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嫌的决心
极品倒贴受文学 攻也很贱,或者非常骚(一个预警,
(一)
D社头条:知名一线Rapper深夜幽会女Staff开房,时值周末,事件迅速发酵,而舆论中心的当事人希斯克利夫十一点半仍在酣睡,直到被一通催命般的来电吵醒。
铃声足足响了六七回,希斯克利夫才不堪叨扰地接起,鸿璐还在旁边安睡,紧贴着他的手臂不放。闭着眼,努力用空着的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希斯克利夫迷迷瞪瞪地接听:喂?
……找死吗,希斯克利夫!奥提斯的咆哮刺透耳膜,你小子……刚发完新专就跑去开房,你嫌自己黑料表太短?是不是?!啊?
我操?希斯克利夫彻底清醒,点开奥提斯发来的链接,读完标题,手机掉在地上。又颤颤巍巍捡起来,我马上来公司。
鸿璐也被吵醒,揉着眼睛问他出什么事了,希斯克利夫反手把新闻转发给他,在鸿璐阅读的间隙,希斯克利夫从他包里翻出湿纸。西八,腿根还流着残液,始作俑者却在旁边津津有味地读八卦。希斯克利夫咬牙切齿地清理了自己,套好衣服,匆忙跳下床。
那是我的外套哦?希斯克利夫?鸿璐还没说话,房门业已被摔上了。
门后是地狱,但是不能不进去。希斯克利夫闭着眼,拧开门把,奥提斯噔噔走过来要拿他问斩,劈头盖脸地揪住,但丁和小助理辛克莱在旁边一直劝,一直叹气。五分钟后,敬爱的PD但丁nim终于费好大力气把他俩扯开,希斯克利夫喘着气,说一切都是误会。奥提斯冷笑:误会?大众不相信那些!谁管你真的假的,拍都拍了,报道白纸黑字。
SNS趋势上,希斯克利夫鬼鬼祟祟套着卫衣的背影,和橙发女人在门口四处张望的模样,两张图,一句标题,振聋发聩。希斯克利夫头痛得要呕吐:绯闻对象还好死不死,是最讨厌他的以实玛利。
奥提斯说:你昨晚是去睡鸿璐?
希斯克利夫噎住,艰难地肯定:……嗯。
奥提斯焦虑地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早知如此!早在和你谈合同的那天,说什么在和敌司当家偶像谈恋爱……那个时候,我就该想到会这样。
希斯克利夫说:可我只是过自己的生活啊?就算像他们炒的那样,真的谈了女staff又怎样,我又不是偶像。也没有梦女粉啊?……应该。
死皮赖脸,不知悔改!奥提斯彻底怒了。你这屁孩懂什么?私生活被摆上去审判时,众生平等,还rapper呢!谁管你是人是鬼,睡了男的还是女的?大家只是需要一点刺激,笑料充当谈资。是这种态度的话,你等着被扒的底裤都不剩吧。
马上给我一个解决方案。奥提斯掐着他。再不公关,下午你就等着喜提自己高中霸凌的黑料附赠大头照吧。
希斯克利夫看着她:呃,我初中就辍学了……
-
为了不把日理万机的奥提斯真的气病,希斯克利夫夹起尾巴做狗。丑闻虽在发酵,日程还是照旧,第一周打歌就是在音乐中心。希斯克利夫提前一小时赶到,狗狗祟祟拉住一个工作人员,问,你们大导演呢?
省去一个副字,说完,希斯克利夫顿时自豪起来,觉得自己社会化程度太高了,太有情商了。实习员工张着嘴,指了指他身后:以实玛利阴沉着脸,站在暗处如一条雨夜幽魂,要索他的命。希斯克利夫吓得差点腿一滑跪下。
音乐中心的副导演以实玛利女士,年纪轻轻就当上中流砥柱,正导亚哈上了年纪,基本由她操持大局。有传闻说是她往亚哈保温杯里坚持下毒的结果,以实玛利亲自辟谣:哪来的保温杯给她得手?亚哈每天喝冰啤酒。
以实玛利冷冷道:我看了新闻。
希斯克利夫的眉头纠结地一上一下挣扎,半晌,终于悻悻服输:……对不起。
“我听错了?你刚才说的是对不起吗?”以实玛利睁大眼睛看着他。他俩性格严重不合,从初次工作对接以来没停过争执,不对付已久,几次她都真心想过辞职了也要把这条脑残封杀……现在这是什么,良知发现还是狗性扭曲?
我说!对不起!希斯克利夫重重叹了口气。拜托。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赏个脸,商量一下怎么收场好不好?你肯定比我会公关多了。
以实玛利的社交面具裂开几道缝隙,目瞪口呆,一开始想笑,最后露出一种半嘲笑半同情的表情。
“简直疯了。竟然能听见希斯克利夫对我低声下气的一天……你真的在谈idol?”
希斯克利夫忍辱负重地点头。“所以说,拜托。”
-
这桩没头没尾的悬案,把双方的视角零碎拼凑起来,全情大概如此:
昨晚十一点半,当红选秀团高位出道的门面神颜蜜嗓主唱,AKA花瓶资源咖,鸿璐,结束长达半年的世巡,回到首尔,一落地立刻致电他的地下恋爱对象。
希斯克利夫更是个赔钱货,kkt上誓死不从的样子,问鸿璐是不是觉得自己跟狗一样好使唤,这都半夜了。转头就打了车去酒店,出门前洗了两遍澡,喷了鸿璐送的香水,整个人干干净净过滤彻底才把自己送货上门。
停,能不能别描述了大哥?以实玛利捂住嘴,表情扭曲,要听吐了。
不是……你自己追问的?希斯克利夫憋屈。总之,只倾听不评判,好吗。
那你只概括别带细节。以实玛利道。
零点过十分,希斯克利夫到达酒店,卫衣鸭舌帽墨镜口罩全副武装,做贼心虚地张望几下,进门。
以实玛利扶额,我知道了,我十二分到的门口。肯定是那个时候被拍到了……话说你脑袋正常吗,半夜戴墨镜?嫌自己没人注意?
