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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異端者的悅樂 3 (一左馬 R18)

旁邊的人還在睡著,毫無防備的樣子跟普通的人族也沒有什麼兩樣。不知道他夢見了什麼,睡夢中的一郎露出了幼稚的笑容。左馬刻看到他難得一見的表情,疑惑著魔王在他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真的好嗎的時候,一郎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左馬刻正打算發脾氣斥責他裝睡的行為,一郎卻停下了動作,表情一動不動,還是那個睡得很香的樣子,左馬刻心裡的氣也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撒了。

一郎的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夢話,好像在跟誰聊天一樣,被他拉著手哪裡都去不了,左馬刻也只能躺回了他旁邊。看著一郎先是露出了苦惱的表情然後含糊不清地喊著左馬刻的名字,左馬刻終於聽清楚了他夢到的人就是自己。明明在熟睡之中,左馬刻卻能感覺得到一郎抓住他的力氣很大,嘴角還露出了惡心巴交的弧度,這變態該不會是在做什麼不乾不淨的夢吧,等他醒來一定要問個清楚。

左馬刻對著一郎一陣氣急敗壞,又拿他沒辦法,一郎作為當事人之一還在呼呼大睡,根本感覺不到左馬刻要殺人的目光,原來抓住他手臂的手堂而皇之地抱著他的後背,把左馬刻的身體拉進了懷裡。

耳邊響起一郎均勻的呼吸聲,似乎是因為抱著自己,一郎的舉動終於安靜了下來。就算睡著了還是要佔自己的便宜,這樣直接的想法反而讓人生不起氣來,左馬刻看向一郎近在咫尺的臉,忍不住歎了口氣。

如果說第一次是因為被這個人強迫,那第二次,左馬刻自己的主動到底又意味著什麼。

每天早上身邊都有一個溫暖自己的人,這種事情對於很多人來說或許已經習以為常,但是對左馬刻來說,上一次有人像這樣陪著在身邊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即使是從小跟妹妹相依為命,但是妹妹始終是女孩子,兩個人很早以前就分開屋子睡覺了。

本來以為自己會很抗拒被一郎抱著睡覺,左馬刻在他懷裡想了些有的沒的,又重新產生了睡意。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一郎已經不在他的旁邊,桌子上放了跟昨天不一樣的餐點,左馬刻看了一眼,感歎這真是奢侈的魔王。

不想浪費貴重的食物,左馬刻聽話地吃完早飯,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呆在這裡的時間太長,人的思維都要變遲鈍了,左馬刻不習慣這樣的生活。

但是在離開魔王城之前,他必須完成自己來這一趟的目標。

左馬刻悄悄地離開了一郎的臥室,儘管手上還戴著一郎給的通行記號,出入魔王城的任何地方都不成問題,可是左馬刻也不想被人發現他的蹤跡。

再怎麼說,自己是盜賊的身份,關於這個左馬刻一點都沒有忘記。

走在那個從寢室通往倉庫的必經之路上,左馬刻謹慎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慢慢移動,他在拐角的地方張望了一下。比起普通的房間,這個屋子的大門看起來稍微華麗了一點,門外還有人在看守著,一個年級稍大的男人身後帶著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子,在對著看守的人奮力地說著什麼。

那兩個人左馬刻稍微有點印象,是那天晚上帶左馬刻進入魔王城的商人隊伍中的一員,他身後跟著的女孩子,左馬刻也覺得自己在宴會裡見過她露面。

左馬刻的原意只是想通過一下近路,他當然無意去偷聽他們的對話,但是站在門外的人一次次的哀求還是傳進了他的耳裡。

「魔王大人考慮過收留我們這件事了嗎?我們的隊伍實在是養活不了這麼多女孩子,給她們一個留在魔王城的機會吧。」

「出去吧,魔王是不會見你們的。」

聽到那個看守的話,大叔的臉急得通紅,拼命地繼續討價還價。

「就算只收留我姪女也可以,求求你再跟魔王大人說一下吧!」

「只留哪一個都不行,魔王已經下了命令,天黑之前你們都要離開魔王城。」

聽到這句話,一直默不作聲的女孩哭了起來,雖然左馬刻跟這兩個人完全不認識,但是女孩子的哭聲卻像是要把他的心臟撕碎一樣。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不要再去回憶昨晚的夢境,心臟突然像是裂開的口袋,不停往外漏出悲傷。左馬刻的手死死地抓緊了手邊的柱子,才勉強支撐著他自己的身體。

那個溫柔地抱著自己,叫自己不要害怕的一郎,跟這個將落難的人拒之門外的魔王,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心底好不容易對他建立起了一點點的信賴,連一天都沒有撐過就開始土崩瓦解。強行把自己這種有手有腳的男人留在魔王城里,看見真正需要他伸出援手的人卻沒有給予一絲憐憫。

要一郎幫助他們的理由可以有很多,但是讓一郎拒絕他們的理由只要一個就夠了。

那個傢伙是魔王,跟他們這種普通人從開始就不一樣,還需要別的什麼解釋嗎。

有腳步聲往他的方向靠近,左馬刻定了定神,從站著的地方轉身離開。

白天的魔王城的戒備沒有晚上那麼緊張,左馬刻躲開了幾個容易被巡邏到的地點,又一次站到了倉庫的門外。

左馬刻不是第一次想從魔王城偷走東西,但是心情如此沉重還是第一次。

將手搭在門把,手腕上除了平時一直戴著的手鏈跟手鐲,還有一郎給自己戴上的不起眼的手繩,左馬刻看著它,握著門把的手鬆了又握緊,似乎門的那邊藏的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如果自己真的去偷走倉庫裡面的藥,一郎會覺得我在背叛他的信任嗎?左馬刻現在才知道自己也是會猶豫的人,而且還會在乎別人的看法。一郎跟他說有需要可以直接說的時候那個無奈的表情,一郎明明被自己做噩夢的樣子嚇到了還假裝鎮定安慰自己的表情,這一切他都相信一郎是認真的,可是他們兩個人的立場從一開始就註定是天差地別。

剛才那個女孩子的哭聲又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也許一郎不是魔王,左馬刻也不是人族的話,兩個人可以成為彼此的朋友吧,但是人生什麼時候有過“也許”的機會?

左馬刻的手心一用力,就打開了倉庫的門,倉庫裡整齊地擺放著直到天花板的大大小小的高櫃。每個抽屜都貼著一個標籤,應該是寫著放在裡面的東西的名字,可惜的是上面使用的魔界文字,左馬刻一點都看不明白。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打退堂鼓的選擇了,左馬刻一個一個地檢查著抽屜,努力推算哪一個才是存放藥水的櫃子。幸運的是沒花多少時間,他在打開其中一個櫃子的時候,一股香薺的氣味撲面而來。打開眼前的抽屜一看,這是製作左馬刻正在尋找的藥水的必需品,就算他今天沒有辦法找到藥水,能找到這個也不算白來一趟。左馬刻拉開下一個抽屜,剛好就放著他需要的東西。

左馬刻有點喜出望外地拿出一個瓶子,打開瓶塞聞了一下裡面的氣味,果然就是它。

「你在找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左馬刻感覺到背脊一涼,聽出來站在他身後的人就是一郎。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抓個正著,他盡可能假裝不經意地把藥水塞到了腰包裡,腦子裡卻想不到蒙混過關的解釋。

「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隨著一郎的步步緊逼,左馬刻的後背已經貼到了櫃子上,沒有了後退的餘地。

「我明明跟你說過需要的東西可以跟我開口。」

一郎的嘴唇里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刀鋒,劃穿了左馬刻的心,眼前的一郎臉上那個氣憤又不解的表情對左馬刻來說是那麼的陌生,只不過左馬刻沒有選擇去挽回一郎內心的信任。

「誰要向你卑躬屈膝。」左馬刻一字一頓地說著,「還是說魔王大人你突然找到了魔族不存在的良心?那種東西根本沒必要,魔王就要有個魔王的樣子,給我收起你們這些魔物虛偽的良心!」

聽到這樣的話一郎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看不出一郎下一步的想法,左馬刻一臉不耐煩地別開臉,不想跟他對視下去。

「我以為你多多少少開始接受我了,是我誤會了嗎。」

左馬刻沒有說話,他沉默的表情似乎真的激怒了一郎,下意識想要離開的左馬刻被他一下子按在了櫃子上,瘦削的後背砰地撞上了木板,左馬刻痛得皺起了眉頭。

「你這混蛋,又想對我用強了嗎!」

無論左馬刻怎麼叫喚,一郎隨手脫下掛在肩上的披風,單手解開綁在鎖骨附近的領帶。看著一郎在自己面前鬆開衣服,左馬刻無計可施,張開嘴巴一口咬在了一郎壓制著自己的小臂上,一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低下頭跟著用力地咬住了左馬刻露在衣領外面的肩膀。

還以為能用這種辦法讓一郎放開自己,被徹底惹火的一郎不但沒有放手,還用比他更大的力氣將牙印咬在了左馬刻的皮膚上,好像要撕下左馬刻身上的肉塊一樣。左馬刻忍耐不住這樣的痛楚,首先鬆了口,一郎卻仿佛失去控制似的,齒縫已經滲出了左馬刻血液的鐵腥味,雙手上下摸索著不能動彈的左馬刻的身體。

儘管感覺得到自己下半身的衣服被拉了下去,左馬刻擔憂地看了一眼地下,心裡在意的只有藥瓶是不是安全。

一郎終於鬆口,左馬刻雪白的肩上留下一排觸目驚心的牙印,但是這還只是開始。一郎將他翻了個身,左馬刻面向櫃子被按住了,不著片縷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之中,瘦削的屁股看起來倒是十分的誘人。

一郎粗糙的手心輕輕撫上他光潔的皮膚,左馬刻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他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有機會對魔王大人示弱,心臟卻緊張得跳個不停。

熟悉的手指漸漸探入了他的後穴裡,一郎假裝沒有聽到他不同平時的抽氣聲,手指在肉洞里隨便翻攪了兩下,很快就撤離出來,取而代之的是散發熱氣的堅硬分身抵在了入口的褶皺。一郎還沒有挺身進去,軟糯的入口卻已經包裹住了龜頭的前端,不遺餘力地誘惑著一郎快點佔有他,完全沒有一點危機感。

魔王第一次在沒有藥膏滋潤的情境下侵犯了他,如果不是昨晚還在享受他的熱情,可能現在左馬刻已經痛得失去意識。

被教會了享樂的蜜肉不知道一郎此時的憤怒,只是一味地吞嚥著一郎的分身,內臟被蹂躪的感覺在他心裡翻江倒海,脆弱的腸道被塞得滿滿的,每一次被進入的時候都像是要被撐破了一樣。

安靜的倉庫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他們兩個躲在這裡,可是就連這一點都沒有時間來得及思考,一郎的分身不知疲憊地刺激著肉壁的反應,就算心裡十分抵觸,G點被刮過時候還是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快感。左馬刻不自然地扭動身體,想逃避這種敏感點被直接玩弄的尖銳慾望,大腿卻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一郎單手將他的兩邊手腕按在了櫃子上,另一隻手提了一下左馬刻的腰,把它折成自己想要的弧度,左馬刻的屁股被迫抬高,散發著妖艷光澤的異族性器重新抵在了後穴的外面,每一次不留餘地的抽送都像是將肉棒刻進他的身體一樣。

左馬刻奮力地想要掙脫他的牽制,可是他越是掙扎,一郎按著他手背的力氣就越大,最後左馬刻終於放棄了這力量懸殊的鬥爭,認命地等著這場單方面的征服結束。

感覺到左馬刻不再抵抗,一郎用空著的手執著地安撫著左馬刻緊繃的大腿內側,被洶湧的慾望淹沒之下,左馬刻的分身早就已經不知不覺地抬頭。原本乾燥的後穴裡滿是一郎分身流出來的前列腺液,濕潤的肉壁更加方便進出,一郎毫不客氣地將肉棒捅向了更深的地方。曾經以為肉穴已經適應了一郎的大小,一郎的分身卻沒有停下的跡象,好像要把陰囊也一併塞進去一樣,對未知的恐懼讓左馬刻忍不住低喊了出來。

「快停下……」

炙熱的分身透過肉壁傳達著可怕的溫度,到底是被進入到了什麼地方,小腹?肚臍?意識開始昏亂起來的左馬刻只能感覺到自己體內不同尋常的熱度在侵蝕他的理智。緩緩抽送的分身逐漸加快了速度,陰囊拍打著兩個人結合的部位,發出清脆的響聲。又害怕又痛苦地被一郎開拓著自己的器官,左馬刻的分身卻在詭異地分泌著愛液。

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慾望還是一樣會到來,左馬刻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就算思維還能保持住最後的理性,還沒來得及被玩弄的分身在空氣中隨著一郎的節奏晃動,身體裡面卻熱得像是在燃燒一般,第一次的後庭高潮來得近乎歇斯底里,快感隨著脊柱一直到達腦髓,是左馬刻從來不知道的領域。分身興奮地噴灑出半透明的體液,前後同時高潮的感覺像是抽空了他的靈魂,左馬刻把臉靠在了櫃子上,一郎可以感覺到他壓制著的手腕完全失去了力氣。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幹得射了出來,左馬刻還沒有時間來得及自我厭惡,一郎鬆開對他的牽制之後,雙手托著左馬刻的胸前,繼續著剛才的抽送。

被強迫產生快感的感覺太過折磨,左馬刻的表情也變得扭曲了起來。

明知道左馬刻既不喜歡被他從背後進入,也不喜歡他逼著他連續高潮,一郎還是選擇了這樣的方式,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說不上是懲罰了。

一郎雙手揉捏著左馬刻的胸肌,重複著進出他後穴的動作,直到左馬刻的肉壁再一次痙攣高潮,一郎才把濃稠的液體灌入他的身體。

白色的精液隨著大腿流了下來,量大得可怕的液體甚至流到了小腿,已經精疲力盡的左馬刻慢慢坐到了地上。

看著左馬刻的臉上甚至留下了長時間被壓在櫃子上的紅色痕跡,一郎將手伸了過去,被左馬刻避開了之後,一郎又將臉湊近了他。

左馬刻掙扎著躲開一郎試圖靠近自己的嘴唇,想用手擋開一郎的臉,在被左馬刻一再拒絕之後,一郎撿起剛才被丟在地上的披風,蓋在了他的身上,連著剛才被脫下來的衣服一起,把他整個人抱了起來送回了臥室。

從離開倉庫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左馬刻,直到身體被清潔乾淨,重新躺回了床上還是那個拒絕交流的表情。

就坐在他身邊的一郎看了他很久,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輕輕地開口。

「左馬刻,你真的不能在這裡陪我生活嗎?」

左馬刻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被他粗暴地佔有也只不過是二十分鐘前的事情,願意就這樣原諒他的傻子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嗎?

不善言辭的兩人被對方的舉動傷透了心,更加找不到可以安慰對方的語言。

「你就回答我這個問題就可以了,只要你說不想跟我一起生活,我馬上讓你走。」

左馬刻理所當然地選擇了沉默,一郎盯著他冰冷的表情看了很久,最後輕輕地歎了口氣。

一郎沒有說謊,在左馬刻休息了一陣子之後,他叫來了馬車把左馬刻送走,還假裝不知道左馬刻偷走了他的東西一樣,一句話都沒有多問,也沒有為難左馬刻什麼。

馬車很快就把左馬刻送到了城鎮的外面,負責送他回家的人將車停下,想跟他商量一下可不可以在這裡把他放下,掀開門簾的一瞬竟然發現車廂裡面早就沒有人的蹤影。只當接送左馬刻這件事已經完成了,車子掉了個方向,又向魔王城的方向行進。

終於回到了好幾天沒有回來過的家中,左馬刻居然感覺有點恍如隔世,好像在魔王城的事情漫長得像幾個星期一樣。

剛進門沒有多久,就有人敲響了左馬刻的家門。

「左馬刻哥哥,你真的回來了?」

「嗯。」

「你真的去了魔王城嗎?」

左馬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沉默地把藏在腰包裡的東西交給他。看見左馬刻手裡的東西,那個孩子一直皺巴巴的表情才第一次露出笑容。

「你真的給媽媽帶來了解藥嗎?!」

「我答應過你,會想辦法的不是嗎?」

孩子唯一的家人,也就是他的媽媽,在前幾天受了傷,本來以為是一點皮外傷,結果在忍耐了好幾天痛楚之後,她帶著家裡所剩不多的錢去了醫院,才知道自己的傷口已經嚴重感染,再不治療的話只能截肢處理。但是他們家裡的錢一直僅僅夠維持生活,要治療的話他們家根本拿不出這樣子費用。

不治療的話就要截肢,原本就貧窮的家庭只會更加困難,選擇治療的話家裡只能活活餓死,就在這樣絕望的時候,打聽到這件事的左馬刻對他們伸出了援手,才有了左馬刻到魔王城偷藥物的這件事。

「還有這個。」左馬刻從儲物櫃里掏出幾個錫幣,順手遞給了他,「讓你媽媽好好休息,別急著工作。」

拿到藥的小孩子匆匆忙忙地離開了,但願對他的媽媽有效吧。儘管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不是能幫助到他們,可是左馬刻最終還是兌現了要幫助他們的承諾,這也讓他肩上的壓力放鬆了一點,在魔王城遇到的事情也仿佛沒那麼難受了。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左馬刻決心把什麼魔王城,什麼狗屎魔王的事情全部忘得一乾二淨,他最開始的設想是這樣的。

安靜的屋子里迴蕩著左馬刻一個人隱忍的呼吸聲,儘管有點難以啟齒,才被一郎威逼利誘著過了幾天荒淫的生活,按理來說身體也沒有積累那麼多的慾望,可是每天晚上還是產生了莫名的衝動。

手裡握著他給的手繩,左馬刻套弄著自己的分身,腦海中一直浮現那個人佔有自己的時候的表情。左馬刻甩了甩頭,試圖驅散一郎那個想起就使他生氣的回憶,身體卻一直沒有辦法高潮。

手指在后穴入口的附近打圈,淺淺的刺激卻讓他的分身湧現了射精的衝動,左馬刻猶豫著要不要把手指伸進去,快一點平息自己身體的高熱的時候,內心的某個地方還在倔強地不願意屈服於那個人教會自己的快樂。

都怪他,一次又一次的開發自己的身體,害他都二十多歲了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每天都被慾望充斥著大腦。

就算心裡已經認清那個十惡不赦的傢伙,唯獨是身體的本能由不得自己控制。

這是最後一次,左馬刻在心裡默默地暗示自己,手指卻比他原諒自己的速度還快,已經早意識一步,伸進了自己的肉穴裡。食指尖很有效率地找到了一郎平時在前戲的時候最常刺激的地方,才剛按壓了幾下,左馬刻的腰就已經酥軟了下來。

終於可以高潮的感覺壓過了道德感,左馬刻加快了手指挑逗敏感點的速度,無法違背這種解脫般的快樂。

白濁玷污了他的手心,後穴裡因為高潮而收縮的蜜肉輕輕包裹著骨感的手指,觸感奇特又溫暖。

左馬刻起身洗乾淨了自己的雙手,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了吧。

每天就這樣在家裡發呆,左馬刻也開始覺得厭倦了,趁著大晴天,左馬刻出門逛逛,順便採購一點食材,家裡已經什麼食物都不剩了。

左馬刻一個人來到了市場,感覺街上熱鬧得不同尋常,還在疑惑是什麼節日的時候,一個左馬刻眼熟的小弟跟他打了個招呼。

「大哥,這幾天你去哪裡了,怎麼都沒看見你露面。」

「稍微有點事,」腦海中又浮現了那個魔王的臉,左馬刻嘖了一下,隨口敷衍了過去,「我問你,今天路上人怎麼這麼多。」

「大哥,大新聞!聽說有商人潛入了魔王城,還畫了個魔王城的結構圖送給總督,這下子搞不好會出大事。」

又是魔王城,真的怎麼逃都逃不過這個話題是嗎,就算是左馬刻也忍不住煩躁了起來。

「就那個,就是那個看起來很老實的老闆。」他指著不遠處那個人潮中心的男人,「沒想到他長這樣子,居然還會做間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在左馬刻的眼睛看向那個人的瞬間,左馬刻臉上的表情就凝結了。

那個被圍觀的人團團圍住的老闆,就是那天把舞娘跟商隊帶進魔王城的人,他遇到了危機原來只不過是個留在魔王城的騙局嗎?

左馬刻終於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誤會了這件事。

自己對一郎的不信任到底算什麼。

「這樣下去,搞不好又要開始打仗了,真不想又要過那樣的日子啊…… 好死不如賴…… 等等,大哥你去哪裡?」

「想起有件事沒辦,下次見面再聊。」

左馬刻只留下一個背影,轉身就奔向了城外。

莽撞地來到了魔王城的城堡外面,左馬刻還在苦惱著該用什麼方式進去的時候,令他意外地是平時守在外面的士兵一個都看不見了。

儘管內心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可是左馬刻現在沒有心情去思考這樣的問題,最壞的結果不就是又被俘虜,最後被帶去一郎的面前,跟自己直接進去的結局都是一樣的,事到如今已經沒什麼可以害怕的了。

左馬刻第一次堂堂正正地走正門進入了魔王城,路上僅有的幾個人似乎在前幾天對左馬刻有點印象,左馬刻居然沒有被人阻撓過一次,就這樣到了魔王的工作的地方。會客廳跟臥室都沒有人的蹤跡,空氣中卻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左馬刻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唯獨一個有人在看守的地方,是魔王的書房,守在書房外面的人看著左馬刻,這讓他更加確信一郎就在書房裡面。

「你找魔王大人什麼事?」

「我有話要直接問他。」

左馬刻對著看守的態度相當的堅決,但是這當然沒有動搖對方的心,左馬刻揪著他的衣領跟他爭吵了起來。

就在兩個人快要動手打起來的時候,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屋裡的人用剛好能被看守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讓他進來,看守才鬆開了抓住左馬刻的手。

左馬刻瞪了他一眼就走進了書房,一郎坐在書桌旁邊,若有所思地看著手裡的資料。

兩個人之間沒有打一聲招呼,就算知道左馬刻闖入了自己的書房,一郎甚至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再也沒有更多的反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是圈套?」

「哪個他們?」

雖然不知道左馬刻在問什麼,但是一郎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似乎只是在機械式地回應左馬刻的話。

「……」

一郎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上,左馬刻可以看得出來,一郎身上有著讓他更加焦頭爛額的事情,為了一點誤會就跑來這裡的自己跟一郎面前遇到的難題一比,這讓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幼稚的孩子。

「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左馬刻只能保持沉默,說到底他連自己為什麼跑來這裡都不明白,只是出於本能要見一郎一面而已。

一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像是準備送客一樣,一步一步走到了左馬刻的身邊,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情景居然讓左馬刻的心臟揪得很緊。

「以後魔王城會很危險,你別再來了。」

一郎直直地看著他,以往深情的目光現在只剩下決裂,他捧著左馬刻的臉,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鼻尖,最後抵著左馬刻的額頭,念下咒語,再等左馬刻恢復意識的時候,他人已經回到了城鎮附近。

還沒有跟一郎說上幾句話,就失去了意識,還被送回了小鎮里,左馬刻除了生氣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左馬刻呆在房間裡,一個人悶悶不樂,想著一郎那個最後的親吻跟那句話,他搞不懂那句話裡面的含義。

從回來的那天開始左馬刻幾乎沒有出過門,只要離開了屋子裡,外面的世界都在討論著準備開戰的事情。左馬刻像所有人一樣,深知魔族跟他們是競爭關係,在這樣的世界裡,可以多分得一點利益就有多一點活下去的機會,但是他想了又想,一郎做了什麼不得不被討伐的事情嗎?他一點也想不出來。

短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去玄關開了門,門外的陌生人給他塞了一張宣傳單之後,沒有跟他說一個字就抱著剩下的宣傳單離開了。

換作是以前的左馬刻肯定要因為那個人態度惡劣而跟他吵一架,但是在看見紙片上的標語之後,左馬刻就沒有了爭吵的心情。

「傭兵……」

稍薄的嘴唇機械式地重複了一下這個詞,左馬刻的腦海里除了這兩個字之外已經什麼都反應不過來。

完全是出於本能地來到了魔王城,用不著左馬刻想辦法潛入,他要找的人就站在城外的營地裡,儘管身邊圍了一群看起來身材高大的人,一郎在人群中還是存滿了存在感,讓人一眼就能發現。

左馬刻當然也是這樣的人,沒過幾秒,人族出現在營地裡就吸引了眾多的視線,順著嘈雜的議論聲,一郎有點好奇地回過頭,正對上了左馬刻看著他的視線。

看見左馬刻的一瞬間,一郎快步走到他的面前,語氣甚至說得上是氣急敗壞。

「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來嗎!」

「我……」

左馬刻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山田一郎的死活跟他無關,可是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奔赴到他的身邊。

「讓你對我老實說話,你不聽我的,讓你留在我身邊,你也沒聽我的,就連我讓你別再來魔王城,你也沒聽我的話,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一郎皺著眉頭,表情像是在訓斥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說話的內容卻是那麼的無奈,知道他說得沒錯的左馬刻只能被說得啞口無言。

「城邦的首領要求會面。」

背後突然有人傳話,山田一郎的眼神一下子從左馬刻身上收了回來。

「對不起,沒辦法送你走了。」

左馬刻沒來得及挽留,一郎已經轉身回到了魔王城內,左馬刻站在原地內心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只希望這一次不是他們最後的見面。

沒過多久,城邦代表的馬車就來到了魔王城,儘管魔王城正在做作戰的準備,還是拿出了誠意出來接待人族的總督。

黑紫色頭髮的女人步入了魔王的接待室,一郎早就在那邊等著她,站在一旁的人幫她拉開了座位給她入座。

「謝謝,沒想到魔王大人長得這麼年輕呢。」

「總督你看起來也很年輕。」

明顯看起來就是四五十歲的女人聽到一郎皮笑肉不笑的恭維,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總督大人你今天不會是來閒話家常的吧。」

「要改成閒話家常也可以,畢竟魔王大人你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挺輕鬆的,表情不要這麼可怕嘛。」

「什麼意思?」

還不成熟的魔王沒來得及學會談判,他單刀直入地問了自己想知道的問題,對方也收斂了笑容。

「城邦沒有興趣跟你們開戰,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

一郎似乎很難理解她這番話,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放下剛喝了一口的茶杯。

「我以為你能看出來,我們城邦現在的發展重點是改善大家的生活環境,而不是對外擴張呢。」總督的臉上也沒有了剛才玩味的表情,「大家都厭倦了戰爭,我在拿到了你們魔王城據點的詳細情報以後,已經拒絕了商人協會提出的邀約,沒想到他們竟然自作主張地準備發起戰爭。」

說起來,一郎得到的情報確實也是商人協會在召集傭兵,本來以為是總督在掩人耳目,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嗎。

沒等一郎繼續發問,總督清了清嗓子,「回去之後我會要求他們停止宣戰的行為,再怎麼說,這種時候有人貿然組織別的軍隊,對城邦的穩定也不是好消息。」

「那麼,交換條件是什麼?」

總督的臉上又換上了笑臉,「魔王大人很有眼力嘛。」

「我不認為總督大人你會放過這次機會,空手而歸。」

一郎也沒有天真到以為城邦的總督是千里迢迢來給他報喜的,平白無故替魔族辦事的種族,這個世界上一個都不存在。

「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共享你們的煉金術技術。」對面的女人露出今天最嚴肅的表情,「人族的學術不能夠滿足城邦的需求,只有你們的煉金術可以快速滿足我們目前的醫療困境,當然在掌握煉金術之後,我也會繼續發展城邦的經濟買賣。煉金術並不是你們魔族的核心技術,我提出這樣的交換條件,我個人覺得很容易接受才是,魔王大人你怎麼想呢?」

一郎點了點頭,「比我想象中的要求好多了。」

「那就是成交的意思對吧。」

總督向一郎伸出了手,一郎輕輕地握了一下。

「希望我們的合作愉快。」

「彼此彼此。」

終於送走了人族的頭領,一郎還是不敢鬆懈,對隨從交代了一下不能放鬆警惕,以免人族內部的商議不和,最後還是不得不開戰。

去傳達口令的人離開了房間,接待室只剩下一郎一個人,就在他長舒了一口氣,以為可以放鬆的時候,一個人影從角落出現,一把抱住了他。

還以為是敵襲,一郎在反抱住他的一瞬間,卻發現那個人就是左馬刻。

「……你是怎麼進來的?」

一郎用生氣的眼神看著他,左馬刻支支吾吾之後只能說了一句用盜賊的方式。

「外面有人在監視這裡,如果有人看見你之後使用武器,那你怎麼辦?」

仿佛聽不到一郎的說教,左馬刻只問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你不會有危險了吧?」

沒想到左馬刻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一郎也一時之間語塞了。

「跟你沒有關係,你也不想呆在魔王城。……還是說你改變主意了?」

「……我哪知道。」

聽到他的回答,一郎瞬間露出了你在耍我的表情,正是該對左馬刻生氣的時候,但是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一郎怎麼樣都對左馬刻說不出重話。

左馬刻每次知道自己有危險的時候都會出現,是不是他可以幻想自己在左馬刻心裡也不是完全不重要?

明明被左馬刻一次次拒絕了,一郎還是沒辦法不去在意這個人,再這樣下去的話一生都要對這個人單戀下去了嗎。

一郎的眼睛看著自己,思維卻完全不在這裡的態度,讓左馬刻把心一橫,飛快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現在不知道,之後說不定會知道的,所以你臭小子絕對不能隨隨便便死掉,一直等我想清楚為止。」

這是什麼,一郎還在自己被左馬刻偷親了一口的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這個小盜賊是怎麼回事,下一步計劃是偷走魔王的心嗎?

