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nothing(唐棠)

热衷于写文但没达到文学水平的小文手。短文舒适者。I'm a minor writer who is passionate about writing but has not reached a literary level. Also a Short article Comforter.

【白羽】

#给亲友@清.悦 的无偿。

蓝羽樱。 陌言在心中重复这个名字,视线轻飘飘地掠过面前站着的女子。 不久前听唐棠提起时她就开始好奇了。这名字听起来真像个温软柔弱的女孩子,像一只羽翼初丰就要飞上天的鸟。 这么温软的女孩子要来跟着她?陌言感到稀奇。而她也确实这么问出口了:”你要跟我?蓝羽樱?“说话间她又将这个姓名放在口中咀嚼了一遍,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人。 好一只柔弱稚嫩的鸟。 女子答:”是。” ——组织内有名的,有威望的刺客,更是未来的领导者之一。蓝羽樱早就想跟着女人学。这次倒多亏了唐棠牵线搭桥,她才跟女人见上一面。 早听闻陌言实力强悍,蓝羽樱此来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她想变强。 陌言也知道蓝羽樱蛮执着的,所以才答应了人。倒是想看看这小姑娘究竟怎么样。 蓝羽樱想来自身的底子不差,性格也可以。倔强,或许坚韧,以及一点初涉黑色地带的单纯茫然。这些从她身上不自觉散出的气质就看得出。以及,陌言思绪歪了歪,眼睛很出彩,像清醒倔强的鸟。 陌言静了一瞬,丢过来一副墨镜。懒散开口:”带个墨镜把你那清澈愚蠢的眼神遮一遮,笨鸟。” 蓝羽樱一把抓住墨镜。”虽然我的代号是鸟,陌小姐,但我并不认为我很愚蠢。” 是了。陌言已迈步走出几米,又回头示意她跟上。真要是愚蠢就不会来找她。

很不凑巧,蓝羽樱第一个任务就触了霉头。 本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刺杀任务,却没想到对家的人也碰上凑个热闹。对方大抵是看出蓝羽樱是新手,有意搅和。 蓝羽樱很显然是经验不足。硬着头皮把任务做完了,自己被对家的人弄得浑身是血。 陌言看着面前一身血污的鸟皱起眉头。胆子太大了,别人什么时候在她眼皮子底下这么欺负她的人过。她估摸着人伤况可能又要加重,于是开口:”走吧,带你去找医生。” 医生跟陌言姑且也算旧交。女人姓白名云,说是在这边也混好几年了。蓝羽樱倒是没从她身上瞧出点混黑色地带的人都带着点的戾气或冷漠。 换绷带的动作轻柔,白大褂干净素白,蓝羽樱想,干净得和这儿有些格格不入了。该说人如其名吗? 白云。

TBC.

Write by.唐棠

【2月25日。】

2月25,马上要开学。 初二上期至现在还没去看过老师一回,每每都是临前又反悔,踌躇着拖了一个学期。然而想起又有点歉意在了,意在前两个学期每期去那么多回而上了初二又不来了。特别是考完期末那次也没回去,讲好讲好还是隔天跟朋友溜到别处玩。 去年刚考完的时候回学校,是去看校队学妹打比赛。今年学妹毕业,校队里也再没什么相熟的人,便也没再回去。 上周跟学妹讲电话,讲着讲着生出点怅然来。末了问她今年打比赛有没有回去看,她说也没有。 算是摸出点怅然从何而来。为的还是没能回去。自己是恋旧的,总免不了怀念过去而非着眼未来。毕业一年多校队里能让人为他赶回去的人渐渐也离开那儿了,自是失落。 时间总是一点点地过。我们感慨时间流逝而生惋惜怅然,倒不如说在焦虑时光一去不复返,物是人非。因而渐渐失去了那些回去的理由,失去一个让自己眷恋过去的借口;只能转身投向匆忙现实,投向那个迷茫不知所措的未来。 所谓说也是本能所驱,逃避惶恐。只得这样安慰自己罢了。

Write by.唐棠

【六牧】

#呃原著向造谣来的。第一次写家产。(・・; #五栋楼副本背景。六和四对彼此情感与原著有出入,六是真的很爱四但他处理理解情感的方式不对啊()四:爱过。 #感兴趣的可以点进我主页看看!我还写了他俩的同人曲嘻嘻

