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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不去的房间 *常磐庄吾+镜庄吾x明光院盖茨,pwp。 *含镜庄吾/盖茨,两个庄吾/盖茨等混乱过激剧情。

和朋友玩的没品游戏,亲友选选项我现场乱编,所以应该会存在大量没经过细想的ooc。 —— [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 盖茨环顾四周,看到房间上的屏幕,皱眉环臂:这是什么恶作剧。 庄吾撇眼盖茨不自觉的防御状态,欲言又止。

1.药 2.绳子 →1

盖茨颈侧猛然刺痛,猝不及防的腿软让他一时栽倒下去,庄吾吃了一惊连忙扑过去想将盖茨扶起,却在触碰的一刹自指尖感受到了并不寻常的高温。 然而盖茨却反手胡乱抵上了庄吾的肩膀企图将对方推开,只可惜发颤的手竟抬不起多少力气。 “……别碰我!” 他俯低的脸埋进高领里,让庄吾瞧不真切,连发出的威吓也闷闷的。庄吾只能小心地去探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那截腕子较之他的手心竟更显滚烫。 “盖茨是……发烧了吗?” 他没有得到回应,盖茨此时想将手抽回都无力。高领已掩盖不住他潮湿的喘息,盖茨摇了摇头仍想制止庄吾的靠近,却顿时失去重心连半蹲也无法支撑,整个人瘫软着蜷缩在地。

1.放置 2.药 3.镜庄吾 →3

庄吾正手足无措间,横亘于墙面上的镜内竟起了异变。镜内的庄吾毫无慌乱神色,只冷冷对上庄吾望向自己的惊诧双眼,随后露出了一个令他自己也无比陌生的恶劣笑容, “喂,这种状况下了你还装什么圣人?” “我……” 常磐庄吾刚想争辩,却被径直吸入镜中。 盖茨视野已不甚清明,但耳边传来的来自庄吾的异样语气令他皱紧眉头警惕起来。然而他刚刚半撑起上身,竟正见「常磐庄吾」从墙上的镜面内踱步而出,样貌毫无变化,可神态与眼神皆不同于他所熟知的那个人。盖茨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中不自禁向后瑟缩几分,仍在发颤的齿关勉强试探着发出疑问。 “你……zio……?” 「常磐庄吾」仅用毫不礼貌的视线将他上下端详了一番,随即不紧不慢地踏步至瘫倒在地的盖茨面前,抬脚精准地落在盖茨双腿之间。他眼见着盖茨惊喘一声骤然反弓起脊背,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膝盖却只能无助地抵上他的小腿,他便满怀恶意地用鞋尖去蹭他裤间被药物刺激得已经挺立的物件,看盖茨试图抬手遮掩自己满是潮红狼狈不堪的脸。 “我可没那家伙那么有耐心哦?” 明明是一样的声线,眼前这位「常磐庄吾」的调子却远不如平日里的亲切,脚下动作也毫不留情,硬质鞋尖被用来抵蹭着他此时脆弱而胀痛的性器,隔着衣物却仍是疼得让他不禁蜷缩,然而伴随而起的快感也同样让盖茨无法抵挡。他的胸膛剧烈颤抖着,发软的腰身让他根本拾不起力气反抗,他的脚跟划过地面企图逃开几寸,却听着「常磐庄吾」发出一声饶有趣味的单音节后被径直踩上性器抵着衣物重重碾磨。 “Zio……!!” 他的一只手仅堪堪攥住了「常磐庄吾」的裤脚,将将咬牙切齿地喊出时王的名字,然而尖锐的疼痛卷挟着灭顶的快感将他淹没,盖茨即刻便被无法抵挡地送上了高潮。「常磐庄吾」居高临下地看着盖茨本气势汹汹的怒吼转为了一连串的哭吟并夹杂着湿漉漉的喘息,不由心情大好,他挪开鞋尖落在地面上,印下了一道浅浅的水渍。

1.让庄吾加入 2.让庄吾在镜子里围观 →先2后1

意识仿佛有片刻的断线,盖茨呼吸还无法平复,眼前仍是那个气质诡异的「常磐庄吾」,只不过此刻对方正对他露出和煦却又并不同于寻常的笑容。盖茨本能地想从他身边逃开,勉强撑起上身却又被轻而易举地扣住脖颈,药力与方经高潮的双重效应之下盖茨仅能作出两下不像样的反抗,随即便被「常磐庄吾」单手擒住了手腕。 “明明药效还得依靠我来帮盖茨解决吧?” 「常磐庄吾」好整以暇地在床畔坐下,掐住盖茨后颈的手好似安抚性地顺过盖茨脑后短发。但他显然不准备等盖茨对他的话作出什么评价,下一秒便狠狠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摁向自己胯间,尚不及反应的盖茨只觉被一杆同样滚烫的物件隔着衣物被抵上自己唇间厮磨。他气得发抖,怒视的眼伴着他潮红的脸与眼角将将淌落的水痕,在「常磐庄吾」的俯视之下却毫无任何威慑之力。 紧扣盖茨双腕的手转而去攫住了盖茨的下颚,骨骼与两颊软肉强硬挤压间盖茨吃痛着被迫松开齿关,盖茨仅来得及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抵在他唇畔的硬物便趁机闯入占据他的全部口腔。 棉质布料被唾液浸湿后更显粗糙,衣物洗涤剂的干净气味与浓重的性欲味道混杂在一起,将盖茨的感官完全笼罩。他在恍惚间甚至顾不上挣扎,双手虚虚搭在庄吾腿边颤抖着收紧,上方的「常磐庄吾」毫不掩饰地发出惬意的喟叹,那双眼似乎望向了盖茨身后的某个方向,随即十分刻意地拖着调子软糯念叨, “盖茨——盖茨的嘴里好舒服……” 而盖茨唇舌皆被肿胀的性物强硬摩擦,连涎水也无法吞咽,除去喉底恼火而脆弱的呜咽声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知也不愿去作出什么讨好的举动,但仅仅是被迫含住那方挺立也足够让他的自尊受尽折磨。「常磐庄吾」似乎对他的想法完全了然,扣紧盖茨后脑的手微微放松容得盖茨颤抖着后退,被涎水濡湿而颜色发深的布料裹着他的性器也从盖茨口中退出少于,完全湿透的衣物勾勒出的线条令盖茨不由得心生畏惧。他迫切地想逃,然而下一秒脑后再度发力的手将盖茨重新狠狠送入胯间,那杆硬物直直抵上盖茨的口腔黏膜戳弄,盖茨眩晕间只觉喉底不断痉挛几欲呕吐,可更加令他愤慨且羞耻的,是他竟因这番粗暴的对待而再度硬了起来。 自「常磐庄吾」的角度看去,盖茨被迫张开的上唇已被摩擦得殷红,他不受控地闭上双眼眉头拧紧,仍是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然而「常磐庄吾」再次踏入他跪坐屈膝的腿间,隔着帆布鞋也能感受到那其间沉甸甸的物件已再度硬挺,被扣紧的人再度猛然挣动起来,盖茨从喉咙深处振出数声呜呜的抗拒,抵在「常磐庄吾」腿间的手试图撑起自己软绵无力的身体拉开距离。但手腕却再次被握进了手心里,盖茨被牵扯着前倾几乎整个人俯入「常磐庄吾」双腿之中,棉质布料强硬地蹭过他的侧脸褫夺去他的全部视线,看不见的下侧「常磐庄吾」已用鞋尖抵上他肿胀的囊袋摩挲。「常磐庄吾」游刃有余地在盖茨跪着的腿间充满暗示性地移动,鞋尖隔着衣物挪至股间,不顾仍艰难吞咽着自己性器的盖茨摇头的拒绝,他使了些力上抬鞋尖碾磨,引来掌下这具已被药物催发得无比敏感的身躯战栗更甚。 下颚几乎要脱臼般酸疼,盖茨视野里已模糊一片,下身被沾满液体的衣物裹得极为不适,以至于「常磐庄吾」将他捞上床除去下裤时还未能集中意识去反抗。但当魔王那只清秀的手径直毫无阻碍地抚上他早已难耐的性器时,盖茨还是骤然挣动起来,他被仍旧居高临下的「常磐庄吾」摁入床褥里仅托起腰臀摆弄,鞋跟在他性器上印下的尖锐触感仿佛依旧残留,如今「常磐庄吾」手上动作也并不温柔多少。盖茨的双手被扣在身后牢牢箍住,他的脑袋埋进床褥里断断续续地抽咽着,感觉自己已经被过度的又不同于战斗所带来的疼痛折磨得昏了头。口中的腥麝气味无法散去,他每咽下一口唾液都会被艰涩的喉咙传来的刺痛所惊醒一分意识, “ZIO……松开…放开我——呜……!” 「常磐庄吾」毫不费力地将两指破入他的股间,撑开软肉的同时仍在用着恶劣的力道去揉捏盖茨发胀的性器,本应该是疼痛的,但伴随而来的剧烈快感却熏得盖茨耳尖愈发潮红。他蹭动膝盖向前逃,却被「常磐庄吾」抓紧了后脑的头发强迫着抬起头。 “差点忘了告诉盖茨呢,盖茨喊的那个人其实也在这里哦。” 盖茨吃痛着扬起头,透过模糊不堪的泪水,他发现那面正对着床榻的镜面内,竟分明只有自己一人以那副狼狈不堪的姿态俯趴在床褥之上,而常磐庄吾就在镜面内的最前端不断拍打着镜面,面色焦躁,却无法传出任何声响。

