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bisco

*产乳,媚药,天雷OOC,爽完就跑。

夜已深了,但看见厨房的灯还亮着,Riquet松了口气。他刚刚做了噩梦,想要来厨房找点吃的,如果Nero还在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不仅免去偷窃食材的行径,或许还可以提前品尝到Nero准备的早餐,当然,还应该提醒Nero多多休息,不应该过于劳累。想到还能在入睡前完成一点好事,Riquet的心都变得雀跃起来。
走进厨房时,和Riquet所想的不一样,在料理台边看到的背影不是Nero,而是Bradley。Riquet皱起眉头:“Bradley,你又来偷吃东西吗?”
被Riquet声音所惊扰,Bradley转身离开料理台,Riquet这才看清原来Nero正在Bradley的身后,被Bradley高大的身影挡住,才让Riquet没能第一时间发现。Nero理了理衣服,脸上有一丝害羞般的红色,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用往常一样温和的声音说:“Riquet,是肚子饿了吗?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吃吗?”
Riquet狐疑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Bradley,又看了看Nero。“Nero在忙吗?还是又被Bradley偷吃了东西?”Riquet纤细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偷吃食物可不行,如果Nero需要的话,我可以帮Nero教训Bradley。”
“喂,小鬼……”在Bradley说下去之前,Nero伸手制止了他。“Bradley来问我早餐吃什么而已。”Nero说,“真不巧,今天只剩下牛奶了,Riquet要喝点热牛奶吗?”
Riquet点了点头,Nero拿出奶锅,在料理台边忙活了起来。等待的时间里,Riquet打量着Nero的厨房,即使是Riquet,也从Heathcliff那里听说过东国是一个整洁有条理到苛刻的地方,Nero的厨房也有着东国的色彩,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食材也摆放得整整齐齐,而在干净明亮的厨房中间和一切格格不入、即使不刻意去看也无法忽略其存在感的,正是北国的盗贼首领、现在的阶下囚,Bradley。
“喂,小鬼,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感受到Riquet的视线,Bradley不满地说。
“Bradley又在这里干什么呢?”Riquet反击道,“为什么总是缠着Nero呢?如果只是要问早餐吃什么,问完就可以离开了吧。”
Bradley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我找Nero当然是要做些晚上才能做的事情,怎么,小鬼,你也想知道吗?”
“Bradley!”Nero生气地叫出Bradley的名字,他瞪了Bradley一眼,将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里,递给Riquet。闻到热牛奶浓郁的香气,Riquet展露出美丽的笑容:“谢谢你,Nero。我明天早上把杯子放回厨房来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Nero答道,“睡个好觉,Riquet。”

Riquet的脚步声终于消失之后,Bradley再次将Nero禁锢在料理台边,厨房的门也用魔法关紧了。“离开,Bradley,说过不要再做这种事情,更不要在厨房……”Nero试图推开Bradley,却被对方结实的身躯压制在原地。
“不要,Nero,你的下面不也已经成这样了吗?”在Riquet来之前就因为Bradley的抚摸而壮大的性器,又被Bradley的膝盖摩擦着而变得更加硬挺了起来,感受到下身的变化,Nero露出为难的神色。继续用下身摩擦着Nero的性器,Bradley拉过Nero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Nero,也抚摸抚摸我吧。“
乳头已经挺立了起来,即使是隔着衬衫,也能看见其下小小的凸起,Bradley将Nero的手放在那之上。明明不想做这样的事情,被Bradley的身体这样直白地渴求着,Nero也仿佛被蛊惑了一般,手指轻轻地捏上挺立的乳头,仅仅是碰触了一下,Bradley就露出了难耐的神情。
“Nero,啊…………多、多摸摸那里……”Bradley煽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Nero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揉捏着乳头和那附近的肌肉,敏感的乳尖被柔软的衬衫摩擦着,Bradley向后仰起脖子。
忽然间,Nero感受到手上有股粘腻的触感,他松开手,看见衬衫上正从乳头处蔓延着潮湿的痕迹。Nero焦躁地解开Bradley衬衫的扣子,对方饱满的胸膛显露出来,上面挺立着红肿的乳头,而乳尖正渗出白色的液体,虽然不愿意相信,但将手指凑近,闻到的也正是乳汁淡淡的香甜味。
“Brad,这是怎么回事?”Nero不敢置信地看着潮湿的指尖,“你遇到魔物了吗?还是中了别人的诅咒?”
“唔,下午和贤者还有Mithra他们出去了……”Bradley思考片刻,又重新贴近了Nero,“不要说这些了,Nero,你想喝吗?你刚刚给那个小鬼喝了牛奶是吧,现在用嘴也可以哦。”
“喂!Brad!“Nero试图推拒面前的人,但Bradley执意将胸膛靠近,还渗着乳汁的乳尖贴近Nero的面颊,乳汁的甜味就萦绕在鼻尖,”混蛋……喂!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万一这对身体有害怎么办?”
“可是堵得很难受,Nero……帮帮我,搭档,只有你能帮我,一直都是只有你,不是吗?”

似乎是真的很难受,Bradley面上露出烦躁的神情,被对方渴求的眼神注视着,Nero叹了口气,用手重新抚摸上Bradley的胸膛。仿造着从农场看来的手法,手掌抚上Bradley执意不肯消去伤疤的柔软胸肌,按摩着乳头附近的部分,手指打着转揉捏着乳尖,乳汁又一点点地从乳孔中流出来,Bradley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
热牛奶已经被Riquet端走了,现在在厨房里散发着甜香的就是Bradley的乳汁,意识到这一点的Nero,面上变得更加潮红。虽然仍对Bradley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遭遇了未知的危险感到气愤,但看到因为乳汁被挤出而叫着Nero的名字、袒露着如此柔软甚至淫荡一面的Bradley,又不免感到几分暗藏的喜悦。即使是在Nero对Bradley保有着最强烈的欲望的时期,也从未想到有朝一日能见到这样的Bradley,被近乎霸道地依赖着,Nero难以避免地沉醉其中。
终于像是胸肌里暗藏的乳汁都被挤出来了一般,被揉捏得红肿的乳头再没有乳汁流出,Nero松了口气。虽然需要让Figaro或者Faust看看Bradley是否有身体上的异样,但这样的Bradley绝对不能给其他人看见。想着要将对方送回卧室,Nero推了推Bradley的肩膀,却因为对方突然放在自己下身上的手而僵硬在原地。
“Nero,真的不做吗?”Bradley隔着裤子抚摸着Nero的性器,“你的下面都硬成这样了,只是因为给我挤奶吗?”
“……”不知道该如何回复的Nero,从Bradley的怀抱中逃脱出来,重新将Bradley压在料理台上。正如Bradley说的那样,仅仅是看到Bradley如此淫荡的样子,自己的性欲就也被点燃了。今晚一直在撩拨着Nero的Bradley实在是令人心烦,Nero焦躁地咬上对方的嘴唇,Bradley轻笑了一声,顺从地张开嘴,舌头探入Nero的口腔中,纠缠着对方的舌头。如果做爱能让这样一个迷乱的夜晚快点结束的话,Nero气恼地想,那就快点让它结束吧。

