心弦。立在昏暗角落的两名全副武装骑士,远看可以自嘲正在督办音乐会场安保,实际就只是心随乐舞的普通听众。 音乐会后没别的节目。齐格飞找的客栈兼营酒吧,投宿了,接着就会去喝两杯。换下铠甲套上便服,坐在床边的齐格飞拉鞋帮踹鞋底,忽然飞来一条,不是鞋带,的什么东西。 “把头发挽上。” 对面那张床沿,帕西瓦背朝齐格飞,弯腰蒙头行囊里掏东西,掏出来过肩一甩,看也不看后面的人接不接、接得着接不着。齐格飞怎么会抓不住。 等帕西瓦穿戴妥当回身检查,那个齐格飞手里抓了条缎带干坐着,脚上两只鞋,有一只套到一半,脚跟踩在鞋帮。 “需要我帮忙吗?” “不好意思……有劳。” 帕西瓦接过缎带,抓过头梳,请齐格飞移到床尾斜坐床角。果然齐格飞长发打结,不能用力,需要一处一处挑开,慢慢,慢慢。帕西瓦梳理手中他人头发,也在梳理自己心思。并非长发的人皆乐意绑发。帕西瓦两位兄长就一个绑一个不绑。帕西瓦还在威尔士有绑过一阵,到了菲德拉赫,注意打理保持不绑也无所谓的长度,比兰斯洛长,比齐格飞短——现在还是比齐格飞的短。齐格飞的头发比以前更长了。 “你是不是看我这个披头散发的样子不爽很久了?” “您说呢?” 头低下去了一点的齐格飞小声讲,这时候进骑士团该几年几个月。帕西瓦听着,心中计算,月份数目都精确,但恐怕还要加个几年。把齐格飞的头发梳到顺,拿梳子的手不想放开,捧起头发的手不想放开,而帕西瓦自己挑的缎带令帕西瓦不满,因为缎带当发带绑完就该放手。从入骑士团见齐格飞第一面开始,到帕西瓦记得的他升任副团长当天,再到帕西瓦不记得的几年后现在,确实相当很久,就算帕西瓦记不得,帕西瓦的手还记得。身体还记得。身体是诚实的。 “帕西瓦?” 齐格飞喊了声,帕西瓦没有应。帕西瓦衔着缎带,掬头发的手上不敢使力,只能抿紧嘴唇。


齐格飞把酒给帕西瓦倒了,说酒桌上不兴论资排辈只管喝啊喝喝个够。帕西瓦机灵,想到齐格飞言下之意,举杯道:“您这是在要求我不再敬称——” 齐格飞跟着举杯喝酒,并不答帕西瓦的这个毕恭毕敬提问。帕西瓦又问,齐格飞这个要求是以何种身份何种立场下达?上司?师长?明明就年纪大却要混亲近的老熟人? “我以后怎样,与我现在如何有甚关系。现在是现在,即便我失去一段过去记忆,尚有将来可以继续,可以找回失去的东西。” “要是找不回来呢……那可就,白白少了一段人生。” “确实。想必在与您相处过去之中,经历过不寻常的种种,使得能与您亲近而全无惶恐僭越。” “惶恐?” 帕西瓦还能有什么害怕的事情吗。 “理想应当置在高处,能够永远瞩目,因此成为前进的目标。理想并非伸伸手就能够到。” 这话齐格飞听着耳熟。 帕西瓦的那个理想…… 可前面抓了齐格飞头发半天没放的又是谁。 “看起来,我向您报告过我的理想。” “看得出来?” “比以前,容易,”帕西瓦说着就盯住齐格飞,“一个人笑得多,他的表情会多透露心声。” “我以前不怎么笑的吗?” “相伴陛下左右,笑容并不少。” 看得认真。帕西瓦真的认真注意他的理想,把体现其理想的君臣模范瞧得仔仔细细。约瑟夫王与王的骑士齐格飞。 这也是齐格飞听多了的内容。帕西瓦喝多了就会反复讲一些过去的事情。看来跟他自己有没有记忆没关系。 “明天进宫面圣,”齐格飞放下酒杯,“早点休息。” 帕西瓦的杯中还有一口酒,酒杯由他轻轻摇晃。看着齐格飞的酒红色眼睛像酒水湿润,像灯火的芯蕊摇摇晃晃。

次日觐见卡尔王,问候祝愿菲德拉赫国泰民安。卡尔王从王座居高临下,对着行礼标准的帕西瓦看了一会儿,关心道,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陛下慧眼。” “哎,被炎帝逼过宫,还能为何事惊动——就没见过这么乖巧的帕西瓦。” 齐格飞瞥一眼边上抬不起头的帕西瓦,轻轻笑出来。似乎齐格飞的笑声又引了卡尔王的笑。帕西瓦这时终于循规蹈矩走完礼节程序,顶着笑声起身,向卡尔王申请参阅王宫书库典藏。 “前回与兰斯洛一道,你们不是翻过了一遍?” “当时仓促仅翻阅了魔物百科,这次还望能详览书库后一层的魔法典籍。” 齐格飞也起了来,跟着解释。 “尽管去吧,”卡尔王并不多问,只是点名帕西瓦,“听闻威尔士家长于魔法,菲德拉赫与之相比称不上精进,未必能有助益。” “陛下多虑了。菲德拉赫有的威尔士未必有,但能取长补短。” 卡尔王捋着胡子称好,再摆摆手让有事忙的两人可以先退下了。退出玉座之间,帕西瓦走在前面,齐格飞从后面问,可是认得路。 “集合迟到找不见人时,我也去接过您几次。” 菲德拉赫王城,帕西瓦算起来住过十来年,就算扣掉一点零星几年,仍有资格比作他第二故乡的吧。确实有几次,齐格飞靠在哪个拐角后面的柱子,站着都能打瞌睡,睁眼见到帕西瓦整个人的轮廓挡住廊下日光。像是坐树荫里,就会伸懒腰。齐格飞瞌睡刚醒会当着帕西瓦面挠头皮,然后瞄见帕西瓦摸出贴身发梳,就完全精神了。 要是与帕西瓦解释,齐格飞他不挑时间地点的睡意,只不过是得了长眠恸哭之谷底渊真龙纯血加护、再更优惠齐格飞的一个小小副作用,估计帕西瓦肯定叱一声,事到如今休找借口。 ……也不一定。现在的帕西瓦还不知道那条火龙跟齐格飞的关系。因为齐格飞还没对现在的这个帕西瓦谈起。 于是齐格飞便不找借口,直接了当就是赖皮地讲: “那如果是因为我想要被你找到呢?” 帕西瓦猛地停下,变成齐格飞在前,头也不回走着,推开走廊尽头沉重大门,进书库就不见人影。帕西瓦回过神,依旧是他赶上去在林立的书架深处找到齐格飞。