1.先做一次再放庄吾出来. 2.现在放出来一起. →1 →增加[狗狗尾巴]道具

“…不…住手……” 被注视着自己现在这种狼狈不堪模样所带来的羞耻感一时达到了顶峰,盖茨双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他偏过头躲闪镜内庄吾的视线,再度使力去挣脱的双臂被松开来,却也无法让自己从「常磐庄吾」手中逃离半分。镜中床上仅他一人的诡异画面看起来就像是盖茨自愿作出这番耻辱姿态一般,然而「常磐庄吾」的手指仍在他体内摸索着,甚至捧住盖茨的臀部刻意抻平拉扯那其间的褶皱,嘴里仍模仿着寻常庄吾的语气念叨道, “可盖茨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噢,水都淌到这里来了呢。” 他的话只换来了盖茨俯低着摇头兀自拒绝,低哑而克制的抽泣被尽力掩藏,但抚至会阴的指腹仍在有条不紊地寸寸摩挲而过,随即一只冰凉的硬物被抵上入口。盖茨被不同于体温的触感惊得蜷缩,他攥紧了被单试图侧头去看清「常磐庄吾」的动作,却只在自己腿间见到一串毛绒绒的黑色尾巴。 “你——!!” 揪紧床面边缘的手还没来得及发力,「常磐庄吾」已扣住他的腰际,一颗约莫较拇指稍大一圈的珠子被喂进了他的后里。 “啊……!…停、停下…住手!ZIO……!” 「常磐庄吾」全然不顾盖茨的过激抗拒,指下动作慢条斯理,盖茨已数不清被喂进了多少串东西,后里甬道被异物强行撑开得满满当当,柔软的皮毛搭拢在他股间腿侧,随着他聊胜于无的挣动而蹭过肌肤,引得微微发痒。 “——很适合盖茨哦。” 「常磐庄吾」主动将俯趴着喘息不止的盖茨抱起,以面向着镜子的姿态随意摆弄过他虚软的双腿,半褪的下装松松垂落在盖茨脚踝处,镜面倒映出盖茨一个人张开双腿性器肿胀,而股间尚含着一串纯黑色的尾巴的淫靡模样。镜中的庄吾双手已紧握成拳,捶打镜面的动作愈发剧烈,可并没有任何实效。盖茨抓紧了「常磐庄吾」架在他双腿膝弯边的手,半张脸埋进高领里无力地呜咽,他侧过脸逃避庄吾注视的同时却仿佛将头依偎上「常磐庄吾」的侧肩,于是「常磐庄吾」对上镜中的目光更显挑衅。盖茨攥紧他袖角的手未能阻止他伸手去拨动穴口处随着自己沉重的呼吸而微微吐出的珠串,纯黑色的硬物被液体裹得剔透,「常磐庄吾」两指取着尾巴根部缓缓抽出,镜中的庄吾便无可避免地眼睁睁看着数颗圆珠从盖茨的后里淌出,并随着每一颗珠子的翻滚而带出少于殷红的内里——那是象征着温暖与柔软的颜色。 或许他应该移开视线的,却又无法自控地注视盖茨在这番动作下扬高了头颅,盖茨抽泣着想要并拢双腿又被半道截住,「常磐庄吾」的手在他的大腿上留下鲜明的指印。已吐出大半的珠串只能最后一颗在盖茨的后里摇摇欲坠,穴口水液与纯黑的珠子黏连得难舍难分,「常磐庄吾」的手指在周边缓缓磨蹭,偏偏不去碰盖茨那已胀得发疼的前端,最后一颗珠串尚未能脱离,又再度被「常磐庄吾」毫不留情地喂了进去,盖茨的小腹明显地痉挛起来,他反弓起腰背蹬动小腿反抗,却被揽高了脚踝让镜中庄吾更加明晰地看清他股间的淋漓。已再次完整送入深处的珠串被「常磐庄吾」恶劣地转动,庄吾只见「常磐庄吾」附在盖茨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随即盖茨激烈地抗拒起来,那双已通红的眼瞪大了,又在下一秒盈出泪来。「常磐庄吾」捻住那枚尾巴,不带丝毫缓冲地猛然抽出,那被禁锢的双腿霎时绷紧到战栗,自庄吾的角度只能看到盖茨不住颤抖的喉结与指尖,几近崩溃的哭叫已经沙哑,未得到丝毫抚慰的前端喷洒出的白浊弄脏了他的上衣。「常磐庄吾」松开了盖茨的膝弯,任由他双腿无力垂落,向庄吾敞开其中的混乱不堪。 镜外世界的水声与喘息一刻不停,庄吾手侧因太过用力的锤打而红肿得发疼,看起来他们之间仿佛仅相隔一道玻璃,然而他却始终无法跨越这道障碍。 那一方刚经高潮的盖茨轻而易举地容纳下了「常磐庄吾」的东西,他的手虚拽着「常磐庄吾」藏蓝色的毛衣外套,指节犹在颤抖,而看起来就心情不错的「常磐庄吾」也便由着他去进行这些毫无意义的抗拒,反正——他托正盖茨无力向前伏倒的身体,将尚留在外边儿的性器狠狠顶入盖茨深处——盖茨现在已完全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了。「常磐庄吾」撩高盖茨的卫衣袒露出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本悬在肋骨处的系扣被勒至胸口,「常磐庄吾」便捻着他的胸乳抵在粗糙的系带间碾磨,那枚乳果很快便红肿挺立起来,仅是用指甲边缘微微蹭过便能逼出盖茨一两声低低的哭吟。半张脸埋进高领里的盖茨被「常磐庄吾」用双腿完全撑开的膝弯挣扎着抽动两下,但到底无法挣脱这番姿势,只能被迫着将体内的硬物吞得愈发深入,随着他每一次耸动而呜咽不止。「常磐庄吾」将指节没入他口中意图去捉他的舌尖,却被盖茨突兀咬住,虎牙毫不留情地刺入指腹却被很快逃开,「常磐庄吾」抽出手,只见食指上被印下一枚明显的齿痕。 “盖茨是……责怪我没有满足盖茨的嘴吗?” 「常磐庄吾」看着着那枚齿痕,面上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转而却扣住盖茨的后颈猛然将他摁进床褥之中,盖茨只觉被胀满的后里痉挛着吮吸着不速之客,对方却又从中退了出去。他心中隐隐不安,攀住床榻边缘便想寻机会挣开,甫一抬头却见本被困在镜中的庄吾三步作两步冲出镜面极速而来,一把将本在他身后的「常磐庄吾」揪住领口抵上墙面。 “——你这混蛋!!!” 他双眼泛红,一副恼火郁结过度的模样,而与他两两相对的「常磐庄吾」仍是一派从容,反扣住他的手腕便甩到一旁,“装模作样什么,我做的事不就是你一直以来想做但不敢做的吗?” 「常磐庄吾」伸指抵在庄吾肩侧,反客为主的气势和微微心虚逼得庄吾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盖茨的药效不完全解除的话我们也都不必出去了,你如果不做那就回镜子里去也可以。况且——” 「常磐庄吾」又露出那副恶劣的笑容,出现在自己脸上的陌生神情令庄吾也不禁毛骨悚然,对方的目光露骨地撇向他正精神昂扬的下身,不言而喻。 于是两人的视线转向了床面上正曲腿勉强蹭着脚跟远离他们的盖茨,他的大脑虽被过载的情欲折磨得混乱不堪,但本能地感觉着逃跑才好。可下一刻脚踝便被「常磐庄吾」轻松握住,将盖茨连带着乱成一团的被单一同扯到两人面前。

庄吾对上盖茨惊惶而潮湿的眼,不免满心愧疚,但与此同时又无法控制住本能地愈发悸动。毕竟盖茨现在的模样实在太过糟糕,无论是腿间道道被掐出的红痕还是他胸口被磨得红肿的乳尖,都无不显示出盖茨被欺负得过头的事实,但这一切的实施者或者是他又并不完全是他,毕竟他没有触碰过盖茨那被迫吞吐过珠串的湿润入口,没有真正将自己埋入过盖茨的体内……庄吾凑过去讨好地亲吻盖茨发红的眼角,却被盖茨下意识地躲开,这让庄吾不由心生酸楚地咬了咬下唇。 “我会让盖茨舒服的……好吗?” 他用鼻尖轻轻地去蹭盖茨的脖侧,伸出手抚过盖茨周身的手劲比起「常磐庄吾」来说简直算是温柔至极。然而盖茨在他这番安抚下还未能完全松懈时,熟悉的热度已再度抵上入口长驱直入。盖茨被猛烈的冲撞推入了庄吾怀里,他绞紧庄吾的外衣仿佛是要抓住救命稻草般,庄吾不满开口,却收到对面「常磐庄吾」肆无忌惮的冷冷一瞥,登时心虚地闭了嘴。 断断续续的哭叫再度回响在庄吾耳边,可这次不一样,湿热的吐息就落在庄吾耳侧,熏得他也不禁逐渐感到燥热起来。他揽住被迫俯进自己怀中的盖茨,将两人的性器抵在一起摩擦着,垂首小心地舔舐盖茨已经肿胀挺立的乳尖。盖茨本濒临崩溃的哽咽愈发颤抖,期间小声掺杂进几句时王的呼喊,他被前后累加的快感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想要后撤逃开庄吾的摩挲与亲吻,却又被迫迎上身后「常磐庄吾」刻意而狠厉的顶弄,连呼吸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在庄吾手心里高潮的同时,盖茨的腰畔被「常磐庄吾」掐得生疼,随肌理起伏的腰胯上便留下数道暴虐的印记,「常磐庄吾」偏生存了坏心,对准他高潮时痉挛的内里去碾磨,强迫着延长了这次艰难的射精。盖茨受不住地去攀庄吾的肩膀,或许他已经不甚清醒地分不清究竟谁是谁了,只有后里顶弄不止的凶器和在自己前端持续揉弄的手所带来的感觉依旧鲜明。 “我、不……等等——庄吾……!” 突如其来的称呼在他耳畔响起,盖茨的性器在庄吾手心里艰难地吐出几滴稀薄的液体,绞紧的甬道完全接纳下「常磐庄吾」的精液,在其退出后淌满了腿根。而庄吾还停留在方才那句明显是在对方意识不清时喊出的称呼中愣神,「常磐庄吾」不留情面地架过盖茨的腰身拉入自己怀里,分开盖茨的双腿将他股间尚在淌落精液的穴口暴露在庄吾面前。盖茨在高潮的余韵中愈发昏沉,小腹已经涨得难受,大脑已经不足以处理眼前的一切信息,但入口处再度贴上的滚烫硬物仍然让他挣扎起来。挺动意图寻找逃离机会的腰肢却刚好被纳入庄吾的手心,庄吾看着其上遍布的指痕觉得自己此刻应该更加愧疚才对,然而心中升腾而起的却是莫名的竞争欲,他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埋入盖茨体内,尽管盖茨颤抖着呜咽了一声,但下身温热软肉仍旧迎了上来将他完全包裹,更多液体随着他的挤入而淌出,在床单上染湿出水痕。 庄吾难以自控地俯低身想要亲吻盖茨起伏的胸膛,他已然理解「常磐庄吾」那毫不掩饰的施虐欲从何而来了,但他还能勉强克制,至少落下的吻不带丝毫压迫。然而「常磐庄吾」并没有多少的耐心,他抱托起盖茨的上身与双腿,保持着庄吾仍旧插入的姿势将盖茨调转过面,盖茨破碎的哽咽被捅入嘴中的性器生生打断,只剩下喉底发出的难捱哀鸣。 而突如其来的剧烈摩擦只让庄吾难以把控地喘息,他不满于「常磐庄吾」这般完全掌控的姿态,便俯下身紧紧搂住盖茨的腰身挺入,盖茨酸软无力的双腿早已无力支撑,只能由着庄吾托起再顶进深处。而「常磐庄吾」依旧游刃有余地在盖茨口中戳弄着他的上颚,指腹划过盖茨因流泪而潮红不堪的圆润眼角,随即故技重施再次钳住他的下颌将自己送入盖茨的口腔深处。 已经分辨不清究竟是谁在体内作乱,也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盖茨在混乱不堪的性事里已几近昏迷。明明身体早就疲惫不堪,可下腹依旧被药物一次次催生出欲望,迫使他再度肿胀发硬,但真的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一片混沌里他只顾着哆哆嗦嗦地去躲避触碰,躲避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凶狠的撞击,但又被死死卡在两人之间无从逃离。 “盖茨……” 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庄吾在他耳边执着地念着他的名字,带着黏黏糊糊的语气,但仍在他口中的性器和体内作乱不休的东西都丝毫没有语气里那般的温柔缱绻。使用过度的前端再次被握住了,盖茨只能抓紧身边一切能够让他抓紧的事物胡乱挠动着,被占据的喉咙深处振动着发出崩溃的哀叫,然后颤抖着在那只手中小口小口地流出最后一点可怜的液体。

End.

