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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sm #伊志 *ooc注意 *分级R-18注意 *有应激反应、心理阴影等负面描写注意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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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一未觉得他们不合适。 从和伊吹蓝第一天见面起就是这样,合作不到一个上午便开始有了摩擦,摩擦升级成争吵,争吵升级成单方面的怒火,当晚大概是他为数不多需要跳起来吼人的时候,对象正是第一天的搭档。伊吹像一颗歪歪扭扭的小石子,四处滚动,横冲直撞,流里流气,即使只是待在路边都让人没来由地火大。志摩不是没碰到过这种人,但那要么是在审讯室里,为了一点小钱被圈进连环案件里的小混混瘫在座位上坐没个坐样,问也问不出个一二三来;要么是在教练车上,开惯了野车的毛头小子为了拿驾照垂头丧气地被按来学车,手一碰方向盘就把油门往死里踩。如果可以的话志摩真的不想和这类人再打第二回交道,可伊吹一个漂移把他甩回了悲哀的现实。第一回他没能来得及阻止伊吹,往后的蜜瓜包号上他成了最经常替驾驶座拉手刹的那一个——可伊吹却很少阻止他,在志摩试图用撞击让嫌疑人的车辆停下来的时候,在志摩对犯人说教的时候,在志摩丢下酒杯离场的时候。车辆撞击的一秒前,对方转过来的眼神有一瞬间兴奋无比,像是孤狼找到了可以亲近的同族,离得近了便可以闻到身上相同的血的气息,然而志摩坚信他和伊吹有着根本性的区别。伊吹蓝是野犬,是未完全驯化的捕食者,试图用貌似放纵的举动里诱导训练有素的警犬露出獠牙。你和我是一样的,野狗摇着尾巴,浅色眼瞳里闪着危险的寒光。你渴望撕咬,你渴望捕猎,你渴望隆隆作响的心跳……你渴望不必被规则所束缚。 警犬抖了抖耳朵,往对方身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伊吹很少真的生气,即使生气也从来不是为了自己,大多数时候那张实际上帅气得过分的脸庞上总是挂着笑,傻乎乎的、没有攻击性的,像是养成习惯一般的笑。志摩曾经看过他的证件照,那时四机搜处于遣散的边缘,一切全由新任队长定夺,但好歹迎来了正式成立的一周年再多加半周年。“为了纪念我们来交换证件看看吧”,伊吹是这么说的,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没头没脑抛来这一句,眼睛却百无聊赖看着别处,而志摩也居然真的答应了,可以看出当天的巡逻到底有多闲。证件照里的伊吹正儿八经穿着全套警服,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上挑的眼尾难得没有笑出纹路。“你问我为什么不笑?……本来我是有笑的!但是摄影师说我笑起来不像个正经刑警,结果就拍成这样了。” “你连眼睛都不带笑。”志摩捏着皮革封套,发现伊吹的警号甚至比自己要早一些,而这个本该被称为前辈的刑警先生正捏着搭档的照片看来看去,笑嘻嘻地眯起眼睛。“原来小志摩以前也这么可爱呀——脸看起来很好捏哦。” 图片与实物不符,请以实物为准。志摩把手里的证件扔了回去,趁着伊吹手忙脚乱接住时拿回自己的,再度启动汽车引擎。休息时间结束了,他们要继续不开蜜瓜包号的秘密巡逻,路上为今年红白歌会的最终结果和昨晚的鸡肉串是盐烧还是酱汁更好吃而拌嘴,结束后回警署写报告,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倒头就睡,这样才是他们的日常。志摩难以想象哪一天能停止和伊吹的争执,即使是世界毁灭前的最后一天,404估计还在为了蜜瓜包的正宗配方争论不休。 不仅是在语言上,他们就连身体都不相合。第一次发生在戒断期,在两个误吸了大量劣质毒品的人都不甚清醒的时候。原本志摩和伊吹分别在单独病房接受治疗,后来医生发现独处只会使这两位病号更烦躁,便把他们安排在了同一个房间的两张病床上,中间只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那晚志摩第无数次从噩梦中挣扎出来,撑开眼皮后梦境仍如潮水般上涨,幻象淹至脖颈处,四肢动弹不得,不存在的水压挤迫着气管和肺,使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志摩艰难地转动眼球,勉强从混乱模糊的视野中辨认出床尾多出了一团阴影,似乎是将全身的手脚蜷缩了起来,能够看出对方还算得上是生物的特征只剩下在黑暗中反射出微光的眼睛。有点像那种恐怖片的经典情节,这种时候志摩竟然还能这么想。随后他努力抬起手腕,手指指向人影的方向。“伊吹,”就连说出这三个音节都已经足够困难了,志摩压榨着肺里最后一点空气,好让他至少把话说完。“帮帮我。” 人影忽然动了。不再只是模糊的一团,混沌生出了手脚,替床上的人掀开沉重的棉被,解开被汗水浸得透湿的上衣,黑暗中湿润的鼻尖凑了上来,蹭着志摩的脸颊。“深呼吸,小志摩,深呼吸。”熟悉的声音振动着鼓膜,伊吹压低嗓音时总有一种粗糙的质感,又像喷吐出的热气一般柔软湿润,替他拨开虚幻的潮水。属于伊吹的气味笼罩着他,体型要大上一圈的男人撑在上方,志摩能从那对布满血丝的眸子里看清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可他现在没空管理外在形象。呼吸终于恢复正常后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口渴,汗液带走了他太多水分,伊吹确实也把水杯拿来了,床头原本便是上抬的,然而刚刚醒来没多久的咽喉似乎还没想起该如何吞咽,两次对方把水杯递到他嘴边,两次他都没能成功喝下去,呛咳出的清水和唾液打湿了枕头,也打湿了下巴和脖颈。于是第三次递过来的不再是水杯杯沿,而是更为温热的事物——同性的搭档嘴里含着水,俯下身亲吻苦苦挣扎的人,唇与唇之间缓慢地渡过生命源泉。干燥的喉咙终于得到滋润,伊吹又喂了他好几回水,直到玻璃水杯见了底。他们谁都没觉得哪里有不妥,仿佛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举动,仿佛他们的关系已经亲昵到可以唇齿相接。志摩咽下最后一口水,喉咙终于不再干得发疼,燥热却一点都没消退下去,伊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你还希望我做什么,小志摩?对方的声音轻得近似梦呓,而志摩确实希望自己是在做梦,至少是个不坏的梦。你希望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去做的。只要…… 只要什么?志摩很想这么问,可他懒得再开口说话。恢复知觉的手臂揽住男人的脖颈,他知道伊吹明白自己的意思。 大型犬显然不太懂何为正确的接吻方式,只是一味啃咬,舌头胡搅蛮缠,志摩也随得他亲得到处是吞咽不及的涎水。亲吻持续至他们开始不满足于此的时候,志摩去扯对方的裤子,伊吹也顺着下颌线将嘴唇和牙齿下移,从后颈一路至小腹,很快带着胡茬的下巴便碰到了抬头的欲望。狗狗抬眼看他征求许可,志摩默许了,接着性器便被纳入湿热的口腔中。他的搭档正在为他口交,潮水不似刚才那般令人绝望地从体外压迫而来,而是自下腹涌起,被血液和鼓动的脉搏传至全身,将快感带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伊吹的手指进来时志摩仍在迷糊,直到三根手指在体内翻搅时才略感不适,象征性哼哼两声后也就没了其他表示;等伊吹循着本能撞进来时,志摩才发觉对方的尺寸过于惊人,实在不是没有多少性交经验的直肠所能承受的,但他也只是发觉罢了。这一次志摩没有阻止伊吹,这场润滑不足的荒诞性爱也得以继续进行下去,尽管接纳的那一方明显感到疼痛大于欢愉。志摩死死咬住枕头,不让自己的声音在夜深人静的医院中漏出来,内壁被磨得像是要起火,似乎还出了一点血,每次进出都激起一阵刺痛,顶入最深处时又令他舒服得头皮发麻,疼痛和愉悦交织着刺激神经,麻醉意识,射出的精液混合各种体液淌至被撑满的穴口边缘,再被抽插着的柱身带进绞紧的甬道中。很痛,射精后的不应期不足以掩盖强行交合的痛楚,到最后志摩也没有把痛字说出口。他闭着眼睛去摸伊吹同样汗湿的脸,跳动的颈动脉,眼底的细纹,摸到有泪水自指尖滚落。你哭什么,志摩在被内射时想,明明现在痛得想哭的人是我。 也不知道伊吹后来是怎么把他们俩都弄干净的。至少早上医生来查房时没感到异样,最多只是奇怪一张病床竟然可以容纳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打盹。志摩缩在被子里一声不响,听着伊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医生的问题,临走还被调侃说似乎只有对方才是他们的特效药。伊吹打着哈哈混过去了,直到医生的脚步声离开门外才掀起被子的一角,露出一个试图装死的卷发脑袋。“……你的耳朵红透了哦,一未。” 从那天开始,他们之间增多了一种奇怪而无用的默契,在戒断症状发作的时间段,在隐蔽且安全的角落,在莫名焦虑的情绪爆发的前一刻,亲吻会先代替话语,随后是长时间的拥抱,不发一言的肌肤相亲。只是无论用多少润滑,做多久的前戏和扩张,伊吹顶进来时还是会把志摩弄痛——出院时做过彻底的全身检查,没有在直肠发现任何伤口或者拉伤——但志摩不得不承认他不讨厌伊吹蓝带给他的疼痛。 404复职后,周围不乏有同事疑惑伊吹是否和志摩走得太近,或者说伊吹黏志摩黏得太紧。对此志摩不置可否,毕竟不是所有时候都是伊吹黏着他。在船舱上度过的那几个小时在很久以后才得以被重新提起,在伊吹家的床上,空调坏了的夏夜尤其难熬,做完爱的两个人拉开窗帘,晚风终于使滚烫的肉体和头脑凉快了一些。“我梦到你怎么都叫不醒,久住想把你憋死,我就掏枪了。”伊吹看了他一眼,志摩耸了耸肩。“因为是在梦里嘛。” “然后呢?”大型犬顺势枕在对方光裸的大腿上,自下而上望着开合的嘴唇,像个听睡前故事的孩子。“然后?”志摩思考了一下措辞,“然后我就感觉脑袋后面顶上了一个很凉的东西——不是你的那个魔法棒。那个大概是真枪吧,我好像闻到了枪油的味道,不过我想枪声肯定会把你叫醒的,就开枪了。” 伊吹一下子坐了起来,差点没再来个头槌。“不行。”对方的脸上没有笑意,就像伊吹的证件照一样,琥珀般清浅而通透的眼眸死死盯住他的,就连眼睛里的情绪也异常干净,愤怒,悲伤,以及恐惧。“不行、不可以、不许。” “那只是个嗑嗨上头的梦。”志摩按住对方的后颈,他很早便发现这样能最有效地安抚伊吹。“那只是个梦,伊吹。” “就算那只是个梦……我也会伤心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志摩抵着对方的额头,安静地等着床伴的负面情绪消退下去,再在嘴角落下一个吻,一般这个时候伊吹的眼睛就会重新笑起来。“那么你呢?你那时候有做梦吗?” “有哦——是个超级大噩梦。”伊吹的四肢很长,完全放松的时候很占地方,所以他都是尽量盘着腿坐,手臂支在身后撑起上半身。“我梦到小志摩你死掉了,然后我就朝久住开了一枪……接着就醒了。小志摩说得对,我确实容易被枪声吵醒呢。” 不过也只是个梦而已,伊吹重新躺上他的大腿,房间里没有开灯,眼睛却亮晶晶的,手也不老实地掐了一把搭档锻炼得当的臀瓣。“我又想做了,一未——” 他们果然不合适。志摩被伊吹按倒时有气无力地想,伊吹蓝是条野生笨狗,还是那种性欲过剩、话也不肯说全的笨狗。

伊吹蓝觉得他们不合适。 倒不是从见面开始第一天就这么觉得。他习惯了被同事排挤,习惯了被工作搭档嫌弃,习惯了无尽的说教和写不完的检讨书,所以当伊吹发现新任搭档也会干出把车撞翻这类蠢事后,甚至有些兴奋起来。毫无疑问,志摩一未和他是同类,只不过是性格不同、习惯了在体制内循规蹈矩的同类。然而在志摩握住枪口抵上额头,微笑着邀请子弹打爆自己的脑袋时,伊吹才算真正看清了搭档的另一面,那是比自身更为疯狂的火焰,自内部静静焚烧,有时自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无尽的力量和热度,但总有一天会燃烧殆尽,只剩下一堆不需要再思考的死灰。志摩是个求死的人。伊吹想通这一点时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战,驾驶座的搭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嘴里还嚼着中午买的饭团。“冷你就自己把空调温度调高点。……话说你又是卫衣又是夹克的,还觉得冷?” 从少年时期开始,伊吹就在努力地求活,最开始是为了不让自己被乱拳打死,后来是为了考上警校做个警察,现在是为了自己能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死亡是解脱,也是逃避,他努力地活着,也不想看到有谁在他面前死去,可他的搭档偏偏就爱拿自己的生命当筹码,一半为了有趣,一半为了试试看自己能不能真的就此迎来终末。伊吹讨厌这种人,讨厌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的人,但他无法讨厌志摩,伊吹的直觉是这么告诉他的。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不讨厌志摩,甚至想要去靠近他,即使这样一定会被对方嫌弃着推开?志摩总是在嫌弃他,前搜一嫌弃派出所的行事方式倒是挺正常的,可404总是只在一些可有可无的问题上针锋相对,涂装可爱的蜜瓜包号上也总是充满了火药味浓厚的唇枪舌战,而起因不过是为了讨论今晚吃哪种乌冬。警犬始终和野犬有所不同,即使再怎么互骂笨蛋,也始终无法说服对方。但他的直觉又突然蹦了出来,告诉伊吹其实志摩他最喜欢你了——大型犬歪了歪头,努力思考了一番也没能思考出个所以然,只好归结为今天中午搭档请他喝的星冰乐确实很好喝。 志摩说过他的直觉并非毫无依据的胡说八道,而是感官发达、脑内储存信息多、还有什么来着……?总之都是一些夸他的话,伊吹记得那天他还难得向志摩发火了,这么一想还真有点对不住。但伊吹蓝不是志摩一未,他无法具体解释自己看似没有来历的直觉。那不是保护欲,伊吹喜欢水嫩嫩的女孩子,喜欢蹦蹦跳跳的小孩和慈祥的老人,他最看不得这些可爱的人们受到伤害;而志摩是个和自己同龄的男性,前搜一的精英刑警,体术比自己还要强上那么一点,自己经常挨他训倒是真的。那也不是表现欲,伊吹的梦想是进搜查一课,为此他必须做得更好,破获更多案子,做出更显赫的成绩来,成为真正能独当一面的优秀刑警;而他在蒲郡家里哭泣不止的那天忘了关掉监听器,志摩走进来找他时还戴着耳机,倚在门边沉默地等待,直至伊吹终于愿意转身离开洁白的圣母像前。 那是模糊的、晨雾一般难以捉摸的情感,如同志摩一未本人一样若即若离,但志摩的鲜血从梦境中劈头盖脸浇了下来,也将雾气浇铸成形,沉重而冰冷的一块塞进心房。伊吹无法不去回忆搭档身上沾满鲜血的景象,最严重的时候一闭上眼睛就是血色,脸上的血,手上的血,身上的血,地板上的血。他必须要亲眼确认志摩安然无恙,他开始难以忍受和志摩分开,他甚至不能接受志摩身上出现太大面积的红色。某天志摩借用了伊吹在警署备用的衣物,当对方套着显然大码过头的红色卫衣出现在他眼前时,伊吹几乎是被钉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他的搭档朝他走来,呼吸平稳,卷发蓬松,嘴边安安稳稳落着一颗痣,满脸都是困惑的神色。“你就这么不愿意我在警署穿你的衣服吗?”四下无人,志摩走过来快速地给了他一个头槌,深色眼眸朝上看他,露出恶作剧一般的微笑来。“在你家时不是很喜欢看我这么穿嘛……男友衬衫之类的。” 志摩绝对不是那种可爱清纯又无辜的草食系,有一段时间伊吹还为床伴在性方面过于具有尝鲜精神而苦恼过。做爱的当头是志摩为数不多不会拒绝他的各种要求的时刻,搭档在工作时间警告他不许蹭得太近,在床上却经常主动缠上来,平日冷静清醒的警官收起证件,褪去衣物,迎接同样辛勤工作过后的大型犬的是情动的舌、热烈的眼,以及清洗干净又经过开拓的软湿甬道,可口得让伊吹有时候会忍不住想一口吃掉,最后在志摩身上留下许多狗啃似的牙印。志摩从来没说过不让他咬,反正对方也会把他的背挠出血痕来,对着锁骨又咬又抓;只是伊吹发现自己在床上失控的时候志摩也从不阻止,放开了手中的牵绳,任凭肉体力量更大的一方像一条真正的疯狗似地发泄情欲。床伴不在意他戴不戴套,也不在意自己被操到坏掉,断断续续地失禁,他会对疼痛感到兴奋——这是伊吹最不愿意正视的一点,如果只是调情的程度也就罢了,然而当伊吹清醒时,志摩身上的痕迹总有那么几回显得过于触目惊心。 我不喜欢这样,伊吹想。我不想要小志摩从痛苦中感到快乐,我不想要小志摩喜欢疼痛,我想要…… 将伊吹的思绪拉回来的是床伴的呼唤,志摩看上去快要高潮了,艳红的舌尖带着唾液探出,腰肢绷得像拉满的弓,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伊吹、伊吹,偶尔夹杂着一声模糊的蓝,而被叫到名字的狗狗是不会忽视搭档的呼唤的。伊吹掐住身下人的胯骨,加快了大力冲刺的速度,内壁软肉像是黏附在柱身上,拼命吸吮着取悦侵入硬物,退出时可怜巴巴地挽留,下一次深入便撞出一声媚叫。性器被服侍得太舒服,伊吹的视线盖上了一层高潮前的生理眼泪,就在即将射进滚热内里前的当头,他看到志摩抬起左手——掐住了志摩一未的脖颈。 伊吹彻底清醒了,他抓住对方的左手手腕,死死按在枕面上,或许力道是粗暴了些,这也生生打断了床伴危险的高潮行为。志摩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睁开婆娑泪眼瞪他,竟然还有些委屈地抬起膝盖撞他的腰。“你做什么?!”搭档想抽回被压疼的手腕,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语气已经像是在恳求了,“我想去,我想高潮……蓝……” “我会让你高潮的,”伊吹俯下身,恶狠狠地咬卷发男人右耳上的痣,“……所以按我说的做,好吗?” 他们换了个姿势。伊吹扶着床伴撑住床头墙壁,自己的大腿挤进对方腿间分开,身高的差距使得志摩看上去像是直接坐在了伊吹的胯上。大型犬在有关志摩的事上总是尤其上心,伊吹私下有偷偷查过资料,据说这个姿势会进得很深,事实证明网络上也会有些靠谱的说法。尺寸傲于常人的性器轻易进到了比平时进得更深的位置,操开原本贴合的软肉,直接顶进了结肠口。志摩连叫都叫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无意义的泣音,高耸的性器吐出几股白浊,精液沾在伊吹圈住对方腰部的结实小臂上。当然伊吹并没有就此放过才经历过高潮的搭档,龟头整个操进结肠,操得对方潮吹了几回,接着是失禁,略带腥气的稀薄液体顺着大腿肌肉的走形蜿蜒而下,看来明天要找个时间去一趟干洗店才行。肠肉痉挛般紧紧绞住男人的阴茎,志摩一开始还能哭叫,到最后伊吹射出来时已经只剩下喑哑的无力呻吟,双臂光是撑住上半身就得拼尽全力,也就没有时间再去掐住自己的脖子。“好想死、呜、好想死……”这明显是神志不清到一定程度了,志摩的身体摇晃着,在快感的漩涡里濒临崩溃的边缘。“要死了……伊吹……我要死掉了……” “你不会死的。”伊吹接住脱力向后倒去的志摩,鼻尖埋进耳后的蓬松卷发里嗅闻,轻轻吁出一口气来。“你不会死……我在这里。” 清理看来是无法避免。伊吹洗了好几回,好不容易把自己射进去的浊液全部清理出来,而志摩一动不动瘫在他身上,在泡进浴缸后才侧过脸,蹭着身后人的脸颊。“……抱歉。”开口第一句居然是道歉,这是伊吹没能想到的。“我好像逼你做了你不想做的事情……?” “我吗?我没关系的。”伊吹抱紧了怀里身形略显小巧的搭档,仿佛只要稍一放手,对方就会随着蒸腾的水汽消散而去。在他重复过无数次的噩梦当中,最后的最后都是他们一起沉入海底,伊吹拥抱着失去了体温的志摩,深蓝的海水洗去朱红,他恍惚觉得原来尸体比想象中沉,又比想象中要轻得多。“没关系的,一未……你希望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会去做。……只要你能让我留在你身边。” 氤氲中伊吹听见一声轻笑,很轻,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志摩撑起身子,转过头去吻他,吻湿润的睫毛和额头,吻发红的耳廓和鬓角,最后才落在嘴唇上。“笑一笑,伊吹巡查部长,就像你平时那样。”警犬用手掌挤压着他的脸,捏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来。“我现在就在你身边。” 两人又做了一次,在放掉了水的浴缸里放松地交换唾液与体液,比方才那次要温柔得多。志摩骑坐在他身上,随着伊吹挺动的频率上下起伏,口中自然而然泻出舒适的低吟。这次高潮没能射出什么来,伊吹咬牙忍耐过甬道的绞紧,等肠肉完全放松下来后才缓缓退出。“你应该没打算自己解决吧?”志摩圈着伊吹不放,笑容间露出些最为狡黠精明的那部分,扬了扬下巴。“到那里去坐着。” 其实伊吹已经猜到了对方想要做什么,他从善如流地在浴缸贴墙的那一侧缸沿坐下,看着打湿后仍然显得毛绒绒的卷发发顶拱到自己腿间,张嘴含住剑拔弩张的性器顶端。志摩的喉咙浅,容易被呛到,为此还专门拉着伊吹练习深喉,现在也能将面前的巨物尽力吞下大半,带茧的手指也不忘灵活照顾着根部和底下的囊袋。伊吹舒服得呻吟出声,一手捏着对方柔软的耳骨,一手与志摩空闲的右手十指相扣,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掌根。精液射出时伊吹慌张地想往后撤,然而被志摩穷追不舍,温热的喉道榨出最后一点剩余。明明不用喝下去也可以的,伊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捧着脸按到了墙壁上,搭档的脸在视野中不断放大,接着从下一个吻中尝到了腥咸的粘稠。志摩按住伊吹的脑袋不放,持续着可以掠夺走肺里所有空气的深吻,直到伊吹的喉结最后滑动了一下,这才满意地放开。“自己的东西要学会自己处理掉,明白了吗?笨狗。” 他们果然不合适,伊吹被志摩按在墙上继续亲吻时无可奈何地想,他拿志摩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志摩既然有的是办法拉住他的牵引绳,也有的是办法松开绳索,和野犬一起发疯个痛快。