记录整理菲德拉赫地方魔物各色事宜的百科全书后面一排书架,书本零落在各自层阶,看上去摆得还算满。 “比兰斯洛房间强多了。” “那家伙的房间……” “他嘛,兵法书多一点。他外借回去勤务室有空就读,读得快了赶不上还,别人在书库里找找不到,找去他那边,他就帮忙找,找没找到说不清,一边找他一边给人背下来还讲解,所以就算找到了吧。” 齐格飞一本一本掰正斜躺下滑的书脊背,几册研究死灵术的大部头。法术队长哈根大人不要的东西,真难说有没有用武之地。 “以后……后来,副团长共用勤务室,他果然不改陋习?” “多少有向你看齐。” “具体是多少。” “大概吧,也就能在你那边桌上摆个他挖出来的棋盘,缺的驹用小狗饼干顶了,全被他自己吃掉。” “您是裁判吗知道这么清楚……” “你俩相互竞争相互促进,我看着高兴。兰斯洛好胜心当然不小,偏偏没想过要在整理房间上赢过谁。” “他可以试试看打败他自己。” “试试看?试试就行了?” “事实胜于雄辩。如您所言,他还在挑战。” 帕西瓦挑出一本书,坐桌边翻页阅览。他在那一本书上收获不大,而同时能与齐格飞聊天,说双方共同认识的人的坏话。 “我要去威尔士。” 到了凑在书架前头的齐格飞身边,帕西瓦把他那本书整理上架。 长于魔法的菲德拉赫邻国,帕西瓦要回的真正故乡。 “这里没有的,希望那里有。记得地下那间书库足足这里三个大。” “确实,所以您请来帮忙查找。” 既然帕西瓦有心结伴上路。 “行。现在出发?” “事不宜迟。” “我倒还有个地方要去。” 齐格飞带帕西瓦到骑士团校场外侧一块山坡。从那里能望见校场上骑士团预备军少年们训练往来。丘地上立有石碑,也就是墓碑。齐格飞站最左那块跟前,向对方问好。陛下,菲德拉赫今天也和平如常。 “您所指的面圣,是不能缺这一项。” 帕西瓦上前,致敬问候菲德拉赫先王。 “不过我好像有点撒谎。你现在这样子,不能算正常。” “无妨。我自会找回应有的一切记忆,您无需介怀。” “我是不是还不用给你讲过去的那些事情?” “确实不必。” “好吧。不过我有时候就忍不住会说,别放心上?” “您会说,我欢迎。” 到底是要他说,还是不要他说呢。齐格飞挠挠耳垂后面的发根。 “那就……随便了。走,现在出发夜里刚好到边境那个村歇脚。” 齐格飞说着要走,帕西瓦轻轻一笑,应齐格飞道,正是。去往威尔士,毕竟帕西瓦老家,帕西瓦闭着眼走都比齐格飞熟门熟路,自然走在了还原地挠头的齐格飞前面。

赶路遇到阵雨,雨势不住,赶紧往边境村里客栈跑。虽已入春,那雨却非常冻人。齐格飞与帕西瓦冲进大堂,见到席地摊开油布做生意的一个行商人,吆喝着“冰皇剑雨日特惠大甩卖”。帕西瓦掸下兼作雨衣的外袍水汽,转而视察货摊营业。齐格飞先要了热水烫酒送到房间,再找帕西瓦凑热闹。 “店家,那个冰皇都管到这地方来了吗?” “没有没有,就是据说啊,这一带种田求雨,谁知道碰上隔壁的国王老爷微服私访,人家用魔法下冰,然后化了就变下雨了。” “这么说,像今天这样原来是个好日子咯。” “怎么能不好。碰上您两位贵客。来客官拿着这一个。” 齐格飞与商人聊天,没几句,被塞了个木雕。雕的是一只熊拍爪擒一条活鱼。帕西瓦两手空空,在摊前白看了半天,转过去看突然揣上东西不知如何是好的齐格飞,不吭声。 “送的!不要钱!这位公子呢?有没有相中的如意宝贝?” 帕西瓦指了一个飞龙展翅的木雕付了钱,如了商人的意。 “正好送给……”齐格飞把熊逮鱼的木雕拿在手里换方向看过几遍,“给你哥当见面礼。” 帕西瓦继续不说话,看了眼齐格飞,调头往客房走。跟进房,齐格飞叫他,他总算说出心里话:刚才突然觉得那鱼是魔鲷肆虐与山主熊罴互搏,但最终胜利属于从天而降双双拿下的齐格飞。 “也就一次对付一边,哪有一次对付两个全部。” 齐格飞捏捏下巴想了想自己都跟哪些魔物打过架。 “快擦干。” “你给我擦?” 帕西瓦揪住滴水的卷发发尾。 “不好么?” “再好不过。” 齐格飞找了凳子坐下,乖乖低头,头发垂下露出脖子后面。这几天老是这种事情上麻烦帕西瓦,帕西瓦倒越来越熟练,速速干毛巾盖齐格飞头,制住脖子和脑袋相连穴位的拇指蓄力,掌心发热隔着毛巾揉搓。 炎帝还真好用。 齐格飞蒙在温温吞吞里这么想着,帕西瓦松手,叫住差点睡着的齐格飞。酒菜还热,两人趁早吃了趁早休息,第二天退房,齐格飞看到摊开的房客签名簿边上多了尊猫木雕。猫用两条后腿坐地,一条前腿扶金币竖立,一条前腿笔直举起。客栈掌柜的昨天也被推销,请来据说招财进宝的神像。那个行商人看天放大晴,早已奔村里转悠,发财去了。

路上帕西瓦走在前。去威尔士,由威尔士家老三领路。帕西瓦走一段,回头看,再往前走,走走停停。齐格飞让他不用担心后面,有齐格飞负责照应。 “自然。有您在。但我就是会以为,您一下不见了。” 齐格飞面前的年轻人脸上是罕见的窘迫。常常骄傲不可一世的那个帕西瓦,愁眉不展。齐格飞便知道了,原来这么些年来,帕西瓦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别担心,你算我监护人,就我们在骑空团碰头后来、我要去哪里会跟你报备。你不在我就找团长。骑空团那个。反过来有人找我找不到,也会找你问。” “……是否……这其中是否有不一般的前因后果?” “没有吧。我反正没觉得有。” 齐格飞顺口一答,心想,确实自然而然,当初齐格飞开玩笑提的,不管帕西瓦有没有放心上——现在问也问不出来,这个帕西瓦又不是那个帕西瓦——自然而然就变成齐格飞说的那样。 那就不算齐格飞给帕西瓦补历史。不算齐格飞犯规。 “要说起来,你才是那个突然不见跑出去的。” 啊。这种。就犯规了。 “您愿意说明吗?” “不了吧。大部分也只是我听说。我就看你灰头土脸回骑空艇进舱倒头睡到第二天中饭结束。” “听我自己说的……” “没,你跟谁都没说。这点我可以保证。” “便只能靠自身忆起。” “嗯,多想想。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聊着天,步伐放缓并排走着,在狭窄山道上腹背受敌的两人,不约而同执了剑,侧过半身肩膀错开方向,迎击一前一后扑来魔物。 想不起来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句话绝对不可以说漏嘴。齐格飞挥这一剑特别用力,也是为了能斩杀吐露心声的冲动。 “总之,你这个人是不会变的。” 从帕西瓦这个人的根底冒出来熊熊炽烈,看多了会想要被烧光燃尽在那里面。 “如何、一成不变的?” “就,一直……那样。” 齐格飞想他说了也只是重复那两句好看漂亮,用来夸帕西瓦成就的火焰。只是对着好看的东西,老实交待觉得好看。 帕西瓦那边魔物悉数化灰作尘,反手剑归背中长鞘,倒拨刘海看一眼支支吾吾的齐格飞,嘴上还是相当尊敬的。 “您不方便说,那我会自己想。” 不要多想啊——齐格飞则觉得那眼神不对,而劝阻不出口。多想想。这可是齐格飞本人亲自建议,用在帕西瓦身上最多次。齐格飞总让帕西瓦凡事多想想。 如果劝了,就该等着哪怕失了忆的帕西瓦照样哼啊、呵地朝自己笑笑。那个笑又是什么意思……该轮到齐格飞想了。 因为帕西瓦接着道,其实并不用多想,既然齐格飞觉得他一如既往,那就这样保持。帕西瓦讲完,像是在笑,吊高的眼角弯下,嘴唇抿成薄薄的线,两处线头翘起。然后帕西瓦笑出的声音,像是叹息。