希斯克利夫说:为什么突然人身攻击?!墨镜是我的单品。我的伴生皮。
你怎么不说自己也偷偷摸摸的?这不对劲。希斯克利夫调出那张偷拍,指着。以实玛利翻了个白眼:我刚从酒局回来,确认一下周围不是很正常吗。
以实玛利是外来务工人员,在首尔偏离市中心的区域租房,这种喝到深夜的局通常都直接睡在外面,好巧不巧,撞上这个神人偷情。
呀!哪里算偷情!希斯克利夫据理力争。
反正都见不得光,啊,怎么这么倒霉……果然碰上你就没好事。以实玛利没好气地咒骂。
谁也怪不了谁,两人争执几局,面面相觑,以实玛利双手抱臂,看着他:你想怎么解决?说实话,这事和我根本没什么关系,只是你惹祸上身了而已。同情。你还在回归期吧?
那倒没什么关系。希斯克利夫说,我的受众本来也不关心这个,黑料表多写一条的事。
以实玛利很无语。那你在这扭捏什么?
希斯克利夫道:呃……其实……奥提斯发火了,说不处理好就要曝光恋情。我总不能把鸿璐害了吧?
那更不关我事了,以实玛利叹了口气,转身要走,却被希斯克利夫扯住。
帮个忙吧,我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你能不能稍微认领一下澄清?那张照片,已经有员工出来锤你了……拜托。
以实玛利还没反驳,希斯克利夫闭眼心一横,竟然要双膝跪下,攥着她衣角。以实玛利目瞪口呆,赶紧把他拉起来,好沉,平常蠢就算了还一股倔劲……啊,啊啊!我知道了。服了你了,希斯克利夫。
你欠我一笔。以实玛利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偏头痛又要发作。
希斯克利夫得到许诺后终于安心,高高兴兴进了后台。打歌途中什么都没想,还吃了一截彩带进去,味道不太好。
然后是采访,介绍专辑概念。发布完记者提问,下面有人举手,对着麦克风喊,请回答一下,希斯克利夫欧巴。
希斯克利夫往上爬了一辈子,罕有地听见自己名字缀着这个权威的称呼,吓得一愣,何意味?已经警惕心大作,果然后面没跟着什么好话。那人后一句就问,怎么看待D社报道你深夜酒店幽会……
西八。在这等着呢。吸了口气,希斯克利夫努力从自己的原生家庭经历里汲取灵感,这时候说多错多,不如学那几个混蛋标榜的什么疏离感。他体面地保持平静,挂起假笑道:不是的,请相信。
这是对赌,出来后,希斯克利夫赶紧刷新sns。以实玛利霸气回应!异性恋勿扰。姐们儿已有女友。认领偷拍附以ig官宣照,文案的彩虹旗堂堂飘扬,一系列下场还声明要告狗仔。
太有态度了。希斯克利夫简直感激涕零,kkt翻出她联系人准备感谢,敲了几个字又觉得不好,删掉,停在空聊天框敲敲打打删删减减十分钟无事发生。
行了,别想文案恶心我了。新消息骤然弹出,以实玛利直截了当说,你记住这件事小心做人吧。
希斯克利夫回复:……感动,
以实玛利很怕他又冒出什么咯噔台词,已经准备先动手屏蔽,正好希斯克利夫后半句话发了过来:LGBT团结!
以实玛利回复:你赢了。
音中之后是新的行程,终于录完最后一首生放送,希斯克利夫累得几乎要爬回后台。水……“哇……辛苦了。”助理辛克莱酱赶紧递水,也只能帮上这个了,真的倒在地上的话,瘦弱的小助理无法承受。
希斯克利夫脱了外套,刚拧开瓶盖对准嘴,余光瞥见门帘被掀起,鸿璐款款走进来。靠!希斯克利夫猛地咳嗽起来,呛吐了一地水,鸿璐过去轻拍他的背安抚。
你你你,谁让你来的?!
“我自己来的,接你下班啊?反正没事做。”鸿璐心情很好。“希斯克利夫欧巴~~”
“我真操了……能不能闭嘴。”这个称呼滚过鸿璐的舌尖更是恶心翻倍,希斯克利夫打了个寒噤,好想一走了之啊!啊。啊啊啊啊啊。说好的地下恋呢?!
鸿璐看着他要死要活的样子,猜到希斯克利夫在想什么,道,没事,这是公开行程。大家不会多想的。刚才我还在门口饭撒了半天呢。
后台倒是人来人往,几个staff经过,认出鸿璐和他打招呼,鸿璐笑眯眯地一一回应。他今天梳的编发,蕾丝领衬衫,现在上台也不突兀,美役的自我修养。希斯克利夫斜着眼看他:又在开屏?
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笼络路人盘!鸿璐道。
希斯克利夫说,行吧,回去给你写美谈。
鸿璐走近,搂住他,道,没事,你现在也可以和我美谈。
我操,你要干什么?大庭广众的……希斯克利夫恐慌中,鸿璐给他理了理额发,理直气壮道:拍照啊!都公开行程了,正好发ig。我粉丝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玩。
鸿璐举着手机,璨笑,附以几张wink差分。希斯克利夫僵硬道:……太亲密了吧?是不是应该离远一点?鸿璐说,那样反而显得心虚。别担心,两个男的不管什么姿势拍照,想磕的人都有办法解读,不想磕的人也自会盛赞兄弟情友谊99。
好吧,好吧,随你的便。希斯克利夫苦着脸。鸿璐翻览实况,说,希斯克利夫先生完全没有笑欸?不过也挺好的,保持人设。可能有人觉得装,但很帅。
待会下班路你别跟着我,有人拍。希斯克利夫说。
鸿璐乖乖答应了。然后问,晚上在哪见?希斯克利夫像被传染了头痛,也捂住额角,道,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正要分别,鸿璐突然想起什么,抿了抿嘴,道:对了,你今天……没事吧,身上痛不痛?
……求你闭嘴。希斯克利夫咬牙切齿道。终于忍不住给了他一下,压着火气撵走鸿璐。
事情追溯到前夜,未尽的讲述中,希斯克利夫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净后赶到现场,推门一看,鸿璐已经睡着。
戳了戳他的脸颊,鸿璐仍然安睡着,在梦中恬淡地浮起笑意。希斯克利夫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使唤他过来,自己先睡着了算怎么回事?哪有这么耍的?