脱下Bradley的西装裤,内裤上也有着湿润的痕迹,只是被Nero揉捏了乳头,下面就和上面一样,喷出了乳白色的液体,即使是Nero,也再一次为今晚的Bradley所震惊。
后穴也分泌出液体,为做爱做好了准备。Nero一开始就放了两根手指进去,甬道里传来稍为鼓胀的感觉,Bradley勾住Nero的脖子,啃咬着对方染上红色的耳朵。甬道里的火热与潮湿几乎要将手指融化,第三根手指很快也加入在甬道内探索着,被Nero光滑的指尖戳碰着内壁,Bradley在Nero的耳畔发出甜蜜的喘息。
“够了,Nero……进来,快点进来……”Bradley的双腿绞紧Nero的腰,湿润的穴口不停地隔着衣物磨蹭着Nero的性器。没有让Bradley等待太久,Nero很快抽出手指,性器进入的那一刻,Bradley发出满足的谓叹:“Nero,啊……果然只有你才可以……”
汗水从额头上滑落下来,Nero撩了撩自己的额发,下身开始用力地在甬道内进出着,每一次都完全退出穴口,再整根埋入Bradley体内,直到没有一丝缝隙。最敏感的那一处穴肉每一次都被性器狠狠地顶撞到,Bradley煽情的喘息也渐渐消失了,只能大张着嘴呼吸、恍惚地承受着Nero的进攻。他紧紧地抱住Nero,挺立的乳头在两人之间不停地被摩擦着,在过载的快感之中,Bradley的下身又一次射了出来,就连乳头也再一次喷出了乳汁,滴落在Nero的衣服上。
上下一齐喷出的快感让Bradley的内壁也狠狠收紧,绞住其中进出的阴茎。被操干出乳汁的Bradley和他紧缩的肉穴令Nero更加心烦意乱,即使Bradley刚刚高潮,Nero也仍然猛烈地动作着,后穴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随着交合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不要,Nero……”Bradley紧紧抓住Nero的背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堪承受的颤抖,但在Nero再一次狠狠戳刺上他的敏感点时转变成了煽情的呻吟,“给我,Nero,快点给我,全部都给我……”
Nero狠狠地进到深处,在Bradley的深处释放了出来,嘴唇在Bradley的脸上留下细碎的亲吻,唇齿间吐露出模糊的叹息:“我的一切都是你的,Brad……”

第二天,Bradley在自己的房间清醒过来时,感觉自己虽然四肢有些乏力,却久违地神清气爽。昨天下午,和贤者以及北国的魔法使们一起去了梦之森林,路上被Owen丢来了一朵颜色鲜艳到诡异的花朵,那之后的事情,就再没有印象了。感受到身边似乎还有旁人,Bradley转过头去,看到浅蓝色的头发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喂,Nero,昨天发生了什么?”Bradley揉搓着Nero没有扎起来的头发,问道。
过了一会,Nero的声音才从被褥间闷闷地传来:“烦死了,闭嘴,杀了你。”
Bradley笑了起来,他翻了个身,从身后拥抱住Nero。Nero的身体僵硬了一刻,他的手搭上了Bradley的手臂,做了个推拒的动作,却终究没有继续。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洒落进来,Bradley想,至少,昨晚不是发生了什么坏事。

*Nero被魔法变成狗产生的犬交。

战斗中受到的伤很快就用魔法治好了,更大的困难却仍然一筹莫展。Bradley走进驻地里这个偏远的房间,魔法变化出的巨大笼子放在房间中央,笼子中毛发泛着灰蓝色的狗正闭着眼休憩。似乎是闻到Bradley的气味,狗迅速地站立起来,尾巴也兴奋地指向天空。“真是的……完全变成了狗啊。”看到这样的场景,Bradley不满地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Bradley自作自受。在为下一次行动踩点的途中,偶遇了据说拥有大量珍宝的魔法使的居所,Bradley一时兴起地想要潜入进去,尽管遇到了Nero的强烈反对,Bradley却坚持这是一个不算强大的魔法使,失败了也逃得出来。拗不过Bradley的Nero最终还是和他一起潜入,和北国其他强大的魔法使不同,这个魔法使珍藏的不是Mana石,也不是黄金、闪闪发光的宝石和宝贵的古董,房间里只有大量的兽皮,虽然有些是来自珍贵的野兽,但大部分是来自寻常可见的动物、花色也很平常的兽皮。

就在要毫无收获地离开的时候,撞见了居所的主人,传闻里就很古怪的魔法使。这之后发生的事情,虽然不想回想起来,但还是不可控制地出现在了脑海里——人和野兽紧紧相连在一起、在野兽的身下呻吟着,野兽不同于人的古怪的性器在人狭小的洞口中进出,即使是以古怪闻名的北方魔法使,也不会有几个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在莫大的震撼之中,被沉沦在情欲中的魔法使发现了,对方在盛怒之下使用魔法攻击了他们,Bradley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Nero就一个人挡下了所有的攻击。


Bradley走近了些,笼子里的犬只急切地迎上来,即使被笼子阻拦住,也依然热切地注视着Bradley。Nero被魔法变成了这个样子,本来想和魔法使大打一架、迫使对方将Nero变回去,但对方身边的野兽蠢蠢欲动,而Nero似乎就是变成了普通的犬只的样子,完全忘掉了自己是个魔法使的事实……担心Nero会被野兽所伤害,只能先保护着Nero离开了。之后也尝试着用魔法将Nero变回去以及使用了各种破除诅咒的方法,但都无济于事。如果是Nero的话,应该不会想被别人知道自己变成了动物吧,这么想着,就暂且将Nero化为的犬只安放在了这个偏远的房间里。

“喂,你再不变回来的话,我们所有人就要饿肚子了啊。”Bradley走到笼子前,摸了摸Nero化成的犬只的头,对方似乎很享受地闭上了眼。Bradley的手一离开,犬只就发出了低吼声,气息也焦急地跟了上来,灰蓝皮毛的狗叼住了他的西装裤、用舌头反复舔着,裤子贴在小腿上、濡湿的触感传来,Bradley无奈地笑了起来。

恢复的方法,其实也有了点头绪。那个古怪的魔法使被人撞到了和动物交欢的场景,而Nero每次碰到自己都会变得十分兴奋,就连下面的性器都会变得红肿、直立起来,因为被对方看到了自己的秘密,所以想让对方也陷入同样的深渊之中,这也是很有北方魔法使风格的想法。Nero化身的犬只几乎完全站立起来,隔着笼子想要碰触Bradley,这让Bradley叹了口气。本来就是自己一时兴起的想法,让Nero变成了这个样子,而Nero对于盗贼团来说又不可或缺,自己作为首领,保护好自己的下属也是应尽的责任……更重要的是,想到会缺少Nero的存在,就觉得哪里都不对劲,所以哪怕只是一个不成熟的猜想,也应该试一试。这么想着,Bradley布下结界,走进笼子中。