「你的回答呢?快回答我。」

左馬刻不耐煩地催促一郎給他回應。

知道了,魔族的壽命有很長,他可以一直等下去,一直等到盜賊變成皇后的那一天。

【ヒプマイ】異端者的悅樂 2 (一左馬 R18)

左馬刻醒來的時候,身體還留戀著被子里舒服的感覺,他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才慢慢地睜開眼,眼前有些新鮮的情景讓他馬上清醒了過來。 躺在旁邊睡得正香的這個人,一張再純真不過的睡臉被白色的被子蓋住了小半。想到被窩裡陌生的溫暖居然是來自那個昨晚把自己當成女人操弄的該死的魔王,左馬刻心底就升起一陣強烈的不滿,一把推開了他幾乎貼到了自己身上的上半身。 似乎是被左馬刻弄醒了,睡眼朦朧的魔王看起來像個孩子一樣,揉著眼睛坐了起來。 「左馬刻不繼續睡嗎?」 一郎用剛起床的低沉聲線叫著左馬刻的名字。才剛覺得他有點可愛,又把他送回了現實。 溫柔的手掌伸了過來,還沒碰到左馬刻的腰就被一巴掌拍走。 「少碰我,我要走了。」 還以為昨晚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今天一定很難受,左馬刻下床的動作卻很是利索,虽然身體里有種說不出的疲憊,但是昨晚被那樣的東西進去了自己的體內,現在還能自由活動已經很出人意料。 「我的衣服在哪裡?」 左馬刻看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自己的衣服,一郎跟了過去,站到他的身後。 「我讓僕人拿去洗了。」 「給我拿回來,我要走了。」 一郎看著轉過身叉著腰看向自己的左馬刻,只覺得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今天你就不能乖乖在這裡休息嗎!」 「我跟你有這麼熟嗎?」 左馬刻冷冷的目光看進了一郎的眼底,一郎揉了一下眉心,終於放棄了跟這個人講道理。 「你想幹什麼!」 再一次被這個人凌空抱起,左馬刻用力地瞪著他,一郎一點也不為所動,將他放回了床上。 就在他想要坐起來的時候,一郎握著他的膝蓋,將他的雙腿分開了,仔細地打量著他的腿根。 「喂你這個變態!」 一大清早剛醒來就被一個男人掰開自己的雙腿,盯著那個那麼隱私的地方,左馬刻一腳踢在了一郎的肩膀上,想他知難而退。 「……你真的是……」 一郎又氣又無奈,咬了咬牙把左馬刻翻過身按在了床上,趁著左馬刻還沒有掙扎,一郎小聲念下咒語,左馬刻的身體馬上就動彈不了。 「你可不要怪我,是你自己太不聽話了。」 本來不想用石化這種粗暴的手段來對付他,但是接下來他要檢查一下昨晚有沒有弄傷他的身體,左馬刻再這樣掙扎下去本來沒有受傷都要弄出點傷口了。 捏著兩個潔白的臀丘,輕輕掰開可愛誘人的臀縫露出了還有點紅腫的入口,一郎有些懊惱昨天在幫他清潔身體的時候,沒有好好地為他檢查一遍,現在一郎也看不出來到底是惡化了還是好轉了。 一郎舔了幾下自己的手指,將帶著濕意的中指指尖送進了左馬刻的後穴裡,用指腹輕輕地觸碰裡面的蜜肉。 左馬刻緊張的大腿肌肉在微微顫抖,一分鐘的石化時間早就過去了,礙於自己的屁股里還插著一郎的手指,左馬刻一點都不敢亂動,乖乖地讓一郎把肉穴裡面摸個清楚。 一郎那有些粗糙的手指小幅度地翻動,無意中擦過了一個突起,左馬刻突然發出了可愛的歎息。聽到他嬌媚的聲音,一郎的下半身也跟著起了反應,連忙咳嗽了幾下,掩飾自己的私念。 知道自己剛才做出了丟人的舉動,左馬刻咬緊了嘴唇,默默地忍受著一郎那名為檢查的試探。 一郎的手指逐漸深入,昨天晚上被侵犯的感覺也跟著慢慢地甦醒,和兇猛的性器不一樣的觸感勾起了內壁的反應,左馬刻正準備阻止他進一步的舉動,一郎的手指剛好摸到了敏感的地方。 上方傳來左馬刻倒抽氣的聲音,一郎擔心他受了傷,有點慌亂地看著左馬刻的臉。 「痛嗎?」 左馬刻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臉,卻還是擋不住已經變成粉紅色的耳根。一郎收回了視線,剛才還沒有注意到左馬刻的男根的反應,眼前白玉一樣的分身不知不覺地輕微勃起,形成了微硬的弧度。 一郎沒有拆穿他可愛的反應,說到底一郎甚至沒有取笑左馬刻的餘地,看見左馬刻敏感的身體,一郎的內心深處也忍不住燃起了不同尋常的熱量。 左馬刻藏在手背下的薄唇因為一郎的手指在後穴裡翻攪的動作而微張,用他自以為不會露出破綻的幅度小心翼翼地喘息,看見左馬刻的反應一郎還是不放心,反復確認他沒有什麼大礙之後,一郎的手指試探著觸碰肉壁裡敏感的地方。 「你幹什麼?!……給我住手。」 敏感的地方逐漸積累著快感,左馬刻就算再遲鈍,也能感覺得到一郎的舉動跟原來不一樣。 似乎對使用後面還是有著很深的抵抗,左馬刻突然努力地掙扎,這種抵抗似乎也在計算之內,一郎只是沉默地加快了手指的抽送。 「你這個該死的傢伙……」 左馬刻的嘴裡還在不依不饒地痛斥一郎的舉動,無奈的是一郎跪在他的雙腿之間,還用一隻手控制住他的大腿讓他不能動彈。 「不要再弄後面了我不喜歡這樣。」 左馬刻的語氣一下子冷淡了下來,他的態度這樣轉變,一郎也乖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免得刺激到他的自尊心。 一郎的手指從後穴撤離,左馬刻還以為一郎終於放棄的時候,分身卻被他輕輕地握在手裡。 「啊呃……」沒有預計到自己敏感的器官會被抓住,左馬刻不經意地叫了出來,「馬上給我鬆手。」 「你都硬了,不發洩出來會難受吧。」 溫熱的手心有技巧地愛撫著左馬刻挺立的分身,左馬刻原本想要制止他,卻被一郎抓著他的手和他一起套弄不停往外吐著前列腺液的性器。一郎將透明的愛液塗抹在分身上,套弄起來更加方便,變得濕漉漉的怒張在被上下捋動的時候發出了明顯的水聲。就算再怎麼不希望被一郎撫摸到高潮,理性還是沒有辦法超過本能,在一郎的努力之下,脆弱的馬眼射出了精液,左馬刻的身體在床單上磨蹭了幾下,悶著聲音輕輕地高潮了。 左馬刻射精之后的表情更加悶悶不樂,也不知道他生氣是因為一郎的行為,還是因為他沒有自制力地又一次在一郎面前高潮。 算了,應該兩個原因都有吧。 給左馬刻擦乾淨身體之後,一郎進浴室洗了一下手,回來的時候聽到屋外的人敲響了房門,一郎把套上睡袍的左馬刻叫到桌子旁邊坐下。 「那是什麼東西。」 左馬刻一臉警惕地看著一郎的僕人放在自己面前的盤子,雖然看起來是普通的食物,但是托朋友的福,吃過了太多奇怪食材的左馬刻還是露出了疑心重重的表情。 「是人族可以吃的肉湯。」 一郎的語氣很樸實,左馬刻盯了半天一郎的臉,最後歎了口氣,實在是想不到他騙自己的理由。 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其實在聞到食物香味的時候左馬刻就覺得餓了,他拿起手邊的勺子慢慢地開始喝湯。 「……好吃。」 「真的嗎?」 看見左馬刻放下戒心開始吃飯的樣子,一郎的臉上也露出了甜絲絲的笑容,被他用這樣傻得可愛的表情盯著,左馬刻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用力地在桌下踢了他一下。 「好痛。」 左馬刻在心裡暗想你就裝吧,堂堂魔王被一個人族踢兩腳還會覺得痛,演技是真的太假了。 「你的飯呢?」 雖然左馬刻心裡對一郎有一萬句抱怨,但是被他在旁邊盯著自己進食也十分尷尬,左馬刻不得不好奇他為什麼讓自己一個人吃早飯。 「魔族沒有一天三餐的概念,我猜你醒來會餓,特地叫人準備的。」 沒想到居然是專門給自己準備的飯菜,聽到是這個傢伙怪好心地給自己安排的東西,左馬刻感覺手裡的勺子都變得沉重了起來,他有點懊惱自己容易被對方的一點善意給打動的性格,早知道就不要問那個問題了。 乖乖地把一郎吩咐別人給他做的飯菜吃完,左馬刻看了他好幾眼,謝謝兩個字還是沒辦法說出口。 已經烘乾的衣服又送回了房間裡,左馬刻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這個行為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魔王在一邊默默地坐著,左馬刻一開始也準備讓他出去迴避一下,轉念一想似乎也沒有讓房間主人迴避他這個客人的道理。話說回來,在這個傢伙面前沒有穿衣服這件事,左馬刻多少也感到習慣了。 左馬刻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郎突然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腕上綁了個什麼東西。 「這個給你。」 「這什麼?」 「是訪客的記認,你肯定沒有這麼乖在屋子裡睡一天,出去的時候他們看見這個就不會為難你了。」 左馬刻看著被綁到手腕上的手繩,二話不說就要把它解下來。 「喂!為什麼要脫下來!」 「一個盜賊要這個通行證搞什麼!」 職業底線被明晃晃地,左馬刻奮力想解開手繩,卻沒有辦法鬆開半分。 「沒用的,好歹也是有咒術的繩子,你要拆就回家再拆。」 一郎的眼神好像看著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左馬刻嘖了一聲,轉過頭去沒有再看他的臉。 「我出去工作了,你需要什麼可以跟他們說。」 一郎似乎沒有期待左馬刻的回應,直接就離開了臥室,偌大的房間突然只剩下左馬刻一個人。 在房間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左馬刻想了想,趁著這個機會去探索一下白天的魔王城,也許能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何況他這次來還是帶著必須完成的任務。 推開房門,正好撞上了迎面而來的士兵,左馬刻下意識地覺得不妙,可是外面的人從上往下看了他一番,在注意到他雙手的時候,馬上就收起了警戒的目光。 就像一郎說的那樣,一路上遇到的人在看見他手腕上的繩子之後,都沒有對他這個陌生人做出任何的盤問,左馬刻身為一個魔王城的慣偷,平安地走在路上,還得到了眾人的注視,真是越想越覺得什麼面子都沒有了。 自覺有點自討沒趣的左馬刻回到了魔王專用的臥室裡,已經被打掃乾淨的屋裡有幾個僕人在留意到左馬刻回來之後給他拿來了熱茶跟點心,已經完全被當成賓客招待的左馬刻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桌上放著的食物,躺回了舒服的大床上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左馬刻被叫醒的時候太陽早就已經下山,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剛才叫醒他的一郎已經坐到了餐桌旁邊。 桌上擺放著兩份一模一樣的食物,左馬刻一邊挑起眉毛看向他,一邊在他對面輕輕地落座。 「你不是不用按時吃飯嗎?」 一郎的眼睛疑惑地眨了一下,猶豫了兩秒才說道。 「早上左馬刻的表情看起來像是想要跟我一起吃飯,是我誤會了嗎?」 「當然是你的誤會。」 左馬刻沒好氣地回答,沒想到自己隨口的提問會讓他有了奇怪的解讀,最近幾年都是一個人吃飯的他怎麼可能關愛這個傢伙能不能吃上飯。左馬刻再坦白不過的回答,一郎聽到以後,周圍的氣氛都變得可憐了起來,就算是左馬刻也有那麼一瞬間後悔了自己毫無掩飾的態度。 「要是左馬刻不想跟我一起吃飯的話……」 「我也沒有這樣說吧。」 左馬刻明顯地嘖了一聲,十分不爽自己還要反過來安慰一郎這件事。 「那就當是我想陪左馬刻一起吃飯吧。」 「隨你的便。」 愈合速度相當快的魔王拿起了手邊的餐具,左馬刻也厭倦了在這件事上糾結,一點也不客氣地搶在一郎之前開吃了。 真的要計較起來的話,左馬刻也不是會一天吃三頓飯的人,在妹妹還會照料他三餐的時候倒是老老實實地這樣做了,可是變成一個人單獨生活之後很多地方都不想計較。話又說回來,雖然左馬刻沒有金錢方面的困擾,但是人族的社會裡日子也不是那麼的好過,在經歷過這麼漫長的戰爭以後,世界的法則又在重新洗牌。過去因為人數佔了絕對的優勢,沒有法力跟野外生存能力的人族也能擁有一定的話語權。可是戰爭已經解散,這樣莫大的人口又成了一種累贅,即使人族想要和外界交易,也不會再像以外一樣容易,昔日的所謂同盟國在最大的危機消失之後,又重新回到了互相競爭資源的位置。日益高漲的物價,跟失去家園的戰後難民已經是人族目前不得不解決的問題。 左馬刻所居住的地方即使算不上是治安最差的地方,但是與生俱來的正義感讓他偶爾不得不為了別人而賭上性命,闖入魔王城只不過是其中普普通通的一環。 這個床鋪溫暖,還能吃到熱騰騰的食物的地方叫做魔王城,人族居住的地方卻充滿了貧困跟飢餓,這個世界上到底何謂人間,何謂魔界? 左馬刻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晚餐,腦子裡想起的卻是市集裡勉強用來糊口的麵包跟失去原本色彩的菜肉。 「你臉色看起來很差,是不舒服嗎?」 「沒有的事。」 左馬刻轉了一下手裡的叉子,讓自己打起精神,這才重新開始吃飯。 「我讓他們給你煮個熱紅酒吧?」 一郎把僕人叫了過來吩咐了幾句,很快一杯熱紅酒就放在了左馬刻的面前。 「你不喝嗎?」 還以為一郎也會喝酒,左馬刻看著只放到自己面前的熱紅酒,心裡忍不住嘀咕。 「我不懂喝酒。」 「哧……」不能更加意外的回答讓左馬刻忍不住勾起嘴角,「魔王是不會喝酒也能當的嗎?」 左馬刻一臉瞧不起人的偷笑,讓一郎不服輸地小聲爭辯了起來。 「這跟做魔王有什麼關係!」 一郎越是不高興,左馬刻臉上的笑意就越深,一副哎呀真拿小孩子沒辦法的態度讓一郎急得臉都紅了。 有了一郎精彩的表情做下飯菜,左馬刻很快就把餐點吃得乾乾淨淨的,吃過飯之後洗了個澡,因為喝了熱紅酒的緣故,左馬刻半躺在床上,身體感覺懶洋洋的好像馬上就能睡著。 「你就沒有別的房間可以給我睡嗎?」 左馬刻用防備的眼神看著穿了一件睡袍就坐在自己床邊的年輕魔王,被叫到的一郎轉過頭,有些茫然地盯著左馬刻的臉,不是很明白左馬刻為什麼問出這樣的問題。 「有是有……」 「那為什麼我還要睡在你的房間裡。」 明明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還要跟一郎睡在一起,怎麼想也覺得很奇怪,左馬刻小聲打了個哈欠,只不過身體已經產生了睡意,跟一郎爭論的意識也在銳減。 「我想多看你幾眼。」 「……只不過是睡過一晚而已,你別蹭鼻子上臉。」 就連取笑一郎的話也懶得繼續說出來,越來越沉的眼皮最終讓左馬刻睡了過去。 夜色更深了。 樹林里刮起了大風,今晚會有一場聲勢浩大的雷雨,這也是一郎暗地裡把左馬刻留在魔王城的原因,不然左馬刻回去人族城市的路上萬一有什麼事情的話,一郎發誓自己一定會非常的內疚。 一郎給左馬刻重新蓋好了被子,確保他今晚不會著涼之後,自己也睡著了。 夢裡的左馬刻卻睡得一點也不安慰。 想不起來有多久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樸素得隨處可見的屋子裡,左馬刻跟合歡在水槽的旁邊幫媽媽洗碗,左馬刻不知道當時他們在聊什麼,只覺得可以永遠持續這樣的對話。 沒過多久,家裡的寧靜卻被打破了,家門從外面被打開,從聽到聲響的一瞬間,左馬刻就開始感到無法呼吸,好像有人用刀捅穿了這個恆久的美夢。媽媽讓他帶著妹妹趕緊回去房間裡,左馬刻假裝鎮定,牽著妹妹的手逃到了二樓。 樓下傳來了一陣打砸的聲音之後,取而代之的是媽媽的哭聲。 左馬刻想要捂住合歡的耳朵,卻發現妹妹早就已經在他的懷裡小聲地哭了起來,左馬刻連忙把手伸進口袋裡,想掏出手帕給妹妹擦一下眼淚,可是怎麼也找不到。他不忍心看著妹妹淚流滿面的樣子,只能用手給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左馬刻盡力地想要安慰妹妹,但是他也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努力咬緊牙關不在妹妹面前流淚已經花光了他的力氣。 家裡的動靜小了下來,左馬刻伸手撈起妹妹想把她抱到床上哄她睡覺,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粗暴地敲著他們的房門。猜到來的人肯定是爸爸,左馬刻當然不敢去給他開門,看門裡沒有人回應,外面的人用力地想要扭開反鎖上的房門。 這次要完蛋了,如果爸爸衝進來的話,他們兩個人…… 左馬刻努力地掙脫了這個可怕的夢境,他用盡自己的注意力強迫自己醒過來,直到看見一郎那雙奇妙的眼睛,他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仿佛挽回了自己的性命。 「做惡夢了嗎?」盡力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一郎把臉湊近了他,「你就這麼不喜歡我跟你在一個房間裡?」 一郎用手背擦去他臉上的汗水,第一次看見左馬刻的臉色這麼可怕,他努力用輕快地語氣安慰他,左馬刻卻只是在他的懷抱裡一言不發。 左馬刻的臉色蒼白得無法形容,甚至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顫抖的嘴唇,即使心裡充滿了疑問,一郎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無意中發現了左馬刻的脆弱,一郎不知道該怎麼幫他才好,只能輕輕摸著他因為汗水而變得有些潮濕的劉海。 「我給你倒杯水。」 把左馬刻的身體抱著往床的中間挪了一下,一郎想要下床給他倒杯水,卻被左馬刻拉了回來。 修長的手指死死地抓緊了一郎的睡袍,一郎還在愕然的時候,左馬刻把他的身體更加拉近了自己,一郎為了保持平衡一手撐在了左馬刻的腰旁,早就被拉開的衣領被順勢扯得更開。一郎按住了他在自己上半身作亂的雙手,雖然看不清左馬刻現在的表情,但是一郎手裡那雙冰涼的手,也透露出了他的精神不穩定。 「左馬刻,你不後悔嗎……」 左馬刻抬高視線,還帶著汗水的睫毛微微顫抖,他輕輕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沒有作答,被制止的手掌還在試圖扯下一郎身上的睡袍。 儘管知道自己現在是乘人之危,但是一郎也沒有成熟得可以抵擋這樣的誘惑。 彎腰吻上了左馬刻誘人的嘴唇,一郎慢慢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後伸手解開左馬刻身上唯一的睡袍。如果說現在左馬刻需要這樣的慰藉的話,一郎可以給他他想要的東西。 溫潤的舌頭舔了幾下左馬刻那變得有些乾燥的嘴唇,然後長驅直入佔有了他口腔裡的所有空間。舌尖靈活地品嘗著左馬刻嘴裡的味道,就連舌根也不放過,左馬刻本來想要配合他的動作,卻慢了一拍,被一郎鬆開了懷抱。 一郎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他脆弱蒼白的喉結,雙手解開了還纏在左馬刻身上的腰帶,遮蓋著他胸前的衣服被拉開,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粗糙的手心在左馬刻光滑無暇的皮膚上流連,溫柔地撫摸著他容易產生慾望的地方,最後放肆地用雙手掰開他誘人的臀縫。嘴唇被一郎佔據的左馬刻被迫發出了輕微的呻吟,一郎只覺得下半身已經開始充血,手指也不自覺地收緊了揉捏左馬刻臀瓣的力氣。 左馬刻不甘示弱地回應,伸出舌尖誘惑一郎給他更多的刺激,看見這樣的畫面一郎的喉嚨忍不住發出了有些丟臉的咕嘟聲,他只能連忙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 。 原來這就是左馬刻想要的時候的反應嗎? 還包裹著內褲裡的肉棒硬得發痛,光是看見左馬刻美麗的身體就已經讓一郎快要壓抑不住自己,他壓住左馬刻放在兩側的手腕,將左馬刻固定在自己的下方,明知道這次他不會逃跑,一郎把左馬刻抱在懷裡親吻的力度卻是那麼使勁,左馬刻閉上眼睛感受一郎對自己的佔有,滿足於一郎落在自己臉上的沉重的呼吸。 輕輕推了一下一郎的肩膀,制止了他永無止境的親吻,左馬刻用他那張因為缺氧而泛紅的臉不耐煩地看著一郎。 「別浪費時間,快一點。」 一郎替他擦了一下還沾著口水的嘴角,讓他的表情顯得更有威脅一點,然後坐了起來,拉下了左馬刻身上最後的內褲。 「喂!你要幹嘛!」 命根子突然被一郎握在手裡,左馬刻有點慌張了起來,一郎彎下腰,溫柔地含住了他的分身。 儘管知道一郎是在想盡辦法討好自己,看見自己的分身被含在了同性的嘴裡,左馬刻也高興不起來。 在床上掙扎了一下都沒有如願讓一郎意識到自己的抵抗,左馬刻的手揪緊了一郎的頭髮,想制止他給自己口交,一郎卻只是沉默地舔逗分身上的起伏,完全不管自己的頭髮被他扯得生疼。一郎執拗地刺激著每一個敏感的部位,再不厭其煩地舔走鈴口分泌的津液。 一郎根本不適合做這種事情,左馬刻垂下眼皮,看著在自己下方賣力地挑逗自己的魔王,心裡說不出的奇怪,再怎麼說兩個人的關係也不至於讓他做到這樣的地步,一郎卻像這樣理所當然地吞嚥著他的分身。 跟左馬刻的想法相反,一郎手裡握著的性器興奮地吐著汁液,在一郎舔著它的時候,左馬刻的分身和大腿肌肉都在不住地顫抖。 一郎抬起頭,看著左馬刻因為慾望而泛紅的臉頰,比起那個從噩夢中醒來的樣子要來得更加可愛。 「先鬆口,要出來了……」 左馬刻的身體緊繃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揪緊了床單,他輕輕用膝蓋把一郎擋開,不然就會射進他的嘴裡了,一郎卻不管他的提醒,還用力吸了幾下分身的頂端。左馬刻抓著床單的手連青筋也冒了出來,掙扎了好幾下,看一郎沒有躲開,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承受不了一郎賣力的愛撫,精液噴灑了出來,左馬刻心裡覺得多少有些內疚,高潮卻停不下來,直到一郎鬆開嘴唇,才把他的精液吐在了手上。 還帶著溫度的精液被塗到了左馬刻的後穴入口,一郎溫柔地先從第一根手指開始,慢慢地擴張等一下要承受自己的器官。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多少有點底數的左馬刻放鬆了很多,只是偶爾會因為習慣不了后穴被撐開的感覺,不時揪緊他上半身靠著的枕頭。 在左馬刻看不見的地方,一郎把他的肉洞翻攪出明顯的水聲,想到被塗到腸道里的東西正是自己的精液,怪異的感覺讓左馬刻的分身重新抬頭,肉壁裡也開始敏感地收縮起來。也該是時候加入第二根手指,光靠精液的話還是有點不夠,一郎再次掏出那個黑色的藥瓶,冰冷的液體順著被撐開的肉壁流到了裡面,一郎的食指輕輕按壓在入口的褶皺上,左馬刻的呻吟愈發的難耐。 「左馬刻。」 一郎突然喊了一下他的名字,左馬刻用帶著生理淚水的魅惑的眼神看著一郎,不知道他想說些什麼。 「之前我就想說了,你…… 是入口容易有感覺嗎?」 左馬刻無意識地鄒起眉頭,似乎聽到了無法理解的話。一郎沒有繼續解釋,直接把手指抵在了左馬刻後穴的外面,變鬆的入口可以輕鬆地伸進手指,一郎卻沒有深入進去,把第一個指關節陷入褶皺裡輕輕地攪動手指,左馬刻的眼神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過多的潤滑液因為一郎的動作而流出了後穴,就好像是左馬刻的肉洞自發在流著愛液一樣,一郎的手指摩擦著脆弱的入口,不停地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本來還想反駁說自己怎麼可能被摸到入口就有感覺,左馬刻卻意外地找不到說話的空隙,感覺真的太奇怪了,一直都是用來排洩的器官居然在一郎的觸碰之下,光是被碰到就產生了快感。左馬刻咬緊下唇,不想承認自己被玩弄外面就想要高潮,分身還丟人地在一郎面前興奮顫抖。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後穴裡已經被一郎的三根手指填滿,被潤滑劑沾濕的拇指還在執著地刺激著被撐開的褶皺,一郎彎下腰把左馬刻的一邊乳頭含住,左馬刻忍受不住這樣的快樂,壓抑不住的呻吟裡透露著甜蜜的慾望。 「我要射了。」 一郎忙著刺激左馬刻的乳頭,嘴唇裡隨意地嗯了一句,加快了愛撫入口的速度,激烈的水聲也掩蓋不住左馬刻像是要哭出來一樣的嘶啞叫聲,第二次射出的東西落到了床單上,到處都是他淫靡的氣味。 一郎終於解開了對他自己的束縛,大得甚至有點滑稽的分身還是讓左馬刻忍不住停下目光,馬眼上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怎麼看都覺得這個東西會讓自己難受地死去活來,左馬刻的身體卻自然地產生了居高不下的溫度。 扶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就這樣進入左馬刻的身體,一郎卻被左馬刻反過來壓在了下面,一郎抬頭看著跪在自己上方的左馬刻,心裡替他捏了把汗。 左馬刻用手撈住一郎微微晃動的肉棒,將它抵在後穴的外面,擔心他會因為魯莽的舉動受傷,一郎想扶著他的大腿,左馬刻不領情地揮開了他的手。 「你小心點。」 「不用你多事。」 龜頭剛進入了一半,左馬刻的額頭就冒出了細汗,但是走到了這一步左馬刻也不可能回頭,只能按著自己的節奏輕輕往下坐,一路對自己暗示已經做過了沒有什麼好害怕的,肌肉卻還是忍不住緊繃。 左馬刻在自己上方一臉痛苦糾結的表情,看得一郎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只能替他扶著顫抖的大腿。 讓一郎的分身完全進入的過程實在是太過漫長,明明感覺到龜頭已經進入了身體裡,還是有那麼多露在了外面。滾燙的肉棒在後穴裡面塞得滿滿的,左馬刻試探著起伏自己的屁股,剛才在擴張的時候被刮過的G點現在被一郎分身頂著,只是細微的動作,裡面的快感就翻江倒海地湧現。放棄了一口氣把一郎的怒張塞進私處,左馬刻深呼吸了兩下,乾脆地把停在半路的分身當成玩具,來回刺激著淺處的敏感點。 左馬刻的行為一郎完全意想不到,只有前半段的性器進入了左馬刻的身體裡,現在輪到一郎焦急了起來,又不敢強迫左馬刻繼續容納更多的自己,只能忍耐著左馬刻在他眼前嬌媚地起伏著身體。 分身前端的壓迫感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來一樣,緊得讓他說不出話來,左馬刻時快時慢地讓分身進出自己的身體,還擺出一臉享受的表情,可惡,他才不是只有這樣的好嗎。 一郎扶著左馬刻的側腰,向上抽送著自己的分身,一點點地往裡面開拓著容納自己的空間,左馬刻的呼吸聲也漸漸急促了起來。想起昨天晚上跟左馬刻一起高潮的幸福的滋味,一郎溫柔地將自己的龜頭頂進了更深的地方,左馬刻抓緊了一郎搭在自己身體兩側的手,藉著體重慢慢地往下坐,明明覺得後穴裡擠得難受,好像要把腸子都撐裂一樣,一郎分身的熱量跟質感卻讓人有點欲罷不能。 左馬刻跪到了床上,前後擺動著自己的腰,令一郎的東西可以頂到有感覺的地方。左馬刻雪白的皮膚變成了艷麗的顏色,無意識地起伏屁股的行為淫亂地讓人受不了,一郎好不容易整根沒入的性器在他的肉壁裡又一次興奮漲大,恨不得忘掉一切底線跟技巧,毫不留情地佔有他。 一郎坐了起來,將左馬刻的身體用力抱住,一邊親吻著他變成粉紅色的耳垂,一邊動情地享受著左馬刻的後穴裡可愛的收縮。他不知道要怎麼向左馬刻表達自己的感覺,只能重複著進出他身體的動作,看左馬刻在他懷裡被想要高潮的感覺支配。 「左馬刻,至少在高潮的時候一定要看著我。」 一郎將左馬刻開始失神的臉轉過來,讓他看著自己,左馬刻被汗水打濕的睫毛看起來楚楚可憐,已經說不出話來,似懂非懂地對他點了點頭。 一郎的精關一鬆,只能用洶湧來形容的射精灌進了左馬刻的腸道里,左馬刻像是受精的母獸一樣攀著一郎的後頸,滾燙的精液滿到了結腸,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左馬刻哭鬧著在魔王的懷裡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一郎也不鬆開他。 漫長的射精結束之後,一郎撥開了左馬刻被汗水沾濕的頭髮,「還要繼續嗎?」 左馬刻早就已經想不起來噩夢的內容,還是神使鬼差地勾著一郎的肩膀,再次送上了自己的嘴唇,想不起來兩個人要了對方多少次,在他們睡著之前,外面的雨早就已經停了,天空也亮起了魚肚白。

【ヒプマイ】desire(一左馬 R18)

左馬刻今晚不知道第幾次假裝不經意地看向了正在玩遊戲的一郎,一郎專心地盯著電腦屏幕,根本沒有留意到他的舉動,左馬刻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終於等到一郎打著哈欠從電腦椅上站了起來,左馬刻看著他坐到了床邊,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 就這樣睡了?」 「嗯,總算把周常任務清完了,累死了。」 一郎躺下再蓋上被子的動作一氣呵成,左馬刻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躺錯了床,還是一郎以為自己只是睡在他旁邊的抱枕。 「喂。」 聽到左馬刻不滿的聲音,一郎艱難地睜開已經快要不受控制的眼皮,將昏昏欲睡的臉湊近了左馬刻。 「晚安。」 一郎用嘴唇輕輕地貼了一下左馬刻的臉頰,又翻身睡了下去,留下左馬刻一個人在原地生氣。 誰問你這個啊! 左馬刻不是沒有暗示過他,早在兩三個星期之前,左馬刻就半是抱怨半是命令地跟一郎說過,是時候親熱了吧,一郎支支吾吾地說家裡有弟弟在,如果他們下樓聽到動靜的話太尷尬了。左馬刻聽懂了他的意思,才有鬼呢這個人是有病嗎,他弟弟都幾歲了,既然兩個人已經同居,是要他們兩個在一張床上做好兄弟? 前幾天左馬刻偷襲了一郎,把一郎拉到了床上的時候,在客廳傳來有人打開冰箱的聲音,一郎二話不說就推開了左馬刻,說自己今天不在狀態。褲襠都鼓起來了,去你的不在狀態。 他以為他們兩個多久沒有性生活了?一個星期?是一個月,是一個月! 同居之前兩個人約會的時候,即使那天原本沒有開房的打算,逛著逛著就到了酒店裡也是常有的事情。答應了一郎同居的邀請之後,左馬刻也做好了次數會比以前增加的心理準備,十幾歲的男孩子需求比較旺盛也是可以理解的,難得住到了一起,左馬刻也在心理層面默許了這一點。 那麼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臭小子可以一直都不對我出手?!之前在酒店裡抱著我說太舒服了能不能再來一次的人是你嗎?哈? 再這樣下去左馬刻都要懷疑一郎以前對自己的身體情迷意亂的表情是不是演技了。 身後傳來了一郎均勻的呼吸聲,睡得十分香穩,他這種事不關己的表現讓左馬刻感覺更加的不爽。 屁股裡面的某個地方癢得難受,可能對一般的男人來說,每天抽點時間手動一下就解決了,但是對受方來說不一樣,已經開發過的後庭如果一兩個星期不碰它的話就會不自覺地瘙癢,而左馬刻這都一個月沒有用過後面了。換句話來說,左馬刻現在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要不是他還想保存自己最後的面子,現在他就已經掀開一郎身上的被子騎了上去。 實在是受不了跟一郎睡在同一個被窩裡,左馬刻掀開被子下了床。 關上衛生間的門,左馬刻扯下睡褲掏出自己的分身,套弄了幾十下手裡的東西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嘖,左馬刻對著鏡子裡反射出來的臉煩躁地鄒起眉頭,山田一郎你把我弄成這樣還好意思天天睡安穩覺!左馬刻用空閒的另一隻手解開了睡衣的衣扣,把手伸進去愛撫自己的乳頭,下半身這才有了感覺。 他焦慮地用力捏住敏感的乳尖,手裡套弄分身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卻還是沒有想要射精的衝動。後面被用過之後,身體敏感度的閾值完全被提升了,不塞進點什麼東西的話就找不到高潮的感覺,可是要他碰自己的後穴,他還保持著最後的一點抗拒。 明天早上一定要趁著一郎生理性勃起的時候佔用他的肉棒,左馬刻在自己的手心裡草草地高潮,屁股裡面已經收縮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他暗自下定決心就是綁也要把他綁在床上,不會再給他逃避的機會了。 昨晚深夜一個人可憐兮兮地在浴室裡努力了半天才射出了一點東西,左馬刻疲憊地回到了床上,平時就喜歡賴床的他第二天根本起不來,趁早上偷襲一郎的事情更是無從談起。 已經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工作的一郎回到房間裡,對著左馬刻露出被子外面的臉頰親了兩下。 「我出門了。」 左馬刻在被子裡伸出手,像是想把一郎趕跑一樣揮了幾下,一郎無奈笑了笑,轉身出了門。

