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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戴的手套。勒缰挥枪攥马尾就不打滑,使得上劲。可他端住枪尾递出去,又是箭穿长空利刃破风。方天画戟抡的无敌屏障上都能捅个窟窿。嗖地那么一下就。 “你不专心。” 刚想到赵云其实是会手滑的姜维,被赵云揪着了现行,不得已上前一步。 “我怎么就不专心了?” 赵云怎么就不会手滑了?革制手套掐白蜡枪杆那的确嘎吱嘎吱的,可那是赵云手紧,放松了就大不一样,毕竟是皮子毕竟是磨圆抛光的韧木,哪怕皮子和皮子擦,起先擦着干糙,擦多了总是起热,简直能生火烧糊两张贴牢的皮粘作一张,却还是凭热出来的潮气,得了湿嗒嗒润滑,刺溜刺溜的。 姜维出列,留在列中的关银屏嘻嘻笑,关索赶紧跟着咳嗽出声。加上姜维顶嘴,赵云怎么都不在意别的了。 赵云一手收枪反在背后,另一手举到面前姜维眉心那么高,再往边上落。 “白日做梦。心思都不在这演武场中。” 赵云边说边弹出食指,点了姜维耳根凹,接着提腕,如姜维所想,轻轻地就滑了下去。脖子痒得腿打颤的姜维,这次瘪着嘴不讲了,不讲自己怎么心思不在了。虽然他心思正在赵云身上,赵云正在这个演武场上。只是给赵云戳破他心思。在心中原还迷迷糊糊的他,绷紧的背上终于一凉,醒了。

fin

猎人备备有只白猫叫赵云,从公孙瓒那里跑过来后没几天就能单刷二名个体的回复系。 猎人葛亮有只黑猫叫姜维,从曹孟德那里骗过来后没几天就能单刷雪山麒麟的战斗系。

其实葛亮不是猎人是猎喵,一身黑狼鸟猫装,要是隔壁工会的周大都督问候起来,“亮,咋穿成个茄子?降魏叻?(笑)”,就捋一捋也不知道是不是贴上去的白垂八字山羊胡,“瑜,你不懂,此乃仲达给做的”,这般回味无穷答道。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便好像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盖因葛亮寄小护士套在先。他为刘备老爷打工、攒家当,照理是不会有多余的,却还能想着别人,顾着别人,牵挂着别人,可见用情之深,搞得司马仲达懿不礼尚往来都不行。

葛亮最常刷的任务是猫猫探险队。葛亮的大炮总是朝北发射,成为经久不衰的北伐活动。 连日征讨后,就赵云跟姜维鹤立猫群情绪正常。葛亮倒不可惜只能轰两炮,随手送他俩上天。正巧刘备进屋,要随从猫带着出门。猫只剩葛亮自己。这个门就出不去了。 今天刘老爷歇脚口袋村,外头风雪交加,还真不如揣了葛亮窝床上。

落地的姜维发现自己坐碎了一颗龙蛋。这说明,只要再挖,依旧能抱上蛋。 不过,更令他高兴的是,这个龙巢穴,窝是温的,孵蛋的那条龙走不远。果不其然,直觉瞄准的方向尽头,有一座不知道是啥的姜维也没仔细看反正抽了刀一样是劈的庞然大物在摇头摆尾。大龙要跑,不收刀地追,回旋镖接直刺近身,盘踞腹底,正好上下左右砍砍砍砍。 砍出了龙的眼泪,砍出了带泪的一声嗷,砍出了背景音乐,砍出了赵云。从地里钻出来的赵云吹响号角,吹完绿的吹红的,再吹四个喇叭插了花的,顺便掏只活力壶摆着。 “哪来那么多支援槽?” “找你路上攒的。” 姜维抽空绕到赵云身边转一圈,蹭了身壶里面往外喷的小星星,跑回去接着砍。

第二头大龙是条四脚蛇,不会飞走,但基本贴地,肚子下面连条缝都没留给姜维。姜维就是卸掉防具脱光涂泡狐龙牌肥皂水也滑铲不进去。赵云拉他尾巴,自己却蹿上去,留了角笛给他。 等赵云巨大贯通回旋镖的无双时间结束,退回姜维身边,看姜维吹笛子把腮帮吹红、嘴唇上一圈也像肿的,就凑过去拿鼻头碰碰。赵云鼻头总是湿润,粘吹缺氧的姜维脸上刚刚好冰冰凉。 姜维不冒火了,赵云则一直很镇定——姜维还没见识过发飙赵云的武力值——在姜维舔爪理毛的时候,赵云又打上空一发闪光弹,四脚蛇闪瞎眼,翻倒,露出蛇肚皮,四脚扑腾。姜维看了眼,知道终年摩擦老茧长成腹甲,肯定弹刀。好在小个子的夏侯霸教过怎么用蹦蹦床,于是他踩了蹦蹦床骑上龙背一顿砍。

这正剥取着,天上喷火落雷还卷起紫色樱吹雪,悬崖边上的姜维回避不及,被推落被强行换区。赵云又不知道怎么就到姜维跟前了,前脚抓姜维肩膀,后脚搭着姜维后脚,刷拉刷拉,刷拉刷拉,蜷成一团的两只猫空中翻了半天,坠穿云雾跌透树海浸没积水潭。 赵云垫在下面了,晚一步趟出水潭。姜维走在前面,解开木桶行囊,抛开头盔胴甲还有底下的背心,弓身甩毛。那件背心特别碍事。当随从猫就至少要穿才不得不穿,然而刘备房里那些负责客房服务的还不是照样光着?就也不是照顾人类的羞耻心。本来就没什么好照顾的。那点点羞耻心。不过比随从猫的布衣小马褂的防御高一点点的数值。 赵云也甩蓬松毛,捡起防具要套的时候,前头的姜维扑地上了。 “当心滑。” 赵云提醒一句,但是姜维扑在那里就没能站起来,当真脚下中了泡狐龙的招一般。赵云便去搀,过去到姜维身边,闻到神魂颠倒的香味,心想大事不妙,只有跟着姜维扑在那块地上。地上成堆x2的木天蓼。

越是迷乱,越是对木天蓼集中。赵云一掏一把木天蓼,一把一把桶里塞。好在姜维那只木桶就在赵云手边,好在姜维的桶不够塞了、还有赵云自己的那个桶,好在姜维赵云他们的行囊桶,和他们的炸药桶经过一样的特殊加工,防水隔臭永葆新鲜。 基本上掏干净了,两只猫还是起不来。 地上没了木天蓼,姜维逮了赵云刚掏完木天蓼的手将就。赵云两只前脚让姜维霸占,推是推不开他,倾身探头到姜维胸口想顶开。木天蓼小花田里摸爬滚打过的姜维,在赵云眼里跟木天蓼就也差不多了。赵云也没能顶开姜维。姜维捧着赵云的脚垫肉球来回舔,赵云就舔姜维胸口的毛。全黑柔毛中间有几撮稍硬,但不是姜维炸毛时候那种刚直的硬。硬毛连起来就是赵云姜维他们那族的标记,每只猫都有,各自色泽深浅变化而已,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无非是赵云舔着那部分硬毛却不觉得扎舌头、反而姜维受刺激喵喵叫。姜维胸口那部分长成一圈图案的硬毛,正好是姜维的敏感点。

姜维背上也有藏在黑色里与众不同的硬毛,被赵云把他翻过去,一路舔过去,揪着硬毛舔出硬毛铺成的花纹。 趴着的姜维大口喘气,张开的嘴边泥土还有着丝丝香气。赵云见不得他吃土。赵云把自己的一只手放回姜维嘴里,可是猫的身体就这么点长短,赵云要伸手,就必须完全贴住姜维背,骑住姜维。 姜维用牙按压赵云的肉掌,迫出暗藏的爪子,舌头卷了爪尖,抹净残留上面的草屑。 “你不要跟我客气。” 骑着姜维好半天一动不动的赵云,听见姜维跟他说话,气息变平稳的样子,清清楚楚地好好在说话。 “可我手被你一直拉着。” 姜维放开赵云的那只手,换抓另外一只,接着啃。 赵云没办法了,姜维留给自己的一手湿嗒嗒的毛,收回来要就近往顺手的地方蹭干,那地方正好是姜维屁股边上。摸了摸,姜维的两粒蛋蛋挺着、肉茎已经弹出,他反正没跟赵云怎么客气,还替赵云预先解决了不少的烦恼。 赵云又摸自己蓄势待发的部分,摆正对准姜维屁股上的洞,这时就想了,好在姜维舔得足够多,随便抹抹都足够润滑,加上木天蓼神效,姜维的穴口会出水,便不用在烤肉滴的油、蜂蜜、皇家蜂蜜、怪物体液、蛤蟆油膏、泡狐龙的泡泡水这些里挑上半天。 顺利滑入姜维体内,赵云还是被姜维牵着手,作不出如何大的动静,只能依附姜维背上,前后挪一挪。