他来前甚至做好扩张了。希斯克利夫咬牙想着如何报复,看见鸿璐轻轻呼吸的样子,又不忍心弄醒他了。……好漂亮。为什么长成这样?简直耍赖。
睫毛微微颤动着,蝴翼一样,好像只是在花间稍作停歇,翅面的脉络薄脆,鳞粉闪闪。希斯克利夫凑近他的脸,闭上眼,小心翼翼地用嘴碰了碰。
然后对着他的脸狂拍了几十张,实况图,存进相册里。勉强算是补偿,希斯克利夫无奈想,在鸿璐旁睡下。
凌晨三点,鸿璐被诡异的生物钟唤醒,脸颊贴着的触感柔软。睁开眼,发现自己依偎在希斯克利夫胸口,被他抱着,对方仍然沉睡。
……可爱。鸿璐虽然如此想着,手却毫不客气,摸了个遍。希斯克利夫在梦中发出困惑的鼻音。鸿璐干脆把他饼一样摊开,腿架起来,插入。
希斯克利夫没多久就被折腾醒了,念及鸿璐好久没回,忍着没发脾气,配合他摆弄到早上。做累了之后又睡过去,醒来就收到噩耗。天打雷劈,难道同性恋果然遭报应?
这时候来嘘寒问暖,痛劲早过了,对着摄像头都重录十一遍,还好他不是偶像或者什么别的出道,几乎没有大动作。希斯克利夫心想,不过也干不了别的,那些路他走不了。
希斯克利夫出道成名早,算紫微星小小眷顾,跻身一线后荣获几次音乐奖项,单曲流媒体人气奖,按韩国算法虚岁也才二十岁。
他读到一半就退学做音乐去了,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可能是为hiphop而生。十六岁抱着试一试的打算参加高等rapper,意外一炮而红,拿下当届冠军,签约出道,一直顺顺利利走到现在。
闲暇时间直播杂谈,又因为互动效果抽象出圈,圈到一批乐子溺爱粉。因此在L公司内拥有一定特赦权,闯点小祸也能宽大处理,嚣张的小混蛋!奥提斯早就想过要找机会给他震慑震慑。比如这次。
虽然处理好了,但是作为警告记录下来。至少半个月之内,给我注意点,好好避嫌听见没?奥提斯用档案袋角敲击桌面。希斯克利夫应了一声,令她大为光火。再说一遍,避嫌!不许幽会了!至少忍半个月。再让我抓到,有你好受的。
哦——拖长声音,希斯克利夫回答。但丁有点看不下去,尴尬补充道,奥提斯也不是故意吓唬你。希斯克利夫,你知道维吉利乌斯出差回来了吗?就在今天。
不早说?!希斯克利夫一激灵,登时站直了,鞠了一躬。是的,我知道了。保证严格遵守。
走下楼,希斯克利夫苦恼着,说要避着他什么的无法对鸿璐说出口。一心思考着解决办法,没看路的后果就是楼梯间意外,直直撞上一个人,希斯克利夫捂着头,正要说话,抬眼就对上一双猩红眼眸。
我不是故意的。希斯克利夫迅速清醒过来,恭恭敬敬地站好了。
维吉尔看他一眼,眼下淤着乌青,长途转机的疲惫未消。什么也没说,抬抬手放他走了。
好险捡回一条命。希斯克利夫心有余悸地忏悔,再也不敢私联了,刚想着,手机响了,鸿璐的电话。
你没有重要的事做吗,大明星?希斯克利夫没好气。
我在休假啊,玩就是重要的事。鸿璐对答如流。所以你应该陪我玩。
啊啊真是的,去找你别的朋友吧……我最近没空谈恋爱。心累。
你回避型发作了吗?鸿璐问。
西八,别污蔑我。
那就好。鸿璐说。希斯克利夫先生,你可能误会了什么……并不是说有没有空的事,毕竟你并不是一间供人光顾的狗咖啊?在那么多选项之中,我选择和你待在一起,是出于爱吗?不是的!是乐趣呀。我们宝宝。想回避几天也行,但从一开始希斯克利夫先生就已经答应过成为我的东西了,要有自觉哦。
希斯克利夫在那头沉默了,鸿璐也不再说话,只是平静地等待,听着他的呼吸声。良久,他终于开口:别再用那个什么……叫我了!我靠,恶心得不行。
不好意思,职业病。没别的意思呀宝宝。鸿璐从善如流地答道。哎呀,不小心又犯了。
偶像真是吃人的行业。希斯克利夫怵怵想。
(二)
不敢约在汉江,家附近也可能有私生蹲点,翻了半天地图终于找到一个偏远的公园,约在那里见面。
十二月初还没落雪,但已经萧索,走在路上寒风渐渐。鸿璐遥遥朝他招手,希斯克利夫小跑着蹿过来,鸿璐心想,这么心急?凑近一看才发现是冻坏了,这种天气他仍然穿着破洞裤,外套里罩一件无袖背心。鸿璐要脱下大衣给他披上,希斯克利夫立刻回绝了,维护着脆弱的自尊心。
努力强装镇定,但还是冷,只好在原地小幅度地跳来跳去,鸿璐觉得好笑,把他扯过来,搂着。希斯克利夫没有反抗,下颌靠在鸿璐肩膀上。
有件事要告诉你。说这话时,白气从他嘴边冒出来,团团上升。
先待一会儿好不好,想你了。鸿璐说。
手扣进他的指间,收拢,交握着。鸿璐开始吐出淹死人的甜言蜜语,吓得希斯克利夫紧急回避,撒开手要走。鸿璐很委屈:我只是说想你而已!说实话也不行吗?这才不叫甜言蜜语呢,我都还没有开始媚你……
希斯克利夫震怒,你把我当梦男?!首先,我甚至不粉你,如果不是因为……该死,鬼迷心窍看上了你,我甚至会在网上开楼喷你好不好?
鸿璐说,原来希斯克利夫这么爱我啊!谢谢,好感动,送你飞吻哦。说着就要往手心吻。希斯克利夫说,你脑残吧?
要说的事……差不多是,下午回公司被威胁了,总之,这两周要避嫌,还是别见面了。
原来你还能被威胁到?我以为希斯克利夫先生的脑子里没有那种装载那种程序。
再扯我就揍你脸了。
开玩笑的。你公司怎么说,艺人生涯?违约金?
没有,我怕事情败露影响到你活动。
早说呀,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你不知道我是有名的资源咖吗?别说绯闻了,即便我在演唱会上公开喊话示爱希斯克利夫,也不会有影响,大不了不当idol了,回去继承家业。鸿璐微笑道,本来也是觉得好玩才参加选秀试试,没想到真的出道了,哈哈。那种事无所谓的。
……你认真的吗?
