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tyfei

【战骑】盛夏 利姆萨罗敏萨的夏天真是太热了,战士在珊瑚塔地下一层打着赤膊挥汗如雨,天光从珊瑚塔顶上泄下来,打在他厚实的背脊上,骑士靠在石墙对着他耸动的背肌看了一会儿,眼盯着战士一个不注意把脖子上的湿毛巾甩飞了出去。 战士转头看他,骑士已经帮他捡起了毛巾,捉住两端使劲一拧,对着稀里哗啦挤出的咸水露出点无奈的表情。战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的恋人哪怕这个点都宁愿把自己关在那套不透气的皮甲里面,他只感觉自己看一眼就要中暑。 “要回去吗?”战士问他。 骑士摇了摇头,战士想伸手拨开他头冠下汗湿的额发,手伸出一半又不好意思地缩回来,反复在自己的麻布裤子上擦了又擦。他们家里的制冷装置不知什么时候出了差错,冰之碎晶的储备也见底了,两人最终还是商议决定在修好前找个阴凉的地方避暑,战士想也没想就把人拽进了斧术师行会里:地下且靠水的地方总是更阴凉些。只是谁也没想到行会的冰之碎晶又统统供给了制冷设备崩溃的俾斯曼餐厅,战士探头看了两眼外面毒辣的日头,还是决定至少等过了正午再转移阵地。 骑士的肚子非常适时地叫了起来。 战士闻声转头盯着他,骑士一脸无辜地盯了回去。 无奈,俩人又在烈日下顶着战士的外套一路跑进烹调师行会。作为现在海都唯一的冰之碎晶集合体,俾斯曼餐厅人山人海,战士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挤了半天,支棱着两只胳膊从人群里举着两根栗子冰糕勉强挤出来。 餐厅自然是座无虚席,两人只好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蹲在墙角一人握着一根冰糕专心嘬着。战士隔着摇曳的树影偷瞄骑士鼓鼓囊囊的侧脸,只觉得热浪好像顺着嘴里融化的冰点流进了肚子里似的。 骑士含着半根冰棒回头用疑惑的眼神瞅他。 “没什么!”战士迅速低头下去两三口把自己那根吃完,很快被柔软的栗子泥黏住了嗓子,过量的甜度齁得他差点背过气去。比起那个……“外面太热了,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吧?” 骑士低头小心地把滴在手上的栗子汁舔干净:“家里的制冷设备还没修好……”他舔了舔嘴唇上黏糊糊的黑糖:“不过我们可以在庭院里泡个澡?去年红莲节你赢回来的泳池还在仓库里躺着呢。”

