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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发布于写意 Writee.org 的最新公开文章。

from blowmind 🦕

偷风不偷月

#bl

很喜歡北南其他本 轻松幽默好好談戀愛

这本扯民國

设置架空穿越会好一点。或者设定为架空的军阀割据时代。。。真的民国 深究就受人设崩塌了...留学民国先进知识分子形象是个空壳设定。 导致在后文涉及到的爱国情怀就很尴尬... 1945年穿越到现代。那就不可能了解抗日后的事。作者写受醒来拿手机学习了几天几夜 。给人的感觉也就了解了当下科技发达资讯和现代人的生活技能。 符合人设的不应该是立刻到附近最大的图书馆找近代史看个三天三夜啊。。 关心历史关心国家存亡走向。 比如1937第二次国共合作主要還是青天白日旗... ... 天安门一游五星红旗盛世感動是怎样错乱啊。。 留洋民国银行长的設定包含了他是先进的知识分子對西方世界认识比一般人深刻。到现代倒安心996 .退一萬步講 不好奇民國時的家人和友人隊友的後代???究竟都發生了什麽...作为求知的先进知识分子没想过追问吗。。。书里完全沒有呈現 。。

所以人设是空壳 只剩战战兢兢勤勤恳恳的秘书了。

难道是受的全家人和亲戚友人和人际关系全都死了?? 亲属还是有的吧?

作者还写受仇日。。好狭隘啊 知识分子根本不是这样。 就算受是战争后遗症和国族主义作祟。分清那个的年代的历史悲剧和当下的日本人没什么关系的能力总有的吧。。 作者可以多写一句 受对反战的思考啊。

人设扯银行行长送最后的抗日币。 就出戏尴尬割裂感。

还有一点,好像我们以为的先进就是写古人落后。 但古人很开放好不啦。民国是思想最多元包容的年代啊。。也留洋过,我不下太认可写受对自己的性向如此压抑 ,而且战乱朝夕不保,传统秩序崩塌,人的传统道德伦理观没那么强吧,可能下一秒就死欸,趁活着享乐主义至上才是,哪会苦苦压抑自己啊。 这也是受人设不符合的原因。

我想象的民国银行受是 接受新式的中西多元思想 注重传统也崇尚西方 开明先进 大方睿智 处事得体 包容 矜持高雅 身怀大义 对身份认同有一定的认识。穿越前隐瞒性向倒不至于压抑,穿越后然后和攻大大方方的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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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ilverlake

-原创角色x姬元伯,gb向。 -如题,是没下限的睡煎,abo设定。 -备注:乾元=Alpha,坤泽=Omega,信香=信息素,雨露期=O的发情期。


走进卧房的时候,十七差点被门槛绊上一跤,便忘记自己刚才想要先关窗还是先脱去外衣。窗外月正处最满的时刻,磨光了的镜子一般看着她。一切本该静止的事物又晃了晃,仲夏夹着草木气息和丝缕炊烟的暖风将她拥向被纱帐半掩起来的床。十七手上摸索着扯开自己的衣带,眯眼看向床上模糊的人影,觉得头脑发胀。

我喝多了吗?没有,不可能,清醒得很。十七在心里自问自答。醉酒的人通常是这样果断。她撩开帐子,随手把脱下的衣物抛向床脚,便重重躺倒在床铺的空位上,发出一声闷响。

侧身将脸颊贴紧还没被闷热的枕头,十七盯着背过身的人,问:“姬元伯,你睡着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能在温热空气中听见他规律的呼吸。

看来是睡熟了。

先前她是有意慢吞吞地喝,姬元伯倒先把自己灌醉了,睡得酣然。十七觉得有些扫兴,轻哼一声,朝人凑近了些。月光照进来,床帐内不再是一团昏瞑,只见姬元伯的发髻解开,松松扎成马尾垂在枕上,素色里衣的领口露出一截后颈。那块皮肤白皙,平时总是被层层的衣领严密遮掩着,十七见了,忍不住亲吻,可还来不及知觉唇上的触感,就好似一头埋进了他的信香里。