伊吹蓝和志摩一未不合适,这是他们之间心知肚明的事实。诚然,两人之间总有一些互补之处,但那就像纯白拼图中实际并不完全相吻合的两片,只是被拼图的新手强行塞在了一起,和剩余的拼图拼在一起竟然也能勉强维持着不立即散开,坚持到了装裱进玻璃框里,时间久了也便相互挤压出一些适合的折中点,就这么继续相安无事下去。志摩始终喝不了威士忌,伊吹再也没法见到蒲郡慈生,他们谁都无法忘记东京湾港口上方的噩梦,只是跌跌撞撞从梦魇中拉着对方站起身来,互相扶持着继续前进。 今天伊吹决定要向志摩宣布一件事情。桔梗和九重其实没少向新队长进言,得到的答复却总是模棱两可,原四机搜的成员和现四机搜的成员也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大型犬跟在志摩身后晃来晃去,等屋主打开房门后才突然叫住对方。“志摩?小志摩?我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事?便当要凉了,过会儿你难道还要再热一遍吗?”志摩不耐烦地转过身,也没有自顾自往玄关走。“……所以呢,什么事?” 加油啊小蓝,说不定今天就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谁知道明天……不对,谁知道几小时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呢?伊吹憋了五秒钟气,赶在搭档转头就走前终于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开了口。“喜欢你……志摩一未,我喜欢你!” ……他们就这么盯着对方看,两秒过去了,五秒过去了,伊吹从来没觉得腕表上的指针走得有这么慢过。良久后志摩叹了一口气,转身进门蹬掉鞋子,把便当放在柜子上,再收好运动鞋、拿出室内鞋。“果然昨晚就不该看灾难片的。你是受什么刺激了吗?今晚记得用用那个有安神效果的浴盐。” 伊吹一步跨进玄关,顺手还带上了门。“不不不小志摩你仔细想想,新队长这么久都没什么针对四机搜发布的消息,说不定明天就要解散了!到时肯定会有人事调动什么的,万一我和小志摩被调去了不同的部门,上下班时间又刚好相反,不就很难再见面了嘛!所以就想趁着解散前……” “解散就解散啊。之前桔梗还是队长时也说过,只要人手足够了,四机搜迟早都是要遣散的,原成员会安排进其他部门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这一句不过就让伊吹重新竖起了耷拉着的耳朵。“不过,如果你真的担心没法见面的话,只要住在一起就总有见面的机会吧?”志摩摆好两对室内鞋,站起身来拍拍膝盖,再竖起食指点在对方眼前。“反正之前就已经交换过备用钥匙了。你搬过来,或者我们再去另外租一个足够两个人一起生活的单间小公寓,想清楚了就告诉我。” 如果人类有狗的尾巴,伊吹想自己的尾巴现在应该正在疯狂摇摆,极有可能摆出了一座风力发电站。他一把攥住比自己的要小一号的手,差点没直接在玄关蹦起来。“喜欢你!志摩,小志摩,一未……我最喜欢你了!” 被表白的当事人看上去不为所动,冷静地叫搭档先把鞋换了,自己提着凉了的便当走进厨房。伊吹有点过度兴奋,光脱掉脚上的限量款运动鞋就花了老半天,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充斥着耳道,以至于他没太听清从厨房传来的人声。“……蓝(あい)。” “什么事?”伊吹提高音量回答,换好室内鞋后走进厨房,一眼便望见他的志摩的背影,以及卷发间露出的发红耳尖。即使四机搜明天就要各奔东西,即使世界下一秒就要迎来毁灭,即使持续着繁琐且争吵不断的日常,至少伊吹蓝和志摩一未都未曾在这一刻感到后悔。他们是搭档,是朋友,是兄弟,是恋人,情人,爱人,亦或是家人……而家人即使分别在外浮沉,兜兜转转总是要回到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 “——我爱你哦。”

END. ———————————————————— 其实狗狗看到红卫衣搭档的第一个想法应当是:我去,星○源 这篇真的没有大纲,想到啥就写啥,虽然想着不要第一篇就写pwp但最后成品实际上也和pwp差不多了orz 以后应该只会经常性蹭饭有空随机掉落点啥,还是在象上口嗨得比较多! 以上,食用愉快ww

