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可可豆

【暃晟】媚粉指南

打歌服本就偏向暴露,往旁轻轻一扯便将胸部露了出来。乳尖被手指揉捏着,晟忍不住呻吟出来。下身已经起了反应,但皮裤束缚的太紧,勃起的阴茎更不舒服。他颤抖着手接下腰带,艰难地将裤子脱到膝弯,接着就对暃说:“哥,摸摸后面好不好。”

“是你在媚粉还是我在媚粉,怎么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暃又勾起他的颈上的东西,他被迫抬起头望向暃,眼底的欲火上烧,完全颠覆了粉丝口中的清纯形象。

“你自己的手指先进去。”大粉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他总是拒绝不了这坛酒。于是真的伸出手指向后伸去,在进入了一根后呜咽出声。

“你要动一下,不然我之后进不去。”暃看着自己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此时已经面目潮红眼眶湿润,为了防止稍后叫的太大声引来别人,他自己叼起了衬衫领子,前端也颤颤巍巍吐着水。

听见这话,晟又艰难地往里深入一段指节,在能够适应后,他开始尝试让第二根手指通过穴口。未成年时期就被开发过的身体对性的适应性良好,过了一会儿就能容纳两根手指进出,接着第三根手指进入,在向内探索时接触到了凸起的敏感点。

身上的人突然喊出声接着就软了腰,伏在暃的身上喘个不停,泪眼朦胧地说这样不舒服。熟悉他的人告诉他,要把那个地方多按几次才行。小偶像摇摇头,觉得那样太羞耻了。

“哥,你用你的手指帮我吧。”晟蹭着他的颈窝撒娇,却被他捏着后颈拽了出来。他笑着说:“你别忘记你还有黑料在我手上。未成年就和别人发生关系,说出去你的禁欲形象可就保不住了。”

“...这算什么黑料。”他无奈于暃的脑回路,只好听话的重新开始挤压穴内那一点。快感是击打瓶子的石头,在彻底破碎瓦解后,绵密的呻吟声逃逸而出充盈了整个房间。

“哥...我好像快不行了...呜。”他的阴茎开始颤抖,水液从领口不断溢出,正当他以为自己要顺利攀上巅峰时。暃解下自己的领带,束缚住了将要释放的性器。

“早就说你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他不顾怀中人的诧异,捏着晟的手腕将在穴内进出的手指抽了出来。小偶像的唾液不断从嘴角渗出,叼着的衬衫领口早就被浸润的湿透。他摇着头求哥哥让自己射出来,却被人掐着两只手腕面朝下按在了台面上。紧贴玻璃台面的乳头因为冰凉刺激悸动不已,还没等消化,阴茎就从背后贯穿了他。被咬着的衣料因为他突然尖叫跌落下来,划过剔透的桌面留下一道水渍。

“哥...不行...太大了。”他想让阴茎离开身体一些,却在往前爬去时被人捏着腰挎拽了回来。性器反复碾过他体内的敏感点,快感明明到达阈值,却因为领带陷入了困境。他哭叫着哀求暃解开领带,却只被告知要有服务精神,在金主射之前必须好好忍耐。

为了取悦背后的人,进而让自己达到高潮,他积极地扭着腰,收紧腹部吮吸着体内的阴茎。他一边这样做着,一边不忘可怜巴巴地恳求暃,撒娇嗫嚅着“难受”“想射”云云,背后的人却充耳不闻。

因为皮裤勒住了双腿,他只能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开合程度,阴茎进出的压力无法通过张开双腿缓解,只好将腿部肌肉绷的更紧。细密绵长的快感堆积在鼠蹊部,被暃用手指划过又是无法忍受的刺激。晟转过头再一次哀求时,暃松开扼住他手腕的手,将他的身子转了过来。正当他准备通过讨要怀抱的方式让暃心软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手机的主人状若无事地接通,身下的人顿时用双手死死捂住了嘴。