Nero近乎急切地扑向Bradley,Bradley就这么顺势倒在了地上。灰蓝皮毛的狗俯下头舔着Bradley的脸,琥珀色瞳孔里映照出Bradley的脸,那是双和原本的Nero无二致的、只注视着Bradley的眼睛。犬只的下身不断摩擦着Bradley的下身,却又寻找不到那个应该进去的洞口,喉咙里不禁发出了焦躁的低吼声。

Bradley温柔地抚摸着犬只的脊背,虽然想让这件事快点结束,但看到对方的性器大小,恐怕进去之后就会让自己痛得死掉。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Bradley想了想,褪下了裤子,俯下身去用手抚摸着狗的性器,另一只手则伸到身后,去探索那个紧缩的穴口。那个地方已经很久没被人进入了,即使只是放进一根手指,都感受到异物所带来的压迫感。Bradley努力地放松着那处,直到一根手指也可以顺利地进出,然后就再加入一根。对方的性器也在自己的手中变得更加勃大了,一边抚摸着动物的阴茎,一边扩张自己的内部,光是想想就淫乱到不行的画面。Nero化身的犬只依然固执地舔着Bradley的脸,甚至低下头将鼻子埋入了Bradley的颈间、去嗅Bradley的气息,感受到被如此依赖的Bradley,不禁放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一切都准备就绪、四根手指也可以很顺利地出入的时候,Bradley终于松了口气。他打算转过身去,却被Nero化身的狗用爪子按在了原地。“喂,”Bradley无奈地笑了笑,“不是要离开你,快点放开。”过了片刻,对方也仿佛听懂了般移开了爪子。Nero变成的狗是否还留有魔法使的理智,Bradley想是没有的,但看到对方如此通人性,还是有了Nero或许很快就能恢复的实感。他摸了摸对方的头,然后俯下身去,跪趴在地上,让后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他用手指撑开那个窄小的洞口,展现着内里鲜红的肉壁,邀请对方的进入。

犬只的爪子搭上Bradley的腰,Bradley感受到温热的鼻息靠近了自己的穴口,而后湿润的东西进入了后穴之中。毫无疑问,Nero化身成为的狗正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后穴……想到这一点,Bradley的腰就羞耻地振动起来。舌头逐渐深入,犬只灵活的舌头将内壁的每一处都照顾到了,奇异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喂,Nero……不要再玩了,快点进来。”Bradley的腰腹都塌了下去,阴茎也因为这一番舔弄而变得硬挺了起来、垂在半空中,即使知道对方此刻听不懂,也忍不住喊出了Nero的名字。舌头退出去的下一刻,犬类的阴茎就挤开了湿润的内壁,一下进到最深处,顶弄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过载的快感使Bradley几乎失去了半刻神智,很快又因为犬只不曾停息的抽弄清醒了过来。只是性器进到后穴里,Bradley就射了出来,飞溅的精液落在地上,腰部仍因为激烈的快感而轻轻颤着。

“哈啊,停……停下来,Nero。”不应期也被不断顶撞的内壁此刻传来的是令人难耐的感觉,Bradley扭了扭腰,却被更用力地压制住。狗的阴茎每一下都退到后穴外面,再径直进入,重重地撞上Bradley的敏感点,原本令人难受的感觉也慢慢混杂了无法抑制的快感。不想发出太过丢脸的呻吟声,Bradley独自忍受着所有的快感,阴茎在肉穴中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即使想向前去逃开阴茎,犬类的爪子也会将他固定在原地。只能被动承受着犬只的进攻、除了内壁狠狠绞紧粗大的阴茎什么也不能干,这样的自己,简直和发情期被公狗骑着的母狗没有什么区别……但一想到这么对待自己的是Nero,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是平时冷静的、可靠的、总会在危险时刻劝阻自己的Nero,哪怕是魔法所幻化出的怪物,此刻也正是Nero本人在和自己失去了理智地做爱,假如是人类Nero的话,可能永远不会有这么直率的一天吧。

“Nero……啊……Nero……”被犬类硕大的阴茎反复操弄着,Bradley不停呼唤着Nero的名字,即使是超乎人类情理的性爱,也有着他人难以理解的甜蜜。

不知抽送了多久,犬类的阴茎释放在了Bradley的肉穴之中,精液打在柔软的肉壁上又是一阵激烈的快感。但很快,Bradley发现身体内的阴茎随着射精反而变得更大了些,后穴被性器打开到无法想象的程度,肿胀的感觉从内壁传来,疼痛让Bradley自己的阴茎都软了下去。

“呃……啊……不……滚出去……”Bradley想要摆脱这个怪物般的性器,阴茎射精时所形成的巨大的结却让阴茎牢牢地固定在身体内,正在射精的犬只也不容他逃脱,将他扣紧在原地。射精持续了很久,不断射出的精液几乎要将整个肉穴填满,被完全填充的感觉又带来了新的快感,因过激的感觉而渗出的泪水,舌头也吐在外面,整个人都变得乱糟糟的。阴茎终于软下去的时候,Bradley脱力般地倒在了地上。

“Boss……”Bradley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转过头去,灰蓝头发的青年正无措地望着他,“我……对不起……Boss,真的对不起……”

“喂,你小子。”Bradley恶狠狠地说道,“我救了你,怎么样都应该先说谢谢才是吧?”

“谢、谢谢,Boss……”Nero沉默了片刻,忽然把头低下去,大声说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是我对Boss做了很严重的事情,我会谢罪的。”

Bradley笑了起来。他伸出手去,大力揉了揉对方灰蓝色的头发,比他年轻的青年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因为你是值得信赖又得力的部下,所以才救的你,如果你变弱了,那下一次就不会再救你了。”Bradley说道,“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在Nero不可思议的眼神中,Bradley快速地念出咒语,Nero立刻昏睡了过去。不是Nero自己的意愿,只是一次意外,如果让Nero记得这件事的话,他的内心应该会有很多无谓的情感吧,这样对盗贼团也不好,于是擅作主张地抹去了对方的记忆。Bradley试图站起身来,刚刚经历过性事的腰部仍有些无力,大量的精液从穴口中涌出来,粘腻的触感让Bradley皱起了眉头。

光是清理,估计就要花上很多力气,看到昏睡在一旁的Nero,又感觉有些生气,但木已成舟,盗贼团的首领不是会为已经过去的事纠结的人。给Nero穿上衣服,柔软的灰蓝发丝落在自己指尖,心里也不由得涌起了一些不甚常见的柔情,Bradley看着对方宁静的睡颜,乱七八糟地想,啊,果然,今天晚上还是想吃这个家伙做的炸鸡。

将所有东西都寄出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了足够接下来几天生活的衣物和随身物品。机票订在后天晚上,Nero的计划是先去别的国家,然后寻找适合接手的餐馆,餐馆不用太大,也不用在繁华的大城市,能够让自己发挥手艺又不会太累最好……
这么想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许久没有联系的真木晶。本来想在离开这个城市之前再也不和任何人联系了的,但真木晶是善解人意的好孩子,走前打一声招呼似乎也是应该的,于是按下了接听的按钮。

“Nero,你好,不好意思,突然打扰你……”真木晶略带歉意的声音传来,“你知道Bradley去哪里了吗?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你们现在还住在一起吗?”