#布茸 #Bugio #bugio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ooc注意 *分级R-18注意 *有成年×未成年性行为注意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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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的平安夜如期在12月的末尾到来,与往年相比并没有多大不同,冬季的海滨城市下起细碎小雪,街道上偶遇的朋友相互问好祝贺,手中一定提着带给家人的礼物或佳肴。对生活在那不勒斯的人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当下琐碎的生活更为重要,自然也很少有人会真正注意到黑暗处的风起云涌。权力更替在地底王国算不得什么新奇事,然而被斩首的暴君狡猾又谨慎,行事凶狠毒辣如地狱恶魔,以往从未有人成功地活着看见过恶魔的真实容貌,以至于他的陨落在各个势力间都掀起了轩然大波,恶魔的继任者也确实年轻得令所有亲自同新任首领见面的客人震惊。有传言说年轻首领是那恶魔的私生子,也有人说那金发的少年看似无害如初生羔羊,实际上比恶魔要更加残暴,他能够让他的朋友起死回生,也能让背叛他的人在痛苦中暴毙,在随后的尸检中只能在原有脏器的位置发现几张玻璃糖纸,湿乎乎的塑料表面折射出孩童般天真的彩色微光。 毫无疑问,乔鲁诺·乔巴拿具有成为黑帮巨星的一切资本,而他也确实在刚满16岁的年纪做到了。眼下过分年轻的教父已经工作了整整一天,面上多少露出些许疲色,这倒是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还处在发育期的青少年。“布鲁诺,”乔鲁诺呼唤他的副手,自从半年前起,他便一直只用名字来称呼布加拉提。“今晚有什么预定吗?” “今晚可是平安夜,BOSS。”副手提醒道,“饶是再怎么穷凶极恶的犯罪团体,今晚也得回去过圣诞节。” “你是指我在无理地压榨劳动力吗?”乔鲁诺微笑着接过布加拉提递来的茶杯,到了嘴边才发觉红茶中不知什么时候加进了甜牛奶。布加拉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男孩的表情,从今早开始起他的上司就有些心神不宁,他预感乔鲁诺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现在差不多该是时候了。“……今晚是平安夜,布鲁诺。” “这我刚刚已经说过了。” “你刚刚已经说过了。”乔鲁诺难得踌躇起来,这与在谈判桌上谈吐不凡的谋略家形象大相径庭。“……通常,人们会在平安夜与家人共进晚餐,对吗?” 年长者在刘海底下挑了挑眉毛。年轻人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他的小教父的确才只有16岁。“那么,你想邀我共进晚餐吗?” 他窥见一抹红晕,悄悄落在少年人柔软的耳尖,许久都没有消退下去。那对翡翠般通透的绿眸闪烁不定了一阵,再度看向对方时又重新变得明亮。“是的,布鲁诺·布加拉提……我想邀请你在平安夜同我共进晚餐。” 布加拉提并非感情迟钝的麻木之人,在更早些时候,男人就已经觉察出少年在面对自己时与他人有所不同。还未成年的首领可以在非工作时间和米斯达谈笑,和福葛讨论外文书籍,唯独在和布加拉提相处时显得安静,但同时也从不允许副手离得太远。这是工作需求,乔鲁诺是这么向他说明的,语气温和且不容置疑,眼睛却看向别处。起初布加拉提认为对方是对返生者的身体状况过于紧张,而事实远非只是如此。 餐馆并不算得上高档,店里倒也干净整洁,菜品也都足够美味。他们并肩走出门口时已经过了深夜十一点,街道上仍是人来人往,不远处的小广场中央立着一棵枞树,顶端硕大的星形装饰闪闪发亮。“圣诞节有什么计划吗,BOSS?”布加拉提看了一眼稍走在前面的上司,发觉男孩似乎又长高了些。“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太想在圣诞节还得加班。” “当然不,适当的休假是有必要的。”乔鲁诺转过头,笑容明显比平时要更加轻松。对方的脚步放慢了一点,两人外套的袖子碰在一起,发出轻轻的簌簌响声。今夜无需步履匆匆,暂时没有更多能够威胁到组织的隐患需要高层亲自处理,就连口鼻中呼出的水雾都消散得缓慢。“你还有别的地方想去吗,还是就这么直接回去……”黑帮头子突然停住,和他的副手对视了一眼,布加拉提能够看见小狮子与自己一样绷紧了全身肌肉,在无数场战斗中锻炼出的直觉提醒两名替身使者即将到来的危险。年长者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后拉了一把乔鲁诺——下一秒一辆开得歪歪扭扭的汽车径直冲向街旁一间餐馆的露天厨房,车头撞倒了暂时无人看管的煤气灶台,紧接着的一声爆炸后火光冲向天空,惊动得人群在尖叫和呼救声中混乱地四散逃开。爆炸中心离他们很近,差一点就要受到波及,乔鲁诺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布加拉提身前,胸膛因过于粗重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看上去并不是针对我们发动的袭击,但最好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布鲁诺?” 少年转过身确认身后人的情况,话说到一半却像是被什么噎住般沉默下来。布加拉提抓住年轻人的手,借着混乱场面离开事故现场,直到走进一处离事发地足够远的偏僻巷道,乔鲁诺的手掌也还在微微颤抖。“用不着担心这么多,乔鲁诺,我的职责之一就是保护你的周全。”年长者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跟踪,这才放下心来,松开紧握的手掌。“一个组织的领导者可不能一头冲在最前线。” “……你受伤了。”一言不发了许久的首领开了口,变声期的声线被压得更为低沉。乔鲁诺没有松手,反而攥紧了对方的手掌,力道大得连布加拉提都开始觉得疼痛。“看着我,布鲁诺。” 少年另一边手掌覆上男人面颊,布加拉提才猛然发觉面上似有温热液体流淌,一侧眉峰隐隐发热,被指尖触碰时终于传来细微的灼热刺痛。大抵是方才爆炸的气浪掀起被震碎的石砾,击伤了副手的额头,破裂动脉一时不能很快止血。“我已经告诉过你要小心——” “只是一点小小的意外擦伤,我没事,你看。一切都很好。”金黄的替身浮现在半空中,布加拉提想要提醒对方不用大题小做,无奈手掌怎么都挣脱不开。“只要给我一块手帕擦擦就行……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乔鲁诺?” “——可我不能再让你受伤!” 乔鲁诺猛地提高了说话的音量,黄金体验制造的生命能量也更快地自皮肤相贴处传来,突如其来的剧痛迫使布加拉提暂时咽下已到嘴边的语句,伤口迅速地愈合,再生,就连最为细微的瘢痕都被仔细抚平。金发的青少年站在他面前,身高足够与年长者平视,好看的眉毛已经皱了起来,嘴角也是下撇的。看来他的上司对二把手实在保护得过了头,布加拉提在替身能力的作用下缓慢地思考着,那对绿眼睛在夜幕中仍是明亮,璀璨如两颗明星,此时却笼上了一层薄薄的阴霾。为什么要擅自背负起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呢?布加拉提想要开口询问,末了还是没能问出口,为他带来光明梦想的太阳低下金灿灿的头颅,吐出的话语几近轻不可闻,一阵微风都能让声音消散在周围的昏暗当中。 他说,我很抱歉。 回程一路无话,男孩没有松开相握指掌,一直到热情首领的私宅门口才略微放松一些。“我明年就该17岁了,布鲁诺。”乔鲁诺突然提起了年龄的话题,视线就没有从副手身上离开过。“我需要……需要一个能切实站在我身边的人,而不仅仅是一个保护者,一个监护人。” “我从来没以那种身份自居过,亲爱的。”布加拉提没来由地对这说法感到不满,“热情不能再次失去新的首领,你应该更重视你自己。” “这话我原句返还给你,布鲁诺·布加拉提。”教父难得态度强硬起来,尚未成长完全的雄狮也有着足够尖利的獠牙和利爪,却尽量克制着维持在不会真正伤害到对方的程度。空气仿佛陷入了短暂的凝滞,好在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更为年轻气盛的一方终究难以很好地抑制住翻腾的情感。乔鲁诺率先向前一步,抬头吻上了对方的紧闭的薄唇。 当小狮子的吻落在嘴角时,布加拉提并没有装模作样地推拒。年长者总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可年轻人已经等待了太久。一个接着一个,少年雨点般的亲吻得到了应有的回应,黑发男人回吻做事急切的毛头小子,张开嘴允许青少年更进一步的探索,同时不忘打开厚重的木门,在两人跌跌撞撞地进入玄关后再反手锁上。男孩的吻可以说毫无技术可言,比起亲吻更像是在胡乱啃咬,吞咽不及的涎水自嘴角淌下,然而两人间逐渐升高的温度难以忽视,姿势由十指相扣变换为拥抱,逐渐加快的心跳也清晰地传来。最终主导权还是被让渡给了经验更加丰富的一方,湿热的舌头在口腔中不断缠绵,分离,又再度难分难舍地缠绵,搅出靡靡水声。布加拉提更习惯在接吻时不闭眼,少年的情动被他尽数收进眼底,红晕自耳尖蔓延至脖颈,将白皙面颊也染上蔷薇的颜色,淡金的睫毛颤动着,又在嘴唇分开时倏地睁开。“你不觉得……比起在这里,去卧室会是个更好的选择吗?” “好问题,去你的还是我的?”教父和副手从一开始便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最初仅仅只是因为方便信息交流,或许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现在更是显得暧昧。也难怪米斯达他们会以微妙的眼光打量总是出双入对的两名男性上司,布加拉提想。初尝情事的小狮子显然还没能缓过来,一向思维敏捷的男孩努力眨了眨眼,径直拉着对方推开教父卧室虚掩着的木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在床头柜里准备了一些……可能有用的东西。”在他们再度拥吻在一起前,乔鲁诺轻声说道,脸红得似乎真能滴出血珠。“嗯……你也知道我到了这个年纪,只是以防万一,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其实我的房间里也有,布加拉提没把这句话说出来,毕竟这发言在未成年人面前说出口实在是会显得自己大有问题,他还是决定先褪掉两人身上厚重的冬服,显然对方也是这么想的。外套与长裤被随意地抛在短绒地毯上,年长者亲吻略显紧张的少年,抚摸对方的小臂肌肉以安抚下不安的情绪。“无意冒犯,但鉴于你似乎没有过和别人做爱的经验,我还是得多嘴问一句。”润滑液和安全套被替身递了过来,布加拉提示意对方放松,拧开盖子将滑腻液体倒入自己手心。“你有自慰过吗?一周大概多少次?” 乔鲁诺显然是被情欲烧昏了头脑,底裤被拉下时不禁全身一颤。“两三次左右……我想?”他含糊地嘀咕道,手指抚上男人赤裸的紧实大腿。“每次自慰时,我都忍不住会想着你。” “作为在床上的调情话,是挺中听的。”成年人带着薄茧的手掌握住对方半挺的阴茎,将润滑液涂满整根,再用两手包裹住柱身,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当然,如果那确实是真心话,我会很高兴。”男孩的呼吸声更急促了,性器在他人手指的侍弄下微微抽动着进一步勃起。“记住我是怎么给你做的……下次你再自己做时就能想起来,或者直接找我解决也行。” 正值青春期的年轻人难免会堆积起很少得到发泄的性欲,乔鲁诺并没能坚持多久,很快便屈服于年长者熟稔的手法,将精液尽数射在了手掌上。布加拉提尝了尝手心白浊的味道,又笑着去安慰羞赧的青少年,“别介意,大多数第一次都是这样。”他凑过去亲吻汗湿的通红脸颊,舌尖在肌肤表面轻轻舔舐。“嗯……我想现在我们得面临一个严肃的选择了。” 布鲁诺·布加拉提在还称得上是孩童的时期便踏入了犯罪的世界,比常人要经历过更多难以言说的黑暗,也同时具备床上两方的经验。事实上,年长者也并不介意床伴会如何选择。而乔鲁诺咬住他的嘴唇,伸手握住对方的阴茎,模仿着布加拉提方才的动作套弄起男性阳具,尽己所能让性伴侣也能够得到快乐。“你得教我,布鲁诺,今晚我是你的学生。”一吻结束后小狮子这么回答他,额头与额头相抵,黑色额发与金色发丝互相纠缠。“我只想要你。” 好学生总是听话的,被打开双腿时乔鲁诺还是有些难为情,努力地适应着下体暴露在他人面前的羞耻感。布加拉提也有提议过可以先用背对着的姿势,但被乔鲁诺以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为由拒绝了。第一根沾满润滑液的手指进入时,年长者明显听到了一声轻呼,未经人事的甬道极力排斥异物的入侵,布加拉提只得用唇舌给予身下的年轻人更多抚慰,好在他们都有足够的耐心。留长的金黄卷发在床单上铺散开,乔鲁诺咬住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过于让人害躁的声音,在第二根手指进入时终于漏出了第一声呻吟。布加拉提揉按着敏感腺体,在肠肉变得更柔软时才探往更深处,直至两指完全没入软肉中,才开始小心地抽动进出。男孩的上半身几乎要陷进床铺里了,腰肢紧绷着拱起,精壮腹肌止不住地颤抖,在加入第三根手指时颤抖得更厉害了。放松,好孩子,再放松些。布加拉提对他的学生说,一手抬起对方的臀部垫在自己的膝盖上。“很好,你做得很好……乔乔。” 他的男孩又射了一次,量比上次要少,星星点点溅落在肚脐周围。乔鲁诺喘息着,翠绿虹膜蒙上一层水光,双臂揽住男人同样被汗水打湿的肩颈,无声地催促着下一步动作。他们之间从来不需要太多口头的再三确认,少年的眼神已经炙热得令人口干舌燥,于是布加拉提应下这直白的邀请,戴好安全套后将顶端抵上瑟缩入口,缓慢地往里推入。 成年意大利男性完全勃起的尺寸对于第一次而言果然还是有些吃力,乔鲁诺已经连呻吟都难以完整发出,修长双腿紧紧缠住男人的窄腰,发白指尖扣入皮肉,光是龟头的进入就已经耗尽了未成年人全身的力气。小狮子被撑得辛苦,昏头昏脑地索要更多亲吻,湿淋淋的性器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此刻又有了勃起的趋势。与此同时成年人也被绞缠得厉害,他得咬牙忍耐才不让自己被太紧的甬道夹得直接射出来,因此等到年长者进入至彻底无法前进的深度后,两人早已在漫长的难熬进程中折腾得浑身大汗淋漓。“需要休息一会儿吗?你看上去并不是那么好。”尽管欲望已经接近无法忍耐,布加拉提还是决定暂停一下,好让他的学生能够喘口气。“接吻和做这些的时候不要憋气,觉得舒服时叫出声音来就好了。——你觉得怎么样?” 乔鲁诺这才长舒出一口气,向他的副手回以微笑。“事实上,我觉得很好。如果你能稍微动一动,我想会觉得更舒服一些。”夹在两人之间的阴茎又重新硬了起来,顶端吐出透明的前液,年轻人伸手自行抚慰起来,舒适的低吟自然而然地自口中泻出。“……布鲁诺,布鲁诺。”意乱情迷间帮派首领不住地呼唤情人的名字,只为倾诉最为简单直白的爱语。“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爱你。” 仅存的理智被欲望风暴卷至九霄云外,布加拉提再也难以自恃年长者的形象,就着进入的最深处大力冲撞起来。阴茎被紧致肠肉紧紧吸附,每一次抽出插入都拉扯着内壁黏膜,甬道被操得更开,分泌出更多润滑体液,和原本就灌入得过多的润滑液混杂在一起,被快速的抽插动作带出沾湿大腿间隙。少年的嗓音已接近嘶哑,仍在执着地重复着代表男性名字的三个音节,仿佛要将这名字蚀刻进身体最深处以确保永远不会遗忘。下腹堪比火焰的热度燎烧得更旺,推动着成年人更快地进出起来,这下乔鲁诺彻底没法拼出完整音节了,在一连串破碎而高昂的尖叫声中迎来性交快感的最高潮。高潮来得如此剧烈,以至于小狮子一时半会无法正常思考,肉体无意识地抽搐着将阳具吃得更深,而布加拉提也清醒不到哪里去。他只记得眼前一片空白,高潮冲破阀门,在未成年人的体内释放积压已久的精液,浊白液体灌满了整个套子,甚至被挤压得自交合出涌出,沿着臀缝打湿身下床单。 今晚足够长,他们又做了一回,两回,在拖着身子走向浴室时总算意识到零点早就过了,日期已经从平安夜跨度到了圣诞节。乔鲁诺实在是没剩下多少精力清理自己,由着坐在的身后年长者往自己头发上挤上香波,很快雪白的泡沫便完全把金发盖住了。“布鲁诺,你觉得我是个好学生吗?”小教父干脆仰起脖子,把脑袋靠在对方胸膛上,蹭得两个人身上满是泡沫。布加拉提将十指插入小狮子柔软的发丝间,揉搓得大猫享受般闭上眼睛,差点就要在浴室里睡着。“你学得很快,乔鲁诺。”实际上,乔鲁诺在这方面甚至比他还要聪明得多,布加拉提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男孩的额头。“话又说回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一切的?” 这一次乔鲁诺并没有立即回答他,沉默的时间有些长了,久到布加拉提真的以为对方还在浴室就已经累得要昏睡过去。但那双绿眼睛很快又再次睁开,少年人还未长茧的手指触着了成年人的脸颊,即使疤痕已然不复存在,也能很快找出今天副手受过伤的位置。“从我对你一见钟情的那一刻起——从你成为我的共犯那一天起,我就已经确认了你对于我而言的重要性,布鲁诺·布加拉提。你是那么无可替代,以至于我要擅自带你回来,还要擅自护你周全。” 那是发生在不久以前的故事,一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奇迹,枯木重新生长,干花再度开放,死者的灵魂被带回世间,获得了一具鲜活躯体,一具心脏会跳动、受创会疼痛、伤口会流血的普通人的肉体。年轻神明以太阳之名许下愿望,借助箭矢的力量令奇迹现世,使心爱之人得以复活,也得以长久地陪伴在少年神明身旁。在他们对彼此一见钟情的那一刻,两个人契合的灵魂就再也难以分离。如果这就是属于他的命运,如果这就是他所期望的结局—— 布加拉提在这世上最爱的人只有一个,他的教父,他的狮子,他的小小的炽热的太阳,此刻正懒懒散散地半倚在他胸前,头上还顶着一堆滑稽的泡泡。在神子诞生的日子里,已经死过一回的年长者拥住只属于他的恩赐,亲吻爱人湿润的嘴唇,虔诚如信徒亲吻新生的耶稣。 “……我爱你哦。” END. ———————————————————— 我终于搞到小男孩屁股了,好耶! 最近破事是真的多,好几次差点情绪崩掉,第一次尝试搞逆多少也有点难看,大家伙将就一下【靠 有错字等我睡醒再改【……

#茸布 #giobu #Giobu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ooc注意 *电影《心灵奇旅》pa注意 *包含大量对原作设定的过度解读及二次创作注意 *原梗来自知名不具N先生→https://bgme.me/@nisuoxing/105835239505032748 感谢! 祝乔鲁诺·乔巴拿先生36岁生日快乐!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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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22头一回遇见布加拉提时,前者刚刚摆脱新一任心灵导师的抓狂抱怨,无所事事地在万物殿堂中游荡;而后者扶着一个小灵魂的手臂,教导这比胎儿更幼小的孩童举起猎枪,扣下扳机,一时爆发出三声剧烈轰鸣——三个被扔向空中的飞靶应声坠地,小灵魂发出一声欢呼,胸口唯一空缺的火花刹时间亮起,继而与它的基础人格融为一体,变为一张崭新的地球通行证。“祝贺你,小家伙。”留着齐耳短发的男性灵魂给了他的学员一个拥抱,微笑着碰了碰那张代表着新生的圆牌,“希望你在地球也能玩得开心。” “我在地球上能做什么,布加拉提?”即将成为新生儿的小小灵魂仰起脸,满怀期待地看向它的导师,一个更早经历过人世的灵魂:“——我会成为什么?” ……“你会成为一个好人。你会成为一名出色的猎人,或者奥运会射击比赛的金牌获得者,或者在酒吧玩掷飞镖时赢下两张纸币,在别的枪口底下救下他人。”名为布加拉提的灵魂这么回答道,“你的火花一定会给你带来好运,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射击移动目标如此精准的人,所以你会获得成功的。我保证。” 据22所知,绝大部分心灵导师都不会选择射击场作为灵魂火花的起源地。枪支意味着危险,射击意味着将一枚小铁块以音速发射,飞行,最终击中的物体无一例外四分五裂,更有可能轻易将地球上另一个灵魂送往生之彼岸。然而布加拉提教一个即将踏上人生旅途的灵魂如何使用枪支,并向他的学员立下如此乐观的保证。心灵学院中最为桀骜不驯的老顽固久违地对某个灵魂提起了兴趣,反正它也无事可做,找个有趣的家伙打发空闲也不是坏事。 心灵导师带领他已经成功获得通行证的学员前往地球入口,22不远不近跟着他们,直到那个小灵魂松开布加拉提牵着它的手,向着底下的星球纵身一跃,22才冷不丁地开了口。“嘿伙计,你干嘛不说它会成为一个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杀手呢?” “善良占据了它的基础人格中最为核心的那一部分,即使有一天它需要开枪杀人,理由也不会是为了单纯的杀戮,而是不得不动用武器保护自己和同伴。”显然这个灵魂足够奇特,他并没有刻意忽略最坏的可能性,只是在幼小灵魂面前轻描淡写地带过,将剩下的一切交付给命运与灵魂本身的特质。布加拉提转过身,不带恶意地向臭名昭著的顽劣灵魂伸出手。“布加拉提,布鲁诺·布加拉提。” “叫我22就行,相信你已经从杰瑞那儿听说过我的大名了。”生之来处不存在触觉,因此22只是象征性地晃了晃手,注意力还停留在男性灵魂那略显奇特的发型上。“等等。……我是不是之前就在这附近看见过你了?” “毕竟心灵导师实际能去的场所只有固定的那几个,恰巧打过那么几次照面也很正常。”布加拉提友好地眨了眨眼睛,“再说,我来到这里也已经快满一年啦。”

2. 他做了一个梦,脱离开罗马微凉的凌晨,黄金的云雾裹挟他一路向上升腾,初生的太阳投下第一束新鲜的曙光,划破黑蓝的天穹;他的身体轻盈,不似还是一具活尸时僵硬沉重,意识也如稀薄晨雾般模糊;他记得自己将箭矢交给值得托付的某人,向谁说了什么话,代替他向其他同伴问好,只因他相信对方确实会这么做。橄榄石般的双眼难以置信般睁大,少年的眼神在最后的最后仍然使他的心又刺痛了一瞬,紧接着亡者灵魂便被一股不可抗力吸引着穿越生之彼岸,冲破光怪陆离的屏障——并摔在了一片柔软草地上。 布加拉提花了好一段时间去适应周围奇妙的环境,又花了好一段时间适应自己变得毛绒绒的一小团……身体?显然身边同样有不少同他一样茫然无措的家伙,就在布加拉提发着愣的当头,眼前突然冒出了一位只由线和面组成的智慧生物。“先生们,女士们,相信你们还没能理解这里和自己身上都发生了什么。”那生物看上去并没有攻击性,甚至相当和善地朝他们鞠了一躬。“尽管你们作为人类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但在去往生之彼岸前,你们还可以选择接下最后一份工作:带领即将踏上地球之旅的新生灵魂们找到属于它们自身的火花。” 心灵导师的入选条件并不严苛,杰瑞这么告诉布加拉提。那些真正要去往生之彼岸的灵魂要么已经欣然迎接死亡,要么根本还不清楚自己将去往何方,浑浑噩噩地走向纯白终点。而那些清醒的、还未完全燃尽自身的灵魂,会被更高等的智慧体们选进生之来处,无论生前身份如何,都同样拥有选择成为心灵导师的资格。“只是恰好,那些尚未燃尽的灵魂中大多数都在地球被套上了一大堆头衔罢了。”说这话时杰瑞正在发放新导师们的姓名牌子,轮到生前经历并不算光彩的灵魂时不忘小声补充一句,“所以压力是不必要的,更多时候灵魂成为什么样的人不是被导师所影响,而是由自己选择。” “……所以你之前是个黑帮替身使者?那可真有趣,我还没见过正儿八经的现代黑帮呢。”22在报告厅门口截住了布加拉提,也不知道它是从那儿探听来的消息。“那么你的人生殿堂……” “没给任何学员看过。”男性灵魂斩钉截铁回答。“包括你,22。反倒是为什么你会觉得一个非法从业人员的人生经历适合给一个即将踏入人世的灵魂观赏?” “你是在说地球上每一个杀人犯的心灵导师都曾经杀过人?” 现在布加拉提明白为什么杰瑞提醒他要对这个灵魂多加注意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22才是这儿的老大,它了解生之来处的一切,从各任心灵导师那儿学来了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且从不担心需要花费多久去死缠烂打。22面上已经露出了得胜的笑容,推着放弃抵抗的黑帮一齐进入了一道虚掩的门扉。“我好歹最后给你一个警告,”布加拉提有气无力地举起双手,“如果你真的在这儿产生了火花,我会很想找个地方一头撞死。” “得了吧,要是你真的想离开这儿,早在一年前就会掉进那个白洞里了。” 无论22的犀利评判是有心还是无意,这都多少给布加拉提带来了一丝安慰,向别人彻底袒露出自身经历于他而言不是什么易事。布鲁诺·布加拉提短暂地拥有过幸福的童年,不太快活的少年,就连最平凡的生活也在12岁时彻底分崩离析,男孩的手上沾了血,而命运的车轮从未停止转动。人生殿堂的主人公垂下眼,不再去看满是累累伤痕的过往,直到他们走到殿堂尽头,在人世间度过短短20年的生命戛然而止,布加拉提才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身边灵魂胸口上的牌子——没有产生火花,这是一件好事。 “唔,至少比大多数灵魂都要有趣得多。”22倒是满不在乎,顺势拍了拍男性灵魂的肩膀。“放轻松,我见过的东西可比这儿的一切加起来都要多得多。话又说回来,你能解释一下那个金发甜甜圈为什么在你这儿占比那么重吗?” 布加拉提猛地抬起头,重新回望了一遍身后的殿堂,再转过头来时双颊不知何时已经晕开了两团红晕。“呃——不是——我——”他试图尽量口齿清晰地说明,“你是指……乔鲁诺?他确实对我很重要,因为他……” “他的名字叫乔鲁诺?”22也重新看向记忆影像中熠熠生辉的金发少年,甚至飘到半空中绕着人像仔细打量了一圈。“是你男朋友?……啊,如果你想变成流体逃到哪儿去的话,请便。” ……杰瑞说得对,22毋庸置疑是心灵学院中最最难缠的灵魂。布加拉提绝望地捂住脸,小声嘀咕了一句脏话。“我还没掌握这项技能,谢谢。”看来他是没法逃避这问题了,“他不是我男朋友……好吧,好吧,我们只做过三、不对、四次左右?当然我想我确实是喜欢他的,可是还没有发展到确认关系那一步……” “噢,所以你们还只是炮友。和古希腊基佬不同,你们现代基佬是真的很爱搞先上床后恋爱的戏码。”看来捉弄他人是22在这儿为数不多能找到的乐子之一,性格恶劣的灵魂飘飘忽忽落了地,却还没有一点要停止捉弄人的意思。“看你们一见钟情的那股劲头,我以为你最后的表白也在某种意义上大获成功了呢。” “什——我可没有向他表白过,最后我只是……”话只说到一半,成年男性的灵魂突然像是被什么噎住了,面上原本已经褪去一些的红晕又重新烧得通红。最后一幕的记忆影像就在他们身后闪烁,灵魂脱离开罗马微凉的凌晨,黄金的云雾裹挟他一路向上升腾,初生的太阳投下第一束新鲜的曙光,划破黑蓝的天穹。布加拉提努力回忆起最后关头,他的的确确是将未来的一切托付都给乔鲁诺了—— “……原来那算是表白吗……?”

