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燃半熄一居室》
*黑云会67
**攻:抖s好奇宝宝 受:性压抑然后被攻煤气灯导致怀疑起自己是否真的有性瘾
预警:重口猎奇不尊重角色,受是cuntboy,寸止,sm,调教,踩批,阴蒂责,赤壁,潮吹,血腥描写,反正比较重口吧接受不了任何一个的都别看
他们之间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组织里人来人往,鸿璐择枝而栖得太过随便,干一天是一天,很少有事值得他特地留心。希斯克利夫却与之相反地从中找到成就感,鸿璐偶尔和他交接工作,看见他的衬衫比任何人都少扣一颗扣子,胸口大敞着,黑云伏在生巧色的肌肤上,零落的疤痕让人想起餐刀划花的蛋糕涂层,希斯克利夫不断往上面增添新的纹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鸿璐觉得自己不是喜欢窥探隐情的那种人,因此视而不见。
他对别人的目光同样敏感。作为新任副会长以实玛利的直隶下属,希斯克利夫在平级里天天说副会长从前如何如何,大家都听惯了,但鸿璐和这一派系并不相熟,路过时只有目光接触。希斯克利夫怀有一种底层出身的顽劣,在他面前说话总冷哼一声,鸿璐不当回事,反而出于本性的清高,忍不住对他投去怜惋的一眼:你没试过,不知道整个组织里除了我没人会认真听你说话。
希斯克利夫来废楼接应他,鸿璐刚分完尸,推开铁门透透气,便看见希斯克利夫靠在走廊上,漫天琥珀黄的暮色里,他斜倚着那道矮墙身体向外探,头低低垂着,指尖夹着烧了一半的烟,浊烟就那样往下掉、往下掉。
鸿璐看了很久,感到燃起的好奇心闷烧着:他不知道一个不抽烟的人何必要点烟。希斯克利夫异样地沉默着,并且容许鸿璐窥探他的沉默,这让他感到自己手握一把撬开密室的钥匙。
也可能是多想,鸿璐不在乎是否误会,他想要的东西都会无一例外应验。如果那扇门真的为他敞开时。鸿璐心想,他多么想暴力拆掉。希斯克利夫假装满不在乎的样子点着了他的破坏欲,一切都像清水煮过一样寡淡无味地流走,鸿璐想要玩具,但如何弄坏这东西,他还拿不定主意。
被嘱咐去找副会长那位年轻的若众拿材料,鸿璐提早到了指定场所。用指节叩门,没人应,等了半晌试着喊他的名字:希斯克利夫先生?也还是毫无动静。天哪,不会出事了吧。虽然是担忧的口气,鸿璐微微一笑,刀出鞘时寒光一闪,索性将门锁拆了。
屋内充斥一种若有似无的甜腥气味,希斯克利夫趴在刀架上,发出细碎的换气声。腰窝陷下去,他将双腿卡在刀鞘间一下一下磨着,腿心的布料被洇湿成更深的色泽,半眯着的眼睛迷离而茫然。
“希斯克利夫先生?”鸿璐又喊了一句,试探性的。听见自己的名字响起时,希斯克利夫正把刀鞘往肉缝深处吞着,不设防地被鸿璐这么一唤,他一个寒颤,竟然吓得高潮了。无法控制身体,希斯克利夫抖得几乎站不住,唯一能做的只是在惶恐中捂住脸,不知所措地呜咽着,不知道眼泪是磨出来的还是因羞耻流出的。
“我不会说出去。没事的……”鸿璐走过去,手放在他颤抖着的细瘦腰身上,安慰性地抚摸着,“希斯克利夫先生,你不会怎样的。”然后他走神,想到平常黑衬衫如何勾勒出这段线条,现在自己可以随意处置,鸿璐握住他的腰,希斯克利夫含混不清地喘了一声,比被刀抵住后颈时还要紧张。“——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我保证,你害怕的事都不会发生。”鸿璐最后说。
事到如今,也只能将就着相信他,希斯克利夫哑着嗓子用气声问:“你想要什么?”鸿璐把手插进他的指间,扣拢,弯起眼睛笑:“很简单的,陪我玩就好啦。”
他说得轻飘飘,希斯克利夫心中却愈加动摇,这个刻意彰显自己温和体贴的人,他不能不防备对方是否会在下一秒施加暴行。解腰带时,鸿璐“咦”了一声,手从小腹往上探索,在肚脐周围摸到一枚金属环,另一端嵌着亮钻。希斯克利夫知道只能出声了,忙抓住他的手腕道,“……摸可以,别扯。”
鸿璐敷衍地应了一声,拇指勾住圆环,手在他阴阜上拨弄着,穴口潮热地滴着水,指尖稍稍没进一点就感到黏膜讨好地吸上来,鸿璐低低地笑:“你好像有点喜欢我?”希斯克利夫有心想推开,但鸿璐擒着他的腰动弹不得,脐环被拨得一坠一坠,他心想,靠,说了别扯……他手怎么这么长?鸿璐仿佛受到感召般,手在他小腹上比划着,念念有词道,“希斯克利夫先生你说,把中指的根部也吞进去的话,是不是能到这个位置?”
