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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8 啪叽老师的点梗! 亲友赐名:《健身请从锻炼括约肌开始》(不

啪师的Summary: 一把年纪了发烧感冒还要小孩照顾被塞栓剂也是自找的。


  “今天不用去相谈所啦,灵幻那家伙发烧了。”      这是今天影山茂夫按停闹钟、准备从冬日早晨温暖的被褥里爬出去时听到的第一句话。穿墙而来的绿色恶灵挑着眉毛摆了摆手,语气很揶揄:“谁让他降温了还只穿西装和大衣耍帅啊。今天可以自——由——支配哦,茂夫?”      黑头发的少年跪坐在地板上整理好了被子,弯腰把被褥抱起来放到窗下的角落里。小酒窝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天气很好哦,去和朋友打电动或者逛街?去可以饮料无限续杯的家庭餐厅边写作业边喝碳酸饮料喝到饱?还是在房间里和小蕾打电话聊聊天?总之不需要进行除灵打工的周六、时间仿佛膨胀出一倍不止,一下子宽裕得不得了。      “哦哦打算出门了吗茂夫!是要去……”      “去灵幻师父家。”      影山茂夫边走出屋子边翻开手机,果不其然看到灵幻同他说取消打工的短信。“师父是一个人住吧。我不太放心,想去看一下。”他打开冰箱拿了牛奶和面包片,顺便帮律也热了一份放在餐桌上。只盛了烤面包片的碟子用清水洗过再擦干就可以,影山茂夫折回去敲开母亲的房门,认真地请教母亲:“要怎么照顾发烧的人比较好?”      “哎呀……”母亲脸上露出有点苦恼的表情,“你和律都没怎么生过病呢。”她走到柜子前找出被夹子夹好的一沓宣传单和优惠券,硬质的广告用纸在手里被翻得哗啦啦响,“嗯……”      一张蓝底的传单被递到茂夫眼前,“隔壁街区有新开业的药局,去问问里面的药剂师怎么样?”      影山茂夫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点习惯独立的小孩在求助父母之后会露出的那种略带羞涩扭捏的表情。“谢谢妈妈。”      去玄关的路上他把传单折了两下收进牛仔裤口袋里,从衣架挂钩上摘下棉服外套时和起床的弟弟打了招呼。      “我出门了。”      影山律的表情有点臭。八成又是去相谈所打工。他这么想着,三两口咽下了嘴里的面包。      “路上顺利。”      绿色的恶灵从卧室窗口上看着那个出了门之后就掏出传单开始找路的背影,憋了又憋、还是没忍住喃喃自语着吐槽起来。      “茂夫搞什么……灵幻那小子是二十八岁不是八岁吧?!”      *      秋冬换季的时候容易患上流行感冒,这是从昭和流传到平成的生活真理。今年是灵幻新隆离开家独自在调味市生活、耳边失去母亲唠叨叮嘱的第六个年头,穿上就会变成面包人的棉服和高中制服一起锁在老家的箱子里,他穿着用自己工资购买的可靠大衣度过了五个冬天,终于绊倒在第六个冬天里。      啊嚏。灵幻新隆打了个喷嚏,手伸进睡衣里掏了掏、掏出根体温计,水银柱停留在红色的数字39。今年入冬来的第一件倒霉事是战胜了恐怖都市传说的二十一世纪灵能新星败于流行感冒,灵幻在脑子里回忆过去几年的同期穿搭……绝对是今年冷的比较早!二十八岁应该还没有到会免疫力下跌的年纪吧?明明今年自己还在偷偷健身。      早上起床之后吃的退烧药似乎毫无作用,高烧烧得从骨关节到皮肤与睡衣摩擦的部分都在隐隐作痛。灵幻新隆挪下床,地板的触感好像比平时更凉。他从垃圾桶里捡出药盒又看了一眼,发现倒霉事似乎永远一件接着一件没完没了——家庭药箱是他来调味市租房那年买的,已然堂堂过期两年多。      ……他回忆起自己开始独居那年母亲发来的电子邮件,里面提醒家庭药箱要至少每年更新检查一次——完全忘了。病好之后就把这件事加到手机提醒里去……      然而现在怎么办。灵幻新隆倒回床上开始思考,选项A和选项B是差不多的糟糕:是在高烧状态下顶着寒风走去街口的药局买新的退烧药(病情可能会加重)、还是把赌注压到自身免疫力上寄希望于一觉醒来打败流感病毒(病情同样可能会加重)……要不然就干脆打车去医院。虽然大额资金好像都锁在相谈所的钱箱里,但打车费姑且还够,保险证明也还好好在家里放着。      明明穿了冬天的长袖长裤睡衣、空调打到26度、阳光也顺着窗子热乎乎地洒在床上,可灵幻还是感觉很冷。他把手脚都缩进被子里、用脚后跟牢牢压住被子角,冬日里珍贵的金色阳光照在脸上,晃得灵幻头晕眼花。不行、还是得去医院。他这么想着,手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脑子里又想到自己冬天惯常穿的那件大衣。      这件大衣似乎有点太薄了。只是在脑子里想了下要穿着它出门的场景,灵幻就感到一阵更深的寒冷,他侧过身、用下巴夹住了棉被,又吸了吸鼻子。要是高中时那件棉服还在就好了。母亲会在每年入冬降温之前把衣服翻出来晒一晒,真正穿上身的时候外套会是蓬松的,厚厚的外套很暖和,可以把下半张脸都躲进领口里。他忽然想到龙套,国中生冬天经常穿着这样厚实的、带着“妈妈味”的棉服外套,整个人被裹得蓬蓬松松、甚至有时候穿得太多了,跟着自己到处除灵的时候鼻尖上会挂起一点汗。      龙套。灵幻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阳光把薄薄的眼皮晒得发烫,明亮的、暖融融的肉色光晕穿透眼皮落在虹膜上。他又开始感觉热了,身上一阵阵地出汗。不用去相谈所打工的周六,龙套会在做什么呢?      “师父?”      像是幻觉一样,属于弟子的声音在门外微弱地响起来,一同响起的还有敲门声。      灵幻新隆在被子里僵住了,局促和紧张从他冰凉的脚心钻上来。早上没有洗漱、也没有刮胡子,穿着乱糟糟的睡衣、病恹恹地窝在床上,仿佛是那种把自己照顾得很差的大人一样……好像有点难为情。脑子里让弟子帮忙把自己送去医院的念头只出现了一秒不到就被干脆地否决——装睡吧。他把下巴到鼻梁都更深地埋进被子里,湿热的鼻息被捂在被窝里,湿润环境下他的鼻子好像没那么堵了。      装作没听到敲门声好了,应该一会就会走掉吧?灵幻像只鸵鸟似的只露出金色的额发和后脑勺。或许是病中的多愁善感,想到弟子会离开,他就又突然感受到一阵难受的不舍。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过了一会儿,又敲了三下。灵幻新隆像是被放在烧烫的铜锣上的蚂蚁,敲击带来的每下震动都让他恨不得原地跳起来。      ……      好像有片乌云落到了他家的窗子上,阳光和声音一起消失了。      灵幻慢慢从被子边缘挣出一点脸,提心吊胆地眯着眼睛偷看:走了吗?好像没有脚步声……下一秒入户门的合页吱呀一声响,门打开了,弟子的身影和冬天清冽的风一起灌进他窄窄的、一眼就能望到底的出租屋里。      “……师父?”      弟子的声音更近了。运动鞋踩在地板上有一点小小的摩擦声。手上拎着什么呢?放在茶几上发出了一声轻响。灵幻新隆在面颊感受到冰冷新鲜空气的第一时间死死闭上了眼。阳光又从窗子里照进来了。      臭小子、居然用超能力非法入户。师父我可不记得有这么教过你啊?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床沿被压得塌下去了一小块,没有到全身重量压上来的程度。龙套、龙套,灵幻新隆在闭合的眼皮下勾勒一个小小的弟子,穿的是绿色的小狗卫衣、还是那件深紫色的拉链绒衣?正趴在床边看着我吗?心脏砰、砰、砰。高烧期间人的静息心率会比平时更高,那我现在的心跳加速应该也是因为高烧。      “师父?”      弟子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响起来。      ……不要靠得那么近啊万一传染了怎么办……超能力能隔绝病毒吗?灵幻忍不住屏住呼吸,如果不是下半张脸全都藏在被子里的话一定会被弟子发现是在装睡。      “……师父?灵幻师父?”      这个时候睁眼的话不就前功尽弃了吗。灵幻感觉自己胳膊上的汗毛在龙套的注视下一根根竖起来,鼻子好像又开始鼻塞,他不敢大声吸鼻子,只好在被子下偷偷地把嘴巴张开用来换气。作为货真价实的无能力者做了几年除灵工作,灵幻新隆向来很擅长装模做样。眼下拖着病体发挥出十二分的演技,硬是在漫长的沉默和等待里维持住一副平静的睡颜。      “师父?”呼唤的声音很轻。床垫边缘一轻,是要走了吗?耳朵里却没有传来脚步声,而是听到翻盖手机被手指拨开之后铰链的轻响,影山站在他的床头翻开了手机。被窝里像是孵出了小猫,正一下下用肉垫和剪圆的指甲挠着灵幻的胸口。      龙套……在干什么呢?      *      感谢互联网在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的飞速发展。影山茂夫站在灵幻新隆的公寓里翻开手机现场搜索高烧到(疑似)昏迷怎么办?空白的网页进度条一点点往前爬,慢慢加载出白底蓝字的搜索结果。      体温计、体温计。影山茂夫又在大脑里回忆一遍刚刚看到的文字,手机被合死之后重新装回兜里,少年用目光打量这间公寓,在灵幻枕边发现水银柱在阳光下反射出的亮光。超能力裹着玻璃温度计从柔软的棉花布料中间抽出来。      脚步声。被子边缘的金色睫毛颤了颤。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被扭开的是水龙头?脚步声又靠近了。      零碎的声音在失去清晰的行为逻辑之后变得难以串联。龙套要做什么?被注视的感觉骤然强烈,属于弟子的呼吸突然凑近到能够拂动脸颊上汗毛的距离。他听见龙套小声地喊了声师父,短暂的停顿之后跟上了一句失礼了。      ……龙套要做什么?      脸侧的床垫凹陷下去,阳光被挡住了。灵幻新隆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在阴影里把眼睛掀开了一条缝。      原来弟子今天穿的是那件深紫色的绒衣。这样一个念头从他脑子里飘过去,下一秒他原本卷得严严实实的被窝从背后被人扯开,狭窄的视野里他只能看清影山撑在他面前的那条胳膊,像路边新栽的树苗,稚嫩却已经能够提供依靠和庇荫。      一只手从被窝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带着外界的凉意和未散尽的水汽,摸索着探进他的睡衣下摆,然后一把将灵幻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腿根。      ……?!      …………!!      灵幻新隆大脑宕机,被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发展冲击到思绪完全空白。如果此时此刻将灵幻新隆其人格程序可视化,恐怕会出现堆满屏幕的红字报错警告、与exe程序未响应的弹窗提醒。      ……龙套,为什么要这么做?      比起惊慌,更先产生的情绪反而是困惑。发生了什么吗?有什么自己没注意到的事情和情绪?他向来擅长用眼睛观察一切,如果说作为弟子的影山茂夫在读空气这门课程上至今难以毕业、那么作为师父的灵幻新隆就是其反面。然而再擅长观察的人也无法在失去视力之后仅依靠零碎的声音来保证自己不错过任何信息,他把淌进大脑的声音翻来覆去重播、努力尝试进行回忆和理解,然而高烧带来的混沌像湿度过高的浓雾闷住大脑,人的脑子进化不出鱼鳃,于是灵幻新隆也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理顺出能说服自己的逻辑。      好在那只手很快进行了下一步动作:一只冰凉的体温计抵上了他裸露出来的尾椎骨区域,纤细的玻璃制品尖端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液体,带着和温暖被窝格格不入的冷气。      体温计。      水银温度计和实验室用搅拌棒的材质都是玻璃,于是这只体温计也搅走了灵幻头颅里缠绕着的浓雾,他终于意识到弟子行为背后的朴素目的:测体温。      ……是因为我一直在装睡,完全叫不醒、看起来像是失去意识的样子,所以才选择测肛温了吗?搞什么啊……灵幻新隆心情复杂地想,怎么像是我自作自受一样。      那根体温计像是属于弟子手指的无机质延伸,沿着凹陷的臀缝一路向下,纤细的玻璃棒抵着皮肤向更深处滑。有点痒。隐私处被探索的感受让灵幻情不自禁地想躲,又硬生生用意志力把自己焊在原地——现在被龙套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醒着的话,一定会尴尬得想死。      凹陷的入口并不难找。触碰到目的地之后,影山的手控制着体温计换着方向试探着戳刺了几下;灵幻则在心里冒冷汗,虽然尽力保持着身体上下呈现出一种熟睡之后的松弛,脚趾却抓着被套蜷缩到快要抽筋:可别愣头愣脑地直接捅进来啊……?      然而那只体温计插入的过程却很温柔,甚至称得上小心翼翼,毕竟本身足够纤细、又提前做好了润滑,被插入时除了异物感并没有给人带来什么疼痛。那些玻璃棒上的润滑堆在穴口皱褶上,触感有点像油脂——神奇的是这些润滑液在探索的过程中并没有弄脏被褥,灵幻不清楚龙套是用超能力接住了、抑或是直接用超能力裹住了温度计。      超能力……      灵幻没忍住夹住缓慢推入的体温计收缩了几下,进入体内的是已经开始被高烧体温捂热的温度计,肉体黏膜和玻璃外壳之间不存在其他奇怪的阻隔。他这才松了口气。被弟子的超能力进入体内的话,不就像是被龙套的力量给侵犯了一样吗?那样的事情未免也诡异过头了。应该是用超能力提前接住了滴落的润滑吧?灵幻新隆决定把此时此刻泛起的轻松感归结于病好之后不用洗滴落了油渍的床单,毕竟如果只是汗水的话很好清理,如果有油类污渍的话可能就要买其他去污剂才行。      在灵幻所看不到的世界里,蓝紫色的光芒连接了超能力者的手和灵幻掩盖在棉被下的身体,裹着尚未被送入灵幻体内的那部分温度计,像是一根被后天塑造的脐带。      不可以弄脏被子……毕竟师父接下来还要在这床被褥上休息吧?影山在心里这么想着,手指捻着体温计又往肠道深处慢慢推进去一小段,直到确认探入足够深之后他才松开手、站直了身体,甚至在直起腰之前还一板一眼地把掀开的被子给灵幻盖了回去。师父不能再着凉了。      他又翻开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后便呆呆地在灵幻新隆床前站着,预备用等待来度过这五分钟。窗外的天很蓝、阳光很好、师父的家里原来是这个样子,和相谈所里一样打扫收拾得很干净,不愧是师父。      师父。游离的目光聚焦回床榻上的人身上。他不是第一次看到灵幻新隆的睡颜。      他们过去经常坐电车去除灵,师父在电车上抢座位的能力也很厉害,总是能一上车就找出快要下车的人站到旁边去,在空座暴露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坐下的气势也很帅气。“抓住一切能休息的时间来调整状态是成熟社、咳咳,成熟大人的技能之一哦龙套。”这么说着的师父很喜欢在车上睡觉,有时候只是假寐而已——因为他知道师父真正坐着睡着的时候很容易流口水。他有时候会偷偷帮师父用超能力把快要滴到西装上的口水接住,因为师父总在抱怨西装干洗费好贵。      但他是第一次看到灵幻师父这样的睡颜。侧躺着、半张脸都藏在棉被下,脸色很差,露出来的眉眼也微微皱着,好像睡得很不安稳。师父,现在很难受吗?似乎他记忆里的灵幻总是稳定的、明亮的,以至于他眼下站在床边、俯视着高烧的师父,心中滋生出一种复杂而陌生的情感。      生气吗?好像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什么?他还不太明白。      如果我今天不来找您的话。影山咬着嘴唇,黑眼睛盯着床上看起来无知无觉的成年人。难道您就打算这么一个人在屋子里昏睡再一个人醒来吗?      明明已经亲口承认了我的成长……像这种时候、不,无论什么时候。请再多依靠我一点也没关系。      声音传进耳朵里的时候影山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把脑子里的想法说出了声。他回过神,没有过多在意,抬起手看了眼时间就俯下身去,准备掀开被子取出那根体温计。      熟悉的手、熟悉的床垫凹陷位置。      灵幻新隆的睫毛抖了抖,人眯着眼睛看东西的时候视野边缘会出现一根根的阴影,好像眼睛变成一片忽闪着裂开的捕蝇草。他从裂隙里捕捉到属于弟子衣袖的深紫色,浓郁的色块下方是属于少年的手,苍白、柔软、骨量纤长的手,中指上还带着作为学生长期拿笔所留下的茧子。      他又闭上眼,短暂在视网膜上停驻的画面被吞没进黑暗里。明明已经作为师父擅自占据了你足够多的青春……      身后的棉被被掀开,那根埋在肠道里、被灵幻新隆努力催眠着让自己忽视的体温计被触碰了。这下成年人顾不上思考太多从弟子嘴里听到的抱怨,身体从内侧被牵动的感觉太奇怪,灵幻大腿根的肌肉情不自禁地抽紧鼓动,连带往外抽的体温计也被收缩的穴口咬紧挽留一瞬。龙套,应该没有注意到?他心脏嗵嗵跳,甚至提前思考起了借口:人在睡眠期间也会有膝跳反应,都被捅屁股了括约肌有点条件反射也很正常……吧?      那根东西总算脱离了他的身体,弟子撑在床垫上的手挪开了,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      龙套,在看吗……?那根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体温计……?沾了润滑的玻璃外壳会变得难以读数吗?      原本温暖柔软的被窝在整个早上的辗转里变得皱巴巴的、后背处的床单上还浸着汗,湿漉漉的贴着灵幻的侧臀。他身上的汗出得更多了,整个人像被浸泡在一团浑浊粘稠的岩浆里。只要一想到弟子的手拿着那根体温计、弟子的眼睛正看着那根体温计……那根进入过自己肠道的体温计,灵幻新隆就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      虽然很羞耻,但灵幻新隆的确在这种难捱的沉默中情不自禁地再三收缩括约肌,以确认身体不存在任何便意。      被一手带大的弟子捅屁股就算了,反正也是用的温度计。但如果被弟子看到……的话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脚步声终于又响起来,紧接着响起的是流水声。灵幻在被子下松了一口气,因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睡裤的弹力带勒在腿根的感觉好奇怪。灵幻把大腿稍微错开位置,心里忍不住抱怨:完事了倒是给为师把裤子提上啊?      龙套回来了。灵幻在被子里的小动作霎时偃旗息鼓。弟子的脚步声并没有靠近,而是在不远处的地方翻找起什么东西来——有袋子摩擦的窸窣声,和包装被撕开的声音。他终于想起来弟子进门时似乎还带了东西。会是药吗?联想到躺在垃圾桶里的那份过期退烧药,灵幻新隆在这一刻真心实意地产生了感激之情。      要不要趁机假装刚醒过来,摆出欣慰的表情来夸一夸弟子、紧接着顺理成章吃上药再把龙套给打发走?灵幻有些迟疑,主要是——他屁股还露在睡裤外面呢。一是怎么想都没办法光着屁股和弟子讲话,二是如果这个时候醒过来……按照龙套的性格,说不定那小子会一脸平静地把自己依靠装睡逃过去的所有事实复述一遍啊。想想就觉得又要冒汗了。      然而世界上很多事情是经不起犹豫的。就像是心仪商品的折扣页面,如果想着「说不定会有更低的折扣」而迟迟不下单的话,一定会迎来灰色的售空页面——顺带一提,灵幻新隆今年没能在降温前购置新大衣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床垫又凹陷下去了。这次那只手所选择的支撑位置距离灵幻更近,或者说,影山茂夫整个人的姿态都要俯得更低、更加靠近灵幻的身体,以至于灵幻即使隔着被子和塞住的鼻孔也能闻到一丝弟子身上的家庭装洗涤剂味。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又靠过来?灵幻被子下的手忍不住攥紧了被套一角,大拇指指甲在布料上情不自禁地抠起来。      被子又被掀开了,这次伸进被子里的不再是冰冷的温度计,而是属于弟子的、温热的手。      师父的身上好热。      饶是在看到体温计上逼近40度的水银液柱时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影山在手指真正触摸到灵幻后腰上裸露出的皮肤时还是被温度吓了一跳,继而坚定下来的是必须早点把退烧药使用在师父身上的决心。他有点紧张,于是脑子里又不断回忆刚刚看过的说明书:最好采用侧卧位、屈膝。影山低头看了看成年人无知无觉蜷在被子里的轮廓,确认自己不需要进行任何手动调整。      那么现在就只需要找准师父的「那里」。肛门、尻穴、直肠的末端开口,或者随便怎么称呼的排泄用器官。人类真是神奇生物,前口和后口内部都由黏膜组成——甚至直肠的黏膜吸收力要比口腔更好。      -“需要见效最快的那种退烧药吗?”药剂师先生帮忙从柜台上拿下了一盒药,看起来和普通的药品包装没什么区别,却在进入身体的方式上存在巨大差异。“是给小孩还是成人?”      -“是成人。”影山茂夫乖乖付钱,这段时间从灵幻手里接过的零钱一下子少去大半、即将被重新用回灵幻身上。接过药盒和裁剪好的药品信息贴纸时他好奇地翻看了两眼,发现那是一盒退热栓剂。那一刻的影山当然没有多想——交给师父就好了。      而现在影山要亲手帮灵幻上药了——或者说塞药。      出于礼节他好像应该说句冒犯了,然而看着昏睡的灵幻新隆他决定跳过这一步骤。手掌贴上裸露皮肤的手感很新奇,沁着一层细汗的皮肤有种近乎吸附的手感。师父很热吗?其实从进屋的时候影山就感觉屋子里的空调开得有点高,好像人在发烧的时候很容易觉得冷。师父下个月收到电费账单的时候恐怕会唉声叹气起来,说不定又会用物品抵扣掉打工钱……到时候会从师父手里收到什么呢?      心中泛起好奇情绪的时候影山意识到自己走了神,少年眨了眨眼,把注意力重新聚焦回眼前这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一种微妙的、热腾腾的、带着一点咸味的、“人的味道”,顺着被掀开的被子缝隙里飘出来。手掌下的皮肤稳定地散发着热度,是那种冬天时捧在手上会让人舒服地出汗的温度,温暖又柔软。未成年眼里的成年人似乎总是很厉害,师父的身高很高、手掌很宽大,面对不讲理的客人时格斗技术也很漂亮,即使是站在风暴中央一身狼狈掉眼泪的样子也带着一种坚定的、征服性的真诚……影山茂夫从来没想过,原来有一天,师父掩盖在西装下的身体可以被自己用柔软来形容。      他的食指和拇指之间捏着那颗栓剂,只能侧着手掌用剩下的手指和掌侧去摸索。亲手探索成年人身体的体验和用体温计时完全不同,稍微用力臀肉就会充满弹力地凹下去,填充着饱满脂肪的细腻皮肤会沿着压下的凹痕亲昵地贴过来。影山不敢用力,只能急匆匆地沿着臀沟一掠,根据之前试体温的经验把手往下送出一截——可惜他错误地估算了自己手掌和体温计之前的长度差异,一不小心便摸过了头。      ……应该差不多就在这个位置才对。栓剂有融化的趋势,指腹上黏滑的触感催促着影山茂夫,他抿着嘴,手掌悬空、中指试探着按下去,将发烫软薄的皮肤按压得下凹。手感好象微妙的不对劲,还没等影山茂夫的大脑处理完触觉神经反馈过来的感受,下一秒被按压的地方痉挛了一下,灵幻新隆的大腿内侧就抽动着并紧了,将少年的手完全闷在了腿根处柔软细嫩的软肉里。      “……师父?”影山直起一点身子,偏头把目光聚拢在灵幻露出被子的上半张脸上:那双英气的浓眉好像比之前拧得更紧了一点,然而眉毛下的双眼依旧静静地闭合着。如果师父醒了的话,就把栓剂交给师父自己上药吧?影山这么想着,出声又喊了一遍师父。      没有回应。      作为被影山茂夫目光注视着的对象,灵幻新隆的内心正掀起着无休止的惊涛骇浪。刚刚那是什么?弟子手指按压上会阴位置的一瞬间,一种触电般的尖锐的快感从相贴的那一小块皮肤贯穿了他,他几乎是瞬间勃起了,半硬的龟头顶在棉质的被套上湿漉漉地淌出前列腺液。灵幻新隆想起相谈所刚开业、自己还在悉心精进按摩技术的时候,曾经在不那么正经的地摊批发书上看到过关于会阴抚触按摩的技巧——当时自己好像还吐槽过“完全是风俗店才会用上的知识”来着。结果打死灵幻新隆也想不到,兜兜转转、阴差阳错,这种东西居然被对此一无所知的国中生弟子给用到了自己身上。      ……脑子里下意识的想法是“居然真的很舒服”。意识回笼时发现大腿已经牢牢夹住了弟子的手。怎么办?松开的话不就会被弟子发现自己醒着吗?可是继续夹着的话不也很奇怪吗?弟子喊师傅的声音和强烈的被注视感一起被神经系统捕捉进灵幻的脑子里。要怎么做?什么样的反应才是睡眠的人会做出的「正确」反应?他脊背僵直,像只直面未知危险而丧失反应能力的狐狸,似乎流感病毒堵住的不止他的鼻子,而是连他的喉咙和大脑也一起堵住了。      弟子的手还被夹在他的大腿中间,手指因为被吓了一跳而微微蜷起,指甲似有似无地点在敏感的会阴上。灵幻新隆脑袋晕晕乎乎,因为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做而放弃思考选择了在装睡这件事上一条路走到黑。弟子的手像落进腿心的火炭,仅仅是贴在那里就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他的心跳得更快了,似乎整个胸腔变成了一面鼓。      “……失礼了。”影山注视着的目光从脸上移开了,灵幻新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强行分开了他夹拢的双腿,从胯骨到大腿被抬高,两腿分开,固定在屈膝的姿势,臀部也自然而然地往后翘起。超能力把岩浆似的被褥变成凝固的岩石,将灵幻新隆的下半身死死禁锢在了原地。      那只重获自由的手又抚上了灵幻的会阴,似乎是吸取了刚刚因为灵幻新隆激烈身体反应而产生的经验教训,手指的力度轻得像羽毛,隐隐约约的触感像隔靴搔痒。如果掀开被子、让冬日的阳光尽情洒落的话,可能会看到那片薄嫩的皮肤已经被挑逗地渗出难捱的嫣红,前方的囊袋也正在抽动发紧,一副射精边缘的样子。      似乎是终于发现自己找错了方向,在来回抚触几次都没找到那个应有的入口时,影山终于恍然大悟般将手指撤回到臀丘的更深处。呼。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到脸侧,他心想:幸好师父还在睡……总觉得有点丢脸。      属于弟子的指腹揉上还残留着润滑油的穴口时灵幻总算松了口气,被国中生弟子进行边缘性按摩服务对他来说有点太超过了,和这个对比无论是测肛温还是直肠给药好像都可以忍受……虽然灵幻自己在和客人谈判接触时也经常利用这种心理学上的拆屋效应,但在自己身上如此鲜明地体会到还是第一次。      在寻找过程中花费了太多时间,栓剂融化得有点黏,用手指捏着往里推总是推不到底。子弹形的药栓反复顶开穴口、又因为未能被彻底推过环状括约肌而被条件反射缩紧的肌肉挤出体外,近似排泄的体验让灵幻产生了极强的羞耻感。然而正是因为这种浓烈到令人精神紧绷的羞耻感,反而让身体上所感受到任何一点接触都分外清晰:他先是惊恐地发现下体勃起的阴茎完全没有萎掉的趋势,紧接着在侧脸感受到凉意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水顺着因换气而张开的嘴角流满了下巴。      ……龙套,谢谢你。不管怎么说至少没有掀开被子……灵幻死死抿住嘴唇,在下巴因用力而皱起的同时保持着上半张脸的平静,并努力配合弟子的动作放松括约肌——赶紧让这一切结束吧……      大抵是发觉捏着栓剂的姿势的确很难将东西塞进去,影山终于换了种手法——他这次捏着药栓尾部推入一截之后,及时松开手指转而用指腹抵住了药栓尾部,然后一口气将药品压进了灵幻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灵幻新隆被超能力固定住的大腿抖了下,内心疯狂刷屏惨叫——手指、手指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药栓顶开括约肌一点点滑入肠道的体验很诡异,然而更难以忽视的是弟子探入了一点穴口的手指,大约只有小半个指节,却远比之前的一切都更让灵幻崩溃: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已经可以了吧?真的已经放进去了哦?是说快把手拿开啊你小子?      可能有半分钟、也可能只是一秒,在察觉到这次药栓没有被肌肉推出体外之后,那根浅浅探入一点的手指就从穴口撤走了,顺带贴心地帮灵幻提好了裤子、掖好了棉被……很贴心,不愧是我的弟子。紧绷的精神松弛下来的瞬间灵幻新隆感到一种深深的、深深的疲惫,他甚至来不及整理脑子里纷乱混杂的情绪就先感受到了困意,病毒扯着他的头脑里那根控制睡眠的弦,要把他往黑色的梦里拖。      在真正陷入睡梦的前一刻,灵幻新隆涣散的精力集中在耳朵:龙套这家伙……怎么还不去洗手……      影山茂夫站直身体,长时间弯着腰让他的腰和背有点酸痛。他先是伸长胳膊、像做完一件大事一样如释重负地抻了抻,紧接着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灵幻新隆。他突然注意到自己刚刚撤走支撑身体的右手时将那张掩着成年人下半张脸的棉被带歪了一点,露出了成年人侧脸上那片亮晶晶的水渍。      ……原来师父躺着睡觉的时候也会流口水啊。影山想。              一些不算前情的小前情:      “作为我灵幻新隆的弟子每次换季都感冒可不行啊!师父我可是三年没感冒纪录保持者。”灵幻新隆洋洋得意,“可惜相谈所里的药都过期了…喏,工资。”他数出几枚百元硬币,“后面几天不用来了。”      影山茂夫在拉面店温暖湿润的热气里吸了吸鼻子,空碗旁边堆满白花花的纸团。      师父是想用感冒药抵工资吗……影山回忆起相谈所里那只落灰的应急药箱。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国中生想,妈妈好像隔几个月就会检查家里的药箱来着。      如果什么时候有机会去师父家拜访的话……            ps.没有实际体验过日本的买药流程,也不清楚这种退烧栓剂属不属于处方药,所以如果出现bug请无视。      pps.奇怪的知识科普之、突然开始高强度健身之后会出现免疫空白期。可能就是因为被弟子刺激到了跑去偷偷健身所以才得了流感哦灵幻大师。所以生病之后由弟子亲手照顾也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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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啪叽老师聊出来的梗!其实还有前情和后情!但都还没开始写!(理直气壮地) 时间线承接磁带那篇,写完了可能会在红白建个合集。 15×29

Summary: 因为想做爱、因为想要和师父做爱,于是来了师父的公寓。这在影山茂夫的世界里是和膝盖痛要吃钙片一样理所当然的事情。师父在睡觉——然而他下体硬得发痛——既然成为了恋人,那么帮恋爱对象疏解欲望也是mob君需要学习的事。这是师父说过的话。 就算变成坏孩子不也是您先允许的吗?


