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情流在案板上》

*君主x酉魁首 **。。。。概念可能是,受:我觉得主公真的很神圣啊。相信他在统治时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大哥哥。不解释

*主公啊主公。教我怎样正确地死去吧。

*鸿璐抬眼,望着他。希斯克利夫说这话时很平静,如同他从来不是酉支的一员,全无那种暴烈的本能。但他们都知道事实不是那样,于是鸿璐合上书,问道:为什么?

*这是宣讲后的第二天。鸿璐召集黑兽,简明扼要地讲述一遍为何要清剿董事会,为何要行正义。不指望他们当即领会,只是,这种程度的教义讲述是有必要的。

*或许他真的希望有天这些黑兽能不再一无所知地被使用,或许只是例行宣讲的程序。鸿璐所思虑的事,几乎没有人清楚。但无论如何,他传唤了希斯克利夫,酉支魁首像其同伴那样,从来什么也不想,正是这种无知让他活到现在。然而。

*我不明白。希斯克利夫说。

*鸿璐沉思片刻,问:所以,你是听了我所说的,然后产生了困惑?

*希斯克利夫点点头,又摇头。大概他已经纠结很久,今日找到契机问主公而已。鸿璐没什么表情,仍旧坐着,叫他说下去。

*他们所居的鸿园是这样的地方,秩序森严,在其传统之中,公正一刻也不曾来过。鸿璐想要颠覆一切,因此取走权柄,寻求一种可得的正义。总有一天,或许就在不久之后,正义的荣光会不分彼此地降在这片翼中。那时,一切都有了意义。希斯克利夫一句一句拆开问,鸿璐复述,用最简单的语言,确保他彻底听懂。然后,希斯克利夫说,那样的话,或许我在这过程中死去才是对的。

*这次是鸿璐问了:你为什么总是想着自己的死呢?

*希斯克利夫道:主公,我们是残次品,是炮灰,不知道这一次还是下一次就会毁坏,然后丢弃。即使是和主公说话的现在,我也极力忍着头痛,忍耐着想不管不顾杀人的冲动,假装听不见脑子里的声音。

*虽然和大家相比,我没那么容易死掉,但残次品就是残次品啊?每次被主公指派,到最后都会失控。

*鸿璐道:上次失控我不是把你拽回来了吗?

*哈哈…每次都是这样。希斯克利夫突然笑了。我完全失去神智了不是吗?我命里就是要这样死掉的啊!主公。

*死在打斗中,厮杀中,丑陋地,尸体破碎,像魁首之下许多已经死了的酉鸡那样脑袋爆开。但听了主公的话之后,我突然想,能不能做点别的呢?……至少,如果是这样可笑的存在的话,至少让最后有价值一点。像主公畅想的新鸿园一样,一切都拥有了意义,所以是主公的话一定能知道,一定……告诉我如何正确地死去吧。

*希斯克利夫低头,跪下时羽毛拖在身后。主公竟然耐心听完了他这一堆有的没的,真是奇迹,虽然是一开始就知道主公和别人不同才来找他的,但果然还是觉得,能为他死去太好了。……这种想法太自作多情了吧?算了。

*“抬头。”鸿璐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如一片薄冰,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漫不经心的目光投下,像在凝视,又像是根本没在看他,而是望向更远的地方。希斯克利夫惶然地对上他的注视,鸿璐却轻轻笑了。“我没说过允许你去死啊?”

*“在一切之前,主公的命令必须服从,这种事不会忘掉吧?”鸿璐道。声音像吹落露水的风那样,刮进希斯克利夫的心。

*“……是。”希斯克利夫不知所措。

*“那就好。”鸿璐松开他,淡淡道,“黑兽丸药的缺陷一直如此,会想办法帮你缓解的。”

*“下次再在我面前说要去死那种话,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希斯克利夫。”

*不敢再多言语什么,希斯克利夫起身,向外走去。离开前,他扶着门槛,到底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眼神犹疑。

*“三日后来找我。”鸿璐只是说。

*事情就是这样。……就这样?没了吗?辛克莱瞪大眼睛。

*喂,别蹬鼻子上脸的。你那是对魁首的态度吗?希斯克利夫瞪回去。

*因为很着急啊……!呃,魁首。如果能稳定住你的话,说明对大家也有效吧?那种办法为什么不说出来?辛克莱摇着他,叽叽喳喳道。

*……吵死了!因为没办法推行啊?而且,你们几时又有权过问魁首的事了,欠揍了是不是?自己一边玩去。希斯克利夫假模假样威胁道,并不真的要和他打。啊啊,附近的斗鸡都失望地缩回头,对方竟然真的没有战意,在魁首驱赶之下作鸟兽散。

*现在没人烦他了。希斯克利夫啃着指甲,发愣。想着遥远的事。刚从废墟回来,空中还弥漫着血味,甘甜,但他抑制住冲动,什么都不去想,直到觉察到有气息迫近。

*几只卯兔?干嘛来的,又挑衅,找死吧?摸上刀柄,警惕地望过去。对方只是翻白眼:传令,主公有事。叫你去见他……谁没事打你们这群疯子的主意?

