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广州 | 绿荫庇护下的心是阴凉的
我在广州的时间,在学校里的时间总是很伤心,发生了太多伤心的事,前两年我就和现在一样总是坐在宿舍外的楼梯上哭,但现在我却不想走了。我觉得我不知好歹、顾此失彼、傲慢愚蠢,失去了太多时间和本可能建立更多深厚连结的机会。
我在广州的时间,在学校里的时间总是很伤心,发生了太多伤心的事,前两年我就和现在一样总是坐在宿舍外的楼梯上哭,但现在我却不想走了。我觉得我不知好歹、顾此失彼、傲慢愚蠢,失去了太多时间和本可能建立更多深厚连结的机会。
雪只是雪而已,下雪和下雨下冰雹没什么区别。我终于面对我开始或者已经长大了的事实,生活持续向前滚动,并不会因为一次旅行变得更好。我需要学会和真实共存,而不是幻想一个真空。
我爸爸是taxi driver。不要生病。我不是YG家族粉。
11月是不是过得有点太幽默了老花。含有过量的个人情绪和棒子解读。
2023年2月初,我读到了来自“正面连接”公众号一篇文章(《世界分裂了,我为什么留在中国?》)。当时农历新年刚过,大多数人都处于新冠后期康复状态,我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滑动手机阅读文章,回想起人们在互联网建立之初抱有对“地球村”成真的憧憬。这篇文章让我想起千禧年初对“未来已经到来”这个想法强烈的喜悦。我来自大洋彼岸的朋友,米奇琼斯,他是否也感受到了曾经的憧憬和如今的落差。
在采访过程中、整理录音材料和开始撰写文章的每个进行时,我都在想,这样的交流是否有意义,是否符合我们要的“新闻价值”,一个来自美国的个体是否提供足够“深度”的材料,他能否作为三年间留在广州甚至整个中国外籍人士的缩影?
那些疑问在我脑子里回荡,最后我决定不再想。在这个想法萌生的最初,我只是好奇,他在读完这篇文章之后,是否和我有同样的感受?
(写于2023年12月。)
2024年10月,上海姑娘沙白赴瑞士安乐死,她20岁时罹患红斑狼疮,生前一周需要进行三次、每次五到六小时的肾透析,引发舆论海啸。这是继2023年12月香港演员周海媚因红斑狼疮去世后,红斑狼疮第二次在公众视野中引起大量讨论。
红斑狼疮是一种常见的慢性、反复发作的自身免疫性疾病,根据病变部位可被分为皮肤型红斑狼疮(CLE)和系统性红斑狼疮(SLE)。这种疾病目前无法根治,也被很多人称为“不死的癌症”。这种潜伏在免疫系统内的疾病,究竟有多严重,会给患者的生命质量带来多大的影响?以下是系统性红斑狼疮患者小叶的故事。
说完这些留到十月份的话,我希望一切作结。
到底这个故事有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