辛苦了一天之後,一郎回到家裡熟練地洗菜做飯,今天一整天都在家裡無所事事的左馬刻在飯桌旁邊沉默地看著手機,一副沒有打算幫忙的大爺態度。一郎也不介意,不過要是二郎三郎在的話肯定要說左馬刻每天都不幹家務了。 左馬刻對於他們家來說還是個熟悉的外人,要變成一份子還需要時間,在左馬刻完全融入這個家之前,一郎可以等他。 一郎拿著鍋鏟自己傻傻地笑著,左馬刻突然開口說話。 「再不翻面菜要糊了。」 「糟了。」 雖然平底鍋裡面的漢堡肉看起來還很正常,但是廚房裡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燒焦味,一郎手忙腳亂地把漢堡肉翻了個面,幸虧只有一點焦黑,嘛,這個就讓一郎自己吃掉吧。 二郎三郎放學回來,晚飯也準備得差不多,四個人像平時一樣坐著飯桌旁邊一起吃飯。 「碧棺左馬刻你也幫一哥哥拿一下碟子行不行。」 一郎把最後一個菜放在了左馬刻的面前,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三郎看左馬刻明明見到一郎在上菜,卻連抬一下手都不願意,三郎實在忍不住抱怨。 「哈哈三郎算了先吃飯吧。」 一郎急忙岔開話題,可是左馬刻難得一句話都沒有說,平時聽到三郎對自己大呼小叫,左馬刻都會跟他吵起來。在二郎之後,家裡又新增了一個三郎的吵架對象,一郎真的頭疼,但是左馬刻今天安靜得有點不尋常。 二郎跟三郎像平時一樣一邊吃飯一邊說起學校的事情,一郎感覺桌子底下有什麼東西蹭過自己的小腿,還在疑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的時候,胯下的分身被輕輕地踩住,措手不及的他捧著飯碗小聲呻吟了一下。 抬頭看著坐在對面一臉冷漠地吃著飯的左馬刻,一郎用力瞪了他一眼,左馬刻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仿佛他根本不知道桌下發生的事情。 因為左馬刻突然的舉動,一郎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二郎看他的表情這麼大起大落忍不住緊張起來。 「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突然想起有預約好的書忘了取貨。」 努力假裝平靜地回答二郎的問題,一郎在想誇獎自己反應夠快的同時,也心虛地害怕被弟弟們看出來異樣。 「等一下我去替你拿回來吧?」 「不用了,明天我自己去吧。」 一郎尷尬地苦笑了一下,婉拒了二郎的熱心幫助,根本就沒有訂過的書也不可能拿得回來,一郎兩三下就扒拉完了碗裡最後的飯菜,放下碗離開了飯桌。 在自己的房間裡假裝忙碌了幾分鐘,二郎跟三郎把吃完的碗筷放到了洗碗池之後,上樓回去自己的房間,一郎才敢從臥室出來收拾碗筷。 一郎把洗好的碗一個一個放到碗櫃里晾乾,左馬刻在旁邊開始泡自己的咖啡。 關上了碗櫃的門,一郎小聲歎了口氣,到左馬刻的身後抱住了他的腰。 「讓開,別擋著我。」 左馬刻用手肘頂了頂他貼在自己背後的胸膛,一郎不管他的抵抗,穩穩地將他抱在懷裡。 「你剛剛到底在想什麼?」 想起剛才餐桌上的氣氛微妙的場面,一郎還是心有餘悸,他還沒有練成可以熟練掩飾自己反應的演技,又或者說沒有臉皮厚到可以在弟弟們面前做出過激的事情,左馬刻突然在飯桌上挑逗他,他真的嚇了一跳。 「什麼都沒想,你妨礙我煮咖啡了。」 左馬刻矢口否認自己的舉動是有意而為,一郎還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有人下樓梯的腳步聲,一郎一下子鬆開了手。 「一哥哥,你想先洗澡嗎?」 三郎站在樓梯沒有繼續往下走,一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自己剛才抱著左馬刻,只能有些慌亂地回答。 「不用了,你洗吧。」 「那我先洗了。」 「嗯。」 聽到三郎的腳步聲回到了樓上,一郎伸手拉了一下左馬刻的左手,左馬刻已經不想理他,拿著泡好的咖啡坐到臥室的沙發看電視。 對於自己最近冷落了左馬刻這件事,一郎也多少感覺到了,他回頭看了一下弟弟還沒有下來洗澡,回去臥室裡面想跟左馬刻聊一下,左馬刻卻已經放下喝完的咖啡杯,起身穿上了外套。 「欸?吃完晚飯還要出去嗎?」 「約了銃兔。」 「……哦,那今晚還回來嗎?」 「你還要我哄著你睡?」 披上外套的左馬刻用眼角看了一郎一眼,一郎的氣勢好像瞬間縮小了一樣,語氣也一下子彆扭了起來。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別等我回來。」 一郎一言不發地看著左馬刻甩上了門,抓了抓自己後腦勺的頭髮。 明明左馬刻在的時候也不怎麼說話,一郎在電腦處理工作或者看動畫的時候,左馬刻就在旁邊玩手機或者陪他一起看電視,可是左馬刻今晚不在的話一郎居然覺得有些寂寞。 左馬刻那傢伙今晚是真的不回來了嗎…… 一郎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又看,猶豫著要不要聯繫一下左馬刻。不過話說回來,左馬刻又不是小孩子,出門之前他也好好交代了去處,要是自己真的聯繫他的話,看起來不但很幼稚,還有點斤斤計較的樣子。 就在一郎獨自苦惱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敲響,有那麼一瞬間一郎還以為是左馬刻回來了,他馬上回頭一看,推開門的人卻是三郎。 「一哥哥,我給你拿了可樂。」 「哦,謝了,功課做完了嗎?」 「當然做完了!那個,哥哥,麻煩你在學校通知上面簽個名好嗎?」 「什麼通知?」 「下個星期學校有合宿,準備去郊外的天文館。」 「下個星期…… 那不是你跟二郎都要在外面過夜嗎?」 「二郎那傢伙補考成績及格了才能參加集訓吧,他真的沒問題嗎……」 三郎臉上露出了有點擔心的表情,果然兄弟之間平時再怎麼吵架,關鍵的時候還是會關心對方的,一郎在心裡暗自點頭。 「如果擔心他的話,去幫他補習功課怎麼樣?」 「……要是一哥哥這樣說的話,要幫他也不是不行。」 「那就拜託你了。」 「我現在就去監督二郎做習題,一哥哥晚安。」 「晚安。」 三郎拿著簽好名的通知書,跟一郎說了聲晚安就走了,希望等一下他們兩個不要在樓上吵架才好。 看了一會小說,等反應過來已經快要十一點,一郎放下書,打算洗個澡回來在床上繼續看到自然入睡。 一郎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坐進了浴缸,已經不燙的水一直漫到胸前,在放鬆之後倦意一下子湧了上來。今天也努力把自己弄得相當疲憊,睡覺之前就不會胡思亂想了,不過今天左馬刻也不在,似乎也沒有什麼轉移注意力的必要。 再說了一郎也覺得自己演不下去了,他又不是什麼聖人,怎麼可能每天跟喜歡的人睡在一起還能假裝沒有受到一點誘惑。 下個週末二郎跟三郎都會在外面留宿,家裡只有他跟左馬刻兩個人了,光是想到這裡,一郎就覺得大腦有點充血。 浴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郎先是一驚,然後發現打開門的人是左馬刻之後,表情看起來有點喜出望外。還以為左馬刻今晚不會回來,還做好了今晚自己一個人睡覺的打算,誰知道左馬刻還是回來了,一郎馬上坐了起來。 「歡迎回來,是要上廁所嗎?」 左馬刻卻好像根本聽不到一郎的話一樣,在一郎面前開始脫起來自己身上的衣服。 「嗚哇!左馬刻,你是喝了多少,這裡是浴室。」 明明換下衣服的地方在浴室的外面,左馬刻身上價值不菲的衣物卻一件一件地落在了剛剛一郎沖過澡所以變得濕漉漉的地上,一郎的表情看起來相當的疑惑。把自己脫個精光的左馬刻邁開腿,一腳踏入了一郎坐著的浴缸,一郎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麼了,自己的命根就被左馬刻握在了手裡。 一郎既意外又有些害怕,不知道左馬刻在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握著他的東西是不是想拿它出氣。 唯獨是這個真的饒了他吧,將來左馬刻的性福都被他掌控了。 左馬刻用膝蓋頂開一郎的大腿,讓一郎乖乖地張開腿之後坐到了他的兩腿之間,然後彎下身專心致志地刺激一郎的分身。 「左馬刻,到底怎麼了?」 面對左馬刻有點脫線的行為,一郎下意識地後退了一下,左馬刻用力瞪了他一眼。 「吵死了給我閉嘴。」不知道是酒精還是浴缸水溫的原因,左馬刻的臉看起來紅得厲害,「我不想跟你解釋了,除了拿出雞巴來之外什麼都不關你的事。」 你說的要求難易度也太高了吧。 一郎的背後冷汗直冒,也不知道自己還是什麼人得罪了左馬刻,他只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對距離的判斷有些遲緩的左馬刻,一邊握著一郎的東西一邊靠近他,差點一頭撞進水裡,把一郎嚇了一跳。 「左馬刻,讓我也來摸你。」 一郎扶著他的側腰將他舉起,坐到了浴缸的邊緣。一郎分開他自然敞開的雙腿,這次輪到一郎盯著左馬刻的性器不放。顏色像是白玉一樣的分身連形狀看起來都非常的完美,隱約可見的緊密入口在水霧中顯得更加誘人,一郎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分身卻硬得更加厲害。 好久沒有見過的後穴毫無防備地展現在眼前,一郎光是看一眼就忍不住興奮起來,雖然一郎並不是真的同性戀,但是左馬刻的身體在他看來就是很誘惑。每天晚上左馬刻睡得很熟的時候都會貼到一郎的懷裡,可以被左馬刻信賴一郎當然是很開心的,可是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拷問,所以最近一郎都會背對著左馬刻睡覺。 左馬刻身上的酒味混雜著他身上還殘留的古龍水味,這太過鮮明的記號奪走了一郎的理智,他用力地抱住了左馬刻的身體,跟隨本能呼吸著他身上的香氣,兩個人裸露的皮膚貼合在一起,足以勾起彼此的慾望。 只需要稍微抬起下巴,一郎的唇尖就貼在了左馬刻柔軟的唇上,略過了那些可有可無的試探,一郎的舌頭登堂入室進入了左馬刻的口腔裡,粗糙的味蕾滑過舌底,左馬刻被迫張開的嘴唇洩露出可愛的呻吟。 被夾在了一郎身體跟微涼的墻壁之間,左馬刻沒有施展的餘地,因為酒精而變得遲鈍的反射弧讓他一時追不上一郎的動作,在一番努力之後,左馬刻認命地用雙手勾住一郎的後頸,順從地讓一郎奪走他嘴裡的空氣。 泡在熱水裡變得比平時炙熱的手心不自覺地抓緊了左馬刻的側腰,陷入臀肉的指印像是要將左馬刻的骨頭揉碎一般用力,左馬刻卻不但沒有在意那一點痛楚,反而用他沒有贅肉的修長雙腿夾住了一郎的後腰,兩個人下半身緊密的距離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反應,性器堅挺腫大的樣子都在情理之中。 一郎終於鬆開了懷抱,交疊的嘴角扯出一條長長的銀線,還以為這是只存在於漫畫裡面的事情,一郎看著左馬刻用指腹擦去粘在唇瓣的唾液,自己也忍不住一陣口乾舌燥。 排洩出口的褶皺被輕輕撐開,小得可怕的後穴迎來一郎久違的手指,沒過幾下左馬刻就忍不住小聲呻吟了起來,一個月沒有歡愛過的身體比想象中還要敏感,一郎的手指還在試探著淺處,左馬刻的手緊緊抓住了浴缸的邊緣,本來就已經過分白皙的關節已經沒有一點血色。 跟手指的樣子相反,左馬刻的臉上浮現的粉紅色,清晰地傳達著身體裡高漲的慾望,左馬刻剛仰起頭,一郎就輕輕咬住他突出的喉結。牙齒的形狀陷入到皮膚,左馬刻不但沒有阻止他,甚至雙手攀著他的手臂,不安分地在他懷裡扭動,好像這樣就能把身上的熱量分給一郎一樣。 一郎不能自已地將手指埋到了更深的地方,粗壯的手指在甬道裡或輕或重地舒展的時候,左馬刻也在用力地掐著他的上臂,一郎深情地看著那張端正美麗的臉在自己面前無助得像是溺水的表情。左馬刻忍下了大部分的呻吟,只流露出一點意味不明的片段,一郎的理性也到了邊緣,他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肉壁裡的敏感點,左馬刻仿佛受傷的野獸,身體在一郎的視線下不停地掙扎。而一郎只是加快了按壓的速度,左馬刻握著一郎手臂的力氣越來越大,一郎不想錯過他好久不見的被慾望控制的表情。 濃稠的白濁從鈴口射了出來,落到了一郎還跪著的水裡,高潮了一次之后左馬刻過熱的大腦稍微冷靜了一點。 「抱歉,把水弄髒了。」 重點是這個嗎?一郎已經完全認輸了,把平時大大咧咧的左馬刻逼得要跑出去喝醉才敢回來襲擊自己,一郎也多多少少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他抱著左馬刻的腰,用討好的語氣跟左馬刻承認錯誤。 「我也該對你說對不起,本來還想說下個星期他們去學校活動的時候再跟你做……」 沒想到左馬刻居然忍耐得這麼辛苦,自己如果早點注意到就好了,一郎將臉埋在左馬刻的頸窩裡小聲道歉。 「還想再等下個星期?」 一郎誠懇的道歉卻換來左馬刻無情的鐵拳,一郎用一臉吃痛的表情看著左馬刻,而左馬刻理直氣壯地瞪著他,是不是他弟弟永遠不外出,他們就永遠守身如玉?想到這裡左馬刻的表情青一陣白一陣,憋了幾秒最後說出一句,我要搬回去。 「等一下,左馬刻,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會改!」 只要左馬刻不搬走一郎什麼都可以答應他,左馬刻捂住了一郎突然提高音量的嘴巴,用力地瞪著一郎還想爭辯的表情。 「別這麼大聲,你不是不想你弟弟知道嗎。」 「是不想他們知道,但是…… 更加不想左馬刻搬走。」 經歷了千辛萬苦才變成了同居的關係,一郎肯定不希望左馬刻因為一點事情就離開,看左馬刻沒有回應,討好的親吻不厭其煩地落在左馬刻的耳邊跟頸窩,左馬刻既不反抗也不拒絕,由得一郎溫熱的嘴唇放肆地從他的耳際下移,一路舔吻到了下方的毛髮附近,這逐漸變味的調情又一次點燃了左馬刻還沒滿足的身體。 左馬刻的手用力拍了一下一郎的大腿,「坐上去,我給你含下雞巴。」 「……我都已經硬了。」 「你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不敢有,一郎乖乖坐到了浴缸邊上,生氣勃勃的分身直直地站立起來,左馬刻蹲坐在下方,一邊含著一郎的東西,一邊上下套弄自己的分身。 粉嫩的嘴唇含住碩大的龜頭,誘人的舌尖不時探出來舔走馬眼上冒出來的精液,雖然一郎嘴硬一次又一次拒絕了,但是他也是在忍耐,每天晚上抱著左馬刻睡覺對他來說無疑是最惡毒的煎熬,光是聞到左馬刻身上的香味就足夠讓他興奮。 左馬刻扶高一郎的分身,就在一郎感到意外的時候,左馬刻的嘴唇輕啟,啊嗚地含住了下面沉甸甸的陰囊,像是吸食果凍一樣用嘴唇玩弄著一郎的東西。 「左馬刻等等…… 你不用做到這種程度……」 稍微放鬆了一下嘴裡吸著陰囊皮膚的力度,左馬刻漂亮的嘴角發出了像是接吻一樣清脆的響聲,他抬眼看了一下還殘留著些許良知的一郎,那從下方傳來的魅惑眼神,讓一郎本來就快要忍耐不住的分身更加的岌岌可危。 像是跟一郎宣戰一樣,左馬刻伸出舌頭,將一郎雄偉的凶器從根部慢慢舔向了頂端,然後努力將那個大得可怕的東西一口氣吞進了嘴裡。敏感的龜頭在頂到喉嚨深處的瞬間,一郎發出了連他自己都感到狼狽的聲音。 一郎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浴室裡一時只剩下左馬刻唇瓣間發出的咕嘟水聲,粉紅色的嘴唇重複著吞嚥的動作,在看不見的地方左馬刻不亦樂乎地將一郎分身分泌的精液吃了下去,他用手指撐開自己後穴的入口,光是想象著要被自己嘴裡這個可怕的肉刃貫穿,剛才發洩過的分身又站了起來。 「左馬刻…… 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先讓我進去……」 被一郎打斷的左馬刻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一郎提出的意見聽起來也非常的誘人,左馬刻只好放過了他的分身。 一郎往下坐回了浴缸裡,伸手拔走了水栓,還沒等水全部流乾,他伸出雙手,左馬刻很有默契地跪坐到他的上方,一手扶住一郎的分身就往小穴裡塞。一郎敞開的手抱住了左馬刻的後背,因為太久沒有感受過對方身體而變得急躁的兩個人,還沒等到分身完全進入,一郎就迫不及待地往上抽送著。左馬刻放棄了用手扶住他的東西,空著的雙手按著一郎的肩膀,將伸出來的舌頭撬開了一郎的嘴唇。 香軟靈活的舌頭探入了自己的嘴唇裡,一郎下意識地想要去配合,每次就在他覺得可以捕捉到左馬刻的時候,左馬刻都恰到好處地躲開,變成了一郎單方面被操縱的局面。下半身的東西被左馬刻緊密的後穴包裹著,越往深處,壓迫得感覺就越厲害,一郎光是承受這樣的刺激就已經快要忍不住爆發了。 渴望著對方身體的本能讓他們兩個忘乎所以地摸索彼此的皮膚,兩個人一時沉默地放任慾望宣洩,浴室裡只剩下兩個人交合的水聲跟呼吸聲。 一郎的分身終於完全陷入了蜜縫裡,左馬刻一秒鐘也等不及地上下起伏著自己的腰。好久沒有感受過一郎溫度的內壁粘膜用力地夾硬了一郎的東西,分身上膨脹的起伏刮過的每一吋地方都仿佛變成了敏感點,左馬刻的手心在一郎的胸膛上游離,手指貪戀著一郎肌肉的線條,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一郎準備高潮的表情,「想射了?」 就連回答的餘力都沒有,一郎艱難地點了點頭,左馬刻加快了用後穴吞嚥一郎肉棒的速度,沒兩下一郎就使勁握住了左馬刻的側腰,用要把分身刻入左馬刻身體的力度頂進了最深處。 比以往還要來得兇猛的白濁一股一股地射進了左馬刻的身體裡,一郎喘著氣,抱著左馬刻的身體很久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休息夠了嗎?我還沒完事呢喂。」 左馬刻打斷了一郎的賢者時間,一郎有點迷糊地看著他。 「要在這裡繼續嗎?」 「廢話,回去房間你又要“不在狀態”了。」 左馬刻一字一頓地重複著一郎說過的話,一郎一時語塞,想了想也沒辦法反駁,只能抱著左馬刻的身體,親了他好幾下。 「抱歉,我會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 「那種事之後隨便你,現在你先把要做的事情做完,本大爺還沒滿足呢。」 左馬刻從一郎身上站了起來,帶著光澤的分身從後穴裡被抽了出來,從一郎的東西裡射出來的精液順著慣性流到了左馬刻的大腿上,而左馬刻完全懶得理會。他背對著一郎,單手扶在了浴室的墻上,另一隻手掰開了自己的臀丘,露出了那個還淌著半透明液體的粉嫩入口。 而把它變成那樣子的人,就是一郎。 看見這樣的畫面,就算是剛剛才射過,也沒有人能抵擋住眼前誘惑,更何況是已經同樣憋了很久的一郎。 原本就沒有消腫的分身又一次充血,一郎扶着半硬的東西進入了那個等待著自己的身體,左馬刻面向著墻壁悶哼了一聲,沉默地接纳了一郎的一切。一郎一邊重複著進出的動作,一邊愛撫著左馬刻的身體,逐漸找回了硬度的肉棒不時捅到G點,左馬刻收回手,開始套弄自己的分身。 左馬刻自慰的動作越發地急躁,身體記住了體內的敏感點跟前面的性器被同時玩弄的洶湧快感,左馬刻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擺動自己屁股迎接一郎的抽送。 甬道里沒有章法地收縮像是在榨取一郎的精力,蜜肉裡炙熱的溫度似乎要把兩個人的連接處融化,一郎扶著左馬刻的側腰,每一下都準備把左馬刻貫穿一樣直抵深處,左馬刻手裡握著的分身一抖一抖地噴灑著精液,他意猶未盡地愛撫著自己的東西,將半透明的前列腺液都擠出得乾乾淨淨。 前面的慾望終於發洩了出來,身後還有一郎硬鉄般的分身在撐開自己的腸道,左馬刻慢慢滑落的身體被一郎撈了起來,按在了墻上,還在餘韻中的蜜肉被又一次進出。左馬刻閉著雙眼,感受著一郎在自己背後賣力的抽送產生的快感,一郎的呼吸幾乎要把他的耳邊燙傷,低沉隱忍的聲音只敢在他耳邊響起。 「左馬刻,我們一起高潮?」 明明是疑問句,一郎沒有等待左馬刻的回覆,就把自己的東西深深地埋入了左馬刻的體內。即將射精的分身漲得厲害,每一次抽送都差點把左馬刻送到天堂,可是左馬刻用盡最後的力氣,把高潮忍耐了下來,等著一郎和自己一起到達。 被高潮的念頭支配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就連一郎親他耳垂的細節都能傳達到兩個人緊緊結合的部位,左馬刻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郎終於悶哼了一下在他的蜜肉裡射了出來,食髓知味的甬道拼命地收縮,左馬刻分身上的小孔像是漏水一樣,流出了透明的水柱。 一郎抱著左馬刻的身體,兩個人對著對方的嘴唇又親又啃,補充這個月來缺乏的能量。 「不敢在家做愛的病能好了嗎?」 左馬刻直勾勾地看著一郎的雙眼,一郎的眼神卻開始游離。 「那個…… 還是下週末再說吧。」 給爺滾吧,果然還是搬走算了。

【ヒプマイ】Call it what you want (一左馬 R18)

左馬刻一個人走在路上,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不由得歎了口氣。 過兩天就是左馬刻的生日,雖然已經過了需要慶祝生日的年齡,但是MTC的另外兩個人說要給他過生日,他也沒什麼理由拒絕。 ……結果卻變成了這樣一個人回家的局面,反而感覺自己有點淒涼了。 理鶯臨時說有任務不能來就夠掃興的了,喝酒喝到一半,銃兔接了個電話也走了。 左馬刻被冬天的風吹得有點發抖,只想趕緊回到家,嘖,早知道還不如在家裡睡個覺。 快要到樓下的時候,一輛停在馬路邊的小貨車吸引了左馬刻的注意力,那扎眼的車型跟外地的車牌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裝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左馬刻轉過身想進入公寓大堂的時候,坐在小貨車司機座位的人按了一下喇叭,想吸引他的視線。左馬刻瞥了一眼隔著擋風玻璃看向自己的那張臉,馬上收回了目光。 「我說你這個人!」 山田一郎按下側面的車窗,衝著左馬刻不耐煩地喊了一聲,然後打開車門走到了左馬刻的面前。 看一郎那一臉臭臭的表情,左馬刻眉頭緊鎖,也露出了煩躁的神色。 「好狗不擋路,給我一邊去。」 「唉。」一郎深呼吸了一下,努力不跟左馬刻發脾氣,因為他今天來是有事情跟他商量的,「我有話跟你說。」 「可我不想聽。」 左馬刻不留情面地轉身,一郎歎了口氣。 「真的不聽嗎?算了,那我回去了。」 聽到一郎乾脆地道別,左馬刻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了微妙的神情。 「有屁快放,我可沒空陪你聊天。」 一郎回過頭,看著左馬刻的眼神先是生氣,然後似乎經歷了很大的心理掙扎,才忍住了跟左馬刻吵架的衝動。 他深呼吸了一下,重新看向左馬刻的時候已經沒有想要爭論的表情,反而是左馬刻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很像是一個幼稚的小孩子。 一郎清了清嗓子,一臉凝重地開口。 「跟我去趟旅行吧,就最近這幾天你選一天。」 「為什麼我要跟你去旅行,你腦子有問題嗎?」 聽到一郎沒頭沒腦的話,左馬刻雖然有點愣住,但是嘴巴卻條件反射地拒絕了一郎的話。果然一郎在聽見左馬刻的回應之後,沒有給出什麼好臉色,想了想才重新開口。 「你以為我想問?以前我們兩個人說好的。」 左馬刻的表情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他突然閃爍的眼神,一郎不難看出他已經想起來了以前的約定。 剛和空卻吵架的那段時間,一郎也想靠自己想通,只是一時不能轉換心情,左馬刻提議說跟他兩個人去散心,一郎也答應了。後來他很快就和寂雷他們組成了新的隊伍,這件事就延後成為了左馬刻的生日約定。 「雖然我也很想假裝不記得,但是腦子裡就是一直想起來,如果不面對的話以後還會一直想著這件事,我討厭這樣,所以我才來的。」一郎有點懊惱地抓了抓後腦勺的頭髮,他對自己這種言出必行的性格也有點煩躁,明知道左馬刻已經不希望跟自己做朋友,但是還是一直忘不掉這個約定。 「不過既然左馬刻拒絕的話,那也行,這件事就這樣吧。」 看他乾淨利落地轉身,反而是左馬刻莫名變得有些焦躁了起來。 「我再考慮一下。」 一郎鄒著眉頭轉過臉來,看左馬刻的眼神寫滿了不爽。 「想答應就答應,不想答應就答應,什麼叫考慮一下?」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語氣這麼咄咄逼人,左馬刻感覺自己好像身體縮小了一圈,突然就沒了平時教訓一郎的那股氣焰。 「我……」 「三。」 一郎突然說了一個數字,左馬刻還沒反應過來,一郎冷靜地繼續倒數了下去。 「等下。」 「二……」 「…………」 「一。」 「上去再說。」 左馬刻實在拿不下主意,只能甩下這句話,不管一郎有沒有跟過來,自己先一步走進了一樓大堂。 一郎跟著他回到了家裡,他坐在沙發上看左馬刻一臉的不自在,連水都沒有給他倒一杯,一郎也只是歎了口氣,什麼都沒有說。 「本大爺先聲明,我可沒有那麼閒,有時間陪你到處去。」 「我也不是很有空的好嗎。」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到底在為了什麼惱火,互相瞪著對方半天之後,同時歎了口氣。 「你會去的吧?」 左馬刻不耐煩地用眼角看了看一郎,沒有開口否認。 「你說句話啊,不要老是讓我猜。」 看著一郎對自己皺眉頭,左馬刻嘖了一下。 「我只有最近這幾天有空。」 對左馬刻這樣的性格,一郎真的拿他沒辦法,也懶得追著他給一個明確的答復,只要左馬刻現在不否定,到時候事情都決定好了,左馬刻自然會聽話。 把左馬刻的套路掌握得一清二楚,一郎自己把計劃說了下去。 「去京都你覺得怎麼樣?」 「不去,無聊死了,又不是外國人去京都幹什麼。」 「你這是什麼奇怪的想法……」 第一個提議剛說完就被左馬刻否定了,雖然一郎也明白左馬刻的意思,京都確實也不像是左馬刻會有興趣的地方,但是他能不能至少考慮一下再回答? 「反正不去。」 左馬刻有些孩子氣地回應讓一郎頭疼,他也只能換個方向。 「不然箱根什麼的,不是坐電車就能去了嗎,還能一天來回……」 「去過了。」 連續給了好幾個提議,一郎的意見都被左馬刻無情地否決,一來一往的對話簡直讓人上火。 「那就去你樓下逛,現在下樓我載你出去。」 看左馬刻不配合的態度,一郎也生氣了,真想跟他去樓下逛一圈然後回家,就不用跟左馬刻爭執下去了。 「你現在是在耍我嗎?」 左馬刻皺著眉頭,一郎也在瞪著他的臉。 「那左馬刻有什麼提議嗎?沒有就少啰嗦。」 被一郎這樣痛斥,左馬刻一時語塞。 「左馬刻就是那種又不給意見,又要把別人的選項一個一個否決的人!這裡又會說不好玩,那裡又會說去過了,所以你聽好了,你只有一次提出意見的機會。」一郎惡狠狠地看著他,「再否決下去的話,就去你家屋頂住一晚上帳篷。」 左馬刻也看得出一郎把自己當成了添亂的人,可惡的是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否認一郎的話,左馬刻的表情變得有些氣急敗壞,好像是被點名說教的小孩子。 「誰叫你說的地點都這麼無聊!」 「說到底你也不是很想跟我旅行,去哪裡都一樣吧,你就不能配合一下。」 聽到一郎的話,左馬刻不自然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可是他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一郎狐疑地看著他支支吾吾半天不說話,自己打破了沉默。 「我最後說這一個地方哦。」那雙反對色的眼睛認真地注視著左馬刻的臉,「去沖繩怎麼樣,反正現在也冷。」 一郎突然變得溫柔穩重的語氣,讓左馬刻一下子忘記了該說什麼。冷靜想想的話,兩個人上一次像這樣獨處是什麼時候?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感覺左馬刻沉默得反常,一郎拉了一下他的衣服下擺,左馬刻一把按住他伸過來的手然後撥開。 「繼續說,我在聽。」 儘管左馬刻的反應有點過激,看他沒有一口拒絕,一郎就接著剛才的話說了下去,「就這幾天去趟沖繩吧,過一夜就回來……」 期待答復的眼神在左馬刻臉上來來回回,左馬刻努力假裝沒有發現,試著自然地開口。 「隨便你。」 「別說隨便你,你不說什麼時候去我怎麼安排行程。」 一郎感覺自己好像在對一個不乖乖吃飯的小孩子在循循善誘,左馬刻對他直瞪眼,一郎也沒打算退縮。 「說了隨便就是隨便,你決定完了我去就是了。」 到最後左馬刻只拋下了這句話,就把責任全部推給了一郎,雖然過程十分坎坷,但是得到左馬刻點頭之後事情好辦多了。 「我回家想好了就聯繫你。」 事情都交代完了,一郎也沒打算繼續留在這裡,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又突然回過頭來。 「對了,你那些聯繫方式有把我拉黑嗎?」 一郎說這句話的時候淡然的口吻,好像他說的只是外面有沒有下雨一樣,左馬刻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 「那就這樣吧,我有了大概的計劃就告訴你,再見。」 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左馬刻還沒有來得及說聲再見,一郎就消失在了玄關。 直到門鎖發出自動鎖上的金屬聲,左馬刻才發現自己剛才做出了多魯莽的決定。 我為什麼要答應那個小子的要求…… 左馬刻煩躁地摸了一下脖子,後悔自己被一郎牽著鼻子走。掏出手機,在聯繫人裡面翻了好久才找到一郎的名字,對著空無一物的對話欄,左馬刻卻死活打不出來取消兩個字。 真受不了自己。 把手機丟到一邊,左馬刻起身去了廚房,他現在需要一點酒精,才能讓自己不去想一郎什麼時候來信息。