3. 走出人生殿堂时,22似乎对布加拉提的印象有所改观,而布加拉提实在提不起神去思考改观的内容孰好孰坏。“就不能再多说说你的那个可爱的甜心小男孩吗?我很好奇为什么你那么中意他。”顽童仍缠住他不放,一边还不忘用手比划出三个甜甜圈的形状。“‘我要成为黑帮巨星’——他只用这一句话就把你迷住了?就没有更多的细节……” “你想听打炮的细节还是打炮以外的?我那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他第一次坚持得比我预想中要久一点。”男性灵魂没好气地回答,下一秒又意识到他终归是在面对一个仍未到达过人世的灵魂,即使它在生之来处实际存在的时间比他要长得多。“……抱歉,或许我是太烦躁了。” “啊,别介意,大多数人被我折腾到这地步时早该发疯了。”22出乎意料地有着自知之明,而且只要它愿意同谁打交道,就能和几乎任何人都相处得很好。“我有个主意。既然你已经给我看过了你的人生殿堂,那我想也该带你去另一个地方转转。”小灵魂嘻嘻笑着,又开始推着布加拉提向前走去。“我想你也差不多该看腻心灵学院的风景了?” 并非只有被选中的死者和未生者才能到达生之来处。22把他推进了一个纸箱,又推进了一个橱柜,紧接着到达了另一个更为宽广的世界——与生之来处截然相反,这儿只有漆黑的岩石与沙砾,举目皆是苍茫宇宙,偶尔会有风声捎带来远处不详的嘶吼。“忘我之境,不用谢。”22这么向一时被眼前景象惊呆的成年灵魂介绍,“你之前可能也来过,只是大概不会记得了。简单来说,当某人沉浸在某样事物中难以自拔时,灵魂就会出现在这里,飘在半空中做些看起来相当诡异的动作。”对方捡起了一块石头,在布加拉提充满狐疑的注视中终于忍不住嚷嚷起来,“这又怎么了?出神太久又不是什么好事……好啦,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是什么超级大坏蛋似的。” 布加拉提这才转过头去,远远注视着那些悬浮半空中姿态各异的灵魂,属于生者的灵魂。“……所以,这就是你平时消遣的地方?” “为什么不呢?这里可比一成不变的学院好玩得多。在生之来处,所有灵魂都长得一模一样,该做的事基本也都一模一样:诞生,被杰瑞们送去建立基础人格,做各种事找到火花,然后飞向地球。”生之来处中没有时间的概念,但可以通过观测地球来得知大致流逝的年月,万物殿堂也一直保持着不同时代新鲜事物的更新,但这一切还是让一个待得太久的灵魂厌倦了,连带着厌倦地球上的一切。“在生之来处,我们没有触觉、没有味觉、什么都没有。不过在这里,你可以看见不同的灵魂做不同的事,仿佛在地球上过得很滋润似的……” 它突然停下不说了。布加拉提悄悄瞄了一眼身旁小小的灵魂,不自觉稍稍弯下腰去。“我想,或许你可以尝试着选择去地球上观光一趟。尽管我活过的那二十年不算太好,不过在这里晃悠和实际活着还是有很多不同。即便生活再怎么无聊,至少你还能尝到披萨的味道。” “我已经尝试过无数次说服自己了,可首先我连火花都不会产生。” “谁知道呢,或许你只是缺少一个契机。” “啊,那绝无可能,所以还是不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已经活过一回的死者抬起头,无言地看向由无数活人灵魂组成的奇异星河。这一个是一位钢琴家,那一个是一位街头涂鸦的街头艺术者,另一边的是…… “嘿,我觉得你该回去了。杰瑞可能会找到这儿来,我摆在外边的牌子就真的彻底成了摆设了。”22叫住布加拉提,可对方却像是大脑宕机一般伫立在原地,甚至忽略了周围的一切。小灵魂疑惑地沿着成年灵魂的视线望去,“喂——你好?你到底是看到了什么鬼……” 它顿住了。它扭头看了看仍然在宕机的布加拉提,再扭头看了看那个被布加拉提死死盯住的活人魂灵。它爆出了一句粗口。 “我操啊,这不是那个甜甜圈吗???” 布加拉提下意识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尽管他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仅仅只是为了缓解双手止不住的颤抖。“……22,”老天啊,他连声音都在发颤。“我要怎样才能到那个位置去?” 22啧了一声,一手拎起男性灵魂的后颈,“以后记得自己飞过去。”它大声提醒道,“等会记得刹车!你也知道自己要阻止我砸他们的理由。” 它用力地把拎在手里的灵魂抡了一圈,紧接着狠狠甩了出去,真要感谢灵魂本身没有什么重量。成年人很没面子地在空中翻滚了三圈半,好歹在撞上目标前堪堪停住,与那个灵魂一同悬浮在半空中。那灵魂同样是毛绒绒的蓝绿色,额头上顶着三个标志性的发卷,双目微闭,手上并没有在做什么别的事情,只是掂着一枝新鲜的蔷薇。布加拉提一时分不清头晕目眩是来源于方才的抛体运动,还是来源于眼前再度相见的故人。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完成了所有应付的任务,说完了所有想对共犯者说的话,也获得了所有属于他的幸福;布加拉提原以为自己能够了无遗憾地离开,回到他一早就该去的地方,但是现在他在这儿,作为一个仍未彻底死去的死者,作为一个停留在生之彼岸前方的灵魂,一直停留在这里。命运如同丝线般拉扯住远去的风筝,在某一瞬收紧,绷直,将风筝带回它的起点,一切就是这么奇妙。他再一次与他的太阳相遇了。 “……乔鲁诺。”布加拉提轻轻地、缓慢地拼出那个名字,太多的话语如同风暴般翻涌纷杂,又逐渐平息,末了只剩下一句停在唇舌上。“你还好吗?” 22警告过他不要对忘我之境的灵魂做出过多惊扰举动,所以布加拉提只是小心地伸出手,手指触着了灵魂的脸颊。那居然是温热的——这是布加拉提来到生之来处后第一次体会到温觉,随着接触面积的扩大,温热触觉也愈发真实。已逝之人将双手手掌贴上少年鬓发,初生绒毛柔软地摩挲着手心,底下细微血管规律地鼓动,呼吸平缓悠长,更像是在无声叹息。你在想着什么,你又在做着什么呢?布加拉提想要询问无法给予回应的情人,末了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只是低下头,安静地与对方额头相抵,如同过去那短暂的几次床笫交欢过后所做的那样。小狮子总是在他面前驯顺地露出脆弱脖颈,只是事到如今,年长者已经无法再给予男孩更多安慰。 ……有谁在说话,起初布加拉提认为只是幻觉,他听见了有谁说话的声音,然而他们谁都没有开口。声音似乎是直接从脑海中响起,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直到布加拉提终于听出那是乔鲁诺的声音,也听出了那声音一直重复的确切内容。失去爱人的少年手中捧着花,柔弱植物被替身使者无意识间注入生命能量,不断生长,由花骨朵成长为硕大花苞,顶端花瓣裂开一道细缝,接着完全绽放,继而又迅速凋零,枝叶凋萎,枯枝残骸中又冒出新芽,周而复始地重复一朵花的一生。布加拉提,布加拉提,少年的内心独白只有这一个单词,仿佛那就是生命中的全部,一个已然远去而又近在眼前的幻影,一份永远秘而不宣的爱恋,成为生者对死者永远的追忆。布加拉提,布加拉提…… “……我很想念你。”

4. “所以,我们来谈谈吧。”杰瑞带着一如往常的微笑,示意略带犹疑的心灵导师随意就座。“布鲁诺·布加拉提先生,你和22相处得如何?” 布加拉提稍稍放下了心,他还拿不准这里到底有没有定下过不能和生者灵魂接触过多的规矩。“呃,我想还不错?22并不是坏孩子,只是缺少某个启发它的契机。但很抱歉我自认为没有担任22导师的资格,顶多只是个聊得来的同伴。” “噢,你提前拒绝了我的请求,不过没关系,毕竟22刚刚已经又气走了一个新来的大人物,目前为止还没人能搞得定它。”杰瑞继续说了下去,“另外,关于忘我之境……” “……看来那个盒子外面的标牌真的只是个摆设。” “这儿存在的一切我们都知道,毕竟生之来处和忘我之境都是由我们所创造的。”比人类更为高等的智慧生命体总是宽容地对待一切出自它们之手的创造物,不加更多干涉,只是自更高的维度投射来无处不在的观测目光。“包括22在内,这儿所有的新生灵魂都相当单纯,尊重学员的隐私也是这个学院的原则之一……我听闻你在忘我之境中找到了你在地球上的双向情感交流兼性对象的灵魂,并且和他有过相当密切的接触,是真的吗?” 布加拉提现在倒是真的很想变成流体逃走,但逃避只能避开一时的羞耻心,何况他还有许多疑问。“这会儿倒是不提隐私了?”成年男性的灵魂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摊开手算是表达不满。“那么,死者灵魂和生者灵魂过分密切的接触会带来什么问题吗?” “从理论上来说,不会产生什么问题。”量子生命体从背景里拉出几张图片,分别是几个悬浮在忘我之境的灵魂以及他们身处地球的肉体的真实写照。“在脑死亡之前,人类的灵魂并不能完全脱离肉体,虽然出现过一个灵魂分裂为多个的情况,但目前为止没有观测到过不同灵魂相互融合的例子……大多数来到忘我之境的灵魂不会觉察到在忘我之境所发生的一切,只有极少部分能够自主控制灵魂在忘我之境活动,只要不收外界或此方过多的外力干扰,过一段时间灵魂就会自行回归本体。”更多的图片弹了出来,其中几张上印着一些诡异的巨大身形,怪物似地在荒原上踽踽独行。“当然也会有意外情况……自身深陷在迷茫中的灵魂也会在忘我之境被迷茫所吞噬,变成这副模样。对此我们不会多加干涉,历来也会有一部分能够在忘我之境活动的灵魂自发去唤醒他们。”杰瑞结束了讲解,朝心灵导师颔首致意。“所以你尽可以和你的男朋友多接触一阵。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及时通知任何一个杰瑞,我们也可以进入忘我之境处理。” “男朋友”这个词汇绝对是某个坏心眼灵魂告诉杰瑞的,布加拉提愤愤地想。九日的冒险实在太短,他和乔鲁诺都在战斗中奔波,无暇再顾及更多私人情感,更多时候他们之间的交流也毋需过多言语,尽管相信彼此心意已经相通,也从来没有在口头上确认过双方关系。现在年长者才发觉自说自话的离去对生者会留下怎样的打击,布鲁诺·布加拉提其人确确实实已死,名姓被镌刻在墓碑之上,只余下他的小狮子活在人世间,独自去怀念生死相隔的爱人,直至生命的尽头—— “你又去过忘我之境了?”22突然出现在料理台前,掂起一颗小番茄扔进嘴里。“不如说,我还挺意外你没有一直泡在你男朋友那儿呢。” 和布加拉提一起揉着披萨面饼的学员疑惑地抬头看向导师,后者回以一个看起来尽可能和善的微笑,把装着小番茄的盘子挪得离22更远了一些。“我已经基本摸清了他会出现的时间段,其他时候也可以接手新的灵魂……只针对个人情况,我不太喜欢闲下来没事干。”他手把手教新生灵魂如何从头开始做一份意式披萨,一直到烤制好的玛格丽特披萨新鲜出炉,小灵魂发出惊喜的呼声,灵魂的火花迸发了一瞬,幼稚灵魂的胸口多出了一枚地球通行证。“你要试试看吗,22?” “不了,我怕你看到我吃披萨不吃披萨边时会把我从万物殿堂扔出去,虽说意式披萨看上去比美式披萨好上那么一点。”布加拉提送他的学员去往通向地球的大门时,全学院最无所事事的灵魂也晃晃悠悠跟在一旁。“不过,你之前不都是教拳击或者枪击什么的吗?怎么突然开始做起厨子来了?” “我一直都会做饭。”南意大利人强调道,很快他便意识到22早就看清了事情的原委。“……呃,我去的时候看见他手上拿着一块披萨,还说替我多吃一块什么的……相信我,忍不住把他砸醒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懵懵懂懂的小学员显然还没能理解这场对话,22朝它挤了挤眼睛,“没事,只是男同性恋们打情骂俏罢了,你还得感谢你导师的男朋友间接帮你找到了火花呢。” 导师刚想稍微辩驳两句,又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辩驳的借口。他们已经到达了边缘,偌大空洞底下便是缓缓旋转的蓝色星球,22吹着口哨说真该找面镜子来看看你的脸红成什么样了,而即将落入尘世的灵魂仰起脸,天真地向它的导师提问。“布加拉提先生,你和你的男朋友曾经相爱过吗?” 男性灵魂叹了口气,他无法不去回应孩童不带恶意的提问。“……是的,或者说……时至今日,我也还是那么喜爱他。”布加拉提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提醒它是时候该踏上新的旅程。“去吧,希望你能降生在我的故乡——那不勒斯是个美丽的地方,它值得拥有你。” “那么,如果我能见到你的男朋友,我会告诉他:布加拉提先生一直很爱他。”小灵魂最后一次冲心灵导师挥手,随着其他众多将要诞生的生命一同向地球降落而去。布加拉提目送又一个学员离开,直至那小小的一点无法再被清晰辨认,才缓缓地正式道别。“谢谢你……再见了(Arrivedeci.)。” “降生在地球上的灵魂不会留存任何有关生之来处的记忆,你应该知道的。”22在他背后闷闷地说,“即使如此,你也要向它道谢吗?” 布加拉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好在22也不打算追究,只是翻了翻眼皮,又自顾自地往忘我之境的入口走去。“想都不用想,过会儿你也会到那儿去的。”它故意提高了音量嚷嚷,好让过路的灵魂和杰瑞也能听清楚后半句。“别老让我撞见你们黏在一块儿就行!” 你尽可以和你的男朋友多接触一阵,杰瑞说。与此同时,作为一个珍贵的样本,请允许我们对你们进行观测——关于忘我之境与现世之间的关联。你们人类常说的命运即是无数偶然所造成的必然,我们要探究活人在人世间的命运是否也受此方偶然因素的影响,灵魂的扰动是否会使得现实生活产生任何细微的变化。“需要你去做的事情只有一样,布加拉提先生。”类似神明的非人存在总是保持微笑,或许在过于漫长的时光中,它们也从自己的创造物身上学习到了一些新鲜内容。“尽可能地陪伴在乔鲁诺·乔巴拿的灵魂身边。” “再怎么说,一个死者灵魂和生者灵魂之间的联系能够如此紧密,这是非常少见的……也是非常有趣的。” 如同布加拉提所料,乔鲁诺的灵魂又一次出现在了忘我之境,这次手上执着纸笔,笔尖点在纸页上,却还没开始书写任何内容。即使杰瑞没有对他说那番话,布加拉提也依然会到这儿来,动作轻缓地拥抱他的少年,陪伴乔鲁诺的灵魂直至消散不见。男孩灵魂的模样几乎每次都会有些不同,灵魂伴随着肉体成长也会相应地发生改变,最初相遇时只有15岁的中学生现在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样貌,而死者的灵魂自到达生之来处开始起便一成不变。我很抱歉离开你那样早,至少我还能在这边看住你,好让你还在这儿时的灵魂不受侵扰。“你曾让我的心灵复活,乔鲁诺。”布加拉提亲吻兀自沉浸在思恋中的爱人,喃喃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承诺。“你把我从沉睡的命运中解放……我也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灵魂,你的命运……你带给我幸福,我希望你也能够有属于自身的幸福。”