  影山茂夫十一岁的时候,灵幻新隆告诉他:超能力只是存在于不同个体身上的一种特征而已。就像长得帅、体力好、头脑灵活一样——或许超能力还是其中较为没用的那一种,既不能让他在马拉松比赛里跑进前十名,也不能让他通过令人苦闷的数学考试。      过去几年里影山茂夫曾经真心实意地羡慕过于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      影山律当时还没有超能力,却有着与生俱来的聪明头脑。房间里很安静,影山茂夫耳朵里只能听见时钟指针一格格往前弹的声音。他想:如果是律的话,一定不会因为期末考试而紧张到睡不着的地步。      白天补习班里讲的数学题没太听懂,课业比除灵更让濒临升学的国中生感到头痛。影山茂夫翻了个身,因为期末考试的缘故,他已经有好几周的时间没去相谈所打工。师父最近处理委托的时候有带上芹泽先生吗?那只灵幻新隆送给他的手机静静地躺在裤兜或书包里,解题解到头痛的时候影山偶尔会产生短暂的逃避情绪,对手机铃声的响起产生一种期待:今天会收到师父的电话吗?除灵也好、抓土龙或者挖松茸也好。然而期待退潮之后滋生出的却是更复杂的心情:万一又是遭遇危险之后的急电怎么办?师父总是在勉强自己。      可惜那只手机在整个期末周复习期间一次都没有响过。      如果拿着这件事去问师父的话,成年人应该会一边摆着手一边说“不想影响你考试、芹泽和小留都很可靠,小酒窝也可以勉强派上用场”之类的。师父总是能用通俗的语言讲出很多厉害的道理,那么即使是数学题、由师父来讲解的话也会比补习班的老师更好懂吧?如果能和师父多呆在一起就好了……但师父也有相谈所的事情要忙。      好想灵幻师父。      包住房间的黑夜变成一只闷住情绪不断增殖的发酵罐,这段时间里背书补习所积攒的的疲惫烦闷、考试升学所带来的焦虑烦躁,长期见不到师父兼恋人而产生的思念,复杂的情绪在十五岁的少年身体里糅合翻涌到快要满溢,急切地寻觅一个释放的出口。      影山茂夫勃起了。      他或许在同龄人里也算得上是欲望淡泊的那一类。色情杂志、深夜频道、犬川君神秘推荐过的Galgame、同班同学聊天时偶尔冒出的陌生女性名字和之后心照不宣的笑,影山茂夫是国中男生神秘情欲世界里的路人。无论是爱还是欲他都拥有得太早了、品尝得也太早了,憋到二十八岁才处男毕业的成年男性比国中生更像一个性爱方面的毛头小子,那些躁动的欲望还来不及在影山茂夫发育期的身体里积攒成可燃的高台就会先一步流淌进灵幻新隆的身体里。      可他们太久没见面了。      好想灵幻师父。好想见灵幻师父。好想抱灵幻师父。      偶尔的情况下,影山茂夫也会感谢自己身上这份“能够使用超能力”的特征。比如能够用这份力量去保护大家、比如可以从人类够不到的管道和墙缝中间抱出卡住的小猫、再比如,在大部分交通工具都已经停运的深夜里飞到灵幻新隆的公寓窗前。      因为想做爱、因为想要和师父做爱,于是来了师父的公寓。这在影山茂夫的世界里是和膝盖痛要吃钙片一样理所当然的事情。      灵幻的窗帘拉得不是很严实,影山茂夫的视线和月光一起穿过透明的窗玻璃,顺着被月光照亮的轮廓描摹着男人的金发和睡颜。师父在睡觉——然而他下体硬得发痛——既然成为了恋人,那么帮恋爱对象疏解欲望也是mob君需要学习的事。这是师父说过的话。      影山茂夫向来是个对灵幻任性要求任劳任怨的好孩子,无论是除灵还是做爱。然而既然这种事是“恋人的义务”,那么也请您来帮帮我吧……灵幻师父。他在心里无声地想,师父白天工作也很累吧?还是不要打扰师父休息比较好。      影山茂夫的手指动了动,超能力隔着玻璃关掉了闪烁的警报器,少年身形还没怎么发育,顺着拉开的窗子游鱼般翻进了室内。冬天深夜的寒气被过滤在公寓外,影山睡衣下的身体还残留着自己房间被褥下的热气,轻手轻脚钻进另一团被褥时丝毫也不显得突兀。      师父身上好暖和。      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锲进灵幻的身体和棉被之间的缝隙,跪到了灵幻的两腿间。他这一年的身高体重变化没那么大,好让这架可怜的单人床还能够担得起两个人的体重来。成年人杏金色的头发像更浓郁的、凝结的月光,又像是柔软半融的蜂蜜一样溅在枕套上;成年人的身体也是柔软的,他睡得很熟,因而浑身上下的肌肉和关节都一起泄了力,整个人松软得像一块蓬松的蜂蜜蛋糕……影山茂夫在父亲出差后的带回伴手礼中品尝过这种产自长崎的名物,此时此刻他注视着热乎乎、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的灵幻新隆,刷过牙的嘴巴里好像又品尝到那种甜蜜的蛋奶香。      于是他紧绷的身体也终于在这种令人舒适的温度和氛围里松弛下来了。疲惫的国中生呼了口气,俯下身把自己塞进了灵幻怀里。成年人一只手搭在枕边,胳膊和脖颈之间正好露出一个可供影山窝进去的空隙。      他嗅到一种复杂而温暖的气味,灵幻身体上的香皂味、头发上淡淡的泡面辛香料味、颈侧熟悉的廉价古龙水香气,和总沁在灵幻从手指到掌根皮肤里的按摩精油味。这种属于师父、属于相谈所的味道像是一剂精神上的松弛剂,影山用鼻尖在灵幻侧脸上蹭了蹭,打心底生出一股委屈。      “师父……”他小声地喊灵幻,声音很柔软,于是语气里裹着的那种不满也一起变得柔软起来。他想,您怎么完全不给我打电话呢?      熟睡的灵幻给不了他什么回答,影山当然也知道——所以他并没有问出口,而是蜷在这张小小的单人床上,放任自己先在这个渴望的怀抱里静静地呆了一会儿。成年人下巴上好像冒出了一点胡茬,很短,用脸颊和眼皮上的皮肤蹭过去时有种刺刺的痒……影山茂夫整个人浸在灵幻的怀里,觉得自己像颗被超能力催发的小番茄种子一样逐渐复苏了。      ……师父总是很神奇。灵幻新隆真的没有超能力吗?这是即使本人亲口承认之后,影山茂夫仍然会偶尔感到疑惑的问题。不是普通的、力量方面的超能力,而是更神秘、更不可思议的力量,是只有灵幻师父所拥有的能力。      影山茂夫埋在灵幻的颈窝里慢慢地出了口气,神经感官像是番茄青苗舒展出的根茎,钻破那层由期末周沉甸甸压力所凝固出的塑料膜。他独自经历一场断线重连,精神和肉体回归统一,终于在此时此刻此地真实而毫无阻隔地感受到属于自己的温度、属于灵幻的温度、属于他们二人身体的温度在同一床棉被下发酵、属于自己正勃起着的阴茎正顶在灵幻的大腿根,而灵幻新隆,他的师父、恋人、欲望有且仅有的投射对象,正无知无觉地兀自熟睡着。      影山咽了咽口水,半直起身子。      他在以往做爱时很少从这个角度看到灵幻新隆的脸。十五岁是还来不及在性爱上发育出过多偏好的年纪,于是他们做爱中包含的选项小到安全套牌子和口味、大到采用的体位,总是要顺年长那一方的意更多些。而灵幻又一贯偏爱骑乘位,影山要抬起一点头来才能找到那双沉浸在性爱快感里、神气而狡黠的眼睛。      而现在这双眼睛静静地闭着。影山的手从那件印着熊头的深灰色睡衣下摆伸进去,而灵幻缓慢起伏着的胸腹甚至比水洗过多次的棉布更柔软……这同样是对影山茂夫来说很少见的一种触感,他更熟悉的那种是成年人压在他腿上起伏身体时,整截腰肢会在他掌心里肌肉绷紧,湿漉漉、硬梆梆、随着往下坐的动作而不住地抽动。而现在这种则完全是崭新的体验,少年的手贴着灵幻睡衣下的肚子,干燥而柔软的皮肤很光滑,摸起来有点像父亲在母亲生日时送出的真丝方巾。      成年男人结实的肉体要远比脆弱的纺织品更加令人感到真实与满足,影山把手放在那,稍微用力就会陷进薄薄一层软肉里。属于灵幻的呼吸节律隔着一层皮肉轻轻敲击着他的掌心,他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湿润,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心里原来出了汗。      这样柔软的师父。      被窝里的空间很狭窄,或者说,属于灵幻新隆的单人床尺寸本来就是独居刚刚好的大小。两个人塞在上面委实有点伸展不开,影山不得不用手臂勾住灵幻曲起的膝弯,然后把成年人那条长腿推到胸口处来脱掉他的睡裤——感谢灵幻新隆练习瑜伽所获得的良好柔韧性,他在睡梦中被弟子摆弄来摆弄去,浑然没有清醒的迹象。      ……这样任人摆布的师父。      影山茂夫心里涌现出一种奇妙的感受。像小时候背着大人在刷牙后起夜偷喝牛奶时那种又心跳、又雀跃的心情,又像是偶尔对师父恶作剧得逞之后暗自咀嚼的那份愉悦。他心跳快起来,血液从胸膛里往下泵,勃起的鸡巴在睡裤里被勒得发痛,让他不得不伸出手把条纹睡裤扯到了大腿中,堆叠的布料草草压进膝盖下,从裤腰里弹出的肉茎把前列腺液甩到了灵幻软垂的阴茎旁边。      那根属于成年人的性器正和身体的主人一样,软趴趴地歪在茶金色的阴毛里,毛丛因为拽掉内裤时产生的摩擦而乱糟糟的。影山把手放上去,感受到灵幻那和胡茬一样偏硬的阴毛张牙舞爪地刺着他的手。      师父好像是天生毛发更茂盛的体质。影山茂夫想起除灵时的女装体验,灵幻新隆褪下西装裤的两条长腿上生长着和发色同色的体毛,好像有说法会把这种“体毛浓密”的特征划分为“男子气概”的一部分。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平平无奇的黑色阴毛只有水草般稀疏的一小撮,更不要提其它部位的毛发了。      ……师父在这方面也很厉害。      影山茂夫一边熟门熟路地把涂满润滑的手指塞进灵幻后面那张小口,一边把放在灵幻身前的手掌往下压了压。括约肌在无意识状态下被扩开,更深处是温暖湿热的肠腔,不像清醒时咬得那样紧,穴壁贴着手指做出微弱吮动时像柔软的、湿漉漉的云团。而灵幻的阴毛在他手心里蓬蓬的、刺刺的,带着一点蜷曲,比头发更有弹性的手感。他回忆起过去的片段,蜘蛛掉到头上时师父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狐狸一样浑身激灵一下,然后僵着脊梁蹲在自己面前催促自己帮他把虫子摘掉,那时擦过手心的师父的头发是软的。      手指沿着毛丛往上摸,毛发会从粗硬逐渐过渡成一种细软的绒毛。影山好奇地用手指搓了搓、揉了揉,那片小腹与耻骨交界处的皮肉随着他的动作柔软地发颤,像被勺子敲出波纹的果冻,震颤从皮肉一直传导进被侵入的肉腔。他听见灵幻新隆的嘴里咕哝出一点含混的音节,有什么东西颤巍巍地贴上了他的手腕。      灵幻新隆也勃起了。      他自己的阴茎正贴在灵幻新隆的腹股沟上,两根紧挨着的性器无论是从尺寸还是颜色上都大相径庭,激素还未来得及在影山茂夫的身体上着色,少年连硬涨的龟头都是一种很干净的肉粉色。      师父这里和我不一样……他怀抱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好奇心把手贴上去,一边往灵幻的后穴里又填了一根手指,一边用手掌生疏地包裹住肉茎来帮成年人手淫——他对这个不太熟悉。灵幻新隆总把他的欲望安置得很好、很妥贴,以至于影山茂夫连最基础的自慰都不知道怎么做——比起触碰阴茎,他更熟悉的是如何在来不及插入做爱的时候用手指帮师父安慰前列腺,让成年人在他怀里咬着嘴唇、颤着脊梁抵达高潮。      灵幻在高潮时总喜欢紧紧地贴着他,大腿死死夹着他的侧腰,阴茎也被挤在两人挤挤挨挨的身体间,在影山茂夫目光所不及之处一抖一抖地吐精。一般这种时候灵幻会提前自己带好安全套,以免猝不及防地射精弄脏弟子的黑色学兰,以至于影山眼里属于师父的阴茎总是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橡胶套子。      现在这层阻隔没有了。深夜偷跑出门的未成年人没有门禁的约束,有充裕时间可以用来把那根成年人的阴茎捏在手心里端详。手指从铃口下方的凹陷一路滑到冠状沟,连包皮都被指甲轻轻剥开、试探着触碰,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失禁般汩汩冒出来,把影山茂夫的手沾得湿透。翘起的冠头、膨大饱满的柱身,略带褶皱的根部与阴囊连接处,国中生拿出暑假写观察日记的认真态度,湿漉漉的手指将灵幻新隆的整根性器都抚摸得覆满一层亮晶晶的前液,又顺着根部蜷起手指、像从湿润的土地里拔松茸一样薅上去。      好有趣。影山茂夫一边撸动一边在灵幻新隆体内张开手指,指腹沿着前列腺擦过去。帮师父手淫的时候师父从睫毛到腿根都会发起抖,肠腔内也咕啾咕啾地收缩起来。他攥着那根阴茎,用拇指沿着冠状沟上推,饶有兴致地看到柱身顶端的铃口抽动两下,又吐出一股晶亮的水液。      而这就是灵幻新隆从迷蒙的睡梦中睁开眼时所看到的东西:他两腿大敞着张开,阴茎恬不知耻地勃起着冲他自己打招呼,翘起的性器后面是他许久未见的弟子兼恋爱对象影山茂夫。成年男性深褐色的茎体下透着青筋,把影山尚未生长出清晰骨骼、柔软而缺乏血色的手指衬得像洁白的硬玉,极鲜明的色差冲击。在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好捕捉画面之前肉体抢先射了精,浓浊的体液喷在熊头的眼睛上。      那颗精于算计的灵活大脑在困意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迷迷糊糊地转不动。是梦吗?因为期末周过度思念弟子而产生的梦境?射精后半软下去的阴茎仍被弟子紧紧攥在手里,不舒服。然而即使射了精、仍然有一股奇妙的快感绞着他的脊椎。怎么回事、好舒服。灵幻眨了眨眼、又晃了晃脑袋,头颅里被又舒服又不舒服的感觉搅得乱成一锅粥,身体沉重得像被床单给捉住了,他只好轻飘飘、软绵绵地抬起手,撒娇似的搡了搡弟子的手腕,刚睡醒的声音很沙哑、还带着柔软拖长的鼻音:“不要摸了……好痛。”      有什么东西随着他拖长的尾音跳了跳,灵幻新隆余光瞥见那根属于弟子的未成年鸡巴,推搡的手拐个弯往下握住了稚嫩的肉茎。灵幻新隆有点得意地哼笑了两声,“mob君,手淫可不是那样的哦……”      撑在床单上的手因为乏力而滑脱了两次,刚睡醒的人体仿佛会变成某种没骨头的软体生物。第三次总算用种奇怪的姿势摇摇晃晃地半坐起来,挣扎间有什么东西滑脱了身体。灵幻弓着腰坐没坐相地凑近影山,那张脸上带着种惺忪的狡黠,像只睡到毛发都蓬乱的傻狐狸。      成年人舔了舔嘴唇,喃喃道:“让为师来教教你……!”      未成年的尺寸相较于成年人宽大的手掌可以轻松握住,像四年前完成需要搭电车的委托时牵住国小生弟子的手那样轻易。灵幻的手松松地拢着,手指轻飘飘地勾着柱身上下搓弄,指腹坏心眼地按着敏感的铃口碾压,又滑下去托着囊袋轻轻地揉捏。灵幻新隆简直使出了单身二十几年的浑身解数来挑动他心爱的弟子,那根嫩红的阴茎在成年人的手心里跳了跳,猝不及防地射精了。      “师父……!”      积攒了一个月的浓精淋漓地射了灵幻新隆满脸,微凉的体液顺着眉骨往下滴落,眼睫毛也黏黏的、视线蒙上一层朦胧的白色。同样的触感落在了嘴角和嘴唇上,在反应过来之前,灵幻下意识用舌尖把那点湿润的液体扫进了嘴巴里。      舌尖上弥漫开来的是淡淡的膻腥和苦味,做梦会有如此真实的感官体验吗?不、不是梦。灵幻新隆后知后觉地眯着眼抬头看向弟子,浑浊的视线里能看到影山关切而清澈的黑眼睛。      “师父?”      少年捏着卫生纸凑近,下巴被托起来,柔软的纸巾先是顺着下颌擦掉了快要滴落的那些,紧接着是嘴巴。灵幻的手搭在弟子的小臂上,却并没有推开人——或许是是刚睡醒所导致的乏力。反正也是这小子干的好事。他想。      唇瓣被纸巾擦过去,“不要什么都往嘴里吃啦,师父。”一起响起的是弟子有点无奈的声音。      臭小鬼。到底是什么时候学坏的,夜袭你师父还有理了吗?灵幻觉得有点不爽,弟子帮他擦脸的动作很轻柔、很舒服,他现在一只眼看不太清,睫毛被逐渐半凝固下来的精液胶冻黏住了,只好眯着另一只眼敲了敲弟子的肩膀,“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如果影山茂夫能够听到灵幻那未说出口的腹诽的话,国中生或许会在认真思考过后一板一眼地回答:是跟师父您学的。毕竟您把我拉进相谈所的施术室里骑下去的时候也没有问过我的意见,而我只是遵循着您划定的恋爱范围行动罢了。就算变成坏孩子不也是您先允许的吗?      可惜世界上最强的超能力者暂时还没有学会好同学竹中桑的心灵感应能力,于是只好一边捻着纸巾去帮他那被颜射了的师父擦脸,一边想:师父的声音好像有点不高兴,为什么?睫毛在指腹间隔着纸巾颤抖的频率让影山觉得自己好像隔着纸巾按住了一只蝴蝶,而灵幻说话时喉结的震动顺着他抵住对方喉咙的手指传上来,又让影山觉得自己心脏里好像钻进去了一只跳得很高的蚂蚱。      不会读空气的小孩读不懂大人的情绪,只好一边茫然地感受心脏在胸腔里嗵嗵跳,一边实话实说:“想您了。想和师父做。”      那张沾满精液的纸巾被投进床下的垃圾桶,灵幻新隆试探着睁开眼,视线里撞进来的是弟子那张凑得过近的脸。锅盖头国中生没有松开捧着师父下颌的那只手,脸对脸的距离下灵幻能看到影山眼眶中那颗颜色深到近乎墨点般的深红色瞳孔,像是冬夜里明亮的篝火或陨石。一点湿润的触感贴上他侧脸,是影山沁着汗珠的鼻尖。      “……师父身上,现在有我的味道。”      属于精液的味道、属于性爱的味道。这是有别于灵幻新隆身上那种初始熟悉气味的味道。影山的鼻子贴在灵幻脸上又蹭了蹭,挺直的鼻骨交错,弟子像只开心的小狗一样给他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鼻尖吻。      灵幻新隆抽空看了眼闹钟上的夜光指针:凌晨一点半。而明天是工作日。      他比划了个手势,“要不我再用手给你……?”      “不。”总是很乖的弟子坚定地摇了摇头,在亲昵里再度勃起的阴茎嚣张地指着灵幻新隆,“我想抱您。”      对视三秒钟。虽然大多数时候灵幻新隆都是相处中更任性的那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虽然是更年长的那一方、却对执拗起来的弟子根本没办法——这次也是一样。成年人转开视线,膝行着靠近——反正只要用屁股赶紧把这小子弄出来就可以了吧?润滑剂是在茶几上还是枕头下来着……      想要骑上那根熟悉阴茎的动作被制止了,他被按着后背和腿根往床上压,做出这样动作的影山茂夫对着他露出一个微笑,性交请求被允诺之后他好像又变回那个脾气很好的乖孩子,说出的话也很体贴:“师父刚睡醒没什么力气吧?交给我来就好。”      腿根被再度分开,架到了影山分开跪坐的双腿上,这次因为后臀悬空的姿势,连上身的睡衣也滑到了胸口,裸露的小腹到性器在灵幻新隆自己的视线里一览无余。手指滑进体内的时候他才觉察到后穴早有润滑过的痕迹。这小子都趁我睡着的时候干了什么啊。      面对面做爱的姿势让身体上的一切变化都愈发醒目。他看见影山准备插入时绷紧的咬肌和不住吞咽的喉结,原来弟子身上已经开始出现第二性征的轮廓——再过些日子会更明显吧?弟子好像还没到变声期。      那根熟悉的阴茎从新鲜的角度插进来,稚嫩的、浅红的、能够被圈起的手指轻易裹住的性器埋进他体内,翘起的冠头在这种体位下能够更轻易地压过成年人熟透的前列腺,每次抽出时肉棱都会从腺体上刮过去。灵幻新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那根阴茎被弟子肏得充血勃起,随着每次顶弄的动作可怜地拍打在光裸的小腹上。      他想起醒来时惊鸿一瞥的画面,弟子的性器和自己的挨在一起,国中生的肉棒在射精中颤抖抽搐的成年人阴茎对比下用可爱来形容也不为过。这样的鸡巴正满满地填在他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和自己的阴茎紧紧地挨着——脑子里联想到这个画面的一瞬间灵幻就又想射了。睡眠醒来的肌无力会影响高潮方面的忍耐力吗?没等他厘清心中微妙的羞耻感和这两件事其中的联系,那根啪啪拍打着自己肚皮、可怜地甩出前列腺液的阴茎就又射精了,比上次的体液要更稀一点,顺着两片柔软乳肉中间的浅沟一路流淌到了锁骨。      可恶。灵幻新隆抬起胳膊把晕红的脸藏进阴影里。明明不到一年之前还是在做爱时连敏感带都找不到的毛头小子,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种游刃有余的模样?      等到影山茂夫终于射精的时候,顺着灵幻新隆胸乳淌下的精液已经凝固成了果冻似的精斑,随着顶撞的动作和充血的乳晕一起颤巍巍地晃。那种原本随期末周积攒在影山脸上的郁气一扫而空,少年眼睛亮晶晶、脸蛋红扑扑,像是在饥寒交迫的冬天里一头扎进拉面馆嗦完整碗热汤面一般神清气爽。他还不太想拔出来,于是就着将阴茎塞在师父湿热肉穴里的姿势倒下去,把自己塞进了灵幻怀里。      ……睡衣明天必须得洗了。灵幻边想边抬起手,顺着弟子的后颈摸进头发里搓了搓。“……复习周很累吗?”      很累。影山想。背单词很累,如果在相谈所里可能会背得更快一些;汉字很难记,师父会有那种快速记住复杂汉字写法的必杀技吗?数学老师讲的公式老是听不懂,如果是师父教我就好了……期末周的学生在见不了面的日子里攒了一肚子苦水,他想了想,抛出一个答非所问的回答。      “师父会做数学题吗?”      “哈?那种东西当然没问题!明天放学来相谈所。”      他感到趴在自己胸口的龙套松了口气,“太好了……谢谢师父。”      “……比起那个,既然射了就快点拔出来啊?这样套子很容易滑掉……”国中生夜不归宿绝对不可以吧?      “啊!不好意思……今晚特别想多抱您一会。”      “……”      沉默的间隙里影山感受到自己软掉的阴茎被柔软的后穴夹了几下,师父的胸膛抖动起来,男人深深地吸了口气,又一下子吐出来。“……算了,看在作为弟子的你对着为师撒娇的份上就再让你插十分钟。啊那个,顺便用超能力把抽屉里的湿纸巾拿过来……过会擦干净就赶紧回家睡觉。”      “喜欢师父。”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      第二天的相谈所。      “芹泽……话说你知道现在的国中生数学都在学什么吗?小酒窝呢?在不在?天天黏着mob肯定有看到他的课本吧。”      灵幻新隆的数学补习倒计时,还有6小时。        *

紧急滑铲的圣诞节贺文。 18×32

Summary: 好骗到相信男人会怀孕的弟子会相信圣诞老人吗?


  冬天是适合做爱的季节。      今年的圣诞节正好撞上周末①,几小时前落过一场雪,薄薄一层白色如糖霜般积在路灯和屋檐上。灵幻新隆租住的公寓墙体不够厚,往常会带来更大困扰的是隔音问题,到了冬天就变成保温问题——屋子里就算开了空调,热气也总是攒在屋顶上,地板和被窝都是凉的。      更何况长时间开空调的电费实在很贵。不一直开着的话,刚进门时就总要度过一段难捱的升温期;一直开着空调又实在负担不起——当然,灵幻对弟子的说辞是“节省地球资源”。      所以每次一到冬天,灵幻都格外欢迎弟子的拜访,毕竟影山茂夫常年坚持锻炼、又正处在十几岁的好年纪,无论外界的温度是多少,青年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稳定的暖意。冬天是让人贪恋起温暖的季节,一旦天气开始降温,网路上就会不断刷新出号称自己得了“被窝依赖症”的po文。灵幻在sns上路过年轻人们的哀嚎时偶尔会想,比起“被窝依赖症”、自己更像是得了“弟子依赖症”。      最开始是在相谈所里使唤弟子使用超能力帮忙做室内空气循环,积攒在天花板附近的无形热气会被同样无形的超能力驱赶下来、茶水也可以一直保温。再后来两个人的关系从师徒到恋人,不起眼的锅盖头路人蚕食的位置从相谈所一路扩大到灵幻的公寓,灵幻新隆在冬天可以使唤弟子所进行的取暖手段自然也随之升级了。      在不开空调的冬夜里如果被冻醒,可以选择下床做开合跳暖身。和开合跳比起来,性爱也只是一种更需要配合的运动而已。灵幻新隆把容易着凉的肩膀和手臂藏进被子里,棉被覆盖之下是作为师长的成年人和弟子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肢体。影山茂夫直到高中毕业个头也没有超过灵幻新隆的迹象,灵幻习惯于一偏头就能看到属于弟子的黑漆漆发顶,于是哪怕是躺在床上时也总爱用双臂抱着弟子的脖子,把青年圈在比自己低一点的位置上。      更何况这样高出一点的姿势也更方便灵幻弓起腰,一边把自己勃起的性器在弟子胸腹间乱蹭、一边用湿润的后穴去找弟子正戳着他大腿软肉的鸡巴。      龙套的体温很热、龙套喷在颈窝里的吐息很热、龙套伸进体内开拓的手指很热。灵幻新隆从进门的第一刻起就把打算弯腰脱鞋的影山茂夫按在了玄关的墙上接吻,那片他熟悉的黑色发顶上也缀着一点雪粒,像和果子店冬天会推出的那种黑豆沙点心。他低着头和弟子接吻,弟子的舌头也是热的。      “师父,”他听见弟子带一点喘息和一点抱怨的声音,“不要总是这么急啦……”      没办法因为实在很冷。灵幻一边想着一边把冰凉的手伸进影山的毛衣里,那片因成长期体脂不断降低而显露出腹肌雏形的肚子在他掌下绷紧了。以前这里摸起来还有点软肉来着……这孩子也长大了啊。他带点惆怅地想,一边想一边恬不知耻地翻过手把手背也贴上去暖手,毕竟要解开皮带实在是一份需要精细的工作,僵硬的手指可没办法完成——绝对不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鞋子可以直接踩掉、大衣可以先全部堆在沙发上、皮带丢出去的时候要找准地毯,不然有可能会砸坏出租屋的木地板。反正弟子过后会用超能力帮忙整理,那么自己现在稍微任性一点应该也可以。灵幻蹬掉身上的西装裤,床单和棉被都是冰冷的也没关系,因为弟子身上总是热乎乎的,拥在怀里就像红豆汤里的热年糕一样。      大腿内侧软腴的嫩肉蹭着影山赤裸的腹股沟,窗外的街景因为积雪而闪着白亮的反光,他们没来得及拉上窗帘,远方高楼为了庆祝圣诞而亮起的红绿霓虹灯隐隐约约照进屋子里,把地板上灰色的袜子扑上一层闪烁的彩色。      “来做吧……?”青年微仰着头,能够看到灵幻被月光照得白亮的鼻梁和忽闪的金色睫毛,嘴唇上还残留着接吻时留下的亮晶晶水痕。      冬天来临的时候,他偶尔会觉得灵幻像某种变温生物。有时是一杯热茶、有时是一份拉面、有时是冒着热气的章鱼烧,灵幻师父冬天手里总喜欢捧着些什么,似乎要依赖外部的热源来维持自身的体温。师父喝到热茶之后长出一口气的样子看起来很轻松、吃拉面吃得满脸是葱花的样子很生动、等待自己转凉章鱼烧的样子让影山感到安心。师父很需要我、师父可不可以再需要我一点?      这份期待在冬天里被满足得格外充分。想要在玄关接吻可以、想要把手贴在肚子上暖手可以、想要快点被抱所以任性地把衣服脱得到处都是也可以。蹭的动作太心急、把半勃的性器夹得有点痛也没关系。临近期末周、已经半个月没有回调味市的影山茂夫在心里想:因为是节日,所以多满足一点师父也是应该的吧?      手指伸进体内搅弄的时候师父会发出一点带着鼻音的哼声,像是学校里的野猫被挠下巴时会发出的那种细小的呼噜声。影山茂夫用手指娴熟地在灵幻前列腺附近打着圈,另一只手钻到枕头底下翻找安全套、诶?      他不确定地又摸了摸,终于回忆起自己半个月前一边想着“因为要好久不能来所以多满足一点师父也是应该的”一边在灵幻的索求下用光了最后半盒套子。之后的半个月他都在期末周里一个头两个大地应付论文和考试,以至于这次来师父家之前居然忘记买新的——他们做爱时总是由影山来买安全套和润滑液,从影山上高中逐渐开始拔高之后。感谢逐日增长的身高和路人气质满满的外表,自从十六岁之后,影山去便利店买计生用品时就再也没有被拦下查过驾驶证,这些年从灵幻手里收到的打工报酬有一多半都买了这些东西。      “师父……!”影山在灵幻的臂弯里挣了挣,“没有安全套了。您在楼上等我一会?”      “哈?”吞吃着手指的肉穴不满地绞紧,“直接进来就好了,被子很容易冷掉啦。”      “不可以。”影山的声音出乎意料——出乎灵幻意料地很坚决,“万一师父怀孕了怎么办?”      ?      灵幻新隆有一秒钟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松开缠着弟子脖颈的胳膊,把弟子的脸捧起来、挑着眉毛认真端详,“……龙套,你知道我是男人对吧?”      影山眨了眨眼,点头的时候下巴磕在灵幻手心里。      “那你应该也知道男人是不会怀孕的吧?”      影山又眨了眨眼,黑色的眼睛因为短暂地沉浸在回忆里而显得有点呆。      “不是师父之前说的吗?‘不戴安全套就不行,说不定会怀孕哦’”      ……糟糕。灵幻新隆有点心虚地挪开了视线。是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来着?是和龙套前几次做的时候吗……?还是龙套升高中的那个春假?虽然想不起具体的时间了,但八成是因为不想做事后清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危言耸听骗小孩……不过、那些问题都之后再说。灵幻新隆沉重地想:虽然骗小孩是我不对,但龙套是不是也太好骗了?      “我说……”灵幻捧着弟子的脸和他对视,“你难道是那种到现在都还相信圣诞老人的类型吗?”      影山茂夫居然真的思考了两秒:“……小时候的礼物都是爸妈趁我和律睡着之后放到床头的,所以应该不存在吧。”      “奥特曼呢……?”      “……这个肯定不存在吧。”      “那为什么会相信男人能怀孕啊。”      “因为是师父说的?”影山笑起来,“说不定这是您的超能力呢?”      “……真有这种超能力的话也太逊了吧。”灵幻一边嘟囔着一边掐了把影山的脸颊,“总之快点给我进来。”      扩张的手指从湿软的穴道里抽出,沾着润滑和体液的湿润手指陷进同样柔软的腿根。炽热偾张的肉茎沿着会阴滑到松软凹陷的穴口,缓慢地推入勃发的冠头。      灵幻新隆被分开抬高的那条腿根抽了抽,肌肉筋脉在皮下饱满地鼓动,他没想到……没想到被赤裸的肉棒直接插入的感觉会这么好。光滑饱满的肉冠、带着棱褶的冠状沟、柱身上的青筋,穴口敏感的神经能够清晰地体会到身体是如何被撑开、又被什么样的东西一点点填满的。他好几年前就知道了冬天适合脱掉衣服、肌肤相贴,在被窝里抱成一团做爱,却第一次知道这种连身体内部也毫无阻隔的触感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安全套厂家的宣传口号都是“0感”。灵幻迷迷糊糊地想。太舒服了好想叫……      他用最后的理智咬了口弟子的嘴唇,小声问:“超能力可以隔音吧?”      “当然可以。”影山一边说一边吻回去,双目相接的时候灵幻看到那双黑瞳深处的红色,嘴唇被舌头撬开的同时那根肉茎一下掼到了底,成年人被阴茎钉到痉挛着射精,控制不住的叫声和情不自禁往外探的舌尖被乖巧的弟子一起含进嘴里。      手指抚摸上颤抖的喉结,影山一边揽着成年人发颤汗湿的腰一边含糊地小声说:“所以您想叫得多响都可以。”