。希斯克利夫回以冷笑,那可说不准,上次不也是莫名其妙就蹦跶过来了?算了,不和你们一般计较。——因为要走了。

*主公要见他。主公要见他……太好了,但一点也不好。收到传唤,希斯克利夫的心情难以言喻。任务方才收尾,血溅三尺,洗去血迹的时候发现身体好像又不对劲起来。大概是服丸太频繁的副作用。因此尽管日思夜想什么时候会被主公传唤,实际前去时,已变成了想又不想,忐忑动摇的春心。

*推门的时候,鸿璐左手托腮,正翻看着文书,低垂眉眼,一等一的忧郁——如果没有忍不住打哈欠的话。希斯克利夫几乎被传染,立在门口,也哈欠连天。半晌才开口喊他。主公?我来得太早了吗。

*“你来了?那先不看了。”鸿璐抬眼看他。抽出一张纸递给他。希斯克利夫定睛一看,日程表,从上到下扫视,赫然写着夜间安排:希斯克利夫。

*没有多余的字。希斯克利夫盯着自己的名字,困惑地眨眨眼。鸿璐批着奏折,余光瞥见他在发愣,问:怎么了?应该认识字呀。

*不是……当然认识了!我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写。

*要写上具体做什么吗?希斯克利夫爱卿。鸿璐叙述,发问。希斯克利夫领会到暗示,脸颊泛起潮红,不知所措。

*……要这样用吗?虽然他的命运就是为了被使用,但是。

*距离那次会见似乎已经远去很久很久。他不知道,待在这里,每天只有打发时间以及等待传令,已经毫无时间概念了。

*然而,为了追忆事情是如何开始,还是退回一点想想吧。……从什么开始来着?对了,酉丸。

*黑兽丸药是代际传递的残次品,酉丸更甚,单是心平气和地讲话,已经是希斯克利夫压抑训练的结果。太多时间里血往脑中涌,压迫理智,直指向厮杀的冲动。所以他摒弃思想,觉得症结出在思考中,因此不管不顾发问。想要解脱。——当然,被主公否决了。

*他们的主公是真正想改造鸿园的人,其中一切,都应该得到颠覆。没想过那种事,但如果是主公的话,或许可以实现吧,希斯克利夫只是毫无依据地相信着他。因此,当鸿璐提出要治他痛风一样的服药遗症时,希斯克利夫仰着脸看他,一息,便将自己全心全意托付出去。

*依主公所说……记不太清了,症结是高度成瘾性,发病机制也和性瘾相差无几,所以试试倒错着治,似乎是这样。说到底,他对这套说辞理不理解完全无关紧要,服从就好,希斯克利夫想,他几时又有过选择权了?

*主公却反而让他自由选择。早知道主公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存在,也没想到会做到这一步。不知道如何解释,但事实是,希斯克利夫只是无法让眼睛离开他。敬畏地,信任地,依赖成性,那样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鸿璐。因此,主公要怎样对自己都随他心意吧,蹂躏也好,毁坏也好,如果他的命运就是被使用,希斯克利夫宁愿归宿是被主公用坏。

*开敞自己,试着什么也不想地闭上眼,但时刻能感受到鸿璐,主公的存在,贴着他发烫,在里面进出。希斯克利夫几乎被那种荣光灼伤。心跳得几近濒死,但又昏昏沉沉产生预感,对于主公心中不言自明的真理,他逐渐觉察出其轮廓,在一切结束后感到平静。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希斯克利夫仍然紧紧闭着眼,局促地吐气,用舌尖舔鸿璐的手心,小心翼翼。

*如同那是他表示感激的方式。鸿璐没多说什么,半出于安抚、半出于鼓励,轻轻抚摸他的脸。

*展开来说,事情在鸿璐看来便简明许多了,如果操一次就能让希斯克利夫稳定半个月,实在物超所值。

*并不是对他有什么额外兴趣。鸿璐只是……很难说,一切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决定,拍板,并不留有后悔的余地。也没什么好解释。他是君主,有何必要向人解释?事实上,他有权决定一切,包括命运。想毁掉的话,烧光便是,鸿璐这样对他厌恶的旧事物,想留情于什么也不过轻而易举到手。他对什么留过情吗?不清楚,这里没有谈论那种东西的余地。

*只是任由心情。长久的一段时间内,鸿璐的七情重重闭塞,闻不到一丝活气,直到现在,将世界握于手中时,才发现感受不到自己的心情。坏的朽事毁灭,新的生机到来,然而没有谁交还给他,人类的心。