Summary:你负我何止三世烟火。

白六眯起眼打量着面前男人。

身材高挑,身披的貂毛大衣被穿堂而过的风吹得翻飞着,现出一点被运动服裹住的紧绷的肌肉线条。而再往上则是锁骨,恰好被运动服领口卡住的喉结以及,严丝合缝扣着脖颈的皮质项圈。

上位者的目光毒蛇一样冰冷地向上移。眉目立体挺拔,薄唇抿紧。低着头,过长的刘海垂落挡住点眼,只看见眉目下敛,似乎在若有所思地看着某处。

不过白六想他或许大概率双目空洞。而白六再清楚不过他将思考什么。白六很有耐心地等着他。

手指格外纤长,骨节突出。被黑色的半指手套裹着,露出冰冷苍白的指尖。此刻正握在他深色的枪口上,轻微地颤抖。而这颤抖被枪管一丝不苟地传递给白六,让他想笑。

白六终于开了口。他命令道,“抬头。”

他的刘海或许确实太长了。白六想。正如白六已经四十一岁,这条世界线的盗贼年龄同样也不小。他已经过了人生的黄金时期,不论是从体能还是容貌上来讲。

牧四诚如他所命令地抬起了头,似乎有点太听话了。他眸色很深很深地望向白六,叫他:“老大。算了吧。”

白六面无表情。“真有意思,”他说,“给我一个理由。”

牧四诚深呼吸一下:“他们跟我们没有利益冲突,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白六弯起一点唇角,“我好不容易有点耐心,牧四诚。你知道我讨厌你撒谎。”

牧四诚当然知道。不过很明显这次不能像他知道白六讨厌烟味但他仍然故意地吸烟,他……

“放过他们一次吧,白六。你已经拥有很多了,也允许别人……拥有一点吧。“

白六倏地笑了。他盯着牧四诚的眼,慢条斯理地将人割腹剖心:“怜悯,同情。对另一个世界线的自己获得幸福的向往与恳求。“

他眉眼弯弯,”牧神,我也觉得他很像以前的你。不,他就是你。“白六轻轻勾住皮质项圈让他靠得更近一点。“他比你年轻好多,对吧?大概才刚毕业?“

作为盗贼的灵魂所有人白六很乐意再看看这个更年轻的盗贼,也很乐意将他与自己的盗贼做比较。一个多么稚嫩的横冲直撞的灵魂,这个世界的盗贼才刚刚遇到狼人不久,灵魂都透着幼稚的信任的底色。

牧四诚浑身一僵。他只能低声回答:“是。”

白六却刹那间恢复神色冰冷。他面无表情道:“牧四诚,你知道我没有在和你说这个。”

同情也好,向往也罢。白六根本不用也不会和牧四诚确认这个。情绪失控是财产外溢的表现,无论如何白六都只会罚他一顿。

真正让上位者愤怒的是盗贼的妥协。妥协。因他人产生多余的情绪也就算了,牧四诚竟然敢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东西来求他,轻而易举心甘情愿地向他妥协。这已经不只是财产价值的外溢,这是一次彻底的他的所有物的失控。

牧四诚这个人骨头最硬。白六想到这冷笑一声,但看来倒是心软地很。

上位者当然不会怪他的所有物。盗贼只不过是犯了个无伤大雅的错。白六会让他得到教训,但绝不至于处理他。说来,不过都是那糟糕的另世的年轻盗贼的错误。他根本不在乎那是不是另一世界的盗贼,那只是个不应存在的失控源。白六会亲自处理掉糟糕的失控源。

白六命令道:“牧四诚,让开。”

牧四诚没动。

好,非常好。白六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你就这么坚定?牧四诚,我不要价值外溢的财产。”

话音刚落,白六手腕翻转,干脆利落地抵住他的腹部砰砰开了两枪。

——只不过用的不是灵魂碎裂枪。白六方才眨眼间召出了唐二打的玫瑰手枪,开枪后又使用了苏恙的手铐技能,整个过程也不过几秒钟功夫。将牧四诚整个人直直向后扔给刘佳仪,白六冷冷勾起嘴角:“牧神,我们秋后再算账。”

