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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矛盾是因为劳动异化而产生的,由于劳动异化是一个物质的力量直接作用于人类思维(也就是人类的本能活动与物质实存),所以精神虽然可以反思(或在某些情况下并没有,但经过马克思之后,普遍/绝对精神已经把握了这个概念),但是它无法直接改变它,因为它本质上不是人类精神的自反斗争,而就是最简单的:人与现实的斗争,因为虽然制度是人类构建的,但它本身是现实存在的——也就是说,在一般的辨证思维中,思维会帮助精神(作为“自然灵魂”)克服一种身体性(在人类学意义上的),让精神得以从单调递增的对自然的单纯斗争以及本能活动(这个“本能活动”实际上也有详细定义:本能活动是一种现实的自身的单纯运动,而不是现实的自反性的改造,这在本质上与“水往底处流”(不要关注这个陈述在语言中的普遍性,而是把它当作一个未被精神触及的,最开始的现实的最单纯的样子就可以了——虽然这有点奇怪,但是介于精神的这些普遍性陈述本身也是从现实中获得的,所以实际上这也没有关系)没有什么不同)中“脱身”,迈向更高级的形式。我们无法避免一个现实的斗争,就像我们无法在不吃苹果之前就知道它的味道一样(普遍精神可能通过语言“诉说”苹果的味道,这里假设是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吃过苹果之前,普遍精神尚未把握“苹果味道”这一概念的规定性的时候——虽然这个东西作为一个纯粹范畴仍然是存在的,但是它就是没有规定性)。这是一个人类学问题,而不是现象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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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文章是我学习黑格尔哲学体系时所写的哲学笔记,可能存在谬误或粗糙的地方。但是我认为此文章中的想法仍然具有价值,故在此发布,以作存档。