动没几下,姜维被停下来的赵云问会不会难受。姜维牙根用力,咬紧赵云在自己嘴里的那只手,表示没什么好更难受的。赵云总算心领神会,再不踌躇,兽类就该有的兽类的那个样子,拼了命地抽插出入。 起先给赵云塞满只是觉得酸胀的屁股那边,突然像通过一阵电,被电龙擒住了。但压住姜维的只是同族的白猫赵云,并不是会放电会飞的白龙。 再说白色的会放电的会飞的龙里,也都没有赵云帅。 是赵云插又深了,肉茎上的倒刺是时候竖立,随赵云挺动而刮擦姜维肉壁。赵云好像又在问难受不难受的事情。这个事情姜维说不好。他撅了屁股,也不知道是想把赵云摒出去,还是想迎合弓身挺腰的赵云去盛赵云。 但赵云像用带了无数小针果的棒子在姜维身体里搅动,这个感觉和嚼赵云手掌时的忘我总是不一样的。赵云手上沾了木天蓼,所以吃赵云的手肯定算舒服,非常舒服。 赵云问难受不难受,倒是不难受。如果真的难受,那刚才姜维自然由着赵云停下,不会特意催促。可又不是完全彻底的舒服。全身过电所以四脚着地匍匐不起的麻痹感觉,那还是一波一波的,打得姜维都快来不及喘气,就算他要回答赵云说难受,要回答让他难受的正是问他难受与否的赵云,要指认赵云喊赵云的名字,只会听见姜维在喵喵叫。 其实同族之间不用管人类的语音语调,人类听上去全是喵喵的叫声,赵云一定能懂。 为什么被赵云搞成这样、连舒服难受的好坏都分辨不出来了,却还是要叫着赵云唤赵云这个罪魁祸首来救。 姜维想不明白的时候,赵云衔起姜维脖子后面一层皮,在姜维身体里射出一发滚烫的子弹。姜维由于自己身体裹住的闪光弹炸裂而头晕目眩,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但知道赵云帮他揉立在空气里发抖的肉茎,搓出倒刺,让他也发射。只是赵云死死叼住姜维脖子不放,姜维都要以为自己是条黑龙,颈项上有稀奇的逆鳞,然后遭赵云猎中,狠狠讨伐了。

木天蓼的迷香散尽,姜维和赵云也趴在地上休息到足够时间,攀树藤回去再战顶上的那些飞龙火龙毒龙怪龙。原来是还有只猛象的,看清了鼻子底下磨刀霍霍的有一个是赵云,立刻曲前膝下跪。 “丞相很好,你有心,今天我们抓龙为主,快走罢,莫要误伤。” 大象一溜烟奔走了。 “你朋友?”“没,前回丞相南下亲征收的小弟,叫孟获。”“哦。” 姜维真心佩服葛亮,宠物除了猪猪和绵羊,还能有四天王,于是更加起劲在葛亮指派的任务上。打打杀杀,剥皮削骨,终于干到最后一条大龙。赵云埋了个陷阱,拉起姜维手腕带着往后面一跳。大龙则跟着他们往前奔,踩到机关,嗷嗷的叫声混着噼里啪啦作响的放电声。

姜维朝睡得可香的大龙百无聊赖地扔催眠球。扑完蝴蝶砸完石头回来的赵云,在溪流途经形成的浅滩边上坐着,掏出鱼竿甩开。姜维跑去挨着赵云背后坐下,望向角落往外冒星星点点的成年龙的大大的摇篮。 “还想再打一会儿的。” “等下你负责处理鱼。” 姜维向赵云投诉斗志的不完全燃烧,赵云便给姜维提一个消解的办法,姜维表示可行,喵地叫了声。

后来几天,葛亮换了身披绿袍的紫衫,并给隔壁司马懿的同事夏侯惇寄去套装里自己用不着的独眼配件。 刘备就问打材料的两名当事猫,难道不是白便宜了别人。 “丞相自有安排。” 赵云温顺,不说对错。 “没端材了?再打便是。” 姜维倒有点按耐不住。那场深谷地里木天蓼田中的兴奋,他作为一只猫,尝过一次,是很难忘记了。

fin

刘备刘大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东西。 “和亲?” 诸葛亮羽扇摇一摇,头点一点。 “正是当年陛下您与孙夫人一般。” 这时有传令报。曹魏大军压境阴平关,带队的相国司马昭。 “孔明这这这又是哪一般啊?!” 如今曹魏早不是真的姓曹,即便联姻,怕也要让世人皆知的那个大心脏给天地吞食了。 季汉丞相倒是接着给主公吹风定心,说道缘起张三爷笔下美人图何止走俏,其中一幅艳绝群芳还能教隔壁的年轻人见色起义,实在倾国倾城得狠呐。 刘备思忖。 “翼德可是描了星彩?” 刘备亲儿子否决刘备,讲飞叔的那幅星彩自己原是藏着要赠关平,却让关索劫走,不过关平没太伤心,毕竟关索用自己的一张补偿大哥。至于星彩肖像,关索再闹,断也不会让其落贼人手里。 刘备一下没思忖过来阿斗说的什么有理有据的缜密逻辑,他接着自己管自己想,想总算张飞没私心把女儿故意画丑免于王明君再世,边想边问,那是不是暴露了银屏。 左右突然泛起肃穆萧瑟的群众感情浪潮。关银屏她爹捋胡子捋胡子捋胡子,良久,压制着动摇的内心表达着仁义的态度,沉吟。 “对方虽是曹贼,但也不好下如此重手。” 又有传令报。头阵来的先锋,叫嚣要见大将军。问是哪个大将军,指名到姜维头上。 姜维这人刘备其实不熟,但诸葛亮说姜维好,刘备就用着了。此时刘备看看诸葛亮,诸葛亮就看看姜维,姜维则命了传令回话。 “让他等着,就说已经在用肉眼可见的最快速度动身。” 明明动都没动啊?! 刘备第一次看出来姜维睁眼说瞎话的样子有点像诸葛亮。 魏军来得是有些时候了,这次回报的传令都跟没出城门口似的,迅雷手脚乱真伪报。报曰,副先锋邓艾—— 姜维用刘备肉眼差一点看不见的速度起身如离弦箭。 刘备眨眨眼,看看诸葛亮,诸葛亮眨眨眼,看看赵云。 “便有劳赵四千岁。” 赵云面上瞧不出喜怒,只见他翻身上马夹腿策鞭,飞云白马,闪电银甲,他一手牵缰一手提枪,所以这抽马屁股上的就是明晃晃柔韧韧的枪杆了。 到两军对垒处,姜维已经冲在正中央的地上,恨不得手撕了对面邓艾的一幅形相,也是被对面一名将士拦腰拖住,方未血流成河。武将身披重铠,便利牢牢锚了就快上天的姜维。金铠随姜维的激愤敲出个七零八落的响,还有声声“伯约!伯约!驭!驭!”给伴唱。 赵云缓缰踱马往前,前头是活蹦乱跳的姜维和(赵云猜乃)他一小伙伴,再前头就是魏军正副先锋的两位,恶面魁汉旁边玉树临风青年。都是新人,赵云不认识。 “夏侯霸你放手!” “哎?放了那伯约肯定咬死邓将军的!我不能让伯约做那种事!” “他咬死谁我不管,咬死邓艾更是刚好,快把你的手从大将军身子上放了!” “为嘛放开嘛、我本就来投蜀的嘛!” “不远千里,仲权辛苦了。” “哎嘿!” 夏侯霸对总算笑脸相迎的姜维咧嘴开怀,不想姜维转眼凶神恶煞回去了。那位与夏侯霸争论来去数回合的青年将领,跺着脚愤愤不平。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跟姜伯约关系匪浅仿若张苞与关兴?!还是你俩早就互通款曲鸿雁传情以为自己是魏文帝及其笔友吴大帝私下里勾搭上的?!” 赵云的马走到了姜维背后,赵云瞧那歇斯底里却出口成章也不失为大概被赞过是能言善辩王佐之才的年轻人,重抖擞精气神,挺胸抬头,拨撮刘海耍了甩。一旁的恶汉倒是要退。结合刚才的道听途说,赵云瞧出来了,对方的正先锋吓着副先锋、把副先锋的心伤透了。 姜维岂是能放邓艾后退,所以挣脱夏侯霸牵制,跃身入天,抡起麒麟闪赫赫生炙风,呼啦啦召电唤雷缠绕两刃枪周身,他自己也几要化把邓艾碎尸万段又挫骨扬灰的凶器,然后给赵云长枪挑尖刺背提着衣领挂在半空,张牙舞爪。 四下见状,能出声的不能张嘴,张了嘴的丢掉舌头,手脚好端端生着如邓艾,手脚也废去,呆呆原地立。 只有魏先锋,掩面仰天长笑。 “哈哈哈!无错!姜维!我钟士季就是喜欢你恨不得立刻弄死我却不得不同我一起谋反作乱光复汉室的样子!” 赵云抖腕,把姜维抖老实了。 “你要造反?” “是他造梦。” 姜维耷拉着不动,回答赵云问题。 况且也是同床异梦。姜维补充。 姜维脚跟下面,夏侯霸跳几下但没够着什么,便插着腰嘻嘻哈哈叹气去。钟士季却不消停,终于把总大将引出来,从背后给了他一下。 “啊,那个是我家贾充招牌动作哎,平常每天要看贾充摆十几二十遍不会认错的,今天就不要看钟会你也来摆了吧?” 而赵云振荡枪杆,抛姜维腾空后翻,回落马背上跨赵云座前,随即调头奔走,罔顾身后越行越离的夏侯霸挥手道别、钟会抱着后脑勺蹲地上、邓艾去摸被打了手、司马昭鸣金收兵。谁人偶得姜维画像误作相亲花名册的乌龙事情,纷纷飞进十里蹄踏尘。

