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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魔王大人的專屬溺愛(一左馬 R18)

上一次像這樣在市集裡面閒逛,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自從跟那個該死的魔王住在一起之後,左馬刻的活動範圍就變成了魔王城附近的村落。本來就已經很無聊的村莊生活,在某天左馬刻呆在酒館裡面喝酒被一郎的手下撞個正著,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前大喊夫人好之後,也宣告畫上了句號。直到現在,想起那天的場景,左馬刻都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人族的城鎮距離魔王城並不算近,儘管左馬刻不喜歡被束縛在城堡裡面,但是魔王實在是太過粘人了,左馬刻也不想他跟自己抱怨,只能在魔王城附近隨便打發一下時間。 魔王說要暫時離開魔王城幾天的時候,左馬刻滿不在乎地應了幾句,第二天魔王前腳剛走,左馬刻就直接回到了人族的地方。 「那邊有新來的吟遊詩人在表演,快點過去吧已經好多人在看了。」 幾個小孩子牽著手從左馬刻身邊呼嘯而過,左馬刻聽到他們的話也向小公園那邊走了過去。 小公園里的中心舞台已經圍了很多人,小孩子們還在往前面的位置鉆,左馬刻的身高比其他人稍微高一點,打算站在原地不擋住別人看演出,可是後面也開始聚集人流了,把左馬刻堵在了人海中間。 異國的詩人輕輕撥弄琴弦,沒見過的樂器在他手中彈奏出悅耳的音色,雖然左馬刻感覺自己也不是什麼高雅的傢伙,但是充滿故事性的旋律讓他跟著沉迷在詩歌的世界裡面。 就在左馬刻專注地聽詩人演奏的時候,身體卻好像被人在隱隱約約地觸摸,原來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是那個人的手指抵在了後腰,隔著上衣輕輕地劃過脊骨末端,左馬刻的身體忍不住一陣酥麻。 就算這裡人多得水洩不通,會被人摸到這種地方肯定不正常,左馬刻警惕地留意了一下四周,果然有個人緊貼著自己。 那個人的臉上大部分都被兜帽遮住,幾乎完全看不見五官,身上披著樸素的披風,看起來風塵僕僕的樣子也掩蓋不住他鍛煉過的身材。 明明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還要做這樣下流的事情,左馬刻想要給他一點教訓,可是附近聚集了這麼多人,在這裡動手的話肯定會打擾到別人。就在左馬刻思考要怎麼做才萬無一失的時候,那個人的動作卻愈發的猖狂,越過遮擋住要害的防具,那個流氓把手伸向了左馬刻的臀部。 自己的身體被陌生人觸碰就夠惡心的了,更討厭的是如果被一郎知道了,事情肯定會弄得很麻煩。左馬刻的腦海里浮現了那個愛吃醋的魔王的臉,心情更加糟糕了。 左馬刻一把抓住了那個人的手腕,制止了他讓人不齒的行為,然後左馬刻拽著他的手,拖著他離開了人群。奇怪的是那個人沒有甩開左馬刻的手,也沒有做出任何的抵抗,很順從地跟在左馬刻的身後到了安靜無人的地方。 左馬刻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瞪著被自己抓住的色魔。 「你他媽是什麼人!」 對方伸手扯下了自己戴著的兜帽,熟悉的異色瞳逐漸展現在太陽底下,還有那左馬刻絕對不可能認錯的淚痣…… 他就該猜出來的!除了自己眼前這個變態的魔王之外,還會有什麼人對他這樣的大男人動手動腳。 怒不可遏的左馬刻照著一郎的鼻子就是一個直拳,來不及躲開的一郎被迫用臉接下了左馬刻毫無保留的一擊,他有些委屈地捂住了仿佛被打折的鼻樑。 「左馬刻,是我!」 「就是知道是你才打的!」 比起為什麼一郎會出現在市集的疑問,還是自己被他在外面佔了便宜的憤怒佔了上風,左馬刻狠狠地看著他,斟酌著一拳是不是不夠體現自己的生氣。 「為什麼會認不出是我啊?!」 一郎揉著發紅的鼻樑,還在努力地辯解,左馬刻完全不吃這一套,叉著腰看他的雙眼裡依然是看歹徒一樣的眼神。 「連草履蟲都比你有道德,你這色情狂。」 「我跟你打招呼,你看不見我我才去抱你的……」 一郎原本在路上打聽消息,沒想到在人群裡一眼就看見了左馬刻,想著跟他打個招呼,左馬刻卻似乎沉迷在吟遊詩人的演出裡,根本沒有發現一郎在對他招手。一郎想著靠近他一點,給左馬刻一個驚喜,目的只是想看左馬刻意外的表情,可是結果變成了這個樣子,明明沒有做錯事還挨了妻子的拳頭,一郎覺得自己真的是歷代最憋屈的魔王。 「哦,開始找理由了是吧?」 拿左馬刻沒辦法,一郎也只能承認自己的不對。 「嚇到你是我不好。」 「誰說我被嚇到了?」 左馬刻聽到了一郎的道歉還是不滿意,看見左馬刻軟硬不吃,一郎也跟著皺起眉頭。 「左馬刻是小氣鬼。在外面遇到左馬刻,覺得開心的就只有我,左馬刻根本就不想見到我。」 一郎的話讓左馬刻啞口無言,他也聽出來一郎被自己說得有些委屈,可是想起剛剛被他佔了便宜,左馬刻也沒那麼好糊弄,沉默了兩秒之後只能岔開話題。 「不說那個了,你為什麼在這裡?不是有事要辦嗎。」 「這是因為……」 一郎慢慢向左馬刻交代自己被人族的領袖邀請過來視察的事情,雖然人族對於魔族的煉金術有一定的了解,但是煉金術比人族知道的內容還要遠遠來得複雜,換句話來說就是他們也不確定自己可以從魔族身上得到多少。對於魔族來說,人族需要什麼樣的煉金術,也不是無條件答應,絕不可能輕易地把禁斷的技術傳授出去,所以他們就達成了這次一郎來人族社會視察的決定。 「那你在這裡具體是要看什麼?」 「用我的眼睛來確定什麼技術才真正適合用來改變人族的生活,」一郎看著左馬刻將信將疑的表情,「放心,我不會故意隱瞞什麼對人族有益的事情,再怎麼說也是左馬刻的故鄉。」 沒想到自己也是一郎考慮的因素,突然聽到一郎這麼說,左馬刻的心跳忍不住紊亂,不想承認自己心裡產生了被愛護的感覺。 「那你還不回去繼續視察。」 「左馬刻來帶路吧,你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溫柔的眼睛一直在注視著左馬刻,左馬刻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自己轉過身就走了,魔王跟在他身後一起回到了街上。 剛才聚集在公園的人潮已經散去,左馬刻也不知道自己該帶一郎去什麼地方,只好領著他四處逛逛。 路過一個首飾店的時候一郎突然停下了腳步,左馬刻感覺到旁邊的人不見了,回過頭看到一郎正站在首飾店的門外,好奇地看著放在外面招攬客人的樣品。 「看中什麼了嗎?」 「這些是什麼飾品?我能感覺得到上面有魔力。」 「哦,這些是打了魔法石的戒指,說是工匠戴上之後能得到大地的能量,我不是干這個的,是不是有效我就不知道了。」 看有人在自己店面說話,首飾店的老闆招呼他們進去,讓他們看看裡面的款式。 「兩位小哥,進來看看吧,除了工匠首飾之外我們還有別的。」 左馬刻跟一郎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一郎點了點頭,左馬刻就陪著他進去了。 「小哥你是幹什麼職業的,我給你推薦一下吧。」 一郎思考了兩秒,才慢慢地回答。 「我是魔法師。」 雖然一郎也不清楚人族有什麼職業,還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露餡,但是店主聽到他的話馬上就熱情了起來。 「魔法師那可就巧了,我們這邊新入了一款加強法術的耳飾,小哥你看看有沒有興趣。」 店主從身後的櫃子里拿出一個木盒,打開裡面放了有使用感的牛角吊飾,一郎看著怎麼感覺有些眼熟。 「這是從魔王軍那邊收穫的東西,質量很好的,看你第一次來,給你個優惠價吧。」 一郎的笑容非常尷尬,左馬刻倒是沒忍住在一郎旁邊小聲笑了出來。 「老闆,這個又是什麼?」 為了化解這麼困窘的場面,一郎指了一下後面的貨架上那一對銀白色的戒指,有些好奇地提問。 「這個啊,」老闆從貨架上將一郎說到的東西取了下來,「是贈送給婚約對象的戒指,小哥你哪裡人?沒見過婚戒?」 被老闆的幾句話問蒙了,一郎想回過頭向左馬刻求救,沒想到左馬刻沒義氣地跑了,一郎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 「我們這裡的風俗就是在結婚的時候夫妻要交換戒指作為信物,小哥什麼時候有心上人了可以過來看看婚戒。」 一郎心裡暗自說道我心上人剛跑了。 再跟店主聊了幾句,一郎買下了店主推薦的耳環,回到店外看見左馬刻跟推著小車的人對話。左馬刻掏出錢以後從對方手裡接過了一個碗,發現一郎已經離開了店裡,就向一郎走了過去。 「無花果酒。」 左馬刻用勺子舀了一勺果肉舉到一郎嘴邊,一郎張開嘴巴接住了食物,泡在冰鎮液體裡面的無花果在嘴裡散播著香甜的味道,左馬刻看一郎的表情好像能接受,就直接把整個碗塞到了他的手裡。 「只有這個季節才有的東西,看見有賣的人路過所以出來給你買了,怎麼樣?好吃嗎?」 一郎點了點頭,甜品雖然好吃,但是左馬刻心裡惦記著給自己買東西解渴這才是最甜的事情。左馬刻是看不出來讓人聞風喪膽的魔王大人抱著個碗在感動什麼,毫不留情地催促他快點去下一個地方。左馬刻轉身就自顧自地往前走,沒想到被一個軟軟的東西撞了滿懷,左馬刻把他撈起來,一看是自己認識的孩子。 「真的是左馬刻哥哥!你這麼久不出現,我還在想你是不是搬走了呢……」 那個小孩子喜出望外地抬頭看著左馬刻,左馬刻笑著搖了搖頭。 「沒這回事,只是在別人的地方住了一段時間。」 什麼叫在別人的地方住了一段時間?!魔王在兜帽的掩飾之下對著左馬刻的背影直瞪眼。 「太好了,上次你給我媽媽的藥很有效,媽媽一直說要請你去家裡吃飯。」 「你媽媽最近身體還好嗎?」 左馬刻伸手摸著他的頭發,小孩子點點頭,左馬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幾個月不見,都長得那麼高了。」 小孩子在左馬刻跟前興奮地比劃,「嗯!現在我是班裡最高的人。」 「你都去學校了啊?好好讀書,將來賺錢養媽媽知道了嗎?」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聽懂了,小孩子嗯了一下,見到旁邊有其他小朋友在對他招手,他對著左馬刻說了聲左馬刻哥哥再見之後,又一溜小跑消失了。 「他媽媽就是你之前拿走藥要去救的人嗎?」 「就那麼回事吧。」 左馬刻頓了一下,似乎是懶得解釋,隨口就敷衍了過去。反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一郎也沒打算追問,那些彼此不夠信任的時候留下的傷痕,在將來一定可以用兩個人的愛彌補過去。 「你在發什麼呆,快走。」 左馬刻這個急性子看一郎還慢吞吞地跟在自己後面,回过头来拉起一郎的手腕拖着往前走。兩個人去了好幾個地方,直到太陽下沉到海平線的另一邊,左馬刻也開始有些累了。 到我家裡休息吧,左馬刻這樣說完之後,一郎的眼睛一下子變得目光炯炯,又不好意思表現得太興奮,一路小心翼翼地走在左馬刻的旁邊,生怕左馬刻反悔。 左馬刻推開了好久沒回來的家門,一郎好奇地四處打量左馬刻的屋子,第一次到普通人族的家裡可能對他來說挺新鮮的吧,左馬刻也不管他,自己到廚房裡清洗杯子準備煮咖啡。 「我想吃左馬刻做的飯。」 明明是不怎麼需要進食的體質,看見左馬刻在廚房裡忙碌,一郎湊了過去,撒嬌說想吃左馬刻做的東西。 「你腦子有事嗎?我幾個月沒有回來了怎麼可能有材料。」 聽到左馬刻的話,一郎的臉上是大寫的失落,這樣的大個子居然還能露出小孩子一樣的表情,左馬刻在心裡覺得有點好笑。 「回去之後再做給你吃,現在先用這個抵賬。」 看他一臉既委屈又難過,左馬刻好心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作為安慰,誰知道那傢伙又將臉湊了過來。 「還要再親一下才能消氣。」 「敢得寸進尺?剛剛在外面摸我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 一郎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回去飯廳裡坐下。 過了幾分鐘,左馬刻將一杯咖啡放到了一郎的面前,自己拿著另一杯坐到了椅子上。 「怎麼樣?今天看到的東西你有什麼想法嗎?」 「嗯,大概想到了一點東西,謝謝你,幫大忙了。」 雖然不知道今天跟他去的地方到底能給他什麼靈感,但是一郎讓他幫忙他也只能幫了,本來是打算回來城邦裡放鬆一下,沒想到結果要陪著一郎跑了那麼多地方。 左馬刻小口抿著溫熱的咖啡,就在他心想終於可以歇一下的時候,一郎卻站了起來繞到了他的旁邊。 「搞什麼。」 身體被一郎用手掰向了他的方向,左馬刻不耐煩地抬起頭看著他,剛開口小聲地抱怨,卻被一郎用嘴唇將他接下去的話堵在了喉嚨裡。 「今天在外面都沒有辦法親你,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一郎這樣說著,溫熱的唇瓣又一次貼了上來,左馬刻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將雙手搭在了他的脖子後面。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口腔里是一模一樣的咖啡芳馥,溫度變得比平時要高一點的舌尖舔過敏感的舌底,左馬刻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手臂的力度。 一郎有些粗糙的手從左馬刻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羽毛般輕柔地觸碰他側腰的肌肉,作為男人來說左馬刻的皮膚細緻得驚人,優雅勻稱的肌肉線條讓人愛不釋手,一郎將額頭抵在他的前額上,用鼻尖緩緩地磨蹭他高挺的鼻樑。 「左馬刻,可以做那個嗎?」 「你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吧。」 聽到左馬刻的話,一郎連忙否認,他現在什麼都不怕,就怕左馬刻誤會自己。 「沒有這回事,好嗎?我只是一直都想試一下跟你在廚房做……」 雖然說魔王城是一郎的所有物,但是在城堡里時時刻刻都有人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他可以跟左馬刻自由活動的地方屈指可數,說不定在左馬刻家裡還來得更加的自在。 「魔王大人想象力還挺豐富嘛,」左馬刻帶著嘲弄的表情看他,「行吧,誰讓滿足你是皇后的職責呢。」 「……你知道我不喜歡你這麼說,」聽到左馬刻的話,一郎忍不住皺起眉頭,探求的眼神在左馬刻臉上來回,「我們是喜歡對方才這樣做的吧?」 「誰知道呢?」 左馬刻勾起嘴角,故意不說一郎想要聽到的話,他收回還搭在一郎後頸的雙手,輕輕推開一郎的上半身然後站了起來,一邊解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走向了廚房的流理台。 一郎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拿左馬刻一點辦法都沒有,即使心裡就是有那麼一絲不甘心,比起那一天左馬刻出現在他面前,帶著快要哭的表情說你不會有危險了吧的時候,他寧願看現在左馬刻想把自己耍得團團轉的樣子。 左馬刻一件一件脫下身上的防具,皮革做的腰帶在滑落到地板上的時候發出了悶響,只剩一件單衣跟褲子的左馬刻將腰靠在水槽旁邊,漫不經心地看著步步靠近的一郎。 一郎站到了他的跟前,左馬刻的雙眼淡淡地看著一郎的眼睛,雙手勾起了自己的衣服下擺,慢慢地把衣服拉高到了自己的胸前,大方地在一郎眼前展示自己結實的胸肌。 上一秒一郎的眼睛裡面還是溫情脈脈,看見左馬刻露出胸部的瞬間,一郎的喉結不由得上下地滑動了一下。一郎將雙手撐在流理台的邊緣,將左馬刻禁錮在了自己的雙臂之間,在感受到有什麼熱熱的東西抵著自己的時候,左馬刻壞心眼地笑了笑。 「看見男人的胸部就興奮了嗎,魔王大人真不簡單。」 「你。這。個。叫。法。」 明明是左馬刻故意在挑逗自己,在自己上鉤了之後又要被左馬刻取笑,一郎有點氣急敗壞地將他抱到了懷裡。左馬刻的手還沒來得及放下來,赤裸的胸肌貼在一郎的胸前,一郎可以感覺得到有個地方在明顯地充血。 果凍一樣的舌尖探出嘴唇,一郎毫不猶豫地將它含住,兩個人的舌頭在空中互相索取,一郎收緊了抱著他的懷抱,把舌頭伸進了左馬刻的嘴裡,變化著角度刺激他的反應,想把自己宣洩不出的熱情傳染到左馬刻的身上。一郎抱著他的手越來越用力,左馬刻有些難受地在他的懷裡扭動,一郎抓住了他的側臀,輕而易舉地把他舉高到檯面上。 一郎扶著他的後腦勺將他按倒,左馬刻的後背剛貼上微涼的檯面,一郎的身體就馬上貼了上來,沒有退路的左馬刻被一郎又一次堵上了嘴唇。炙熱的呼吸落在了左馬刻的頸窩,一郎的親吻轉移到了左馬刻敏感的耳朵,濕軟的舌尖輕輕舔過耳廓的時候,左馬刻的身體會一陣無意識地顫抖,這種可愛的反應讓一郎更加欲罷不能。 修長的手指撩起了左馬刻還堆在胸前的衣服,然後開始愛撫線條分明的胸肌,粗糙的指尖靈活地撥弄著胸前可愛的突起,幾個敏感的地方被同時刺激,左馬刻咬著下唇悶哼了起來。 一郎將左馬刻的衣服下擺拉高到了左馬刻的唇邊,左馬刻瞪了他一眼,還是聽話地咬住了自己衣服的下擺。剛才被揉搓過的左胸上,可愛的乳頭硬成了可愛的小豆豆,另一邊卻還是軟糯可口的樣子,一郎低頭含住了被他玩弄得變硬的乳尖,另一半則用手指像之前那樣來回彈捏刺激。 兩邊的胸部都落入一郎的掌控之中,左馬刻的身體一弓,好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在一郎的身下掙扎了幾下。一郎壓制著他的姿勢紋絲不動,執著地挑逗左馬刻胸部的性感帶,左馬刻的眼神逐漸變得模糊,嘴裡叼著的布料都被自己來不及嚥下的口水打濕了。 一郎將他的褲子跟內褲一併扯到了大腿的位置,只露出了小巧誘人的屁股,左馬刻的雙腿自然地分開,踩在了流理台的邊緣,粉玉一樣的性器在胯下興奮地勃起,頂端分泌出來的汁液流了下來,臀縫裡若隱若現的入口也染上了可疑的晶瑩。 小腹的花紋在皮膚上肆意蔓延,這是左馬刻的身體已經準備好接納一郎的表現,換成平時一郎早就開始佔有他的身體,可是今天跟平時不一樣,一郎不急著進行下一步,想再跟左馬刻一起感受一下溫存的感覺。 溫熱的手心握住了左馬刻滾燙的性器,一郎上下搓著他的東西,左馬刻皺起眉頭,逐漸沉醉在一郎的技巧裡,咬著衣服的嘴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鬆了下來,微張的嘴唇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喘息。敏感的男根在一郎的手掌裡可憐地分泌著液體,染上了慾望的猩紅色眼睛媚眼如絲地看著賣力的一郎,左馬刻咬了咬嘴唇,他能感覺到後穴裡的反應,蜜肉同樣在渴望一郎的照顧。 「唔…… 唔啊,嗯…… 一郎……」 左馬刻說不出快摸一下後面這樣的話,櫻花色的嘴唇反復地喊著一郎的名字,心裡被填滿的感覺讓一郎忍不住低頭吻住了他顫抖的唇尖。 白皙且骨節分明的手指探入了一郎腰間的衣服,瘦削的指尖在堅實的身軀上游離,指腹劃過一郎那線條深刻的腹肌的時候,左馬刻的大腦裡倏地一陣空白,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後穴裡就已經自作主張地高潮了。 不管一郎有沒有看出來他的高潮,在一郎插進來之前甬道就敏感到這個地步,這件事也讓左馬刻感覺到可怕,自己對一郎的依戀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理智無法控制的程度,這對自由慣了的左馬刻來說,比什麼都來得讓他害怕。 「在想什麼?」 一郎因為慾望而變得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炙熱的呼吸掠過耳後的皮膚,一郎的嘴舌舔吻著左馬刻泛紅的頸窩,左馬刻的身體因為他這樣的舉動而陣陣地發顫。 就在一郎的動作逐漸下移的時候,左馬刻輕輕地推開了他,在一郎有些詫異的眼神注視下,左馬刻下了流理台,背對著一郎將上半身趴在了檯面上。寬鬆的褲子滑落到地上,一覽無遺的修長雙腿在吸引著一郎的視線。 明明沒有說話,魔王的眼光卻像是火舌一樣,從性感的腳踝一路轉移到線條優美的大腿,目光所到之處的皮膚都泛起了情慾的粉色,左馬刻纖細精緻的手指分開了自己的臀瓣,那個引人入勝的入口自作主張地在一郎眼皮底下一收一縮,看起來俊美健康的身體居然有這樣妖艷的器官。 被他這樣勾引,一郎也沒辦法保持冷靜,他單膝跪在了左馬刻的身後,溫度不同尋常的手掌撫上了左馬刻的大腿。 就在左馬刻以為一郎的分身終於要進來的時候,軟軟還帶著濕意的東西撐開了菊穴的褶皺,靈活地找到了藏在淺處的敏感點。在意識到一郎是用什麼東西進入自己身體的時候,左馬刻的膝蓋一軟,差點沒有站穩,幸虧被一郎扶住了大腿。一郎心無旁騖地舔著左馬刻的後穴,仿佛不覺得有什麼值得介意似的,只有左馬刻一個人在羞愧難當。 「別舔了,混蛋……」 左馬刻可憐地抽著氣,打從心裡抗拒他這樣的行為,可是敏感點在一郎的把握之中,好像有意識一樣的舌頭或輕或重地刺激著那個脆弱的地方,身體還是產生了不該有的感覺,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又要去了。 「我叫你別舔……」 左馬刻伸手試著將他推開,沒想到一郎抓住了他的手,還把他兩隻手一起反扣在背後,這下子左馬刻完全無法動彈,只能讓一郎默默地玩弄著自己的後庭。直到左馬刻將新鮮的白濁噴灑在地上,一郎這才放開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滾燙的器官貼在了左馬刻的臀縫,左馬刻倒吸一口氣,肌肉卻不由自主地僵硬了起來。 「左馬刻,我能進去嗎?」 在左馬刻的每一吋皮膚對一郎而言都說不上是秘密的現在,他還在堅持得到左馬刻同意之後才能進入,左馬刻沒有回頭,對著眼前的雜亂的杯架淡淡地開口。 「要進來就進來,少說廢話。」 頂在他雙腿之間的性器被扶著對準那個入口就狠狠地捅了進來,左馬刻悶哼了一聲,幾經掙扎才沒有發出呻吟。分身的溫度透過肉壁傳了過來,緊貼的粘膜可以感覺到一郎的脈搏,一郎輕輕地抽送了幾下,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後穴立刻變得躁動,用力地夾住了他的肉刃,想要得到更多。 因為一郎的抽送被帶出來的液體溢出了後穴,隨著節奏發出淫靡的水聲,自己的身體變成了這個奇怪的樣子,全部都是拜這個人所賜。左馬刻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下腹,那個地方有一郎為他烙印的證明,在點綴著奇異花紋的皮膚之下,一郎兇猛的性器在看不見的地方霸道地刺激著他的感官。 尺寸遠遠超過人族該有的大小的分身整根沒入後穴,左馬刻支起趴在流理台的上半身,皺著眉頭接受這樣不講理的快感,他咬著自己的下唇,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又痛又爽的聲音。該死的真的太硬了,硬鉄一樣的分身一次一次捅進了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敏感點被性器上的突起摩擦得產生了無盡的快樂。 「左馬刻……」 一郎小聲呼喊著左馬刻的名字,滿佈著粗壯血管的分身卻在毫不留情地貫穿著脆弱不堪的入口,一郎扶著左馬刻渾圓結實的窄臀,傲然的肉棒在小巧的屁股裡進出的畫面簡直觸目驚心,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後穴裡面粉紅色的蜜肉。 流出來的愛液在兩個人結合的部位拉出了銀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一郎把控不住自己的本能,用更快的速度進出著色澤誘人的後庭。左馬刻難耐地在他身下擺動腰肢,看見這樣的畫面,一郎的東西在緊得可怕的後穴裡肆意地膨脹,頂得左馬刻不停地抽氣。 熾熱的手掌一路往上把玩著左馬刻的身體,直到握住他隆起的胸肌,一郎的手指一左一右地撥弄著左馬刻胸前的突起,感受敏感的乳尖在自己手裡慢慢的變硬。 左馬刻的後穴裡無可奈何地躁動了起來,脆弱不堪的後庭被他的性器撐開到可怕的程度,就連乳頭都在一郎的控制之中,身體裡一陣一陣的歡愉讓人無法自拔。就在這個時候,一郎還在玩弄著乳頭的手指揪住了勃起的乳珠,輕輕地往反方向一拉,左馬刻的身體顫抖得就像是被拋在岸上的魚一樣,幾乎沒有辦法靠自己的力量站穩。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後穴裡激烈地收縮著,無意識地夾緊了還深深埋在他體內的熱源,一郎的抽送還在繼續,敏感的乳頭不時地被一郎揪住,左馬刻控制不住自己,嘴裡洩露出甜美的喘息。 「要去了嗎?」 一郎將他的臉轉了過來,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溫熱的舌尖撬開了左馬刻的牙關,不由分說地奪走他嘴裡的空氣,左馬刻薄薄的眼皮扇動了兩下,最後沉溺在一郎熱情的勾引裡。 左馬刻艱難地呼吸著,身邊的空氣都是一郎身上的味道,勃發的性器頂在敏感點上不知疲倦地來回摩擦,左馬刻就連呻吟都被一郎的嘴唇堵在了喉嚨裡,等不及一郎跟他一起高潮,左馬刻的腦子裡閃過一道白光,分身就射出了半透明的精液。後穴裡同時到達了頂峰,纏綿地包裹著肉棒的蜜肉絞緊了蓄勢待發的那個器官,就像是催促一郎快點在它裡面貢獻出自己的精液。忍耐不住想要射精的衝動,一郎抱著左馬刻失去抵抗的身體,將自己的東西源源不斷地射進了還在顫抖的後穴。 不知道一郎的射精持續了多久,左馬刻可以感覺得到小腹上的花紋在跟著腸道里的液體一起發燙,大量的白濁終於停止湧入。還沒等左馬刻來得及鬆一口氣,一郎撤出了那個還在興奮當中的性器,堵在後穴裡的精液失去了阻礙,粘稠的東西流滿了他的大腿,順著重力弄髒了地板。 一郎將左馬刻整個人橫抱到懷裡,目的地卻不是浴室,果然今天的他比平時還要興奮,左馬刻被他抱回了自己幾個月沒有躺過的床上,剛聞到枕頭上的一點霉味,一郎的身體又貼了過來。 略顯單薄的單人床在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之後發出了尖銳的響聲,一郎坐了起來,利落地解開自己身上剩下的衣服,早就已經脫得乾乾淨淨的下半身沒有任何的掩蓋,那個紫紅色的東西還保持著勃起的大小,左馬刻伸出手,像是在撫摸小動物一樣,指腹輕輕地拂過完全不可愛的分身,然後自己又忍不住覺得有點好笑。 「真是了不起。」 「就不能誇我這件事以外的事情嗎?」 一郎帶著有點無奈的表情湊到了左馬刻的上方,棱角分明的嘴唇在他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淡淡的吻痕,他看了看自己在左馬刻身上做的標記,然後像是意猶未盡一樣在另一邊的鎖骨也如法炮製。被他親過的地方好像有無形的火在燃燒,到處都升起了不同尋常的溫度,左馬刻用手指勾了一下他的下巴,想制止他的行為,沒想到一郎完全誤會了他的意思,身體毫無保留地壓了上來。 溫熱的舌頭熟練地佔據了左馬刻的口腔,纏上了左馬刻的舌頭一含一吸,富有技巧地調動他的情緒,粗糙的味蕾摩擦著敏感的內壁,被壓在下面一籌莫展的左馬刻終於放棄了抵抗。 來不及合上的嘴唇洩露出破碎的呻吟,兩個人緊緊貼合在一起的身體可以感覺到對方那個器官的熱量。一郎那個雄偉的分身抵在小腹的花紋上面,左馬刻甚至能感覺得到花紋在他的身上是怎麼樣肆意生長,敏感的後穴情不自禁地陣陣收縮。 一郎把上半身撐了起來,臉上掛滿了汗水,愛戀中夾雜著侵略性的眼神一直看向了左馬刻的眼底,粗壯的手指緩緩地撫摸過左馬刻身上那個已經變成紅色的印記。 硬得反翹的肉棒抵在了後穴外面,光是這樣子而已,左馬刻就忍不住小腹一緊,分身上的小孔不住地往外冒著前列腺液,期待著一郎進入的那個地方不自覺地發癢,急需什麼東西替他排解出來。 光滑的龜頭頂開了隱約能看見內壁的入口,雖然只進去了前面的一點點,但是蜜肉裡嬌媚的反應就像是在吸吮著一郎的東西一樣,引領著肉棒進去更深的地方。 左馬刻咬著自己的下唇沒有說話,漲紅的臉頰卻透露出他內心裡翻滾著的慾望,一郎看著他半瞇起眼睛的勾人神態,不能自控地用身下的肉刃用力地貫穿了他。 身體裡的肉慾本能讓一郎不停地擺動著自己的腰,比起各種各樣的技巧,真正令他滿足的是跟左馬刻結合的事實,他情不自禁地喊著左馬刻的名字,語氣裡掩蓋不住的愛意聽得左馬刻心裡莫名的悸動。 「我好愛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左馬刻措手不及,被填滿的甬道里一陣騷動,左馬刻無意識地夾緊了一郎的分身,卻又因為這個條件反射的行為,敏感點被分身上的起伏磨得一陣酥麻。一郎將分身頂端對準那個地方一陣用力地抽送,左馬刻抓住了他撐在自己身邊的手臂,想要抵抗住高潮的衝動,最後在一郎執拗的進攻裡繳械投降。 左馬刻抓著一郎的手指用力得關節泛白,作為男人對於剛開始就玩弄得高潮這件事還是有點抵抗,可是這樣徒勞的忍耐讓巔峰來得更加猛烈,巨大的快感從兩個人結合的部位傳送到全身,平時很少叫床的左馬刻此刻也只能低喊出無法言表的慾望,後穴裡爆發出足以毀滅理性的高潮。 左馬刻可愛的呻吟也在刺激著一郎的理智,因為快感顫抖的大腿夾緊了一郎的腰間,雪白的大腿內側皮膚誘人地磨蹭著一郎的身體,埋在左馬刻後穴裡面的性器又忍不住膨脹了起來。被用得酥軟的後穴裡不但沒有抵觸,還溫柔地接納了還露在外面的部分,一郎重重地一沉腰,大得可怕的性器完全陷入了蜜肉裡,只剩沉甸甸的陰囊還留在外面。 還在高潮餘韻中的左馬刻被動地接受了這一切,小穴裡已經容不下更多的東西,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撐破了一樣。左馬刻不能動彈,一郎還開始了繼續抽送,每一下都好像要將肉棒送到腸道的最裡面一樣。即使不是第一次被他像這樣進入,左馬刻還是緊張得快要透不過氣。 一郎按住了他想把自己推開的手,彎腰吻住他抿得緊緊的嘴唇,直到左馬刻的身體不再僵硬,一郎才敢進行下一步。 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緊張的後穴有節奏地包裹著炙熱的分身,一郎輕輕地抽送了幾下,左馬刻還是皺著眉頭,但沒有再跟他抵抗,進出甬道的速度這才一步一步地加快。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身體早就接受了這樣的事情,辛苦也只有一開始而已,一郎的進出沒有持續多久,後穴深處就自然地產生了讓人心醉神迷的快感。 埋藏在結腸的弱點被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頂撞,連帶著其他敏感點都跟著想要得到愛撫,左馬刻握著自己興奮站立的分身,忍不住自慰了起來。 左馬刻紅著臉套弄自己性器的畫面實在是太過嫵媚,一郎感覺身上的熱流都在向自己的胯下集中,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只想多一點感受左馬刻那個包裹著自己的地方的致命吸吮。跟著左馬刻自慰的動作一起收縮的肉壁不知羞恥地咬緊了分身上的每一個起伏,鼓舞一郎快一點在這個又熱又緊的地方射出所有的精華,一郎還不捨得結束,扶著左馬刻的側腰,將暴漲的分身刻入了敏感不已的後庭。 兩個人結合的地方流滿了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愛液的東西,陰囊沉重地撞擊在左馬刻小巧的屁股外,每一次進入都直擊他的要害,頂得左馬刻無奈地嬌喘。像是要融化一樣的溫度奪走了兩個人最後的矜持,一郎扶高了左馬刻的屁股又是幾十下的抽送,將左馬刻逼得在手裡射出了精液以後,一郎也跟著精關一鬆,腥臭的精液來勢洶洶地湧入了脆弱的腸道里。份量十足的精液漫過了甬道里的褶皺,還帶著硬度的分身抵在後穴裡一時之間拔不出來,敏感點被白濁填滿的感覺讓左馬刻覺得自己的大腦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粉嫩優美的性器噴灑出透明的液體,像是缺堤的水一樣湧出了小孔,在被雄性射在裡面的時候,自己竟然還舒服得潮吹,左馬刻很想生氣,氣自己越來越像他的女人,但是腦海里麻痺的滿足感讓他說不出半個字來。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結束了漫長的射精,一郎撤出了自己的分身,接著親了一下左馬刻的額頭,正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卻被左馬刻拉住了。 「以為這是你家呢,哪來的這麼多水。」 左馬刻沒好氣地說著,一郎堂堂一個魔王沒有這種人族生活的常識,被左馬刻趕出去打水回來。 沒有想過今天會有這樣的插曲,一郎畢竟是人族提督的座上賓,沒有辦法留在提督府之外的地方過夜,他在午夜來臨之前,還是決定忍痛踏上外出的路。 「你真的不跟我走嗎?」 「誰要跟你住在提督府啊。」 一郎依依不捨地看著陪自己站在玄關的左馬刻,就算是君臨天下的魔王在去工作之前也不能免俗地捨不得離開剛結婚沒多久的妻子,反而是左馬刻的態度更加的現實。魔王帶著盜賊半夜出現在提督府,怎麼想都覺得腦子不正常,再說左馬刻也不想去那種每一步都會被人盯著的地方。 一郎也明白這樣的道理,可是明白是一回事,心裡還是有些不想接受。 「我們如果是普通夫妻的話,就會像這樣每天被你送出門嗎?」 他牽起左馬刻的手,語氣裡除了不想離開還是不想離開,左馬刻淡淡地回答。 「哪來的如果,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也是呢,我不是魔王的話說不定就遇不到左馬刻了,那還是現在這樣最好了。」 一郎溫柔地笑了笑,左馬刻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明白了,嘴裡還在無情地催促他趕緊離開。 「說夠了嗎?快出門。」 「左馬刻在家小心一點,」他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再親一下可以嗎?」 左馬刻不置可否地點頭,一郎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這才下定決心出門。 「對了,我差點忘記這個。」 準備拉開大門的時候,一郎摸到外套口袋裡面藏著的東西,才想起自己還有東西沒有交給左馬刻。他從外套的暗袋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盒子,遞給了左馬刻,左馬刻一臉疑惑地接了過去,在他打開盒子的瞬間,臉上冷冷淡淡的表情出現了裂痕。 「為什麼?」 過度的驚訝讓左馬刻的聲音變得有些奇怪,一郎卻好像沒有留意到一樣,自己說了下去。 「什麼為什麼?不是說人族結婚都要戴上對戒嗎?那左馬刻怎麼可以沒有。」一郎拿出放在盒子裡面的戒指,帶著柔軟的笑容看著他,「左馬刻,我能替你戴上嗎?」 左馬刻移開了視線,不想讓一郎盯著自己的表情,不過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有些冰涼的金屬指環套在了無名指的指尖上,一郎的表情似乎有點困惑,左馬刻嘖了一下,將自己的左手塞到了他的手裡。 「笨蛋,這隻手。」 一郎有些慌亂地抓住了左馬刻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替他帶上了戒指,在戒指套到了指根的之後,一郎親了一下戴在左馬刻左手無名指上的樸素的戒指。 「輪到左馬刻替我戴上了。」 本來是一對的戒指現在還剩一個孤零零地留在盒子裡,左馬刻將它拿了出來,一郎已經把左手伸到他面前,不給他一點猶豫的時間。左馬刻接過一郎的手,像一郎剛才對他做的那樣把戒指套在了無名指上,左馬刻的手指忍不住顫抖,從指間到末尾不過是幾秒,他卻花了幾倍的時間,直到戒指不能再往裡面套進去,有什麼東西似乎要從眼眶流出來了。 「那我就出門了。」 完全不清楚自己幹了什麼事的一郎只知道戒指已經順利交到了左馬刻手裡,他跟左馬刻揮了揮手,推開門轉身離開。 等一郎終於關上了家裡的門,看著那個已經沒有一郎在的位置,左馬刻才放心地讓眼淚流了出來。 明明在今天之前連婚戒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傢伙,突然之間就像這樣為自己帶上了戒指,就是因為什麼都不知道,他才會這樣做的吧。象征著兩個人之間永遠的愛的信物,兩個誕生之初孑然一身的個體,在套上了這樣的東西以後,就不再是孤單的存在。 早就已經做好了自己永遠一個人的打算,在失去了很多東西以後,覺得不跟某個人產生唯一的感情的話,自然不會再有分開和告別。可是那個人卻帶著那樣幸福的笑容為自己套上了戒指,從今以後他們就是對方最愛的伴侶,真正的親人,今後人生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微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也許這是左馬刻記憶中第一次嘗到幸福的淚水的味道。 希望將來跟那個人的生活,可以像今天的夜空那樣,星星多不勝數又熠熠生輝。