5.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因场地空旷而传得极远,甚至把布加拉提吓了一跳。一个小小的灵魂正在被一头黑暗巨物追赶,直直向这边的活人灵魂们冲来。“发生了什么,22?”男性灵魂跳回地面上,朝奔跑的小东西大声喊道,“你招惹那家伙做什么?” “天啊,这回真不是我招惹的!那怪物就是冲着那些活人去的,只是我在尝试改变它的行进方向时……出了一点意外!”22跑到他身后,终于像个真正未曾涉世的灵魂般向成年导师寻求帮助。“今天那伙处理这些东西的人还没来!现在该怎么办?!” 22之前对他讲过一个笑话:一个正在炒菜的厨子灵魂还在忘我之境时,被那些怪物给撞得脱离了冥想状态,结果被锅里燃起的料酒烧掉了自己的一只手。“你猜怎么着,那不只是个笑话,哈哈。”正在目睹这一切发生的小灵魂只能勉强挤出两声干笑,“那是真的会发生。这些怪物可比我扔的石块杀伤力大多了,可能因为它们都是从活人的灵魂变成这幅鬼样的,谁知道呢!” “……22,”布加拉提尽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怪物已经离冥想中的灵魂们很近了。“有没有什么能够让它们变回正常灵魂的方法?任何你知道的方法都可以!”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心理咨询师,再说它们也没长着一副像是能够沟通的样子!”话音刚落,22便发现男性灵魂正试图向怪物靠近。“你要做什么,布加拉提?如果你被它吞噬,我可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假如我一直没能回来,你就去找杰瑞,明白吗?”他离那怪物很近了,蠕动的巨物比起咆哮更像是在呜咽,卷起的沙砾形成团状的风暴,那一定会存在飓风的起源,中心的风眼。布加拉提只来得及给22留下一句话,下一秒怪物掉头朝他扑来,愤怒地张开巨口吞噬掉前进路上的一切阻碍——仅需短短的一瞬间,那团蓝绿色的灵魂便被吞噬殆尽。 唯一使布加拉提感到庆幸的是,22不会轻易把自己也送进来。现在他得独自解决这个大麻烦了,怪物内部只有一片昏黑,巨大的力量撕扯着其中的物质,把沙砾粉碎成更小的沙砾,也险些撕碎闯入的外来灵魂。布加拉提一边控制自己不至于被彻底撕裂,一边寻找暴风的中心,朝力量略有减弱的方向艰难行进。他不知道自己需要坚持多久,也不知道风暴中心是否真的存在,而一如既往的,黑帮只是打了个可能有去无回的赌。 幸运的是,布加拉提这次也赌对了。 他终于突破风暴阻碍,摔进了一处风力相对平缓的场所。那儿伫立着无数尊巨大的人像,坠下沉重的漆黑头颅,交头接耳般窃窃私语,发亮双眼齐刷刷盯住一个焦点,就是那儿了。布加拉提叹了口气,做好了迎接一场漫长谈判的打算。 ……而我们尚未体验到时间流逝这一概念的22还待在外头,拿不准主意该不该去把杰瑞叫来。布加拉提一直没能再度出现,但那头怪物也暂时停下了动作,蜷伏成一座小山丘,昏黑表面的粒子仍在不断波动,情况好歹比方才的横冲直撞要好一些。布加拉提或许成功了,还是说这头怪物正在消化吞入的灵魂?22很少感到恐惧或惊慌,对于它来说,未知的事物少之又少,即使是万物殿堂中最新出现的新家伙,22也是最早玩腻了的那一个,这与直面未知时的感受完全不同,它感到害怕,不仅是因为面对未知,还因为失去了一位能够交流的友人——小灵魂后退了一步,两步,恐惧仿佛能够化为实物将它压倒,就在22即将转身跑出这是非之地的当头,蛰伏着的阴影又开始骚动起来,只是这回没有再变成张牙舞爪的怪物。沙砾落地,黑暗散去,四周归于平静,一个留着短发的男性灵魂拉起另一个灵魂,跌跌撞撞地从沙堆里走出。 “布加拉提,你还没死!”22停止了逃跑的脚步,“不,虽然你确实已经死了但是……” “我现在没力气再听你插科打诨,22。”布加拉提的声音听上去相当疲惫,扯着还没搞清状况的迷失灵魂来到22跟前。“你应该早点去把杰瑞叫来的。现在告诉我,怎么在这家伙意识到这不是梦境前把他送回去?” “呃,好吧……我们得先唱一唱,跳一跳……” “直接跳到最后一步。” 22没有再因为语气问题瞪他。灵魂蹲下身,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很快圆圈便扩大成一个空洞,底下出现的不是地球,而是这迷失灵魂的本体:一个志愿大学落榜、正在饭桌上被一众亲属说教的年轻人。“回去的方法还真是够简单的。”布加拉提推了一把年轻灵魂的后背,令那灵魂刚好能落回肉体里去。“醒来后记得先把桌子给掀了再讲道理。 空洞关闭了,成年灵魂也终于能够好好坐下歇息。“这绝对是我来到生之来处后最累的一次教学体验。”布加拉提干脆摊平自己,彻底躺在沙丘上。“相信我,22,比你难缠的学生大有人在,你大可不用去在意。” “我有什么可在意的呢?待在这里是我自己的选择。”在出生场所待了恐怕有上千年的灵魂也摊在一旁,恐惧的体验慢慢消退,就算是它也感到疲倦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为了保护其他活人灵魂,还是只为了保护那唯一一个,就能甘愿冒这样的风险?” 谎言总是会被一些最为简单的小伎俩轻易戳破,过去黑帮已经在乔鲁诺身上验证了这一点,因此布加拉提并不打算对22说谎。“两方面原因都有,就我的私心而言,那一个人分量要更重些。我不是圣人,更不是善人,我只是不会为已做出的选择感到后悔。” “啊哈,特蕾莎修女简直要恨死我了,说不定我们俩是同一路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每当22想要岔开话题时,它就会说些类似这样的自嘲玩笑,可惜布加拉提没接它的茬,22也只好停止把话题绕开。“……我在想一件事。地球上真的有那样值得你去爱的某一个人吗?” 死者的灵魂安静地仰视漆黑天穹,无数忘我灵魂聚集成翩翩极光,而无论他把视线移向何处,目之所及总能找到最闪耀的那一颗恒星。“在遇到乔鲁诺之前,我或许也曾抱持有这样的疑问……但毋庸置疑的是,我确实很爱他。” 你要听一个故事吗?在人世间走过一遭的已逝之人询问未曾抵达过地球的新生灵魂。那故事很短,只有短短九日;那故事很长,足够他用余下所有时光去讲述。那是一场背叛,一次冒险,有人加入,有人离开,有的人死了,有的人仍然活着,记住这史书上不会留下痕迹的奇妙物语。像所有那些陈词滥调的老故事一样,恶魔倒下,太阳升起,命运的锁链化作新绿藤蔓,获得自由的奴隶们得以升上天堂,留下活人继续传播英勇的事迹。难缠学生难得安静了这么久,在男性灵魂的讲述告一段落后随手拾起一颗石子,打散了一个手里正握着方向盘的摇滚乐魂灵。“不错的故事,只是……”22冲年长者扮出一个鬼脸,“别总让我每次进来都看到两个基佬在神交,行吗?” “是谁先说他是我男朋友来着?原本我还没想到这一茬呢,和男友亲热可是人类合情合理的行为。”布加拉提笑了起来,放松地向上漂浮,任由无形丝线牵引至爱人的灵魂侧畔。他拥抱着乔鲁诺,倾听着对方脑海中不断向一个死人诉说的无数语句,那些已成遗憾的少年情动。“我会等你,乔鲁诺。”幽灵向他的太阳立下誓约,并且从心底相信誓约实现的那一天一定会到来。“我会等到你来,再同你一起去生之彼岸。”

6. ……热情老大从书桌前回过神,后脑勺似乎还留着仿佛被人击打过一般的钝痛,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颈椎出现了问题,需要用黄金体验对自己做一次全身检查。他并没有在出神时睡着,眼底却酸胀得厉害,乔鲁诺揉了揉眼睛,恍惚间看到了一小团蓝绿色的绒球飘忽远去,书桌上的拉链摆饰一闪,橄榄石般的眸子被生理眼泪所湿润,眼睑眨动间泪水自眼眶滑落,在成人面庞上留下两道泪痕。死人不会复活,帮派教父比谁都更清楚这一点,然而本能地,他呼唤着那个名字,如同他在心底无数次的呼唤—— “布加拉提……?”

END.

———————————————————— 虽然写完了,但是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jpg 谢谢N先生给我提供这个梗!看电影哭得不行到了这篇就硬被我写成了搞笑恋爱喜剧之人鬼情未了,在心灵学院带我的导师怕不是个谐星【…… 今年也是茸茸的本命年!寿星记得穿红内裤!

#茸布 #giobu #Giobu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ooc注意 *分级R-18注意 *情人节快乐!……大概?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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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块的黑巧克力板被掰开,切碎,倒入容器当中,在水蒸气的加热下缓慢融化开,不断搅拌下的可可脂味道浓郁,厨房中的掌勺人却多少有点心猿意马。副手在今天大早就被安排了诸多事务,同居人稍微抱怨了两句,最后也只是在那不勒斯2月份寒凉微风中裹紧了风衣,出门前不忘向自己的上司留下一个不怎么友善的眼神,以及一个相当危险的警告——

“如果我回来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今晚你身上就一定会发生些什么……我可不能保证发生的不是坏事。”

情人节——一个打着爱情的名号拉高巧克力与玫瑰销售总额的节日,在全球都弥漫着甜言蜜语的2月14日里,注定会有一些人为此发狂,一些人无动于衷,一些人形单影只,也有一些人终能大获全胜,心满意足迎来重归平淡的明日。黑帮老大倒是没有对枕边人的杀害预告感到多么头疼,将伴侣暂时支开确实是有必要的——假如此时此刻他们两人一起待在厨房,料理台上的酒液和巧克力浆大半会在凝固成形前就会被……呃,以另一种形式消耗得所剩无几。

乔鲁诺把彻底融化的黑巧克力倒进模具中,摇晃模具好让巧克力浆裹满内部四周,多余的棕黑浆液溢出,沾上了青年人温热的指尖。事实上布加拉提极少要求惊喜,并非因为年长者对丈夫不抱期待,而是过早进入黑帮的经历使他无比珍惜没有血肉横飞的分秒,更不提妄想更多奢求,对比之下反而显得年轻的教父更加贪心。乔鲁诺贪恋布鲁诺的一切,他已经失去过他的宝石一次,又从命运之神手中强行夺回,再也不会让他的爱离他而去,无论要多么爱对方都可以。多少次小狮子将情人禁锢在臂弯里,或者按在门板上,舔吮着搽过一层润唇膏的丰润嘴唇,香草味,杏仁味,蜂蜜牛奶味……布加拉提当然有阻止过,毕竟润唇膏仍属于化工品的范畴,然而当深爱之人的嘴唇沾上了甜味,吸引力甚至远超最奢侈的百年陈酿,足够让名为欲望的猛兽冲破克制的牢笼,将面前诱人的猎物拆吃入腹。

经过短暂冷藏的黑巧克力外壳被注入馅料,再封上一层巧克力继续冷藏。副手向来不会充当乖乖束手就擒的角色,在乔巴拿又一次试图吃掉男友嘴唇上的润唇膏时,布加拉提抢先一步咬住捕食者的上唇,舌头蛮横地撬开牙齿伸向喉咙深处,紧接着卷起另一条湿热,互相交换彼此津液,甜腻气息自相贴间隙暧昧弥散开,逐渐沁入滚烫舌尖。他的确会这么做,得到饭前甜点的肉食动物想。亲吻是不动声色的凶器,熟练的暗杀者能够用亲吻杀死敌人,当然也能用亲吻安抚躁动的贪心的年轻伴侣。

而这位暗杀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厨房入口,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彰显着不速之客的身份,玄关门板的开启关闭正好借助厨房主人开关冰箱的响声得以隐藏。不过来客看上去心情不错,似乎还不打算立即取走热情首领的项上人头。“欢迎回来,亲爱的。”乔鲁诺放松地张开双臂迎接归家的丈夫,目光扫过紧裹着的风衣下摆。“……我记得你出门时没有穿高跟鞋,也没有搽这个色号的口红。”

“我在车上换的。”布加拉提的心情很好——可能有些太好了,没有接受惯常的拥抱,只是倚在墙面上,面上挂着愉悦的微笑。“你的巧克力还需要多久才能大功告成?”

“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其实只需要再等半个小时,模具中的巧克力就能完全凝固,但乔鲁诺选择了说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布加拉提不要求惊喜,不意味着年长的爱人不会准备惊喜,一些可爱又有趣的小把戏,或者说……一些精心准备的节日礼物,在最恰当的时候慷慨送出。

下一秒风衣掉落在地板上,布料堆叠发出簌簌声响,南意大利人肤色健康的胴体暴露在炽热的视线下,结实皮肉被贴身的白色蕾丝包裹,繁复花纹宛如甜点师在巧克力表面用奶油仔细画下的装饰纹路,下半身半透的底裤与吊带袜更加引人想入非非。布加拉提不等小丈夫从视觉冲击中回过神来,强硬的吻已经先一步抵达,勾着脖子像一条蛇似地缠上青年高大的身躯,裸露肌肤被那不勒斯的寒风浸得发凉。乔鲁诺回应情人热烈的亲吻,逐渐缺氧的肢体纠缠间撞上墙壁,直至嘴唇分开时才发觉嘴角沾上的口红是榛子巧克力的味道。“我以为你不会再对我说谎了。”布鲁诺不满地哼哼着,抓住对方不安分的右手,毫不客气张嘴含住沾带上了巧克力的手指,说话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你也知道我不是没亲手做过这玩意儿——明明冷藏半小时就完全足够了。”

“因为我猜你的计划里不包含只做一次这个选项。”正值壮年的年轻人尽力稳住气息,即使飙升的体温也已揭示了内心疯狂的念头。“……情人节快乐,布鲁诺。”

“情人节快乐,乔乔。”他的礼物咬住狮子敏感的耳朵,爱意自一字一句间满溢而出。“不来吃掉我吗?”

没人能拒绝一块洒满砂糖的甜饼干,更何况甜饼干已经送到嘴边。年长者将主导权让渡给收到礼物的教父先生,而后者让情人转身面朝墙壁,拨开底裤往湿润入口中送入第一根手指。轻点,布鲁诺这么说着,内壁却比平时更快地放软下来,很快便接纳了三根手指,随着每一次进出搅动瑟缩颤动。乔鲁诺吻着对方后颈,耳边时不时传来床伴漏出的细碎低吟,下身已经硬得隐隐发疼,手指也操得更深,直至代替润滑剂的体液分泌得足够多,滑腻液体沾了满手,紧勒着大腿的丝袜也被打湿了一小块。布加拉提喘息着,手臂伸向身后,灵活手指解开身后人腰上的皮带扣,下一秒完全勃起的男性性器自拉下底裤里弹了出来,几乎是抽打在了臀肉上。“可以了……乔……”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乔鲁诺只记得听见爱人充满情欲的催促。“放进来……操我。”

而小狮子的确也是这么做的。第一下深顶已经叫布加拉提险些猝不及防迎来高潮,随后不留情面的操干更是让年长者几近崩溃地哭喊出声。这个姿势下的入侵巨物进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膨大顶端顶开甬道深处,平坦小腹都被顶起一个明显弧度。在快感冲击下,所有动作都发自原始的本能。乔鲁诺一手揽住情人紧绷的腰部,另一只手将对方的上半身拉向自己,半抱起来紧紧按进怀里,而身高的差距导致布加拉提不得不抬起脚跟,只有脚尖还踩在高跟鞋里勉强支撑住一部分重心,膝盖颤抖着向前倾斜,另外大部分的重心都落在了身后的侵犯者身上,体内坚硬的一根深深钉凿进软肉,而比他年轻五岁的丈夫揽得更紧,逼他叫得更加放浪,同时却对他的求饶置之不理——可悲的是,这具淫荡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操开了,一遍又一遍贪婪地吃下粗壮阳具,就连求饶都变成了甜美的催情剂。

呻吟声夹杂着肉体的碰撞声响,在偌大的住宅中回荡,只是房屋的主人们实在没有考虑隔音问题的余裕。我爱你,布鲁诺,我爱你……意识恍惚中乔鲁诺不断重复着,他已经快要到达极限,柔软肠肉紧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抽拔都像黏附在柱身上,随着剧烈动作不断被拉扯;他的布鲁诺情况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浪潮般不断涌起的快感自交合处席卷全身,连眼神都开始涣散,只能勉强回应青年人的喃喃爱语,随后连这断续的回应也被无声尖叫打断。布加拉提高潮时全身都在抽搐,射出精液浸透了内裤,淅淅沥沥滴落在地板上,看上去竟跟失禁没多大差别。内壁骤然紧缩,绞紧了乔鲁诺临近爆发的性器,一阵抽动过后大量白浊液体将甬道内部填得满满当当,在阴茎疲软下来后又顺着空隙被挤出臀缝,沿着大腿内侧曲线蜿蜒流淌。

料理台上被清出一小块空地,布加拉提被抱上去时却没感受到大理石的坚硬冰冷,身下不知何时开满了密密匝匝一层玫瑰花,充当欢爱时理想的婚床。“……这个场面是否烂俗了点?”年长者半闭着眼,双手捧住小太阳的面颊,拇指按压眼眶下沿。“虽然我还挺喜欢的,大概。”

乔鲁诺俯下身,鼻尖挨着对方的,温热吐息一时相互混杂。“我爱你。”他缓慢地、坚定地说,清晰地吐出每一个音节,而他的丈夫温和地微笑着,双唇贴上年轻人光洁的额头。“你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亲爱的。”

“还远远不够多,布鲁诺。还远远不够。”翡翠色的眸子重新与海蓝对视,乔鲁诺注视着爱人,紧盯着蓝色虹膜表面的纹路,以及随着自己的凑近而扩大的漆黑瞳孔。“不只是现在,不只是今天,也不止是情人节。我们还要一起共度漫长的时光,我还有很多句‘我爱你’要对你说……我爱你。”

“……那么,我会听你说。”

他们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柔软亲吻。布加拉提伸手圈住两根阴茎,就着汗水与其他液体上下滑动,直至它们重新苏醒,黏糊糊的龟头贴在两人小腹上。乔鲁诺握住仍穿着高跟鞋的脚腕向前,压开情人柔韧的腿根,这次进入得比刚才要有耐心得多,也温柔得多。他听见爱人绵长喟叹,带着薄茧的手掌按上自己小腹,一路向上停在胸膛,似乎在确认其下跳动的鲜活心脏。他感到温暖和热,肢体相贴处就快要被这热度融化,与他的另一半灵魂融为一体,从此再也不会分离。

……“所以,这些巧克力是?”