  黑格尔哲学中的思维的真相是普遍者,但是这仍和本体论没有直接联系,你不能说因为思维是普遍者,就说思维是本体。   黑格尔没有在《逻辑学》中对普遍者进行完全的阐述,对它的阐述是在《精神现象学》中被简练地概括的,总的来说:普遍着是真相的同一体,里面包含了多个析取的真相,其可以在现实中进行多种丰富多样的活动,以此展开自己。但是,这不代表思维就是本体了。实际上,黑格尔在《哲学百科全书》中的《精神哲学》的开篇中就承认了身体性,并描述了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如何被精神扬弃的(尽管这种扬弃不总是发生),黑格尔的确承认物质世界的存在,并且是以一种“无穷”的形式将它纳入逻辑学的分析中的,只不过他认为现实本身不直接展开,所以在身体性的阶段现实并为表现出任何意义。而在逻辑学中,由于形而上学的任务需要抽离具体的事物,所以这种概念的真空就直接被黑格尔阐述为了纯粹的无和纯粹的有。而思维这个普遍者就通过各种运动以这种真空作为开端,自我展开,然后现实就被当作了垫脚石。人类通过现实的运动将现实变成了思维的运动,但这不代表现实本身可以自由地展开与运动,它仅仅是一种无限复杂且丰富的世界与运动本身。一个很简单的事实是:即使现实的身体性未被精神克服,但是它的真相仍然遵循着一定的法则运动,然后找准机会,同样以多种多样的形式影响着精神,只不过不是以它本来的面貌,不是以它的真相,而是以它的影响。在这个角度上,虽然思维有能力把握这个真理,因为它是一个普遍者,但是它却被盲目的物自体阻止了——因为这个真理无法在精神的运动中继续,也就无法在思维中展开,这需要等到这个运动完成之后,我们才能考察这个真理,因为真理是一个全体。虽然黑格尔研究了一大堆思维的自我展开过程,但却不怎么在乎:运动还没开始,就被现实的力量打断、阻止了这个情况。这种情况,纯粹的精神运动是无法继续这个辨证运动的,唯有:“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这种打断不是辩证运动向更高级阶段继续,毋宁说它阻止了这个运动的继续,因为身体性拒绝被精神所扬弃——或者,精神并没有克服身体性,而是被阻拦——被异化了,正如在主奴辩证法的劳动异化一样,这种打断不是精神可以直接解决的,毋宁说精神在这里是一个需要被帮助、需要被解决问题的一个东西,这种打断——或者说,异化需要在思维中解决,也就是现实的力量。——注意,我这里说的“现实”就是黑格尔所说的那个现实,是理性的那个现实,并且如上提到的任何东西都是在思维的内部进行的,我没有提到任何外部的存在,但是在后文会说明。在这个意义上,这个现实、包括它打断辩证运动的行为,仍然且必须是理性的——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进行斗争——但是它却是作为一个未被精神完全接纳的形式来影响着精神的展开的,这里暂时性地区分了一个主体与客体,但是这是可以被克服的。   我们已经回答了现实的本体,但是现在,仍然没有回答非现实的本体,这可能就是我讨厌本体论的原因吧:它总是试图回答一个不可能回答的问题——因为“非现实的”就说明:它无法被把握、无法被描述、无法被分析——甚至思维都不一能知道它的存在——因为它在一开始就根本无法参与到思维的展开过程去,它是一种对思维的陌生性——这就是非现实事物的本质——它根本和思维没有关系,更别提为它们构建一个本体了,所以我说本体论的工作就是徒劳,它们试图为所有能研究的、不能研究的找一个统一的范畴——这个不能被人类所认识的,就是思维的外部、理性的外部、现实的外部,它是外部,所以它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这种打断是对精神的辨证运动的打断,不是思维的辩证运动的打断,思维的现实运动仍能将其继续下去。   思维不是纯粹的概念的运动,这只是思维的一般逻辑,而不是思维本身,思维是比意识、精神更加本质的、普遍的存在,因为思维是现实的,它能对现实的东西作出反应,它与精神不同,精神需要质料,而思维不需要任何东西,仍能够进行现实的运动——通过身体。也就是说,就像婴儿不知道饥饿、不知道食物的概念、经验,但是它仍然能本能的去吸食母乳一样,就像我们不知道生理学,但是我们仍能够吃东西、运动,就像我们不知道逻辑学,但是我们还能对事物进行同一性判断地等等思考,etc——思维通过现实的需要,来进行现实的运动——这个黑格尔已经在《逻辑学》的序言中举了足够多的例子,他就是要用这些例子让读者知道:思维是一种更加本质、更加普遍的存在,它不依赖于精神这种唯心主义的东西,而是依赖于现实。   这种打断包含在精神的运动之内,但能被思维的逻辑运动解决,逻辑学并没有滞后或者领先这一说,因为这种对于打断的解决,本身就是逻辑学,更准确的来说是思维,这种过程本很就能通过黑格尔的逻辑学所描述,因为将我们的精神运动阻拦的是具体的事物,不妨碍我们从形而上的角度考察。   是精神只能在真理成为全体时对这个解决方法进行考察,就像是马克思没法给你对于共产主义社会的设计蓝图,因为共产主义社会是什么样,只有当无产阶级解放之后,共产主义实现之后,真理成为全体之后才能纳入精神的辨证运动中,这一有个重要的前提:共产主义是关于解放无产阶级的学说。   面对这种陌生性时,哲学没有任何指导意义,或者说:哲学没法从具体的事物上提供指导意义,只能从形而上的角度来进行一些泛泛的总结。也就是说,在面对这种陌生性时,我们无法通过在书房里进行推演来得出一个结论——毋宁说能通过精神自己的克服的东西本就没有被任何东西打断,思维也帮不上什么忙,这种陌生性也不是真正的陌生性。这是通过我们之前对这种打断的定义获取的结论——我们需要实践、需要现实的斗争。 这个现实的动机在思维中,也就是逻辑学中属于“纯粹的有/无”,是包含在思维中的。为什么是“纯粹的有/无”?因为根据我们之前的论述,概念在这种陌生性下是缺席的、真空的,只留下了一个纯粹的有/无,因为精神根本无法把我这个概念。这里需要引入我几个星期前研究的一个概念:“茫然”(unawakenness),如果精神克服了身体性是觉醒(awaken),那么没有克服——它被打断了——就是“茫然”(直译为“未觉醒”)。   注意:我们从始至终都是在以精神反思这个精神之前的东西:思维,我们把那些东西说成“无”或“有”,不是因为思维没有能力把握、理解那些现实的东西,或它们是思维的一个外部——毋宁说,这是对于精神来说才是这样的,在思维中,我们始终面临的是现实的、理性的、丰富且复杂的事情。注意:思维的运动在这个过程中从始至终都没有受阻,它在精神的运动被打断时,仍在进行现实的运动。就像我之前所说的:“思维通过现实的需要,来进行现实的运动。”   这里又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前提:现实是思维,思维是现实。论述如下:在这里,思维是一个普遍者(最普遍的普遍者),其概念本身就蕴含了一套辩证运动(所有的普遍者都是这样)。思维之所以是一个普遍者,是因为它的任务是:理解现实并且作出反应,在理解现实的过程中,它必然将那个与其割裂的那个彼岸现实通过作为两个环节形成一个要素,这个要素就是逻辑。   这个动机不是在思维的外部,而是在思维的内部,这个动机不是自觉的,人们没法提前自觉地发现这个动机,而是由于精神的缺席导致思维的运动重新开始这一逻辑的必然,也就是说:当精神的运动被异化,精神无法克服身体性,灵魂无法走向意识,这就导致了一个概念的真空,一个现实性的出现——身体性就是现实性——这个概念的真空就是思维的开端:纯粹的无/有(以精神的反思形式来看,只能这么描述,但是不要忘了我之前强调的:思维始终面临现实的事情,而不是纯粹的无/有,这只是对于精神的意识的无规定,不是思维的无能力),于是思维就从这个开端起始——重新开始运动——因为思维总是在运动——这是由于现实总是在进行着无限复杂的运动导致的。这就是现实的动机的逻辑的必然。   综上,我认为将黑格尔的逻辑学归结于本体论是对其的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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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假设地址的确是指针,同时把这个命题称作命题:“地址与指针是同一的,亦即等价的”——首先,这个命题实际上承认了“地址”和“指针”是两个独立的对象,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讨论“地址”和“指针”之间的关系是等价的还是不等价的。我们把“地址与指针是两个独立的对象”当作一个结论保留下来,并把它称作推论。其次,我们发现这个命题实际上是模糊的。总的来说,这个“命题”能分为这三个命题,分别为命题 1、2、3。显然,只有当命题 1、2、3 都为真时,命题才为真:

  1. 如果这里的“指针”指的是“指针类型的话”,那么立即能发现,由于在 C 语言中,类型系统承担了数据的语义,所以这里的“等价”关系表示“语义上的同一”——我们将这个命题称作命题 1,并将它保留下来。同时,根据推论所述,这个命题隐含了一个前提:“指针”和“地址”都有一个独立的类型,但由于 C 标准没有规定一个专门存储地址的类型,比如addr_t什么的。所以在命题 1 中,“地址是指针”在命题逻辑上不合法,无法被常规的形式逻辑体系解释。我们现在把这一个结论称为推论 1:“命题‘指针的语义等价于地址的语义’未定义,亦即不可解释——由于后者与前者不在同一范畴中”,保留下来;
  2. 另一个可能是:命题中的“地址”和“指针”都指的是“数据结构”,那么立即能发现,这里的“等价”关系为“表示等价”,亦即“地址是指针”的意思即是“地址与指针相同,它们所指的数据都是一串代表内存中的地址的位流”——我们将这个命题称作命题 2,并将它保留下来。一个明显的事实是:这总是平凡地为真的。我们现在把这一个结论称为推论 2:“命题‘指针的表示等价于地址的表示’平凡地为真”,保留下来;
  3. 最后一个可能是:命题中的“地址”与“指针”之间的等价关系是“操作”上的等价,亦即此命题陈述了如下这个命题:“凡是可以对指针做的操作,也可以对地址做;反之亦然”——我们把它称为命题 3,保留下来。首先,C 语言中指针可以解引用、进行有限的算术运算、参与别名分析,但是我们立即发现,C 语言不存在“地址对象”这一作为独立对象的实体,有的只是一串被赋予了地址语义的“整型”,通过intptr_tuintptr_t等类型“表现”出来。我们可以立即发现,对于这一情况,指针所能进行的操作集合是地址所能进行的操作集合的超集,亦即命题 3总是为假。我们将这个结论保留下来,称为推论 3:“命题‘凡是可以对指针做的操作,也可以对地址做;反之亦然’为假”,保留下来。