回过头来他重新看向仍被控制住的【牧四诚】。审判与杀意的视线缓缓从心口向上移,扫过锁骨,落在年轻盗贼脆弱的脖颈处。白六伸手,同样勾住了盗贼脖颈处的项圈。只不过与先前对牧四诚大为不同,他手上缓缓用力,项圈收紧,勒得【牧四诚】控制不住地窒息。

力度越来越大,白六却显然没有住手之意。上位者漫不经心,藐视着在自己手下挣扎的蝼蚁。眼看着人渐渐失去抵抗力,白六慢慢弯起眼。

只不过千钧一发,白色骨鞭裹着凌厉的风狠厉劈来。白六松手,脚下跃出几米轻巧避开白柳的攻击。他抬眼,正对上抿唇甩鞭的白柳,随即露出个轻飘飘的笑。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白柳。“他轻笑。

白柳身上狼狈,方才蛮力挣脱傀儡丝所致的伤还在渗出血,将白衬衫染得斑驳一片。他面不改色又是一鞭挥下,斩断己方各位的傀儡丝。将【牧四诚】拎着后衣领拽回身后,他冲着白六挑挑眉,“这句话应该还给你,白六。”

同为邪神的衍生物他当然清楚白六的心理。于是对此他嗤笑一声,一言不发地只是不断攻击。

腹部,两枪。纵使有小女巫的回血技能,白六也是够狠。只不过,白柳侧身躲过对方一连串的子弹,这家伙还是没舍得用灵魂碎裂枪。

而下一秒,漫天的傀儡丝再次铺天盖地而来,白六声音含笑:“那么现在,我们开始下一场游戏。”

“白六。”牧四诚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叫着他的名字。

虽然已经被刘佳仪的解药治疗过,腹部的枪伤仍然在隐隐作痛。白六居高临下看着他,并不言语。

晌久他终于放弃直截了当地称呼上位者,稍低下头,半跪下在对方面前,低声道:“老大。”

“牧四诚,我说过,你不该因任何原因出现情绪失控的现象。”白六慢条斯理地卷着骨鞭,“更不该为此而向我做出恳求一类的失控举动。”

“或许你还记得上一个你为他向我求情的人?”

刘怀。

牧四诚到死,到灵魂破裂都不会忘记。那个背叛他的到死后成了鬼的懦弱的刺客,成了鬼还在懦弱地哭得那么难看,对他说对不起啊四哥。

牧四诚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胸腔剧烈起伏,牵动着腹部枪伤剧痛。而紧接着白六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手下用力。

“说啊,接着求我啊。牧神不敢了吗。”

随着力度越来越大,牧四诚面色惨白。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怪物书都被逼了出来,卷尾猴尾巴讨好地卷上上位者的小臂。

白六嗤笑一声松手,轻飘飘道:“但别担心,牧神,我可是顺了你的意,没杀你那个同位体。”

牧四诚沉默不语。

良久上位者终于撕破和蔼的面具。“牧四诚,你让我很失望。你又在为其他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向我求情。”

牧四诚猛地抬起血红的眼,对上他一片漠然。他咬紧牙关,声音嘶哑道:“微不足道?刘怀的死、658线的他、在你眼里有什么是不微不足道的?!!”

白六若有若无地笑了一声。“没有什么。牧神。”

牧四诚好像一瞬间失去所有力气。“那,”他艰难道,“那我呢?白六。那我呢?”

白六手搭上他的肩。“应该说除你以外,牧四诚。你又忘了。我说过,你是我最有用的一张牌。”

“我可以不介意你的小错误,甚至是越界。但他们不行。我必须要解决掉你的失控源,牧神,体谅体谅我。“

“那当我失去价值以后呢。白六,你把我当什么?”

白六眉眼弯弯,轻叹着抚上他发顶。“我不会让那天到来。信任一下你的战术师吧?牧神。“

牧四诚红着眼睛。最终他闭眼让泪大滴地滚落,胡乱地抓着白六搭在他头顶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他哽咽着,卷尾猴尾更加紧地缠上白六的腰。

良久他睁开眼。他看向白六那双无波无澜的眼,冷静道:“白六。我恨你。”

白六笑起来。“牧四诚。恨是建立在爱之上的。”