现场教学。 *常磐庄吾+(黑)沃兹/明光院盖茨,ABO+PWP。 Summary:Alpha沃兹亲自教导刚分化为Alpha的魔王大人如何帮助Omega盖茨度过发情期。 —— [出不去的房间]没品老梗第二弹。我持续发疯。 ——

“我的建议是,”沃兹背靠在墙面上,习惯性翻阅他的那本逢魔降临历,但其中当然没有任何能解释现况的有效信息,于是他又徒劳地合上了书页,抬头看向现在正站在另一个墙角与他形成一道对角线的明光院盖茨,“在你尚且保有理智的情况下就做出决定比较好,盖茨君。” 对方明显面色不善,但这并不影响他本人正不断散发出醇香的omega信息素,像一颗即将成熟落地的果实。盖茨猛地抬手重击墙面,除了砰然一声闷响外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连墙皮也不曾为此动摇一分。 试图思考却无果的常磐庄吾就坐在房间内唯一的床沿边望着盖茨,因对方充满恼火的一拳而赶紧站起试图缓和气氛,“别着急嘛盖茨,反正我们现在已经确定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对吧?” “而且很明显,这里也没有抑制剂。” 沃兹耸耸肩,接话道。 盖茨凶恶地瞪了他一眼,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这般恼火的。正值发情期却被迫和两个alpha关在一起,其中一个还是方经分化,怎么想都对自己过分不利了些。 “呐盖茨,所以说——”常磐庄吾回头看过沃兹一眼,又转过去对着盖茨眨巴了两下眼睛,“感觉很难受的话,为什么不让我们来帮忙呢?”

如果让盖茨来选,他宁愿自己是在与这两人的搏斗中被打晕(如果能打赢更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头脑尚且还算清醒的状态下被摁倒在床上。 “抱歉盖茨……”常磐庄吾在他的颈项间嗅闻个不停,鼻尖毫无章法地胡乱蹭动,完全酡红的脸颊看起来比正在发情的盖茨还要糟糕,“但是盖茨真的太香了……” 所以说刚刚分化的alpha就是很麻烦,对于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毫无耐受。但常磐庄吾的模样却委屈得多,明明他在对峙中已经非常辛苦地忍耐了许久了,佯装冷静的语气下渗出的汗水几乎将衬衫湿透,但盖茨的味道却一秒更胜一秒得浓郁,让他不由产生了一种饥肠辘辘的错觉。 沃兹比起所受到影响,倒是更明显感受到了常磐庄吾的难耐,于是他率先踏出那一步,引得对面的盖茨即刻警觉起来。但不得不说,在未来长期共同作战的经历下,沃兹总能够相对轻松地猜出盖茨的攻势,而他选择了较为直接的的应对方式。于是还不及反击便被围巾捆缚的盖茨像某种贡品般被送到了常磐庄吾身边。沃兹跟随其后,伸手轻飘飘地将立刻挣扎着起身的盖茨又压了下去,“好了,请消停一点吧盖茨君,至少也算为了你自己好。”

即使作为身经百战的战士,盖茨也并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应对当下这种状况。他无法开口要求常磐庄吾去做什么,无论如何这对于他而言也有些过分难以启齿了。而现下常磐庄吾只是不断在他周身嗅着omega信息素的气味,同时自身也被引导着散发出新生的alpha信息素,他还意识不到alpha信息素对于发情期的omega而言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只是察觉出每当他的吐息落在盖茨的皮肤上时,这具被迫雌伏的躯体就会明显地颤抖起来。 仅这一项发现便让常磐庄吾得趣了许久,沃兹体贴地拉出少于距离,仅是压制在盖茨肩头的手始终不曾卸力。常磐庄吾闻够了气味,抬头看看盖茨明明情动而潮红,却偏向一旁竭力压抑反应的脸,知晓在这里或许找不到想要的答案,于是他谦逊地向沃兹请教道,“沃兹……是知道要怎么做的吧?” 盖茨不知道沃兹是怎么装出现在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似乎完全充斥着房间的发情气息对他而言毫无影响,他只是歪了歪头,对常磐庄吾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的魔王大人,您可以先自己尝试一下。” “!!我——” 盖茨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字的拒绝被沃兹太过擅长揆时度势的围巾截了回去,他眉头皱起,被围巾裹住的嘴发出了恼火的呜呜声。常磐庄吾的手已经从盖茨的衣摆下方探了进去,其实他本想从亲吻开始,但当下的状况似乎不太合适。 “唔,还是把盖茨的嘴松开吧,沃兹,我想听到盖茨的声音。” 常磐庄吾说这话时刻的语气何其无辜何其礼貌,简直像课堂上向老师认真请教提问的三好学生。但他的手正没入了盖茨的上衣里,尝试着安抚这具紧绷的身体。对面的沃兹扬扬眉梢,回答了一句遵命,随即将盖茨的嘴部完全包裹的围巾开始自主收窄,自盖茨的虎牙处勒紧,刚刚好为他留出发声的余地却又不至于能够放肆地咬伤庄吾。 于是常磐庄吾能够清晰地听到在他揉过盖茨训练得当的胸膛时,盖茨那缓缓加重的呼吸。他自知手法青涩,不知道怎样的动作才能取悦到这个不愿轻易放松警惕的omega,或许应该直接一些吗?庄吾的手将将流连至盖茨的下腹,一时不察被盖茨径直抬脚猛地踹上了肩膀,他吃痛着收手瞬间,意图摆脱压制的盖茨拧腰起身,可还未来得及完全坐起从床上逃开,本圈套在盖茨脸颊上的围巾猛然收紧,盖茨被迫后仰间感觉到敏感脆弱的后颈被突然掐住,沃兹眼疾手快地卡着盖茨的后颈扣住手腕将他反身 又按进了床褥。 此时盖茨再次被死死压制住,侧向一旁脸上满是愤怒,可分明比之前更加狼狈不堪。涎水从他无法闭合的唇尾淌入颈项,盖茨一边剧烈喘息着一边发出了一两声词语匮乏的怒骂,双臂仍在试图挣扎不休,像一只落入陷阱又难以驯服的小兽。 方才那一击着实下了狠力,简直不是寻常发情期的omega所能使出的力气,常磐庄吾揉了揉还在发疼的肩膀,情动不已的少年人脸上更显委屈,他还以为是自己手法太烂让盖茨厌恶了才致此一遭。 自上而下利用体重将盖茨的挣扎完全压制下去的沃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一面动用信息素企图让盖茨陷入更深一层的发情状态,一面向常磐庄吾提出建议,“或许您可以想办法让他先高潮一次,我的魔王。”

常磐庄吾控制不好润滑剂的用量,在沃兹手上倾倒得太多了,透明黏液沿着沃兹修长漂亮的手指坠落下去,滴落在了盖茨裸露的肌肤上,引得盖茨又一次剧烈的挣扎,让庄吾差点没能按住。 “可恶……住、手——啊!……” 沃兹那根被水液完全包裹的手指在常磐庄吾认真求学的注视下送入了盖茨体内,初次承受的盖茨猝不及防发出声低低的哀鸣。痛楚并不明显,但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他实在很难放松身体,那根手指颇具表演意味地探进去转动着摩擦,被刻意地放慢了速度,却令盖茨的触感更加清晰。绷紧抗拒的括约肌被有目的性地按揉,明明只是最开始的抚摸,被迫蜷曲着的盖茨喘息骤然加重,下腹一阵酸软,体内竟无师自通地涌出水液去供体内的手指更灵活充分地动作。沃兹也察觉了这一点,于是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来,两指撑开的缝隙间向常磐庄吾眼前显露出少于潮湿的软肉,随即穴口不住收缩着将沃兹的指节含紧吞入。 庄吾的视线有如实质般灼热,烫得盖茨喘息间并拢双腿蜷缩成一团,却丝毫抵挡不了沃兹的两指向下试探着用指腹刮蹭过内壁,突地引发一阵令他腰软的快感直直冲上后脊,触动了盖茨小腿下意识抽搐着挪移又被压下所有挣动。一两句被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呜咽从盖茨蹭成一团的被单里溢了出来,房间内的信息素浓度不受控地愈发粘稠。埋进床褥里的脸让盖茨眼前一片漆黑看不清现况,方才一时失控的感觉令他生出点恐惧,早已挺立的性器抵上他的小腹被随着呼吸不时蹭动,却始终得不到彻底的纾解。他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了,本令他畏惧的后续流程竟勾动了忍耐过久的欲望,难以启齿的部位已经渐渐无需润滑剂的存在,这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催促,可不肯服软的自尊告诉他他应该反抗——不能再——

作乱的手指突然抽了出来,盖茨没有意识到自己本能地作出了如何的挽留。但很快便再度有人触碰了上来,盖茨在黑暗中对未知的恐惧开始膨胀,不知来自于谁的指腹小心地蹭过入口褶皱,已捂至温热的润滑液与体液混为一谈所搅弄出的暧昧水声让庄吾的耳尖红成一片,尤其是夹杂着盖茨间或传出的湿漉漉的喘息,仿佛连声音里也裹着潮热的水汽。再次顶入的手指不再游刃有余,起初的小心翼翼很快转为了无意识的莽撞,抵上碰不得的那点便不知轻重地碾了上去,然而即刻间手指便被骤然间绞紧的内壁完全咬住,盖茨那被迫伏低的脊线猛然耸动颤抖起来,他在泄出的惊喘间拼命试图摆脱手肘上的束缚,双膝蹭动着胡乱向前爬动却又被身边人扣住了腰背迎着手指的方位送了回去。断断续续的拒绝时高时低,已隐隐带了惊恐的哭腔,而与之相反的却是更多的水液盈入甬道将不速之客包裹。盖茨身后之人仿佛因此受到了鼓舞,另一个微微发凉的橡胶质地的物件也被随着手指一同喂了进去,还未能扩张完全的内里吞咽得有些艰难,盖茨只觉得异物感胀得他愈发畏惧, “什么…拿出去!…不行……” 毫无章法蹬动的小腿被死死按住,送入盖茨体内的那枚东西刚刚好卡在了最令他恐惧的方位,缩成一团的盖茨被沃兹从被褥里刨了出来,庄吾这才发现盖茨不知何时已经去了一次,浊液与自会阴处淌落的体液将他腿间泅得乱七八糟。高潮带去的体力让盖茨的反抗减弱了不少,沃兹的建议果然卓有成效。盖茨甫恢复清明的视野里探出了庄吾毛绒绒的脑袋,魔王的脸被情欲熏得发红,还要对他展出一个颇为无辜的笑容。随后浅褐色的柔软头发蹭了上来,在盖茨被拉下高领拉链的颈间一点点地啄吻着,因发痒而不得不抬高下颌的盖茨正对上沃兹那副比起庄吾仍旧坐怀不乱的从容模样,对方那蜷曲的刘海因微微俯首的姿态而自然垂落,手里似乎拿着什么并非书本的小巧物件,他垂眼望向盖茨的眼神令盖茨愈发不安。那点不安很快就得到了印证,上衣拉链被褪到底,庄吾径直含吮上盖茨胸口乳粒时,停留在甬道内的物件突然剧烈振动起来。 “————!” 盖茨的腰背霎时反弓出一道绷紧的弧度,那双本能挣扎的手被早有预料的沃兹在他头顶扣紧,视野再度模糊,盖茨的神情明显地破碎。那被箍紧的唇间溢出一连串不成形的混乱音节,染上哭腔的声音再无法被控制,盖茨无措地曲起小腿又伸直,而常磐庄吾就卡在盖茨的双腿之间执着地舔弄口中已然挺立的乳尖,手沿着起伏的腹部一路向下,生涩地套弄起盖茨再次情动的性器。盖茨的摇头与哭吟没能得到任何赦免,被紧紧扣在一起的手腕仅能让他无助地反手攥住沃兹的袖角,沃兹垂眼扫过他发颤的指尖,不动声色地将另一只手心里的遥控器拨高了一档。 这太超过了,对于处于发情期的年轻omega而言,这番过度的刺激堪比折磨。盖茨的性器在庄吾掌中颤巍跳动,被抵住顶端用指腹细密地摩擦那道细窄的孔道,于是围巾底下本就痛苦难耐的呻吟更为崩溃,愈来愈多的水液盈出体内,盖茨几乎能明显感受到自己所分泌的那些液体在沿着甬道如失禁般向外淌去,其中部分被在体内振动不止的东西拦截,于是在他后穴里共振出淫靡不堪的水声。不愿屈服的omega终将在两位alpha的信息素下溃不成军,盖茨的意识逐步被情欲侵蚀,他模模糊糊地想到,这过分难捱的前戏或许就是他先前过激反抗所招致的惩罚。