  如果我们考察这三个命题,就会发现命题 1命题 2命题 3 为假,亦即命题(“地址与指针是同一的,亦即等价的”)为假。我们将这一结论称为结论,保留下来。

  实际上,命题 1、2、3 与其结论能用如下表格呈现出来,这个表格清晰的展现了地址与指针的差别:

层次 地址 指针
CPU 位流 位流
操作 整型* 指针
语言 DNE 类型

*: 无类型的位流在此被语言抽象为整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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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文章是我对于尼采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所著的文章《战斗与战士》的简短注释与笔记。

战斗与战士

这种“战斗”不是优柔寡断的,也不是抱着否定到底达到一切的态度进行的。它的关键和目的是超越。这一点也要求者“战士”是一个在且意识到自己正在超越的过程的人。

我知道你们心中的憎恨和嫉妒。你们还不够伟大得不知憎恨和嫉妒。因此,让你们足够伟大得不以憎恨和嫉妒为可耻吧!

不要拒绝否定。

如果你们不能作认知的圣者,至少要做认知的战士……

超越与克服并不是圣者的特权;超越是过程而非结果。

你们应当爱好和平,把和平当作进行新的战斗的手段。你们应该爱好短期的和平,甚于爱好长期的和平。

短期的和平:思想战斗时和平的,每轮也是短期的。 长期和和平:长期不“战斗”的和平。

一个人只要有了弓箭,才能默默地安坐:否则就会喋喋不休地争吵。让你们的和平是一种胜利的和平。

“弓箭”:隐喻一种建设性的战斗与和平。 “否则就会喋喋不休地争吵”:纯粹否定是永无止境的。

你们说,正当的理由甚至可使战斗神圣化?我告诉你们:是正当的战斗使任何理由神圣化。

即使这种理由在事后看来是“不正当的”,但它实际上也参与了战斗的胜利/真理的生成的建设过程。所以是“被神圣化的”。

当你们的灵魂变得伟大时,你们的灵魂就变得骄傲起来,而在你们的崇高之中就产生恶意。我了解你们

骄傲着和弱者在恶意之中碰撞在一起。可是这两者互相误解。我了解你们。

一种骄傲是:由于对完满的追求而无法忍受其他不完满的存在,并且对他们生出恶意。而又由于这种骄傲让他们无法停止克服自身和超越自身。

另一种(“弱者”的)骄傲是:同样由于对完满的追求而产生的对不完满的恶意,但是他们将这种不完满看作是需要驱逐的而不是需要被克服的、超越的存在。

反抗——这是在奴隶身上显示出的高贵。让你们的高贵就是服从!让你们发出的命令本身就是服从!

在否定压迫的同时他们本身也在被一个更高级的存在否定着,这个更高级的存在就是他们本身对于超越自我的可能性。

对于一个好战士,“你应当”比“我想要”更使他爱听。你们所喜爱的一切,你们应当首先把它们当作命令来接受。

不仅是对自身的不完满的认识,更是对自身完满的不完满的认识。或:认识到自身处于超越着的状态,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在被动或主动地走向超人/真理。这时被动(你应当)比主动(我想要)更触及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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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们好。在我开始写这行字时,时间是二〇二五年的九月十五日的下午十点十分。从开学到现在已经有两周了,我现在准备写这篇琐记,梳理一下一些事情,同时记录一些个人意见。