  *        ①根据1832年龄倒推为2016年,查了下16年的圣诞节在周日。

又名《在嘴巴里藏起来的喜欢会从屁股露出来》 因为太恶俗变成副标题了。 14×28

Summary: 带十四岁的弟子来宾馆开房了。在影山茂夫说出那句“想试试看和您做爱”之后的第二天。


     人可以选择自己的特长吗?      如果说在超能力是影山茂夫与生俱来的天分,那么照顾灵幻新隆这件事就是他后天自主习得的技能。十四岁的少年在这两方面都是无可争议的天才级别,他刚来相谈所没几天的时候就吃到了灵幻新隆买来的第一份章鱼烧,之后在一周之内无师自通了如何用超能力将裹着滚烫内陷的章鱼丸子转凉到合适猫舌头入口的温度。第一次将章鱼烧送到师父嘴边时成年人看起来还有点惊讶和不好意思,张嘴吃下之后眼睛亮了亮,夸他:干得好,龙套!      被夸奖了。小学生那双漆黑的眼睛注视着灵幻,跟着一起高兴起来。      可入冬之后章鱼烧总是冷得很快。      被微波炉重新叮过之后的章鱼丸子外壳会变得不那么脆、藏在面粉糊里的章鱼脚也会从Q弹变得有点咬不动。留着锅盖头的小孩子坐在取暖器旁边,两手乖乖搭在膝盖上,看着成年人在吞咽之后没有去戳起新的丸子,而是把牙签咬得翘了翘。      啊。影山茂夫想:师父不喜欢吃重新加热过的章鱼烧。      第二天去相谈所的路上他用打工赚来的硬币买来一份章鱼烧,饱满的丸子放到办公桌上时仍热气腾腾。十一岁的超能力者在那天学会了如何用超能力给食物保温,于是前一天的那份章鱼烧成了此后三年里两人分食的唯一一份不那么好吃的章鱼烧。      第二份可能会是眼前这份。      冷掉的酱汁呈现半凝固状态,黏着木鱼花的样子像沉浊的沥青。影山茂夫从自己的念头里猝然回神,“我去再买一份……!”慌慌张张伸向纸盒的指尖在半空中触到手背的皮肤,原本夹在指尖的牙签被成年人小心翼翼藏进手心里以防刺伤。“微波炉热一下就行……比起那个,是有什么心事吗,mob?”      他抬起头就能捉到那双眼,和金发拥有同样色调、暖融融的棕褐色瞳孔,每次相谈中都会望过来的熟悉而可靠的目光。在这样的注视中身体先于大脑调动起惯性,于是在意识到的时候所苦恼的真心话已经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了嘴巴。      “……我喜欢您。”      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告白了,中间的矮几上还放着一份凉掉的章鱼烧。既没有情调、也没有氛围。然而说出口的那一刻影山茂夫仍感到一种倾吐之后涌上的轻松感——像往常许多次那样。于是影山反而平静地笑了下,那只被灵幻拦在半空中的手反手向上,顺着那只宽大手掌的下缘握了上去,平平地贴着,很乖巧,即便这一次他并不清楚对面的人是否能够像往常每一次那样,再度恰到好处地说出那个他想听到的答案      这甚至称不上一个牵手。      成年人关节分明的手指在少年掌心里蜷了下。      那双清澈的黑眼睛很亮,像两颗小小的黑太阳,灵幻能够透过倒影看到自己的脸。枯叶拍上窗棂,寒风卷起黑色和金色的发丝,让他们毫无阻隔、无比清晰地注视着彼此的双眼。      “灵幻师父,我喜欢您。”      *      在冬天等电车的体验感是不存在任何回旋余地的负数。      明明提前在网站上查好了发车时刻,偏偏因为对路上的土产店产生了兴趣而只赶上车尾气……谁让那家土产店门口摆了对憨态可掬的柴犬雕像。灵幻新隆躲在弟子单薄身板后的一小块无风带里吸鼻涕,修身款长大衣在穿透性的寒风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回家的时候从便利店带份关东煮好了。灵幻想。      “师父。”      还在犹豫晚上的关东煮要夹萝卜还是魔芋,思绪就被声音打断了。灵幻新隆偏头往弟子那边看,看到一颗黑黑的头顶,弟子的声音从蘑菇伞盖似的黑发底下飘上来,像轻飘飘的孢子钻进他耳朵里。      “最近……我偶尔会感到不安。睡觉之前总是在想,”说到一半,影山闭上嘴整理思绪,细秀的眉毛皱起来,而灵幻的心则被高高地吊了起来:发生了什么?调味市出现了超级无敌大恶灵即将为乱人间?最上启示2.0?龙套也应付不来的敌人?      正忐忑的时候,他听见弟子问:“师父那时答应了我,是认真的吗?”      ……这颗心扑通一声跌回肚子里,溅出一团柔软的、怜爱的情绪。      二十一世纪最强超能力者也应付不来的敌人原来是恋爱。      灵幻新隆突然决定晚上的关东煮要捞上一朵香菇吃一吃。      作为师父与青春期的弟子进行恋爱相谈是理所当然之事,即使师父本人就是困扰弟子青春期的恋爱对象也一样。      “当然是认真的啦。”灵幻语气很笃定、尾音轻快地上扬,原本应该是铿锵有力的一句话,却因为吸鼻涕的声音而显得有点滑稽。成年人把腹稿暂且放在肚子里,捻了捻揣在口袋里也暖不起来的手指,挪了半步,用胳膊肘碰了碰弟子的上臂。      “话说”吸鼻子“既然能用超能力来给章鱼烧保温的话,”吸鼻子“是不是也可以用来给人保温啊?”      那颗黑漆漆的、香菇似的脑袋动了动,寒风乍歇,灵幻新隆终于舍得将冻红的手指从口袋里掏出来凑到嘴边哈气,一边碎碎念“得救了”、“帮大忙了”,一边准备跳过这个插曲自如地衔接回上一个话题。      “……就像这种时候。”带一点责怪意味的眼神从黑色刘海下刺过来,暖在厚实棉服里、属于十四岁少年热乎乎的手掌向上举,包住了成年人冻红的手指,“直接开口对我说您很冷不就好了吗。”      灵幻新隆眨了眨眼,突然被慷慨赠予的暖意抻开他扣紧的肩膀,胸膛里的声带也跟着舒展:“哇……真是可靠的男人啊,mob。”黑发里的耳朵红了。“从那以后①一直有用心看着呢……不会把你的心意当成玩笑的。”回温的手指反过来包住少年骨节还尚未长开的手掌,“这句话也是一样认真的。”      “啊,车来了。”      成年人带着扬起的大衣下摆跳上了车,影山则一只手慢吞吞地掏衣兜翻交通卡、另一只手则在视线里摊开,若有所思地握了握。      成年人手指的触感和自己差别好大。      把师父的手完全握在手里原来是这种感觉……和小时候被牵着的感觉不太一样。      比那家店门口的柴犬塑像可爱多了,这小子的表情。太可爱了有点想亲一口。      坐在熟悉最后一排上的师徒不约而同地想:电车来得好快。/幸好电车来了。      *      带十四岁的弟子来宾馆开房了——在影山茂夫说出那句“想试试看和您做爱”之后的第二天。      站在宾馆前台出示驾驶证的时候灵幻想:被熟人看到的话一定会社会性死亡。不过能用除灵当作借口糊弄过去也说不定……就这么干。虽然脑子里转着乱七八糟的念头,他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收回皮夹往西装里揣的动作也很潇洒自若,一副“你师父我对LOVE♡HOTEL熟悉得不得了哦”的样子接过房卡往电梯走,扭身时风衣带起的弧度简直有种男模走秀般的气魄。      倒是影山茂夫,表情看起来比跟在灵幻身后走进灵异场所时要紧张多了。      刷开门卡之后空调自动开始运行,发出近似于白噪音的隆隆声。灵幻新隆站在屋子中央的地毯上,等待空调升温的时间里先翻开手机查了一遍邮箱、紧接着才合起手机设置成了静音模式。      总之已经站在这里了。灵幻新隆。他在心里喊自己的全名。想给自己打气、事到临头又有点想逃跑,心情像国小时熬夜看漫画却发现第二天要考试。      要不告诉茂夫今天其实是接了宾馆主人的委托上门除灵一切都是师父我为了引出恶灵的沉浸式演技……不行啊万一龙套生气了怎么办!是人都会生气的!拿出点做大人的样子啊灵幻新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骨轮廓鼓起,转身时硬底皮鞋在地毯上踩出了凹陷的印痕。灵幻把静音的手机装进大衣衣兜里,一边脱掉外套和西装一边开口问道:      “来试试吧?”      外套还是挂到衣架上比较不容易起皱,龙套晚上回家时如果衣服皱巴巴的可不好。会不会被父母以为自己这个当师父的不知道带未成年去哪里鬼混?虽然现在的事实好像也没差。      接过弟子外套往衣架上挂时灵幻新隆下意识看了眼尺码,标签上印制的数字并非成人尺码简明易懂的SML,而是属于童装的身高尺码。      ……      和穿着童装外套的小鬼出门开房了。      灵幻新隆表情和内心一起皲裂,咽口水时像是把那件外套里的棉花一起沉甸甸地吞进了胃里,拎着外套的手收紧,回头看向弟子的表情里透露出一种微妙的复杂。      明明提前叮嘱龙套先回家放下书包、换好衣服,不许穿学兰过来——说出这话时他还颇为自己缜密的预想而得意——结果怎么好像反而被更直白地提醒了。      关于弟子还是国中生这件事。      “师父?”      “啊啊、mob,没事!没事哈哈哈。就是好像突然发现还是更习惯你穿学兰,嗯嗯毕竟平时放学后来得比较多嘛……”      影山无奈:“是师父您让我换了衣服才来的吧。”      少年脸上原本紧张的表情随着话语逐渐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灵幻新隆脑子里那根用来危险预警的神经突突直跳,然而还没等他出言打岔转移话题,就看到眼前的弟子摆出一张恍然大悟的脸:“我懂了!原来师父是想玩制服play又不好意思吗?没能理解您的意思……”      “不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完全、完全没有!”灵幻新隆两手在胸前比划出一个大大的叉。和未成年做爱还玩校服play是什么恋童癖人渣啊而且感觉那样会在前台就被报警抓走——那种未来绝对不行。      他看着站在原地、有点脸红的影山茂夫,那双黑眼睛里跳跃着亮闪闪的、孩子气的期待,那种神态箭矢般射断他大脑中始终绷紧的某个部分,让他突兀地吐了口气,泄力坐到了沙发上。      “……要做的话,我先去浴室准备下?”其实清理工作在家就提前做过了。不如说因为想到今天要和弟子做爱就压根没吃什么东西……话说这小子知道该怎么做吗?      “不。”      灵幻想要解开领带的手被影山拦住,握进了手里。他现在握住成年人宽大手掌的姿态已经很游刃有余了。      “前几天梦见您之后就上网查过步骤和做法了,请您让我来。”灵幻在他脸上看到一种小孩子执拗于想要亲力亲为拆开礼物盒包装纸的表情。“师父。”影山喊。      “……随你。”      那个傍晚里没来得及在车站发生的吻,在另一个傍晚里实现了。      夕阳像顺着窗泼进屋子里的一大桶橘子汁。灵幻比起果汁更爱喝茶,被影山茂夫的好弟弟律君吐槽为“老爷爷口味”。但冬天好像就是要吃橘子,这样浓润饱满的天色让他想起过去的很多个新年假期里,家人围坐的被炉上面放着热橘子,被热气烘烤到发干的果皮会被电视屏幕照得发白。      说起来,似乎也有好几年没有回家去了。倒是和龙套一起去做过新年参拜来着,遇到这孩子之后好像连时间都变快了。      灵幻新隆当然不是故意走神的。      聪明人总是很善于控制自己的脑子,实在是眼下这个即将发生的吻在细节上与灵幻答应交往时预想过的纯洁额头吻截然不同、甚至堪称背道而驰,让他不得不想点别的什么来自救式地转移注意力:影山茂夫闭着眼凑到他跟前,眼睛和嘴巴都闭得相当用力,以至于眼皮在眼窝里挤得皱巴巴的,抿起的嘴角在脸颊上挤出了一团棉花糖似的软肉。      什么嘛。嘴上说得那么坚决,结果要接吻了又紧张成这样。      灵幻心里生出一点好笑和怜爱,他看着那团孩子气的弧度,又想起那天傍晚在车站,弟子包住自己冻僵指关节的柔软掌心。十四岁的少年像粒正裹在湿润棉花里育苗,还尚未开始抽芽的种子,名为灵幻新隆的男人或许不是让种子发芽的最正确土壤,但他有自信自己是最合适的——他就是有这种莫名其妙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心。      做师父的偶尔也要好好听弟子的话。      影山不让他自己摘领带,那条粉色的领带就还好好地呆在原处,衬衣纽扣也还系在最上面一颗。这副结实矫健、饱满漂亮的成熟男人躯体被好好地包裹在布料下,等待他面前的孩子去抽开第一个结。      他西装裤膝盖位置的布料被少年手心里的汗水打湿了,正紧紧地贴在他腿上。空调温度似乎调得太高。衬衣布料黏到了脊梁上,灵幻忍不住挺直腰、又在注意到弟子闭着眼,似乎因为高度差而要把鼻子撞到自己嘴上的样子之后把腰塌了回去。他的手心也开始出汗了。      先是嘴唇被轻轻碰了一下,干燥、柔软、一触即分。灵幻新隆注意到影山原本皱紧的眼睛和嘴角松下来了……龙套的睫毛长得很直,像婴儿一样。这个念头从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紧接着唇瓣上就传来一种湿漉漉的触感,有点痒。影山正像小狗崽一样伸出一点舌尖舔着他,带着种诡异的认真和严谨。      这当然和灵幻所设想的那种puppy love的接吻大不相同,却又似乎还称不上是一个真正的舌吻。少年舔舐的动作比起入侵和占有,更像试探着履行亲昵行为的幼崽。实验。灵幻新隆在心里咀嚼这次开房的目的,比起“那种”录像带里所记录的性爱行为,一切都更像一场实验。想到这里他心里的紧张感像退潮时海浪的泡沫一样消融下去。      对,只是试试看而已。        ……话虽如此,也还是不想张嘴。灵幻把两片嘴唇闭得死紧,牙齿紧紧贴着嘴唇内侧。影山舔得他有点痒,他却既不敢抿唇、也不敢张嘴说话,嘴巴被橘子汁似的夕阳给黏住了。      或许是空调的制暖功能暂歇,他没那么热了。想在沙发布上擦干汗湿掌心时摸到了发凉的皮革,灵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里既不是相谈所、也不是属于他的那间公寓,而是陌生的、宾馆的房间。      灵幻突然意识到:在答应了弟子想要做爱的请求之后,自己从来没想过把龙套带回家这个选项。      ……为什么?和未成年人开房做爱显然不是什么能被社会层面所认可的事,无论怎么看都是隐私性更好的单身公寓更加安全。他短暂地走了神,尝试在大脑里描摹自己和龙套在那间单身公寓里做爱的情景:他们会在他平时睡觉的那张单人床上做爱,床很窄,但两个人叠起来就没关系。他会看到那片熟悉的窗帘布,或者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想不下去了。一种幽微的恐惧把他攫住了。这太近了……也太过了。      似乎人总是会在拥有的越多之后越恐惧。灵幻新隆拥有一颗与生俱来的好脑子,足够聪明的大脑和敏锐的观察力让他能在多数时候成为所在空间里局面的掌控者。人类中的大多数是活在一种范式程序里的生物,最开始只是想在和同学猜拳时获胜而已,神态、动作、声音、微表情,一切有迹可循,这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依靠这种天生的洞察,灵幻新隆在毕业之后迅速在推销行业展露头角,又迅速地感到厌倦。再然后——再然后,他遇到了影山茂夫,一个不同于寻常人的超能力者,一个或许在情感方面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更细腻的孩子。他给他的太多了、也太好了,并且与灵幻新隆从前熟悉并掌握那种「人性」不同。这种陌生的、亲密的情感多得近乎于一种暴力、一种在精神层面上入侵性的暴力,将成年人精神世界里的一角给冲垮了。他失去自己的篱笆和堤坝,在被侵蚀的同时被黏合。      灵幻新隆想,或许自己只是暂时还不能接受影山到达一个更近的地方,或许他还没能准备好。总有一天他会把龙套带回家,但不是现在……反正相谈所近几个月的营业额在扣除房租水电之后还尚有余裕、诶?灵幻在脑子里对比了下工作收入和酒店房费,同时又想到自己读书时同级男生对性方面的热衷和不知疲倦,心里忽然涌上一阵不妙的预感。      ……回去之后上网查一下连锁酒店有没有会员卡优惠折扣之类的吧。一个月最多只能两次,再多的话要不就从龙套的打工工资里扣掉……本来也是龙套提议要做的哦?国中生本来也没有什么可花钱的地方吧?说不定还能帮弟子建立正确的理财观念,灵幻新隆感到一阵可耻的心动。      还不等他接着想下去,嘴唇上被咬了一口。成年人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拔出来,对上一双有点不高兴的黑眼睛。      “师父。”眼前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上沾了点亮晶晶的水渍,随着说话的口型闪着光。灵幻胡乱答应了几声,视线的落点飘来飘去,不敢看弟子那两片湿润的嘴唇。      侧脸被固定住,影山凑得更近了点,一条腿的膝盖压进灵幻双腿间的空隙,皮沙发响了一声。他一只手扶着灵幻的侧脸,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微分的衬衣领口,顺着脖颈和领带结之间的空隙插了进去。      “这种时候请您就不要走神了。”      那根手指往下勾,勾住粉色的领带结扯松了些。更大片的脖颈皮肤暴露出来,在酒店顶灯下闪着蜜色的光。      半跪在沙发上的姿势让十四岁的少年反而比成年人要更高出一点儿来。灵幻新隆抬起头来,是平时不太能看到的角度。      龙套在专注做事的时候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除灵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这孩子……在认真地准备操我。      这样一个念头突然从灵幻新隆脑子里迸发出来,原本稍歇的羞耻感卷土重来,像火山爆发前夕的隆隆黑烟一样堆积在灵幻胸口。那条粉色的领带坠到了地毯上,退房时可能会发现上面已经留下难以消除的褶皱,然而灵幻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顾虑了。他想把脸藏起来。      “m、mob……”他有点想躲开弟子的手,然而后脑勺背后就是墙壁,灵幻往后缩脖子的动作只是让领口处锁骨的凹陷更深更明显起来,像在抬起头警惕四周的同时暴露出脆弱脖颈的山羊或麋鹿。      影山茂夫好奇的眼神顺着成年人突出的、正颤抖着上下不停滑动的喉结流淌到深凹的锁骨,这一具身体与他自己发育中的身板不同之处太多,他有点被这种探索的游戏给迷住了。      “……去床上吧?mob?”      终于如愿以偿地扑上了床,第一时间把脸埋进枕套里的灵幻新隆松了口气,又很快在弟子的手顺着衬衣下摆钻进来的时候敏感地一抖。黑暗把触觉上的反馈成倍放大,先是柔软纤细的手指,紧接着是小孩子体温更高、热乎乎的手掌,指根和手掌连接处有一串肉改留下的薄茧。他当然熟悉这只手,过去无数次除灵活动里影山会摆出一些手势来辅助操控超能力,大多数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手掌平平地伸出来,手指维持着一点弧度,于是触感就变成了温热的一小片、和并不连贯的几点。      这只能够操控移山填海超能力的手正贴着他的肚皮,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和肌肉下是他的内脏。内脏。灵幻想起自己临时查阅的同性性行为资料——男同性恋会通过直肠进行肛交。也就是说,一会龙套会用他的阴茎和我的内脏做爱。这种联想让他腹内情不自禁地收紧,原本在影山手下尚且算得上柔软放松的肌肉从深处一层层绷紧,侧腰和小腹都浮现出坚硬而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来。      那只手顿了顿,伸展着贴紧了。另一只手也从另一侧贴上来,甚至顺着侧腰一路伸到了小腹,手指摸索时浅浅地陷入了肚脐。“师父,有腹肌……”影山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混杂着吃惊、新奇,和一点点遭到打击的情绪。      在震惊什么呢你师父我可是少林绿带。灵幻想开口吐槽,然而翻涌不去的耻感扼住了他的喉咙和声带,成年人把脸闷在枕头里咽了几下口水,在感受到弟子的手顺着小腹触碰到裤边时主动撑起了身子,摆出一副跪伏的姿态,闷在枕头里的声音也是含混的。      “……这样方便一点。”      膝盖中间的床铺凹陷下去了。影山挪到成年人的两腿间,跪立的视野中央是灵幻新隆塌腰时裸露出的一截暖白色腰肢,因肌肉紧绷而呈现出深凹的脊线。说实话,他过去并非没见过灵幻的裸体——夏天的海滩或冬天的温泉,他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然而眼下的情形显而易见与他们以往经历过的那些都大不相同,他的师父、灵幻新隆,往常更多是带领、引导他去接触某些新事物的人,眼下变成了即将被触碰的「新事物」本身。      影山茂夫是善于观察的孩子。过分强大的力量会招致灾祸,伤害家人的过去让他在很小的年纪就意识到了承担力量所带来的责任:比普通人强大数百倍的力量或许也会产生数百倍影响的后果,绝不可以轻举妄动。他逐渐变成一个习惯于用双眼先接触世界的孩子。      这双眼睛现在注视着灵幻新隆。      师父……好紧张。后腰的肌肉很紧绷,正在轻微地发着抖。他把手放上去,旋即看到那截悬空的腰颤抖了两下,像一座岌岌可危的桥。师父的腰好细。他的手绕开那截腰去解开成年人的皮带扣,抽出腰带时用指腹数着经过的皮带孔,一、二、三、四……原来师父的腰带只比我多往外放出两格。      腰带被超能力控制着平放到床头柜上,手指勾着西裤和内裤的边缘一起拉下去的时候影山看见灵幻大腿上起了成片的鸡皮疙瘩——或许是因为寒冷,他伸手过去沿着光裸的皮肤抚摸了几下,成年人腿根的肌肉筋络跟着抽紧、跳动,继而从皮下涌出了淡淡的粉色。      那条影山所熟悉的鼠灰色西装裤在半空中被翻叠整齐,床头柜上的皮带飘起来,卷成一卷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像波板糖,把灰色布料压在了下面——师父的内裤也是灰色的。      他亲手把灵幻从那套一本正经的西装外壳里剥出来了。师父好像总是穿着那套西装,除灵、按摩、去各种各样的地方完成委托。成年人穿着这套衣服的时间太久,久到几乎形成了一种既定的标签和外壳——就像影山自己身上总穿着的那套学兰一样。社会人和学生、社长和打工仔、师父和弟子,在社会关系之外要怎么对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下定义?影山茂夫还不清楚,他只是单纯地感到快乐和兴奋:那套被剥除的鼠灰色西装像一层似有若无的壳,敲碎之后从里面滚出一个赤条条的灵幻新隆来。      而这样的灵幻师父只属于我。他想。      影山家是洋食派。但在极偶尔的、父母都不在家或无暇料理的时候,影山茂夫也曾经吃过最简单的那种和食:在热气腾腾的米饭上淋上酱油、用勺子压出一个小小的凹坑,再敲破蛋壳,打上一颗生鸡蛋。少年目光飞越灵幻汗湿莹润的后腰、飞越那件仍半挂在成年人上身的白衬衣,看向那片散乱在白色枕套上的金发。师父的金发看起来像柔软的生蛋黄。一种隐约而陌生的欲望从下腹烧进喉咙里,糅合的食欲和性欲让稚嫩的喉结沿着脖颈急促地上下乱动,也让影山茂夫想起自己梦见师父、濡湿了被褥的那个早上。      原本扶着成年人大腿的手滑到臀瓣上。灵幻新隆体脂偏低,只在后臀上还有些因长期久坐而堆积出的软肉,手指抓住臀肉之后会沿着指缝鼓出腴软的弧度。灵幻在弟子的手碰上自己屁股的那刻起就忍不住在枕头里小口小口地深呼吸,被湿润吐息濡湿的枕套黏上了他的口鼻,又被灵幻咬进嘴里。      在看吗?他想起影山茂夫那双总是隐藏在黑色刘海下的眼睛。他正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他想要控制身体的反应,但黑暗是想象的助燃剂,只要想到弟子往常那种清澈的、信赖的眼神,而曾经用这种眼神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正看着自己隐私的、原本用来排泄的器官,一种尴尬混杂羞耻的感觉就在胸膛里不断翻涌,让他情不自禁缩了下穴口,还裹在棉袜里的脚趾也没忍住蜷缩着抠了抠床单。      倒是别光看着啊你小子……?不会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吧……?      就在灵幻抿着枕套、马上就要忍不住开口的前一秒,温热的液体淋上了穴口,响起的是影山带着一点羞涩的声音:“因为是冬天,所以把润滑加热了一下……师父等急了吗?”      这种话要让人怎么回答才好。灵幻咬着枕套保持沉默,好在影山也没那么在乎他的回答,少年在脑子里回忆自己Google出的性爱入门知识,认认真真将自己整只右手都涂得湿淋淋的。      指腹在穴口上轻轻按压着,原本缩紧的褶皱在润滑和按摩下逐渐松软,影山趁机往里送入一个指节。好神奇。他一只手掰着灵幻一侧的臀肉,两眼注视着那个一览无余的小口是如何在润滑的辅助作用下收缩着吞吃他的手指。师父的那里好小、里面却好热,湿热的肠肉甫一察觉入侵者就紧紧裹缠上来,吮着手指不肯松脱。      ……师父里面、好H。影山动了动手指,下一秒灵幻跪伏的身体就朝下一软,括约肌也一下子就紧紧咬住了影山的指根,几乎把人箍得发痛。      怎么回事。灵幻咬紧了塞在嘴里的布料才把险些出口的呻吟声憋回去,从影山的手指顶开穴口的那一刻起他的膝盖就开始发软,明明身体上的反馈只有被强行开拓所带来的撑涨不适,然而大脑在不断地提醒他:这是龙套的手指。他带十一岁的影山去解决委托的路上牵过那只手,小小的、完全是孩子尺寸的手,可以轻而易举包在手心里。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已经开始生长出峥嵘骨节的手指?      穴口吞入光滑的、附生着指甲的第一指节,吮过一截清瘦的指骨之后是略宽的第二指关节。黑暗是画布,灵幻合拢的眼皮激烈颤动,他的身体在黑暗里变成透明的,感官神经链接着大脑,把那颗聪敏的、可以作为灵幻自恃资本的脑子改造成另一处正在被影山侵犯的性器官。      灵幻新隆在相谈所里翻杂志打发时间时曾经看到过关于心理暗示的实验报道,被欺骗的大脑会反向操纵被试者的生理反应②。他的身体此时此刻变成大脑的共犯,来自影山茂夫的手指像是探入体内的电刑夹,每次抚摸和搅弄都在他体内撩动烧伤般的快感。灵幻从后腰到膝窝都发起抖来,汗水顺着下凹的脊窝倒流而下濡湿那头金发。      怎么回事、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和资料里描述的那种前列腺高潮体验好像完全不是一回事——更何况初次体验的影山茂夫笨头笨脑地摸错了方向,一直在打着圈探索他的肠道后壁。      但还是好舒服。不如说舒服得过头了。只要想到这是龙套的手指、龙套用来除灵的手指、龙套用来写试卷的手指、龙套为自己转凉章鱼烧时会抬起的手指,一种过电般的酸麻就会沿着被手指抚摸过的肠壁和黏膜袭击灵幻的大脑。成年人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抖得像荏弱初生、还来不及脱去胞衣的鹿。在他膝盖第三次从潮湿的床单上滑开时影山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腰,那几根作乱的手指从他体内退了出去,转而扶上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推着他的腿往外拨了拨。      “……?”      “师父,”灵幻听见安静的房间里弟子咽口水的声音,“您能把腿再分开点吗……”有什么东西戳到了灵幻的小腹上,留下一点湿润的触感,弟子的声音有点结巴,“我、我够不到……”      “……”      灵幻埋在枕头里的面皮抽动了下,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要把自己闷死在旅馆的枕头里,于是一个字也没说,只是默默、默默地将撑在床铺上的胳膊和双腿都分得更开,整个人趴得更低了点,好方便他十四岁的弟子在背后对他为所欲为。      这沉默像一种默许。      属于少年发育期的阴茎对准了穴口,十四岁的尺寸即使是勃起后也没有膨胀成会带来疼痛的尺寸,更强烈的感觉是酸软和撑涨。齐根没入时影山两片凸起的胯骨紧紧贴着灵幻的后臀,整个人顺势揽着灵幻的腰贴了过去,头颅隔着汗湿的衬衣贴上成年人的后心。      “师父的心跳好快……”贴得太紧了。灵幻新隆能隔着单薄的衬衣布料感受到弟子贴在他右侧肩胛上的耳骨,细碎的黑发像雏鸟的绒羽一样搔刮着那片皮肤。小孩子的体温好热。龙套从背后贴上来的怀抱好热、龙套的揽着自己的手好热……龙套插在自己体内的阴茎好热。内脏的温度明明应该比外置器官要更热才对。灵幻迷迷糊糊地想,怎么感觉要被龙套的东西烫伤了。      龙套、龙套。灵幻在喉咙里悄悄念弟子的名字。龙套的阴茎在我体内、龙套在和我做爱。只是想到这个事实,就有一种奇特的麻痒顺着脊柱攀援生长,耻感像顺着神经网寄生的菟丝子,从额头滑落的汗水把枕套洇湿得不成样子。      “师父里面好热……”少年的声音比平时要更低哑,发声时胸膛的震动顺着灵幻与他相贴的脊背传导过来,他又感觉膝盖发软了。国中生不会什么做爱的技巧,只是贴在成年人身上温吞地挺胯。他不太清楚自己是否找到了教程里所描述的那个“属于男人的快感开关”,但灵幻勃起的、随着顶弄而摇晃的阴茎把透明的前液甩到了他手上。那师父应该也是舒服的吧……他想。      ……要被毫无技巧的中学生小鬼操得乱七八糟了。灵幻把脸往几乎湿透了的枕头里埋,虽然做过了心理准备、然而被一手带大的弟子按在床上进入的体验依旧让他头脑过载,原本以为国中生的第一次——应该会技巧很差而且很快结束吧。为此灵幻在翻阅完资料之后顺手潜伏进主妇论坛里查了查如何在床上假装高潮——为了不挫伤弟子处男的自尊心。      然而他的大脑擅自对“龙套正在操我”这件事产生了过度敏感的认知,并摧枯拉朽地反向催化了生理反应,被异物入侵的肠道分泌出黏滑的体液,随着影山搅动抽插的动作咕啾咕啾地从穴口溢出来,阴茎也早就勃起了,正随着影山顶撞的动作而可怜地甩出了前列腺液。      背后的动作停下了。一点微凉的体液落进濡热红肿的肉腔里。啊、啊。灵幻新隆艰难地转动他被处男弟子搅乱的脑子,意识到:龙套射精了、射在了他体内。      他这才反应过来影山没带套。      弟子摆脱处男的第一发精液射进了自己肚子里……灵幻的脑袋像煮开的茶壶一样咕嘟咕嘟冒起泡泡来,意识到的时候自己也已经射精了——结果花费更多心力去研究的演技技巧完全是没用的东西。他听见龙套小小地啊了一声,于是用力在枕套上蹭了蹭、寄希望于湿透了的棉布能够擦掉他脸上的狼藉,然后终于舍得抬起头来、清了清喉咙,像往常一样问:“mob,怎么了?”      他被自己比平时要更哑的嗓子给吓了一跳,慌乱地眨起了眼,寄希望于在酒店房间里能看到一面镜子——怎么办、我刚刚有哭出来吗?……忘记了。脸上会还留着泪痕吗?会不会露出了很狼狈的表情?      思绪被打断了。影山膝行着凑过来,灵幻注意到弟子的牛仔裤只脱了半截,裤腰、解开的皮带和内裤一起松松垮垮地堆叠在大腿中间,那条裤子上还残留着滴落上的水痕——灵幻新隆拒绝思考其成因。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影山茂夫凑到他跟前,他这才看清弟子带着微笑的脸和依旧清澈的眼睛,那张脸凑近了,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轻得像小鸟落下的羽毛。      亲吻之后影山稍微退远了一点,将原本用来揽着灵幻的那只手抬高,在两人的注视下摊开了。那只手的手指和手背上挂满了浓浊的白精,影山的声音充满新奇和崇拜,“师父好厉害……射了好多。”      “……”灵幻新隆失语,眼睛忍不住往旁边另一张床上的枕头瞟,很有些想把自己重新埋进去的意动。      ……所以说。灵幻崩溃地想,这种话到底要让人怎么回答才好啊?!      沉默、沉默。沉默中灵幻夺过床头的抽纸盒,以一种飞快的手速将自己射了弟子满手的精液毁尸灭迹。手机闹铃在大衣衣兜里震动着响起来,谢天谢地。灵幻悄悄出了口气,跳下床去背对着弟子开始穿衣服。      “还愣着干什么呢mob?”那种带着一点颐指气使的狡黠又重新填回他的声音里,“钟点房可只开了一个小时,快点起来收拾一下退房了。”      “!好,好的。”影山手忙脚乱地抓着纸巾擦拭起下体,动作又逐渐迟疑地慢下去,“可是师父,你里面……”是不是要清理一下比较好。      “啊啊!”因为羞耻心而太着急出声打断弟子接下来的话,以至于西装裤拉链夹到了耻毛。这下原本为了吸引注意力而提高的声音变成了货真价实的惨叫。灵幻咬着牙把刚刚一瞬间扭曲的表情正回自己最习惯的那种假笑,“那种事为师自己回家做就可以了!回家太晚妈妈和弟弟会担心吧mob?今天就不请你吃拉面了哦。”      *      肩并肩走出酒店大堂的时候,灵幻突然问道:“……所以,第一次体验怎么样?”      “……”那颗挨着他的黑色头顶晃了晃,抬起的脸上露出一副正在思索的表情来。“没有网络上那种夸张程度的舒服?”      太好了不用担心开房费用超支了。灵幻想。      “……但是师父的样子,”影山顿了顿,向着灵幻的方向偏过头、露出一个舒展的笑容来。“师父的样子,我很喜欢。以后也希望能够继续下去。”        *      ①师匠篇。不想用太直白的话来表达(感觉灵幻也不会这么直白地说话)但暂时没想出更好的台词版本(同人女大失败)只好放在备注里了:灵幻一直有好好注视并认可龙套的成长、在此基础上会正视对方所产生的感情(即使是未成年),不会当成小孩子的玩乐或一时兴起,而是会平等地尊重龙套做出的选择和交付的真心来认真回复。      ②参考了一点关于安慰剂效应与反安慰剂效应的相关实验和Voodoo death(心因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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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灵幻新隆想:满足恋人的发情期需求是伴侣的法定义务——既然来人无论如何都是影山茂夫,就先让我吃一口吧?