他是为了狩猎留有充足耐心的人,鸿璐屈起食指和中指并着深入希斯克利夫的阴道,富有技巧地抠挖,拓到三支时希斯克利夫开始细碎地骂出声,但他的小穴仿佛和本人唱反调般,那样温软听话,在鸿璐的搅动下亲热地裹着他。
他仍保持着手部抽插的频率,增加到规模可观的纵深推进,希斯克利夫的说明书一眼就明白了,他感官敏锐,随便弄几下也能无师自通地接收到快感,何况是鸿璐在操作。只是一会儿,鸿璐心中已经了然驯服希斯克利夫的节奏,翻涌着不断逼近他的高潮边缘,又立刻滑落,希斯克利夫迷蒙着抬眼,发烧一样对他呢喃:“不、嗯…不要出去……”
鸿璐把脸埋在他颈窝轻轻蹭着,身体压在他背上,希斯克利夫支撑重量的腿打着颤,但为了让鸿璐更进一步,仍勉力将腿缝分得更开。鸿璐贴在他的耳畔柔声道:“对希斯克利夫先生做什么都可以吗?”
“啊啊……做什么都,嗯…都可以。”希斯克利夫胡乱点了点头,鸿璐反而像不满他的回答似的,声音冷峻起来:“我是谁?”
“……鸿璐。”希斯克利夫的嗓音变得像满是糖渍一样含混不清,那是强烈动摇的前兆,笨拙但值得肯定。仿佛怕对方听不真切一般,他又喊了一遍。“鸿璐……对我做过分的事吧……?”鸿璐扳过他的脸,奖励性地吻了一下,愉快道:“乖狗狗。”虽然在舌上也色情地镶了钉,但还是。鸿璐会一直强调,直到他自己也承认这个昵称是值得表彰的证明为止。
鸿璐的手骨节分明,棱角在阴道里不由分说碾过,快感一阵一阵潮涌,希斯克利夫喘着气,臀肉无意识贴着鸿璐的胯部蹭来蹭去,“对不起,今天不打算再让你高潮了。因为希斯克利夫先生已经擅自爽过了,不是吗?”鸿璐平静道,“我们做点别的事吧。”
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鸿璐握着刀鞘,希斯克利夫不明所以地闭上眼,感到小穴被抽离,但他的吻又轻柔地落在唇上,仿佛术前的麻醉。下一秒,再熟悉不过的“铮”一声清响出鞘,鸿璐不由分说把刀片插了进来。
希斯克利夫瞳孔急缩,一瞬,在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前,痛觉就劈头盖脸袭击了他。敏感柔嫩的肉缝,所有感知都被放大无数倍,在刀刃的刮擦下伤口不断旋开,想必已经血肉模糊了。鸿璐偏偏一次一次捅得更深,连宫口都开始溃破,像要把他从内剖开。希斯克利夫牙都快咬碎了,痛得叫不出声,血从深处喷涌的感觉,肉沫在抽插中搅动的感觉,羞耻伴随剧痛,一切都不受控制又那么清晰可感,希斯克利夫几乎像在经历第一次分娩。然后他听见鸿璐把刀推进腔底时,发自内心的、心满意足的笑。
“……希斯克利夫先生做得很好。”鸿璐用不容置疑的力度捏住他的脸,撬开他紧咬的牙关。这次是深吻,鸿璐舔弄着希斯克利夫的舌钉,任由他怎样挣扎都迷恋一般缠绕着。
“你、呃……哈啊……痛!”希斯克利夫频频吸着凉气,“操……你这变态。”
鸿璐歪了歪头,故作不解地看着他,手腕以轻微的弧度稍稍偏转着,希斯克利夫被刺痛激得一下一下惨叫,到后面已经发不出声。“真的痛吗,看你倒很享受。”鸿璐笑了,将刀往外慢慢撤出,刀片上附着的血随着抽动无助地颤,滑腻的穴口淋得一塌糊涂,血中掺着透明的淫水黏连成淡粉色,一缕一缕滴下,淫靡地洇开。“都要被捅烂了还记得流水啊?希斯克利夫先生才是真的变态吧。”
还不是因为你刚才……想这么说,但希斯克利夫在无法思考的真空间隙,突然惊悚地意识到:鸿璐是在报复自己背着他用刀鞘自慰?还是说,只是单纯享受这种施虐的感觉。……不管是哪一个,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虐待的?为什么?
刀抽离身体后血还是止不住地涌流,希斯克利夫不断深呼吸着,稍微一动就感到温热的血块向外蠕动着,不会把肚子都捅穿了吧,这混蛋,必须杀了他。必须让他付出代价。鸿璐脸色愉快,看起来丝毫没有要负责的意思,将希斯克利夫无力垂下的腿抬起些,分得更开。
“呃、啊啊……!你他妈……还要干什么?”希斯克利夫几乎是惊恐万状地抬起脸,忍着痛把他推开,鸿璐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竖起食指,平静道:“嘘。稍微忍一下……希斯克利夫先生不是很擅长忍耐痛苦吗,所以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的吧?”