于是他又一次判断失误了:仓库里的水之碎晶早就被太阳晒得发烫,水池里流出来的水热得大概够骑士现场打发个碧企鹅蛋做蛋糕。战士双手撑着橡胶泳池边呆滞了,太阳肆无忌惮地烧在他的背上,像是和碎晶一起嘲笑他的思虑不周。 骑士已经换上了自己最轻薄的衬衫,毕竟外出的那件制服早就被他的汗水浸透了,要是用力挤一挤怕是能拧出一个小水洼。他听见庭院里传来的巨响,探头出去看了眼半个身子趴在泳池里的战士还以为他中暑了,赶紧连拉带拽地把人从泳池里拖了出来。 额头确实挺烫的,战士也不顾灼热的温度就势把自己挂在了骑士身上,骑士笑着去掰他的手腕,只换来对方哼哼唧唧的抗议和更紧的拥抱。 骑士眨了眨眼,在战士反应过来之前转头给了他一个栗子味儿的吻。 战士的喘息陡然急促了起来,原本按在骑士肩膀上的手也变得不知所措:“现在就……?现在太热了……” “你不想要?” 想,当然想。战士愤懑地在骑士肩膀上咬了个牙印,伸手把那件丝绢衬衫扯下来一半,又惶恐地把领口卷了回去改从肚皮的位置向上摸索:他记得骑士很喜欢这件衬衫,情欲再怎么滚烫如烈火被为数不多的理智压了下去。 蝉在窗外的树上叫个不停,骑士喘着气勾着战士的脖子交换唾液,手腕处蹭了一层战士后颈上湿漉漉的汗,舌尖那点剩余的栗子糖都被战士吮走了似的,剩下的只有汗液发苦的咸味儿。 战士伸手费劲地解自己的裤绳,骑士仰头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在对方再一次手忙脚乱的时候配合地递上茶几底下的润滑剂。他看见战士眼睛里着急得快要冒火,忍笑对着战士掰开了自己的双腿。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润滑剂的黏液在他的穴口处糊了一片,骑士眯着眼瞅着战士懊恼地往自己的衣服上反复抹着手就猜到他大概又倒多了,他感觉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别扭的姿势一跳一跳地抽搐着,便在战士再一次反复询问的时候毫不客气地勾住他的腰把自己的屁股送了上去。 比痛觉更快到来的是几乎将他焚烧至死的滚烫,骑士不太确定自己叫出声了没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淬过的奶油刀从中间切开来一般,他茫然地按住自己被顶得微凸的小腹,伸出舌头来向战士无声地索吻。 ……热,热得快要化了。他感觉头晕眼花,在一片淋漓的大雨里只有战士的嘴唇如此真实。战士在他被窒息感淹没之前转向了他的脖颈,虔诚地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力道轻得像是雕金匠精心亲吻刚被雕琢的宝石。 蝉鸣声大起来了,狭小的公寓隔间像是被放在沸水上的蒸笼。骑士死死按着战士的脖子一遍遍地啃咬他的嘴唇和喉结,战士腾出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防止他磕在榻榻米上,再轻柔地探出去含吮他的耳垂,换来骑士更激烈的反应。 一股稠液泼在战士绷紧的腹肌上,他愣怔了一阵,低头看见骑士略微失神的表情,后知后觉地发觉骑士比平时去得早了点。他按住骑士的腿根试图把自己抽出来却被肠肉死死咬住,战士感觉自己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放松点,不然我要……” “射在里面吧。”骑士的声音吹在他耳畔,“……我想要你,射在里面。”

从性事里脱身的二人仰头朝上在贤者时间里缓了很久,战士这时候开始后悔起来了:两人毫无节制地把榻榻米弄得乱七八糟,他要是现在把骑士翻过来,大概能看见凉席上印出一大块人形的汗渍。 骑士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静静地把自己蜷缩进战士怀里。他漂亮的衬衫全都被他自己乱七八糟的体液弄得湿透了,黏在后背上,显现出半透明的肉色来。 蝉鸣仿佛没有终结,他被裹在一片闷热和嘈杂里只觉得头昏脑涨,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战士的胸口画着圈。 他得在下一个盛夏到来之前攒够钱,然后带战士去一个足够凉快的地方……战士翻了个身,把骑士重新揽进怀里,黏汗交缠出一阵让人烦躁的触感,骑士皱着眉向上瞄战士的脸,战士则毫无顾忌地低头把鼻子上的汗一并蹭在他额头上。 “你知道伊修加德吗?”骑士哑着嗓子问他,战士没听清楚,埋下头回问:“什么?” “伊修加德。”骑士重复了一遍,“我在书上看到的,是个很远的地方,有很多雪山。”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和战士都没见过雪山,也不知道伊修加德在哪儿——全靠那位英雄抽象的手迹和地图上不甚明确的字母。 他听见战士在他头顶轻笑,只好窝在战士胳膊里擦了擦脸上的汗,也不怪战士笑他,他们俩还都是初出茅庐的冒险者,都还在为下一顿吃什么怎么攒钱才能买得起武器烦恼,他居然已经做梦做到这个国家外面去。 战士的手扣在他后脑勺拍了拍:“……正好跟我想一块儿去了。我刚还在想呢,等我们攒够了钱……”他顿了顿,感觉到骑士倏然握紧了他汗湿的背心,于是把自己高热的掌心也贴了上去,继续道:“等攒够了钱,我们以后每年夏天都要去个凉快的地方避暑,等秋天再坐船回来,怎么样?舒舒服服地,像别的冒险者那样,哪儿都跑一趟,把地图上没见过的地方、没遇到过的景色,全都看一遍。” 骑士大概是躲在他的肩膀里脸红,蒸腾的热度快要把他的胳膊融化了。他固然不了解那个拗口发音的城邦,但是并不妨碍他已经开始畅想那一次虚无缥缈的旅行,他花了点力气把满头大汗的骑士从他的胳膊里拽出来:“给我讲讲那个……那个什么德的,他们那儿有麦酒吗?他们的信仰如何?也拜十二神吗?” 骑士在他怀里笑:“我也不知道……到时候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他听见战士小声嘟囔着“要是没酒可不能算个好地方”之类的音节,忍着笑给他送去一个吻:“要是伊修加德没有麦酒,我们就定居在那里,给他们那儿的人酿酒喝,也正好让你喝个够。” 战士眨了眨眼睛,按住骑士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闷热的空气里仿佛只有骑士的嘴唇是凉的,他喘着气蹭骑士被汗浸透的底裤,在一片粘腻的体液里开拓道路。 骑士配合地在他被海盐腌渍过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他们还有很多个夏天。