Nero沉默了片刻。“我已经搬出来了。”他回答道。

“啊,是这样……”真木晶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你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吗?不好意思,Nero,可能太麻烦你了,但你知道,哪怕是像Bradley这样的Omega,也可能在这个城市里遭遇不测,我实在是很担心……”

这座城市的治安不算差,但也不算太好,在这个时代,虽然抑制剂的研发已经相当成熟,Omega可以正常地工作生活,偶尔却也会有抑制剂失效的Omega当众发情、随后被强奸甚至再也不知所踪的事件发生。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天生就会使彼此发狂,这就是自然的法则,即使是法律十分健全的现在,也无法阻止发情期Alpha和Omega的本能,当然,也有不法分子利用这一点进行犯罪。

Nero不由叹了口气,他用手按了按皱成一团的眉心,终于下定决心:“我去看看他吧,确认了再打电话给你。”


和Bradley同居时一起租住的公寓,直到现在也还没有到期,Nero搬出去之后,Bradley就独自居住在这里。从门口放着的花盆底下拿出备用钥匙——这是Nero先前的习惯,花已经谢了,这串钥匙似乎也再没有人用过,Nero此时用它打开门走了进去。客厅和浴室都充满了独居男子的气息,还没喝完的威士忌酒瓶就放在桌上,卧室的门关着,将手放在门把上,Nero犹豫了。

他和Bradley分手已久,准确地讲,是单方面分手的状态持续已久,因为Bradley不承认他们已经分手了。即使Nero已经搬了出去,Bradley依然认为Nero是他的东西,要Nero和他一起做这做那,而就仿佛习惯了一般,Nero往往不由自主地顺应了他的要求,分手的话语也因此成为了空谈。意识到这一点的Nero不禁感到深刻的悲哀,就仿佛他已经彻底变成没有Bradley就不行的状态,所以他开始办理外国的签证,想要搬到别的国家去,以此来逃离Bradley。

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只是看一看,反正自己是Beta,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对自己有太大影响。这么想着,Nero打开了门,紧闭的窗帘将午后的阳光隔绝在外面,看不清房间里到底什么状况。他伸手将灯打开,看见被真木晶所担心的Bradley本人正躺在床上,他的下身不断磨蹭着身下的床单,慢慢发出了难耐的呻吟,明显是发情期到了的表现。Nero正要退出去,却看清了Bradley身下的不是床单,而是Nero搬家时遗漏在这的衣物之一,Bradley面前也有一件,他贴近了去嗅衣服上的味道,下身包裹在Nero的衣服里,用Nero的衣服去抚慰能令自己感到快乐的地方。

即使是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的Nero,此刻也不由得脸红了起来。他正要再次退出去,Bradley却发现了Nero的到来,没有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Bradley将Nero拽到了床上。Nero试图把Bradley从自己身上推下去,但Bradley以更大的力气压制住了他,这也是很平常的事情,Bradley一向是这么粗暴的男人。


Bradley靠近了Nero的脖子,在他锁骨附近落下轻吻,下身也因此更加昂扬了起来,Nero几乎可以感受到紧贴着自己的那处坚硬渗出的液体。“Nero……”火热的呼吸落在Nero的锁骨上,下身不断地摩擦着Nero,明明不是直接的刺激,Nero却发现自己也可悲地勃起了。Bradley将他的衣服卷起来,在Nero的身体上落下更多的亲吻,裤子也被Bradley解开,露出其下坚硬的性器。Bradley隔着内裤去舔舐,听见Nero发出了“唔”的声音,Bradley咧开嘴笑了起来。

Nero有些恼怒,他将手搭上Bradley的肩膀,想要强行让对方远离自己的性器,不料Bradley突然将他的性器隔着内裤吞了下去,湿润的口腔将内裤也变得潮湿,紧紧地贴在性器上,奇怪的质感让Nero感到不适,却在Bradley的舌头舔上性器头部的时候转变成了奇异的快感。他的手仍然搭在Bradley的肩上,可在这种刻意的侍奉之下失去了力气,比起拒绝,更像是一种邀请对方继续的示意。

Bradley将Nero的性器吐出又吞下,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直到Nero的性器壮大到不能再壮大的地步。他跨坐在Nero的腰上,下身已经是泥泞一片,他握紧Nero的性器,慢慢坐了下去,后穴也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接纳了外来的事物。在将Nero的性器整个吞下去之后,Bradley似乎尤嫌不满足,他用手去摸两人的结合处,确认Nero的下身除了那两个小球已经全部进去了,这才终于确信。

“Nero,哈,你全部进到我里面了。”这么说着,Bradley动作了起来,将屁股抬起来,又借由重力落下去。每一次性器被吞进去的时候,都会撞上柔软而濡湿的肉壁,被吐出来的时候,肉壁又会夹紧性器,仿佛不舍得它离开一般,被这样的肉穴吮吸着,快感也源源不断地从Nero下身传来。

“Nero,呼,好舒服,果然还是得你来。唔,你是我的,知道吗?”Bradley更快地动作起来,源源不断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处流出,看到这样沉溺在快感之中的Bradley,Nero不禁偏过头去,仿佛被烫伤般别开了眼。被压制在床上,自己的性器被Bradley用后穴套弄着,就仿佛自己变成了什么物品般,被发情期的Bradley这样使用,哪怕是Beta也像发情了一般,性器不由自主地就硬挺了起来。即使是下定决心逃跑了,身体也依然诚实地告诉他,他对Bradley是仍然抱有欲望的。

“Brad,太紧了。”Nero自暴自弃般地开了口,“放松点,不然我就要射了。”

“那就射进来,呼,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Nero。”

“唔……”被Bradley的后穴狠狠夹了一下,Nero立刻射了出来,感受到精液打在柔软的肉壁上,Bradley的性器也吐出了一股乳白,落在两个人的小腹上。

“射得太快了,Nero,你最近没有自己做过吗?”

“……”Nero叹了口气,忽略了这个问题。他握住Bradley的腰,打算将自己的性器从对方的后穴里退出来,即使是软了的性器,划过因发情期而敏感异常的Omega后穴,也让Bradley腰身微微打起了颤。

“喂,Nero。”Bradley低下身,注视着Nero的脸,“再做一轮吧?你来干我,我知道一次对你来说肯定也不够吧。”

Nero叹了更大的一口气,他不想和Bradley对视,也不敢就这么闭上眼,只能越过Bradley、看着远处的天花板:“让我出来,再换个姿势。”

Nero让Bradley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他。这是Bradley最喜欢的体位之一,因为可以进到很深的地方,但此刻只是因为Nero不想再直面Bradley。刚一进入,后穴就欲求不满地绞紧了Nero的性器,似乎是经历了一次高潮,流出来的液体更多了,混合着上一次的精液,随着进入的动作流到体外。

Nero寻找着那个后穴内的腔道,不射在那里面,Bradley的发情期永远没办法结束。在顶到那一块格外柔软的肉壁时,Bradley的腰完全塌了下去,连屁股都颤了起来。“那里,Nero,快点进去,唔……”Bradley催促着,Nero不断冲撞着那处肉壁,酸涩的感觉让Bradley摇起了腰。