*那叫作绝情吗?鸿璐想,罕见地无法思索到底。但他并不觉得自己绝情。

*一开始,也只是想要知道而已。

*那天在院落中,转瞬即逝的一刻,鸿璐想了几件事,他不那么想让希斯克利夫死。他甚至希望希斯克利夫精神稳定,希望他好转,并不因为忧心酉支惹是生非,没什么好忧心的…而是……只是希望而已。

*没那么多细枝末节,不做就会后悔,何况他有权这么做。

我是你的君主,我不喜欢你眼睛里阴郁的火。所以熄灭了。只是这样而已。

*嗯,还有什么别的,主公想要的话,也一并拿走吧。——希斯克利夫一定会这样表示吧。呈上他剖肠破腹的决心。

*到现在为止,希斯克利夫已经习惯作为酉的生活,甚至学会如何用这种兽的特质取悦主公。用羽毛轻轻蹭他,扇风,供他枕着。鸿璐执政操劳,苦闷,把希斯克利夫当作主要消遣。

*希斯克利夫一无所知。知道了也无所谓。他甚至开始产卵,也没有余智思考这一切的成因,恐慌一下又被鸿璐疏解好。无论如何,希斯克利夫对主公都一贯的肝脑涂地,心甘情愿被享用,掐在案板上剥干净,切开,剁碎,摆盘端上供他品尝。横竖是一死,在主公的盘中,还能被装点着食用,贡献自己的血肉,相较之下不是太好了吗?

*所以,这样就好。终于想起来脱衣服,希斯克利夫背对他。鸿璐将文件随手放在床边,从后摸他的背,肩胛着骨,顺着脊骨往下,腰。平日习惯被绷带裹住的地方,多么含蓄,主公却摸得露骨,像要剥去他一般。希斯克利夫打了个寒噤。

*说实话,现在就想接吻。虽然亲上去也不会被拒绝,但做得好的话,可以得到嘉奖。希斯克利夫想要那个,想听见他的称赞。

。但是,今天的情况不太一样……没办法说出口。啊啊,主公还是看文件吧。

*不想让主公辛苦,所以他来做就好。曲起膝盖,努力分开腿,希斯克利夫半跪着,扶着他的胯小心翼翼往下坐。穴口刚抵上去他就心道不妙,果然,刚吃了个开头就开始抖,敏感得受不了。

*不行……希斯克利夫紧咬牙关,努力支着身体吸进去,一点一点,小声地喘。但鸿璐感受到他穴内的抽搐,帮扶着摸希斯克利夫的大腿,宽宏大量道:“可以叫出来。”

*被这样应许了,也只是把主公两个字叫得更含糊而已。因为不想让主公失望,自己用手撑开穴口,狠狠心要吞到底。随着进得越来越深,鸿璐已经能感受到被包裹,泄殖腔的黏膜柔嫩,温暖,正要夸奖他,突然发现异样。性器的尖端碰壁了,希斯克利夫体内的深处,有什么硬硬脆脆的东西硌着他。

*希斯克利夫比他更先察觉到,面色慌乱,大写的心虚:“呃,主公?请恕罪……”

*“……你又卡蛋了吧?”鸿璐叹气,掐着腰把他往上提,性器慢慢抽离出口,一枚蛋湿漉漉地从腔口滚出来,牵连着粘液。

*“还有没有?”鸿璐问。

*希斯克利夫低下头,不敢看他:“不知道……”

*“那就是还有。”鸿璐下结论,摸他的小腹,比平时多一些微微凸起的隐约幅度,用力往下按。希斯克利夫差点跪不住,又排出一枚蛋,腔液黏答答地淌在鸿璐大腿上。

*找不出话辩解,希斯克利只能挪开自己,俯下身帮他舔干净。舌尖仔细地卷过每一寸肌肤。不得不说,希斯克利夫在做这种事上天赋异禀,又那么努力想要做好。腿根被柔软的舌尖照顾周到,鸿璐的颊上也泛起潮红,低低地喘。希斯克利夫只发现主公被舔硬了,更是起劲,张嘴从头开始含进去,囫囵往下吞。

*好了好了。鸿璐揪着头发,把他拎起来,迫使希斯克利夫直视着自己。嘴角湿漉漉的,还保持着被进出过的样子,啊,真是。捏住希斯克利夫两边的脸颊,鸿璐观看着他迷茫的表情,浮起淡淡笑意,道: “不是说过,没清理干净不许上我的床吗?”