【all骑】暮霭

黑骑的场合

骑士把指甲抠进被单的褶皱里,克制地吸气,然后呼气,重复几次,感受那根暴张的东西像利刃一样劈开自己的身体。黑骑的下巴就在他头顶不远的位置,像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就会落下来,然后贯穿他的喉咙。 他不太记得这是今天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了,但黑骑想必是第一次。对方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连手甲都没有摘,在他腰部的位置勒出深得嵌进血肉里的划痕来。骑士有点郁闷,用手掌隔开额头和床头的空气:黑骑再过几十次抽插就要加速了,他不想被人撞得头晕目眩地高潮。 黑骑不会问他舒不舒服,他的屁股确实已经被撞到麻木了,牵动着腺体都只剩下酸胀。黑骑捏了两下他的大腿,他只好不情愿地分得更开,足以把那两枚囊袋一起吃进去。前端有气无力地吐出一点清液来,黑骑把他按在怀里,一动不动地等他的高潮过去。 堆积的快感对他而言只剩下折磨了。黑骑的手甲覆在他小腹上的时候他比阿波罗更快预见到狼狈不堪的未来,只能把手扣在黑骑的小臂上,轻声恳求他至少把铠甲卸掉。 黑骑当然不会听他的话,倒不如说他的请求更是情趣的一环。骑士不得不像往常任何一个和黑骑厮磨的夜晚一样反弓起腰背,被前后一同折磨得生不如死。黑骑喜欢看他吐着舌头被迫用后面高潮的样子。他的阴茎前端被温差极大的金属护甲堵得严实,前列腺被用力撞了几下大腿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黑骑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发出被紧缩的肠道吸得舒服的喟叹。 他感觉自己大概失聪了几秒,蜂鸣声结束后,他听见身前和身后同时传出一点细微的水声。 漆黑的大剑随即拔出他的身体,骑士一个没跪住直接摔在自己的尿里。黑骑皱着眉看着被自己射得溢出来的洞,大概在疑惑骑士今天高潮速度远超往日,他拨开骑士的臀瓣,高热的穴口被金属的温度激得又吐出一点白液,落在了大腿内侧。 那里深得能看见淤血的牙印。 战士来过了,怪不得。 黑骑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若是为了纾解这点不痛快再抓着骑士干一发怕是要被对方踹下床。他欲盖弥彰地拉过毛毯盖在骑士的下身上,像草草埋葬一只撞树而死的麻雀。 骑士闭着眼睛,显然是说话的力气也没了。黑骑在床沿坐了一会儿,想给自己点根烟,又想起骑士房间多半没有烟,烦躁地起身想回自己房间。 “战士让我给你带句话。”趴在床上的骑士突然出声。 黑骑扭头看他,冷笑道:“他有什么事不会自己跟我说?” “他说他这周末就搬出去住。”骑士一字一句地说完,黑骑站在门前伫立了一阵,开口道:“怎么了?” 骑士闭上眼睛:“他说他喜欢我。” 黑骑沉默了,千万句尖锐的话涌到嘴边,有讽刺骑士的、有嘲笑战士的,但是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哪句。于是他只是低头应了一声“知道了”转头出门,顺便把骑士房门的锁挂上。