“啊,啊,进去了,好爽……”Bradley呻吟着,Nero同样被Omega狭窄的生殖腔挤到头皮发麻,他的性器又变大了几分,坚定地冲开那柔软吮吸着他的腔道,进到最深处。

最开始的时候,Nero都是带了安全套才敢进到这里面来,而同为男性的Beta与Omega之间生育率一向不高,所以几次之后,Bradley就不允许他带套了。符合统计给出的概率,Nero在生殖腔内射了那么多次,Bradley也始终没有怀孕。

用手环住Bradley的腰,Nero开始在生殖腔内进出起来,每一次碾过最外面那一处敏感的肉壁,再狠狠进到深处,冲撞生殖腔里那些柔软的穴肉。Bradley用手抓紧了床单,臀肉也兴奋地紧缩着。Nero俯下身去,贴紧了Bradley的背,鼻尖碰上对方的腺器。直到此刻,他才终于闻到Bradley信息素的味道,是复杂而浓烈的威士忌味道,假如是Alpha的话,早在踏进这一间房间的时候就能闻到这样猛烈的信息素了吧。

Nero轻轻舔舐着Bradley的腺器,让对方信息素的味道包围自己的鼻腔。Beta天生对信息素的气味不敏感,尽管也有天赋异禀的Beta可以如Alpha和Omega一般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可Nero似乎还是其中比较不敏感的那一类,即使是现在,完全将鼻子贴在别人的腺器上,用力呼吸,也只能闻到一丝不甚清晰的气味。但就是这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已经让他的性器更为亢奋,不是出于信息素的吸引,而是因为Nero对Bradley本身所抱有的欲望,Bradley的一切都能让Nero兴奋。

“Nero,啊……标记我吧……”感受到腺器被舔舐,Bradley说出这样不合理的要求。被这样的话煽动着,Nero的牙齿抵住对方腺器上那一层皮肤,即使知道不能将信息素注入腺器里,下身也不能成结,永远也不可能真正地标记Bradley,但也想要在对方的身上留下标记,被这样的欲望所驱使着的自己,果然是很丑陋吧。霸道、嚣张却也很帅气的Bradley,总是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自己也一次次地默许了,哪怕没有信息素和标记,Bradley也对自己有着绝对的掌控权。但也因为不管两个人做多少次爱依然不能形成标记,所以有一天Bradley可能就会转而寻找更好的Alpha,这样每个发情期就不用提心吊胆,也能从生理上得到更多的快乐。虽然只要Bradley幸福就好,但想到Bradley或许有一天要去没有自己的地方,光是想想,就要发疯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先提出分手的好,如果是自己提出的,就能都责怪自己而不是Bradley了吧。

直到最后,Nero也没有咬下去。或许是因为Bradley又高潮了一次、生殖腔紧紧地绞住Nero的性器,灭顶的快感令Nero落下泪来,他泄在Bradley的生殖腔内,又将自己落在Bradley肌肤上的泪水舔舐去,同样温热的触感令Bradley根本无从分辨发生了什么。


清理的时候在浴室又做了一次, Bradley的体力才终于耗完了。躺在床上,Nero已经是连指尖都快动不了的状态。Bradley睡着之后,Nero才从衣服里翻出手机,Bradley的发情期一般都需要做上三天才能结束,虽然可以现在就离开,但把发情期的Bradley一个人丢在这里,Nero还是做不到。

只需要这一天就好,只需要这一次就好……这么想着,Nero打开了航空公司的页面,他的手指在退票的按钮上停留了许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改签。放下手机后,借着窗外的霓虹灯,他看见Bradley平静的睡颜,在自己一团慌乱的时候,Bradley的心情总是这样平静的吧。想要用手去触碰对方的脸,最后还是忍住了,Nero闭上眼,陷入无梦的黑暗之中。

仅仅是回想起来,脊柱里就闪起一阵火花似的快感。在第一次失手被抓的时候,本以为会被毒打一顿,或者直接被杀死,直到裤子被粗暴地脱下来,布拉德利才发现大事不好。他更用力地挣扎着,甚至用脚去踹身后的男人,却被直接摁住腰部,上半身被狠狠地压在地面上。

“懂得做盗贼,却不懂得要付出什么代价吗?”男人这么说着,布拉德利立刻感觉臀部被狠狠拍了一巴掌,传来的刺痛让他为数不多的羞耻心都躁动起来。

“混蛋……”布拉德利更用力地挣扎起来,“要杀要剐都随便你,但这样的事情,本大爷绝对不接受。”他尝试着使用魔法,却在张开口时被男人的手指顺势插入口中,试图合上嘴咬下去,就被男人更快地用魔法将他静止在了原地。男人本就是强大、恶劣且古怪的魔法使,囤积了大量的Mana石,才引来了布拉德利。本来以为如果偷窃不成功,适时逃跑也是可以的,却没想到仅仅是和男人打了个照面,就立刻被当场抓获。

“乖一点对谁都好,盗贼先生。”男人将手指往更深处伸,直到抵住布拉德利的喉咙,之后模仿着性交一般在他口中进出着,有时夹住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搅动。这一番动作让布拉德利泛起一阵干呕的感觉,却因为全身都被魔法静止了,只能默默忍受着这样的抽插。男人抽出手指,用另一只手把他的腰拉高,好让臀部完全地暴露在空中,又用这只手揉捏他的臀部,皮肤上传来的湿润触感让布拉德利感到更加恶心。

“上面的嘴还蛮好用的,不知道下面的嘴怎么样呢。在这之前,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男人紧接着念了一句咒语,布拉德利立刻感受到自己的肚子里传来了一阵鼓胀感,那处本来只该用来排泄的地方不知为何进来了水流一般的东西,在他的肠道里横冲直撞、蹂躏那内里柔软的内壁。上半身被狠狠压在地上,与肚子里作乱的水流一起,让腹部更加难耐地疼痛起来,布拉德利不仅无法摆脱这样的局面,就连狠狠地回过头去骂造成这一切的男人都做不到。极偶尔地,水流会撞到一些其他的地方,那里传来一种奇异的快感,每到这种时刻,就连肚子里的疼痛都会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肚子里的水流消失之后,尽管手脚依然不能动弹,布拉德利却发现自己可以开口说话了。他立刻吐出自己所能想到所有骂人的话语,在感觉后穴又多了一种肿胀感时突然住了嘴。男人适时地开口说道:“盗贼先生,嘴上骂得这么欢,可你下面的嘴可是紧紧地吸住了我的手指哦?仅仅是帮你清理了一下里面,就已经这么急不可耐,要我说,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吧?”