在工作日人流不算很多的機場,一郎不時留意著時間,就在他開始擔心左馬刻會不會放鴿子的時候,左馬刻終於姍姍來遲了。 「好慢。」 隔著老遠就能看見這個在什麼地方都充滿存在感的人,一郎等著他走到自己面前,開口就是一句好慢。 「本大爺肯抽空陪你你就偷笑吧。」 可惜沒時間跟他頂嘴,一郎白了他一眼,看他身邊什麼行李忍不住問他。 「你隨身的東西呢?」 「不需要,帶著錢包就是了,又不是出國。」 聽到他這樣的發言,一郎一時說不出話來,想想也沒必要跟他爭這個,一郎只好拿起身邊的背包站了起來,直接去了登機櫃檯,左馬刻就跟在他的身後。 兩個人意外一路平靜地到了沖繩,一郎暗自覺得今天順利得不正常的時候,終於遇到了今天第一次危機。 一開始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左馬刻今天多少會發點脾氣,故意給自己找茬之類的,一郎唯獨沒想到事情居然還能發展成這樣。他的眼神在前台員工和左馬刻的身上來來回回,在心裡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們到了酒店辦理入住的時候,前台在看過系統之後,連續打了好幾個的話去好幾個部門確認,一郎心裡就知道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沒想到是酒店今天的房間不夠,原本一郎訂的兩個房間現在只能換成一個了。 「那個,真的很抱歉…… 之前的住客要求續住,我們這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前台的女孩子一臉歉意,一郎也不想責怪她什麼,他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左馬刻的表情似乎毫無起伏。 他本人的意願來說的話,他也不介意跟左馬刻住在一個房間,問題是左馬刻說不定不喜歡這樣,晚上兩個人在房間裡冷戰的話那也太難熬了。 「左馬刻,你怎麼想?」 「一個房就一個房,又不會少塊肉,真麻煩。這位小妹妹,你們哪裡可以抽煙?」 突然被叫到的前台慌亂地給左馬刻指了吸煙區,左馬刻小聲說了句辦完了再找我之後,一個人走到了靠近落地窗的地方。 「那就這樣吧,麻煩你登記一下。」 沒想到左馬刻這麼容易就接受了,一郎連忙掏出證件給前台。 等一郎放好東西重新回到大廳的時候,左馬刻手邊的煙灰缸已經有了兩三個煙頭,一郎想了想要不要勸他兩句,最後還是忍住了。 「左馬刻,走吧。」 背對著一郎在玩手機的左馬刻,聽到一郎的聲音之後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之後站了起來。 他們上了一輛計程車,車慢慢開到了市中心,他們在商業街附近下了車。 「我們逛一下,順便買點手信給他們吧。」 左馬刻點了點頭,跟著一郎身後隨便地逛街,兩個人走走看看,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要買什麼回去。 在看見一個藍色標誌的時候,一郎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完蛋,今天是星期三吧……」他有些懊惱地抓了抓頭髮,「忘了買新刊了。」 「那你就現在去。」 左馬刻不以為是地說著,一郎卻馬上拒絕了。 「今天是來陪你過生日的。」 左馬刻的眼神在一郎身上看了幾個來回,壓根不懂這人到底在說什麼,他買他的東西跟陪自己過生日有什麼衝突嗎? 沒有發現左馬刻疑惑的表情,一郎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感覺也不早了,兩個人中午的飛機也沒有吃午飯,也該吃點什麼了。 「左馬刻你餓了嗎?在這裡順便吃飯吧。」 「我有個地方要去。」 聽到左馬刻的回答,一郎很是意外,左馬刻連旅行計劃都沒有插手,突然就說自己有想去的地方,他不免有些好奇。 「去哪裡?」 「你來就是了。」 雖然想不出左馬刻到底會對沖繩的什麼東西感興趣,但是一郎也沒追問,跟在左馬刻身後進了旁邊的大樓。 在走進電梯的一瞬間,一郎就注意到了不對勁,左馬刻看了一下樓層,按下了4樓,這個舉動讓一郎心臟砰砰亂跳。 「歡迎光臨。」 映入眼簾的熟悉場景,讓一郎忍不住看了在旁邊一臉冷漠的左馬刻好幾眼。 「看我幹什麼?」 「我都說了不用關照我了……」 左馬刻帶他來的地方正是賣書籍周邊的店,搞清楚左馬刻的用意之後一郎有些難為情。 「只能你指揮我,我不能指揮你?」 「切,我哪裡是這個意思…… 算了,謝謝……」 「別這麼多廢話,該買什麼就進去買。」 既然左馬刻都把自己帶到門口了,一郎也沒理由再找理由拒絕,他向左馬刻示意了一下馬上回來,就轉身進了店裡。 左馬刻一個人在電梯外面等著他,還說很快就會出來,結果左馬刻還是等了好幾分鐘才看見一郎走到收銀台。 「幸虧去了一趟,之前沒買到特典版這裡居然還有……」 一郎抱著一個塑料袋出了店門,笑得像是個漫畫裡的角色,左馬刻感覺自己有一瞬間看見他周圍出現了粉紅色的氣泡。 「……」 「想買的東西都買到了,現在可以去吃飯了!」 「哦。」 今天一整天都要笑不笑的一郎終於露出了坦誠的笑容,左馬刻的表情也緩和了不少,他勾起嘴角對一郎催促。 「快帶我去吃飯,你选好了地方的吧。」 「就在這附近,我現在帶你過去。」 一郎一瞬間有些慌亂, 「不好吃的話看我打不打你。」 「這種突然很緊張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不要為難我啊你。」 明顯感覺到左馬刻的心情好轉了很多,一郎有點摸不著頭腦,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左馬刻會笑總不是什麼壞事。 兩個人到了一郎提前選好的餐廳,店裡的顧客不少,他們兩個坐的是唯一的空桌子。這家店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店,只是普通的當地餐廳,一郎還有些擔心左馬刻不喜歡,幸虧東西確實挺好吃的,左馬刻也沒有抱怨什麼。不過話說回來,左馬刻以前就不是那種會在意排場的人,這點他倒是分開了之後也沒有改變。 吃到一半,左馬刻拿去放在一邊的菜單,開始翻看飲料的品種,一郎還以為他想喝酒,誰知道左馬刻翻了幾下,又把菜單放回了原位。 「你不是要點嗎?」 「看了菜單沒什麼想喝的。」 「是嗎?」 一郎似懂非懂地回答了一句,想喝酒的感覺對他來說太遙遠了,更加不用說什麼叫想喝的酒,已經完全是另一個世界的詞語。 他拿起手邊的茶杯舉到左馬刻的眼前,正對著左馬刻有點疑惑的眼神。 「生日快樂。」 左馬刻這才明白他的用意,舉高自己的茶杯跟他碰了一下杯子。 這種輕鬆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兩邊的客人都換了一輪,左馬刻跟一郎終於結賬離開了餐廳。 他們商量著去哪裡打車回去酒店的時候,左馬刻突然被一家店吸引了目光。 「左馬刻?」 「進去看看。」 左馬刻盯著那個擺滿了酒瓶的櫥窗,看了半天之後甩下一句,就一個人靠近了店門。 「誒?」 一郎看著左馬刻拉開了店門,雖然覺得左馬刻真是隨心所欲,但是接下來也沒有什麼要去的地方了,一郎跟著他走了進去。 左馬刻很快就跟店主聊了起來,對酒基本一無所知,一郎也只能隨便在店裡看看。本來以為左馬刻看一下,買好手信就會離開,誰知道店主跟他十分說得來,還邀請左馬刻在吧檯試喝店裡的酒。 看左馬刻順其自然地坐到了吧檯旁邊的餐椅上,一郎猶豫地看了他們好幾眼,感覺一直站在這裡也很奇怪,只能拉開左馬刻旁邊的空椅子,不自在地坐了下來。 「那邊的小哥也要來一杯嗎?」 一郎剛想拒絕,左馬刻卻先他一步,把店主叫住了。 「別叫他了,他未成年。」 左馬刻的語調重重落在了未成年三個字,一郎的嘴巴微張,可惜說不出反駁的話。 店主只是笑了笑,「這樣,那我請你喝點飲料吧,可樂可以嗎?」 「那個,您太客氣了……」 「說句謝謝就是了,你能不能好了。」 左馬刻切了一聲,一郎的臉不知道為什麼就紅了,仿佛自己剛才做出了什麼孩子氣的行為一樣。 一郎默默喝著店主請的可樂,看左馬刻和店主有說有笑。左馬刻仔細地品嘗店主介紹的酒,時不時給一點意見,直到左馬刻說話的速度越來越慢,口齒也有點不清的時候,一郎推了推他的肩膀,對著左馬刻朦朧的眼神,一郎小聲說著快要十點了,左馬刻反應慢了好幾拍,才跟店主說了一句,小孩子說想回家了。 左馬刻提著店主雙手遞過來包好幾瓶酒的紙袋,和一郎一起離開了店裡。 這時候已經是深夜,跟大城市不一樣,這裡的夜晚靜得可怕,兩個人站在路邊等了好久,連一部計程車都沒有看見,一郎多少有些後悔沒有早點把左馬刻拉走,再等下去左馬刻的酒都要醒了,計程車還沒有出現呢。 左馬刻伸出腳踢了一下一郎的小腿,一郎回過頭看他,左馬刻已經身體搖晃著站了起來。 「別等了,散步回去吧。」 没等一郎回答,左馬刻就憑著直覺走向了酒店的方向。 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一郎實在覺得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可是在這裡一直等也沒看見有車經過,他也只能陪著左馬刻一路走回酒店。 「左馬刻,別走那麼遠,你認得路嗎。」 走在前面的左馬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沒有放慢走路的速度。 一郎擔憂了起來,小跑幾步到了他旁邊,要在靠馬路的一邊陪他走才放心。 微涼的海風吹過,一瞬間讓人忘記已經是11月的冬季。 因為左馬刻怕冷,在冷的地方旅行的話,說不定他要呆在酒店一整天不願意出來,一郎才說要到沖繩來,這個選擇也許是選對了。 一郎不經意地轉過臉,看著傳來海浪聲的小沙灘,雖然選了個可以看見海灘的酒店,但是回來得也晚了,左馬刻也不會留意到這些吧,嘛,也就這樣吧,明天回去東京之後,兩個人又要回去那種關係了,左馬刻會答應跟自己旅行,已經是讓他意外的事情了。 一郎想著有的沒的,左馬刻忽然一聲不吭改變了走路的方向,一郎先是一驚,然後伸手想把左馬刻拉回來的時候,左馬刻已經走過了將海灘跟馬路隔開的綠化。 「左馬刻,過來,不是那邊。」 還以為左馬刻喝多了認不清路,一郎還想把他叫回來,左馬刻完全忽略了一郎的存在,一路往前走著。 「快點回去吧,這裡風大,你晚上要感冒了。」 一郎對著已經走到沙灘上的左馬刻小聲呼喊,左馬刻不但沒有聽話,還很自然地坐到了潔白的細沙上。 真的拿這個人沒辦法,一郎不放心他一個人坐在那裡,只能認命地跑到沙灘,挨著左馬刻坐下。 左馬刻靜靜地面向著海,一郎甚至看不出他是不是在看海,他只是坐在那裡,眼睛的焦距卻很模糊。 雖然說沖繩不冷,但是大晚上在這裡吹海風也不安全,一郎剛想勸左馬刻回去的時候,左馬刻的頭很自然地靠到了他的肩上。 一郎嚇得愣在了原地,根本無法動彈,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心跳已經到了不受控制的地步。 「左馬刻你睡著了嗎?」 果然是喝醉了吧?左馬刻沉默地靠在自己的肩上一動不動,不時吹來的海風撩起了他銀白色的頭髮,還有那在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的睫毛,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人是左馬刻的話,一郎也許會以為自己撿到了月光化作的精靈。 在記憶裡左馬刻經常靠在自己的肩膀休息,兩個人都不肯認輸,累得在洗浴中心睡著的時候也是,TDD的比賽結束之後左馬刻打車回家順便帶上自己的時候也是,從那天開始什麼都變了。 雖然自己確實很生氣,因為左馬刻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但是一郎偶爾也會可惜,就這樣放棄了跟左馬刻的關係。 左馬刻還是沒有起來,一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左馬刻不知道說著什麼,迷迷糊糊地躲進了一郎的懷裡。 一郎簡直懷疑自己的心要跳出來,還想將左馬刻拉開的時候,手剛摸到他的手臂,果然都發涼了。 明明心裡想的是把他叫醒,身體卻好像有了別的意識一樣,一郎小心翼翼地將嘴唇印在左馬刻微涼的唇上,是連酒精都掩飾不了的甜美味道,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那個自己的初吻一樣,一郎還能想起那天左馬刻嘴唇的觸感,就像是歷史在重演。 直到一郎移開了嘴唇,他才好像大夢初醒一樣,站了起來。 「我說左馬刻,真的要回去了,別在沙灘睡覺。」 睡眼朦朧的左馬刻被他拉了起來,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被一郎一路拉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房間之後,一郎擔心左馬刻感冒,先叫他去洗澡,然後自己再進去洗。 「等一下我睡沙發就可以了,左馬刻在床那邊休息吧,我先去洗澡了。」 一郎話一說完就轉身進了浴室,洗好澡回來,左馬刻正在床上玩手機。 把衣服放在床上準備疊好的時候,一郎突然好像想起了一件事。 「啊,抱歉,習慣性坐到床邊了。」 一郎用最快的速度站了起來,看左馬刻盯著他看,一郎尷尬得手也不知道該怎麼放。 「你睡吧,晚安。」 實在找不到解決這份尷尬的辦法,一郎揮了揮手,只能憋出一句晚安。 「到床上睡吧。」 「什麼?」 「我叫你睡床,一起睡又不會少塊肉。」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你還算個男人嗎?」 左馬刻似乎對一郎的態度極不耐煩,一郎為難地看向了另一個方向,最後只能小聲答應了。 明明不算小的雙人床,躺下兩個高大的人之後果然還是有點擠,看著隔壁的人近在咫尺的身體,一郎甚至有些後悔自己聽他的話睡到了床上。 左馬刻什麼都沒有帶,理所當然是裸睡,想到這一點,一郎就冷靜不下來。 一郎努力在心裡想著其他事情,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伸手想將燈關掉,下半身突然被左馬刻伸手觸摸。 還沒搞清楚事情的一郎一下子震住了,等到左馬刻已經把手探入他的睡褲的時候,一郎才連忙按住了他的手。 「左馬刻你這是……」 「你剛才不還親了我嗎?」 沒想到自己剛剛偷襲的舉動早就被左馬刻識破了,一郎一時語塞,但是他沒有給左馬刻更多的機會,依然死死地抓住左馬刻的手腕不放。 「我認床睡不著,找點事做而已。」 用自由的那隻手抓了抓頭髮,左馬刻的語氣理所當然地好像他只是借本書來看一樣,一郎都要懷疑是自己不對勁了。 「……」 「你有什麼損失嗎?」 瘦削的手指劃過一郎的分身,一郎心想不妙的時候,左馬刻已經輕輕地笑了。 「這不是已經勃起了嗎?」 「不還是你的錯嗎!」 就像現在左馬刻的上半身都探出了被子,充滿力量美感的手臂和肩膀,看得一郎一陣臉紅耳赤。 「別這麼多雖然但是了。」 左馬刻用手指將一郎的睡褲拉了下來,裡面藏著的性器散發著美味的熱氣,只用了一瞬間就被左馬刻含進了嘴裡。 「喂…… 左馬刻……」 一郎用無奈的語氣叫著他的名字,左馬刻吐出了他的東西,對著一郎皺起眉頭。 「你有什麼好尷尬的,怎麼看你都不像有女朋友的樣子。」 什麼?! 被左馬刻看穿了自己一直都靠手解決,一郎實在不想被左馬刻看扁,卻沒有辦法反駁。刺傷了一郎自尊心的人卻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一樣,分身在左馬刻溫熱的嘴裡肆意升溫。 就算再怎麼跟左馬刻生氣,年輕的分身還是無法控制地在他嘴裡敏感地充血腫大,一郎在心裡唾棄敵不過本能慾望的自己。 而左馬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一郎低沉地喘息,然後把一郎的東西含得更深。 連起伏的青筋都被舔得發亮,左馬刻一用力,一郎像是腦髓都要被吸出來一樣。 「別舔了,你也想我快點進去的吧。」 從左馬刻的唇邊奪回了自己的肉棒的控制權,一郎看著左馬刻意猶未盡地擦了擦嘴角。 在浴室的用品裡找到了日常用的潤膚油,算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總比讓左馬刻受傷好。 看見一郎手裡拿著的潤膚油,左馬刻沒什麼特殊的表情,看來他也知道自己一時的衝動會帶來什麼後果。 幸虧潤膚油看起來也適合作為替代品,帶著香味的潤膚油在後穴裡發出粘膩的水聲,一郎的一隻手扣住了左馬刻後穴的入口,把食指也塞進了變得酥軟的肉洞里,另一隻手摟著了左馬刻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的旁邊。 「接吻就不必了。」 左馬刻輕輕躲開了一郎靠近他的嘴唇,明明願意將身體交給自己,可是不願意接吻的舉動就像是扎在一郎胸口的刺。 後穴被擴張到足夠三根手指活動,一郎試探著想把尾指也塞進去的時候,左馬刻扯住了他的睡衣領子。 「弄得那麼鬆等一下你還有感覺嗎?」 老實說一郎根本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只不過左馬刻覺得夠了的話,自己也沒有必要堅持。 沾滿液體的手指從後庭撤了出去,一郎想順勢脫下身上僅剩的衣服,卻被左馬刻壓倒在床上。 左馬刻扶著他滾燙的東西,對準自己的後穴慢慢坐下,看著自己的肉棒是怎麼一吋一吋地進入他的身體,一郎在興奮得頭皮發麻的同時,心裡也有一個很大的疑惑。 「左馬刻你跟別人也會這樣嗎?」 一郎的話一說出口就開始後悔,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聽到什麼樣的答案。 「你猜呢。」 左馬刻既不承認也不否定,直到將熾熱的分身完全嵌入了菊穴,他粉紅色的舌尖輕輕舔過鮮嫩誘人的唇瓣,很是滿意後庭裡面充實的感覺。 沒有一點的猶豫,左馬刻上下起伏自己的腰肢,他面對著一郎雙腿大開,卻沒有一點不自在的感覺。 為什麼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意這件事?一郎忍不住問自己。 就因為左馬刻是自己喜歡的第一個人嗎? 左馬刻平坦結實的小腹沒有一點贅肉,甚至有點精瘦,在分身挺進他體內的時候,甚至可以見到肚子被撐起了一點,這點是為數不多還能證明一郎在侵犯他的肉體的證據。 左馬刻大腿的肌肉都被拍打成了粉紅色,修長的雙腿也開始痙攣,左馬刻卻好像只是無情地在借用一郎的身體一樣。 「你也長大了嘛,上床的時候都能走神了。」 一郎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左馬刻的身上,只見他彎下腰,雙手撐在一郎的腹肌上,加快了肉穴吞嚥一郎分身的速度。 包裹著一郎性器的蜜肉不停地收縮,像是急著要把一郎的東西吸吮出來一樣,毫無防備的一郎只能咬住自己的嘴唇,才能忍下突然爆發的衝動。 左馬刻可不管這麼多,隨著他幾下用力的起伏,蛋白色的液體從他的分身裡射了出來,連帶肉壁裡面都在夾緊,比起左馬刻,一郎的呻吟還要更加明顯。 高潮之後的左馬刻趴在了一郎的身上,他輕輕捏了一下一郎的臉,似乎很喜歡一郎像這樣被自己控制。左馬刻可愛的虎牙咬在了一郎的耳廓上,一郎忍不住身體一陣顫抖,不得不承認左馬刻就是技高一籌。 左馬刻小聲催促著一郎更加主動,一郎聽話地往上挺腰,左馬刻雖然剛剛才高潮過,但是被這樣攻略之下,沒忍過多久就趴在一郎身上發出了甜蜜的喘息。 用力掰開左馬刻的臀瓣將分身埋得更深,一郎聽著左馬刻那個足以挽回自己自尊心的呻吟,抽送得更加賣力,生怕左馬刻有一點不滿意。 直到左馬刻被捅得六神無主地抱著一郎高潮,一郎才鬆了口氣,摟著左馬刻緊貼著自己的身體。 顧不上左馬刻同不同意,一郎輕輕含住了左馬刻的嘴唇,把舌頭伸了進去,左馬刻也沒有反抗,一郎就大膽地勾起他的舌頭,讓左馬刻不得不回應他的深吻。像是要奪走左馬刻嘴裡的空氣,一郎厚實的舌頭舔過他口腔的每一個地方,還沒來得及吞下的口水在兩個人的唇瓣上發出了情迷意亂的聲音。 帶著左馬刻氣味的呼吸落在了一郎臉上,他終於也精關失守,把不知道多少天沒有弄出來的液體滿滿射到了左馬刻的後穴裡,在拔出來之後,乳白色的精液從入口流了出來,一直流到了床單上。 這個時候清醒過來的一郎才意識到他們兩個弄髒了唯一可以睡的床。 左馬刻卻沒有當一回事,「反正都弄髒了不如再來一次。」 看著左馬刻的表情,一郎也只能配合地點頭。 為什麼自己就是喜歡他這樣子的一個人呢。

【ヒプマイ】異端者的悅樂 (一左馬 R18)

空中懸掛著一輪詭異的紅月。 以往直到深夜都依然熱鬧的城鎮,此刻沒有了喧嘩的人流,就連燈光都很少見,仿佛成了寂靜的空城。 傳說中紅月升起的景象,是魔王在邀請客人信號,這樣的傳說沒有一點根據,但是至少能看出人們畏懼這種充滿未知的現象。 觀察了一下空無一人的街道。左馬刻順手掩上部隊的門,一個人鑽進了夜色。 目的地?當然是魔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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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第幾次半夜潛入魔王城,左馬刻躲在勉強能看見城墻的樹叢裡,張望了一下附近的侍衛分佈。上一次用過的密道,今天果然派了人手守在外面,看來是行不通了,嘛,那個魔王就算再沒用,也不會蠢得放著這樣的漏洞不管。 遇到了一點可以預想到的波折,左馬刻很快就放棄了第一個計劃。 沒辦法,那就只能繞路去後山,藉助地形從城堡的上方突圍吧。 從原來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左馬刻拍了一下身上的灰塵,準備去另一個地點的時候,樹林裡突然響起了不尋常的車輪聲。 確認了一下周圍的安全,左馬刻藏在原地一動不動,等著發出響聲的馬車逐漸靠近。 在這樣安靜的夜晚,任何的動靜都能被聽得一清二楚,左馬刻可以清晰地分辨出不止一輛馬車在奔往魔王城的路上,到底是什麼人在夜色中到魔王城來,他內心沒有一點把握。 一路人把車停在了魔王城的正門,等待大門衛兵的檢查。聚集在一起的十幾個人,既像是人族,又有點像獸人,站在這麼遠的地方很難分辨出來,左馬刻一步步靠近他們的車隊後方,發現居然沒有留下一個看管馬車的人。 左馬刻決定賭一次,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檢查通關手令,他悄悄躲進了放滿貨物的一輛馬車上,打算就這樣混進魔王城。 等了一段時間,幾個人交談的聲音向他的方向靠近,沒過多久,馬車就開始向前移動。 左馬刻通過車窗一路觀察馬車的走向,發現車隊在進入魔王城之後一路向著倉庫行駛,本來應該是個很好的機會,半路上卻遇到了抽查他們的警衛。前面坐著人的馬車都已經停了下來,一個一個下車接受檢查。 左馬刻權衡了一下利弊之後,趁沒有人注意後方,從車子上跳了下來,躲進了路邊的雜物房。潛伏了一段時間,等到外面來來往往的腳步聲少了很多,左馬刻才從雜物房走了出來,通過窗戶進入了主堡。 微妙地感覺到了今天的魔王城跟以前都不一樣,左馬刻小心翼翼地走在過道上,看著路過的傭人源源不斷地往大廳送各種東西,忍不住饒了一段路,爬到了能在半空中觀察到大廳的地方。 印象中魔王城從來沒有舉辦過什麼宴會,難得看見這個陰森的地方變成了燈火通明的樣子,倒是感覺挺新鮮。宴會里人來人往,左馬刻一眼發現了笑臉迎人的魔王,此刻正在看著異族少女的舞蹈。 怪不得今天的戒備如此森嚴,魔王這小子還挺有興致的嘛。 不過這也跟他無關,左馬刻看夠了之後轉身回到了正題,既然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宴會,那就更應該抓住這個好機會。 左馬刻駕輕就熟地到了存放軍備的倉庫,輕輕拉了一下門把手,被很好地鎖死了。從隨身的口袋掏出開鎖的工具,左馬刻剛掀起擋住門鎖的銅片,身後就亮起了火光。 他用極快的速度想要從這裡脫身,如果是遇到下級士兵的話還有一點逃脫的機會,左馬刻正在這樣想的時候,膝蓋已經無力地跪在了地上。 看來好運沒能保護他離開這個地方了。 在催眠醒來之後,左馬刻被帶到了現在還在舉行著宴會的大廳,本來熱鬧的眾人一起安靜了下來,都在注視著這個方向。左馬刻內心忍不住吐槽,看來魔王大人的手下都是不怎麼懂看場合的類型。 「魔王陛下,我們在走廊發現了入侵城堡的人。」 站在左馬刻身後的人推了他一把,一郎看著他一臉不服氣的樣子,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把他交給我。」 一郎伸手將左馬刻拉到了自己面前,一用力就把他像扛布袋一樣扛到了肩上。 「?!把我放下來!該死的!」 不管左馬刻在他身上怎麼掙扎,一郎都好像不痛不癢一樣,拋下了宴會廳里的所有人,一路沉默著把他扛著回去自己的寢室。 順手把門關上以後,左馬刻被放了下來,身體一下子摔到了厚重的地毯上。 「你為什麼又來了……」 一郎在他身邊蹲下,開始替他解開手腕的繩子,左馬刻卻毫不領情。 「要你管!」 「這裡是我的城堡。」 一郎沒好氣地提醒他現在在誰的地盤,雖然左馬刻在自己面前虛張聲勢的樣子也挺可愛的,但是每次都用這樣的方式見面,一郎都替他累了。 這個彆扭的人族盜賊,是什麼時候開始進入自己的生活的呢。 還記得那時候也是黑夜,一郎坐在堆放滿了各種古籍的書房中一個人翻閱著資料,一道銀色的閃光劃過窗外,一郎好奇地看了過去,只看見一個有著銀白色頭髮的人站在了窗框的外面,身體背向著自己。 魔王城居然闖入了外人? 似乎完全沒有留意到身後有人在觀察自己,那個人側過臉,冷笑著看向上方,好像是在得意自己順利逃到了這裡,又像是在嘲笑沒能把他抓住的追兵。 隔著不短的距離,一郎敏銳的視力也能把他臉上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個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男人,身上卻有種孤傲的美感。 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那個人就消失在了眼前。 第二天,一郎沉默地聽著下屬給他報告昨晚魔王城被盜的細節,才知道原來那個人是盜賊。 第二次看見他的時候,他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一郎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用冷淡的目光俯視著被反綁著雙手的那個盜賊。 他那雙猩紅銳利的眼睛第一次看向了自己,眼裡的倔強閃爍著奇異的火光。一郎不是第一次接觸人族,他自問自己不是暴虐的性格,但是作為魔王,他不可能不知道人類的眼中是怎麼看待他們,尤其是他這樣不一般的魔族,看見他的人類不被嚇得休克或者是痛哭流涕就已經很不錯了。 他伏下視線,看著那個膽敢直直地和自己對視的盜賊,忍不住對他產生了好奇心。 反正他沒有做出什麼對魔王城影響很大的事情,一郎拿出魔王的獨裁,將他放走了,他賭左馬刻還是會繼續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也許是他賭對了,也許是左馬刻看中魔王不會懲罰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出入魔王城,偷走魔王城的草藥跟寶物,偶爾被抓住就送去魔王的門前,再重複放走的戲碼。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想要什麼可以直接找我要,為什麼每次都要這樣偷偷摸摸進來?」 「哦,是嗎?」活動了一下被捆了太久麻痺了的手腕,左馬刻對著一郎沒有一點好臉色,「吵死了,趕快滾回去看你那些漂亮舞娘。」 看到左馬刻永遠都是一副難以靠近的樣子,一郎不由得皺起眉頭,似乎因為他的態度而生氣了。一郎撫心自問對左馬刻的態度已經夠好了,左馬刻卻永遠都是若即若離的樣子,心情好的時候還能聊幾句,今天左馬刻板著臉,對自己愛答不理的語氣,多少惹到了因為看見他出現而開心的一郎。 「舞娘裡面有左馬刻喜歡的類型嗎?」 「你又想說什麼?」 左馬刻用眼尾的餘光看了他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拋出這樣的問題。 「沒什麼,就是想挑個今晚交配的對象而已。」 故意挑了左馬刻不愛聽的話,一郎幼稚地編造離奇的故事,讓他相信自己今晚準備對舞娘出手的圈套。 左馬刻的目光瞬間變得凜冽,眼前的一郎好像一下子變得陌生了一樣。 像左馬刻這樣的人族,經過這麼多年潛移默化的影響,多多少少對惡魔都有點抗拒。雖然在認識了一郎之後,左馬刻也不是沒有想過,原來惡魔裡面不全是十惡不赦的怪物,但是一郎輕輕的一句話成功地提醒了左馬刻,果然惡魔看起來再善良,背地裡都少不了幹這種欺負弱勢的事。 「你再說一遍?」 左馬刻的語氣透露著不悅,一郎假裝沒有聽出來,擺出了最無辜的表情看著他。 「怎麼了,左馬刻生氣了?」 「別隨隨便便對女孩子出手!」 在衝著一郎大吼的同時,怒不可遏的他一把抓住了一郎的衣領。 身為一個哥哥,保護比自己年少的女孩子幾乎是左馬刻的本能,他根本不想聽到這樣的話,但是一郎看起來根本沒當一回事。 「那不然怎麼辦?左馬刻來代替她們嗎?」 「什麼?」 左馬刻鄒起眉頭,似乎不能理解一郎話里的含義。 「是左馬刻的話那我也可以。」 「……沒想到你不光是好色還是個神經病。」 一郎這樣奇怪的話讓左馬刻打從心底地厭惡,既氣他對自己的無禮,也氣他手裡握著權力就想控制別人的態度。 「左馬刻要這麼想也無所謂,你今晚自己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辦。」 佯裝要從左馬刻身邊離開,一郎自然地轉身,手臂很快就被抓住了。 「你是真的打算……」 「別這樣看著我,現在是他們有事求我,而不是我有事求他們。」 一郎稍微用力想撥開他抓住自己的手,左馬刻就把他抓得死死地,不准他離開。 「我可以理解成你同意了嗎?」 左馬刻就是不說話,也沒打算放開手,看著一郎的眼神裡全是不服氣, 「我數三下,不放開我的話就當你答應了。」 三、二、一,一郎在他眼裡比劃了三下,左馬刻還是沒有鬆開手。 一郎的嘴角露出了幾乎察覺不出的笑容,把左馬刻的身體撈了起來,輕輕放到了床上。 不管左馬刻臉上一副準備就義的表情,一郎像是剛收到禮物的小孩子一樣,看著左馬刻的表情無比珍惜,雙手卻很快地打起了別的主意。 「衣服就穿這個吧。」 一郎在空中打了個響指,左馬刻身上的裝備馬上被幻化成了今天見過的舞娘的裝扮。 絲綢做的短上衣僅僅遮住胸前的位置,從肋骨下方開始一路到小腹都是一覽無余的雪白肌膚,半透明的輕紗長至腳踝,卻因為大膽的剪裁根本擋不住修長的雙腿,反而有種挑逗的性感。明明看見年輕可愛的女孩子穿著這樣的衣服的時候,一郎心裡只有純粹的欣賞,為什麼穿在左馬刻身上反而成功讓一郎口乾舌燥? 原本只是覺得欺負左馬刻挺好玩的一郎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根本沒有辦法移開視線,就連下半身都開始騷動起來。 有些發抖的手指抓住了左馬刻的手臂,過於細嫩的手感甚至讓一郎產生了他會從指縫流走的錯覺。 一郎有些笨拙地不知道怎麼靠近他才好,而左馬刻只是沉默地轉過臉,無言地表達自己的抗拒。 因為自己花了一點手段騙了左馬刻,一郎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愧疚,他用嘴唇輕輕啄了一下左馬刻的耳朵,左馬刻的身體明顯地僵直了。 「果然還是很抗拒嗎?」 「……」 左馬刻用沉默代替了回答,一郎稍微歎了口氣,將身體移開的時候,左馬刻卻反應很快地攔著了他。 「你又想反悔?」 左馬刻的語氣有點焦急,看來一郎扮演惡人的演技在他眼裡很到位。 明明不願意接受跟一郎結合的安排,左馬刻卻用不安的眼神和緋紅的臉頰試著挽留。一郎也想挽回自己的形象,但是理性沒有抵過本能,他用力地把左馬刻撲倒在了床上。 一隻手伸進了衣服的下方,輕輕握住了一邊的緊實胸肌,一郎的另一隻手隔著布料來回摸索著被遮起來的乳頭,還似乎不夠過癮,要伸出舌頭來玩弄他可愛的乳頭。 就算內心對一郎再怎麼不服氣,身體還是對一郎的舉動作出了反應,被唾液沾濕的絲綢掩飾不了乳尖的存在,只能看見淺淺的輪廓,但是更加增添了一份誘惑。一郎賣力地玩弄著他的胸部,哪怕兩邊的乳頭已經硬成了兩顆小豆豆的樣子,一郎不但沒有放過它,甚至變本加厲地用牙齒輕輕啃著脆弱不堪的乳頭。 第一次被別人挑逗自己的胸部,對方還是一個男人,左馬刻本來想斥責他的行為,一張開嘴卻溢出了可怕的呻吟,身體變得好像不屬於自己一樣,隨著一郎的動作,皮膚也慢慢地升溫。 左馬刻用力地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讓自己被他影響,心裡默念著這樣的事情能不能快一點結束。 他臉上那不輸給烈女的表情,一郎當然不會看不出來,想得到他的心情卻沒有因為這樣而減弱。 一郎終於停下了對胸部的愛撫,他坐了起來,把臉湊近了左馬刻。順著兩個人糾纏的姿勢,那個發燙的東西貼在自己的小腹,左馬刻在感知到一郎下半身率直反應的瞬間,臉上露出了慌張的表情。 一郎將他的雙手按在身體兩邊,不給他躲開的機會,然後將自己的嘴唇貼在了左馬刻的唇上。 左馬刻怎麼可能因為一郎按著自己就乖乖就範,他用力地掙扎,原本沒有惡意,只是想親他一下的一郎皺起了眉頭。 「別做這麼多餘的事情!」 看著一郎的表情,左馬刻不耐煩地瞇起眼睛,似乎無法理解一郎的舉動。 一郎也改變了主意,收回了壓制左馬刻的雙手,就在左馬刻以為他要放棄的時候,一郎扶著他的頭,沉默地將自己的舌頭探入了他的口腔中。 他的力氣大得不可思議,不厭其煩地勾住左馬刻的舌頭,想挑起左馬刻的反應,直到兩個人都快要無法呼吸,一郎才把他鬆開。這時左馬刻的臉已經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張開變得乾燥的嘴巴用力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激烈起伏的胸板也變成了妖艷的粉紅色。 「要怪就怪你太能鬧了。」 左馬刻無言地瞪了他一眼。 在空中再次打了個響指,一個黑色的瓶子出現在一郎的手裡,他單手打開蓋子,把透明的液體倒在手心,似乎準備用在左馬刻身上。 「那是什麼?!」 左馬刻看著一郎的動作,十分警戒地開口詢問。 「藥。」 「……你這卑鄙小人!」 聽到一郎的回答,左馬刻異常激烈地反抗了起來,一郎伸手抓住他差點踢在自己小腹的腳踝,形勢被動之下左馬刻還是不屈不撓地抵抗,因為兩個人之間的力量相差懸殊,最後還是只能躺在床上對一郎瞪眼。 「你想到哪裡去了。」一郎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怒氣的左馬刻,「不先給你塗藥的話,你等一下會受傷的。」 沒想到會被左馬刻質疑自己準備強來,一郎扁嘴的表情有些孩子氣,左馬刻知道自己誤會了之後神情有些尷尬,可是他依然沒有給出什麼好臉色,畢竟這可不是對他的優待。 一郎無奈地歎了口氣,一手解開左馬刻腰間用來固定住褲子的細繩,沒想到可以順著把內褲也拉了下來。 左馬刻臉色的緋紅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吻還是因為害羞,他抿著嘴唇,一句話都沒有說,一郎低下頭,分開了他過分纖細的大腿,直到一郎的目光落在了那個隱秘的器官,左馬刻下意識地拉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 沒想到左馬刻的臉上居然還會出現這樣脆弱的表情,不過很明顯他沒有找準運用的時機,一郎知道他害怕,但是他的樣子只能起到反效果。 粗糙的手指霸道地擠進了不經人事的入口,裡面狹窄卻溫熱的觸感,給一郎帶來的無與倫比的滿足。 在手指探入後穴的時候,左馬刻不可避免地踡縮起了身體,就像是擺出了求生姿態的野獸一樣。一郎的手指來回抽送,左馬刻一開始皺著眉頭看起來快要難受得哭了的臉,在甬道里冰涼的藥膏慢慢融化之後終於緩和了一點,漂亮的嘴唇幾乎要被他咬出血來。 而一郎只是默默地看著他在自己身下艱難呼吸的樣子。 這個人今晚只屬於一郎一個,這樣的想法就像是身體被灌入了烈酒,炙熱並伴隨著昏眩的情感控制了一郎的思想。 剛才還緊得不像話的入口已經被掏成可以享用的大小,一郎終於從他的後穴裡撤出手指,左馬刻早就已經沒有辦法掩飾住自己的表情,此刻他看起來如釋重負。 將身上的褲子褪下,一郎被禁錮的分身露了出來,左馬刻匆匆瞥過那個形狀猙獰的器官,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般的人族不可能媲美的陽具形狀,因為興奮而流出來的液體讓它附上了色情的光澤,分身上浮現的青筋讓左馬刻冷汗直流,更加不用說那個顯眼的陰囊,令左馬刻遲鈍的第六感也警鐘大作起來。 ……不可能塞得進去的,那種東西…… 看著一郎扶著自己的分身步步逼近,左馬刻的手不由自主地拽緊了身下的床單,如果不是因為身後已經靠著床頭的話,他甚至本能地想逃跑。 「你很緊張嗎?」 一郎拉起左馬刻抓住床單的右手,強迫他跟自己十指緊扣,左馬刻的手心裡都出了汗,一郎吻了一下他的手背,然後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路靠近著,最後把舌頭伸進了左馬刻的嘴裡。 仿佛永無止境的深吻逐漸奪走了意識,左馬刻癱軟在床鋪上無助地喘氣,眼睜睜看著一郎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將分身頂在了變得酥軟的入口外面。 「痛就告訴我。」 跟想象中身體被撕裂的痛楚不一樣,比起那種劇烈的痛苦,后穴里被炙熱的器官反向撐開的感覺要更加難以形容。腸道里從來沒有過的充實感,對陌生情感的恐懼,左馬刻的臉色不自然地泛白,原本鮮嫩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不要再插進去…… 給我停下。」 左馬刻的身體顫抖得像風中的樹葉,如果不是觸及他的危險區的話,像左馬刻這樣高傲的人,是不可能說出這樣子的話的吧。 「別怕,不會再進去了。」 一郎摸了摸左馬刻已經被汗水打濕的頭髮,憐愛地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雖然露在外面的分身還有一大截,但是左馬刻受驚的樣子讓他很是心痛,一郎停下了進入的動作,雙手溫柔地撫摸過左馬刻緊張的肌肉,那不輸給最美的舞娘的雪白肌膚,讓一郎只覺得愛不釋手。 粗糙的掌紋所到之處都泛起了嬌艷的顏色,一郎抱著他的腰,在左馬刻的胸口又舔又親,留下了一個個鮮明的印記,即使是這樣毫無意義的舉動也給了一郎可怕的快樂。 經過了幾分鐘,左馬刻的身體終於適應了一郎的存在,眼裡也不再是那種讓人心痛的恐懼,一郎湊了過去,親了一下他的嘴唇,左馬刻知道他要什麼,只能被動地點了點頭。 就算得到了左馬刻的默許,一郎也沒有一上來就進行激烈的動作,他抱起左馬刻的大腿,把陽具退出去了一點,然後緩緩地進入,左馬刻發出了聽不出是難受還是不難受的呼吸聲,一郎又馬上停了下來。 他握著左馬刻那沒有反應的分身,輕輕地為他套弄,左馬刻帶著濕意的雙眼有些驚訝了看了一郎一眼,然後順從地接受他給自己的手淫。 也許是歪打正著,一郎一邊上下撥弄左馬刻分身上的起伏,左馬刻的小穴裡一邊有了奇怪的反應,原來安靜的肉壁可愛地包裹著一郎在左馬刻體內硬得發痛的分身,一郎本能地加快了手裡套弄的速度,後穴裡面的騷動令他無法自拔。 前後被同時刺激的感覺讓左馬刻只覺得陌生,好像身體變得突然不像自己,一郎套弄他分身的手法雖然不得要領,但是容納著一郎東西的器官卻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動一下……」 炙熱的分身在肉壁裡充滿了存在感,左馬刻只想快一點結束,被一郎這樣對待的時候,身體跟內心都會覺得很奇怪。 聽到他的話,一郎放下手裡的動作,重新抱著左馬刻那優美的大腿,試探著抽送了起來。 這次左馬刻終於沒有露出那種備受折磨的表情,這一點從他身體的反應也看得出來,甬道里的蜜肉在輕微地顫抖,好像在勾引一郎的身體一樣,一郎也大著膽子增加了抽送的頻率。 不管左馬刻有多麼不情願,敏感的身體卻還是因為一郎的肉棒興奮起來,本來就是對慾望難以把控的年紀,被一郎這樣執著地玩弄,左馬刻的分身也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汁液。 「左馬刻的身體好美。」 溫熱的手心撫摸著因為自己而變成粉紅色的皮膚,一郎第一次明白了為什麼人類都喜歡進行跟生殖沒有關係的交配,那種單純的愛跟單純的慾望,本來以為是兩個不一樣的概念,卻會像這樣因為自己對對方的愛意而變得不再矛盾。 「給我閉嘴。」 無暇理會左馬刻的斥責,一郎將左馬刻的屁股抬高了一點,變成了更容易進去的角度,滾燙的分身就這樣頂了進去。 脆弱的腸道被那過分粗壯的性器擠滿,左馬刻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扭曲,那種鈍痛在消失之後居然變成了可怕的快感,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左馬刻就發出了可愛的喘息。 那種甜蜜得像是在撒嬌的語調,就算一郎沒有什麼經驗也知道左馬刻也有了快感。 「左馬刻,是這裡有感覺嗎?」 一郎又往上抽送了幾下,左馬刻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後穴裡面那種劇烈的收縮代替了他的回答。 「我不知道…… 別再問我了。」 左馬刻不懂,難道不是一郎在單方面把自己當成女人的代替品,為什麼他這麼執著於要自己也能感受到快樂。 自己的身體裡產生了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比記憶中的每一次慾望都要來得更加強烈,左馬刻不知道自己在經歷著什麼,只知道自己的理智已經是風中的殘燭,馬上就要熄滅在一郎給予的快感裡。 身體裡敏感的一點被反復地玩弄,左馬刻閉上眼睛不敢去看一郎那張寫滿了征服的臉,沉默地感受著一郎的每一次進入。 直到左馬刻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射出了白濁,一郎彎下腰抱住了輕輕顫抖的左馬刻,溫柔地撫摸他那銀白色的頭髮。 一郎將左馬刻翻了個身,讓他扶著床頭對自己抬起屁股,然後扶著快要失控的分身慢慢地進入那叫人貪得無厭的肉洞,本來以為這個姿勢會讓左馬刻沒有那麼累,卻在半路就被左馬刻制止了。 「很痛…… 這樣子…… 很痛。」 左馬刻轉過頭,大汗淋漓的樣子看著倍加可憐,這還是左馬刻第一次跟他表達自己的感受,一郎咽了一下口水,抬高左馬刻一邊的大腿,讓屁股的高度更容易進去,這才重新進入了他的身體。 「這樣子不痛了嗎?」 「不痛了。」 左馬刻沒有再回頭看他,一郎也安靜地開始下一輪的攻勢,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時輕時重的呼吸聲,一郎把臉貼在了左馬刻的頸窩,用力地呼吸著左馬刻身上微咸的汗味,然後張開嘴含住他小巧的耳垂。 左馬刻早就懶得掙扎,也許從他被一郎幹得射精的那時候開始,某些東西就變了,他無法抵擋一郎在他耳邊熾熱的吐息,後穴裡無助的吞嚥已經由不得他思考,完全被一郎控制了他的節奏。 一郎握著左馬刻半硬的分身,想跟他一起高潮,剛剛射過精的左馬刻變得更加敏感,一郎那幾乎要把他撕裂的肉棒不知不覺之間深入,一直捅到了甬道的深處,只要一郎的東西退出去又重新進入,那種內壁空虛又奇異的感覺好像左馬刻的身體被改造成了另一個人一樣。 腦子裡只剩下想要高潮的念頭,左馬刻無意識地收緊了甬道裡的蜜肉,一郎悶哼了一聲,狂風驟雨一樣地擺動著後腰,左馬刻被捅得前後一起高潮,那嬌媚的神情,一郎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失去了力氣的左馬刻在一郎的懷裡慢慢坐了下來,下半身還緊緊地咬著一郎的東西,一郎的射精還在繼續著,那沉甸甸的感覺讓左馬刻從恍惚到清醒。 魔族中有著雌性稀少的特質,出於必須讓交配對象成功誕下後代的本能,魔族的男性擁有了像野獸一樣長時間射精的習慣。對這件事毫不知情的左馬刻無言地接受滿滿的精液灌入他脆弱不堪的直腸。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腹逐漸鼓起突出,如果是女孩子的話一定會有一郎的孩子吧,左馬刻這樣想著,自己是個男人的身體,這就是一郎選擇了自己的原因吧。 一郎的分身終於抽了出去,還有點抱歉地看著左馬刻那被精液填滿的小腹,左馬刻搖了搖頭,不知道在對什麼表示諒解。 疲憊的感覺一下子湧了上來,外面的天空已經接近黎明,這是左馬刻昏睡前記下的最後一個畫面。