【ヒプマイ】超齡JK的射精管理(一左馬 R18)

左馬刻看了一眼坐在對面一本正經地等待自己答復的那個人,一段漫長的沉默過後他放下了翹著的腿,終於開了口。 「可以。」 他的表情先是難以置信,然後瞪大了雙眼一直看著左馬刻的表情,嘴唇也開始輕輕地哆嗦,看起來真是蠢死了。 「……是真的嗎?」 紅綠異色的雙眼將信將疑,他不安地皺起眉頭,再一次確認左馬刻的答案。 「真的。」 左馬刻倒是很坦然地點頭,好像一郎說的請求是什麼不值一提的事情一樣。 「也不提條件?」 抽完了手裡的煙,左馬刻把煙尾巴掐熄了,順手把煙灰碟放回了茶几。 「這個可就要看我到時候的心情了。」 「哈哈……」 一郎乾笑了兩下,看起來並不相信左馬刻的話,可是既然是他有求於左馬刻,他也不能對左馬刻多說什麼。左馬刻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容。

終於到了和左馬刻約好的日子,一郎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左馬刻指定的地方。 昨天提前搜索了一下,發現左馬刻給的地址是情侶酒店,這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一郎的擔憂不是沒有緣由的。 誰讓他求左馬刻的事情是拜託他穿JK制服呢…… 一郎的生日快要到了,左馬刻問他有沒有想要的禮物的時候,一郎在心裡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敵過內心的聲音,抱著萬一呢!的想法,勇敢地請求左馬刻為自己穿一次JK制服。沒想到左馬刻居然心平氣和地答應了,儘管左馬刻的說法有所保留,可是抱著樂觀的態度來想,左馬刻又不是第一次為自己穿女裝了,這裡面不至於有什麼陷阱吧? 只不過上個星期一郎試探著問左馬刻,衣服要我來準備嗎?左馬刻居然說不需要,他自己能準備,這種被他拒絕插手的感覺讓一郎的內心充滿了疑團。他就是對左馬刻的認知再單純,也不可能產生左馬刻難道是喜歡上女裝了這樣樂天的想法。 站在酒店的門口,一郎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等在自己面前的事情到底是吉是兇。 但是人已經到了這裡,就只剩進去這一條路,一郎鼓起勇氣走進了大門。 在一郎說出房間號以後,前台的人沒有多問什麼,直接把房卡給了他。 一郎滿腦子的疑問,心想這不是應該至少確認信息之類的嗎,不過想到這裡是個情侶酒店,還是左馬刻找的,也沒有什麼可以打聽客人信息的立場吧。 有些不穩的電梯停在了一郎按下的樓層,他馬上下了電梯,很快就到了左馬刻預留的房間。 一郎拿出房卡在感應器上面掃了一下,滴一聲之後響起了自動鎖打開的聲音,一郎推開門走了進去,在看見裡面的裝修的時候一下子整個人愣住了。 不大的房間裡並排放著兩張白色的單人鐵床,被同樣白色的布簾把房間隔開成了兩半,床邊放了一個緊鎖著的資料櫃,還配了一張辦公用的桌子和幾把椅子,桌上散落著聽診器和裝著棉簽的瓶子。 被拉上的布簾的另一邊有人在換衣服,聽到一郎進來的動靜以後,他淡淡地開口。 「你先洗澡。」 「嗯?哦…… 好,知道了。」 確認是左馬刻的聲音,一郎終於從錯愕中回過神來,打開旁邊的側門走進了浴室。 一郎坐在浴缸里,腦子全是布簾後面左馬刻正在換衣服的身影,明明還什麼都沒有看見,那種充滿想象空間的感覺反而更加讓人的內心躁動得停不下來。 在浴缸里泡了幾分鐘,心想現在不是坐在這裡幻想的時候,一郎站起來擦乾淨身上的水,套上自己帶來的衣服推開了浴室的門。 被明顯地裝修成校醫室風格的房間裡,換上了JK制服的左馬刻坐在床邊一臉無聊地玩著手機。他身上穿著再普通不過的白襯衫,本來應該是到膝蓋附近的格裙根本遮不住他修長得過分的雙腿,從大腿中間就一覽無遺地展示著他雪白的皮膚。 說不合適也真的不合適,身高一米八六的青年,還是肌肉分明的那種,身上穿著女學生的衣服,怎麼想都覺得充滿了違和感,可是一郎卻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比少女雜誌上的讀模還要可愛好幾倍,自己可能真的是眼裡只有左馬刻了。 「……」 「眼睛瞪那麼大不痛嗎。」 一郎仿佛要把他身上盯出一個洞來的炙熱視線,讓左馬刻皺起了眉頭。 「抱歉,左馬刻太可愛了我沒忍住就…… 啊,不是可愛,不對,也不是不可愛,就是那個……」 覺察到自己說出了不該說的話,想要解釋卻有點越描越黑,一郎的聲音都小了下來,他馬上認錯的態度讓左馬刻眉間的皺痕更深了,他有些不耐煩地對著一郎揮了揮手。 「過來。」 左馬刻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示意一郎也坐到床邊,一郎馬上走向了左馬刻。 屁股剛坐到床鋪上,一郎的身體就被旁邊的左馬刻拉了過去,下一秒嘴唇上就感覺到左馬刻柔軟的唇瓣,微涼又帶著一絲甜意的嘴唇時輕時重地印在一郎的唇尖,好像在挑逗一郎的情緒一樣,輕輕地啄吻著他的嘴角,然後稍微用力地含住他的嘴唇,明明是他主動的,卻又會在一郎想抓緊他的時候躲開。 一郎忍不住伸手抱著左馬刻的腰,左馬刻稍微一後退,讓一郎撲了個空。 「冷靜一點了嗎?」 「……冷靜了。」 一郎的嘴巴是這麼說,從看見左馬刻的那一刻開始心就跳得停不下來,到底要他怎麼冷靜。 「抓緊時間吧,我可沒有預留一整天的房間。」 話音剛落,左馬刻將一郎推倒在了只鋪了簡單床品的鐵架床上,邁開腿毫不客氣地騎在了一郎的上方。 「要我叫你爸爸嗎?」 「援交的表演就不用了……」 與其說是對這種角色扮演興趣不大,不如說是更喜歡兩個人相思相愛的風格,一郎否定了左馬刻的提議。跪坐在一郎腰上的左馬刻不予置評地看了看他,繼續沉默地解開身上襯衫的釦子。還想再跟左馬刻溫存一下的一郎想要開口制止他的動作,看見從襯衫下面一點一點露出的白皙皮膚,制止的話都梗在了喉嚨里。 細緻的肌膚包裹著的結實肌肉跟左馬刻身上的衣服格格不入,卻又說不出的性感,一郎沒有心情去確認,可是他知道自己現在臉上一定熱得發燙。 今天的左馬刻比平時來得主動,他趴在一郎身上,關節分明的手隔著衣服來回愛撫著一郎胸前到腰間的肌肉,然後把一郎穿的T恤推到了胸前,柔軟的嘴唇時不時親吻一郎開始升溫的皮膚。一郎瞇起眼睛感受左馬刻不同尋常的熱情,渾然不知接下來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事情。 「左馬刻……」 感覺到小巧靈活的舌尖舔過自己的耳垂,一郎倒吸了一口氣,條件反射想要躲開左馬刻給予的刺激,下半身的器官反應來得更加強烈,明顯地浮現出了形狀。 顺著左马刻趴下的姿勢,从衣服縫隙里若隱若現的胸部在撩撥著一郎的理智,他伸出手想摸一下左馬刻那點綴在胸肌上粉紅色的乳頭,可是還沒有將手伸到衣服裡面,就被左馬刻一手揮開了。 「不許動。」 觸手可及的戀人居然不讓碰,就在一郎懊惱的時候,左馬刻拉下了肩上的衣服,後背跟胸口潔白的皮膚露出了大半, 「這樣就行了吧。」 光是看著這樣的景色,分身就不爭氣地站了起來,剛才還想要溫存的想法逐漸被擊碎了,一郎用力地深呼吸,強壓下想要射精的衝動,通過一番努力才挽留住了自己的顏面。 「左馬刻,我什麼時候才能碰你?」 一郎小心翼翼的詢問換來了幾下短促的冷笑。 左馬刻從裙子的口袋裡掏出了手銬,在一郎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的時候,把握住機會將一郎的雙手拷在了床頭的鐵欄上。 一郎驚訝地看著左馬刻低頭望向自己的眼神,只見左馬刻漂亮的嘴唇冷冰冰地拋下了幾個無情的字眼,一郎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今天多舛的命運。 「這就是今天的交換條件。」 「這樣還算生日禮物嗎?」 一郎不服氣地爭辯,仿佛左馬刻是在跟他開玩笑,他雙手亂揮著想要掙脫束縛,這貨真價實的手銬敲在空心的鐵管上發出了哐哐的響聲,沒有一點鬆開的跡象。 左馬刻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拷住雙手還不知道反省的這個人。 「憑什麼你過生日我就得聽你的話。」 「那是因為……」 一郎一時語塞,說是這樣說沒錯,可是他們是戀人對吧?生日的時候給對方製造驚喜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 「去年跟前年都是求我穿女裝我還以為你今年不會再提這個結果你小子。」左馬刻狠狠地拍了一下一郎結實的腹肌,「這麼喜歡女裝你穿個夠。」 「……小氣。」 知道自己說不過左馬刻,一郎也只能小聲地抱怨,然後換來左馬刻更加殘酷的對待。 「事不過三的道理你知道的吧?」 「知道……」 「這次可沒有這麼容易放過你。」左馬刻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今天你敢射出來的話我就殺了你。」 一郎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以為自己被拷在這裡就是懲罰結束,沒想到這才是開始。 「左馬刻…… 拜託把我手鬆開好不好?」 連接手銬的鏈子撞擊著鐵管,金屬摩擦的聲響跟一郎求饒的聲音在房間裡交替上演,左馬刻好像完全聽不到一樣,執著地舔著一郎的一邊乳頭,另一邊則是被他偶爾用手指揉捏。 左邊的乳頭被左馬刻輕輕地扯了一下,一郎咬著下唇,緊皺著眉頭的樣子看起來很是煎熬。 「我以後不敢了,真的…… 嗯咳,哈嗯……」 一郎身上的衣服都被脫了下來,左馬刻還穿著那套JK制服,這樣的情形實在使人尷尬。 左馬刻不為所動地刺激著他的乳頭,剛才被掐了的乳暈這次是被左馬刻含進了嘴裡,被這樣反復折磨的處境讓一郎快要失控了,光是這樣子就覺得分身要爆發,無奈左馬刻根本不去觸摸他慾望的中心,一郎的肉棒興奮地分泌著前列腺液,好像隨時隨地準備著射精。 左馬刻只是沉默地重複著來回刺激一郎胸肌的動作,對敏感的分身視而不見,一郎快要忍受不住這樣的挑戰,呼吸的聲音變得愈發的激昂。 就在這個時候,左馬刻鬆開了懷抱,馬上要射精的一郎被他晾在了通往快樂的半路上,上半身興奮的身體肌肉都瞬間僵硬了起來。 左馬刻修長的手指從一郎線條分明的腹肌一路上移到剛剛被他自己舔過的胸膛,然後壞心眼地用手指彈了一下,果然一郎的身體就像他想象的那樣顫抖了起來。 「不是說了今天休想射精?」 一郎努力地喘著氣,左馬刻技術高超的愛撫和慾望不能發洩出來的雙倍煎熬讓他感覺一時上了天堂,一時又落入了地獄,雙手被禁錮住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無論一郎怎麼求情,左馬刻也沒有就這樣放過他的意思,他跪到了一郎的雙腿之間,粉紅色的舌尖探出他的嘴唇,纏上了一郎傲然挺立的分身。因為一郎激烈掙扎的動作,手銬撞擊的聲音響個不停,一郎的呻吟聲又痛苦又甜蜜,連腹肌都繃得緊緊的。 一郎可愛的反應更加堅定了左馬刻不能就這樣饒了他的想法,左馬刻輕輕張開嘴唇,把濕漉漉的龜頭含進了自己溫熱的口腔裡。一郎在上方拼命地掙扎,左馬刻當然知道一郎的所有要害,他的舌頭靈活地舔過一郎分身上的起伏,然後扶著他的東西,專心致志地對鈴口發動攻勢。不斷湧出的津液流滿了左馬刻的手心,他卻絲毫不理會,偶爾若有似無地吸一下敏感的領口,在一郎拼命似的抽氣聲中又過分地鬆口,改為刺激粗壯的分身根部。 一郎真的覺得欲哭無淚,他發自內心的反省根本得不到左馬刻的原諒,每次快要射精的時候被打斷的感覺真的要將他逼瘋了。 「左馬刻…… 左馬刻,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左馬刻停下了對龜頭的吸吮,輕輕吐出了還在自己嘴裡顫抖著準備要射出精華的東西,形狀優雅的嘴唇在鬆開肉棒的時候發出了誇張的聲響。射精的衝動又一次落空,一郎的理性已經所剩無幾了。 「真沒用。」 左馬刻躺到了一郎身邊的空位,一郎滿是汗水的臉看著他,眼神都有些恍惚了。 沒想到左馬刻不是想心平氣和地談判,他好看的手指握住了一郎已經脆弱不堪的肉棒,開始緩緩地套弄,這個時候一郎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想在左馬刻的手心裡舒服地射精。 「哥哥,我的手舒服嗎?」 左馬刻將頭靠在他的頸窩,有些做作地在一郎的耳邊吹氣,不遺餘力地挑撥著一郎的情慾,滿足地看著一郎被自己逼向崩潰的表情。 「左馬刻,我要射了。」 聽到這句話,左馬刻抬眼看著一郎漲紅的臉,然後停下了套弄的動作,還用拇指堵住了蓄勢待發的小孔。 毫不誇張地說,一郎的全身都顫抖了起來,是那種本能得不到發洩的反應,可憐兮兮的異色瞳看著左馬刻,被慾望支配的眼神裡寫滿了想要射精的哀求。 然而左馬刻還留著最後的殺器,是那種平時一郎看見了一定會興奮不已,現在看見只會哭著投降的秘密武器,左馬刻輕輕地在他耳邊笑了笑,可千萬不要恨我哦,是你說要看我女裝的,是吧? 左馬刻從他旁邊坐了起來,又一次跨坐在一郎身體的上方,不過這次是背對著一郎的目光。 不用去確認一郎是不是看著自己,左馬刻知道一郎不會錯過這件事的,白皙瘦削的手指從屁股下方撩起了裙擺,短短的幾十釐米裙子,一點一點地掀起,從大腿中間到大腿根部一覽無遺。 「真的假的……」 看見左馬刻的裙底的時候一郎忍不住小聲呢喃,粉紅色的蕾絲丁字褲僅僅掩蓋住一點點的皮膚,小巧的臀丘從裙擺下大方地露了出來,明明是男人的屁股卻帶著一點性感的意味,還沒等一郎的大腦消化眼前的景象,分身已經先一步有了反應。 左馬刻把掀起的裙子下擺夾在了腰部束起來的地方,明顯就是要用這種方式讓一郎更加看清自己的下半身,他慢慢坐到了一郎的大腿上,渾圓可愛的臀肉壓在一郎小麥色的大腿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一郎不懷疑自己可能會就這樣射出來。 暴漲的分身被左馬刻握在手裡,一郎的手揪緊了床頭的欄杆,不是這樣的話他覺得自己真的會被左馬刻逼瘋。 肉棒不能自控地充血膨脹,紫紅色的龜頭激動地往外冒著前列腺液,還不知道死活地在左馬刻手裡興奮晃動。左馬刻也沒有多說什麼,把手裡的肉刃輕輕地拍在自己的屁股上。 「哈啊…… 咳、唔……」 一郎從來不知道自己還能發出這樣子的聲音,自己的分身被左馬刻一下下的拍在了雪白的屁股上,發出了帶著粘膩感的響聲。只是用分身接觸到左馬刻的身體,無與倫比的快感就要把他淹沒,更不要說一郎分身上的前列腺液被沾到了左馬刻原本乾淨的臀肉上,好像自己在左馬刻的屁股外面射精一樣的虛幻的快樂籠罩著一郎高溫不退的思維。 「左馬刻…… 不玩了行不行?」 幾乎是用上了最後的力氣,一郎掙扎著要左馬刻放他一馬,紫紅色的分身頂在白皙的臀丘外面,過於煽情的顏色對比讓鈴口更加瘋狂地分泌液體,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射了出來。 「哼。」 左馬刻稍微回過頭,看著一郎為慾望所苦的表情輕輕地笑了,微涼的指腹輕輕地刮過一郎的小腹,然後看著一郎理所當然地在顫抖。 左馬刻把身體的重量壓在了一郎的身上,大腿根部完全貼在了一郎的怒張上面,只有臀縫中露出了一郎大得可怕的龜頭,左馬刻前後移動自己的屁股,仿佛在結合一樣的動作撕毀了一郎最後的意志。明明沒有進入左馬刻的身體,分身被臀縫夾著摩擦的快感將一郎的理性沖散,就在他快要失控在左馬刻的屁股外面射精的時候,床鋪響起了一陣不尋常的聲音。 左馬刻跟一郎都有些詫異地看著被一郎扯下來的床頭鐵欄,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兩個人都愣住了。 床頭的欄杆被整個卸下,幸虧不是跟床腳一體的,不然床已經塌了。 一郎終於不用保持著雙手被控制在頭上的姿勢,他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依然被手銬銬住的雙手,忍不住歎了口氣,掙扎著坐了起來。 左馬刻沒有推開他,兩個人變成了一郎將額頭靠在左馬刻背後的姿勢。 「我真的反省過了,這次就饒了我吧。」 被這樣的插曲打斷,左馬刻的氣忽然就消了一半,看一郎被自己欺負了半天,也是時候見好就收。 「這個星期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一郎嘴上還在求情,手心卻情難自禁地抓住了左馬刻小巧的屁股,粗壯的手指陷入了充滿彈性的臀肉裡,依然在慾望中苦苦哀求的肉棒還被壓在左馬刻的臀縫下,難過得流著淚水。 左馬刻身後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一郎一手用力地揉捏著左馬刻的臀丘,另一隻手艱難地挽救出自己的分身。 看左馬刻沒有欺負自己,一郎沉默地套弄著滾燙的肉棒,因為手銬的原因,一郎套弄的動作不能很大,可是分身頂端抵在了左馬刻的屁股上,畫面看起來已經非常的刺激。 「嗯唔…… 要出來了……」 累積了這麼久的精液興奮地噴灑到了左馬刻的大腿上,左馬刻回過頭看著一臉解脫的一郎,換了個坐姿讓他趴到了自己的懷裡。 「小朋友終於舒服了嗎?」 就算被左馬刻這樣調戲,一郎也只能滿頭大汗地在他懷裡喘氣,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左馬刻把他的手銬打開了,雖然沒有多同情,但是看他掙扎得手腕都紅了一圈,左馬刻還是敷衍地給他揉了幾下。 修長的手指替他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打濕的劉海,一郎小聲地說著。 「……突然這麼溫柔,我不是又會想要了嗎。」 左馬刻捏了一下他還在漲紅的臉,貼近了他的耳邊。 「努力求我一下,我說不定就心軟了。」 「左馬刻…… 拜託,就一次……」 「真夠老實的。」 還帶著汗水的臉一本正經地看著左馬刻,感覺還有點委屈,左馬刻那不太旺盛的同情心都有點蠢蠢欲動了,不過一郎被這樣對待歸根結底是一郎自找的,他可沒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左馬刻,我還是想要。」 慾望絲毫不減的雙眼從下往上看著左馬刻,就像是饞了的小狗還在等著主人點頭才能開動一樣,左馬刻大方地點了點頭。 「可以。」 下一秒左馬刻就被一郎按在了床上。 「能看一下那裡嗎……」 突然就變得這麼一板一眼,左馬刻無奈地笑了,接著點了點頭。 一郎顫抖的手指慢慢掀開了左馬刻身上的裙子,微微勃起的美麗性器頂起了看起來非常脆弱的女式內褲,即使左馬刻不喜歡穿女裝,一郎以後也不想繼續強迫他,可是裙底之下左馬刻的大腿根部跟分身都是那麼的優美誘人,這種顛倒的美麗很難讓人割捨。 看見半透明的蕾絲上染上了水跡,一郎小聲抱怨。 「左馬刻不是也有感覺了嗎……」 「我有感覺很奇怪嗎?」 左馬刻有些好笑地看著他,對喜歡的人做了那麼多事情,沒有反應才奇怪吧。 知道左馬刻明明有了慾望還欺負了自己那麼久,一郎氣不打一處來的同時,還體會到了左馬刻的可怕,這就是年長6歲的威力嗎,他可沒有耐力面對左馬刻的身體還冷靜得下來。 一郎替左馬刻慢慢脫下包裹著他分身的內褲,淡粉色的分身已經勃起了一點,一郎將自己的分身貼到了旁邊,雙手同時握著彼此的性器開始套弄。 今天第一次得到觸碰左馬刻的許可,本來想要好好地愛撫他的身體,但是理性上已經做不到了。一郎愛撫著分身的速度越來越快,兩個緊靠在一起的肉刃興奮地分泌著液體,不知道是他跟左馬刻誰流出來的愛液流滿了一郎的手掌,一邊套弄著一邊發出響亮的水聲。 一郎慌亂地喘氣,可以佔有左馬刻身體的感覺讓他好像回到了第一次的那天一樣,腦子裡熱得無法思考。 「你該不會想就這樣射精吧?」看一郎一副準備射精的表情,左馬刻伸出手,掰開了自己的屁股,「還有這裡呢。」 「……」 雖然在這個角度看不見左馬刻的後穴,但是左馬刻躺在床上自己掰開臀肉的姿態,差點把一郎誘惑得就這樣高潮。一郎的身體像是有電流通過一樣猛烈地抽搐了幾下,馬眼冒出的前列腺液湧了出來,他咬緊了牙關才不至於被左馬刻的動作刺激得剛硬沒多久就射了出來。 實在是忍受不了左馬刻今天層出不窮的誘惑,一郎鬆開了套弄兩個人分身的手,只想快一點進入左馬刻溫暖的肉穴裡。 一郎將手扶在了左馬刻的大腿根部,試探著把手指探進那個隱秘的器官想要開始拓張,卻在中指緩緩探入了兩個指節之後屏住了呼吸。 柔軟的蜜肉溫柔地包裹著一郎的手指,好像有意識一樣的甬道吸吮著手指上粗壯的關節,勾引一郎將手指插得更深,一郎不可置信地看著左馬刻。左馬刻猩紅的眼睛裡充滿了惡魔一樣的魅惑笑意,粉紅色的嘴唇輕輕動了幾下。 驚喜嗎。 在一郎動手之前,左馬刻就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前戲,讓一郎吃了很多苦頭是真的,他卻在這一切之前已經預備好用身體接納一郎的東西。 真的一輩子都贏不了這個人,一郎心潮澎湃地彎下腰用嘴唇堵住了左馬刻的唇瓣,不讓他繼續使壞。一郎的手在左馬刻的身上來回撫摸,膜拜這個世界上最讓他傾倒的人完美的肉體,彼此交疊的嘴唇糾纏得不分高下,就算弄得對方氣喘吁吁地也不願意放開。 勃發的肉棒頂在了一張一合的肉穴入口外面,一郎用力地一挺腰,碩大的分身就整根沒入了敏感的甬道。一郎一手撐在床頭,發出難耐的呼吸聲,拼命地貫穿著左馬刻的後穴,連續抽送了幾百下都覺得不足以宣洩他被左馬刻撩撥得無比高漲的心情。躺在一郎下方的左馬刻發出了隱忍的呻吟,挨了毫無章法的一陣侵犯,他咬了咬變得乾燥的下唇,逐漸沒有辦法保持冷靜。 「左馬刻,讓我聽你的聲音。」 「要求別太多了……」 一郎扶高左馬刻的屁股,將他的雙腿分得更開,沉甸甸的性器每一次都頂到了蜜肉裡有感覺的地方,左馬刻悶哼了幾下之後,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甜蜜的喘息。 左馬刻的聲音就像是滲入腦髓的媚藥,一郎變換著角度,年輕的肉棒賣力地探索著左馬刻的身體,強迫他跟自己一樣失控,不願意放著左馬刻在慾望的漩渦之外獨善其身。 修長的雙腿被一郎扛在了肩上,一郎側過臉親吻左馬刻白紙一般脆弱的大腿內側皮膚,愈發炙熱的肉棒上密佈著血管,每一次進出都能刮過甬道裡面瘙癢的地方,出於生理的反應,G點被按壓的時候,左馬刻的肉棒也被刺激得完全勃起。 一郎牽起左馬刻的手,兩個人一起握住左馬刻的分身套弄,左馬刻的抽氣聲變得更加明顯,後穴的收縮也更加用力了。 「我們一起高潮……」 沒有等待左馬刻的回應,一郎暴漲的分身用幾乎說得上是殘忍的力度又一次挺進了左馬刻的肉穴深處,在短暫地抽出以後,又用力頂了進去。前後被同時刺激的快感讓左馬刻不自覺地用空出的右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但是這都沒有辦法減輕身體裡激烈的射精慾望。 原本就談不上多有自制力的肉棒被左馬刻的甬道咬得死死地,一郎出於本能地擺動自己的腰,沉迷於分身上的起伏被蜜肉吸引的感覺。 快要被捅得射精的快樂讓左馬刻沒有了之前的伶牙俐齒,他不自覺地呻吟著,手裡有技巧地套弄著自己想要高潮的分身,只是不知道前面跟後面的頂峰哪一個先到。 還是一郎先承受不來後穴裡熟練的收縮,好像記得住一郎的每一個動作一樣,可愛的蜜肉箍緊了一跳一跳準備射精的肉棒,這種致命的快感讓一郎忍不住繳械投降,濃稠的精液在一陣激烈的抽送以後,全部射進了左馬刻的身體裡。 被內射的快感提示著左馬刻又一次被一郎佔有,肉體上的快樂夾雜著些許的成就感,左馬刻的肉穴一邊痙攣著高潮,一邊在空中射出了精液,這全部都被一郎的眼睛,一郎的身體感覺到了。 兩個人喘了半天氣,埋在左馬刻後穴的肉棒卻沒有一點變軟的傾向。 「不是說了就一次嗎?」 左馬刻用食指蹭了蹭一郎的鼻尖。 「拜託了…… 再一次就好……」 一郎又用那種委屈得要死的眼神看著左馬刻,左馬刻被盯得無話可說。 沒有人提醒他們兩個退房,今天就註定是沒有結束的延長戰,一郎的生日雖然也很重要,但是他們兩個人暫時誰也想不起來今天的含義。

【ヒプマイ】Sleepless (一左馬R18)

