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岩氏十久

calm,fitter,healthier and more productive a pig in a cage on antibiotics.

状态:已完结

预警:暴力、性、极度三观不正。


展开阅读 塞可喜欢医生这个职业。医生,救死扶伤,多么纯洁又伟大的职业。每次见到医生的脸,就有一种见到天使的感觉,见到天使就意味着他的伤就要被治愈了。天使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天使会用着温柔的手法治愈你的伤口,然后跟你说事情会好起来的。天使不会伤害人。天使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是社区医院的常客。父亲不想把事情闹大,每次都能精准把握住把人打死和把人打得半死不活的程度。在父亲揍得他浑身是伤的时候,父亲经常会带他到社区医院的一个医生面前疗伤。那个社区医生看着他满身的伤,从来没有任何疑问。那个医生什么都不会问,对于他如此频繁地“摔倒”和“撞到”,完全没有任何疑问,只会微笑着为他清理伤口。所以父亲只会让他看这一个医生,因为他什么都不会问。去这个医生的办公室接受治疗的时间,就是他唯一能从日常的殴打和辱骂中喘一口气的时间。躺在病床上的时间更是如此。他所看到的是纯白色的世界,闻着消毒水的气味,躺在安稳干净的床上,医生被口罩遮掩住的脸上两只眼睛露出来,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温和的笑意,轻柔地用酒精擦拭他被父亲按着头在墙上用皮带抽出来的伤口。 家里只有他和父亲两人,父亲极度酗酒,母亲在他学会说话之前就离开了他们,从小塞可就在父亲的打骂中长大。每次伤口溃烂到流脓的时候,他的父亲才会骂骂咧咧地从杂乱的抽屉里掏出一些皱巴巴的钱扔在他身上,让他滚去社区医院。去医院的路上是塞可最快乐的时光。有时候为了加重伤口的溃烂程度,他会往伤口上浇一些盐水,感受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刺痛感,对他来说,这种痛感是与幸福联系在一起的。到了医院,看着他的伤口,医生每次都只是温柔地说句“又撞到哪里了”,有时候他还会给塞可一两颗糖果。但实际上塞可和医生都知道他并不在乎。但是医生很好,医生不会伤害他,医生只会救助他,所以对他来说,医生就是他的天使。他爱他,尽管他们的对话不超过三句,尽管他对医生的了解不过是他白大褂上别着的名片,他依旧爱着他。全身心的。医生,他的第一次自慰幻想对象,幻想着医生温暖的体温,白大褂上的消毒水味道,亲吻他带有皱纹的眼睛,抚摸他干净的身体,听见他说你的伤口疼吗。塞可想着这些,在家里狭窄肮脏的厕所里完成他的第一次手淫。但在这不久之后,社区医院的那个医生不见了。塞可向社区医院前台的人找他,工作人员也只是平静的说了句,“哦,他啊,走了。” 塞可不明白那个医生为什么会离开。但他也没继续问,只是找了另外的一个医生给自己包扎伤口。这个医生也没有对他的伤口抱有任何疑问,只是面无表情地给他包扎伤口,然后开消炎药给他,连话都很少说。塞可在这之后也是找这个医生看病,但塞可没有对这个医生产生任何情感。因为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笑过。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了他十八岁的时候。他的父亲突然死了。那个老头酗酒,在家里喝到凌晨四五点,从沙发上起来上厕所,结果在厕所滑倒,后脑勺砸到厕所的门槛上,直接死了。塞可起床后睡眼朦胧地走到厕所,还没进门就踢到一个东西,低头一看,他踢到了他父亲的头。他父亲的头因为他刚刚不小心踢出的一脚往外移了些,露出了他头颅下暗红色的血迹。塞可往后退了两步,看着他父亲铁青色的脸,他父亲的尸体瘫在地上,裤子褪下,连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疲软的阴茎露在外面,刺鼻的尿骚味充满了整个厕所。塞可看着这个场面看了很久,直到他的膀胱提醒着他,他该上厕所了,他才抬脚跨过父亲的尸体,拉下裤子拉链,掏出自己的东西放水,抖了抖,穿好裤子,冲了厕所,跨过父亲的尸体,洗了洗手,擦干净双手,再走出厕所,用脚将父亲的头踢回原位。那天早晨他搬过一个小凳子放在父亲的尸体前面看了大概有两个小时,然后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做了份早餐,吃完早餐才打电话给急救中心,说完“帮帮我,我的父亲倒在家里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之后挂断电话,塞可将小凳子放回原位,站在厕所前盯着父亲的尸体直到救护人员上来。 处理完父亲的丧事,塞可在家里搜来搜去只找出了剩下一万两千元的存折。将房子买了之后,塞可离开了他从小长大的社区,到了另外一个城市,用剩下的钱租了个房子,在某个建筑工地找到了工作,每天做着建筑工人的活领着工资。 父亲的死对他来说有点意外,破坏了他的计划。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杀了他的父亲,但是他觉得一次性的死亡便宜了他的父亲。塞可想的是,在他有能力出来工作的时候,就将他的父亲锁在家里,反正他们的社会关系极其简单,少了他父亲一个,没人会觉得不妥。他会把他父亲锁在家里,然后用他一直以来承受的十倍来回报他的父亲。但是他的父亲死了。他再也没有办法用他睡前想的那些方法来对待他的父亲了,他没有办法看着他父亲痛苦的样子大笑,没有办法让他的父亲痛苦得请求他给他个痛快。 