【ヒプマイ】PUZZLE (一左馬 R18)

一郎那個混賬東西真的一整天都沒有回信息。 左馬刻在心裡面罵罵咧咧,將自己的手機塞回褲子的口袋裡。 前幾天晚上在睡覺之前,那個該死的傢伙發來信息說要安慰,問他怎麼回事,說是手機遊戲沒抽到想要的角色。隨口跟他說了一句抽不到就不要抽,誰知道他生氣得不行,兩個人莫名其妙在電話裡吵了架。 左馬刻事後也反省過自己的語氣,知道自己不應該在他不開心的時候刺激他,但是要跟一郎道歉也好像太小題大做了。 關鍵是山田一郎這個人,居然為了這種事情跟自己發脾氣,就算知道自己有錯,左馬刻的內心一樣咽不下這口氣。 假裝沒事一樣,今天中午給他發了信息,一直都是未讀的狀態,左馬刻總覺得說不出的煩躁。 一郎是真的生氣了嗎? 左馬刻一個人漫無目的地穿梭在自己熟悉的街道,偶爾有幾個臉熟的人招呼左馬刻到店裡坐坐,左馬刻沒什麼心情聊天,就一一拒絕了。 心想還不如回家休息,左馬刻轉了個彎,打算抄近路回家。 「啊!找到了。」 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幾乎在第一個音節左馬刻就聽出來是一郎的聲音。 幾分鐘前還在生氣,現在左馬刻心都化了,努力假裝不在意地慢慢回過頭,一郎笑著向他那邊小跑了過來。 「總算找到你了。」 還是一樣穿著寬鬆的外套跟牛仔褲,相反色的雙眼溫柔地看著左馬刻的臉,開心了一秒之後左馬刻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不對勁。 是因為一郎剪短了頭髮嗎,整個人看起來利落了很多,臉上都沒有了以往的稚嫩感覺,怎麼說呢就好像一瞬間變得成熟了一樣。 直到一郎站到了自己的跟前,左馬刻遲鈍的第六感終於敲響了警鐘。 需要抬高視線才能跟一郎對視,左馬刻說話的聲音難得有些顫抖。 「……你是誰。」 「發現了嗎?」 眼前這個人笑了笑,眼角彎曲的角度也跟一郎一模一樣,左馬刻想認又不敢認,最後對面說出來的話還更讓人震驚。 「我是十年之後的山田一郎。」

「開什麼玩笑。」 左馬刻一拳砸在了陽台的欄杆上。 這個不知道在哪裡冒出來,自稱是山田一郎的人,橫空出現在橫濱,左馬刻還好像是被蠱惑了一樣將他帶回了家裡。 他拉著左馬刻的手,幫他揉了幾下剛才錘了一下欄杆之後變紅的手背。 「手給我鬆開!」 「我怎麼開玩笑了,左馬刻現在不也是很幸福嗎?」一郎拉住左馬刻的手臂,笑著將他拉進了自己的懷抱里,「你否認也騙不了我。」 不對勁,這真的不對勁,左馬刻認識的一郎完全沒有甜言蜜語的能力,眼前的這個人說這種話的時候卻面不改色。還有這種被他抱住的時候,自己的額頭才剛貼到他下巴的感覺,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腦子裡一時接受不了自己跟一郎之間逆轉的身高差距跟內心各種各樣複雜的感覺,左馬刻沉默了半天,最後只能板著臉小聲地抱怨。 「……少買點美少女周邊再說。」 「吃醋了嗎?真可愛。」 厚著臉皮把左馬刻的話歪曲成了其他意思,一郎還有點得意了起來,捧著左馬刻的臉一本正經地說著讓人害羞的話。 「放心,將來我也只愛你一個。」 到底是在哪學會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謊言,左馬刻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無情地揭穿了他虛假的甜言蜜語。 「那你的寶貝弟弟呢?」 一郎思考了一下,「嗯~ 那就三個。」 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回答,雖然沒想過獨佔一郎這樣不切實際的事情,但是這樣的回答還是讓左馬刻有點生氣地踢了他一腳,一郎也不躲開,乖乖地接招。 跟現在的一郎比,未來的他體格又變得更加壯實,左馬刻悄悄地看了他一眼,不想承認自己有那麼一點心跳加速。 兩三天沒有見過面,就算眼前這個人不是自己知道的山田一郎,他身上熟悉的氣味跟溫度,還是讓左馬刻幾天壓抑的心情放鬆了下來。 十年後…… 自己還是跟山田一郎在一起,這個念頭不知道為什麼安撫了他不安的心。 左馬刻假裝不經意地看了一下他的臉,還能勉強看出一點可愛的痕跡,其餘剩下的就是成熟的氣質。就算是同一個人,現在這個一郎也不是他知道的一郎。 真的好想那個臭小子。 兩個人剛開始交往的時候,左馬刻總是忍不住有意無意地減少交流的次數跟時間,怕自己又一次投入太多的感情,最後分手的時候不能抽身。 但是再多的心理建設,都沒有辦法改變自己越來越愛他的事實。 好不容易開始結疤的傷口,左馬刻還沒有強大得可以再一次撕開它,誰知道為了那點事兩個人居然開始冷戰,萬一他真的生氣的話怎麼辦,這樣的念頭在左馬刻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眼前這個人的出現,又一次扰乱了他的心,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假的,但是十年之後他們兩個人還在一起的想法,連左馬刻都忍不住胸口一緊。 相信眼前這個人真的好嗎? 「左馬刻,你還好嗎?」 覺得左馬刻臉色有點不對勁,一郎將自己的額頭貼到了他的額頭上,左馬刻條件反射搖了搖頭,心跳得卻像失去控制一樣。 「左馬刻的身上一直都好香。」 「你別說這麼惡心的話。」 想掩飾過去自己剛才的失態,左馬刻故意提高了音量,迅速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也不要一直色瞇瞇地看著我。」 「我有嗎?」 一郎一臉意外地抓了一下後腦勺的頭髮,看起來挺無辜的樣子更加讓人來氣。 「當然有!從一出現就一直盯著我看,想死嗎!」 「表情別這麼可怕啊…… 我就是覺得左馬刻清純的樣子有點懷念而已。」 清純?!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跟這個形容詞聯繫在一起,左馬刻一把扯過他的衣領。 「你遺言想好了嗎?」 「我是說真的!真的!左馬刻過幾年之後性感多了…… 現在更清純可愛。」 聽完他越描越黑的話,左馬刻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勢必要給自己討個說法。 「少他媽胡說八道…… 我以後怎麼了!」 算不上重的拳頭落在了一郎身上,一郎用稍微誇張的語氣小聲撒嬌。 「哇真的動手……」 「沒人跟你開玩笑,我問你以後怎麼了!」 爭不過開啟狂暴模式的左馬刻,一郎從外套口袋裡掏出手機,快速翻開手機相冊,然後選了一張圖片,舉到了左馬刻的眼前。 本來一臉狐疑的左馬刻在看見手機屏幕的畫面的瞬間,臉色一時泛青一時泛紅,最後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這不可能!」 雖然照片拍到的只有身體,但是左馬刻也能一眼看出那個擺出了誘惑姿勢的人是誰。 左馬刻氣急敗壞地想搶走他的手機,這樣的舉動被一郎預知到了,搶先一步把手機塞進了牛仔褲的后口袋,這麼珍貴的寶藏被刪掉了他可是會哭的。 「我怎麼可能拍這種東西!你是用了什麼手段,真卑鄙!」 「夫妻之間拍這個有什麼不正常嗎?!」 「誰跟你是夫……妻……」 一個妻字仿佛要燙傷他可愛的舌頭,左馬刻草草地說完這個詞,馬上轉過身不想去看一郎的表情。 臉皮不夠厚真是對不起了,馬上就把自己代入了妻子身份的左馬刻臉都紅了,一郎沒有錯過他這麼難得的害羞反應,勾起他的下巴就親了上去。 唇尖上久違的暖意,輕鬆地擊垮了左馬刻內心的防線,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環住了一郎的後頸,跳過了那些調情的步驟,伸出舌頭霸道地索取著一郎的回應。一郎當然不會讓他失望,他用嘴唇含住粉紅色的小舌頭,盡情地品味著那甜蜜的滋味,一郎抱著他的力度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兩個人的舌尖各不相讓,最後是一郎輕輕咬住了他的嘴唇,左馬刻才停下了糾纏的姿勢。 直到一郎鬆開了手臂的力氣,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左馬刻才突然搬出一臉嚴肅的姿態,還推開了一郎的身體。 「滾開點,我還沒生完你的氣。」 心情複雜地看著翻臉像翻書一樣快的這個人,一郎帶著無奈的笑容用指腹擦乾淨他的嘴角。 「……怪不得你一直看起來都不是很高興,怎麼了?跟我吵架了?」 還他媽不如吵一架呢。 就像是被潑了冷水一樣,整個人從剛才那個吻的餘韻中清醒了過來,左馬刻想起一郎掛斷電話的語氣,心馬上涼了半截。 又一次偷偷看了一下眼前這個人的臉,左馬刻突然想到,既然他說我們兩個人一直都在交往的話,他一定知道這件事的解決辦法吧。 「我問你個事。」 一郎歪著頭看向了左馬刻。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難開口,左馬刻裝模作樣地清了一下嗓子。 「我讓你不開心的時候,你會想我怎麼做?」 聽到這個問題,一郎假裝在思考的樣子,最後果然還是只有那種回答。 「在床上和解是最有效的。」 「給我滾。」 雖然知道自己又在向一郎發脾氣,但是誰讓他說這種廢話的? 再說了,自己跟一郎上床,一郎真的會開心嗎? 最近他們兩個人確實走到了那一步,因為兩個人都沒有跟男人交往過,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一點經驗。想要學會什麼事情,都有一個摸索的過程,現在他們兩個可以說是正處在摸索的開端。兩隻手都能數過來的次數裡面,左馬刻覺得滿意的程度先不提,一郎看起來也沒有多舒服的樣子。 嘛,每個星期一郎都會明示暗示想上床,估計是沒有影響到彼此的感情,可是左馬刻總覺得一郎不可能爽到,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處、處女,一郎應該也覺得挺無聊的才是。 越想越覺得這條路行不通,一籌莫展的左馬刻被一郎抱了起來。 「那,要不要跟我試試?」 左馬刻看向他的眼睛,發現他不是在開玩笑的時候,大吼著要掙脫他的公主抱。 「少他媽跟我放屁誰要跟你上床,好事都讓你佔了。」 「別鬧了,你以為你家是幾樓。左馬刻還有別的辦法跟我和好嗎?」 陽台實在不是一個跟左馬刻講道理的好地方,一郎一路將他抱回了房間裡面,讓他坐到了床邊。 用手指捏了一下左馬刻悶悶不樂的臉,一郎悄悄地綻放了一個溫柔的笑容,雖然說左馬刻比自己大了好幾歲,但是在自己面前卻會偶爾像個小孩子一樣,對他來說,照顧左馬刻曾經是那麼理所當然的事情。進入了穩定期之後,兩個人的相處也變得平淡了很多,左馬刻跟自己都是平等的關係,他也不強求左馬刻永遠貼著自己,只不過時不時還是會回憶起想盡辦法哄左馬刻的日子。 十年後的他們依然深愛著彼此,只不過既是愛情,又是扶持,想到過去兩個人為了無謂的小事爭吵,真想左馬刻再向自己發一次脾氣啊。人的想法真是複雜! 「別想這麼多,很快你們又要和好了。」 「很快又是什麼時候。」 真是聽不進別人的話啊…… 好可愛。 又看見這樣彆扭的左馬刻,一郎捂著胸口,心底的感動油然而生。 左馬刻伸手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腰,拉回他逐漸飄遠的思緒。 「真的有用嗎?」 左馬刻總覺得沒有底氣,一郎先是反應了一下,馬上就懂了左馬刻的意思。 「當然有用,你以為你是怎麼把家裡大小事務都推給我的。」 啊這,一不小心把自己未來當上奴隸的事告訴了左馬刻,一郎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歎了口氣,認真地反省著自己。 左馬刻還在煩惱中可沒有留意到這樣的細枝末節,他現在一心想的只有讓一郎回心轉意的辦法。 「……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把心一橫,左馬刻把一郎按倒在了床上,臉上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害羞。 「快跟我說要怎麼做。」 哈哈…… 一郎乾笑了一下,拉起左馬刻垂在身旁的雙手,先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應該還沒有給我吸過吧?」 「廢你媽的話,傻逼才幫你吸。」 左馬刻的表情先是錯愕,然後馬上激烈地否認。 對面的人沒忍住笑了,從他光明正大的笑容讓左馬刻也不難猜出來,自己早晚就是那個傻逼。 「笑個屁。」 「那就先不做那個了。」 一郎抱著左馬刻的屁股,讓他彎下腰來,左馬刻趴到了他身上之後,被一郎一翻身壓回了床上。 「要我教你你就得乖乖地學。」 左馬刻看向了一郎的臉,磨磨蹭蹭地點了一下頭,一郎這才開始解開他身上的衣服。左馬刻跟著伸手開始從另一個方向解下衣服的釦子,沒想到馬上就被一郎制止了。 「不要剝奪我的興趣。」 聽到一郎的話,左馬刻收回了手,轉過臉用一種任人魚肉的表情看向別的地方。 一郎扳過他的臉,一字一頓地說著。 「也不准走神。」 事怎麼這麼多!左馬刻皺起眉頭,不過還是聽話地看回了一郎的臉。 將左馬刻的襯衫撥開,一郎的吻一路往下,將一直親到了小腹的位置。 「不是要教我怎麼做嗎?」 自己一直躺著,什麼都不需要做,左馬刻有點疑惑,這樣子真的可以學到讓一郎舒服的技巧嗎。 「你先學會讓自己舒服比什麼都強。」 左馬刻咬了咬嘴唇,果然一郎就是很在意自己在床上木訥的反應。 將他身上的褲子脫了下來,一郎分開左馬刻修長的雙腿,反折到他的胸口,私密的器官完整地展現在了一郎的眼前。 一郎熟練地含著他的分身,左馬刻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就要掙扎,轉念一想自己要做的是學會哄回一郎的心,只能強忍著逃跑的想法。 跟現在的一郎不一樣,這傢伙給自己口交的技巧也太好了,才剛被舔了幾下,左馬刻的分身就有了感覺,剛開始的戒備心也開始逐漸瓦解,抬高的腰不住地顫抖。 明明之前被一郎口交的時候,雖說偶爾也有快感,但是更多的時候就是單純覺得自己的分身在被舔著,突然感受到這樣技巧純熟的服侍,左馬刻覺得小腹的酥麻感一陣又一陣,好像快要射精了一樣。 左馬刻伸手想推開他的頭,一郎抱著他大腿的手卻更加用力,不管左馬刻怎麼在床單上扭著他纖細的腰桿,一郎還是含著他的分身不放。 至少不想射在一郎的嘴巴裡,左馬刻拉了一下他的手臂,一郎卻只是看了他一眼,見左馬刻一臉蕩漾的表情,甚至還加快了舔逗他分身的速度。 左馬刻緊緊抿著嘴唇,一時沒忍住就把體液射進了一郎的嘴裡。 一郎終於鬆開了按著左馬刻大腿的手,他坐了起來,把嘴裡的白濁吐在了手心,再將它塗在左馬刻臀縫的小穴外面。 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無法反抗的左馬刻,默默忍受著一郎粗壯的手指進入後穴的異物感。一郎每一次活動手指,後穴裡咕嘟的水聲都讓左馬刻的意志又更模糊了一些。自己的屁股裡被自己的精液仔細塗滿每一個角落,一郎的動作越是深入,左馬刻抓住身下床單的手指就越是用力。 「後面…… 夠了……」 「夠不夠是我說了算。」 半跪在左馬刻雙腿之間的一郎,語氣溫柔之中包含著不容拒絕,一郎努力壓抑著本能的表情卻在異色的雙眼里滲透出炙熱的佔有慾,火熱的眼神死死地看著左馬刻的臉,左馬刻只能被動地接受。 屁股裡的手指增加到了第三隻,左馬刻咬得自己的嘴唇快要出血,一郎彎下身含住他的唇瓣,輕輕地舔過剛剛被他自己咬著的地方,厚實的舌頭伸進了左馬刻的嘴巴裡,撬開了他的牙關,不准他再用這種方式來防止自己叫出聲音。 一郎加快了抽送手指的速度,左馬刻的嘴唇也被他控制著,小穴裡明顯地收縮,左馬刻終於忍受不住這樣的進攻,可愛的嘴角洩露出破碎的呻吟。 「一郎……」 聽到左馬刻用帶有煽情尾音的語氣喊著自己的名字,一郎滿足地笑了笑,粗糙的指尖用力地頂在了左馬刻的G點上,左馬刻頓時瞪大了眼睛,似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身體剛剛體會到的快樂。 一郎持續地玩弄著左馬刻體內的敏感點,或輕或重的碰觸簡直像要了左馬刻的命,在高潮跟還沒有高潮之間,左馬刻被折磨得陣陣顫抖,逐漸變得嫵媚的眼神看得一郎也跟著興奮起來。 一郎解開了自己下半身的牛仔褲丟到一邊,左馬刻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比現在的一郎還可怕的性器,要不是腰已經被玩弄得沒有力氣,左馬刻肯定要制止一郎的行為。 給左馬刻的後背墊了一個枕頭,一郎順路親了他幾下,然後扶著他的脖子,要他看著自己進入他後穴的樣子。 一郎的分身抵在了入口,輕輕一頂就進去了一半,左馬刻眉頭緊皺,還以為會很痛,誰知道除了一點怪異的感覺之外,身體沒有什麼不適。 沒有留給左馬刻多少時間來感歎這種經驗差距,等到左馬刻開始適應,一郎就馬上開始了抽送,每一下都頂在了左馬刻喜歡的地方,別說痛楚了,左馬刻簡直被捅得七葷八素,每秒都像是準備要高潮的樣子。 接受不了一郎變得比現在更熟練的技巧,左馬刻不甘心地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 不應該是這樣的…… 肉洞裡媚肉陣陣痙攣,諂媚地包裹著一郎腫脹的分身,像是在渴求著一郎的精液一樣。 不管下半身的快感再怎麼強烈,左馬刻還是緊緊地抿著嘴唇,明明身體正在任人擺佈,依然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呻吟。 「你這壞習慣就不能改一改?」 左馬刻的這種倔強,反而激起了一郎想要挑戰的慾望。一郎扶著他的側臀,狠狠地對著他的G點頂了幾十下,左馬刻的大腿肌肉像是觸電了一樣不停地顫抖。 正在他準備高潮的時候,一郎的分身卻從他體內拔了出來,左馬刻濕潤的眼神懵懂地看著一郎將體內的肉棒退出,換成兩根手指扒開了自己變得寬敞的入口,照樣按著自己的敏感點,使勁地摁了好幾下。 「一郎…… 一郎……」 左馬刻的後穴裡興奮得停不下來,卻沒有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手指雖然也很舒服,但是左馬刻知道還有比這個更舒服的東西。 「……進來。」 「你說什麼?」 「我說用你那個插進來。」 被折磨得楚楚可憐的左馬刻壓抑不住自己的慾望,帶著生理淚水的眼睛一直看向了一郎的眼底。 「什麼那個?」 「……肉棒,想要你的肉棒……」 這樣淫亂的詞語從左馬刻美麗的嘴巴裡說了出來,還沒等到一郎的回應,左馬刻就因為後穴的快感跟他自己脆弱的自尊心高潮得一塌糊塗。 透明的水花從頂端噴灑了出來,潮水把床單都打濕了,左馬刻看著自己身體的異變,卻無力抵抗。 「下次記得早點說。」 一郎躺到了他面前,溫柔地替他撥開被汗水沾濕的碎髮,然後抬起左馬刻的一邊大腿,不由分說地插了進去。 已經連續高潮了好幾次,開始擔心自己的身體會就這樣被弄壞,左馬刻抗拒地搖了搖頭,一郎也放慢了抽送的節奏。 看出現在的左馬刻還在被開發的過程,不忍心讓他太過難受,也不想搶走自己以前跟左馬刻慢慢摸索進步的快樂。 「你放鬆一點,放鬆。」一郎把他拉進了懷裡,「只有你舒服了,一郎才會開心的,你知道嗎?」 一郎溫熱的呼吸噴在耳邊,下一秒左馬刻小巧的耳垂就被輕輕地咬住,含在嘴裡又親又舔。 已經射不出來的左馬刻只能無助地抱著一郎的後背,承受一郎給予他的一切。 「左馬刻,我真的很愛你。」 一郎捧著他瘦削的臀瓣最後衝刺了幾下,把精液全部射到了饑渴的腸道里。 左馬刻的手指慢慢擦走一郎臉上的汗水,而一郎只是溫柔地看著他。 「以後你還要繼續努力啊。」 一郎摸了一下他的頭髮,左馬刻懊惱著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最後點了點頭。

左馬刻被一郎抱進浴室,里外洗得乾乾淨淨,還順便幫左馬刻吹乾了頭髮。 現在就差把一郎喊出來賠罪這一步了。 左馬刻歎了口氣,從桌上拿起手機,盯著那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成已讀的消息。 還是沒有得到一郎的回覆,左馬刻心裡忍不住有點洩氣。 就在他準備鼓起勇氣給一郎打個電話的時候,有人按響了他家裡的門鈴。 到底是誰啊…… 專門挑這種時候出現,左馬刻有點不耐煩地到玄關開門。 誰知道來的人就是那個惹得自己坐立不安的山田一郎,手裡還提著打包來的菜。 「……」 「我買了東西回來,要不要一起吃飯。」 就連吐槽他這種想和好就叫人吃飯的老媽行徑的心情都沒有,左馬刻一把將他人拉了進屋裡,用力地抱著他不放。 左馬刻這樣主動,一郎心裡是高興的,但是客廳裡另一個存在的人影就讓他很在意了。 「那個人是誰?」 多少感到有些麻煩的左馬刻把他帶到客廳裡,跟他交代了今天遇到了十年後的一郎的事情。 當然略過了見面之後的部分。 「恭喜你們兩個人和好,左馬刻,我跟你說過的事情要記住。」 對面那個跟自己長得有九成相似的傢伙沖自己揮了揮手,一郎忍不住皺起眉頭,內心充滿了不好的預感。 「他剛剛都跟你說什麼了。」 「……那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掩飾的技術一如既往的爛,看著左馬刻欲言又止的表情,一郎就心知肚明他肯定是被欺負了,還在去找人算賬的時候,一回頭,客廳裡面已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哼,今晚他會有辦法讓左馬刻乖乖坦白的。

【ヒプマイ】敬告:不要離我太遠(一左馬 R18)

