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心意魔法》

*养胃攻?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只是觉得有点奇怪,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名字将占据我的整个青春。 希斯克利夫贴在落地窗上远眺,大平层,视野开阔,他轻而易举就捕捉到远处的鸿璐,和人说说笑笑走在路上。咯吱咯吱磨着牙,他反复深呼吸,焦躁地扯着衣角,连围裙都要撕碎。最后,抽起菜刀站在门后。 鸿璐开门时,希斯克利夫就这样阴沉地立在那里。鸿璐惊呼,哇,希斯克利夫xi?吓我一跳,还以为闹鬼。说着,放了包就自然而然要去搂他,希斯克利夫举刀,鸿璐平淡地闪过,擒住他的手腕。 又谁惹你生气啦。 ……你…你出轨了!去死!希斯克利夫哭了,声嘶力竭地控诉。鸿璐眨眨眼睛:我没有啊。希斯克利夫说,你就是有。你和别人一起回来的吧,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说不定待了更久,说不定还亲了。去死!鸿璐专心听着,忘了顾及力度,希斯克利夫的骨节被攥得泛白,想来他一个一米八成年男性被这样捉拿也是奇事一件,但两人都习以为常了,单单顾着吵架。 那是同事,正好住一个小区所以顺路。鸿璐解释,又想起什么,仿佛善解人意一样笑了,继续道,哦,我忘了希斯克利夫xi不上班,所以想象不出也很正常。 希斯克利夫更生气了:不是你说不用去上班也行的吗!鸿璐摸他的头:对呀,又不是怪你。说实话我也不用去,啃遗产可以啃到下下辈子呢,但还是社交一下比较好。希斯克利夫的话,像狗一样被我养着就可以啦,我不在的时候,有把自己照顾好吗?啊,竟然还穿了围裙,虽然已经破破烂烂了,但很可爱。你刚才在做饭吗? 没有啊,当然不是对着食谱第一页看了一天然后重做了八次什么的。希斯克利夫别开脸,撅嘴。鸿璐说,可是我好饿呀。希斯克利夫把刀丢了,端出一盘蛋包饭。鸿璐惊喜地看看饭,再看看他,欲言又止。 希斯克利夫的脸腾一下红了,羞愤道:……想说什么就快说!鸿璐说,这个上面,番茄酱的部分是写的什么啊?希斯克利夫说,英文啊。鸿璐说,我知道,但是有点没看懂。希斯克利夫哼了一声,真拿你没办法,还要我专门解释……嗯,就是下地狱去吧。 鸿璐说,请问,那为什么后面还有个爱心呀。希斯克利夫说:……呃,嗯,我看大家都会这么画啊,……吃你的饭啦! 鸿璐埋头吃着,希斯克利夫坐在桌对面偷看他的脸。恋爱同居三年,希斯克利夫被单方面包养,他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胜任这份待遇的优点,首先是男的,其次不漂亮不可爱性格还差,精神病发作时甚至不是闹分手而是要杀男友。面对这一切质问,鸿璐只是平平无奇地回答,我觉得很可爱啊。 希斯克利夫因吃软饭而受尽折磨,在家找事做,听摇滚乐上头决定要玩乐队。鸿璐买了五六把琴回来要他挑,希斯克利夫忍无可忍道:这都是吉他!不是说让你买贝斯?鸿璐耸耸肩,我分不清啦,你网上再下单吧。 败家。乱烧钱。少爷了不起啊?希斯克利夫碎碎念,鸿璐充耳不闻,趴在他身上打哈欠。希斯克利夫问,今天还做吗,鸿璐摆摆手,犯困太严重。那我练琴去了。 弹了不过十来分钟,肩上一沉,凭空长了个人,鸿璐的唇贴在他后颈上,细细密密地吻,啃咬。希斯克利夫脊背一阵酥麻,气道,刚刚才拒绝我现在又黏过来,你有病啊!鸿璐悠悠道,可是烦你很有趣啊。 省略的后半句是,而且不管多烦,希斯克利夫xi也会乖乖任我摆玩吧。意料之中,刚摸上来,希斯克利夫纵有万般不情愿,磨了一阵也心甘情愿地张开了腿,自己把T恤往上掀,叼在嘴里。好听话啊。散了几缕长发丝下来,鸿璐弯眸笑着,抬手挽到耳后。希斯克利夫看着他,目光聚拢又涣散,鸿璐咦了一声,问,希斯克利夫xi为什么夹腿? 西八。不要特意问出来啊。想骂他,但是很快连抱怨的话都说不出来,希斯克利夫声音都被操得尖细,无师自通学会取悦人的呻吟方式,鸿璐由衷地称赞,原来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希斯克利夫xi还有很多没被开发过的潜能呀。 ……那算什么天赋啊。完全不需要知道吧。如若尚有神智的话,他一定会这样反驳吧,但希斯克利夫翻着白眼淌水,只能听见淫靡的声音了。努力想要发音说已经够了,身体完全被填满,内脏都要被挤出去了,鸿璐听见他模模糊糊、不成文的呜咽,反而欢欣鼓舞撞得更深更深。无计可施,希斯克利夫只能咬他的手臂报复,小穴吐着淫水绞得更用力,甜蜜地吸吮鸿璐,鸿璐给予的夸奖,拥抱,爱,还有一下一下的抽插。将一切都照单全收。嘶……被太亲密地吸着,鸿璐眯着眼睛轻轻换气,希斯克利夫xi好努力啊。 