今天最後一件工作也完成了,一郎一個人走在夜色里,不時地掏出手機看看自己有沒有走錯方向。 前幾天接到了要來橫濱跑腿的委託,一郎聽到這個地方內心就多少有點不舒服,可是基於不想跟錢不過去,他還是接下了工作。 橫濱這麼大,山田一郎就不信他這樣都能遇到那個人。 ……至少在看見左馬刻之前的那分鐘他都是這麼想的。 昏暗的巷子里傳來了打鬥的聲音,本來一郎應該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對,可是一郎卻覺得其中有一個人的聲音莫名的熟悉。 內心掙扎了幾秒,最後一郎還是敵不過自己的良心,向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一路狂奔。 巷子的深處裡十幾個一看就是二流子的傢伙把路圍得水洩不通,而被他們團團圍住的居然只有一個人。在瞥见了那個人的真容以後,一郎在心裡歎了口氣,不想發生的事情果然就會應驗,這個人到底為什麼能惹到這麼多事情? 一郎大吼了一聲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別說背對著一郎的小混混們,就連被圍著的左馬刻也吃了一驚。看見在空中展開的幻象,左馬刻用指腹擦了一下自己有點刺痛的嘴角,把握住機會也掏出了自己的麥克風。 就算沒有說一個字,實力、信賴、經驗,這一切都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兩個人的配合確實天衣無縫,原本還想著十打一能佔到上風的人全部都落荒而逃。 看著他們飛奔消失的背影,一郎跟左馬刻也終於收起了手裡的麥克風。 「我可沒有求你幫我,別以為我欠你什麼人情。」 左馬刻本想著一郎會被他的話激怒,卻看見一郎一臉痛苦地坐到了地上。 以為一郎受傷了,左馬刻有些著急地問道,「是哪裡受傷了嗎?」 一郎悶哼了兩下,卻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對左馬刻搖了搖頭。 危機早就已經解除,一郎卻急得只能用嘴巴呼吸,看起來甚至比剛才還要煎熬,手裡拉扯著自己的衣服不知道在掩飾些什麼。左馬刻眼尖地發現了這一點,用鞋底輕輕壓在了一郎的胯下。 「在自己討厭的人面前雞巴硬成這樣,真不像話啊,山田一郎。」 一郎跟左馬刻都敏銳地感覺到這也許是中了違法麥克風的效果,可是左馬刻沒有那麼好心,把握住了難得的機會奚落坐在地上的一郎。 「……你少管閒事。」 自己的失態被左馬刻發現了,比起難堪的感覺,左馬刻的腳踩在慾望中心的刺激更加讓一郎痛苦,他倒吸了一口氣,艱難地瞪著正在從上往下看著自己的左馬刻。 左馬刻眼裡有一閃而過的惡意,想就這樣把一郎丟在原地離開,給這小子一點教訓,可是他盯著一郎看了幾秒,還是沒能狠下心來。 「能自己走嗎。」 左馬刻伸手要扶起他,一郎本來想用手把左馬刻推開,無奈根本拿不出力氣,只能被左馬刻扶著肩膀站了起來。 「別碰我。」 一郎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左馬刻,雖然兩個人的身高相差無幾,但是一郎的體型客觀上來說就是比左馬刻要大,左馬刻扶著他走路就夠吃力的了,聽到他這樣說話,左馬刻實在是很想把他丟下。 看左馬刻沒有理會自己,一郎也是有苦難言。自己中了違法麥克風的副作用,隨著時間推移,自己的身體就變得越來越難受,左馬刻一直抱著自己的腰,說實話,一郎也到了忍耐的邊緣,再這樣下去的話,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麥克風的效果完全控制。這些話一郎根本沒辦法對左馬刻說,用盡力氣讓左馬刻離開,左馬刻也沒聽懂自己的意思,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 不過這件事很快就由不得一郎選擇,左馬刻支撐不住一郎幾乎失去意識的身體,幾乎要把一郎摔到地上的時候,左馬刻終於一咬牙把一郎送進了附近的旅館。 一郎腳步有些踉蹌地走進了房間,左馬刻順手把門反鎖上。 在確信自己身處安全的環境之後,靠坐在床上的一郎吃力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內褲被拉下的瞬間,內褲裡包裹著的碩大器官馬上彈了出來。鈴口掛著的液體在內褲留下了一大片水跡,分身也濕得厲害,在昏暗的燈光下鍍上了可口的光澤。 來不及顧忌左馬刻的存在,一郎就開始上下套弄自己的分身。 一郎已經安全了,左馬刻也沒有必要留下來,他看了一眼一郎沉溺在情慾中的神情,明白道別沒有任何意義,只能放任他在這裡宣洩因為違法麥克風而產生的性慾。 左馬刻轉過身,想就這樣離開,可是背對一郎向門口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狼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身體擅自地產生了反應,把一郎帶到了酒店,按理來說左馬刻已經仁至義盡,但是身後傳來一郎隱忍的呻吟,還有房間里瀰漫的熟悉的荷爾蒙,這一切都讓左馬刻沒辦法挪動腳步。 一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低喘的聲音也明顯了起來,然後背後的聲音短暫地消失了,取而代之出現的是左馬刻記憶中一模一樣的雄性氣味。 左馬刻很清楚,一郎射精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發燙的手心握緊了冰涼的門把,只要擰開這個門鎖,只要走出了這個房間的話,一郎的死活就跟自己再也沒有關係,左馬刻很清楚這一點,但是他的身體卻像是被火舌舔過了一樣高燒不下。掩蓋在衣服之下的皮膚滲出細汗,一郎粗重的喘息就好像在左馬刻的身邊起伏一樣,包裹在牛仔褲下面那個只有一郎進去過的地方在隱隱作痛。直到門上的把手也變成了自己的溫度,左馬刻終於鬆開了手。 似乎根本沒有發現左馬刻已經回頭向自己走了過來,一郎專注地套弄著自己的分身,左馬刻安靜地跪在床邊,解開了自己襯衫上的釦子。 感覺到左馬刻坐到了床上,一邊刺激著自己分身一邊苦惱於慾望一時宣洩不出來的一郎用沾滿汗水的臉看著左馬刻赤裸的胸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給出什麼樣的反應。 左馬刻沉默地將襯衫的領口敞開,露出了胸前兩個粉紅色的乳頭,一郎卻只是轉過頭,似乎不想接受左馬刻的幫助。 「你裝什麼好人啊。」 左馬刻伸出手捏住一郎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之後主動把乳頭湊到了一郎的唇邊,一郎喘著粗氣,忍耐的眼神快速地略過左馬刻漲紅的臉,馬上又看向了別的地方。 實在受不了一郎在這種時候還想展現他內心的正義,左馬刻將一郎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一郎先是一驚,還想要拒絕的時候,左馬刻身上微涼的溫度跟迷人的香水味讓他陷入了更加危險的深淵,在他手裡的分身興奮地分泌著透明的液體。 軟軟的乳暈貼在了一郎的嘴唇上,雖然不想把左馬刻當成發洩的對象,但是麥克風的效果讓他沒辦法抵抗這樣的誘惑,一郎猶豫地含住了左馬刻一邊乳頭,唇尖傳來的細緻觸感像是火上澆油。一郎伸出舌頭,粗糙的味蕾劃過敏感的乳尖,原本的理智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 感覺到乳暈附近被用力地吸吮起來,左馬刻一下子咬緊了下唇,怕自己發出女人似的呻吟。粉嫩的乳頭在一郎的唇瓣裡被吸得嘖嘖作響,好像要從裡面吸出什麼不可能存在的東西一樣。乳尖上的快感酥酥麻麻的,胯間的東西也該死地有了反應,左馬刻扶在一郎後腦勺的手指忍不住收緊,揪住了他略長的頭髮。 一郎沒有空閒去注意這樣的細節,跟分身傳來的痛楚相比,左馬刻拉扯自己頭髮的感覺是那樣的微不足道,一郎專心致志地吸吮著已經腫脹的乳頭,手裡面一直在套弄著自己的東西。 落在左馬刻胸前的急促呼吸,令白皙的胸膛都升起了微燙的溫度,被一郎短暫地釋放的乳頭硬成了鮮紅的小粒,和另一邊一郎沒有觸碰過的乳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左馬刻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已經脆弱不堪的乳尖就讓一郎輕輕地咬住了,一道白光從腦海中閃過,牛仔褲裡的分身不由自主地更硬了,抵在堅硬的拉鏈上的器官被布料勒得緊緊的。 一郎的分身在自己手裡發出咕嘰的水聲,左馬刻瞥了一眼,紫紅色的頂端興奮地往外冒著透明的液體,順著分身上的溝壑流得一郎滿手都是,和指縫里剛剛射出來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左馬刻悄無聲息地咽了一下乾渴的喉嚨,伸出空著的右手,輕輕握住一郎的龜頭,替他摩擦濕漉漉的頂端。 還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悶哼了兩下,左馬刻手裡的陽具也在可愛地顫抖,他不自覺地加快了套弄一郎分身的速度,一郎逐漸放棄了跟他一起刺激自己的東西,專心致志地啃咬著左馬刻那已經滿佈痕跡的胸膛。 怕自己的奶頭會就這樣被一郎咬下來,左馬刻低頭親吻一郎滿是汗水的額頭,勾引一郎抬頭和他接吻。平時也不是這麼粗魯的一郎在觸碰到左馬刻柔軟的唇瓣的瞬間,本能地含住了果凍般的下唇,溫暖的舌尖舔濕了左馬刻乾燥的嘴唇。左馬刻伸出自己小巧的舌尖引導一郎的動作,形勢處於被動一方的一郎沒有選擇的餘地,他無法抵抗地勾住了左馬刻的舌頭,用不輸給左馬刻的力氣加深著這一個吻。左馬刻心裡是有點驚訝,但是很快就放棄了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無論是接吻還是做愛,這些東西全部都是他教給一郎的,一郎又有什麼可能不懂他的每一個動作。 一郎的手指從左馬刻寬鬆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似乎是想撫摸左馬刻的皮膚,卻根本控制不住手上的力度,不知輕重的手攥緊了左馬刻的側腰,幾乎要把左馬刻的骨頭捏得咯咯作響。本來沒有打算為他做到這種程度,左馬刻套弄著一郎的分身,炙熱的器官在手心裡興奮地顫抖,帶著一郎體溫的液體沾濕了左馬刻的手,那居高不下的熱度讓他的身體像是有火種在燃燒一樣。 跟中了麥克風效果的一郎不一樣,左馬刻苦於一郎永無止境的親吻,渾厚的舌頭舔過了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最後糾纏著左馬刻的舌尖,挑逗敏感的舌底。在窒息之間左馬刻用牙咬住了他的嘴唇,一郎才終於鬆口,這個時候左馬刻的臉已經變成了鮮艷的顏色。 左馬刻艱難地喘著氣,似乎很珍惜來之不易的空氣,被他冷落的一郎將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用他的手來愛撫自己的性器。左馬刻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是自己主動留下來陪一郎的,要怪就怪自己立場不夠堅定。 一郎沒有時間去思考左馬刻的情緒變化,只是遵循本能地釋放自己的慾望,不知道第幾次發洩出來的白濁順著兩個人的指縫流了下來。 不過這還遠遠沒有結束,一郎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抓住左馬刻的屁股,隔著堅硬的布料用力揉搓著可愛的臀肉,把兩個小巧的臀丘在手裡捏得變形。左馬刻還想制止他,可是交疊的嘴唇隔絕了呻吟,也隔絕了左馬刻的抵抗,一郎的手指若有似無地摩擦臀縫裡敏感的地方,很久沒有用過的入口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左馬刻的身體像是洩了氣一樣,坐到了一郎的腿上。 左馬刻的身體靠在一郎身上一動不動,就連自己的褲子被一郎解開,左馬刻都沒有阻攔他,直到一郎滾燙的龜頭頂在了左馬刻還被內褲掩蓋著的入口,左馬刻的身體無助地顫抖了起來。 連續發洩了兩次的身體光靠手指已經無法滿足,一郎雖然還有一點對左馬刻的愧疚,但是本能卻催促著他更加深入地佔有左馬刻的身體。 左馬刻輕輕推開了一郎的身體,但是這不意味著他改變主意了,他脫下了自己身上還留著的衣服,在一臉狼狽的一郎面前露出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半跪在了一郎的腿間。 「左馬刻,制止我。」 一郎不知道是沾著汗水還是淚水的眼睛看著左馬刻,似乎是不甘心就這樣輸給自己的原始慾望,左馬刻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替一郎脫下了他身上還留著的衣物。 雄風不減的肉棒傲然地矗立,左馬刻低下頭含住了一郎的分身。 左馬刻這個傻瓜…… 一郎的理智在痛斥左馬刻的行為,分身可是比他的所謂理性要功利得多,左馬刻賣力地吸吮著一郎的龜頭,逐漸地,一郎也再都無法嘴硬了。 溫暖的口腔內壁包裹著一郎的東西,不時的吸吮就好像要把一郎的靈魂抽空一樣。本來就勃發的性器在左馬刻的嘴裡更加腫大,左馬刻不滿地抬眼看著一郎大汗淋漓的臉,卻被一郎握著他的下巴,把性器埋得更深。 雞蛋大小的龜頭頂在了喉嚨拐彎處,左馬刻條件反射想要吐出來,一郎卻扶著他的後腦勺,輕輕地抽送了起來。 這樣的舉動讓左馬刻頭皮發麻,怕一郎一個頂入就要幹穿自己的喉嚨,可是在一郎試探性地擺動了幾下腰,找到了合適的角度以後,一郎就熟練地侵犯著左馬刻脆弱的喉嚨。 嘴裡被一郎的東西填得密不透風,在受傷的恐懼和肉體的刺激之中盛開了慾望的花朵,為了讓一郎等一下能用上自己的後穴,左馬刻試探著伸出手,自己開發自己好久沒有被他用過的後穴。 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那個地方,準確來說是跟這個人分開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用過,要重新開始習慣這件事實在是有點勉強,左馬刻艱難地把中指撐開了緊密的褶皺,似乎花光了自己全身上下的忍耐力。左馬刻有點吃力地拓展著自己後穴的入口,不時還要照顧一郎的分身,真是一點都閒不下來。 他也不想把自己放在這樣的位置,可是就這樣把主導權交給一郎的話,身體說不定會被弄壞的。 在心裡抱怨著為什麼偏偏是這樣的催眠效果的時候,左馬刻也在抓緊時間抽送自己的手指,後穴裡難以言表的違和感和嘴裡暴漲的分身讓他喘不過氣,被動地重複著在肉壁裡翻攪的動作,更加可怕的是後穴裡升起的甜蜜的快感,好像在期待等一下會發生的事情一樣。 等到左馬刻的肉穴可以容得下三根手指的時候,一郎抽出含在左馬刻嘴裡的肉棒,赤紅色的肉感龜頭頂在了左馬刻的臉頰上,咻咻地射出了帶著腥味的汁液。 左馬刻用手背擦走粘在自己臉上的東西,雖然換作別的情景他已經在生氣了,但是現在的他完全喪失了跟一郎爭辯的興趣。 邁開腿坐到了一郎的腰上,左馬刻看著一郎被慾望操控下變得迷惘的雙眼。 「記住自己又欠了我一次。」左馬刻說完這句話,用力地咬了一下一郎的耳垂,滿意地聽著自己耳邊響起一郎的抽氣聲。 左馬刻沒想讓一郎欠自己人情,但是讓一郎永遠活在虧欠自己的感覺裡面,是唯一讓左馬刻感到痛快的事情。 這樣偽善的你,不得不像這樣佔有自己不喜歡的我,還有比這樣更令人開心的事實嗎? 被用到柔軟的甬道將一郎的分身沒根吞入,一郎緊閉著的嘴唇裡發出了難耐的喘息,看來就算失去了理智,也不妨礙他感知肉體上的歡愉,左馬刻輕輕笑了一下,慢慢地開始起伏自己的身體。 在精神控制的作用下,年輕的肉棒興奮地挺立,分身上的青筋在進入的時候可以激起後穴裡無盡的快感,左馬刻換了一下跪坐的姿勢,把前列腺的敏感點對準了一郎的東西再坐了下去。 不得不承認兩個人的身體真的非常合適,一郎那碩大的頂端在挺進肉洞的時候,像是要麻痺全身的刺激就會通過神經直達大腦,分身上滿佈的血管來回摩擦著敏感的肉壁粘膜,又酥又癢的感覺讓人欲罷不能。 明明是要給一郎洩火,自己卻不知不覺地樂在其中,左馬刻忘情地起伏著自己的屁股,用一郎的肉棒調動後穴裡暗藏的慾望,緊密地包裹住陽具的蜜肉根本捨不得離開,依依不捨地夾緊想要拔出去的肉棒,又在下一秒狠狠的衝擊下碰撞出快樂的火光。 本來就比一郎高潮的次數少的左馬刻很快就棄械投降,他學著一郎剛才的舉動,拉著一郎的手和自己一起套弄興奮晃動的分身,前後同時被刺激的感覺讓高潮來得很快,套弄的速度越快,從分身蔓延出來的液體就更多,後穴裡還叼著一郎炙熱的分身,一郎溫熱的手裡握著自己的肉莖,左馬刻的後穴一陣一陣地收縮,精液也被幹了出來。 久違的後庭的高潮比想象中還要猛烈,左馬刻攀住了一郎的肩膀,甚至來不及嚥下自己的唾液,透明的口水從嘴角漫出。原本還以為是造作的形容,在長達兩三分鐘的高潮裡左馬刻根本無法動彈,就連自己被一郎放到了床上,他都沒有一點抵抗。 一郎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緩緩地開始抽送,左馬刻這才把眼光投向了一郎。 後穴裡的快感還沒有結束,很明顯一郎根本等不及左馬刻細細體會天堂一樣的快感,沒辦法,就算沒有違法麥克風,一郎也只是一個敵不過慾望的普通19歲男孩。 有了體位上的優勢,一郎的進攻來得比剛才還要激烈,每一次進入都在探索比之前更加深的地方,一開始左馬刻還能承受下來,逐漸地就被壓迫感佔了上風。躺在床上的姿勢可以減少體力流失的同時,也方便了一郎的動作,左馬刻看著自己的大腿被分開到了極致,再反折到胸口,被迫抬高的屁股把那個隱秘的器官完整地展現在了一郎的眼前。一郎只需要把腰一沉,兇猛得像是別的生物一樣的分身就整根沒入了穴口,同樣炙熱的陰囊拍打在瘦削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聲音。可惜的是左馬刻沒有這麼多心情可以用來羞恥,不但沒有因為射了好幾次而變軟的分身甚至變得比之前更硬了,一郎鋼鐵似的分身毫不講理地在左馬刻的後穴裡肆虐,原本還能忍受得住刺激的左馬刻也忍不住發出了嘶啞的喘息。 一郎沒有感覺到左馬刻的變化,只是出於原始的反射在佔有左馬刻的身體,而乖巧地配合他進出的甬道也像是在表達歡迎,一郎的每次抽送都能感覺到蜜肉的收縮舒展,就像是在誘惑一郎在裡面射精一樣。一旦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一郎的速度就更加停不下來,左馬刻的身體在床單上無助地顫抖也沒有能激發他的同情心。 光滑的分身頂端堅定地挺進左馬刻的身體,深淺不一的突起無情地折磨著前列腺的反應,左馬刻的分身不得不站立了起來,根本沒有辦法抗拒生理結構的反射。不指望一郎來照顧自己的分身,左馬刻抓住了自己隨著一郎動作晃動的分身開始套弄,再不發洩出來的話他可能比一郎還快失控。 左馬刻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在一郎眼裡有多麼誘人,就連思維被控制都不能掩蓋住左馬刻被慾望所苦的神色。左馬刻皺起眉頭,臉頰鮮紅,難耐地咬住了自己下唇的表情,讓一郎原本就在爆發邊緣的性器更加的激動,瘋狂分泌的前列腺液在摩擦下變成了白色的泡沫方便一郎進出。 左馬刻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低沉的呻吟也開始變味,粉紅色的情慾痕跡從脖子延伸到了胸前,在左馬刻潔白的皮膚上留下了櫻花般的記號。 這一次是左馬刻先高潮,半透明的精液灑向了他自己的小腹,躁動的後穴裡收緊得像是要把一郎分身的精華榨取出來一樣,一郎沒有一點保留地把精液灌溉到了蠢蠢欲動的甬道里,炙熱的蜜肉主動地吸吮著敏感的肉棒,比左馬刻來得熱情多了。 兩個人又做了好幾次,時針已經指向了2點,左馬刻雙手環著一郎的後頸,幫他撥開被汗水打濕的頭髮,一郎扶著分身從後穴裡退出,精液跟前列腺液從微腫的入口裡順著大腿流了出來。 一郎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點,看著左馬刻重新扶正了自己的分身坐了下來,儘管身體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他還是難為情地停下了動作。 「左馬刻,已經夠了……」 小穴裡面不同尋常的濕潤,一郎再遲鈍也知道剛剛自己在左馬刻的屁股裡射了好幾次,就算不是出於自己的意願,但是拖累了左馬刻是事實,一郎扶著左馬刻的屁股不准他繼續亂動。 還在情慾裡面無法自拔的左馬刻用手捂住了一郎逐漸清醒的眼睛,他有些憤懣地咬了一下下唇,生氣一郎稍微好轉了就想推開自己。 「少廢話。」 左馬刻的後穴夾緊了一郎的東西,明明兩個人都硬著卻要停下,為什麼?是吧? 儘管看不見左馬刻此刻的表情,一郎還是能清晰地感覺到左馬刻的反應,有點紊亂的呼吸落在了自己的臉上,左馬刻的後穴貪婪地吞嚥著自己的分身,一郎依然想著不能再這樣下去,肉棒卻還在堅韌地勃起。肉體上的快感使得很多事情都變得渺小,甚至還沒有左馬刻的一聲嬌喘來得讓人感動,一郎輕輕撥開了左馬刻捂著自己眼睛的手,翻滾著慾望的雙眼直直地看向左馬刻的眼底。 左馬刻的屁股被一郎固定在緊貼自己上方的位置,一郎往上一頂,左馬刻抓住他肩膀的手指關節都因為太用力而發白。本來以為今天已經高潮了太多次,在結腸被一郎的性器貫穿的時候,左馬刻還是只能屈服在無與倫比的快感之下。幾乎射空的肉棒被刺激得反翹,左馬刻招架不住結腸被頂入的快樂,把身體完全交給了他。一郎沒有辜負左馬刻的期待,肉壁裡愈發明顯的收縮說明他的節奏對左馬刻十分受用,一郎抱住了左馬刻的身體,提示左馬刻該跟他親吻了,下一秒左馬刻乾燥的嘴唇就印在一郎的嘴角。 一郎用力地衝刺,左馬刻的忍耐力也所剩無幾,在唇舌交疊之中兩個人同時到達了巔峰,一郎喘著氣在左馬刻的後穴裡射出了最後的精液,左馬刻也好不到哪裡去,在短暫的射精之後還要面對後面的高潮,一郎溫柔地親著他大汗淋漓的臉,等到高潮過去才把分身撤了出來。 兩個人到浴室裡面收拾了一下,回到房間的時候,一郎拉開了房間裡的窗簾。外面的燈光不多,又恰好是個月圓之夜,一郎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回過頭的時候左馬刻已經換好了衣服。 故事結束了,曲終、人散。 「不要跟任何人說起這件事。」 「不用你說我也會。」 本來打算很好地道別,結果這次也沒有做到,左馬刻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這個房間,想著好好表達一下感謝的一郎也被他弄得說不出好聽的話了。 一郎也很快離開了這裡,他也好,左馬刻也好,都沒有繼續傷春悲秋的時間。

【ヒプマイ】魔王城花嫁 (一左馬 R18)

「你馬上滾出來,給我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被點名的魔王從文件上面收回了專注的目光,看到左馬刻氣勢洶洶地推開了書房的大門,沖著自己大吼大叫的模樣,臉上沒忍住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雖然昨天晚上是兩個人新婚的日子,按理來說今天是應該陪左馬刻才對,但是一郎已經跟他說過第二天早上自己也要工作,左馬刻這是醒來發現自己不在身邊所以生氣了嗎? 想到自己跟左馬刻昨天晚上正式成為夫妻,一郎臉上的笑容就控制不住。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你笑得這麼開心做什麼!」 左馬刻看見一郎臉上浮現的笑容,氣得一拳砸在了他的書桌上。 「你先出去吧。」 一郎覺察事情好像不對,向還在旁邊等他指示的下屬使了個眼神,對方點了點頭很快就出去了,恨不得馬上逃離新婚夫婦的第一輪吵架,生怕自己被波及。 門被關上以後,一郎看著左馬刻依然兇狠的眼神,開始明白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 「到底怎麼了?」 聽到一郎沒事人一樣的發問,氣不打一處來的左馬刻在他面前突然解開了腰帶。 什、什麼?!沒有想到左馬刻會有這樣的舉動,一郎的臉都紅了,就算是夫妻,一早就看見妻子的肉體,對他來說還是太刺激了。 左馬刻將褲子扯下了一半,露出了肌肉緊緻的小腹,一郎的目光一路向下,左馬刻拿起手邊的書,毫不留情地丟到他身上。 「你在看哪裡!」 明知道自己在生氣,這該死的傢伙根本沒點正經,左馬刻氣得都想給他兩拳。 「咳咳,怎麼了嗎……」 感覺到自己再不嚴肅一點的話,左馬刻就要用暴力給他留下難忘的新婚回憶,一郎清了清嗓子,態度終於端正了起來。 「你眼睛瞎了嗎,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 淺灰色的花紋從左馬刻的鼠蹊部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不認真看幾乎看不出來,隱隱約約構成了華麗的心形胎記。 見到左馬刻身上的花紋,一郎的表情也十分意外,前幾天還沒有看到這樣的東西,現在卻好像紋在左馬刻的身體一樣,跟他的皮膚渾然一體。 左馬刻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魔王城,一郎對他身上的花紋也一點印象都沒有,應該就是這一兩天才出現的。考慮到這裡,一郎確實是最大的嫌疑人,也難怪左馬刻一大早這麼生氣要找他算賬了。 「你不要急,我現在就去查明原因。」 一郎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特殊性,他馬上站了起來,嘴裡一邊說著寫了魔族傳統的書是放在哪裡來著,一邊開始在書櫃裡翻找。 左馬刻重新穿好了衣服,看著一郎抱了幾本書回到了座位上迅速地翻了起來,自己也做不了什麼,只能坐在旁邊的沙發生悶氣。 一郎用最快的速度瀏覽眼前的書籍,越急卻越是找不到,在焦頭爛額地翻完了好幾本之後,終於在最後一本書裡面找到了答案。

……魔族如果與不具有魔力的種族烙印後會在其配偶的身上留下記號,有宣示婚姻等等的各種意義。被烙印的種族一旦身上出現記號,這將是無法逆轉的,因此在烙印之前,應該得到對方的理解。……

看到這裡,一郎只覺得世界天旋地轉,為什麼他活到現在也沒有人告訴過他這樣的事情?魔族的婚前教育真的是迫在眉睫。然而書本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左馬刻解釋清楚。

……在烙印之後,配偶的身上會出現類似花卉或者植物的圖騰。當然,隨著時代變化跟魔族血統的演變,大部分魔族即使舉行了烙印的儀式也不一定會出現這樣的現象。唯一可以確認的是,血統越純粹的魔族成員,給配偶的身上留下圖騰的可能性就越大。 得到烙印的配偶理所當然地分得魔族的部分魔力和種族當中的權利,與此同時,烙印也賦予了魔族的配偶生育的資格,這樣的資格不分種族和性別。關於如何跟同性或者異族的伴侶生產,需要提前準備的儀式在《惡魔,千年繁衍》中有所記載……

一郎不敢再看下去,一把將書合上,心臟嚇得怦怦直跳,動靜大得左馬刻忍不住皺起眉頭。 看見一郎一驚一乍的表現,左馬刻更加篤信一郎肯定有什麼東西在瞞著他。 「那書裡寫了什麼?」 左馬刻在說話的同時,揚起了秀氣的眉毛,雖然他臉上帶著微笑,但是一郎知道這是左馬刻發怒的前兆。 「就是……」一郎下意識地用手掩飾著下半張臉,「就是那個……」 「什麼這個那個!」 「就是你做了我老婆那個印記就自然會出現的意思。」 一郎用最快的語速一口氣向左馬刻坦白完畢,平時表情就十分精彩的左馬刻,現在臉上的神情更加複雜,一郎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形容的詞語,只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你他媽又坑我……」 各種新仇舊賬一下子湧上了腦海,左馬刻完全是怒火中燒。 在結婚前夕才知道一郎不是獨子,他下面還有兩個弟弟,左馬刻看著毫無征兆出現的這兩個臭小孩對自己一頓評頭論足,已經很想跟他說這個婚不結了,一郎哄了半天他才暫時放過了這件事。結果現在又多了這樣的印記在身上,跟這個人在一起每天就是雞犬不寧。左馬刻猩紅的雙眼直瞪著眼前的魔王,一郎也知道自己理虧,只能默默揉了一下眼角。 「我不是說了我也不知道嗎?!……有什麼辦法,我之前也沒跟其他人烙過印。」 一郎雖然覺得有些內疚,但是這也不是他希望發生的事情,如果說有什麼要跟左馬刻道歉的話,那就對不起了頭一次結婚麻煩你多多包涵。 左馬刻一直沒有說話,一郎在心裡歎了口氣,感覺到了一籌莫展。 「左馬刻。」 「幹嘛。」 被一郎用溫柔的語氣叫到了自己的名字,深知魔王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左馬刻還是放下了一點姿態,沒好氣地回應了他。 「你後悔跟我烙印了嗎?」 一郎的眼神看起來像是要被拋棄的小動物,左馬刻一瞬間甚至產生了自己是不是小題大做的不安感覺。 「……我有這樣說過嗎。」 左馬刻心裡再生氣,也不敢隨隨便便說出後悔結婚這樣的話,看著一郎又擔心又愧疚的表情,左馬刻已經忍不住開始消氣了。 「都是我的錯,左馬刻……」 到底要認錯多少次,這不是讓人覺得我在欺負你嗎,確實一郎也不可能什麼事情都知道,而且就算身上有這麼個印記,既然不痛不癢的話,要是自己真的跟他發怒好像也有點小氣…… 左馬刻在心裡鄙視起了已經替一郎找理由的自己,他到底是為了什麼一大早來找他吵架的啊,可惡。 這個人是自己接下來一生的愛人,雖然他包括這次在內,隔三差五就會犯些小錯,但是左馬刻應該學會更多地包容他而不是一直想分出兩個人誰對誰錯,嘛,做錯了事情就會承認錯誤,這也是一郎的優點吧。 輕輕推開一郎緊貼著自己的上半身,左馬刻轉身就想離開。 「我走了。」 以為左馬刻會把自己罵一頓,一郎還在思考怎麼給他道歉,左馬刻才會原諒自己的時候,左馬刻突然收起了剛才猙獰的表情,還一臉平靜地說要走,一郎內心的疑問脫口而出。 「誒?為什麼?」 準備離開的左馬刻回過頭,看著一郎瞪圓的雙眼,滿不在乎地說著。 「什麼為什麼,要跟你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你還有工作要處理吧,繼續干你的活。」 「……左馬刻不會打算接下來改冷戰吧?」 一郎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在別人面前還會露出這麼多的疑惑,就連跟其他種族的頭領交流都沒有讓一郎如此的緊張,左馬刻說不定是他人生裡最大的對手。 「……結婚第一天就冷戰,之後的日子打算怎麼辦。」 左馬刻用看傻子的眼神盯著一郎好幾秒,才轉身離開,把還沒搞清楚狀況的一郎留在了原地。