战士的场合

四星时前。 战士闭着眼睛,双手扣在骑士的腰上机械地动着胯。 骑士勾着他的脖子埋在他颈窝里,像往日每一次性爱一样。他刚在战士肩胛骨下方留下几道不浅的印痕,如果战士明天依旧穿着他最喜欢的那套战甲出门,怕是要被队友带着笑意八卦感情状况。 感情状况,骑士想。除了战士天赋异禀的硬件和被他耳濡目染出来的技巧,战士是完完全全的一张白纸。要是自己没有突然出现牵绊住战士的脚后跟,想必他也会和其他所有同僚一样,捧出一颗真心来,迎娶一位漂亮的猫魅族或者人族的酒馆姑娘……前端顶到深处了,骑士倒抽一口凉气,把呻吟和喘息全部吐在战士耳边。 他知道这对战士很有用。扣在腰侧的双手只是轻微停顿了一下就迅速加快了速度,把骑士卷挟进狂风骤雨般的交合里。骑士模糊间感觉胃快要被顶穿了,于是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摸了摸战士的后脑勺。 战士别过头来找他的嘴唇,并不深入,甚至连情色意味都几近于无。骑士显然不满足于现状,反客为主地迫使战士伸出舌头来,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他屁股里那根很有份量的玩意又因为深吻涨大了不少,被摩擦成泡沫的润滑剂从穴口挤压出来,在他敏感发红的股沟里一个一个破碎掉。 骑士在高潮间隙里良心发现地替战士感到懊悔。 战士在吻他的间隙里厮磨,骑士知道他想说什么,用了加倍的力气把他拼命重复的爱语堵回他自己嘴里,堵得战士只能发出支吾声,类似的较量重复了数次,很快他就把战士惹毛了。 他被战士摔进了被子里压了上来,硕大的阴茎隔着他的肚皮顶出一个难以启齿的弧度,战士的手怜爱地抚摸着那块皮肤,温度快要把他由内而外地点燃,然后烧成一片灰烬。 骑士抿着嘴抬眼看他。 “我喜欢你。” 他听见战士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 战士像是下定了决心,又重复了一遍已经呢喃过无数次的话:“我喜欢你,和我一起走吧……我不在乎这些。我喜欢你。” 他下身的动作也停了,阴茎还卡在敏感点上,吊得骑士不上不下的。骑士只感觉自己被一股难耐的燥火席卷,看向战士的眼神里终于有了点生气。 他在战士说出下一句话之前把手指塞进了战士嘴里。对方仅是愣了一下,握住了他的左手,在无名指指根的地方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骑士吸了吸鼻子:“你今天话太多了。” 这就是回答了,战士迷迷糊糊地想。心中早就预想过的巨石落地,比起失落居然释然更多一些。他扣住骑士的左手把他按进深渊里,无名指根的咬痕像是婚礼之后留下的戒痕,给了他那么一点彻底占有骑士的错觉。 “我要射进去了。”他宣布。 骑士相当配合地绞紧入侵者。 他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然后是乳头,最后是淌水淌得一塌糊涂的股缝,他掰开骑士长日不见光的大腿,在那里咬下一个出血的痕迹。 他听见骑士疼得抽气的声音,心中竟多了一点报复的快感。