柏木似的气息被沉睡的人无意识地释放,钻进鼻腔,很快充盈颅内——因为同为乾元,姬元伯的信香引得十七天然地排斥和警惕。于是嗔怪似的,她的亲吻变成了啃咬。

可恶,这要是坤泽求欢的信香……

因为他们在床上惯是逞凶斗殴一般地争夺支配权,十七不禁想象姬元伯服软、甚至像雨露期中的坤泽一般热情地接纳自己的模样。慢慢地,两人贴得更紧,十七发觉自己起了反应。

将微微兴奋的硬物抵在男人后腰上时,她蹙起眉,但还是没等来任何动静。终于,十七不耐地支起身来去看他阴影中的脸。

任身后的人一番动作,姬元伯的双眼仍然紧紧阖着,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十七悄悄观察着,指尖拨开他额前的一缕碎发,顿了几秒,更加放肆地凑上去吻他眼下的泪痣。她瘦长的手顺着姬元伯侧腰就溜进衣服底下,抓捏起他弹性恰好的胸脯,同时指节轻轻夹着他受到刺激而充血的乳尖。平时被这样玩弄,姬元伯大概要忿忿地看着她,嘴上抗议几句。

十七手一直不闲着,又侧躺下来,调整一个舒服些的姿势,已经完全硬挺的前端蹭着人的背,抵在他结实的臀瓣间。她呼吸稍稍急促起来,趁着醉意,解开姬元伯身上仅有的单薄衣物。从小腹摸索下去,他的性器还是不备的状态,大腿间微微发汗,手感多了几分滑腻。十七心痒难耐,挺了挺精瘦的腰便挤进了他的腿间。姬元伯这才发出声响,却只是一句梦呓。

这让十七心里矛盾,不知是否期待身前的人醒来,却更大胆地挺胯抽插起来——只是在他汗涔涔的大腿间顶弄着,女性乾元的性器却愈发的烫,甚至兴奋地溢出前液,不多时,体液因她的动作混在一起、带起暧昧的水声。

姬元伯的身体对这一切并不是毫无知觉,在磨蹭和挺弄间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微微泛红,性器也有了反应。十七发现后便伸手套弄起来,用生茧的指腹去刺激它最敏感的部分。被这么一弄,姬元伯微微蹙眉,又几声呓语从他漂亮的唇间溢出来,不知道发了什么梦。

他腿间已经泥淖似的,柔腻的皮肉被一遍遍蹭过去,被人玩弄着的性器还遭顶撞。阵阵的快感向他脑中传去,奈何困在梦境里,只能无意识地夹了夹腿。这使得十七万分难耐,舔舔唇,更大胆地肏弄起来。

虽然和被姬元伯发烫的后穴紧紧包裹的感觉不一样,但好处是不用繁琐的扩张准备,已经足够让她迫切地想要发泄出来。她手上的动作愈发熟稔,尽责地跟上挺胯的节奏,几乎是在自己将要失去控制的一刻迫使熟睡的人一同射了出来。分不清是谁的粘稠浊液挂在她瘦长的手指上,也从人腿缝中缓缓淌下,滴在床席和皱巴巴的衣料上。

十七喘息着,恋恋不舍地紧贴在姬元伯身后,彷若结束一场激烈的交欢。不知什么时候她的信香肆无忌惮地被释出,与夜风中的柏木气息交缠,环抱着床铺。占有的欲望也是一样,用手无法拢住,尽兴地弥散开来——这离奇出现的情绪让她羞愤,不甘地亲吻对这一切暂不知晓的情人。

睡意海潮一样漫来,可是明早该怎样解释这一片狼藉呢……

(完)

算算时间正好一年没写文了,这篇算是艰难地复健吧。如果喜欢的话,请给我任何反馈,这对我很重要!(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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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Reidsky

牌枪·Want it, but danger.