房间内的信息素浓度似乎抵达了阈值,至少庄吾也渐渐发觉自己快要无法思考了。从盖茨体内抽出的玩具还在兢兢业业地跳动,更多液体沿着他的腿根流淌下来,散发出足以催动alpha本能的隐秘气味。常磐庄吾依依不舍地松开齿尖红肿不堪的乳果,重归冰凉空气的脆弱尖端仍有水珠将坠未坠,盖茨完全肿胀的胸乳间横布着数道或深或浅的齿印,机能高领的系带已经有些勒得发疼,庄吾便体贴地帮他除去了这点最后能够让他的脸颊去躲藏的掩蔽。 被沃兹从后抱起的盖茨无力地向前伏倒在庄吾身上,垂落的卫衣擦过已敏感至极的胸口,引得他瑟缩着抓紧了掌下常磐庄吾完全湿透的衬衫。而下一秒稳稳搂抱着他腰身的手臂陡然松开,盖茨脱力的双膝已经没办法再支撑,于是重力驱使着他自上而下完完整整地吞下了常磐庄吾的东西,这番姿势几乎让盖茨产生了自己被贯穿的错觉,他的脊背霎时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绷到极致的脖颈颤抖间什么声音也未能发出,只是更多的泪水无声落了下来,又被凑上前的常磐庄吾一点点吻去了痕迹。 过分绵长的前戏与发情期的自主适应让盖茨的后里毫不费力地将庄吾容纳,跪坐在庄吾身上的姿势迫使着盖茨勉强试图聚集点力气撑起身子以躲避那过分直接的撞击,每一次耸动都会让已然沙哑的声音拔高了调子,攀在肩膀上的手也愈收愈紧——这是代表着舒服的意思吧?常磐庄吾感受着他仿佛在有意识地吮吸着自己的内里,不由伸手去触向盖茨那正在吞咽的股间入口,全然熟透的穴肉竟宽容地将他的手指也一并吞入,只是盖茨在他怀里又一次蜷缩起来,肩胛骨颤动得如同某种被折断了翅膀的生物。

鬓边的汗液不着痕迹地从沃兹额角垂落下去,向来同他本人一样规整的蜷发此刻也散出细碎的松懈来。omega陷入发情的气息对他而言并非完全没有影响,只不过较于初次经历的庄吾,他更擅长克制而已。那滚烫的被情欲侵蚀的躯体在他臂弯与指尖留下了一时难以散去的热度,沃兹亲手教会了庄吾如何让omega接受自己,随后便自觉抽手,后续的流程庄吾已由着本能无师自通。奇妙的是他们的信息素毫无寻常alpha间会发生的排斥反应,他们三人间谁不曾对彼此信息素产生过厌恶,就算是此刻——庄吾尝试着并拢双指探入那已被自己的性物填满的入口,虽稍显勉强,但在庄吾缓慢的按揉下仍是留有一定余裕。昏沉中的盖茨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只是被撑开穴口时小小地抽噎了一声,内壁紧缩着咬住深入体内的一切,又因庄吾针对性地顶弄而酥麻了半边身体。 “……沃兹可以一起进来的吧?” 庄吾抬头对上沃兹也不复平常那般清明的眼,突然开口道。对方明显因他的话而惊讶地愣怔了片刻,但并没有迟疑太久。半垂的眼微微弯起,沃兹无可奈何地低笑了一声,“您可真会使唤人呢,我的魔王。”

一开始只是几根秀致的指节并着性器一同没入,不同于那根性物略带毛躁地只顾向深处凿入,指腹灵巧地寻到了先前令盖茨畏惧的所在,随即便不紧不慢地在周遭揉弄。盖茨被胸前后背紧紧贴上的热度烫得发晕,他啜泣着低语了几声制止的话,但随即被庄吾堵住了唇舌。一条腿被庄吾架上了肩膀,另一条腿则被沃兹揽入臂弯,盖茨这时才后知后觉他们的目的,无力的推搡明显慌乱起来,他逃开庄吾安抚的亲吻,瞪大的眼里满是惊惶,“不行!……不可能……!我……” 可他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制止这番荒唐的行为了,缓缓没进体内的两根性器几乎令盖茨感到自己被彻底抻开,然而更令他恐惧的,是他确确实实将他们全数吞了进去。他听到庄吾在他耳边抽着气的轻轻笑声,满怀着惬意的餍足。 “盖茨……都好好吃进去了哦?” 盖茨想摇头否认拒绝接受,可是完全被胀满的甬道令他在剧烈地呼吸间都能得到过载的刺激,内里的每一寸软肉每一寸褶皱都得到彻底的按摩,他受不住这个,眼泪还在不受控地淌落下去,积入锁骨间引人亲吻的阴影之中。还没等他勉强聚集起几分力气去夺取身体的主动权,沃兹把握住了他的髋骨,掌心似有若无地抚过他被凿出了一个糟糕弧度的小腹,含着沉重喘息不复以往温雅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 “这种情况下就请不要再乱动了,盖茨君。”

相继的抽送似乎一刻也不曾停止,每一声啜泣呜咽还没出口便被顶得支离破碎,盖茨感到自己仿佛整个体内都被搅得乱七八糟,前端可能已经坏掉了,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后里还在被摩擦,被进入,盖茨不知道要怎么离开这个房间了,双腿几乎酸软得没了知觉,只有每一次被顶上生殖腔口时猛烈的刺激会让他霎时绷紧小腿肌理,随后又很快地瘫软下去。房间内的信息素几乎要实体化地将他们永远笼罩其中,已经不需要任何思考与犹豫了,只有持续不断的水声回荡不止,于是那最后的缝隙顺理成章地在完全超出临界值的快感中彻底敞开。盖茨已连随便抓紧谁的衣领的力气也不剩,微弱而带着讨饶意味的呜咽被视作了一种纵容,脆弱的腔口也被撑开到了极致,不同于盖茨所发出的沙哑的哭叫,那处如此温柔而潮湿地将侵入者含拢包裹,分泌出的液体为盖茨抵消去了大部分的疼痛,他也因此再一次被裹挟入了情潮深处。 待尚在战栗的双腿被松开放下时,盖茨似乎已不甚清醒。沃兹收回他那沾满各种混乱不堪的液体的围巾时,明显地叹了口气,似乎是短暂地为这番荒唐行事作出了总结。而盖茨侧躺的腿间那经历了过度使用的入口一时无法完全闭拢,尚在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收缩不住向外淌落白浊,分不清究竟是谁的精液。庄吾试图为他擦拭股间痕迹时却被哽咽着躲避,盖茨在乱七八糟的被褥里绻成一团,连轻微的触碰也会引起一阵颤抖。庄吾只得作罢,游移的目光触及他颈项上突兀的两道齿印,竟不觉抿出点傻笑来。

END.

狗狗行为心理 救救救世主 *常磐庄吾x盖茨。PWP. Summary:盖茨要变成真的小狗了,只有充分的抚摸才可以让他痊愈。

“那我 ……开始咯?” 常磐庄吾侧坐在沙发边缘,眨巴一下眼睛,小心翼翼地向躺在沙发床上的盖茨发问。而盖茨大半张脸被他自己遮掩在交叠的手臂下,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以作回答。得到了许可的庄吾这才试探着伸出早就按捺不住的手,很轻地碰了碰盖茨头顶黑发间,新生的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这是本不应该发生在正常历史线上的异变,盖茨在某天清晨长出了一对和他漆黑发色同色的三角状立耳。如果没有认错的话……应该是狗狗的耳朵吧?这样说的庄吾随即遭到了盖茨的法棍面包攻击,他习以为常地在盖茨的臂弯里缩成一团佯装害怕,但面上还是难掩兴奋地借此近距离观察盖茨头顶的那对耳朵,眼睛亮晶晶地说,“呜哇好厉害啊盖茨……” 那对耳朵在他热切的注视中微微抖动了两下,盖茨突兀振臂把庄吾推到一边,又双手环臂恢复寻常的防御姿态背对着庄吾,冷冷地说道,“肯定是时劫者的花招。” 一开始他们都没有太将此事当回事,就连叔公在一同吃饭时见了这番不大寻常的景象也只是爽朗地夸奖,“喔——这个饰品很可爱很适合你嘛盖茨。” 被套上莫名其妙的形容词的盖茨一声不吭,将半张脸埋进了高领里。 但很快事态便脱离了掌控,一开始只是耳朵,而后又出现了尾巴——盖茨经过了不知道多久的心理建设后才说出了这件事,尽管谁也没能被允许见到他的尾巴,现在是连指甲也开始像爪子一样快速生长,并且变得十分锋利。 “这样更有利于我随时杀掉你吧,ZIO。”盖茨恶狠狠地对庄吾说,此时他的爪子,哦不,是他的手正被握在庄吾的掌心里,被未来的魔王拿着指甲剪一点点细心地剪去新生出的尖尖指甲。 “感觉很危险啊……”月读在一旁利用未来的电子屏查阅着信息,她反复翻阅其中几页的文字,抬头看看盖茨的状况,又低头对照其中的内容,“似乎是一种诅咒一般的症状,这样下去的话,盖茨会真的变成一只狗狗的呀。” “这不是挺好吗。”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沃兹顺理成章地插嘴道,“吾之魔王未来的道路上将会少一些阻碍。” “喂——!”闻言盖茨面色不善拍桌而起,吓得正捏着他的手指的庄吾赶紧跟着站起身,他小心检查方才没有将其剪伤后才放下心,随后郑重地接话道,“不可以哦!” “我希望盖茨能够维持这样陪伴在我身边,变成狗狗就不好了哦。”未来的魔王习惯性地想去搭盖茨的肩膀,但很快被甩开,当然这也已经在他的习惯范畴之内了。于是常磐庄吾若无其事地凑到月读身边一同阅览起屏幕上的内容,好奇发问道,“上面说这个诅咒一般来说会伴有肌肤饥渴症耶,为什么盖茨没有这样的症状呢?” “嗯…说不定盖茨只是没有表现出……” “月读!”盖茨突兀地抬高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冷硬地说,“直接告诉我解决方式就可以了。” “欸…”月读划拉两下屏幕,指尖在其上稍作停留了片刻,随即犹豫地看向盖茨,欲言又止。