帕西瓦固然失了一部分记忆,他还留着他的感觉。鲜明的那些时不时针刺脏腑,再有就是整片的缭绕雾霭。帕西瓦知道,如何穿越那片雾然后又去往何方。乘骑空艇,随骑空团,他与他之外的什么人,摆渡过瘴流域多少来回。与之同理。而帕西瓦止步不前,掐手心对抗从内向外刺激的酥麻感觉。 帕西瓦察觉自身有恙,第一个向齐格飞求助,齐格飞愿意倾囊相助,只是帕西瓦自己不要。除此之外灵蝶星晶兽赏赐恩惠也谢绝。只是享受那些若有似无的暗示,那些齐格飞给的有意无意刺激。荒谬可笑。多年后的帕西瓦,正常的那个自己,若知悉现况,定然斥骂现在的他:有何颜面号称齐格飞的监护人,分明贪图齐格飞好意关怀特权、区区一个废物懦夫。 齐格飞愿意陪着帕西瓦四处走动。他为帕西瓦安排勾起回忆的行程。帕西瓦在陌生又应该熟悉的周遭包围下,也只有身边这个作为自己理想的憧憬人物可以继续遥望、追逐、仰赖。但依靠是办不到的。齐格飞不会允许的。能够触及到齐格飞,惟有与之并肩作战时,或打理那个暴殄天物的男人周身上下杂乱无章。雄健的美丽的黑龙骑士团团长。守护菲德拉赫与永恒之王的屠龙英雄。那位陛下仙逝,而齐格飞能拥有恬淡与宁静。依帕西瓦在约瑟夫墓碑前所见,帕西瓦所追求的理想君臣与理想国家,于那汇报日常和平的幸福微笑中健在。这时,帕西瓦会知道未来的他作如何思考。一定有同感,愿此刻安宁长存久远。 那么,既然达成共识,就该结束了。应把现在的交还与现在。

况且,帕西瓦现抵达威尔士,目不暇接围城新建护城堤坝,直捣王城王座殿堂,拜见威尔士大王冰皇阿古洛瓦。于是兄弟聚首。三兄弟,大团圆。刚中带柔霸气袭人的阿古洛瓦边上还有帕西瓦几年不见就有点认不出来的拉莫拉克。 星晶兽下诅咒令帕西瓦失忆,不就是因为,帕西瓦他这个二哥—— “也不用上船那么麻烦,我这儿有个立刻解咒的妙方。” 长于魔法的威尔士家中最精通魔法造诣最好的拉莫拉不愧是帕西瓦料想中的威尔士历代最强魔导士。 那下咒的星晶兽不知名不可思议不可名状,也就是不能被讨伐。拉莫拉带着帕西瓦、齐格飞还有放心不下弟弟的阿古洛瓦,在威尔士地下书库魔法专区穿行。所谓避人耳目,倒不为查阅文献检索咒语,拉莫拉拣了摆书桌椅子的空处,四个人两两相对左右站开,还绰绰有余。 “我说的这个妙方呢,就是啊……” “拉莫拉克,莫要吊人胃口。” 阿古洛瓦最先敦促。 “哦!就接吻啦、亲一下就好的!” 因为拉莫拉非常听话,立刻和盘托出,阿古洛瓦嘴还未闭拢,便被拉莫拉揪了头发牵过去偏转头,脑后由拉莫拉一掌扣住。 记得要像这样亲哦。 像怎样?亲?亲哪里? 可惜帕西瓦完全没看到拉莫拉和阿古洛瓦脸跟脸越靠越近的接下来情况。 “齐格飞!做什么!放手!” “等等……再等等,哎,有些事情,看不得啊看不得……” 帕西瓦挣脱不开突然蒙住他双眼的手。齐格飞使得力气不大不小,制住了帕西瓦,但帕西瓦不痛不痒。 “有什么是我看不得的!” 然而帕西瓦就是剥不掉贴在眼皮因手茧粗糙的手掌。他还赔上自己的手掌,被吸在那只手的手背。 待他日、不,等这事完了他帕西瓦就要以监护人的名义给受其监护的齐格飞上护手霜露!

“值得一试。” 终于齐格飞解放帕西瓦,帕西瓦眼看一位兄长威风得意,一位兄长手掩在口并无反驳,岂有怀疑威尔士历代最强魔导士兼帕西瓦他亲哥的道理。 “请您予我一吻。” 帕西瓦向齐格飞要求,免了齐格飞装傻充愣问出“试什么”的麻烦。 “想要的东西就自己去弄到手。” 齐格飞不主动,不拒绝,不提半个字关键重点,有点不准备负责的样子。 “您难道不希望我早日恢复记忆么?” “怎么不希望。用这个办法他现在这段内容也会记着?” 齐格飞问威尔士历代最强魔导士征求意见,得到亲切释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威尔士家的人啊。齐格飞感叹。阿古洛瓦也发表观点。阿古洛瓦叫嚣着:齐格飞,你这厮若胆敢!你要是敢! 威尔士家的人啊…… “要是前几年的记忆恢复却又没了现在这几天的记忆、” “您可惜我会忘记这些天与您共度时光么。” 帕西瓦捧起齐格飞的手。两只手,比帕西瓦的更多伤疤与老茧。因为岁月长短差距。因为齐格飞全然不在意任何保养。拥有超人强大者,可以,也理应是个自爱的人。如果没有爱护这双手的本人,那么帕西瓦就是来爱来呵护的他人。齐格飞没甩开帕西瓦,帕西瓦便将之视为允许帕西瓦行事的认可。 “您说过我这个人是不会变的。也教我遇事多深思熟虑。那么,我现在所思所想必将延续,日后的我定依旧如此作想。解咒无论成功与否,我会继续想,继续旅行拓展知闻,终有一日建立我的国家。” “你要继续想着什么……” “亲吻我的那个人。不管我会不会记得那个人是谁。甚至记不得会有这样一个吻。只留挥之不去的一种感觉。每当我想起您——” “够了!” “难道经过这些年后您反而胆小不敢放手一搏了么?” “别逼我选……” “选几年后的那个我,还是选现在这个我?” 帕西瓦只顾面前由自己拖住双手而无法掩盖窘迫神情的齐格飞,没发觉阿古洛瓦早被拉莫拉拽到边上坐着看戏,而且阿古洛瓦嘴长再大也没发出打扰的声音。 “都不选。最好是,两边都留着。选什么选呢……” “选。” 齐格飞在犹豫。那个齐格飞在害怕。怕他会铸成大错么。不过是帕西瓦又不记得一小段经历。失去记忆难道就能令帕西瓦这个人不完整了么。如若这份不完整与齐格飞关联挂钩,反而是契合。帕西瓦现在即握了牵引他穿过重重雾阵的手,那个至今指引他前进、他视作路标之人的手。 “要接吻可以找你哥。” “亲兄弟固然可以亲吻。但不是您来吻,我就不愿意。” 拉莫拉在鼓掌,帕西瓦却听不见二哥卖力的掌声。齐格飞凑近,占据帕西瓦所见所闻一切。 “有什么不愿意的。” “因为我——” 齐格飞干枯掉皮的嘴唇碰了碰帕西瓦话说到一半张开的唇角。 “为什么、吻我?” “因为……” “齐格飞,为什么打断我?” 帕西瓦打定主意。 “甚至不惜吻我?” 玫瑰花露。蜂蜜蜂蜡。油脂香膏。既然回到自己地盘就押着齐格飞遍寻市集,兼视察兄长治理下的威尔士新城新貌。 “因为我——我喜欢你。” 帕西瓦愈发抓紧那双手。