fin

面对面的姿势固然坦荡,而且现下赵云和姜维的确彼此没有丝毫隐瞒,赤诚相待的两人身上也真是没地方藏东西——别说东西了,就是姜维身上长的毛,赵云都能一根一根数出来——但这个正面位,真的是不方便。抬了姜维两条腿往姜维胸口折,姜维垫高的腰又快浮在半空,方显露褶褶皱皱的口,赵云单手摸去,又觉得空手不妥,再要摸润滑通畅的助力,却没第三只手。这就是正面位不方便了。如果姜维是先趴着再跪伏,赵云用双手就能一前一后照顾着他,边是揉搓边是按压,照顾得好了,姜维还会再匍匐回去,并不用受扭曲腰背的折辱。踌躇间,姜维递一瓶上来,赵云接了去,姜维举起的手跌回床榻,赵云问瓶子里是什么,姜维答得断断续续。 答曰华佗膏。济世的华佗膏。难怪瓶子眼熟。管是什么毒发什么半血的要命伤,埋头敌军人群里捞到瓶就是万能的药,大名华佗膏。赵云拇指弹拨,起开瓶塞,食指以外四指拢起叼住瓶口,单食指伸入瓶颈,充盈软膏里埋着刮一圈勾出来。此时不谈姜维如何善解人意,亦不谈赵云依旧舍不得他那摁着姜维腿的另一只手。此时说十万火急不为过,譬如大阵仗上,百万人之中,手边有印章玉玺皆奢侈,华佗膏更再生父母一般也很难有,真有个救急的,是包子是酒都一样。 只是肉包与烧酒,终究也是不一样的。因为赵云现在握有玉润清凉的药膏,好过油滑但热腾的肉汁,好过冰寒但烧身的酒水。膏体抹平洞眼,随姜维体温化浆,赵云试探眼口朝里浅浅刺指节的开头,浆液顺势流入,助赵云往内再推,直到没了大半根中指便抽回。施力轻缓,在于来去手势讲究。初进姜维那时是逆势总有抵抗,赵云掌心向下是顺手,容易使劲。后退时边退边翻掌,毕竟顺势,覆手是借力,借着姜维还有些紧的包裹,退也是进,再多出力就过了。吞吞吐吐数回合,赵云这才找回自己中指,再伸直刚才蜷曲的食指贴中指,照样探第二轮,小心翼翼翻手覆手走一趟。万能华佗膏济世救断续,可姜维的声音非但断续还支离破碎了起来。先前给赵云递个东西都能垂手摔落,现在只剩扭过头苟延残喘的气力。 赵云就去转姜维的脸,转到与自己面对,亲了姜维眼皮,舔姜维鼻梁,让姜维睁眼。抚姜维脸颊的手带着抹匀的华佗膏,碰在姜维流泪蕴红的眼角是凉的,姜维皱眉头,把被赵云放开的一条腿蹭到赵云腰上。姜维另一条腿还让赵云撵着,因为赵云俯身跟姜维贴脸,小腿已经挂上肩头。赵云感到腰上一重,是姜维夹腿翻到他腰上在使力。这华佗膏到底有用没用?赵云扶自己肉茎循手指探的路进到深处,吐出一口长气。姜维有几声叫是响亮的,那便是大概还有用的。 赵云又去摸被压在两人之间的姜维那段肉身,握半拳箍住,加拇指盖天,把姜维的火热封在掌中。其实赵云这个套子并非完全严密,赵云上下挺腰,手要跟着来回,于是前后活动搓着肉柱,只有柱顶凹眼能算不见天日。姜维身上几处眼口,含水泉眼,乃至泊泊在冒。姜维眼角由赵云卷舌接了泪,姜维唇角淌了一路是姜维没接住,这时赵云在啃姜维翕张鼻翼中间的软骨,鼻孔周围湿湿的。原本欠滋润的后庭深处,现在湿滑,不仅是赵云反复推挤都起了浮沫的华佗膏功劳,其中定有姜维自身,不然赵云怎么会脱不开身,明明在甬道里头畅通无阻,却脱不开身,定是道中壁上涂了溢满的姜维要留人的不乐意。赵云赶紧放开手,正巧姜维肉壁缩起来收他,他手势打歪,拇指擦过泉眼,掌中硬柱陡震柱顶喷薄。 赵云也泻了,姜维那窄道扩得够开,也是容不下混着这个华佗膏混着那个白液浆的全部粘稠,赵云稍微一动,从洞口点点零落。赵云去瞧姜维,正面位这时就是好的,瞧见姜维阖眼又开,眼里星光莹莹。赵云再给姜维梳鬓角,伸了手撑了腰,抽离更多,姜维整个人一抖,赵云手里发丝依旧乱的。赵云轻轻笑,姜维倒没让他得意多久。赵云刚还姜维腿脚自由,赵云卸下的那条腿便找到同胞,搭赵云背后腰上。被姜维两条腿交叉勾住,临到赵云不能动,而困在姜维身体里的部分蠢蠢欲动。姜维当然也感到赵云蠢动,问赵云话的时候又拧眉,强作欢笑。 姜维问赵云,是否赵云头一次到姜维帐中——以前都是姜维占赵云地盘——故而新鲜刺激特别带感。赵云提腰如提枪,出枪抽枪抢枪对准一处要害以抵代捅。前者借力,后者蛮力。赵云是浑身有力,正因为这无穷力气,更不好横冲直撞。姜维帐中景况是比他想的还要单调,但这出人意料也不至于激发连番不断的兽性。平时这会儿做到这地步,该在抱拥着一起死一死着共缠绵。等两人再洪泄一趟,赵云终于承认正面位的好,再也不放姜维他自己想背过去蹭着塌褥抹眼泪口水掩浪浪呼喊。赵云抓姜维的腰,反正姜维双腿分开迎着赵云,赵云往后仰,姜维便随之起身,坐赵云腿跨。落座时,姜维拿赵云肩口堵嘴。赵云顺姜维脊骨往下,抚到尾端,抠就在手边上的洞口的肉镶边。姜维嘴里的尖牙估计长回了獠牙。被流露兽性的姜维咬着肩膀,赵云不开口,只有心里全面承认华佗膏包治百病妙手回春原地满血满无双满觉醒真乃对神兽都同样好用的仙丹灵药。