一、新书

  一到新学期,语文课本都会收录两本书以供学生阅读。这次的书是《艾青诗选》和《水浒传》。我购买的书分别由作家出版社和北京教育出版社出版。其中《艾青诗选》的排版与装帧我十分喜欢,有极简主义的风格。但是那本《水浒传》好像是专门作为教材的一部分设计的,我不太喜欢它的风格同它华丽、不实用的图案、图画与各种与阅读无关的装饰和测试题。我还没有仔细看它的排版工作被做得怎么样,但我猜它大概离我的预期相差甚远。   还有第三本书,它是与应试无关的,是卡夫卡的短篇小说集,书名为《变形记》——我认为这个标题是为了吸引流量,毕竟卡夫卡最出名的著作就是《变形记》了——由民主与建设出版社出版。从装帧来看,它的封面似乎软趴趴的没有支持力。由于这个特性,在收到货时,长途的跋涉使它的封面多出了几道难看的凹痕。虽说不影响阅读,但是还是有点隔应。封面的设计我还挺喜欢的:奶白色充当背景,其上是粗犷的、像水波又像树皮的深青色的博文让这本书拥有了一种微妙的神秘气质。顺带一提,封面左下角的半透明的甲虫和右下脚的广告语是两个败笔,我认为它们完全把上文提到的那种气质给毁了。对于这本书的排版,我只能说是中规中居。其中我最讨厌的是书页上方对书名的标注,我认为这很没有必要。另一本的《艾青诗选》就没有这个问题。

二、诗歌

  我是从《我爱这土地》开始了解到艾青的诗的。我对艾青了解并不多,他的诗我也没有读过几首。但是在我有限的阅读中我仍能感受到存在再艾青的诗中的一种特质:对于情感的精确传达,不止于那些强烈的情感,更是那些微妙或细微情感的传递。我认为情感是一首诗中的重要部分,特别是现代诗。当现代诗只使用自由的结构与韵律时,情感变成了串起这堆散漫的东西的线。在读艾青的诗时,我发现那些存在于诗中的情感是自然流露到读者的脑海中的,而不是通过某些说教或是作者指导的方式让我来认识到某些情感,而是让我体会到那些情感。这是一种体会式的阅读。至于艾青是如何达到这种效果的,我目前有如下一些体会,要点有两个:   其一为对意象的选用。一些意象已经有了人们一些耳熟能详的象征,比如灯、太阳等,它们能让人们感受到温暖和希望。但是另外的,如果这些象征无法满足诗人的需要,那么他们就会选择一种表现为常见事物的陌生化的手法。我认为这种手法能够促使读者对那个承担象征的词语进行反思,促使他们思考这个词语背后的深意。陌生即是对熟悉的否定,我认为这种否定能够促使读者自然地尝试再次熟悉化在某个语境中被陌生化的词语——一切都是在特定的语境中完成的。自然地,一种独特的韵味就能够借助读者本人进行对其自身的补充,最后留在了那个词语之中。这么说来,这仿佛是时人在事物里面埋下了一颗种子,而这颗种子能在读者的思绪里面生根发芽,让读者感受到最真实、直接的情感。我想艺术中的留白也可能使用了这个原理。   其二为对节奏的把控。这更多是一些技巧性的东西了,目前我只能描述出来如下手法,更多的我仍需积累:第一,来看如下诗句——

大儿做了土匪, 第二个死在炮火的烟里, 第三,第四,第五 在师傅和地主的叱骂声里过着日子。

——艾青《大堰河——我的保姆》

  以上诗句中的“第三,第四,第五”虽说只是并列的作用,但是我却从中看到了一种通过字数相同的且少、急促的短语并列放置所展现出的一种“情感的递增”。在这句诗里面我认为有一种对于“事情不可控制的发展”的隐喻;第二:

日光下辙,吞没云层。 蔚蓝笼罩了天空, 一眼望不到地面。

  主要看后面那两句:“蔚蓝笼罩了天空,╱一眼望不到地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它们的字数是相同的,营造出了一种平衡的、叙述的节奏。再如上诗句中,它所表达的正是一种“表面安宁”,通过最后“一眼望不到地面”的意象来渲染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可能有一种不安全与不确定的感觉。   这便是我由艾青的诗而引发的对于诗歌本身的思考。