比他害怕的还要糟糕。鸿璐不由分说插了进来,在血肉模糊的阴道里生硬地搅动着,本就拥堵的腔内被他挤满,冲撞之下,血块淅淅沥沥地融化了,占据他的只剩鸿璐的性器。“……好温暖。”鸿璐小声说。希斯克利夫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但现在发生的事实是不容回绝的。鸿璐正在以绵软的口吻,暴力的手法将希斯克利夫从内摧毁。
他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痛,不同程度的痛潮席卷着希斯克利夫的大脑,房间内充斥着时高时低的惨叫声,连绵不绝,直到嘶哑也仍未停止。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希斯克利夫仍被巨大的混沌和恐惧包裹着。
剧烈地咳嗽。希斯克利夫感到意识从冰窖中艰难上浮,他陡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房间里明灭摇曳,他一时无法辨认出所在。
“感觉怎么样?我用K社的安瓿给你注射了。”鸿璐趴在椅背上,一深一浅的双眼均明晃晃地盯着他,毫无笑意,但能察觉到他心情不错,至少和上次相比。同时,右手中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穿孔枪,希斯克利夫终于能看清东西了。他同时注意到,鸿璐指间夹着一支细细的女士烟,原本才抽到一半,见他醒了便随便熄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果然还是忍不住感叹,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这家伙竟然是吸烟的类型。
“……嗯。”希斯克利夫应了一声,不得不承认医疗科技便利。虽然他绝不会来一句,K公司牛逼,但此刻的身体确实和想象中截然不同,毫无负担,尤其是在鸿璐对他做了那种事之后。
“什么嘛——那种反应。要好好感谢我,知道吗?坦率地说出来,希斯克利夫先生。”鸿璐不满地瘪嘴,眼睛扑闪着,目光从他醒来为止一直紧紧对着希斯克利夫,不。或许更早,在他昏迷的时候鸿璐就开始这样观察了?稍微想象一下,希斯克利夫就感到冷颤从尾椎骨慢慢往上蔓延。对于他的沉默,鸿璐还是以那样濛濛的目光凝视着,希斯克利夫几乎觉得自己连皮带骨都要被他的眼睛一点一点熔化,时间缓慢流走,一秒,两秒,希斯克利夫投降了。“好吧,好吧。咳,谢谢你……为了安瓿。没想到你会好好收拾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
鸿璐笑了。“当然了,一次就坏了的话以后我还怎么玩呀?我会对希斯克利夫先生很好的。”希斯克利夫瞥了一眼他腰上别的佩刀。西八。这个睁眼说瞎话也脸不红心不跳的贱人,历史不会忘记他的所作所为,至少希斯克利夫的身体不会。
再次重温了一遍发生的事。希斯克利夫感到自己被打断再生的骨头咯咯作祟着,他应当让鸿璐付出代价,不是吗?随即,他注意到自己身上盖着那家伙的外套,若有似无的幽香萦绕着他,鸿璐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垂眸望着。希斯克利夫刚要给他一拳,毫无预兆地,鸿璐低头吻了上来。
和先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绵长的深吻,在鸿璐主导下小心地推进着。完全出于本能习性,希斯克利夫扯住他的领口,仿佛依恋发作一般紧紧不放。水声缠绵地交错。除了嘴唇接触以外,鸿璐甚至没有碰他,但希斯克利夫惊恐地后知后觉自己已经沉浸其中了,身体起了反应,腿缝无意识地反复夹拢,即使面前的是鸿璐,这个差点把他弄死的虐待犯。
甜腻的气味在他腿间渐渐浓郁起来,鸿璐显然发现了,和他的嘴唇分开时涎丝还依依不舍地牵连着,希斯克利夫用手背欲盖弥彰地盖住脸,瞪着他的眼神凶狠不足心虚有余。鸿璐哂笑一声,嘲弄地掀起他的衣服,希斯克利夫的腹部裸露在外,肌肉衔接的沟壑随呼吸微微起伏着,疤痕深深浅浅,镶在其中的脐钉如此显眼。
“为什么穿孔在这样的位置?”语尾轻飘飘地上扬,鸿璐流连在脐环上方的钉珠,用食指并着中指揪起那一小块部分,仿佛爱不释手般,缓缓摩挲着金属钉,“等着被踩吗?”