照齐格飞的愿望,什么都记得一样都没忘的帕西瓦,他照他自己的心愿,与齐格飞手拉手在威尔士城町逛了一天,精挑细选护肤用品以滋润拉着的手。归王城,遇上冰皇大摆筵席接待相熟的骑空团一行突袭来访。就是炎帝多看重的那个骑空团。也是水有利古战场在即正搜刮打手的那个骑空团。 生就水属性能下冰刃剑雨的阿古洛瓦这次万不肯出面帮忙。 “拉莫拉克,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与其放浪摆摊,不如代为兄上阵。” 但联手火属性还带恐怖制敌的帕西瓦生擒了风属性的拉莫拉。 于是骑空团长思念成疾的威尔士家剩下那个二哥落地,某不知名不可思议星晶兽圆满或者超额完成使命,保证帕西瓦遭受的诅咒彻底清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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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のパージクのBL本は 【題】置き去りの純情 【帯】歳を重ねるほど臆病になる 【書き出し】まさか庇護すべき相手に牙を剥かれるなんて考えもしなかった。 です shindanmaker.com/878367

过去骑士未来之王,摸了摸这个的底细,不禁为之感慨为之动容,可惜人无完人,对于尊敬仰慕对象的百般憧憬中意,这个的感情升华没成功,就只还是情欲的一团肿块。贝里亚想想,真的,贝里亚他升华成功了,基本因为贝里亚他对象是救世主神仙星之民,贝里亚则是主的造物。都算不上是人。人嘛……(gbvs相关)


从小就想养狗的白龙骑士团长兰斯洛现在养了一只猫。猫小小的,亲人,跑来地牢最深那一格临幸,舌头倒刺刮铁链锁墙上的兰斯洛脸,兰斯洛眯起眼打算,他还是想要一只狗,也亲人,金的毛,认得路,在外面捡了小猫回来,扔给兰斯洛养,现在还没到家。

兰斯洛几年前倒会叮嘱别在外人面前叫他兰酱,现在不了。兰酱。兰酱。兰酱?兰酱。叫的是对的。难道叫他团长酱。“兰酱是团长没错啦,但哪里不对……就好像、被帕桑吼也只有帕桑了吼傻狗又不是说我真就是帕桑的狗?唔……兰酱喜欢狗狗来着?”“喜欢。”“汪汪。”

“兰酱!你听我说哦!”“嗯!”“今天帕桑又喊傻狗我就,嘿嘿,‘帕西瓦,你这样称呼我,莫非在你眼中我正是你呼来喝去的工作犬只么’。”“‘帕西瓦,你这样称呼我,莫非在你眼中我正是你呼来喝去的工作犬只么’……你学得……好像!”“兰酱还是一样那么像!”“噗哈哈哈哈!”“然后哦,帕桑他就,这样,‘住口!那个人是、猫!’”“好像、好像!哈哈哈!”

兰斯洛遇到青梅竹马跟他告白,一开始很平静的,怎么也是久经沙场,因为相互陪伴共同成长,对方“我喜欢兰酱”多久,兰斯洛这边也相当久。“我也喜欢你。”“兰酱,不是的,不是那种喜欢哦,我对兰酱的喜欢是……非你不可,不是兰斯洛特就不行的那种。是在林子里最大那棵大树下面睡午觉,被兰酱亲过于是做了好梦的那种。”“……只有亲额头才会的吗?那个……做好梦。”“也不是最近就经常…………呃、兰酱?”被点名的兰斯洛倾身启唇祝福美梦。


(某种现paro。的某些部分。)

齐格飞投宿。夫妻老婆店,男的保安,女的掌柜,跟齐格飞以前上班时情况雷同。男的当过齐格飞上司,扇扇全店最好那间的房卡钓齐格飞,审齐格飞。“这一下来,如果是找冰皇……我就把你扔去塞地下室。”“那武器库?我还想呢。可惜不是。他弟弟找哥哥探亲,我只是司机。”齐格飞让过身,连帽长衫后面排队的人上前掀了遮盖,一头红发集走大堂里光热火:“愿览此处地窖装修。”司机充翻译:“他这人好学,喜欢逛逛看。”房卡玩来玩去没能送出手的齐格飞老同事纳闷,道齐格飞你什么时候通人语还会读空气了。

帕西瓦以前见过齐格飞重伤卧床,像条死狗。帕西瓦多年后再见齐格飞,当时齐格飞揣着条死狗。帕西瓦现如今扭头看门关起来的威尔士家大宅,要走路,步子拉不开,像回首凝望的风景点雕塑。那种雕塑题材多为等待,帕西瓦也就等到姗姗来迟齐格飞。“这一阵我想起来了,以前你叫我养个狗,说狗可以陪着,巧的是我退休金就领到一只小狗。”约瑟夫送的那只约克夏。“后来你也知道的,小狗没了。不过有帕克在,走、接它回家。”“没必要捎上我。”“怎么没必要。是你先动我退休金再放火烧到灰都不剩。你得赔。再说了,养一只是养,两只也是养。”“说我是狗?”“嗯。我的。走了。”


12国paro的话那还是很利索的比如先王是先王的s麒啊而且很神虽然先王就先王了但是一直也没让p绑定照样活蹦乱跳茹毛饮血(?)『这个我知道因为pa桑家大哥是王二哥是王的麒麟(家出中)那很有可能老三就一体式不求人复合机?』「哎,追求齐格飞桑这个事情包括但不限于求偶的。」总之不是怕失道。有个别的什么原因。想不出来。结束。

……

『因为我不是你的麒麟。』「……没关系。」『我没办法跟你绑定。』「……我知道。」『我是龙。』「……我知道了。」

一国一王一秘宝。秘宝可以是神兵,可以是珍兽,可以是灵药,可以是个具体什么人,比如王身边的宰辅。

菲国约瑟夫王斃后三年,胞弟卡尔王救危局立假朝,深得民心,美中不足卡尔王迟迟未能升山,依旧假王。菲国麒麟不知所踪。

“大概下去赤地平亲自找了吧?”菲国将领兰斯洛道。

兰斯洛其人貌若女仙,实际一般公职地仙,并不参与照顾麒麟起居,只是出于直觉,觉得自己认识的那位齐格飞桑当然可以飘洋过海穿越到异世界兴风作浪……哎、不、是不惜一切代价以令菲德拉赫国泰民安。齐格飞继承先王遗志保家卫国,先王不在了,照样活蹦乱跳,四方奔走,夜不归宿,完全没有一国重臣比如宰辅之类的自觉。上朝见不到准时的,点名从角落里钻出来,完全没有三十二的人的样子。

实际也不是三十二的岁数。从遇到先王的当年算起来……

《帕西瓦升山》

帕西瓦升山,路上遇到一个怪人,结伴绕路去抓使令(帕西瓦:使令。)黑漆漆山洞最里面架柴烤野猪肉(怪人:好火。)怪人把抓到那个魔龙又给放了(“其实该它上班我就来敲醒冬眠的护国龙。”)帕西瓦大概猜到自己面对的是这个国家的什么东西不过山还是要升的(先不管为什么能升)对方得知帕西瓦升山就“祝到菲国夏日祭为止都平安无事”。夏日祭当夜儚い再会(终了。

「国が欲しいか」

「自分で造る」

「そっか」

(はいしゅうりょう

shindanmaker.com/878367 今日のパージクのBL本は 【題】不釣り合いな感情 【帯】あなたに許される境界線を確かめたい 【書き出し】生存確認が結婚式の招待状なんてどんな冗談だよ。 です