  “……?”      推开那扇门的时候,茂夫额头和后颈上还贴着刚更换过的退热贴。超能力者在分化期低烧中拥有更独特的“肌肉酸痛”,在去客厅倒冰牛奶的路上一脚踏进了陌生的房间。      或许也并不能说是全然陌生。      房间里的味道有些熟悉。并不是日常生活中能够直接依靠嗅觉器官分辨出的味道,而是更复杂也更隐蔽的东西,难以用浓或淡形容,比起「气味」更像是一种「感觉」。      茂夫闭上眼,突然转换的空间让他一头黑发微微炸开,本能促使他深呼吸以捕捉陌生环境中的讯息,稚嫩的犁鼻器过滤着空气。他一刻钟之前还以猫的形象藏在被窝里打滚,课本上会教导幼年的孩子们兽类的形态更能适应分化期的发育变化。一旦分化期结束,孕育出第二性别的稚嫩身体就再也不被视为幼崽,基因深处的本能会教会他们捕猎、争斗和繁殖。      黑猫的虚影在少年沉浸于嗅闻中的侧脸上闪动,猫咪抖动的胡须在空气中搅起浮尘。这空气中蕴含着湿润而躁动的物质,由犁鼻器递向大脑,激发出幼猫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捕猎本能。      啊……!      原来是师父。      少年恍然大悟般睁眼,鼻尖在意识到真相之后更加用力而贪婪地抽动嗅闻——这间屋子里充溢而躁动的东西,正是属于少年师父、灵幻新隆的费洛蒙。      摸过发顶的手、走路时贴近的肩膀、乘公交时随汽车颠簸而贴在一起的大腿。成年狐狸总喜欢把属于自己的费洛蒙偷偷蹭在未成年弟子身上,是保护也是亲昵。茂夫对灵幻的气味再熟悉不过,眼下没能第一时间甄别出来也是因为屋子里的味道与平时并不相同——      茂夫想:怪不得师父偶尔会停业……原来师父是只母狐狸。      相识三年,师徒两人还没怎么谈论过第二性别相关的话题。      一是茂夫还没到分化的年龄,二是第二性别作为个人隐私的现在,贸然开口询问多少沾点性骚扰的意思。眼下处于分化期的猫崽子猝不及防地被成年Omega狐狸的发情费洛蒙糊了一身,如果仍保持猫形的话,可能浑身的毛都会在湿黏信息素的刺激下炸起来也说不定。      高浓度信息素交换原来是这样亲密的事。他感到陌生,却并不讨厌,脸颊很烫,血管在羞赧的情绪下扩张,脑子里又有些自己都没发觉的跃跃欲试。精神上的波动反向刺激生理表现,身体的分化在异性信息素刺激中加快,清淡而稚嫩的信息素不知不觉从发育中的身体里渗出来,像滴进甜牛奶里的白水。      原来这里是师父的家。少年克制住四处张望的欲望,轻轻将杯子放到玄关不远处的料理台上。      初次拜访师父公寓的兴奋感压倒了加速分化的不适,少年有点苦恼地想:没带上门拜访的礼物会不会有点失礼?不知道师父看到我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会是惊吓的表情吗?师父被吓到的时候金色的耳朵和尾巴会控制不住地砰一下炸出来,像很大一捧滚着黄砂糖的棉花糖……想到这里,他又有点期待了。      猫的本能令他下意识踮起脚,悄无声息地往里走。那双面无表情时显得有些呆的黑眼睛不知不觉变成金色的兽瞳,瞳孔在拉着窗帘的昏暗室内一点点扩圆,眼睛先于行动捕捉到那只蜷缩在床上的狐狸。和发色如出一辙的杏金色狐耳支在被窝外面,耳尖的长毛被汗湿了、有些打缕,正一颤一颤地在枕巾上发着抖。      属于猫科的捕猎本能和初现的Alpha标记本能在体内迅猛生长,欲望的构筑速度远比血肉发育更快:面前的人是发情的Omega、是可以供猫实践捕猎活动的猎物,合格的猎手应该扑上去,用牙齿咬住狐狸的后颈,去征服和占有。      是发情的、成熟的、待标记的Omega。是交配对象和孕育者。是狐狸。是师父。      ……是师父。      影山茂夫停下脚步,腺体上的退热贴散发着一阵阵凉意,他咬着嘴站在原地,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分化期——分化成Alpha的分化期。而师父是个Omega……第二性别会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吗?发着烧的大脑很难专注在一个问题上——师父的信息素好好闻。      他成长得太迅速,几乎是无师自通般学会了阅读费洛蒙信息:焦躁、不安、饥渴、一点点委屈和生气……是谁惹师父生气了?师父闻起来很需要Alpha。茂夫艰涩运行的大脑转了转:我不就是Alpha吗?无形的猫尾巴翘了翘,少年心脏怦怦跳,望着那张床的眼神灼热,本能地兴奋,又隐约地羞涩:我能帮到师父吗?      他在原地呆得太久了。稚嫩的猫崽还不懂怎么在捕猎前隐藏好自己,可他面对的是只成熟的狐狸,于是这样的局面也并不出人意料:灵幻新隆一把掀开被子,赤裸有力的两腿在床铺上一蹬,属于成年人结实的身体就牢牢将弟子压倒在了房间地毯上。幸好茂夫手忙脚乱地在身下垫了一层超能力,不然怕是要被狐狸的腾空扑杀给砸出脑震荡来。      “……诶?”      金色的狐耳迟疑地抖了抖,明明是像往日一样遵从本能跳起,降落地却并不是属于恋人的结实胸膛。灵幻新隆看着身下被压制的弟子,那张带着婴儿肥、属于国中生的稚嫩脸庞,显而易见并不属于他二十五岁的社会人弟子影山茂夫。      ……骗人的吧?狐狸尾巴在地毯上扫扫,轻而易举圈起少年纤细的小腿,往常只能勉勉强强从膝弯往下缠一圈半、这次却能绕上两圈还多,身体的缩水实打实,灵幻新隆凑近了嗅嗅——是影山的味道,只是淡过头了,也还尚且没有杂糅进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答案显而易见:这是个年纪小到还没来得及和自己师父发展出不伦关系的影山茂夫。      不知道是因为意外变成这样、还是彻头彻尾属于过去的另一个弟子,十四岁——或者十五岁?灵幻上下打量一番,把这个数字敲定为十四岁。      “……师父,”少年有点气鼓鼓又一本正经的声音传过来,“是用对待猎物的态度对待我了吗?虽然知道您是狐狸……我会努力健身的。不过在我能接住您之前请不要这么突然扑过来,来不及用超能力的话很危险。”      糟糕。缠着茂夫小腿的蓬松大尾巴心虚地松开,灵幻挪开视线,要怎么对小孩子解释其实捕猎手段也可以当作调情呢?来不及等狐狸先生浸泡在发情期里的脑子想出什么说辞,茂夫的视线突然往衣襟下摆看去——那里被滴上了透明的水液,因其粘稠的质地而渗透的很慢,在浅蓝色的布料上积成了晶亮的一小滩。      “……这是什么?”茂夫半撑起身体,后颈上原本就被蹭歪了的退热贴黏在了地毯上,属于Alpha的信息素清淡却存在感极强地流淌出来。有新的水液滴落到布料上,少年一边好奇地伸手蘸取、一边顺着水液滴落的轨迹往上看——那源头原来是他师父赤裸的腿间。      回过头就发现自己发情期分泌出的淫水把十四岁弟子的睡衣给弄湿了、且弟子还正要懵懂地嗅闻蘸着自己淫水的手指。这样的场面即使是早已和弟子缔结婚姻关系的灵幻新隆也感到有些难以招架。性骚扰自己变小的伴侣算不算性骚扰?应该不算吧?如果是来自过去的影山,和总有一天会变成自己伴侣的未成年做了是犯罪吗?灵幻的脑子被繁复的念头绕到打结,只能张口结舌地看着茂夫把濡湿的手指凑到鼻尖底下,嗅过之后露出了有点受到冲击的表情。      “师父的味道好浓。”茂夫顿了顿,狐狸浓郁的发情期气味在鼻尖下熏得他头脑发晕,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出来,“……好H。”      被直白的话语戳中不多的羞耻心,那对金色的狐耳在头顶一抖。如果回家的是二十六岁的弟子的话,自己应该已经被熟悉的性器和拥抱给好好填满了,而不是在这里空着发情肿胀的腔穴淅沥沥地对着未成年淌水……灵幻新隆心底生出一点委屈,或许是因为发情期却没有伴侣的陪伴,或许是因为终于等到了熟悉的信息素,踏进家门的却是浑然不清楚状态的十四岁影山。      ……而且这小子居然还好意思指责自己的师父好H。什么啊!明明先以下犯上的人是作为弟子的你。灵幻脑子里回忆起做爱时总是咬着自己后颈,用手指玩弄尾巴的影山、夸自己“湿得好厉害”的影山、手掌揉着臀肉软声哄人把屁股再抬高点的影山、手臂撑在床铺两侧,用力顶腰时汗水顺着下巴滴到自己胸口的影山……会变成现在这副欲壑难填的模样不全都是你这家伙的原因吗?!至少也给我负起一点责任。      饥渴的狐狸舔了舔唇,灵幻新隆这些年被成年后愈显长男气质的影山茂夫照顾得太好,以至于任性程度跟着年纪一起水涨船高,不满足的情欲煎得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反正无论哪种情况、是变小了还是来自过去的时空旅行,来的人总归都是影山茂夫。满足恋人的发情期需求是伴侣的法定义务——除灵师是意外性NO.1的职业类型,而作为行业翘楚的灵幻大师向来擅长看破问题核心、快准狠地采取行动——不管怎么说,人既然送上了门、就先让我吃一口吧?      谨慎的猫还在好奇地嗅闻分辨费洛蒙里表达出的信息,湿润的手指却被成年人握住了。卷住手指的是狐狸灵活的长舌,细小的倒刺比猫科更柔软,刮在指腹上留下细细的痒,临了恶劣的大人还要用犬牙在少年指根咬上一口,谁让你没有带戒指?宽宏大量的灵幻大师只好亲口再送上一只。      舔完了手指又趴下去舔弟子鸡巴的动作也很理直气壮。那根金黄色的大尾巴高高扬起来,顶开宽松白衬衫的下摆,露出白腴的臀丘和腰窝,在空气里耀武扬威地凑到茂夫鼻子底下,要用柔软的长毛去蹭那片红透的脸颊。      十四岁的少年还没搞懂事情是怎么突然急转直下发展到眼下这种情况的。灵幻新隆发情期浓郁的气味还残留在鼻尖,懵懂的幼猫终于靠师父的行动反推出费洛蒙中陌生的部分是直白的求欢信息。      影山茂夫脑子晕乎乎地想:师父,是想和我交配吗?      分化期的身体不听使唤,他两只手紧紧抠着地毯,死死按捺住体内的超能力。平时稍不注意就能掰弯铁勺的力量哪敢落到师父身上?刀刃不可以随便对着人,这是灵幻新隆亲口教过他的道理。      更何况,师父的嘴巴实在很舒服。      狐狸的舌头和猫科比起来更细长也更柔软,舌面上的倒刺在控制力度的情况下从猎食工具变成绝佳的口交服务器官。金发的狐狸用脸颊蹭蹭国中生半勃的肉棒,任由流淌着前列腺液的冠头在他侧颊上留下一片晶亮的水渍。少年刚开始发育的阴茎还没有生长到日后会把嘴巴撑涨到反胃的尺寸,灵幻十足地游刃有余,一边张开嘴唇包拢肉柱,一边抬头看向紧张到眉毛打结、额发都在溢出的超能力中飘飞的年轻弟子,得意地抖了抖耳朵,甚至生出一点恶劣的玩心。      呜——哇。灵幻漫不经心地将软舌垫在茎柱下,两颊娴熟地缩紧模仿收缩的肉腔,感受着那根原本就在Omega信息素刺激下半勃的性器彻底充血,心想:看起来超——紧张啊。视线里因为抿嘴而微微鼓起婴儿肥的脸颊和记忆中另一张稍微成熟些的面庞隐隐重合,龙套这家伙第一次时总是会露出这种可爱的表情来……这不是让人完全舍不得下手作弄了吗。      原本想从肩头滑过来搔刮囊袋的白色尾尖摆了摆,老老实实改道去蹭了蹭茂夫蜷在灵幻身侧的腿,少年纤细的膝关节上还残留着成长经历中屡次摔跤跌倒所留下的粉色疤痕,被属于年长狐狸的柔软尾毛蹭上来怜爱地擦拭。      可惜灵幻吸吮嘴巴里肉棒的节奏却不像他的动作那样温柔。在成年影山身上屡屡受挫的深喉技巧被拿来大材小用地对付起了退版本的未成年恋人,初发育的尺寸刚好能被灵幻吞进自己狭窄的喉管里、又不至于完全堵塞喉口把他憋到换不上来气。鼻尖抵进弟子柔软的黑色耻毛,发情中的色狐狸甚至在茂夫的注视下眯起眼、沉醉地蹭着毛丛深嗅了两下。      浅蓝色条纹睡衣下的柔软小腹整片绷紧了。十四岁的影山茂夫第一次从另一个角度如此切身体验到属于灵幻新隆的口舌之利。那副神奇的、灵巧的、温柔的唇舌。茂夫今年十四岁,养成一个习惯需要二十一天,而他已经身体力行照顾灵幻这副敏感怕烫的唇舌整整三年,超能力凉过披萨拉面章鱼烧、也接住过热茶和面汤,而现在这张被世界第一超能力者悉心呵护的嘴巴要奉上自己来回馈他,细嫩敏感的黏膜裹着柱身,牙齿都被好好地包在唇下。      那么怕烫的师父、嘴巴里怎么会这么热?茂夫手指紧紧抠进地毯里,他觉得自己也好热,热得快要化掉,从阴茎到下腹都酸软发烫。以往更多承担排泄作用的器官被师父含在嘴巴里,茂夫甚至迷迷糊糊地担心起自己的性器会不会烫到师父那张敏感娇气的嘴巴,于是蜷着腰腹、蹭着地毯往后躲,却被灵幻握住腰、变本加厉地吞得更起劲了。      师父好会舔……      咽反应抽动着裹紧敏感的冠头,好厉害、好舒服、要到了。一种近似排尿般的酸麻感顺着脊柱触电般鞭笞着茂夫的脊背,铃口在高潮阴道似的抽搐喉管里颤抖着微微扩大——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这样一个不甚明晰的念头出现在茂夫脑子里,让他腰腹向后蜷得更紧、有些着急地想要伸手推开灵幻。      狐狸耳朵抖了抖。      那根和人类形态比起来要稍微长上一点的舌头顺着下唇和柱身之间探出一点舌尖,轻轻柔柔地扫了下柱身和囊袋的连接处。      “哈、嗯——!师父!”原本伸出去想要推开灵幻的手僵在半空,在射精时的巨大快感冲击中下意识揪住了触手可及的狐狸耳朵,灵幻也被他的突然袭击搞得膝盖一滑、脸栽进弟子下腹,腰塌得更软更低,黏湿的淫水顺着腿根一路淌下去,打湿了公寓的木地板。      鼻子撞得有点痛……射精后半软的阴茎从嘴巴里滑出去,耳朵被松开了,茶几上叮铃咣啷一阵响,灵幻下巴被扳起来,因为撞到鼻子而泪汪汪的表情映入茂夫慌张的黑眼睛里。      “对、对不起……”少年急得额头见汗,揉皱的卫生纸被垫在灵幻唇下,“请吐出来……”      灵幻眨眨眼,嘴巴里的精液有着属于影山茂夫的、熟悉的信息素,身体像久旱逢甘霖,后穴分泌出的体液淋漓泛滥到收缩后穴时能发出湿黏的小小咕啾声。情欲短暂被满足让他脑袋晕陶陶,面上露出醉酒般的痴态来。      狐狸嘴唇和颧骨都湿红,琥珀色虹膜水润,稍微撑高身子就能和蜷着腰背的弟子平视。那双清醒时总是理智明锐、甚至偶尔渗出冷淡的眼眸里现在盛满近在咫尺的影山茂夫,他没搭理接在唇下的卫生纸,自顾自往前把下巴杵进了弟子手心里,甚至惬意地晃了晃头。      那两片水润的、茂夫所熟悉的唇瓣张开,探出的舌面上兜着一汪白精,茂夫能感受到灵幻抵在他手心里的下颔随着频繁的吞咽动作一下下鼓动。贪吃的狐狸对他无声地笑了笑,将红舌白精一道收回嘴巴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再吐出来时只剩嫣红的舌尖。      “龙套的处男精液、师父我就收下啦!~”      柔软的小腹被少年再度勃起的硬热阴茎顶住,影山茂夫脸颊红透,凑近说话时的吐息都带上热气:“师父既然和我交配了,就是想要和我交往吧?我们可以牵手吗?”      被手心微微汗湿的卫生纸团不知何时滚落在地毯上,少年的手骨节分明、抻展时指幅很宽,依稀能看出日后所能发育生长出的可靠骨架,和成年人的手比起来稍显稚嫩,却坚定地压在灵幻撑着地面的手背上,一根根破开指缝握进去。      明明只是牵手而已,然而原本闭合的指缝被撬开、手指与手指连接处的嫩肉被贴紧摩擦,竟让灵幻生出一种近乎于后穴被奸的倒错性快感来。他当然熟悉这双手,从还需要被他牵着等电车抢座位起,每次除灵都会拦在自己面前,再到成年后用手指以下犯上地捻玩耳骨后穴。这双手眼下与他的手十指交扣,而这双手的主人正因为完成了这样简单的动作而露出了闪闪发光的笑容。      怎么能让人不心动。      “龙套啊……”擅于为人师表的狐狸膝行着往前,稳定好身体重心之后主动牵起少年另一只手,十指相扣的过程里因兴奋而呼吸紊乱、发出了细微的抽气声。他举起交握的手,用晕红的脸颊蹭了蹭影山茂夫的手背,露出一个笑来,说:“刚刚那可不算交配哦?”      湿润的臀沟往下沉,直到穴口沿着会阴滑到翕张的穴口上,灵幻偏头,嘴唇顺着茂夫的指关节往下滑,尖锐了些的犬齿叼住指腹轻压,湿到不能更湿的肉穴一口气将硬烫的鸡巴吃到最深处,囊袋都被贪婪的穴口漏出的淫水涂湿,在臀肉上留下拍打后的红印。      灵幻喘着气,熟悉的性器甫一插进体内就被饥渴的软肉绞住,每一寸黏膜都裹上去,发情期里后穴变成掠食的嘴,要去对着肉棒索吻。他说话的声音被快感搅得很不稳,但仍能听出里面含的一点笑意,是硬糖最中心的甜蜜果酱。      “这才是交配。”      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透出衣料下红肿翘起的奶尖,乳粒随着起伏的动作影影绰绰地摇晃,像薄薄奶油下洇出红色的草莓酱。科学研究表明红色是最能引起食欲的颜色,而猫咪天性更擅长捕捉动态事物。茂夫的眼睛像被那两处摇晃的、若隐若现的乳晕给吸住了,刚发育出一点棱角的喉结在皮肤下不住地滑动。      想看得更加清楚。瞳孔颤动的黑眼睛变成扩圆的猫瞳,金色的虹膜被挤压到只余一线,是嵌在眼眶里发生的日全食,黑洞中央吞食着灵幻新隆的倒影。      噗的一声,像繁殖期的蘑菇炸开孢子的声响,一对黑色的猫耳朵从茂夫头顶冒出来,兽耳天生更善于捕捉细微声响,那双猫瞳追着声音更深、更深地看向那片将汗湿衬衫顶出弧度的胸膛。      “师父,”汗水顺着形状圆润的下颌往下滴,那件浅蓝色的条纹睡衣也要被汗透了,“您的心跳声好响……”砰、砰、砰,剧烈的心跳声顺着耳孔坠进另一片胸膛,“……我的也一样。”      如果心脏上能够长出嘴巴,想必正在声嘶力竭地对彼此诉说着喜欢。“喜欢您……”房间里原本被成熟Omega气息挤压到几乎失去存在感的Alpha信息素浓郁起来,十四岁的少年呆呆地坦诚心意,“好喜欢您……”      那双原本神气地支在头顶的金色耳朵颤了颤,耳廓内的白色绒毛下透出浓郁的羞红色,灵幻和弟子钩缠在一起的手指羞得发抖,汗水润湿了交握的指缝。即便已经在一起许多年,他始终都没办法习惯弟子偶尔过于热烈和直白的情感表达——但成年影山就算了、绝对不可以输给十四岁的未成年!      未成年的鸡巴还没有成长到未来那样能直直顶到生殖腔的尺寸,灵幻坐在弟子胯上扭腰摆臀,湿热的体液从早早张开的腔口喷淋到鸡巴顶端。年近四十岁的相谈所所长并不像恋人那样热衷健身,略微上升的体脂仿佛全数长到了奶子和屁股上,白软丰腴的臀肉不像年轻时那样紧实,而是会随着摇摆的动作柔软地颤动,跟随着下坐的节奏一下下夹蹭着少年分化期沉甸甸的春袋。      在这样穴内穴外全方位的按摩服侍下,很快就要被饥渴的狐狸榨出第二发精液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仗着年长的经验欺负未成年哪里还有师长的样子——灵幻却浑然不以为耻,尾巴翘得高高的、连自己还没射都顾不上,只全心全意地用后穴套弄那根未成年鸡巴,穴口挤溅出的淫汁把尾根的毛发都喷得湿漉漉粘嗒嗒。      “师、师父……!”交扣的手握紧了,濒临射精的快感像钻进肚脐的电鳗,酥麻感从小腹游走到尾椎。      受不了、要射了。      哪怕穴内的敏感点没有被好好照顾,只是看着弟子沉浸在性快感里红苹果一样的可爱脸蛋也足以给灵幻提供足量的心理快感。湿软的肉腔抽搐夹弄得愈发用力,肉棒和精液都想要、全都给我。      要到了……!      ……      ……诶?      濒临高潮的肉穴夹了个空,身下和手掌空落落,灵幻像即将登顶却被拽着安全绳剥离出赛道的攀岩者,整个人呆住了。      “龙套……?”      毛茸茸大尾巴里微弱的咪呜声被更响的开门声压住,那个灵幻新隆更加熟悉的成年弟子拎着公文包踏进房门,三步并作两步将呆坐在地摊上的恋人搂进怀里,势均力敌的信息素迅速在房间里铺开。      “抱歉……不应该留新隆一个人在家里。”在玄关处匆忙涂过免洗洗手液的手指还沾着外归的凉意,塞进肿热肉穴时将穴壁冰得痉挛发抖,转了一圈刮出淋漓水液,显而易见已经不需要任何前戏扩张。      “等急了吗……?”西装裤链被拉开,蓄势待发的熟悉鸡巴弹出来拍在穴口,发出粘腻的水声。      “等等!龙套、”      “喵嗷!!”      幼猫声嘶力竭的叫声终于被这对糟糕大人所发现,影山把手伸进灵幻蓬松的尾毛里薅了薅,提溜出一只嗷嗷叫的小黑猫,耳朵趴成了飞机耳,尾巴牢牢挡在两腿间的肚皮上——可惜幼猫的尾巴细溜溜一条像耗子,完全挡不住那片被精液濡湿的腹毛。      “……可能是因为分化期受到的刺激太强,为了防止激素波动太大身体自动变成猫形了。”成年影山把十四岁的自己拎着后颈皮摆到茶几上,茶几下是塌着耳朵夹起尾巴的灵幻,“师父也是,就这么等不及吗?”      “……”灵幻挪开视线,嘴硬,“……不都是龙套嘛。”可惜被蹭过去粘着影山小腿撒娇的尾巴出卖了,金色的狐毛在深色西装布料上实在太显眼。      “……算了。”影山沉吟了会,俯身抱人时在红肿的腺体上安抚地舔了舔,“既然来了的话……”      现在轮到灵幻思考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状况的了。      刚刚还骑在未成年茂夫身上贪吃纵欲的狐狸被成年影山扳着腿、用展示的姿势打开了,像试验台上被固定的青蛙,湿红糜艳的腿心正对着茶几上乖巧端坐的唯一学生。      “师父年轻时总是滥用抑制剂,搞得到现在发情期也不规律。如果你回去还记得的话记得提醒师父多看看抑制剂说明书,对耐药性毫无自觉可不行……当然,帮交往对象度过发情期也是我们应尽的义务。”      那根从裤子掏出来之后就没再放回去的鸡巴摇晃着顶了顶灵幻发红的囊袋,又沿着潮湿的会阴和臀缝对准了翕张的穴口,顺着马眼淌下的前列腺液将这根肉物润得愈发油亮可怖。似乎是意识到即将被侵犯的命运,微张的肉口内穴壁咕啾推挤,从穴口滴下一线贪食的口涎。      “师父发情期的话这里会有点肿,”冠头沿着肿亮的褶皱浅浅顶了下,“会变得很敏感。如果肏进去之后用手指玩穴口和尾巴的话,师父总是会高潮的很快。”影山一本正经地对着十一年前的自己传授珍贵经验,“偶尔有补习或者考试安排的话可以靠技巧让师父快点去,不过有空的话还是慢慢抱着师父做比较好……会更有安全感。”      “师父其实很喜欢接吻……”羞耻到眼睛紧闭睫毛发抖的灵幻被扳着下巴扭过脸接吻,影山的舌头从嘴巴里撤出时还依依不舍地吐出一截舌尖挽留,晶亮的口水将红肿下唇装点得像糖渍果冻,“……你也知道的吧?师父的嘴巴很敏感。”      两只手都勾在灵幻膝弯里,一截黑色的猫尾从影山身后钻出来,轻轻点了点肚脐靠上的位置。“师父的生殖腔位置有点深,不过不用担心。”影山笑起来,偏头蹭了蹭灵幻汗湿的金发,猫耳和狐耳蹭在一起,“师父会主动把生殖腔降下来让我们肏进去。”      穴口又溢出一股水液,明明那根属于弟子的鸡巴还没有真正插进来,肉穴却像被无形的语言给奸淫了,无序地痉挛着喷汁,被猫尾巴骚扰的小腹紧绷到肌肉酸痛的地步。      狐狸尾巴绕过大腿绞缠住黑色猫尾,灵幻声音颤抖,大腿内侧的筋脉连绵鼓动,发情期的身体被放置、精神却被语言挑逗到距离高潮只差一线的地步,让他连琥珀色的瞳孔都涣散起来。“好了吗……?快进来……”      冠头挨上穴口时几乎是被吞进去的,甚至没等插到底灵幻就蜷起腰高潮了。舌头也色情地耷拉出来,被影山偏头含进嘴里一下下轻咬,牙齿在舌面上留下浅浅的咬痕,十足亲昵的玩弄。      成年大猫在顶弄的余隙中尚有精力分神看向少年的自己,黑色的一小团目不转睛看着交合处,两只前爪跟随抽插的节奏在茶几上一下下踩着。      “学会了吗?”      影山不等回复就又自顾自扭回头,黑眼睛重新框住他迷乱而沉醉、在快感里情不自禁从喉咙深处发出嘤嘤叫声的狐狸师父,白净的脸上露出柔和而幸福的笑意。      “学不会也没关系……反正师父只是喜欢影山茂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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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小别胜新婚,忙于工作而一月未能约会做爱的影山茂夫给灵幻新隆准备了一个惊喜。


  龙套买的新套子……润滑剂好干。      灵幻新隆攥着枕头一角,手指绞进枕套里,两眼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白炽灯。他难得休假的新晋社会人弟子正像小狗一样钻在怀里啃他被抚弄到勃起的乳头,一边在软红胀大的乳晕上留下沾着口水的牙印、一边用鸡巴往他屁股里顶,圆硕的冠头将柔软的褶皱碾压到凹陷。灵幻那只空余的手揉搓着弟子汗湿的后颈和发根,在心里偷偷吐槽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忘记看日期,买了被便利店故意放在货架上层的临期安全套,行为上倒是很诚实地努力放松穴口,被草草扩张过的小口一缩一缩,吞吃到最粗一圈肉冠时褶皱几乎要被鸡巴熨平了。      这是两人交往的第四年与。影山茂夫在在灵幻和补习私塾的辅导下考入本地大学,被影山律吐槽“去那家伙公寓的时间比回家都久”。      频繁的性爱让灵幻新隆原本属于男性的身体习惯上了吞食和容纳。可影山毕业后忙着就职与适应实习,两人已经快要一个月没做过了。被塞入手指时尚且有余裕可以应付,恋人那根本应熟悉得不得了的、勃起到硬烫的阴茎却让灵幻有些吃不消了。      身体被强行破开的感觉会让人感到不安。灵幻忍不住蜷起脚趾,仰起脖子无声地偷偷换气,一边眨眼将生理泪转回眼眶里、一边还要按住弟子的后脑勺不让他抬头。这样狼狈的表情可不能让弟子看到。      影山总是要开灯做爱,“因为这样能看清您的表情和反应。”说出这话时的青年人脸上露出了痴迷的可爱表情——这样的表情也给我多来点啊!这么想着的灵幻,毫无异议地答应了开灯做爱的提议。出尔反尔绝不是优良表率,需要对弟子以身作则的灵幻大师每次不得不每次都被出租屋里那盏白炽灯照到无所遁形,要到被弟子用唇舌卷走眼泪的地步。      鸡巴一寸寸推开肠壁,似乎是因为润滑不足的缘故,膨胀的尺寸在顶入时存在感格外强烈,似乎连内脏都要被上翘的龟头顶到位移。括约肌被拉扯着肏得连带穴周的皮肉都微微内凹下去,像个因为真空效应而凹陷发瘪的飞机杯。      好在灵幻前列腺的位置生得很浅。龟头撑开腔穴时连带着碾压过圆润的腺体,快感是顺着会阴刺上来的一针肾上腺素,让灵幻下意识一哆嗦,用膝盖夹紧了影山的腰侧。      生理构造让他在性爱初期适应得很快,甚至没做过几次就能天赋异禀地骑在弟子身上舔着嘴唇晃动起腰杆,用松软的穴口兜住膨大的龟头套弄,再滋溜一声吃到囊袋撞红臀肉的地步。被弟子抱了、被弟子插入了、肉体相连到不能更近的程度。他们是名正言顺的交往关系,性爱像放在矮几上的糖果,而灵幻新隆是不需要担心虫牙、可以小小放纵嗜好的成年人,和弟子做爱是比巧克力派更甜蜜的活动——而且不会发胖。眼下只是克服小小的空窗期生疏,自然算不上什么挑战。      “师父……”影山茂夫贴着他胸口抬起头,爱欲把那双深黑色的瞳孔染成颤动的暗红,像一颗小小的、颤动的心脏。青年汗湿的侧脸挤着灵幻被他舔舐得亮晶晶如糖渍樱桃般的乳珠,“都进去了……每次看到都觉得新隆好厉害。”安全套的边缘随着动腰的动作在穴口磨蹭,青年笑起来的样子落进恋人眼里青春又神气,眼角眉梢都飞扬。      手肘抵着床单把身体往前送,灵幻陷在枕套里的手指被捉住、扣紧,“好想你……”      嘴唇被含住了,鼻尖蹭在一起,弟子的吻技几年过去也没有增长,灵幻新隆定期投喂相谈所周围的流浪猫狗,楼下有只长着白手套的小黑猫曾经凑近用舌头卷走他手心里捏碎的蛋黄和肝脏——龙套的吻技和那只猫如出一辙,总是一边把他搂得很紧,一边热乎乎地舔他。唯一不同之处是他作为人类的弟子更擅长使用牙齿,总是要含着他的嘴唇先咬一咬,像吃果冻。      好喜欢。灵幻腿根一抽一抽,软肉收缩着绞紧体内的肉棒。这样充实而饱满的,属于年轻人的滚烫的欲望填塞在他体内。好喜欢。      “我也想你……”      暗金色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分开,灵幻偷偷睁开眼,弟子的脸藏在背光的阴影里,却仍在足够近的距离下纤毫毕现,甚至能够看清那因为专注而拧起的眉头和脸颊上柔软的细小汗毛,绒绒的毛发在白炽灯下反射出柔光。灵幻新隆张着嘴、看似被动地接受弟子入侵性的吻,偷偷张开的眼睛却专注而贪婪地注视着弟子此时此刻的模样,眼睛里的痴迷和占有欲在这样单向的注视里流淌出来,浓稠的情感沿着融化的瞳孔,像黏着的金黄色树胶,想要粘住这只停在他树梢上的鸟。      ……开灯做爱,其实也挺好的嘛。灵幻想。      舌尖被吸吮得发麻发痛,在接吻结束之后下意识追到空气中,伸出的红舌仿佛一截坦诚的、延伸的声带,卷着爱恋与真心,被弟子又凑过来轻轻咬了一口。      “可以关灯吗?”      ……诶?灵幻眨眨眼,弟子的身体还撑在上方,附身的姿势让刘海垂落,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眉毛。      “因为准备了惊喜……想要给师父看一下。”影山嘿嘿笑了两声,皱了皱鼻子,露出了有些得意的谜之表情。      “嗯……可以哦。”散开的金发铺在素色枕套上,看起来很柔软,和灵幻此时露出的笑意一样柔软。      下一秒这柔软的笑意随着关闭的顶灯僵死在脸上。      “……”灵幻在昏暗的微光里半撑起身子,神色凝重地喃喃自语,声音很低,以至于影山只能听清只言片语,“是恶灵……?小酒窝不会在这种时候出来恶作剧的对吧?!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吗……”不然怎么会看到两个人正连在一起的地方发着绿光。      “……很兴奋吗?突然夹得我好痛。”影山的声音委屈中带着不解,“为什么要突然提到小酒窝?小酒窝听到我要来师父家就一边说‘你和灵幻那家伙看得我眼睛痛’一边飞走了。如果除灵方面的问题,问我也可以。”      兴奋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能勉强不萎掉都要多亏身体被熟悉的性器插入所唤起的色情回忆。灵幻颤抖着张开嘴,又无语凝噎地闭上,一副伶俐口齿欲言又止,吞了吞口水定了定神才虚弱地说:“……惊喜?”      视线对面弟子黑乎乎的轮廓猛地上下晃了两下,大力点头时飞起的头发软篷篷,成年人影山茂夫把自己点头点成一棵蒲公英,“因为最近工作太忙冷落了师父……问过花泽君说‘可以试试惊喜约会’,虽然查了几个约会地点和推荐餐厅,但我无论如何都想第一时间来抱您。”影山顿了顿,灵幻猜他或许脸红了,“论坛里有人建议‘长时间没有性生活的话试试情趣用品吧’,就买了这个。”      影山用手扶着灵幻的大腿,硬到一弹一弹的鸡巴从肉洞里退出一截,原本只映亮两人腿根和小腹的绿光愈亮,照亮灵幻新隆绿油油的脸。      ……怪不得润滑和普通套子比起来少得可怜。灵幻新隆心情沉痛,终于意识到——因为这玩意就不是正经安全套啊!      多亏弟子解说内容里自然带出的真情告白,灵幻好歹没被屋子里嚣张到反客为主的奇怪绿光搞软掉。他捂住嘴,手指陷进羞红滚烫的腮肉里思维发散:论坛里那种针对中年夫妻床死问题的建议和我们情况完全不一样吧。思路看似没问题但选品错得离谱。脑子里冒出诡异的猴子叫,这小子奇怪的品味绝对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难道一切的源头是自己当年顾忌龙套青春期的自尊心、没能及时纠正少年审美所带来的报应吗?      灵幻往两人连在一起的位置瞟了一眼又飞速挪开视线,对面弟子的眼睛在黑暗里也闪闪发光,诚实是做人必不可少的美德之一,灵幻大师灵魂里为数不多的美德在弟子亮闪闪的视线里无限地滑落、滑落,跌到那双深渊般的黑眼睛中央。影山茂夫的眼睛里即使藏着深渊大门,上面也一定刷满了亮闪闪的银漆。      “……谢谢龙套,”裹着鸡巴的软肉羞耻而不安地缩紧了,灵幻蜷起的脚趾勾着床单,他作为欺诈师撒过的谎和洒掉的盐一样多,从未有那句谎言能够让他心情复杂、吞吞吐吐到这种简直想两眼一闭昏迷装死的地步。弟子诚恳的心意的确收到了,然而要说喜欢吗?那种话实在是说不出口。灵幻新隆牙一咬、心一横,抵在床单上的膝盖与大腿使力将后臀抬高,滑脱的肉棒在臀缝间拍出粘腻的啪一声响,下一秒被灵幻眼疾手快地捞进手里,手指圈着柱身摸到安全套边缘,指尖一挑一勾,那只在黑暗里持续散发着幽绿光芒的夜光套子就被他沿根倒剥下来。      “奖励你今晚可以无套内射。”      那只夜光安全套搭在床沿上散发着持续而稳定的绿光,灵幻在昏暗的房间里被弟子扑过来压在床单上接吻。他们的身体太熟悉,连用手臂辅助都不需要,胯骨蹭着大腿上的软肉,鸡巴沿着臀沟滑顶几下就重新塞回那处濡软湿润的穴里,顶到最深处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      穴肉亲密无间地吮吻着侵犯进最深处的肉茎,感官神经在大脑内雕琢出弟子鸡巴的形状。翘起的冠头、剜开软肉的肉棱、柱身上的系带和青筋,肠道被肏得发烫,灵幻新隆的大脑和屁股一起被弟子的鸡巴侵犯了。      “哈、嗯、”面对面的姿势总有根部的一小截塞不进去,灵幻被不满足的弟子掐腰扳腿拎起来,戳在鸡巴上旋转一百八十度,肠道被鸡巴转着圈搅开的感觉让他错觉自己真要变成个被影山捏在手里使用的飞机杯,侧脸压进枕头里,布料很快被口水濡湿,粘嗒嗒地贴到脸上。      臀肉被掰开,手指在腴白的软肉上留下指痕,影山做人总是直来直往、操起人来也同样直出直入,冠头将穴内泌出的情液刮到穴口、拍打出白沫,拔出时红嫩充血的腔肉被带得外翻,又一次性被插到底的阴茎顶回去。龙套从小就是不会偷懒的好孩子。他顶得太用力,从腰到臀的肌肉都在动作里膨出流丽的线条,冠头顶入时一路碾着腔穴,敏感充血的腺体几乎要被顶到错位。      灵幻错觉自己小腹要被弟子的鸡巴肏穿了。      “师、师父,新隆、灵幻师父。”影山喘息着呼唤起恋人,俯下身去亲吻灵幻的后颈和肩胛,汗湿的头发像一小簇一小簇的软毛刷,刷得灵幻背肌绷紧,肠道跟着绞,嘴里也跟着喊起弟子的名字,边喊边脑子乱糟糟地叫床,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师父和我一起……”被夹在小腹和床单间搓弄的阴茎被弟子的手包住搓弄,带茧的指腹跟随体内顶弄腺体的节奏一起碾过铃口,喷在龙套掌心的同时弟子在他体内射了,这具身体在射精的同时被注满。      两个人在床上肉叠着肉,谁都懒得动弹。成年后身高不输灵幻的弟子君把头埋在年上恋人的颈窝里又蹭又舔,下身射精后半软的肉茎也仍赖在穴里,动动腰就能搅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师父,”影山仍枕在灵幻身上,把头偏向了床侧那边,语气里有点若有所思,“那个套子还在发光诶。”      灵幻把头对着墙壁,懒洋洋地不想睁眼——他的确不想面对自己眼下绿油油的公寓,只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示意弟子自己在听。      “……”影山沉吟了一会,发表惊天暴论:“好像有点浪漫……”      灵幻嗖的一下瞪圆眼,面前的白墙上也荡漾着幽幽的绿光,怎么看都是和浪漫绝缘的景象。他听着弟子说完未尽的下半句,“……好像房间里有很多萤火虫一样。”      ……      …………      ………………      灵幻新隆痛心疾首地又合上眼。      弟子的审美……绝对、绝对不能放着不管了啊……!!      与此同时影山的声音又从背后响起来,体内那根半软的阴茎在不知不觉间又重新勃起到无法忽视的程度,弟子有点羞涩、又有点期待,“其实那个牌子还出了很酷的浮雕款……好像每只的颜色和花纹都不一样。这次之后可以陪我用用看吗?”      超能力漂浮起一桶酷似网球筒的安全套,色彩过于饱和的外包装和右上角醒目的12刺痛了灵幻的眼睛。      要死了。灵幻被掐着腰顶进枕头里。      绝对要死了——!      *      后记:      过度疲劳的后果是,灵幻当晚做了一夜的噩梦。      梦里前半截是死不瞑目的萤火虫冤魂索命、后半截是山野小溪上飞满了散发着绿色光芒的夜光安全套。      醒来之后的灵幻新隆,默默把那筒夜光安全套锁进了柜子深处的铁盒里。  