說實在的,如果可以的話,一郎還是希望至少結婚的第一天,自己可以陪在左馬刻身邊。 尤其是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一郎更加想陪在左馬刻身邊,以防他萬一準備退婚。 都怪城邦的領袖害他增加了一大堆工作,在左馬刻的極力反對之下,一郎沒有把結婚的喜訊通知太多人,外面的人更加不會聽說這樣的事情,結果就是一郎不得不拿出高多的時間來處理工作。 不知道今天第幾次歎氣,一郎努力集中精神,想盡快處理好今天的事情。 合上最後一份公文,一郎的目光飄向了一旁的書櫃,糾結了一下還是走向了密密麻麻的書籍。 為了保證左馬刻不會在莫名其妙的時機懷上小孩子,一郎去翻閱了那本書裡提到的資料,幸運的是,要讓異族懷上魔族的後代似乎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必須經過很多的儀式,這也讓魔王鬆了口氣。 如果意外成為了孩子的媽媽,按照左馬刻的性格他一定受不了。 而且話說回來,兩個人結婚之前也達成了不需要小孩子的共識,就算沒有自己的小寶寶也想跟左馬刻結婚,左馬刻也是這樣想的才對,現在事態突然180度轉變,一郎也不想一下子給左馬刻造成太多的煩惱。 要是問一郎自己的想法的話,原本就喜歡小孩子的他,要是能得到跟左馬刻的愛情結晶是再好不過了,可是考慮到孩子媽媽的心情,這件事就沒有那麼的簡單了。等等,他剛剛是說了孩子媽媽嗎,呸,不可以,他要努力收拾一下心情,不然在左馬刻面前兩三下就會露餡了。 至少等兩個人感情穩定了之後,他才會跟左馬刻商量這件事。這次不可以再像之前那樣,突然給左馬刻帶來困擾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一郎推開了臥室的門,卻發現左馬刻並不在房間裡。一郎問了一下有沒有人見過左馬刻,最後打聽到了左馬刻去了魔王城外的消息。 一郎一下子有點急了,連忙往城外跑,幸虧沒追出去多遠,就在魔王城外的河邊遇到了一個人發呆的左馬刻。 「嚇死我了,還以為左馬刻生氣回家了……」 一郎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慢慢地走近安靜坐在岸邊的左馬刻,可能是沒想到一郎會出現,左馬刻有些意外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來了。」 「聽到別人說左馬刻不在魔王城裡,我就出來看看能不能追上你。」 「哈。」左馬刻勾起嘴角,用有些揶揄的語氣對在自己身邊坐下的一郎說著,「看來我是被魔王大人盯上了呢。」 「……一開始就被盯上了好嗎。」 一郎把握不了左馬刻此刻的想法,只能老實地回答。 從第一眼就認定了,現在才說這種狡猾的話,雖然一郎的身份是魔王,但是比起多活了6年的左馬刻,一郎還是時常被他的話耍得團團轉。 聽到一郎的回答,左馬刻爽朗地笑了起來,看著左馬刻笑彎的眼角,他拉了一下左馬刻變得有點涼意的手。 「太陽下山的時候會很冷的,我們回去吧。」 左馬刻點了點頭,被一郎拉著站了起來,剛站穩就想放開一郎抓住自己的手,卻被一郎稍微用力地握緊了手掌。 「在回到魔王城之前都牽著手吧。」 一郎小聲地一路嘀嘀咕咕,魔王連在魔王城牽著喜歡的人都不可以啊這到底算什麼魔王…… 左馬刻一邊聽著,一邊默默地走在他的旁邊。 左馬刻離開的地方離魔王城沒有多遠,剛走了幾分鐘,就能從樹林里隱隱約約看見魔王城的建築,一郎停下了腳步,一臉嚴肅地看著左馬刻。 「過幾天我們去找個地方旅行吧,就我們兩個人。」 「啊?」 不知道魔王又在想什麼鬼主意,左馬刻皺起眉頭,連語氣都愛答不理。 「好不容易結婚了,我想跟左馬刻一起去度蜜月。」 「真他媽多餘。」 左馬刻毫不留情地吐槽,他怎麼不知道原來魔王還有這麼浪漫的一面,話又說回來,魔族也有度蜜月這種說法的嗎? 一郎半是撒嬌半是耍賴地跟左馬刻爭辯,「左馬刻真過分,結婚可是只有一次啊?!」 「嗯~?」聽到一郎的話,左馬刻挑起眉毛,故意假裝聽不懂一郎的意思,「我怎麼記得你們族裡可沒有這樣的規矩。」 「就算是沒有只能結一次婚的規定,我可不會跟其他人再結婚的好嗎?!」 一郎氣鼓鼓地說著,左馬刻卻已經鬆開他的手,走在了前面。 「左馬刻你有聽到我的話嗎?」 趕緊快步追上左馬刻的一郎還在努力說服左馬刻同意他的蜜月計劃,所以說戀愛初心者就是不行啊,別人是拒絕還是逗他玩至少要分得清楚吧? 像平時一樣,兩個人平靜地吃完晚飯,先洗完澡的一郎靠在床上一邊看書一邊等左馬刻回來。 洗好澡回來的左馬刻也回到了床上,看著一臉精神奕奕的一郎,實在很想說你沒有必要每天都配合我的作息,考慮到這傢伙今天粘人的表現,左馬刻最後還是沒把這句話說出口。 不管一郎的注視,左馬刻準備蓋上被子睡覺的時候,一眼瞥過自己的肚子,還是不自覺地停頓了一下。 「還是很在意嗎?」 一郎猶豫著發問,左馬刻安靜地看了他幾秒,忍不住歎了口氣。 「我說完全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又有什麼辦法。」左馬刻翻了個身,變成跟一郎面對面躺著的姿勢才繼續說道,「就算分手了也變不回去了,除了接受還能有其他選擇嗎。」 左馬刻的話說得沒錯,一郎確實也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想著至少能說點什麼來安慰左馬刻,可是一郎想了很久也憋不出什麼動聽的句子來,只能直接地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我可以跟左馬刻結婚,真的覺得很幸福,我想左馬刻也可以幸福。」 「……已經夠幸福了快閉嘴。」 一郎突如其來的直白讓左馬刻有點措手不及,兩個人現在的氣氛實在是讓左馬刻說不出吐槽的話。 雖然交往以來,左馬刻一直也很少說自己愛一郎,但是他的行為跟表情都能讓一郎看出來,自己對左馬刻不是單方面的愛情。偶爾能聽到左馬刻的回應,一郎努力想壓抑自己表情,還是只能在左馬刻面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左馬刻,你已經睏了嗎?」 帶著一臉感動的表情,一郎湊近了左馬刻。 「又有什麼事……」 一郎溫熱的呼吸落在了自己耳邊,多少猜到了他的意圖,左馬刻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要做那個嗎?」一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新婚初夜。」 一郎一字一頓地說著,燈光昏暗的臥室裡,那雙相反色的眼睛卻在熠熠生輝,被他用這麼溫柔的眼神看著,左馬刻居然也沒忍住小腹一熱。 「說這種話你也不會害羞的嗎。」 昨天晚上才是他們兩個的新婚之夜沒錯,可是有個傢伙沒用得要死,被部下逼著喝了一杯之後就不省人事,最後還是左馬刻把他扶回房間。 「左馬刻,不可以嗎?」 一郎看著左馬刻的眼神愈發灼熱,啊啊,煩死了,明明也不是第一次了,被這個人一直強調初夜初夜,反而讓人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猶豫不決的行為不適合左馬刻,他乾淨利落地解開自己的睡衣,卻意外地被一郎制止了。 「可以我來幫你脫嗎?」 在這種無聊的地方斤斤計較,這就是為什麼你這個魔王會一點威嚴都沒有。 不在心裡給一郎挑刺的話,好像就會被一郎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為什麼今晚一郎居然溫柔得可怕,居然做任何事情都要先得到左馬刻的同意。 見一郎真的乖乖在原地等待答復,左馬刻的嘴唇蠢蠢欲動了一下之後,還是安靜地點了點頭。 一郎連一秒的停頓都沒有,馬上坐了起來,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指慢慢解開左馬刻的睡衣釦子。 左馬刻看著一郎的目光隨著他自己的動作一路向下,不自覺地被他傳染了這份奇怪的緊張,逐漸展露在一郎眼前的肌膚也因為那炙熱的目光燃起了溫度。 「別摸那裡了。」 左馬刻這樣說他的時候,一郎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又在撫摸左馬刻長出花紋的小腹,被左馬刻說了之後他匆忙地收回了手。 「對不起,我一不小心就……」 「別想了,難得有點氣氛都浪費了。」 左馬刻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比起他本人,一郎還要更加在意那件事,這讓他感覺自己好像故意令一郎愧疚的一樣。 用手勾住一郎的後頸,將一郎的身體拉向了自己,左馬刻沒有去理會一郎眼裡驚訝的神色,主動把唇瓣堵在了一郎還想說些什麼的嘴唇上。 一郎先是愣住了一下,最後還是放過了自己,左馬刻可以感覺到他放鬆了的身體壓到了自己的身上。赤裸的上半身貼著一郎還穿得好好的睡衣,左馬刻也像他一樣幫他脫下了上半身的衣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也喜歡上了兩個人的皮膚緊貼在一起的感覺。 一郎的吻總是那麼的激烈,也不知道是還沒有掌握技巧,還是他性格就是這樣,溫熱又充滿存在感的舌頭用力地糾纏著左馬刻不放,原本想著帶領節奏的左馬刻逐漸放棄了這個念頭。帶著粗糙味蕾的舌頭在敏感的口腔內壁裡面翻攪,被迫張開的嘴唇來不及吞下兩個人混合的唾液,只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大腦逐漸開始缺氧,左馬刻只能通過身體感覺到一郎溫暖的手在摸索著自己的側腰,然後將睡褲和內褲一起拉了下來。 一郎把脫下來的睡褲丟到了床下,左馬刻自然敞開了雙腿,等待一郎給他擴張。 冰涼的藥膏被塗抹到了後穴的入口,比起肉體上本能的排斥,預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的心理暗示更加讓左馬刻緊張。 一郎的中指輕輕地探入了肉穴的淺處,若有似無地刺激著前列腺的位置,左馬刻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 像平時一樣,一郎的中指在擴張的時候一邊舒展出可以容納第二根手指的空間,一邊刺激著內壁裡有感覺的位置,不同的地方是小腹傳來的感覺,一直以來都有點排斥尖銳快感的左馬刻,現在卻好像在小腹聚集了奇怪的熱量,跟勃起不同,是一種隱隱約約的溫暖卻恰到好處地煽動著理性,讓人想要得到更多。 「第二根手指要進去了,左馬刻放鬆一點。」 帶著濕氣的食指跟著伸進了已經寬鬆了些許的后穴,一郎試探著抽送了幾下,左馬刻的喘息聽起來分外的陶醉。兩根手指恰好填滿了空虛的后穴,不會太過擁擠,又每一次進出都能照顧到敏感的地方,化成了水的藥膏隨著手指的抽送流到了外面。 跟一郎也有過不少的經驗了,關於自己的身體已經漸漸被開發這件事,左馬刻還是有些自覺的,但是他卻從來沒有試過像現在這樣,光是用後穴叼著他的兩根手指就已經舒服得快要說不出話來。 「一郎…… 今天感覺好像有點奇怪……」 左馬刻這樣一說,一郎馬上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完全沉醉於不同尋常的快感之中的左馬刻,在幾乎準備高潮的時候,後穴的刺激突然停了下來,他睜大了迷蒙的眼睛。 「誰讓你停下來了!」 「抱歉,不是要我停下來的意思嗎。」 今天不知道第幾次聽到一郎的道歉,左馬刻的耐性已經耗光了,他抓住一郎的手掌,主動把一郎的手指送進了自己的后穴里。 擔心左馬刻會把自己弄痛,一郎連忙扣住了他的手腕,搶回了自己的節奏。 一郎也感覺得到左馬刻今天比平時要更加敏感,肉壁收縮的程度更加的明顯,每次探入深處,都會被蜜肉用力地吸吮,好像不受控制一樣追求著快感。 左馬刻額頭滲出了細汗,就連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可是他不但沒有讓一郎慢下速度,就連呻吟的聲音都變得妖艷,一郎的理性也好像要跟著溶解一樣。 左馬刻放在身邊的手用力地拽緊了床單,包裹著雪白皮膚下的喉結上下滑動,因為慾望漲紅的臉頰,都在替他的語言表達著快感。 一郎趁著左馬刻快要高潮,把無名指也伸進了顫動不止的後穴裡,肉壁已經習慣了一郎的存在,左馬刻用牙齒咬住了下唇,哼嗯地低喘了幾下,眉頭皺得更深了。三根手指在蜜肉裡面不停地攪動,被撐開的內壁在手指稍微抽出去的時候,又諂媚地包裹了上來,重複這樣的動作好幾次,左馬刻已經勃起的分身頂端流出了半透明的汁水,手指把身下的床單抓得更緊了。 保持著無名指跟食指撐開肉壁的動作,一郎熟練地找到了G點的位置,中指剛碰到的時候,左馬刻馬上倒抽了一口氣,連帶著汗水的鼻尖都在輕輕地顫抖。 一郎稍微用力地用指腹在G點上按壓了幾下,左馬刻潔白的胴體在床單上本能地扭動了起來,被他用另一隻手按住了不安分的大腿。一郎專注地玩弄著後穴淺處的敏感點,不管左馬刻的腰抬高又落下,瘦削的臀部都被一郎固定在了原來的位置不能動彈。 「……哼啊、可惡…… 嗯…… 咳咳。」 左馬刻的後背重重落到了床上,半透明的精液順著分身一直流到了大腿上皮膚,一郎這才鬆開對他的控制,手指也從後穴裡撤離出來,被擴張過的入口還在因為高潮而收縮,沾滿了潤滑液的樣子看起來晶瑩誘惑。 這個時候一郎眼尖地發現左馬刻身上淺灰色的花紋好像變成了不明顯的暗紅色,他又一次伸手去撫摸那個奇妙的花紋,手指剛碰到左馬刻的時候,左馬刻包含著忍耐的喘息聲響了起來。 一郎從上方把臉湊近了把半張臉都埋在枕頭里的左馬刻,左馬刻那連耳後都變成粉紅色的皮膚看著很有食慾,一郎伸出舌頭舔吻著他的頸窩,一瞬間幾乎忘了自己想說的話。 「左馬刻,身體沒事嗎?」 「閉嘴……」左馬刻沒有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也聽不懂一郎到底在問什麼,只能感覺到高潮之後,身體不但沒有滿足,後穴想要被填滿的感覺還更加地強烈了。 左馬刻喘著氣,艱難地用手擋開壓在自己上方的一郎。 「有時間問我…… 這麼多問題…… 快點進來,這個笨蛋。」 被自己的愛人這樣邀請,就算是魔族的主宰也不能冷靜下來,既然知道那個東西不會傷害左馬刻的身體,一郎就暫且把它拋到腦後。 一郎脫下下半身的衣服,蓄勢待發的性器散發著不容忽視的熱量,在貼近左馬刻的後穴的同時,左馬刻的身體僵硬了幾秒,只有期待著被進入的肉穴還在不知疲憊地一張一合。一郎把左馬刻的雙腿分得更開,扶著自己的分身一點一點進入了誘人的肉洞里,左馬刻的胸膛起伏的速度就好像心臟要跳出來一樣,粉紅色的小巧肉芽在無暇的胸前顯得嬌艷可愛,將分身的一半送進了左馬刻的後穴以後,一郎收回了手,憑著體重跟姿勢,緩緩地進入軟糯的肉壁裡,空出來的手則分別玩弄著左馬刻兩邊鮮嫩的乳頭。 挺立的小豆豆在一郎的手指逗弄之下,被扭向了不同的方向,左馬刻的呻吟也變得溫柔甜蜜,還有後穴裡隨著一郎刺激乳頭的節奏收縮吞嚥地感覺,無一例外都在勾引著一郎的本能。壓制下想要射精的衝動,一郎扶起左馬刻的側臀,將左馬刻的大腿控制在容易被他進入的姿勢。 「左馬刻,看著這邊。」 剛把分身退出去了一點,一郎挺著腰把他那粗得可怕的肉棒整根沒入了敏感的後穴裡。 而目睹著一郎把紫紅色的堅硬性器完全進入自己身體裡的一幕,和直擊腦髓的肉體快感同時出現的,還有被一郎佔有的滿足感在體內油然而生。屁股被抬高的姿勢使得一郎的每一次進入都能觸碰到左馬刻身體裡的敏感點,才剛被反復進入了兩三次,左馬刻的分身就不得不被刺激得重新抬頭。 就連慢一點三個字都說不出來,後穴裡源源不斷的快感直達全身,異於尋常的激烈反應讓左馬刻無所適從。 左馬刻抬高雙手,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臉,手臂隆起的肌肉和光潔的腋下,還有線條分明的胸肌跟緊實的小腹,全部看起來都是那麼聖潔美麗,只有淡粉色的乳頭跟興奮勃起的分身在述說著慾望。這個人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任性,那麼的可愛,又那麼的高貴,就算將一郎知道的所有詞彙累積起來,也沒辦法表達這種洶湧的感情。 左馬刻將臉藏在自己的手背後,一郎讀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能看見他因為口乾舌燥而起伏的喉結。 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看起來原本還打算控制住自己聲音的左馬刻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可愛的聲音,在一郎又一下重重地挺入之後,左馬刻咬著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看起來太容易高潮,肉壁突然收緊的反應卻出賣了他。 想要聽到左馬刻更多的聲音,一郎忘我地進出著左馬刻的身體裡,左馬刻支離破碎的聲音聽起來快要哭了,腰還在倔強地抬高著,用本能追逐著身體的快感。 左馬刻並非出於他自己意願地迎合一郎的動作,沉甸甸的龜頭輕鬆地頂到了更深的腸道,就在分身的頂端輕吻上結腸拐角的瞬間,顏色更淺,但是噴出的量更大的體液湧出了馬眼,劇烈的射精持續了好幾秒才停止、 左馬刻用力地呼吸著空氣,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小腹的肌肉也在微微地抽搐。 不知道是不是一郎的錯覺,那小腹上的圖案比之前更大了,如果說之前的花紋像是藤蔓的話,現在左馬刻腹部的花紋就像是在藤蔓上肆意生長出了鮮花,在左馬刻的皮膚上留下了紅色的印記。 「一郎……」 左馬刻的呼喊喚回了一郎的意識,還沒來得及反應,左馬刻夾緊了雙腿催促著一郎的動作。 第一次看見情迷意亂地不能自控的左馬刻,一郎忍不住伸出手撫摸他泛紅的臉頰,卻在拇指滑過他嘴角的時候,被左馬刻柔軟的嘴唇含住。 誘惑的舌尖輕輕地舔著一郎粗糙的指紋,像是果凍一樣的質地劃過皮膚的時候動人心弦,明知道這是左馬刻無意識的行為,一郎卻能感覺到自己的分身腫得更加厲害。 「我還想今天盡可能溫柔一點,現在看來是不太能了……」 一郎收回被左馬刻含住的手指,反扣住他的下巴,低下頭堵住了左馬刻變得乾燥的嘴唇,勃發的性器又一次貫穿了左馬刻被慾望點燃的身體。 兩個人連接的部位每一次抽送都能拉出羞恥的銀絲,分不清是前列腺液還是潤滑劑的東西在兩個人的性器之間牽連,反復進入的性器孜孜不倦地給予著後穴更多的刺激,就在左馬刻感覺雙腿張開得快要麻木的時候,不時變化著角度入侵的性器都在碾碎那一瞬的鈍感。 就算是左馬刻這樣對自己遲鈍的人,這時候也該發現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可是就算想用理性去思考,肉體的快樂還是佔據了上風。 左馬刻的眼神逐漸變得渙散,平時喜歡頂嘴的他現在只能重複著短暫的音節證明自己的清醒,雖然這樣說很對不起左馬刻,但是他被慾望淹沒的媚態實在是太動人了,一郎一邊心疼著他,一邊停不下自己挺入他身體的節奏。 「左馬刻,高潮的時候看著我。」 已經舒服得不能自己的左馬刻聽到一郎的話,睜開被汗水沾濕的眼睛,猩紅色的雙眼裡隱隱約約折射出一郎的身影。 快要射精的分身在後穴裡腫大膨脹,來不及得到一起高潮,左馬刻的分身濺出水一樣的液體,肉壁失控地咬緊了一郎肉棒上的突起。 無上的真實感填滿了一郎的胸口,缺堤似的精液噴灑出來,湧向了腸道的深處,野獸一樣的精液不停地流出仿佛看不見終結,那個奇怪的花紋在左馬刻的小腹上發出了暗淡的光芒,就像是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刻。 左馬刻吃力地接納著一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停下的射精,等到漫長的射精停了下來,床上留下的只有一灘一灘的水跡。 一郎把已經累得睡著的左馬刻抱到了浴室,幫他清潔乾淨身體之後,順帶收拾好床鋪,安頓完了左馬刻之後才起身離開。 魔王替自己疲憊的新娘關上了房門,一個人走過安靜的走廊直到書房。 雖然讓左馬刻一個人睡覺,可能會讓他有點寂寞,但是至少現在一郎最關心的事情是左馬刻身上發生的事情,那個詭異的花紋到底會給他們帶來什麼,就讓他查個水落石出吧。

【ヒプマイ】異端者的悅樂 3 (一左馬 R18)

旁邊的人還在睡著,毫無防備的樣子跟普通的人族也沒有什麼兩樣。不知道他夢見了什麼,睡夢中的一郎露出了幼稚的笑容。左馬刻看到他難得一見的表情,疑惑著魔王在他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真的好嗎的時候,一郎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左馬刻正打算發脾氣斥責他裝睡的行為,一郎卻停下了動作,表情一動不動,還是那個睡得很香的樣子,左馬刻心裡的氣也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撒了。

一郎的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夢話,好像在跟誰聊天一樣,被他拉著手哪裡都去不了,左馬刻也只能躺回了他旁邊。看著一郎先是露出了苦惱的表情然後含糊不清地喊著左馬刻的名字,左馬刻終於聽清楚了他夢到的人就是自己。明明在熟睡之中,左馬刻卻能感覺得到一郎抓住他的力氣很大,嘴角還露出了惡心巴交的弧度,這變態該不會是在做什麼不乾不淨的夢吧,等他醒來一定要問個清楚。

左馬刻對著一郎一陣氣急敗壞,又拿他沒辦法,一郎作為當事人之一還在呼呼大睡,根本感覺不到左馬刻要殺人的目光,原來抓住他手臂的手堂而皇之地抱著他的後背,把左馬刻的身體拉進了懷裡。

耳邊響起一郎均勻的呼吸聲,似乎是因為抱著自己,一郎的舉動終於安靜了下來。就算睡著了還是要佔自己的便宜,這樣直接的想法反而讓人生不起氣來,左馬刻看向一郎近在咫尺的臉,忍不住歎了口氣。

如果說第一次是因為被這個人強迫,那第二次,左馬刻自己的主動到底又意味著什麼。

每天早上身邊都有一個溫暖自己的人,這種事情對於很多人來說或許已經習以為常,但是對左馬刻來說,上一次有人像這樣陪著在身邊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即使是從小跟妹妹相依為命,但是妹妹始終是女孩子,兩個人很早以前就分開屋子睡覺了。

本來以為自己會很抗拒被一郎抱著睡覺,左馬刻在他懷裡想了些有的沒的,又重新產生了睡意。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一郎已經不在他的旁邊,桌子上放了跟昨天不一樣的餐點,左馬刻看了一眼,感歎這真是奢侈的魔王。

不想浪費貴重的食物,左馬刻聽話地吃完早飯,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呆在這裡的時間太長,人的思維都要變遲鈍了,左馬刻不習慣這樣的生活。

但是在離開魔王城之前,他必須完成自己來這一趟的目標。

左馬刻悄悄地離開了一郎的臥室,儘管手上還戴著一郎給的通行記號,出入魔王城的任何地方都不成問題,可是左馬刻也不想被人發現他的蹤跡。

再怎麼說,自己是盜賊的身份,關於這個左馬刻一點都沒有忘記。

走在那個從寢室通往倉庫的必經之路上,左馬刻謹慎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慢慢移動,他在拐角的地方張望了一下。比起普通的房間,這個屋子的大門看起來稍微華麗了一點,門外還有人在看守著,一個年級稍大的男人身後帶著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子,在對著看守的人奮力地說著什麼。

那兩個人左馬刻稍微有點印象,是那天晚上帶左馬刻進入魔王城的商人隊伍中的一員,他身後跟著的女孩子,左馬刻也覺得自己在宴會裡見過她露面。

左馬刻的原意只是想通過一下近路,他當然無意去偷聽他們的對話,但是站在門外的人一次次的哀求還是傳進了他的耳裡。

「魔王大人考慮過收留我們這件事了嗎?我們的隊伍實在是養活不了這麼多女孩子,給她們一個留在魔王城的機會吧。」

「出去吧,魔王是不會見你們的。」

聽到那個看守的話,大叔的臉急得通紅,拼命地繼續討價還價。

「就算只收留我姪女也可以,求求你再跟魔王大人說一下吧!」

「只留哪一個都不行,魔王已經下了命令,天黑之前你們都要離開魔王城。」

聽到這句話,一直默不作聲的女孩哭了起來,雖然左馬刻跟這兩個人完全不認識,但是女孩子的哭聲卻像是要把他的心臟撕碎一樣。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不要再去回憶昨晚的夢境,心臟突然像是裂開的口袋,不停往外漏出悲傷。左馬刻的手死死地抓緊了手邊的柱子,才勉強支撐著他自己的身體。

那個溫柔地抱著自己,叫自己不要害怕的一郎,跟這個將落難的人拒之門外的魔王,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心底好不容易對他建立起了一點點的信賴,連一天都沒有撐過就開始土崩瓦解。強行把自己這種有手有腳的男人留在魔王城里,看見真正需要他伸出援手的人卻沒有給予一絲憐憫。

要一郎幫助他們的理由可以有很多,但是讓一郎拒絕他們的理由只要一個就夠了。

那個傢伙是魔王,跟他們這種普通人從開始就不一樣,還需要別的什麼解釋嗎。

有腳步聲往他的方向靠近,左馬刻定了定神,從站著的地方轉身離開。

白天的魔王城的戒備沒有晚上那麼緊張,左馬刻躲開了幾個容易被巡邏到的地點,又一次站到了倉庫的門外。

左馬刻不是第一次想從魔王城偷走東西,但是心情如此沉重還是第一次。

將手搭在門把,手腕上除了平時一直戴著的手鏈跟手鐲,還有一郎給自己戴上的不起眼的手繩,左馬刻看著它,握著門把的手鬆了又握緊,似乎門的那邊藏的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如果自己真的去偷走倉庫裡面的藥,一郎會覺得我在背叛他的信任嗎?左馬刻現在才知道自己也是會猶豫的人,而且還會在乎別人的看法。一郎跟他說有需要可以直接說的時候那個無奈的表情,一郎明明被自己做噩夢的樣子嚇到了還假裝鎮定安慰自己的表情,這一切他都相信一郎是認真的,可是他們兩個人的立場從一開始就註定是天差地別。

剛才那個女孩子的哭聲又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也許一郎不是魔王,左馬刻也不是人族的話,兩個人可以成為彼此的朋友吧,但是人生什麼時候有過“也許”的機會?

左馬刻的手心一用力,就打開了倉庫的門,倉庫裡整齊地擺放著直到天花板的大大小小的高櫃。每個抽屜都貼著一個標籤,應該是寫著放在裡面的東西的名字,可惜的是上面使用的魔界文字,左馬刻一點都看不明白。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打退堂鼓的選擇了,左馬刻一個一個地檢查著抽屜,努力推算哪一個才是存放藥水的櫃子。幸運的是沒花多少時間,他在打開其中一個櫃子的時候,一股香薺的氣味撲面而來。打開眼前的抽屜一看,這是製作左馬刻正在尋找的藥水的必需品,就算他今天沒有辦法找到藥水,能找到這個也不算白來一趟。左馬刻拉開下一個抽屜,剛好就放著他需要的東西。

左馬刻有點喜出望外地拿出一個瓶子,打開瓶塞聞了一下裡面的氣味,果然就是它。

「你在找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左馬刻感覺到背脊一涼,聽出來站在他身後的人就是一郎。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抓個正著,他盡可能假裝不經意地把藥水塞到了腰包裡,腦子裡卻想不到蒙混過關的解釋。

「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隨著一郎的步步緊逼,左馬刻的後背已經貼到了櫃子上,沒有了後退的餘地。

「我明明跟你說過需要的東西可以跟我開口。」

一郎的嘴唇里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刀鋒,劃穿了左馬刻的心,眼前的一郎臉上那個氣憤又不解的表情對左馬刻來說是那麼的陌生,只不過左馬刻沒有選擇去挽回一郎內心的信任。

「誰要向你卑躬屈膝。」左馬刻一字一頓地說著,「還是說魔王大人你突然找到了魔族不存在的良心?那種東西根本沒必要,魔王就要有個魔王的樣子,給我收起你們這些魔物虛偽的良心!」

聽到這樣的話一郎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看不出一郎下一步的想法,左馬刻一臉不耐煩地別開臉,不想跟他對視下去。

「我以為你多多少少開始接受我了,是我誤會了嗎。」

左馬刻沒有說話,他沉默的表情似乎真的激怒了一郎,下意識想要離開的左馬刻被他一下子按在了櫃子上,瘦削的後背砰地撞上了木板,左馬刻痛得皺起了眉頭。

「你這混蛋,又想對我用強了嗎!」

無論左馬刻怎麼叫喚,一郎隨手脫下掛在肩上的披風,單手解開綁在鎖骨附近的領帶。看著一郎在自己面前鬆開衣服,左馬刻無計可施,張開嘴巴一口咬在了一郎壓制著自己的小臂上,一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低下頭跟著用力地咬住了左馬刻露在衣領外面的肩膀。

還以為能用這種辦法讓一郎放開自己,被徹底惹火的一郎不但沒有放手,還用比他更大的力氣將牙印咬在了左馬刻的皮膚上,好像要撕下左馬刻身上的肉塊一樣。左馬刻忍耐不住這樣的痛楚,首先鬆了口,一郎卻仿佛失去控制似的,齒縫已經滲出了左馬刻血液的鐵腥味,雙手上下摸索著不能動彈的左馬刻的身體。

儘管感覺得到自己下半身的衣服被拉了下去,左馬刻擔憂地看了一眼地下,心裡在意的只有藥瓶是不是安全。

一郎終於鬆口,左馬刻雪白的肩上留下一排觸目驚心的牙印,但是這還只是開始。一郎將他翻了個身,左馬刻面向櫃子被按住了,不著片縷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之中,瘦削的屁股看起來倒是十分的誘人。

一郎粗糙的手心輕輕撫上他光潔的皮膚,左馬刻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他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有機會對魔王大人示弱,心臟卻緊張得跳個不停。

熟悉的手指漸漸探入了他的後穴裡,一郎假裝沒有聽到他不同平時的抽氣聲,手指在肉洞里隨便翻攪了兩下,很快就撤離出來,取而代之的是散發熱氣的堅硬分身抵在了入口的褶皺。一郎還沒有挺身進去,軟糯的入口卻已經包裹住了龜頭的前端,不遺餘力地誘惑著一郎快點佔有他,完全沒有一點危機感。

魔王第一次在沒有藥膏滋潤的情境下侵犯了他,如果不是昨晚還在享受他的熱情,可能現在左馬刻已經痛得失去意識。

被教會了享樂的蜜肉不知道一郎此時的憤怒,只是一味地吞嚥著一郎的分身,內臟被蹂躪的感覺在他心裡翻江倒海,脆弱的腸道被塞得滿滿的,每一次被進入的時候都像是要被撐破了一樣。

安靜的倉庫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他們兩個躲在這裡,可是就連這一點都沒有時間來得及思考,一郎的分身不知疲憊地刺激著肉壁的反應,就算心裡十分抵觸,G點被刮過時候還是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快感。左馬刻不自然地扭動身體,想逃避這種敏感點被直接玩弄的尖銳慾望,大腿卻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一郎單手將他的兩邊手腕按在了櫃子上,另一隻手提了一下左馬刻的腰,把它折成自己想要的弧度,左馬刻的屁股被迫抬高,散發著妖艷光澤的異族性器重新抵在了後穴的外面,每一次不留餘地的抽送都像是將肉棒刻進他的身體一樣。

左馬刻奮力地想要掙脫他的牽制,可是他越是掙扎,一郎按著他手背的力氣就越大,最後左馬刻終於放棄了這力量懸殊的鬥爭,認命地等著這場單方面的征服結束。

感覺到左馬刻不再抵抗,一郎用空著的手執著地安撫著左馬刻緊繃的大腿內側,被洶湧的慾望淹沒之下,左馬刻的分身早就已經不知不覺地抬頭。原本乾燥的後穴裡滿是一郎分身流出來的前列腺液,濕潤的肉壁更加方便進出,一郎毫不客氣地將肉棒捅向了更深的地方。曾經以為肉穴已經適應了一郎的大小,一郎的分身卻沒有停下的跡象,好像要把陰囊也一併塞進去一樣,對未知的恐懼讓左馬刻忍不住低喊了出來。

「快停下……」

炙熱的分身透過肉壁傳達著可怕的溫度,到底是被進入到了什麼地方,小腹?肚臍?意識開始昏亂起來的左馬刻只能感覺到自己體內不同尋常的熱度在侵蝕他的理智。緩緩抽送的分身逐漸加快了速度,陰囊拍打著兩個人結合的部位,發出清脆的響聲。又害怕又痛苦地被一郎開拓著自己的器官,左馬刻的分身卻在詭異地分泌著愛液。

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慾望還是一樣會到來,左馬刻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就算思維還能保持住最後的理性,還沒來得及被玩弄的分身在空氣中隨著一郎的節奏晃動,身體裡面卻熱得像是在燃燒一般,第一次的後庭高潮來得近乎歇斯底里,快感隨著脊柱一直到達腦髓,是左馬刻從來不知道的領域。分身興奮地噴灑出半透明的體液,前後同時高潮的感覺像是抽空了他的靈魂,左馬刻把臉靠在了櫃子上,一郎可以感覺到他壓制著的手腕完全失去了力氣。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幹得射了出來,左馬刻還沒有時間來得及自我厭惡,一郎鬆開對他的牽制之後,雙手托著左馬刻的胸前,繼續著剛才的抽送。

被強迫產生快感的感覺太過折磨,左馬刻的表情也變得扭曲了起來。

明知道左馬刻既不喜歡被他從背後進入,也不喜歡他逼著他連續高潮,一郎還是選擇了這樣的方式,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說不上是懲罰了。

一郎雙手揉捏著左馬刻的胸肌,重複著進出他後穴的動作,直到左馬刻的肉壁再一次痙攣高潮,一郎才把濃稠的液體灌入他的身體。

白色的精液隨著大腿流了下來,量大得可怕的液體甚至流到了小腿,已經精疲力盡的左馬刻慢慢坐到了地上。

看著左馬刻的臉上甚至留下了長時間被壓在櫃子上的紅色痕跡,一郎將手伸了過去,被左馬刻避開了之後,一郎又將臉湊近了他。

左馬刻掙扎著躲開一郎試圖靠近自己的嘴唇,想用手擋開一郎的臉,在被左馬刻一再拒絕之後,一郎撿起剛才被丟在地上的披風,蓋在了他的身上,連著剛才被脫下來的衣服一起,把他整個人抱了起來送回了臥室。

從離開倉庫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左馬刻,直到身體被清潔乾淨,重新躺回了床上還是那個拒絕交流的表情。

就坐在他身邊的一郎看了他很久,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輕輕地開口。

「左馬刻,你真的不能在這裡陪我生活嗎?」

左馬刻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被他粗暴地佔有也只不過是二十分鐘前的事情,願意就這樣原諒他的傻子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嗎?

不善言辭的兩人被對方的舉動傷透了心,更加找不到可以安慰對方的語言。

「你就回答我這個問題就可以了,只要你說不想跟我一起生活,我馬上讓你走。」

左馬刻理所當然地選擇了沉默,一郎盯著他冰冷的表情看了很久,最後輕輕地歎了口氣。

一郎沒有說謊,在左馬刻休息了一陣子之後,他叫來了馬車把左馬刻送走,還假裝不知道左馬刻偷走了他的東西一樣,一句話都沒有多問,也沒有為難左馬刻什麼。

馬車很快就把左馬刻送到了城鎮的外面,負責送他回家的人將車停下,想跟他商量一下可不可以在這裡把他放下,掀開門簾的一瞬竟然發現車廂裡面早就沒有人的蹤影。只當接送左馬刻這件事已經完成了,車子掉了個方向,又向魔王城的方向行進。

終於回到了好幾天沒有回來過的家中,左馬刻居然感覺有點恍如隔世,好像在魔王城的事情漫長得像幾個星期一樣。

剛進門沒有多久,就有人敲響了左馬刻的家門。

「左馬刻哥哥,你真的回來了?」

「嗯。」

「你真的去了魔王城嗎?」

左馬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沉默地把藏在腰包裡的東西交給他。看見左馬刻手裡的東西,那個孩子一直皺巴巴的表情才第一次露出笑容。

「你真的給媽媽帶來了解藥嗎?!」

「我答應過你,會想辦法的不是嗎?」

孩子唯一的家人,也就是他的媽媽,在前幾天受了傷,本來以為是一點皮外傷,結果在忍耐了好幾天痛楚之後,她帶著家裡所剩不多的錢去了醫院,才知道自己的傷口已經嚴重感染,再不治療的話只能截肢處理。但是他們家裡的錢一直僅僅夠維持生活,要治療的話他們家根本拿不出這樣子費用。

不治療的話就要截肢,原本就貧窮的家庭只會更加困難,選擇治療的話家裡只能活活餓死,就在這樣絕望的時候,打聽到這件事的左馬刻對他們伸出了援手,才有了左馬刻到魔王城偷藥物的這件事。

「還有這個。」左馬刻從儲物櫃里掏出幾個錫幣,順手遞給了他,「讓你媽媽好好休息,別急著工作。」

拿到藥的小孩子匆匆忙忙地離開了,但願對他的媽媽有效吧。儘管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不是能幫助到他們,可是左馬刻最終還是兌現了要幫助他們的承諾,這也讓他肩上的壓力放鬆了一點,在魔王城遇到的事情也仿佛沒那麼難受了。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左馬刻決心把什麼魔王城,什麼狗屎魔王的事情全部忘得一乾二淨,他最開始的設想是這樣的。

安靜的屋子里迴蕩著左馬刻一個人隱忍的呼吸聲,儘管有點難以啟齒,才被一郎威逼利誘著過了幾天荒淫的生活,按理來說身體也沒有積累那麼多的慾望,可是每天晚上還是產生了莫名的衝動。

手裡握著他給的手繩,左馬刻套弄著自己的分身,腦海中一直浮現那個人佔有自己的時候的表情。左馬刻甩了甩頭,試圖驅散一郎那個想起就使他生氣的回憶,身體卻一直沒有辦法高潮。

手指在后穴入口的附近打圈,淺淺的刺激卻讓他的分身湧現了射精的衝動,左馬刻猶豫著要不要把手指伸進去,快一點平息自己身體的高熱的時候,內心的某個地方還在倔強地不願意屈服於那個人教會自己的快樂。

都怪他,一次又一次的開發自己的身體,害他都二十多歲了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每天都被慾望充斥著大腦。

就算心裡已經認清那個十惡不赦的傢伙,唯獨是身體的本能由不得自己控制。

這是最後一次,左馬刻在心裡默默地暗示自己,手指卻比他原諒自己的速度還快,已經早意識一步,伸進了自己的肉穴裡。食指尖很有效率地找到了一郎平時在前戲的時候最常刺激的地方,才剛按壓了幾下,左馬刻的腰就已經酥軟了下來。

終於可以高潮的感覺壓過了道德感,左馬刻加快了手指挑逗敏感點的速度,無法違背這種解脫般的快樂。

白濁玷污了他的手心,後穴裡因為高潮而收縮的蜜肉輕輕包裹著骨感的手指,觸感奇特又溫暖。

左馬刻起身洗乾淨了自己的雙手,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了吧。

每天就這樣在家裡發呆,左馬刻也開始覺得厭倦了,趁著大晴天,左馬刻出門逛逛,順便採購一點食材,家裡已經什麼食物都不剩了。

左馬刻一個人來到了市場,感覺街上熱鬧得不同尋常,還在疑惑是什麼節日的時候,一個左馬刻眼熟的小弟跟他打了個招呼。

「大哥,這幾天你去哪裡了,怎麼都沒看見你露面。」

「稍微有點事,」腦海中又浮現了那個魔王的臉,左馬刻嘖了一下,隨口敷衍了過去,「我問你,今天路上人怎麼這麼多。」

「大哥,大新聞!聽說有商人潛入了魔王城,還畫了個魔王城的結構圖送給總督,這下子搞不好會出大事。」

又是魔王城,真的怎麼逃都逃不過這個話題是嗎,就算是左馬刻也忍不住煩躁了起來。

「就那個,就是那個看起來很老實的老闆。」他指著不遠處那個人潮中心的男人,「沒想到他長這樣子,居然還會做間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在左馬刻的眼睛看向那個人的瞬間,左馬刻臉上的表情就凝結了。

那個被圍觀的人團團圍住的老闆,就是那天把舞娘跟商隊帶進魔王城的人,他遇到了危機原來只不過是個留在魔王城的騙局嗎?