(不倫pwp(←努力目标

原来真的是淡季。坐副驾的齐格飞手肘靠住车窗玻璃全没的窗沿,看着路边风景,和司机帕西瓦聊天。通往市外景区的高速公路一路畅通,没机会让齐格飞摇开车窗半丝缝。下高速后车速放慢,驶过的地段才有点看头,两旁的树木花草越来越有度假别墅地的样子。没有红绿灯,遵照导航朝目的地——屏幕支架上别了一朵红花。帕西瓦抬手拨弄,让绽放的花瓣不至于挡住屏幕。 “哪儿弄来的?” “就刚才。” “你别乱动。” 齐格飞摘的是扔后座上花束里的花。不管齐格飞怎么做到的,总比破开车门中途下车之类的举动,让帕西瓦安心。齐格飞这个人,当然可以做到趁驾驶不注意翻过前排椅背捞后排的东西,也可以轻松搞定行驶中的车辆。只要齐格飞想。起码帕西瓦是这么想的。 三年前,齐格飞突然失踪,当时帕西瓦就没想过找人。认识齐格飞便因为齐格飞的身手,帕西瓦认识齐格飞十年有余,早清楚齐格飞大概干哪一行、干那一行如鱼得水、就是干了那一行才会总有一天月隐入云然后月黑风高……倒没有不见天日,帕西瓦过了三年太阳按时升起的照常生活,三年后齐格飞突然现身,寄署名请帖邀帕西瓦出席,反而令帕西瓦不自在。 “挺好看的。” 帕西瓦带着捧红玫瑰去齐格飞的婚礼,结果花一直放车里,上车后给齐格飞看见就可惜,现在找到地方用上了。帕西瓦不自在地看头上的后视镜。后排座上,花束缺一个口子,压在歪倒的购物袋下面。 出城前顺路经过的那种大型百货,食品超市在地下,男装在楼上中央,帕西瓦就先把齐格飞和帕西瓦选购衣裤及鞋袜一起推进试衣间,齐格飞身上原来那套西装礼服交给店员报废,便于扫荡超市货架时手上没累赘能拿更多。齐格飞夸帕西瓦挑衣服眼光好,穿休闲了人也凉爽,往帕西瓦的购物篮里倒他抱来的冰柜速食制品,意面煎饺烧卖小笼包,各种口味各来两样,炒饭三袋,冷饮杯若干,罐装啤酒一提。 分开固定、还满满当当的金属罐,在颠簸的车座上发出微微的碰撞声。被帕西瓦从婚礼带走的齐格飞,从结婚花束的样式聊到新人婚车尾拖作响空罐的风俗。齐格飞本来就爱看书,他还做了功课,参考婚礼行程攻略宝典,避开6月而在8月底行礼,错峰旺季,便于蜜月旅行舒适惬意。他一定得上天祝福,8月淡季不是酷暑就是台风肆虐,然而齐格飞的婚礼当天就天晴云朗甚至凉爽。 唯一美中不足,只不过帕西瓦看不下去,抢了等在红毯边上的新郎,非要与三年不见的新郎清算三年没过的夏季长假。听完帕西瓦发表不容有异议的行程表,齐格飞拉扯领结,自知理亏的样子,好像他真的明白,是不太应该拿喜帖当在世通知单。帕西瓦还抢了齐格飞现有身份证明,领结松垮的全套西装、某个口袋装着一枚戒指的那套。但齐格飞并不责难,反而称赞帕西瓦强加于他的着装风格有助他融入情境:接下来要和帕西瓦一起补过暑假。他没表现出来丁点的比如他是顺着帕西瓦才跟着帕西瓦私奔的意思。的确只是夏末补休,多放几天假而已。 “是没必要样样听你的。来都来了,不享受那也浪费,你安排的吃住嘛……难不成这里只有我们俩?” 帕西瓦将齐格飞拐到人烟稀少半山处一间别墅。不是度假酒店。需要帕西瓦亲手往冰箱塞齐格飞选的速冻食品。那个齐格飞房子里转来转去,回到厨房,展示他翻到的浴衣。在别墅外面看不出来,以为是单纯的洋馆,原来里面套了层和风庭院。这些事情,帕西瓦比齐格飞清楚。 “不过没温泉。” “是没有。你先去洗澡,放热水洗。” “浴室带浴缸的,我看过了。就当泡温泉吧,配浴衣,这样就有这个气氛了。” “随便你。别睡在浴缸里。” “你不一起来泡?” “到时间我叫你,免得你睡过去。” 帕西瓦还用上计时器。厨房微波炉打高火加热速冻食品,自带定时闹铃,磁铁吸冰箱门上的厨房计时器便用给齐格飞出浴倒数。过了会儿齐格飞绕过来找到帕西瓦,拉开冰箱上边的门,合拢,俯身抽下边的抽屉,冷柜里一打罐装啤酒。也是有些时间了,勉强够冰镇。齐格飞低头弯腰,挂在脖子的毛巾滑落,露出脖子后面连着的肩膀背那一块,血脉丰富,泡热水就红的样子,说明齐格飞听帕西瓦的话,他泡了热水澡。 帕西瓦只捡起地上湿湿的毛巾,齐格飞从他手里溜走。对方端上热好又放凉的毛豆,抓两罐酒,往和室钻。帕西瓦跟后头,没往里面走。齐格飞把盛毛豆的玻璃碟和拉开的金属罐搁廊沿上,他人也横着搁那里。帕西瓦朝向庭院看见这番光景,月色打湿齐格飞没干透起小卷披肩头发,啤酒罐回温浸透木板变深。 “月亮真漂亮啊。” “还行。” 帕西瓦张口就来反调,他现在就需要和齐格飞对着干,不然他得接下话茬漏出一句别的什么—— “那我怎么样?” ——比如,你也不差。 “……是个精怪。” “哈哈,精怪理当抓起来,关牢,怎么还放这种亲近自然的抬头看到天伸手摸到月的好地方。换水泥的,你以前住那地方楼挺高。” “再高的塔也没用。对你。” “我又不会跳窗跑了。” “你不会么。” “试试?” 齐格飞怂恿着,而帕西瓦心中早有预期。用插翅难飞形容帕西瓦招待过齐格飞一两次的高层公寓楼地形,勉强妥当。但齐格飞关不住的。越高的地方,他纵身跳下了越快没影。好像齐格飞就是会飞。 月光确实美丽。现在月光照亮了齐格飞,让帕西瓦一眼还能找到。 “哦不对,你试了,我现在就是被你从婚礼上绑来,关在了这个好地方。” 背对帕西瓦的肩膀活动几下。那人又摘毛豆尝。帕西瓦朝再前看,盯着躺了个人的廊沿的再那一边,真山真水,这间和室一般从齐格飞在的那边出不去。就算齐格飞支肘侧躺躺腻了人坐直,也没有合他踩的室外鞋,该放鞋的地方是围绕的流水,谁都不说话的时候潺潺作声。坐在水边齐格飞放了脚下去,浸没一半小腿,水哗啦哗啦响。 “你探水深?” “不探。撩着好玩。担心我游泳跑了?不跑不跑。三年没见你了这都……哎?是三年吧?” “对。三年。” “三年也不短了,既然顺利碰头见面,我也想跟你多聊聊,又怎么会跑。” 帕西瓦能再见齐格飞,全靠消失三年的齐格飞主动通知自己会现身的时间地点。 是齐格飞想见。齐格飞没说谎。齐格飞是想跟帕西瓦聊点什么的。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 “是嘛。我倒不觉得。听你说话口气就知道。” 帕西瓦跨步进房,扳过齐格飞上半身。他不知道齐格飞一边说话一边什么表情,必须靠近看明白。齐格飞那张脸印在帕西瓦心中这三年里不随时间流逝淡褪反而日渐深刻,都不如借着月夜明暗看到的清晰。 “没想说的?有想做的事也行。要我陪着也行。” “闭嘴。” “听说你也有未婚妻。” “不关你的事。” 齐格飞挣开帕西瓦,脚打水面溅高水花。湿的脚还沾在廊沿上,水流成一小洼和啤酒罐底下那滩汇聚。盛毛豆的玻璃碟稳稳坐在水边悬空木板的边沿,就像刚才的齐格飞。帕西瓦再攥齐格飞脚踝,齐格飞坐着不能起来了。 “对你那位好点,花心总不好,陪你玩玩不伦游戏也不是不行。不发生关系就只是拈花惹草,发生关系了就是不伦。你要跟我发生关系?” “我要上你。” “唔。你的手。” 帕西瓦抓齐格飞脚掌,迫使齐格飞仰面朝天,身体滑出廊沿长发眼看浸水,帕西瓦把人往自己这边拖,齐格飞配合地伸手够帕西瓦脖子。空易拉罐翻倒,滚出廊沿漂在水上,玻璃碟带着饱满或空瘪的豆荚随着木板上跳了几跳,轻轻沉水,扑通声细不可闻。水面很快回复平静,易拉罐划过水中的月亮、一半廊沿一半和室的斜影。 过了半天齐格飞有了空,趴榻榻米上闻草梗香混着丝腥臊,清点总算他还记得的铝皮玻璃器皿。 “不见了,”齐格飞找的话茬没派上用,放以前帕西瓦总要问一句,什么不见了,现在他只顾来回啄齐格飞肩膀,齐格飞抬手摸摸帕西瓦塌掉的刘海问,“你是不是饿了?”帕西瓦这才停下,让出齐格飞能起身的距离。“我也饿了。”齐格飞定下结论,抓件手边的衬衫披可就往房间外走。帕西瓦衬衫没了,吸过几趟水的浴衣虽说齐格飞穿上身过再是帕西瓦亲手扒下,帕西瓦却没有兴趣穿。