枪刃的场合

枪刃转动了两下骑士房间的门,锁着。他低头咂了咂嘴,骑士房间的门锁已经被他用子弹打坏三个了,他还没考虑好要不要换第四个。 在他低头的空档,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来,他迎面遇上骑士那张表情淡漠的脸,赶紧用靴子卡住险些再次关上的门缝,勾起一个笑容来。 骑士不会拒绝他的。骑士不会拒绝任何人。 枪刃把晶壤一颗一颗塞进骑士被过度使用的屁股里,一、二、三。他用第三颗挤压前面两颗的时候听见骑士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他抬起头看了眼被他绑在床头的骑士,嘴里咬着他的腰带,涎液已经在锁骨聚成一滩。枪刃摸了摸骑士的头轻声安慰,手里毫不犹豫地把第三枚晶壤狠狠塞进发红的穴口。那处小嘴委屈地张合,在他手套指尖的位置留下一点稀薄的粘液来。 他捻了捻那点液体,伸手把绑在骑士后脑勺上的腰带取下来,用指尖玩弄骑士的舌头,把骑士的淫液全部涂抹在他自己的舌头上,骑士发出微弱的抽噎声,本能地吮干净他套着皮革的手指,乖巧的样子很难不惹人怜爱。枪刃当然知道这也是骑士伪装的一部分,他甫一松手,骑士就舔着嘴唇轻蔑地望着他,被他玩的汁水淋漓的口中说出刻薄的话:“你是不是下面不行?要是真不行出去喊黑骑来。” 枪刃顿了一顿,突然觉得那双蓝眼睛实在是高傲得让人心烦,他用刚取下来的腰带反手蒙住了骑士的眼睛——上面还残留着骑士自己的口水。接着他拽开裤子,在骑士蹦出更多惹人不快的词汇前用性器堵住了骑士的嘴。 骑士不会拒绝任何人。所以骑士不会拒绝他。 枪刃在对方技巧娴熟的吮吸里走了神,不可避免地想起与他共同分享同一个小穴的两位室友——今天以后变成一位了。他深吸一口气,把龟头送进让骑士反射性抗拒的喉咙深处,他当然知道战士眼里那份燃烧的喜爱早已超过了床伴的范畴,那曾经对骑士恨之入骨的黑骑,对骑士莫名其妙而又可笑的占有欲又是从何而来? 骑士被他的液体溅了满脸,试图把腰腹弓起来咳出那些呛进气管里的部分。他刚一动作就被肠道里的晶壤硌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枪刃低头一看,骑士的前端居然悄无声息地高潮了。 枪刃用手掌压上了骑士的小腹,骑士呜咽着挣扎了起来,显然是受不了高潮时更多的刺激,枪刃变本加厉地按摩他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骑士的肚皮操他,逼迫晶壤摩擦碰撞反复折磨最深处的敏感腺体。他很快就听见骑士的呻吟里带上了哭音,颤抖着嘴唇求枪刃放过他。 枪刃用手指撑开穴口,轻轻转动最外面的晶壤,骑士的腰背弓成一道拱桥,在不应期里被迫干性高潮,不堪折磨的肠道随着激烈的水声蠕动着排出了最外面那颗晶壤,剩下的则被吞入了一个让人担心的深度。 枪刃鬼使神差地弯腰吻住骑士的嘴唇,用恋人般温和的力度厮磨纠缠,他安抚骑士剧烈抽搐的穴口,贴在他耳边轻轻说出了一个单词。 他听见骑士崩溃的哭声,嘴里喊出一个陌生的名字,不属于宿舍里任何一个人。 枪刃有些意外,他可没印象骑士还有除了他们三个以外的做爱对象——毕竟骑士没那个时间,更没那个精力。他捏住骑士的下巴还想问点什么,却发现对方早已被激烈的高潮带走了意识。 枪刃百无聊赖地拨弄骑士的穴口,到底还是放弃了一些可能会惹骑士生气的幻想老老实实把剩下两枚晶壤抠了出来。骑士显然睡不安稳,在排出第一颗的时候又颤抖着臀肉去了一次。枪刃把晶壤在被子上擦了擦塞回兜里,遗憾地想起应该让骑士舔干净才对。 不过收获总是比遗憾多,枪刃想,他也确实该给骑士换个门锁了。他低头看着那个被破坏数次的灰黄铜锁,可怜兮兮地在锁眼上挂着,关不住他,也关不住他以外的任何人。