左馬刻終於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誤會了這件事。

自己對一郎的不信任到底算什麼。

「這樣下去,搞不好又要開始打仗了,真不想又要過那樣的日子啊…… 好死不如賴…… 等等,大哥你去哪裡?」

「想起有件事沒辦,下次見面再聊。」

左馬刻只留下一個背影,轉身就奔向了城外。

莽撞地來到了魔王城的城堡外面,左馬刻還在苦惱著該用什麼方式進去的時候,令他意外地是平時守在外面的士兵一個都看不見了。

儘管內心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可是左馬刻現在沒有心情去思考這樣的問題,最壞的結果不就是又被俘虜,最後被帶去一郎的面前,跟自己直接進去的結局都是一樣的,事到如今已經沒什麼可以害怕的了。

左馬刻第一次堂堂正正地走正門進入了魔王城,路上僅有的幾個人似乎在前幾天對左馬刻有點印象,左馬刻居然沒有被人阻撓過一次,就這樣到了魔王的工作的地方。會客廳跟臥室都沒有人的蹤跡,空氣中卻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左馬刻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唯獨一個有人在看守的地方,是魔王的書房,守在書房外面的人看著左馬刻,這讓他更加確信一郎就在書房裡面。

「你找魔王大人什麼事?」

「我有話要直接問他。」

左馬刻對著看守的態度相當的堅決,但是這當然沒有動搖對方的心,左馬刻揪著他的衣領跟他爭吵了起來。

就在兩個人快要動手打起來的時候,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屋裡的人用剛好能被看守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讓他進來,看守才鬆開了抓住左馬刻的手。

左馬刻瞪了他一眼就走進了書房,一郎坐在書桌旁邊,若有所思地看著手裡的資料。

兩個人之間沒有打一聲招呼,就算知道左馬刻闖入了自己的書房,一郎甚至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再也沒有更多的反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是圈套?」

「哪個他們?」

雖然不知道左馬刻在問什麼,但是一郎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似乎只是在機械式地回應左馬刻的話。

「……」

一郎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上,左馬刻可以看得出來,一郎身上有著讓他更加焦頭爛額的事情,為了一點誤會就跑來這裡的自己跟一郎面前遇到的難題一比,這讓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幼稚的孩子。

「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左馬刻只能保持沉默,說到底他連自己為什麼跑來這裡都不明白,只是出於本能要見一郎一面而已。

一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像是準備送客一樣,一步一步走到了左馬刻的身邊,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情景居然讓左馬刻的心臟揪得很緊。

「以後魔王城會很危險,你別再來了。」

一郎直直地看著他,以往深情的目光現在只剩下決裂,他捧著左馬刻的臉,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鼻尖,最後抵著左馬刻的額頭,念下咒語,再等左馬刻恢復意識的時候,他人已經回到了城鎮附近。

還沒有跟一郎說上幾句話,就失去了意識,還被送回了小鎮里,左馬刻除了生氣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左馬刻呆在房間裡,一個人悶悶不樂,想著一郎那個最後的親吻跟那句話,他搞不懂那句話裡面的含義。

從回來的那天開始左馬刻幾乎沒有出過門,只要離開了屋子裡,外面的世界都在討論著準備開戰的事情。左馬刻像所有人一樣,深知魔族跟他們是競爭關係,在這樣的世界裡,可以多分得一點利益就有多一點活下去的機會,但是他想了又想,一郎做了什麼不得不被討伐的事情嗎?他一點也想不出來。

短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去玄關開了門,門外的陌生人給他塞了一張宣傳單之後,沒有跟他說一個字就抱著剩下的宣傳單離開了。

換作是以前的左馬刻肯定要因為那個人態度惡劣而跟他吵一架,但是在看見紙片上的標語之後,左馬刻就沒有了爭吵的心情。

「傭兵……」

稍薄的嘴唇機械式地重複了一下這個詞,左馬刻的腦海里除了這兩個字之外已經什麼都反應不過來。

完全是出於本能地來到了魔王城,用不著左馬刻想辦法潛入,他要找的人就站在城外的營地裡,儘管身邊圍了一群看起來身材高大的人,一郎在人群中還是存滿了存在感,讓人一眼就能發現。

左馬刻當然也是這樣的人,沒過幾秒,人族出現在營地裡就吸引了眾多的視線,順著嘈雜的議論聲,一郎有點好奇地回過頭,正對上了左馬刻看著他的視線。

看見左馬刻的一瞬間,一郎快步走到他的面前,語氣甚至說得上是氣急敗壞。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來嗎!」

「我……」

左馬刻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山田一郎的死活跟他無關,可是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奔赴到他的身邊。

「讓你對我老實說話,你不聽我的,讓你留在我身邊,你也沒聽我的,就連我讓你別再來魔王城,你也沒聽我的話,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一郎皺著眉頭,表情像是在訓斥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說話的內容卻是那麼的無奈,知道他說得沒錯的左馬刻只能被說得啞口無言。

「城邦的首領要求會面。」

背後突然有人傳話,山田一郎的眼神一下子從左馬刻身上收了回來。

「對不起,沒辦法送你走了。」

左馬刻沒來得及挽留,一郎已經轉身回到了魔王城內,左馬刻站在原地內心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只希望這一次不是他們最後的見面。

沒過多久,城邦代表的馬車就來到了魔王城,儘管魔王城正在做作戰的準備,還是拿出了誠意出來接待人族的總督。

黑紫色頭髮的女人步入了魔王的接待室,一郎早就在那邊等著她,站在一旁的人幫她拉開了座位給她入座。

「謝謝,沒想到魔王大人長得這麼年輕呢。」

「總督你看起來也很年輕。」

明顯看起來就是四五十歲的女人聽到一郎皮笑肉不笑的恭維,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總督大人你今天不會是來閒話家常的吧。」

「要改成閒話家常也可以,畢竟魔王大人你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挺輕鬆的,表情不要這麼可怕嘛。」

「什麼意思?」

還不成熟的魔王沒來得及學會談判,他單刀直入地問了自己想知道的問題,對方也收斂了笑容。

「城邦沒有興趣跟你們開戰,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

一郎似乎很難理解她這番話,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放下剛喝了一口的茶杯。

「我以為你能看出來,我們城邦現在的發展重點是改善大家的生活環境,而不是對外擴張呢。」總督的臉上也沒有了剛才玩味的表情,「大家都厭倦了戰爭,我在拿到了你們魔王城據點的詳細情報以後,已經拒絕了商人協會提出的邀約,沒想到他們竟然自作主張地準備發起戰爭。」

說起來,一郎得到的情報確實也是商人協會在召集傭兵,本來以為是總督在掩人耳目,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嗎。

沒等一郎繼續發問,總督清了清嗓子,「回去之後我會要求他們停止宣戰的行為,再怎麼說,這種時候有人貿然組織別的軍隊,對城邦的穩定也不是好消息。」

「那麼,交換條件是什麼?」

總督的臉上又換上了笑臉,「魔王大人很有眼力嘛。」

「我不認為總督大人你會放過這次機會,空手而歸。」

一郎也沒有天真到以為城邦的總督是千里迢迢來給他報喜的,平白無故替魔族辦事的種族,這個世界上一個都不存在。

「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共享你們的煉金術技術。」對面的女人露出今天最嚴肅的表情,「人族的學術不能夠滿足城邦的需求,只有你們的煉金術可以快速滿足我們目前的醫療困境,當然在掌握煉金術之後,我也會繼續發展城邦的經濟買賣。煉金術並不是你們魔族的核心技術,我提出這樣的交換條件,我個人覺得很容易接受才是,魔王大人你怎麼想呢?」

一郎點了點頭,「比我想象中的要求好多了。」

「那就是成交的意思對吧。」

總督向一郎伸出了手,一郎輕輕地握了一下。

「希望我們的合作愉快。」

「彼此彼此。」

終於送走了人族的頭領,一郎還是不敢鬆懈,對隨從交代了一下不能放鬆警惕,以免人族內部的商議不和,最後還是不得不開戰。

去傳達口令的人離開了房間,接待室只剩下一郎一個人,就在他長舒了一口氣,以為可以放鬆的時候,一個人影從角落出現,一把抱住了他。

還以為是敵襲,一郎在反抱住他的一瞬間,卻發現那個人就是左馬刻。

「……你是怎麼進來的?」

一郎用生氣的眼神看著他,左馬刻支支吾吾之後只能說了一句用盜賊的方式。

「外面有人在監視這裡,如果有人看見你之後使用武器,那你怎麼辦?」

仿佛聽不到一郎的說教,左馬刻只問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你不會有危險了吧?」

沒想到左馬刻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一郎也一時之間語塞了。

「跟你沒有關係,你也不想呆在魔王城。……還是說你改變主意了?」

「……我哪知道。」

聽到他的回答,一郎瞬間露出了你在耍我的表情,正是該對左馬刻生氣的時候,但是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一郎怎麼樣都對左馬刻說不出重話。

左馬刻每次知道自己有危險的時候都會出現,是不是他可以幻想自己在左馬刻心裡也不是完全不重要?

明明被左馬刻一次次拒絕了,一郎還是沒辦法不去在意這個人,再這樣下去的話一生都要對這個人單戀下去了嗎。

一郎的眼睛看著自己,思維卻完全不在這裡的態度,讓左馬刻把心一橫,飛快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現在不知道,之後說不定會知道的,所以你臭小子絕對不能隨隨便便死掉,一直等我想清楚為止。」

這是什麼,一郎還在自己被左馬刻偷親了一口的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這個小盜賊是怎麼回事,下一步計劃是偷走魔王的心嗎?

「你的回答呢?快回答我。」

左馬刻不耐煩地催促一郎給他回應。

知道了,魔族的壽命有很長,他可以一直等下去,一直等到盜賊變成皇后的那一天。

【ヒプマイ】異端者的悅樂 2 (一左馬 R18)

左馬刻醒來的時候,身體還留戀著被子里舒服的感覺,他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才慢慢地睜開眼,眼前有些新鮮的情景讓他馬上清醒了過來。 躺在旁邊睡得正香的這個人,一張再純真不過的睡臉被白色的被子蓋住了小半。想到被窩裡陌生的溫暖居然是來自那個昨晚把自己當成女人操弄的該死的魔王,左馬刻心底就升起一陣強烈的不滿,一把推開了他幾乎貼到了自己身上的上半身。 似乎是被左馬刻弄醒了,睡眼朦朧的魔王看起來像個孩子一樣,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左馬刻不繼續睡嗎?」 一郎用剛起床的低沉聲線叫著左馬刻的名字。才剛覺得他有點可愛,又把他送回了現實。 溫柔的手掌伸了過來,還沒碰到左馬刻的腰就被一巴掌拍走。 「少碰我,我要走了。」 還以為昨晚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今天一定很難受,左馬刻下床的動作卻很是利索,虽然身體里有種說不出的疲憊,但是昨晚被那樣的東西進去了自己的體內,現在還能自由活動已經很出人意料。 「我的衣服在哪裡?」 左馬刻看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自己的衣服,一郎跟了過去,站到他的身後。 「我讓僕人拿去洗了。」 「給我拿回來,我要走了。」 一郎看著轉過身叉著腰看向自己的左馬刻,只覺得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今天你就不能乖乖在這裡休息嗎!」 「我跟你有這麼熟嗎?」 左馬刻冷冷的目光看進了一郎的眼底,一郎揉了一下眉心,終於放棄了跟這個人講道理。 「你想幹什麼!」 再一次被這個人凌空抱起,左馬刻用力地瞪著他,一郎一點也不為所動,將他放回了床上。 就在他想要坐起來的時候,一郎握著他的膝蓋,將他的雙腿分開了,仔細地打量著他的腿根。 「喂你這個變態!」 一大清早剛醒來就被一個男人掰開自己的雙腿,盯著那個那麼隱私的地方,左馬刻一腳踢在了一郎的肩膀上,想他知難而退。 「……你真的是……」 一郎又氣又無奈,咬了咬牙把左馬刻翻過身按在了床上,趁著左馬刻還沒有掙扎,一郎小聲念下咒語,左馬刻的身體馬上就動彈不了。 「你可不要怪我,是你自己太不聽話了。」 本來不想用石化這種粗暴的手段來對付他,但是接下來他要檢查一下昨晚有沒有弄傷他的身體,左馬刻再這樣掙扎下去本來沒有受傷都要弄出點傷口了。 捏著兩個潔白的臀丘,輕輕掰開可愛誘人的臀縫露出了還有點紅腫的入口,一郎有些懊惱昨天在幫他清潔身體的時候,沒有好好地為他檢查一遍,現在一郎也看不出來到底是惡化了還是好轉了。 一郎舔了幾下自己的手指,將帶著濕意的中指指尖送進了左馬刻的後穴裡,用指腹輕輕地觸碰裡面的蜜肉。 左馬刻緊張的大腿肌肉在微微顫抖,一分鐘的石化時間早就過去了,礙於自己的屁股里還插著一郎的手指,左馬刻一點都不敢亂動,乖乖地讓一郎把肉穴裡面摸個清楚。 一郎那有些粗糙的手指小幅度地翻動,無意中擦過了一個突起,左馬刻突然發出了可愛的歎息。聽到他嬌媚的聲音,一郎的下半身也跟著起了反應,連忙咳嗽了幾下,掩飾自己的私念。 知道自己剛才做出了丟人的舉動,左馬刻咬緊了嘴唇,默默地忍受著一郎那名為檢查的試探。 一郎的手指逐漸深入,昨天晚上被侵犯的感覺也跟著慢慢地甦醒,和兇猛的性器不一樣的觸感勾起了內壁的反應,左馬刻正準備阻止他進一步的舉動,一郎的手指剛好摸到了敏感的地方。 上方傳來左馬刻倒抽氣的聲音,一郎擔心他受了傷,有點慌亂地看著左馬刻的臉。 「痛嗎?」 左馬刻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臉,卻還是擋不住已經變成粉紅色的耳根。一郎收回了視線,剛才還沒有注意到左馬刻的男根的反應,眼前白玉一樣的分身不知不覺地輕微勃起,形成了微硬的弧度。 一郎沒有拆穿他可愛的反應,說到底一郎甚至沒有取笑左馬刻的餘地,看見左馬刻敏感的身體,一郎的內心深處也忍不住燃起了不同尋常的熱量。 左馬刻藏在手背下的薄唇因為一郎的手指在後穴裡翻攪的動作而微張,用他自以為不會露出破綻的幅度小心翼翼地喘息,看見左馬刻的反應一郎還是不放心,反復確認他沒有什麼大礙之後,一郎的手指試探著觸碰肉壁裡敏感的地方。 「你幹什麼?!……給我住手。」 敏感的地方逐漸積累著快感,左馬刻就算再遲鈍,也能感覺得到一郎的舉動跟原來不一樣。 似乎對使用後面還是有著很深的抵抗,左馬刻突然努力地掙扎,這種抵抗似乎也在計算之內,一郎只是沉默地加快了手指的抽送。 「你這個該死的傢伙……」 左馬刻的嘴裡還在不依不饒地痛斥一郎的舉動,無奈的是一郎跪在他的雙腿之間,還用一隻手控制住他的大腿讓他不能動彈。 「不要再弄後面了我不喜歡這樣。」 左馬刻的語氣一下子冷淡了下來,他的態度這樣轉變,一郎也乖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免得刺激到他的自尊心。 一郎的手指從後穴撤離,左馬刻還以為一郎終於放棄的時候,分身卻被他輕輕地握在手裡。 「啊呃……」沒有預計到自己敏感的器官會被抓住,左馬刻不經意地叫了出來,「馬上給我鬆手。」 「你都硬了,不發洩出來會難受吧。」 溫熱的手心有技巧地愛撫著左馬刻挺立的分身,左馬刻原本想要制止他,卻被一郎抓著他的手和他一起套弄不停往外吐著前列腺液的性器。一郎將透明的愛液塗抹在分身上,套弄起來更加方便,變得濕漉漉的怒張在被上下捋動的時候發出了明顯的水聲。就算再怎麼不希望被一郎撫摸到高潮,理性還是沒有辦法超過本能,在一郎的努力之下,脆弱的馬眼射出了精液,左馬刻的身體在床單上磨蹭了幾下,悶著聲音輕輕地高潮了。 左馬刻射精之后的表情更加悶悶不樂,也不知道他生氣是因為一郎的行為,還是因為他沒有自制力地又一次在一郎面前高潮。 算了,應該兩個原因都有吧。 給左馬刻擦乾淨身體之後,一郎進浴室洗了一下手,回來的時候聽到屋外的人敲響了房門,一郎把套上睡袍的左馬刻叫到桌子旁邊坐下。 「那是什麼東西。」 左馬刻一臉警惕地看著一郎的僕人放在自己面前的盤子,雖然看起來是普通的食物,但是托朋友的福,吃過了太多奇怪食材的左馬刻還是露出了疑心重重的表情。 「是人族可以吃的肉湯。」 一郎的語氣很樸實,左馬刻盯了半天一郎的臉,最後歎了口氣,實在是想不到他騙自己的理由。 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其實在聞到食物香味的時候左馬刻就覺得餓了,他拿起手邊的勺子慢慢地開始喝湯。 「……好吃。」 「真的嗎?」 看見左馬刻放下戒心開始吃飯的樣子,一郎的臉上也露出了甜絲絲的笑容,被他用這樣傻得可愛的表情盯著,左馬刻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用力地在桌下踢了他一下。 「好痛。」 左馬刻在心裡暗想你就裝吧,堂堂魔王被一個人族踢兩腳還會覺得痛,演技是真的太假了。 「你的飯呢?」 雖然左馬刻心裡對一郎有一萬句抱怨,但是被他在旁邊盯著自己進食也十分尷尬,左馬刻不得不好奇他為什麼讓自己一個人吃早飯。 「魔族沒有一天三餐的概念,我猜你醒來會餓,特地叫人準備的。」 沒想到居然是專門給自己準備的飯菜,聽到是這個傢伙怪好心地給自己安排的東西,左馬刻感覺手裡的勺子都變得沉重了起來,他有點懊惱自己容易被對方的一點善意給打動的性格,早知道就不要問那個問題了。 乖乖地把一郎吩咐別人給他做的飯菜吃完,左馬刻看了他好幾眼,謝謝兩個字還是沒辦法說出口。 已經烘乾的衣服又送回了房間裡,左馬刻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這個行為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魔王在一邊默默地坐著,左馬刻一開始也準備讓他出去迴避一下,轉念一想似乎也沒有讓房間主人迴避他這個客人的道理。話說回來,在這個傢伙面前沒有穿衣服這件事,左馬刻多少也感到習慣了。 左馬刻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郎突然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腕上綁了個什麼東西。 「這個給你。」 「這什麼?」 「是訪客的記認,你肯定沒有這麼乖在屋子裡睡一天,出去的時候他們看見這個就不會為難你了。」 左馬刻看著被綁到手腕上的手繩,二話不說就要把它解下來。 「喂!為什麼要脫下來!」 「一個盜賊要這個通行證搞什麼!」 職業底線被明晃晃地,左馬刻奮力想解開手繩,卻沒有辦法鬆開半分。 「沒用的,好歹也是有咒術的繩子,你要拆就回家再拆。」 一郎的眼神好像看著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左馬刻嘖了一聲,轉過頭去沒有再看他的臉。 「我出去工作了,你需要什麼可以跟他們說。」 一郎似乎沒有期待左馬刻的回應,直接就離開了臥室,偌大的房間突然只剩下左馬刻一個人。 在房間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左馬刻想了想,趁著這個機會去探索一下白天的魔王城,也許能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何況他這次來還是帶著必須完成的任務。 推開房門,正好撞上了迎面而來的士兵,左馬刻下意識地覺得不妙,可是外面的人從上往下看了他一番,在注意到他雙手的時候,馬上就收起了警戒的目光。 就像一郎說的那樣,一路上遇到的人在看見他手腕上的繩子之後,都沒有對他這個陌生人做出任何的盤問,左馬刻身為一個魔王城的慣偷,平安地走在路上,還得到了眾人的注視,真是越想越覺得什麼面子都沒有了。 自覺有點自討沒趣的左馬刻回到了魔王專用的臥室裡,已經被打掃乾淨的屋裡有幾個僕人在留意到左馬刻回來之後給他拿來了熱茶跟點心,已經完全被當成賓客招待的左馬刻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桌上放著的食物,躺回了舒服的大床上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左馬刻被叫醒的時候太陽早就已經下山,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剛才叫醒他的一郎已經坐到了餐桌旁邊。 桌上擺放著兩份一模一樣的食物,左馬刻一邊挑起眉毛看向他,一邊在他對面輕輕地落座。 「你不是不用按時吃飯嗎?」 一郎的眼睛疑惑地眨了一下,猶豫了兩秒才說道。 「早上左馬刻的表情看起來像是想要跟我一起吃飯,是我誤會了嗎?」 「當然是你的誤會。」 左馬刻沒好氣地回答,沒想到自己隨口的提問會讓他有了奇怪的解讀,最近幾年都是一個人吃飯的他怎麼可能關愛這個傢伙能不能吃上飯。左馬刻再坦白不過的回答,一郎聽到以後,周圍的氣氛都變得可憐了起來,就算是左馬刻也有那麼一瞬間後悔了自己毫無掩飾的態度。 「要是左馬刻不想跟我一起吃飯的話……」 「我也沒有這樣說吧。」 左馬刻明顯地嘖了一聲,十分不爽自己還要反過來安慰一郎這件事。 「那就當是我想陪左馬刻一起吃飯吧。」 「隨你的便。」 愈合速度相當快的魔王拿起了手邊的餐具,左馬刻也厭倦了在這件事上糾結,一點也不客氣地搶在一郎之前開吃了。 真的要計較起來的話,左馬刻也不是會一天吃三頓飯的人,在妹妹還會照料他三餐的時候倒是老老實實地這樣做了,可是變成一個人單獨生活之後很多地方都不想計較。話又說回來,雖然左馬刻沒有金錢方面的困擾,但是人族的社會裡日子也不是那麼的好過,在經歷過這麼漫長的戰爭以後,世界的法則又在重新洗牌。過去因為人數佔了絕對的優勢,沒有法力跟野外生存能力的人族也能擁有一定的話語權。可是戰爭已經解散,這樣莫大的人口又成了一種累贅,即使人族想要和外界交易,也不會再像以外一樣容易,昔日的所謂同盟國在最大的危機消失之後,又重新回到了互相競爭資源的位置。日益高漲的物價,跟失去家園的戰後難民已經是人族目前不得不解決的問題。 左馬刻所居住的地方即使算不上是治安最差的地方,但是與生俱來的正義感讓他偶爾不得不為了別人而賭上性命,闖入魔王城只不過是其中普普通通的一環。 這個床鋪溫暖,還能吃到熱騰騰的食物的地方叫做魔王城,人族居住的地方卻充滿了貧困跟飢餓,這個世界上到底何謂人間,何謂魔界? 左馬刻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晚餐,腦子裡想起的卻是市集裡勉強用來糊口的麵包跟失去原本色彩的菜肉。 「你臉色看起來很差,是不舒服嗎?」 「沒有的事。」 左馬刻轉了一下手裡的叉子,讓自己打起精神,這才重新開始吃飯。 「我讓他們給你煮個熱紅酒吧?」 一郎把僕人叫了過來吩咐了幾句,很快一杯熱紅酒就放在了左馬刻的面前。 「你不喝嗎?」 還以為一郎也會喝酒,左馬刻看著只放到自己面前的熱紅酒,心裡忍不住嘀咕。 「我不懂喝酒。」 「哧……」不能更加意外的回答讓左馬刻忍不住勾起嘴角,「魔王是不會喝酒也能當的嗎?」 左馬刻一臉瞧不起人的偷笑,讓一郎不服輸地小聲爭辯了起來。 「這跟做魔王有什麼關係!」 一郎越是不高興,左馬刻臉上的笑意就越深,一副哎呀真拿小孩子沒辦法的態度讓一郎急得臉都紅了。 有了一郎精彩的表情做下飯菜,左馬刻很快就把餐點吃得乾乾淨淨的,吃過飯之後洗了個澡,因為喝了熱紅酒的緣故,左馬刻半躺在床上,身體感覺懶洋洋的好像馬上就能睡著。 「你就沒有別的房間可以給我睡嗎?」 左馬刻用防備的眼神看著穿了一件睡袍就坐在自己床邊的年輕魔王,被叫到的一郎轉過頭,有些茫然地盯著左馬刻的臉,不是很明白左馬刻為什麼問出這樣的問題。 「有是有……」 「那為什麼我還要睡在你的房間裡。」 明明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還要跟一郎睡在一起,怎麼想也覺得很奇怪,左馬刻小聲打了個哈欠,只不過身體已經產生了睡意,跟一郎爭論的意識也在銳減。 「我想多看你幾眼。」 「……只不過是睡過一晚而已,你別蹭鼻子上臉。」 就連取笑一郎的話也懶得繼續說出來,越來越沉的眼皮最終讓左馬刻睡了過去。 夜色更深了。 樹林里刮起了大風,今晚會有一場聲勢浩大的雷雨,這也是一郎暗地裡把左馬刻留在魔王城的原因,不然左馬刻回去人族城市的路上萬一有什麼事情的話,一郎發誓自己一定會非常的內疚。 一郎給左馬刻重新蓋好了被子,確保他今晚不會著涼之後,自己也睡著了。 夢裡的左馬刻卻睡得一點也不安慰。 想不起來有多久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樸素得隨處可見的屋子裡,左馬刻跟合歡在水槽的旁邊幫媽媽洗碗,左馬刻不知道當時他們在聊什麼,只覺得可以永遠持續這樣的對話。 沒過多久,家裡的寧靜卻被打破了,家門從外面被打開,從聽到聲響的一瞬間,左馬刻就開始感到無法呼吸,好像有人用刀捅穿了這個恆久的美夢。媽媽讓他帶著妹妹趕緊回去房間裡,左馬刻假裝鎮定,牽著妹妹的手逃到了二樓。 樓下傳來了一陣打砸的聲音之後,取而代之的是媽媽的哭聲。 左馬刻想要捂住合歡的耳朵,卻發現妹妹早就已經在他的懷裡小聲地哭了起來,左馬刻連忙把手伸進口袋裡,想掏出手帕給妹妹擦一下眼淚,可是怎麼也找不到。他不忍心看著妹妹淚流滿面的樣子,只能用手給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左馬刻盡力地想要安慰妹妹,但是他也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努力咬緊牙關不在妹妹面前流淚已經花光了他的力氣。 家裡的動靜小了下來,左馬刻伸手撈起妹妹想把她抱到床上哄她睡覺,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粗暴地敲著他們的房門。猜到來的人肯定是爸爸,左馬刻當然不敢去給他開門,看門裡沒有人回應,外面的人用力地想要扭開反鎖上的房門。 這次要完蛋了,如果爸爸衝進來的話,他們兩個人…… 左馬刻努力地掙脫了這個可怕的夢境,他用盡自己的注意力強迫自己醒過來,直到看見一郎那雙奇妙的眼睛,他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仿佛挽回了自己的性命。 「做惡夢了嗎?」盡力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一郎把臉湊近了他,「你就這麼不喜歡我跟你在一個房間裡?」 一郎用手背擦去他臉上的汗水,第一次看見左馬刻的臉色這麼可怕,他努力用輕快地語氣安慰他,左馬刻卻只是在他的懷抱裡一言不發。 左馬刻的臉色蒼白得無法形容,甚至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顫抖的嘴唇,即使心裡充滿了疑問,一郎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無意中發現了左馬刻的脆弱,一郎不知道該怎麼幫他才好,只能輕輕摸著他因為汗水而變得有些潮濕的劉海。 「我給你倒杯水。」 把左馬刻的身體抱著往床的中間挪了一下,一郎想要下床給他倒杯水,卻被左馬刻拉了回來。 修長的手指死死地抓緊了一郎的睡袍,一郎還在愕然的時候,左馬刻把他的身體更加拉近了自己,一郎為了保持平衡一手撐在了左馬刻的腰旁,早就被拉開的衣領被順勢扯得更開。一郎按住了他在自己上半身作亂的雙手,雖然看不清左馬刻現在的表情,但是一郎手裡那雙冰涼的手,也透露出了他的精神不穩定。 「左馬刻,你不後悔嗎……」 左馬刻抬高視線,還帶著汗水的睫毛微微顫抖,他輕輕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沒有作答,被制止的手掌還在試圖扯下一郎身上的睡袍。 儘管知道自己現在是乘人之危,但是一郎也沒有成熟得可以抵擋這樣的誘惑。 彎腰吻上了左馬刻誘人的嘴唇,一郎慢慢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後伸手解開左馬刻身上唯一的睡袍。如果說現在左馬刻需要這樣的慰藉的話,一郎可以給他他想要的東西。 溫潤的舌頭舔了幾下左馬刻那變得有些乾燥的嘴唇,然後長驅直入佔有了他口腔裡的所有空間。舌尖靈活地品嘗著左馬刻嘴裡的味道,就連舌根也不放過,左馬刻本來想要配合他的動作,卻慢了一拍,被一郎鬆開了懷抱。 一郎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他脆弱蒼白的喉結,雙手解開了還纏在左馬刻身上的腰帶,遮蓋著他胸前的衣服被拉開,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粗糙的手心在左馬刻光滑無暇的皮膚上流連,溫柔地撫摸著他容易產生慾望的地方,最後放肆地用雙手掰開他誘人的臀縫。嘴唇被一郎佔據的左馬刻被迫發出了輕微的呻吟,一郎只覺得下半身已經開始充血,手指也不自覺地收緊了揉捏左馬刻臀瓣的力氣。 左馬刻不甘示弱地回應,伸出舌尖誘惑一郎給他更多的刺激,看見這樣的畫面一郎的喉嚨忍不住發出了有些丟臉的咕嘟聲,他只能連忙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 。 原來這就是左馬刻想要的時候的反應嗎? 還包裹著內褲裡的肉棒硬得發痛,光是看見左馬刻美麗的身體就已經讓一郎快要壓抑不住自己,他壓住左馬刻放在兩側的手腕,將左馬刻固定在自己的下方,明知道這次他不會逃跑,一郎把左馬刻抱在懷裡親吻的力度卻是那麼使勁,左馬刻閉上眼睛感受一郎對自己的佔有,滿足於一郎落在自己臉上的沉重的呼吸。 輕輕推了一下一郎的肩膀,制止了他永無止境的親吻,左馬刻用他那張因為缺氧而泛紅的臉不耐煩地看著一郎。 「別浪費時間,快一點。」 一郎替他擦了一下還沾著口水的嘴角,讓他的表情顯得更有威脅一點,然後坐了起來,拉下了左馬刻身上最後的內褲。 「喂!你要幹嘛!」 命根子突然被一郎握在手裡,左馬刻有點慌張了起來,一郎彎下腰,溫柔地含住了他的分身。 儘管知道一郎是在想盡辦法討好自己,看見自己的分身被含在了同性的嘴裡,左馬刻也高興不起來。 在床上掙扎了一下都沒有如願讓一郎意識到自己的抵抗,左馬刻的手揪緊了一郎的頭髮,想制止他給自己口交,一郎卻只是沉默地舔逗分身上的起伏,完全不管自己的頭髮被他扯得生疼。一郎執拗地刺激著每一個敏感的部位,再不厭其煩地舔走鈴口分泌的津液。 一郎根本不適合做這種事情,左馬刻垂下眼皮,看著在自己下方賣力地挑逗自己的魔王,心裡說不出的奇怪,再怎麼說兩個人的關係也不至於讓他做到這樣的地步,一郎卻像這樣理所當然地吞嚥著他的分身。 跟左馬刻的想法相反,一郎手裡握著的性器興奮地吐著汁液,在一郎舔著它的時候,左馬刻的分身和大腿肌肉都在不住地顫抖。 一郎抬起頭,看著左馬刻因為慾望而泛紅的臉頰,比起那個從噩夢中醒來的樣子要來得更加可愛。 「先鬆口,要出來了……」 左馬刻的身體緊繃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揪緊了床單,他輕輕用膝蓋把一郎擋開,不然就會射進他的嘴裡了,一郎卻不管他的提醒,還用力吸了幾下分身的頂端。左馬刻抓著床單的手連青筋也冒了出來,掙扎了好幾下,看一郎沒有躲開,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承受不了一郎賣力的愛撫,精液噴灑了出來,左馬刻心裡覺得多少有些內疚,高潮卻停不下來,直到一郎鬆開嘴唇,才把他的精液吐在了手上。 還帶著溫度的精液被塗到了左馬刻的後穴入口,一郎溫柔地先從第一根手指開始,慢慢地擴張等一下要承受自己的器官。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多少有點底數的左馬刻放鬆了很多,只是偶爾會因為習慣不了后穴被撐開的感覺,不時揪緊他上半身靠著的枕頭。 在左馬刻看不見的地方,一郎把他的肉洞翻攪出明顯的水聲,想到被塗到腸道里的東西正是自己的精液,怪異的感覺讓左馬刻的分身重新抬頭,肉壁裡也開始敏感地收縮起來。也該是時候加入第二根手指,光靠精液的話還是有點不夠,一郎再次掏出那個黑色的藥瓶,冰冷的液體順著被撐開的肉壁流到了裡面,一郎的食指輕輕按壓在入口的褶皺上,左馬刻的呻吟愈發的難耐。 「左馬刻。」 一郎突然喊了一下他的名字,左馬刻用帶著生理淚水的魅惑的眼神看著一郎,不知道他想說些什麼。 「之前我就想說了,你…… 是入口容易有感覺嗎?」 左馬刻無意識地鄒起眉頭,似乎聽到了無法理解的話。一郎沒有繼續解釋,直接把手指抵在了左馬刻後穴的外面,變鬆的入口可以輕鬆地伸進手指,一郎卻沒有深入進去,把第一個指關節陷入褶皺裡輕輕地攪動手指,左馬刻的眼神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過多的潤滑液因為一郎的動作而流出了後穴,就好像是左馬刻的肉洞自發在流著愛液一樣,一郎的手指摩擦著脆弱的入口,不停地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本來還想反駁說自己怎麼可能被摸到入口就有感覺,左馬刻卻意外地找不到說話的空隙,感覺真的太奇怪了,一直都是用來排洩的器官居然在一郎的觸碰之下,光是被碰到就產生了快感。左馬刻咬緊下唇,不想承認自己被玩弄外面就想要高潮,分身還丟人地在一郎面前興奮顫抖。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後穴裡已經被一郎的三根手指填滿,被潤滑劑沾濕的拇指還在執著地刺激著被撐開的褶皺,一郎彎下腰把左馬刻的一邊乳頭含住,左馬刻忍受不住這樣的快樂,壓抑不住的呻吟裡透露著甜蜜的慾望。 「我要射了。」 一郎忙著刺激左馬刻的乳頭,嘴唇裡隨意地嗯了一句,加快了愛撫入口的速度,激烈的水聲也掩蓋不住左馬刻像是要哭出來一樣的嘶啞叫聲,第二次射出的東西落到了床單上,到處都是他淫靡的氣味。 一郎終於解開了對他自己的束縛,大得甚至有點滑稽的分身還是讓左馬刻忍不住停下目光,馬眼上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怎麼看都覺得這個東西會讓自己難受地死去活來,左馬刻的身體卻自然地產生了居高不下的溫度。 扶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就這樣進入左馬刻的身體,一郎卻被左馬刻反過來壓在了下面,一郎抬頭看著跪在自己上方的左馬刻,心裡替他捏了把汗。 左馬刻用手撈住一郎微微晃動的肉棒,將它抵在後穴的外面,擔心他會因為魯莽的舉動受傷,一郎想扶著他的大腿,左馬刻不領情地揮開了他的手。 「你小心點。」 「不用你多事。」 龜頭剛進入了一半,左馬刻的額頭就冒出了細汗,但是走到了這一步左馬刻也不可能回頭,只能按著自己的節奏輕輕往下坐,一路對自己暗示已經做過了沒有什麼好害怕的,肌肉卻還是忍不住緊繃。 左馬刻在自己上方一臉痛苦糾結的表情,看得一郎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只能替他扶著顫抖的大腿。 讓一郎的分身完全進入的過程實在是太過漫長,明明感覺到龜頭已經進入了身體裡,還是有那麼多露在了外面。滾燙的肉棒在後穴裡面塞得滿滿的,左馬刻試探著起伏自己的屁股,剛才在擴張的時候被刮過的G點現在被一郎分身頂著,只是細微的動作,裡面的快感就翻江倒海地湧現。放棄了一口氣把一郎的怒張塞進私處,左馬刻深呼吸了兩下,乾脆地把停在半路的分身當成玩具,來回刺激著淺處的敏感點。 左馬刻的行為一郎完全意想不到,只有前半段的性器進入了左馬刻的身體裡,現在輪到一郎焦急了起來,又不敢強迫左馬刻繼續容納更多的自己,只能忍耐著左馬刻在他眼前嬌媚地起伏著身體。 分身前端的壓迫感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來一樣,緊得讓他說不出話來,左馬刻時快時慢地讓分身進出自己的身體,還擺出一臉享受的表情,可惡,他才不是只有這樣的好嗎。 一郎扶著左馬刻的側腰,向上抽送著自己的分身,一點點地往裡面開拓著容納自己的空間,左馬刻的呼吸聲也漸漸急促了起來。想起昨天晚上跟左馬刻一起高潮的幸福的滋味,一郎溫柔地將自己的龜頭頂進了更深的地方,左馬刻抓緊了一郎搭在自己身體兩側的手,藉著體重慢慢地往下坐,明明覺得後穴裡擠得難受,好像要把腸子都撐裂一樣,一郎分身的熱量跟質感卻讓人有點欲罷不能。 左馬刻跪到了床上,前後擺動著自己的腰,令一郎的東西可以頂到有感覺的地方。左馬刻雪白的皮膚變成了艷麗的顏色,無意識地起伏屁股的行為淫亂地讓人受不了,一郎好不容易整根沒入的性器在他的肉壁裡又一次興奮漲大,恨不得忘掉一切底線跟技巧,毫不留情地佔有他。 一郎坐了起來,將左馬刻的身體用力抱住,一邊親吻著他變成粉紅色的耳垂,一邊動情地享受著左馬刻的後穴裡可愛的收縮。他不知道要怎麼向左馬刻表達自己的感覺,只能重複著進出他身體的動作,看左馬刻在他懷裡被想要高潮的感覺支配。 「左馬刻,至少在高潮的時候一定要看著我。」 一郎將左馬刻開始失神的臉轉過來,讓他看著自己,左馬刻被汗水打濕的睫毛看起來楚楚可憐,已經說不出話來,似懂非懂地對他點了點頭。 一郎的精關一鬆,只能用洶湧來形容的射精灌進了左馬刻的腸道里,左馬刻像是受精的母獸一樣攀著一郎的後頸,滾燙的精液滿到了結腸,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左馬刻哭鬧著在魔王的懷裡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一郎也不鬆開他。 漫長的射精結束之後,一郎撥開了左馬刻被汗水沾濕的頭髮,「還要繼續嗎?」 左馬刻早就已經想不起來噩夢的內容,還是神使鬼差地勾著一郎的肩膀,再次送上了自己的嘴唇,想不起來兩個人要了對方多少次,在他們睡著之前,外面的雨早就已經停了,天空也亮起了魚肚白。