齐格飞那样子他也不能忍,所以先绕去拿干净衣物再追到厨房找到齐格飞,后者已经刮了速食意面的纸碗底,倚着冰箱舔一圈嘴边的红色肉酱残汁,见帕西瓦来,就问帕西瓦吃不吃pescatora的。 “等下再说。你先、” “我给你拿。” 速冻食品各种口味,之前齐格飞每种各拿两样。现在要么齐格飞饿极,一口气吞两盒这个味道,于是留给帕西瓦、跟齐格飞吃的不一样的另外选择那个味道。帕西瓦上前一步手更往前撑在冰箱门。门自己吸住关上。齐格飞刚转过身去,还没转回来,手里纸碗餐叉遭没收,手也被捉拿,一只被按在明镜光亮的漆黑表面,手掌感到机械隆隆轰鸣低吼,手背与跳动心脏搏动血脉相连。 “我确实很饿。” “饿疯了吧……心跳这么快。” 帕西瓦啃齐格飞耳垂吃着,不浪费其他口舌。拿来的衣物没用上,倒借冰箱作墙,贴着撵着磨。这台冰箱置得早,出于散热贴不严墙根,但让跟冰箱一般高的两个人联手推搡,就牢牢顶到底了。 回头两人身上一塌糊涂又该换身穿的。帕西瓦提着他自己那条衬衫的领子,感觉很奇妙。衬衫还裹在齐格飞身上,帕西瓦等于拽齐格飞进的浴室,就是先前齐格飞泡所谓温泉的地方,到了半缸冷水边淋浴花洒下,一路过来和帕西瓦亲的嘴,舌伸长卷U字,不让帕西瓦亲了。 “口渴?” 齐格飞仰头舒展颈项,帕西瓦贴住蠢动的喉结轻轻问,水喷射的声音、吞咽的声音都太近,帕西瓦觉得齐格飞可能没听见,就咬一咬,当提醒兼追问。 “喉咙干,”缩起来搂住帕西瓦脖子的齐格飞埋头在帕西瓦肩膀,嗓子确实有点哑,“射多了是不是会脱水?” “算我的错。” 齐格飞笑起来,也像是呛到。帕西瓦抱紧了人,要为对方顺气又想松开,反而被人拿手掌倒梳头发,摸出来的额头上飞溅流落的水迹让人吮走。 “怎么,我不甘心你消耗比我少,也是你的错?” 湿透的衬衫粘皮肤,挑开边角沿肌肉与骨骼的轮廓曲线蹒跚,帕西瓦的手半途而废,撤回到衣摆没盖的腿根托起一边,手指两根扩出开口。另一边,另一条腿站不直,跳起勾了帕西瓦腰。面对面人抱人,帕西瓦往前跌,把悬空的齐格飞钉墙,自己背上花洒下雨淋打,还有齐格飞在挠,头是卡在花洒和墙之间可以大口呼吸,只是送腰又长吻时忙,忘记了。 吻完分开,齐格飞低头看两人磨蹭过歪躺的腹下,还在计数,说还是少帕西瓦次数。帕西瓦哼出口气转向旁边,又啧一声。用过的水,齐格飞前面就没拔塞子放水。弯腰扯连到水塞的金属链,帕西瓦单手捧的人哎哎叫出来。 “别动。” 齐格飞配合地挂在帕西瓦身上,配合地一动不动。 “别不吭声。” “真不好伺候。” 齐格飞发出长长的叹气声,趴在坐浴缸里的帕西瓦胸口。装了两个人,不空但冰冷的浴缸,塞好了重新灌注热水,一会儿衬衫漂浮,齐格飞松动胳膊,从袖管里滑出来,接着摸回帕西瓦身上,在水里面摸他的那个塞子。 “喂。” “不行吗?” “知道休息么?” “不行了吗?” “为你好。” “嗯……”齐格飞坐稳后停了停,“我赶时间。” “急着回去?” 帕西瓦扶在齐格飞腰上的手也停住。他不是没想过,其实他也留不住齐格飞这个人。要是留得住,三年前就留了。 “三年吧……三年要怎么才能,这几下就补回来……” 这又不是带兵打仗,以量取胜。帕西瓦掴齐格飞腰,漫长推动,拉长每一次进出过程。帕西瓦重在质,即便论次数多寡也要深邃贯穿浓厚覆盖。热水一直在流,就没有关上阀门。多到溢出的水越了浴缸边沿折成水帘,随渐渐加快的节奏瓢泼。 “哎,你还能有,我就没好交的。” 帕西瓦去探水下交叠身体中间,确实瘫软,可刚才——齐格飞肩头颤动。拇指抚过伞盖,这次胸口也挣扎要逃。但齐格飞始终抓帕西瓦没放开。溺水的浴缸里帕西就好像齐格飞的救命东西,不能松手。 “不舒服?” “……太舒服了。” 热水更解渴,齐格飞嘟囔的时候喝下一口水,帕西瓦听他讲话含糊。 “起来么?” “再待会儿。就这样休息一下。” “好。” “说起来是被你从婚礼会场抢的。” “我——” “但现在吧,跟你都搞大半天了,到底啊算谁的新婚之夜,我现在就在想,被你在里面……从来没有这么有……仪式感?说满足、也不对。不满足。还不够。” “——要我表扬你诚实?” “诚实?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信啊。” “因为……” 帕西瓦自然有一个理由。一份感情。临说出口,突然审视这份感情,是否配得上,齐格飞对他的想法。莫非齐格飞觉得他无条件信任自己。 是信齐格飞真要与他人喜结良缘,还是信齐格飞另有隐情否则不会陪帕西瓦疯玩这不伦游戏。帕西瓦但愿是后者,另有隐情,那么结婚是假,哪来的不伦。 “你有没有未婚妻我查过了,我也要有啊,听说你有个来着……” 这个人清楚帕西瓦一切,而帕西瓦只清楚这个人的身体,清楚现在摆弄哪块部位,能够关上拧开水龙头的闲聊。 “三天……再两天,我会走。” 那么还有两天。确实赶时间。帕西瓦抓紧着带齐格飞出水,擦干身体换干净浴袍,钻洋室房间结实睡床温暖被褥,醒来拥吻早安,饿得确实没力气折腾,进厨房发现已是晌午。齐格飞有远见,挑速冻便利食品,可以速速果腹,节约的时间全用在回床接着纠缠,互相扯打完没多久的漂亮浴袍结。再饿再翻冰箱,再回床上或就地,帕西瓦终究喜欢干净,浴室也勤泡,早晚一次淋浴,事前,事后。湿毛巾浴袍堆满洗衣篮,倒是齐格飞看不下去,或者齐格飞就是只是好奇,对着不停打转滚筒洗衣机发傻。帕西瓦弯腰俯向坐地板的齐格飞,在齐格飞耳边说了一句。 “大声点。” 帕西瓦再说一遍。 “烘干的声音太响。” 齐格飞捂住帕西瓦在的那边耳朵,用盖过热气轰隆的音量对着洗衣机照出自己脸的圆形玻璃门喊。帕西瓦的侧脸也在门上了。但是帕西瓦什么都没说。没有声音。嘴唇没有动一动。所以齐格飞又说,说他什么都没听见,帕西瓦当然可以相信。 “吃了做,做了吃,累了睡觉,会不会胖?” 帕西瓦按按齐格飞好像是有点鼓起来的小肚子。 “那多动动,有助消化。” 第三天运动完洗掉流汗安眠到天亮,帕西瓦醒来,枕边的齐格飞照齐格飞说好的又不见了。帕西瓦花一上午收拾垃圾装袋,开车回程,看到车后座只有几片干瘪花瓣,有点高兴。总算花送到人手上了。祝他幸福。 第五天晚上帕西瓦坐在高层公寓窗前看映玻璃上的人脸。和齐格飞盯滚筒洗衣机一样,黑洞洞透明镜子,齐格飞那面是圆的,帕西瓦这面是方,更高,更大。 帕西瓦同意底楼大堂按门铃的访客上来进屋,能把帕西瓦连客人一起照进去。 帕西瓦转过去,面朝不速之客,不再从镜子里看齐格飞若无其事那张脸。 “回来干什么。” “晚了一天不好意思。” “我问你回来干什么。” “那个嘛,女方需要用一个糟糕的选项来拥立第二糟糕的,为了保证足够糟糕,流程要走全,走个红毯啊之类的。不过有你帮忙,我就是史上最恶逃婚感情骗子了。” “所以,你现在来,究竟为何——大摇大摆,按门铃,你怎么不从这外面飞进来。” “你这里高,要跳出去勉强行吧,从外面上来?有点登天。” 齐格飞苦笑。 齐格飞也承认,他想走还是能走的。 “这次什么时候走?” 帕西瓦便问。 “我刚来就赶我走。也对,隔了一天。以前隔三年。我这不是去拿新的,原来那个扔了。” 齐格飞掏出一枚戒指,不知道和帕西瓦卷了新郎礼服扔走的那枚是不是同一款式。礼服口袋里的不装盒子。齐格飞摊开手心上光溜溜的戒指,毫无点缀。人生大事上重要道具缺乏装饰会留下遗憾。齐格飞说过流程要走全——做戏要做足。岂会委屈新娘。帕西瓦无法理解眼前的矛盾。 “你的。” 无法理解齐格飞说话的意思。 “如果你肯要,虽然你好像是有个未婚妻……我也怎么都找不到那么一个人。你要不要?” 帕西瓦抓住小指伸直带动无名指微微晃的手掌,帕西瓦的拇指扣住戒指,指尖抵住掌心。 “来了就别想走了。” “不从正门走那还真挺不容易的。” 齐格飞勾起手指,包拢帕西瓦半只手,沿着手背往手腕搓。戒指从交错缠绵的手和手之间掉在地毯,响起三年失踪接着就逃了婚的感情骗子暗示下次跑路路线的预告。