*“……是。”

*“现在自己清理一下。”

*这算什么。希斯克利夫蜷缩起身体,膝盖顶在胸口,手颤抖着往泄殖腔深处抠挖。好丢脸,在主公旁边做这种事……归根结底是自己的错,一开始就必须排查干净,现在完了。羞耻心高涨中,更能清晰感受到蛋从腔底慢慢往外滑,黏连着一枚接一枚,粘液从腿根流下,完全洇湿成泥泞一片。啊啊、好想死……连羽毛也簌簌抖动着,希斯克利夫用手臂挡住脸,小声抽泣。

*鸿璐已经披上外套继续办公,不准备继续看希斯克利夫羞愤得要死的样子。但不能真的让他去死,出于安慰,分出一只手,来回抚摸希斯克利夫的背。“之后记得自己去把床单洗干净哦。”

*嗯。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至少没再哭了。看来这种程度的安抚,对希斯克利夫来说还是相当行之有效的,鸿璐太了解他的症结。

*第一次排卵的时候吓得昏倒,现在已经能够自己处理了,该说是进步吗。但果然可以做的更好,所以还是什么都不说吧。如是分心想着,鸿璐继续翻看下一张公文。

*终于告一段落,希斯克利夫不敢看他的脸,从后靠近趴在鸿璐肩头,喘着气。“主公现在不进来吗?”

*“嗯?你这么说了的话……好吧。”鸿璐伸展了下身体,漫不经心地嗔道,“啊啊——看得好无聊。还是玩希斯克利夫比较有趣。”

*流了太多体液,穴口已经是温润的欢迎姿态,鸿璐将他的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折到胸口,一次性插到底,抵在前列腺细细研磨。希斯克利夫紧紧闭着眼,叫声破碎,手指缠住他的头发。

*抽出一点,再撞进去的话,叫得会更荡漾,不像平常被驯得声都不敢发。从一开始喂不熟一样的狂躁病患教导成现在压抑自己的样子,好像也很简单,甚至没拔掉尖齿,但伸出手就是会乖乖舔上来。

*鸿璐感受着,不管进去多少次都觉得神奇,紧缩着的泄殖腔能被撑开,内壁柔软,发烫,湿润,甚至脆弱,像希斯克利夫的心一样啊。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将心向鸿璐敞开了吗?明知会被玩弄,撞溃,零落得拼不起来,也还是决定将一切托付给主公吗?那听起来太可悲了,鸿璐有点喜欢。

*捧着他的脸,鸿璐咀嚼他破碎的发音,主公,被语气词拆解成不同的间断,不同的音调,但没错哦,驯养你的人,进入你的人,侵占你的人,使用你的人,嘉奖你的人,都是我没错。正因为用身体牢牢记住了这件事,希斯克利夫才显得那样痛苦而沉醉吧。

*本来就敏感,在鸿璐毫不留情的苛待下,射精之外甚至很快就吹了一次,希斯克利夫吐着舌头喘气,透明的体液淅淅沥沥流出来,连垫在下面的尾羽都打湿,鸿璐却无动于衷,反而在他高潮的余温中找到可乘之机,捏住尾根,希斯克利夫立刻扭动着反抗,挣扎之中却将鸿璐吸得更紧。

*“喜欢被摸这里?”

鸿璐揉搓着他尾羽的根部,希斯克利夫已经没力气再动,只是绷直了躯干,大口呼吸,乳尖随着他换气的幅度夸张地颤抖。鸿璐还在等他回答。 希斯克利夫艰难地点头,腿夹紧了他的腰,穴肉完全嵌合鸿璐的轮廓,浸着淫水,痉挛中一阵阵地收缩。鸿璐吻了吻他的耳垂,抵在宫口射出来,精液深深灌注进腔内,淹没了他。

*主公压着他在发抖……理智烧断的最后时刻,希斯克利夫抱住他,战战兢兢地抚摸,甚至舔他的脸。此时此刻被内射的人反而成了主动安抚的一方。将脸埋进他胸口的鸿璐,抿着唇,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

*即使腔内已经被体液挤得满满当当,酸胀难忍,希斯克利夫还是抱着鸿璐一动不动。鸿璐闭上眼,睫毛轻轻扫在他胸口,浸没在希斯克利夫的体内,就这样静静僵持了许久。

*鸿璐后知后觉意识到,从潮吹以后都是希斯克利夫的本能反应,包括刚才。他甫一抽身出去,希斯克利夫就往后倒下,双目失神地躺着,张着嘴,随着他哈哧哈哧喘气,泄殖腔的穴缝微妙地开合着,往外细细流出精液。

*鸿璐只是看着。正要说话,希斯克利夫的腿缠住他,头脑还昏昏沉沉的,目光都无法聚焦,却知道下意识用吐着精液的穴口去刮蹭鸿璐,从腿根一路蹭过来,终于找到性器。希斯克利夫急不可耐地抬起腰,从龟头开始往里吞。

*“哈啊……这么着急?发情期吗?”鸿璐被他全部含住,也忍不住短促地叹了一声,有点困惑。

“呃、嗯嗯……主公……要流出去了,不行。” 希斯克利夫的神智已经远去,流着口水含糊不清道。

*“…我知道了,果然又失控了?酉丸副作用还真是强烈……大概是那种,繁衍本能。”鸿璐无奈地叹气。哄他一样抽插了几下,把穴内的精液又往里搅,希斯克利夫收到信号,立刻满足地呻吟起来,声音高低起伏,双腿将他紧紧扣住。连尾羽也拱起,蹭鸿璐的手。