就像一个人排练了很久,准备在未来的某天使出从来没有人使出的招式,威力强大得犹如台风过境。这个人在心里为他的绝招暗笑着,这样一个“终有一天”的信念使他勇敢地面对狗屎般的每一天。结果某一天,他使出绝招所必要的那双手突然永远残疾了,他明白了他的绝招永远都不可能使出来了。塞可就是这样。他完美的复仇计划所必要的“父亲”竟然这么轻易的、轻松的死了。他还没来得及往他脸上吐口水,他妈的。 因为这个“终有一天”的愿望永远都无法实现了,塞可每天晚上都瞪着天花板想着他如何痛揍他的父亲,暴戾找不到出口,在胸口和脑海里横冲直撞。他开始幻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嚷嚷着让他给自己买酒去,塞可开始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撞到头上的伤口渗出的血迹流进眼睛里,他才跌跌撞撞地跑到洗手间里将流进眼睛里的血迹冲出来,看着血肉模糊的额头,他又想起那个一直对他微笑着的医生,他坐在洗手间冰冷的瓷砖上打了一发飞机,暴力、痛楚和快感混在一起变成手中黏糊糊的精液。一切都乱套了,一切都他妈乱套了。得找医生,得找个医生才行。他的天使会救他的。 第二天他请了个假去了医院。医院里都是形形色色的人,低着头或者目视前方急匆匆地走着。塞可额头上的伤口在人群里还是有点显眼的,他躲闪着他人的目光,随着前台护士的指示到了三楼的某间诊室前,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诊室里的医生抬起头来,他戴着口罩,看向塞可的眼睛微微弯着,带着笑意,“请进。” 只是一秒钟,塞可就将眼前的医生将他童年的憧憬重合了起来。塞可走到医生办公桌旁边的椅子坐下,怯懦地看了眼医生的名牌,名字是乔可拉特。 乔可拉特一直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塞可,“你头上的伤口怎么来的?” 塞可清了清嗓子,“是……不小心撞到。” 乔可拉特点了点头,然后一边操作着电脑,一边对他说,“有点严重呢。我先给你开点消炎药,待会儿帮你包扎一下伤口。”从小到大的拙劣谎言在此时依旧起着作用,从来没有人会对此产生任何疑问。塞可注意着乔可拉特的一举一动,随着他的动作转动着视线。 乔可拉特注意到塞可的视线,拉下口罩对塞可笑了笑,“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塞可摇了摇头,一片恍惚,“没有。” “那行,我现在就给你包扎,请跟我来。”乔可拉特站起身来,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走出了诊室。 塞可跟在他身后,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想要他,要把他囚禁起来。 乔可拉特的包扎手法很好,从头到尾他都带着笑容。在塞可一步三回头地走出诊疗室的时候,他还微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塞可在一楼收费处交了钱,又到三楼的椅子前坐着,偷偷在外面看着乔可拉特。 这一切就像是上天的安排。这是专属于他的天使,塞可这么相信着,他必须得到这个医生。他太想要这个人了,其他的事都无所谓。只要得到这个人,一切都会好起来。虽然是毫无根据的信念,但他需要这个人,为他一直以来的遭遇做个了结。只要把这个人关起来,他的苦痛就结束了。 他看着乔可拉特看了一天,连饭都没吃,完全不感到饥饿,一直在脑子里演练着如何将乔可拉特带回家里。从后方用石头砸晕他?尾随他,在路边捡一块石头,在无人的小巷往乔可拉特的后脑勺一砸。但是他下手不分轻重,他无法像他的父亲那样精确掌握力度,万一不小心把他的医生砸死该怎么办?他会难过而死的。也许买把刀威胁他跟着自已走是更好的选择,捂住他的嘴,要挟他,如果医生不听话就往他的脖子上一划,割破他的气管和大动脉。是的,就这么做。 塞可觉得自己就要兴奋得勃起了。他坐在椅子上合着腿,将想要冲进诊疗室把乔可拉特直接按在地上边打边操的冲动压抑住,等他冷静下来后,他才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还去了趟宠物店和情趣用品店,买了一大堆囚禁他的医生所需要的东西。为了更有力气实施他的计划,他还塞了几个面包保存体力。因为自己住的地方不远,他将东西放回家以后才再溜进医院继续他的偷窥工作。 天色从明亮变得昏暗,夕阳沉入普蓝色的天际,弯月早已升起。乔可拉特收拾好东西,将白大褂挂在办公室门后,锁好了办公室,径直走出医院。乔可拉特往偏僻的小巷子走,塞可跟在他身后,用指尖抚摸着刀把,感觉到自己插在外套口袋里的手在微微地颤抖,这并不是恐惧,而是极度兴奋的表现。偏僻小巷的路灯还没亮起,塞可无暇控制自己的脚步声,只瞪着离自己不远的乔可拉特,准备拿出刀冲上前抵住乔可拉特的腰,然后实施他的伟大计划。但他只是刚停下脚步掏出刀具,乔可拉特也停下了脚步。没等塞可反应过来,乔可拉特就转过头看着塞可拿着一把刀愣在原地的模样,对他笑了笑,“请问有什么事?” 塞可拿着刀,呆愣了很久,路灯亮起,暖黄色灯光照在乔可拉特的脸上,从上向下的灯光让乔可拉特的笑容带上了阴影。 “我想……我想带你回家。”塞可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双腿颤抖着,依旧是因为过于兴奋。 乔可拉特点了点头,张开了双手,做出“随你处置”的动作,“可以啊,请吧。” 塞可将水果刀收进衣服里,然后走到乔可拉特身边,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塞可用力地闻着这股味道,这味道让他兴奋。