这叫他怎么回答。希斯克利夫颤抖着要挣脱开他的手,鸿璐只是不语,指尖勾起挂坠,在肚脐周围轻点着,仿佛那双手碰过的地方会施加魔法,希斯克利夫平常和人打斗穿孔处多有磕碰也毫无感觉,此时却露出难受的表情,屏住呼吸哆嗦着。“……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是觉得帅。”
短暂的温存结束了。“我不觉得想要彰显男子气概的人会打脐钉。希斯克利夫先生,在我面前为什么不能听话点呢?”如同失去耐心,鸿璐的语气骤然变得冷酷。希斯克利夫只知道他起身了,方才被放倒之后他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明所以地仰起脸,鸿璐正面无表情地站在沙发前。随即抬起腿,鞋跟落在希斯克利夫腹部上反复碾过。挤压感让他想吐,希斯克利夫感到胃肠或者什么别的内脏开始绞痛,他仓促地握住鸿璐的脚踝,对方却无动于衷,仍然踩在希斯克利夫扁平的小腹上施压。
听见他带着干呕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回响着,鸿璐终于移动了,皮鞋细跟勾住希斯克利夫的裤腰往下,腿根暴露在空气中,希斯克利夫捂住嘴,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溢出一声软弱的呻吟,鞋跟用力踩在他潮腻紧拢着的阴唇上,蒂头遭到挤压,一阵一阵酥麻的快感将希斯克利夫席卷,鸿璐还变本加厉起来,冷硬的鞋尖贴着肉缝蹭来蹭去,偶尔突进两瓣之间,硌进逼仄的穴口里,希斯克利夫不住地喘息,眼角噙着生理性泪水。
鸿璐有意让他假性高潮,昨天也是这样,希斯克利夫红着眼眶瞪他,恨恨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摆脱这个人了,靠,为什么他刚才甚至闪过一瞬求鸿璐插进来的念头?见希斯克利夫已经接近边缘,鸿璐便停手了,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玩自己垂落的头发,背景音是恼羞成怒的叫骂,鸿璐微笑道:“这是为你好,希斯克利夫先生需要治一治性瘾。”
“……少来,我他妈哪里有性瘾了?如果不是你先……挑衅,我根本不会和你搞在一起。”希斯克利夫咬牙切齿,“一次两次的,不是做到一半就是上别的东西,你这废物。”
“啊啊。你看,说两句又急。”鸿璐耸耸肩,假意无奈地摊手。“希斯克利夫先生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吗——以实玛利的走狗。……我倒很想知道,副会长知道她亲爱的直隶下属对着同僚这么饥渴吗?”
“都说了我没有……!啧。去他的吧。还副会长……”希斯克利夫冷笑起来,因为快感渐渐平复下来,回嘴变得有底气许多,但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我还和副会长说我差点被你操死了呢。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十条命都不够你这混蛋玩的……我操,昨天昏过去了根本没顾得上,你不会把我的工作毁了吧?”
“材料我已经交上去了……哇,那是什么表情,小心眼珠别掉出来哦。说了我真的有在好好对你,希斯克利夫先生怎么不信?你看,都给你换了新衣服。”鸿璐道。希斯克利夫这才发现方才的违和感是从何而来,即使在沙发上昏得横七竖八,着装却整齐得诡异,领口的束缚感令人陌生,希斯克利夫试想了一下在他失去意识后鸿璐给自己换衣服的情景,立刻恶心得不行,迫切地将上面几颗扣子统统扯开了。
鸿璐露出有点微妙的神色,希斯克利夫反而像捉到他的软肋一般嚣张起来,挑衅性质地凑近鸿璐的脸,和他对视。
“扣子往上扣一颗。”鸿璐睨了他一眼,以撒娇的语气嗔怪道,“敞那么开很不好的。希斯克利夫先生知道吗,你低下身的时候,可以透过领口看见乳尖。是故意的吗?”
希斯克利夫慌神了一瞬,迅速又恢复了怒目圆睁的示威状态,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不怎样。说明你是天生的骚货。”鸿璐虚起眼睛笑,“但我不会嫌你是便宜货色的,希斯克利夫先生。试过之后才知道,确实很有趣。”
“……你侮辱我?”
鸿璐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笑着,但希斯克利夫分明从那轻蔑又怜悯的表情中读出他的心声,不言自明地传达着“可你现在凑过来不就是想让我碰你吗”,希斯克利夫哆嗦了一下,不知是气得还是被戳穿的惊惶。鸿璐的手轻轻绕过他的腰,伸进衬衫下摆里,很快摸到脐钉,希斯克利夫竟然一下动弹不得,任由他把玩着吊坠。鸿璐稍微一带,仿佛醉倒一般,希斯克利夫顺其自然地借力敞开腿缝,夹着他的腰坐下。鸿璐知道他湿了。冷静评价道,“你在这方面真的是个天才也说不定。”
“少废话。嘴上这么说着,倒是别摸啊?装什么清高……”希斯克利夫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低头啃他的嘴,鸿璐对他的主动心安理得,交缠时顺势咬住舌钉,希斯克利夫登时僵住了,慌忙想缩回去又不敢用力挣脱,失权之下,只能用鼻腔发出含糊的恳求声。鸿璐见他噙着泪,进退两难的样子,半晌才舍得放走。
希斯克利夫好像很爱作弄自己的身体。鸿璐细细摸索着他腹部的疤,和黑云截然不同的触感,还有穿孔,像得到了可拼装的益智玩具,只想把它彻底拆解再看说明书。
对,继续往上。希斯克利夫眯着眼舒服地发出一些动物哼哼的声音,见他享受的样子,鸿璐作恶之心渐起,但一时还是不动声色道,“之前,有下面的人要看你的纹身?”
希斯克利夫点点头,不明所以道,对啊,又怎么了。鸿璐的手拢在他胸口,比想象中软,揉捏乳肉的时候指节都几乎没进去,黑云纹路乖顺地聚拢到乳沟的位置。“哦,还知道被摸舒服。”鸿璐捏着嗓子悠悠闲闲地笑道,“到处都要穿孔,乳头反而没动。原来是存心要这样……展示给人看,随便被玩。希斯克利夫先生真的随便谁都可以上啊。不是这样吗?”