百分百认真,说着,鸿璐掏出手机,登上wvs发了一行爱心。
你再继续暗示一个呢?你粉丝隔天就找上门来把我剁成馅了。希斯克利夫阴沉着脸。真的,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你害死的。
嗯,要我也一起殉情吗?鸿璐显然没在听。继续刷着社区,点赞粉丝帖子,一条条回复。这时候又敬业上了,真无语。
好冷,我要回去了。希斯克利夫说,鸿璐抬头,帮他扣上外套。希斯克利夫站在那里,鸿璐的发丝蹭在脸上,他突然感到心中滋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黏腻地流动。
鸿璐望着他,抿嘴笑了:不是说要走吗,怎么舍不得我?
走了。希斯克利夫回过神,甩甩头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感受心底激起的涟漪。……太腻歪了,简直就像在谈恋爱一样,好肉麻。虽然理论上他们确实在。
回去的路上,思绪却越飘越远,他竟然开始想念鸿璐,即便十分钟前才见过。这一发现让希斯克利夫惊恐,鸿璐寄生在他的心里,占据了全部领地,甜蜜窝居许久。谁还记得这是个外来入侵物种?希斯克利夫惴惴不安地想:或许我应该和他分手。
当天晚上,希斯克利夫睡的很差,冷汗不止,一个迫真的梦把他魇住了。
梦里,鸿璐站在万人场馆的中间,顶光落下来为他加冕,礼花阵阵,彩带翩翩飘落吻他脸颊。将立麦拔高,全场安静下来,鸿璐清清嗓子,道,向大家郑重地宣布,我要退团和希斯克利夫恋爱去了,希望粉丝宝宝们祝贺~~~
不行,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接受!!!!!希斯克利夫狂啸,从梦中惊醒。
还好不是现实……他仍然心跳擂鼓,余惊之中捂住胸口,但最恐怖的是,这并不是不切实际,而是太有可能发生了。鸿璐什么事做不出来?
摸过手机查看,早上七点,鸿璐没有发消息过来,希斯克利夫躺回去,感到房间里空荡荡的,心里也是。……该死,没有鸿璐就活不下去了吗?那算什么,以前不也活的好好的,振作起来!别一副软弱的样子,真鄙视自己。
因为鸿璐,他后知后觉发现心被蛀空了一块儿,开始尝到患得患失的味道:酸涩,难以入口,但是太干渴了,所以拼命地咀嚼。鸿璐没有那么需要他,但是,却始终不愿离开他的脑中,换而言之,真正离不开对方的人是他。希斯克利夫望着天花板,怔怔地想。
下午,他在工作室录完歌,终于看见未读消息。在做什么?鸿璐问。比起其他,首先涌上的是怨愤,希斯克利夫做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已读不回。
辛克莱看见他坐在沙发上狂戳屏幕,前一秒切掉后台下一秒又准确点开聊天框,以为希斯克利夫回归期劳累过度疯了,悄悄打电话给但丁,忧心忡忡。但丁听完在那头一直笑:kkk,没事,思春期而已,正好让他交几首伤痛题材。
希斯克利夫决心冷放置鸿璐,受煎熬的却是他自己。不能见面,鸿璐的动态还在更新, ig的照片在前一分钟出现在他聊天框里,希斯克利夫沉默地已读,存图,手滑摁了个标点符号过去,鸿璐看见,回他一串不同颜色的心。
谁在乎!他有自己的事要做。并不是嘴硬而已,每天行程排满,捱过第一周已经累得吐血,含着血继续工作。
见他补过态度良好,奥提斯仁心大发,勉为其难排了两天假。希斯克利夫深夜终于到家,想着看一眼论坛就睡吧,刷新页面,其中赫然一条鸿璐的黑帖。
出道以来,鸿璐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可指责的料,花瓶,皇族,切小屏,采访乱答。希斯克利夫点进,慢慢翻评论区。……怎么还有态度差,演的吧?他登时坐直了,气得奓毛,噼里啪啦打字。西八,你们懂个毛线!一群串子,敢这么造谣我家满分男,你的妈是批发的?希斯克利夫怒气冲冲地一条条骂回去,也不管休假了,激战到凌晨。
睡醒起来已经下午,希斯克利夫很是后悔。但在网上和黑粉对喷早就不是第一回了,上次被口头威胁开盒,没有成真,想象一下,不知道对面查到他身份后会作何感想。
打了个哈欠,调出他的虐恋剧list逐一品味。此清单曾被同事格里高尔无情嘲笑过,当时他据理力争,说,写不来情歌的人没资格评价我的审美!然而事实是,他只是一个狗血题材的受众而已。和十六岁的高一女生,三十五岁的家庭主妇没有任何区别。
希斯克利夫扯了扯拉链,像一个真正的小众亚文化阴暗地下New Wave rapper那样缩进帽子里,关着灯看二十一世纪初的连续剧。有情人终成兄妹,在雨夜抱头痛哭之时,一辆车突然驶来,男主角倒在血泊中。希斯克利夫也哭了,对着投影抽泣,擦完眼泪接着写歌,苦情,幽怨,歌词是分手题材,他之前深夜破碎想着要和鸿璐一刀两断,文案正好当歌词写了。
他和鸿璐的恋爱没有一处不别扭,知情者纷纷评价,能谈这么久也真是奇迹。奇迹换个写法,叫做灾难,从天而降,且无法挽回。爱恋这种恐怖的感情摧毁了他的心,希斯克利夫想。明明知道不要在冬天舔户外的栏杆,但一旦见到,还是冥冥之中被吸引,将舌头贴上去,尝到腥冷的锈味,此后再也无法缩回。是他太执拗了吗?
鸿璐沐浴着万千的爱。在所有人之中,只有他被选中了,戴上项圈,希斯克利夫像路边被抱走的流浪狗一样惊慌失措,在空中扑腾,但地面已经那样遥远。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鸿璐的味道是甘甜的,大家透过屏幕,隔着舞台,共同品尝着他,巧克力在舌尖沁沁地融化,而他却是一条狗。无法分享大家平分的、表演出的柔情,只是嗅到香气,好奇巧克力的味道,被喂进去,咬碎了才发现自己会死。
泰坦尼克号开始播放,在片头字幕那段漆黑之中,房间陷入短暂的真空,希斯克利夫想:不知道鸿璐现在在做什么?