【ヒプマイ】desire(一左馬 R18)

左馬刻今晚不知道第幾次假裝不經意地看向了正在玩遊戲的一郎,一郎專心地盯著電腦屏幕,根本沒有留意到他的舉動,左馬刻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終於等到一郎打著哈欠從電腦椅上站了起來,左馬刻看著他坐到了床邊,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 就這樣睡了?」 「嗯,總算把周常任務清完了,累死了。」 一郎躺下再蓋上被子的動作一氣呵成,左馬刻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躺錯了床,還是一郎以為自己只是睡在他旁邊的抱枕。 「喂。」 聽到左馬刻不滿的聲音,一郎艱難地睜開已經快要不受控制的眼皮,將昏昏欲睡的臉湊近了左馬刻。 「晚安。」 一郎用嘴唇輕輕地貼了一下左馬刻的臉頰,又翻身睡了下去,留下左馬刻一個人在原地生氣。 誰問你這個啊! 左馬刻不是沒有暗示過他,早在兩三個星期之前,左馬刻就半是抱怨半是命令地跟一郎說過,是時候親熱了吧,一郎支支吾吾地說家裡有弟弟在,如果他們下樓聽到動靜的話太尷尬了。左馬刻聽懂了他的意思,才有鬼呢這個人是有病嗎,他弟弟都幾歲了,既然兩個人已經同居,是要他們兩個在一張床上做好兄弟? 前幾天左馬刻偷襲了一郎,把一郎拉到了床上的時候,在客廳傳來有人打開冰箱的聲音,一郎二話不說就推開了左馬刻,說自己今天不在狀態。褲襠都鼓起來了,去你的不在狀態。 他以為他們兩個多久沒有性生活了?一個星期?是一個月,是一個月! 同居之前兩個人約會的時候,即使那天原本沒有開房的打算,逛著逛著就到了酒店裡也是常有的事情。答應了一郎同居的邀請之後,左馬刻也做好了次數會比以前增加的心理準備,十幾歲的男孩子需求比較旺盛也是可以理解的,難得住到了一起,左馬刻也在心理層面默許了這一點。 那麼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臭小子可以一直都不對我出手?!之前在酒店裡抱著我說太舒服了能不能再來一次的人是你嗎?哈? 再這樣下去左馬刻都要懷疑一郎以前對自己的身體情迷意亂的表情是不是演技了。 身後傳來了一郎均勻的呼吸聲,睡得十分香穩,他這種事不關己的表現讓左馬刻感覺更加的不爽。 屁股裡面的某個地方癢得難受,可能對一般的男人來說,每天抽點時間手動一下就解決了,但是對受方來說不一樣,已經開發過的後庭如果一兩個星期不碰它的話就會不自覺地瘙癢,而左馬刻這都一個月沒有用過後面了。換句話來說,左馬刻現在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要不是他還想保存自己最後的面子,現在他就已經掀開一郎身上的被子騎了上去。 實在是受不了跟一郎睡在同一個被窩裡,左馬刻掀開被子下了床。 關上衛生間的門,左馬刻扯下睡褲掏出自己的分身,套弄了幾十下手裡的東西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嘖,左馬刻對著鏡子裡反射出來的臉煩躁地鄒起眉頭,山田一郎你把我弄成這樣還好意思天天睡安穩覺!左馬刻用空閒的另一隻手解開了睡衣的衣扣,把手伸進去愛撫自己的乳頭,下半身這才有了感覺。 他焦慮地用力捏住敏感的乳尖,手裡套弄分身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卻還是沒有想要射精的衝動。後面被用過之後,身體敏感度的閾值完全被提升了,不塞進點什麼東西的話就找不到高潮的感覺,可是要他碰自己的後穴,他還保持著最後的一點抗拒。 明天早上一定要趁著一郎生理性勃起的時候佔用他的肉棒,左馬刻在自己的手心裡草草地高潮,屁股裡面已經收縮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他暗自下定決心就是綁也要把他綁在床上,不會再給他逃避的機會了。 昨晚深夜一個人可憐兮兮地在浴室裡努力了半天才射出了一點東西,左馬刻疲憊地回到了床上,平時就喜歡賴床的他第二天根本起不來,趁早上偷襲一郎的事情更是無從談起。 已經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工作的一郎回到房間裡,對著左馬刻露出被子外面的臉頰親了兩下。 「我出門了。」 左馬刻在被子裡伸出手,像是想把一郎趕跑一樣揮了幾下,一郎無奈笑了笑,轉身出了門。

辛苦了一天之後,一郎回到家裡熟練地洗菜做飯,今天一整天都在家裡無所事事的左馬刻在飯桌旁邊沉默地看著手機,一副沒有打算幫忙的大爺態度。一郎也不介意,不過要是二郎三郎在的話肯定要說左馬刻每天都不幹家務了。 左馬刻對於他們家來說還是個熟悉的外人,要變成一份子還需要時間,在左馬刻完全融入這個家之前,一郎可以等他。 一郎拿著鍋鏟自己傻傻地笑著,左馬刻突然開口說話。 「再不翻面菜要糊了。」 「糟了。」 雖然平底鍋裡面的漢堡肉看起來還很正常,但是廚房裡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燒焦味,一郎手忙腳亂地把漢堡肉翻了個面,幸虧只有一點焦黑,嘛,這個就讓一郎自己吃掉吧。 二郎三郎放學回來,晚飯也準備得差不多,四個人像平時一樣坐著飯桌旁邊一起吃飯。 「碧棺左馬刻你也幫一哥哥拿一下碟子行不行。」 一郎把最後一個菜放在了左馬刻的面前,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三郎看左馬刻明明見到一郎在上菜,卻連抬一下手都不願意,三郎實在忍不住抱怨。 「哈哈三郎算了先吃飯吧。」 一郎急忙岔開話題,可是左馬刻難得一句話都沒有說,平時聽到三郎對自己大呼小叫,左馬刻都會跟他吵起來。在二郎之後,家裡又新增了一個三郎的吵架對象,一郎真的頭疼,但是左馬刻今天安靜得有點不尋常。 二郎跟三郎像平時一樣一邊吃飯一邊說起學校的事情,一郎感覺桌子底下有什麼東西蹭過自己的小腿,還在疑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的時候,胯下的分身被輕輕地踩住,措手不及的他捧著飯碗小聲呻吟了一下。 抬頭看著坐在對面一臉冷漠地吃著飯的左馬刻,一郎用力瞪了他一眼,左馬刻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仿佛他根本不知道桌下發生的事情。 因為左馬刻突然的舉動,一郎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二郎看他的表情這麼大起大落忍不住緊張起來。 「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突然想起有預約好的書忘了取貨。」 努力假裝平靜地回答二郎的問題,一郎在想誇獎自己反應夠快的同時,也心虛地害怕被弟弟們看出來異樣。 「等一下我去替你拿回來吧?」 「不用了,明天我自己去吧。」 一郎尷尬地苦笑了一下,婉拒了二郎的熱心幫助,根本就沒有訂過的書也不可能拿得回來,一郎兩三下就扒拉完了碗裡最後的飯菜,放下碗離開了飯桌。 在自己的房間裡假裝忙碌了幾分鐘,二郎跟三郎把吃完的碗筷放到了洗碗池之後,上樓回去自己的房間,一郎才敢從臥室出來收拾碗筷。 一郎把洗好的碗一個一個放到碗櫃里晾乾,左馬刻在旁邊開始泡自己的咖啡。 關上了碗櫃的門,一郎小聲歎了口氣,到左馬刻的身後抱住了他的腰。 「讓開,別擋著我。」 左馬刻用手肘頂了頂他貼在自己背後的胸膛,一郎不管他的抵抗,穩穩地將他抱在懷裡。 「你剛剛到底在想什麼?」 想起剛才餐桌上的氣氛微妙的場面,一郎還是心有餘悸,他還沒有練成可以熟練掩飾自己反應的演技,又或者說沒有臉皮厚到可以在弟弟們面前做出過激的事情,左馬刻突然在飯桌上挑逗他,他真的嚇了一跳。 「什麼都沒想,你妨礙我煮咖啡了。」 左馬刻矢口否認自己的舉動是有意而為,一郎還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有人下樓梯的腳步聲,一郎一下子鬆開了手。 「一哥哥,你想先洗澡嗎?」 三郎站在樓梯沒有繼續往下走,一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自己剛才抱著左馬刻,只能有些慌亂地回答。 「不用了,你洗吧。」 「那我先洗了。」 「嗯。」 聽到三郎的腳步聲回到了樓上,一郎伸手拉了一下左馬刻的左手,左馬刻已經不想理他,拿著泡好的咖啡坐到臥室的沙發看電視。 對於自己最近冷落了左馬刻這件事,一郎也多少感覺到了,他回頭看了一下弟弟還沒有下來洗澡,回去臥室裡面想跟左馬刻聊一下,左馬刻卻已經放下喝完的咖啡杯,起身穿上了外套。 「欸?吃完晚飯還要出去嗎?」 「約了銃兔。」 「……哦,那今晚還回來嗎?」 「你還要我哄著你睡?」 披上外套的左馬刻用眼角看了一郎一眼,一郎的氣勢好像瞬間縮小了一樣,語氣也一下子彆扭了起來。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別等我回來。」 一郎一言不發地看著左馬刻甩上了門,抓了抓自己後腦勺的頭髮。 明明左馬刻在的時候也不怎麼說話,一郎在電腦處理工作或者看動畫的時候,左馬刻就在旁邊玩手機或者陪他一起看電視,可是左馬刻今晚不在的話一郎居然覺得有些寂寞。 左馬刻那傢伙今晚是真的不回來了嗎…… 一郎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又看,猶豫著要不要聯繫一下左馬刻。不過話說回來,左馬刻又不是小孩子,出門之前他也好好交代了去處,要是自己真的聯繫他的話,看起來不但很幼稚,還有點斤斤計較的樣子。 就在一郎獨自苦惱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敲響,有那麼一瞬間一郎還以為是左馬刻回來了,他馬上回頭一看,推開門的人卻是三郎。 「一哥哥,我給你拿了可樂。」 「哦,謝了,功課做完了嗎?」 「當然做完了!那個,哥哥,麻煩你在學校通知上面簽個名好嗎?」 「什麼通知?」 「下個星期學校有合宿,準備去郊外的天文館。」 「下個星期…… 那不是你跟二郎都要在外面過夜嗎?」 「二郎那傢伙補考成績及格了才能參加集訓吧,他真的沒問題嗎……」 三郎臉上露出了有點擔心的表情,果然兄弟之間平時再怎麼吵架,關鍵的時候還是會關心對方的,一郎在心裡暗自點頭。 「如果擔心他的話,去幫他補習功課怎麼樣?」 「……要是一哥哥這樣說的話,要幫他也不是不行。」 「那就拜託你了。」 「我現在就去監督二郎做習題,一哥哥晚安。」 「晚安。」 三郎拿著簽好名的通知書,跟一郎說了聲晚安就走了,希望等一下他們兩個不要在樓上吵架才好。 看了一會小說,等反應過來已經快要十一點,一郎放下書,打算洗個澡回來在床上繼續看到自然入睡。 一郎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坐進了浴缸,已經不燙的水一直漫到胸前,在放鬆之後倦意一下子湧了上來。今天也努力把自己弄得相當疲憊,睡覺之前就不會胡思亂想了,不過今天左馬刻也不在,似乎也沒有什麼轉移注意力的必要。 再說了一郎也覺得自己演不下去了,他又不是什麼聖人,怎麼可能每天跟喜歡的人睡在一起還能假裝沒有受到一點誘惑。 下個週末二郎跟三郎都會在外面留宿,家裡只有他跟左馬刻兩個人了,光是想到這裡,一郎就覺得大腦有點充血。 浴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郎先是一驚,然後發現打開門的人是左馬刻之後,表情看起來有點喜出望外。還以為左馬刻今晚不會回來,還做好了今晚自己一個人睡覺的打算,誰知道左馬刻還是回來了,一郎馬上坐了起來。 「歡迎回來,是要上廁所嗎?」 左馬刻卻好像根本聽不到一郎的話一樣,在一郎面前開始脫起來自己身上的衣服。 「嗚哇!左馬刻,你是喝了多少,這裡是浴室。」 明明換下衣服的地方在浴室的外面,左馬刻身上價值不菲的衣物卻一件一件地落在了剛剛一郎沖過澡所以變得濕漉漉的地上,一郎的表情看起來相當的疑惑。把自己脫個精光的左馬刻邁開腿,一腳踏入了一郎坐著的浴缸,一郎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麼了,自己的命根就被左馬刻握在了手裡。 一郎既意外又有些害怕,不知道左馬刻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握著他的東西是不是想拿它出氣。 唯獨是這個真的饒了他吧,將來左馬刻的性福都被他掌控了。 左馬刻用膝蓋頂開一郎的大腿,讓一郎乖乖地張開腿之後坐到了他的兩腿之間,然後彎下身專心致志地刺激一郎的分身。 「左馬刻,到底怎麼了?」 面對左馬刻有點脫線的行為,一郎下意識地後退了一下,左馬刻用力瞪了他一眼。 「吵死了給我閉嘴。」不知道是酒精還是浴缸水溫的原因,左馬刻的臉看起來紅得厲害,「我不想跟你解釋了,除了拿出雞巴來之外什麼都不關你的事。」 你說的要求難易度也太高了吧。 一郎的背後冷汗直冒,也不知道自己還是什麼人得罪了左馬刻,他只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對距離的判斷有些遲緩的左馬刻,一邊握著一郎的東西一邊靠近他,差點一頭撞進水裡,把一郎嚇了一跳。 「左馬刻,讓我也來摸你。」 一郎扶著他的側腰將他舉起,坐到了浴缸的邊緣。一郎分開他自然敞開的雙腿,這次輪到一郎盯著左馬刻的性器不放。顏色像是白玉一樣的分身連形狀看起來都非常的完美,隱約可見的緊密入口在水霧中顯得更加誘人,一郎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分身卻硬得更加厲害。 好久沒有見過的後穴毫無防備地展現在眼前,一郎光是看一眼就忍不住興奮起來,雖然一郎並不是真的同性戀,但是左馬刻的身體在他看來就是很誘惑。每天晚上左馬刻睡得很熟的時候都會貼到一郎的懷裡,可以被左馬刻信賴一郎當然是很開心的,可是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拷問,所以最近一郎都會背對著左馬刻睡覺。 左馬刻身上的酒味混雜著他身上還殘留的古龍水味,這太過鮮明的記號奪走了一郎的理智,他用力地抱住了左馬刻的身體,跟隨本能呼吸著他身上的香氣,兩個人裸露的皮膚貼合在一起,足以勾起彼此的慾望。 只需要稍微抬起下巴,一郎的唇尖就貼在了左馬刻柔軟的唇上,略過了那些可有可無的試探,一郎的舌頭登堂入室進入了左馬刻的口腔裡,粗糙的味蕾滑過舌底,左馬刻被迫張開的嘴唇洩露出可愛的呻吟。 被夾在了一郎身體跟微涼的墻壁之間,左馬刻沒有施展的餘地,因為酒精而變得遲鈍的反射弧讓他一時追不上一郎的動作,在一番努力之後,左馬刻認命地用雙手勾住一郎的後頸,順從地讓一郎奪走他嘴裡的空氣。 泡在熱水裡變得比平時炙熱的手心不自覺地抓緊了左馬刻的側腰,陷入臀肉的指印像是要將左馬刻的骨頭揉碎一般用力,左馬刻卻不但沒有在意那一點痛楚,反而用他沒有贅肉的修長雙腿夾住了一郎的後腰,兩個人下半身緊密的距離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反應,性器堅挺腫大的樣子都在情理之中。 一郎終於鬆開了懷抱,交疊的嘴角扯出一條長長的銀線,還以為這是只存在於漫畫裡面的事情,一郎看著左馬刻用指腹擦去粘在唇瓣的唾液,自己也忍不住一陣口乾舌燥。 排洩出口的褶皺被輕輕撐開,小得可怕的後穴迎來一郎久違的手指,沒過幾下左馬刻就忍不住小聲呻吟了起來,一個月沒有歡愛過的身體比想象中還要敏感,一郎的手指還在試探著淺處,左馬刻的手緊緊抓住了浴缸的邊緣,本來就已經過分白皙的關節已經沒有一點血色。 跟手指的樣子相反,左馬刻的臉上浮現的粉紅色,清晰地傳達著身體裡高漲的慾望,左馬刻剛仰起頭,一郎就輕輕咬住他突出的喉結。牙齒的形狀陷入到皮膚,左馬刻不但沒有阻止他,甚至雙手攀著他的手臂,不安分地在他懷裡扭動,好像這樣就能把身上的熱量分給一郎一樣。 一郎不能自已地將手指埋到了更深的地方,粗壯的手指在甬道裡或輕或重地舒展的時候,左馬刻也在用力地掐著他的上臂,一郎深情地看著那張端正美麗的臉在自己面前無助得像是溺水的表情。左馬刻忍下了大部分的呻吟,只流露出一點意味不明的片段,一郎的理性也到了邊緣,他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肉壁裡的敏感點,左馬刻仿佛受傷的野獸,身體在一郎的視線下不停地掙扎。而一郎只是加快了按壓的速度,左馬刻握著一郎手臂的力氣越來越大,一郎不想錯過他好久不見的被慾望控制的表情。 濃稠的白濁從鈴口射了出來,落到了一郎還跪著的水裡,高潮了一次之后左馬刻過熱的大腦稍微冷靜了一點。 「抱歉,把水弄髒了。」 重點是這個嗎?一郎已經完全認輸了,把平時大大咧咧的左馬刻逼得要跑出去喝醉才敢回來襲擊自己,一郎也多多少少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他抱著左馬刻的腰,用討好的語氣跟左馬刻承認錯誤。 「我也該對你說對不起,本來還想說下個星期他們去學校活動的時候再跟你做……」 沒想到左馬刻居然忍耐得這麼辛苦,自己如果早點注意到就好了,一郎將臉埋在左馬刻的頸窩裡小聲道歉。 「還想再等下個星期?」 一郎誠懇的道歉卻換來左馬刻無情的鐵拳,一郎用一臉吃痛的表情看著左馬刻,而左馬刻理直氣壯地瞪著他,是不是他弟弟永遠不外出,他們就永遠守身如玉?想到這裡左馬刻的表情青一陣白一陣,憋了幾秒最後說出一句,我要搬回去。 「等一下,左馬刻,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會改!」 只要左馬刻不搬走一郎什麼都可以答應他,左馬刻捂住了一郎突然提高音量的嘴巴,用力地瞪著一郎還想爭辯的表情。 「別這麼大聲,你不是不想你弟弟知道嗎。」 「是不想他們知道,但是…… 更加不想左馬刻搬走。」 經歷了千辛萬苦才變成了同居的關係,一郎肯定不希望左馬刻因為一點事情就離開,看左馬刻沒有回應,討好的親吻不厭其煩地落在左馬刻的耳邊跟頸窩,左馬刻既不反抗也不拒絕,由得一郎溫熱的嘴唇放肆地從他的耳際下移,一路舔吻到了下方的毛髮附近,這逐漸變味的調情又一次點燃了左馬刻還沒滿足的身體。 左馬刻的手用力拍了一下一郎的大腿,「坐上去,我給你含下雞巴。」 「……我都已經硬了。」 「你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不敢有,一郎乖乖坐到了浴缸邊上,生氣勃勃的分身直直地站立起來,左馬刻蹲坐在下方,一邊含著一郎的東西,一邊上下套弄自己的分身。 粉嫩的嘴唇含住碩大的龜頭,誘人的舌尖不時探出來舔走馬眼上冒出來的精液,雖然一郎嘴硬一次又一次拒絕了,但是他也是在忍耐,每天晚上抱著左馬刻睡覺對他來說無疑是最惡毒的煎熬,光是聞到左馬刻身上的香味就足夠讓他興奮。 左馬刻扶高一郎的分身,就在一郎感到意外的時候,左馬刻的嘴唇輕啟,啊嗚地含住了下面沉甸甸的陰囊,像是吸食果凍一樣用嘴唇玩弄著一郎的東西。 「左馬刻等等…… 你不用做到這種程度……」 稍微放鬆了一下嘴裡吸著陰囊皮膚的力度,左馬刻漂亮的嘴角發出了像是接吻一樣清脆的響聲,他抬眼看了一下還殘留著些許良知的一郎,那從下方傳來的魅惑眼神,讓一郎本來就快要忍耐不住的分身更加的岌岌可危。 像是跟一郎宣戰一樣,左馬刻伸出舌頭,將一郎雄偉的凶器從根部慢慢舔向了頂端,然後努力將那個大得可怕的東西一口氣吞進了嘴裡。敏感的龜頭在頂到喉嚨深處的瞬間,一郎發出了連他自己都感到狼狽的聲音。 一郎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浴室裡一時只剩下左馬刻唇瓣間發出的咕嘟水聲,粉紅色的嘴唇重複著吞嚥的動作,在看不見的地方左馬刻不亦樂乎地將一郎分身分泌的精液吃了下去,他用手指撐開自己後穴的入口,光是想象著要被自己嘴裡這個可怕的肉刃貫穿,剛才發洩過的分身又站了起來。 「左馬刻…… 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先讓我進去……」 被一郎打斷的左馬刻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一郎提出的意見聽起來也非常的誘人,左馬刻只好放過了他的分身。 一郎往下坐回了浴缸裡,伸手拔走了水栓,還沒等水全部流乾,他伸出雙手,左馬刻很有默契地跪坐到他的上方,一手扶住一郎的分身就往小穴裡塞。一郎敞開的手抱住了左馬刻的後背,因為太久沒有感受過對方身體而變得急躁的兩個人,還沒等到分身完全進入,一郎就迫不及待地往上抽送著。左馬刻放棄了用手扶住他的東西,空著的雙手按著一郎的肩膀,將伸出來的舌頭撬開了一郎的嘴唇。 香軟靈活的舌頭探入了自己的嘴唇裡,一郎下意識地想要去配合,每次就在他覺得可以捕捉到左馬刻的時候,左馬刻都恰到好處地躲開,變成了一郎單方面被操縱的局面。下半身的東西被左馬刻緊密的後穴包裹著,越往深處,壓迫得感覺就越厲害,一郎光是承受這樣的刺激就已經快要忍不住爆發了。 渴望著對方身體的本能讓他們兩個忘乎所以地摸索彼此的皮膚,兩個人一時沉默地放任慾望宣洩,浴室裡只剩下兩個人交合的水聲跟呼吸聲。 一郎的分身終於完全陷入了蜜縫裡,左馬刻一秒鐘也等不及地上下起伏著自己的腰。好久沒有感受過一郎溫度的內壁粘膜用力地夾硬了一郎的東西,分身上膨脹的起伏刮過的每一吋地方都仿佛變成了敏感點,左馬刻的手心在一郎的胸膛上游離,手指貪戀著一郎肌肉的線條,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一郎準備高潮的表情,「想射了?」 就連回答的餘力都沒有,一郎艱難地點了點頭,左馬刻加快了用後穴吞嚥一郎肉棒的速度,沒兩下一郎就使勁握住了左馬刻的側腰,用要把分身刻入左馬刻身體的力度頂進了最深處。 比以往還要來得兇猛的白濁一股一股地射進了左馬刻的身體裡,一郎喘著氣,抱著左馬刻的身體很久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休息夠了嗎?我還沒完事呢喂。」 左馬刻打斷了一郎的賢者時間,一郎有點迷糊地看著他。 「要在這裡繼續嗎?」 「廢話,回去房間你又要“不在狀態”了。」 左馬刻一字一頓地重複著一郎說過的話,一郎一時語塞,想了想也沒辦法反駁,只能抱著左馬刻的身體,親了他好幾下。 「抱歉,我會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 「那種事之後隨便你,現在你先把要做的事情做完,本大爺還沒滿足呢。」 左馬刻從一郎身上站了起來,帶著光澤的分身從後穴裡被抽了出來,從一郎的東西裡射出來的精液順著慣性流到了左馬刻的大腿上,而左馬刻完全懶得理會。他背對著一郎,單手扶在了浴室的墻上,另一隻手掰開了自己的臀丘,露出了那個還淌著半透明液體的粉嫩入口。 而把它變成那樣子的人,就是一郎。 看見這樣的畫面,就算是剛剛才射過,也沒有人能抵擋住眼前誘惑,更何況是已經同樣憋了很久的一郎。 原本就沒有消腫的分身又一次充血,一郎扶着半硬的東西進入了那個等待著自己的身體,左馬刻面向著墻壁悶哼了一聲,沉默地接纳了一郎的一切。一郎一邊重複著進出的動作,一邊愛撫著左馬刻的身體,逐漸找回了硬度的肉棒不時捅到G點,左馬刻收回手,開始套弄自己的分身。 左馬刻自慰的動作越發地急躁,身體記住了體內的敏感點跟前面的性器被同時玩弄的洶湧快感,左馬刻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擺動自己屁股迎接一郎的抽送。 甬道里沒有章法地收縮像是在榨取一郎的精力,蜜肉裡炙熱的溫度似乎要把兩個人的連接處融化,一郎扶著左馬刻的側腰,每一下都準備把左馬刻貫穿一樣直抵深處,左馬刻手裡握著的分身一抖一抖地噴灑著精液,他意猶未盡地愛撫著自己的東西,將半透明的前列腺液都擠出得乾乾淨淨。 前面的慾望終於發洩了出來,身後還有一郎硬鉄般的分身在撐開自己的腸道,左馬刻慢慢滑落的身體被一郎撈了起來,按在了墻上,還在餘韻中的蜜肉被又一次進出。左馬刻閉著雙眼,感受著一郎在自己背後賣力的抽送產生的快感,一郎的呼吸幾乎要把他的耳邊燙傷,低沉隱忍的聲音只敢在他耳邊響起。 「左馬刻,我們一起高潮?」 明明是疑問句,一郎沒有等待左馬刻的回覆,就把自己的東西深深地埋入了左馬刻的體內。即將射精的分身漲得厲害,每一次抽送都差點把左馬刻送到天堂,可是左馬刻用盡最後的力氣,把高潮忍耐了下來,等著一郎和自己一起到達。 被高潮的念頭支配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就連一郎親他耳垂的細節都能傳達到兩個人緊緊結合的部位,左馬刻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郎終於悶哼了一下在他的蜜肉裡射了出來,食髓知味的甬道拼命地收縮,左馬刻分身上的小孔像是漏水一樣,流出了透明的水柱。 一郎抱著左馬刻的身體,兩個人對著對方的嘴唇又親又啃,補充這個月來缺乏的能量。 「不敢在家做愛的病能好了嗎?」 左馬刻直勾勾地看著一郎的雙眼,一郎的眼神卻開始游離。 「那個…… 還是下週末再說吧。」 給爺滾吧,果然還是搬走算了。

【ヒプマイ】Call it what you want (一左馬 R18)

左馬刻一個人走在路上,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不由得歎了口氣。 過兩天就是左馬刻的生日,雖然已經過了需要慶祝生日的年齡,但是MTC的另外兩個人說要給他過生日,他也沒什麼理由拒絕。 ……結果卻變成了這樣一個人回家的局面,反而感覺自己有點淒涼了。 理鶯臨時說有任務不能來就夠掃興的了,喝酒喝到一半,銃兔接了個電話也走了。 左馬刻被冬天的風吹得有點發抖,只想趕緊回到家,嘖,早知道還不如在家裡睡個覺。 快要到樓下的時候,一輛停在馬路邊的小貨車吸引了左馬刻的注意力,那扎眼的車型跟外地的車牌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裝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左馬刻轉過身想進入公寓大堂的時候,坐在小貨車司機座位的人按了一下喇叭,想吸引他的視線。左馬刻瞥了一眼隔著擋風玻璃看向自己的那張臉,馬上收回了目光。 「我說你這個人!」 山田一郎按下側面的車窗,衝著左馬刻不耐煩地喊了一聲,然後打開車門走到了左馬刻的面前。 看一郎那一臉臭臭的表情,左馬刻眉頭緊鎖,也露出了煩躁的神色。 「好狗不擋路,給我一邊去。」 「唉。」一郎深呼吸了一下,努力不跟左馬刻發脾氣,因為他今天來是有事情跟他商量的,「我有話跟你說。」 「可我不想聽。」 左馬刻不留情面地轉身,一郎歎了口氣。 「真的不聽嗎?算了,那我回去了。」 聽到一郎乾脆地道別,左馬刻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了微妙的神情。 「有屁快放,我可沒空陪你聊天。」 一郎回過頭,看著左馬刻的眼神先是生氣,然後似乎經歷了很大的心理掙扎,才忍住了跟左馬刻吵架的衝動。 他深呼吸了一下,重新看向左馬刻的時候已經沒有想要爭論的表情,反而是左馬刻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很像是一個幼稚的小孩子。 一郎清了清嗓子,一臉凝重地開口。 「跟我去趟旅行吧,就最近這幾天你選一天。」 「為什麼我要跟你去旅行,你腦子有問題嗎?」 聽到一郎沒頭沒腦的話,左馬刻雖然有點愣住,但是嘴巴卻條件反射地拒絕了一郎的話。果然一郎在聽見左馬刻的回應之後,沒有給出什麼好臉色,想了想才重新開口。 「你以為我想問?以前我們兩個人說好的。」 左馬刻的表情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他突然閃爍的眼神,一郎不難看出他已經想起來了以前的約定。 剛和空卻吵架的那段時間,一郎也想靠自己想通,只是一時不能轉換心情,左馬刻提議說跟他兩個人去散心,一郎也答應了。後來他很快就和寂雷他們組成了新的隊伍,這件事就延後成為了左馬刻的生日約定。 「雖然我也很想假裝不記得,但是腦子裡就是一直想起來,如果不面對的話以後還會一直想著這件事,我討厭這樣,所以我才來的。」一郎有點懊惱地抓了抓後腦勺的頭髮,他對自己這種言出必行的性格也有點煩躁,明知道左馬刻已經不希望跟自己做朋友,但是還是一直忘不掉這個約定。 「不過既然左馬刻拒絕的話,那也行,這件事就這樣吧。」 看他乾淨利落地轉身,反而是左馬刻莫名變得有些焦躁了起來。 「我再考慮一下。」 一郎鄒著眉頭轉過臉來,看左馬刻的眼神寫滿了不爽。 「想答應就答應,不想答應就答應,什麼叫考慮一下?」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語氣這麼咄咄逼人,左馬刻感覺自己好像身體縮小了一圈,突然就沒了平時教訓一郎的那股氣焰。 「我……」 「三。」 一郎突然說了一個數字,左馬刻還沒反應過來,一郎冷靜地繼續倒數了下去。 「等下。」 「二……」 「…………」 「一。」 「上去再說。」 左馬刻實在拿不下主意,只能甩下這句話,不管一郎有沒有跟過來,自己先一步走進了一樓大堂。 一郎跟著他回到了家裡,他坐在沙發上看左馬刻一臉的不自在,連水都沒有給他倒一杯,一郎也只是歎了口氣,什麼都沒有說。 「本大爺先聲明,我可沒有那麼閒,有時間陪你到處去。」 「我也不是很有空的好嗎。」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到底在為了什麼惱火,互相瞪著對方半天之後,同時歎了口氣。 「你會去的吧?」 左馬刻不耐煩地用眼角看了看一郎,沒有開口否認。 「你說句話啊,不要老是讓我猜。」 看著一郎對自己皺眉頭,左馬刻嘖了一下。 「我只有最近這幾天有空。」 對左馬刻這樣的性格,一郎真的拿他沒辦法,也懶得追著他給一個明確的答復,只要左馬刻現在不否定,到時候事情都決定好了,左馬刻自然會聽話。 把左馬刻的套路掌握得一清二楚,一郎自己把計劃說了下去。 「去京都你覺得怎麼樣?」 「不去,無聊死了,又不是外國人去京都幹什麼。」 「你這是什麼奇怪的想法……」 第一個提議剛說完就被左馬刻否定了,雖然一郎也明白左馬刻的意思,京都確實也不像是左馬刻會有興趣的地方,但是他能不能至少考慮一下再回答? 「反正不去。」 左馬刻有些孩子氣地回應讓一郎頭疼,他也只能換個方向。 「不然箱根什麼的,不是坐電車就能去了嗎,還能一天來回……」 「去過了。」 連續給了好幾個提議,一郎的意見都被左馬刻無情地否決,一來一往的對話簡直讓人上火。 「那就去你樓下逛,現在下樓我載你出去。」 看左馬刻不配合的態度,一郎也生氣了,真想跟他去樓下逛一圈然後回家,就不用跟左馬刻爭執下去了。 「你現在是在耍我嗎?」 左馬刻皺著眉頭,一郎也在瞪著他的臉。 「那左馬刻有什麼提議嗎?沒有就少啰嗦。」 被一郎這樣痛斥,左馬刻一時語塞。 「左馬刻就是那種又不給意見,又要把別人的選項一個一個否決的人!這裡又會說不好玩,那裡又會說去過了,所以你聽好了,你只有一次提出意見的機會。」一郎惡狠狠地看著他,「再否決下去的話,就去你家屋頂住一晚上帳篷。」 左馬刻也看得出一郎把自己當成了添亂的人,可惡的是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否認一郎的話,左馬刻的表情變得有些氣急敗壞,好像是被點名說教的小孩子。 「誰叫你說的地點都這麼無聊!」 「說到底你也不是很想跟我旅行,去哪裡都一樣吧,你就不能配合一下。」 聽到一郎的話,左馬刻不自然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可是他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一郎狐疑地看著他支支吾吾半天不說話,自己打破了沉默。 「我最後說這一個地方哦。」那雙反對色的眼睛認真地注視著左馬刻的臉,「去沖繩怎麼樣,反正現在也冷。」 一郎突然變得溫柔穩重的語氣,讓左馬刻一下子忘記了該說什麼。冷靜想想的話,兩個人上一次像這樣獨處是什麼時候?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感覺左馬刻沉默得反常,一郎拉了一下他的衣服下擺,左馬刻一把按住他伸過來的手然後撥開。 「繼續說,我在聽。」 儘管左馬刻的反應有點過激,看他沒有一口拒絕,一郎就接著剛才的話說了下去,「就這幾天去趟沖繩吧,過一夜就回來……」 期待答復的眼神在左馬刻臉上來來回回,左馬刻努力假裝沒有發現,試著自然地開口。 「隨便你。」 「別說隨便你,你不說什麼時候去我怎麼安排行程。」 一郎感覺自己好像在對一個不乖乖吃飯的小孩子在循循善誘,左馬刻對他直瞪眼,一郎也沒打算退縮。 「說了隨便就是隨便,你決定完了我去就是了。」 到最後左馬刻只拋下了這句話,就把責任全部推給了一郎,雖然過程十分坎坷,但是得到左馬刻點頭之後事情好辦多了。 「我回家想好了就聯繫你。」 事情都交代完了,一郎也沒打算繼續留在這裡,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又突然回過頭來。 「對了,你那些聯繫方式有把我拉黑嗎?」 一郎說這句話的時候淡然的口吻,好像他說的只是外面有沒有下雨一樣,左馬刻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 「那就這樣吧,我有了大概的計劃就告訴你,再見。」 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左馬刻還沒有來得及說聲再見,一郎就消失在了玄關。 直到門鎖發出自動鎖上的金屬聲,左馬刻才發現自己剛才做出了多魯莽的決定。 我為什麼要答應那個小子的要求…… 左馬刻煩躁地摸了一下脖子,後悔自己被一郎牽著鼻子走。掏出手機,在聯繫人裡面翻了好久才找到一郎的名字,對著空無一物的對話欄,左馬刻卻死活打不出來取消兩個字。 真受不了自己。 把手機丟到一邊,左馬刻起身去了廚房,他現在需要一點酒精,才能讓自己不去想一郎什麼時候來信息。