预警:非典型Mafia if/ABO/14×28/拳交/大量边缘性行为描写/血腥和暴力行为描写/存在主要角色失忆情节/过去捏造/灵幻存在过往性经历(无具体描写)

Summary: “没有关系,请使用我。”影山的眼睛像窗外的新月一样弯起来,“我和它一样,都是您所铸造的东西。”


  ……运气坏透了。      灵幻新隆揉着头发从床上坐起来,后颈的腺体胀痛感挥之不去,这具身体内属于Omega的部分用再明显不过的生理反应来昭示存在感:他的发情期到了。      怎么偏偏是这一天。下午安排了和关西那边组织扯皮的无聊会议,傍晚是小留期待了很久的万圣节晚宴……总之先忍忍吧。灵幻揉搓头发的手向下滑,指腹试探性按压开始红肿发硬的腺体,想:毕竟只是发情前兆,先看看情况好了。      打了个哈欠,趿拉着拖鞋下床拉开窗帘——日上三竿。 新上任的调味市教父是个爱睡懒觉的坏东西。      金属贴皮的隐私项圈大小固定,发涨的腺体被强行扣压进合拢的铁环,后颈被压得闷痛,但可以忍。      出门时遇到了芹泽,被超大声地问了好。下午的会议不出所料果然很无聊,想点雪茄时发现木盒里的烟草被换成了仿真糖果。被捣蛋了。灵幻新隆浑不在意地一笑,从手旁的甜品塔上抽了根拐杖糖,混不吝地叼进嘴里,弯曲的糖棍随着跑掉的思绪一翘一翘。      强行挤进节日前夜也要推进的会议没得出任何成果。好不容易靠话术把那群老古董忽悠出门,灵幻新隆瘫倒在床上,藏在衬衣高领下的项圈被扳开丢弃在枕边,男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在晚宴开始前抓紧时间闭目养神。      燃烧至黯橙色的太阳坠在万圣节前夜的天空一角,不像是奄奄的夕阳,倒像是颗正要桀桀怪笑着迎接狂欢的南瓜灯。可惜灵幻新隆是会计算整栋会社大楼万圣夜彻夜光效电费支出的无聊大人,身体濒临发情期,加速分泌的激素在提升他肉体精力与攻击性之余带来额外的精神焦躁,透过眼皮射来的橙红色余晖像顺着视网膜燃烧进颅骨里的火,烧得他连短暂小憩都做不到。      眼前的光被挡住了。      灵幻新隆睁开眼,看到俯身看向自己的弟子。      “哟…龙套。”灵幻懒洋洋冲弟子打招呼,解开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上方被项圈压到微红的光洁皮肤。      一只冰冷的手顺着敞开的领口摸进来,发凉的指腹搭上肿烫的腺体,成年Omega浑身敏感地一颤。      “之前开会的时候您就看起来很烦躁……话都变少了。果然。”黑漆漆的眼睛扫过来,隐含不赞同的意味,“师父要发情了吧。”      会议结束之后少年回过了房间,换上了灵幻帮他挑的万圣节装束。那片小披风被他顺手搭在灵幻房间的椅背上,领口处层叠繁复的领巾则随着弯腰俯身的动作垂下来,似有似无地擦过成年人散发着清爽须后水气味的下巴。      “那么,请像之前您准许的那样,让我来陪您度过发情期。”      少年压得更近,短裤下裸露的膝盖已经跪上柔软的床单。      “……”      灵幻移开视线,夕阳像烧红的铁球,融烧着坠入天际线,沸腾出紫色的晚霞。昏暗的天色下能看到落地窗外群魔乱舞的彩色射灯——由花泽全权设计,灵幻在看完初稿之后便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作为我所信重的下属,这种小事没必要拿来给我过目。设计署名也不必了,你自己放手去做吧。”不过在此时此刻,高瓦数的灯光倒是来得恰如其分,给了突然笨嘴拙舌起来的大人一个绝妙借口:万圣节活动大家都期待了很久、如果自己作为首领擅自缺席的话想必十分不利于组织团结性。      “反正也只是发情前兆而已啦……”成年人在以下犯上的弟子退回原本身位之后慢条斯理坐起来,从床边凳和抽屉里往外一件件掏配件:和弟子披风同款布料制作的领结、带仿真恶魔角的发卡、绿宝石袖扣和白手套……本就简陋的配件零零散散摆在床上,灵幻挠挠头,发现缺少了今晚装束里最重要的吸血鬼假牙。      难道要整晚都闭上嘴装深沉吗……倒也不是不行。灵幻心想,反正自己已经用一副假牙凑合了两年的派对……要不明年还是换个主题吧?可是只有吸血鬼最省事啊……      “师父。”一只洁白的手掌伸到眼前摊开,掌心的戒指盒里嵌着灵幻遍寻不着的两枚尖牙。“之前送的牙胶已经过期了吧?至少这点请让我帮您。”      “不要在这种事上都用超能力啊。”      高大的成年人坐在床上,稚嫩的少年在床边站得笔挺。灵幻新隆不得不抬头仰视他的弟子,到底还是在沉默而固执的视线里败下阵,张开了嘴。      地下世界的人在最初会这样形容在他们眼中还是个毛头小子的灵幻新隆:有一条好舌头和一条好狗。语气里掺杂着惊羡、嫉妒、恐惧,复杂的情绪揉合进窃窃私语,砌成一座微笑的教父像。这样的言辞并非没有传进师徒俩耳朵里,只是灵幻不在乎、而龙套天生不擅长处理过于复杂浑浊的情绪,于是那些话语被视作杂质般从少年单纯的世界里滤除了。      而眼下他不能不再度想起。      他不是擅长回忆的孩子,甚至在这方面说是不及格也并不夸张。可那条能够轻松牵动起许多人浑浊沉重欲望的“好舌头”正袒露在他面前,嘴唇分开时整齐的齿列也自然而然微微分开,如珍蚌张开蚌壳,坦露出内里宝贵的软肉。少年垂目看向那片湿润的红肉,他和小酒窝一起出门谈判时曾亲眼看到男人用匕首将对手那根奸猾的舌头钉上谈判桌,那痴肥的中年人连舌也生得肥涨。可师父的不同。      那样薄薄的一片软肉,却能吐出很多了不起的话语来,给了我很多力量,支撑我到现在……简直说是超能力也绝不为过。师父,好厉害。      微凉的手掌捧住脸颊,左右拇指擦过张开的嘴角,探进嘴里摩挲牙尖。“不是当年师父安慰我的吗?这是属于我的、由我支配的能力……既然能够使用,就一定可以控制。就像有人擅长格斗、有人擅长开锁、有人是天生的狙击手一样,这是属于我的「天分」。”少年表情寡淡,态度却很一板一眼:“现在我觉得,用超能力帮师父安假牙也是修行的一种。”      那两粒假牙被超能力操控着从丝绒垫面上飘起,落到少年指尖上。      灵幻新隆忍不住哭笑不得:不要把我说的像个老头子一样啊?可唇下仍含着弟子的手指,只好不满地呼噜了两声。      上唇被拇指指甲挑起,牙齿内侧被不属于自己的手抚摸的感觉很奇怪。抵在坚硬牙齿下的是柔软的指肚,只要轻轻一咬、就会像咬破成熟的番茄那样淌出红色的果汁来。      这具身体分明是Omega,灵幻新隆体内却生出微妙而倒错的、往往属于Alpha种群的原始口欲。      “好了。”灵幻新隆往上转了转眼珠,看到弟子微笑起来的眉眼。超能力在普通人类无法知觉之处悄无声息荡涤口腔,超能力者松开手,拇指在擦过成年人嘴角时留下淡淡的湿意。      领结、袖扣、披风。一件件装束围绕着两人漂浮盘旋,这间浸润在逢魔时刻中的房间里,上演起只属于一个人的魔术。      系紧领结之前要先带好项圈——当今社会下不带隐私项圈就出门无异于裸奔——幸而龙套尚未分化,因而洁白立领的缝隙中间仍是一片光洁。灵幻注视着那一线裸露的皮肤仰起头,容忍这未成熟的、几分钟之前还半跪在他脚边捧着手来帮他带手套的少年站起身,用近乎于僭越的姿态帮他扣紧项圈。      “走吧?师父。”      “嗯。”      ……绝对不能让这小子知道自己刚刚湿了。灵幻想。      好像能感觉到一点信息素。师父还是快发情了吧?赶紧结束陪师父一起度过发情期吧……第一次要表现好一点才行。龙套想。      *      明明傍晚时的天气还很好,到了夜里却下起雨来。从酒吧醉醺醺走出的的男人啐了一口,在心里抱怨起这反常的鬼天气。      空气不对劲。      身为Alpha的醉鬼野狗般嗅闻起来,闻到一股柠檬味家庭洗涤剂的味道——是那种不属于真实的果实、而属于人工香精的柠檬味。      会有人在雨夜洗衣服吗?      巷子里灯光昏暗,无月的夜晚让视觉可见范围进一步缩小,可当这醉鬼抬起头来时,仍看到了那幅诡异美丽到宛如怪谈的场景。      雨夜。旧巷。独自一个人走在湿漉漉石板路上、肉体渗出粘稠Omega信息素的金发男人。      雨滴沉沉坠下,在石板上撞得粉身碎骨,迸溅出雾似的水花。浓灰的雨云裹挟月亮,巷口的霓虹灯是仅剩下的光源,将积水照出油渍般的彩光,映亮金发男人的红底皮鞋。      当今社会用分明的性别阶级把人勒进抑制项圈皮扣里,那男人却裸着一片光洁的后颈,腺体在被领带勒紧的衬衣折领下半隐半露,信息素是诱鱼的饵食。      人类是进化千万年仍野性未驯的高级野兽。这样风雨交加的夜晚,基因深处恶质的捕猎本能被信息素引导着唤醒,城市在成为一部分人类狩猎场的同时,另一部分人类被迫成为猎物。      Omega是被社会和本能双重认证的羔羊。      谁让这家伙不带项圈到处乱跑呢?Alpha想。这可是命运的姻缘啊。      雨声掩住脚步声。      降雨能够带走很多东西。比如天上的灰霾、地下的脚印、城市暗巷中曾经发生过的信息素暴露与压制……又比如,血迹。      有什么东西轻飘飘落到男人肩上,飘起的黑色裤边像报丧的乌鸦。他余光里瞥见两条裹着红袜的苍白小腿自肩头垂下。来不及作出反应,冰冷不似人的纤细手指掐住他下颚,一根花花绿绿的尖锐物从急剧缩小的瞳孔前闪过,眼珠爆开时他听见噗的一声轻响。      轮到另一只眼被扎破时男人终于看清,那凶器原来是根末端磨尖的拐杖糖。那糖棍像根甜蜜的冰锥,深深、深深地捅进了他的头颅里,在他颅骨内翻搅出噗啾噗啾的粘稠搅拌音。      乌鸦从他肩头扑簌簌飞走。这凶手的手法足够利落,以至于男人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太多痛苦,只有长长的、顺着眼眶蔓延进前额的冰冷。      人在一点点死去时,听觉是最后消失的感官。      他被迫聆听着自己脑浆被搅动的声音,度过漫长的数秒。视野里曾窥伺过的那团亮眼金发早被漆黑吞没,他听见少年的呼唤,带着一点微微的紧张和得意:“师父。”      嗒哒、嗒哒。脚步声踏破积水,浓郁的、湿润的、引人垂涎的信息素雨云般裹近,金发的Omega走到路灯下,露出他在细雨中异常干爽的衣着和丝毫不见污损的红皮鞋底。有什么无形的力场细密而贪婪地包裹着他,甚至吝于让他的足底沾上这污水横流的土地。      黑夜里的羊羔是伪装的黑山羊。      濒死边缘的男人看不到这一切,只晓得茫然地、饥渴地本能性吞咽,发痒的牙根吞下他自己甜味的血。      男性Omega的声音像网络主播和晚间剧集里那样轻松而甜蜜,眼眶中镶嵌的凶器被拖曳,他听见啵的一声轻响,像软木塞脱离红酒瓶。      “Trick or treat?”      这是他死去前所能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就餐要从狩猎开始。      “嗯……”灵幻新隆弯腰,一只手抵着下巴,另一只手甩了甩那根沾满红黄血浆的拐杖糖,“不能吃了啊。”      糖果末端尖锐的部分被体温融化,抽离身体时拉出粘稠深红的糖丝。原本围绕糖柱回环的红绿色花纹完全糊掉了,总之看起来全无食用价值。      灵幻叹了口气,“龙套你不要老是随手抓到什么就拿来用啊?好不容易才把糖果吃成这种形状的哦?”虽然只是因为会议太无聊才随手捞了一根、又在会议散场时因为心烦气躁而随手塞给了弟子。男人边说边低下头,两手摊开,有点耍赖地冲弟子吐出微红的舌尖,“太硬了,小留买的是去年圣诞节剩下的打折货吧?敢拿这种东西出来糊弄小姑娘的店家干脆宰了算了……完——全——不好吃。舌头都差点磨破……”      “师父为什么要送给我?”      “唔……”灵幻把那根拐杖糖弯折处勾在手指上打转,甩出血色的雨滴,“因为,感觉很可爱?啊啊,圣诞节一起打扮成圣诞老人好了。把死亡预告顺着烟囱投下去感觉会很有趣……会来的吧?”成年人自言自语,原本所使用的并不是征求意见的语气,却在结尾处变成了疑问。      “当然会陪着您。如果月底没有和师父的发情期撞上的话。”      ……这小子对我的发情期意外执着啊。毕竟龙套也预分化了,会对Omega的身体好奇也很正常吧……      手上玩糖棍的动作慢下来,灵幻沉浸在思绪里,垂眸看向弟子,刚想开口嘴里就被塞进一根棒棒糖。      是自己前两天放进小孩房间里的牛奶糖。毕竟那天去弟子房间的路上居然碰巧撞上龙套被小留指使着用超能力往会社大门上挂蛛网,手忙脚乱的样子实在非常可爱。      被注视的弟子笑起来,脸颊上还带点圆乎乎的婴儿肥——那是灵幻新隆曾经精研儿童营养学的战果。眼下这小孩开口,语气纯良如乌鸦反哺:“是前两年您常买的糖。我替师父尝过了,味道没有变。”      能言善辩的成年人被迫噤声,满腹话语被顶回嘴巴里,温热半融的糖块被一种不足以引起咽反射却不容拒绝的力度按压着他吐出口腔的舌头,像块带着奶腥气的压舌板,一寸寸刮过舌苔,抵进口腔深处。      那根拐杖糖被握着手指轻巧接过去,沾上糖浆的指腹被轻轻揉了下。      “会好好保存的。但您不该让他用那种眼神看您,我太着急了才会随便抓起东西就用的。”      喂喂,这种事情要怎么才做得到啊……灵幻新隆无奈,想开口却无法,那根棒棒糖坚定而固执地杵在他口腔里,弟子浑然没有松手的意思,于是只好柔软下眼神,用眼睛注视着弟子,希冀于能够传达出想要表达的情感。      少年漆黑整齐的发丝下是漆黑的眼睛,漆黑的眼睛没有如灵幻所愿那般与他对视——那双眼里专注地倒映出灵幻新隆两瓣红亮湿润的嘴唇。被口水濡得发软的纸棍在他下唇上压出凹痕,让这地下的教父看起来柔软、饱满,像十足成熟而可供采撷的蜜果。      而灵幻新隆也的确是个酝酿着欲望、成熟饱满到果皮几近绽裂的育龄Omega。      那个死去Alpha眼球爆裂所迸溅出的血液在少年缺乏血色的侧颊上留下一道红痕。他抬起的那只手指尖上也沾着血,将棒棒糖纸棍也染成一片淋漓膨胀开的红色。      吸饱了水分而泡软的纸棒看起来像内脏。一闪而过的念头从灵幻新隆大脑里掠过,他感到微妙的干渴,无从分辨是因为缺乏水分、还是因为空气中随血腥气而飘出的Alpha信息素。      灵幻动了动嘴唇,本想含糊地开口说话,却再一次被打断了。他嘴唇偏薄,下唇却生的饱满,那根棒棒糖被细白的手指捏着,从湿暖的口腔里拖出,一路将软肉碾压得发白,汁水淋漓地按压起那片饱满晶润的下唇。      少年捏着那根棒棒糖像捏着一只润唇膏,将亮晶晶的糖浆细致地涂过成年人嘴唇每一处的态度也很自若,直到那只纤细却不见丝毫颤抖的手腕被另一只更宽大的手掌握住。      ……好细。灵幻新隆垂眸看向这由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在少年手腕脉搏处交汇的拇指下意识摩挲几下食指指节。弟子也同样抬头看着他,两双底色不同的眸子里嵌套出小小的彼此。      被涂满糖浆的双唇粘滞,张口时黏到一起的唇瓣拉扯出细微的痒。灵幻新隆定定看着这总是处变不惊表情淡泊的少年,看着这苍白的、好用的、得心应手的部下,看着这小树苗般成长到与他肩头平齐的弟子,喉结滑动。他牙齿上还套着那幅弟子亲手为他带上的吸血鬼假牙,在路灯下反射出人造材料冰冷生硬的白光。      本该压破皮肉、吮吸鲜血的锐齿下压,咬碎了那片融化成薄薄一片的牛奶糖。      “别玩了……”轻飘飘的怨怪顺着与糖果相反的方向从喉管滑出来,口气甚至称不上斥责,转身走之前先向侧后方偏头的动作也不够果决。      “一个够用了。回去了,龙套。”      “是,师父。”      少年答应一声,他手里仍捻着那根纸棒,纸卷的顶端残留着少许糖果碎屑,和未能舔食干净的糖浆或唾液,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烁着金色的光。      像师父的头发一样。他这么想着,将那根纸棒咬进了嘴里。尖锐而锋利的糖屑将他舌尖划出一道小口,渗出的血同样是甜的。      那具尸体被超能力操控着漂浮到半空,少年追赶起成年人的背影,踩起的水花溅湿了小腿袜,额发因小跑的步伐而飘动起来,露出一双轻松弯起的细眉。      *      安全屋就在小巷的尽头。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户建,拉开玄关大门之后能看到入户鞋柜上放置的Alpha专用安全套,屋内安装了防止信息素外泄的全套新风系统。灵幻新隆把钥匙放进鞋柜上的置物篮里,顺手拿过抽纸遮住那盒开封过的安全套。      背后来自于弟子的视线如芒在背,这是他第一次把龙套带来这里,以往还算宽敞的玄关突然狭窄起来,灵幻准备弯腰脱鞋时险些撞到弟子身上,后者倒是没事人一样抬头张望着装潢,视线对上时甚至说了句“打扰了”。      “装潢风格是和室啊,我还以为师父会比较喜欢西式装潢。”      “不,这个只是一开始自带的啦……”      微妙的挫败感。烦躁、懊恼、后悔……灵幻新隆原本是极其能够控制自身情绪的人,可眼下大脑是被发情期激素烹煮到冒泡的晚宴浓汤,又置身于这间熟悉的、在此度过数次发情期的房屋里。他头一次后悔自己以往总是逮住猎物之后直入主题,以至于自己在踏进这间屋子的一刻就条件反射般湿了。      后颈处腺体愈发胀痛,身体渴望起属于Alpha的信息素。      在地下世界里讨生活、过着不知道何时就会人头落地的日子。灵幻新隆对社会主流针对Omega洗脑的贞操观念嗤之以鼻,长期使用抑制剂会产生副作用与后遗症、过度缺乏Alpha信息素会导致发情期紊乱。生存是第一要义,作为调味市教父,灵幻素来谨慎,绝不允许任何定时炸弹埋在自己身边——如果不是现有医疗手段下割除腺体手术缺点太多,他说不定真的会去动手术。      综上所述,定时狩猎Alpha作为「耗材」,就成为可选的最优解。对于这一点,时至今日灵幻也不曾后悔过。      他只是后悔一不该在度过发情期时忘记关掉手机定位,结果在结束做爱反手拧断那个想要标记的野蛮Alpha头颅时被循着GPS上门的弟子撞个正着;二不该在弟子任劳任怨处理完尸体之后,看着那双认真又亮晶晶的眼睛稀里糊涂答应下来让被诊断为预分化Alpha的弟子从此陪自己度过发情期。      灵幻新隆沉浸在思绪里太久,以至于浑然不觉弟子的靠近,直到被人从背后抱了满怀。弟子在背后小动物般用脸颊和额头蹭着自己的肩头,柔软的发丝钻进Omega敞开的衬衣领口,无意间搔弄过发情期敏感的腺体。      “……!!”      灵幻被突然袭击搞得脚下一软,多亏弟子揽在腰间的手才没有丢脸地跪到木地板上。那双原本环抱腰肢的手臂上滑到胸口卡住腋下,简直像灵幻新隆自己主动把胸乳送进弟子的手下似的。      呼吸声从背后凑近了。温热的气流轻轻扑在红肿的腺体上,无需回头灵幻也能想象出弟子那幅认真的样子:细秀的眉毛稍微皱起来、嘴巴比平时抿得要更用力一点、漆黑的眼睛很专注,有种猫科掠食动物狩猎前的沉稳与机敏。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一种往常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如电流般顺着脊椎滑下,灵幻新隆在弟子的眼睛里变成一块扭不干的的湿抹布,浑身每个毛孔都氤氲出潮热而浓郁的信息素。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个性腺生殖系统发育完备的Alpha,只怕已经在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中昏了头,变得像终于看见肉块的饿狗一样扑上来。可惜站在这里的是灵幻新隆刚刚开始预分化的弟子,属于成人的世界刚刚向他揭开面纱的一角,那稚嫩的、仍在成长的犁鼻器还难以处理气味中蕴含的信息量。      少年只是站在玄关、臂弯里搂着他的师父,像只好奇的小猫一样将鼻尖凑到了那块红肿发烫、甚至在激烈情动中微微抽搐的腺体上蹭了蹭。      十月底的天气不算暖和,外面又浠沥沥地下着雨,因而那片蹭上腺体的小块皮肤便显得尤其凉。龙套的鼻翼生得很秀气、鼻梁又挺直,那块弹性的软骨顶着腺体,将膨胀的腺体顶出一个凹陷,弟子湿润而有力的呼吸直直喷吐在敏感到发烫的皮肤上……快感顺着脊柱兵分两路劈里啪啦炸开,把成年人的大脑和后穴都搅乱成稀巴烂一团。      他腺体自分化后被触碰的经历就屈指可数,甚至可以说比真正性交的经验还要少,因而也表现得格外敏感,本想使力站起的两腿彻底软下来,尖头皮鞋在玄关地砖上划出错乱的响声,全副力气都用在紧紧闭起嘴来避免自己喊出丢脸的淫乱叫声,连喝止弟子都来不及。      不及时出声阻止的下场就是腺体上又被弟子兴致勃勃地蹭了好几下,灵幻新隆裤裆里湿成一团、精液和淫水粘嗒嗒糊在内裤上,胸口的奶头也充血硬气,小石子般硌着弟子的手心。      “师父!”未成年兴奋地出声,宣布重大发现:“我好像能闻到您的信息素气味了……师父?”      天旋地转。少年被成年人以无可抵抗的体型和技巧双重优势压倒在身下,抬头看过去时正对上师父兴奋到颤动的潮湿瞳孔,属于自己的小小影子在那只浓褐色的虹膜上晃动着,像掉进一汪卷起潮涌的湖,又像是掉进了沸腾的糖浆小锅。      偷偷从排队半场逃跑之后他们两人都换上了日常衣着,师徒衣柜里的服装总是依托于相同的布料成对出现。眼下灵幻那条鼠灰色轧银线的西装裤被水痕濡湿成一种搅拌开的水泥似的浑浊色泽,黏糊而沉重地贴上少年因曲起而裸露的大腿皮肤。      “臭小子,既然说要陪我过发情期……”扼住弟子双臂的手转而向下,成年人修长有力、骨骼坚实的手指自少年纤细的五指间短暂交扣,又松开,引导式地握住手掌下的腕骨。未成年伶仃浮凸的腕骨像幼鸽嫩黄的喙般啄吻他的掌心,龙套君专属的人生导师灵幻先生要在万圣夜里扮演伊甸园的毒蛇,去引诱纯洁的人吃下禁果。      交握的双手被拉至嘴边,指腹上轻轻咬下的一小口是品尝的序幕。喉结、乳尖、肚脐,能在几分钟内拆卸安装一把瓦尔特PPK手枪的手指在宽衣解带方面也格外灵活,皮带扣在地面上撞出咔哒一声。“……就多摸摸这里啊。”      层叠衣料轻飘飘堆叠在少年下腹,那只素白的手被牵引着伸入灵幻主动分开的两腿间,手掌截断后穴与衣料间垂落牵连的淫丝。      成熟饥渴的Omega身体像只不断流淌出奶与蜜的酒壶,收缩的穴口空虚地夹弄,在触到指尖的瞬间急不可耐地往里吞吃,食指被吮吸着滑入体内,甫一进入便被湿滑柔嫩的肠肉贴裹着绞紧。      龙套是足够勤奋的弟子。长期持枪射击的训练课程让他食指左右两边附生出粗粝的枪茧,秋季干燥,缺乏护理的干燥茧皮翘起,剐在细嫩肠肉上生出细微的刺痛,疼痛中又滋生出变本加厉的甘美快意。      后穴不知餍足地嘬吸指根,肉环收缩时几乎要把人箍到发痛。穴肉收缩间挤出多余的淫水,沿着薄薄一片手背淌到两人手腕与手掌的交握处。灵幻另一只原本垂落身旁的手被他塞进自己嘴巴里,曲起的食指关节恰好填满两颗虎牙之间的空隙。      只是手指、明明只是手指而已。却远比之前的性经历都要更舒服……怎么会这样,要忍不住叫出来了。      弟子的行为始终很有分寸——过度有分寸了。柔软的指腹拓开肠肉、顺着内壁一寸寸按揉,连探索都谨慎而节制,即使狼狈的成年人已经被捣弄得淫水乱淌,下方的少年依然表情很淡、细看还有些呆呆的。那双眼睛清澈而黑亮,灵幻新隆在里面窥见一个衣冠靡乱、意飞神迷的自己。      Alpha和Omega是被信息素与本能操控的野兽,人是从出生就开始退化的生物……但龙套是不一样的,龙套就是龙套,这一点不会随着第二性征而改变。      自打从弟子手里接过分化诊断报告之后隐约惴惴的心诡异地安稳下来。      灵幻新隆见过许多Alpha发情时的嘴脸,属于人类的理性被信息素剥除,红眼流涎的嘴脸与野兽无异。      他亲手扼死过许多这样的Alpha,躯干失去生命迹象之后软得像腐肉烂泥却高翘起阴茎,死亡贴心地免除不应期,人类像鸡巴的赘生物。以至于在看到那张分化报告之后,第一时间出现在灵幻脑中的情绪是恐慌——这种恐慌甚至远大于被弟子撞破做爱现场时本应体会到的尴尬——后者几乎不存在,灵幻甚至有余裕隔着脖颈扭曲、死不瞑目的尸体冲弟子挥手打招呼。当一件事变成生存的必需品,那么交配行为就与吃饭无异,灵幻新隆会在弟子面前吃拉面吃得满脸都是,自然也不会因为类似的事情而感到多余的尴尬。      “龙套……”挺直的腰和高吊的心一起泄了口气般软下来,成年人高大的身影顷刻间垮塌成软绵绵的一小团。灵幻把头枕在弟子尚且单薄的胸口上,额头触感是丝滑微凉的衬衫布料,发情期的Omega喜怒无常,上一秒主动投怀送抱,下一秒又因为无法获得真实的皮肤触感而生起气来。      那根手指侧面还留着浅浅的牙印,出现在龙套视线里时凹痕里镀着水光,绞着黑丝带抽开他喉结下的蝴蝶结。      “脱掉。”      灵幻不抬头,引着弟子在自己穴里作乱的那只手却从手腕滑到手背,属于成年男人的手能把弟子骨骼尚未抻展长成的手包在掌心。      龙套对这种皮肤交握的触感再熟悉不过。灵幻新隆拯救他、教育他、引导他,这双手曾无数次如此时此刻般交握,指导他枪械或格斗、传授他剖开敌人身体的诀窍。而今这只手缠着他蜷起的手指,带着他一起撑开湿滑的肉洞,教导者从讲台下到案板,手把手指点起得意门徒如何剖开他向来游刃有余的师长。      和弟子的动作比起来,灵幻对待自己的方式堪称粗暴,为了方便进入还勾起无名指拉开穴口,殷红的褶皱被拉扯成形似女阴的缝隙,穴肉推挤出咕啾的声响。一次性塞入三根手指让他腿根不稳地抽搐了下,一只手及时扶住他裸露的大腿。他顺着肉体间的缝隙往下看,看到弟子苍白的手陷在自己蜜色的大腿肉里。      直观而迥异的肤色差形成足够煽情的视觉效果,在体内乱捣的手指刮擦过栗状的腺体,灵幻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哽咽,贴着弟子胸口的耳朵先是听见窸窸窣窣的细碎摩擦声,紧接着阻隔在两人肉体的布料被撤走,被超能力牵引着落入脏衣篮。      那只原本搀扶着灵幻大腿的手顺着臀峰贴上灵幻汗湿的侧腰,少年半撑起身,把发着抖的年长者压进怀里。      “对不起。”弟子诚心实意自我检讨:“明明提前查过资料,却没能及时安抚您……因为您之前做爱时穿着衣服就自顾自地觉得您不喜欢亲密接触……是我太武断了。”      光裸的胸口被蹭了蹭,他能感受到灵幻新隆躲在他怀里眨眼,睫毛拂过皮肤的触感麻痒,像一只爬在他胸口上煽动翅膀的蝴蝶。      蹭动到凌乱的头发晃了晃,发丝的缝隙里闪出一只眼,睫毛湿漉漉,调味市教父像落水的狐狸。      “你可是我的弟子……”怎么可能和其他人一样。      裸露的脊背被清凉干爽的手掌来回抚摸,少年柔软的手指沿着浮凸的脊椎骨抵达后颈上红肿的腺体。长时间得不到Alpha的信息素安抚让那一小片皮肤热得烫手,像一场局部高烧。他坐得愈直了些,两条腿岔开,将灵幻贴在他腿根处的大腿撑得更开。      一把匕首从他不离身的枪带上飘下来。自从他成为灵幻新隆的贴身保镖之后,武器和超能力一样成为他延伸的肢体。      那把匕首尺寸不大,长度正适合青少年抓握,刀尖如虎牙猫爪般翘出尖锐的弧度,刀身刻着放血槽。      那具被搬进屋的Alpha尸体横在门口的地垫上。匕首飞过去,先是细致地剃干净男人后脑勺到脖颈处整片的发茬,紧接着对准那与Omega腺体处于同样位置的皮肤,切下一道深深的裂口。      尸体已经死去了有一阵,冷却的血液吝啬地涌出几滴,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横亘在如融化蜡油般的死白色皮肤上,如一道被人力挖凿出的深渊。      匕首“铮”地一声严丝合缝填回鞘里,粘稠的深色血浆在非自然力量的控制下涌出,飞卷成一颗涌动的血球,漂浮到相拥的两人身旁。      少年一只手还填在灵幻体内,现在换成他夹带着成年人无力的手指一起将身体主人肏得浑身打颤。他从来是好学的孩子,那块小小的、包覆前列腺的肠肉被他掐拧揉抚到充血肿起,像淋饱了水而膨胀的花蕊。      龙套亲吻眼前深凹的锁骨,舌头如猫饮水般卷走凹陷里小小的盐湖,另一只手在灵幻红肿的腺体上安抚地轻揉,嘴里喃喃地安抚:很快就好了。      那只手从腺体上离开,直直插入一旁搅动飞旋的血球,掬起一捧鲜血,浇淋在高热的性腺上。      灵幻嘴里吐出悠长的呻吟,鲜血从后颈处沿着深邃的脊沟滑落,没入幽深的臀缝,地板上滴下被染成粉色的淫水。      一捧、又一捧。那片裸背上流淌下交错的血痕,像大地上哺育生灵的河网。少年像画匠般描摹一副需要反复上色的油画,充满怜爱地亲吻他身上深陷情潮的导师,用鲜血来完成一场虔诚的洗礼。      空气中浓郁涌动的信息素在中和之下趋于平稳,灵幻嘴里咬着弟子单薄的肩膀、穴里咬着弟子纤长的手指,肌肉痉挛着抵达了高潮。      失力的身体从弟子身上侧翻下去,灵幻倚靠着玄关与室内的那道台阶,胸口急促地起伏。      “我扶您进屋吧?”一只湿润的手伸到灵幻面前,这只手灵幻在过去几年里牵过无数次,骨骼漂亮、指节修长,展开时指幅很宽,如果被养育在普通人家的话会被当成是学乐器的好苗子。可他跟在灵幻身边,这双削玉新冰般的手多数时候都在被用来扼断人的喉咙。      高潮后的身体疲惫虚软,思维却随着欲望的退潮而活跃起来。灵幻新隆自认是个运气一向很好的人,此时此刻却不禁想道:能够遇见龙套或许正是自己这份强运的体现。可对于龙套来说呢?      这份天赐般的强运……对于这孩子来说是否是种不幸?        *      遇到龙套是个意外。      那年灵幻新隆二十五岁,几个月前刚辞掉一份新工作,正处在无所事事的可悲待业期。他十八岁离家就读学部,自此和家族产业割席,然而浸润在血与火中长大的孩子快乐阈值早早被拉抻,生死边缘盘旋过的经历让人成为沉迷肾上腺素分泌的瘾君子。      灵幻新隆向往「正常人」的人生,却无法适应。他十四岁时预分化,升入高中时的邻座每天带着他妈妈亲手做的便当上学,学兰浸着柠檬味洗涤剂的味道。而灵幻新隆必须把校服藏在学校的社团更衣室里,不然就会染上一身火药或血腥味。      不过也多亏那几年帮老头子打理产业的童工经历,灵幻对灰色产业拥有了远超常人的敏锐——多亏如此,他才遇到了那孩子。      常去的酒吧那天恰好举办了地下拍卖会。灵幻素来知晓地下世界保命的第一要务是不要多管闲事。可或许是命运般的巧合,想从后门低调离开的灵幻误入拍卖会堆放物品的库房。那扇铁门轴承干涩,但只要稍用巧劲就能够不发出声音地关闭——就像他进来时那样。他本来是这样计划的。      如果不是那时,有属于小孩子的声音怯生生地喊住了他的话。      那孩子喊:妈妈。奄奄一息的声音很轻。灵幻新隆循声往下看,笼子里的小麻烦正发烧到双颊通红、营养不良的身体很轻,他用头发丝捣开锁孔,抱着小孩从酒吧后门钻出来时看到一轮很大很大的月亮,肾上腺素急速分泌,活着的实感久违地降临在这具身体里。      灵幻新隆像一只飘在正常人世界里格格不入的氢气球,无法飞走又难以着陆,而那具瘦小的、荏弱的、孩童的身体,恰好足以成为一只砝码。      躲进临时落脚的安全屋之后灵幻通过地下悬赏拼凑出小孩的信息:非法实验室提供的拍品,疑似具有不属于科学范畴内的超自然能力,但能力具体作用不明、上限不明、使用条件不明——具有强烈反抗意识,因而无法得出具体的能力说明报告——然而耐痛与抗打击能力均超出普通人水平。该机构实验进度几近停滞,于是在资金短缺的现状下决定把小孩转手置换出一笔可观的福泽谕吉。      搞什么。灵幻滑动鼠标滚轮,上下翻看陈列在网页上的那两行字,后知后觉这家机构的介绍侧重点完全是打算把人命卖作耗材般的炮灰肉盾。那小孩仍在高烧里昏睡,无知无觉地躺在被窝里露出尖瘦的下巴。      照顾高烧的小孩不是好差事。安全屋楼下的便利店货品单一,灵幻吃掉今天的第三个蛋黄酱饭团,回头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哟,小鬼。”      睡醒的小孩翻下床啪嗒啪嗒跑过来,头颅撞进灵幻怀里,像只小狗一样攀着椅子、要爬上来去蹭灵幻的脖子——那里长着灵幻新隆作为Omega的信息腺。灵幻后知后觉,终于明白那天夜里小孩迷迷糊糊出口的“妈妈”是因为他肖似超市里量贩装家庭洗衣剂的信息素味道。      他揉揉怀里孩子柔软的黑发,心里想:小孩子生长期模样变化可是很大的。送回家之后还是劝劝他父母搬个家吧?不过这孩子到底怎么会落到那种地方去的……      可惜灵幻新隆想日行一善的行为折戟在第一步:这孩子失忆了。      或许是因为高烧、或许是因为此前遭受过的伤害和摧折、或许是简单的曾经磕到过头……原因无法追溯,再怎么追问也只能得到“好像在伤害兄弟之后离开了家、再之后想不太起来了”的回答。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家庭地址说不清楚、父母的称呼只能说出ママ和パパ……倒是弟弟的名字还有些印象,然而只知道读音是“りつ”,具体的姓氏和汉字都不清楚。这孩子现在的情况无法大张旗鼓报警,然而靠自己查找的话无异于大海捞针。      灵幻一手抱着偎在他怀里不肯下去的小孩,另一只手抖抖便利店的塑料袋,从中抖落一小根为了凑够优惠券金额而购买的牛奶糖。      塑料纸被撕开,“不清楚名字的话,干脆叫你龙套吧?”      就这么稀里糊涂住在了一起,他一手养大的孩子从瘦巴巴的小豆丁长成挺拔的少年,定制西装的尺码要三个月量一次。      ……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      依靠着这孩子、即便又卷回地下世界的腥风血雨中,可灵幻新隆似乎终于拥有了从学生时代起便憧憬的、属于「正常人」世界所能体会到的情感。      直到上周。      他这几年始终在寻找龙套走失前的家庭,即使大海捞针,即使当事人记忆模糊、并不急切,可灵幻一直、一直在坚持着这样的行为。每次因为龙套而笑起来、每次因为龙套而感到涌动在胸口的暖流、每次被这孩子依赖着……每次被这孩子爱着。心脏的角落都有一角始终高高吊起,灵幻新隆品尝回味这样天赐的幸福,灵魂的一部分却惴惴不安地像个小偷般恐惧着失主,也因而总是忍不住要对这孩子好一点、再好一点。说话不用敬语没关系、自作主张没关系、逾距没关系,哪怕想要染指身为Omega的自己最隐私的、发情期的部分也没关系,即使可能只是青春期的好奇作祟。      寻找的动作或许是出于自身道德感所进行的虚假的自我安慰行为,然而不断扩张的势力范围却让搜索效率愈发提高……直到上周。      小酒窝将那只文件袋放到他办公桌上,黄色的牛皮纸上写着“影山”二字,男人咧开的嘴里吐出分叉信子,“这资料可只有本大爷手里这一份……弄丢的话,就再也找不到了。”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小酒窝拉开门后走廊上的白炽灯将他的身体拉出长长的影子,影子碾过地砖、碾过办公桌、碾过文件袋,变成悬停在灵幻新隆头颅上、一张属于蛇的血盆大口。      “交给你了,灵幻。”      他背对着灵幻新隆挥了挥手,影子烙在灵幻侧脸,像是命运扇来的一巴掌。      *      这栋一户建的卧室在二楼。窗外不知何时停了雨,露出天边那只细窄的月亮。      灵幻新隆躺在床边抽烟,烟灰顺着搭在床沿的手抖落进垃圾桶。龙套——影山在他身后,赤裸的双臂从背后揽过来,就只是这样乖乖地抱着人。      烟草燃烧到尾端时烫了手,那条悬空在床沿的手臂哆嗦了下,燃烧的烟尾掉进垃圾桶里。灵幻嘶的倒吸一口气,坐起身来,身后的弟子跟他一起坐起来,双臂如影随形地缠过来,赤裸的前胸后背贴作一处,跪立的少年从背后低下头,垂落的黑色发丝刮着灵幻的耳廓。      烫伤的手指被影山握住,自然而然地含进嘴里。柔软的舌头卷着伤口舔舐,他听见背后的弟子含着手指含糊地开口,“啊,师父偷偷吃糖。”      灵幻微微侧头,余光瞥见影山注视着床边那只垃圾桶——里面除了烟灰之外、还零落散布着几片糖纸。      “……不吃就要过期了。”      其实已经过期了。      买下这栋房子时,路过了路口的便利店。橱窗里贴着那个糖果牌子半价促销的彩色广告,灵幻新隆鬼使神差地拐进去买了一包。明明这是弟子不会踏足的房间,在意识到的时候却已经把牛奶糖放进了床头柜抽屉。或许是与弟子一起生活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于是无论到哪里都习惯性买点龙套喜欢的东西。      最佳赏味期一天天过去,那个抽屉一直没等到被打开的那天。      直到上周,他独自来到这件房子,倚在床头吃完了一整包牛奶糖。当时在想什么?“中年人的话,要小心糖尿病啊。”灵幻被自己当时的念头逗笑了,倚在弟子胸膛前笑起来。      “不过没关系,”影山吐出手指,开口,下巴偎进男人颈窝,侧头看向灵幻光洁的侧脸,“我今天已经吃到糖了。”      “师父同意和我一起度过发情期,好开心。”嘴唇贴着赤裸的肩头向内滑,“等到我正式分化之后,师父愿意和我结番吗?”      成年人愣住,下一秒颈后腺体被弟子用唇瓣蹭了蹭、伸出舌尖来舔了一口。      “……!”      分化后的Alpha和Omega体液中都包含有高浓度的信息素,而有一个很多人并不在意的冷知识是:预分化开始之后,未成年的体液也会开始携带微量的信息素,只是因为携带量太少而难以产生气味。像是蛹变的昆虫或熟成的肉类,分化一旦开始,身体内部就会随着发育而产生不可逆的变化。      而就是这一点唾液中所包含的、来自于未分化Alpha的微量信息素,却引发了灵幻新隆的再度发情。      他过往的发情期并不剧烈,欲望往往随着摄入足够的信息素轻松平息,就像鲜少被接触抚摸的腺体甫一遭受爱抚便让他湿得一塌糊涂一样,这场卷土重来的发情也格外剧烈。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呛人的信息素气味,即使是犁鼻器退化的Beta进入这间房间,也能够靠嗅觉来闻到属于灵幻信息素的味道。粘稠的体液像潮吹一样从体内漉漉地流淌出来,他湿透得比上一次更汹涌、更彻底,甚至等不及影山的手指便倒在床上急切地自己按揉起前列腺,然而除了让潮水似的淫液沿着被撑开的穴口淌得更顺利了之外完全无济于事。      也是这个时候,灵幻新隆那向来很聪明的脑子终于灵光一闪,意识到这违和的情潮源头:他不仅仅是发情了,而是在那一丝属于弟子信息素的刺激之下直接打开了那个藏匿在身体深处、锁闭了近三十年的肉巢。      他为影山打开了生殖腔。      在这样无可违抗的事实面前,灵幻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无关于宠溺或补偿,他爱着这个孩子、爱着自己一手养育的弟子,爱到愿意敞开生殖腔受孕、为龙套孕育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后代。      大脑像烧开的水壶一样尖叫,胃部却像是被攥紧了,汹涌的情欲和无处宣泄的爱意在他体内炙烤,将烧干的水分蒸发成眼泪。他隔着眼睛里朦胧的水膜看到影山凑过来,两只手一边生涩地抚弄他勃起流水的前端、一边熟练地把手指塞进他屁股里戳揉前列腺。      不够、不够。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这个人的信息素,别人的都不行。      想要咬住嘴唇的一霎被尖锐的假牙刺痛,灵幻和那个死在小巷的Alpha一样,饥渴的喉咙里饮下自己的血。      “龙套……”他抽出手指,濡湿的手掌攥住影山的手腕,“不行、不够,是里面……”他拨开自己勃起的阴茎,拉着少年的手沿着耻骨向上,交握的手掌停留在汗湿的小腹,“……是生殖腔。”      灵幻嘴唇嗫喏,想要你、想要你、想要你想要的不得了,最后说出口的却是:“把楼下那个人搬上来吧,应该还有没用完的血……”      握住弟子的手被反过来捏紧了。      “……不行。”      灵幻新隆惊愕地抬头,对上影山俯视而来的、黑沉沉的眼睛。      短暂的沉默之后影山流利地重复:“不行。我绝不允许那种肮脏的东西进入您体内。”      那只灵幻熟悉的、指幅很宽的手掌张开,笼罩住成年人在情欲里抽搐的小腹。少年自言自语地做出确认:“这个深度的话手指够不到……”他又将手掌攥成拳头,自顾自地端详了一会,“只是比Alpha的阴茎大了一点而已,师父可以的吧?”      影山笑起来。      灵幻还沉浸在惊愕的情绪里,欲望把他的脑子烧成咕嘟咕嘟冒泡的浆糊,一时间居然没反应出弟子的言下之意。直到下一秒那只熟悉的匕首盘旋着飞来,影山将这把出自于灵幻新隆亲手锻造、前几个月时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塞回灵幻颤抖的、湿漉漉的手心里,俯低了身子,像他儿时那样将脸贴在了成年人的膝头。      那只初步抽长出骨骼棱角的手献宝般举到灵幻握着的匕首下。      “用我的血吧,师父。”      少年像献媚的小宠物般在灵幻膝头蹭了蹭脸颊,挤出一点膨软的婴儿肥,眼神却直勾勾的,黝黑如蛇牙里滴下的毒液。      “没有关系,请使用我。”影山的眼睛像窗外的新月一样弯起来,“我和它一样,都是您所铸造的东西。”      然而灵幻实在发抖得太厉害,以至于影山不得不像灵幻引导他抠弄自己发情的肉洞时那样,用沾满灵幻体液的手握住了成年人结实有力的手腕,引导着男人在自己掌心割开一道血口。      赤红的、新鲜的血液淌下来。灵幻看着雪亮刀刃上那抹血色,情不自禁地吞咽起口水,甚至想凑上去舔舐沾血的刀锋。      “……不可以哦。”匕首被收走了。“那上面不止有我的血,所以不可以。”      影山抬起身,眷恋地蹭了蹭灵幻的大腿,他的身高还不足以让他俯下身去亲吻灵幻的嘴唇,于是少年伸长手臂,蘸取自己掌心里流淌的鲜血来为男人涂唇。      “只有我的才可以。”      前四根手指、连带上半个手掌都进入得很顺利。这成熟的Omega已经等待了太久,久到空旷的身体被情欲润滑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或许是收紧的穴口夹痛了刀口,影山抽了口气,下一秒又不得不拍拍灵幻肌肉绷紧的大腿根,温言细语地安抚他因为自己一声痛嘶而紧张起来的师父。没关系、并不痛、不勉强也不为难。喜欢您、很开心、想和您一直在一起。      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拉起灵幻垂落在体侧的手掌,贴合到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这颗心脏里全部都是您。我喜欢您、喜欢的不得了。”      影山茂夫是灵幻新隆手把手教出来的战术大师,在战斗中每个转瞬即逝的机会都有可能被抓住用来扭转战局。少年趁着年长者感受着自己激烈心跳而失神的瞬间,将拇指连同下半手掌一次性填入那眼松软的肉窟。      好满、好撑、好涨。灵幻在弟子的手齐腕没入的一刻小去了一次,穴口的褶皱被掌骨最宽处撑开时扩张到了半透明的地步,眼下有气无力地夹着弟子劲瘦的手腕蠕动嘬弄,像只被猝然拉伸到最大、于是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弹性的橡皮筋。      他养大的弟子有些直线思维,这点在龙套过去偏好直取致命处的杀人习惯上可见一斑,到了性爱里也同样:少年不做多余的爱抚,填塞在成年人体内握成拳的手掌直直往前剖开狭闭的肠腔,居然是要直接冲着生殖腔去了。灵幻有些慌神,即使是他眼下稀里糊涂乱七八糟的脑子也感到了一丝不妙,却来不及出声阻止,那只手缓慢却直接地推到了生殖腔口,像绽放的花苞一样张开了。      “——”手指伸展的过程里指尖不可避免地撑开肠壁,凸起的骨节、圆润却坚硬的指甲、柔软的指腹,这只灵幻再熟悉不过的手掌正埋在他最隐秘、最敏感的内脏深处,被敏感的软肉一寸寸描摹着。      灵幻新隆十四岁时预分化成一个Omega,这孕育生命的胞宫自那时起像枚小小的种子扎根在他体内,而龙套是那一年出生的孩子,那只他熟悉的手、那只他牵着长大的手,正摸索着这个与他同岁的器官。      敞开的生殖腔像枚中间开口的口哨糖。影山试探着浅浅塞入一个指节,被灵幻剧烈蹬动的双腿吓了一跳,又连忙撤出去,果冻般的宫口吸着指尖,拔出时几乎让人幻听到啵的一声。      成年人被快感折磨得狼狈,那片曾在他脊梁横流出的河网降临到脸上,他哭得鼻尖眼皮抖透出桃子般的粉。影山从没见过他这样失态的模样,胸膛里滋生出诡异的怜爱和满足,却到底不敢耽搁,无形的超能力在体内涌动,鲜血被从伤口逼迫着沿着糖果般的小小开口灌入,像一场漫长而持久的注精。      宫壁被体液撑满的快感太可怕,高潮浇筑的世界是一片空白,灵幻不清楚自己是昏过去还是在过度可怕的高潮中失去意识、触发了感官过载的保护性遗忘。再回过神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身体被清理过,小腹酸软沉坠,罪魁祸首的弟子蜷缩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脸颊上粉扑扑,像颗桃子。      “……”      灵幻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伸出手将影山摇醒。刚睡醒的小孩睡眼惺忪、揉着眼睛,看得灵幻心里居然生出隐约的负罪感:这孩子……还是长身体的年纪!下一秒又硬下心来,双手托着影山的脸,把弟子的脸挤出章鱼嘴,“你昨晚说的,呃,那个,就是那个、那个!是什么意思啊?!”      透过变形的五官能看出少年沉吟了一会,继而艰难地开口:“师父……”灵幻着急忙慌撒开手,“您是指我想和您结番、还是我想标记您、还是我喜欢您……”      “停停停——”      成年人挥舞着手臂紧急制止,真要开口时嘴巴却张开又闭上、往复三四次,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就是那个……你说‘一直在一起’……什么的。”      影山眨眨眼,“是‘我想和您一起共度剩下的全部人生’的意思。”      “……”灵幻躲开少年的赤诚闪亮的眼睛,“我一周前放进你房间的那份资料,你看了吗?”      “……?看了。”      “那是你家人哦……开明的父母、聪敏的弟弟,如果你回去正常人的世界里,一定可以成为幸福而安稳的家庭……”      “回去过了。”      “哈??”灵幻一个急甩头,“什么时候?”      “昨天上午……就是您睡懒觉的时候。正好没什么任务,就回去看了。”      “……不是、你、你、”向来能言善辩的人也有嘴皮子打架的一天,影山凑近到他眼前,偏过头、抬起眼看他,“师父在我因为想起能力失控画面而大哭时说过吧?我是超能力者、这是我与生俱来的、理所当然能够控制的「天分」。那么我的人生也是同样,两边跑也不是什么难题,不要老想着把我偷偷丢下了,师父。”      “……你家里人什么反应?”      “父母很开心呢。倒是律,在说‘诱拐犯’什么的……”      “……”      “不过师父触犯的法律摞在一起能够到东京塔吧?”影山眼睛里沁出一点坏心眼的笑意,伸手过去握住成年人的手,“而且我们可是共犯。”      成年人宽大的手掌反手回握,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