门铃响了。希斯克利夫吓得狗叫一声,肿着眼睛去窥视。有鬼?私生?跟踪狂?将眼睛贴近猫眼,鸿璐站在门外,笑眯眯地比剪刀手。
事到如今,总不能把他赶回去,希斯克利夫臭着脸开门,鸿璐看见他的样子,啊了一声,微微惊讶道:希斯克利夫xi,你刚才在想我?
希斯克利夫想打他:西八给我滚,我只是到点了开始破碎而已,和你有任何关系?
鸿璐:不是呀!和那个没有关系,虽然看得出哭肿了哦。是你的表情写着,怎么我一想到鸿璐他就来了。
鸿璐笑了。见到我开心吗?
砰。希斯克利夫摔上门。
(三)
干嘛过来。明明都没在kkt上说想他了,对于无关紧要的自己,不是已经变心了吗,这家伙。希斯克利夫不想见他,真的见到了又忍不住盯着看,鸿璐发现他在看自己,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轻触在唇上,薄蜜色。
按业界的标准看,鸿璐绝对称得上爱服美役,工作时靠卖相挣钱,下班后也煞费苦心经营美貌。半夜出门还打扮一番,主要是想看希斯克利夫边着迷边嘴硬的痴态。
一进来,鸿璐就挨着他黏在沙发上,若无其事挤占他的私人空间,吞吃他要呼吸的那块空气。希斯克利夫推了一把,让他别粘过来,热。鸿璐无辜状:我以为你想尝我的唇蜜。
希斯克利夫说:你又在以为?
鸿璐说:希斯克利夫先生都那么殷切地盯着了……不过,这个颜色怎么样?
希斯克利夫心想:很漂亮。脱口而出的又是另外两个字,骚包。撅着嘴,故意不屑一顾的样子,好像他才是封建宗族出身的绿卡务工男孩。
鸿璐呵呵一笑,那就是喜欢的意思。希斯克利夫正要反驳,浑身一颤,鸿璐将唇贴上来,吻他的后颈,耳垂,脸颊,雨丝一般,一路柔柔密密地印下。希斯克利夫动弹不得,被亲了几下已经神魂颠倒不知所以。
鸿璐从背后搂着他,说了一些甜言蜜语,希斯克利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被鸿璐的体香绵绵包裹着,他的呼吸滞涩,迫切需要新的出口。希斯克利夫迷迷糊糊地转头,去找鸿璐的嘴,亲得不得其意,但鸿璐耐心地忍受着,任由希斯克利夫狗一样舔自己。在他嘴里尝到酒味。
希斯克利夫突然醒悟,推开他,残存的理智一时占据了上风:“……你就不应该过来,被拍到怎么办?”
鸿璐不以为然:“不怎么办,呵呵。”
“说了要避嫌!……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会被两边公司和你的梦女剁碎的。”希斯克利夫恼怒喝道。
“谁剁你?我还要吃呢。”鸿璐道,剥开衣领啃他肩膀,留下的牙印齐整。
又在已读乱回,希斯克利夫正欲发作,猝然脸色一白:刚才写到一半的歌词还在桌上。怎么办?悄悄收起来?让这家伙看见绝对会没完没了……冥思苦想着,鸿璐一把抽走那张纸,两眼放光。“欸——我一直想看希斯克利夫先生写歌来着,好贴心。欧巴~~~”
完了。一切的一切都没救了。希斯克利夫挣扎着去抢,没够到,鸿璐一手箍着他,一手拿远了认认真真读。“你的眼睛太忧郁,我读不出真心,靠近你靠近了痛苦,远离你远离了幸福。没有结果的两个人,到这里也该满足了,但我的心那样阴沉,无法说出对不起。”啊。哈哈哈。死了算了。希斯克利夫竭力思考着如何杀掉鸿璐再自杀,死之要记得烧毁这张纸。啊啊,好想逃。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饶有兴致地读完,鸿璐翻到背面,只仓促地写了几行字,歪歪扭扭的。希斯克利夫的心又一揪紧,那是他的分手宣言草稿。真是言出法随了,该死,今日就是他的死期。
“哎呀。”鸿璐把他的脸扳过来,直勾勾看着,“你要分手吗?”
“呃,你今天的睫毛夹的真翘。好看。”希斯克利夫拙劣地转移话题。
“我没夹睫毛。”鸿璐还是盯着他。
“哦哦。总之你误会了,不是那样的,相信吧。”鬼使神差又化用了一遍这句话,希斯克利夫心道不妙,鸿璐没那么好糊弄。“没看前半部分?我这么喜欢你。”急中生智,只好揽住他亲上去,堵住鸿璐的嘴。
鸿璐没什么反应,睁着眼,顺从地任由他伸舌头,请君入瓮。同时掀起衣服一角摸他腹肌,腰,冷不丁掐了一下。希斯克利夫吓得一弹,恋恋不舍地离开他,带出几缕涎丝。
鸿璐舔舔嘴唇,笑了。“进步好大。”
见他没和自己计较,希斯克利夫松了口气,开始得意忘形。他T恤下的皮肤已经发烫,微微冒着汗,发现鸿璐还是凉的,于是把他往下按,自己跨坐上去。鸿璐先招惹上来的,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能独善其身?
鸿璐也配合地扶着他腰,手往上摸,揉他的乳肉。“哇,练的真好。”希斯克利夫得意地挺胸,往他手里送,心想举铁就是为了这一天。
鸿璐絮絮叨叨道,“巡演的时候,因为活动强度很大,也要一直泡健身房来着……但是粉丝们不让我练太久,说喜欢欧巴纤弱的样子。”
“你现在这样……嗯……就很好。”希斯克利夫拼凑语句。能完全理解她们的心情,但,天真的梦女们,从想象里出来吧。娇花?这孩子从出生开始就从没有低位过,柔弱是他的固有拟态而已。上次吵架被鸿璐擒住时,都觉得手腕要被折断了…虽然在细声细气劝着,回想起来,说真的,他睫毛怎么这么长?
希斯克利夫坐在他大腿上磨磨蹭蹭半天,鸿璐突然啊了一声。希斯克利夫自己把衣服卷到胸口往上,叼着衣摆含糊不清道:干什么?
鸿璐仰脸看着他。额发凌乱地散开,脸上没干的泪痕深一道浅一道,落水狗。
希斯克利夫半张着嘴,虎牙衔住衣角,不满地回望他要一个交代。鸿璐没说话,看着他,少有地流露出为难。希斯克利夫?