在工作日人流不算很多的機場,一郎不時留意著時間,就在他開始擔心左馬刻會不會放鴿子的時候,左馬刻終於姍姍來遲了。 「好慢。」 隔著老遠就能看見這個在什麼地方都充滿存在感的人,一郎等著他走到自己面前,開口就是一句好慢。 「本大爺肯抽空陪你你就偷笑吧。」 可惜沒時間跟他頂嘴,一郎白了他一眼,看他身邊什麼行李忍不住問他。 「你隨身的東西呢?」 「不需要,帶著錢包就是了,又不是出國。」 聽到他這樣的發言,一郎一時說不出話來,想想也沒必要跟他爭這個,一郎只好拿起身邊的背包站了起來,直接去了登機櫃檯,左馬刻就跟在他的身後。 兩個人意外一路平靜地到了沖繩,一郎暗自覺得今天順利得不正常的時候,終於遇到了今天第一次危機。 一開始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左馬刻今天多少會發點脾氣,故意給自己找茬之類的,一郎唯獨沒想到事情居然還能發展成這樣。他的眼神在前台員工和左馬刻的身上來來回回,在心裡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們到了酒店辦理入住的時候,前台在看過系統之後,連續打了好幾個的話去好幾個部門確認,一郎心裡就知道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沒想到是酒店今天的房間不夠,原本一郎訂的兩個房間現在只能換成一個了。 「那個,真的很抱歉…… 之前的住客要求續住,我們這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前台的女孩子一臉歉意,一郎也不想責怪她什麼,他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左馬刻的表情似乎毫無起伏。 他本人的意願來說的話,他也不介意跟左馬刻住在一個房間,問題是左馬刻說不定不喜歡這樣,晚上兩個人在房間裡冷戰的話那也太難熬了。 「左馬刻,你怎麼想?」 「一個房就一個房,又不會少塊肉,真麻煩。這位小妹妹,你們哪裡可以抽煙?」 突然被叫到的前台慌亂地給左馬刻指了吸煙區,左馬刻小聲說了句辦完了再找我之後,一個人走到了靠近落地窗的地方。 「那就這樣吧,麻煩你登記一下。」 沒想到左馬刻這麼容易就接受了,一郎連忙掏出證件給前台。 等一郎放好東西重新回到大廳的時候,左馬刻手邊的煙灰缸已經有了兩三個煙頭,一郎想了想要不要勸他兩句,最後還是忍住了。 「左馬刻,走吧。」 背對著一郎在玩手機的左馬刻,聽到一郎的聲音之後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之後站了起來。 他們上了一輛計程車,車慢慢開到了市中心,他們在商業街附近下了車。 「我們逛一下,順便買點手信給他們吧。」 左馬刻點了點頭,跟著一郎身後隨便地逛街,兩個人走走看看,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要買什麼回去。 在看見一個藍色標誌的時候,一郎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完蛋,今天是星期三吧……」他有些懊惱地抓了抓頭髮,「忘了買新刊了。」 「那你就現在去。」 左馬刻不以為是地說著,一郎卻馬上拒絕了。 「今天是來陪你過生日的。」 左馬刻的眼神在一郎身上看了幾個來回,壓根不懂這人到底在說什麼,他買他的東西跟陪自己過生日有什麼衝突嗎? 沒有發現左馬刻疑惑的表情,一郎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感覺也不早了,兩個人中午的飛機也沒有吃午飯,也該吃點什麼了。 「左馬刻你餓了嗎?在這裡順便吃飯吧。」 「我有個地方要去。」 聽到左馬刻的回答,一郎很是意外,左馬刻連旅行計劃都沒有插手,突然就說自己有想去的地方,他不免有些好奇。 「去哪裡?」 「你來就是了。」 雖然想不出左馬刻到底會對沖繩的什麼東西感興趣,但是一郎也沒追問,跟在左馬刻身後進了旁邊的大樓。 在走進電梯的一瞬間,一郎就注意到了不對勁,左馬刻看了一下樓層,按下了4樓,這個舉動讓一郎心臟砰砰亂跳。 「歡迎光臨。」 映入眼簾的熟悉場景,讓一郎忍不住看了在旁邊一臉冷漠的左馬刻好幾眼。 「看我幹什麼?」 「我都說了不用關照我了……」 左馬刻帶他來的地方正是賣書籍周邊的店,搞清楚左馬刻的用意之後一郎有些難為情。 「只能你指揮我,我不能指揮你?」 「切,我哪裡是這個意思…… 算了,謝謝……」 「別這麼多廢話,該買什麼就進去買。」 既然左馬刻都把自己帶到門口了,一郎也沒理由再找理由拒絕,他向左馬刻示意了一下馬上回來,就轉身進了店裡。 左馬刻一個人在電梯外面等著他,還說很快就會出來,結果左馬刻還是等了好幾分鐘才看見一郎走到收銀台。 「幸虧去了一趟,之前沒買到特典版這裡居然還有……」 一郎抱著一個塑料袋出了店門,笑得像是個漫畫裡的角色,左馬刻感覺自己有一瞬間看見他周圍出現了粉紅色的氣泡。 「……」 「想買的東西都買到了,現在可以去吃飯了!」 「哦。」 今天一整天都要笑不笑的一郎終於露出了坦誠的笑容,左馬刻的表情也緩和了不少,他勾起嘴角對一郎催促。 「快帶我去吃飯,你选好了地方的吧。」 「就在這附近,我現在帶你過去。」 一郎一瞬間有些慌亂, 「不好吃的話看我打不打你。」 「這種突然很緊張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不要為難我啊你。」 明顯感覺到左馬刻的心情好轉了很多,一郎有點摸不著頭腦,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左馬刻會笑總不是什麼壞事。 兩個人到了一郎提前選好的餐廳,店裡的顧客不少,他們兩個坐的是唯一的空桌子。這家店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店,只是普通的當地餐廳,一郎還有些擔心左馬刻不喜歡,幸虧東西確實挺好吃的,左馬刻也沒有抱怨什麼。不過話說回來,左馬刻以前就不是那種會在意排場的人,這點他倒是分開了之後也沒有改變。 吃到一半,左馬刻拿去放在一邊的菜單,開始翻看飲料的品種,一郎還以為他想喝酒,誰知道左馬刻翻了幾下,又把菜單放回了原位。 「你不是要點嗎?」 「看了菜單沒什麼想喝的。」 「是嗎?」 一郎似懂非懂地回答了一句,想喝酒的感覺對他來說太遙遠了,更加不用說什麼叫想喝的酒,已經完全是另一個世界的詞語。 他拿起手邊的茶杯舉到左馬刻的眼前,正對著左馬刻有點疑惑的眼神。 「生日快樂。」 左馬刻這才明白他的用意,舉高自己的茶杯跟他碰了一下杯子。 這種輕鬆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兩邊的客人都換了一輪,左馬刻跟一郎終於結賬離開了餐廳。 他們商量著去哪裡打車回去酒店的時候,左馬刻突然被一家店吸引了目光。 「左馬刻?」 「進去看看。」 左馬刻盯著那個擺滿了酒瓶的櫥窗,看了半天之後甩下一句,就一個人靠近了店門。 「誒?」 一郎看著左馬刻拉開了店門,雖然覺得左馬刻真是隨心所欲,但是接下來也沒有什麼要去的地方了,一郎跟著他走了進去。 左馬刻很快就跟店主聊了起來,對酒基本一無所知,一郎也只能隨便在店裡看看。本來以為左馬刻看一下,買好手信就會離開,誰知道店主跟他十分說得來,還邀請左馬刻在吧檯試喝店裡的酒。 看左馬刻順其自然地坐到了吧檯旁邊的餐椅上,一郎猶豫地看了他們好幾眼,感覺一直站在這裡也很奇怪,只能拉開左馬刻旁邊的空椅子,不自在地坐了下來。 「那邊的小哥也要來一杯嗎?」 一郎剛想拒絕,左馬刻卻先他一步,把店主叫住了。 「別叫他了,他未成年。」 左馬刻的語調重重落在了未成年三個字,一郎的嘴巴微張,可惜說不出反駁的話。 店主只是笑了笑,「這樣,那我請你喝點飲料吧,可樂可以嗎?」 「那個,您太客氣了……」 「說句謝謝就是了,你能不能好了。」 左馬刻切了一聲,一郎的臉不知道為什麼就紅了,仿佛自己剛才做出了什麼孩子氣的行為一樣。 一郎默默喝著店主請的可樂,看左馬刻和店主有說有笑。左馬刻仔細地品嘗店主介紹的酒,時不時給一點意見,直到左馬刻說話的速度越來越慢,口齒也有點不清的時候,一郎推了推他的肩膀,對著左馬刻朦朧的眼神,一郎小聲說著快要十點了,左馬刻反應慢了好幾拍,才跟店主說了一句,小孩子說想回家了。 左馬刻提著店主雙手遞過來包好幾瓶酒的紙袋,和一郎一起離開了店裡。 這時候已經是深夜,跟大城市不一樣,這裡的夜晚靜得可怕,兩個人站在路邊等了好久,連一部計程車都沒有看見,一郎多少有些後悔沒有早點把左馬刻拉走,再等下去左馬刻的酒都要醒了,計程車還沒有出現呢。 左馬刻伸出腳踢了一下一郎的小腿,一郎回過頭看他,左馬刻已經身體搖晃著站了起來。 「別等了,散步回去吧。」 没等一郎回答,左馬刻就憑著直覺走向了酒店的方向。 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一郎實在覺得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可是在這裡一直等也沒看見有車經過,他也只能陪著左馬刻一路走回酒店。 「左馬刻,別走那麼遠,你認得路嗎。」 走在前面的左馬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沒有放慢走路的速度。 一郎擔憂了起來,小跑幾步到了他旁邊,要在靠馬路的一邊陪他走才放心。 微涼的海風吹過,一瞬間讓人忘記已經是11月的冬季。 因為左馬刻怕冷,在冷的地方旅行的話,說不定他要呆在酒店一整天不願意出來,一郎才說要到沖繩來,這個選擇也許是選對了。 一郎不經意地轉過臉,看著傳來海浪聲的小沙灘,雖然選了個可以看見海灘的酒店,但是回來得也晚了,左馬刻也不會留意到這些吧,嘛,也就這樣吧,明天回去東京之後,兩個人又要回去那種關係了,左馬刻會答應跟自己旅行,已經是讓他意外的事情了。 一郎想著有的沒的,左馬刻忽然一聲不吭改變了走路的方向,一郎先是一驚,然後伸手想把左馬刻拉回來的時候,左馬刻已經走過了將海灘跟馬路隔開的綠化。 「左馬刻,過來,不是那邊。」 還以為左馬刻喝多了認不清路,一郎還想把他叫回來,左馬刻完全忽略了一郎的存在,一路往前走著。 「快點回去吧,這裡風大,你晚上要感冒了。」 一郎對著已經走到沙灘上的左馬刻小聲呼喊,左馬刻不但沒有聽話,還很自然地坐到了潔白的細沙上。 真的拿這個人沒辦法,一郎不放心他一個人坐在那裡,只能認命地跑到沙灘,挨著左馬刻坐下。 左馬刻靜靜地面向著海,一郎甚至看不出他是不是在看海,他只是坐在那裡,眼睛的焦距卻很模糊。 雖然說沖繩不冷,但是大晚上在這裡吹海風也不安全,一郎剛想勸左馬刻回去的時候,左馬刻的頭很自然地靠到了他的肩上。 一郎嚇得愣在了原地,根本無法動彈,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心跳已經到了不受控制的地步。 「左馬刻你睡著了嗎?」 果然是喝醉了吧?左馬刻沉默地靠在自己的肩上一動不動,不時吹來的海風撩起了他銀白色的頭髮,還有那在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的睫毛,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人是左馬刻的話,一郎也許會以為自己撿到了月光化作的精靈。 在記憶裡左馬刻經常靠在自己的肩膀休息,兩個人都不肯認輸,累得在洗浴中心睡著的時候也是,TDD的比賽結束之後左馬刻打車回家順便帶上自己的時候也是,從那天開始什麼都變了。 雖然自己確實很生氣,因為左馬刻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但是一郎偶爾也會可惜,就這樣放棄了跟左馬刻的關係。 左馬刻還是沒有起來,一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左馬刻不知道說著什麼,迷迷糊糊地躲進了一郎的懷裡。 一郎簡直懷疑自己的心要跳出來,還想將左馬刻拉開的時候,手剛摸到他的手臂,果然都發涼了。 明明心裡想的是把他叫醒,身體卻好像有了別的意識一樣,一郎小心翼翼地將嘴唇印在左馬刻微涼的唇上,是連酒精都掩飾不了的甜美味道,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那個自己的初吻一樣,一郎還能想起那天左馬刻嘴唇的觸感,就像是歷史在重演。 直到一郎移開了嘴唇,他才好像大夢初醒一樣,站了起來。 「我說左馬刻,真的要回去了,別在沙灘睡覺。」 睡眼朦朧的左馬刻被他拉了起來,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被一郎一路拉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房間之後,一郎擔心左馬刻感冒,先叫他去洗澡,然後自己再進去洗。 「等一下我睡沙發就可以了,左馬刻在床那邊休息吧,我先去洗澡了。」 一郎話一說完就轉身進了浴室,洗好澡回來,左馬刻正在床上玩手機。 把衣服放在床上準備疊好的時候,一郎突然好像想起了一件事。 「啊,抱歉,習慣性坐到床邊了。」 一郎用最快的速度站了起來,看左馬刻盯著他看,一郎尷尬得手也不知道該怎麼放。 「你睡吧,晚安。」 實在找不到解決這份尷尬的辦法,一郎揮了揮手,只能憋出一句晚安。 「到床上睡吧。」 「什麼?」 「我叫你睡床,一起睡又不會少塊肉。」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你還算個男人嗎?」 左馬刻似乎對一郎的態度極不耐煩,一郎為難地看向了另一個方向,最後只能小聲答應了。 明明不算小的雙人床,躺下兩個高大的人之後果然還是有點擠,看著隔壁的人近在咫尺的身體,一郎甚至有些後悔自己聽他的話睡到了床上。 左馬刻什麼都沒有帶,理所當然是裸睡,想到這一點,一郎就冷靜不下來。 一郎努力在心裡想著其他事情,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伸手想將燈關掉,下半身突然被左馬刻伸手觸摸。 還沒搞清楚事情的一郎一下子震住了,等到左馬刻已經把手探入他的睡褲的時候,一郎才連忙按住了他的手。 「左馬刻你這是……」 「你剛才不還親了我嗎?」 沒想到自己剛剛偷襲的舉動早就被左馬刻識破了,一郎一時語塞,但是他沒有給左馬刻更多的機會,依然死死地抓住左馬刻的手腕不放。 「我認床睡不著,找點事做而已。」 用自由的那隻手抓了抓頭髮,左馬刻的語氣理所當然地好像他只是借本書來看一樣,一郎都要懷疑是自己不對勁了。 「……」 「你有什麼損失嗎?」 瘦削的手指劃過一郎的分身,一郎心想不妙的時候,左馬刻已經輕輕地笑了。 「這不是已經勃起了嗎?」 「不還是你的錯嗎!」 就像現在左馬刻的上半身都探出了被子,充滿力量美感的手臂和肩膀,看得一郎一陣臉紅耳赤。 「別這麼多雖然但是了。」 左馬刻用手指將一郎的睡褲拉了下來,裡面藏著的性器散發著美味的熱氣,只用了一瞬間就被左馬刻含進了嘴裡。 「喂…… 左馬刻……」 一郎用無奈的語氣叫著他的名字,左馬刻吐出了他的東西,對著一郎皺起眉頭。 「你有什麼好尷尬的,怎麼看你都不像有女朋友的樣子。」 什麼?! 被左馬刻看穿了自己一直都靠手解決,一郎實在不想被左馬刻看扁,卻沒有辦法反駁。刺傷了一郎自尊心的人卻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一樣,分身在左馬刻溫熱的嘴裡肆意升溫。 就算再怎麼跟左馬刻生氣,年輕的分身還是無法控制地在他嘴裡敏感地充血腫大,一郎在心裡唾棄敵不過本能慾望的自己。 而左馬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一郎低沉地喘息,然後把一郎的東西含得更深。 連起伏的青筋都被舔得發亮,左馬刻一用力,一郎像是腦髓都要被吸出來一樣。 「別舔了,你也想我快點進去的吧。」 從左馬刻的唇邊奪回了自己的肉棒的控制權,一郎看著左馬刻意猶未盡地擦了擦嘴角。 在浴室的用品裡找到了日常用的潤膚油,算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總比讓左馬刻受傷好。 看見一郎手裡拿著的潤膚油,左馬刻沒什麼特殊的表情,看來他也知道自己一時的衝動會帶來什麼後果。 幸虧潤膚油看起來也適合作為替代品,帶著香味的潤膚油在後穴裡發出粘膩的水聲,一郎的一隻手扣住了左馬刻後穴的入口,把食指也塞進了變得酥軟的肉洞里,另一隻手摟著了左馬刻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的旁邊。 「接吻就不必了。」 左馬刻輕輕躲開了一郎靠近他的嘴唇,明明願意將身體交給自己,可是不願意接吻的舉動就像是扎在一郎胸口的刺。 後穴被擴張到足夠三根手指活動,一郎試探著想把尾指也塞進去的時候,左馬刻扯住了他的睡衣領子。 「弄得那麼鬆等一下你還有感覺嗎?」 老實說一郎根本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只不過左馬刻覺得夠了的話,自己也沒有必要堅持。 沾滿液體的手指從後庭撤了出去,一郎想順勢脫下身上僅剩的衣服,卻被左馬刻壓倒在床上。 左馬刻扶著他滾燙的東西,對準自己的後穴慢慢坐下,看著自己的肉棒是怎麼一吋一吋地進入他的身體,一郎在興奮得頭皮發麻的同時,心裡也有一個很大的疑惑。 「左馬刻你跟別人也會這樣嗎?」 一郎的話一說出口就開始後悔,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聽到什麼樣的答案。 「你猜呢。」 左馬刻既不承認也不否定,直到將熾熱的分身完全嵌入了菊穴,他粉紅色的舌尖輕輕舔過鮮嫩誘人的唇瓣,很是滿意後庭裡面充實的感覺。 沒有一點的猶豫,左馬刻上下起伏自己的腰肢,他面對著一郎雙腿大開,卻沒有一點不自在的感覺。 為什麼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意這件事?一郎忍不住問自己。 就因為左馬刻是自己喜歡的第一個人嗎? 左馬刻平坦結實的小腹沒有一點贅肉,甚至有點精瘦,在分身挺進他體內的時候,甚至可以見到肚子被撐起了一點,這點是為數不多還能證明一郎在侵犯他的肉體的證據。 左馬刻大腿的肌肉都被拍打成了粉紅色,修長的雙腿也開始痙攣,左馬刻卻好像只是無情地在借用一郎的身體一樣。 「你也長大了嘛,上床的時候都能走神了。」 一郎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左馬刻的身上,只見他彎下腰,雙手撐在一郎的腹肌上,加快了肉穴吞嚥一郎分身的速度。 包裹著一郎性器的蜜肉不停地收縮,像是急著要把一郎的東西吸吮出來一樣,毫無防備的一郎只能咬住自己的嘴唇,才能忍下突然爆發的衝動。 左馬刻可不管這麼多,隨著他幾下用力的起伏,蛋白色的液體從他的分身裡射了出來,連帶肉壁裡面都在夾緊,比起左馬刻,一郎的呻吟還要更加明顯。 高潮之後的左馬刻趴在了一郎的身上,他輕輕捏了一下一郎的臉,似乎很喜歡一郎像這樣被自己控制。左馬刻可愛的虎牙咬在了一郎的耳廓上,一郎忍不住身體一陣顫抖,不得不承認左馬刻就是技高一籌。 左馬刻小聲催促著一郎更加主動,一郎聽話地往上挺腰,左馬刻雖然剛剛才高潮過,但是被這樣攻略之下,沒忍過多久就趴在一郎身上發出了甜蜜的喘息。 用力掰開左馬刻的臀瓣將分身埋得更深,一郎聽著左馬刻那個足以挽回自己自尊心的呻吟,抽送得更加賣力,生怕左馬刻有一點不滿意。 直到左馬刻被捅得六神無主地抱著一郎高潮,一郎才鬆了口氣,摟著左馬刻緊貼著自己的身體。 顧不上左馬刻同不同意,一郎輕輕含住了左馬刻的嘴唇,把舌頭伸了進去,左馬刻也沒有反抗,一郎就大膽地勾起他的舌頭,讓左馬刻不得不回應他的深吻。像是要奪走左馬刻嘴裡的空氣,一郎厚實的舌頭舔過他口腔的每一個地方,還沒來得及吞下的口水在兩個人的唇瓣上發出了情迷意亂的聲音。 帶著左馬刻氣味的呼吸落在了一郎臉上,他終於也精關失守,把不知道多少天沒有弄出來的液體滿滿射到了左馬刻的後穴裡,在拔出來之後,乳白色的精液從入口流了出來,一直流到了床單上。 這個時候清醒過來的一郎才意識到他們兩個弄髒了唯一可以睡的床。 左馬刻卻沒有當一回事,「反正都弄髒了不如再來一次。」 看著左馬刻的表情,一郎也只能配合地點頭。 為什麼自己就是喜歡他這樣子的一個人呢。

【ヒプマイ】異端者的悅樂 (一左馬 R18)