“你到底有完没完了……又在闹什么。”
“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碰。”鸿璐平静道,指尖在他乳晕上划圈,为了让自己不显得太敏感,希斯克利夫拼命平复着呼吸。“希斯克利夫先生知道吗?在我家,乱动东西的下场。……天哪,我多想说不是你的错啊,希斯克利夫先生那么容易上当。可是看到你这样,我怎么能不难过呢。”
“所以必须给希斯克利夫先生戴上狗牌才行。我看看……打在这里怎么样?”鸿璐用指腹蹂躏着他的乳晕,挤压之下,内陷在粉色缝隙间的乳尖“啾”地探出一点痕迹,希斯克利夫不安地扭动起来,但鸿璐不依不挠,甚至将脸贴上去,舌尖探进乳缝里逗弄着尖蕊。
鸿璐闭上眼睛,纤睫轻轻翕动着,在脸上投下绒絮一般的光影。希斯克利夫原本很想打他,但竟然下不去手,鸿璐吮吸时的面容天真而专注,脸颊都微微凹陷下去,令人想起他吸烟时的样子,也是这样,低眉顺眼,却仿佛带着盈盈的忧思。……为什么这么认真?明明什么都吸不出来的,这家伙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完全受不了湿漉漉的爱抚,希斯克利夫急促地换气,发出不像他的、软绵绵的呻吟声。“还知道这么可爱地叫,值得表扬。”鸿璐眨眨眼笑道,几缕涎液在他的舌尖和希斯克利夫胸口黏连着,乳尖已经完全被吸成熟粉色,颤颤巍巍地立着。因为平常都埋在乳晕里,只是用手随便刮过也会激起敏感的痉挛,希斯克利夫的身体挂在鸿璐身上,已经受不了他坏心眼的持续刺激了,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夹腿,肉缝在摩擦下已经湿腻得滴水。裤腿褪下到脚踝的位置,希斯克利夫用小腿勾着他,哀哀期望鸿璐回心转意。
但对于这样乞求的表示,鸿璐仍只是冷酷地微笑着,仿佛暗示他仍有充足的耐心慢慢折磨下去。希斯克利夫坐在他腿上,明明高出一截,但对视时却觉得被鸿璐那样高高在上地轻睨着。鸿璐的眼珠中盛满希斯克利夫此刻焦急无助的模样,对着这条可怜的丧家犬,他放缓语气,心平气和道:“从头到尾,我没有强迫过你做任何事。一切都是希斯克利夫先生自己请求被这样对待的,你承认吗?”
“……我,我承认。所以……”希斯克利夫颤抖着嘴唇,无法再说下去了,在鸿璐不近人情的姿态前一切都显得难堪得无可挽回,他心一横,闭上眼亲了上去。
鸿璐在这个生涩的吻中顿住了。希斯克利夫亲得不得其意,只是对上一次鸿璐对他所做的照本宣科模模糊糊模仿而已,但鸿璐却仿佛被他的触碰刺伤一样,也闭上眼。希斯克利夫不值得相信,蠢,自大,情绪化,他知道这样的货色是永远养不熟的。但是。鸿璐想。但是。
“……希斯克利夫先生,只用胸也能高潮吧?”鸿璐将脸埋在他的乳沟间,抬眼,盈盈地望着希斯克利夫道。如同应证他所说,希斯克利夫靠在鸿璐身上,胸口连片湿漉漉地起伏着,乳尖被吸得酸胀难忍,缀在胸部隆起处红肿地挺立着,希斯克利夫自己也对内陷乳首被吸出来的陌生体验感到害怕,他迷迷糊糊用手指圈住鸿璐方才舔的范围,话说得颠三倒四的:“不用这里不行吗?感觉……好奇怪……”
鸿璐想安抚他,正要开口,看向他时,希斯克利夫褐色的胸口上淌着浊白的水渍,乳尖黏糊糊地泌着液体,鸿璐低头,含进嘴里时用牙轻轻厮磨着,希斯克利夫低低地喘起来,颤抖着流出更多汁液。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鸿璐兴致盎然地咬住,如同刚长出乳牙的阶段迫切想要啃些什么,细细研磨,对于另一端也一视同仁地掐进去,希斯克利夫这次没有再推开他,穴口一跳一跳地喷涌,翻着白眼高潮了。
他常常做见不得人的事吗?事实并非那样。至少在遇见鸿璐以前,希斯克利夫自己心里清楚他过着怎样的生活。然后这岌岌可危的秩序被鸿璐吹破。
希斯克利夫知道的事比他想象中多得多,在鸿璐开始对他产生兴趣前,一切就已经注定了。希斯克利夫心底埋藏着怎样一种隐秘的向往,对于鸿璐。微笑,抿起的嘴角,体香,纤柔的手,指间夹着的烟,连凑在他嘴边的滤嘴他也羡慕。希斯克利夫就是这样蜷在阴影里呼吸的。
他想要鸿璐,又讨厌他。或许是出于对这种极大诱惑的本能恐惧,对于和鸿璐接触的念头,希斯克利夫拼命地排斥着。他看不惯鸿璐的做派,因为了解他——一个以软和的手段暴虐的人,或许在某个世界的角落里,鸿璐当着真正的暴君。大家都会被那张脸骗过去的,只有他排除在外,一开始就嗅到血腥气,希斯克利夫想,总体上他还是讨厌他。
鸿璐枕在他手臂上睡着了。希斯克利夫先前昏迷太久导致作息错乱,夜里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睁眼对着近在咫尺的鸿璐怔了一瞬,然后一切……记忆,感情,抵触,优柔寡断,紧缠着的痛苦和无法回绝的依恋,都死而复生。