*鸿璐不得不抽了他一巴掌。“希斯克利夫?清醒点。”然后便立刻后悔了,因为顺手,抽在了臀肉上,刺激下希斯克利夫下意识地剧烈收缩泄殖腔,将埋在里面的鸿璐压迫不放。……怎么打了一下反而让他更爽了?鸿璐吐气,贴着他耳垂喘。“太紧了、嗯……不行,放松点。来,慢慢呼吸。”

*不知道出于快感更多还是耻度更多,希斯克利夫流着眼泪。鸿璐亲了上去,贴在他湿漉漉的脸上,想起小时候的自己趴在下满露水的花间。睫毛也像被风吹动一样,轻轻摇曳着。

*鸿璐吻得很深,掌控他的呼吸权后,开始引导着希斯克利夫平复下来,吸气,呼气,好了。退出他的口腔,希斯克利夫的眼神终于开始聚焦,回到鸿璐的脸上,随即紧张地咬住牙关。他刚才怎么能那样淫叫?主公不喜欢吵闹的。

*“没事的,叫的很好听。”鸿璐摸摸他的胸口安抚,希斯克利夫没说话,羽毛顺着他的触摸簌簌塌下来。“现在回过神了吗?”

*“……呃,果然是,意外吧?”

*“但你还是控制一下药量,最近。”鸿璐说。“刚才也是吧?说是清理干净了,又突然开始排卵,以前不会这样的。”

*“嗯。”希斯克利夫应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又要往上亲,鸿璐没有惯着他,只是稍微舔湿了嘴唇就不再管。“我说正事呢。真是的,现在都学会撒娇了。”

*“才没有……!”

*“又来了。”鸿璐抱怨着。希斯克利夫悄悄抬眼看他的脸色,一下被捉住,眼神几乎羞怯地闪躲。鸿璐眯起眼睛,不知在想什么,捏住他的下颌。

*希斯克利夫自觉将脸凑过去,以为要接吻。哇,完全又在自作多情。鸿璐微微笑了一下,咬住他的下唇,希斯克利夫困惑地挣扎了一下,但他铁了心要紧咬到底,血珠渗出来,顺着弧度滴下,鸿璐舔掉血,这才放过他。

*是不是最近对希斯克利夫太纵容了?居高临下望着他,想着应该强硬一点,让他搞清楚状况。鸿璐却讶异地看见,状况外不明所以的希斯克利夫,仰脸望着他,紧张地笑了。唇上还挂着伤,咬痕清晰。

*鸿璐闭上眼,睁开时也毫无改变,仿佛要反复确认一半,鸿璐连连眨眼,不可思议地意识到: 他可能真的爱上自己了。

*随便吧,事态不会因为谁产生什么私情就有一丝一毫的改变。鸿璐还是得操他,就算希斯克利夫恨他也会进行下去,何况现在事实相反。在心中咀嚼了一番,鸿璐最终想,既然如此,那让他多坦率一点吧。

*是不是还想要?亲我干什么。鸿璐问。

*“不是,呃,只是因为……只是因为想亲而已啊。我。我不知道。”希斯克利夫困惑地看着他。

*“唉。”鸿璐叹气,没多说什么。希斯克利夫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了他,只听见下一句紧跟着,“自己翻面吧,跪好一点。”

*扶着他的腰,抵在穴口的时候,希斯克利夫还在叫着。“等等,主公……?呜、等一下…”

*这家伙直到现在也还在状况外吗。虽然早就知道他不甚聪明,但这也太蠢了。鸿璐不住地想。至少被他玩了这么久,没有耳濡目染,稍微开智吗?

*为了服务主公努力塌腰,但脸已经低下去,羞愧地埋进床单里,希斯克利夫闷闷地呻吟。呃啊啊……好深,太超过了…那里不行的吧?!感觉好奇怪,呜、啊啊,但主公还想往里面动……真的,要变得奇怪了。

*“……你在哭吗?”

*感受到他的强烈颤抖,鸿璐发出疑问。揪着头发把他扯起来,扳过脸,果然,希斯克利夫的脸上泪痕凌乱,失魂落魄地喘着气,嘴合不上。

*“哈哈……怪不得酉支被他们嘲笑从上到下都是爱哭鬼。身为魁首都这样的话,怎么办啊?”鸿璐发自内心笑了起来。

*“说真的,为什么哭了?是喜欢还是讨厌?”