“那位啊……”酒馆老板摸了摸下巴,故作玄虚:“我只知道他以前也是个冒险者……我说是认识呢,也不是特别熟;要说不认识呢,我也不好对客人撒谎,你说是不是?”他堆起笑容,把枪刃那杯马丁尼推给他。 枪刃皮笑肉不笑地去掏裤兜,在马丁尼旁又拍下两枚金币,老板立刻喜上眉梢,把金币压在掌下,收进调酒台下的抽屉里。“就喜欢像客人这样爽快的。那位冒险者以前可是我们这一带的名人,是个武力高强的战士,在沉溺海豚亭那块儿也都是出了名的热心肠,前年还和我们这的一个服务生姑娘喜结连理,那场面真是……不过嘛……” 枪刃漫不经心地摸出晶壤,在酒杯底部轻敲了两下:“有话快说。” “……不过好景不长,可怜这对小夫妻,本想着乘船去奥德赛度蜜月来着。”酒馆老板眯起眼睛,“结果出海的时候遇到了海难。那场景,啧啧,黄衫队去捞人的时候,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哪……”

*枪刃说的是“好孩子”。

(另一位)战士的场合 客厅里的窗户没关,拉诺西亚的夜风呼呼地倒灌进来,把茶几上插着的风信子吹得七零八落,白色的小花瓣洒了一地。 骑士扛着酒气冲天的战士走进部队房门里,他平时开朗可靠的搭档很少有喝醉了的时候,除非遇到什么好事儿……骑士颠了颠胳膊,防止战士从他肩膀上滑落下去;毕竟战士比他高了不少,拖着一个意识不清的醉鬼回家本身也并非易事。 他连抱带抬地把人拖到沙发上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他今晚也替战士挡了不少酒,现在额头和背中全是黏糊糊的汗。骑士伸手摸到自己背后皮甲的暗扣,让穿堂风吹干汗湿的衬衣,他半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阵,意识模糊地想是不是得给自己和战士都倒点醒酒茶。 他的搭档咚一声倒在扶手上,骑士低头想看清那张酡红的脸,眼前却总仿佛隔着一层雾气,他俯下身去,用鼻尖顶着战士的,享受片刻与所爱之人交换呼吸的时间。 有点太近了,骑士想,但他并没有因此露出退缩的意思。只有今晚也好。他垂下眼睛,蜻蜓点水地在战士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战士在这个时候反客为主,直到自己的舌根被人吮得发麻,唾液里全是香草葡萄酒的味道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反抗——他实在是不想反抗。战士的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在沙发里吻他,呼吸沉重而急促,骑士的耳边除了呼吸声,就只剩下两人震耳欲聋的心跳。 怎么吻他、怎么回应他的吻,又要怎么引导他抚慰自己,教他温柔地扩张再坚定地入侵,这些场景在骑士的梦境里早已演练过无数遍,但是当一切从梦境里走出来变成比梦更荒诞的现实,他又慌张得像个初经人事的新妻。战士在同他接吻的时候也不知道闭上眼睛,那双深邃得足以将他溺死的眼睛蒙着一层酒气,毫无章法地从他的肩膀亲到胸前,再回转来舔他的下唇和耳垂。 他意识到战士在因为他的紧张不知所措,他的游刃有余在战士的怀里统统化成了齑粉。战士的下体顶在他的小腹上一动不动,扣着他后脑勺接吻的手穿过他的发丝,在他耳边一遍遍地重复,没关系,别害怕,别害怕。 骑士用尽一生的自制力克制住自己的本能的颤抖,战士在给他扩张,两根手指,他咬破了手腕上的皮肉,尝到自己的血腥味。战士依然半醉着,但是对血的味道却无比敏锐,甚至忘了自己的手指还在他下面捅着,俯下身子慌慌张张地检查他手腕上的伤口:“对不起……我太着急了,你别哭啊。” 骑士顿时不敢闭眼,他知道自己眼睛里汪着两捧罗塔诺海的海水,一眨眼就会顺着草丛汇进溪流里。他捂住嘴深呼吸,强迫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战士塞进第三根手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搅出一片水声。好孩子,他听见战士笑着夸奖他,就像以前每一次默契配合后的奖赏一样,好孩子,做得好。战士又俯下身来吻他,甘甜的葡萄酒味顺着嘴角流淌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高潮来临时他像是被一场暴雨淋过,战士堵住他嘴里剩下的呜咽,他近乎讨好地去舔战士的上颚。你喜欢这个?战士又吻他,把精液留在他高热的肠道里,后穴立刻殷勤地往里吞。战士趴在他耳畔轻声呼吸,好孩子,他说,交给我,我会对你好的。战士扣住他垂在沙发外面的手,亲吻着他的额发。 骑士侧过头让战士亲吻他的耳垂,视线顺着那只手的方向看去。 订婚戒指上的钻石被吊灯反射出灼眼的亮光。