如在梦中相见一般,希斯克利夫盯着他的脸。鸿璐无知无觉地偎在他的臂弯里,睡颜纯净而脆弱,柔顺的纤睫耷在眼下,天真地微微颤着。希斯克利夫伸向他脖颈的手在半空中停滞,最后无力地垂下,鸿璐不知梦见了什么,含糊地发出鼻息,希斯克利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小心地将他揽在怀里。房间内寂寥无声,心脏却寻死觅活地突突跳着,鸿璐下意识在希斯克利夫的胸口蹭了蹭,像在寻求安宁,希斯克利夫感到自己的心中,一种大难在即的濒死感正缓缓升起。
他握着刀。走出大楼时,希斯克利夫的一条手臂还淅淅沥沥流着血,他却任由血落在地上,毫不在意地靠着长刀杵在原地,像在等谁。
鸿璐到达时,目睹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默不作声地靠近,握住希斯克利夫的手腕,血顺着伤口汩汩沾湿了鸿璐的衬衫袖管,他干脆撕下那一截,捆在希斯克利夫手上打结。
希斯克利夫盯着他操作,问:“你怎么才来?”鸿璐解决完出血问题,掀起衣角,上下检阅着其他伤口,随口答道:“路上碰到些麻烦,耽误了。”
“我不是问这个。”希斯克利夫说。鸿璐终于抬起脸,对上他水淋淋的紫色眼睛,尖细的瞳孔颤动着,两人近得可以闻见彼此的呼吸,稍稍偏转一点角度就会亲上,希斯克利夫抽噎了一下,继续道,“……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玩腻了?觉得无聊?那时候说的话都是假的吗?”希斯克利夫一句接一句地抛出问题,急切地望着他,仿佛想在鸿璐眼球的倒影中辨认自己的模样。鸿璐终于后知后觉,因为觉得受到冷遇,他在和自己闹脾气。此时说什么都笑得不合时宜,因此他只是保持着缄默,在希斯克利夫质问完的间隙亲了亲他。
希斯克利夫显然没有领情,反而愈发严重地奓毛了,气得扯住他领口的手都止不住地发抖。鸿璐想说两人不负责同一片区,本就只有安排交班时才会见面,但希斯克利夫想听的显然不是这个。天哪。鸿璐心想,他真的被
操上瘾了?但当下还是安抚以为自己被丢掉的狗更重要,鸿璐平静道:“希斯克利夫先生真的想戴狗牌?写上我的名字也可以吗。”
只想晾他两天让对方产生依赖,没想到效果强烈如此,鸿璐真切意识到在希斯克利夫身上意外总是发生。比如现在,反倒换作是他一言不发了,希斯克利夫只是从鸿璐的口袋里摸出烟盒,在他嘴边点上一支。两人相对站着,鸿璐不明白他有什么用意,不过自然而然接受了服务,薄荷味渐渐扩散开,冷郁。两人静了许久,燃到爆珠都抽完之时,希斯克利夫张开嘴,不是要接吻:他吐出舌,抓过鸿璐的手把剩下半截烟摁灭在上面。“嘶”一声熄灭,他卷起舌侧努力包裹着那段烟头,烫出来的眼泪涟涟地落下,但希斯克利夫仍一动不动,执拗地看着他。
这就是他的回答了。
鸿璐确实发现,两人的身体不同寻常地契合,因此可以理解希斯克利夫对自己念念不忘,何况他知道自己一向训狗有方。
在几次假性高潮的逼迫下,即便他本人不情愿,希斯克利夫的身体也变得苛求更多,一般的刺激已经无法让他高潮,因此精神上、生理上都深深依赖着鸿璐。暴力玩弄他的人,柔软亲吻他的人,同时也是枕在他胸口睡着的、天真残酷的人。
你在我这里不走,那边怎么交差?鸿璐问。希斯克利夫不以为然:就和副会长说我被你操死了。得到对方意味深长的一瞥:“这可是你说的哦。”那天以来虽然每次都奄奄一息,实际上,鸿璐本人没有真正插进来过,希斯克利夫因此能够不断在他面前狂言挑拨,试探对方忍耐的边界。鸿璐认真又怎样?之前用刀都没捅死他,现在不是在这好好的吗,怕他不成。希斯克利夫叉开腿趴在鸿璐身上,不断用腿心在他胯部蹭着,房间内的灯只开了一半,褶皱层层叠叠地泛开涟漪,希斯克利夫总是欠缺安全感,这种占有鸿璐,或者说被他占有的感觉,即使两人什么边缘行为都不做,也足够让他爽得头晕目眩了。鸿璐问:“可以给希斯克利夫先生穿环吧。你刚才的话是想被刺穿的意思吧?”比起征求意见更像是单方面通知,希斯克利夫已经习惯,点点头含糊应了一声,要去解鸿璐的腰带,手在半路就被截住。
“还不行哦。”鸿璐浅浅一笑。自己还穿得整整齐齐,几下却把希斯克利夫的裤子褪干净了,腰带握在手里,希斯克利夫以为他要抽自己,下意识闭上眼,鸿璐正好趁他愣住时擒住希斯克利夫的手腕,把他的双手捆在床头。
他讨厌任何束缚感,希斯克利夫甫一回过神就开始挣扎,不满现状而狠狠瞪着鸿璐。黑衬衫半虚半实地挂在身上,新伤旧疤深深浅浅地纵横着,乳晕上印着半圈牙印,看起来太糟糕了。希斯克利夫如果看见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一定会愈发恼羞成怒。
对于他骂骂咧咧的要求,鸿璐只是眨眨眼,平和道,虽然希斯克利夫先生还算听话,但现在还是安静点吧,待会你不配合的话可就进行不下去了。
安抚性地亲上去,希斯克利夫就慢慢开始融化。鸿璐不紧不慢用手抚弄,摸他肋骨的形状,顺着一路向下,剥开潮热的肉缝。对于手指不断深入的冒犯,软肉难耐地吮吸着,逼仄的隙口将它紧紧裹住,鸿璐抽出手时淫液还恋恋不舍地黏连在上面。
“打在这里好不好?”鸿璐轻轻刮着他软缩着的阴蒂,希斯克利夫还没反应过来就先叫出声,穴口兴奋地一缩一缩,困惑于这尖锐的快感。“……呜?!什、打什么……?”