如果早知道结局会是现在这种尴尬的场景,盖茨当初一定不会为了打断月读的话而主动提出让他们替自己查阅治疗方案。 「全身范围的充分的抚摸」 月读越念越小的声音将像噩梦一样烙进盖茨的记忆里,让他在今后的每次入睡前都会为突然闪现的这段回忆尴尬得连夜暗杀时王。 至于为什么要暗杀的是时王,因为最后接下这个重任,成为他的“主治医师”的人,或者说唯一人选,就是常磐庄吾。

“唔喔,如果盖茨变成小狗的话就没办法阻止我成为至恶的魔王了吧?虽然我本来也不想这样啦。” 常磐庄吾一面接住盖茨砸来的椅子一面嘀咕着,盖茨却在两人指尖相触的那一刻反常地陡然撒手,失去了对抗力的庄吾抱着椅子差点前倾砸向盖茨,所幸他勉强维持住了平衡,晃晃悠悠地将这具“武器”安稳地放回了地面,“不过盖茨变成小狗后还可以继续留在朝九晚五堂嘛,想想也不错馁——” “我知道了。” 盖茨不耐烦地回答道,这一套明显的激将法却对他的确管用,他背过身去,没再继续过激地反抗庄吾的治疗。 明明应该是有求于我吧……?庄吾揉着被椅背砸疼的手腕暗暗想着,但他看到背对着自己的盖茨头顶簌簌晃动的双耳,心情又不免明媚起来。谁让我是至善的魔王呢!

耳尖烫得厉害。 盖茨自欺欺人地将自己的脸埋进双臂与高领所构筑的阴影之中,以为这样就不会被人察觉他发红发烫的脸。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的耳朵变成了如今被黑色皮毛覆盖的模样,如此便不会给人明显看出他此刻异常的高温。 “治疗”刚开始时,常磐庄吾的手刻意得放轻了动作,始终只是小心试探性地去抚过盖茨耳间细腻的绒发,轻轻蹭动耳廓内的浅棕色软毛,掌下的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便也抖动得愈发频繁。庄吾此前没有养过小狗,不知盖茨这样的反应究竟是舒服还是不适的意思,他犹疑着停手,掌下的毛绒耳朵却陡然耸立,连始终用手臂遮挡住面孔的盖茨也下意识地微微抬头看向庄吾,但又随即很快地缩了回去。 或许是错觉,为什么盖茨的眼眶看起来红红的? “嗯…盖茨是感觉到不舒服吗?” “没有。”盖茨依旧平静的声音从交叠的手臂下传来,他紧抿双唇,又生硬地补上一句,“……继续。” 一个猜测隐隐在庄吾心中成型,他没再多废话,指腹循着那对狗狗耳朵探至连接处,沿着毛发方向一把梳至顶端,并捏着那点始终颤颤巍巍的耳尖儿小心揉弄。他明显感受到盖茨正因他的动作而细细发着抖。 常磐庄吾的手一路缓缓挪移,从盖茨完全塌下的耳尖,到他双臂尚不可完全遮挡的颈侧,庄吾的手指刚刚没入盖茨的高领之中时,盖茨却猛然抽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这是一个完全出乎本能的动作,他死死捏住庄吾的腕骨卡在自己脖侧,却也因此暴露了自己加重的呼吸与潮红的脸。而常磐庄吾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那副眉尾微微下垂的样子看起来何其无辜,倒反教盖茨的抵触行为显得无理取闹不近人情起来。盖茨随即仿佛受了烫般丢开了庄吾的手,闭上眼极力去无视自己脖颈上的触感,可肌理摩擦间仿佛生出了无数细小电流,不受阻碍地流窜至他的四肢百骸,这样酥麻的感受好似带有让人上瘾的效果,同样也令他心生起畏惧。 “盖茨——”庄吾仿佛完全不曾察觉指下人的异状,“盖茨可以翻个身嘛?这样不太好进行哦。” 可恶……盖茨僵硬又迅速地在沙发床上调转了个面,心中暗中庆幸可藉此遮挡自己不堪的神情和羞于启齿的反应。而他也因而错过了,常磐庄吾注视他翻折的高领下露出那截后颈的神情。 如果这时候让盖茨自己将上衣脱掉的话一定会被当场谋杀吧,庄吾用手抚过盖茨流畅的后颈线时受到了阻碍,他想了想,转而自上衣下摆处探入,沿着盖茨的后背肌理一路攀升。指腹下的身躯陡然紧张地僵硬起来,庄吾将整只手掌贴在盖茨的后背上,发现掌下躯体烫得惊人,因盖茨竭力克制喘息而被宽松衣物遮掩去的剧烈起伏如今在庄吾掌下暴露无遗,他一点点地摩挲那处自己看不见的肌肤,心照不宣地感受盖茨愈发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常磐庄吾无端地联想到他们战斗时所受过的伤,尽管每一次都通过治疗仪器痊愈到连伤疤也不曾留下,但此时他却发现那些伤口的位置居然留在了他的脑海里,清晰如昨。他的指腹扫过盖茨的肩胛骨,这里曾经被异类骑士自背后攻击,划开过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他的手指缓慢按揉盖茨的右侧肋骨,那天突然来临的自称为逢魔时王下属的怪人踢断了盖茨的数根肋骨,以至于结束战斗后盖茨许久无法直起腰来;庄吾缓缓蹭过盖茨的侧腰,尝试着探向胸口,他记得最严重的伤口反而是他亲手留下的,就在…… 掌下的躯体跟随着他的动作战栗着蜷缩起来,盖茨完全没有办法像庄吾那样去思考回忆些其他的事了,对他而言仅是要克制住对那双发凉的手的渴求便几乎要竭尽全力,他尽力不让自己顺从内心的渴望而反弓脊背贴近庄吾的抚摸,却无法自控地陷入目眩神迷的情潮之中,仅仅是抚摸便让他的前端已硬得难捱,藏匿在衣物与沙发之间摩擦得生疼。可常磐庄吾的手愈发放肆地游移,磨蹭过腰间便让他本能地想缩起身子,细腻难言的快感愈垒愈高,性器也在毫无受到抚慰的情况下濒临边缘。 “等、一下…Zio…等——!”这太糟糕了,盖茨勉力咽下口中的喘息,尽量冷静地想让庄吾稍作暂停。然而在上身流连的手忽地变本加厉,转移向他的脖颈处后紧贴着他的肌肤顺着脊椎一抚而下,一声短暂而破碎的低叫从沙发垫的间隙中流窜而出,庄吾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盖茨猛然拱起后背曲折双腿,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一般颤抖蜷缩。他的手还留在盖茨的腰畔,上衣下摆因盖茨的动作而垂落堆积,裸露出一条流畅起伏的脊线,线条尾端没入盖茨穿戴整齐的裤装内,两侧腰窝已积了些许亮晶晶的水液。 盖茨的脑中一团乱麻,尚未从突如其来的高潮中回过神来,他竟仅仅靠时王这般程度的抚摸便情难自制到如此地步,这个认知令他羞耻更甚。不能让ZIO发现……盖茨还未想出脱身的合理借口,庄吾的手已沿着盖茨曲起的身躯抚至前身,指尖似有若无略过他收紧的小腹,隐有落至他胸口的迹象。 “可以了……!…停下,ZIO。”盖茨垂头企图藏匿自己方经高潮狼狈不堪的脸,一面扣住庄吾在自己上衣内作乱的手,强持冷硬地说。可他的话明显没有起到任何效用,被扣住的手索性维持着贴在盖茨胸膛附近的姿势,手指不经意间蹭过盖茨发硬的乳粒。 “可是治疗要求是「全身范围」喔……?”常磐庄吾语带无辜,“而且……盖茨明明喜欢这样的吧?” 常磐庄吾另一只空余的手依循盖茨的脊线而下,扯去了慌乱之人下半身的遮掩,纯黑色的晃动不止的尾巴被迫裸露了出来,其下腿间已是一片泥泞淋漓。