乔可拉特甚至在哼着歌,但塞可不知道他在哼什么歌。 这太他妈不正常了。他的医生竟然这么轻易地跟他回家。就算塞可知道自己的脑子有点问题,他也很明白现在的状况很奇怪。但他成功了,他成功把人带回家了,只要目的达到了,他根本不在乎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路上塞可都没有跟乔可拉特说话。乔可拉特嘴里哼着的旋律换来换去,有时候还会发出笑声。只要他一笑,塞可就觉得有一根羽毛在自己的心上扫来扫去,痒得不行,回家的路程显得更加遥远了,短短十五分钟的路程仿佛走了三个小时。 站在家门口时,塞可的耳边响起了愈来愈快的心跳声。他颤抖着手开了门,让乔可拉特进了自己并不大的居室。因为是出租屋,房间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张床,还有一些琐碎的东西。 乔可拉特换了鞋走到塞可的床边坐下,看到了塞可床边放着的今天下午买的两大袋情趣用品和狗链之类的东西。乔可拉特将狗链拿了出来,在手中甩了甩,看着塞可,“你叫什么来着?” “塞可。”塞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干什么,看着活生生的医生坐在自己的床上,哪怕脑子里早就排练好了千万种折磨他的方法,但到了实践的时候,却还是不知所措。他呆站在原地,将水果刀从外套里拿出来,焦虑地抚摸着刀柄。 乔可拉特看着塞可手里的刀,摇了摇头,“塞可,水果刀对我来说不构成威胁,亲爱的塞可。” 塞可站在离乔可拉特两三步的距离之外,完全无法冷静地跟他说话。过往的一切在他眼前闪回着,暴力,鲜血,漠视,还有看似友善的笑容,一切都化成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乔可拉特脸上的笑容是疯狂的,暗藏着危险的气息。他想要拥有他,想要对他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就好像他活着了这么久第一次能够出于个人意志去做点什么。将天使占为己有,他不需要上帝对自己做出救赎,去他妈的上帝。虽然塞可搞不懂乔可拉特在想什么,但也许这次他真的误打误撞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使。不对,乔可拉特必须是,如果不是,那就杀了他重新再找一个。 会有的,就是这个人,就是他没错。塞可想着这一点,将水果刀放在一旁,走上前,用狗链在乔可拉特的脖子上缠了一圈,一边将狗链的另一端扣在了床脚上,一边说着,“你最好别抵抗,否则我就杀了你。” 乔可拉特微笑着摇摇头,靠着床头,“我不会抵抗,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塞可。” 愿望成真了。塞可有种想要哭的冲动。他把乔可拉特的衣服扯开,用鼻子嗅着乔可拉特身上的味道。他要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咬痕,看着青紫色的痕迹布满他的身体。他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但此时此刻他根本无暇去使用那些东西,他只想用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巴去感受乔可拉特的存在。这个只属于他的存在。 为了更好地感受乔可拉特,塞可在乔可拉特的面前将衣服褪下,露出了满是疤痕的身体。乔可拉特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真不错。” 塞可贴近乔可拉特,肌肤感受到乔可拉特的温度。他将嘴唇贴在乔可拉特的脖颈前,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然后用牙齿逐渐用力地咬合,在乔可拉特的脖子上留了一个咬痕。乔可拉特轻呼了声,还没等他说什么,塞可就往下移动,咬着他的乳头、侧腹、肚脐、大腿、脚踝。乔可拉特笑着抬起手抚摸着塞可的头,“塞可,我的宝贝,你是狗吗?嗯?” 塞可不想说话。被乔可拉特抚摸着的感觉特别舒服,这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他从袋子里掏出润滑剂,颤抖着手往乔可拉特的身上挤着润滑剂,润滑剂顺着小腹往下滑,沾湿了乔可拉特的阴毛和勃起的阴茎。塞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乔可拉特已经因为他的动作半蜷缩起来,他的三根手指在乔可拉特的屁眼里抽插着。塞可抽出手指接了些润滑剂往自己涨得生疼的阴茎上抹了抹,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一寸寸地挤进了乔可拉特的体内。 好温暖。塞可瞪大眼睛感受着,紧紧地抱住乔可拉特,他们的胸膛紧贴着,塞可能够感受到乔可拉特的心跳。他用力地动着腰,乔可拉特完全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呻吟着。是了,不想死就叫出来,越大声越好。塞可边抽插着边模糊地想。他用力地抱着乔可拉特,用力到乔可拉特的呻吟变成吃痛的惨叫。听到乔可拉特显得痛苦的声音,塞可再次咬住乔可拉特的脖子,感受着乔可拉特一阵阵的绞动,在乔可拉特的体内射了出来。 塞可喘着气退出了乔可拉特的体内。乔可拉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射了出来,他们的腹部都是涂得一塌糊涂的精液。塞可看着从乔可拉特红肿的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大脑一片空白。