回到了委託人安排的旅館房間裡,一郎終於放鬆了今天緊繃的神經。 前段時間接到了遊戲公司的委託,想在東京之外的地區開一家遊戲中心,需要既清楚街機種類又懂水電知識的人幫忙。雖然不知道自己具體需要做些什麼,但是委託就是委託,做一步算一步吧。抱著這樣的念頭,一郎接下了這次委託。 沒想到長達一周都在外地奔波,每天只有晚上才是屬於自己的時間。 「好險……」 一看墻上的時鐘已經十點,一郎馬上從床鋪爬起來,掏出手機準備登陸遊戲簽到。 Line顯示有好幾條消息未讀,家庭群組裡面,二郎三郎早上各發了一句早安,前幾分鐘三郎又發來一句,「等二郎做完作業,我就關燈休息了。」 兩個人在家也能照顧好自己,我的弟弟真是了不起。 不經意地對著手機屏幕露出了笑容,一郎點開了其他的對話框,都是些朋友之間討論今晚動畫最新一集的對話。唉,等回去家裡一定要一次性補完,不然沒看的集數越積越多了。 就在一郎準備逐個點開手游登陸的時候,一個不能怠慢的傢伙也跟著發來了信息。 「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昨天才跟你說了,還有三天。」 這句話顯示已讀之後過了好幾分鐘,對面還是一個字都沒有回覆,一郎摸了一下自己後腦勺的頭髮,在思考左馬刻這次發脾氣會是什麼角度。 「今天就回來不然給我去死。」 幸虧只是叫我去死,Lucky,比起前天威脅他再不回去就找別人上床來說好多了。 好不容易有休息時間,還要跟左馬刻慪氣真的太慘了。 「還有三天。」 再次強調了這句話之後,一郎覺得自己好像在哄一個小孩子,內心油然而生一種無力的感覺,當然小孩子可不會因為他不回去跟自己愛愛就大發雷霆,左馬刻體貼的程度還比不上小孩子。 「陽痿。」 「性無能。」 「繡花針。」 咒罵一郎的詞語一個一個蹦出來,一郎也跟著連發了好幾個生氣的貼圖。 「工作第一位!你是媽媽上夜班的時候不想一個人睡覺的小學生嗎?」 就算說彼此是固定的…… 姑且就叫炮友,最近大概隔三四天就會見面,自己一聲不吭就跑到距離東京幾千公里外的地方也有不對,但是現在是特殊情況,左馬刻也應該體諒他也是,難道說炮友也有業績要求嗎! 對著聊天的界面歎了口氣,一郎開始點開遊戲領每日獎勵,左馬刻那邊過了十幾分鐘都沒有再說話。 就在一郎以為左馬刻認清現實不再對自己任性,終於可以去洗個澡睡覺的時候,被丟在被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一郎撈起手機一看,打電話來的人是左馬刻,沒有多想就接了起來。 「又怎麼了?」 「什麼叫又怎麼了本大爺現在要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啊?!現在已經是半夜了,他願意開車回去東京,早上也趕不及回來工作,一郎忍不住頭痛起來。 「看點AV將就一晚上吧,都說了再過三天就回去了……」 「你打發要飯的呢我要是想看AV我幹嘛跟你上床…… 媽的,氣得我頭疼。」 彼此彼此吧!一郎在心裡氣得咬牙切齒,可以的話他現在也想抱左馬刻,但是回不去有什麼辦法!隔天就打電話來說想做愛,誰不想?!每次左馬刻發信息過來想上床,自己都恨不得飛奔過去,一郎此刻的苦惱又有誰同情。 等過幾天回去,絕對要把他幹得接下去一個星期不敢說這樣的話。 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礦泉水,一郎一只手還拿著手機,只好單手擰開了蓋子,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電話那頭左馬刻說的話嚇得他差點把水噴了出來。 「讓我看你那東西。」 在激烈咳嗽爆發的前一秒,一郎敏捷地將手機從自己耳邊拿開,才避免了左馬刻那邊被咳嗽聲震到耳膜。 「咳咳……」 好不容易平靜了呼吸,一郎拍了拍胸口,又重新拿起手機。 「你現在能開視頻嗎?」 還要用視頻?!左馬刻今天的話裡衝擊血壓的頻率太高了,聽到這裡一郎腦子裡已經產生了淡淡的疲憊無力。 「左馬刻……」 這是猥褻行為你知道嗎?槽點實在太多了,一郎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他不是懷疑左馬刻的動機,只不過要把自己…… 的畫面發給別人,一郎光是想想都覺得臉皮在燃燒,為什麼左馬刻不能減少一點天馬行空的想法。 電話那邊毫無征兆地掛斷,還在苦思冥想怎麼保住自己純潔的一郎一下子愣住。看向手機的動作停滯了一瞬,就在他疑惑是不是左馬刻那邊不小心掛掉了電話的時候,下一秒,手機又抖動了起來。 ……是視頻邀請! 一郎都開始感覺兩眼一黑了。 左馬刻相當執著,手機在手裡震了十幾秒都沒有停下,一郎還能怎麼辦呢? 鼓起自己僅剩的勇氣,一郎按下了接受。 視頻通話開始了,看見畫面裡幾天不見的一郎,沒有一句噓寒問栗的話,左馬刻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著。 「不是要看你的臉,是那一邊。」 好像一郎只是自己分身的附屬品一樣的說法,讓一郎心中有不小的火光。 沒好氣地對左馬刻白了一眼,一郎點了一下屏幕上的鏡頭翻轉,剛才出現一郎這張臉的小框裡,畫面變成了他身上穿著的牛仔褲。 「我說左馬刻,真的要這樣嗎?」 「你是害怕被敲詐的女學生嗎?」 「切。」 為什麼說得好像我有什麼錯一樣,正常人都會猶豫的吧,你這反社會勢力! 一郎最後還是選擇把心一橫,反正這也是左馬刻自己要求的,之後有什麼左馬刻也沒資格再投訴。 左手捧著手機,保證能拍到自己分身的位置,一郎伸出另一隻手拉下了他自己的褲子拉鏈。 只能用右手解開褲子,一郎的動作明顯比平時慢了許多,在把褲頭鬆開之後,把牛仔褲和內褲一起推到了膝蓋以下,然後用腳把脫下的褲子踢到一邊。 「這樣你滿意了吧。」 根本沒有留意到一郎不滿的語氣,看見熟悉的肉棒出現在屏幕裡的瞬間,左馬刻的眼神都看直了,耷拉著的眼皮微微顫抖,死死地看著手機裡的一個地方不放。雖然畫面幾乎是靜止的,但是一郎也能看出來他開始發情了。 才幾天沒有見面而已,就已經想自己的肉棒想得受不了,就算早已領教過這傢伙的淫亂,左馬刻對自己的依賴還是讓一郎本能地興奮起來。 粉紅色的舌尖探出嘴唇,舔了舔自己開始乾燥的唇瓣,左馬刻自以為這個動作沒有被一郎注意到,那鮮嫩可愛的粉色舌頭卻已經成功讓一郎手裡的東西變得硬挺。 一郎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說左馬刻什麼,幾天沒有處理過的慾望本來想好好地收起來,等到回去左馬刻身邊才滿足自己,左馬刻卻一再試探自己理性的底線。積累了好幾天的量,讓分身感覺比平時還要敏感,一郎套弄了兩下自己的東西,透明的液體就開始湧出馬眼。 看見冒出的津液溢出了一郎的分身,左馬刻對著鏡頭不自然地倒吸了一口氣,然後好像意識到什麼一樣,他用可愛的牙齒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奇怪的聲音。 這個傻瓜…… 壓抑自己聲音的話,這樣的電話play還有什麼意思。 一郎在内心吐槽他,握著手機的拇指用力地在屏幕上敲了一下左馬刻的頭,當然這些事情左馬刻都不知道。 身上穿著居家衣服的左馬刻原本還好好地坐在沙發上,身體逐漸地下滑,最後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隔著布料開始愛撫自己的東西。 「左馬刻,我也要看你。」 「啊?幾個意思。」 聽到一郎的話,左馬刻挑起眉毛,努力地擺出平靜的樣子,結實的胸膛卻在激烈地起伏,一郎猜得出他現在也已經硬了起來。 「只有你能看我也太狡猾了,我也要看左馬刻的身體。」 沒有理由拒絕一郎的請求,左馬刻對著手機的攝像頭點了點頭。 「行了別說廢話,要我怎麼辦?」 一郎把手機豎放在床頭的櫃子上,讓手機靠著檯燈,鏡頭拍到了自己的上半身到大腿的位置。 「就這樣,明白了嗎?」 左馬刻蹲在茶几旁邊,找了不知道什麼東西支起手機背面,然後重新躺回了沙發上。 「行了吧。」 沒好氣地看了一郎一眼,左馬刻一邊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分身,一邊脫下下半身的睡褲,還沒忘記用眼神催促一郎繼續手裡的動作。 一郎不緊不慢地套弄著性器,對面的人也跟著握住了自己的東西。 這麼說來,雖然彼此之間已經有過數不清的經驗,看見左馬刻一個人自瀆還是第一次,一郎有些新鮮地看著左馬刻的表情。 左馬刻咬了咬下唇,握住分身的手指包裹不住顏色粉嫩的分身,雪白的手掌握住除了顏色之外,還是散發著成熟氣息的莖體有節奏地上下套弄,突然產生的疑問讓一郎沒忍住打斷了左馬刻的興致。 「你要用前面嗎?」 「那不然呢。」 左馬刻一字一頓地回答,好像一郎提出了什麼弱智的問題一樣,又繼續刺激自己的性器。 還以為左馬刻會更喜歡後面的高潮,但是橫豎都是吃不到嘴裡,一郎也沒有多說什麼,專心地摩擦自己的分身,心裡默念快一點結束,爭取今晚的睡眠時間。 跟酒店淡黃色的燈光不同,左馬刻客廳的光線足夠讓一郎看清他細微的變化。 他T恤下面若隱若現的突起,敏感的反應看得一郎口乾舌燥,腦子自動回憶起左馬刻胸部那細膩的口感。 「左馬刻,摸一下自己的乳頭。」 「……你憑什麼下命令。」 左馬刻發出了不滿的嘖聲,空出來的手卻聽話地開始隔著布料揉搓自己的胸肌。 就像一郎平時對他做的一樣,左馬刻掀起了自己的衣服下擺,從小腹到胸前,精瘦的身體一覽無余地展示在一郎眼前。明明沒有得到一點關注,可愛的乳頭在空氣中自顧自地勃起,一郎看著左馬刻因為興奮變得微紅的臉頰,不由得加快了手裡刺激自己分身的速度。 將手指含進自己的嘴裡,再把沾著唾液的手指夾起發硬的小粒突起,左馬刻用指尖撥弄著銀色的乳環,小聲地抽了一下氣,似乎意識不到自己的腰在擺動。 左馬刻的雙手忙碌地一邊蹂躪自己的乳頭,一邊套弄自己的分身,再也没有空餘的注意力可以用在一郎身上,可是他沉迷在慾望中的樣子,更加勾引著一郎脆弱的神經。 「可惡…… 好想吸你的胸部……」 一郎用嘶啞的聲音述說著本能,手心裡的硬鉄熱得發燙,腦海中浮現了左馬刻身上熟悉的香味跟溫暖的皮膚觸感,一郎的左手下意識地撫摸過直播著左馬刻媚態的手機屏幕,卻只有冷漠的無機質在微微發熱。 「一郎……」 左馬刻不由自主地喊著他的名字,一郎低聲的自言自語被左馬刻聽得一清二楚,胸部無意識地向上挺出,仿佛一郎就在他面前,正在用那雙溫暖的手愛撫他的身體。 在看不見的地方裡面,後穴肉壁的顫抖像是瘋了一樣,明明前面的感覺很舒服,屁股裡面沒有了一郎那根炙熱的東西,身體內這種陌生的空虛感和分身的快感形成了反差,左馬刻再也沒辦法保持冷靜。 雪白的身軀在黑色的皮革沙發上掙扎了一下,期待已久的高潮到來,左馬刻除了小聲呼喊一郎的名字之後什麼都做不到,存了好多天的精液在弄髒左馬刻的手背以後,還一直從小孔裡面冒出來。看起來意猶未盡的不光是左馬刻的分身,才剛射精的左馬刻躺在原地一時說不出話來,猩紅色的眼睛卻分明寫著還想要更多。 一郎握著自己的分身不停套弄,想著左馬刻在自己身下被操弄得陣陣高潮的表情,也準備跟著射出來的時候,左馬刻站起來準備拿起手機。 看到左馬刻的舉動,一郎握著自己的分身突然傻眼了。 「……你該不會就這樣想關掉通話吧。」 不知道自己又有哪裡觸碰到左馬刻的逆鱗,一郎試探著去挽留他,至少讓自己解決了這一次。 「……我要睡了。」 後穴裡羞恥的反應快要壓倒他的自尊心,再這樣放任下去,得不到滿足的慾望該怎麼辦才好,左馬刻只能選擇結束這種熱切的期望。 「哪裡有你這樣的。」 看見左馬刻面無表情的樣子,一郎有些生氣地抱怨起來,根本沒想到左馬刻真的想自己高潮了就不玩。 自己有苦難言的左馬刻臉色不太好看,看向畫面里同樣悶悶不樂的一郎,左馬刻一時不知道該給出怎麼樣的反應。 「我說你啊,想快點結束的話讓我看一下吧,小穴。」 聽到一郎的請求,可能是沒想到一郎突然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左馬刻的耳根悄悄地紅了,還是努力地掩飾自己的語氣。 「……男人哪來的穴。」 「你就有,我一直用的那個。」 左馬刻瞪了他一眼,覺得自己吃了虧的一郎一步都不讓,直直地回應他的注視。 被一郎盯得不耐煩,左馬刻一邊小聲咒罵他,一邊坐回了沙發。 「開始還老不情願的樣子,最變態的人就是你!」 「明明是你自己一個人先去了不對!」 自己按左馬刻說的滿足了他所有要求,結果左馬刻自己爽完了就跑,起碼也要負責任讓一郎也射一次才能結束吧。 扶著自己的分身,失去了跟左馬刻拌嘴的心情,一郎有些無奈地哀求。 「唉…… 算我拜託你,就一下而已。」 「嘖。」 左馬刻調整了一下坐姿,無言地對著鏡頭張開了自己的大腿,將雙手扶在屁股下面輕輕地分開兩邊的臀肉。 瘦削的手指尖陷入了大腿根部的肌肉裡,隱藏起來的入口被手機的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 剛才冒出來的前列腺液一路流到了臀縫,左馬刻沉默地將自己最私密的器官展示在一郎的面前,赤裸的身體訴說著最不齒的慾望,在一郎眼裡卻像是最純潔的天使一樣潔白無瑕。 明知道一郎不在自己身邊,他炙熱的視線卻好像穿透了屏幕一樣,目光所到之處,白皙的皮膚泛起粉嫩的色調,就連肉穴外面的褶皺都忍不住收縮了起來。 左馬刻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腰肢,但是雙手還保持著原來的動作,剛才發洩過的分身也因為一郎毫不掩飾的注視開始發燙。 將左馬刻魅惑的姿態盡收眼底,一郎加快了手裡的動作,快要到底慾望的臨界點,房間裡剩下他們兩個沉重的呼吸聲和玩弄性器的時咕嘰咕嘰的水聲。 菊穴收縮的速度越來越快,左馬刻終於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地按壓蠢蠢欲動的入口,被調教成熟的后孔居然吞進了手指的第一個關節。 光是皺褶的反應就那麼明顯,肉壁裡面的慾望一定是十倍二十倍的強烈。 左馬刻的食指指尖原本只是在入口附近打圈,最後實在忍不住肉壁裡想被侵犯的本能,咬著下嘴唇,慢慢地將手指探進了自己的後穴。 沒想到左馬刻真的開始在自己眼前做出這樣的舉動,一郎感覺強烈的射精感湧了上來。 開始食髓知味的左馬刻顧不上自己在一郎眼裡是什麼樣子,後穴裡面蠢蠢欲動的粘膜細緻地包裹著他的手指。敵不過快感的誘惑,左馬刻的手指慢慢往裡面深入。甬道裡面貪得無厭地吞嚥著猶豫的手指,等到左馬刻反應過來的時候,中指已經完全沒入了自己的肉穴裡,不論是抽出來還是探向更深的地方,隨之產生的強烈的快感都讓左馬刻的體內驟然升溫。 一郎還想提醒他小心一點,不要弄傷自己,左馬刻卻已經開始來回抽送自己的食指。 雖然沒有任何的技巧,只是輕輕地移動自己的手指,但是被一郎教會了後面的高潮,左馬刻要找到自己身體內的敏感點也沒花太長時間。知道自己正在張開雙腿用後庭自慰的樣子,成了一郎手淫的助興,左馬刻抽插自己的速度還是停不下來。 帶著水汽的紅色眼睛不時略過手機屏幕,看到一郎在手機那邊套弄他那壯觀的東西,左馬刻就差點洩了出來。 需要兩隻手才能完全掌握住的可怕的分身,在一郎的手指裡不時探出紫紅紫紅的龜頭,回憶起每一次被這美麗的肉刃貫穿自己的快感,左馬刻的分身前端可憐地分泌著透明的汁水,饞得腰都快要使不上力氣。 在一郎的注視下翻了個身,左馬刻把上半身趴在了沙發的靠背上,手機能拍到的就只有他的身後,在沙發座位用修長的雙腿支起身體,近得似乎就在眼前的粉嫩入口被他塞進了第二根手指。 一根手指根本沒有辦法滿足習慣了一郎大小的這副身體,小穴裡馬上接納了中指的存在。背對著鏡頭,掩飾自己充滿慾望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意義,食指跟中指拉開了一點空間,讓一郎清楚地看見後穴裡面可愛的媚肉。 這樣的誘惑一郎根本抵擋不住,只想馬上把他抓到自己的面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孤苦伶仃地玩著自己的東西。 左馬刻跪趴在沙發上,用高高抬起的小巧屁股對著一郎,手指不得要領地開拓著後穴,雖然看不到左馬刻現在的表情,但是手機里傳出來的甜蜜的呻吟,讓一郎也能感覺到頭皮發麻般的快樂。 想象自己把精液灌進他炙熱的甬道里,滿足這個渴望著自己肉棒的可愛雌獸,一郎低喊著在自己的手裡射出了濃稠的體液。 「左馬刻…… 我要射了、讓我射到你裡面……」 虛無地說出自己的墾愿,積了好幾天的精液流滿了手掌,卻根本比不上跟左馬刻結合時候的滿足感。 「一郎,都射給我……」 聽到一郎的話,左馬刻整個人趴在原地,大腿顫抖得像是失去控制,哭鬧著前後同時達到了高潮。 左馬刻的精液射到了沙發上,然後身體軟軟地趴在靠背上一直只是喘氣,沒有再說一個字。 一郎一邊調整自己的呼吸,一邊問他還好嗎,左馬刻終於回過頭,卻只是一言不發地掛了視頻電話。 看著結束通話的界面,一郎先是沉默,最後歎了口氣,實在是搞不懂左馬刻的想法,只能拿著換洗的衣服去浴室,洗掉身上留下的體液。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拜昨天左馬刻的福,身體積累了好幾天的壓力好像都消失了一樣,一郎有些高興地拿出手機,想給他說聲早安。 點開屏幕的下一秒,是昨天還沒來得及按下首頁的登陸界面。 可惡,我果然還是受不了那個人。 一郎含著淚點下了首日登陸,左馬刻!你還我連續登陸的獎勵!

【ヒプマイ】夏天只想呆在家裡(一左馬 R18)

門鈴響了起來,左馬刻坐在沙發上,表情浮現了一絲疑惑,不過還是到玄關開了門。 「您好,山田萬事屋。」 「……好玩嗎,有鑰匙就自己進來。」 看見熟悉的這張臉,左馬刻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頭也沒回地進了客廳。 「你家真的好熱啊……」一郎跟在他身後進了屋子,剛關上門就感覺到可怕的熱浪,說真的還不如讓他回去走廊站著。 「所以你快修好。」 「是是是。」真能使喚人…… 山田一郎嘴裡沒說什麼,心裡其實還挺想抱怨的,本來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兩個人說好要去約會,左馬刻在一郎出門之前打了個電話過來,說幫忙修空調,一郎心裡就暗暗覺得今天的約會要吹了。 問了一下左馬刻家裡的空調是哪個分機有問題的時候,左馬刻很坦然地回答:全部,一郎心想自己不好的預感果然成真了。 不滿是不滿,左馬刻家裡空調壞了還是要修的,山田一郎倒是很了解自己的定位。 在陽台看過了空調外機的狀況,基本排除了外機壞了的可能性,可是室內的出風口確實也沒有送風,一郎撓了撓頭,回到了屋內。 左馬刻坐在地板上自己開了罐啤酒,等一郎的好消息。一郎也不浪費時間,在雜物間裡面搬出梯子,爬到了空調的出風口,拆開了面板。 看著一郎逐漸忙碌的身影,左馬刻啜了幾口啤酒之後,將啤酒罐重重地放到了茶几上,心裡因為悶熱已經相當煩躁。 一郎檢查過了面板的線路,一時之間居然也發現不出什麼不妥,只能把整個面板都卸了下來看看是哪裡出了問題。 左馬刻喜歡這個屋子的其中一點是整屋都是中央空調,夏天的時候隨便打開一個房間都是那麼涼快,一郎像是教育不懂事的孩子一樣跟他說了很多次,“節省一下電費吧!用不著的房間不要開空調,出門的時候順手關電源!”。 當然左馬刻從來沒有順手的時候。 一直住在普通的平房,中央空調這種洋氣的東西跟一郎的緣分基本零,只要自己常呆的房間有空調就OK了,一郎是萬萬沒想到高級公寓還能有這種事。 「哈…… 」一郎一邊歎氣一邊用手背擦去自己臉上的汗,「我第一次知道便宜的房子有便宜的好處……」 「你他媽…… 都熱到這樣了……」比一郎更不耐熱而且還在屋子裡呆了半天的左馬刻連發牢騷都要喘個氣,「少說兩句,吵架的心情都沒有了……」 一郎艱辛地咽了下口水,兩個人這時候的想法肯定是一樣的…… 少說兩句吧…… 平時就是容易出汗的體質,認真工作了十幾分鐘之後,一郎的脖子上已經全是汗水,就連下巴也掛著汗。 「你家太热了,我先脱下衣服。」一郎說完這句話,順手就將扳手塞回了腰包裡面,他今天只穿了件普通的T恤,兩三下就把上衣脫了下來,掛在了梯子的旁邊。 健壯的身材毫不吝嗇地展現在左馬刻眼前,抬高雙手拆開過濾網的時候,因為動作隆起的手臂肌肉跟線條分明的側腰讓人的眼睛不知道看著哪裡才好。一郎只不過是坐在梯子上,再平常不過地檢查空調而已,那個本以為已經看習慣的身體還是吸引了左馬刻的目光。 「切,熱死人了我先去洗個澡。」 左馬刻找了個藉口離開客廳,留下一郎一個人在客廳孤軍奮戰。 一郎心無旁騖地檢查線路,時不時用手套擦去臉上的汗水,一旦進入了工作的狀態,反而感覺沒有那麼熱了。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一郎還在原來的位置坐著,正在把面板重新安裝回去。 看見左馬刻洗完澡,一郎向他招了一下手,「過來試一下這邊吹不吹得到風。」 雖然對一郎用手指揮自己的態度有些意見,但是左馬刻還是老實走到了風口下,站著感受了幾秒鐘。 「有風了。」 總算從停工半天的空調下感覺到一絲涼意,左馬刻也暫時放棄了糾結一郎對他沒大沒小的態度。 聽到左馬刻的回答,一郎回過頭向他露出了一個笑容,「那我再去別的房間看看。」 說完這句話之後,一郎兩三下就跳下了梯子,然後單手扛起梯子就進了左馬刻的房間。 左馬刻這才從一郎職業性的笑容回過神,這傢伙平時工作的時候原來是這種感覺的嗎。 萬屋開始營業之後沒有多久,兩個人就分開了,左馬刻當然也不清楚一郎是怎麼一個人照顧好家庭跟職業,說到底左馬刻就連一郎平時到底在做什麼工作都不知道。 一郎當然也不知道左馬刻平時都在幹什麼,關於這一點上左馬刻也不會感到有什麼隔閡,只是單純地感歎一下自己看見了一郎的另一面,覺得有點新鮮而已。 心裡有點想跟過去看一郎工作,最後還是抵不過空調的誘惑,左馬刻自己一個人留在客廳裡乘涼。 房間裡偶爾傳來上下梯子跟拆卸的聲音,外面看起來還是陽光明媚,左馬刻一看時鐘,已經接近傍晚,一郎一個下午連水都沒有時間喝,就在他良心發現,打算起來給他倒杯水的時候,一郎一邊擦著汗,一邊提著梯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其他房間的空調都能送風了。」 「……哦,謝了。」 良心失去了用武之地的左馬刻有些拘謹地道謝,一郎倒是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 「這種事情你讓別人幹不是一樣嗎……」 脫下手套將它放回了工具箱裡,一郎還是沒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順便伸了個懶腰,舒展有些疲憊的肩膀。 「找維修的電話太麻煩了。」 左馬刻回答的內容也很不給面子,連個比較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不想找,直接承認了自己壓榨一郎勞動力的事實。 「真任性。」根本沒把左馬刻的話放在心上,一郎伸手摟住了左馬刻的腰,笑著對他說,「我的報酬呢?」 「多少錢?」 左馬刻挑高秀氣的眉毛,挑釁地看著準備漫天要價的這個人。 「首先要跟我親一個。」 「熱死了滾遠點。」 不管左馬刻的抗議,一郎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左馬刻下意識用雙手擋在一郎的胸口,不讓他進一步靠近自己的時候,左馬刻明顯地感覺到一郎的手用力地揉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嘖,親歸親沒答應讓你摸我屁股。」 「這是第二個報酬。」 「收費真高下次都不讓你來了。」 左馬刻沒好氣地轉過臉,一郎趁機將下巴靠在了他的肩上。 「左馬刻,聽我說…… 可以做那個嗎?」 溫暖的呼吸落在了自己耳邊,好像早就預料到他會這麼說一樣,左馬刻只是歎了口氣,輕輕推了一下他幾乎貼到自己身上的腹肌。 「你先去洗澡。」 「……」 一郎露出了有些可憐的表情,跟左馬刻身高差不多的男子漢用這種博取同情的辦法,左馬刻才不會他的上當。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啊,洗了澡再說。」 左馬刻露出了有些嚴肅的表情,雖然他不討厭一郎身上的汗味,但是今天真的熱死個人,身上黏糊糊的感覺換了誰都受不了,一郎也不再開玩笑,在左馬刻的臉上又親了一下之後,自己一個人進了浴室。 左馬刻回到臥室,坐在床上玩著手機等一郎回來,雖說今天沒有特別的興致,可是得來不易的空調讓他失去了跟一郎抗辯的力氣。 沒帶換洗衣服,一郎洗好澡之後只圍著浴巾就走到了臥室,看見一郎推開了半掩的房門,左馬刻認命將手機放到了一旁。 一郎帶著一臉得意的表情坐到了左馬刻的旁邊,再自然不過了抱住了他。 「左馬刻,誇我兩句吧,我今天很努力了哦。」 左馬刻用手指撥開了他有點長的劉海,一郎一瞬間錯愕的表情有點孩子氣,左馬刻順手摸了摸他的頭頂。 「一郎小朋友今天真聽話,乖。」 「撲哧……」 「你剛才是笑了是吧!」 左馬刻有點生氣地在一郎面前握緊拳頭又放開,最後用手指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一郎也不喊痛也不跟左馬刻急,抓著左馬刻的手腕說再來一次。 「你M嗎?」 左馬刻皺著眉頭收回了自己的手,不給他蹭鼻子上臉的機會。 「左馬刻很久沒有彈我額頭了嘛。」 「……別再撒嬌了好惡心。」 左馬刻~ 小聲喊著他的名字,一郎不管左馬刻的抗拒,將他拉進了自己的懷裡。左馬刻動了一下身體,翻過身用後背對著他,一郎悄悄地笑了。 撥開他耳後的碎髮,一郎的嘴唇吸著一點左馬刻薄薄的皮膚,過幾秒又放開,響亮的親吻聲讓左馬刻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你丫絕對是故意的吧。」 「是故意的又怎樣?」一郎滿不在乎地回答後在他纖細的頸窩裡印下了一個寵溺的輕吻。 一郎的手從左馬刻T恤的下擺伸了進去,溫熱的掌心覆蓋上了隆起的胸肌,將雪白的胸膛抓在了手裡。仿佛意猶未盡地把另一隻手也跟著伸進了衣服裡,T恤被一路推高到了鎖骨的位置。粗糙的指腹收緊了力度,左馬刻馬上作出了敏感的反應。 「太太,你身體這麼好色,做你老公一定很擔心吧。」 左馬刻轉過臉,用力地瞪了一下莫名來了戲癮的一郎。 「誰是太太啊!」 看著左馬刻皺起眉頭的樣子,一郎也不害怕,甚至有些得寸進尺。 「從我進門開始就一直在誘惑我。」 左馬刻的那句我什麼時候誘惑你了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一郎的身體就籠罩在他的上方,左馬刻下意識地想躲開,乾燥的嘴唇還是貼了過來。 明明兩個人體重只相差了一點,每次被一郎壓在身下的時候,左馬刻都覺得被禁錮在了狹小的空間裡動彈不得。 跟左馬刻相比顯得十分厚實的舌頭伸了出來,左馬刻稍微張開嘴唇,帶著一郎體溫的舌尖就佔據了他的口腔。粗糙的味蕾輕輕略過上顎的粘膜。一上來就是猛烈的攻勢,左馬刻側過頭躲開他的親吻,想找回自己的節奏,一郎卻像提早預知到了一樣,將他的雙手按在了床單上。 像是有意識的生物一樣,一郎的舌頭纏著左馬刻的粉舌攪動,強迫左馬刻回應自己的激情,左馬刻沒辦法,只能跟著伸出自己細軟的舌尖,跟一郎的舌頭在空中嬉戲。鮮嫩的唇瓣被一郎又舔又咬,充血變紅之後變得更加吸引人,一郎情不自禁將他的嘴唇含住,像是要奪走他的呼吸一樣,親得左馬刻的嘴唇一陣麻木。直到左馬刻已經停下了回應,一郎還依依不捨地啄吻了他通紅的薄唇好幾下。 因為缺氧,視線裡開始天旋地轉,一郎將左馬刻抱在懷裡,兩個人彼此的呼吸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一向不習慣這種甜蜜的氛圍,左馬刻將他的身體拉向了自己,一郎卻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繼續纏綿激烈的深吻,而且將嘴唇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輕如鵝毛的細吻一路從脖子到鎖骨,越過堆在鎖骨下方的衣服,到了左馬刻的胸前開始舔吻著留下印記,左馬刻還以為一郎會玩弄自己的胸部,幾乎條件反射一樣抬起胸口想要迎接一郎的舌頭,一郎將他魅惑的動作看在眼裡,卻沒有像平時一樣欺負他兩邊的乳頭,只是一直向下舔著,最後停在了肚臍附近。 左馬刻抬起眼皮不耐煩地看著他在自己的小腹上烙下吻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一郎坐起來,伸手去拿床頭櫃子上的潤滑劑,左馬刻卻拉了一下他的手,不情不願地說了一句弄好了。 「什麼弄好了?」 眼神裡有些疑惑的一郎順著左馬刻躺下的姿勢一路往下看,自己跪坐著的前方,左馬刻自然分開的雙腿之間,那個隱秘的器官外面有些濕潤。一郎抬頭看了一眼左馬刻開始變紅的臉頰,表情有點難以置信。 「你想說什麼。」 「不…… 沒什麼……」 一郎掩飾著自己的表情,將已經擋不住下半身反應的浴巾扯了下來,露出了形狀可怕的男性器官。 外面的太陽還是那麼刺眼,即使拉上了窗簾,屋子裡也是一樣透亮,夜幕還沒來到,就已經開始了夜間的遊戲,左馬刻小巧的耳垂忍不住泛起了可疑的粉紅色。 「等你的時候太閒了!到底要洗多久!」 左馬刻拍了一下身上的床墊,好像這樣就能把責任推到一郎身上一樣。 伸手把一郎拉回到床上,左馬刻翻身跨坐在一郎的身體上方,摸索著將大得可怕的龜頭對準自己的屁股,然後慢慢開始往下坐。 只有前端進去了左馬刻的後穴,一郎馬上就能感覺到裡面窒息一樣的包裹感,不用確認也知道左馬刻給他自己擴張的時候又在放水。 一郎想制止左馬刻進一步吃進自己分身的舉動,左馬刻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情之間似乎感覺不到難受一樣,他的額頭卻悄悄冒出了細汗。左馬刻自以為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努力地用自己的後穴接納一郎的東西,一郎也不敢輕舉妄動,怕他因為魯莽的動作受傷。 習慣了一郎大小的甬道在完全吞進大得可怕的頂端之後,終於爭取到前進的空間,左馬刻伸手分開了自己的臀縫,咬著下唇把剩下的肉棒塞進自己的後庭。 露在外面的莖體一點點地變少,左馬刻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一郎的手掌來回安撫他的腰間,幫他放鬆緊張的肌肉。左馬刻原本想拍開他的手,最後還是屈服在溫柔的撫摸裡,抓住一郎的手背,把肉棒整根沒入了自己的後庭。 「是你說的錢用身體付的吧,屁股給我夾緊了。」 鬆開了搭在一郎手背上的手,左馬刻的膝蓋跪坐在床單上,開始上下起伏自己的身體。 還想說些什麼的一郎,分身在左馬刻的控制下產生了強烈的快感,明明是在進出左馬刻的後穴裡,一郎卻先一步發出了粗重的呼吸聲。 肉壁裡強烈地吞嚥著一郎的怒張,像是要把它裡面的精華吸出來一樣,左馬刻騎乘的技巧還不成熟,但是粗壯的分身一下一下沒入雪白的雙腿之間,左馬刻的大腿內側也開始發紅,小穴卻依然撲哧噗呲地索求著一郎的東西。 分身退出來几寸之後,又消失在看不清的後穴裡,反復拉出來長長的銀絲,雖然知道那不過是潤滑劑,但是這過分香艷的畫面還是讓一郎一時大腦過熱。 感覺到體內的分身在膨脹,明知道自己身體的負擔已經很重,甬道還是需要得到更多。毫無自覺地加快了自己起伏身體的速度,一郎的分身就像是刻進了肉壁裡面一樣,每一下都能激起強烈的快感。左馬刻將自己不甘寂寞的分身握在手裡,已經冒出了津液的頂端在套弄之下,源源不斷地往外吐著前列腺液。 猩紅色的雙眼裡眼神變得迷離,映照著一郎身影的瞳孔也逐漸虛無了起來,左馬刻自顧不暇地玩弄著自己前後的慾望來源,在到達頂峰之際身體突然顫抖,甬道里激烈的反應幾乎讓一郎馬上射了。就在一郎以為自己要洩在左馬刻體內的時候,左馬刻先他一步狠狠地高潮,軀幹一下子僵直了,失控的蜜肉再也含不住一郎的東西,重重地摔坐在一郎的大腿上,敏感的馬眼不停地噴灑出半透明的精液。 不管還在痙攣的大腿肌肉,左馬刻扶著滑出後庭的分身,還想要高潮的感覺讓他身不由己地把危險的硬挺沒根埋入,把G點抵在了肉棒上,屁股放棄了上下的動作,改成前後摩擦自己的敏感點。 平時不怎麼出汗的左馬刻,現在大汗淋漓地在上方享用著一郎的東西,一郎扶住了他的側臀,配合地往上挺著腰,左馬刻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讓一郎忍不住微微笑了。 「太太,外遇有這麼爽嗎?」 「閉嘴。」 終於想起來脫下自己還穿著的T恤,左馬刻結實的胸肌露了出來,兩邊粉紅色的乳尖因為汗水變得濕潤,他撈起一郎搭在他屁股的手,提醒一郎玩弄自己的乳頭。 「左馬刻真的太色了……」 粗糙的指尖分別扯住了兩粒興奮勃起的乳頭,這樣不溫柔的動作,卻讓左馬刻的後穴沒命地收縮。左馬刻用力地拍了一下一郎的腹肌作為警告,但是他前後搖擺腰肢的動作性感得讓一郎想要把他吃掉。 坐直了身體,一郎抱住左馬刻,一邊往上開始抽送著的分身,一邊埋頭含住了左馬刻的乳珠。 進出後穴的東西宛如硬鉄,可是一郎抱著左馬刻的身體一下又一下吸著乳頭的表情,又像是可愛的小孩子一樣。結合處跟胸口一樣熱得要融化的左馬刻,伸出手摸了摸一郎的短髮,下半身的小穴裡濕得一塌糊塗。 今天左馬刻做主導的時間也夠了,一直讓他一個人享受的話,自己的報酬又算什麼? 一郎抱著左馬刻的身體,將他翻過身來放到床鋪上,左馬刻帶著生理淚水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一郎翹起來的分身。 那邊才是最優先嗎? 雖然對左馬刻的表現有點不滿,一郎還是將他最想要的東西送進了他的體內。 只剩下追逐快感的念頭,左馬刻在一郎的下方可愛地扭動身體,一郎賣力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在左馬刻敏感的地方。 左馬刻一手摟住一郎的後背,一郎配合地彎下腰,讓他將另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背上,左馬刻死死地抱著一郎的上半身,像是要抓住溺水前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分身頂在了肉壁的深處,放在一郎脖子後的手想要抓到點什麼,一郎的背後也是同樣的全是汗水,怎麼都抓不穩。 「一郎…… 裡面好熱……」 左馬刻煽情的語句,一郎聽完之後嘴角忍不住上揚,是左馬刻熟悉的一郎想要惡作劇時的表情。 「太太你的老公也叫一郎?」 聽到一郎的話,還在慾望中左馬刻忍不住皺起眉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一郎伸出手抓住了他的下巴,不准他逃避這個問題。 「哪個一郎讓你更舒服?」 嗯?快回答。一郎歪了歪頭,好像人畜無害一樣的表情讓左馬刻生氣。 「笨蛋……」 左馬刻別過臉,拒絕回答這樣的問題。 「不回答的話,不會讓你高潮哦。」 一郎停下了下半身的動作,用手指勾起左馬刻的下巴,讓他的眼神離不開自己,左馬刻像是理解不了一郎的話一樣,看著他的眼神裡既不解又煩躁,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停下這種扮演角色的遊戲。 後穴裡面的分身用極其緩慢的速度進出,G點被摩擦本來應該舒服到失語,青筋突顯的分身將肉壁反向撐開,充滿了存在感的性器深埋在裡面,能夠感覺得到炙熱的溫度,就因為一郎不肯加快速度,現在卻得不到任何的滿足。粘膜被動地包裹著他滾燙的東西,輕輕地顫抖著像是在吸吮分身上的起伏一樣,彼此的身體在追求著快感,一郎還是不為所動的樣子。 「不知道…… 我不知道。」 不知道一郎是滿意還是不滿意他的答案,碩大的龜頭往深處插了進去又馬上停下,熟悉結腸快感的身體開始崩壞,明明再往前一點就是左馬刻喜歡的地方,一郎卻把握住了這一點,就是不讓左馬刻高潮。 在介於高潮跟失落的感覺之間徘徊,後穴癢得近乎疼痛,左馬刻咬著下唇,強迫自己思考怎麼樣的回答才會讓一郎結束這個局面。 「這個問題有這麼複雜嗎,太太。」 靠近結腸敏感點的龜頭又往前進了一步,左馬刻的腰不自覺地挺起來迎合,一郎又退出了自己的分身,理智被懸在半空的慾望壓倒,左馬刻的背摔回了床上,密密麻麻的細汗打濕了激烈起伏的胸膛。 「兩個、兩個都喜歡……」 「是哦?好淫亂的太太。」 一郎的眼裡閃過一道精光,下一秒左馬刻馬上感覺到了狂風驟雨般的進攻,本來就脆弱不堪的甬道被突然轉變的抽送頂得七葷八素,剛才還能保持住年上的自信態度,那樣的面具卻被他自己撕了下來,可愛的嘴唇裡只剩下陣陣喘息。 低下頭含住左馬刻因為慾望而變得通紅的耳垂,果然甬道里的收縮像是不知羞恥一樣激烈,左馬刻無意識地搖著頭,一郎也只是把他抱得更緊,貫穿他的的力氣一點都沒有減弱。 抬起左馬刻一邊的大腿,暴漲的分身拼命地往更深的地方探索,剛才被調動的情慾終於得到了釋放,除了嬌喘之外沒有別的辦法,左馬刻在一郎身下,用從未有過的愛戀聲線喊著一郎的名字。 忍耐多時的一郎忍受不住這樣魅惑的聲音,用最快的速度抽送了好幾下,精關一鬆開,一大股精液毫無保留地射了給他。 左馬刻被頂得一陣顫抖,又被射進了濃濃的體液,一時之間只能沉默地被一郎射滿了自己的腸道,跟著一郎一起高潮。 「被射了這麼多,要懷上我的孩子了。」 一郎的分身離開了後穴,留下了這樣意味不明的話語。 還在高潮的餘韻裡面,左馬刻喘著氣,性感的喉結在白得無暇的皮膚裡上下滑動,根本給不出一點反應。 一郎撥開他被汗水沾濕的頭髮,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下了床,準備給左馬刻倒杯水再繼續。 撈起被丟在地上的浴巾,一郎擦了擦身上的汗水。 「話說左馬刻,你不覺得房間裡面越來越熱了嗎?」 「覺得。」 剛才還以為是因為那個所以出汗了,但是現在還是覺得一樣的熱,左馬刻也跟著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水珠。 「我去看看。」 離開了房間幾分鐘,一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髮回來了。 「你家空調又不行了。」 「是你根本就沒有修好!」 左馬刻終於惱羞成怒,無情的枕頭落在了一郎的臉上。 一郎歎了口氣,今晚又要在修空調裡面度過了。

【ヒプマイ】HOTEL NIGHT(一左馬 R18)