预警:无套做爱/作者擅自加入了过量心理描写和奇怪的性癖,如果被雷到请及时退出

Summary: 被弟子无套内射之后,灵幻新隆突然发现自己能看到灵了。


  相谈所装修了新的盥洗间。      灵幻大师呕心沥血对着装修设计工程文件改了两夜,终于成功往厕所角落里塞上一小块淋浴区。验收日期撞上祝日①,弟子从外地大学回到调味市,堪称双喜临门。      “怎么样?”灵幻新隆把人拉进相谈所,单手叉腰站在焕然一新的盥洗间门前,得意洋洋地冲弟子介绍起从装修原案到实际落地之间自己添加了哪些设计,期间伴随无数令人眼花缭乱的花哨手势,最后定格在指向崭新淋浴喷头的动作上。      他的弟子兼恋人影山茂夫如灵幻所想一般,黑亮的眼睛从被特意加高的门框挪到据说“展示了前沿科技与相谈所经营态度(财力)”的智能马桶圈,乖乖地“嗯嗯”点头应和,捧场得要命,像个人形充气泵,灵幻本就仰起来的下巴被他捧得越仰越高,险些就要得意忘形地哼哼出声。      “师父,好厉害。”两双眼睛一起看向最角落里的淋浴喷头,灵幻刚想开口对影山讲述自己是如何像玩箱入り娘②一般充分利用狭窄有限的空间划分出淋浴区,或许以后影山来相谈所坐班锻炼完可以洗个澡再回家——即使弟子已经离开调味市上大学去了,灵幻依然留着他高中时放在相谈所里的那套哑铃;而自己在帮客人按摩除灵之后也可以及时冲个澡整理仪表……还没等灵幻新隆在被弟子注视得飘飘然的状态里组织完语言,就听见影山茂夫雀跃的、很开心的声音:“太好了,”      嗯嗯就是这样,本世纪天才的灵能力者即使做室内设计也会是天才级别!听声音感觉龙套很喜欢呢,要再多夸夸我才行……!      灵幻新隆志得意满竖起耳朵,如愿以偿等来弟子饱含喜悦的下半句话:“这样就能在相谈所抱师父了。”      ……诶?      诶?!!      灵幻新隆一个激灵,冷汗涔涔地回头,正对上弟子微弯的眼睛。那根指着淋浴头的食指颤巍巍回转指向自己。      “现在?”早上十点整。已经不是简单的白日宣淫可以概括的时间,完全——完全不合适啊!      “嗯。”      “在这……?”初秋的寒风顺着相谈所为了散去装修后气味的大开门窗穿堂而过。      “嗯。”      灵幻张着嘴,绞尽脑汁罗列推脱的理由。没有润滑剂、没有安全套,甚至连床都没有——按摩床倒是有一张,脸部的开口感觉会很适合背入啊——等等等等,这句不可以说出来!      短暂的分神被弟子抓住,灵幻僵在胸口的那只手被拢进掌心,微启的嘴唇也被另一张嘴巴给霸占了。      青年垂着眼,略长的黑色刘海在眼窝里投下阴影,靠过来接吻时平直却浓密的睫毛刷过灵幻的脸颊,喃喃低语顺着接吻的唇缝淌出来:“师父好啰嗦……”      被嫌弃了。灵幻讪讪住口,专心专意地回应起弟子在嘴唇上碾转的吻。      舌尖刮过上颚时灵幻新隆的腰眼开始发软。影山茂夫身为欺诈师的亲传弟子却没学来一星半点花言巧语的本事,偏好用身体和行为来传达心意;而灵幻新隆那根赖以谋生的银舌头像冬眠里僵死的蛇,只有被进攻派弟子含进嘴里戏弄的份。      说不想做是假的。      高中卒业那年,十八岁的男孩在灵幻的纵容和溺爱下甫一成年便一脚轰开成人世界的大门、自此饱尝起性爱的好处,灵幻新隆前三十二年那具性欲寡淡的肉体也被年轻人激烈的爱欲喂大了胃口。眼下过去两年多,两人性欲的需求和阈值都被有空便黏在一起的的惯性给拉高了。      然而在灵幻的原计划中,两人本应在验收完装修结果(灵幻单方面向弟子炫耀并介绍完)之后,去城市里走一走、约约会什么的,夜幕降临时再回到灵幻那间小小的公寓里温存地做爱。他买了新的安全套和润滑剂,是香橙和薄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弟子揽着腰在刚完工的盥洗室门口接吻,吻到腰和腿都发抖。      哒,腰间的皮带扣被拨开了。随着年纪的增长,影山茂夫对超能力的控制愈发得心应手。在超能力不在吃饭时弯勺子帮倒忙之后,他身上才终于体现出一点心灵手巧的苗头——可惜他早不是需要做手工作业的年纪了,灵活的手指最大的用处变成帮灵幻手淫和扩张,倒也不能不说是一种物尽其用。      灰色的西装裤滑落到脚踝,影山熟门熟路地隔着内裤揉了把灵幻半勃的阴茎,还尚有余裕用指尖在空气中前后一勾,超能力将大门合拢上锁、又拉下百叶窗。      “想在相谈所和师父做爱,很久之前就想了。”影山茂夫一边帮年长的恋人揉搓沿着内裤边探出的肉冠,一边用单方面通知的语气宣布了这件事。      如果在职场里这样对前辈说话,恐怕会被开除吧。可惜作为灵类相谈所所长的灵幻新隆对弟子兼职打工者那堪称不敬的语气毫无不满,甚至恰恰相反:他像被话语里过于直白的欲求敲了一闷棍,两眼直发晕,甚至觉得弟子平板的语气像撒娇一样可爱得要命。      这孩子、很需要我啊。      灵幻新隆放弃负隅顽抗,被弟子揽着倒进相谈所的长沙发,影山茂夫一只手撑在他脸侧,另一只手从灵幻粘糊成一片的胯下抽上来,拇指到手掌还粘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这早已长大了的孩子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灵幻新隆,在他眼皮子底下将食指和中指含进嘴里,脸颊被撑得鼓起,膨出近似儿时婴儿肥的弧度。      牙白。兴奋起来了。我果然……是个变态吗?!灵幻呆滞地沐浴在弟子的目光里浑身发热,后穴偷偷收缩,下腹已经提前升起隐隐的酸软快慰。      那两根裹满唾液的手指从口腔里滑出来,和嘴唇之间还牵连着将断未断的银丝,多余的唾液沿着指根往下流,把手背上凸起的掌指关节一并涂得亮晶晶。      在没有润滑剂的当下,其用处简直不言而喻。