他又将勃起的性器插进了乔可拉特的体内,这次他进入得很顺利。 狗链碰撞着床脚响着“喀啦喀啦”的声音,老旧的床咯吱咯吱地响。塞可将乔可拉特压在床上,盯着他仍然带着笑意的脸。想要揍这张脸,打得他满脸是血,然后再舔去他脸上的血,亲吻他。塞可抬起了身子,举高了手,正准备朝着乔可拉特的脸揍下去,乔可拉特就伸出手搂着塞可的脖子,笑着再次揉搓着他的头,“乖,塞可,乖。” 一瞬间他想要实施的所有暴力好像都消失了。他想打的究竟是他妈的谁?塞可有些搞不懂了。他放下了手,没有朝乔可拉特的脸上挥拳,而是把乔可拉特翻了个身,抓着他的头发猛干。 操。塞可用力地冲撞着乔可拉特。操。他妈的。不够。塞可俯下身子咬着乔可拉特的后颈。不够。他抓着狗链在乔可拉特的脖子上缠了一圈,用力拉着。不够。他抓住乔可拉特的腰猛地抽插。不够。他究竟想干什么?妈的。他究竟他妈的想干什么?! 他射了出来,精液再次冲进乔可拉特的体内。他松开手,乔可拉特瘫在床上扶着脖子呛咳着,边咳边笑,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哈哈哈……不错,偶尔这样也不错……” 塞可盯着乔可拉特发呆,突然流下了眼泪。乔可拉特听到他抽泣的声音,回过头看着他,“怎么了?塞可。” “……我根本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塞可失神地看着乔可拉特,“这样根本不够啊……医生,我该怎么办?医生?” 乔可拉特坐了起来,“你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吗,塞可?” 塞可点了点头。这些根本没办法满足他,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没有得到满足。 “塞可,也许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乔可拉特带着诡异的笑容凑近塞可,抵着塞可的额头,眼睛直视着他,手抚摸着塞可被眼泪浸湿的脸颊,“你想要有人属于你,你想要属于某个人,你想要有人控制你的生活,你想被付诸暴力,你想要有人用狗链拴着你,也想要有人抚摸你。” “我了解你,塞可。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头上的伤口是你自己撞出来的,我知道,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甚至知道你在哪里撞的。就在床边,那个血迹,我一进门就看到了。”乔可拉特掐着塞可的脖子强迫他看着那片血迹,“看到没?就是那里。” “我不管你浑身的伤从哪里来的,我他妈也不在乎。”乔可拉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你只需要知道我了解你就行了。很寂寞吧?塞可。我也很寂寞。知道我为什么跟着你来吗?因为我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知道你在医院里偷窥我,我知道你在尾随我。我跟着你来到这里,因为我知道你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亲爱的塞可。” “把一切都交给我吧,因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是医生,我会治好你的。”乔可拉特说道。 塞可失神地点点头,他将乔可拉特脖子上的狗链解开,交还至乔可拉特手上。乔可拉特微笑着将狗链锁在塞可的脖子上,一边低声念叨着,“其实你刚刚做得不错,还挺爽的,偶尔那样也不错哦,塞可。” 乔可拉特锁好了狗链,便用狗链将塞可拉至自己的面前,拍了拍塞可的脸,“我现在就给你你想要的,塞可。” 乔可拉特站起身,走到床边。塞可买的两大袋情趣用品和宠物用具都跌在地上,洒得一地都是。乔可拉特从地上的情趣用品中挑出口球,捡起手铐和地上的皮带,将塞可的手在背后拷了起来,给塞可戴上口球,然后站在床边用皮带在空中打出清脆的响声。 随后,皮带干脆利落地抽打在塞可身上,带出一道道红色痕迹。塞可无声的在床上翻滚着,本能地躲避着朝他挥来的皮带,但他根本没办法逃开,疼痛铺天盖地地朝他袭来,在痛感中,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仍然勃起着,甚至更加兴奋,不断地渗出液体。乔可拉特用皮带抽打塞可抽打了好一会儿,然后在塞可承受不住的边缘扔开皮带,坐在塞可身上,扶着他的阴茎坐了下去。他摘开了塞可的口球,亲吻着塞可布满血腥味的嘴,再将他推回床上,一边动着腰,一边一拳又一拳地往塞可脸上揍。 温热的鼻血从塞可的鼻腔中流出,乔可拉特低下头舔着他流得满脸都是的血,“这就是你想要的,我亲爱的塞可。” 兴奋,快乐,满足。烟花连二连三的在脑子里炸开,只剩下烟花消散的声音,塞可咧着嘴笑着,他伸出蹭破了的舌头与乔可拉特接吻,膨胀的酸痛感在嘴角蔓延开来。是的。这就是他想要的。与幸福联系在一起的痛感,仿佛回到了童年去医院的路上,那种快乐的感觉。 乔可拉特将塞可拉了起来,将他的头压在自己的脖子边,“我允许你咬我,塞可。” 塞可张开嘴咬了下去,乔可拉特的脖子已经被他咬得渗出血了,他舔舐着带着咸味的血迹,轻轻啃咬着乔可拉特的锁骨。 他们做了一天的爱。他们在狭小的房间里把塞可买回来的东西都试了一遍,直到精疲力竭,瘫在床上喘息着。肚子饿了,随便吃点东西,吃完了又继续做爱。像两条发情的狗。浑身是伤也不要紧,乔可拉特是医生,他会治好他们的。塞可将乔可拉特抱进浴室里,在浴室里亲手抠出在乔可拉特体内残存的精液,又忍不住把乔可拉特操了一遍。从浴室里出来后,乔可拉特又重新给塞可戴上狗链。 这之后,塞可脖子上的狗链再也没被解开过。