三、卡夫卡

  对于卡夫卡的小说,我只看了三篇,分别是《判决》《变形记》和《在流放地》。《一次斗争的描述》我没有看完,那个太难懂了,甚至有些诡异。对于读完这三篇短篇小说后的感觉,让我分别来写。   ——在这之前,我不得不说卡夫卡的著作的确不那么“大众化”,我也认为我是不可能追求彻底刨析卡夫卡的真实意图和情感的。但谁说读小说就必须要去揣摩作者的想法呢?——我不知道作者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却明白我自己的所思所想。以下便是对于我上文所提到的三篇小说的思考得来的一些想法——   首先是《变形记》。我认为这应该是上述序列中最好懂的一篇也是完成度最高的一篇小说了。在阅读此篇小说时,我最大的感觉无非是“恐惧”,一种对于不确定性的恐惧,一种自己与周围世界的矛盾逐渐加剧同时与周围越来越疏离的恐惧。好想自己是被无法抗拒的力量逐渐逐出主干,被剥离在一些次要的地区之中,需要时刻提防着外部的入侵一样。我想,不需要像格里高尔一样变成某种昆虫,人们只需随机地换上某种难以治愈甚至是无法治愈地疾病——我想可能更多是某种精神方面的疾病——也有很大可能落到和格里高尔差不多的处境,与被迫疏离的结局。故事以格里高尔的死亡为结局。在尾声里头,格里高尔的家人无比顺利地脱离了全不舒服——房客、佣人、大房子,当然,还有格里高尔等等,仿佛因为格里高尔的死,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先前的恐惧全部烟消云散。但是当我意识到唯有毁灭自身或是消除外部这两个选择才是消解这种恐惧与脱离这种处境的唯二选择时,一种更加深刻的恐惧便又显现了出来——一种出于已被自我认识、意识或预测到的对自身结局的无能为力的绝望。   我将这种绝望称之为“消极的”恐惧,它和另一种在开始的、积极的恐惧互补构成了这个完整的悲剧——从面对矛盾的主动或被动的、由于为矛盾的一部分而无法推卸的责任的积极恐惧,到认识到或认为矛盾的小时的消极恐惧。卡夫卡的这不作品便为我们呈现出了这么个绝望的故事:一种来自外部的、压迫性的与纯粹否定的力量对于在外疏离的人的入侵。   我已经在对《变形记》的部分里对卡夫卡的著作的其中一个特点做了一些分析,这可能会帮助我们理解接下来的著作。   ——接下来是《判决》。我认为这篇小说仍表现我如上所提到的,人与外部的——更加倾向于家庭成员之间的矛盾。这种矛盾在前半部分就已经得到了体现,这包括格奥尔格与他身处异地的朋友的矛盾,他与他的妻子的矛盾等等。这种与外部矛盾在他与他的父亲的争执中达到了最高点,最后通过父亲的这句“我判你去投河淹死”和格奥尔格的自杀结束。小说中与父亲的争执的那部分中,虽然格奥尔格试图进行一点点反抗,例如说两句讽刺的话,但在他父亲的那种“压迫性的与纯粹否定的力量”面前,这个矛盾的平衡被单方面地打破了。最后结局为何如此的答案也很明显了。值得注意的是,格奥尔格在投河的时候尝试用汽车行驶的噪声来掩盖他落入水中的声音,我认为这正式在隐喻格奥尔格对外部拥有的上述提到的那种所谓“绝望”。以及他想要脱离对于来说完全疏离、不可控且想要将他置于绝境的外部的决心。   最后一篇是《在流放地》,说实话这篇小说与前面提到的那两个完全不同,并且十分使我摸不着头脑,包括那位军官对行刑机器的热忱、那些所谓“信徒”对前司令官的宗教式的狂热、诡异且不人道的审判、处刑与纪律和“流放地”这样奇怪的名称,都让我感到一种违和感与迷茫。在阅读这部小说时,整个“流放地”就像是由某些被抛弃的东西所构建的聚合体——是的,我感觉“流放地”中的一切都仿佛是被抛弃了一样,每个事物都尽力地展现那种陈旧、被遗弃和破败的气质。对于这些事物,卡夫卡为我们提供了两种不同视角:一是军官,我认为他代表的是对过去事物的追念;二是旅行家,他以一种局外人或是旁观者的角度,通过军官之口来帮助我们审视整个“流放地”以及他的故事的起落。而更多的意象,比如那台行刑机器,我是在想不到有什么令我满意解释与分析。它们就像一个空洞的、缺乏实质的东西凌然地伫立在那个被流放的地方,这仿佛就像一种“留白”,而真正的信息仿佛是由读者来进行填充的一样。   这便是由我对卡夫卡的三篇小说的阅读,而引起的对于卡夫卡小说中的情感基调、象征与内涵及其他零碎的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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