“酒心的。”乔鲁诺老实回答,“今年我试着做了三种馅心,朗姆酒、白兰地和威士忌。没放很多糖,应该不会太甜。”

他忐忑不安地盯着年长者随意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咀嚼时一边脸颊微微鼓起。等待评分的期间总是最难熬的,而对方着实也品尝得太久了。沉默持续了一小会儿,乔鲁诺耐心等待着,直到评委终于开了口。“不错。我挑中了白兰地口味的。”布加拉提舔舔嘴唇,意犹未尽地又往嘴里丢了一颗。“如果能上市,说不定热情能从费列罗那儿分出一块蛋糕来。”

“不了,我们和老费列罗交情不错,何况有人会不满意抢了第四大巧克力制造商的名头。”乔鲁诺放下心来,拿起一颗咬开,融化的朗姆酒馅料充满了整个口腔,紧接着被另一个人抢走了一半。副手向来酒量不错,此时两颊染上的绯红多半是情欲重新燃起,连带着自己也开始身体发热,或许巧克力里的酒精也有那么一点功劳。 教父的黑发爱人坐在青年的大腿上,方才小狮子射入的精液沾湿了裤子的面料。“嗯……现在还不算晚,我们过会儿再叫外送好了。”布加拉提又拿起一颗巧克力,塞进对方嘴里,仿佛在投喂什么毛绒绒的小动物。“你有什么意见吗,教父先生?”

“当然没有。”乔鲁诺很快咬碎了巧克力外壳,就着融化的酒心巧克力亲吻他的情人。“再怎么说……今天可是情人节。”

END.

———————————————————— 只要2月14日的24点还没过我就不算迟到【理直气壮 虽然但是,以后真的不要赶死线了太累了orz大过年应酬亲戚碰上情人节,救救孩子.jpg 自从上大学后很久都没写过东西了!这篇算是复建短篇,通宵使我杏欲全无,大家将就着看看【……

#茸布 #giobu #Giobu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ooc注意 *分级R18注意 *涉及性转、伪出轨、轻微水仙、多人等情节注意。 祝布鲁诺·布加拉提先生四十岁生日快乐!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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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布加拉提说。

一个对于黑帮来说平平无奇的早晨,早餐桌上却与平常有所不同,桌边加上了第三把椅子,新换的桌布上多出了一杯意式浓缩。而立之年的热情首领看了一眼来客,又看了一眼他的副手,最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我所能做的解释只有——我也不知道,你更应该直接问问你的这位双胞胎女士。”

乔巴拿宅中极少有女性来访,要么是当红的女星歌手,要么是远方亲戚的女儿。稀客放下了手中的陶瓷杯,相当随意地叠起双腿。“……我想我才是最想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一个。要么是你,要么是我,总之三个人中可能有那么一两个人受到了替身攻击,这才把我带到了这个性别相反的世界来。”她边说边瞟了一眼乔鲁诺,“好吧,不是全部的性别都相反……至少我的,男朋友?丈夫?随便是什么,在这边的世界也同样是个带把的,说实话我还挺失望。”

自称布罗娜·布加拉提的女性重新端起杯子,继续啜饮剩下的咖啡,而另一位布加拉提则紧紧地盯着来客的一举一动,比起防备更多的是好奇。这不奇怪,乔鲁诺想。如果有一天你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与你长相完全相同的陌生人,任谁都会好奇另一个自己的来历。布鲁诺和布罗娜就是这样的例子,除去不同性别带来的身体特征有所区别,两人在其他方面都一模一样,相同的脸庞,相同的黑色短发与蓝眼睛,相同的发辫与装饰,甚至连胸口外露的蕾丝花纹都相同。他们甚至连看人的品味都是相同的——在场年纪最小的年轻人能感觉到两道目光从不同方向盯住自己,又同时若无其事地撇开。乔鲁诺尴尬地轻咳一声,示意两位布加拉提是时候该停止无声的相互评判。“既然如此,我们应该尽快找到这替身能力的来源并解除它,避免引发两个世界间更大的骚乱。在这期间……”

“我会出去找地方住。”布罗娜说,然而很快便被她的同位体打断。“你得留在这里,以防万一有其他别的什么情况发生,这样才能更快地交流情报。”布鲁诺喝尽杯中最后一滴液体,微笑着看向名义上的屋主。“我想我们的客房需要一次简单的扫除。”

他们就连微笑时嘴角弯起的弧度都是一样的。乔鲁诺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自己是该头疼还是该胃疼,好在目前一切看上去都相安无事。布罗娜很快搬进了客房,添置了些衣物和生活用品,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房间里用一台小笔电远程搜索可能有用的信息,除了用餐时间以外只会偶尔露个面打声招呼,并递来一沓新的资料。近期没有多少需要黑帮高层亲自露面的活动,因此布鲁诺的工作实际上和那位新来的女房客差不多,两个布加拉提至少在明面上和谐共处,有时也会友好地交换情报。就现在来说,还没有多少需要唯一的乔巴拿操心的地方。需要他分外上心处理的任务只有一件——安抚伴侣夜晚难以压抑的情绪。

“……你最近好像……相当喜欢更激烈的做爱方式。”那根刚刚释放完的玩意儿还留在床伴的身体里,连结处溢出不少黏腻体液。与他同性的布加拉提四肢放松着趴伏在他身上,牙齿闲不住似地轻轻啃咬对方脖颈。“我一直都不讨厌这么做,乔鲁诺。”甬道收缩了一阵,年长者咕哝着小声抱怨了一句情人过短的不应期。“如果说只是最近如此,那大概是你的错觉。”

金发及腰的年轻教父翻过身,反过来将他的布鲁诺压在身下,结结实实拥进怀里。“我爱你。”大狮子小声说道,热气灌进黑发遮盖下的耳窝里。“我爱你,布鲁诺……无论你是什么样,只要你还是你,我都会一直爱你。”

两个人的呼吸心跳交错重叠,最后交融成一道细微的叹息。布鲁诺回拥住他,手指没入毛茸茸的金色汪洋里。“我知道的,乔,一直都知道……我也爱你。”

汗津津的相贴裸体又开始发热,布加拉提呻吟一声,意有所指地动了动腰。“……你又硬了。”他含混着说道,不住地回应自上方落下的亲吻。“继续吧,动作快些……我想要你。”

最近布鲁诺更加不吝啬自己的叫床声,愈发放浪而不加以限制,连续高潮时几乎要尖叫着昏迷过去。这似乎也在无意间烦扰到了其他住民,早餐时借住在同一栋宅邸里的女士切开整段的煎香肠,戏谑地朝两位男士一笑。“昨晚可真是一夜春宵呀,先生们?”

“抱歉,下次我们会注意控制音量。”布鲁诺一手翻阅着今早送来的报纸,另一只手却放在乔鲁诺的大腿上摩挲,大有在早餐桌下调情的意图。布罗娜却大度地挥挥手,表示不消在意。“得了吧,控制不了才是正常的,我那边的情况也是这样。”猫咪似的蓝眼睛上下打量了一圈难得略显局促的顶头上司,又转回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男性面庞上。“他在床上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嗯,也可以说是相当不错。”

被谈论的当事人全程目睹了这场古怪的谈话,并迅速地觉察出两个布加拉提谈话的结尾所达成的无言默契。乔鲁诺第一次体会到被他人夸赞时的心情会如此五味杂陈,紧接着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内心感想。布鲁诺收回手,拿起一旁的便携电话。“是我。什么事,福葛?……港口那边……情报网……我知道了。叫米斯达先去那边就位,我现在出发。”

“需要我和你同行吗?”教父询问道,副手摇摇头站起身,撕下一张便签纸刷刷写上目的地址。“那边是我的地盘,不需要你出面,否则会把人给吓跑。”布加拉提简单地做了个报备,离开前往小太阳的脸蛋上留下一个亲吻,顺手拍了拍男友的裆部。“……我会早点回来。”

这是一个小小的警告,一个不算多大的威胁,然而直到几个小时过去后,乔鲁诺才意识到这警告的必要性。那会儿他还待在书房兼办公室里,手里翻阅着上个季度的贸易报表,冷不丁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震了一震。布罗娜大概刚刚结束例行晨浴,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丝绸睡袍,径直往桌上放下几张打印好的人名信息。“这是你的那位准备去调查的几个嫌疑人。我们查到的信息源是一样的,他回来后应该会同你再细说,我顺手先给你复印一份。”

“谢谢。”乔鲁诺尽量语气平淡地回答,但显而易见,对方的目的不止送来情报这一个。布罗娜身子前倾,双手撑住木质桌面,湿气未干的乌黑发丝从耳后滑落。“……需要钢链手指去关个门吗?”

“……我想不需要。”

腰间的系带倏地拉开,四十代女性成熟的胴体不再被遮掩,深奶油色的皮肤饱满如金秋时节的黑葡萄,尽管表皮带有疤痕,却足够甜美动人。布罗娜坐上办公桌,敏捷地从一头挪到另一头,腰肢摆动时就像一只猎豹,海蓝眸子眯起时也像豹子,足尖轻轻点住对面裸露的胸膛,一路下滑踩住精壮小腹。“我以为你的反应会更不冷静些,BOSS。”

“不像你的那位那么热情,是吗?”教父握住纤细的脚踝,手掌贴合小腿肚的曲线向上扶住膝弯,那里的肌肤更加滑腻,也更加怕痒。“如果我是他……我是说,你的那位乔鲁诺,指不定现在我已经快要疯了。”

“或许是那样,但至少目前他还没事。”细密的黑睫毛颤了颤,半阖上时落下一扇阴影。“我能感觉到他没事,他也能感觉到我没事,无论我们之间相隔有多远……我想你们俩,你和男性的我,也有同样的感受。”

布罗娜弯下腰,丰满乳房如果实累累下垂,褐色乳尖裸露在空气中挺立,双手捧住大狮子的脸颊,大拇指摩挲着鬓角。乔鲁诺也捧住她双手,女性的指掌更为柔软,但内侧的薄茧一点不比男性少。“或许这是镇魂曲的作用,又或许我们本该如此……我能感知到布加拉提,布加拉提能感知到我,从身体情况到所思所想,仿佛我们本来就是一体。”

“我想也是。”女性的布加拉提轻笑起来,往年轻人额头上烙下一吻,接着是眉心,双目,鼻尖,脸颊,最后印上了双唇。“……我很想他,乔鲁诺。”

“那么,我有让你感觉好些吗?”

“是的,谢谢你。”布罗娜顿了顿,扫去面上积起的淡淡阴霾,调皮地微笑起来。“可惜你的兴致还不怎么高……不然我会觉得更好受些的。”

乔鲁诺一瞬间有些哑然失笑,只好耸了耸肩。“早些时候我可是收到过人身威胁,你是想要看到两个布加拉提轮番折腾我吗?”

“那种程度的警告没有多大用处,我和男性的我都知道。”女士笑得前仰后合,轻巧地跳下桌面,双膝触着了书房铺上的短绒地毯。“……还是说,你不想体验一下男性的我无法做到的事?”

当对方雪白的牙齿咬开他裆部的拉链时,乔鲁诺就知道了他无法拒绝面前这位女性,如同他永远无法拒绝另一位布加拉提。布罗娜亲吻阳具垂下的顶端,直到它开始变硬挺起,龟头被嘴唇摩擦得湿漉漉的,表面蜿蜒的血管剑拔弩张。“至少你不是个性无能或单纯的基佬。”年长者忙里偷闲评价了一句,双手一刻不停套弄着整根。“而且硬得一样快。”

“……我该说声抱歉吗?”乔鲁诺抓紧了两侧扶手,眼前一时分不清两个布加拉提之间的区别。布罗娜由喉咙里哼出模糊笑音,吐出了含入的半根阴茎。她托起双乳——颤颤巍巍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溢破的蜜色乳袋——将男人的整根都包裹住,只在缝隙间露出充血头部。“你该向我们俩道歉。向他道歉不顾警告同我做爱,向我道歉在做爱时还想着他。”

富有弹性的乳肉表面沁出汗水,互相摩擦挤压时发出搅打奶油似的黏糊水声。黑发美人的面颊也已染上潮红,情动如盛开的月季,中心的娇嫩花蕊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人前。布罗娜不遗余力地挤压揉搓饱满胸部,浪潮般的肉欲裹住柱身,猩红的舌尖舔弄着顶端分泌的透明前液,后来干脆用嘴含住吸吮,牙齿轻轻抵住沟底磨砺。快感冲刷着成年男人仅存的理智,乔鲁诺咬着牙不发出声音,控制自己不去按下对方的后脑勺以吞得更深,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下一秒吞吐着龟头的红润嘴唇动作一滞,嘴角边淌下一时无法容纳的过多精液,白浊液体顺着下颌流淌,滴落在汗水淋漓的起伏胸脯上。“35岁,嗯哼?”布罗娜伸出舌头,好让对方看清楚喷发的量,再一股脑全部咽下。“看来你的布加拉提也早就勾引小弟弟跟他上床了……我可真怀念你还像个小处男时的日子。”

身高已有一米九五的小弟弟将她抱起,吻如雨点般落在颈侧与裸露肩头上。“实际上,这边的我没有怎么接触过女性。”乔鲁诺吻过汗湿的乳尖,这举动惹得女士低低笑出了声。“所以……介意等我五分钟去洗个手吗?”

他对女性身体的了解只限于学术范围,也不常看成人影片,不如说自打和布鲁诺确定关系以来,少年就不再需要用那些东西唤起欲望……成年已久的青壮年用冷水洗了把脸,心里意外地没有太多愧疚,毕竟布鲁诺与布罗娜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双胞胎,他们原本就是同一个人,同一个灵魂,对他的吸引力也是同样的。——但这并不足以充当向另一个布加拉提说明充分的理由。乔巴拿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飘忽视线经过布鲁诺离开时留下的便条,翻出的润滑剂也是男友喜欢的牌子。所谓睹物思人,他只好尽力去忽视内心止不住的哀嚎,加快返回的脚步。

半掩的厚重木门后传来细微的低吟,像忍受着发情期的雌猫情难自已不断叫唤,撩拨着公猫前去与它交欢。成熟女性的两侧乳房向两腋滑去,丰腴的大腿朝着前方座椅打开,右手没入下腹黑密耻毛中,腿根已经湿滑一片。呻吟声更放荡了,自喉咙深处一声接一声慵懒逸出,直到大狮子的嘴唇覆上她的,布罗娜才睁开雾气弥漫的眼睛,暂时停下自娱自乐,将右手同样湿滑的手指塞进对方嘴里。“可让我等得够久的。”年长者轻声抱怨道,感受着由指尖传来的吮吸舔弄。“你还是第一次尝这个吧?”

那液体尝上去有点儿腥,充满了性爱的味道,与男性版本的体液竟没有多大差别。乔鲁诺低下头继续黏腻的深吻,双手拢住柔软乳房,揉捻起尖端硬粒,很快可口的巧克力表面便染上了一层玫瑰的深红。躺在桌面上的腰部略微抬起一些,原本大张的大腿也紧紧闭拢,相互磨蹭着寻求快意。“……我以为女性的乳头一般不会那么敏感。”乔鲁诺放开对方的下唇,舌尖拉扯出银色丝线,吐出的热气逐渐模糊眼前景象。布罗娜双臂环绕住披散着金发的脖颈,仰起脸索要更多亲吻。“这里意外地是我的弱点来着。”阿芙洛狄忒在狮王耳边低声细语,不着痕迹地进行诱惑。“你认为……我们还需要润滑剂吗?”

带来的润滑液被冷落在一旁,乔鲁诺回到办公桌的另一侧,打开牡蛎紧闭的外壳,汁水顺势流淌而下,洇湿了一小块地毯。年轻人先是好奇似地碰了碰顶端颤动的嫩红肉粒,接着轻轻按住滑动,换来对方难耐的扭腰呻吟,双腿不受控制想要并拢。“……动作快些。”她嘀咕着与同位体相同的催促话语。“别再磨磨蹭蹭了……”

下方的入口瑟缩着,不时涌出一股透明淫液,阴唇羞涩地向两边展开,随着手指没入软肉的动作颤动。男人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一寸一寸扩开软湿通道,指尖最终碰到了子宫口,触感像是一只充满弹力的肉球。布罗娜咬着嘴唇,在体内异物戳刺至子宫口周围软肉时终于忍不住叫喊出声,下腹紧紧绷起,连甬道都一时收缩。“你们就连敏感带的位置都差不多。”狮子亲亲大腿内侧颤抖的肌肉,撩开眼前遮挡的卷发,把脑袋埋得更低了。

“需要我‘费尽口舌’的服务吗?”

手指仍留在阴道里,此时开始小幅度抽动起来,指腹滑过内侧的敏感地区。乔鲁诺尝试着含住阴蒂头,牙齿小心地咬上逐渐涨大的硬粒,舌面抵住顶部磨蹭吸吮。自上方传来的呻吟声更加难以自控,布罗娜按下埋在腿间的金发脑袋,叫他埋得更深,鼻尖都埋进耻毛中。“……乔鲁诺……”她颤抖着呼唤情人的名字,脚趾张开又绷紧。“乔……乔乔……!”

呼唤霎时被高潮所打断,更多汁液自柔软深处喷涌而出,甚至溅湿了教父的衣领。乔鲁诺轻轻按压仍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微鼓小腹,其下抽搐着的子宫仿佛一颗刚刚诞生的悸动心脏。布罗娜大喘着气,十指绞住长长金丝,已经完全顾不得会不会不小心拔落几根。“我记得女性好像没有不应期?”年轻首领抛来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句,抽出手指时引得身下人泛起一阵战栗,紧接着更为柔软的器具作为替代填塞住了空虚内里——辩论桌上能言善道的舌头灵巧探入阴道中,似在啜饮女神体液,模拟着交合动作不断搅动,充满情色意味的咕啾水声不绝于耳。阴蒂头可怜兮兮挺立在外,被两根大拇指来回蹭弄,已经被磨得甚至有些红肿,每当重重碾过都激起一阵惊叫。布罗娜的双腿夹住埋在胯间的毛绒绒金色脑袋,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即便如此也难以抑制腰部越抬越高,累积快感再度将她推向风口浪尖。第二次高潮几乎不用费太多时间,乔鲁诺用唇舌清理掉溅射黏液,却怎么都堵不住不停淌水的入口。布罗娜的意识简直快要飘到半空中了,“噢……干得不错,小伙子,这才只是前戏呢。”女士小声抱怨道,“你们这儿没有多少适合女性用的玩具……这才几天没做,我的体力都快被你耗光了……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放过我。”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大猫脸红心不跳的表情居然还显得有些无辜,翡翠眼眸眨了又眨,覆压上去咬住嘴唇时已经褪下底裤,重新变得坚硬的一根嵌在湿淋淋两片厚实阴唇中间磨蹭。“事到如今你还要拒绝吗?”