怎么会这样。盖茨额头抵在沙发的边缘,浓稠的喘息一声重于一声,本服帖整齐的上衣被掀至机能高领的绑带上方,让常磐庄吾的手能够毫无阻碍地揉捏他紧致结实的胸乳。他浑身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只消微微睁眼便能看到自己腿间的硬物又一次兀自抬头,顶端尚且还黏连着上一次高潮时留下的淫靡白浊。明明就在方才,常磐庄吾抚摸至他的臀部时稍稍加重了些力道,圈握着他湿漉漉的尾巴,掐住尾巴根便让他再次不受控地攀上了高潮。盖茨真的有了逃跑的冲动,他的性器未经过任何刻意的触碰便被迫射精了两次,此时再度发胀的前端可怜兮兮地淌着透明水液,他不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可他的尾巴却恬不知耻地高高翘起,在庄吾面前晃动不停,常磐庄吾喜欢看他这副模样,这让他想起电视上看到的迎接主人回家的小狗。 盖茨明明是渴望被触碰的吧?只是被我简单地抚摸就这样兴奋了。常磐庄吾得意地想着,他的手沿着盖茨的臀线向下,探进尾巴下方那处已然潮湿的入口,并不怎么费劲便被吞入一指。他的动作引起盖茨惊惶的怒吼,身下人咬牙切齿地喊出一声ZIO以示警慑,只可惜在当下的情况里实在没什么威力。常磐庄吾察觉他挪动双膝意欲逃离的企图,径直抽手俯身自上而下将盖茨紧紧抱住,他较之盖茨矮上一些,完全拥抱时脸刚好埋进盖茨的颈侧,他的下巴尖抵在盖茨肩上,刚想说些什么,便发觉身下的躯体在两人身躯完全相贴时猛然战栗着痉挛,崩溃哽咽的吟叫声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单音节拼凑起来竟是在喊着时王的称谓。 常磐庄吾自盖茨颈侧只能看见他满是水痕的侧脸与潮红的颈项,他将手下探摸去,盖茨颤颤巍巍的性器只能吐出少于水液,在他掌间蹭出一片暧昧痕迹。竟然靠拥抱达到了干性高潮吗?庄吾不禁用鼻尖一遍遍磨蹭着盖茨的后颈,拖着调子撒娇般地喃喃,“盖茨……好厉害哦……” “——闭嘴…!” 呼吸无法平复,盖茨在触摸所带来的愈来愈多的快感中羞耻难当,然而本能却让他无法挣脱这个过于舒服温暖的怀抱。异变所带来的肌肤渴求被他压制得太久太久,如今竟同报复一般反噬而来,让盖茨无法自控得一面畏惧着庄吾的接触,一面却又渴求更多。于是庄吾的手指再次顺利被吞进,另一手借由姿势的便利得以去套弄盖茨的性器,他圈握住发烫的欲望缓缓抚弄,高热的后里便将他的手指吞吃得愈发热情。柔软的尾巴在庄吾小腹处不住扫动,庄吾贴在盖茨颈侧黏黏糊糊地嘟囔着,“盖茨从来不告诉我怎么做盖茨才会舒服呢…盖茨喜欢怎样的呢?” “是喜欢温柔一些的吗?” 他的手指轻缓,细细摩挲开拓过盖茨后里嫩肉,力图将每一寸紧绷的括约肌都按揉到位,伴随着低低的呜咽,盖茨完全脱力瘫软下腰身,却也因此将硬挺的性物又一次送进了庄吾的掌心。 “还是喜欢粗暴一些的呢?” “——ZIO!!!” 常磐庄吾蹭吻着盖茨的后颈,手下却加重了力道,按揉着盖茨性器的手指猛然收紧,掌心刻意抵住铃口碾磨,仍滞留在盖茨体内的指节即刻被不住收紧的穴肉吞咽,他却毫不留情地再度挤入一根手指推向更深处。崩溃的哽咽从身下传来,盖茨被灭顶的快感反复折磨,他恐惧地挣扎着想将这份快感的赋予者从身上掀开,然而耽于情潮的四肢无法聚集起往日的力气。常磐庄吾却撤开并没怎么用力的压制,将始终俯趴着掩藏神情的盖茨翻转过身来。 一颗剔透的水珠从盖茨的胸口滑落,庄吾这才发现盖茨的乳尖已被自己揉捏得有如熟透烂红的果实。往上情况更是糟糕,那双圆润的眼已然哭得红肿,盖茨的脸上满是暧昧不明的水痕,他仿佛已经被快感折磨得昏了头,失焦的瞳孔愣怔了几秒,才猛然抬手去挡住常磐庄吾端详他脸庞的视线。会不会玩得太过火了…?庄吾的心中浮现一丝丝歉意,但更加巨大的满足与欣悦膨胀着充盈,那条毛绒绒的尾巴还在盖茨腿间摇晃着,即使其上已经沾满了糟糕的液体。 “这个诅咒会不会传染呀,为什么我感觉自己也像得了肌肤饥渴症呢?”庄吾跪坐在盖茨腿间附身而上,贴在耳边的呢喃中带着刻意的撒娇意味,他牵过盖茨的手向下,引着发愣的救世主轻轻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性物缓慢磨蹭。盖茨只觉从指尖到周身都烫得他头晕目眩,待他终于反应过来下一步究竟为何时事态发展已箭在弦上,庄吾拨开他摇晃不止的尾巴,掌心沿着腿根寸寸向上摩挲——他还没忘记「治疗」的必要步骤。 “等等……住手!” 此刻盖茨脑内还在混乱思考着与魔王做到最后一步是否太过荒唐,他曲起双肘企图后退远离庄吾的那杆硬物,却在下一秒被庄吾垂下的眉梢与可怜巴巴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盖茨不喜欢这样吗?”庄吾拖着调子小声地问。 盖茨慌乱地别过眼神,紧抿的嘴几番张合,最后只干哑地回答,“不……” “骗人。” 盖茨的话音未落,庄吾已兀自伸出手再次将盖茨拥进怀里,怀中的身躯一如他所料得猛然颤抖着,高热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熔化掉相隔的衣物。盖茨的头发短短的,摸起来就像真的柴犬那样的质感,庄吾一边抚摸着盖茨的头发,一边感受怀里人明显乖顺下来的态度——他已经没有办法反抗了,盖茨彻底软化了身体,还要分神去克制自己不要太过显然的去用脑袋蹭庄吾的掌心。庄吾的手触碰他身体上的任何一处都太过舒服,这一定都是诅咒所带来的,否则他怎么会这么依恋于魔王的抚摸?

软趴趴的耳尖在盖茨的头顶上随着他被冲撞的动作抖抖索索,完全压抑不住的哽咽与哭吟一声高于一声,盖茨几乎要攀不住庄吾背后的衣服,他高潮得太多次了,后里完全敏感得受不住这样过于刺激的顶弄。但当下情况只要庄吾环拥着他,他便没有办法主动从这个怀抱里脱离出去——都是因为诅咒,他这样安慰自己。昏昏沉沉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更多的信息了,耳边充斥着令人害臊的水声,其间庄吾还总要贴在他耳边小声地叫他的名字,少年清亮的喘息和不加掩饰的呻吟让盖茨的脸愈发滚烫。 “盖茨——”庄吾拉下盖茨的高领,拿脑袋在他脖颈间胡乱蹭动,“盖茨的里面……好舒服……” “……闭嘴!” 那对耳朵再度哆嗦了两下,盖茨紧闭上眼承受庄吾过深的顶撞,小腹痉挛着收紧又放松,令他无法招架的快感较之之前抚摸所带来的更盛,可他已经要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使用过度的性器在庄吾的腹间失禁般淌落透明水液,庄吾小心地揉弄上去,又惊出一连串发着抖的低吟。 “说起来……盖茨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呢,”常磐庄吾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去蹭他已过分敏感的铃口,沾上的前列腺液濡湿了他满手,“想听盖茨叫一次我的名字嘛,可以吗?” 他可怜巴巴的声线与作恶的手将盖茨的思绪搅得一塌糊涂,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却也讲不出那个名字——要像同伴甚至情人一样称呼未来穷凶极恶的魔王,这是他暂时无法做到,也不允许自己做到的事。没能等到想要的反应,庄吾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毫无章法地将盖茨的性器拢入掌中揉捏,却也只逼出怀中人支离破碎的哽咽。 “我…我会、杀了你……ZIO……”盖茨掺杂着哭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尽管软绵无力且发着颤,但其中的坚决仍然刺耳。庄吾手上动作稍顿,随即却摁住盖茨的腰畔更深更重地顶入,迫使着盖茨咬牙切齿地唤他时王的声音尚未结束,便戛然转为一声登顶的尖叫。层叠软肉将他死死绞紧吮吸,常磐庄吾低喘着收紧臂弯,以几乎要将盖茨的骨骼融入血液般的力度。 “那我们约定好了哦。” 他在盖茨耳边轻轻地说。

END.

无问 你问他为什么亲吻他的伤疤却又不能带他回家(发疯) *白沃兹x盖茨。PWP

Summary:逗小狗。

“在另一个世界线的未来,我们会成为恋人关系呀。我的救世主。” 白沃兹的语调抑扬顿挫,甚至还连缀着花里胡哨的语气词,丝毫不如黑沃兹那般沉稳。这也明显加重了盖茨的不信任感,尤其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本应该和他毫无关系的词汇——恋人?盖茨双手抱臂翻了个白眼,没兴趣再同沃兹纠缠此事,转身便要离开。 然而他抬脚下一秒周遭场景骤变,盖茨瞬间失了重心,突然施加在他肩上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摁进了柔软的床铺里,沃兹单手撑在盖茨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乌黑瞳仁里还带着盈盈笑意。他微微俯下身,语气轻快地说道,“这一点您也不愿相信吗?” “……开什么玩笑?!”盖茨本就未曾真正舒缓过的眉头再次拧紧,他毫不留情地屈膝攻击顶开附在他身上的沃兹,却被早有准备的人轻巧避开,盖茨即刻翻身意欲同白沃兹拉开距离,却猛然被握住了脚踝抬高失去了腰部的着力点,上半身再次跌落进床褥里。沃兹白皙修长的指节正紧紧圈握住他的脚踝顺势送至自己肩侧,开口语气仍是慢条斯理的从容,“我可以向您证明这一事实噢,我的救世主。” “你这混蛋!我——”盖茨只感受到明显的戏弄,他不由得恼羞成怒地再次半撑起身同时伸手去触碰启动腰间的骑士腰带。然而他的腰带并未像往常一般即刻运作,盖茨惊愕望去,腰带中心屏幕黯淡无光,毫无反应。那双怒视而瞪大的眼再度看向白沃兹,换来对方愉快地挑起眉头,唇尾笑意更盛。白沃兹空余的另一手中始终握着那本敞开的未来笔记本,他侧过头向盖茨朗诵出笔记本上早已被书写下的句子,“盖茨失去了变身的能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仅能——” 他念到这里突兀止声,随即微笑着调转手中笔记本的方向对盖茨展开,那双弯起的眉眼别有深意地注视着身下人的反应。盖茨皱眉看去,只见书页正中央端正显示着那句话: “——仅能任由沃兹为所欲为。”

“混、蛋…你,给我住手……” 盖茨竭力想克制愈发沉重的呼吸与即将脱口而出的低喘,但停留在他颈侧的温热触感实在令人无法忽视。素来被包裹在高领之下的脖颈从来不允人触碰,此刻却被沃兹肆无忌惮地抚摸,他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轻轻蹭过盖茨因偏头躲避而绷紧的筋络,旋即指腹下陷,稍带力度地揉弄盖茨脆弱的颈部动脉,意料之中地换来了身下人的惊颤。 太危险了,盖茨死死咬住下唇,仅是抚弄颈侧便让他软了半身,白沃兹怎会知道他这样隐秘的弱点。本该将对方狠狠推开的双手却丝毫拾不起力气地被攥在沃兹手里,盖茨想要抽出又不得法,仅能咬牙下意识地想把半张脸埋进高领短暂掩藏,附在他上方的白沃兹轻快地哎呀一声,机能高领的拉链被沃兹彻底拉开,敞开了盖茨那截极少示人的颈项。多么有趣,外表冷硬不近人情的救世主却有着如此柔软脆弱的一截脖颈。 紧贴着盖茨身躯的沃兹略略屈膝,卡在盖茨双腿之间熟稔顶蹭而过,惊得盖茨仰起头短促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喘。白沃兹顺势而上,埋入盖茨颈侧张口便含住他颤动的喉结,果不其然,盖茨猛然加剧了挣扎动作,将将挣脱的手还未来得及推开身上人便被再度擒住手腕上压至头顶之上牢牢制住。白沃兹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好似盖茨一切反应尽在他预料之中,这让盖茨不由得惊惧不定,可还未来得及仔细思考,温热的软舌已抵上他脆弱的脖颈轻轻舔舐,沃兹蜷曲的发梢在盖茨下颚处磨蹭着垂落,激起一阵战栗的酥痒。 “白沃兹……!”盖茨的怒吼只得来变本加厉的吻舐,沃兹的牙尖细细刮蹭过血液集中流淌的部位,战士的本能令他不由自主地更加紧绷,却也更加明显清晰地感知到极少见光的地方被如何暧昧地苛待。沃兹乐于见他这如同一只被拿捏住后颈的小狗一般的无措模样,贴心地没有彻底解开盖茨上身的战术服,修长的手指仅从衣摆下方摸索而入,以拇指指腹按揉盖茨收紧的下腹,用了些微力道的抚摸一寸寸流连至腰畔。盖茨瞪大了眼,扭动着逃避的动作再度被压制,自敏感处传来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像突如其来的阵雨将他彻头彻尾地淋湿,他一时间再控制不住自己紊乱的呼吸,甚至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欲望已然抬头。 “如何?我的救世主。”始终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身下人神态变化的沃兹带着笑意说道,“这份证明足够取得您的信任吗?” “…不可能……。”挣扎无果的盖茨堪堪避开白沃兹的视线,气息不稳间仍浮动着倔强的怒意,尽管白沃兹对于他的弱点的确了如指掌。白沃兹闻言支起上身,充满玩味的笑容隐入他垂头的阴影之中再看不真切,那居高临下的眼神让盖茨不由得瑟缩了一瞬,开口后的语气却一如平常, “您还是这么嘴硬呢,我的救世主。”