一郎今晚會比平時晚回家,這個念頭和隨之帶來的罪惡感,和起泡酒倒入杯中的時候消散的氣泡一起,消失在夜裡。 酒過三巡之後,就連喝過什麼都開始想不起來,左馬刻坐在杯盤狼藉的長桌旁邊,坐在一邊的女孩子很有眼見力地拿起酒瓶給他的空杯子滿上,他拿起裝在暗紅色液體的酒杯起身,跟向他迎面走來的人碰了碰杯子,然後抬頭一口就乾了。他臉上露出微醺的表情,似乎很享受這樣熱鬧的夜晚,尤其是沒有一郎質問幾點回去的情況下。 上午在一郎出門的時候,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今晚組織裡會有宴會,一郎卻先他一步說晚上要凌晨才回來。 左馬刻已經想不起來當時是怎麼想的,沒說什麼就看著他出門,弄得好像他故意把一郎蒙在鼓裡一樣。 「左馬刻,你在發什麼呆啊。」 隨著背後傳來一陣嬌聲細語,左馬刻感覺到有人在旁邊輕輕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袖,一轉頭就看見一個眼熟的女人站在了他的旁邊。 嘖,左馬刻不動聲色地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老頭子都回去了,你還留在這裡真的好嗎?」 看見左馬刻似笑非笑的表情,一般人都會知難而退,死老頭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新情婦倒是很有膽量,不但沒有就這樣離開,還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我家的女孩子還在這裡呢,如果她們被欺負了怎麼辦?左馬刻來保護她們嗎?」 原來是這樣。 左馬刻從她身上收回了視線,看著包間裡形形色色的女孩子,算是明白了這可不是什麼被手足們帶來的女伴,全是這個女人安排的陪酒。 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左馬刻還在想boss是不是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找了個這樣的人做新情婦,現在看來這個女人不但有膽量,還盤算著拉攏更多組織里的成員,這份野心值得表揚。 男人嘛,比起溫柔鄉,偶爾認識幾個不在掌控範圍內的小野貓才能增加生活的滋味,老頭子真是人老心不老。 「我就免了,我走了。」 「那可不行。」 她向著旁邊一招手,一直坐在左馬刻旁邊負責倒酒的女孩子馬上湊了過來。 看著她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手遞過來的房卡,左馬刻的背後不由得冷汗直冒,身上的醉意都消失了。 「我給你準備了個房間哦,就在樓上,祝你有個開心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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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走了,下次如果再有工作,麻煩記得聯繫我哦。」 告別的話語加上一個幅度不大的鞠躬,一郎拿起自己的背包離開了休息室。 順利完成了朋友介紹的工作,一郎站在員工通道的出口,在這個第一次來的酒店裡,突然有點分不清該從哪邊下去,就在他決定坐客梯離開的時候,剛好就看見了左馬刻被女孩子挽著手的這一幕。 根本還沒來得及分析是不是認錯人了,身體的反應要比思維快好幾步,生氣的感覺還沒有湧上胸口,一郎就兩三步衝到了左馬刻的面前。 那邊的人也敏銳地捕捉到他的動作,直直地看著自己向他靠近。 一郎皺起了眉頭,把不爽的心情寫在了臉上,沒想到左馬刻不但沒有被抓姦的尷尬,還露出了得救的表情。 「左馬刻,你怎麼在這裡。」 一郎用僵硬的語氣喊了他的名字,旁邊的女人很自覺就鬆開了抓住左馬刻的手。 左馬刻看都沒有看那個女人一眼,沉默地從外套的口袋裡面掏出錢包,在裡面拿出了幾張大鈔遞到她的面前。 「這些夠你打車回去嗎?」 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的謝謝,手裡的錢被收走的下一秒,那個人就從左馬刻的身邊快速地離開了。 一郎一路目送她進了客梯,等到她在他們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之後,才重新看著左馬刻的臉。 「我能等到你的解釋嗎?」 「去房間裡說。」 考慮到這個酒店裡還有熟人,左馬刻不想一直站在走廊,就算那個女人八成要把這件事上報給組長的情婦,但是萬一被更多人知道這件事,他被問起也很麻煩。 「門卡給我。」 一郎也不是小孩子了,不會傻得在這樣的地方質問左馬刻,他冷淡地說完這句話,一把拿過左馬刻遞來的房卡,用眼尾看了一眼房卡上的號碼就徑直走向了那個方向,左馬刻用剛好能被一郎聽見的音量在他背後嘖了一聲,看起來一點悔意都沒有。 將房卡插到電源槽,黑暗的房間裡馬上被暗黃色的燈光照亮,在這個高級的酒店裡面這裡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客房,但是一郎不是來欣賞裝修的。 跟在他身後的左馬刻拉了一下他的衣服,在一郎轉過身的時候,順勢上前勾住了他的脖子。 儘管左馬刻主動送上自己的嘴唇,一郎卻沒有一點要配合的意思,輕輕地用手隔開了左馬刻和自己的距離,一個人走到床邊坐下。左馬刻歎了口氣,默默跟了過去。 把背包放在了沙發上,一郎坐到了大床的邊緣。左馬刻累了一晚上,在一郎旁邊的空位坐下之後,順勢躺了下來。 總算是有了冷靜對話的機會,一郎也打破了沉默。 「為什麼晚上在外面通宵也不說。」 關節分明的手指撥開左馬刻半敞開的衣服領口,仔細地檢查脖子跟胸前有沒有留下不該有的痕跡,左馬刻不耐煩地拍開了一郎的手,反而惡人先告狀。 「少疑神疑鬼。」 從見面的那一秒開始,一郎的眼裡就明明白白地寫著怒氣,左馬刻抬眼看向一郎,因為半醉而顯得慵懶的神情看在一郎眼裡很是嫵媚,可是現在他沒有心情去欣賞左馬刻的表情,腦子裡不停地想著左馬刻剛才帶著女人準備進酒店房間的場面,一郎按耐住語氣試著開口。 「是我想疑神疑鬼嗎?那你說,如果我沒有撞見你們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本來就打算給她點錢打發走。」 左馬刻的回答相當坦然,明明自己沒有犯錯,左馬刻的心裡連一點不安都沒有,好像一郎在說什麼無理取鬧的話似的。 一郎將自己的下嘴唇咬了又咬,雖然很想表現出一點大方的樣子,但是在情場上還是稚嫩的他,一向很會應酬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想了很久最後跟著躺在了床鋪上。 左馬刻側躺在他旁邊,用手指輕輕捏著一郎的下巴,找不到焦距的目光在他的臉上來來回回,然後好像看見什麼好笑的東西一樣吃吃地笑了起來。 「左馬刻這個笨蛋。」 一郎本來還在氣頭上,找不到表達方式的他最後只能把左馬刻壓在了身下。 左馬刻的鼻尖輕輕地蹭了蹭他的,一郎長長地歎了口氣,放棄了掙扎,溫熱的嘴唇死死地印在了左馬刻微涼的唇尖上。早上出門的kiss之後,今天還是第一次抱住他,每天都可以見面,但是一直在一起也覺得不夠一樣,連工作的時候也時不時就想起左馬刻。 下班還在為了可以回家看到左馬刻而開心的時候,卻看見左馬刻跟別人挽著手出現在酒店裡,就算沒有發生什麼,也足夠讓一郎鬱悶的。 作為對左馬刻的教訓,一郎輕輕咬了他那軟得像是棉花的嘴唇,左馬刻也不服輸地回咬了他。看左馬刻還敢耍賴,一郎含住他的上唇,準備撬開他讓人生氣的嘴巴的時候,左馬刻反守為攻,舌頭先一步勾起了一郎的舌尖。 熟悉的對手,熟悉的套路,讓親吻變成了勢均力敵的博弈,左馬刻嘴裡的酒精味夾雜著幻覺般的甜美,一郎側過頭,像是要奪走左馬刻的呼吸一樣,貪婪地將自己的舌頭佔據了左馬刻舌底的空間。溫熱粗糙的味蕾不放過口腔裡的每一吋粘膜,一郎不厭其煩地在他的嘴裡烙印,左馬刻卻只是滿不在乎地扯了扯嘴角。 兩個人在窒息之前放開了彼此,左馬刻輕輕推開了一郎的肩膀,一郎讓開了一點位置讓他下了床,左馬刻從衣櫃里拿出浴袍,一個人進了浴室。 被留在原地的一郎開始打量這個臥室,才發現床上有個格格不入的東西。本來以為是床邊的裝飾,一郎拿起來攤開看了看,深藍色布料會在光線下浮現暗紋,搭配上金色的包邊,被一眼看成睡衣或者枕巾也怪不得別人,但是攤開之後露出包邊上點綴著的盤扣,加上合身的剪裁,這很明顯是給女孩子準備的旗袍。 洗好澡的左馬刻,用手梳理著半乾的頭髮,從浴室走了出來。 「左馬刻,這是什麼?」 左馬刻用眼尾的視線瞥了一眼一郎手裡的東西,「哪個不長眼的人準備的吧。」 做出一個真他媽無語的表情,左馬刻忍不住吐槽,「我又不是某人,我可沒有這方面的興趣。」 不介意自己此刻正在成為左馬刻的吐槽對象,一郎強裝鎮定,繼續說了下去。 「那你想好今天要怎麼把我哄回來了嗎?」 「啊?」左馬刻白了他一眼,「為什麼我要哄你。」 左馬刻的表情再怎麼可怕,一郎都不會有一點動搖,誰叫他已經摸清了左馬刻不敢對自己真的發脾氣的底細,不拿來利用的人才是笨蛋。 「穿了我就不生氣。」 「你現在也沒生氣吧。」 不帶任何猶豫的打斷了一郎的話,左馬刻沒有瞎到看不出一郎在借題發揮,一郎對這種東西的喜好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問題是自己今天就什麼錯都沒有吧。 除了沒告訴他聚餐的事情。 「尺寸不對的話我就認輸?」 看左馬刻不為所動,一郎試探性地假裝讓步,左馬刻果然一下子就咬鉤了。 尺寸對就見鬼了,左馬刻沒好氣地一把拿走了他手裡的衣服,一郎的心臟開始撲通撲通地猛跳,雖然說是女裝,但是左馬刻總是高估了自己的體形,只要衣服是寬鬆的話左馬刻有80%的可能性穿得進去。 上天是站在一郎這一邊的,左馬刻將手裡的旗袍套到身上之後,臉色慢慢變得鐵青,扣上盤扣的動作分明地傳達著不情願的態度。 一郎從床邊站了起來,不遜色給左馬刻的結實雙臂輕輕地摟住了被旗袍勾勒出來的腰身,左馬刻有些嫌棄地推了他一下,幹練的上半身根本紋絲不動,繼續親暱地貼在他的身上。 「媽的,你這樣就能發作……」 條件反射似的用惡言惡語掩飾自己此刻的困窘,一郎看著他的的眼神裡卻只有掩飾不住的慾望。 「還有一件呢,要願賭服輸哦,左馬刻前輩。」 拿起跟兩根帶子沒什麼不同的黑色內褲舉到左馬刻眼前,左馬刻目光閃爍著從一郎身上移開了視線,一郎的手把內褲遞得更靠近他的臉,左馬刻氣急敗壞地一手搶過他手裡的東西。 掀高旗袍的下擺,雪白赤裸的臀丘暴露在燈光之下,只是這樣的畫面就足夠讓一郎興奮。左馬刻抬起腳,讓黑色的带子繞過筆直的雙腿,再向上拉到盆骨的位置。乍看是普通的短款旗袍,唯獨是身側開了不明所以的高叉,原本也只是僅僅遮住大腿根的長度,衣服的開叉一直到了腰間,內褲的綁帶順理成章地露在了外面,這樣的打扮看得一郎大腦都要充血。 一郎用力地抱住了左馬刻的身體,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一頭短髮輕輕磨蹭著頸部的皮膚,左馬刻能感覺到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溫暖的手心撫上白皙的大腿皮膚,一郎的手慢慢向上探索,最後停在了側臀。有些粗糙的手指勾起搭在腰間的綁帶,一郎試著用輕柔的力氣來感受左馬刻皮膚的觸感,手指卻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光滑的臀肉。 「明明就是…… 要脫的,還特意穿一遍…… 無聊……」 知道自己的屁股被一郎捏成了奇怪的形狀,左馬刻輕輕咬住了下唇, 只要感覺到一郎落在自己身上的雄性氣息,體內就會升起曖昧的熱度,左馬刻早就覺察到自己身心微妙的變化,這已經逐漸變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不光是一郎在渴望左馬刻的身體,這一點他們兩個是一樣的。 緊貼著左馬刻身上的皮膚滾燙得不同尋常,尤其是抵在大腿上的那個明顯的器官,連牛仔褲都掩飾不住它的形狀。 「左馬刻超可愛。」 「滾。」 連髒話都算不上的警告,在一郎聽來不痛不癢,倒不如說就算再痛再癢,都改變不了左馬刻是砧板上的魚肉的現實,甚至還顯得他有點嬌憨。 一郎坐回了床邊,拉著左馬刻的手,還沒用得上心裡盤算的手段,左馬刻就坐在了地上,主動地拉開了一郎的褲鏈。 「你不就是想這樣而已。」 一郎乾笑了一下,沒辦法否定左馬刻的話。 左馬刻皺著眉頭,輕輕握住從內褲裡掏出來的一郎的分身,半勃起的東西還是無法一手握住,一郎好心幫他扶著,赤紅的頂端貼上了左馬刻優美的嘴唇。 沉默地抬眼看了一眼一郎的表情,左馬刻收回視線,張口將分身的龜頭含了進去。一郎不急著讓他更進一步,他用手指撥開左馬刻耳邊稍長的頭髮攏到耳後,脫下了所有耳環只剩下幾個耳洞在的耳朵露了出來,不知道是因為剛洗過澡還是因為口交,連耳廓都變成了粉紅色。 濕軟的舌頭滑過怒張上的青筋,下體傳來的快感跟左馬刻握著自己分身吞吐的樣子,對理智而言是雙重的攻擊。左馬刻越是努力地舔走小孔裡冒出的東西,前列腺液的分泌就越是厲害。 左馬刻也開始意識到這一點,放棄了原本的策略,開始老老實實地將分身的一半含進嘴裡。 明顯收窄的空間讓一郎也沒有了先前的自在,左馬刻不時的吸吮,巧妙地勾起了一郎更深的慾望。左馬刻偶爾露出舌尖,故意在一郎眼皮底下用慢悠悠地舔過分身,在一郎開始投入的時候,又淡淡地含住了分身的莖體。 「左馬刻,換個姿勢吧,我也幫你弄出來。」 知道左馬刻不會簡單就讓自己好過,一郎摸了摸他的頭頂,想提出兩全其美的姿勢,蹲在下面的左馬刻沒有回答,吐出嘴裡的東西之後才站了起來,「那69?」 「嗯,69。」 左馬刻單膝跪到床邊,背對著一郎坐到了他的上方,低下頭又一次含住了一郎那不像個未成年的肉刃。 半遮半掩的旗袍的下擺,因為左馬刻彎腰的姿勢,只能勉強蓋到了屁股上面三分之一的位置,給女孩子準備的丁字內褲,穿著男人身上理所當然地遮不住任何東西。赤裸的性器大剌剌地垂在一郎的眼前,窄窄的紐帶繞過臀縫,還能隱約看見菊穴入口的褶皺。 雪白的屁股近在眼前,一郎將雙手搭在瘦削的臀丘,透明得不像真實的膚色,就算是充滿男人味的形狀,只要對象是左馬刻就變得誘人不已,一郎的手不受控制地左右拍打了一下可愛的屁股,趴在他身上的左馬刻馬上開始了輕顫。 一郎看著被打了一下就變成粉色的臀肉,溫柔的指腹輕輕摩擦著細緻的皮膚,然後稍微用力分開了臀縫,敏感的入口正在有節奏的收縮,不愧是最喜歡被自己欺負的左馬刻,下手還沒有用力也能讓他興奮起來。 這樣刺激的畫面,讓一郎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往小腹湧動,原本含著一郎的分身就足夠難受的左馬刻,一下子被龜頭頂到了喉嚨深處,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可還是捨不得鬆開口。 一個小時之前還是在別人面前意氣風發的黑道,轉眼間就變成在酒店套房裡被一郎打著屁股調情的戀人。 比起前一種身份,還是後面一種來得簡單快樂。 左馬刻的嘴巴裡,濕潤的口腔黏膜包裹著一郎的分身,被左馬刻這樣賣力地討好,一郎也不想只有左馬刻一個人在努力。 乾燥的手指壓在菊穴外面,用指腹打著圈輕撫入口,意識到不對勁,左馬刻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語氣有些火大地抱怨。 「你怎麼跟說好的不一樣。」 「有什麼不好?左馬刻不是後面更有感覺嗎?」 一郎暗自用力將中指的第一個關節塞進了緊密的褶皺,左馬刻一直不喜歡擴張的過程,就算現在看不到左馬刻的表情,一郎還能從他逐漸放慢套弄速度的反應感覺出來。 指尖停在熟悉的位置,輕輕一按,左馬刻的大腿就顫抖得像是搖搖欲墜的樹葉,就算是用過後面不知道高潮過多少個夜晚,也不見得可以習慣G點被刺激的感覺。尤其是一郎早就已經知道左馬刻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就像是報復他剛才的舉動一樣,每當左馬刻興奮得想要吃進一郎整根手指的時候,一郎就會收回深入的關節。 左馬刻雙手都撐在身側,沒有別的辦法給一郎口交,只能光用嘴巴含住了一郎的肉棒。嘗到了甜頭之後,一郎開始向上頂著自己的腰,左馬刻也乖乖地讓粗大的分身一直捅到了喉嚨里。 明明自己已經聽話地服侍他的東西,左馬刻卻得不到自己要的結果,只有一根手指根本滿足不了他,更別說一郎一直只在前列腺周圍打圈。被一郎這樣子對待,左馬刻原本想說點什麼,一郎該死的分身卻塞滿了他的嘴巴。 聽見左馬刻含糊不清的聲音,可愛得一郎沒辦法再一味地使壞,終於開始玩弄左馬刻體內的要害。一郎突如其來的回心轉意,肉壁里的G點被一陣蹂躪,早已經發情的左馬刻忍不住鬆開口。還沒有被摸過的分身硬得翹起,垂著一郎的胸前,直往外冒前列腺液。 「左馬刻,不是要繼續的嗎?」 一郎向上挺了一下腰,提醒左馬刻他忘掉的事情,沒想到兇猛的男性象征搖晃著拍在了左馬刻的臉上,左馬刻一陣錯愕,顫顫巍巍的舌尖準備舔上眼前的分身的時候,一郎的手指用力地刮過前列腺外面。左馬刻只覺得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白光,濃稠的精液像是失控一樣,連續好幾股白濁流到了一郎的身上。 趁著左馬刻還在高潮之中,一郎將食指也伸了進去,因為剛才的高潮而變得柔軟的內壁很快就接納了食指的存在。一郎加快了手指進出的速度,才體會過絕頂的身體,馬上又被更可怕的快感淹沒,明明幾秒前才射過一次,前列腺還是不懂事地接納一郎的每一次挑逗。 用來排洩的器官被鼓搗出奇怪的水聲,肉壁里的G點像是個玩具一樣,每次被用力按壓的時候,分身都會擠出透明的液體。 腦子裡出現了讓人討厭的預感,小腹里漲漲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左馬刻早就已經忘記了愛撫一郎的東西,呆滯地握著手裡滾燙的肉棒,能感覺到的卻只有自己快要承受不了的慾望。 「一郎……」 希望一郎停下來,可是令人感覺到屈辱的求饒到了嘴邊,左馬刻又生生地將話咽了下去,這種高貴的自尊即使可愛,也只會給他帶來更加讓他屈辱的後果。 從鈴口噴射出來的水花,理所當然地灑滿了一郎的上半身,一郎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抵擋不住潮吹的快樂,左馬刻渾身一陣發抖,趴坐在一郎身上站不起來,可憐地呻吟聽起來跟哭腔沒什麼兩樣。 作惡的手指終於離開了不堪一擊的後庭,左馬刻卻還在餘韻裡面,除了斷斷續續的悶哼之外沒有更多的回應。 一郎幫他翻了個身,讓他平躺在床上,儘管不是第一次潮吹,但是在前戲就被玩弄到噴水這也是第一次,還是在一郎只用了手指的情況下,一郎也不好再說什麼來刺激左馬刻。 左馬刻有些艱難地深呼吸,穿著貼身旗袍的胸膛也在明顯起伏,雖然沒有女孩子一樣明顯的胸部,但是左馬刻緊實的胸肌也別有情趣。 一郎伸手解開裝飾在他右肩的盤扣,左馬刻看都不看一郎的方向,感覺像是在賭氣。 胸前的布料被往下拉了下來,只露出了一邊的胸部,一郎彎腰含住了頂端的肉粒,幾乎與此同時,左馬刻無意識地挺出胸膛,像是在期待被疼愛一樣,一郎如他所願地將粉紅色的乳尖舔得作響。 另一邊沒有被玩弄的乳頭,也跟著在衣服底下翹了起來,可愛的反應在真絲的包裹下暴露無遺,隔著布料用指甲蓋輕輕刮了幾下乳尖,左馬刻的身體馬上在一郎身下彆扭地掙扎。 「左馬刻今天也太敏感了。」 看著左馬刻衣服凌亂地躺在床上,臉頰跟脖子都是興奮的粉色,從一開始就勃起的一郎的分身現在已經到了危險的地步,就算是現在就爆發也不奇怪。 剝開遮擋著左馬刻分身的衣服下擺,早就已經濕成一灘,被前列腺液打濕的內褲深深地嵌在臀縫里,一郎抬高了他的屁股,稍微用力剝開擋在後庭外面的內褲帶子,露出來的入口皺褶都染上了晶瑩的光澤。 每次讓左馬刻做出超出常規的事情,左馬刻總是一邊說一郎變態,一邊跟著興奮,要說變態也是彼此彼此。 距離正餐還差一步,托左馬刻的福,一郎已經成長為每天隨身帶著安全套的成熟大人。 撕開小巧的包裝,將安全套戴上去的時候,一郎沒有忽略掉左馬刻濕潤的眼睛看著這個方向的眼神。 不知不覺之間,左馬刻的身體已經變成非一郎不可的體質,這樣的感覺比起怎樣的語言都要更讓一郎安心。 「久等了。」 「誰等你了,臭小子。」 戴好安全套的一郎分開了左馬刻的雙腿,被拓張得蘇酥軟軟的後庭,看起來好像隨時都能沒入一樣。 渾圓的龜頭抵在了一張一合的肉穴入口,身體的反應要比主人的嘴巴老實得多,一郎扶著自己的分身,用盡一切辦法讓自己不在這個過程中就泄出來。比起以往反應變得更加瘋狂的蜜肉,好像要馬上得到精液的灌溉一樣,拼命吞嚥著肉棒上的每吋肌理,仿佛經歷了一輩子的忍耐,分身終於完全埋入了左馬刻的身體里,一郎彎腰死死地抱著左馬刻的腰肢,滾燙的臉頰貼在左馬刻的胸口,左馬刻已經加速跳動的心臟,因為一郎親密的舉動跳得更加劇烈。 「快給我動。」 「不行,現在動的話馬上就要出來了。」 才剛進來就射精的話總覺得太浪費,想要再多花一點時間來感受跟左馬刻結合的感覺,一郎收緊了懷抱,像是要將左馬刻揉到自己的身體里一樣。 「真不像話……」 左馬刻只有一句簡單的抱怨,句尾難耐的悶哼還是出賣了他,兩個人結合的部位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體溫,比起以往更加柔軟的包裹感,處處證明左馬刻現在的興奮。 不忍心吊左馬刻的胃口,勉強忍下了馬上泄出來的衝動,一郎鬆開懷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開始散發著雄性氣息的臉上掛滿了汗水。 「左馬刻……」一郎咬了咬牙,「我今晚可能沒辦法溫柔對你……」 「就知道、臭屁…… 你溫柔過、嗎……」 開始抽送的分身,帶著手指無法媲美的質量,被擠壓的內臟裡感覺像是翻江倒海,左馬刻拼命想要深呼吸,但是事到如今也說不出讓一郎再等等這樣的話。 在后穴緩緩進出的性器,將敏感的內壁黏膜撐開到了極致,左馬刻雙手扶著一郎的腰,不讓他抽出去太多。左馬刻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了一郎的背後,在有限的空間里,一郎只能小幅度地來回,給左馬刻一個適應的時間。 等到左馬刻慢慢恢復了臉色,雙腿也累得接著放下,一郎輕輕扶住他的膝蓋,用力地開始抽送。在左馬刻的體內忍耐又忍耐,年輕的肉棒哪裡有這麼多的耐性,一旦失去了禁錮的理由,又粗又熱的分身狠狠地頂在了后穴的深處,左馬刻禁不住發出了甜蜜的喘息。 兩個人一時沉默,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支離破碎的呻吟和肌肉撞擊的清脆響聲。 左馬刻握住自己復甦的分身開始套弄,不指望這傢伙良心發現。遍佈莖體的津液,方便了左馬刻摩擦自己的東西,看見左馬刻的舉動,一郎伸出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和他一起上下套弄分身的前端。一郎溫暖的手掌帶領著左馬刻的動作,時不時還停下來愛撫分身上的起伏。 左馬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在收緊手裡空間的同時,甬道裡面也在無意識地收縮。一郎一手包裹著左馬刻的分身,盡情地感受左馬刻身體裡面敏感的反應,已經到了臨界點的下半身全力衝刺,憋了這麼長時間的精液播撒在了左馬刻的屁股里。 雖然隔著安全套,左馬刻還能感覺到一郎的東西是怎樣流淌在自己的身體里,被佔有的感覺一時間蓋過了身體的快感,左馬刻的分身也射出了半透明的東西。 前面跟後面都能使用,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後面的快感已經不是前面的感覺可以媲美,左馬刻如願地射精之後,身體里卻感覺更加的空虛。 還有比這更加快樂的享受,先理智一步,身體已經向一郎發出了更多的邀請。 前頭說了這麼多豪言壯語,一郎當然也不可能讓左馬刻就這樣結束,讓左馬刻翻身跪坐在床單上,一郎快速地換了個新的套子,迫不及待地挺著分身又一次洞穿了他的屁股。 青少年的恢復能力也太可怕,左馬刻想要保持跪在床單上的姿勢,但是發麻的膝蓋已經支撐不了上半身的重量,一郎幾番衝擊之後,左馬刻趴在床單上,用力呼吸著氧氣。一郎不但沒有離開,甚至跪坐到了左馬刻的背後。 「累了就先趴著。」 一郎說著聽起來體貼的話,做出的舉動卻不近人情,分開擋住入口的臀肉,毫不猶豫地整根捅了進去。 左馬刻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臂上,才把呻吟堵在了喉嚨里。雖然一郎不用自己配合他的進攻,但是只要他的東西還在左馬刻的體內流連,這都算不上什麼休息。 左馬刻癱軟在床上,被一郎固定在他身下的位置,一郎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抽送都像是要了他的命。幾乎動彈不得的身體幾乎要被捅穿一樣,所剩無幾的思考裡面只剩下一郎那個器官炙熱的溫度。 一郎在他背後喘著粗氣,硬鉄似的分身沒有章法地抽送,上一秒前列腺被頂到之後,下一秒就到了直腸的深處。甜美的快感像是觸電一樣在四肢流淌,甬道里不知疲憊地吞吐著一郎的東西,一下接著一下的刺激,就連是不是在高潮都搞不清楚了,只有兩個人連結的部位熱得好像要融化。 看著左馬刻被自己上得媚態盡顯的樣子,一郎胸口說不出來的征服慾熊熊燃燒,暴漲的分身一路頂到了結腸,左馬刻在他身下倒吸一口涼氣,樣子看起來有些難受,屁股裡面的蜜肉卻在拉扯著一郎的分身。 上半身的衣服還算完整,只有撩起來的下擺露出了因為抽送的動作被拍打成玫紅色的屁股,一郎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握著可愛的側臀,分身重重地捅進了後庭的深處。左馬刻的身體猛烈地抖了一下,再也忍不住粘膩的聲音,嬌喘著到達了頂峰。 一郎把自己還在硬著的分身先撤了出來,扶著左馬刻無力的身體,兩個人面對面躺著。 連續高潮了好幾次,左馬刻的眼睛里焦距已經游離,任由一郎抱著他的身體,親吻他變得乾燥的嘴唇。一郎抬起左馬刻一邊的腿靠在腰側,扶起自己的分身,雖然看不到準確的位置,但是被用成粉紅色的入口沒有一點抵擋,一郎只是找到了入口,堅挺的肉棒就滑了進去。 被戀人的碩大一再填滿,這場似乎看不到盡頭的性愛至少讓左馬刻明白到,平時的一郎是真的對他太溫柔了。 「一郎…… 夠了……」 射精了好幾次之後,身體產生的匱乏感讓左馬刻使不上力氣,左馬刻試著握住一郎的手臂,但是手指抓不住他被汗水打濕的皮膚。一郎抽插的速度根本沒有停下,射空了的分身被一郎頂得隨著節奏一晃一晃,卻怎麼都硬不起來了。 「對不起,但是我好像停不下來了。」 左馬刻的話不但沒有讓一郎找回冷靜,埋在後穴裡的東西甚至還有變大的趨勢。 「一郎……」左馬刻的聲音很是悲慘,「停下……」 一郎的嘴唇溫柔地印在他的臉頰上,連哄帶騙地安慰他。 「馬上就好了。」 連一郎的回答都聽不進去,左馬刻只是想停下被翻來覆去的交合,嘶啞的聲音聽起來嗚咽般的楚楚可憐。 一郎的東西在甬道里加快了速度,雖然有點壞心眼,但是左馬刻無意識的誘惑只會讓一郎更想要他。 最後在左馬刻的哭腔中,一郎痛快地射出了藏在分身裡面的精華,左馬刻已經無法動彈,躺在原地用力的喘氣,眼角還掛著濕潤的淚水。 一郎伸手想替他擦乾眼眶的水光,左馬刻乖乖地被他抱著,慢慢陷入了夢中。 第二天醒來之後,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酒店。 回到自己的車上,一郎拿出手機,翻開了手機里的相冊,確認了昨晚拍的東西還在。 有了左馬刻在夢裡求饒說不會悄悄在外面過夜的視頻,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一聲不吭跑到奇怪的地方不回家裡來。

【ヒプマイ】NEXT GAME (一左馬 R18)

-魔王城-

寂雷有點擔憂地看著一郎,「我下線的這段時間,一郎你一個人沒有問題吧?」

站在他旁邊的少年笑了笑,爽快地點了點頭。

「趁著現在上線的玩家不多,寂雷先生快去處理醫院的事情吧。」

「那就拜託你了。」

深知自己跟一郎之間對遊戲的了解程度天差地別,寂雷當然沒有繼續堅持留下的理由,在寂雷操作的角色停滯了兩秒之後,人影徹底從一郎的眼前消失了。

「那我就一個人逛一下魔王城吧……」

說來話長,總之因為寂雷的委託,一郎已經連續在這個遊戲裡面呆了好幾天。不看攻略,二三十級就跑來單挑BOSS的人不像之前那麼多了,寂雷也抓住機會下線應付自己的工作,一郎第一次一個人駐扎在魔王城。

寂雷先生那位開發遊戲的朋友努把力啊,每天都在同一個地圖真的要悶死了。

一郎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是喜歡玩遊戲的類型,但是這次的委託總算讓他明白,把遊戲當成工作的話樂趣是要減半的。

他一邊想著有的沒的,一邊在昏暗的走廊裡穿梭,空曠的魔王城裡似乎真的只剩下了他一個人,連綿不絕的通道里只能聽到他一個人的腳步聲。話說回來,雖然這個遊戲有魔王設定出錯了這樣的驚天大BUG,美術設計還是做得可圈可點的,一郎在唯一可以看見外面光線的側廳裡停下腳步,魔王城外逐漸西斜的夕陽,透過血紅的玻璃窗戶,只能在一郎身後投下一個模糊的影子。

哈哈,好厲害,中二病都要復甦了。

就在一郎準備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突然從外面傳來了硬物撞擊玻璃的鈍嚮。

敵襲?