END.

状态:已完结

预警:暴力、性、极度三观不正。


展开阅读 (一)

有人说,人生是荒谬的,面对这种荒谬,我们所有人都束手无措,但人有自由选择的权力,例如有这么一把枪指着你的额头,下一秒枪里的子弹就要夺去你的性命,面对这把枪,你可以选择哭或者笑,这就是人存在所拥有的自由。 但塞可并不认为这是选择自由,这仅仅是“环境”逼迫你做出的选择罢了。当人类面对一把直对着额头的枪时,绝大部分人会屁滚尿流的瘫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为什么?因为这个人从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告诉他:枪很可怕;死很可怕。那么,如果一个人从来不知道枪是什么、死是什么,他怎么会屁滚尿流地瘫在地上?如果这个被枪指着的人恰巧了解存在主义,也许他面对这把枪,他会笑出来。但如果他不知道呢?人做出选择是他本身做出来的选择吗?不是的,是他一贯以来接触的环境和知识使他做出选择的。 所以说人的选择自主性是不存在的,人自身是无法做出决定的。人无法做出选择,最好也不要做出选择。因为荒谬总要抵抗你的任何一切努力,使你的努力显得更为可悲。 父亲常常这么说:你选吧。 当他做出选择时,他永远会得到他预料之外的厄运。 他接触的环境和他人只有他在18岁之前一直生活在那里的房子和他的父母。母亲常年低着头爬行着,他坐在一旁看着父亲抓着母亲的头发用拳头用力地往上面留下痕迹,血迹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母亲的眼泪也滴滴答答地落下来,但是这并不能激起他一点情绪,他并不觉得这个给他生命的女人可怜,如果产生了可怜这种想法,接下来一连串的麻烦事就找上门来了。最划算的是没有反应,顺其自然就好了。 塞可一直旁观着,直到某天母亲举着刀把父亲捅得血肉模糊,血溅满了整个屋子内部。他全身被父亲温热的血液溅湿,血液顺着破旧的衣服往地板上流淌,抬起赤裸的脚,地板上留下一个干净的脚印,脚印旁边都是血。一旁,母亲还骑在已经死去的父亲身上重复着抬手落手的动作,刀刃刺进肉体的声音跟刺进猪肉里的声音没什么区别。 塞可蹲在旁边看着,他觉得母亲的机械动作有些喜感,随着她的动作而在她身下抖动的肥胖躯体也十分好笑,塞可不自觉笑出了声。 瞪红了眼的母亲突然停止了动作看向了他,从他父亲身上起来,然后双手握刀猛地向他冲来,尖利地叫着他听不懂的内容,不断地尖叫着像是地狱里的恶鬼被炙烤着才能发出来的声音。 塞可抵挡住母亲想要继续往前的手,挣扎着不让刀刃落在自己身上。他们两个贴得这么近了塞可才听明白了母亲在念叨着什么。她说,“你只是看着,你这个怪物。” 他妈的,这女人竟然想要杀了我? 塞可红了眼往前冲,把母亲撞到桌角上,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刀,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刀捅进母亲的胸口,又抽出来砍了好几刀,坐在地上喘气。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父亲,像一头摆放在肉摊上的死猪,再看了眼咳出血沫、瞳孔涣散的母亲,朝她身上吐了口唾沫,站起身点燃煤气炉,走出了门。 竟然想杀了我,这个疯子,我他妈还没找她算账呢,以为我被生下来很高兴吗?那是我没法选择,好像是我想要这样似的,疯子……塞可一边走出家门一边神经质地念叨着。现在是凌晨三四点钟,没有人在街上看到他满身是血的样子。他赤脚在马路上走着,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脑子里除了血就是尸体的样子。想着父母惨烈的死状,塞可举起激动得不断颤抖的双手,不可抑制地笑出了声。他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为了不吵醒周围的人,他用颤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效果甚微,于是他用力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发出“咯咯”的挣扎声,这比起笑声确实小声了不少。 就在他差点掐死自己的时候,他的眼角瞥到了站在马路上的一个人。那个人站在一个还没熄火的货车旁边,带着微笑看着他。他的身上反射着白色的路灯光线,看起来就像是天神下凡。 这是乔可拉特,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他了。塞可松开了手,双手垂在身侧,也无言的看着他。 乔可拉特咧开嘴笑了笑,朝他侧了侧头,示意他上车。 塞可乖巧地走到乔可拉特身边,好像他们上辈子就认识了一样,而不是今天刚见第一次面的陌生人。塞可熟练地坐上了副驾驶的座位,乔可拉特也坐上了车,发动了车子,说了第一句话:“咱们得把你这一身的血洗一洗,宝贝。”

(二)