fin

套壳abo。

总而言之,由于星晶兽影响帕西瓦虽然没有头顶长耳朵屁股后面拖尾巴但他体质变异成了经常听闻但从未遭遇的ABO设定里的A型。尽管众所周知,A本该是写作α念作阿尔法,不过太麻烦了便请容许在此跳过相关说明好比推理放弃。总之现在炎帝这头ローエンヴォルフ被他家臣关独房——“帕西瓦你不穿好全套黑猫猫装备就不带你出去发万圣小糖糖”——帕西瓦不屑一顾,甚至默默表扬这个骑空团长聪明。文献开篇头一句:凡变A无不发情者也。关得好。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才,假以下犯上恶名,实则为主君创造条件助帕西瓦忍辱负重。这不是正好。出了房间,要么发情难堪成下贱野兽难免铸成大错,要么万圣节全副武装指不准载歌载舞点火圈套等着他跳。发情期一周,万圣活动一周,重了的好。这么想着帕西瓦起身到房门前上反锁,插销往右边推,锵,金属小棒门闩根顶到沿门缝断头台落下来老破匕首尖。 “帕西瓦,你给开个门。” 千钧一发插小刀卡门缝的人叫着帕西瓦。被叫了名字,帕西瓦只有乖乖开门,让吸血鬼模样的访客进来。说来吸血鬼的确是需要经过允许才能登堂入室家屋。帕西瓦盯着来人咬在下嘴唇的牙尖想起来别的文献的别的奇谈,对方熟门熟路找到位置、就帕西瓦的床,蓬蓬松松坐定,掩盖帕西瓦背后还摸在手上的插销终于顺利往右插到底那声响。 “你今年扮什么?我是这个。” “可我听闻你有龙鳞披风……” “有是有,这不是被借走、现在没了、团长就帮我张罗的这个。还行吧?” “参加评审定会有不俗表现。” “是嘛!” “所以你快去会场跟他们集合。” “别赶我走啊。特意为你来的。” 吸血鬼摘下假牙扔在床头柜。从沾口水闪亮的小道具飘出令帕西瓦头晕目眩的香气。仿佛他才是嗜血的吸血鬼,闻到中意体液气味而兴奋。是图书馆背阴书架排之间防蛀药草的冰凉味道。又是温泉浴所蒸腾热雾的湿润芬芳。已知踩中陷阱即就势投身的高昂。帕西瓦快变成不堪捕食冲动的吸血怪物。来找他的齐格飞。那个味道的齐格飞。也好像这个齐格飞才是披着毛皮的饿狼。 “我走了,你找别人,别的人也受不了,再说了,你哪里会找人帮忙,而且吧,这个事情,我有责任。” 拆掉假牙后嘴里不太舒服的样子,齐格飞说一点停一停,帕西瓦忍着头晕,听任齐格飞把话讲到最后。但还是讲不明白。齐格飞怎么会有责任。 “我懂的。” “……你懂什么。” “懂啊。比方说,你要变了A,那我就是O嘛。” 齐格飞舔嘴的动作十分露骨。他肯定知道了影响帕西瓦那种星晶兽的特殊性。所以每次每次故意翻出舌头背面,翘起舌尖指准一侧上边的尖牙,舔给帕西瓦看,收回软肉,亮出张开了松紧扎口、覆盖湿润黏膜的肉袋里面,细细展示深不见底尽头的小洞。 “知道我要对你犯下何种行径?” “大概?想得到。” “会完全无视你的要求或意志,与强暴无异。” “还好吧。基本上算双方自愿。都跟你干坐着谈这么半天了,还挺能忍的。你嘛,自制力那是一向的。来、快点。把这个事情,结束掉。” 既有起始之阿尔法,必有终结之欧米伽。 齐格飞话说多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活跃,带动不堪忍受口干舌燥的帕西瓦。后者扑上前,双手按住猎物肩膀,单腿膝盖压制紧实大腿,用体重和蛮力封锁底下人的动作。 “确实,你身上都是那个味道。为什么连你也受到星晶兽影响——” “没有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碰巧你一个A我一个O的话,不是刚刚好?要说你的味道……” 齐格飞抬手够到帕西瓦脖子后面,扒拉松散半长红头发,往能够罩住自己脸的方向拨弄。 “跟你平时香水味差不多。” 伴随一次深呼吸,很是用力,吐出对帕西瓦的感想。 “可以,吻你吗?” “请便?” 撩开侧转过头、并不想被吻口唇的人,将耳边秀发别到耳后,帕西瓦用手背顺势向下抚过,再用嘴啄一遍,确认齐格飞通体发热,沁汗,在肩窝尤其吃得出来味道。 “都是因为我。” 连这个人都无从抵抗孕生了情欲,都是因为帕西瓦所扩散信息素催动造成。 “我也有责任的。为了你,那倒是,都是为了你。” 齐格飞偏偏要包揽责任,为了帕西瓦,为减轻帕西瓦的负罪意识,为能与帕西瓦分担。 “有你这句话。” 帕西瓦得到齐格飞亲口下达的无罪赦免,自当以满腔罪恶感涌泉相报。然而,还能有自觉的罪恶感,早被其他感觉没顶掩埋。帕西瓦只想与齐格飞面对面,这样才能吻到嘴唇,吸吮淌蜜的舌肉。他把手掌垫在齐格飞贴着床单的半边脸下面,微微托起,扶着转向自己。 “真的可以?” 即便不可以。即便在此遭受拒绝。也要把这个人。这个人不是说他也变成了O么。渴求承情对象的A与O欢好交合难道不是自然规律。如此订立成就的法则。摒除理智的世界得以建筑的根基。把齐格飞办成他帕西瓦的。把这个O办成他这个A的O。 在一开始即不存在理智的短暂沉默中,帕西瓦终于等来齐格飞最后的应允。 “帕西瓦。” 仅仅是被叫了声名字。这样就可以不顾一切。没有多加思索的余地,没有思考的时间,趁余音消散唇瓣合拢前密封,而能留住——并没有这样的意识在在驱使帕西瓦行动。正在接吻,这个事实过了一阵才跟上脚步。胶合的唇舌不得不分离,由于兴奋放大出一种麻痹性的持续不断的快感,即将取代呼吸,却使人感到幸福。