  影山茂夫突然短暂地笑了一声,“师父好硬。”那两片说话的嘴唇也亮晶晶。      灵幻看得太久、太专注,以至于闻言下意识眨眼时才意识到眼眶的酸涩。男人红着脸偏过头,嗫喏着沉默,嘴唇在抿咬间充血发红:“……我不想洗沙发。”      “嗯,”影山茂夫听话地点点头,他总是这样,陪在灵幻左右,捧场地应声。“不会弄脏的。”他又笑起来,话语和表情仿佛还依稀带着孩子气:“我要都射进师父里面。”      被弟子一本正经宣布要无套内射什么的,好糟糕。灵幻那张可以瞎话乱飞的同时保持表情岿然不动的脸红透了,然而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诚实地充血到冠头深红,铃口淋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湿漉漉地兴奋起来了,好糟糕。但好喜欢、喜欢的不得了。一定是这样喜欢的心情已经用心脏盛放不下了,才会从身体里咕啾咕啾地溢出来。      “……”灵幻嘴唇开合,像在空气中吐泡泡的鱼。爱意和欲望搅拌成浆糊黏住他的声带,让他的声音又小又结巴:“……衣服、衣服也不想洗。”我都在说啥。灵幻眼前发晕,想把脸藏进沙发抱枕里。      影山茂夫的视线匆匆扫过那件被体液溅射出斑点的白衬衣,纽扣随着他的视线啪啪啪整齐弹开,如同士兵列队迎接领主,摩西分海般露出灵幻隐藏在布料下的胸膛和充起血来的乳头。      手指在简单的润滑条件下也插入得很轻松,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于被外物侵犯,是松木案板上被流利剖开的鱼。影山茂夫看着那根勃起的肉棒随着自己手指在后穴的搅动在空气里一晃一晃,前列腺液淅淅沥沥地溅到光裸的胸膛和小腹上,杏金色耻毛被濡湿成乱糟糟一团,像被木勺压乱的蜂巢蜜。白衬衣被他用超能力轻松剥除,挂到沙发靠背上。      “不会弄脏了。所以,师父请射给我看吧。”      “……”灵幻没空说话,快感一股股击打着他的脊椎,鞭挞着他把自己的脸往沙发靠背的缝隙里藏。那两排整齐漂亮牙齿正含着他自己的手腕,口水顺着皮肤直往下淌。      这人在日常生活中的耻感很低、甚至能若无其事地挤在家庭主妇中间抢购超市打折,却总在做爱的时候很不好意思似的,连叫床也不肯,宁可用伤害自己的方式也要藏起来,羞涩得像个处女。      “不可以。”两根手指塞进他牙关,手掌贴上灵幻湿漉漉的侧脸,“您可不要自己把沙发给弄脏了。”      呻吟声是被快感吹大的泡泡,要顺着喉咙钻出来了,简直没办法说话,只能磕磕绊绊地喊龙套、龙套。前列腺被从体内按压揉捏,肠肉抽搐着含裹。不够、不够、只是手指还不够。食欲与性欲或许天然互通,人类是后口动物,灵幻新隆回归胚胎本能,不满足感沿着脊椎攀援向上,唾液疯狂分泌,来不及吞咽,湿红的舌尖卷上指尖,像一场小小的接吻,又像一场讨好性质的口交预演。      被插入的时候射精了,在弟子注视的目光下绷紧了臀肉,鼠蹊抽搐着朝空气顶跨,仿佛是为了像弟子所要求的那样让他看得更清楚些。身体里插入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圆硕的冠头强硬地撑拓开内脏,肉棱剐蹭着内壁,另一根舌头塞进嘴巴里代替了手指,上下的粘膜都在被侵犯,好满足。与此同时紧绷挛缩着的囊袋也被按摩推挤着,漫长高潮中灵幻新隆喉咙里咯咯作响,眼珠在紧紧闭合的眼皮下乱颤,最后的力气用来紧紧抱着弟子的身体,像在灭世的大洪水里孤注一掷地锁紧一根浮木。      *      新盥洗室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派上了用场。      灵幻新隆站在崭新的淋浴头下,光洁的不锈钢表面像一面小小的凸镜,照出灵幻金色的头发和绯红的脸。这间盥洗室太小了,以至于眼下灵幻面朝墙角,余光能轻松瞥见斜后方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后腰和腿根上被掐满错落的湿红手印,臀间藏着一点若隐若现、轻微外翻的红肉,呈现出一种与他男性性别本身略微倒错的情色。      ……小腹好涨。那张几分钟前还被撑开到极限的肉口难以合拢,仍在快感的余韵下抽搐。灵幻抿嘴,理智上清楚要早点清理干净才行,然而还陶醉在性高潮里的身体却懒洋洋地不想动弹。马桶水箱背面有他背着弟子偷藏的烟盒和打火机,总之,先来根事后烟。      嘴巴里还残留被弟子长时间吮吻到酸痛发麻的感觉,含烟嘴时硬海绵戳到被咬破的舌尖,像……龙套的手指。      影山茂夫上高中之后身高骨架一同抻展,小孩子好像总是一眨眼就长大了。灵幻新隆叼着烟百无聊赖对着自己比划弟子还是国小生时的身高,小男孩当时好像只有自己胯骨那么高。小腹的饱胀感挥之不去,灵幻吐出一口烟,手顺着骨盆一路摸到肚脐朝上的位置按住,心里暗暗咂舌:真是了不得的成长。      几年前还只有那么一小团,现在已经能用鸡巴顶得比当时的身高还高了。      肉体上的快感余韵像水里的茶叶梗,放着不管很快就会沉没下去。灵幻很快抽完一根烟,一边拽排气扇拉绳一边做贼心虚地闻手指,闻不出所以然,最终决定无论有没有残留的味道都多洗两遍沐浴露。      夹烟的两根手指探入那个尚且湿润松软的小口,向后伸的动作让手腕难以发力,灵幻不得不把腰塌低、臀抬高,摆出更加淫浪的姿势来。胸口红肿的两点被挤在身体和冰冷的墙壁间让他打了个抖,生疏的清理工作变得像不满足的自慰,幸而热水兜头浇淋下来,斜后方的镜面和淋浴头光亮的钢制表面上迅速地爬满雾气,叫灵幻免于在倒影里亲眼目睹自己羞耻姿态的处境。      没办法,他实在是没做过这个。      和龙套交往之后按部就班地牵手、亲吻、上床,第一次做爱用的是传教士这种毫不出格的体位。灵幻新隆近十年内的首位交往对象可是自己珍而重之、比自己小了足足十四岁的弟子影山茂夫。现代社会让安全套润滑剂这类商品唾手可得,谨慎过头的灵幻在弟子成年前一个月就早早买好了全套产品,口袋里、公寓里总是藏着几个亮晶晶的小包装,初夜计划的预案从A一路排到EFG,确保自己一定能在物质条件充足的情况下给弟子带来完美的初体验。      还是……大意了!灵幻在脑子里郁卒地复盘:偏偏是在没放任何这种东西的工作场所(怎么想也本来就不应该有)。偏偏西装口袋里的套子上次约会时用光了。说起来难道龙套有那种喜欢在工作场合做爱的性癖吗?那样的话是不是一般也会喜欢制服系?要不要提前在相谈所多放一套西装做备用啊……?      发现自己又情不自禁开始做起预案,灵幻用额头蹭了蹭瓷砖,一边叹气一边把手指往深里塞。没办法、谁让自己完——全没办法!      脑海里出现弟子那张充满期待的、粉扑扑的脸颊,和那双发亮的黑眼睛,像那种摇着尾巴凑上来讨食的小狗崽,热乎乎毛茸茸地凑过来……灵幻新隆好球区三百六十度闪烁警报,深刻认识到变成现在这样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但谁让这小子射这么深的啊?!      完全摸不到。指腹顺着湿软潮热的肠壁往深处摸,像戳进一团打发过度的硬奶油里,往哪个方向试探都是一片毫无着力点的滑腻。灵幻避开前列腺的方向抠弄了几下,拔出来时手指上除了亮晶晶的透明肠液之外别无他物。他又试着一边按揉小腹一边往里探,试图让肠道深处沉浊的精块淌出来,除了让自己射精过度蔫哒哒的阴茎又恢复精神了之外毫无成果。      怎么回事?!难道超能力者的精子也有超能力吗?!      灵幻没忍住用脑门撞了下墙。完蛋了。弄不出来的话会发烧吧?明天下午还有客户预约。可因为这种事去求助龙套——不行!没门!太逊了!完全,完!全!说不出口!      他泄愤般地揉了把自己又硬起来的没出息鸡巴,被指腹擦过红肿马眼时的痛爽蛰得晃了下,干脆无视勃起转去搓洗身上。不想面对的时候逃跑也没关系,此乃灵幻大师对弟子言传身教的帅气人生格言。必要的时候当然自己也可以用下。      大团大团的泡沫飞起来,灵幻闭着眼搓头发,关掉热水之后盥洗室里的温度逐渐下降,只剩一层薄薄的水雾。修长手指搭上淋浴开关,按照记忆里的方向往上一挑,浴室里水雾重新浓起来,泡沫被水流带走的触感带着微妙的痒。      甩头,湿漉漉的金发被干净利落地往后一捋,灵幻新隆在能够使人充分放松的热水淋浴之后长出一口气,睁开眼时——发现小小的盥洗室被挤满了。      闭眼洗头时浴室里出现鬼魂乃是都市传说里经久不衰的恐怖场景。灵幻新隆在B级片里没少看此类桥段,此时此刻亲身体验,心脏快从喉咙里跳出来,意识到经典之所以能成为经典一定有其理由——哪怕鬼魂是一群小猫小狗也不行!      是的,小猫小狗。      大片的兽灵挤在这间小小的盥洗室里,瓷砖上站着好多只小狗,尾巴乱七八糟地摇成一片;猫咪则或站或趴挤在洗手台或马桶盖上,好多双眼睛望过来,灵幻新隆被看得汗毛耸立,食指曲起抵在下唇上,后知后觉意识到问题所在:自己什么时候能看到灵了?      幸好盥洗室里有扇窗。不幸的是,盥洗室里没有浴巾。灵幻新隆鬼鬼祟祟弓着身子,努力无视身后很多双纯洁的眼睛,一只手在后腰上按住那块聊胜于无的遮羞毛巾,另一只手拨开窗户看出去。      哇哦。      五颜六色的灵力场盘旋在市区拥挤的各色建筑物上,原来这就是龙套和小酒窝他们平时看到的世界吗?灵幻新奇了两秒,转而思考起今天生活中存在什么变量,其中哪一项可能会造成这种影响。      早饭普普通通地吃了楼下便利店的饭团,饭后等到上门接自己的龙套,在超能力弟子的护送下走到相谈所的路上风平浪静。      一定要说的话。灵幻越思考头上越冒冷汗,只有那件事了吧。那件事。      ——今天自己被弟子无套内射了(还射了很多)。      沉稳的成年人在盥洗间角落里蹲成一团,脑子乱得想去啃指甲。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房间里兽灵们的视线好像都有了具体的落点,原本存在感降低下去的小腹又沉坠酸胀起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灵幻新隆缓缓、缓缓地抱住了头,超能力者的精子——真的也有超能力啊!!      “师父?”      “哦!龙套——”弟子的声音突然间从一门之隔的地方响起来,灵幻新隆想站起身,慌乱里一脚滑在地面没冲掉的泡沫上,丁零当啷地踢翻了地上的沐浴液瓶子。      “师父!”      没有摔倒的声音,灵幻手里抓着淋浴水管,用一个奇怪的姿势保持住了身体平衡。呼。男人出了口气,在心偷偷抹了把汗:幸好龙套没做太多次……在洗澡的时候摔倒可是老年人意外死亡高危原因。绝对不能在龙套面前表现得像个腿脚不灵光的中年人一样!      不过是不是应该在淋浴区添个防滑垫什么的……灵幻一边想一边抬头,和冲进来已经伸出一只手(超能力蓄势待发并横冲直撞地撞飞了好几只灵体小狗)的弟子面面相觑了。      *      “所以师父的意思是说,您在被我内射之后突然能看到灵了?”影山茂夫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从头到脚衣着整齐,如果不看对面灵幻新隆的情况,眼下的情景正如两人在往常近十年相处里发生过无数次的相谈一样——他甚至给灵幻倒好了茶。      “啊……嗯、咳。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吧……”灵幻缩在弟子刚刚从施术室帮他翻出来的浴巾里,眼神游移一瞬又盯回弟子脸上。这小子怎么看起来这么平静啊真不爽……!      右手从浴巾底下钻出来很没礼貌地指向影山鼻尖,“以及我说你,讲这种话的时候不要这么大声啊!”      影山却像被提醒了一样从思考里回神,眼睛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说:“啊,忘记师父会害羞了。”      ……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也让人超不爽!      弟子成长是毋庸置疑的喜事,成长得过了头就让人心情复杂起来。腹腔内那团顽固粘稠的异物因蜷坐的姿势而愈加鲜明饱胀,灵幻忿忿扭头,相谈所角落里还摆着被慷慨灌溉过超能力的小番茄和绿植。      话说刚装修完是不是应该让龙套趁着放假回来多催生几盆植物净化一下空气?      思维被抚上脸颊的温度打断,影山茂夫不知什么时候半跪下来,灵幻被掰过来的视线里是弟子微红的耳根,自从在盥洗室里睁开眼迎接惊魂一幕之后就砰砰直跳的胸口柔软下来。      “总之要先帮您清理干净吧?不然会发烧的。”      “……嗯,那就麻烦你了。”      被飞快地偷亲了一下。青年把年长的恋人抱进怀里,当年细胳膊细腿的龙套小朋友青春期肉改大成功,结实的小臂托起膝弯和屁股。灵幻低下头,看见柔软的黑色发顶和红透的耳朵。柔软的、羞赧的温度随着拥抱传递过来,连带着灵幻也开始耳廓发热。怎么回事,好过分。明明能用普通语气说出内射这种词、调起情来游刃有余的样子、却因为接吻害羞了,怎么可以这样。灵幻新隆把弟子肩膀处的衣服抓皱,脚趾都情不自禁蜷起来,心想:龙套这家伙,难道开发出了讨人喜欢的超能力吗。      “……”影山茂夫鼻尖顶住灵幻锁骨,话音闷在拥抱里:“因为觉得师父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很可爱)”      没能说完,嘴巴被灵幻手忙脚乱地捂上了。影山脑袋不动,漆黑的眼睛往斜上方一转就盯住人,倒映出灵幻羞恼慌张到鼻尖出汗的表情。      裸露在外的小腿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哈哈总之快去厕所吧师父我啊肚子不太舒服呢。说起来龙套你知道吗其实精液的主要成分是水说不定放着不管也能被直肠吸收哦——”警报。警报。一级警报。灵幻大脑紧绷,嘴上开始下意识噼里啪啦跑火车,鼻尖的汗越出越多:让这小子帮忙清理真的没问题吗?不会越帮越多吗?我不会真的要夹着屁股里的精液和恋人约会吧?      托着屁股的手收紧,臀肉陷进指缝里。“师父,”声音很紧绷,黑漆漆的视线又扫过来,“既然要清理就别再说这种勾引人的话了。”      灵幻:“……”      流着冷汗闭嘴了。      再进入盥洗室的时候小小的空间内已经看不到其他的灵,窗沿和墙缝上有像水渍一样淡淡的灵力痕迹。      “走掉了啊。”灵幻捏了捏下巴。心里有点遗憾:本来想试试看能不能趁机摸一下的。      “抱歉……平时的屏障结构还是太宽松了。”影山把人放到洗手台上,“师父被吓到了吧。”      “一点点啦,一点——点!”      浴巾被剥开,洁白的棉质品堆叠在台面上,像被缫丝的茧,剥落出内里的柔软肉体。      灵幻惯用的洗浴用品香气都很淡,于是这样一具赤裸如新生的肉体贴进怀里时,影山茂夫只闻到属于灵幻新隆的、「人」的味道。      须后水的味道、按摩精油的味道、很淡但偶尔会浓起来的烟的味道、泡面的味道、曝晒过太阳的棉被的味道、温暖被炉上烤热的橘子的味道。      一点点咸味。影山侧头,鼻尖蜻蜓点水般落上灵幻湿润的颈窝,这是师父汗水的味道。      手掌贴上小腹,拇指盖住肚脐。这里、这里面,是我的味道。      我的……味道。      “师父,像肉包一样。”      “哈啊?!”原本被突然沉默而煽情的气氛和弟子的抚摸搞到脸红的灵幻不可置信地张大嘴。等等、什么意思。虽然最近委托太多没什么时间去运动,但真的有变胖到这地步吗?气势汹汹地瞪向弟子却发现青年满面飞红、眼睛注视着灵幻被覆盖在自己手掌下的洁白皮肤,兴奋到了瞳孔颤动的地步。      这家伙,居然看起来是认真地在调情……!灵幻原本扶着洗手台的手抬上来,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难道十几年后的大学是什么会教给学生奇怪性癖的地方吗?还是说龙套学校的食堂太难吃了……?      “唔嗯……”凹陷的肚脐被填入半个指尖,体表内侧隐秘的嫩肉被坚硬的指甲轻轻刮着。灵幻在闷哼声里勃起,向前歪倒在弟子肩头,吐水的肉棒颤巍巍顶住弟子手腕,濡湿了原本整洁的袖口。      灵幻的腰腹都很薄,影山刚开始和师父做爱时甚至曾经担心过男人过于紧瘦的腹内是否会被自己的鸡巴冲撞出淤青,怀抱着这份担忧的心情,尝试着用手掌垫压在小腹上试图用超能力做缓冲,结果反而让师父哭得更惨了。眼下那片薄薄的肚皮肉在目光中敏感地绷紧,肚脐两侧的软肉夹裹着指尖,随着肋骨的呼吸起伏翻涌出柔软的浪。      影山茂夫的视线从灵幻裸体的正面切换到背面,那双漆黑眼睛里渗出的目光顺着青年低下的头颅直直滴落,穿透皮肤、肌肉、脊椎,倦鸟归巢般停驻进骨盆。影山想:原来如此,师父还看不到啊。      毕竟只是被注入体内的超能力短暂浸润,灵幻新隆体验到的灵视仅限于表层的力量,自然无法看到自己体内那团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沁出存在感,灼灼跳动、如燃烧中活火的力量。      不像正常的超能力者那样力量均匀地覆盖着体表。灵幻体内的这份力量全然暗藏在腹内,在超能力者的视线内散发出活跃的、与自己同出一源的蓝紫色光芒。      这是我放进去的东西,我放进……师父里面的东西。      像肉包一样。洁白的、柔软的表皮,用湿润的内脏安分地盛裹着自己放进去的力量……师父闻起来香香的、咸咸的,好喜欢、好喜欢,嘴巴跟着脑袋的联想分泌出唾液,想要就这样一口口把师父吃掉。      “不要……不要摸了、龙套,好,好奇怪……”手掌抓得太用力,指尖在弟子肩膀上留下弯弯的月牙形,口水也顺着嘴角淌到了下巴,弟子的衣服变得一团糟了。      力量在燃烧,指尖侵犯般地过分钻探着那层薄薄的肚皮,隐隐勾连起一丝灵幻体内那份能量块的力量。力量联通的瞬间,影山茂夫知晓了今天这份异常的缘由。      只是一个念头而已。      *      影山茂夫高中时,学校里开设了必修的生理教育课。可惜负责他所在级部的那位老师讲得很敷衍,似乎并不认为这种知识是高中生必须了解的内容。灵幻知道后大为光火,亲自空出整整一下午,撸起袖子一本正经地为亲亲弟子声情并茂地讲了一堂生理知识课。      “当当——”那双宽大而指节分明的手掌心里变魔术般翻出一个银亮的小包装,“龙套知道这是什么吗?”      “……”包裹在黑色学兰下的膝盖紧张地碰了碰,不知道是因为对话的内容还是对面的人。“……安全套。”      “答对啦!很棒哦!”灵幻新隆挑起眉毛打了个响指,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那片安全套抖了抖,另一只手在前摊开呈展示状:“这可是成长路上的必备装备NO.1!安全措施可是很重要的,生命的重量必须认真对待哦,龙套?如果变成轻浮的男人,会被伴侣讨厌也说不定?”      “——是、是的!”超大声地回答了,把师父给吓了一跳。      ……      于是那个时候、毫无阻隔地插在师父体内,视线里是男人高潮到涣散颤动的瞳孔和泛出淋漓光泽的柔软舌头,好喜欢、好舒服、要射了,要射进师父身体里了。就在那一刻,大脑突然回忆起了相谈所里发生过的那堂生理课。      “如果不带套的话,有可能会导致对方怀孕哦?”原本体贴的提醒,因为回忆行为所发生的时点而变了味。      身下那张有着醉酒般红晕的脸颊上滚着泪痕,在灯下反射出明晃晃的水光,像那天下午、那片小小的安全套外包装上所闪烁出的、令人炫目的光。      如果师父是女孩子的话,被内射了就有几率怀孕吧。抱着这样下意识的念头和连能力主人都不知道的希冀射精了,隐约觉得这次射精似乎格外漫长而满足,却沉浸于在相谈所里和师父做爱了的激动兴奋里没有多想。      如果说超能力是堆放在肉体里的柴薪,想象力就是那只点火的手。世界上最强的超能力者,即使只是一闪而过的愿望和念头也是很危险的东西。这份裹挟着属于「生」的愿望和力量所射出的精液,就这样盘踞进了灵幻新隆的身体深处,甚至因为过于充足、耀武扬威的生命力而引来了敏锐的兽灵。      力量在不断往外渗透,像是被倒进水缸里的牛奶,放着不管的话很快整缸水都会变得浑浊。如果不清理掉的话,师父真的会这样怀孕也说不定。      从力量相接、到理顺前因后果,一切的过程在影山茂夫的思维里大概占据了一秒钟的时间。      脐窝里转着圈摩挲、模仿性交般顶弄的手指停下了。灵幻新隆发着抖粗喘,脑袋闷在弟子颈窝里,两只手把弟子胸前的衣服布料抓握到变形,沿着肉柱淌下的前列腺液濡湿了身下的浴巾。      一秒、两秒、三秒。手指没有再动弹。      ……幸好、幸好停下了。控制不住的口涎顺着咬出齿印的下唇淌了一下巴,灵幻想:如果这么下去的话,一定会被开发出奇怪的敏感带……要没脸见人了……      肩膀被龙套的手抓紧,身体被推出距离,灵幻脸上难以控制的淫情还未来得及收回,就看见影山茂夫像被雨淋湿的猫咪一样猛地甩起头来。      诶?“龙套?”      “……”遮蔽在垂落黑发下的眼睛抬起来,露出弟子湿润的眼睛和粉红的脸颊,这个被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吞吞吐吐,扭捏的神态像是又回到十一岁:“对不起。”感觉头发都蔫下去了,“都是因为我。”      诶……?      灵幻新隆迅速意识到,弟子恐怕知道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那么,第一要务是要抹平信息差。“没关系哦。”      捏着灵幻肩膀的手腕被握住抬起,柔软的脸颊被放进掌心里。影山茂夫怔忪之下往前看,望进一双由下而上仰视地望来、含笑而狡黠的眼,“我相信龙套,所以没关系的。”      连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师父,却在对自己说没关系。震荡的爱意在胸腔里花火般轰地一声炸开,按捺不住的情绪自然而然顺着口舌流淌出来。影山茂夫一贯笨嘴拙舌,下意识吐露出真相:“差点让师父怀孕也没关系吗?”      得逞的狡猾表情在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之后僵在脸上,灵幻新隆瞳孔地震,受惊之下来不及找到用以修饰的语言,难得地磕巴:“男人、怀孕?从哪里……?异形?”下意识拿最熟悉的B级片来举例了。      ……脑海里烟花的图景被灵幻兜头淋下一桶血浆。微微眯起的眼睛从黑色的齐刘海下方瞟过来,“即使是师父,也不可以用这种东西(抱脸虫)来形容小宝宝。”      “诶?!所以真的、已经……?”吓萎了。      “……倒是还没有。”      灵幻新隆:像正撒气的气球一样超级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说什么没关系……”秀气的眉毛皱到打结。灵幻想:生气了啊。龙套。脸蛋好像都气的圆鼓鼓的了。      ……可爱。      “对不起嘛。”灵幻挠了挠头,“突然说怀孕什么的……吓到我了。”毕竟只要想想龙套超能力所能达到的程度、就很难不下意识相信。“但没有骗你哦,我知道龙套不会那么做的吧?”      语气笃定、很轻松地笑了。牙齿洁白、眼睛弯成圆弧形,又露出了那副自信的、得意的、狡黠的表情。      讨人喜欢的、对自己所说出话语坚信不移的表情。正是靠这样的表情说服了在相谈所所发生的一桩桩委托,这是只有灵幻新隆才能展示出的魅力时刻。      “……”拧紧的眉毛自己松开了,脸颊和头发都被坏心眼的大人趁机揉搓了一遍,像以前一样被轻易地哄好,顺着手臂被拉拽的力道掉入了一个拥抱里。      “龙套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吧?”      “嗯……”怎么会不记得。不如说就是因为记得太牢了才会……!      两道声音像潺潺的溪水般汇流,“——生命的重量,要认真对待啊。/会认真对待的。”      “好乖好乖~”说出的话被弟子兼恋人好好记在心里了。灵幻新隆心花怒放,趁机又搓了两把弟子柔软的黑发,狠狠弥补错失摸到兽灵机会的遗憾。      “请不要用摸狗的态度摸我。”黑漆漆的视线又盯过来,却反常地游走了一瞬。不可以这么轻易地被哄好,“……至少、夸夸我吧。”      已经不只是心花怒放的程度了。灵幻新隆心脏狂跳,错觉自己整个人要从耳膜开始融化。被需要了、被期待了,即使弟子已经成长到了自己想象不到的地步、看起来游刃有余、不那么需要自己了,却仍然在会对着自己撒娇、拥抱着自己来等待夸奖。      被爱了。      看着那双诚挚的、在期待中闪烁的黑亮瞳孔,灵幻新隆难得地感到几分词穷。他一生惯于卖弄口舌,为数不多的几次笨拙表现却似乎总是在这孩子面前。      “……特别、”灵幻新隆脸红了,“龙套,成长成了特别棒的恋人啊。”       *      啊啊——果然越清理越多了。      灵幻想,之前自己的危机感出现得还真是一点没错。他手软脚软地挂在弟子身上,被搂抱着去淋浴,光洁的钢制淋浴头映照出男人那张糟糕的表情:完全丧失控制的力气了,舌头吐出一小截、耷拉在嘴边收不回去,舌尖还残留着小小的齿痕。眼眶鼻尖都通红,像烂红的果酱。浓郁靡丽的春情从颧骨层层扑涂到锁骨,乳晕和乳尖也被吸吮到破了皮。      哗哗——淋浴被扳开,手指一点一点,细心地调整水温。影山茂夫单臂把人固定在怀里,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以后房间里装个浴缸吧?”      “……?”灵幻无言抬起头,眼睁睁看着弟子羞涩一笑,紧接着发表暴论:“清理的时候也想和师父做。而且如果不需要一直站着的话,师父会比较省力?”      完蛋了。灵幻翻了个白眼,沉痛地想:绝对……不想要纵欲而死的未来!      “我说你……”环过后颈的手揪了揪弟子耳朵,“明明刚夸过你吧?倒是给我体贴一点啊?”      “嗯嗯。”很认真地点头,“会帮师父全都清理干净,绝对不会再做了!”      怎么突然站这么直……灵幻迷迷糊糊抬头,想:这幅看起来要宣誓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那就,交给你了哦。”      倚靠着弟子借力站稳的手脚卸了力,灵幻新隆陷入黑甜的梦乡里,烙印在视网膜上最后的画面是弟子凑近的、满足的笑脸。      被认可了、被信任了、被依赖了。      被爱了。      影山茂夫小心翼翼地用超能力将昏睡过去的恋人包裹住,然后才敢用尽全力、紧紧地拥抱上去。      *      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清晨。灵幻在自己家公寓里睁开眼,窗外有清脆的鸟鸣,旁边是弟子头发乱糟糟的睡颜。      身体、居然意料之外的很清爽……!灵幻在床上试探着伸展了下,毫无酸痛与迟滞,连原本因为缺乏锻炼而导致的腰背僵硬也消失了……?      不得了啊。因为惊讶和新奇偷偷跑下床去跳起来摸了摸门框又搬了搬桶装水,又蹑手蹑脚钻回被窝里的灵幻新隆翻了个身,面对着沉睡的弟子,隔空点了点青年的鼻尖。      超能力中出,不得了啊……!      “……师父?”      “哇,醒得正是时候啊龙套!去晨跑吧!”      “……?”      *      「20XX年X月X日 晴」      ……      和师父一起去晨跑了。      师父一开始惊讶于身体状态、一个劲地在前方得意洋洋冲刺的样子好可爱。跑到后半圈时明明已经没力气了、却还是嘴硬,怎么也不肯停下步伐的样子也很可爱。      其实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师父在弯着腰搬桶装水。如果这个时候出声的话,师父可能会“唰”的一下跳起来也说不定?不过昨天好像有点做过头,为了防止被迁怒,总之还是装睡了。但因为太可爱了,所以绝对要记下来。      ……      出门约会很开心。师父做的攻略还是那么完美,好厉害。      ……      晚上没忍住问了师父,如果能看到灵的话,维持起相谈所的工作应该会更轻松吧?结果被超大声地“哈?”了。对师父解释了或许不需要精液、其他体液也可以试验着注入超能力,结果师父咬着戳章鱼烧的牙签,一边嘟囔着“不会要给F⚪O付版权费吧”,一边说:“没有那种必要吧?你又不会辞职。”      师父似乎更加心安理得地依赖起了我,好开心。      其实我看到了,师父捏着桌沿而发白的指尖。      新隆好可爱,今天也很喜欢新隆。      * 

  “喂?龙套……嗯……哦哦下次放假周五就回来吗?嗯……车号是……?嗯嗯……哈?饶了我吧,可以的话还是带套做比较好吧。喂!不要在电话里说这种话啊……相谈所抽屉里,也买了哦?”      ——所以是以后还能在相谈所里做的意思吗?师父?      呜哇。这小子,声音突然这么大。超兴奋啊。果然是有这方面的性癖吧……?      “……嗯。”      关于其实西装也多准备了一套的消息,还是下次再和他说吧。      *      ①祝日:日本法定节假日。      ②箱入り娘:类似华容道的日本手机小游戏。


其实本来想的不是兽灵这种温和的毛茸茸而是G桑(笑)但想想这可是师匠的生贺,还是对他好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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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单性转/女攻四爱/指奸/超能力插入

Summary: 影山茂夫对他说:“女性的话,十六岁已经可以结婚了。”


  “喂?”      那首专属电话铃响起来的时候,灵幻新隆一只手里正端着他刚刚注好开水的晚餐杯面。想第一时间接通电话的心情百分百占据社会人的大脑,另一只空闲的手伸进居家服裤兜里,指尖一转一抖,眼前亮起写着那个人名字的来电页面。按下接通键用不了半秒,下一刻话筒里传出少年的声音,经过电流信号的扭曲略微失真,却仍能听出音调比寻常要高,让灵幻新隆下意识担忧起弟子的身体健康。      “龙套——”成年人刚开口就被对面一声师父打断,剩下的话被迫噎回肚子里,聆听高中生娓娓道来:“事情比较复杂,总之,我现在成年了。”      ……哈?      时间错乱?平行时空?超能力事故?惊吓倒是没生出多少,毕竟话筒里的的声音过于平静。他清楚那孩子,不像别扭的、总要维持脸面的成年人,龙套并不吝于向信任的人求助。弟子已经十六岁,灵幻新隆忍住想要追问的心情。相信龙套自己的判断力吧,他想。      “师父还记得那个约定吧?”      “我成年了,所以……”听筒里沉默下来。好消息是灵幻新隆可以确定弟子遇到的一定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对方还有心思来考虑这种事;坏消息是静谧的氛围太暧昧,地板像在漏电,酥麻顺着灵幻新隆兜在毛绒拖鞋里的脚底幽幽往上钻。成年人一只手里托着面碗,另一只紧握着通话中的翻盖手机。此刻这两件物什不约而同在掌心里发烫,烫得他手心出汗,热气顺着皮肤、血管、骨骼一路熨进胸膛。      灵幻没出声,喉咙干哑,声带也像被滚水烫了,皱巴巴地蜷曲。他当然记得那个约定。那个在面对弟子告白时一败涂地、作为成年人艰难保留的最后底线——      成年前,色色的事情、绝对禁止!