他们刚见面那天晚上,乔可拉特开货车拉着一车人准备回家里做实验。货车的后车厢满满地坐着被绑着的人,他们颤抖着,哭泣着,甚至有人吓到尿失禁。而隔着车后箱,塞可和乔可拉特则坐在驾驶座上,有说有笑。 乔可拉特问:“你叫什么名字?” “塞可。”塞可答道。 车子高速行驶着,他们现在开到了荒芜之地。由车前灯照射到的物体是铺满碎石子的乡间公路,还有长满野草的庄稼。 乔可拉特点了点头,舔了舔嘴唇,“塞可,我是乔可拉特。” “恕我冒昧的问一下,”乔可拉特的眼睛里闪着光,“你这一身的血是怎么回事?” 货车路过了一个加油站,加油站闪着诡异的蓝光。车子像是碾过了一个不小的东西,剧烈的颠了颠,咯啦咯啦地响。 塞可对着乔可拉特露出了微笑,“我杀了我父母。” “噢,父母!”乔可拉特再次点了点头,沉默了会儿,发出了愉悦的笑声,“干得好!塞可,干的不错。” 塞可也随着乔可拉特大笑着,这下他可不怕吵醒任何人了。他肆无忌惮地大笑着,拍着车门把手,把笑出来的眼泪擦掉,借着灯光才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是血污,还开了一道口子,估计是跟母亲搏斗的时候划到的。 乔可拉特看了眼塞可的手,“噢,没关系的塞可,我是医生,我会治好你的。” 车行驶了一段时间,随后在一个破旧的房屋旁边停下。 乔可拉特将车熄火,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塞可,“我亲爱的塞可,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回家吗?” 没等塞可说话,乔可拉特就摸了摸塞可的头发,头发里干涸的血迹随着他的动作变成小碎块洒在塞可的腿上。乔可拉特自言自语着,“我一直很想要个宠物,但是动物不会跟我说话,很没意思,所以我就带你回来了。只要你下了这辆车,你就是我的狗了,你接受我的邀请吗?” 塞可坐在座椅上,思考着乔可拉特给他的选择。显而易见的,乔可拉特是个疯子。谁会在半夜捡个浑身是血的杀人犯回家?乔可拉特并没有说选择‘不’会有怎样的下场,他只是说,我想要你当我的狗,可以吗?这个问句背后的意思就是‘没有不可以’。选择不可以的下场大概就是成为一具尸体。塞可并没有思考很久,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并咧开嘴“汪!”了一声。 乔可拉特显然对此感到很满意,他的笑容堆在脸上,亲昵地揉了揉塞可的脸颊,“真乖!那么现在我需要我的狗下车,帮忙运货物出来,完成好工作会给你奖励哦。” 塞可动作迅速的下了车。他看着乔可拉特将车重新启动,然后倒车进了房屋旁边的车库。车库里的灯光昏暗,乔可拉特下了车,将车库的灯光打开,并且打开了后车厢。塞可往里面看,一群瘦弱的人噙着眼泪看着他,像是在向他求救。 乔可拉特走到一个装满工具的箱子前叫着塞可,塞可跑了过去,跟着乔可拉特一起用力拉开箱子,箱子底下露出了一个地下室入口。 “现在,我需要你把他们都运到下面去。”乔可拉特笑着说。 塞可把呜咽着的人们往地下室里送,刚迈出步伐走下低矮的木梯,袭面而来的是沉闷的霉味和血腥味。乔可拉特打开了地下室的灯,显现出一个设施精良的手术室,手术台上铺着塑料布,旁边是关押人的巨大铁笼。 这里是精良的地下屠宰场。 塞可把人们都送进铁笼里锁上了锁。嘴里塞着布团的人们手抓着牢笼的栅栏使劲晃动着,用绝望的眼神看着他。 “干得好干得好,”乔可拉特拍了拍塞可的头,在外套口袋里找些什么东西,“哎……在哪里来着?” “噢噢有了。”乔可拉特掏出几颗糖,边拆开包装边念念有词,“狗应该都会喜欢吃这种东西吧……” 乔可拉特将糖捏在手上朝塞可晃了晃,“要接住哦,塞可。” 塞可像只狗一般吐出舌头,在乔可拉特的周围窜来窜去,动作灵敏地接住了接二连三向他扔来的糖果,兴奋地被乔可拉特揉着头发。 太简单了,不过是扮演一只狗,好过扮演成人类。塞可想。

(三)