崔斯特早就和他说过他找男友的品味太差了。 他们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夜晚还没过去一半,酒馆里热热闹闹的,点着几盏昏暗的灯,将室内映亮。这是暴风雨过去之后稍显平静的夜晚,从窗外溢进了饱满鲜嫩的气味。正是这股气味稍稍压掉了由海洋传来的腥味。所有人都为这新鲜的氛围而盲目地快乐着,聚在吧台附近点上几杯冰凉的啤酒。这是很不错的夜晚,至少对大部分人来说确实如此。 而崔斯特只是在头疼。 好吧,说头疼也不尽然。更像是“我品味极差的脑残搭档被他男友折磨得要死要活而我也要跟着受罪”。格雷福斯在旁边拿着杯酒沉默地喝,酒液将他下巴那一圈胡子都染上了些许晶亮。酒精带来的朦胧稍微模糊了自伤口传来的阵痛。这伤还是因为他去搭救他现男友落下的。 虽然崔斯特挺想说活该的,但当他看到格雷福斯撑着墙慢吞吞将自己挪回来时他还是上去一把扶住了格雷福斯。 “崔子,你——” 崔斯特立刻打断他:“闭嘴,我不想听你是怎么被你那个脑瘫男友连累的。” “不是,我……” “住嘴。” 格雷福斯果真闭上了嘴,甚至能听到那些未被真的发出来的音节在喉咙和嘴唇的深处发出嘶嘶的声音。他被崔斯特扶着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妈的,我是想说你裤链没拉上。” 崔斯特差点把他怼墙上,还好控制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甚至卡出了一块底裤布料。在深卡其色的裤子之间好像确实有点显眼。他腾出一只手将裤链拉好了,接着继续搀着格雷福斯往家走,不过就是手上用的力气又大了点,还不小心让格雷福斯那侧身体重重地蹭过了护墙板罢了。格雷福斯只是喘着气,好像也知道自己总归比较理亏。回到家后崔斯特帮他处理了伤口,他们待在一汪宁静的沉默之中,倒真有点普通搭档的样子了。揭开格雷福斯身体侧边那片染血的絮碎的衣料可以见到创口,估计是霰弹枪一类的玩意刮出来的。崔斯特拧着眉毛,先给自己点了支烟。这种自制的卷烟老把他熏得嗓子眼疼,但提神效果确实很好。当烟草粗糙的气味在鼻腔内游弋开后,他才伸手去拿清洁创口用的镊子。 其实也有部分原因是他不太想和格雷福斯说话。夹着蘸了一层酒精的棉花将那片创口差不多清理干净之后,崔斯特又拿来了药和绷带。包扎伤口这事他们最熟练不过了,有时候还得在尚未完全脱险的情况下进行简单处理。 他将卷烟摁灭了,看向格雷福斯。 “我想去喝酒。”格雷福斯说。 崔斯特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升高,但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因为格雷福斯看上去真的挺想喝酒,不管这酒精是否会让他的伤口愈合个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他搭档脸上的表情几乎让他想起一块浸满雨水的抹布,当然不是说格雷福斯正因这副愁容而满脸皱纹,而是格雷福斯真的看起来又惨又消沉。 “好吧。”崔斯特听到自己说,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在酒馆里后悔,但至少现在他确实没法对着搭档的这幅愁容说不。 所以他带着格雷福斯来了酒馆,找了个不会离人群太近的位置,要了两杯清爽冰凉的啤酒。格雷福斯一开始一言不发,只是几乎令人担心地沉默地喝着酒。酒液快见底时他才开口。 “我不知道,崔子,”他带着一副介于愤恨和失落之间的表情,粗大的指节在酒杯把手上攥紧了,“他一开始没这么混蛋的,真的。要不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他一开始就是个稍微有点粗心的愣头青……,我和这种人相处得总是挺好啊。” 崔斯特拼命忍住一阵大翻白眼的冲动。妈的格雷福斯口中的粗心愣头青是个刚和雇主见面就差点和对方打起来的纯粹脑子缺根弦的傻逼,那副飞扬跋扈的样子也只有鱼人才养得出来,还能靠一身蛮力和一点运气在比尔吉沃特长到这么大。而且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鱼,怪模怪样的,眼距还挺宽,总之和正常这个词能相差出去一整个恕瑞玛。 总之除了身材壮硕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算得上优点的特征。 “人……呃,鱼人应该也算人,”崔斯特一开口就有点后悔,“人是会变的。而且显然这一位变得格外快……”他罕见地卡了一下,感到音节在舌尖缠成苦涩的一团,“所以你应该学会及时止损,懂吗?” 格雷福斯撂下酒杯看了他一眼。崔斯特说不清楚这是什么眼神,这眼神对格雷福斯这种拿枪拿了大半辈子的老大粗来说有点太复杂了,对他这个和格雷福斯纠缠了小半辈子的老搭档来说又太陌生了。 “你这话说的,崔子,”格雷福斯的音量稍微提高了点,重新恢复了崔斯特熟悉的那样子,“就好像你这辈子没谈过啥恋爱似的!” “所以你是想在那个鱼人身上拴个一辈子吗?” “妈的,当然不是!但是你突然我干什么止损还是啥的,我也做不来啊!况且你也不是没被女人这么耍过,”格雷福斯提起崔斯特的出糗往事的时候眼睛闪闪发光,很难想象那本来就不怎么大的眼睛能那么熠熠生辉,“你忘了吗?上回在那个什么德玛西亚附近的山下小村子里……” “闭嘴吧你。”崔斯特抬起酒杯遮着嘴唇,让杯底挡掉半张脸的表情,“那情况和现在也不一样。” “我看是一模一样的,你不是心甘情愿让那个女的坑去了快一大兜子金币吗?” “至少我没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 “依我看,”格雷福斯的声音忽然沉下来,“我谈恋爱完全是我自己的事,你还是好好找你的女人打炮去吧。” “操,”崔斯特嘴唇里蹦出一个响亮的脏字,或许有人听到了正看过来,但他现在不太在乎这些,“你就这么对待一个刚帮你处理了伤口还给你付了酒钱的搭档?” “我又不是不会还你。”格雷福斯粗声粗气地回答。 崔斯特甚至懒得说重点又不是这笔酒钱这句话。他将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了,厚底玻璃杯重重砸在桌子上,幸好没砸碎不然他会非常尴尬,“那就祝你有个好夜晚吧,格雷福斯。” “……你要去哪儿?” 他承认当格雷福斯用那种忽然有点慌张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他在心里狠狠爽了一把。“如你所说,好搭档,去找女人打炮!”