“我为什么要拒绝?”布罗娜坏笑着咬了他一口,主动抬起臀部,缓慢地让膨大头部滑入甬道。“让我变得更舒服……我想要你,乔乔。”

而乔鲁诺·乔巴拿从来不会拒绝任何来自布加拉提的请求。

他亲吻对方潮湿的眼角,双唇拂过细碎的纹路,缓缓将下身挺入温暖沼泽。布罗娜小声呻吟着,指甲因侵入异物过于庞大带来的酸痛而扣进脊背皮肤,汗水打湿的腰窝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不容小觑的尺寸逐渐填满内里,顶得下腹一阵酸胀,鼓胀快感沿着脊髓奔涌,刺激得后脑勺一阵发麻,她的下半身已经酥麻得几乎无法动弹。“不要……顶……子宫……”布罗娜快要无法维持清醒神智,身体内部仿佛被完全撑开,每一处敏感带都与体内活物紧密贴合,如实反馈着粗硬表面哪怕最轻微的抽动。“会很难受……呜……!!”

最后一根弦线猛然崩裂,大狮子顶进至深处,埋在里头开始发力操干,快速进出间带出更多黏滑体液,四溅汁水打湿了男人腹肌,肉体撞击时发出沉闷声响。布罗娜双腿紧紧环着对方的腰,快感形成旋涡裹挟着她向下堕落,被体内那根大玩意儿顶得头昏脑涨,尖叫也被蛮不讲理的深吻堵住,只能闷闷地呜咽出声,生理泪水浸湿通红面颊。乔鲁诺不间断地吻着她,耗尽两人肺里最后一丝氧气,意识被熊熊火焰燎烧,推动他将作为女性的布加拉提推上高潮,一次又一次,直到对方全身抽搐着迎来又一次灭顶快感,交媾处体液狼藉得犹如失禁,自身快感也即将到达最后阈值。青年咬紧牙关,把处在爆发边缘的性器抽离出湿润甬道,顶端磨蹭着起伏小腹,下一秒精液射在了覆盖着一层薄汗的柔软腹部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沿着躯干曲线顺流而下,在肚脐眼处聚成小小一滩。“……其实你在里面射也没关系。”布罗娜嗓子有些嘶哑,稍微咳了两声。她伸手握住腿间略显疲软的阴茎,搓弄着下按以帮忙挤出积蓄体液,肿胀阴蒂磨蹭着顶部微张小孔,浊液流进缝隙,淌入温暖入口,所有可能的生命由此进入,所有成形的灵魂由此诞生。“看到那两个弹孔了吗?……它们可把我折腾了好一段时间,子弹太久没取出来,结果两侧卵巢和子宫内壁都发炎了,只好切除掉一部分。我不能产生卵子,没有月经,也不能受孕,反而不用担心太多意外的问题。”

那两道不规则的圆形疤痕隐藏在侧腹处,差一些就要打中髋骨。乔鲁诺放轻动作抚摸,碰触指尖仿佛能够再现当时的巨大痛楚。“你很坚强,布罗娜。你有着这样强大的意志力。”男人俯下身,珍重地与对方额头相抵。“黄金体验应当能够修补这些伤。他没为你这么做吗?”

“是我要求他不去这么做,乔鲁诺。”布罗娜捧住狮子的面颊,放松地露出宽慰微笑。“等到我们都做好成为父母的准备,准备好迎接一个新的生命时,再去修复也不迟。”女士推着青年起来,有力大腿盘住男人的窄腰,手脚并用挂在上司身上,胸脯刚好贴住另一人的脸庞。“再说我还不想重新忍受月经呢——一个月有七天不能做爱,去他妈的!”

……布鲁诺在傍晚时分推开家门,很快一头金发循着门口动静出现在玄关。“我回来了,乔鲁诺。”黑发男人这么说,仰头亲吻他的高大爱人。然而还未等到乔鲁诺有所回应,副手便似乎已经有所察觉,嘴角不着痕迹地下撇了一瞬,撤回嘴唇后直接绕过了前来迎接的上司。——他当然会发现,乔鲁诺愁眉苦脸地想。布加拉提向来直觉敏锐,精神的相连更是让偷腥的大猫无所遁形,何况偷情对象还是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被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晚饭的气氛相较平常要沉闷不少,三人落座的距离都不远不近,形成稳定但仍显尴尬的三角。布罗娜咬下一口披萨,蓝眼睛在相互之间没怎么搭过话的两位男士身上转来转去,了然于心地点点头。“先生们,能把这两块披萨留给我吗?”她飞快地将手中剩下的披萨塞进嘴里,说话时双颊鼓鼓囊囊。“我有些应急邮件需要处理,得快点回房间一趟。”

就在布罗娜端着盘子消失在房门后不久,另一个布加拉提也默不作声地起身离开,徒留下屋主一人坐在饭厅里守着空了一半的两个披萨纸盒。教父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放弃思考——他惹了他的伴侣生气,现在去找布鲁诺极大可能会被正在气头上的替身使者用钢链手指大卸八块;他也不能去打扰工作中的女士,否则下场可能是他的脑袋同时被两个人拿来当球踢;傻呆在外面也是不明智的选择,即使他躲去米斯达或福葛那儿避难,乔巴拿也有极大可能活不过今晚,很快黑帮头子暴尸街头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意大利,再变成每日新闻报纸头版的加粗大标题。

青年双手撑着下巴,双目无神地盯着面前的空座位。这都是你自找的,乔鲁诺·乔巴拿。他这么对自己说。你得拿出觉悟来。

五分钟后乔鲁诺小心翼翼地打开主卧房门,预料之中地被一记冲脸重拳击昏在地,再度醒来后发现自己并没有真的被大卸八块,而只是双手被拉链锁到了床头,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比我想象中要仁慈多了。”暂时动弹不得的万兽之王面朝着天花板说话,“我还没来得及对你说‘欢迎回来’呢,布鲁诺。”

大猫在捕猎时几乎不会发出脚步声,直觉告诉乔鲁诺对方正在静悄悄接近,接着柔软铺面凹下去一角,布鲁诺·布加拉提连在床上行走都是无声的,两脚在另一人张开的腿间站定,自下而上的仰视角度带来强烈的压迫感。“真亏你还记得我这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同床共枕多年的枕边人轻飘飘撂下一句话,虹膜中的海面仿佛结了冻,不再有一丝波澜起伏,这在向来感情丰富的伴侣身上是少见的。“我以为你只顾着找大姐姐寻欢作乐呢,没碰过女人的小处男。”

很明显大狮子的注意力没有放在这几句带刺的话上。“你上回穿这一身是在什么时候……?”更具有吸引力的事物正摆在眼前,年轻人咽下一口唾沫,说话语调都有些飘忽不定。“去年圣诞,还是今年新年?”

副手上身的蕾丝内衣被饱满肉体撑起,布料轻薄的三角内裤做成系带款式,套上了吊带黑色丝袜的脚掌猛地踹上男人裆部,狠狠踩住已经有了抬头趋势的阳具。“去你妈的吧。”布鲁诺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床伴的性器,每踩一下都叫身下人吃痛地叫唤一声。“二十年以来我从未怀疑过你的忠诚,乔鲁诺·乔巴拿,但现在这些东西都成了狗屁。事到如今你还想再交代些最后遗言吗?”

对方看上去确实正在因着伴侣的不忠而怒火中烧,踩踏变得格外用力,对于男性的脆弱部位来说已经接近危险的边缘。乔鲁诺忍着疼痛,努力对上蓝眼睛投下的冰冷视线。“是的,你说的没错……事到如今,我没有什么好辩解的。”对方踩踏的动作停了一秒,他趁机快速吐出一直含在舌尖的语句。“不可否认的是,二十年了,我仍然无可救药地被你所吸引……只要你还是你,你仍然让我深深着迷。”

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仿佛终于抑制不住奔涌的情感,布鲁诺摇摇晃晃前进了两步,整个人扑倒在乔鲁诺身上,亲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紊乱吐息交织成炽热的网,欢愉情欲急速升温,直至溢出于言表。“……小混蛋。”黑帮语气凶恶,恶狠狠咬住教父上唇,某个涨大的部位却不住地在对方腹肌上磨蹭。“你不会真的以为几句话就能打发我吧?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善于与人纠缠的舌头舐过青年人的脸颊,卷走了额角一滴冷汗。布加拉提向来言出必行,而乔鲁诺发现自己除了悉听尊便以外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乖乖被按在床上随便怎么折腾。情人脸上不怀好意的笑意愈发灿烂了,布鲁诺抬起臀部,隐秘缝隙摩擦过勃起阴茎,前端分泌的透明体液沾湿勒紧底部。“怎么,被我踩硬了?”年长者撑起身子,臀底完全坐上对方性器,鼓胀内裤底下顶出湿漉漉的红润龟头。“明明已经三十多岁了……在这方面还是像个情窦初开的小鬼头呢,乔巴拿阁下。”

在地底世界风光无限的唐此刻已顾不得回应伴侣的挖苦,爱人用灵巧的手指捉弄他,略显粗糙的指腹圈住敏感顶端,卡住冠状沟底套弄,另一只手掌心覆上铃口,轻柔地按压着打转。布鲁诺清楚他的弱点,清楚他所能承受的范围,吝啬地给予大狮子些许愉悦滋味,又迟迟不愿送上高潮。乔鲁诺急躁得想要挺胯,无奈下半身被完全压制,紧绷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漂亮的南意男人像对待一个有趣玩物似地玩弄男友的性器,指尖拉扯出黏糊的透明丝线。“我还没玩儿够呢。”黑发美人不满地抱怨道,“这就想要射了?嗯?”

“……布鲁诺。”年轻教父喘息着,难得带上了哭腔,发红眼角留下泪痕——自尾椎升起的麻痒仿佛啃噬骨髓,紧咬着身体的主人到达忍耐极限。“拜托……我想……”

副手小小得胜一般轻笑出声,终于放开时间过长的压制,扶起膨胀至极限的一根抵住已经做过扩张的湿润入口。“那就好好给我射进来,亲爱的……好好地灌满我,否则别再想下床了。”

床上的布加拉提从来都是更擅长让他人焦躁的一方,今夜床伴却一反常态,过于急切的推入甚至让乔鲁诺差点坚持不住。平坦下腹凸起微妙弧度,在布鲁诺彻底坐实时顶起圆润的肚脐眼,完全埋入内部异物突突跳动着,自咽喉深处逼出颤抖低鸣。男人向后撑起身子,腰胯快速地上下律动,阴茎根部被吐出又纳入,蜷曲的金色耻毛沾上了各种混杂体液。人的本性便是追求欢愉,现在这最为原始的快意不断在互相撞击的赤裸肉体间累积,布鲁诺自顾自放纵,喘息呻吟间失神的蓝眼睛流露出迷茫的色情感,每每沉下腰部都被顶起小腹,在某一瞬伸手胡乱套弄了几下吐着前液的硬挺性器。射精带来的剧烈高潮使内壁猛地绞紧,下一秒大狮子爆发的精液将甬道填得满满当当,尽管年长者努力想要含紧,仍有不少液体挤出缝隙,弄得腿间深色肌肤上沾满了黏糊白浊,宛如巧克力蛋糕上倾倒的奶油糖霜。

“不好意思……介意我打扰一下吗?”

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从被锁上的房门处传来,即使意识尚且留在高潮中不甚清醒,战斗本能还是令更为年长的替身使者下意识叫出了钢链手指,两个一模一样的银蓝色替身倏地悬停,在半空中沉默地对峙。布罗娜夸张地后退一步,举起了手里的管状物体。“哇哦……!冷静一下,虽然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头脑降不下温来……我是来把这个还给你们的,早些时候你的乔乔忘记把它从书房里带走了。”

是那支在同性情侣间颇受好评的润滑剂,也是作为男性的布加拉提最中意的牌子——乔鲁诺彻底放弃了挣扎,瘫在床上接受男友几乎能够杀人的眼神在自己所有能够一击毙命的部位附近转悠。“如你所见,现在我们大概也不需要那个了。”刚刚经历过一次峰顶的男人在回答另一个布加拉提时意外地冷静,面不改色地看向来人与自己完全相同的海蓝眼睛,冥冥中似乎又达成了某种默契。“他的量总是很多。”

“是啊,每次要咽下去都费劲得很。”

“不过我并不讨厌吃他的大玩意儿……以及吞掉后续出来的东西。”

“不如说,还挺喜欢?”

“虽然清理麻烦,但是无套总是更舒服。”

“我喜欢里面被填满的感觉……我们都爱这个。”

当两个饥肠辘辘的人面前只有一份美味佳肴时,对两方都足够友善的解决方法就是和平共享,两个布加拉提当然对此都心知肚明。布罗娜的着装品味与布鲁诺的相同,同样的蕾丝内衣,吊带底裤,黑色丝袜边缘勒紧丰满的大腿肉。女士也加入到床上来,近乎怜爱地拍拍甜心的脸蛋。“以防万一我得先确认一下,你之前漱过口吗?”

可怜的青年人显而易见被发生的一连串变故弄得有些发蒙,“有是有的……鉴于我本以为他会先来操我的嘴。”乔鲁诺梦游似的回答,眼前两张相似面庞朦朦胧胧,逐渐重叠到一块,又清晰地分割开两个不同的世界。布罗娜捏捏狮子的柔软耳骨,像是被这番颇有自知之明的发言给逗乐了。“老实说,大概就是你在餐桌上露出那种可爱的委屈表情的时候,你的布鲁诺就已经在想着怎么用屁股狠狠操你了。——我能借用一下上面吗?”

被对方提及名字的布加拉提并没有加以否认,只是懒洋洋地趴在教父胸前,闻言抬了抬眉毛。“请便。”他咕哝道,“其实我挺想知道没有不应期的高潮是什么感受。”

“彼此彼此,我也想体验一下前列腺高潮是什么滋味。”身为女性的布加拉提打开双腿,膝盖放在金发脑袋两侧,内裤拨向一边,阴唇前部轻轻擦过身下人的嘴唇。“好孩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这不对劲,乔鲁诺迟钝地想。浓烈的性爱气息压迫着他,包裹着他,诱惑他伸出舌头,舐过女性热且湿润的隙缝,软且敏感的肉粒,随着动作的加快而自泉眼深处传来阵阵战栗。布罗娜摆动臀部,低低地呻吟出声,而布鲁诺却只是将黑发脑袋卧在年轻伴侣的左胸,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搓弄着另一边的乳首。“你硬得这么快。”他慢慢地说,语调慵懒而下身收紧,肠肉挤压体内重新苏醒的性器,指尖暧昧地抚摸滑动喉结。“为这位女士服务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那还真是对不起?”另一个布加拉提喘着气回答,阴蒂有些粗鲁地磨过雄狮的舌面——那条灵活的小蛇正试图探入阴道,舌尖绕着入口软肉打转。布罗娜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腿根颤抖得更厉害了。“操……你的男朋友可真是个坏心眼。”

“他确实是,我想你早些时候应该已经领教过了。”布鲁诺撑起身子,掌根按住男朋友汗津津的紧绷小腹,把那根逐渐硬起涨大的大玩意儿吞得更深了些,上一轮留下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浸湿了铺在身底下的起皱织物。“你的乔乔现在一定嫉妒极了……如果他知道你正在和别人的乔乔偷情的话。”

教父的偷情对象现在顾不得回应略带恶意的调侃——布罗娜攥紧被单,努力支撑自己不至于彻底绵软倒下,薄汗沾满全身蜜色肌肤,自晃动着的乳尖顶端处滴落;而另一个布加拉提的处境也并没有好多少,前列腺被挤压得酸软,侵入异物大有要进入到更深处的意思,炙热表面兴奋地微微抽动。布鲁诺尝试着挪动到更便于自己把控节奏的位置,一不留神小腹又被隐隐顶起,每一下肉体撞击都似乎进得更深。呻吟声此起彼伏,愈发放肆,交欢动作也愈发激烈。从一开始乔乔便是一个好学生,你教给他多少,他便能还给你多少,引导本就属于黑暗的黑帮迈向堕落,逼近高潮,嘴里胡乱念叨着同一人的爱称,乔鲁诺,乔鲁诺,属于布加拉提的小狮子,小甜心,以及小太阳。

布鲁诺余下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他像上回那么强势,布罗娜也没有了上午时的游刃有余。灭顶快感轰击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脑,使得明暗闪烁的视线更加昏沉,迷迷糊糊地遵循本能寻求唇舌安慰。布加拉提仿佛从水面中看到了自己,面上身上都染着情欲的绯色,湿润嘴唇无声地诉说着躁动渴望。于是他们与水面接吻,涟漪扭曲成古怪的时空漩涡;同自己接吻,舌头扫荡再熟悉不过的自身口腔,直到身下的小狮子可怜巴巴地呜呜叫唤,两个年长者终于想起该让束缚已久的青年人稍微解放一番。“你们是不是太过火了一些?”终于能够活动手腕的年轻人小声抱怨道,“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忘记我了呢。”

“抱歉,你的大家伙在我里面的存在感还是挺强的。”布鲁诺毫无诚意地亲了亲情人嘴角,当做最低限度的补偿。女士摇摇头,略带遗憾地啧了一声。“就这样?我还以为会有更多花样的……趁你的家伙还没软的时候,一个一个来,还是两个一起?”