抵在穴口边的两根手指马上也插入了进去,三根手指就像试探一样,不断抓挠着湿润的内壁。体内被入侵的感觉令布拉德利咬紧了牙关,男人说得没错,在很久以前,曾经被几个恶劣的家伙做过一样的事情,那是在他还没有变得这么强时发生的事情,不算强大的魔法利用自己年轻的身体,向强大的魔法使换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只要是能活下去,一时的屈辱根本算不了什么,这是布拉德利一贯的想法……可在被男人点破这一事实的时候,布拉德利也难免有些恼羞成怒。“你这混蛋……”他挤出恶狠狠的话语,“总有一天,也要把你杀了……”

在体内作乱的手指退了出去,下一刻,灼热的肉块就抵在了入口处。“今天就先乖乖地用后穴招待我吧,如果不想死的话。”男人这么说道,用阴茎撑开了布拉德利的后穴,被压迫的内壁传来了不能适应的痛苦,让布拉德利只能发出压抑的痛呼声。男人的阴茎坚定而缓慢地插到了最底部,被强行撑开的深处不断收缩夹紧着外来的异物,直到最后一点缝隙也没有,只剩根部处的毛发露在外面,意识到这一点的布拉德利,发出了困兽般的低吼声。

“我说,你果然很有经验吧?即使是一下子进到最里面,也没有出血,更没有受一点伤,反而这么热情地缠住了我。”男人这么说着,手摸到了布拉德利半勃起的性器上,“就连这里都硬了,哈,既然是这样的婊子,那我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了吧。”话音刚落,男人的性器就气势汹汹地进出起来,往往是退到最外面,再快速地整根没入,他将布拉德利的臀部抬得更高了些,这样,布拉德利就不得不维持着只有臀部在半空中的姿势,承受着男人的撞击。

在性器的进出间,原本的不适和痛苦也慢慢褪去,即使没有用任何润滑的东西,肠道自己分泌的液体也为交媾做好了准备,发出的水声令人感到羞耻。性器撞上某一点的时候,哪怕是咬紧牙关的布拉德利也发出了不可抑制的呻吟,下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硬了起来。

男人也被收缩的后穴所蛊惑,每一次的进出都顶上那一点,享受着后穴每一次得到快感时自然的紧缩。他的手向前覆上布拉德利的胸部,隔着衬衫揉捏着那两个小点。男性的乳头本不应该这么敏感,但此刻仿佛也成为了性器,传来了不可忽视的快感,很快便挺立起来。

“放开,操……不要再碰那里……”和布拉德利的话语相反,男人的手解开了他的衬衫,直接抚上了他的胸部,用手揉捏着那处柔软的肌肉,手指在乳头附近打着转,却故意不去碰乳头。下身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缓慢地进出着。

“放开……不……”布拉德利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肢体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身体已本能地作出反应——胸部挺了起来,迎上那在胸前揉捏的手指,而下身则抬得更高,挽留住那正要离开的性器。男人低笑了两声,为布拉德利这自然的反应所取悦,他更用力地将性器送入布拉德利的后穴之中,直直顶上那个让布拉德利敏感的位置,手也捏住布拉德利的乳头,粗暴地将那两个小点拉扯长。

上下两点同时传来的刺激令布拉德利仰起头,在粗重的呼吸之中,达到了高潮。高潮时紧缩的后穴也让男人达到了高潮,白色的液体射进肠道的深处。男人的性器缓缓退出的时候,那些白浊也随着性器被带了出来,流到布拉德利的大腿上,粘稠的触感令布拉德利皱起眉头。

“滚……”布拉德利声音有些哑,被性器撑大的穴口一时不能合拢,随着布拉德利的呼吸收缩着。男人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再次将他的下身抬高,将他的身体折叠起来,这样,布拉德利可以看见自己仍在收缩着的穴口和其中溢出的乳白液体。

“屁股给操得很爽吧?现在还在含着我的精液不肯松口呢。”这么说着,男人再一次将性器缓缓插入他的后穴之中,尚未完全勃起的性器软绵绵的,却仍带来不可忽视的感受。后穴再一次紧紧含住对方的性器,直到完全没入其中,屁股上是刚刚清理时被男人拍打留下的指痕和性交时肉体拍打所留下的痕迹,随着性器缓缓的进出,射进去的精液也从后穴里挤了出来,滴落到布拉德利的腹部,和他刚刚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即使是目睹了这样的场景,即使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男人操干着,下身也燃起了难以抑制的快感。

男人用手拨弄着布拉德利的性器,直到那里完全挺立起来,然后将布拉德利早就只是虚虚挂在脖子上的领带取下,缚住性器的根部。布拉德利试图伸手去解开紧缚的领带,也被男人马上抓住双手,固定在头顶。

“既然是惩罚,那就不能让你得到快乐,对吗,盗贼先生?”这么说着,男人的性器也变得硬了起来,立刻在布拉德利的后穴中大力冲撞起来,每一下都往最深的地方捣去。前面被紧紧束缚着,无处可去的快感让后穴更加绞紧侵入其中的性器,然后被性器更加用力地顶开,内壁被摩擦着,快感在全身上下激荡着,就连没有被抚摸到的乳头都变得更加挺立,触碰到空气都能感受到快感。

过载的快感让布拉德利闭上眼睛,偶尔睁开眼,就能看到那处正承受着性爱的地方,经过两次激烈的性爱,后穴已经被完全打开,性器进出时会带出一些白沫,交媾时的水声更加强烈地回响在耳边。男人更用力地掰开他的腿,在几次用力的撞击之后,再一次泄在了他的体内。

男人的性器退出之后,布拉德利几乎是立刻瘫倒在地上,前面的性器依然被紧缚着,高高地挺立着,被完全操开的后穴再也挽留不住精液,缓缓流到地面上,像是失禁一样的感觉令布拉德利发出难耐的低喘声。男人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画面,他用视线扫过布拉德利的性器、后穴以及变得肿胀挺立的胸部,就仿佛用视线又将布拉德利强奸了一遍,即使是布拉德利,此时也不由自主地蜷紧了身体。

在男人终于欣赏够布拉德利的身体、转身去擦拭自己身上性爱痕迹的时候,布拉德利突然站起身来,奔向自己被仍在不远处的魔法道具。就在他的手终于触碰到冰冷的枪支之时,却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布拉德利听见男人的脚步声渐渐靠近,然后他手里的枪被人抽走。

“这是你的魔法道具,对吧?”男人仔细端详着被保养得干净、漂亮的枪支,突然将漆黑的枪口对准了布拉德利的头部,死亡的气息骤然靠近,令布拉德利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到了这种时候,也依然要反抗,是该说不应该小看你,还是说你实在是个不怕死的家伙?”男人将枪口往下,冰冷的枪支抵住布拉德利被玩弄得大了一圈的乳粒,在小腹上画了几个圈,碰触到依然挺立着的阴茎,然后抵在了穴口。

“操——!你真的是疯子?拿出来!”感受到枪管被推入后穴之中,布拉德利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收缩着臀部的肌肉,试图把自己的魔法道具推出体内,可刚刚经历了两次侵入的后穴违背了他的意愿,快乐地吮吸着任何此刻进入的东西,即使是冰冷的枪支,也轻易地进到了深处。