“呜哇,果然很敏感,那应该会有点痛,但我相信希斯克利夫先生一定可以忍住的。”鸿璐从一旁的桌上取过穿孔枪,抵在他腿间比划着,希斯克利夫意识到他计划干什么,一阵寒颤。
“放轻松。我会慢慢来的,先习惯吃痛吧。”鸿璐说话时带着浅浅笑意,刻意软和了语气,但希斯克利夫还是止不住地发抖,感到寒意穿梭在身体里,但小腹持续发着热,在鸿璐手心里的海绵体被挤得胀痛。
“啊……完全是纸老虎呀。希斯克利夫先生纹了那么多黑云强化自己,可是这里却娇气成这样,可怎么办啊?”鸿璐嘲弄般虚起眼睛笑着,指甲尖夹起他的阴蒂,由于平常都裹在黏膜下,娇嫩又敏感,很容易就能留下痕迹,比如现在揉捏几下就变得红肿,尖端无助地挺立着,每次被甲片侧面刮擦,希斯克利夫都尖叫着用腿将鸿璐的腰夹得更紧。鸿璐满意地听着,反而下手更重,直到蒂头上浮现指甲嵌进去的浅浅新月,变得伤痕累累,鸿璐调整了下姿势,凑近些,用口腔整个裹住吮吸,牙齿轻轻厮磨蒂头,一下一下浅咬,希斯克利夫被他刺激得快疯了,拼命扭动着反抗,鸿璐却变本加厉,舌尖撬开合拢的阴唇,往里搅动,爱抚着潮热紧促的肉腔。希斯克利夫急促呻吟起来,声音被快感扭曲得尖细、走调,像母狗发情一样的叫声。他无法自制地潮吹,淫水一阵一阵喷在鸿璐脸上,睫毛都被淋湿,鸿璐抬手擦了擦脸,眼睛像刚哭过一样湿漉漉地发着光。希斯克利夫被他按着接吻的时候,头一次没有闭眼,而是痴痴近距离凝视着鸿璐,他就是有喜欢发光物的习性,遇上这么近的人造光,只想往上撞得头破血流。鸿璐轻轻咬他舌面上的金属钉,交连的水声啧啧作响。
“把我都弄得脏兮兮了,要怎么赔啊。”鸿璐问。指尖划过他腿心那条黏腻的肉缝,希斯克利夫还在高潮余韵中大口喘着气,只能任由他翻弄着,鸿璐稍微将缝撑开一点,就从中泌出透明的粘液,阴唇被水渍染得亮晶晶地泛光,鸿璐舔了舔嘴唇,以命令的口气柔声道:“希斯克利夫先生,亲我。”
见他还晕头转向的,鸿璐不由分说在熟肿的肉唇上抽了一巴掌,淫靡的水声碰撞,穴口抽搐着溅出体液,希斯克利夫的眼球不断上翻,视野模模糊糊地颤动,在失焦中好不容易才找到鸿璐的脸亲上去。鸿璐毫不客气地舔吻回去,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丝丝缕缕地弥漫,鸿璐的舌头深深搅弄着,像要提醒希斯克利夫这是他自己的味道,明白了吗?
……不要,不想知道。只是没完没了在这玩,觉得自己很可爱?西八,要插就快点插啊。用仅存的神智,希斯克利夫昏昏沉沉地想。但是鸿璐解开腰带,真的把阴茎抵上去时,他甚至无暇去看鸿璐身上完整的黑云纹路了,心突突地跳,希斯克利夫只来得及想一句话:认真的吗。他今天不会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吧?