嗯?
为什么脸上已经哭的湿淋淋,下面还湿得那么厉害呢?鸿璐问。
不是,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希斯克利夫压抑着喘息,没蹭几下鸿璐就觉得无聊,把他翻了面,摁在沙发上亲,吮着舌头纠缠不休,希斯克利夫闭着眼,心中暗喜:呵呵呵。不要用你的爱好挑战别人的职业!鸿璐肯定亲几下就没气了,今日就是扬眉吐气取笑他之时。
鸿璐不紧不慢亲着,手摸进T桖里往上,这次虚虚拢着用手心揉他的乳头,逐一蹭过薄茧间的掌纹。乳尖碾进纹路,又瑟瑟地挺立起来。
希斯克利夫想逃避,但嘴还被他含着,只好用手推开。鸿璐索性用膝盖顶进他腿间卡住,两指配合着掐进乳晕,尖端已经涨得酡红,即使在褐色皮肤间也显得突兀,用指腹轻轻摩挲,就会引发一连串轻颤。
缩起身体,希斯克利夫急促地呼吸,越是挣扎,鸿璐就吻得越深,不留一丝换气口。阴险,无耻!他要抗议……好难受,紧紧皱起眉,希斯克利夫泄漏的鼻音黏黏糊糊,简直像在撒娇,鸿璐听了一会儿,终于释放了他。
希斯克利夫重重喘着气,胸口酸胀难忍,不敢看,可悲的是,他发现自己光是被玩乳头就硬了。为什么?好恐怖。而且鸿璐显然已经发现了,轻轻笑了起来。
“对不起,今天不是很想理那里。”鸿璐近乎轻蔑地说,褪下他的裤子,“忍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了。好棒好棒。希斯克利夫先生,自己张开腿好吗?”
什么话,把他当成什么了?希斯克利夫仍然牢牢守护自己的节操,气愤地责骂,西八鸿璐,我是你养的吗?平常都是我在哄你好不好?
鸿璐不为所动,顺着他道,对呀对呀,都是你给我惯坏了。说着就对准他腿心抵上去,稍稍掰开,希斯克利夫未尽的话赫然被堵了回去,哽咽,词句破碎成语气词。
从亲上开始直到现在,后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只是碰一碰,穴口就黏哒哒地吸上,好像渴求吞进更多,但仍然逼仄。鸿璐懒得试探了,甚至不扩张,整根紧紧地挤进来,直接捅到底。希斯克利夫抓着他的手臂,无措地叫:“不行……要吐了……”
鸿璐稍微退出一点,把他的腿往外折,更深地挺进,在肠壁里乱撞。只是痛而已,希斯克利夫呜呜呃呃地惨叫,指甲嵌进他的背,又觉得不能屈服于一点小痛,赶紧住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干嘛这样对我……”
明明最清楚他的使用指南,偏要绕开,对前列腺置之不理,反而坚持不懈怎么难受怎么来,好像真的要逼他呕在地上。希斯克利夫竟然感到委屈。
鸿璐眨眨眼,明媚地笑了。“因为好奇?就是想试试。”
西八。没有同理心的混蛋,自己娇生惯养还这样虐待…希斯克利夫无语至极,开始咒骂他。脏话蓄势待发,临界时被抽插一下,哽在喉咙里碎开。鸿璐把他按住,挺腰,像要捣碎他那样用力。希斯克利夫仓皇中捂住自己的胃,真的吐了的话,也太丢脸了。
讨厌你。讨厌鸿璐,待会就发黑帖,自私自利,冷漠无情,呃唔呃啊啊啊啊,呕。比脏话更先涌上来的是呕吐物,几乎涨到嗓子眼,好不容易回落了一点。脸靠在沙发边缘,希斯克利夫的牙关持续瑟瑟发抖。不行。不能张开嘴。
好死不死,鸿璐的手摸上来,压他被捅进去的小腹,一路攀上去到胃。混蛋……希斯克利夫反抗着,但鸿璐的胯卡在他腿间,低头望着他,莹润的眼眸含情脉脉。好想撬开希斯克利夫先生的嘴啊?鸿璐说。
分明这样施压着,交合的部分又是另一种态度,鸿璐良心发现般对准他的前列腺,尖端擦过,激起希斯克利夫脑内电光霹雳,穴肉讨好地缩紧、裹好鸿璐,发出嗯嗯呜呜的鼻音。
什么意思,在撒娇吗?鸿璐笑盈盈道。边蹭那一点要害边往里顶撞,手仍然动作着,按压他被顶得浮起轮廓的小腹。肋骨。胃。
快感剧烈,希斯克利夫受不了,按一下叫一声,感觉里外被他完完整整嵌进一块儿,温热,存在感强烈,纠缠着一阵一阵抽离又更深更深插进来,连内脏也搅乱,撞溃他的自尊,叫做鸿璐的东西。肠壁被迫扭曲成鸿璐的形状,颤抖着想推出去,却只能可怜地吐一点肠液讨好,反复吞吸着抽搐。
不要、好……嗯…好难受……希斯克利夫求饶了,腿却反倒缠上鸿璐的腰,大脑热烘烘地融化了,忍不住放松警惕。
终于,胃被压迫的一瞬,他偏开头吐了,没消化完的晚饭,酒液混着胃液淌在地毯上。几乎同时,希斯克利夫哭了,小穴剧烈痉挛起来,夹着鸿璐发抖。一半出于羞愧,一半出于害怕。
没空理他的眼泪,埋在里面的性器也在高潮中被绞紧,亲密地裹挟着他,热烈收缩。鸿璐眯起眼睛,娇声喘着,断断续续道:希斯克利夫先生,放松……太紧了。哈啊……有点、要…
呜……嗯、啊啊,呜呃…希斯克利夫喘着气,什么也看不清,脑内闪烁白光。耳边是鸿璐的呻吟,他完全晕头转向,晕晕乎乎中感受到有什么射进肚子里,好热,怎么一股一股的?讨厌,但是喜欢,因为喜欢鸿璐。所以可以照盘全收。就像现在这样,后穴一缩一缩地吸吮着,迎合着,将涌入的精液吞进深处。
鸿璐只是柔声喊他的名字,希斯克利夫先生,希斯克利夫……原来这么喜欢我呀。字间像化开的糖一样粘连,鸿璐的声音。平常光是用这样的声音喊他,亲几下,就能让希斯克利夫几乎高潮。但是。
你去死吧。凭什么我这么狼狈,你叫的这么好听?希斯克利夫转悲为愤,淌着口水含糊不清地发出一些声音,眼泪,鼻涕,唾液,胃液混杂地流淌在脸上,交错许多道,希斯克利夫黏糊糊地哭。刚才的刺激下他竟然也射了,虽然只是从前端流出来。现在阴茎也滴着精液,体内体外每个孔洞无不流着液体,一片狼藉。
“好可怜。”观赏着希斯克利夫羞愤的丑态,鸿璐笑了。从桌上扯了几张纸,把他的脸上上下下擦干净。
希斯克利夫紧闭着眼睛,任他处理,鼻息扑着热气,用哼哼表示不满。鸿璐亲了亲他的睫毛。希斯克利夫什么也不说,眼角仍然有泪。
鸿璐愉快地问:明明刚才哭的眼睛都肿了,为什么现在又忍不住哭了呢?希斯克利夫先生泪失禁吗?