一郎下意識地將手伸向了藏在身後的短劍,敲打玻璃的聲音重複了兩三下,終於被外面的人砸出來一道裂痕,一郎還在想著對方是打算繼續敲碎玻璃闖進來,或者他有其他攻略的時候,窗外的身影站到了窗台上,隨著一聲巨響,玻璃從另一邊被踢成了碎片。還原了現實中玻璃的物理特性,窗框中的玻璃逐漸裂出來一個不小的破洞,不規則的玻璃渣在地上摔成了更小的粉末,室外的陽光第一次照進了這個陰森的魔王城。

背對著陽光出現在窗外的那個人,稍微低頭鑽進了室內,從半米高的窗台跳了下來,銀白色的髮梢在空中劃出了優美的弧線,夕陽最後的光輝給他的身體勾勒出神聖的輪廓。在他腳步穩穩地落在地板上的時候,身上異色的金屬飾物發出的細小聲音,就像是破碎在海上的人魚歌聲,虛無卻勾人。

一郎定睛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這個漂亮又莽撞的人,幾乎忘記了呼吸。

直到熟悉的猩紅色眼睛看向了一郎的臉,一郎終於發現眼前這個翻窗戶進來的盜賊范十足的傢伙就是左馬刻。

等等,是左馬刻???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雖然左馬刻不是完全不會玩遊戲,但是也只限於手機裡面的用來打發時間的遊戲而已,一郎是絕對想不到左馬刻有什麼理由會出現在這個遊戲裡面。

「你什麼你,魔王在哪?」

左馬刻看起來也有點驚訝,不過他沒有多看一郎半秒,轉過頭就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魔王現在不在。」

一郎沒好氣地回答,只想讓左馬刻快一點離開這裡,不然的話……

「你忽悠傻子呢?」

直覺就把一郎的話當成矇騙,左馬刻不想理他,邁步走向了沉重的大門。

「左馬刻,你先把攻略看了……」

「我想怎麼玩遊戲還需要你過問嗎?要你管快滾開。」

一郎伸手拉住他的手臂,「盜賊怎麼可能一個人去打魔王,你的隊友呢?」

「銃兔跟理鶯下線回家了,我自己來看看魔王城不行嗎。」

「哦。」

雖然猜到了八成,但是知道左馬刻果然是跟MTC的其他人一起玩遊戲,一郎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煩躁。

「我叫你快滾開你沒聽見嗎?」

「以你現在的等級在魔王城閒逛,這不是等著送死嗎,魔王現在不在,你快點回去。」

一郎是真的出於好心勸告他,無奈左馬刻對著一郎就特別反骨,一郎越是勸他,他越是想探索這個魔王城。

「我就不。」

看自己擺脫不開一郎,左馬刻只好抽出隨身的短刀,想讓一郎知難而退,不要攔著自己的路。突然一道白光劃過空中,左馬刻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就在這個短暫的瞬間,左馬刻手裡的利刃被一郎迅速奪下,刀被順手丟到了地上,發出的清脆響聲在側廳的穹頂不停地迴蕩。

「唉。」看見表情一時窘迫的左馬刻,一郎只是歎了口氣,「至少升級一下道具吧,怎麼會有你這樣拿著低級道具就闖進BOSS關的人啊。」

似乎真的受不了左馬刻的不爭氣,一郎又發出了一次深深的歎息,「聽好了,對戰之前看一下武器的屬性,對付惡魔類的角色要用效果裡寫著對魔的武器才能有效,真的是……」

左馬刻被一郎一連串的抱怨頂得說不出半句話來。

「還有你的防具,哈?這是什麼鬼,連腰都露在外面……」一郎別無他意地拉了一下左馬刻衣服的下擺,原本只露出了一點腰的位置,又被他掀起了幾厘米。

「喂!」

左馬刻反射性地撥開了他向自己伸過來的手,卻不小心打翻了放在茶几上的空花瓶。

一郎心裡大叫一聲不好,可是沒來得及判斷被觸發的是哪種機關,空中突然出現的暗器已經刺向了左馬刻的上半身,左馬刻憑著條件反射蹲下錯開了暗器的路線,還是無法避免地擦破了手臂跟胸前的衣服。

多虧了盜賊基礎的敏捷足夠躲開這一次的暗器,不然直接被刺傷的話,左馬刻現在就被系統踢回新手村了。

「還能站得起來嗎?」

「不就是點擦傷……」

左馬刻掙扎著想靠自己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怎麼都使不上力氣,發現左馬刻不對勁的一郎立刻把他扶了起來。

在一郎的支撐之下,左馬刻半靠著墻壁,一郎一眼就看見他胸前的幾道紅印,雖然全年齡遊戲裡面不會出現嚴重的傷勢,但是左馬刻身上慢慢變成暗紅色的血痕可能包含了更嚴重的問題。

不管左馬刻怎麼拒絕,一郎把心一橫將他抱回了自己在魔王城的房間裡…… 只不過因為天天都要陪著寂雷,自己從來沒有進過這個房間,只是知道城堡裡有這樣的設定。

呼吸越來越虛弱的左馬刻被放在了軟軟的床鋪上,一郎在安置好他之後,打開了自己的裝備列表,裡面果然出現了沒見過的道具。

【未知的魔藥】魔王城獨有的植物所製成的藥品,可以解除在魔王城中毒後HP持續下降的DEBUFF。

恐怕是左馬刻觸碰到的不是單純的機關,而是接到了支線任務,要擊敗魔王城裡面的生物才能得到中毒的解藥。

如果是組隊來魔王城的話,就算是左馬刻一個人受傷了,其他人也應該能想辦法替他找到解藥才是,可是這個笨蛋自己一個人衝進來,結果肯定是只能敗北。

在列表裡面選中了魔藥,下一秒空中就出現了一個玻璃瓶子穩穩地落在一郎的手心裡。

一郎坐到了他身邊,將他只到肚臍附近的上衣拉倒了鎖骨的位置,沒有一點贅肉的結實腰肢和記憶裡一模一樣,沒有力氣的左馬刻瞪了他一眼,沒有力氣做更多的抵抗。

脫了下來的手套被放到一邊,冰涼的透明液體被塗抹在傷痕的周圍,明明是虛擬的世界,一郎卻好像真實地感覺到了帶著左馬刻溫度的細膩皮膚,指尖假裝不經意地略過粉紅色的乳尖,一郎偷偷地觀察了一下左馬刻的表情,依然眉頭緊鎖,似乎沒有發現剛才被自己佔了便宜。

左馬刻聽話地讓一郎擺弄自己的身體,一郎粗糙的手心輕輕拂過他精緻的肌肉,暗紅色的幾道血痕在他雪白的皮膚上,看起來居然有一點可愛誘人。

努力地壓下了自己的奇怪的想法,一郎試圖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更普通一些。

而左馬刻沒有任何的反應,安靜地接受著治療。

「抱歉,是我不好。」

一郎還是覺得有些內疚,他作為魔王助理,比任何玩家都清楚魔王城的構造,所以在側廳的時候才一直讓左馬刻快點離開,那個魔王城最容易被闖入的地方,理所當然地有著最密集的機關,可是就算自己在旁邊,左馬刻還是受了傷,左馬刻本人對這件事卻不以為意。

「就是個遊戲而已,又不是真的會死。」

「就算是遊戲,也是認真去玩才開心吧。」

一郎挽起他的衣袖,專注地看著他的手臂,給傷口仔細塗上一層藥。

大概是讀懂了自己一個遊戲初心者和一郎這種真的喜歡遊戲的人的區別,左馬刻難得不想回嘴,這個時候一郎給他上藥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已經塗好了藥的地方現在只能等著藥盡快起作用。

傷痕也好,這個莫名其妙的藥也好,在左馬刻的身上其實都沒有太大的感覺,痛楚之類的負面感受沒有被製作出來,可能這就是這個遊戲裡面最不還原現實的設定了吧。

魔藥的效果很顯著,左馬刻剛才還一副喘不過氣來的樣子,現在已經可以說出比較長的句子了,臉色也慢慢恢復了。

「我就這樣下線不行嗎?」

左馬刻出於好奇問道,似乎覺得在這裡躺著很浪費時間。

「你是不是傻,你重新上線之後也一樣要治療。」

一郎看著對遊戲一竅不通的左馬刻,在心裡忍不住歎氣,魔王城的魔字還不夠說明這裡的陷阱和毒藥有多麼特別嗎。

坐在床邊的一郎一直看著自己裸露的胸膛,即使左馬刻覺得他沒有其他的想法,可是一郎衣冠楚楚甚至還穿著該死的披風坐在這裡,自己卻被迫裸露出胸部的處境就讓他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左馬刻,看一下HP恢復了多少。」

左馬刻停下來了很久,應該是現實中的他還不能馬上找到看數據的界面,一郎耐心地等著他的回答。

「50%了。」

「等過了85%再讓你回去。」

聽到一郎突然這麼溫柔的發言,頭腦開始正常運轉的左馬刻也是時候意識到一郎現在是在照顧自己。

作為年長者這樣算得上是失態,但是左馬刻還是樂意接受一郎的好意。

只是對於一郎的幫助,作為年長者的他卻沒辦法說出普通的一句感謝。

結果左馬刻直接躺到了HP滿了才走,而且還是一郎擔心他自己離開又出意外,借用魔王城的機關把他傳送回去市集。

看著左馬刻的上線狀態已經灰了,一郎才繼續自己巡邏的任務。

第二天左馬刻再次登錄的時候,馬上看見了一郎之前發來的留言。

「左馬刻,下線之前來這個坐標找我。」

「搞什麼。」看著一郎發過來的數字,左馬刻十分不解,既不知道怎麼用,也不知道一郎想跟他說什麼。

「記得來,不然沒機會了。」

對面很快就回覆了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左馬刻連發了好幾個喂,一郎都沒有繼續回覆,明明就顯示了在線!

煩死了一郎賣的關子,左馬刻今天也沒有心情接多少任務,在和銃兔跟理鶯完成了幾個支線任務,升了兩級技能之後,銃兔接到了警局的緊急任務,只是陪他們兩個玩遊戲的理鶯也準備出去鍛煉。

目送了理鶯跟銃兔下線,左馬刻自己在網上搜了一下用坐標傳送的辦法,只試了一次就到了一郎指定的地方,學到了無用的知識,左馬刻心裡居然有點小小的得意。

還是自己之前來過的房間,把自己叫來這個地方的人正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看著書,在左馬刻出現了好幾秒之後才從書本上方看向了他。

「自己查到傳送方法了?」

「……嗯。」

「變聰明了嘛。」

一郎翹起嘴角,看起來有點開心。

被一郎用哄騙小孩子的語氣誇獎,左馬刻努力地調動情緒,想表達一下內心的抗議,話到了嘴邊,咀嚼了幾下居然說不出口。

放下書之後一郎從沙發站了起來,走到了左馬刻的面前,突然就拉下了他的衣服領子,本來就寬鬆的領口一下子露了白皙的胸肌。

「傷口都消失了。」

一郎的目光只在上面停留了幾秒,很快就收回了手,左馬刻呆在原地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早就好了。」

現實中早就看過對方的身體,左馬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臉不自覺地紅了,一郎那句聽起來再正常不過的關心,反而顯得左馬刻在扭扭捏捏一樣。

覺察不到左馬刻的情緒起伏,一郎短暫地停滯了幾秒動作,很快在他的手裡就出現了一個紙盒,順手遞到了左馬刻的手邊。

「這是什麼?」

左馬刻狐疑地看著他遞給自己的東西,沒有伸手接住。

「【遠古神龍的鱗片】,你留著一點,在HP少的時候用一片能回復100%體力,其餘的你看好什麼時候賣掉,買個好一點的防具,還有,記得把防具級別練一下,有沒有練的效果差得遠了。」

「……給我這些幹嘛,你不玩了嗎?」

雖然不是很懂一郎給自己的是什麼東西,但是左馬刻直覺就不想收下,尤其是他這種交接的語氣更加讓他接受不了。

「嗯,不玩了,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沒想到一郎這麼痛快就承認了,這個遊戲開始了才幾天?這就不玩了嗎?

看左馬刻一時不說話,一郎直接把東西塞到他的手裡。

「我不在這裡教你,以後你自己記得看攻略,我等一下找幾個新手教程給你,你照顧好自己的號。」

「你真的不打算上線了?」

「系統的優化已經做完了,今晚就會全服更新,我的任務就結束了,我還有其他的委託要處理,沒這麼多空閒時間玩這樣大型的遊戲了。」

以為左馬刻只是單純好奇自己的去向,一郎沒有說得很詳細,而聽得一愣一愣的左馬刻,因為前半句要素過多,只能抓住後半句的信息。

「佔夠了我的便宜就想走,還真像你會做的事。」

雖然心裡是不捨得在遊戲裡見不到一郎,但是左馬刻的話說出口就變得彆扭。

「我什麼時候這樣對你了。」

一郎馬上開口反駁,下一秒腦海里卻閃過了自己昨天給左馬刻上藥的畫面。

「只摸一下胸部就滿足了嗎?」

左馬刻伸手拉起了在一郎鎖骨附近打成平結的領帶,將他帶到了床邊,左馬刻穩穩地坐在床單上,然後手腕一用力,一郎就因為牽扯的力量,摔到了他的身上,手剛好撐在左馬刻的胸前。

就在一郎想把手收回去的時候,左馬刻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隔著手套感覺不到什麼,腦子裡自動復甦了左馬刻每次被摸到側腰的時候敏感得豎起雞皮疙瘩的記憶,居然神奇地彌補了這份遺憾。

「你陪玩遊戲多少錢,等一下開個價,先給你訂金。」

一郎打算拒絕的話被左馬刻湊上來的嘴唇堵在了喉嚨裡,左馬刻的呼吸跟體溫都像足了現實,一郎為這件事感到錯愕的瞬間,左馬刻的舌頭已經伸了進來,小巧的舌尖靈活地舔過每一個一郎喜歡的地方,卻在一郎想配合的時候又選擇了躲開。一郎只能抱著他的側腰將他拉近自己,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失去了活動空間之後左馬刻總算不再逗他,一郎用牙齒輕輕地咬了他惡作劇的舌尖作為懲罰,左馬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痛楚,在柔軟的床鋪上掙扎了幾下,馬上就被一郎按住了身體。

逮到了左馬刻,一郎粗糙的舌頭纏著他的不放,像是要給左馬刻一點教訓一樣,執著地磨蹭他敏感的舌底,左馬刻嘴裡發出了不滿的聲音,帶著甜蜜顫抖的哼哼聽得一郎身體一陣酥麻,抱著左馬刻的手也沒有之前那麼用力。

「就在這裡做吧。」

左馬刻推開一郎的上半身,脫下了自己穿著的獸毛做成的背心,打算掀開自己深藍色的上衣,看著左馬刻的舉動,一郎連忙開口制止。

「那個…… 左馬刻,這是全年齡遊戲,沒有這種功能好嗎?!」

「你沒試過怎麼知道沒有。」

這個不講理的傢伙…… 一郎對著這個理不直氣也壯的人,心想你再怎麼沒玩過遊戲也要有基本的常識吧。

左馬刻沒有聽一郎說教的耐心,他側過頭先是親了一下一郎的側臉,然後是下巴,喉結 ,僅僅是這樣而已,也足夠一郎的下半身開始發燙。

「等等左馬刻,你現在人在哪裡?」

「在家裡。」

不是在家的話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左馬刻覺得一郎問了個特別無聊的問題。

「旁邊沒有別人在吧?」

「嘖,話真多。」

厭倦了跟一郎解釋,左馬刻伸手開始脫下他身上的衣服,厚重的披風順著寬廣的後背滑落在地上。左馬刻抓起剛剛被自己扯了出來的領帶,鄒著眉頭想要解開那個結。看著左馬刻苦戰中的表情,一郎可不想自己被左馬刻勒死在這裡,他從左馬刻手裡接過越解越亂的領帶,左馬刻爽快地換了個目標,開始扒開他的西裝馬甲。

隔著暗紅的襯衫,左馬刻的指腹故意劃過一郎在衣服下隱藏的結實胸肌,感覺到一郎的身體僵了一下,左馬刻帶著愉悅的笑容,用手指感受他線條分明的腹肌直到敏感的肚臍下方。

「左馬刻。」

一郎聲音嘶啞地喊著他的名字,靠著體重將左馬刻死死地壓在了身下,左馬刻以一副理所當然的姿態,輕蔑地看著他被自己挑逗得昏頭轉向的樣子。

炙熱的呼吸落在左馬刻的臉上,左馬刻捧起一郎的臉,粉嫩的唇瓣輕輕印在了一郎的鼻樑,一郎可以感覺得到他每一次將嘴唇貼在自己臉上,自己的分身就跟著變得更加滾燙。

左馬刻不可能猜不到自己對一郎的影響力,當左馬刻的虎牙咬在自己的喉結上的時候,一郎忍耐不住這份刺激,粗重的呼吸如同發情的獅子一般。

不甘心一直被左馬刻控制自己的節奏,一郎低下頭含著他的耳垂,將手從他衣服的下擺伸了進去,意識到自己還戴著手套,一郎坐了起來,快速地脫下手套放在一旁,用手將他到腰的衣服推到了鎖骨附近。

左馬刻那健壯的軀幹躺在深灰色的皮草上,戴在脖子上的裝飾在光線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這樣脫離現實的景象,離開了遊戲裡面就再也看不到了吧。動作比思考搶先了一半,一郎溫熱的手指不自覺伸向了左馬刻漂亮的身體,用指腹來回愛撫著胸肌的形狀,久違的觸碰讓人更加回味,一郎雙手或輕或重地揉著左馬刻的胸前,左馬刻只是毫不在意地替他撩開因為汗水貼在額頭上的劉海。

一郎抬眼用不安的眼神看著左馬刻的表情,看見他沒有異議,一郎伸出舌頭,將右邊的乳頭含進了嘴裡,一開始只是用舌尖溫柔地刺激著軟綿綿的乳暈,在敏感的乳頭有了反應之後,滿佈著味蕾的舌頭貼在乳頭頂端一次次地來回,在左馬刻因為胸前的快感下意識逃避的時候,一郎又放棄了進攻,將舌頭側面繞著乳尖打圈。

左馬刻抓起他的手,放在另一邊被冷落的乳頭上面,一郎熟練地摩擦著平坦的粉色小點,讓它也跟著站起來。有了左馬刻給予的默許,一郎更加肆無忌憚地用牙齒蹂躪變硬的小豆豆,在指縫間勃起的乳首被食指跟中指的指關節夾了起來,輕輕地往外拉扯。

一郎可以清晰地聽到左馬刻倒吸了一口氣,下方傳來了左馬刻脫去自己下半身衣服的細碎聲音,他卻依然沒有停下自己的舉動。

直到左馬刻的膝蓋頂在了一郎的胯下,還在埋頭吸吮著乳頭的一郎忍不住鬆口,他抬頭看著左馬刻泛紅的臉頰,色溫不同的雙眼裡盡是意亂神迷,還沒來得及舔乾淨的口水在一郎的舌頭和左馬刻的乳暈之間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被一郎舔的正舒服的時候,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左馬刻咬著下唇,雪白的胸膛跟著呼吸一起激烈地起伏,兩顆挺立的乳頭又可愛又煽情。

一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如果可以的話一直玩下去也不會膩味,但是情況已經由不得一郎繼續前戲。

真想快一點進去左馬刻的身體裡面,腦海里只剩下這個念頭,忠誠於慾望的十九歲少年,終於忍不住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筆挺的西褲連著內褲一起被拉了下來,他接下來的發現卻相當的致命。

「喂你動作停下來幹什麼。」

不懂一郎為什麼愣著不動,左馬刻鄒著眉頭催促他快點佔有自己,一郎看著左馬刻微微喘氣的臉,除了苦笑之外給不出更多的反應。

「不是,那個…… 好像真的勃起不了。」

左馬刻也跟著低頭看向了他們兩個人赤裸的下半身。

真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全年齡遊戲怎麼可能有這樣用不上的設定,換句話說兩個人氣氛很好地親親抱抱了半天,腦子裡再怎麼興奮,哪怕他們現實中都硬了起來,在遊戲裡面就是不可能真的做到後面的步驟。

「唉……」

比失望要複雜得多的心情讓一郎發自內心地歎氣,在寂雷留給他的房間裡,一個人孤獨地勃起到底算什麼?

第三次被調戲的左馬刻更加是在爆炸的邊緣。

「什麼垃圾遊戲。」

「是你在全年齡遊戲追求什麼啊!笨蛋。」

一開始就提醒過左馬刻這件事,一郎憤懣地看著妄想甩鍋給遊戲的左馬刻,生氣地罵了一句笨蛋。

「遊戲裡不行,下線了總可以吧。」

網絡的那邊左馬刻把心一橫,替一郎訂下了今晚的工作。

「今晚有事嗎?」

面對左馬刻的邀約,一郎看不到自己在遊戲裡有沒有臉紅,當然現實中也看不到,

今晚…… 他剛剛是在說今晚嗎?!

「今晚…… 今晚、今晚應該,沒有,沒吧……」

VR頭戴裝備遮蓋的地方,因為悶熱產生的汗水順著下顎流了下來,一郎的理智也到了極限。

「老地方見。」

說完這句話,左馬刻的動作就停滯了,沒過幾秒,床上已經只剩下一個凹陷的位置證明左馬刻來過。

總之一郎的記憶就截止到這一步,就連自己是怎麼回絕了寂雷吃晚飯的邀請都不記得了,回過神來他已經站在了酒店房門的外面,看著那個紅木房門,猶豫是不是真的要敲門。

不想左馬刻又發脾氣,一郎在深呼吸之後,敲了兩下門。

「慢死了。」

左馬刻打開房門之後,劈頭蓋臉的就是一句抱怨,邁開浴袍包裹著的修長雙腿,然後轉身又進了房間。

「……抱歉。」

儘管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一郎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走進房間後順手反鎖了房門。

一郎將自己的背包隨手放在了客房的沙發上,一抬頭看見左馬刻已經在解開自己身上的浴袍,一郎一時語塞,眼睜睜看著左馬刻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就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從同性的身上感覺到誘惑的事實讓一郎覺得奇妙,但是左馬刻的行為除了誘惑又能被稱為什麼呢?下線之後好不容易冷靜的下體,一瞬間又有了勃起的衝動。

「過來。」

帶著勾引的兩個字讓一郎順從地來到左馬刻的身旁,失去了魔王身份的一郎中了眼前這個狡猾盜賊的蠱,一下子就把左馬刻撲到了床上。

一郎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左馬刻鮮嫩柔軟的唇瓣,雙手也沒有閒著,挺起背部扒拉著脫下自己上半身的外套,稍微移開了臉,將打底的白色衣服繞過腦袋上方脫下的下一秒,左馬刻的手臂就勾上了他的後頸,不讓他再離開。

也許是因為在虛擬空間做到一半就被迫停止的經歷,眼前的左馬刻比起以往更加積極,一郎可以感覺得到左馬刻的舌頭在發揮著全部的技巧,微涼小巧的舌尖細緻地舔過舌底敏感的粘膜,癡迷地分享著自己嘴裡的氧氣。這段短暫的寄人籬下的日子根本沒有私人空間可言,雖然說工作歸工作,但是一個星期都沒有滿足過生理需求的這份壓抑,遇上左馬刻的主動就要控制不住了。

左馬刻用雙腿把一郎的腰夾緊,讓他的身體更貼近自己,赤裸著的下半身隔著牛仔褲的布料都能感覺得到一郎的硬挺,馬上要把自己貫穿的這個器官散發著的熱氣成功地令左馬刻發出了可愛的呻吟。

聽到左馬刻飽含慾望的聲音,一郎只覺得褲子前面的位置收得更緊,明明是寬鬆的褲子現在卻像是禁錮著自己分身的牢獄一樣,左馬刻再摩擦幾次的話說不定就要爆發了。

賭上不想被左馬刻嘲笑的自尊心,一郎將左馬刻放在一邊的潤滑劑拿著手裡,散發著人工香味的潤滑劑被倒在左馬刻結實的胸肌上,一郎用空閒的另一隻手接住順著肌肉往下流的液體,將它重新集中在左馬刻隱約可見的乳溝裡。撥開左馬刻礙眼的項鏈,一郎將冰涼的黏液均勻地塗抹在左馬刻胸前細膩的皮膚,昏暗的燈光照耀下,像是被淋上了蜂蜜一樣。

在遊戲裡面被徹底疼愛過的粉紅色突起,又一次出現在眼前,看起來甚至比數據裡的樣子還要粉嫩。一郎雙手的食指分別撥弄著兩邊的乳頭,感受小巧的乳尖在指關節里逐漸挺立,左馬刻斷斷續續地發出微弱的聲音,性感的喉結在白得透明的皮膚下動情地滑動,一郎沒有停下玩弄乳頭的動作。拇指跟食指夾住已經硬成小豆豆的粉紅色肉粒往上輕輕提起,乳暈被反方向拉扯的刺激之下有些腫脹,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樣子,只不過是在增進一郎的食慾。

一郎把頭埋在左馬刻的胸前,剛才還在遭受殘酷對待的乳尖被含進溫熱的口腔裡,連著香精的味道一起,被一郎的唇舌舔得作響。

就在一郎埋頭苦幹的同時,在看不見的地方,可憐的入口皺褶在劇烈地收縮,左馬刻將自己的表情掩蓋著手掌下,遮不住的分身卻在流著興奮的汁液。

又硬又熱的性器頂在一郎的腰間,還興奮得一抖一抖,一郎溫柔地握住左馬刻的東西上下套弄。儘管左馬刻記不起來自己的身體曾經有多喜歡被一郎帶著薄繭的手觸碰,但是在一郎那雙比起同齡人要來得粗糙的手心摩擦他的分身的時候,快感的漣漪從下半身往四肢瘋狂地擴散,一郎會讓他想起來曾經珍惜過彼此的過去的。

左馬刻的肌肉猛地抽搐了起來,一郎加快了套弄的動作,隨著左馬刻幾聲壓抑的喘息,帶著溫熱的白濁弄髒了一郎的手指。

射過精之後的性器在一郎的手裡完全沒有冷靜的跡象,後庭裡面的空虛感甚至更加明顯了,左馬刻從一郎手裡奪回了自己的東西,翻了個身就將一郎壓在了下面,一郎有點驚訝地看著左馬刻跨坐在上方,握住他的分身抵在了臀縫。

「那個、……」

左馬刻的手引導著他的分身進入小穴裡面,以為左馬刻想硬來,一郎還想開口阻止,龜頭頂端感覺到的卻是已經軟化的入口。

「我還想由我來做前戲擴張的。」

一郎也只剩這個抱怨的機會了。肉壁裡充滿彈性的空間不留一點縫隙地包裹著分身的前端,剛進去了一點點就能感覺到裡面讓人窒息的緊密感和不同尋常的溫度,媚肉就像是有自己意識的生物一樣,肉棒每進去一點,馬上就被媚肉狠狠地咬住,才剛開始沒多久,一郎的汗已經順著太陽穴一直流到了髮絲裡。

「你有什麼不滿意嗎。」

剝奪了別人趣味還沒有一絲歉意的左馬刻,專心致志地感受著自己的屁股被一郎的分身撐開的感覺,前面的器官也被身後的刺激傳染了一樣,開始再次抬頭。

可惜的是左馬刻自己用手指撐開的位置跟一郎的東西實際的大小相差得太遠,美味的肉棒還剩下一半在外面,左馬刻身後的小洞卻有點撐不住了。

又是這樣半路受阻的發展,左馬刻將手撐在一郎的肩膀上,小穴裡面激烈地收縮著,想把一郎的東西送進慾望的內核,過大的性器卻停在離深處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了,左馬刻咬著下唇,不死心地把身體往下沉,藉著體重將一郎的分身又吃進去了一點。

「左馬刻…… 太緊了。」

天真地相信左馬刻可以一個人做好準備是一郎的失策,分身進入左馬刻體內的更深的地方,越是深入,壓迫感就越是明顯,一郎除了在心裡抱怨左馬刻魯莽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用力咬牙,努力不在半路就洩出來。

「去你媽的,你的東西怎麼比以前更大了。」

左馬刻的額頭上密佈著細汗,也不比一郎好受多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一郎發生關係,左馬刻靠著回憶裡的感覺,在一郎出現之前做好了準備,可是萬萬沒想到兩個人還是陷入了泥潭。

分身上密佈的青筋像是刻入了緊密的肉壁裡一樣,每一吋沒入在帶來痛苦的同時,又留下酥麻的餘味,或深或淺的溝壑小幅度地刮過入口淺處的前列腺,左馬刻原本單膝跪坐在一郎腰側的右腿有些發抖,幾乎把握不了平衡,他乾脆完全跪在了床單上,對著一郎的東西狠心地一沉腰,終於將一郎大得可怕的分身完全吞了進去。甬道里擠得幾乎無法動彈,左馬刻將手扶在了床頭,雖然他高高在上地看著躺在床上的一郎,但是身體卻像是風中的落葉一樣不停地顫抖。

一郎坐了起來,將左馬刻抱在了懷裡,一邊親吻他的脖子,一邊來回撫摸著他緊繃的後背。左馬刻肯定能堅持住,一郎確信這一點,現在他能做的事情就是陪左馬刻熬過這個最辛苦的時間。輕輕愛撫著後背的手不知不覺之間開始下滑,直到左馬刻那沒什麼肉的屁股,一郎的手指收緊了力氣,感受又瘦又窄的臀部罕見的彈性,沒過多久左馬刻就發出了撒嬌一樣的喘息。

感覺到左馬刻已經適應了下半身的違和感,一郎輕輕地往上頂了一下腰,左馬刻有點慌亂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沒叫你動。」

「我又不是來做你的玩具的。」

不管左馬刻自私的命令,一郎扶著左馬刻瘦削的側臀,用自己的節奏向上挺腰,柔軟而有彈性的床鋪讓他的進出沒有耗費太多的功夫,反倒是左馬刻跪坐在一郎身上的姿勢讓他只能被動地接受者一郎的分身。

只是小幅度的抽送,左馬刻喉嚨裡發出了分不清是難過還是舒服的低吟,一郎將他的身體抱得更緊,調整好角度之後,進出後穴的動作減少了阻礙,完全勃起的性器貫穿小穴的速度跟先前的熱身完全不一樣,才剛容得下分身大小的甬道被捅得招架不住,左馬刻只能摟著一郎的脖子痛苦地喘氣。

也許是高估了左馬刻的忍耐能力,或者說今天兩個人都被撩撥得抓不住往常的節拍,一郎慢下了動作,留給左馬刻充足的時間,堅挺的分身退到了入口附近,再一點一點地進入,絲綢一樣的肉壁溫柔地包裹著光滑的龜頭,不時的收縮像是要把一郎的分身吸引到更深的地方。

左馬刻討厭一郎總是用這樣的招數,在被進入的過程中,自己的身體是怎麼被一郎侵犯的感覺異常的鮮明,就連拔出去的時候都能感覺得到自己的腸道被拉扯,可怕的感覺在緩慢的進程中被無限擴大,直到一郎的肉棒可以頂到結腸的時候,左馬刻雙膝不自覺地夾緊了一郎的腰,無助地用屁股又一次高潮了。

耳邊響起左馬刻餘韻中的低喘,懷抱裡的他還在可愛地抽搐,一郎沒有吝嗇自己的精液,一星期以來的第一次發射滿滿地灑在了炙熱的蜜肉裡。

夜晚還那麼長,還有很多的體力可以浪費。

一個小小的高潮顯然不能滿足左馬刻,嵌在後穴裡硬鉄似的分身只不過是留在體內不動而已,足以麻痺理智的快感就從小穴裡直達顱內,深呼吸了幾口氣,左馬刻調整好屁股的角度,又一次起伏自己的身體,索求一郎給他更多的快樂。

一郎當然也不覺得一次射精可以餵飽彼此的胃口,高潮之後更加敏感的分身,還留戀著左馬刻的屁股裡面緊緻的感覺,沒有幾個來回,分身就有了恢復的跡象。

左馬刻被推倒在床單上,一郎分開了他使不上力氣的大腿,將撤了出來的硬挺對準那個正在收縮的貪吃小洞就捅了進去。左馬刻悶哼了一聲,既不掙扎也不抵抗,只是用他鮮紅的雙眼看著一郎怎麼佔有自己的身體。一郎抓起了他捏著床單的右手,讓他套弄自己的東西,左馬刻一手握著自己的分身,另一隻手輕輕地揉搓自己的陰囊,要是一郎想看這樣的畫面的話,讓他看多少都可以。

沒想到左馬刻加倍完成了自己的願望,一郎看著左馬刻聽話地玩弄他自己的性器,屁股後面的入口還含著赤紅的莖體,腰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加速,每一次埋入的落點都是左馬刻喜歡的地方。

左馬刻用雙腿環著他的腰,讓一郎在有限的空間裡按照自己期望的姿勢給自己帶來快樂。

「一郎,保持這個角度,再多一點,再給我多一點。」

他的臉頰紅得像是缺氧一樣,被慾望支配了理智之後,誰都不過是臣服於本能的野獸,一郎滾燙的分身用可怕的速度進出著已經變成了他肉棒的形狀的小穴,左馬刻只能揪緊了自己身下的床單,就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水面的稻草。

「讓我看著你高潮的樣子。」

一郎將自己的東西沒根頂入了已經脆弱不堪的入口,左馬刻高高地反弓起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後背離開了床單又重重地落下,乳白色的液體在半空中噴灑了出來,一滴一滴地散落在他自己的身上。

一次比一次強烈的巔峰,逐漸撕開了搖搖欲墜的底線,左馬刻翻身想離開自己被一郎操弄的位置,卻被一郎抱著後腰動彈不得。

已經泛紅的屁股被迫抬起,還來不及說一聲暫停,剛剛高潮過的肉洞被還沒有發洩出來的分身用力地頂入,左馬刻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要壞掉了,還在餘韻之中的肉壁配合著一郎新的一輪侵入,射精之後的不應期就像是個笑話一樣,只要一郎想要,左馬刻的身體就會再次燃起新的慾望。

完全沒有變軟的肉棒每次都在頂入更深的地方,儘管前面還沒有站起來,後面的酥麻感足夠讓左馬刻迷失方向。

就連不要再進來的話都沒有力氣說出口,左馬刻麻木地分開自己的屁股,讓一郎可以順利頂到自己的敏感點,沉甸甸的陰囊拍打著小巧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聲音,有那麼一瞬間,左馬刻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一郎變成了他專用的女人。

沒有一點自覺的魔族怎麼可能知道自己把可憐的平民蹂躪成了什麼樣,一郎握著左馬刻搭在臀丘上的手,讓他把臀部分得更開。被調教成了深粉色的菊穴暴露在一郎的眼皮底下,這誘人的景象讓深埋在左馬刻體內的性器又漲大了一圈,而左馬刻已經沒有了抵抗的力氣。

一郎最喜歡左馬刻在性愛的時候逐漸沉溺其中的表情,現在的體位看不到左馬刻的表情,總讓他覺得心裡怪怪的。

俯下身輕輕地咬了一下他柔軟的耳垂,一郎在左馬刻耳邊低聲說著,「左馬刻,把臉轉過來。」

在左馬刻乖乖照做的下一秒,因為漫長的性愛而變得乾燥的嘴唇就被一郎含進了嘴裡,上下兩個小嘴都被一郎佔據,左馬刻本能地回應著一郎激烈的親吻,隨著一郎的節奏搖晃的分身可恥地分泌著更多愛液,除了源源不斷的快感之外腦子裡已經一片空白。

「一郎,不行了……」炙熱的內壁裡異於尋常的收縮,預示著前所未有的高潮準備來臨。從左馬刻嘴角洩露的拒絕中夾著哀求的語氣,想要高潮的願望在胸口裡膨脹,高漲的射精衝動壓過了本來的尊嚴,左馬刻的身體抽搐了幾下,把變得稀釋的精液噴灑在床單上的同時,眼角還滲著生理的淚水。

左馬刻高潮的姿態就像是被凡人玷污了的天使一樣,無形的羽翼被折斷,高貴的臉上只剩下還沒有退潮的紅暈,大大的滿足了一郎的征服慾。

再也沒有誰可以給一郎帶來這樣的成就感了。

帶著滿腔的憐愛,一郎將不知道第幾次的精華注入了他的體內,今晚真的是一點都感覺不到疲憊,果然是因為魔力還殘留在身體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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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你本來就是幫別人的忙才會玩那個遊戲的?」

左馬刻一邊說著,一邊拉好了浴袍的領子,努力不讓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痕跡露出來,害他變成這個樣子的人還敢一臉委屈地坐在他旁邊。

「賬號也已經還給遊戲公司,我現在手頭上也沒有那個遊戲了。」

「那你還敢……」上我這個詞左馬刻糾結了幾秒還是沒能說出口,如果不是下半身已經幾乎麻木了,他很願意將一郎踢出這個房間。

「你沒有給我解釋的時間吧!」

好心將賬號裡值錢的道具都送給左馬刻了,左馬刻自己不講人話,難道還是我的錯了嗎?!

被一郎的語氣激得腦殼痛,左馬刻將被子蓋過頭,讓一郎自己看著時間滾,就當自己今天被狗咬了。

拿這個又要害怕寂寞又要嘴硬的人沒辦法,一郎默默掏出手機點開了拍賣網站,祈禱二手可以低價收到。

做不了魔王助理的話,不知道自己這次又會是什麼新職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