Write by.唐棠

【惊封|六牧同人曲】毋负我

牧:我梦见晓夜渐沉 墨色打湿了衣身 六:不觉是布衾太冷 让血液循环着失温 六:想来梦易碎 偏守一方平稳以瞒己欺人 牧:望来梦欲坠 才觉安宁至终似虚情假意 六:非是雨 牧:不似云 合:偏像浓雾一片 将我缠紧 牧:挣不脱 合:抓住的 不想放过 将至的 不愿错过 唯有失去的 放弃的 拼尽全力也要将其把握 合:爱恨恩怨纠葛 攥紧而又撕扯 牧:挣扎过自由过 蝴蝶亦困于飓风 追逐着 六:占据过束缚过 蝴蝶折翼于蛛网 任风刮蛛丝零落 六:又如何

—M.—

六:他曾说浅淡天光 眸中映出过初晨 牧:许应谢衣衫尚暖 让心脏起伏着回温 牧:想来雾难破 唯愿平稳一方以携手赴程 六:望来雾将散 安宁至终方敢问真情半分 牧:非是绳 六:不似绫 合:恰似柔缎一片 将我裹紧 牧:不挣脱 合:抓住的 不曾放过 将至的 不会错过 唯有失去的 放弃的 拼尽全力也要将其把握 合:爱恨恩怨纠葛 攥紧而又同握 六:占据过挣扎过 蝴蝶不止于飓风 追逐着 牧:自由过束缚过 蝴蝶破茧于蛛网 任风刮蛛丝零落 六:又如何

六:抓住的 不曾放过 牧:将至的 不会错过 合:唯有失去的 放弃的 拼尽全力也要将其把握 合:过往的幕幕声色 攥紧而又斑驳 牧:我 跨过夜色 奔向你 未曾迟疑片刻 六:那 越过暮色 拉住你 又需要做什么选择 六:占据过拥有了 牧:自由过放任了 曾经我没有把握 牧:你让我再献出些什么 六:抱紧我

Write by.唐棠

*给亲友的无偿哦

房间里只有一盏灯,从上至下打着灯光。 说真的这个接待室实在不够精致。好在也不算太烂,而瞑的要求也不算太高。唯一的沙发舒适,足够让他气定神闲地耐心观察着面前站着的人。 说是人也不太准确。面前少年的半圆黑兽耳不算很好地隐在白色发丝间,身后长尾低垂。很明显这是一位年轻的兽人。 一位黑豹半兽人,瞑刚刚在拍卖会上拍下了0918号。 太瘦了。露出的一截脆弱脖颈,小臂,小腿乃至脚踝,都纤细过头了。瞑回想起介绍手册上的信息,好像说是十九岁吧?分明成年了,还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这猫以前被谁养的;既然作为拍卖会的压轴出场,连养猫都不知道养好一点。 头顶灯泡里的灯丝发出嘶嘶的燃烧声。房间里太安静了,瞑可以听见对方小心翼翼压抑着的呼吸声,像猫科动物一样轻微的呼噜。瞑意味不明地弯起一个笑,果不其然听到人紧张得中断的呼吸。 哈。很怕他吗?有意思。 瞑继续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人;太静了,良久两人都没开口。

0918号被瞑拍下来,是在不久前。他作为拍卖会的压轴拍卖品上场,笼子一被推上来就引发全场轰动。在场宾客皆是看什么奇珍异宝的贪婪眼神盯着他,出价声一时不绝于耳。 0918只觉得很吵。而且好亮,太刺眼了。台上聚光灯全打在他身上,刺得他眼睛生痛。以及,他手上脚腕处被拷出的伤还是没好。这也很痛。 0918没有时间概念。 直到他察觉到整个拍卖会场陷入一片寂静。紧接着“唰“地一张黑布重新将铁笼覆盖。 ——然后就来到了这个房间。站到这个男人面前。 抬眼看到男人的第一眼时0918就寒毛直立。这,怎么可以,这样?这种……好恐怖的气质。 0918没敢再看。迅速低头,他试图让过长的刘海挡住对方的视线。 ——哦。失败了。对方的视线依旧像毒蛇一样黏腻在他身上。男人看了好久,整个过程中0918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再一次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或许他看了五分钟,又或者是一两个小时。 然后他,笑了一下。 啊。太诡异了。