骑士从漫长的梦境里醒来,对着木质的天花板愣怔了好一会儿。 他全身酸痛,像是被一群发情的公洞山羊碾过一般,显然是从一场性爱里昏厥过去又醒来。骑士动了动喉咙,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几点了?”他侧过身才发现自己脖子下面还垫着战士的手臂,想必当事人是没有知觉了。 “三点,你还可以睡会儿。”战士伸手抹了抹他的脸,“做噩梦了?刚听见你哭了。” “……没有。”骑士感觉嗓子干得快冒烟,“是个春梦,做不做?” 战士像是被他的话哽了一下,沉默地转过身扣住他的腰。骑士的股间还粘着不少半干的精液,他心虚地抠弄两下,顺畅地把自己顶进去。 骑士不喜欢正面位,但是骑士眼角的泪痕让战士不可避免地心猿意马起来,他把人拽起来翻了个身,硕大的前端顶出骑士一个沙哑的控诉声。他按着骑士的膝弯往里操,突然很想去亲吻骑士的眼睛。 他没能看见骑士在他俯下身的时候闭上眼半张开了嘴。

(另一位)骑士的场合 “你下次再掐我的脖子,”骑士道,“我就杀了你。” 黑骑淡漠地看着他,骑士脖子上留着两道他刚添上去的手印,鲜艳得扎眼,明显到银胄团的制服领子尚不能遮住的地步。他一向觉得骑士是喜欢的,至少他的肉穴是,因此他也从不克制自己在骑士的床上发疯;直到他再次敲开骑士的房门,看见床头规矩地躺着一柄银白的嘉拉汀。 “来真的?”黑骑看他,“你也不怕我死在你床上的消息传出去?” 骑士对着镜子检验自己惨不忍睹的侧颈:一个带血的牙印,两道指痕形状的淤青。反正我和你只能活一个,他漫不经心地扣好领子。“床上也是?”“床上也是。” 黑骑盯着他的背影,冰冷的视线快要透过衬衫把他穿个洞,骑士大腿内侧的牙印还没消,混杂在白浊的液体之间鲜艳得扎眼。他按住自己右手手腕深呼吸,克制住在走出房门前再一次把骑士掀翻在地的冲动。 天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黑骑拨开窗叶,熹微的晨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像极了他被押送进神圣裁判所的那个早上。 他的恋人没什么表情地站在原告席上,声音平淡地念着指控他的罪状,黑骑被两边的神殿骑士死死压着肩膀,双眼里全是血丝,像要用视线把骑士那张假面从他的脸上揭下来,再千刀万剐后吞吃入腹。 “……据证人的发言,声称您和被告之间曾有过一段时间的‘亲密关系'……”裁判长读到这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陪审席配合地发出窃窃私语的声音。黑骑目不转睛地盯着骑士的脸,骑士双手局促地交握,把有戒指的一面藏进手心里。 “……是的,法官。”他听见骑士轻声抽气,“我和他……我与被告人,曾经有过一段长达五年的恋爱关系。我很抱歉对骑士团隐瞒了这一点,在审判结束后,我会接受我应得的处罚。” 