跟乔可拉特住在一起的生活远比塞可想象中的简单且快乐许多。 乔可拉特的兴趣爱好,同时也是他的工作,就是杀人,摘除人体器官,还有做人体实验之类的。塞可在他成为‘忠实的猎犬’的时间里,他跟着乔可拉特跑过不少地方,取货,送货,不断往返。带着痛哭流涕的人走进地下室,带着新鲜的尸体走出地下室。房子后面有一大片空地,开车十分钟的车程,在那里就是他们平时遗弃尸体或者尸块的地方。如果有恶灵存在,他和乔可拉特早就在睡梦中被恶灵杀死了。可是没有,他和乔可拉特都相安无事的活到了现在。 在机械的日常生活里,乔可拉特还给他做了个束缚服。 他说:塞可啊,你现在穿着人的衣服可不像一条狗啊。 然后塞可就除去了人类的服装,穿上了乔可拉特专门为他制作的服装,全身上下被皮制的服装束缚着,头也被布料裹起来,像是带着头盔,柔软的线束缚着他头部的动作。 “因为,恶犬总是要戴着嘴套的,”乔可拉特摸了摸他的头,“恶犬总是会乱咬人的。” 塞可太喜欢乔可拉特这样专断独裁的样子了。 跟乔可拉特在一起实在是太自由了。他跳出了人生的荒谬性,不存在荒谬性,因为乔可拉特并不需要他做出选择,乔可拉特不会给他选择,他只会下命令。没有超过预料之外的情况发生,所有的一切都是尽在掌握之中的。 塞可在这里根本不需要考虑其他的,只需要听命令就可以。杀人之类的事情相较于他的自由和安全都是屁,他只需要在这个小屋子里听命于乔可拉特就好了。 万一,只是说万一。万一事件暴露了,他也可以把责任完全推给乔可拉特。是这个男人下令让他杀人录像的,不这么做就会死,关他自己什么事?甚至他的爸妈也是由乔可拉特杀害的。没错。人全都是乔可拉特杀的,命令全是乔可拉特下的,自己只不过是一只可怜的、被胁迫并且假装自己是条狗的人。关自己什么事?哈哈哈! 在这里的生活实在是太好了。太棒了。 他甚至还可以尝试做爱的滋味。如果说他的父母没死,他就只能一直被锁在自己的家里,他相信自己的屁股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变态老爹捅得稀巴烂。 在这里,他能捅乔可拉特的屁股。 他们会用满是雪花的老电视机看着杀人录像或者电视节目,然后乔可拉特会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他问题,然后他们就会在沙发上做爱。 有一次他们看着电视节目,电视里播放着一些疯子犯下滔天大罪的案件故事。有一个故事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抓了一个女人锁在自家的地下室里当性奴,他和他老婆都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他们共同折磨这个女人,总共囚禁了十几年。然后某天,男人和他的老婆出门了之后,不小心把女人的脚铐钥匙落在了女人木床旁边,女人解开了脚铐,然后赤身裸体地步行了好几公里,到了方圆百里唯一的一个加油站求救,这才得救了。 乔可拉特看完这个故事,皱了皱眉,说:“塞可呀,我要是某一天出门了又忘了把钥匙拿走,你会走去加油站吗?” 塞可使劲地摇了摇头,伸出舌头喘着气。 他注意到乔可拉特勃起了,这个疯子。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确实这个故事是有点那种……令人想入非非的魔力。 乔可拉特舔着嘴角笑着,然后骑在塞可身上将塞可的阴茎掏出来给他打飞机,然后将他勃起的阴茎塞进自己扩张好的后面,摇晃着腰,发出放浪的喘息声。 塞可并不被允许做出任何像人的动作,他不能做出搂住乔可拉特的腰或者是想要亲吻他的动作,因为狗不会索吻,也不会拥抱他人。但他可以表现得像一只狗,用舌头舔着乔可拉特,或者抽动的动作毫无章法,因为狗不懂得如何取悦他人,它们只会根据快感一味地动着腰。 他会毫不留情地冲撞着乔可拉特的屁眼,即使流血了乔可拉特也不会责怪他,因为他们寻求的就是这种疯狂的快感,疯狂到粉身碎骨,疯狂到万劫不复。 只要他还在这个安逸的空间里待着,他就可以享受到这样的的快感,还有压制住荒谬的安全感。 这一切都是乔可拉特带给他的礼物。美好的人生。

END

状态:未完结(更至第二章)

  • 设定 怂货美攻:温然 强势受:杨泛舟

  • 文章说明 是为了减压写的文,会从头甜到尾,大概会腻歪到死。


第一章

第二章

状态:持续进行时(更至20)

  • 1 有时候我会想像一场盛大的死亡。 巨大的压路机从天而降碾碎一无所知的人们,在死亡的前一刻,人们欢笑着,交头接耳,讨论着昨天晚上在网络上看到的有趣轶事,然后被从天而降的重量碾碎,血肉横飞,四处溅射血液和人体组织,没有惨叫声,人们就那样,一瞬间被碾碎了。 爱差不多是这样的东西。悄无声息地碾碎自己的自由意志。眼神中有细小的火苗,在看到对方的时候,大火熊熊燃烧,只有靠近对方才能够冷却身上的热度,又或者,远离对方才可以降低热度。火苗不受自己掌控,完全由对方操纵。 有时候,从背后望着对方的时候,也会想象死亡降临的场景。他的身躯四分五裂,美丽的头颅掉落在地上,站在他身边的朋友上一秒在欢笑,下一秒痛哭,在他破碎的躯体旁边崩溃地尖叫。我向前,眼中的火苗没有熄灭。因为他的死亡,我终于有机会可以紧紧地拥抱住他。然后我会深深地、深深地抱着他破碎的肢体,也许会低头朝他失去了光芒的眼睛印上一个吻。

  • 2 黑暗是不会动弹的。黑暗会待在原地,停滞着,时间在停滞的黑暗中流动,没有光。 她离开的时候落了泪,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在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的一刻,我仿佛看到巨大的、沉默的时间在她的身后流动而过。 然后就是停滞的黑暗,没有光。 体表的温度随着她的离开降低了,闪着微弱光芒的温度随着她微微扬起的长发,像河流一般,在她身后淌过。门关上,那些微弱的光芒就消散了。 在停滞的黑暗中,流动的时间毫不停息地穿透我的身体。空气被我呼出的浊气侵扰,颤颤巍巍地往外逃离。 有些声音在响起。 我裹住了被单,直视着那个方向。是我逃逸的啜泣声,它们跑到那里去了。眼泪只是机械式的滑落着,不带一丝温度。 被单还残留她的头发香味,我深深地嗅着被单,香味在鼻间绽开了花,然后消失不见。再深吸一口气,花朵旋转着旋转着,流失在沉默的黑暗中。 残存香味的被窝里,温度慢慢升高,但没有光芒,与黑暗融合在一起的温度,慢慢地包围住我。我闭上了眼睛,她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然后是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她说:我会一直抱着你。