fin

诸葛丞相什么都管。内垦地外屯田,上伐北下征南,进而发兵筑城,退则扼守天险,这日布置完骚扰曹魏的日常工作,丞相还抽时间给爱徒扯了身新衣裳。 姜维自然感激涕零无以言表,乖乖让黄月英掰他手脚,给他一层一层往上套。月英拿捏是轻,但姜维怎么着都有点不好意思,跟个木头人差不多。月英就笑他“顶多小脸蛋儿比我那些木头疙瘩好看”。诸葛亮羽扇拂风,吹向窘促弟子面颊上燎原之火。师父总是爱惜徒弟,总要解围的。他道伯约莫羞,此乃你师娘最新力作、你师娘手巧你是知道的、为师与你共进退。 姜维一点就透,孔明先生这时放远的目光,里面饱含着其已经被自己老婆打扮至漂漂亮亮过了的真相。 总算诸葛亮扇出来的东风没助长姜维烧脸的火气,更令姜维心中定了念、他与丞相同生死,于是眼眶一红。 后来诸葛亮给司马懿邮另三套女装其中两套是童款的事情暂且按下不表,只说时辰尚早,姜维自习去了而赵云又挑了一枪杆的兔子回来。 孔明掐指算了,抢在要与他禀报的赵将军前面,扇指门外演武场方向。赵云拜过丞相作别,剩下诸葛亮意味深长地想,自己看中的姜维确实好苗子,认真执着没商量,心心念念打天下,至于“七进七出长坂坡,上天入地奔城墙,揍完曹丕抗吕布,单挑两遍夏侯惇”的子龙将军最近彪悍到变态了,以前是一杆打翻一船,现在一杆打翻一片船,除开为刘皇叔鞍前马后任劳任怨,好像也没有别的人生追求。 此二人缘起天水会战,在旁边牵线搭桥的诸葛亮自然观得清明。都是无欲则刚的主,姜维打完就跑,赵云却没有赢,倒也绝配。然而武艺讲究天下无双,作为历史遗留问题的姜维跟赵云究竟谁上谁下,迟早是要有个结果。 赵云找到姜维,并非要跟姜维切磋。援建铜雀台的工作告一段落,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随意看看风景。村口广场正中央参天桃树开着花,花瓣一直飘到演武场。赵云上回见的姜维与白马,这回见演武场里有一白衣人凌空翻腾,脚踩缱绻红片之风落地。眼见的正是姜维青年,却教赵云一时困惑,不知哪里生出的怜惜,以为梦见少年。旋即恍然,姜维把束发挽至脑后高处,就显出些俏皮可爱和未脱稚气。 “赵将军年前不也是挽的高马尾?” 双手各一柄满开华扇,手腕转,扇面随着反剪身后,背手而立,姜维问道。他问的内容本就有众人皆知的定论,所以也是他带着反击的意识,戳穿赵云心事。 自知理亏就不好多吭声的赵云被放置在一边,姜维管他自己继续练功。白衣倒也不是雪白,上身碧翠穿插,下身水染蓝绣锦纹,扇是晶莹冰扇。赵云嘴不能动,只好安静地仔细瞧着。两手左右开弓,扇扇招风,转身掷出,扇骨化刀横着切一圈回来,收扇时平地起龙卷,夹了花瓣的。想着那株大树真是开得足量,赵云终是张口问耍完这轮的姜维,舞扇衣装从何而来。 扇子孙夫人派来,衣服师娘置办。 姜维脸上红扑扑讲完,又拉起功架比划,流风舞天,繁花红落,间或掺紫电、那是姜维原本自带,甚至坚冰块块砸地。赵云又是不解了:孙吴难道不是真爱放火,怎么尚香殿会给武器敲了+10的冰结? 但也不是多想的时候。龙卷再起,而没再多想的赵云,扯了脖子上水色长绸抛过去,人也飞着跟上去。姜维忽然顶天被罩,眼前忽然现一个赵云,赵云又拉着罩布盖过自己头顶,保证他俩谁都闯不出只可供头碰头的那天地。 “就不怕有人进来看见?” “看不见。我遮了。” 素来生活从简的姜维,这时同样节约至上,歪了头方便凑上去就正好贴住赵云。 尔后,抖落一布条花瓣的赵云听姜维说起,新衣服丞相也是有份的。 “自然。”月英哪会亏了诸葛亮。 姜维说丞相那套样子看着和自己的确实像,不过腰上别的不是弯身的长刀,是一个长鼻子的红脸白须鬼面。 “知道是什么意思?” “总不见得是在讲关二爷。” “说是异族的神怪,名唤天狗,见了好看的少年人就掳去深山老巢关起来避世,不分男女。” 姜维卖了关子再给赵云亲自解释。赵云看姜维边讲边有忍笑,便替姜维痛快吐了那口憋着的气,叹曰,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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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知天命。自打诸葛亮降凉州姜维入帐,赵云三天两头着找姜维切磋。姜维毕竟最初跟赵云打过才相识,昨日国敌今日战友,有事照面那就打一架再说,倒也这般畅快。只是赵云逼得紧,逼得姜维终于言大过行,动嘴不动手,讲这架他姜维不干了、你赵将军到底想做嘛、缘何频频惦记来找碴。赵云抡臂翻枪竖立归至肋后,道时日无多须趁早。两头金刃的长枪别在背上,姜维跨大弓步,下腰蓄力,伺机而动。季汉大将赵子龙年方半百,这是姜维心算算出来,靠看是看不出来的。赵云看着年轻。诸葛亮看着疲颓。而五十知天命。赵云续找姜维切磋上一年就走了。往后五年,诸葛亮领姜维踩上卧龙先生之奇思妙想大门门槛就也走了。待姜维北伐逾五,中间走了一个夏侯霸,正要举兵跑第八趟,张翼说穷兵黩武等等的不好这么拦一拦,却拦不住姜维。多的是见底粮草拦他。姜维没别的人生追求,料是无欲则刚,这才知天命已十年有二,仍倾心北伐,有事没事伐伐曹魏,以期复兴汉室社稷。廖化在那里念叨偏偏让自己给摊上作姜维的先锋,边念边随伯约出阵,是不是最末回,皆奉陪到底。本就我不伐人便等着被人伐的事情,姜维等过五十,多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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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要把刘备孙权一锅端,后面那二者并不依,借了魏军的箭,抽了釜底的薪,再统统倒回去还给曹操,于是赤壁煮水,火海焦土。 这日姜维找练师捎上丁奉,候着司马氏族,往赤壁又炖好大一盅。姜维他反正已经跑到了天高皇帝远的尽头,冲锋陷阵最是义无反顾。总算隔水蒸的赤壁滚浪还没烧干时,司马这个司马那个还有个司马谁的,早早班师回他们自己的魏晋南北朝了。 捉不住姜维。甚至捉不住姜维坐骑屁股上面的一根毛。自然,姜维这可是向着赵云学习、辛苦修来的本事。自己的马,只有自己能捋尾巴,而且捋得稳、攥得结实,凭一簇马尾即可翻天覆地。这还只是姜维看来的寸缕皮毛。真正当了赵云的马,那就必须很有随便什么部位的肉能随便能扭个三圈半的觉悟。 且说赵云外出猎有名有姓但没专属造型武将,司马甲乙丙前脚走,他后脚回来了。