  他站在这间绝对私密的出租屋里,肉体却像变成了一碗速食杯面、一顿亟待被享用的晚餐。最后用以遮蔽的杯盖被影山茂夫话筒中的未尽之意撕开,上方弟子初步发育出成年人模样的手掌捏着开水壶,压迫感铺天盖地,随时要把沸腾的开水兜头淋下。      “灵幻师父,现在在家吧。”      不行。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件。会有负面影响吗?变化是基于身体吗?“成年”这个概念到底应该遵循生理条件还是心理条件?总之、总之不应该把这种事放在被未知事件影响之后的第一顺位来干。灵幻新隆努力转动大脑,试图保持冷静进行分析,却违拗不了擅自加速的心脏。      似乎有无数轻飘飘的蒸汽泡泡腾满整个空间,顺着灵幻新隆迅速被生理反应漆成绯红色的皮肤钻进去。男人错觉听见自己奔腾的血液流动中泡泡破裂的声音,大脑不能同时为两处供能,思维和心跳只能有一个自由运转,指腹被逐渐导热的杯面纸盒烫出红痕也不觉得疼痛,似乎他的心先于他这个人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臭小子……”灵幻新隆咕哝一声,手指攥紧翻盖机,脸颊比通话中的手机电池后盖更烫。自己高中的时候也有这么急色吗?过去太久,已经想不起来了。      电话没有挂断。下一秒弟子的声音同时从听筒和门外传来。      “师父,请开门。”      灵幻新隆大脑一片空白,真的假的,这就到了吗?这样的行动力真了不得啊,保持这股干劲未来一定能获得成功被大手企业录取吧。不过,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他挪着脚步过去开了门,拖鞋在地上拍得啪嗒啪嗒响,视野随着拉开的门缝扩展,收入一颗黑漆漆的头顶。      真是久违的视觉效果。      龙套、只是成年的话,应该还没有到身高会缩水的年纪……?灵幻新隆在今晚的连番冲击下挣扎着要找回自己,紧接着被大门口抬起的那张粉白面颊惊吓到彻底失去思考能力。      影山茂夫、他十六岁、疑似成年(?)、扬言要在今晚来他家做一些成年人才能做的事的小男朋友,就视觉讯息的结果来看,似乎完全失去了完成自己豪言的作案工具。      影山茂夫变成了女孩子。      “哈——?!”      过度惊讶下成年人失去对肢体的控制,杯面和手机齐齐向下坠落,被空气中涌动的力量稳稳接住,超能力是最佳防伪。陌生又熟悉的少女抬起一根手指,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表情呆呆的。      “端着杯面就来开门了,”影山茂夫(现在可能要喊他影山茂子)嘴角翘起来,原本柔软的面颊上谜之刚毅的线条若隐若现,“师父也很期待吧。”      不是。这家伙想什么呢。心跳重回正常节奏,理智在大脑里重新占据统治地位,灵幻新隆欲言又止,实在是问题太多了不知道从何说起。心情有点像揭开一碗杯面却发现里面少了调味粉,舌灿莲花的欺诈师似乎总是在得意弟子面前说不出话来。      灵幻新隆叹一口气,后知后觉指腹被烫红,抬起手来捏捏耳垂,顺手向上薅了把头发,杏金色发丝从白皙手指间滑落,搭上挑高的眉峰。下一秒被弟子逮住手,及其自然地牵过来,用柔软的唇瓣蹭了两下。      身高差让影山甚至无需将手举高,轻松落下一个好像说不上是吻的吻。      噔、噔、噔、砰。成年人倒退三步,脚后跟撞上鞋柜,那张瞠目结舌的脸活像刚刚接受的不是一个亲吻而是一颗子弹。被亲过的手被他压在身后,紧贴着冰冷的墙面。      “龙套,”灵幻新隆开口喊人,难得的结巴起来,完全撑不起做师父的架子。“还是要有点性别意识比较好……”他声量低下去,少女的手指和唇瓣都更柔软,像初春的樱花瓣。影山茂夫风尘仆仆赶来,那两片嘴唇在夜风中被吹得低于体温,却远比滚烫的开水更接近一个要将灵幻烫伤的温度。      下一秒成年人又理直气壮地拉高了音量:“再说,这哪里成年了啊?!”      影山茂夫偏了偏头,原本略显幼稚的锅盖头现在看起来像JK中正流行的发型。除了那双依然平静、因黑眼仁偏小而显流淌出压迫感的眼睛之外,看起来是个十足十的清纯女学生,总之要比几年前两个人胡闹似的反串造型正经多了。      不妙。完蛋。心跳偷偷漏拍,大脑乱糟糟。灵幻新隆抿抿嘴,目光游移。虽然弟子平时已经够可爱,但居然还能更可爱……什么呀。灵幻新隆深呼吸,在心里对自己撒盐冷却这份想要伸出手去拥抱摸头的心情。不要表现得像那种会对JK下手的失败中年人一样啊灵幻新隆!      楼梯拐角好像有视线扫过来。灵幻新隆额角一跳,下意识把人拉进家里,大门发出哀鸣声,像是帮他悼念即将逝去的社会名誉。太糟糕了,自己不会被当成对未成年下手搞援助交际的变态恋童癖了吧?回过头,影山茂夫已经相当自如地踱步进了屋,杯面和手机被超能力控制着稳稳落在茶几上。      由于性别转换之后身高缩了水,影山茂夫身上穿的是国中时期那件绿色的小狗卫衣。少女坐在床边上,低着头,手在肚子上的口袋里掏来掏去,将兜里的东西规规整整摆到了灵幻新隆的枕头旁边:谜之瓶装液体、一张购物小票,和几个亮晶晶的百元硬币。      灵幻新隆深恨自己眼力太好,一眼看清里面最显眼的东西——一瓶水性润滑剂,大瓶装、柠檬口味。      弟子在房间里等他,看起来心情甚好,两手撑着床边,白色运动鞋一下下敲着床架。灵幻新隆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成年男性站直的身高在少女脸上投下阴影。“我说你,这完全是只有性别变了吧?”      杯面好像泡的有点久了,但应该还能吃。灵幻新隆没有浪费食物的打算,准备把弟子打发回家之后按原计划吃饭。这杯可是限定口味。      “师父。”影山茂夫那双漆黑的眼睛盯过来,这双眼睛黑白极分明,近年随着生长发育眼型拉长,抬眼盯住人不动时愈发显示出威慑力。“女性的话,十六岁已经可以结婚了。”      “但成人礼还是在二十岁。”      “可以结婚,就等于被社会和国家认定可以做出合法性同意。”影山茂夫顿了顿,“要遵守法律。这不也是师父教给我的吗?”      “别给我浑水摸鱼。明明是男生吧你。”      “灵魂没有明显的性别特征,最上启示那次师父也看到过吧?”一只白莹莹的六角恐龙突兀挤进灵幻新隆脑子里,被成年人无情拍走。“如果考虑到身体方面大脑和性激素影响的话,现在的我是货真价实的女孩子。师父要看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援交片场吗?!台词也未免太糟糕了。      “喂喂,不要什么都给人看啊。”明明在自己家里,灵幻新隆却是看起来更僵硬而无措的那个,“总之不行,快点回家去好好休息。身体恢复期间相谈所那边给你放假。”      没等成年人想好再开口时是用烤肉还是章鱼丸子来安抚年下恋人,影山茂夫的提问声就又响起来,语气平静、温和,却像藏着暗潮的海水,湿漉漉的水汽淹到脖子,要把灵幻新隆吞没。      “师父到底在回避什么?”      “明明很喜欢我。拥抱的时候会脸红,牵手时间久了手心会出汗,尝试接吻之后兜里一直装着清口糖。虽然一直在等着我主动,但师父并不抗拒亲密接触吧?”      ……不妙。大不妙。被小了十四岁的恋人步步紧逼,出租屋很小,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假装没听到。灵幻新隆哑然,嘴唇张开又合拢,目光游移一瞬,又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回弟子脸上。这样青春而稚嫩的一张脸。原本随着发育锐利起来的棱角与线条被性别软化,除此之外影山茂夫变成女性之后的身形和声线变化都不太大,只有骨架突兀小了一圈,倒让灵幻想起他单纯仰视自己的国中生时代,于是罪恶感更甚。      “恋爱和性欲是两码事吧?”      “师父对我没有欲望吗?”影山茂夫站起身,仰着头望过来。这健康的、青春的、在自己目光下成长起来、由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呢?与其说是性欲那样轻浮的感情,不如说是更加沉重而粘稠的、执着的欲望。      要爱我、要陪着我、一直看着我、不要离开我。      爱意浇铸成堤坝,实在是太喜欢、喜欢得要命,于是身体和灵魂都叫嚣着不满足。成年禁令与其说是针对未成年的弟子,不如说是成年人给自己设置的最后束缚。      可是。“作为师父,怎么可能对变成女生的弟子出手啊……”灵幻偏过头,说话的声音很低,失去原有的铿锵,夹带上柔软的委屈。“这不完全是趁人之危吗?”      男人穿着灰色的棉质睡衣,丑丑的熊头上方是不自觉流露出委屈、即使情绪低落也英俊得要命的脸,剥离笔挺西装之后的男人像被同时剥离了那副刁钻锋利可比刀枪的尖牙利齿,柔软得像只大号抱抱熊。      灵幻新隆曾经检讨般地自陈:自己在非日常状态下的判断力会下降。而影山茂夫是个善于观察和记忆的好弟子,于是自然而然地意识到今晚的一切都是深深扎进灵幻新隆原本「日常」中的「非日常」。成年人无坚不摧的躯壳被顺着裂纹撬开缝隙,像洋流里慢吞吞张开闭壳露出破绽的珠贝,狡诈的人类要抓住瞬间的机会,以剖出那颗深藏的珠宝。      “不是哦。”影山茂夫笑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来,明明看人还需要仰着头,走近时却携带着浓烈的压迫感,静谧的出租屋里仿佛又刮起无形的龙卷风。      “师父说错了,趁人之危的人是我才对。”      素白的手指搂上成年人劲瘦的腰,十指在后背扣死。影山茂夫把侧脸贴上教导者随呼吸起伏的胸膛,满意地听见那颗心脏在皮肉下失守地乱跳。十六岁的高中生对待爱情和学业一样严谨,是会一本正经接住任何问题之后认真作答的好孩子。影山君对待课业很认真呢。有同学这样评价过他。此时此刻这个好弟子、好学生,正以一种绝对主导的姿态拥抱着三十岁的中年社会人,侧头往上看时柔软的脸颊挤出一点奶呼呼的肉。要获得别人珍贵的东西,就要用自己珍贵的东西去做交换。这也是师父教给自己的东西。      影山茂夫维持着这幅放松的姿态、呆在最能让自己放松的人身边,要自然而然地捧出心来作答。      “师父好狡猾。自己一直都在看着我吧?什么样的姿态好像都被师父看到过。师父自己却总是那样。不是单纯的想要做爱,想要看到灵幻师父糟糕的样子、失控的样子、只能依靠我的样子。想要看到师父的一切,然后拥有。”      锁在灵幻新隆背后的两只手分开,一只顺着脊线向上探贴住后心,另一只伸到了睡裤的松紧裤腰旁边。      是要失身的大危机。可悲的成年人被弟子的直球和一声声师父打得溃不成军,压根组织不出像样的抵抗。说起来,这小子是不是暴露出了什么不太妙的性癖……?灵幻新隆大脑晕乎乎,舌头打结、心跳加速、脚底发软,身体像轻飘飘的氢气球,如果不是被弟子拥抱着就要飞起来了。弟子的脸颊还贴着自己的胸口,像衣服里兜了只热乎乎毛茸茸的狗崽子,看过来的黑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好喜欢、太可爱、完全是史诗级别的超级犯规行为。      那颗牵引着他心脏砰砰乱跳的脑袋在灵幻胸口拱了拱,“喜欢师父。”      到底是谁教他这么对人说话的?难道是自己吗?眼底和脸颊滚烫得发胀,爱意是比酒精更易成瘾的化学物质。灵幻新隆成年人的外壳崩碎成齑粉,暴露出内壳里那个想被爱的小孩。      “我……”      那双原本垂落在身躯两侧的手颤抖着抬高,扶上影山茂夫单薄的肩膀。      “我,我也……”      灵巧的声带和舌头因羞涩而僵死,牙齿在组织发音时磕到一起,发出的哒哒声仿佛开启波子汽水时弹珠掉进瓶底的脆响。抑制不住的感情挤挤挨挨,是被晃过了头的汽水,被关在名为灵幻新隆的玻璃瓶里,一旦产生缝隙就再也按捺不住,扑——地一声全部涌出来。      语言是人与人互相之间沟通的最直接手段,是搭建人类关系的基座,身为欺诈师、赖以口舌谋生的灵幻新隆比寻常人更加清楚明白话语的力量。言语、约定、承诺,因此而堕落成恶鬼的灵魂他在日常除灵活动中见过太多,说出口的声音不能再收回,被承认的「缘」可能会成为作为普通人走入死亡也摆脱不了的束缚。正因如此、正因如此!必须要说出口,不能像过去那样,躲在那孩子真心投下的荫庇里含糊答应,而是要大声地、正式的、直白地告诉弟子。这份爱你的心情,我再也抑制不住了。      “我也喜欢你啊——!!”      灵幻新隆把弟子用力地按进自己怀里,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进了用来拥抱的手臂和喊出告白的口腹,两条腿使不上力气,只好倚靠着笔挺站立的影山茂夫,身体发着抖,软塌塌地往下滑,像一滩被爱意蒸到融化的黏糖。      环在后腰上的手臂收紧,勒住灵幻新隆不断往下滑的身体。他不知道弟子什么时候在超能力之外拥有了这样的力气,下巴还挂在对方瘦削的肩头,眼睛被激动的情绪和羞耻的热意搞得发花,只能模模糊糊看清影山茂夫略微变长的发梢,和突兀亮起的超能力。      两个人缠抱得像两根黏糊糊扭股糖,被念动力从屋子角落挪去了床上。灵幻新隆身体陷进熟悉的床褥,平躺的姿势抹消了身高差,影山茂夫略微变长的头发细细密密垂下来,和她撑在灵幻身侧的手臂交织成捆缚猎物的蛛网。      太近了。灵幻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少女和他亲昵地鼻尖碰鼻尖,黑色的眼睛里面倒映着小小的自己。      “牵手也好、拥抱也好、接吻也好。灵幻师父都没有拒绝吧?”影山茂夫又笑起来,自从国中那场告白事故之后,少年外露的情绪日渐增多,灵幻往常对此倍感欣慰,而今却沐浴在这样舒展的笑容里红了耳廓。      “师父很纵容我啊。”鼻尖擦过鼻翼,在灵幻脸颊上轻蹭,嗅闻的气流擦过面颊上绒绒的汗毛,把皮肤吹热。      “所以,只要像以前一样,等着被我抱就好了。”      影山茂夫眯起眼睛,低下头想往男人下唇上咬一口,却被灵幻躲开了。      重力让厚重的刘海下垂,露出影山茂夫细秀而蹙起的眉毛。神态不是拒绝,行为上却躲闪起来……?少女险些以为这场自认为很帅气可靠的发言起到反效果,黑眼睛注视着身下的成年人,瞳孔流淌出一点困惑。      灵幻新隆偏着头,一只手掌捂住了自己下半张脸,露出的皮肤从侧颊红到耳尖,空出的另一只手却别别扭扭地拉住了影山茂夫的小臂,握得很用力。      “……@¥&@#》”      从指缝中间溢出的声音小而含糊,影山茂夫侧头认真听,没听清。好不容易才在男人重复的时候听明白,灵幻说的是:咬到舌头了。      飞鸟轻轻从湖面上擦过时,所留下的涟漪可以扩散到整片湖面。意识到灵幻新隆那样哼哼唧唧撒娇似的话里说了什么之后,涟漪变成海啸,汹涌的心动拍击下来,超能力也要在这样的心情面前束手无策。      师父,好可爱……      灵幻新隆还在懊恼:终于下定决心用相同的话语来正面回应弟子的心意,却因为太过于激动而咬到了舌头。难道这样的氛围里所发生的第一个吻要带着血腥味吗?那样未免也太破坏气氛。      微凉的指尖顺着灵幻新隆下颌和手掌间的缝隙插进来,捂着嘴巴的手被强行从脸上剥离。灵幻扭回头,回视时睫毛仍不安地抖动,一个吻落到嘴巴上。      影山茂夫红着脸,两眼放光、声音发飘,还要假装出沉稳的模样,“严重吗?请让我看看。”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迷迷糊糊把舌尖吐出去了,软肉暴露在空气里,因水分蒸发而感受到凉意的一刻灵幻新隆才反应过来,羞耻到后颈汗毛炸起来。已经是三十岁的老男人了,却这样在十六岁的高中生面前吐舌头装可爱……自己都在干什么啊?      颤巍巍的嫣红色舌尖,一点凹陷进去的齿痕还在渗血,像柔软果冻上额外淋上用以款待的果酱。好可爱。师父的睫毛也是金色的,正在不安地发抖。好可爱。喉结不断上下滑动,师父很紧张吗?好可爱。      似乎是盯着看的时间太久了,那片柔软的湿肉在空气中不安地卷了卷,舌底轻轻摩擦着下唇。师父平时就是用这样色情而可爱的舌头说出那么多一本正经的道理和机变的话语吗?      好可爱。好喜欢。是我的。想要把这样的师父一口口吃下去。      “师父,”声音因亢奋而飘忽,咽口水的声音巨大到令灵幻新隆无法忽视。“唾液可以消毒……”      想要缩回嘴巴里的舌尖被另一幅牙齿叼住了,比起接吻更像是吞食,牙齿蛮横地咬住舌面,舌头绕着舌面吸吮。如灵幻新隆所预料,这是一个弥漫着血腥味的吻。      不过感觉倒也不坏……灵幻新隆想。唾液顺着收不回的舌头失控地往外流,把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唇润得湿漉漉滑溜溜。影山茂夫把手伸过来捧住灵幻新隆脸颊,边接吻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男人薄薄的耳垂摩挲。他接吻时从不闭眼,黑眼仁像血肉摄录机,忠实映照出对面的灵幻新隆。      紧张的、羞涩的、故作熟练的。睫毛会发抖,颧骨会飘起飞花似的红晕,太舒服了反而会皱起眉毛,用力闭眼时卧蚕和眼尾有细细的纹,像鸟巢和鱼尾。      要看到。要一直看着,用眼睛去占有。      影山茂夫含着师父那根灵巧的舌头,吻得渍渍作响。      那瓶柠檬味润滑液在空气中啵的一声弹开盖子,啪、啪两声,运动鞋落到地上,和家居拖鞋歪歪扭扭搭在一起。身量娇小的少女整个人跪趴在成年人上空忘情地接吻,透明的润滑液淌出来,被蓝紫色光芒牵引着围绕床铺飞旋,像一个围绕着恋人们临时构筑的小小星环。      湿热的呼吸终于撤远,灵幻新隆呼吸急促,心里忍不住感慨年轻人的肺活量真是了不起,世界上没有白跑的马拉松。他半张脸都被失控的口涎糊得狼藉,下身失守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套睡衣虽说舒服又便宜,却太好脱了。      影山茂夫跪立起身,灵幻新隆两条长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扳开了,那双较男性时显更柔软瘦小的手一只扶在灵幻光裸的膝盖上,另一只沿着湿润的下颌揩了一把,指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被凑到鼻尖下嗅闻。      “喂……”光裸的大腿敞在空气里,灵幻新隆的性器在接吻中途已经充血半硬,很不自在。他刚想对弟子说点什么转移下注意力,就看到影山舔了一口沾满两人口水的指腹,于是性器彻底勃起。      ……幸好自己的公寓对面没有居民楼。灵幻新隆想。      窗帘拉的不太死,飘动间能够看到窗外的夜色。如果对面有人的话说不定能看到这房间内怪异而淫乱的一幕:成年男性下半身光裸、上身的睡衣卷到了锁骨,露出充血的奶头和乳晕。对面的少女却衣着整齐,卫衣、牛仔裤、连同脚上奇怪的猴子脸棉袜都好好穿着。      被看到的话,可能会被报警也说不定。      实在不是灵幻新隆想要在这种时候还胡思乱想,实在是此种体验对于社会经历丰富的成年人来说也着实是头一次。弟子的超能力为粘稠的润滑剂注入了超乎寻常的活性,后端原本用来排泄的小口被强行撑开、侵入,连接在漂浮液体和身体入口之间的超能力像柔韧的水管,一次性为男人体内灌入过量的润滑。      太多了。比起润滑更像是浣肠,灵幻上次听说这种行为还是在某家医药企业的诈骗宣讲会上,号称定期清洁肠道能够强身健体,实在是太过离谱,于是完全没认真听。眼下他自己莫名其妙迎来这种体验,自然也无从依靠理论解构身体里微妙而复杂的观感,大脑主观能动性告罄,身体意识反客为主成为控制者。      有点凉、有点涨。超能力散去之后灵幻新隆情不自禁夹紧了穴口,这种随时将有液体溢出、近乎于失禁般的感受顺着神经反馈给大脑,再由大脑操控括约肌抽动着缩紧。      弟子对他说:“请放轻松。”      好难。成环形的肌肉一旦稍有松弛,湿黏的润滑剂就要顺着褶皱流出,下一秒肌肉条件反射般变本加厉绷紧。人很难违抗来自于身体的意识,这具躯干还没有体验过后穴在性爱中的用途,被前三十年做人经验驯化的一部分大脑告诉他要夹紧,另一部分大脑却举起弟子的要求狐假虎威,想要勒令肌肉松弛下来。好混乱。      “好难……”灵幻新隆垂下眼,他从小到大无论学什么都上手很快,难以置信人生不多的几次折戟会发生在和弟子初体验的床上,因此格外挫败,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把抱怨喃喃地说出了口。      “师父总是对自己很严格,”弟子凑过来吻他,吻他垂下的睫毛、吻他抿住的嘴唇、吻他的胸口,“多依靠一点我也是可以的。”      细白的手指在穴口探了探,因为括约肌的过度紧绷,指尖侵入时每一分触感都被神经忠实地回馈:被撑开了。被进入了。被侵犯了。多余的润滑顺着指根往外涌,滴落到灵幻新隆早上刚刚换过的床单和弟子的牛仔裤上。手指带动着润滑液在体内搅动,肠壁湿软高热,柔滑得一寸力也吃不下,指尖一落上就会收缩着颤动起来。      影山茂夫没有理会成年人喉咙里低低的闷哼,也没有理会甬道里肠肉谄媚的含吮。高中生做起事来很有一股子认真的劲头,这只手专注于探索,用指腹度量这处窄窄的秘洞,终于摸到一处硬栗般的微凸。      “——!!”灵幻原本陷在床铺里的身体绷紧了,弓得像只正在被开背抽筋的白虾。这是什么感觉?好舒服,好可怕,骗人的吧。比偶尔用手自己抚慰时的快感要汹涌太多倍了,整个人像是倏忽被掷进海里,身体失重,咸水淹没口鼻耳朵,只剩体内活火般燃烧的快感。      “龙套,龙套……”成年人一只手还被弟子按在床上,另一只手不好意思去拥抱变成女孩子的弟子,只好在床上无助地乱抓,和痉挛用力的脚尖一起将床单揉到皱乱。“不要、轻点……别摸了……”      挣扎间侧脸从枕头上滑落,有什么东西硌着脸颊,冰冷而坚硬的圆形。灵幻梗着呼吸往脸上摸,手抖得太厉害,好几次才把东西摘到手心里:那是好几枚百元硬币,和揉皱的小票一起放着。      “啊,”影山茂夫的视线跟着灵幻一起落到那几枚硬币上,眼睛绕着掌心转一圈,微笑起来。“是找零,刚好三百円,和师父给我的报酬一样。”      手指被突兀地夹紧了。高中生眼神从灵幻新隆的掌心挪到男人脸上,那上面完全是一副羞耻到要哭出来的表情,“不,不要在这种时候说报酬什么的……”      影山茂夫低头沉吟思考了一会,恍然大悟:“没关系,师父和我是交往关系,并不是援助交际。相谈所的打工也是正规活动……”      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然而该死的既视感也的确抛之不去,持续不断地折磨灵幻新隆为数不多的羞耻心。      “……而且就报酬金额来看,师父也完全不需要担心会给人构成这种误解吧?”      “呜……”喉咙里发出败北的气音,灵幻新隆羞耻到浑身发红,后穴紧紧地咬住影山茂夫的手指,激烈情绪下每一寸暴露在弟子视线下的皮肤敏感度都成倍增加。这小子、这小子难道对工资不满很久了吗?灵幻抿着嘴,吐字都不流利,几乎要被弟子的眼睛看到高潮。      “别说了……”      眼不见心不烦,灵幻大师反手把那几个硬币塞进枕头底下,闭上眼睛,后穴暗示性地夹弄。被揉捏前列腺时崩溃地要逃的人是他,说话时那几根手指老老实实呆在原地,对戛然而止的快感隐隐不满的人也是他。师父是善变的大人。影山茂夫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心里有一点轻快愉悦地想:不过我都喜欢。      他向来是很听师父话的弟子,因而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选择重新动起了手。      灵幻新隆平时饮食不甚规律,又总是做些推拿、瑜伽、需要到处乱跑的外勤工作,因而身形瘦削。他骨架天生长得很不错,肩宽胯窄,穿什么衣服视觉效果都很好,影山茂夫曾经跟在师父身后,仰视了这漂亮的背影很多年。      直到今天,他一本正经地用眼睛度量成年人性爱中羞红的裸体,才知道原来师父什么也不穿的模样效果也这样好。男人盆骨形状长窄,出于性别差异,自然很难比得过高中男生们手里传播过的那些写真杂志封面女郎。可他臀肉丰满紧实,眼下为了躲避体内一阵阵近乎于鞭笞般的快感而卷起尾骨。那两片饱满的臀肉被抬离床垫,在半空中颤出肉浪,长年累月包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则正夹着腿间自己的身体局促地发抖。影山茂夫想,师父好色情。      色情的师父、狡猾的师父、善变的师父。好喜欢,全都好喜欢。      那根埋藏灵幻体内的手指重重压下去,影山茂夫像是终于找到感兴趣猎物的猫,往前膝行两步,把自己往仍闭着眼的男人腿间拱了拱。食指连同原本在肛口揉按的中指齐根没入,却并不往更深处插,而是在有限的肠道空间内屈伸,指关节顶开穴壁,指尖打着圈反复擦过软弹的腺体,搅得咕啾作响。      成年人被卷土重来的快感击碎,可这激烈到痛苦的快感不是来源于外界,而正是来源于他体内。柔软的、敞开的、违逆原本的生理功能、正吸吮着影山茂夫手指的体内,无处可逃,于是就连腰肢无助摇摆的动作看起来也像是迎合。      “师父,请不要乱动。”      “要烂了、别,别……”被反复戏弄的腺体像爆燃的小粒碳火,尖锐的快感要把体内柔嫩的肠道烫破。灵幻新隆被体内横行霸道的快感冲击到淌出生理性眼泪,滚滚泪水顺着脸颊乱淌,眼框鼻尖都发红。他之前哭起来的时候很像小孩子,是那种眼泪会攒在眼眶里然后大颗大颗乱七八糟滚下来的哭法。眼下那双眼用力闭合着,于是泪水一次性落下好几道,泪痕爬了满脸,像是某种皴裂的痕迹。      我又把师父给弄哭了。好可怜,好可爱……还想看到更多。影山茂夫瞳孔愈深,像两丸半凝半融的黑琥珀,浑浊的爱与欲要随时滴落下来,把身下的人永久封存。师父不会怪我的。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口早就被搅开了,润滑混着肠液失控地往外淌,女性的手指要更加纤细,她轻而易举把无名指也塞进穴里,小指浅浅蹭进一个指节又放弃。算了,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分。影山茂夫懂得不能涸泽而渔的道理。虽然过分一点师父也一定会原谅我。      三根手指一起拢着腺体轻轻上下滑动。      好舒服,要融化了。快乐面前大脑被迅速驯化,逐渐适应之后灼烫的快感温文下来,灵幻新隆终于有了喘口气的功夫。他原本做好了忍耐疼痛的准备来迎接初体验,快感却以绝对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占据了全部的神经中枢。弟子的声音像是隔着水面,从接收到理解都存在时差。龙套让我不要乱动……什么呀,这小子口气真是有够没大没小。灵幻有点没来由的委屈,却还是下意识绷紧因快感而抽搐的腿根,把原本半空中摇晃的白臀往弟子手掌里送。      他太高估自己的体力了。腺体中央那道浅沟被指尖抠挖夹弄的快感来得太突然,灵幻腰腹骤然泄力,脚跟在床单上蹬直,体内的手指变成唯一支点,下半身的重力被仓促压到脆弱的腺体上。      高潮了。在未成年的弟子面前像失禁一样喷出精液和前列腺液,白浊把衣服都弄脏了。快感激烈过了头,剩余感官像被弟子的手攥紧拧成股的棉线,头晕目眩,眼泪淌进耳朵,口水呛进喉咙,小腹酸软发痛,他被性快感灌满到想吐的程度,不行了、要坏了、要死了。混乱里不知道自己都喊了些什么。      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性别上的顾虑,和弟子交握的手出了汗,手心和腿心一样湿漉漉粘嗒嗒,另一只手抓住卫衣柔软的衣角。想要拥抱、想要接吻。灵幻知道自己一直在被看着,也知道自己眼下的形象恐怕糟糕得不得了。那么,一直注视着我的你会满意吗?失控的、哭泣的、毫无大人模样的样子。被泪水抹花的视野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好多弟子的脸,抬起头仰视自己的模样、吃拉面的模样、看漫画的模样,总是站在自己旁边,回头就能对上眼睛,是看到就觉得安心的存在。被眼泪粘成缕的睫毛很重,灵幻眨了好几次眼,才看清眼前顺从自己牵引贴过来的、弟子的脸。      好红。从脸颊到耳尖都被加速流动的血液漆成红色,迷恋的热气从每个毛孔里喷薄出来,把灵幻新隆的脸也感染上病毒般的绯红。要融化了,太过分了,是犯规。这样的、这样的眼神和表情。灵幻新隆慌慌张张地想,像只落进陷阱才发现处境不妙的笨狐狸。这小子,看起来超——极喜欢我啊!      赤裸坦诚的注视让投注过来的眼神变成另一种性器官,简直是精神层面的侵犯。太害羞了,血管里流淌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汽油,灵幻新隆闭上眼睛,不管不顾地吻上去,唇瓣相接的一刻像火石对撞。      前列腺高潮没有不应期,弟子的手指在他濡软柔滑的体内作乱,绕着敏感到疼痛的腺体四周安抚,像拨弄肉做的琴键。先从亲吻中抽身的是影山茂夫,少女半直起身,一条胳膊把灵幻的腿拢在肘弯里。      “超能力也是我的一部分,”影山茂夫被汗湿的额发短暂飘起又落回原处,“师父,请接受我。”      原本缩紧的、裹缠着手指吮吸的软肉被无形的力量撑开了。好满,好涨,顺着弟子指尖生长出的力量不知餍足,顺着穴口附近被反复揉弄到发烫的肠壁一路往深处蔓延。      “不行……”灵幻新隆被贯穿在超能力上呜咽挣扎,从下颌到锁骨抻出相当流丽的线条。影山能感受到臂弯里大腿肌肉不停地绷紧挛动,像儿时和律一起抓过的、在手指间活跃振翅的独角仙。她对自己性器的形状不算陌生,只要见过,就可以模仿、构建,超能力某种意义上是比血肉肢体更加好用的「特质」。      柱身、青筋、冠状沟、龟头。影山茂夫在国中就曾用超能力构筑搭建砖石房屋,如今这样可以用来沟通天地令砂石倒转的力量小心翼翼埋藏在爱人的体内。国文课上老师讲述开天辟地的神话,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将天沼矛插入混沌之海里搅动,日本国在长矛的尖端诞生。高中生听课很认真,如今亲手运用力量造物,分寸毫厘都用心,要同样锻造一把矛,用以钉透他年长的恋人。      这力量浇筑的阴茎完全埋入灵幻体内之后没有动,影山茂夫贴心地为师父留出适应时间。成年人捂着脸,从胸乳到薄薄的肚皮都在他竭力维持节奏的呼吸里颤动。他仍在发抖,汗珠顺着腹股沟一路淌进咽喉凹陷处。      “龙套,”灵幻新隆喊人仍然有些含糊,“不要故意作弄我啊……”      看来师父咬舌头的那一下真的很严重,影山茂夫想。如果可以在师父嘴巴里留下我的超能力就好了,可以不让师父烫到,也不会再让师父咬到自己了。先是这样的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紧接着才开始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      “师父指的是哪方面?”影山茂夫歪头,手指状似无意地勾动,前列腺和肠道深处同时被碾压。      虽然很快咬住下唇,但还是叫出声了。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否认,这家伙,完全是不打算悔改的态度……!“就,就是……”灵幻语塞,眼神堪称失礼地飞快扫过少女平坦的胯下又收回,“尺寸上……”      太深了。肠道深处被毫不容情地撑开,自己不可视的内部脏器被入侵,难以言喻的恐慌感令人不安,神经紧绷的情况下接受每一下触碰都要更加敏感,再这样下去的话,很快又会射出来。      “没有哦。”影山茂夫皮肤很白,因此一脸红就显得分外明显,红起的脸颊和垂落的睫毛都在向灵幻新隆宣布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他这个今晚刚刚若无其事带着润滑剂(大瓶装)唐突登门的、到现在手指都还捅在成年男人屁股里的未成年弟子,害羞了。      不是、认真的?灵幻新隆额角要淌冷汗,到底在害羞什么啊?!      “师父体内是我的生殖器尺寸,没有擅自调整过。”影山茂夫指尖转着角度,满意地看着那片薄薄的肚皮上凸起一小块,“交往之后想着师父的样子手淫过,所以很清楚哦。”      哇呜。灵幻新隆用全新的眼光瞪视弟子。这小子是怎么用这么纯情的表情说出这种话的,简直有点吓人了。      “有力气思考这种问题,师父明明已经适应了吧?”手指离开湿软的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肠道深处淤积的润滑和体液来不及涌出就被骤然活跃的超能力顶回深处。灵幻新隆两条长腿和腿心的穴眼大张,肉道被抽插捣弄得滋溜作响,白色的飞沫沿着毫无遮蔽的松软洞口飞溅出来。      洁白的面颊突然凑近,少女体型的影山茂夫小小一只,跪伏在灵幻新隆胸口,双膝顶着男人张开的大臂,低头给了中年人一个吻。那双和嘴唇一样柔软的手掌贴上灵幻侧脸,右手手指上水淋淋,在他耳侧留下湿润粘连的手印。灵幻新隆全副意志都用来控制自己不要叫得太大声、高潮得太快,不太想分出头脑来思考这水渍的具体成分是什么。      脸颊被轻柔地抚摸着,弟子在用指腹帮他揩去泪痕,明明下半身还在用超能力把人操得门户大开、汁水淋漓,手上却在帮人擦眼泪。      被小十四岁的高中生恋人珍惜了。灵幻新隆穴肉抽搐起来,双腿绞着床单绷直,在影山茂夫的吻顺着鼻梁落到睫毛上时高潮了。      ……高中生的欲望对中年大叔来说果然还是太激烈了。灵幻新隆想。他高潮后大脑放空、腰酸腿软,忍不住回忆起上次这么累还是几年前追回暴走龙套的时候,回家之后两条腿其实暗暗疼了好几天,还要撑起成年人的架子去陪着弟子到处修复调味市。      两条胳膊还搂在弟子脖颈上,嗯……懒得拿下来了。变成少女的弟子体型小小的,抱起来很舒服。性欲在体力威胁下退潮,之后涌上来的是倦意,灵幻新隆懒洋洋闭着眼,不太想管自己湿漉漉的、尚且合不拢的屁股洞,只想搂着弟子昏天黑地睡上一觉。      那碗泡面,估计不能吃了吧。灵幻有一搭没一搭地下意识排起明天的日程,明天起来要早点处理掉,免得放在那里招来虫子。      不该出现的灼烫触感突兀杵上了灵幻新隆下巴,一击将睡意敲打得烟消云散。      被手指和超能力奸到湿黏的成年人绷紧神经抬头看,重新明亮起来的视线里是体型骤然膨胀起来的、回归原本性别的弟子。那件沾上灵幻新隆精液的糟糕卫衣紧紧勒在少年精干的身体上,像件不伦不类的露脐装。      “灵幻师父,”少年无辜地眨眨眼,抬手把自己从布料桎梏里剥出来,头发乱糟糟、脸颊红扑扑、眼睛亮晶晶,又期待又羞涩地凑过来,“反正已经做了,不可以反悔哦。”      成年人还浸泡在困意余韵和贤者时间里,耳朵里突然响起牛仔裤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一时间汗毛竖起,危机意识强迫大脑临时加班,绞尽脑汁翻找话题和借口。      “——等等、龙套!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有诅咒吗?”      “是意外。”      “在这种时候,刚好失效?”磨牙声。      “嗯,是意外。”      “喂——哈啊……嗯……不要直接塞进来……!”逃避作战大失败。      “我说过的吧?师父等着被我抱就好了。”      “……怎么比刚刚还大……不要再往里了……”哭腔。      “因为师父的样子太糟糕了,才会比之前手淫的时候更硬。这是师父的报酬。”      “混小子……”      “这次也会好好帮师父把眼泪擦干净,”被从浸湿的床单上抱起来了,“所以,请不用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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