陪审团哗然一片,原告席左右的护卫立马逼近骑士,用佩剑封死了他所有的去路。黑骑只觉得全身暗血沸腾,克制不住要冲破桎梏把骑士按在墙上问他为什么,神殿骑士们立即敏锐地把他压得更紧,他的脸几乎被摁进轻羽斗场的沙土里。 他最后一次握住骑士的手不过是三星期前的事,炉火将木炭烤得噼里啪啦地响,他把骑士无名指上的戒指含进嘴里,用尽一切拙劣的技巧挑逗起恋人的欲火——他知道骑士隐秘的小爱好,并不吝于使出浑身解数去满足他。骑士在他怀里轻笑,握着他的手腕和他接吻,细密地啃他的耳垂和眉心。 那张蜷缩在他肩窝里的脸和原告席淡漠清冷的表情逐渐重叠在一起,往日再多的浓情蜜意都在此刻变成了无穷的恨意。押着黑骑的两位神殿骑士浑然不觉黑骑喷薄而出的负面情绪,裁判长站在审判台上,用高傲的眼神审视被按进沙土里的黑骑,一条一条地罗列他的罪状。 他的愤怒与怨恨终究化成掠影,漆黑的暗黑骑士不怎么费力地就打翻了身边两位毫无防备的神殿骑士。裁判所迅速陷入一片混乱,黑骑用剑锋清扫开翻涌的人群,身边的神殿骑士们显然惧怕那股未知的力量,只敢举起枪与剑远远地指着黑骑的方向。 黑骑回头瞥了一眼审判台,骑士已经被四五个神殿骑士裹挟着往人群的反方向挪动,不难想象迎接他的是异端审讯者更残酷严苛的拷问,但是他已经无暇顾及更多。掠影帮他又挡开一支流箭,沉声吩咐他快走。 他确实该走了,混战中他的右肩被人劈开一道不浅的血痕,痛得他几乎拿不住大剑,在混沌里他只听见越来越响的蜂鸣声,像是失血过多的反馈,他咬着牙把大剑换到非惯用手上,毫不犹豫地把面前的神殿骑士砍成两半。 他听见一阵古怪的笑声,那张被他一分为二的面孔轻蔑地看着他,道:“我说过了,你再掐我脖子,我就杀了你。” 黑骑终于用力在血色里看清面前的景象。 嘉拉汀一半的剑锋已经没入他肩膀上的血肉里,骑士的手抖得像个筛子,精致的脸已经被缺氧的痛苦扭曲得发青,口水和眼泪流了满脸。黑骑直愣愣地看着那双被他折磨得上翻的眼睛,才发现自己手掌下面紧压着的喉结,和沉闷而有力的血脉的搏动。 骑士看他的眼神终于有了恨意,这倒使他整个人从性事里活过来一般。黑骑略略松开了手,骑士挣扎着从声带里发出鄙夷的笑声——大概没有比被他杀死的魔物哭号好听到哪里去。黑骑晃了下神,突然按住骑士的腰胯深入进去,同时整个人下压,任凭自己的侧颈在单手剑的剑锋上自上而下地磨出一道长而深的血痕。 他咬住了骑士的耳垂,同时骑士的后穴在他突进的瞬间绞紧到一个足以杀死他的地步。他听见骑士发出哭叫声,心中立刻获得了极大的报复般的快感。血液争先恐后地从他肩膀上的血口子里涌出来,又几乎全部泼在了骑士脸上,骑士颤抖的手终于握不住那柄淬过暗血的剑,金属当啷一声摔在了地板上。 黑骑又以极轻柔的姿态一一舔去骑士脸上的血迹,同时他感受到来自右肩上治疗魔法的音效,他用左臂支撑着上肢,趴在骑士身上一动不动地等他愈合那道狰狞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