崔斯特从酒馆走出来才开始觉得刚才那对话和行为都幼稚得要死。好吧,这没办法,他们搭档时间太久了,发生的事也太多了,待在一起的时候智商会一起缓缓下降也属正常。但他出来只是对格雷福斯说的那通鬼话感到生气,要说究竟会不会找个女人互相发泄一下,可能现在也没有这样的心情。 不过他是知道这种时候该去哪儿的。 走进烈火夫人茶馆的时候,他的这位女性朋友正在收拾茶桌。他们是在某一次没有被搞砸、顺利完成的任务中认识的。那时候烈火夫人还只是恕瑞玛的小小向导,被诺克萨斯的战争石匠看中了能力,将她从恕瑞玛带出来,想要培养她来港口做间谍,承诺给她地位和财富。但她倒也没有那样好骗,趁战争石匠内部爆发矛盾的档口,刚好借此时脱身。顺便一说,这矛盾还是崔斯特和格雷福斯一手搞出来的。反正他们在惹麻烦这方面真有点天赋异禀的。 听到崔斯特走进来拨动门铃的响声,烈火夫人转过身来。能在比尔吉沃特这鬼地方开起茶馆还一直经营下去的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好惹的角色,显然她已经从恕瑞玛的小向导成长为了港口的一支势力,但她从外表上看起来仍和先前在恕瑞玛一样——还是那样瘦高的体型,皮肤颜色像浸了水的沙子一样深,还有绿玉般的眼珠。 以前崔斯特就觉得这女人是那种标准的男女通吃的类型,后来发现还真是。她现在的女友是从祖安来的,经常帮格雷福斯维护枪械,还经常说他们迟早会搞到一起去。格雷福斯老是粗声粗气地反驳:别胡说八道,托比厄斯见了女人就开屏!然后他会抬头飞快地看一眼崔斯特。 这回他自己一个人来。烈火夫人看清他身后没跟着老搭档,立刻摆出“又来了”的表情。 “别,停,”崔斯特在她开口前阻止了她,“我就是来喝个茶,什么也不干,成吗?也不会和你说格雷福斯又干了什么把自己害惨了的蠢事。” “但从你的脸来看你已经想说得不得了了,”烈火夫人翻了个白眼,即便如此她看上去还是很美丽,“这样吧,你点最贵的茶我就听你倒苦水。” “我们都认识快五年了!” 崔斯特把钱掏出来放到桌面上,五枚金海妖,不能再多了。谁他妈的会花五枚金海妖在比尔吉沃特喝茶? 好吧,现在看来他会。烈火夫人把茶具重新拿出来,釉质泛射出一层细致柔软的光。她还喜欢在客人喝完茶之后用茶叶做占卜,但从不给崔斯特做。据说是因为大河游民的命运深险而灵活,琢磨起来太费时费力了。茶水在瓷壁之间回荡,波涌着昂贵的光泽。崔斯特深吸了一口气,听到店里挂着的陶土风铃敲出一点清脆响声,接着让身体慢慢放松在烈火夫人这远从恕瑞玛手艺人那儿运来的软垫椅子上。 “……所以,”在听完崔斯特情感丰沛且他自己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的讲述之后,烈火夫人动手给崔斯特新倒了一杯茶,“坦白来说,崔斯特,我倾向于认为你活该。” “我刚付了钱喝茶。”崔斯特提醒她。“五个金海妖。” “也许你该试着改变一下,比如下次在格雷福斯去帮他男友收拾烂摊子的时候放任他去,除非是有生命危险。”