“哪位?”暃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完全没有正在进行激烈性事的慌张。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汇报着什么,暃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手却向下挑逗起了快要不堪重负的性器。修长的手指隔着领带在领口摩挲了一下,即使如此,也让背靠台面的人弓起了腰。恶劣的人依然没有停下,让炙手可热的爱豆扭得像一尾脱水的鱼。晟想趁他分神之时解开领带束缚,却也害怕自己分出一只手就藏不住糟糕的声音。两相权衡下还是释放的欲望占了上风,可他的手才刚伸到腹部,就被暃打了回去,然后警告一般用指甲划过冠状沟,接着用沾满了透明水液的手指在唇间比了个“嘘”的手势。被威胁的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祈祷这个电话赶紧结束。他强迫自己大脑放空,好不容易能够忽略身下交杂的感受。电话结束后暃看着两眼无神的人,举着手机笑着说了句:“看镜头。”

被生活训练的偶像已经将这句话刻进了本能,即便处在放空状态,也会因此迅速回神。他下意识顺着这句话的方向看去,接着就看到了黑洞洞的玻璃圆片和闪光灯。

“啊,我们小偶像的黑料又多了一个呢。”晟再次被臊得无地自容,报复性地狠狠夹了一下体内的东西。

被反杀的人抽了口气,终于松口说不逗他了。暃俯下身将人笼在自己阴影中,棕色的头发蹭在晟化了妆的脸颊上。即使被如此逗着玩,晟依然不得不承认他哥哥的先天条件实在太优越了。东方曜总说李白如何好,他却觉得跟自己哥哥比差远了,光是这双眼睛,就能让自己失神失智很久。思及此处,他颤抖着挺起身,再次亲吻了那双熟悉的嘴唇。体内的性器似乎又进了一寸,暃问他:“你就没有什么感谢的话吗?”

他还处在被那双眼睛蛊惑的阶段,游离地思考了一会儿后张嘴:“谢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怎么说我也砸了那么多资源和钱,到头来和别人还是一样吗?”

作恶的人倒是委屈上了,可被戏弄的人已经失去了理智,真的认真想着对大粉的“特别寄语”。床笫经验让他知道怎么做才能最大程度上地取悦那人,结合经纪公司教诲,他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暃的嘴唇。

“请哥哥...射在我的里面,以后也请...继续支持我,我...呜!我不会让哥哥失...失望的。”

说完这话,微凉的精液终于灌进他的体内,绑缚着前端的领带也被解开。他艰难地到达终点后倒在桌子上喘个不停,看了眼暃却发现其完全失去了之前掌控全局的悠然。暃捂着脸,透过指缝却能明显看到里面红了的脸。

“...你到底是什么色情偶像啊。”他小声地说,却还是被晟听见了。

“还不是因为哥哥你总是那样恶趣味!”

他一边抱怨一边被暃抱起来放在椅子上清理,因为太过劳累便像个布娃娃一样被随意摆弄着。身上不堪入目的痕迹清理完后,打歌服也明显不能再穿了。晟有些懊恼,暃却告诉他没关系,经纪人会准备好新的。

“为什么?”

“这都想不通,小笨蛋。”暃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他以为我要潜规则你,自然会帮你准备好换的衣服。”

“......可是哥你实际上也是这样做的啊。”

“看来你果然没受过资本的毒打。”

“你可没给我刷过10个火箭。”

见他还记着自己给那个不知名小偶像打赏的事,暃戳了戳他的脸,笑他真是个醋缸。

经纪人果然给他送来了全新的打歌服,还叫着化妆师和造型师帮他重新整理一下。一个房间中三个人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只有他觉得感觉哪里怪怪的。

表演很成功,观众反响极好,媒体采访如约而至,却发现top脸色貌似不太好。首席满脸潮红,攥着拳头,双腿似乎隐隐发抖。经纪人见状赶紧让人将他带下去,刚来到休息室,他就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怎么了,这才刚分开一会儿。”

“哥你怎么总是这样,万一大家看出来了我会丢死人的!”

“不是你请我射在你里面的吗,这不是怕你吃不完全。”

“哥你这个大笨蛋!”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他听见敲门声传来,奇怪地走过去打开门,就见自己哥哥抱着一大束花和一只紫色的熊玩具站在那里。

暃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庆祝我们小偶像巡演顺利闭幕。接下来我能否有幸邀请他跟我回家,经历一下资本的毒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