瞑有时间概念;事实上自0918被领到他的包间到现在,将将过去一个半小时。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耐心盯着人看这么久的。只是这小猫真挺有意思啊,耳朵都垂着,看起来质感很好的样子;而且,他看得出来小猫在尽力避免夹紧尾巴。 良久瞑终于从他的沙发上起身。他起身跨过几步,一下拉近了和0918的距离,站到了人的对面。 0918低垂着眸:他到底想干嘛? 两人彼时正好站在唯一的一盏灯下方。只不过0918实在比瞑矮很多,灯光全叫瞑照了,他则整个人被笼在阴影里。瞑忽地弯唇笑了:“烬。” 0918茫然。啊? 瞑说:“叫你‘烬’吧。” 哦。那好吧。那他也算有了名字。 自第一眼到现在烬就一直低垂着头没敢看瞑一眼。瞑对此尽收眼底,因而也生出些不满来。他垂眸,盯着烬的兽耳与发旋看了两秒,再次出声叫他的名字:“烬。” 也没管对方有没有给反应,瞑再次开口下了命令:”抬头。” 烬闻言才终于如他所愿地抬了头,露出整张脸。而瞑也现在才发现,原来他脸上还有那么长一道疤。 烬实在比瞑矮很多;瞑大概一米八多,他估计只有一米七,足足比瞑低了大半个头。于是烬只能半仰起头,仰视着与他对视。 瞑维持着他温婉得体的微笑。 半晌他看见烬张了张嘴,以为他要说什么;但等了许久也没等什么话来。便是看他又将嘴闭上了。 瞑挑眉。搞什么? 于是他今夜第三次叫了他的名字:“烬。” 一面叫着,他一面变本加厉地再度抬腿向烬跨出一步,再度拉近两人之间本就狭窄的距离。直给人逼得不得已抬了腿,向后退了一步。 瞑不依不饶地将腿卡进他两腿之间,叫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烬肉眼可见地一度愈发紧张起来,身后的黑豹长尾在两腿之间夹紧,并绕着他的小腿紧紧缠了两圈。 瞑眼看着他的小动作心满意足起来。他突然开口道:“尾巴缠这么紧不痛吗,烬?“ 烬瞪大眼睛,正对上瞑笑意盈盈的双眸。 啊哈糟糕什么心思都被发现了呢。 烬果断移开视线不看瞑。——只是这次倒没再重新低下头去。 瞑若有所思。这都不打算开口吗?小猫该不会真的是,哑巴吧? 因此他敛起笑意,恢复冷淡声线道:“0918,” “我不要不会叫的小猫。” 烬闻言再次睁大眼睛。什么……? 情急之下他张开嘴,自己都不知道发出了个什么音节。不过看样子大概是…… “我……” 瞑满意了。他重新开口循循善诱:“嗯,很好。那么应该叫我,什么?” ……叫他,什么?烬好像也不知道,但是凭直觉开口道: “主,人?”

Write by.唐棠

——致子幕

词:@唐棠

献给我担@子幕!

望着夜 屏息一刻 看悄无声息地 掠过一只白鸽 听心跳 听呼吸 生命他路过太多太多 或许那是你 让风做耳机 才把声音都传到我这里

看潮起潮落 花开无果 问流光怎么易将人抛 好在岁月尚长 回忆不亡 还有与你对视的勇气

什么时候你才能 回头看一眼 天边地平线 自己的倒影 身披暮色 无畏风波 早已经微笑着走出了很远很远 当你正跋涉 奔波为未来 或许遥远的月光 请你记得 偶尔抬头望望 你已经拥有的那片星河 那是我献给你的微薄乐章 愿前途不彷徨

——M——

看着雨 静默半晌 听踢踢踏踏地 路过一匹黑马 望泪落 望泡沫 命运他是首即兴的歌 或许只有你 以温柔执笔 过往才得以被尽数铭记

看檐下栖燕 鱼逐暖流 想日落何时化为晨光 念在伤冬已去 晚春相长 从今天开始想念夏天

什么时候你终于 回头看一眼 天边地平线 自己的倒影 或许已经不是刚出发的模样 但身披暮色 踏过星河 少年心不死迈向更远的远方 当你正跋涉 奔波向骄阳 或许遥远的月光 请你记得 偶尔抬头望望 你已经拥有的那片星河 那是我献给你的微薄乐章 愿今生 皆是微光

跨过夜色 我将拥抱幕色 于斑驳的远方 或许终其一生 也难拥有 刻骨铭心的青春 但是庆幸有你 曾驻足于我的流年 替我惊艳了岁月 温柔过时光

——End.——

Write by.唐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