啊,这里也……是错觉吗,鸿璐的手闲在他胸口上,顺势来回揉着希斯克利夫的乳房,棕色皮肤泛着圆润的光泽,感受回弹。但是,好像真的变大了。我上班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吗?希斯克利夫xi? 连连喊了好几声也没反应,只好啪地抽了一巴掌,希斯克利夫这才清醒了点,道,我每天都卧推好多个呢。鸿璐问,然后呢?希斯克利夫不解,什么然后……就是练啊。鸿璐道,希斯克利夫xi没做别的了吗。那怎么会这样,说着,又下手揉捏,指间柔软地陷进乳峰里。 ……呃,好吧,我……我还吃了很多木瓜,因为看、看别人说,可以……呃嗯,你别突然这么,哈啊…用力…?希斯克利夫喘着,腿交叉着锁住他。鸿璐脸上也泛着潮红,望着他微笑,我听过那个说法,但没想到希斯克利夫xi会……好可爱。 到底有什么可爱的。希斯克利夫费解地想。以及,到底有什么值得让你那么高兴的啊,我身上。这个问题他恐怕此生都无法想明白了,但得到结果就已经足够,鸿璐的爱一点点就让他欲仙欲死。 所以,才那样神经质地抓紧他不放,因为欠缺安全感,也因为喜欢得要死。希斯克利夫真是笨啊,连喜欢都无法好好表达。明明是想要关心的,吐出口的又是刺耳的话,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不,举起菜刀的时候可能已经想好殉情方式了吧。 嗯,很好吃。鸿璐慢条斯理地吃完,认真道。希斯克利夫看着他:……你确定吗?鸿璐道,真的呀,进步好大。希斯克利夫这才松了口气,过去给他擦嘴,鸿璐闭着眼睛,很受用的模样。 吃完不过几分钟,又去解他的腰带。鸿璐顷刻睁开眼了,望着希斯克利夫满目真挚,道,今天我好累。要不就…… 你这是什么意思?希斯克利夫皱眉,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把他裤子扒了。鸿璐道,就是可能硬不起来。没心情。 ……沉默。希斯克利夫噎住了,跪在地上含他的性器,不管吞多深也毫无反应,难道果真如鸿璐所言,一切都结束了。 希斯克利夫感到挫败,懊恼,随后涌上庞大的羞耻。他张开嘴,恼羞成怒地骂道:少废话,今天必须做完整。 可是,没心情就是没心情啊。鸿璐道。见希斯克利夫一脸要哭的样子,他反倒受到鼓舞,笑了起来:希斯克利夫xi那么想做的话,想办法努力讨我欢心吧。 反正,你为了让我高兴,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吗? ……自恋死了,滚。希斯克利夫立刻转悲为愤,爬起来要掐他。 鸿璐冥思了一会儿,突发奇想道,啊啊我知道了。 希斯克利夫睁大眼睛,困惑。 鸿璐道,希斯克利夫xi,你能不能再去把菜刀捡起来,对着我。 ……你冷静,不能因为一时的不举就,就冲动……希斯克利夫急忙劝阻。鸿璐说,什么呀,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要那什么的意思,总之希斯克利夫xi,听话,好吗。 希斯克利夫握着那把刀,看向他,鸿璐点点头,随后又摇头,说,嗯……好像还少了点什么。对了,希斯克利夫xi,你能不能显得有杀意一点,像我刚进门的时候那样。 ……那是我真的想让你去死,靠,你以为闹着玩啊。希斯克利夫很生气。 不是那个意思……鸿璐发现和他解释根本就是对牛弹琴,对狗讲高等数学,自讨没趣而已,于是转换思路,又道:如果我说,昨天我奶奶打电话催我回去相亲结婚,你觉得怎么样。 ……那当然是,祝你。幸福。最后几个字放得过慢,希斯克利夫咬牙切齿道,不知何时又把握着的菜刀举高了,刃脊闪着冷光。鸿璐凝望着他,满怀柔情地笑了,就势掐着他的腰操了进去。 希斯克利夫把脸埋进手臂里,趴在餐桌上,鸿璐的吐息如兰在他脊背上流过。他感受着不断的碾压,嵌合,凄凄地笑了,几乎是痴醉。 可是……你、嗯,啊啊…真的,出轨的话,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希斯克利夫xi,是想和我结婚的意思吗? 鸿璐轻快地问,同时操得更深,几乎把他撞碎,听见希斯克利夫连舌头都伸不直,乱七八糟地重复他的话。结芬?呃……你,你和我吗。 嗯嘟。不然呢,我们家是一户一宠制,这里也没有别的狗了。 希斯克利夫迷迷糊糊去摸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清冽的,带着冷意,覆在前面握住,可以感受到骨节在掌心起伏。如绳结一样。希斯克利夫恍惚地想,啊啊,那就打上死结好了,我们俩的人生都一起。随冲撞散动着,鸿璐的长发不断抽在他的背上,云罗天网般,缠绵地将他们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