  • 3 炎热的夏天,经过身边的人们会留下一连串的气味,有些是精心喷洒过的香水味,更多的是男生们运动完散发着的热气和汗臭味,迅速经过,留下痕迹,然后快速消散。 光芒像碎叶洒落在地上,随风摇曳着。 落叶随着落下的脚步发出沙沙声,耳边听见女生说着新开的那家甜品店很好吃,然后离开,留下一串笑声。 心跳声有些吵闹,吵闹得耳朵发热。 眼神锁定之处是正前方那个直直走着的背影,那个人时不时侧过脸对走在他身边的人露出笑容,露出微笑、蔑笑、大笑,偶尔会抬起手拍着对方的肩膀。 他的头发发色有些浅,很细软,被光直射的时候会露出漂亮的浅褐色。背上的制服因为出汗有些粘在身上,他偶尔会抬起手,抓住后背黏住的衣服扇了扇,然后继续笑着,微笑,嗤笑,大笑。他的裤脚有些长,藏住了他的白色运动鞋的鞋后跟,那是什么品牌,他不太懂。他抬腿,迈出一步,宽松而服帖的校裤会露出好看的褶子,再变得顺滑。 相隔不远的距离中他看见对方抓着领口扇了扇,汗水从他湿透的鬓角滑下。即使是他的鬓发湿透了,也是卷翘的,从发梢滴下一滴汗水。 他说:夏天真的好热啊!好想吃冰激凌。 好啊,我们去买。他的朋友回答。 于是他在他们身后踏着轻快的脚步,双手在脸前扇着风,跟着他们到了小卖部,也点了一根冰棒。 他站在老板搭建的遮阳棚里,舔着哈密瓜味的冰棒,听见坐在小卖部外面椅子上的两个男生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谈论着年级里胸部很大的女生们,时不时露出不怀好意的大笑。 在一旁的他擦了擦热得从额角滑落的汗,咬了一口冰棒,看着慢慢滑过蓝色的巨大云层,蝉声在远处鸣叫着。 好幸福啊。他想。

  • 4 他会后悔吗?没来得及问 当飞蛾停在那颗已经没有生命力的头颅上的时候,世野井的脑海里闪过了那个短暂而坚定的吻。 飞蛾亲吻过那颗干枯的头颅,飞走了。 那个人在蓝色月光下枯萎了。 死亡是很常见的事。 死亡是……很常见的事。 那个坚定的吻是种子,他很清楚,种子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在死亡向他落下裁决的时候,那棵树会包围住他的身体,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所能看到的,只有那个吻。 世野井再一次深深地望着那颗无法再回应他的头颅。 然后低下身子,拿出小刀,割了一簇如干草一般的金色头发,包起来,放在胸前,转身离开。

  • 5 子弹穿透我的心脏,在我的身后绽开飘散的红色花瓣。 开枪的人站在桌子旁边喝着牛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我心间破开的大洞里的花瓣还在持续掉落,早餐的香气从餐桌上飘进我的鼻子里,我拿起盘子里装着的面包片,低头吃着面包,不让面包碎屑洒得到处都是。 但是又来了。尖利的针突然刺向我,慢慢没入我的身体。一根,两根,三根,四根,数不清的针接二连三地刺向我,没有一丝停顿。 我继续嚼着面包,喝了一口牛奶。不经意抬起眼睛看向他的时候,他的视线从桌上移到我的身上,从上往下地盯着我的眼睛,眼神没有一丝变化,甚至连皱眉也没有。 锋利的刀从脖子上方落下,我的头颅掉落在餐桌上,躯体好好地端坐在座椅上。头颅在餐桌上看着吃着早餐的他,躯体机械地拿着面包,往空了的头颅里塞东西。 他离开了餐桌,整理了下自己的领带,留下一句我去上班了,就关上了门。

状态:未完结(更至第六篇)

  • 设定 厌食症fork设定(攻:程攸宁) 外貌:黑色卷发,拥有病态的白皙皮肤,外貌很柔美,睫毛怪。很高,但十分瘦弱,有点驼背。不喜欢说话,很少跟人交谈。 厌食症是因为对于他来说食物都没有滋味,长期得不到满足的生活让他对人生感到很厌烦。即使闻到cake的香味,也会浓郁得让他想吐。很想吃,但因为从来没有好好吃过东西,身体会承受不住,本能性地感到恶心。 食人魔cake设定(受:穆清) 外貌:清爽的短发,看起来很健康,也有运动,所以身材很好。外貌帅气,经常面带笑容。擅长与人打交道,一般人都会乐意接近他,但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杀了很多人,有食人癖。偶尔会表现出十分阴郁的一面。 因为童年目睹过fork杀害并食用cake的场面,大人们都以为那会给他留下阴影,实际上那个场面在他心中落下了种子。食用cake真的那么满足吗?于是他也想尝试吃人的滋味。


  • 文章说明 文章内容会有一些血腥暴力的描写,涉及食人,请接受不能者不要点开。 文章背景参考微博@京希夫人科普的fork&cake设定,具体看这里→https://weibo.com/2494721715/JaziN8M4g 文章名字《鸡 蛇 猪》对应三毒:贪 嗔 痴。我会以一个个短篇的形式完善整个故事。


第一篇 苹果

第二篇 姐姐

第三篇 相遇

第四篇 心跳声

第五篇 睡觉

第六篇 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