*“……不喜欢这样,看不见主公的脸。而且、呃,害怕,真的太超过了。好奇怪,不知道插到什么地方去了……”希斯克利夫断断续续道,像是想到什么就立刻脱口而出,答得也乱七八糟。

*鸿璐心想,嗯,原来是太喜欢了。“没那种事,只是和平常一样而已。是希斯克利夫自己的身体学会了索要更多吧?”

*“……欸,不对吧…?”

*就是这样啊。鸿璐回答,摸上他的胸口,因为触感不对也变得疑惑起来。揉了几下,黏糊糊地蹭在手上。这次想问不对吧的是他了,鸿璐思索了一会儿,从他体内拔出来。

又怎么了……虽然想问,但鸿璐将他翻面回来,能够看见主公的脸,希斯克利夫心底小小地雀跃。 “可能是真的,希斯克利夫xi的感觉。”鸿璐说,正面插入时抬起他的腿,架在肩上。希斯克利夫隐隐有要被折腾的预感,但是配合,虽然还困惑不已。“……听不懂主公在、在说什么,呃,哈啊……”

*身体率先动了起来,为了吸得更深,腿向外夸张地敞开,直到确定鸿璐彻底嵌入自己。……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鸿璐无奈地掐他的腿根,希斯克利夫哆嗦着,但还是一厢情愿抱住他,腿交叉缠在鸿璐腰上。

“吸得太紧了……希斯克利夫,冷静。” 真的太超过了。鸿璐能感受到泄殖腔内展开的褶皱如何裹着自己,黏住不放。被希斯克利夫像藤蔓一样上下都纠缠住,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稍微动一动腰就会捅到泄殖道的背侧。

*但说实话,这样很有趣。希斯克利夫甚至不敢喘气,冷汗直冒,脸色像时刻要昏倒一样。鸿璐揉他的小腹,隔着皮肉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顶出的轮廓浮在他腹部的表面。希斯克利夫嗯嗯呜呜地呻吟,想到刚才被压得排了卵,更是紧张,生怕又捅出什么篓子。

*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或许是原因所在吧。“我之前还不知道……希斯克利夫现在都能产受精卵了。”

*什么啊……希斯克利夫反应迟滞地重复着他的话,慢慢消化着,突然顿住。鸿璐满意地欣赏他的反应。希斯克利夫回过神来,对事实羞愧万分,甬道紧张地一缩一缩。“……不可能吧,啊?”

*刚才说了什么?我吗?!

*嗯嗯,对,就你。

*希斯克利夫xi煮蛋的时候,自己没有检查过吗?虽然想说,每次都认真学怎么下厨辛苦了,值得表扬,但你真的完全一无所知啊……哎呀,那是什么反应。

*希斯克利夫恐惧地抽气。鸿璐一动不动看着他。

*没有听错。但是操他的这在开什么玩笑?!希斯克利夫确信自己是男性。即便黑兽化,也是雄性动物。

*而且哪里来的……我靠,主公。难道主公的注入真的……………………呃。啊啊啊!!不可能。还是去死吧。无法接受。不。

*“我啊,发现希斯克利夫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呢。完全潜力无限啊?”

*“呃啊,呜呜呜……都这样了,就别取笑我了。但真的不可能吧?为什么?”

*“没在说这个事。虽然谁都看得出来是个笨蛋,不过希斯克利夫其实没那么蠢吧?”

*“?……”希斯克利夫眼神涣散,不解,从刚才开始一件事都没听明白的自己到底有何可取之处。

*鸿璐贴在他耳边吹气,希斯克利夫立刻就像被蒸熟一样,从耳根的绯红扩散到整张脸。

*“嗯,怎么说好呢。”鸿璐吐出一点舌尖,轻轻舔他的耳垂,希斯克利夫低低地呻吟,怎么显得比被内射的时候还享受,这家伙,神经回路搭反了吧,纯情成这样。“来问答吧,表现好的话,就奖励你哦。”

*提起前日的清剿。两支的协同作战,酉支到达时,现场已经被卯杀的七七八八。希斯克利夫意识到接下来的进展,苦着脸辩解:“当时已经尽力压制他们了……!这不是我的错。”

*鸿璐将指尖搭在他脖颈上,冷意蔓延,希斯克利夫立刻不说话了。

*“虽然怀疑希斯克利夫是不是从没用大脑思考过,但还是试一下吧。你记得吧?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鸿璐的手一动不动擒着他,悠悠道。

*恐怖。希斯克利夫眼睛向上翻,一半是为了回想,一半是压迫感的刺激强烈。“嗯、啊啊……主公传达了新任务?说、呃,说要去大厦里,捉那个姓史的,呜啊、董事……”

*“好——提问,首先,为什么一开始派卯和酉一起行动呢?”鸿璐微笑,语气轻快。

*……这种事,从来不是他需要思考的吧?收到传唤,执行,打斗,受伤,死了就动用生命保险复活,然后继续执行,周而复始。希斯克利夫眨着眼。一秒,两秒,不能再拖下去了,可他根本不是擅长思考的人啊?“啊。呃嗯,因、因为,人多一点……显得有气势?”