滚!你他妈,恶人先告状……希斯克利夫很生气,明明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我还以为你喜欢被这样对待呢。”
“怎么可能啊?!”现在胃还在发酸,好丢脸,他宁静的夜晚和写一半的歌都被鸿璐毁了,呕吐物一地,体面扫地,讨厌,最最最讨厌。“……待会还得洗地毯,你不会操完还让我收拾吧?”
“欸?不行吗?”鸿璐明眸闪闪。
“你去死吧。”
不会原谅鸿璐。希斯克利夫夹着他,长腿交缠在鸿璐的腰上,小穴已经填得满满当当还抽搐着要把鸿璐往里面吃,边缘流着他的精液,脸上也是为他而流的眼泪。以这幅样子说出的讨厌,叫人怎么能信嘛。“和谁比都是你最可恶。最讨厌你。”希斯克利夫咒骂着。听起来就像是喜欢得要死一样。
“不喜欢就算了。”鸿璐垂眸,从希斯克利夫的身体里慢慢往外拔,被放倒的对方茫然地抬起头,不知所以,被完全抽出之后打了个寒战。
鸿璐居高临下地看他,穴口沾满水渍,小幅度地收缩着吞吃一点空气,空隙中,精液混着半透明的淫水往外排流,浓浓淡淡的,慢慢在身下汇成一小洼。大概这种洞口流水的感觉近似发痒,希斯克利夫扭动着,下意识去扯鸿璐。
鸿璐被他握住手腕,顺势用同一只手往下摸,食指和中指并着插进去,再在里面分开,穴肉立刻吸附上来,啾啾地附和他的手指,比本人坦诚太多。
希斯克利夫颤抖着捏紧他的手腕,不要,不喜欢,不要这样……咿……鸿璐蜷起两根手指,细细抠挖着,残留的精液顺着进进出出敞开的缝隙,一下被堵住,一下撑开通道,弯弯绕绕地流出来,爬到腿根。
不、嗯、哈啊……不行…呜……希斯克利夫崩溃了,嘴合不上,连绵的呻吟一句接一句,为什么他会发出这种淫贱的声音!?赶紧捂住嘴,但喘息还是从唇齿间往外溢。想死。
鸿璐的手指抽插着,带出黏连的莹丝,希斯克利夫听着自己腿间噗呲噗呲的水声,害怕得狂抖,自己被鸿璐玩成了下流的东西。鸿璐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希斯克利夫最喜欢他的手指。
“不要!不…嗯啊、不要往外,不要……抠……”
“欸——”
“呃嗯…我、我不……不是。为什么……?”希斯克利夫抽泣着,拧他手臂。
“又哭?不会缺水吗?”
鸿璐微笑。加进一根手指,在他体内分开弯曲起来,翻搅着深处。希斯克利夫不由自主扭起来配合,大腿紧紧夹着他,液体从穴口抽插的缝隙中滴落,顺着鸿璐手腕淌下。
“哇,希斯克利夫先生好厉害啊?”像拆开新玩具的孩子一般倍感新奇,鸿璐打量着。
说不出话。鸿璐纤长的手指探得彻底,仔细在深处揉捏,被他贴心地照顾着前列腺,希斯克利夫嘶嘶抽气,急促,眩晕,眼珠往上翻。
鸿璐的掌心蹭过他的脸,轻轻摸着,用手描摹他的轮廓,爱抚中鼓励道,“没事的,希斯克利夫先生。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不知道,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不住地翻着白眼,天花板在视野中旋转上升,希斯克利夫的大腿肌肉颤抖起来,下意识缩紧穴壁,骑着他的手指动弹。鸿璐扶住他的腰,配合,富有耐心地操弄。尽管他自己已经忍着硬了许久。
希斯克利夫尖叫一声,淫水小股小股地喷溅出来,鸿璐想堵住穴口,耐不住热液源源不断向外溃流,一路打湿他的手腕,袖口,小臂。
没办法,干脆把手抽出来,但并没有不快,反而心满意足地抱住希斯克利夫。这时才将性器重新抵上,顺畅地插到底,触感柔润。鸿璐羞涩地舔了舔嘴唇,长长舒出一口气,高潮余波中的穴肉持续痉挛着,贴着他抖,温热,柔软,裹住他亲密地嵌合。
哈啊、啊、希斯克利夫的眼珠失神地转,伸着舌头喘气,像烈日底下的狗,那样焦躁,局促。明明爽死了。鸿璐笑,夹住他的舌头,往外扯,“不准缩回去哦。这样才可爱。”
希斯克利夫急了,想踹他,但没力气,手艰难地抬起来贴在鸿璐胸口,摸他,鸿璐反而很受用,眯起眼睛蹭他的脸,小动物一样。最后松开手,终于大发慈悲地允许他重新拥有自己的唇舌。
缓过一点劲,希斯克利夫用指甲死死抠着鸿璐的肩背,划出血痕,鸿璐象征性地叫了几声,学他呻吟。
这个贱人。希斯克利夫恼火地踹了一脚,鸿璐问,“我做的太过了吗?可是,都要分手了,作为最后一次,总觉得不尽兴。”
“谁说要分手了!?”希斯克利夫叫起来。
“你不是想分开吗?虽然还没正式说出口。那种借口太拙劣了啦。啊啊,离开以后,希斯克利夫先生会被别人骗成什么样啊。”鸿璐说,“但是,既然你这么想的话,”
希斯克利夫没耐心听下去,张嘴咬他脸,恶狠狠道,“西八的,日完我就要跑?你想得美!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痛…你口欲期吗?”鸿璐捂着脸。颊上赫然一圈牙印。
“滚。你才是在贱欲期吧。”希斯克利夫立刻回呛。空荡荡的大脑一碰上吵架便反常地灵光。
“那句话,读歌词的时候说的……可不可以再说一遍?我想听。”
“呃?什么?”希斯克利夫完全没印象。
“当时我问,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哦哦。没有啊?”