枪尖挑着串夹带几只熊猫老虎秃头白眉鹰的兔子兮兮可怜的一般武将,往马厩里一挥,塞满,赵云问蹲门口一脸幸福在给赤兔洗刷刷的马超,姜维哪儿去了。马超应道,也在刷,就河边。 赵云眺望河岸,石滩上有匹卸了鞍子的花马。姜维驾的卢。的卢一溜白。斑斑藉藉马身旁边站着的人,倒是姜维。便就姜维临阵表现又比较浓墨重彩,所以的卢又被泼艳墨。赵云稍稍仔细远观一小会儿,姜维突然往河中央走去,他也不牵马,也不拄着两刃枪试探脚下深浅。 这地方叫河道,已是支流的下游,不过淹没姜维至齐腰高。但水总是凉的,加之赵云对伤风的事情心有余悸,赶紧挟枪在侧,开跑去拉姜维上岸。姜维见到来人,再往后退几步,到了赵云刚好伸手也够不着的河心。 姜维不肯上来。赵云直接跟着姜维往河里走,被姜维拦住。姜维说其在散热,降温的水源就这点,赵云也下来就抢地盘了。 说着,姜维身上起出一团雾气,普普通通的白烟,不像是血水蒸的,只是热疯。马有汗血宝马,姜维就汗云了。照姜维的话,赵云不进,但也不退,姜维水底划两下走了两步,叫赵云支起手里龙枪,让他真不用也趟这浑水,拉一把便是。 赵云递过枪柄,由姜维握紧枪把,正要回抽、牵姜维靠近,被姜维那头借力一拉,人就往前跌。冲着对面哈哈声,赵云索性扑过去,溅了一个人高两个人响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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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钟会的上司郭嘉带着钟会喝了点酒。 钟会眼里,郭嘉这个大老板身边的红人,总是有那么一种腔调。郭嘉很是有手腕,稳坐曹操智囊团里头把交椅,连自命不凡的钟会也要承认这一点,但郭嘉本人浑然不自知,钟会看着他那个样子,他转过头就正好看着钟会,笑呵呵地。 这天郭嘉见着钟会的面,讲,这位新来的可爱小朋友借我试一下。然后钟会就被郭嘉从司马懿那里牵走了。当时钟会正准备跟司马老主任掀桌翻脸,突然有人单手扶上他肩膀,他便跟着那只手翻转的手腕一起原地转圈,落到郭嘉对他的勾勾搭搭里。 郭嘉没带钟会去公费招待指定的豪华会所,倒是把钟会招待在自己住处。钟会认为自己是被选中的,所以郭嘉显出要和他亲近,他甚至都没太骄傲,踏入郭嘉的私人空间后也保持得体的态度,交叠起腿轻靠沙发背,接过递来的酒杯,品赏回味。 郭嘉挑出几支不同的酒,钟会就换了几只杯子。把屁股往后半块沙发里不动声色地挪时,钟会尝出残留齿缝的余味,当然了,往好听的说也可以讲是烟熏木头的甘醇。 他其实都不怎么认识郭嘉,最多是能够正确理解到郭嘉容貌水准在标致以上,而且想必郭嘉对他也是如此作想。事业上的文治武功,钟会还没准备动真格,算是深藏不露留着了点,如果这样竟有人提前高看他,那么那个人绝对不可能当得上曹操的军师。 所以曹操最心爱的军师到底是郭嘉还是其他,钟会就当不知道。只是,他知道了郭嘉这一夜请他共饮的酒带苦。 郭嘉又邀钟会去参观游戏室。游戏室比组合吧台考究多了,整间占据了两个地下车库大小、以及地下车库下面的一层。通往地下的楼梯是螺旋状的,钟会爬完两层楼,脑子里有点绕,看见铺绒的碧色桌球台,恍惚做起自己在大草地上滚来滚去两秒钟之多的梦。 准是这一瞬间的走神,让郭嘉逮到,郭嘉才让钟会先休息。钟会被郭嘉按住肩膀推了一下,屁股沾上球台边案,不能动了。郭嘉混着笑在钟会耳边讲话,征求钟会的意思。钟会抬起头朝墙角吊顶射灯看,伸长了脖子盯着看,那个亮点还是糊成一团的柔光,毫无刺激和痛苦,就跟郭嘉问他的内容一样。 收腰西装扔在楼上了,但钟会依旧是职业精英的形象,而郭嘉穿的偏休闲。郭嘉就有了烦恼,问钟会,只有钟会这一条领带可以用,钟会想用在哪里。体贴的他给出三个选项。绑手,勒嘴,蒙眼。钟会正好终于把眼睛看疼流眼泪,张嘴就一声“我的眼……”,郭嘉心领神会,边亲钟会硬挺的脖子边松钟会的领带,然后亲着钟会逐渐暴露的胸口往下解纽扣,拉出衬衫下摆了,回过头去把抽走的领带还给钟会,重新给钟会系上,围在钟会眼睛上,这才去脱钟会的裤子,脱完也把钟会下半身亲了个遍。 钟会好在只是视觉失灵,并没有烂醉如泥,在郭嘉面前并无失态,他能听懂郭嘉说的话,也能照郭嘉说的话控制自己身体做出相应的动作,而且对郭嘉的亲吻和抚摸都有敏感。 选择蒙眼其实是意外,却无巧不成书。手脚被绑缚岂不是任人宰割。堵上嘴,非但叫不出来憋着屈辱,时间一长口水乱喷那简直比死还难看。 钟会刚刚被郭嘉用细条状的东西抽过几下。郭嘉的那个手法,钟会虽然没被别人抽过也就无从比较,但是郭嘉抽他的几下让他疼得有爽到,大腿后侧和屁股上的火辣感十分均匀,不是难受的刺痛。郭嘉牵起钟会的手,一左一右让钟会抱起他自己的大腿。钟会从趴着改成坐着后,要这样掰开,才能摸到支起来的腿的后半边。 摸完郭嘉告诉钟会,说没肿,就是有点红,让钟会放心。如果钟会不放心,他还可以给钟会舔舔,因为据说挺消肿的。 抱着腿的钟会不为所动。郭嘉径直塞进他体内的东西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他一开始以为郭嘉塞的是球杆。就刚才郭嘉应该还拿着便是球杆的东西。等那东西自由变换抠掘角度,钟会就不那么想了。郭嘉的指腹好像是糙的,不然按住钟会肉壁上某一个点并来回蠕动时,那种刷子搓到神经的感觉不会那么强烈。因为跟电灯对视而暂时失明的钟会,眼前本来暗漆漆的,突然就亮堂堂。 他还用力抱着自己腿,嘴里叫出来的内容也不是让郭嘉给他松开头上的领带,郭嘉的手更是留在他下半身,谁都没可能一下扯掉领带还与光明。 郭嘉似乎又一次看穿钟会的困惑,所以才让钟会往后躺倒。当然钟会继续抱着腿。这个姿势摆久了其实很累,但郭嘉只说钟会放松不要太夹着屁眼,钟会就没放松身体其他部分。要不是郭嘉提醒,钟会可能都想不起来应该放松哪部分。 躺下后,钟会差不多就等于对半折起来。郭嘉又按几下钟会变柔软的那个洞眼口,走了。过一会儿,只有郭嘉的声音回来。在离开钟会比较远的地方,笑着问钟会,说他等下要炫技了、可好看了、要不要先帮钟会把眼罩摘了。 钟会有心作对,很不捧场,他猜到郭嘉是走到他躺的球台对面那侧,准备就在他躺的这张桌上开球,然后打一发曲线拐弯球绕过躺着的他入袋落洞什么的。他直接“哼”了一声。 不出钟会所料,接着响起一下有点清脆的敲击音,再接着有个冰凉东西贴上来,钟会还没来得及感受自己被贴到的具体部位,第二下、第三下响,他下边那块自己翻出来给郭嘉看的地方,从肛门到阴茎下面的那一块,就给撞了。不痛不痒的,但是钟会死掰着大腿的两只手直接就焊在腿上。脑子里都是最后那下特别清脆的响声,他不看也知道腿肉上留了焊红的印子。