*主公?为什么不说话了……啊,我知道错了,但真的太为难人了吧,主公一开始就很了解我,为什么还要……呃。请恕罪。

*“欸。竟然答对了。”不理会絮絮叨叨的希斯克利夫,鸿璐微微睁大了眼睛。虽然其中有这样那样出于全局声东击西的考虑,但拆开来说,一言以蔽之,动机的确是他所说的那样。

*啊?希斯克利夫无法理解,持续茫然失措。

*“那么,继续提问,后续为什么派了酉支?明明子和卯都足以应付了。”

*“不、因为是史家……嗯啊,所,所以……呜……主公?”希斯克利夫胡乱抓住他的手,呜咽。

*“嗯?怎么了。”

“我说、说话……唔、啊嗯……!嗯、的时候,能不能、哈啊…不要顶我,主公……你在听吗,……咿?!” 希斯克利夫断断续续呻吟道。压在他身上的鸿璐,本来已经贯穿了泄殖腔,此时坏心眼地挺动着,一次又一次撞得更深,冒犯着进无可进的地方。

“哈哈,抱歉抱歉。因为希斯克利夫努力思考的样子太笨了,所以。……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和往常一样,毫无波澜的语气,但鸿璐稍稍眯起了眼睛,嘴角翘着。到底哪里可爱了?完全搞不懂,但比起被单纯地取笑,希斯克利夫情愿相信那话语中有三成真心。

*“什么啊,到底在……”

*“不过,这次也答对了哦。果然希斯克利夫的直觉很厉害。” 略微撩起汗湿的额发,鸿璐用唇轻轻碰了碰。仿佛授下奖赏一般。希斯克利夫感受到他的嘴唇曾短暂停留的触感,竟然也心满意足般闭上了眼睛。

*“怎么办?真的比想象中还要厉害,要不要送希斯克利夫去读书识字啊。”

*“呃,不要,讨厌读书……主公教不行吗?”

*“哇,又在说大逆不道的话了!我可是很忙的。”鸿璐屈起食指,在他的额头上用力弹了一下。

*连那种痛楚也甘之如饴,希斯克利夫怔怔地望着他,鸿璐的瞳仁漆黑,他一生中见过最深的湖水,沉没万千,主公总那么不近人情不是吗?但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人真正了解他。但只是现在,目光交汇的时候,鸿璐心中微弱地泛起一纹快乐。几乎微不可察,但希斯克利夫感应到他的心情,一瞬产生流泪的冲动。

*左眼的绷带散落了一点,垂在脸边,希斯克利夫凑过去,舔那截深红色的绷带。鸿璐揪住他的额发,就势推开,惊愕道:“你疯了?”

*“……原来是血的味道。”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唇,希斯克利夫说。

*“……真的疯了。”愕然中,强烈动摇的鸿璐无法再维持那种平静的矫饰,紧抿着嘴,竟流露出烦闷。“希斯克利夫。你到底想干什么?找死吗?”

*“我随时都可以为了主公去死。不是一直知道吗?主公。”

*没有掺杂什么情感,希斯克利夫缓缓道,从那话语中读不出什么意义,也毫无波澜,如同叙述随处可见的事实一般。凌乱的发丝间,他的脸上是泪流过的轨迹,旧的疤痕,新的淤青,体液混着泪水从脸颊慢慢滴下。这样一片狼藉之中,希斯克利夫的表情却很平淡。只是他们都清楚,那句话淤积着他心间庞大的情感而已。

*“就算是现在也一样。”希斯克利夫道,“难道主公不相信吗?我可以为了你去死。现在就去死。”说着,拉过鸿璐的手,摸上自己侧腰的一道疤。鸿璐并不说话,只是用指腹来回抚摸着,他有印象,上一次有人藏在房梁上伏击,重重一刀被希斯克利夫挡下。

*在轻柔的触摸下,希斯克利夫反而下意识蜷起身体,脸颊迅速烧红。褐色的胴体上遍布新伤旧疤,深深浅浅,却只有那一道会隐隐发烫,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主公吗?