“那算什么,好假,好敷衍。果然还是骗人的。不行吗,没办法挽回希斯克利夫xi的心……是我的错。”鸿璐低着头,抬眼,用上目线望着他泫然欲泣,努力挤眼泪。“对不起,做了让你不喜欢的事。”
“哪里不喜欢?我喜欢得要死好不好,这世界上还能找出第二个被操完还愿意为你在网上对骂一晚上的人?歌也写了,超特么深情啊,写得我都快碎了。”希斯克利夫越想越气,越想越来火,“你什么都不知道!气死我了,西八,就为了这个破喜欢我遭了多少罪啊?!但是我偏要。呵呵呵!你那些死心塌地的梦女又懂什么了,真的从想象里出来吧,那样不好。鸿璐其实不完美也不梦幻还讨人厌……还说梦话,乱动,睡旁边差点勒死我,平常也莫名其妙,动不动要人哄,缺点太多了,但是去他妈的。不管他们了,我偏要喜欢!”
鸿璐怔怔地望着他,竟然真的滚下一滴泪,玻璃般凝聚在眼角,沿着脸颊滑落很久,很久,顷刻就跌得粉碎。
“我好高兴。”鸿璐轻轻道。“真的。”
他最喜欢的玩具,毛绒朋友,狗。是可以倾注爱恋的对象,因为富有弹性,被按得凹陷了也会回弹,恢复原样,继续承受他的爱,他的玩弄。将施虐欲、好奇心、兴趣,和笨拙的恋心通通灌注进里面,希斯克利夫也不会被胀破。
鸿璐张开双臂,紧紧、紧紧地抱住希斯克利夫,环绕他的腰。
鸿璐的童年并不美妙,偌大的家族处处设险,太多人看他不惯。小时候他也是如此抱起比自己更大的毛绒熊,不这样做就睡不着觉,忧心明天醒来就会看见它剖开肚皮,棉花惨烈地外翻。但是希斯克利夫不会的,他会好好活着,永远不背叛不离开。
闭上眼,鸿璐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依偎,入迷地来回磨蹭。软弹的触感。活生生的心跳。都让鸿璐产生血肉相连的错觉,温存之中,他们慢慢地上浮。
无法理解现状,希斯克利夫不安地颤抖着,但并不反抗,默默容许着鸿璐一切妄为。蜷在他怀中的鸿璐做梦一样喃喃,好温暖。喜欢。……希斯克利夫先生,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谁呢。是不是有点感动?
什么跟什么啊,你这自以为是的笨蛋。在心中反驳,但鸿璐松开束缚,摸他的脸时,希斯克利夫只是沉默地舔了舔他的手心。好像他早就这样做过许多遍一样。
(四)
醒过来的感觉像被卡车撞了,还不是当场死亡,在车轮下反反复复碾过。希斯克利夫试着挪动到床边,无意中扯动了腰,剧痛。他哀嚎起来。
在惨叫之中,卡车本人鸿璐终于醒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间又重新倒回希斯克利夫身上。砰。希斯克利夫几乎疼哭了,下午还有工作,还是由于丑闻事件被奥提斯加塞的行程,这全都要怪鸿璐!想到这里,希斯克利夫真的哭了,开始喊叫:下辈子不当同性恋了!呜啊啊啊啊啊嗷。耐莉你说得对,同性恋真的会遭报应的,我现在知道了……
哈欠。鸿璐支起身,亲了他一下,问:你想当女生?没问题,这是我专业领域……希斯克利夫想打死他。去你的,能说点人话吗?
不满意吗?哦哦,我性转也行,正好希斯克利夫先生可以做回直男了。鸿璐说完,自己笑了半天,希斯克利夫说,你特么没完没了了,难道下辈子我还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吗?
嗯……确实有这种可能。鸿璐沉思。希斯克利夫急了,恼羞成怒爬起来忍痛打他,你的职业操守呢?!这时候应该这样回复吗!
希斯克利夫宣称要脱粉回踩他。鸿璐道,不好意思,还没睡醒,再来一遍好不好?这次我肯定说,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或者我们是命中注定,之类的,你喜欢哪一个?希斯克利夫道,西八狗崽子。滚。
鸿璐道,我知道了,你转世来我家当宠物吧,我觉得希斯克利夫先生特别有做狗的天赋,一定很受大家欢迎。哇,竟然还有精神打人,太好了……没有,我是真心的。我给你订制项圈,做爱心狗饭喂你,每天都去散步,好不好?你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狗。
希斯克利夫的确没有力气再打他了,甚至听到一半就已经走神,因此也并未怎么生气。然而,他脸色一白,道:你不会做绝育吧?
鸿璐道:当然了,现在大家都提倡给孩子们尽早绝育,对狗狗健康有好处……话音未落,希斯克利夫叫起来,你忍心吗!鸿璐委屈,瘪嘴道,我只是希望你好好活着。
希斯克利夫道,随便了,你嘴里真的没有一句人话。说完,暗自想,即使鸿璐一直拿他寻开心……就算这样,也没关系,他喜欢看见鸿璐笑,只是这样就足够了。
鸿璐喊他,过来一点。好不好?
又要干什么……希斯克利夫抬起脸,被搂过来,贴在他怀里。你听你听。鸿璐道,这是我的真心。
隔着他薄薄的胸膛,希斯克利夫感受到冷,轻盈,透明;仔细倾听,鸿璐冰块一般小小的心脏滴着水,正清脆地跳动着。
希斯克利夫静静伏在他身上,无端地想哭,渗出的泪从脸侧流过颧骨,落下。鸿璐压低声音,小声道:可以在希斯克利夫先生家里装宠物摄像头吗?
对于鸿璐雀跃的目光,希斯克利夫以自始至终的决心回应,朝着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