空中懸掛著一輪詭異的紅月。 以往直到深夜都依然熱鬧的城鎮,此刻沒有了喧嘩的人流,就連燈光都很少見,仿佛成了寂靜的空城。 傳說中紅月升起的景象,是魔王在邀請客人信號,這樣的傳說沒有一點根據,但是至少能看出人們畏懼這種充滿未知的現象。 觀察了一下空無一人的街道。左馬刻順手掩上部隊的門,一個人鑽進了夜色。 目的地?當然是魔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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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第幾次半夜潛入魔王城,左馬刻躲在勉強能看見城墻的樹叢裡,張望了一下附近的侍衛分佈。上一次用過的密道,今天果然派了人手守在外面,看來是行不通了,嘛,那個魔王就算再沒用,也不會蠢得放著這樣的漏洞不管。 遇到了一點可以預想到的波折,左馬刻很快就放棄了第一個計劃。 沒辦法,那就只能繞路去後山,藉助地形從城堡的上方突圍吧。 從原來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左馬刻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塵,準備去另一個地點的時候,樹林裡突然響起了不尋常的車輪聲。 確認了一下周圍的安全,左馬刻藏在原地一動不動,等著發出響聲的馬車逐漸靠近。 在這樣安靜的夜晚,任何的動靜都能被聽得一清二楚,左馬刻可以清晰地分辨出不止一輛馬車在奔往魔王城的路上,到底是什麼人在夜色中到魔王城來,他內心沒有一點把握。 一路人把車停在了魔王城的正門,等待大門衛兵的檢查。聚集在一起的十幾個人,既像是人族,又有點像獸人,站在這麼遠的地方很難分辨出來,左馬刻一步步靠近他們的車隊後方,發現居然沒有留下一個看管馬車的人。 左馬刻決定賭一次,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檢查通關手令,他悄悄躲進了放滿貨物的一輛馬車上,打算就這樣混進魔王城。 等了一段時間,幾個人交談的聲音向他的方向靠近,沒過多久,馬車就開始向前移動。 左馬刻通過車窗一路觀察馬車的走向,發現車隊在進入魔王城之後一路向著倉庫行駛,本來應該是個很好的機會,半路上卻遇到了抽查他們的警衛。前面坐著人的馬車都已經停了下來,一個一個下車接受檢查。 左馬刻權衡了一下利弊之後,趁沒有人注意後方,從車子上跳了下來,躲進了路邊的雜物房。潛伏了一段時間,等到外面來來往往的腳步聲少了很多,左馬刻才從雜物房走了出來,通過窗戶進入了主堡。 微妙地感覺到了今天的魔王城跟以前都不一樣,左馬刻小心翼翼地走在過道上,看著路過的傭人源源不斷地往大廳送各種東西,忍不住饒了一段路,爬到了能在半空中觀察到大廳的地方。 印象中魔王城從來沒有舉辦過什麼宴會,難得看見這個陰森的地方變成了燈火通明的樣子,倒是感覺挺新鮮。宴會里人來人往,左馬刻一眼發現了笑臉迎人的魔王,此刻正在看著異族少女的舞蹈。 怪不得今天的戒備如此森嚴,魔王這小子還挺有興致的嘛。 不過這也跟他無關,左馬刻看夠了之後轉身回到了正題,既然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宴會,那就更應該抓住這個好機會。 左馬刻駕輕就熟地到了存放軍備的倉庫,輕輕拉了一下門把手,被很好地鎖死了。從隨身的口袋掏出開鎖的工具,左馬刻剛掀起擋住門鎖的銅片,身後就亮起了火光。 他用極快的速度想要從這裡脫身,如果是遇到下級士兵的話還有一點逃脫的機會,左馬刻正在這樣想的時候,膝蓋已經無力地跪在了地上。 看來好運沒能保護他離開這個地方了。 在催眠醒來之後,左馬刻被帶到了現在還在舉行著宴會的大廳,本來熱鬧的眾人一起安靜了下來,都在注視著這個方向。左馬刻內心忍不住吐槽,看來魔王大人的手下都是不怎麼懂看場合的類型。 「魔王陛下,我們在走廊發現了入侵城堡的人。」 站在左馬刻身後的人推了他一把,一郎看著他一臉不服氣的樣子,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把他交給我。」 一郎伸手將左馬刻拉到了自己面前,一用力就把他像扛布袋一樣扛到了肩上。 「?!把我放下來!該死的!」 不管左馬刻在他身上怎麼掙扎,一郎都好像不痛不癢一樣,拋下了宴會廳里的所有人,一路沉默著把他扛著回去自己的寢室。 順手把門關上以後,左馬刻被放了下來,身體一下子摔到了厚重的地毯上。 「你為什麼又來了……」 一郎在他身邊蹲下,開始替他解開手腕的繩子,左馬刻卻毫不領情。 「要你管!」 「這裡是我的城堡。」 一郎沒好氣地提醒他現在在誰的地盤,雖然左馬刻在自己面前虛張聲勢的樣子也挺可愛的,但是每次都用這樣的方式見面,一郎都替他累了。 這個彆扭的人族盜賊,是什麼時候開始進入自己的生活的呢。 還記得那時候也是黑夜,一郎坐在堆放滿了各種古籍的書房中一個人翻閱著資料,一道銀色的閃光劃過窗外,一郎好奇地看了過去,只看見一個有著銀白色頭髮的人站在了窗框的外面,身體背向著自己。 魔王城居然闖入了外人? 似乎完全沒有留意到身後有人在觀察自己,那個人側過臉,冷笑著看向上方,好像是在得意自己順利逃到了這裡,又像是在嘲笑沒能把他抓住的追兵。 隔著不短的距離,一郎敏銳的視力也能把他臉上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個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男人,身上卻有種孤傲的美感。 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那個人就消失在了眼前。 第二天,一郎沉默地聽著下屬給他報告昨晚魔王城被盜的細節,才知道原來那個人是盜賊。 第二次看見他的時候,他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一郎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用冷淡的目光俯視著被反綁著雙手的那個盜賊。 他那雙猩紅銳利的眼睛第一次看向了自己,眼裡的倔強閃爍著奇異的火光。一郎不是第一次接觸人族,他自問自己不是暴虐的性格,但是作為魔王,他不可能不知道人類的眼中是怎麼看待他們,尤其是他這樣不一般的魔族,看見他的人類不被嚇得休克或者是痛哭流涕就已經很不錯了。 他伏下視線,看著那個膽敢直直地和自己對視的盜賊,忍不住對他產生了好奇心。 反正他沒有做出什麼對魔王城影響很大的事情,一郎拿出魔王的獨裁,將他放走了,他賭左馬刻還是會繼續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也許是他賭對了,也許是左馬刻看中魔王不會懲罰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出入魔王城,偷走魔王城的草藥跟寶物,偶爾被抓住就送去魔王的門前,再重複放走的戲碼。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想要什麼可以直接找我要,為什麼每次都要這樣偷偷摸摸進來?」 「哦,是嗎?」活動了一下被捆了太久麻痺了的手腕,左馬刻對著一郎沒有一點好臉色,「吵死了,趕快滾回去看你那些漂亮舞娘。」 看到左馬刻永遠都是一副難以靠近的樣子,一郎不由得皺起眉頭,似乎因為他的態度而生氣了。一郎撫心自問對左馬刻的態度已經夠好了,左馬刻卻永遠都是若即若離的樣子,心情好的時候還能聊幾句,今天左馬刻板著臉,對自己愛答不理的語氣,多少惹到了因為看見他出現而開心的一郎。 「舞娘裡面有左馬刻喜歡的類型嗎?」 「你又想說什麼?」 左馬刻用眼尾的餘光看了他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拋出這樣的問題。 「沒什麼,就是想挑個今晚交配的對象而已。」 故意挑了左馬刻不愛聽的話,一郎幼稚地編造離奇的故事,讓他相信自己今晚準備對舞娘出手的圈套。 左馬刻的目光瞬間變得凜冽,眼前的一郎好像一下子變得陌生了一樣。 像左馬刻這樣的人族,經過這麼多年潛移默化的影響,多多少少對惡魔都有點抗拒。雖然在認識了一郎之後,左馬刻也不是沒有想過,原來惡魔裡面不全是十惡不赦的怪物,但是一郎輕輕的一句話成功地提醒了左馬刻,果然惡魔看起來再善良,背地裡都少不了幹這種欺負弱勢的事。 「你再說一遍?」 左馬刻的語氣透露著不悅,一郎假裝沒有聽出來,擺出了最無辜的表情看著他。 「怎麼了,左馬刻生氣了?」 「別隨隨便便對女孩子出手!」 在衝著一郎大吼的同時,怒不可遏的他一把抓住了一郎的衣領。 身為一個哥哥,保護比自己年少的女孩子幾乎是左馬刻的本能,他根本不想聽到這樣的話,但是一郎看起來根本沒當一回事。 「那不然怎麼辦?左馬刻來代替她們嗎?」 「什麼?」 左馬刻鄒起眉頭,似乎不能理解一郎話里的含義。 「是左馬刻的話那我也可以。」 「……沒想到你不光是好色還是個神經病。」 一郎這樣奇怪的話讓左馬刻打從心底地厭惡,既氣他對自己的無禮,也氣他手裡握著權力就想控制別人的態度。 「左馬刻要這麼想也無所謂,你今晚自己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辦。」 佯裝要從左馬刻身邊離開,一郎自然地轉身,手臂很快就被抓住了。 「你是真的打算……」 「別這樣看著我,現在是他們有事求我,而不是我有事求他們。」 一郎稍微用力想撥開他抓住自己的手,左馬刻就把他抓得死死地,不准他離開。 「我可以理解成你同意了嗎?」 左馬刻就是不說話,也沒打算放開手,看著一郎的眼神裡全是不服氣, 「我數三下,不放開我的話就當你答應了。」 三、二、一,一郎在他眼裡比劃了三下,左馬刻還是沒有鬆開手。 一郎的嘴角露出了幾乎察覺不出的笑容,把左馬刻的身體撈了起來,輕輕放到了床上。 不管左馬刻臉上一副準備就義的表情,一郎像是剛收到禮物的小孩子一樣,看著左馬刻的表情無比珍惜,雙手卻很快地打起了別的主意。 「衣服就穿這個吧。」 一郎在空中打了個響指,左馬刻身上的裝備馬上被幻化成了今天見過的舞娘的裝扮。 絲綢做的短上衣僅僅遮住胸前的位置,從肋骨下方開始一路到小腹都是一覽無余的雪白肌膚,半透明的輕紗長至腳踝,卻因為大膽的剪裁根本擋不住修長的雙腿,反而有種挑逗的性感。明明看見年輕可愛的女孩子穿著這樣的衣服的時候,一郎心裡只有純粹的欣賞,為什麼穿在左馬刻身上反而成功讓一郎口乾舌燥? 原本只是覺得欺負左馬刻挺好玩的一郎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根本沒有辦法移開視線,就連下半身都開始騷動起來。 有些發抖的手指抓住了左馬刻的手臂,過於細嫩的手感甚至讓一郎產生了他會從指縫流走的錯覺。 一郎有些笨拙地不知道怎麼靠近他才好,而左馬刻只是沉默地轉過臉,無言地表達自己的抗拒。 因為自己花了一點手段騙了左馬刻,一郎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愧疚,他用嘴唇輕輕啄了一下左馬刻的耳朵,左馬刻的身體明顯地僵直了。 「果然還是很抗拒嗎?」 「……」 左馬刻用沉默代替了回答,一郎稍微歎了口氣,將身體移開的時候,左馬刻卻反應很快地攔著了他。 「你又想反悔?」 左馬刻的語氣有點焦急,看來一郎扮演惡人的演技在他眼裡很到位。 明明不願意接受跟一郎結合的安排,左馬刻卻用不安的眼神和緋紅的臉頰試著挽留。一郎也想挽回自己的形象,但是理性沒有抵過本能,他用力地把左馬刻撲倒在了床上。 一隻手伸進了衣服的下方,輕輕握住了一邊的緊實胸肌,一郎的另一隻手隔著布料來回摸索著被遮起來的乳頭,還似乎不夠過癮,要伸出舌頭來玩弄他可愛的乳頭。 就算內心對一郎再怎麼不服氣,身體還是對一郎的舉動作出了反應,被唾液沾濕的絲綢掩飾不了乳尖的存在,只能看見淺淺的輪廓,但是更加增添了一份誘惑。一郎賣力地玩弄著他的胸部,哪怕兩邊的乳頭已經硬成了兩顆小豆豆的樣子,一郎不但沒有放過它,甚至變本加厲地用牙齒輕輕啃著脆弱不堪的乳頭。 第一次被別人挑逗自己的胸部,對方還是一個男人,左馬刻本來想斥責他的行為,一張開嘴卻溢出了可怕的呻吟,身體變得好像不屬於自己一樣,隨著一郎的動作,皮膚也慢慢地升溫。 左馬刻用力地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讓自己被他影響,心裡默念著這樣的事情能不能快一點結束。 他臉上那不輸給烈女的表情,一郎當然不會看不出來,想得到他的心情卻沒有因為這樣而減弱。 一郎終於停下了對胸部的愛撫,他坐了起來,把臉湊近了左馬刻。順著兩個人糾纏的姿勢,那個發燙的東西貼在自己的小腹,左馬刻在感知到一郎下半身率直反應的瞬間,臉上露出了慌張的表情。 一郎將他的雙手按在身體兩邊,不給他躲開的機會,然後將自己的嘴唇貼在了左馬刻的唇上。 左馬刻怎麼可能因為一郎按著自己就乖乖就範,他用力地掙扎,原本沒有惡意,只是想親他一下的一郎皺起了眉頭。 「別做這麼多餘的事情!」 看著一郎的表情,左馬刻不耐煩地瞇起眼睛,似乎無法理解一郎的舉動。 一郎也改變了主意,收回了壓制左馬刻的雙手,就在左馬刻以為他要放棄的時候,一郎扶著他的頭,沉默地將自己的舌頭探入了他的口腔中。 他的力氣大得不可思議,不厭其煩地勾住左馬刻的舌頭,想挑起左馬刻的反應,直到兩個人都快要無法呼吸,一郎才把他鬆開。這時左馬刻的臉已經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張開變得乾燥的嘴巴用力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激烈起伏的胸板也變成了妖艷的粉紅色。 「要怪就怪你太能鬧了。」 左馬刻無言地瞪了他一眼。 在空中再次打了個響指,一個黑色的瓶子出現在一郎的手裡,他單手打開蓋子,把透明的液體倒在手心,似乎準備用在左馬刻身上。 「那是什麼?!」 左馬刻看著一郎的動作,十分警戒地開口詢問。 「藥。」 「……你這卑鄙小人!」 聽到一郎的回答,左馬刻異常激烈地反抗了起來,一郎伸手抓住他差點踢在自己小腹的腳踝,形勢被動之下左馬刻還是不屈不撓地抵抗,因為兩個人之間的力量相差懸殊,最後還是只能躺在床上對一郎瞪眼。 「你想到哪裡去了。」一郎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怒氣的左馬刻,「不先給你塗藥的話,你等一下會受傷的。」 沒想到會被左馬刻質疑自己準備強來,一郎扁嘴的表情有些孩子氣,左馬刻知道自己誤會了之後神情有些尷尬,可是他依然沒有給出什麼好臉色,畢竟這可不是對他的優待。 一郎無奈地歎了口氣,一手解開左馬刻腰間用來固定住褲子的細繩,沒想到可以順著把內褲也拉了下來。 左馬刻臉色的緋紅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吻還是因為害羞,他抿著嘴唇,一句話都沒有說,一郎低下頭,分開了他過分纖細的大腿,直到一郎的目光落在了那個隱秘的器官,左馬刻下意識地拉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 沒想到左馬刻的臉上居然還會出現這樣脆弱的表情,不過很明顯他沒有找準運用的時機,一郎知道他害怕,但是他的樣子只能起到反效果。 粗糙的手指霸道地擠進了不經人事的入口,裡面狹窄卻溫熱的觸感,給一郎帶來的無與倫比的滿足。 在手指探入後穴的時候,左馬刻不可避免地踡縮起了身體,就像是擺出了求生姿態的野獸一樣。一郎的手指來回抽送,左馬刻一開始皺著眉頭看起來快要難受得哭了的臉,在甬道里冰涼的藥膏慢慢融化之後終於緩和了一點,漂亮的嘴唇幾乎要被他咬出血來。 而一郎只是默默地看著他在自己身下艱難呼吸的樣子。 這個人今晚只屬於一郎一個,這樣的想法就像是身體被灌入了烈酒,炙熱並伴隨著昏眩的情感控制了一郎的思想。 剛才還緊得不像話的入口已經被掏成可以享用的大小,一郎終於從他的後穴裡撤出手指,左馬刻早就已經沒有辦法掩飾住自己的表情,此刻他看起來如釋重負。 將身上的褲子褪下,一郎被禁錮的分身露了出來,左馬刻匆匆瞥過那個形狀猙獰的器官,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般的人族不可能媲美的陽具形狀,因為興奮而流出來的液體讓它附上了色情的光澤,分身上浮現的青筋讓左馬刻冷汗直流,更加不用說那個顯眼的陰囊,令左馬刻遲鈍的第六感也警鐘大作起來。 ……不可能塞得進去的,那種東西…… 看著一郎扶著自己的分身步步逼近,左馬刻的手不由自主地拽緊了身下的床單,如果不是因為身後已經靠著床頭的話,他甚至本能地想逃跑。 「你很緊張嗎?」 一郎拉起左馬刻抓住床單的右手,強迫他跟自己十指緊扣,左馬刻的手心裡都出了汗,一郎吻了一下他的手背,然後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路靠近著,最後把舌頭伸進了左馬刻的嘴裡。 仿佛永無止境的深吻逐漸奪走了意識,左馬刻癱軟在床鋪上無助地喘氣,眼睜睜看著一郎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將分身頂在了變得酥軟的入口外面。 「痛就告訴我。」 跟想象中身體被撕裂的痛楚不一樣,比起那種劇烈的痛苦,后穴里被炙熱的器官反向撐開的感覺要更加難以形容。腸道里從來沒有過的充實感,對陌生情感的恐懼,左馬刻的臉色不自然地泛白,原本鮮嫩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不要再插進去…… 給我停下。」 左馬刻的身體顫抖得像風中的樹葉,如果不是觸及他的危險區的話,像左馬刻這樣高傲的人,是不可能說出這樣子的話的吧。 「別怕,不會再進去了。」 一郎摸了摸左馬刻已經被汗水打濕的頭髮,憐愛地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雖然露在外面的分身還有一大截,但是左馬刻受驚的樣子讓他很是心痛,一郎停下了進入的動作,雙手溫柔地撫摸過左馬刻緊張的肌肉,那不輸給最美的舞娘的雪白肌膚,讓一郎只覺得愛不釋手。 粗糙的掌紋所到之處都泛起了嬌艷的顏色,一郎抱著他的腰,在左馬刻的胸口又舔又親,留下了一個個鮮明的印記,即使是這樣毫無意義的舉動也給了一郎可怕的快樂。 經過了幾分鐘,左馬刻的身體終於適應了一郎的存在,眼裡也不再是那種讓人心痛的恐懼,一郎湊了過去,親了一下他的嘴唇,左馬刻知道他要什麼,只能被動地點了點頭。 就算得到了左馬刻的默許,一郎也沒有一上來就進行激烈的動作,他抱起左馬刻的大腿,把陽具退出去了一點,然後緩緩地進入,左馬刻發出了聽不出是難受還是不難受的呼吸聲,一郎又馬上停了下來。 他握著左馬刻那沒有反應的分身,輕輕地為他套弄,左馬刻帶著濕意的雙眼有些驚訝了看了一郎一眼,然後順從地接受他給自己的手淫。 也許是歪打正著,一郎一邊上下撥弄左馬刻分身上的起伏,左馬刻的小穴裡一邊有了奇怪的反應,原來安靜的肉壁可愛地包裹著一郎在左馬刻體內硬得發痛的分身,一郎本能地加快了手裡套弄的速度,後穴裡面的騷動令他無法自拔。 前後被同時刺激的感覺讓左馬刻只覺得陌生,好像身體變得突然不像自己,一郎套弄他分身的手法雖然不得要領,但是容納著一郎東西的器官卻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動一下……」 炙熱的分身在肉壁裡充滿了存在感,左馬刻只想快一點結束,被一郎這樣對待的時候,身體跟內心都會覺得很奇怪。 聽到他的話,一郎放下手裡的動作,重新抱著左馬刻那優美的大腿,試探著抽送了起來。 這次左馬刻終於沒有露出那種備受折磨的表情,這一點從他身體的反應也看得出來,甬道里的蜜肉在輕微地顫抖,好像在勾引一郎的身體一樣,一郎也大著膽子增加了抽送的頻率。 不管左馬刻有多麼不情願,敏感的身體卻還是因為一郎的肉棒興奮起來,本來就是對慾望難以把控的年紀,被一郎這樣執著地玩弄,左馬刻的分身也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汁液。 「左馬刻的身體好美。」 溫熱的手心撫摸著因為自己而變成粉紅色的皮膚,一郎第一次明白了為什麼人類都喜歡進行跟生殖沒有關係的交配,那種單純的愛跟單純的慾望,本來以為是兩個不一樣的概念,卻會像這樣因為自己對對方的愛意而變得不再矛盾。 「給我閉嘴。」 無暇理會左馬刻的斥責,一郎將左馬刻的屁股抬高了一點,變成了更容易進去的角度,滾燙的分身就這樣頂了進去。 脆弱的腸道被那過分粗壯的性器擠滿,左馬刻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扭曲,那種鈍痛在消失之後居然變成了可怕的快感,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左馬刻就發出了可愛的喘息。 那種甜蜜得像是在撒嬌的語調,就算一郎沒有什麼經驗也知道左馬刻也有了快感。 「左馬刻,是這裡有感覺嗎?」 一郎又往上抽送了幾下,左馬刻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後穴裡面那種劇烈的收縮代替了他的回答。 「我不知道…… 別再問我了。」 左馬刻不懂,難道不是一郎在單方面把自己當成女人的代替品,為什麼他這麼執著於要自己也能感受到快樂。 自己的身體裡產生了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比記憶中的每一次慾望都要來得更加強烈,左馬刻不知道自己在經歷著什麼,只知道自己的理智已經是風中的殘燭,馬上就要熄滅在一郎給予的快感裡。 身體裡敏感的一點被反復地玩弄,左馬刻閉上眼睛不敢去看一郎那張寫滿了征服的臉,沉默地感受著一郎的每一次進入。 直到左馬刻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射出了白濁,一郎彎下腰抱住了輕輕顫抖的左馬刻,溫柔地撫摸他那銀白色的頭髮。 一郎將左馬刻翻了個身,讓他扶著床頭對自己抬起屁股,然後扶著快要失控的分身慢慢地進入那叫人貪得無厭的肉洞,本來以為這個姿勢會讓左馬刻沒有那麼累,卻在半路就被左馬刻制止了。 「很痛…… 這樣子…… 很痛。」 左馬刻轉過頭,大汗淋漓的樣子看著倍加可憐,這還是左馬刻第一次跟他表達自己的感受,一郎咽了一下口水,抬高左馬刻一邊的大腿,讓屁股的高度更容易進去,這才重新進入了他的身體。 「這樣子不痛了嗎?」 「不痛了。」 左馬刻沒有再回頭看他,一郎也安靜地開始下一輪的攻勢,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時輕時重的呼吸聲,一郎把臉貼在了左馬刻的頸窩,用力地呼吸著左馬刻身上微咸的汗味,然後張開嘴含住他小巧的耳垂。 左馬刻早就懶得掙扎,也許從他被一郎幹得射精的那時候開始,某些東西就變了,他無法抵擋一郎在他耳邊熾熱的吐息,後穴裡無助的吞嚥已經由不得他思考,完全被一郎控制了他的節奏。 一郎握著左馬刻半硬的分身,想跟他一起高潮,剛剛射過精的左馬刻變得更加敏感,一郎那幾乎要把他撕裂的肉棒不知不覺之間深入,一直捅到了甬道的深處,只要一郎的東西退出去又重新進入,那種內壁空虛又奇異的感覺好像左馬刻的身體被改造成了另一個人一樣。 腦子裡只剩下想要高潮的念頭,左馬刻無意識地收緊了甬道裡的蜜肉,一郎悶哼了一聲,狂風驟雨一樣地擺動著後腰,左馬刻被捅得前後一起高潮,那嬌媚的神情,一郎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失去了力氣的左馬刻在一郎的懷裡慢慢坐了下來,下半身還緊緊地咬著一郎的東西,一郎的射精還在繼續著,那沉甸甸的感覺讓左馬刻從恍惚到清醒。 魔族中有著雌性稀少的特質,出於必須讓交配對象成功誕下後代的本能,魔族的男性擁有了像野獸一樣長時間射精的習慣。對這件事毫不知情的左馬刻無言地接受滿滿的精液灌入他脆弱不堪的直腸。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腹逐漸鼓起突出,如果是女孩子的話一定會有一郎的孩子吧,左馬刻這樣想著,自己是個男人的身體,這就是一郎選擇了自己的原因吧。 一郎的分身終於抽了出去,還有點抱歉地看著左馬刻那被精液填滿的小腹,左馬刻搖了搖頭,不知道在對什麼表示諒解。 疲憊的感覺一下子湧了上來,外面的天空已經接近黎明,這是左馬刻昏睡前記下的最後一個畫面。

【ヒプマイ】PUZZLE (一左馬 R18)

一郎那個混賬東西真的一整天都沒有回信息。 左馬刻在心裡面罵罵咧咧,將自己的手機塞回褲子的口袋裡。 前幾天晚上在睡覺之前,那個該死的傢伙發來信息說要安慰,問他怎麼回事,說是手機遊戲沒抽到想要的角色。隨口跟他說了一句抽不到就不要抽,誰知道他生氣得不行,兩個人莫名其妙在電話裡吵了架。 左馬刻事後也反省過自己的語氣,知道自己不應該在他不開心的時候刺激他,但是要跟一郎道歉也好像太小題大做了。 關鍵是山田一郎這個人,居然為了這種事情跟自己發脾氣,就算知道自己有錯,左馬刻的內心一樣咽不下這口氣。 假裝沒事一樣,今天中午給他發了信息,一直都是未讀的狀態,左馬刻總覺得說不出的煩躁。 一郎是真的生氣了嗎? 左馬刻一個人漫無目的地穿梭在自己熟悉的街道,偶爾有幾個臉熟的人招呼左馬刻到店裡坐坐,左馬刻沒什麼心情聊天,就一一拒絕了。 心想還不如回家休息,左馬刻轉了個彎,打算抄近路回家。 「啊!找到了。」 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幾乎在第一個音節左馬刻就聽出來是一郎的聲音。 幾分鐘前還在生氣,現在左馬刻心都化了,努力假裝不在意地慢慢回過頭,一郎笑著向他那邊小跑了過來。 「總算找到你了。」 還是一樣穿著寬鬆的外套跟牛仔褲,相反色的雙眼溫柔地看著左馬刻的臉,開心了一秒之後左馬刻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不對勁。 是因為一郎剪短了頭髮嗎,整個人看起來利落了很多,臉上都沒有了以往的稚嫩感覺,怎麼說呢就好像一瞬間變得成熟了一樣。 直到一郎站到了自己的跟前,左馬刻遲鈍的第六感終於敲響了警鐘。 需要抬高視線才能跟一郎對視,左馬刻說話的聲音難得有些顫抖。 「……你是誰。」 「發現了嗎?」 眼前這個人笑了笑,眼角彎曲的角度也跟一郎一模一樣,左馬刻想認又不敢認,最後對面說出來的話還更讓人震驚。 「我是十年之後的山田一郎。」

「開什麼玩笑。」 左馬刻一拳砸在了陽台的欄杆上。 這個不知道在哪裡冒出來,自稱是山田一郎的人,橫空出現在橫濱,左馬刻還好像是被蠱惑了一樣將他帶回了家裡。 他拉著左馬刻的手,幫他揉了幾下剛才錘了一下欄杆之後變紅的手背。 「手給我鬆開!」 「我怎麼開玩笑了,左馬刻現在不也是很幸福嗎?」一郎拉住左馬刻的手臂,笑著將他拉進了自己的懷抱里,「你否認也騙不了我。」 不對勁,這真的不對勁,左馬刻認識的一郎完全沒有甜言蜜語的能力,眼前的這個人說這種話的時候卻面不改色。還有這種被他抱住的時候,自己的額頭才剛貼到他下巴的感覺,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腦子裡一時接受不了自己跟一郎之間逆轉的身高差距跟內心各種各樣複雜的感覺,左馬刻沉默了半天,最後只能板著臉小聲地抱怨。 「……少買點美少女周邊再說。」 「吃醋了嗎?真可愛。」 厚著臉皮把左馬刻的話歪曲成了其他意思,一郎還有點得意了起來,捧著左馬刻的臉一本正經地說著讓人害羞的話。 「放心,將來我也只愛你一個。」 到底是在哪學會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謊言,左馬刻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無情地揭穿了他虛假的甜言蜜語。 「那你的寶貝弟弟呢?」 一郎思考了一下,「嗯~ 那就三個。」 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回答,雖然沒想過獨佔一郎這樣不切實際的事情,但是這樣的回答還是讓左馬刻有點生氣地踢了他一腳,一郎也不躲開,乖乖地接招。 跟現在的一郎比,未來的他體格又變得更加壯實,左馬刻悄悄地看了他一眼,不想承認自己有那麼一點心跳加速。 兩三天沒有見過面,就算眼前這個人不是自己知道的山田一郎,他身上熟悉的氣味跟溫度,還是讓左馬刻幾天壓抑的心情放鬆了下來。 十年後…… 自己還是跟山田一郎在一起,這個念頭不知道為什麼安撫了他不安的心。 左馬刻假裝不經意地看了一下他的臉,還能勉強看出一點可愛的痕跡,其餘剩下的就是成熟的氣質。就算是同一個人,現在這個一郎也不是他知道的一郎。 真的好想那個臭小子。 兩個人剛開始交往的時候,左馬刻總是忍不住有意無意地減少交流的次數跟時間,怕自己又一次投入太多的感情,最後分手的時候不能抽身。 但是再多的心理建設,都沒有辦法改變自己越來越愛他的事實。 好不容易開始結疤的傷口,左馬刻還沒有強大得可以再一次撕開它,誰知道為了那點事兩個人居然開始冷戰,萬一他真的生氣的話怎麼辦,這樣的念頭在左馬刻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眼前這個人的出現,又一次扰乱了他的心,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假的,但是十年之後他們兩個人還在一起的想法,連左馬刻都忍不住胸口一緊。 相信眼前這個人真的好嗎? 「左馬刻,你還好嗎?」 覺得左馬刻臉色有點不對勁,一郎將自己的額頭貼到了他的額頭上,左馬刻條件反射搖了搖頭,心跳得卻像失去控制一樣。 「左馬刻的身上一直都好香。」 「你別說這麼惡心的話。」 想掩飾過去自己剛才的失態,左馬刻故意提高了音量,迅速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也不要一直色瞇瞇地看著我。」 「我有嗎?」 一郎一臉意外地抓了一下後腦勺的頭髮,看起來挺無辜的樣子更加讓人來氣。 「當然有!從一出現就一直盯著我看,想死嗎!」 「表情別這麼可怕啊…… 我就是覺得左馬刻清純的樣子有點懷念而已。」 清純?!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跟這個形容詞聯繫在一起,左馬刻一把扯過他的衣領。 「你遺言想好了嗎?」 「我是說真的!真的!左馬刻過幾年之後性感多了…… 現在更清純可愛。」 聽完他越描越黑的話,左馬刻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勢必要給自己討個說法。 「少他媽胡說八道…… 我以後怎麼了!」 算不上重的拳頭落在了一郎身上,一郎用稍微誇張的語氣小聲撒嬌。 「哇真的動手……」 「沒人跟你開玩笑,我問你以後怎麼了!」 爭不過開啟狂暴模式的左馬刻,一郎從外套口袋裡掏出手機,快速翻開手機相冊,然後選了一張圖片,舉到了左馬刻的眼前。 本來一臉狐疑的左馬刻在看見手機屏幕的畫面的瞬間,臉色一時泛青一時泛紅,最後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這不可能!」 雖然照片拍到的只有身體,但是左馬刻也能一眼看出那個擺出了誘惑姿勢的人是誰。 左馬刻氣急敗壞地想搶走他的手機,這樣的舉動被一郎預知到了,搶先一步把手機塞進了牛仔褲的后口袋,這麼珍貴的寶藏被刪掉了他可是會哭的。 「我怎麼可能拍這種東西!你是用了什麼手段,真卑鄙!」 「夫妻之間拍這個有什麼不正常嗎?!」 「誰跟你是夫……妻……」 一個妻字仿佛要燙傷他可愛的舌頭,左馬刻草草地說完這個詞,馬上轉過身不想去看一郎的表情。 臉皮不夠厚真是對不起了,馬上就把自己代入了妻子身份的左馬刻臉都紅了,一郎沒有錯過他這麼難得的害羞反應,勾起他的下巴就親了上去。 唇尖上久違的暖意,輕鬆地擊垮了左馬刻內心的防線,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環住了一郎的後頸,跳過了那些調情的步驟,伸出舌頭霸道地索取著一郎的回應。一郎當然不會讓他失望,他用嘴唇含住粉紅色的小舌頭,盡情地品味著那甜蜜的滋味,一郎抱著他的力度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兩個人的舌尖各不相讓,最後是一郎輕輕咬住了他的嘴唇,左馬刻才停下了糾纏的姿勢。 直到一郎鬆開了手臂的力氣,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左馬刻才突然搬出一臉嚴肅的姿態,還推開了一郎的身體。 「滾開點,我還沒生完你的氣。」 心情複雜地看著翻臉像翻書一樣快的這個人,一郎帶著無奈的笑容用指腹擦乾淨他的嘴角。 「……怪不得你一直看起來都不是很高興,怎麼了?跟我吵架了?」 還他媽不如吵一架呢。 就像是被潑了冷水一樣,整個人從剛才那個吻的餘韻中清醒了過來,左馬刻想起一郎掛斷電話的語氣,心馬上涼了半截。 又一次偷偷看了一下眼前這個人的臉,左馬刻突然想到,既然他說我們兩個人一直都在交往的話,他一定知道這件事的解決辦法吧。 「我問你個事。」 一郎歪著頭看向了左馬刻。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難開口,左馬刻裝模作樣地清了一下嗓子。 「我讓你不開心的時候,你會想我怎麼做?」 聽到這個問題,一郎假裝在思考的樣子,最後果然還是只有那種回答。 「在床上和解是最有效的。」 「給我滾。」 雖然知道自己又在向一郎發脾氣,但是誰讓他說這種廢話的? 再說了,自己跟一郎上床,一郎真的會開心嗎? 最近他們兩個人確實走到了那一步,因為兩個人都沒有跟男人交往過,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一點經驗。想要學會什麼事情,都有一個摸索的過程,現在他們兩個可以說是正處在摸索的開端。兩隻手都能數過來的次數裡面,左馬刻覺得滿意的程度先不提,一郎看起來也沒有多舒服的樣子。 嘛,每個星期一郎都會明示暗示想上床,估計是沒有影響到彼此的感情,可是左馬刻總覺得一郎不可能爽到,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處、處女,一郎應該也覺得挺無聊的才是。 越想越覺得這條路行不通,一籌莫展的左馬刻被一郎抱了起來。 「那,要不要跟我試試?」 左馬刻看向他的眼睛,發現他不是在開玩笑的時候,大吼著要掙脫他的公主抱。 「少他媽跟我放屁誰要跟你上床,好事都讓你佔了。」 「別鬧了,你以為你家是幾樓。左馬刻還有別的辦法跟我和好嗎?」 陽台實在不是一個跟左馬刻講道理的好地方,一郎一路將他抱回了房間裡面,讓他坐到了床邊。 用手指捏了一下左馬刻悶悶不樂的臉,一郎悄悄地綻放了一個溫柔的笑容,雖然說左馬刻比自己大了好幾歲,但是在自己面前卻會偶爾像個小孩子一樣,對他來說,照顧左馬刻曾經是那麼理所當然的事情。進入了穩定期之後,兩個人的相處也變得平淡了很多,左馬刻跟自己都是平等的關係,他也不強求左馬刻永遠貼著自己,只不過時不時還是會回憶起想盡辦法哄左馬刻的日子。 十年後的他們依然深愛著彼此,只不過既是愛情,又是扶持,想到過去兩個人為了無謂的小事爭吵,真想左馬刻再向自己發一次脾氣啊。人的想法真是複雜! 「別想這麼多,很快你們又要和好了。」 「很快又是什麼時候。」 真是聽不進別人的話啊…… 好可愛。 又看見這樣彆扭的左馬刻,一郎捂著胸口,心底的感動油然而生。 左馬刻伸手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腰,拉回他逐漸飄遠的思緒。 「真的有用嗎?」 左馬刻總覺得沒有底氣,一郎先是反應了一下,馬上就懂了左馬刻的意思。 「當然有用,你以為你是怎麼把家裡大小事務都推給我的。」 啊這,一不小心把自己未來當上奴隸的事告訴了左馬刻,一郎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歎了口氣,認真地反省著自己。 左馬刻還在煩惱中可沒有留意到這樣的細枝末節,他現在一心想的只有讓一郎回心轉意的辦法。 「……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把心一橫,左馬刻把一郎按倒在了床上,臉上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害羞。 「快跟我說要怎麼做。」 哈哈…… 一郎乾笑了一下,拉起左馬刻垂在身旁的雙手,先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應該還沒有給我吸過吧?」 「廢你媽的話,傻逼才幫你吸。」 左馬刻的表情先是錯愕,然後馬上激烈地否認。 對面的人沒忍住笑了,從他光明正大的笑容讓左馬刻也不難猜出來,自己早晚就是那個傻逼。 「笑個屁。」 「那就先不做那個了。」 一郎抱著左馬刻的屁股,讓他彎下腰來,左馬刻趴到了他身上之後,被一郎一翻身壓回了床上。 「要我教你你就得乖乖地學。」 左馬刻看向了一郎的臉,磨磨蹭蹭地點了一下頭,一郎這才開始解開他身上的衣服。左馬刻跟著伸手開始從另一個方向解下衣服的釦子,沒想到馬上就被一郎制止了。 「不要剝奪我的興趣。」 聽到一郎的話,左馬刻收回了手,轉過臉用一種任人魚肉的表情看向別的地方。 一郎扳過他的臉,一字一頓地說著。 「也不准走神。」 事怎麼這麼多!左馬刻皺起眉頭,不過還是聽話地看回了一郎的臉。 將左馬刻的襯衫撥開,一郎的吻一路往下,將一直親到了小腹的位置。 「不是要教我怎麼做嗎?」 自己一直躺著,什麼都不需要做,左馬刻有點疑惑,這樣子真的可以學到讓一郎舒服的技巧嗎。 「你先學會讓自己舒服比什麼都強。」 左馬刻咬了咬嘴唇,果然一郎就是很在意自己在床上木訥的反應。 將他身上的褲子脫了下來,一郎分開左馬刻修長的雙腿,反折到他的胸口,私密的器官完整地展現在了一郎的眼前。 一郎熟練地含著他的分身,左馬刻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就要掙扎,轉念一想自己要做的是學會哄回一郎的心,只能強忍著逃跑的想法。 跟現在的一郎不一樣,這傢伙給自己口交的技巧也太好了,才剛被舔了幾下,左馬刻的分身就有了感覺,剛開始的戒備心也開始逐漸瓦解,抬高的腰不住地顫抖。 明明之前被一郎口交的時候,雖說偶爾也有快感,但是更多的時候就是單純覺得自己的分身在被舔著,突然感受到這樣技巧純熟的服侍,左馬刻覺得小腹的酥麻感一陣又一陣,好像快要射精了一樣。 左馬刻伸手想推開他的頭,一郎抱著他大腿的手卻更加用力,不管左馬刻怎麼在床單上扭著他纖細的腰桿,一郎還是含著他的分身不放。 至少不想射在一郎的嘴巴裡,左馬刻拉了一下他的手臂,一郎卻只是看了他一眼,見左馬刻一臉蕩漾的表情,甚至還加快了舔逗他分身的速度。 左馬刻緊緊抿著嘴唇,一時沒忍住就把體液射進了一郎的嘴裡。 一郎終於鬆開了按著左馬刻大腿的手,他坐了起來,把嘴裡的白濁吐在了手心,再將它塗在左馬刻臀縫的小穴外面。 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無法反抗的左馬刻,默默忍受著一郎粗壯的手指進入後穴的異物感。一郎每一次活動手指,後穴裡咕嘟的水聲都讓左馬刻的意志又更模糊了一些。自己的屁股裡被自己的精液仔細塗滿每一個角落,一郎的動作越是深入,左馬刻抓住身下床單的手指就越是用力。 「後面…… 夠了……」 「夠不夠是我說了算。」 半跪在左馬刻雙腿之間的一郎,語氣溫柔之中包含著不容拒絕,一郎努力壓抑著本能的表情卻在異色的雙眼里滲透出炙熱的佔有慾,火熱的眼神死死地看著左馬刻的臉,左馬刻只能被動地接受。 屁股裡的手指增加到了第三隻,左馬刻咬得自己的嘴唇快要出血,一郎彎下身含住他的唇瓣,輕輕地舔過剛剛被他自己咬著的地方,厚實的舌頭伸進了左馬刻的嘴巴裡,撬開了他的牙關,不准他再用這種方式來防止自己叫出聲音。 一郎加快了抽送手指的速度,左馬刻的嘴唇也被他控制著,小穴裡明顯地收縮,左馬刻終於忍受不住這樣的進攻,可愛的嘴角洩露出破碎的呻吟。 「一郎……」 聽到左馬刻用帶有煽情尾音的語氣喊著自己的名字,一郎滿足地笑了笑,粗糙的指尖用力地頂在了左馬刻的G點上,左馬刻頓時瞪大了眼睛,似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身體剛剛體會到的快樂。 一郎持續地玩弄著左馬刻體內的敏感點,或輕或重的碰觸簡直像要了左馬刻的命,在高潮跟還沒有高潮之間,左馬刻被折磨得陣陣顫抖,逐漸變得嫵媚的眼神看得一郎也跟著興奮起來。 一郎解開了自己下半身的牛仔褲丟到一邊,左馬刻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比現在的一郎還可怕的性器,要不是腰已經被玩弄得沒有力氣,左馬刻肯定要制止一郎的行為。 給左馬刻的後背墊了一個枕頭,一郎順路親了他幾下,然後扶著他的脖子,要他看著自己進入他後穴的樣子。 一郎的分身抵在了入口,輕輕一頂就進去了一半,左馬刻眉頭緊皺,還以為會很痛,誰知道除了一點怪異的感覺之外,身體沒有什麼不適。 沒有留給左馬刻多少時間來感歎這種經驗差距,等到左馬刻開始適應,一郎就馬上開始了抽送,每一下都頂在了左馬刻喜歡的地方,別說痛楚了,左馬刻簡直被捅得七葷八素,每秒都像是準備要高潮的樣子。 接受不了一郎變得比現在更熟練的技巧,左馬刻不甘心地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 不應該是這樣的…… 肉洞裡媚肉陣陣痙攣,諂媚地包裹著一郎腫脹的分身,像是在渴求著一郎的精液一樣。 不管下半身的快感再怎麼強烈,左馬刻還是緊緊地抿著嘴唇,明明身體正在任人擺佈,依然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呻吟。 「你這壞習慣就不能改一改?」 左馬刻的這種倔強,反而激起了一郎想要挑戰的慾望。一郎扶著他的側臀,狠狠地對著他的G點頂了幾十下,左馬刻的大腿肌肉像是觸電了一樣不停地顫抖。 正在他準備高潮的時候,一郎的分身卻從他體內拔了出來,左馬刻濕潤的眼神懵懂地看著一郎將體內的肉棒退出,換成兩根手指扒開了自己變得寬敞的入口,照樣按著自己的敏感點,使勁地摁了好幾下。 「一郎…… 一郎……」 左馬刻的後穴裡興奮得停不下來,卻沒有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手指雖然也很舒服,但是左馬刻知道還有比這個更舒服的東西。 「……進來。」 「你說什麼?」 「我說用你那個插進來。」 被折磨得楚楚可憐的左馬刻壓抑不住自己的慾望,帶著生理淚水的眼睛一直看向了一郎的眼底。 「什麼那個?」 「……肉棒,想要你的肉棒……」 這樣淫亂的詞語從左馬刻美麗的嘴巴裡說了出來,還沒等到一郎的回應,左馬刻就因為後穴的快感跟他自己脆弱的自尊心高潮得一塌糊塗。 透明的水花從頂端噴灑了出來,潮水把床單都打濕了,左馬刻看著自己身體的異變,卻無力抵抗。 「下次記得早點說。」 一郎躺到了他面前,溫柔地替他撥開被汗水沾濕的碎髮,然後抬起左馬刻的一邊大腿,不由分說地插了進去。 已經連續高潮了好幾次,開始擔心自己的身體會就這樣被弄壞,左馬刻抗拒地搖了搖頭,一郎也放慢了抽送的節奏。 看出現在的左馬刻還在被開發的過程,不忍心讓他太過難受,也不想搶走自己以前跟左馬刻慢慢摸索進步的快樂。 「你放鬆一點,放鬆。」一郎把他拉進了懷裡,「只有你舒服了,一郎才會開心的,你知道嗎?」 一郎溫熱的呼吸噴在耳邊,下一秒左馬刻小巧的耳垂就被輕輕地咬住,含在嘴裡又親又舔。 已經射不出來的左馬刻只能無助地抱著一郎的後背,承受一郎給予他的一切。 「左馬刻,我真的很愛你。」 一郎捧著他瘦削的臀瓣最後衝刺了幾下,把精液全部射到了饑渴的腸道里。 左馬刻的手指慢慢擦走一郎臉上的汗水,而一郎只是溫柔地看著他。 「以後你還要繼續努力啊。」 一郎摸了一下他的頭髮,左馬刻懊惱著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最後點了點頭。

左馬刻被一郎抱進浴室,里外洗得乾乾淨淨,還順便幫左馬刻吹乾了頭髮。 現在就差把一郎喊出來賠罪這一步了。 左馬刻歎了口氣,從桌上拿起手機,盯著那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成已讀的消息。 還是沒有得到一郎的回覆,左馬刻心裡忍不住有點洩氣。 就在他準備鼓起勇氣給一郎打個電話的時候,有人按響了他家裡的門鈴。 到底是誰啊…… 專門挑這種時候出現,左馬刻有點不耐煩地到玄關開門。 誰知道來的人就是那個惹得自己坐立不安的山田一郎,手裡還提著打包來的菜。 「……」 「我買了東西回來,要不要一起吃飯。」 就連吐槽他這種想和好就叫人吃飯的老媽行徑的心情都沒有,左馬刻一把將他人拉了進屋裡,用力地抱著他不放。 左馬刻這樣主動,一郎心裡是高興的,但是客廳裡另一個存在的人影就讓他很在意了。 「那個人是誰?」 多少感到有些麻煩的左馬刻把他帶到客廳裡,跟他交代了今天遇到了十年後的一郎的事情。 當然略過了見面之後的部分。 「恭喜你們兩個人和好,左馬刻,我跟你說過的事情要記住。」 對面那個跟自己長得有九成相似的傢伙沖自己揮了揮手,一郎忍不住皺起眉頭,內心充滿了不好的預感。 「他剛剛都跟你說什麼了。」 「……那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掩飾的技術一如既往的爛,看著左馬刻欲言又止的表情,一郎就心知肚明他肯定是被欺負了,還在去找人算賬的時候,一回頭,客廳裡面已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哼,今晚他會有辦法讓左馬刻乖乖坦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