*“你认真的?”鸿璐一字一顿,吐出这句话。语气与其说是冷酷,不如说,含着一丝怨意。

*似曾相识的情景,鸿璐捏住他的下颌,冷冷盯着,道,“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忘了吗?还是觉得,死了也无所谓。”

*“不是……!”希斯克利夫冷汗直冒,终于想起来又触了他什么怒。第一桩罪是说要去死,除此之外更是重量级,很早之前,主公和他提过的雷区,死掉之后启用生命保险,记忆会褪色大半。他不喜欢那样。

*彼时,鸿璐低垂眉眼,分明只是平淡叙述着,希斯克利夫却感到冷意。

*“现在才想起来收回?太迟了,想点办法讨好我吧。”鸿璐嘲弄般轻笑一下。

*拔出来的时候,穴口挽留一般黏在他的性器上,空隙中,透明的体液往外渗出来,甬道感到空虚和冷。这真的是他的本意吗,比起那种纤细的情感,更多的是紧张,怎么办?但必须得做点什么。

*吞咽了一下,希斯克利夫慌不择路地找鸿璐的嘴唇,贴上去,啾啾地亲。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立刻被含住,鸿璐掐着他的脸用力亲进去,撬开唇缝强取豪夺。

*终于分开,涎水还藕断丝连地挂在唇齿间,希斯克利夫气喘吁吁。鸿璐不为所动,道:“难以置信。希斯克利夫,你一点进步都没有。”

*主公真的在生他的气。希斯克利夫后知后觉,换作以前,鸿璐连他笨拙的接吻技术也一样受用,说果然是小动物啊,但是现在。

*鸿璐又轻蔑地笑了,扳过他的脸再次亲上去。唇齿紧紧贴着,指甲嵌进脸颊扎得生疼,但希斯克利夫只顾得上嘴里的事,动摇强烈,心跳得惊天动地。这次是更柔腻的攻势,鸿璐的舌尖莅临,在他口腔耐心地处处留情,柔软得不切实际。

*希斯克利夫紧紧闭着眼,在这个冗长的吻中被返还成湿漉漉的模样,只记得喜欢,脸烫得冒烟了。下意识又用黏糊糊的腿心去蹭鸿璐,讨好地吮吸龟头,一点点往里吃。 鸿璐一个激灵,无奈地掐了一下他穴口的肉,逼迫希斯克利夫吐出来。

*“想要什么,好好说出来。”鸿璐贴着他低声道,“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偷吃。”

*“嗯、呃啊……想,想要主公。我真的错了,哈啊……好难受,所以。”收到命令,希斯克利夫即便是在晕晕乎乎中,也下意识绷直了身子,不敢碰鸿璐,只好自己夹腿。

*真是的。鸿璐用虎口卡在他的腿根,生硬地掰开,指尖揉弄,穴口边缘原本像真正的泄殖腔一样透着薄粉色,现在已经被蹂躏得红肿,酸胀,希斯克利夫连腿都无法合拢,呻吟声痛苦又幸福。“对不起……呜,啊啊,不会、不会有下次了…”

*仿佛欣然应允一般,两根手指进入,抽动着。希斯克利夫的大腿绷紧了,并着夹住他的手,舍不得放开。

*又增添了一根,对于印象中他脆弱的位置,按住用指尖刮着。希斯克利夫的叫声陡然变得尖细,无助,鸿璐耐心听着。

*甫一感到腔内有抽搐的趋势,就将手指拔出来。黏膜啵啵地回缩,穴口牵连着黏腻的液体,张合着,等平静下来后,鸿璐锲而不舍地重新插入,挑逗他的敏感点。希斯克利夫的眉头紧蹙,不明白,但是好想留住主公。为什么?

*每次堪堪到了临界点,快感即将冲溃时,就被无情地抽离。希斯克利夫打着寒战。小腹酥麻,快感周而复始地上涌,回落,潮起得很高,以为这次真的要出来时,主公又将他的妄想打落。

*“好可怜。没有我的允许,希斯克利夫连想射都做不到。”鸿璐眯起眼睛,话语间含着笑意。仿佛真的在怜爱他。

*“主公…!呜……这,啊、嗯啊……”希斯克利夫要哭了,“呃,主公……我……我不是道歉了吗……?”

*鸿璐不为所动,轻轻啃咬他的锁骨。

*“也没什么不好,好久没见识到希斯克利夫的自尊心了。”

*“不、不行…!我都……”说不下去了。希斯克利夫抽泣起来,眼泪自上而下流着,落在鸿璐的脸上。

*他突然一动不动,直到那滴泪流进嘴里,才舔了舔嘴唇,轻声喊希斯克利夫的名字。简直像心软了一般。

*真拿你没办法,希斯克利夫。

压抑过度的结果,几乎是刚插进来就往外开始慢慢吐精,像被挤出来的一般,不断地流下。希斯克利夫不堪重负地用手背遮住脸,鸿璐却握住他的手腕,移开,静静注视着。 原来褪去药的作用,希斯克利夫眼睛本来的颜色是这样啊。

*鸿璐轻快地说,如同揭开一桩心事般,撩起他散乱的额发,轻轻吻上希斯克利夫的眼睛。

*意识不断旋转着远去,希斯克利夫昏昏沉沉地眯着眼看他,最后一眼也是鸿璐的微笑。恍惚之中,他意识到鸿璐小心翼翼地迫近,将眼窝贴上他的,如此珍重,仿佛那是诞生世界上最小的奇迹的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