回到住处,钟会掏出串钥匙,在翻开门的是哪一把,门锁从里面开了。 “你怎么在?!” 钟会见到悄无声息给自己开门的邓艾,汗毛倒竖。这还不到傍晚,邓艾居然在,穿着围裙,围裙前兜湿的地方由鹅黄变成烂香蕉的黄,钟会就很奇怪了,这个邓艾难道请假不上班、特意回来洗碗的? 邓艾与钟会同一个项目组,另外也一起搞了套全装修的高层公寓当单身宿舍凑合着住,钟会这个同事兼室友到底有多工作狂,钟会太清楚了。 入住当时,邓艾真就只拎了个旅行袋,里面拿出来一组量贩店的打折工作装,用干洗店送的塑料衣架挂进空的那半边衣橱。钟会当邓艾五大三粗,又是刚刚转业来这个顶尖行当,自然不可能有积蓄储备以及生活品位。 邓艾再从旅行袋拿围裙出来往自己头上一套,后腰反手打蝴蝶结,站到厨房灶台边上,那景况让钟会失神了一下,幸运避免了泛恶心想吐。又幸而,在司马懿手底下做事,好比做牛做马,一做就是几天几夜,钟会就算是和邓艾窝在房里独处一室连续七十二小时,那也是公司办公室,邓艾系围裙的那副模样,钟会毕竟见不多。因此钟会每次见到,浑身总要不舒爽,他从来都不习惯,更不喜欢,围裙、邓艾、围裙加邓艾。 “昨天通宵刚回来。” 邓艾把钟会让进屋里,话只讲了一半。钟会足智多谋,明明白白邓艾没讲的那一半。 昨天钟会为了手上一个案子找司马懿要反,可惜被郭嘉半路劫走。今天钟会没去公司打卡,天晓得司马懿那边是不是已经在叫人抄人事部的履历表,准备株钟会九族。钟会虽然不是主观上要偷溜的,但也确实扔下一半多的活给了算跟他搭档的邓艾。钟会能干,他的搭档再怎么土,能干至少是有点能干,不过到底没有钟会那么能干。钟会本来打算加个班随便搞搞的那份活,让邓艾扛起顶上,就通宵了。通宵完,也不跟钟会多废话。钟会默认邓艾是不敢,算邓艾有自知之明。 像钟会和邓艾合住的这公寓,一开始钟会为自己独居精挑细选的,碰巧遇上刚进城的乡下新人邓艾,由郭淮介绍来,还指给钟会带,黑着脸的钟会只好卖体弱多病的郭工面子,赏邓艾便宜房租。后来工作上的事情就更别说,不懂行的那些弱智才把邓艾吹成勤奋努力型的天才,全是眼睛瞎了看不到邓艾背后真正金光闪闪璀璨夺目晶晶亮的钟会。天才就是天生的,先天的,哪来的后天。怎么不干脆再吹个大后天天才。 邓艾没多问,钟会却还是有点气,毕竟开门的时候邓艾吓到他了,他直接往自己房里走,成全辛苦劳累一整夜的邓艾早早休息。摔上门,人往床上摔,俯卧,扭着脖子看落地窗开着换气的阳台门。门边上有一台支三脚架的望远镜,长筒型,白色的,邓艾看到会问钟会,是不是喜欢看星星。钟会讲,他并不倾心于天文观测事业。 钟会稍微说难懂一点,邓艾真的就没听懂,接着拿星座风水之类跟钟会套近乎。钟会就懒得再理会邓艾。愚蠢人的好奇心,聪明人的好奇心,邓艾的好奇心,哪怕钟会他自己的好奇心,都是危险,最好不要深入。 钟会买了望远镜摆在那里,当然不是用来看星星。他又不爱星星,看什么屁的星星。摆着好看不行吗。怎么都比邓艾那张脸好看啊?