盖茨一边的膝弯被死死扣住,连带着腿根上压在肩侧,顺道压制住了他一直试图逃脱桎梏的手。未来救世主被剥光大半衣物的身躯被迫弯折出这副门户大开的模样,任由白沃兹素来用于捧书的手指在他体内肆意进出。盖茨气得浑身发抖,每一次想方设法的挣脱在最后都会如同受到诅咒一般被化解,并随之受到沃兹手下加大力道的惩罚。 “您很喜欢我触碰这里。” 白沃兹缓缓说道,用的是不容置喙的陈述语气。他两指指腹在盖茨湿热的体内沿着早已被预知的位置划过一圈后用力下压,逼出身下人一连串夹杂着痛楚的低吟与喘,这样直接尖锐的快感对于现在的盖茨而言尚且太超过了,生涩的身体颤抖着被迫接受老练的调教,过载的快感堪称折磨,盖茨就算闭上眼也无法忽视自己此时正没出息地硬挺得发疼的性器。他们在另一个世界的未来难道当真是恋人?要不然为什么白沃兹能这么轻易地让他溃不成军?盖茨的大脑和他当下本人状况一样得乱七八糟,前列腺液沿着前段沾湿了他未褪尽的上衣,在他的下腹处纠葛成一团。沃兹托高他的腰身,反迫着他挺翘的性器顶端在湿透的衣物上反复摩擦,粗糙织物不同于肌肤的触感令他几乎心生恐惧。盖茨难捱地深深喘了口气,将脸埋进一半的领子里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他拧紧的眉头被层层快感冲刷得已有松懈预兆,这一切尽数落入白沃兹的眼底,这位引导者露出点莫名的笑意,按揉后里内壁的动作随着他开口的话语逐渐加重加快,“没记错的话,如果我这样做,您很快就会……”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相对的是手下动作毫不停歇,刻意倾斜的弧度使他圆润的指甲可谓残忍地碾过盖茨体内要命的一点,盖茨颤动中敏感至极的前端同时被衣料狠狠擦蹭而过——如同一座城池壁垒轰然倒塌,盖茨几乎带着哽咽的声音接上了沃兹未说尽的预言,他高仰脖颈战栗着被迫攀上高潮,裸露的双腿紧绷出明显的肌肉线条。然而他下一刻便完全瘫软了下去,不再受到压制的腿部依旧无力地分开,连无意识张开的双唇都在发抖,占据高位得以将盖茨全部反应尽收眼底的白沃兹应邀俯低身想去吻他那救世主的唇尾,却被盖茨猛然避开,尚沾染着情潮的眼底仍带着几分警惕与怒意。 未能得逞的沃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再次扣着盖茨的小腿制住企图脱身的救世主,“您这么提防我真的会让我很伤心,我的救世主。” ——这样谁会信任你啊!盖茨几番挣脱不开,恼怒地几欲吼骂这个做事完全让人无法预估的怪人,但他怒视的眼却看着沃兹的手中出现了那枚他起初不愿接受的表盘,心中隐隐不安。 “既然如此,这只表盘就只能由您后方来接收了——请放心,不会弄伤到您的。” 白沃兹抑扬顿挫的语调里还含着故作的惋惜,他手心那只表盘被贴上方才已被沃兹用手指按揉过的殷红入口,暧昧不明地摩挲。盖茨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白沃兹这句话的意思,他即刻拼尽全力挣扎起来,猛然弹动双腿想要将沃兹从身上踹开,却只换来白沃兹更加无情地压制。 “你疯了!住手!!!呃…” 怎么可能塞得下……盖茨几近满怀恐惧地想,白沃兹行事诡谲叵测,感觉他完全做得出这样的疯事。看不见的下身被凹凸不平的齿轮表面摩擦得微微发疼,部分尖端已陷入内部,想要收紧又被强行撑开的入口仍有模糊水液残留,仿佛正艰难地试图将那只表盘吞咽得更进一步。冰冷硬物狎玩得盖茨浑身发烫,他剧烈喘息着哆哆嗦嗦地弓起腰身想蜷缩起来,却也因此将自己送向了白沃兹的怀里,落在沃兹耳边的低声呜咽还在发着颤,“…不要、不行……白沃兹…!” “好吧,如你所愿。我的救世主。” 衣冠楚楚的引导者面上的轻快笑意更盛,他满意地吻过盖茨完全松垂的眉梢,没有再被逃开。在入口处磨蹭的冰冷表盘被挪开,沃兹恰在此时松开了桎梏,刚刚松下一口气的盖茨却随即感受到另一滚烫硬物再次抵上腿根。 “你——!”盖茨猛地揪住白沃兹的衣领,但这番威慑显然没有任何效果,白色绒帽落在一旁,沃兹散开的蜷曲发梢搭拢在他仍笑意盈盈的脸侧,显得极尽温和。盖茨的拳头尚未来得及落在这张漂亮的脸上,白沃兹已扣住他的腿根撞入其中,迫使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救世主在一瞬间的失声尖叫中完全僵直了身体,盖茨的后背再度坍塌了下去,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本带着攻击意图的双手颤抖着划过沃兹的衣领却再也抓握不住,只能紧握成拳地收回去遮掩自己被情欲搅弄到乱七八糟的脸。 白沃兹喘息着将额角沾上汗水的发丝撩至耳后,弯弯的眉眼下满是惬意,他动作轻柔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拉开盖茨的手臂,欣赏他的救世主那半埋在高领之下仍然潮红的脸和泛湿的眼角。盖茨已无力再像之前那般凶狠地去瞪沃兹了,此刻维持正常呼吸于他而言都是难事,初次承受的脆弱后里涨得他下腹一阵阵痉挛,但他到底是完全吞下了沃兹的东西,先前不肯相信的事如今竟即成现实。白沃兹不知他此时正不受控地发散思维胡思乱想,只当他被过载的快感激得失了神。 “您会慢慢习惯的——” 白沃兹下身微微退出少于便再度挺入深处,撞出数声压抑至极却掺杂呜咽的哀鸣,他握着盖茨的手贴近自己脸侧,轻轻啄吻他的指尖,语气轻松而明快, “——我的救世主。”

“……真的吗。” 盖茨本就低哑的声音此时更是已经嘶哑得不成调子,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挣扎却未果后白沃兹已替他清理去了大半的痕迹,他看着这个与他曾经的队长一模一样却又有着全然不同的气质的未来之人沉默许久,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白沃兹歪过脑袋看他。他自然知道盖茨在问的是什么,那双乌黑的瞳仁一如既往毫不避讳地直视着盖茨,他挑起眉梢,游刃有余地回答道,“当然,我是不会欺骗您的。我的救世主。” 不过,谁知道呢。

END.

临时处理。 *沃兹(A)x盖茨(O)。ABO+PWP Summary:再俗套不过的ABO和发情期。 是黑沃兹。

Work Text: 黄昏将近,残阳斜照进这座废弃厂房的大门时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盖茨几乎是踉跄着跌进那些囤积的机械与杂物所围就的“战壕”之间,复活者形态方才解除,消耗生命力带来的反噬使他耳边仍在嗡嗡作响,少量血液自他嘴角淌落,被他满不在乎地抹去。当下更麻烦的是他身后处所分泌的液体,自刚刚的战斗中便突如其来地开始源源不断沿着他的腿根淌落,所幸变身形态装甲附身让人瞧不出端倪,但他还是不由得因此腿软了一瞬。 彼时熟悉的味道惊动了沃兹的嗅觉,他即刻对时下情况了然,时间绝望枪反手击开因盖茨的疏忽而再度攻来的异类骑士,他微微侧目过回神的盖茨,依稀间仿佛从那张毫无神情的面部护具中得到了什么确认的信息。于是在战斗结束,盖茨却并未当即解除变身而是转身朝着回朝九晚五堂的反方向走去时,沃兹及时地拦住想要追上询问的常磐庄吾与月读,提出了由自己负责解决就好的恰当建议。 于是事情顺理成章地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沃兹循着那股熟悉至极的Omega气息跟到了这里,他步调缓慢地踱进角落,语气依旧平静优雅,“你还是没有服用抑制剂啊,盖茨君。” 大小纸箱所堆积的狭缝角落中,明光院盖茨瘫坐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他的脸已经被过高的体温烫得一片殷红,正用手强撑着额头不让自己这么快就顺从欲望彻底倒下去。见了来人盖茨并不吃惊,微微抬起的眼已并不十分清明,说出的话却仍然冷硬。 “我说过,抑制剂会影响我的战斗状态。” 啊是的,没错。在过去,哦不,应该说是在未来时他就是这样,自诩为战士的明光院盖茨而不能够容忍抑制剂带来的会有碍战斗的副作用——因此在第一次发情期到来时只能凑巧地向身兼队长与Alpha的沃兹请求了帮助。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算各取所需,沃兹微微扬起眉梢,垂眼看着盖茨抬起他发颤的手,拉下了他始终穿戴着的战术高领。更加浓重馥郁的Omega信息素同他为藏裹后颈处的腺体而戴上的纯黑项圈一齐彻底暴露在Alpha眼底,盖茨别过视线,尽量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低低地说道,“少废话,开始吧。” 一只纤长漂亮的手落在盖茨身后的木箱上,凑近的沃兹那张一如平常般从容的脸上看不出他是否受到了Omega信息素的影响,但丝丝缕缕具有侵略性的独属于Alpha的气味正逐渐蔓延开,让眼前的猎物被拖拽进更深一层的欲望之渊。 “我也说过吧,应该由我来发号施令才对。盖茨君。”