这家伙白长这么纯良了。怎么会。希斯克利夫看了看他微笑的脸,目光下移到超乎常规的性器,翘着的尖端已经微微陷入肉缝里,鸿璐甚至富有耐心地在他柔软的阴户上蹭来蹭去试探着,小阴唇被撬得痉挛起来,他恐惧地咽了咽唾沫。“你他妈是不是做了改造手术……呃啊,啊……?!不是,都说了一次性不行……”
“嗯嗯。听见了——可是,话又说回来,我为什么要听希斯克利夫先生的呢?”鸿璐愉快地问。把他的腿架上肩膀,鸿璐必须让希斯克利夫今日开张。虽然稀稀碎碎抱怨着“不要”“进不去的”,被捅开腿心的时候,希斯克利夫为了容纳他几乎不敢呼吸了,涨得说不出话。吃进龟头已经很勉强,但鸿璐得寸进尺地决定通行到底,完全是硬生生挤进去。希斯克利夫本身阴道比较浅,但鸿璐感到阻力反而兴致盎然起来,不断更深地顶撞,操到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希斯克利夫爽得头皮发麻的同时,又害怕内脏都要被撞碎了。
鸿璐低头看着他小腹上被顶出的轮廓,手往下按,希斯克利夫更感到体内黏膜狂热地吮吸着鸿璐,随着抽插,脐环摇摇欲坠地晃动着,鸿璐干脆勾着银环一下一下摁在他小腹上,希斯克利夫的呻吟变得短促而颤抖,鸿璐笑了起来:“希斯克利夫先生像发声玩具一样,按一下叫一声呢,好可爱。”
“呃、哈啊……”希斯克利夫艰难地连词成句:“你、嘶……你能不能别这样?”鸿璐眨眨眼,无辜地望着他,身下持续抽插的动作未曾停过,全部抽出时,柱体脱离瓣膜的一瞬“啾啾”地发出缠绵的黏糊声,希斯克利夫捂着脸发抖,崩溃道:“不是……操,为什么每次都要重新进来?”
“这是排斥的意思吗?明明希斯克利夫先生都叫得这么爽了。”鸿璐歪头道。“哈……不是那个、嗯!意思……是说让你……”希斯克利夫又说不下去了,鸿璐蘸着他的淫水在穴口徘徊,顶端探进一点又出去,好像存心磨磨蹭蹭惹他生气,都磨肿了还是迟迟不肯深入。因为一开始就被结结实实捆住,希斯克利夫气得只能用胸拱他的手,乳晕里微微凸起的尖端抵在鸿璐手心,如同提醒着:看啊,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如突然良心发现,鸿璐的态度变得软和,操弄的手法充满柔情般体贴,阴茎缓缓推进着把他撑开,嵌进的部分越深,希斯克利夫的眼泪反而越多地流出来。他的腿紧紧锁在鸿璐的腰上,两人从未有过这样亲密贴合的时刻,几乎产生心也连为一体的错觉,希斯克利夫痛苦地哀喘着,在这温存的时刻感到想吐。
鸿璐有些惊讶地,抬起手小心拭去他的泪水,希斯克利夫对原因绝口不提,哽咽着,连吸纳他的部分都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样无私地紧紧包裹着鸿璐,心却抵触着他的存在。
被支配是一种爱吗?可以肯定的是,侵占罪已经成立,希斯克利夫无法放手让他撤走。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鸿璐腐蚀了他的心,
被抵在尽头无休无尽地顶撞,让他感到自己什么都无法维持,变得无能又可怜,连宫口都张开,希斯克利夫仰着脸,没有看他的眼睛,艰难地吐字:“不……不用对我时好时坏的,要坏就做到底。”鸿璐一时没有接话,趴在他肩上,脸热热的,小声地换气。希斯克利夫好像幻听到他说了什么,但具体听不清,鸿璐脆弱地偎在他怀里,射在里面,热液一股一股地涌进深处,希斯克利夫干呕了一下。
一方面伤心得不敢看他,希斯克利夫另一方面仍将他的头压在胸口,供给柔软的温床,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着,下意识要将侵入的体液挤出去,鸿璐却没有拔离,仍占据在他体内感受温软的起伏。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好像玩的太过头了,对不起。”
他想听的不是这个,但希斯克利夫还是抱着鸿璐,轻轻点了点头。
一阵悉悉索索,鸿璐像是离开了,希斯克利夫静默着躺在床上,腿间淌着精液细细经过的痕迹,他从鸿璐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里摸出烟盒,拣出一支点燃,夹在指间一动不动,任由它缓缓烁着,火光映在他的脸上融成暧昧的轮廓。希斯克利夫痴痴望着那一小束暖黄色,直到火烧到手上。
鸿璐回来时,目击了这一切。但他没有告诉希斯克利夫,只是贴近他,柔声说:“希斯克利夫先生,外面下雨了。你可以睡到明天。”
窗帘被拉开了,但他不想看向外面,希斯克利夫含糊不清地应着,闭上眼。雨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有人在低低地鸣泣,即使看不见,也能够隐约知道窗外的夜是烟灰色的。鸿璐坐在他身旁摆弄着什么,随后,一阵刺痛来得猝不及防,希斯克利夫咬住唇,忍住没有叫出声,金属的冰冷触感那样熟悉,能感受到鸿璐扶着他的大腿,在他腿间仔细穿上环。“好啦。”听见他许可的声音,希斯克利夫终于如释重负般,幸福地呜咽起来。
落下的烟灰将地毯燎出了洞,残缺之中,堆满了温热的灰烬。剩下一截烟在玻璃桌上空烧着,突然之间,窗外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