“不是怕死吗?那我给你个选择吧。”男人抚摸着他的腹部,从那里仿佛可以感受到进入的枪支,坚硬的固体深嵌在柔软的肉体之中,被自己的主人不知羞耻地绞紧,“我现在开一枪,你要是死了就死了,没有我就放你走,怎么样?”紧接着,没有给布拉德利任何回答的时间,就用手指扣动了扳机。没有子弹射出。

布拉德利近乎痉挛地抽搐起来,在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尽管他的性器依然被束缚着,可他依然靠后穴达到了高潮,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就连脸上都是因灭顶的高潮而生理性流下的泪水。男人有些懊恼地看着那支没能启动的长枪,突然抓住了布拉德利的头发,笑着说:“我忘了,这是你的魔法道具,是你动的手脚,对吧?”他将手放在布拉德利脖子上,又终究放了下去,“魔法使不能违反自己的约定,所以这一次就放过你。再有下一次,你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幸运了,小偷先生。”

千钧一发的时刻,确实是布拉德利用魔法,将那一颗子弹停在了枪管里,因祸得福,布拉德利终于掌握了更加精准控制子弹的技巧。当布拉德利再一次潜入男人的居所之时,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可能是搬走了,也可能是被别的更强大的魔法使杀了,他站在空荡荡的房屋里,最后一把火将这个地方烧毁了。

只是在命悬一线的时刻,在每一个与死神擦身而过的瞬间,布拉德利总会回想起那时灭顶的快感,因危险而产生的生理激素,仿佛和那时的快感遥相呼应。他扣下扳机,子弹按照预想的轨迹划过,火药的味道刺激着鼻腔,便感到自己的性欲也变得昂扬了起来,这种感觉使他上瘾。

就仿佛诅咒般,名叫布拉德利的男人存活的方式。

就仿佛一种习惯,在某几个月圆的夜晚,他们心照不宣地来到这座废弃的庙宇交欢。没有人去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如同一开始没有人选择拒绝,又或者这种事情本就不需要理由。在第一个月亮如此之大的夜晚,在一族的鲜血流尽的时刻,宇智波的罪人们以这种方式来确认彼此的共犯身份,性爱正如死亡的反面,男子与男子间的性交不会开花结果,所能遗留下来的,便是电光石火一般活着的欢欣与痛苦。

在人世间,性事总是承载了过多的柔情,但在无限的谎言之中,肉体的坦诚正是最不值一提的。鼬的手指触碰对方的躯体,一半是如死人般惨淡的灰白色,另一半是鲜活的、因长久裹在袍子之下而略显苍白的肤色,就如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跨越阴阳缝合在了一起。但放在宇智波斑身上,一切都显得正常,盖因宇智波斑其人太过怪异,一个早被记载已死的人,怎会还活着?即使还活着,又怎会还拥有青年人的身躯?怪异的身体或许就是这种种怪诞之处的答案,可鼬不会去询问,因他知道斑不会回答。即便是做爱的时候,斑也不曾取下过他的面具,在情欲的最高点,鼬所对上的也是这么一张不变的面具。纵然对方的性器仍在自己的体内,搭在腰间的手也有着属于活人的温度,他却时常觉得自己是在和死物交合。他们的关系便是这般,两个怪异的陌生人,相近却并不相亲。

哪怕在晓的内部,也鲜少人知道宇智波斑的存在,以是他能托名阿飞进入晓。彼时,鼬的身体已有完全颓败的迹象,他曾策划过数不清的潜入和暗杀,这一生里最后所需要策划的,便是自己的死亡。斑或是出于对晓的不信任,又或是出于某种古怪的趣味,加入到晓之中以确认捉捕尾兽的计划得以顺利进行,也确认鼬确实只在谋划着自己的死亡。鼬想必也知晓这一点,但在通往死亡的道路上,他却仍然来到这座废弃的庙宇。阿飞来到时,见到的便是端坐在佛像前的鼬。

“今日才发现,这里供奉的是爱染明王。”听闻脚步声,鼬开口说道。阿飞看向巨大的佛像,以爱为名的明王却做怒目圆睁的忿怒相,因此处废弃已久、少人敬拜,赤色的造像也流露出一种人死后面上所有的青灰。在木叶,有些彼此恋慕的男女会以爱染明王为证人,许下忠贞不渝的誓言。但今时今刻,爱染明王所能见证的,却只有他们如露水般短暂且无份的野合。思及有几分讽刺意味的事实,阿飞不禁轻声笑了一下。

“爱欲贪染即净菩提心,爱染明王所证的,本就是此世爱欲皆为空幻,自贪恋而生解脱。”鼬似是明白他在笑什么,如此说道。他走上前来,伸手解去阿飞的衣物:“宇智波斑,还是阿飞,该用哪一种称呼才对?”

“这两个名字又有什么区别?”阿飞答道,“即是爱欲都为幻梦,那姓名也何尝不是可以抛弃的事物。”

鼬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含住了对方的性器,一只手探入自己的身后,手指隐没于那即将用来承受交合的小穴之中。待得鼬跨坐在阿飞身上、将已挺立起来的硬物再一度含入体内之时,阿飞不无惊奇地发现,鼬体内竟比往日更加高热,他一进去,甬道便紧缩着缠绕上来,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情绞紧了他。他望向对方的面容,那脸上却满布着一种森森的死气,即使是在此等欢爱的时刻,也没有任何可称为激情的东西。

阿飞剥去鼬的衣物,但那之下的也只是嶙峋的病体,他握住那两条在他腰侧摩挲的腿,冰凉的皮肉紧贴在骨头之上,如同一层精怪的画皮。即使动作起下身,所撞上的,也几乎是盆骨本身,而非活人所应有的血肉。这种感觉如斯怪异,就仿佛此时此刻正在与他交合的是一具可说话可运动的骷髅,可内里包裹着他的却柔软而炽热,如同一团细小的、以肉身为燃料的火焰。他抬起对方的腰又放下,在重力的作用下,让自己的性器进到更深的地方。在擦过某一处时,鼬忽然偏过头去,吐出一口血来,下身却在同一时刻迸发出了白液。

“啊啊,似乎第一次做这事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景象吧。”阿飞说道。他伸出手去,乳白色精液和鲜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又沾染上他的手指,就仿佛生与死的两种表象,在此刻怪异地重合了。鼬没有回答,他捂着嘴,连绵不断地咳嗽着,不断涌现的鲜血渐渐沾湿了他的手指。待咳嗽终于止息的时候,他又将手撑着地面,重新动作起来。接下来,就仍是交欢。即使是在凉爽的夏夜,鼬的身上也仍是一层冷汗,他闭着眼,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又仿佛在忍受磅礴的欢欣。但在情爱中,这两者本身就是同样东西,自痛楚之中,人也能体会到无边的极乐,而即使是最后顶峰的快乐,也很快转化为一种无解的空虚。