盖茨低伏在废弃木箱边缘,四周高高垒起的杂物所投落的阴影好歹能赋予少许封闭空间所带来的安全感。但他紧咬的牙关仍未松懈丝毫,除去潮湿沉重的呼吸声外他正勉力不去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沃兹将盖茨的上衣下摆送至他嘴边,轻描淡写道,“可以麻烦你自己衔住吗。” “你——!” 疑问句的构成可沃兹偏偏念出命令的语调,盖茨恼火地回头瞪视他一眼,但仍旧还是乖乖张口将衣角叼入口中咬住。掀起的衣襟袒露出前胸至下腹大片的皮肤以供沃兹的手畅通无阻地游离,而他却去与盖茨湿透的下装纠结。方经一战,二人皆没来得及使用治疗机械治愈伤口,褪去衣物后少许血水与更多透明的体液便交纵着在这副躯体上留下痕迹,沃兹刻意避开了他腰间伤势径直探去他股间,换来身下人轻微的抽泣声与一阵细细的战栗。盖茨那剥去了最后遮蔽的入口毫不费力地吞下了沃兹秀致的指节,指腹上不消片刻便已沾满了淋漓水液,却也因此滑腻得使之按揉不得要处,如同什么独立的活物般在他体内作乱窜动。可沃兹此时耐心得过分,好似身下的Omega于他而言不过是一样胜券在握的战利品,他还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去慢慢拆封这件被送至眼前的礼物。 若在他们共同经历的战争岁月,这类生理问题的解决无从讲究什么技巧,只需速战速决,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此处是否就会被战火波及。那时的“紧急处理”对于盖茨来说多数是带着痛楚的,尽管他也能明显感受到在那些时刻沃兹有在尽力克制Alpha破坏性的本能。而如今当忍受疼痛成为习以为常,沃兹在他体内从容不迫的扩张所带来的酥麻快感便转为了一种陌生的折磨,盖茨先前未曾体验过这样细致的前戏,前侧被沃兹修长的手拢在掌心套弄,而后是圆润指腹在甬道内有条不紊地抚平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抽离便引弥出愈多的剔透水液,水痕划过指掌沿着沃兹的腕骨直向下坠落。沃兹看着眼下这具躯体颤抖得愈发剧烈,细碎的低吟与暧昧水声随着他弯曲的指节被勾出体外,尾音轻飘得发软发哑,心下不由生出较之从前施以援手时更胜的趣味。 这般莫名的温和举动终于叫盖茨感受出恶劣的作弄,他牙关还含咬着衣角不曾放松,喘息间低垂的头无意识地偏转过来,让沃兹看清了他紧皱的眉头下那双已不甚清明浸满水汽的眼,好像下一秒便会有泪水自他潮红的眼角落下。然而他开口的语气却是强硬且不耐,尽管声线已经沉积着欲望的沙哑,“你…什么时候,这么、磨蹭……唔……” 埋在他体内的手指闻言稍稍停顿,但随即依旧保持着先前的慢条斯理,不经意间便堪堪斜蹭过前列腺,激起一阵的腰软。他听到一声极轻的笑,自盖茨的视角只勉强能将仍然保持着衣冠楚楚的沃兹那紧抿而微微上扬的唇尾收入眼底。被发情期折磨得如此不堪的只有自己,这叫他无端懊恼起来,混沌的大脑不及思索便支配着他骤然转身,撑在木箱边缘脱力的手猛地去揪紧了沃兹的围巾,仍埋在体内的手指却因盖茨的动作猝不及防抵上脆弱之处重重碾磨,一刹那过激的快感猛然劈落让他霎时软了腰身,一时间连带着沃兹跌坐在地。沃兹未及设防便被推搡得天旋地转,再定神时两人已换了视角,只可惜本气势汹汹的始作俑者在猝然间迎来高潮,瘫坐在沃兹腰上时犹痉挛着反弓起腰背,终于垂落的衣摆被他自己射出的东西染湿得乱七八糟。盖茨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竭力克制住没有发出太过丢人的声音,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紧沃兹的围巾用力得指节发白,沃兹自上而下看着盖茨剧烈起伏的胸膛,有些好笑地伸手去不紧不慢地松开他紧攥的指掌,“盖茨君,何必这么心急呢。” 少许白浊沿着他腹间沟壑徐徐淌落,没入两人此时相接之处,将沃兹的衣物也泅湿了一片。待终于捱过方才的高潮余韵,盖茨这才撤开了紧握住围巾的手,他垂下眼向着沃兹怒目而视,却也让沃兹看清他潮湿通红的眼角,那滴眼泪到底是坠了下来。

现下的姿势让盖茨有些寸步难移,可他拉不下面子去抱怨,毕竟这般局面也算是他一手促成。但捣入体内的东西实在顶得过深,使得他也不禁生出隐隐的畏惧来。沃兹半靠在货箱边的姿势看起来格外惬意,还有闲情去慢悠悠地撩开被汗水黏连在脸侧的蜷曲刘海,那双漂亮的眼睛带着些许端详的意味,握在盖茨腰际的手却猛然下压,激出一阵淫乱的水声,盖茨紧咬着自己的手指半晌才艰涩地哽出数声低叫,呼吸都成了难事。 尽管发情期间的交合使他腰肢颤抖地几乎无法独立支撑住自己,但盖茨仍然不肯稍稍弯折下脊背去向沃兹身上依靠一点。明明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两人下身紧密相连间被不知来源的水液黏腻得一塌糊涂,衣物还能稍稍遮掩去交合处的淫乱模样,可微微分离或起伏便带动的黏稠水声较之紊乱的呼吸更加淫靡不堪。待这番紧急处理终于进入尾声,沃兹依照两人心照不宣的约定抽出性物并未射入盖茨体内,当他解开盖茨脖上的那道黑色项圈时,掌下的肌肤还是本能地紧绷到发颤。毕竟此时只要沃兹乐意,他便可以随时给盖茨打上一个永远无法消除的印记,那处的腺体便会永恒地掺杂入他的气味,经久不褪。 但盖茨没有出言警诫,像是出于下意识的信任,这说出来应是连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他竟还会给予这个背叛者信任。然而他还是如同每一次对沃兹的命令充满抵触却又本能地照做那样,安静地等待沃兹在他颈边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才被项圈及高领遮掩了没多久的腺体又一次被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水流从顶端花洒汨汨洒落,砸在盖茨发肿的腺体上竟也能带来一丝酸痛的快感,使得他在水流声的掩饰中蜷缩起身低叫了几声,同时愈发绞紧了正在体内戳弄不止的东西。沃兹被他吮吸得不由得加重喘息,再度破开软肉重重挺进深处,盖茨伏靠在浴室瓷砖上已有些站立不住,他哽咽地颤抖,尽管手腕被沃兹抬高在墙面上扣紧,可依旧禁不住发软的身体向下滑落。水流沿着他的脊背蜿蜒而下,落入股缝间与沃兹留下的液体混为一谈,少于水流循着他使用过度的性器不断淌落,竟给予他一种失禁的错觉。 沃兹见他已然脱力,便好心帮盖茨翻转过身,让他紧绷的腿部高抬至自己肩侧,随即由着那处湿透的穴肉畅通无阻地再次将自己完全容纳。 “稍微再坚持一下吧,盖茨君。” “——混、蛋………啊…!” 盖茨感到自己被完全钉死在墙面上,肩胛骨被冰凉的瓷砖硌得生疼,可他还是浑身烫得要命,连水流淌过皮肤也能给予他刺激。面前的沃兹那平时梳理得当的蜷曲长发已彻底濡湿,粘在下颌旁勾勒出一道漂亮又利落的线条,这个混蛋的背叛者正低垂着眼专注地操弄自己,而自他纤长的睫毛尖儿上垂落的水滴却让盖茨一阵头晕目眩。盖茨没见过失控的沃兹会是什么模样,毕竟过往的“举手之劳”中他们两人都以如同公事公办的态度解决发情期问题,不曾会像现在这般能用温存来形容他们所在做的事。 这次发情应该早就结束了才对,盖茨被顶弄得昏昏沉沉,胀痛的阴茎在沃兹手心里颤巍巍地跳动,随即猛然伴随着一阵支离破碎又隐忍至极的呻吟进入了高潮。他还没忘记此刻两人正在朝九晚五堂的浴室里,过大的声响可能会被其他人捕捉,盖茨只能咬住自己的手指,于齿缝间发出少于断断续续的呜咽。可沃兹这次却没有像往常那般拔出性器的意思,盖茨偎在墙面上艰难地抽着气时,竟感受到Alpha的性物正在他的甬道内成结,尽管并没有进入生殖腔,但本能依旧令他恐惧起来。 “喂…!沃兹!!!” 他低声警告着再想去揪沃兹的衣领却无从下手,那束围巾正被丢在浴室外头的地板上等待清洗,盖茨仅能攀住沃兹的肩膀挣动着抗议,却被沃兹紧紧扶住腰背制止住挣扎的动作,他听到沃兹低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喘息着说道,“我会清理好的。” 那不复以往沉静的声线竟再一次令他头晕目眩起来,体内的结胀大着压迫他的前列腺,在恐惧的战栗中让盖茨感到竟比起用指腹直接按压还要来得刺激。他下意识地想逃,被钉在墙面上的姿势却只令他在企图挣脱桎梏的过程中把那柄犹在胀大的物件吞得更深,盖茨齿关间犹在发颤,企图挣扎着踹开沃兹的腿却因水流而不住打滑,又在沃兹猛然挺身将结顶入更深处时停止了无谓的挣动。 “…再这样下去我不能保证不会进入生殖腔的。盖茨君。” 他听到堪称咬牙切齿的声音,以及霎时在狭小的浴室里升腾的Alpha信息素,压迫而强硬,于盖茨而言并不难闻,却带着明显的威慑。由此Omega彻底软下了身子,盖茨无力地垂下头剧烈喘息着,被水完全浸湿的头发贴在额前显得几近乖顺,可他喉底仍在止不住地发出微弱的怒吼与呜咽,像幼犬的恐吓。这丝毫阻拦不住Alpha的结被抵在他的敏感点上射出精液,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伴随着满涨感充盈小腹,盖茨发抖的唇张合间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他的指尖在沃兹肩上深深划出数道尖细红痕,与此同时一股稀释到几近透明的液体又一次洒落在两人腹间。

“沃兹……!你、你有完…没完……啊!……”他没想到一切还未结束,盖茨已经彻底要跪不住了,只剩下一双脱力的手虚虚抓在浴室的门把手上,指尖抖得厉害。可沃兹的手指还在他高热的体内进出,经过太多次高潮后的内里受不住哪怕一丝的触碰,而沃兹的动作近乎是温柔的残忍,甚至用指甲一点点蹭着柔软的内壁将留在体内的精液刮蹭而出。盖茨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却依然被迫去继续捱新一轮的折磨,只是轻轻抚过入口褶皱便能逼出几声带着痛呼的低吟。 “要清理干净才行,你也不想怀孕吧,盖茨君。”沃兹的声线又重回过往般平静,说出的话也和往常一样能轻易让盖茨恼怒。然而盖茨眼前一片混沌,意识已被过载的快感逼临深渊岌岌可危,这番讨厌的激将话语最后只得到了数声压抑的啜泣作为回应。 沃兹望着他低垂的仍在发抖的背脊,而后里还在驯服地吮吸着体内的手指,唇尾微不可察地抿起。最后,他还是好心地替盖茨围上了项圈,为他遮去了那处被咬得一片狼藉的腺体。

END.

虽然字幕没有翻译出来但是听沃兹老执着地在对盖茨的称呼后面加个君。 他两竟然能一边互怼一边配合得这么好,没睡过说不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