现在楼盘的那个容积率,就快赶上公墓了。钟会那个阳台正对隔壁楼的阳台,楚河汉界,纯粹是两家开发商针锋相对的恶趣味。钟会那个长得像天文望远镜的望远镜,也就比一般的望远镜看得清楚一点点,刚刚够看对面楼的阳台。 在钟会的望远镜里,住对面的人叫姜维。钟会选公寓的时候,不是没考虑过和姜维住处的相对位置关系,然而实地观察过,发现居然比预估的地形更有利,取景角度更犀利。 钟会扔着埋头努力的邓艾在公司,自己朝九晚五双休日休息着,有时天气好朝望远镜里瞄上几眼。 他很早就知道有姜维这个人,也就是对姜维这个人有兴趣很久了。 姜维原是曹操手下的手下的手下,职位比较低,但个人能力亮眼,以至于钟会后来能在往年内部年刊里找到有关姜维的事迹。钟会做了剪报的那一年之后隔年,公司里小有名气的有为青年姜维突然不辞而别,转投刘氏企业。刘氏的老总当然姓刘,但刘氏的一把手,业界谁人不知,乃刘老板的首席秘书诸葛亮。 钟会挖到的内幕是姜维为了拜师诸葛亮才跳走。另外刘氏打的是仁义字号,得了姜维后积极善后,姜维的事情也就不过一朵浪花,在曹魏历史长河的滔滔巨浪里翻个跟头就不见。反正提起姜维,曹操这边也没什么大动静,除了对着年刊上姜维证件照起了兴趣的钟会。 钟会把姜维的大头照看熟了,走在路上一眼认出姜维,跟着姜维走到曹刘两家一个楼盘交界,眼睁睁看姜维走进姓刘的地盘的某一栋楼。接着钟会就去申请员工福利里他之前没看上的单身宿舍,选中因为阳台朝向太奇葩一直没人住的那一排里一间。再接着就郭淮引了新血来加盟。

钟会扭着腰爬下床,调一下望远镜,低头去看。这个时间段,姜维会出现,也可能不出现。钟会熟门熟路瞄准姜维家的阳台,只见与他心有灵犀般站在阳台上的姜维,被阳台相连房间里的一个人拉着了手腕。 这样的情景偶有发生,但是钟会的望远镜不争气,从来看不清把姜维拉回去的人长什么样。钟会觉得应该都是同一个人。或许姜维身边也有人跟他同住,就像钟会这里还住了个邓艾。想到这里,钟会浑身一抖。更让他起鸡皮疙瘩的是,马上邓艾就来敲他房门,问他要不要随便吃点。邓艾除了洗碗,还会做饭。钟会放开已经什么都看不到的望远镜,一边搓手臂一边去开门,开了门对着邓艾也没什么好心情。因为刚才根本就像是邓艾敲门惊飞了姜维。 饭桌上邓艾提到那个念作司马懿嫡系写作司马懿亲儿子的司马师办妥了诸葛诞谁谁,另一个司马懿的亲儿子——司马懿生了倆儿子——司马昭则收了个文鸯。尤其这个文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足匹赵云。 连口饭都不能静静吃的钟会更不高兴了。 “你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新爬上来的、叫文鸯?哦,文钦家那个相对能看一点的是吧?这么说起来,你住这里快一年了,所以你也是拥有一年工作经验的前辈了,正好去带带你看中的小朋友,意下如何呢?” 钟会差点筷子指着邓艾脑门戳过去。邓艾废话多,还拿约等于实习生的文鸯和刘氏五虎之一的赵云比。这都不是邓艾有眼无珠、竟不把钟会拿去比的问题了。邓艾就是没脑子。 “再说吧。等我们手上这桩案子完了。” 邓艾端碗喝汤,敷衍着钟会。

钟会再见到郭嘉,就是邓艾所言,钟会他们经手的项目告一段落之时。 把员工当牛马用的司马懿,对着被叫来开会的几位小将,狞笑道,诸葛亮新捣腾出来了叫“木牛流马”的什么鬼东西,各位若是不堪鄙人之压榨,大可以迈开腿、走出去,到那再用不着人做牛做马的好地方去。 众人假装自己腿断了,没有站起来的。 只是在座中有一个小矮子,边举手边嚷,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像姜伯约那样。 郭嘉算旁听,他笑眯眯地,喃喃一句“哎那个小朋友倒是错过了”,而且眼神在勾钟会,没人指出他这么做有何不妥。 主持会议的司马懿当那两个插嘴的都是空气,接着宣讲新项目的一二三四五。 钟会一半脑子在听,另一半脑子在想资料上写的竞争对手代表。他心神恍惚着开完会,留在剩他一个的会议室,被杀了回马枪的郭嘉逮到发呆开小差的现行。 郭嘉锁门的声音惊醒了钟会,但是,郭嘉嘴里说出来的东西又让钟会忘记质问对方为什么要锁门。 郭嘉说,那个姜维啊,其实是被诸葛亮用计暗中挖走的,施的也不知道是离间计是苦肉计还是美人计,反正非常不够光明正大,连美人计里的美人都有说是赵云上阵,万一色诱不成了还能武力制服,那个赵云啊,跟着刘备前是练过的。 钟会半张开嘴,不可思议地看着郭嘉。 “怎么好像不喜欢这个话题?那换一个。你先说你想听什么?” 郭嘉就单手托起钟会下颌,拇指来回摸钟会的下嘴唇玩,玩着玩着食指中指伸钟会嘴里,搅钟会的舌头。钟会心里骂,都这样了还能说个什么屁话。 钟会背靠会议桌躺着,下半截腰悬空,腿让郭嘉夹在身体左右。是郭嘉拉他腿,非要他夹着郭嘉,才不是他主动盘腿围到郭嘉背上。 郭嘉顶得厉害了,钟会顺着往后滑,又被郭嘉抓着他腿,攥住腰上屁股上的肉,往郭嘉那边的桌沿拖。背脊皮肤跟抛光桌面一摩擦,就发出凄厉叫声,衬托得湿润的啪啪声和钟会的浪叫都不刺耳了。 这一次钟会没能好好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会议室总不能一直锁着。郭嘉从主席台里侧的抽屉变出一盒面纸,开心地连抽十几张,塞给钟会。钟会清理完身上,擦了一遍自己沾过的桌椅地面,总算想起来,他到底要听郭嘉跟他讲什么。 钟会先是问郭嘉,说好的一夜情呢? “现在是白天,不算夜里。” 郭嘉回答,日间里的日,日了并不算日。 钟会翻白眼。 郭嘉再答,再说你很好玩。 “这么迷恋我?这么迷恋我那你怎么不吻我?” 钟会对自己的肉体本来就是有自信的,他也最好郭嘉没意思跟他真的接吻。他就是这么说说,没别的特别意思。 谁知郭嘉微笑着还要假惺惺轻叹一声,说,自己如何不曾亲过钟会了。他趁了钟会一时的不解,快手探进钟会腿间,托起肉球放在手心上滚,并继续道,一颗碰上另一颗那就是叫kiss的。 钟会都没力气翻白眼了,直接闭眼不去看又要欺着来推他肩膀的郭嘉。