似乎是幸福的感觉。这种感觉帕西瓦从未有过,他无法比对经验,但又本能里清楚,这就是幸福。 深暗外套下苍白衬衫乃吸血鬼制式服装。有骑空团中货真价实高贵血族代表力证。齐格飞平躺在铺开的披风上,披风外侧漆黑,内里血红。 “在看什么?” 看你。 但说不出口,只能这么看着。因为只能这么看着。这样的齐格飞,明明是第一次得见,却好像曾经遇到。炎夏中庙会上吃香的热闹射靶摊前,齐格飞笑着,是表扬兰斯洛锲而不舍追求新的奖品,还是表扬捧了硕大黄色鸡崽毛绒玩偶、与黄鸡不分彼此的维恩开朗,射落奖品的帕西瓦不得而知。射击必中不过小把戏,得意自满当然要不得,而当然可以骄傲。况且是在齐格飞面前……会诘问齐格飞笑什么,也会由他笑去。这个人身着暗色布匹裁剪的民族服饰,脚踝往上织物长摆翻飞露出内里赤红。就像现在这样。以前就这样了,其名乃黑龙骑士团团长,真身即为披金甲浴敌众鲜血的漆黑龙。从以前起。 “被你这么盯着看,哎,真是。” “……又能如何。” 帕西瓦出声,回过神,不仅继续看,还伸手挑一缕齐格飞额边垂落头发捧起,揭露藏在低下泛红耳根与颈项。 “就会觉得吧,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梦。” 失算。十数年凝视,形成惯常,疏忽大意了早以为不会有的回眸。 “不是的吗?我还希望是个好梦来着。” “梦中有我,对你来说,是好事?” 齐格飞躲开帕西瓦盘问的手,他反过来伸手摸上面,帕西瓦脖子后面,顺头发向下,回过去,再一遍。 “也不知道能不能答上来。” “你说。” “现在这样,跟你这样一起,还有前面听说你摊上了个这么一种状态,我都挺开心的。” “我不当你幸灾乐祸。你接着说。你为什么开心。有多开心。” 齐格飞来回摸帕西瓦后脑勺,梳帕西瓦的头发。帕西瓦到现在是出了些汗,却好像已经湿透,头发丝粘住齐格飞手,缝起手指,终于那只手动不下去了,齐格飞也吐出帕西瓦要的回答。 “知道你被迫发情急需泄欲,你身上烧的那把邪火又来自最接近你的星晶兽施加影响,那不就是我?来找你这路上换这身装扮,团长也说我看上去心情好,都被他看出来,不仅仅是衣服新才人精神——” “够了。” “那你快点——” “闭嘴。” 齐格飞真的闭上嘴,抓了帕西瓦的手下探,指准洞口翕张蠕动的蜜孔,涂抹粘腻要抚平皱褶。 “……从知道……你出了这么个事情……变成了A……” 但齐格飞还是没完全听帕西瓦吩咐,想再解释,偏又迫于帕西瓦淫威,小声断断续续。 仅是得知。尚未受信息素影响。不过是脑中一晃而过的念头。只是在意识到帕西瓦变了所谓的A的瞬间,齐格飞、他的身体即改造成为准备妥当届接受这个A的O的身体。 我进去了。你进来吧。这番异口同声对话讲是讲了,嘴唇封合话语跟着舌搅动,破碎,随承不住的口水流落唇边,句尾则由结合的身体一起穿透,抵到深处,捣烂失去形状。忘我抽送,也擎了身下的齐格飞共赴顶点,帕西瓦越过翻折似要折断、贴住小腹压拢前胸的腿脚,埋头在齐格飞肩膀,贪食肉质紧实部位上细密汗珠。从齐格飞嘴里夺水,从齐格飞皮肤夺盐,从血肉夺血肉,总而言之,帕西瓦张嘴就是要啃。 “不行!” “哼。事到如今还有心想别的?” “我的血……血……不……!” 纵然是超人的怪物,是齐格飞,瘫软床榻陷情海欲沼,一个O,面对帕西瓦这个A,多少抵抗亦是徒劳。 “管是你的血还是法芙尼尔的血。” 窄道中结胀开,扼住了还在扭动的齐格飞,正如同帕西瓦毫不留情犬齿磕破颈项,猎食者叼住无用挣扎的猎物。 “你人都是我的了。什么诅咒。一把火全烧干净。” Alpha帕西瓦的Omega呜咽着同意,哭腔的呻吟在接下来长久的交合中愈来愈甜,以至于事后清醒相当自责的帕西瓦得到大人有大量的齐格飞反而安慰:trick or treat嘛没点小糖糖怎么尽兴。 总算赶上变装评审会最后一天末班车,黑猫猫帕西瓦氏&经验丰富Undead齐格飞氏并列最受青少年欢迎奖。等在颁奖台上,刚退了那堆乱七八糟状态的帕西瓦还是觉得旁边的齐格飞太好闻,他本身的香,加上自己的香。 因为吸血鬼套装送干洗了,所以绷带下面什么都没有。 “……你刚才说的什么。” “上次那套送去洗,”龙鳞披风也还没回来,齐格飞回答,“另外绷带好像是应该直接绕了绑,我就按传统照做。” “即是说,你约等于,光着。” “是吧?” 绷带怪人接着还说,说让帕西瓦放心,龙血诅咒只有龙之将死才会触发。意识到齐格飞近似全裸的帕西瓦只觉得余毒不浅,他现在就要拽了人再回去关房间解个精光彻底。 “说好了,到时候你来烧,全烧了。” 绷带缠绕上脸总算留出眼和口鼻的齐格飞,朝说不出话的帕西瓦一笑,趁帕西瓦愣住,握帕西瓦就近的那只手举高,用两个人手拉手摇摆和台下的骑空团长团员打招呼,展示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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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壳小狼狗abo龙化过敏出不去房间的万圣发情梗。 “你以为你在叠破限buff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