两道属于猎人的视线重新投射到金色大猫身上,上下逡巡如大理石塑像般精雕细琢过的年轻肉体,很快便达成了一个狡黠协议,而这一次乔巴拿一样没有其他选择。“你们确定要这么做……?”性爱的味道仍留在他嘴里,烘得乔鲁诺头昏脑涨,甚至来不及阻止布加拉提们过于大胆的举动。“我想……,这有些,呃……”

女性趴伏在男性身上,双腿打开露出淌水入口,男性也同样打开大腿,自行扶好膝弯。“最好动作快些,乔乔。”布罗娜开了个听上去十分有可能会发生的玩笑,胸脯互相挤压,与此同时男性与女性的性器正磨蹭着,等待着释放积压欲望。“你不会想看到两个布加拉提干炮的——尤其其中一个是你的男朋友,另一个是你的女朋友。”

扪心自问,教父自认为自己并不会因这一句小小的挑衅而感到妒忌,可事实上在那个瞬间,年长者无意中撩拨起了第一把火,蔓延火势逐渐失控,直至狮子的驯养人都无法控制的地步。乔鲁诺抬起男性细窄的臀部,第一下撞得布鲁诺来不及反应,所有涌上的声音一时都噎在喉咙当中;第二下撞得年长男人几乎尖叫出声,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在另一个自己面前被刺激得快要哭出来。“你这是怎么了,亲爱的?”在狠狠操干时乔鲁诺仍不忘亲切问候暂时受到冷遇的一方,“你的耳朵都红了。看到自己淫荡的脸就这么让你害羞吗?”

羞耻感的来源被一语中的,布罗娜偏过头去,努力忽视与自己相同的脸庞上情动的潮红与满面的泪痕,却无法忽视灌进耳朵里渐趋嘶哑的哭叫和背后越加猛烈的撞击,身下由于撞击而晃动的男性性器摩擦着敏感带,更叫她愈发难以忍耐,下腹仿佛被水充满,又似被火燎烧,贴住另一个自己同样溅满汁水的下腹柔软地微微发涨。然而就在她走神的那么一分钟时间里,乔鲁诺咬牙从临近风口浪尖的紧绞肠道里拔出性器,猛地将湿滑阴道填满,险些让没有心理准备的女士直接潮吹。房间里一时回荡着两人份的惊呼声,布鲁诺抓住年轻人撑在床铺上的小臂,泄愤般抓出好几道红印。“混蛋……乔鲁诺·乔巴拿,你真是个小混蛋……!”被无可奈何打断高潮的年长者咬牙切齿,指甲掐得更用力了。“为什么不给我……?”

那根大玩意儿在女性柔软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像是挑准了身体主人即将高潮前的时机彻底抽出,再去满足另一人的空虚甬道。“离我的家伙软下来还有一阵子呢。”大狮子舔吻布罗娜被汗水打湿的后颈,再低头去咬布鲁诺柔软的耳廓。两个布加拉提同时渴求着他,年轻的金发教父满足于给予他的部下们快感,并且也只有他能够给予——“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最好别太早结束……所以说,请坚持得久一点?”

……

……至少在布加拉提醒来时,身上已经恢复了清爽。天还未亮,厚重的帘布沉沉垂下,遮盖住房间外的一切,而房间内的另一个人就在身边,相贴身体温热,心跳与呼吸都趋于入睡前的缓慢平稳。静默中布加拉提半阖着眼,注视着半梦半醒的太阳,想起那次奇遇,那场荒诞疯狂的性爱,想起自己今年已经四十岁,教父也已经三十五岁,即使人生还有大半,也再不想遭遇更多意外别离。然而现在金发与黑发早已纠缠不清,热情的首领将嘴唇贴上爱人胸口,仿佛找回安定慰藉,一个属于他的怀抱与归去之处,终于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吐息拂过深色肌肤,像一片羽毛结束飘摇,落回到属于它的鸟群中去。

“欢迎回来,我亲爱的……我的布加拉提。”

END.

——————————————————————————————————————————— 生贺搞外遇真的没问题吗【自我反省中

#茸布 #Giobu #giobu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忘记补这篇的档了十分抱歉……! *ooc注意 *分级R-18~20注意 *涉及多人、16岁以下发生关系及强制要素注意 *设定同前篇 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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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简而言之,布加拉提也不知道事态到底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半小时前15岁和13岁​的乔鲁诺·乔巴拿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一头金发与一头黑发分别摔在卧室地毯上,同时响起两声听上去没多大区别的哀嚎。上回受到的替身攻击效果仍有残留,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成年的教父还没能回来,他们互相打过招呼,布加拉提同头痛的青少年们寒暄一番,简单聊过几句,接着表示自己接下来得先去洗个澡,然后……然后……?

“你在走神。”初流乃——布加拉提还是习惯叫黑发时期的乔鲁诺作初流乃——抬起脸,吐出已经变得硬涨的性器,上边微张的小孔正不住往外吐着前液。“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因为是过去的我,所以情有可原。”金发的乔鲁诺暂时抽出在甬道中浅浅抽动的舌头,不知轻重咬一口透红臀尖​。“未来的我到底是怎么教你的?看上去你光靠舌头就要射了。”

蓄了长发的副手跪在床沿​,双手撑着身前黑发少年还未长阔的肩膀,如果没有身后金发青少年托住臀底,成年人大概下一秒就要找不着重心。这太过了,布加拉提咬紧牙关,偏偏胯间两条灵活滚热的小蛇不肯放过他,直从紧闭齿列间撬出隐忍呻吟。他的下半身简直湿透了,大腿内侧大片细嫩皮肤都被沾湿,滑腻液体甚至滑进了颤抖膝弯。少年人们想要更早偷食禁果,忘情地品尝其中甜美浆液,从别人那里偷摘来的早熟果实总是尤其美味。布加拉提晕晕乎乎,之前竟然也允许自己的长裤被脱下,和两个不到16岁的男孩接吻,再滚到床单上。他默认无论如何今年乔鲁诺都该满25岁,两眼一闭不再考虑床伴的年龄问题,现在看来过火举动还远远不会结束。

两条舌头刮过会阴腿根,湿漉漉激起一阵颤抖。布加拉提忍住想要自行摆动腰胯的欲望,脚趾张开又蜷紧,发颤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他的阴茎又被纳入潮热口腔中吞吐吮吸,湿紧通道再度被扒着臀瓣撑开,舔弄得到处是乱七八糟的液体。两双炙热手掌贴合身体曲线抚过,按住平坦小腹打转,将紧绷腹肌搓揉得再软一些,而不得不说布加拉提相当受用这一套。两个乔鲁诺尽力取悦未来的情人,让那对形状姣好的嘴唇淫荡地淌着津液张开,叫着同一个名字到达高潮。

​初流乃喉结一动,吞咽不及的浊液浸过下颌骨,乔鲁诺嘴边更是沾满透明液体。暂时失去气力的长发男人被少年们拥住,瑟缩肠道中被强行塞入两根搅弄手指,搅得水声愈发响亮。布加拉提连耳尖都红透,在年轻肉体们的拥抱与吻中脱力瘫软下来,乔鲁诺和初流乃却不打算就此放过被羞耻与快感交替折磨的成年人,双倍的欲望正蠢蠢欲动,而容器只有一个,一场争夺战看来在所难免。

“布鲁诺,你更喜欢我,对吧?”​黑发的乔鲁诺问他,无辜地眨眨翠绿眼睛,“你想要我们中的哪一个进去?”

“得了吧,13岁。”金发少年搅动着手指揶揄道​,“我还会不了解我自己吗?你还没法满足你的男朋友,这是事实。”

靡靡水声给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充当背景,这实在太滑稽了点。男孩们总爱争风吃醋,而不多思考合理分享的方式。他的力气恢复了些许,布加拉提不着痕迹地撇撇嘴,伸手摸索黏腻腿间,指腹按上撑开的入口,缓慢塞进一根手指——接着又一根——四根手指都一并没入体内,软肉紧紧吸附侵入异物,布加拉提揉按起敏感带四周肠壁,试图让不受控制紧缩的甬道能更多地放松。“别在我的卧室打架。”副手呻吟起来,同时也在不容置疑地命令初尝情爱滋味的小男孩们,“要么出去,要么……一起进来。”

乔鲁诺们发出两声低低赞叹,更加黏糊地缠住年长者,直发与卷发蹭得布加拉提两边脸颊发烫。饶是对自身极限再怎么有自信,15岁那位也已基本​掌握替身能力,实际目睹布料遮蔽下长势喜人的两根后布加拉提还是有些犯难,光是想象画面就已经叫他咽下唾沫都煎熬,不过黑帮从不在这种地方轻易退缩。他按着房间里年纪最小的那一位躺下,初流乃还是有些紧张,不知所措握住粗粝手掌,被年长伴侣亲亲乌黑耳鬓。“别那么紧张,嗯?我又不会笑你。”

金发的那一位仍在身后等待,布加拉提捋过毛发稀疏的年轻性器,抬起臀部往下坐去。事实证明尺寸并不是问题,正好顶住腺体就能带来足够的愉悦​感,成年人狠狠骑弄几下,直把黑发男孩上下折腾得眼泪汪汪,在里面射过一回后反而更加坚挺。“好了吗,布鲁诺?”乔鲁诺拂开及腰黑发,俯首去吻光洁后颈,阴茎贴着腰窝磨磨蹭蹭,“我想进去……可以了吗?”

可以了。臀部又抬高一些,修长手指​绕着含入一根性器的入口打转,微露出的红艳肠肉正直白地邀请另一根也一同长驱直入,揉搓挤出些许白浊液体。这并没有那么痛,布加拉提深深呼吸,顶端撑开穴口缝隙时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立即有吻落在脊背及锁骨,少年们不断安抚他,贴在耳边喃喃青涩爱语,直至两根男性性器都被容纳入同一人的紧致甬道,膨大龟头互相摩擦,撑得成年人不适应地哼哼着,趴伏在初流乃身上寻求唇舌慰藉。“……可以了……”

乔鲁诺不满地开始大力抽拔,扳住长发遮盖住的下颌骨​往后折起柔韧腰肢,就着进得更深的姿势堵住布加拉提漏出的惊呼。现在轮到初流乃不高兴了,一把钳住胯骨下按,粗暴顶弄着敏感内壁,撞得情人吃痛地收紧手指,指甲不知抓破了谁的手臂。两个没有经验又天生不服输的小家伙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博弈,进出幅度一次比一次剧烈更甚,交替冲击间年长情人尖叫出声,生理泪水沁出眼角,不用多久便被温柔舐去。“放松,布鲁诺……”布加拉提简直不能分辨出所听见的是哪个年纪的嗓音,失焦眼神迷乱转去寻找声音源头,又同时被两对捕食者的绿眼睛攫住心神。“你觉得好吗?放松……你里面太紧了。”

但这会儿距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布加拉提胡乱摇摇头,长发被脊背薄汗浸湿,几缕青丝被咬在唇间,接吻时也不管不顾。“不……”他的下半身酸软得不像话,每一回放松紧缩都不受身体主人的控制,本能讨好般紧吸住两根阴茎,以来获取被更多侵犯。“乔鲁诺,乔鲁诺……”他的教父快回来了,副手实在不想让爱人知道自己用这幅下流模样与两个小男孩做爱,尽管这些男孩们都是乔鲁诺本人。“我——”

门把手被拧开,外出晚归的黑帮教父一脚踏入诡谲淫靡的时空乱流。第三对绿眼睛在昏暗中亮着危险光芒,关上门时却要比想象中平和得多。“哎呀,哎呀,我亲爱的布鲁诺,”25岁的乔鲁诺·乔巴拿拖长声音,用上一类调笑般的戏谑腔调。“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你是得有多喜欢和小男孩们偷情?”

最不希望发生的情景终究出现了。布加拉提连呼吸都一滞​,灭顶欢愉却偏要在这种时候蛮不讲理冲破最后界限,任凭成年人再怎么哭叫抗拒也只得当着面放荡地射出积蓄精液,内壁抽搐着猛地缩紧,差点让青少年们就此交代出来。上司脱下外套,绕至床头的脚步轻快,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围观自己的爱侣和过去不同时期的自己寻欢作乐,嘴角甚至噙起不明微笑,仿佛在观看一场事不关己的成人影片,片中情色主角每一滴滑落汗水都要细细品咂。万兽之王的威压多少慑住了未成年们,男孩们的动作停了那么一会儿,接着便像决心要宣誓主权般更加肆无忌惮,将还陷在高潮余韵中的黑发美人顶弄出一声接一声浪叫。

​射过一回后的身体尤为敏感,布加拉提险些在过于猛烈的攻势下缴械投降,乔巴拿自上而下投来的视线更是提醒他副手有多么不知羞耻,心理防线简直要在这注视下临近崩塌极限,却还是紧紧抓住了教父伸向自己的手腕,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小狮子们似乎对怀中人渴求他人的举动有些生气,愤愤留下更多牙印以示所有权,两股几乎同时爆发的温热浊液彻底填满内里,终于勉强放过泪眼朦胧的年长伴侣,兀自喘息着调整呼吸。

​乔巴拿这才回握住汗湿手掌,扶起小臂往床头方向带。“过来,布鲁诺。”黑帮首领轻言细语,向忠诚下属下达命令,“到我这里来。”

尽管少年们收紧​的臂弯一再挽留,身心也已经足够疲累,布加拉提还是选择暂时脱离年轻人们的怀抱,匍匐爬行的每一步都能感到后边正淌出更多液体。他终于来到他的教父身边,低声下气亲吻热涨裆部,乔巴拿按住副手后颈,于是布加拉提知道要用牙齿咬开拉链,褪去内裤,再用嘴去取悦那根大家伙。这些要全部在未成年人眼皮底下进行,他忍不住颤栗起来,同时又兴奋地舔弄起无数次给他带来快乐的粗壮阳具,发出渍渍水声。

“乖孩子。”教父赞许般轻轻拍他脸颊,​再将布加拉提整个抱起,给予黏腻火热的深吻。经验丰富的谋略家近乎诱哄着,叫布加拉提打开大腿,好让少年们看清他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微微瑟缩的穴口很快又抵上雄狮完全勃起的昂扬。“你想要吗,布鲁诺?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布加拉提觉得自己快要在乔鲁诺们面前哭出来了,坏心眼的询问让他无地自容,腹腔中水涨船高的​欲望燎烧仅存的自尊,叫嚣着让工作态度严谨的干部抛弃理智形象,遵从享乐本能。“……我想要。”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布加拉提闭一闭眼睛,自暴自弃地将脸藏进长而蓬松的金色卷发中。“BOSS,乔鲁诺,求你……操射我……”

穴口再度被撑大,填满,边缘挤出各种乱七八糟的黏糊液体​。平坦下腹逐渐凸起,顶出一个微妙弧度,尺寸惊人的性器也被完全吞没,臀底不住磨蹭着湿淋淋的淡金耻毛。乔巴拿拖住他圆润臀肉,同样吻他脖颈耳后,同样喜欢啃咬副手肩颈锁骨。房间中最为年长的意大利人早已被贴在耳边的下流话刺激得晕头转向,神志不清地媚叫求欢,放肆扭动腰肢,一遍遍吞下那根大得夸张的玩意儿,无休止地重复性爱游戏。

“你里边可真够热情的,副手先生。”今年比他年轻五岁的爱人把布加拉提摇晃的上半身​推向凑近了的乔鲁诺和初流乃,一边拍打挺翘臀部一边仍有闲情逸致在床上提问。“你简直比玩得最疯的柳条马还能叫唤——告诉你的小丈夫们,你最喜欢身上哪里被玩?”

布加拉提咬紧下唇,拒绝回答这过分越界的情趣问题,好在狮子们从来都乐于亲自探索,一人叼住一边乳头,如两头渴奶的小兽般舔舐吮吸,硬粒很快变得红肿胀大,仿佛真要从窄道中涌出乳汁。布加拉提情难自禁挺起胸部,疲软阴茎及囊袋被抓住搓弄,腰腹腿根早就被摸了个遍。男孩们不知足地吻他,扣起原本紧攥住床单的颤抖十指,而体内粗大硬物更是大刀阔斧地操开深处软肉,分泌肠液流得到处都是。布加拉提几乎不能再正常运行思维能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完全开拓的极度欢愉,渐趋嘶哑的叫床声尽数往青少年耳畔倾倒。他又高潮了两回,顶端只沥出些稀薄精浆,像是前后都在失禁,事实上也差点要在床上漏出尿液来。

今天已经被射入得太多,一肚子精液涨得布加拉提难受,​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不断向外泄出浊白浆糊。他周身都酸痛,昏昏沉沉倚着宽阔肩头,没注意自己的大腿又被打得更开。另一根阴茎插入时布加拉提浑身一抖,睁开眼发现金发的小狮子已经完全进入松软通道中开始新一轮进攻,不由得小幅度挣扎起来。“乔鲁诺?……够了,停下……停下!操,不,你们这是在轮奸……!”

“同一个人可没法轮奸另一个人​。”初流乃抓住一旁踢蹬小腿,布加拉提惊恐地发现脚背贴上的性器也已经硬得可以。“下一个是我……可别睡过去了,男朋友先生。”

夜晚足够漫长,他被成年狮子咬住喉管,钳制在有力臂弯里动弹不得​。乔鲁诺·乔巴拿将他囚于性欲乐园,占据他身体内外,教他无论怎样不情愿也要乖乖吃下每一根进入体内的男性性器,只管享受,高潮与高潮间也不得半刻休息。他们只允许布加拉提呼唤同一个名字,那个名字象征着初升的太阳,快要把已经死过一遍的人融化其中。

——而布加拉提心甘情愿被束缚一生。​

END.​ ————————————————————​ 柳条马(hobby horse)是英国五月节人们骑着玩的道具,有bitch的含义?? 日后副手请了三天假并连续三天没跟男朋友说话,上司非常委屈但依然不知悔改 ​希望小男孩们不要觉得两个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会很丢人,大狮子是真的很大【草 趁成年前​赶快多踩一脚油门,成年后作者就要被抓了【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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