钟会跟邓艾没能分居成,新旧项目头尾粘连,钟会真的只能等着机会跟邓艾再说。不过邓艾也真的带起了文鸯,两人分走钟会不少负担。邓艾带着文鸯越来越多睡办公室,钟会回家相当于独居,倒是从侧面改善了生活质量,不用太防着邓艾敲门坏他望远赏景的好事。 只是那扯了姜维回房的手究竟何许人也,依旧钟会一块心病。 竞标那天,钟会被点作了代表,要跟刘氏代表照面打招呼。钟会头一次离姜维这么近,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姜维,颇有种冤家路窄的亢奋,伸了手握错了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好……这位是?” 握着站在姜维身边那个人的手,钟会歪头问面无表情但看在钟会眼里也是相当不错的姜维。 “我保镖。” 姜维道。 是保镖,有一手,动作快,先把手递过来,所以才迷惑了自己。钟会一边想一边还捏着那人的手。不是钟会不放开,是钟会没被放开,那只手好似龙爪鹰钩,牢牢扣着钟会的手,凶猛可怖,却令钟会心中泛起一丝丝熟悉的怀念。 “骗你的。” “啊?” 姜维紧接着又道,这下钟会僵在原地,随便那人紧握他的手,再有力沉稳地上下一振。 “在下赵云。” “啊……” 钟会想起来姜维补充说的“这位就是我们总经理、云总”是谁,为什么他的手看起来特别特别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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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和姜维并不分床睡。年前找的那套间倒是二居室,给赵云收拾过半天,大卧摆个床小卧摆个架子就没了。姜维在屋里转一圈出来,人把自己往客厅沙发上扔,腿弯儿刚好搁住沙发扶手,荡荡悠悠。他上半身也是一条一条的,胳膊随便伸就勾来铺沙发另一头的毯子搂怀里。 “赵云,你可真是什么都从简呐!” 姜维大声讲道。在里间的赵云刚才拧最后一遍的毛巾,没听清姜维的话,从厕所出来到客厅这几步路的时间,加上赵云发现沙发上抱着个大毛球睡起来的姜维而呆了呆,倒是揣摩明白了。 说的是“从简”。这种场合不该用这个的。当说“节俭”。 赵云第一百零八次起念给姜维找个学校读书。他本来认识一位先生,那位先生天文地理无所不知琴棋书画无所不晓,却毕竟不是义务教育体系里的教职员工,不好再多烦扰。 湿毛巾挂在墙上了,两手空空的赵云正好能把姜维弄回睡觉用的床上去。他手往下探,停在姜维腮帮边上,手腕翻转,手背贴上去。手背总算不是惊醒人的湿凉,要逃进毛毯的姜维只管跟毛毯一起发烫发热,赵云的手或许中和那个烫劲,姜维蜷起来的身体松开些,赵云有了下手的空间,隔着毯子包住姜维,抄着腋下和膝盖端起运走。 就两个人住,一大一小,分开睡也没必要,况且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姜维,睡起来恶相丛生,边上有个赵云,正好赵云来掖被角。赵云也习惯了。最开始姜维就是睡在他床上旁边,驮着块毯子。赵云谨记诸葛先生叮咛,麒麟儿梦里容易受惊,要注意保暖。他就把毯子拉平,包圆姜维。一年隆冬,光毛毯不够,赵云直接把姜维让进被窝,夜里赵云冷醒了,手往边上摸一摸,被子全在姜维那边,赵云就安心了,掀开一点姜维的被窝,偷渡进去贴着挺热乎的姜维,接着睡。 要是那夜里姜维不准赵云的越境来犯,就该早几个小时发现姜维身上起了异样。第二天赵云醒了,摸着胸前肚子还挠了挠下面,像是在摸自己,该有的都有,但又肯定摸的不是自己,裸睡还是相当不谨慎的。摸了几下听到个响。赵云这是第一次听见姜维叫。赵云遇到姜维时,姜维被邪恶的国家秘密科研机关锁着,想必落下了病根,就是诸葛孔明说的心理阴影,赵云跟姜维朝夕相处同床共枕也有了三年,终于姜维受创的内心缓过来了……赵云睁开眼看清楚了怀里,头发是浅一点透明一点的黑色,不像姜维脖子上那圈鬃毛是掺金线的。手里摸着个人,赵云边摸边迅速想到,这个人年纪不大所以体格显弱而且躺的位置明明是姜维的地盘。 “赵云……你、松手!” 这下醒了。全醒了。惊醒的。醒了的赵云有点懵,手就还搁在那里。圈着小孩或者少年的细腰,握着光溜溜的肉茬。 “你是——” 赵云这个时候当姜维是捡回来作伴的小动物,因为又不是阿猫阿狗,也不好随便叫姜维“咪咪”或者“小汪汪”。只知道这头麒麟爱称是麒麟儿。 诸葛亮常挂嘴边上的麒麟儿,原来真的是麒麟儿。那人以前老跟赵云吹风:“子龙啊,见到麒麟,就看着什么都像又什么都不像的那种,司马懿那里关着的,可怜哟,你看到了就带出来,要活的啊,记着,一定要活的。” “姜维!” 麒麟变的青少年儿童带着哭讲了赵云第一次听到的名字。 给一丝不挂的姜维从头到脚置办用去一个白天,晚上带去给正好巡游到此地的诸葛先生瞧一瞧。姜维完全不怕生,就跟诸葛先生亲。同张桌上马超都替赵云扼腕。“你这个私生子难不成是诸葛亮亲生的?”马超的感慨听上去就好像赵云跟诸葛亮生出了姜维。 好在世界上像马超这样思维发散的天才终究稀罕,事情随风走漏到司马懿耳里时,司马懿只听说赵云带着个私生子。司马懿本人不是很有兴趣,他是被赵云连笼子带麒麟偷过,但他又不至于把赵云的私生子抓回来泄愤。赵云也罢,赵云的私生子也罢,赵云的私生子是诸葛亮的关门弟子也罢,他都不在乎。反正他的重点是赵云的私生子的老师,那个诸葛孔明。 再说司马懿的上司们,曹魏家的男人,想着的也都是赵云,他们习惯甚至享受赵云七进七出长坂坡那里那个设施,认为要顺应天意符合人性,由着端了司马懿麒麟笼子的赵某作浮云游龙。司马懿为了自己的饭碗着想,也为了自己更伟大更宏大的“打倒卧龙诸葛孔明亮!”重要规划,听见赵云带着姜维一起最近挺活跃的事情,听过就过去了。 姜维还是只麒麟的时候,和赵云一起睡,姜维变成十几岁的人样,和赵云一起睡,习惯了,也方便,姜维用来盖的毛毯依旧是那一条,姜维的睡相依旧不好,几个翻身,毛毯就挤高到胸口,跟着衣摆一起,于是肚皮朝天。赵云有给姜维套过长裤,可是睡着了姜维就怎么都穿成短裤,翻身的时候腿蹬两下,小腿毕现,宽松裤腿可以推到大腿根。 把人搬上床,跟着上床找本书看,看了没几页的赵云,放下书。姜维长得大了,问起来回答十四五,赵云看着十二三,但这个暧昧的年纪,一朝一夕也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姜维身上又不是没发生过。只是姜维从麒麟变作人,包麒麟刚好的毛毯,给现在的姜维用总是局促。姜维抱着不肯放,更别说提出要换新的,赵云也没嫌麻烦,不过是掖个被角,他干过三年,都好像干了一辈子。 毯子一半给姜维压在身下,剩下来只够围到姜维背脊。赵云拉起来把姜维上半身裹紧了,听到姜维喉咙里面飘出来个什么声音。赵云听过好几次,总觉得像猫咕噜,姜维虽是麒麟并非猫,也不好说麒麟觉得暖和舒服了不会咕噜噜地嘟哝。他沿包着毯子的姜维肋部抚下,拿手心暖姜维吹了半天风的肚脐,按一按,软的,好像里面装了弹簧的机关,按一下姜维的肚子,姜维的大腿就带着小腿跳一下。 捂热过腹腔,赵云躺下来,搂住姜维在怀里,姜维后腰上缺的毯子,靠赵云肉身替补。手掌滑到冰凉的腿上,迟一步怕是要抽筋。姜维曲起来的腿脚,赵云来来回回摸着。脚尖和脚底心尽量避开,以免闹醒姜维。脚跟裹一阵才放开,依着脚踝掴住,由下往上,打半个螺旋的圈,收到膝盖后面。姜维的小腿看起来就是两根麻杆,实际上手了还挺好摸的,可想而知肉里的骨骼尚未结实。赵云皱着眉指腹按压大腿上的几两柴肉,柴也不是真的柴,让亲手摸过的赵云说起来,松也是有松。 最松就是掀了短裤裤腿遇到的那一截。赵云贴着手掌进去,又把蜷起来的姜维往怀里带一些。姜维醒着都不怕冷,短裤背心光脚丫招摇过市,睡着了终究是怕的,赵云贴过来,姜维便贴过去,嵌在赵云胸前。赵云是从下往上摸,翻进内裤里先探到囊袋,从内裤腰上松紧带翻出来,这才摸着稀稀拉拉的毛丛。 那里赵云看过,不仅稀疏,颜色更浅,不细摸看不出来。所以赵云有以为姜维虚报年龄,姜维却回道,怎的,还有女的天生白虎呢,没见识,他是麒麟他就这样。赵云想姜维讲的是有不少道理,他的确没见过姜维以外的别的麒麟,没经验对姜维的身体多评头论足。另外听姜维那么一讲姜维的见识,赵云又打消几分让姜维读个书认个字的念头。诸葛亮也说,子龙这是何必,麒麟儿不是一般人可教的。给姜维找老师的事情就一直不了了之着,况且他跟姜维这样四处漂泊的相依为命之流,就算找间学区房住下来,也不好把姜维真送去学校。真送去,姜维那还不把学校拆了。 姜维的内裤和外头罩的短裤被赵云往下拉,照顾上了姜维露天的膝盖。姜维的小腿由赵云夹在自己好好穿着长裤袜子的腿间,也不怕受凉。姜维的大腿则是赵云看管重点,体格差了几座级别,姜维的下身,赵云差不多一只手就能掌握。五指全箍住短小的肉茎反而不能顺畅活动,赵云只用拇指和食指围个圈,其他闲着和另一只手逗弄依附在侧的囊袋。揉捏过早了过于刺激了。指头轻轻敲打,敲下去粘住皮囊表面,弹起来并不离开。姜维人扭了一下,嘟哝了一声,赵云凭着这个信号,再圈一根中指,上下滑动。稠腻的水声响过一阵后,姜维便停歇了,这次好像是睡死了,赵云抬他的一边脚扒掉他裤子,他也没醒。 用短裤那没几块布的料子擦干净自己的手和姜维下身,赵云学姜维,也把人往烫水虾子弯。床位突然紧缩,姜维翻身面朝赵云胸口重新躺舒服了。赵云拉起双人被一角,给姜维的肩搭上,再展开往外铺,直到他们两人都睡好了,他喊声姜维,姜维熟睡自然没答应他。赵云再想了一会儿,又出声说,睡醒起来教打枪,然后姜维说,耍刀。赵云就拍拍鼓起来的被子,算答应了被子里那个上通天下入地的麒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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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张辽及时到场救下正要被胖揍的曹丕,赵云提前灌的三坛老酒都白喝了。当然,总的还是蜀军总大将赢,回头刘备又摆包子宴,赵云列席,受到亲切慰问,赵云一概回的“从长计议”,搂上坛酒回他自己的营帐。姜维比赵云溜得早,此时领了诸葛亮布置的功课,借赵云的地方借赵云的光,伏案疾书。帐子也不大,坐哪儿都是赵云拣了姜维对面,姜维倒是瞅也不瞅一眼,当赵云依旧不在。等赵云这天的第四坛酒喝干,姜维也搁笔。 “你上次说你没受过伤?” 姜维问赵云。赵云说是说过,赵云后来还坦白从宽了其真身是条龙,所以赵云没受过伤并不稀奇,并不值得再三问。真身是匹麒麟的姜维,想必是懂的。 “与我查验查验。” 眼见为实,从来都是这个道理。赵云起先也不信姜维跟他说的“你要是龙我就是麒麟”,赵云以为姜维更不信他、因此糊弄他。等到傲龙会骄麒,赵云这才深信不疑死心塌地。姜维就从一开始便信了。只不过姜维也是个凡事要讲证据的。 赵云利索地解了上身革甲布衣,由着姜维掌灯来看。姜维手举桌上明烛,照了赵云前胸,再要赵云转身。赵云听说自己的后背同样一片光滑,这趟正好听取姜维的见闻。烘热在赵云背脊运笔,暗暗煌煌。姜维边看边笑,把灯吹得明明灭灭。赵云就看着帐幕上影影幢幢。 突然,背后,腰眼处,一烫。莫不是滴蜡?软绵刺激辣完就凉,凉了就是剥开了落下。但不干爽,湿泞得很。赵云不好回头,光靠猜的,猜是姜维在舔。灯烛不乱了,应是被搁置一旁,这样姜维有手指盘查摸索,按见中意的地方,就凑嘴过去。 “姜维……” “嗯。” 姜维用鼻子哼了声答应赵云。赵云腰上一跳。 “再舔,要起反应的。” 姜维停下,嘴是离了开罢,手还在,指尖还掐着赵云腰上一块肉。 “来不及了。你都长鳞片了。” “就当是我酒喝多了发的疹子。” “做龙就是麻烦啊。” 赵云说不出话来。姜维是诸葛亮的好学生,那口气先让赵云服气。姜维还学了诸葛亮日前讲的那句话的原本,赵云心服口服,他最近当龙是当得有那么点失败。 这时姜维却撬开赵云一片鳞,拿根手指顶住,往鳞片底下舔进去。鳞甲一如发肤,鳞片扎根肉里,硬被掀了已是绷紧,再承舔舐,那就是消受不起的柔软。 赵云用力抓了自己大腿,本来坐得端正的一个人,猛地矮下去半个头。姜维跟着赵云往前,扑在赵云背上,发出呜咽声。他不是撞疼了鼻子。赵云一手臂膀后扭,稳住姜维,转身过来,一手端姜维的下巴。姜维“嘶嘶”吐着舌头,眼角含泪。 “可夹疼了?” 姜维瞪赵云一眼,赵云把他的下巴抬又高点,免得他还要辛苦往前送起了红肿的舌尖,给他吹吹,然后含住拖进自己嘴里,靠潮温湿热养夹破的活肉。 那一阵疼过去了,姜维称赞赵云的龙息乃疗伤圣物。赵云摇摇头,好像是他舌头被夹了。姜维又问道:“那丞相就是卧龙,庞统先生就是凤雏了?”赵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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