夜最深最重的时候,鼬穿好衣服,起身离开了。是夜无星无月,一出寺庙,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暗中。如今,阿飞终于可以确定,鼬马上就要死了。在性爱中窥见死亡的面貌,是件十足怪异的事情,但打从一开始,他们所共享的或许就不是某些活着的时刻,而是与此相似的、一种死亡的阴影。在真正的死亡到来之前,另一种死亡便早早地到来了,在那之后,死不再是虚无缥缈的终点,而是如某种在眼前的事物,即使伸手不可触碰,也仍明确它的存在。他们交欢,即是一次次反复地确认,那死已经来过了,且仍未离去,在欲海沉浮之中,在苦海翻涌之间,人所周而复始的活动之内,一切都如梦似幻,唯有那种不可言喻的空寂幻化出实体,缓缓包裹住一切。

“那佐助又会如何?”阿飞忽然如此想到。他抬眼望去,大殿之上的佛像为阴影吞没了大半。他忽地双手合十,没有半分敬意地微微一拜,转身离开了。

不久之后,鼬果然死了,阿飞又变为宇智波斑。就算鼬倾尽一切来保护佐助,他也无法掌控对方的心,在以生命为赌注的爱面前,便只有同等分量的、无处倾泻的恨可以算作回报。无需斑如何劝说,他只将鼬的过往全盘托出,佐助就自然而然地憎恨起了木叶。

他和佐助一同行动,路经一处地方时,他忽然停下脚步,片刻,才想起来,这正是他与鼬曾行情爱之事的地方。那座破庙或是因为忍者间的动乱而破损得更加厉害,屋顶不翼而飞,墙也坍塌了大半,露出只剩下半边身子的爱染明王,伫立在荒野之上,仍用一只眼睛对人世痴嗔怒目相视。生灭变迁,苦于无常,即使是菩萨在人间的化身,也概莫能外。但此世的梦幻泡影,一旦渡过彼岸,便变得毫无意义,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在最后的真实之中,一切都是同一样东西。

“怎么了?”佐助见他突然停下脚步,不解地问。

“没什么。”他笑了一声,“只是望见了今早的露水。”他伸手,将袍子上的朝露擦去了,那露水落在草木之间,须臾之后,便消散殆尽,再无一丝影踪。

将大地挖开使沟壑变为战壕,又在其上垒起数不清的土丘,易京就成为了大地上最牢不可破的造物。迷宫建成之后,北方的猛鬼栖身于正中央的高丘,迷宫本身便是力量的象征,而没有什么比迷宫的中心这样一个所有方向都是迷宫的地点更能彰显主人的决心与荣耀。战壕之后是更多的战壕,越过一座土丘会遇到下一座土丘,从此他不再走出这座城池,因为已无通过战争来展现力量之必要。在高楼之上,他又驱散了所有的男子,让同居的女子习为大声,在细碎的脚步到达之前,话语已先到来了,于是人隐匿在语言之后,这是另一种、也是更为高明的一种迷惑侵入者的手段。

在这迷宫中的迷宫中,只有术士和女巫能够见到鬼的真容。他们带来龟甲、蓍草、和对梦、星辰与一切有所迹象的事物的解释,所有的解释都指向同一个人,即远方的劲敌。他向巫师们一次次求取着答案,所得到的大多相同——在大地之上,没有任何事物能够攻下这座城池。他欣慰地看见,大军在城外溃败,没有一个将领找到了走入这里的窍门,于是更加相信这一说法。渐渐地,城外的一切变得无关紧要,就连敌人的名字也在通晓阴阳的对话里变成另一个世界的异物,在一座无人能进入的城池中,这城内的一切便构成了所有的真实。

因为最完美无缺的真实已经建成,在其上构筑更多事物的方法就是做梦,事实上,人所能做的一直也唯有做梦。术士给他带来了利于做梦的宝物:丹药、仙草、和能通达异世的熏香。在梦境里,他没有见到任何未曾见过的事物,他许久没骑过的白马、暌违已久的战场、依旧寒冷而贫瘠的幽州土地,这些都是幻梦,却也是真实。更宽泛地说,在一种无可质疑的真实之上所做的梦,本也是真实的另一种形式。梦境带来的是人生的往复循环,他一次次地在坟前为去往瘴气弥漫之地而辞别、一次次地为了胜利而啃食死去的牲畜或人类的血肉、又一次次地砍下拥有皇室血脉的人的头颅,也一次次地险些葬身于弩箭之下、一次次地被胡人打败、再一次次地交割出旧有的领土。大地统一又分裂,拥有的事物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兴起之后又落魄,万事万物之中都蕴藏着变化的性质;而在每一个梦醒的时刻,他都位于这一座不会变化也不会被打败的城池之中,就这样,一切形成了一种状如永恒的日常。

在一个清晨,敌人的信件抵达了城内,他只看了一眼就将信件丢到一旁,因那上面都是虚伪的谎言。在袅袅升起的轻烟之中,他再一次沉入梦境里,在只有女子的地方,他却见到了面目不清的男子。这个梦怪异而清晰,他感受到一种炽热包裹在另一种炽热之中,却看到下身是交缠在一起的蛇尾,又或是由同一棵树木上分生出的两根枝桠。但说到底,仍是男子之间的欢爱,肉体如此紧密地相贴,又如此地相斥,因为薄薄肉体之下正是那执着于区分自身与其他一切的事物,正奋力着从蒙昧的交融之中脱身而出。他忽然惊奇地发现,原来自己并未完全陷入睡眠之中,在梦里的另一人抬起手的时候,他的手也动了起来,就好像对方抬起的不仅是自己的手,更是他的手。他随着对方的手抚慰着自己,两种触感奇异地重合了,又或者两者本就是一样东西,他听到心脏跳动如战鼓,他本以为是自己心脏所发出的声音,却发现并不是这一颗心,也不仅是一颗心,而是两颗心所共同发出的声音。假如两颗心脏发出的是同一种声音,又为何会是两颗心脏?假如对垒的双方所敲的是同一面战鼓,那战争又有什么意义?但这便是梦境的种种不合理之处的基础,人没有任何理由地交战,也就是为了任何可能的理由交战,正如人没有任何理由地交欢,也便是为了任何可能的理由交欢。

彻底醒来之后,他没有召来占梦的术士,因他认定这是一个完全虚构的梦,不包含哪怕一点真实。他烧去了那张信纸,在信纸燃烧的火焰中,他看到一种如同镜子的光亮,令他看清了自己的面貌,同时他回忆起来,那在梦中的另一人,就是他的敌人。他不愿承认,却也不可否认,今日的梦境正是那种静止的恒定将要被打破的征兆。他加强了营垒的守卫,加高了城池围墙,哪怕是再薄的信笺,再轻盈的魂灵,也无法进入这座城来。

当角鼓声从地下响起,他终于知道了预言的真实含义。他将高楼点燃,就仿佛那些在城外绵延的火点燃了这更大的火一般,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头颅从身躯脱落的时候,他再一次看到了城池外面的景象,却发现在迷宫之外,是更多的迷宫。迷宫即是世界,而世界也是迷宫,迷宫之中的人知道自己生活在迷宫之中,迷宫之外的人却不知道自己也生活在迷宫之中。每一个建造迷宫的人都会死于自己的迷宫,就像每一个点燃火堆的人都将被火焰所吞噬,命运的相似贯穿了每一个人的一生……头颅掉到地上,发出不大的一声“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