烈火夫人换了一种说法,用手将茶叶在杯底抹开,再将茶杯扣倒,深蓝的珐琅在她指间闪烁着明媚的光泽,“你知道搭档关系并不意味着你们要参与彼此的私生活到如此地步。” “但万一他的私事影响了我和他搭档时的做事效率呢!”崔斯特据理力争,“甚至他的一些个朋友还会说我配不上他,当然我是指工作搭档方面的,配不上。但他能过上今天这样的好日子也肯定有我一份功劳吧。”他想起了那件事,因此不明显地磕了磕后牙,一种莫名其妙、苦涩沉重的味道正在口腔之中漫延。不过也可能是烈火夫人忽然开始给他做占卜,这是命运被另一个人窥探时引发的迹象。 “如果你觉得格雷福斯会因为那些小事就在你们接了活之后放任它们影响到自己的话。”烈火夫人揭开茶盏,两条秀丽的眉毛拧了起来,“我觉得他足够自大,不会让那种情况真的发生。” “你的茶叶是怎么说的?”崔斯特往她拿走的茶杯里看,轻巧地略过了话题。 “我之前就说过,大河游民的命运总是很难琢磨清楚。”她的眉毛没有要放松的迹象,“崔斯特,你的命运看起来有太多分岔,简直就像一条河流忽然被截碎了。除了跟随你的心之外我给不出任何忠告,即使这让我听起来像这鬼地方随处可见的便宜神棍。” “好吧!这确实让你显得像个便宜神棍,还是骗法拙劣的那种。但这对今天的我来说就已经够了。”崔斯特夸张地吸了口气,和别人说完格雷福斯的事儿之后他觉得至少心情好点了,但他显然还不打算采纳烈火夫人的建议。在烈火夫人给他下逐客令之前他就已经知趣地准备离开了,但在走出茶馆前他被叫住,并被她塞了个包裹。 “我不会让你白花五个金海妖,”她说,边眨了眨眼睛,一阵柔软的灯光在那两片深玉色里闪闪发光,“当你们之间的关系即将发生改变时,你可以考虑打开它。”

崔斯特回到他们最近住的地方。 他居然在烈火夫人那儿待了快三个小时。比尔吉沃特笼罩在一层清晨洁净的颜色之中,街边有些东倒西歪的醉鬼,空气当中浮着露水和植物抖擞出来的腥气,还有海洋的味道。总是海洋的气味,从磅礴的水体中上泛出来,轻而易举地漫入比尔吉沃特的空气。在他小时候做过一个梦,崔斯特还依稀记得是梦到这个时间的某个城市,晨色像病毒一样在大街小巷之中蔓延,而他就在城市的中央,他的呼吸变成了这座城市的呼吸,他的脉搏和血液变成了这座城市的脉搏和血液。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不会永远待在这片湍流阴险、人人迷信的三角洲。 格雷福斯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他隔着门就听到搭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几乎像一片闷雷似的。至少他是回这儿睡的,崔斯特控制不住这样的想法,即使他警告自己别这么想,好像有那么一丝阴险的温暖正从心脏中冉冉升起。 为了他自己的睡眠着想他把床搬到了客厅。房间有点乱,散着空酒瓶和不知道从哪件衣服上拔下来的腰带配饰。崔斯特躺到床上让目光浮向天花板。他还记得……对,他还记得几年前他们有一趟报酬丰厚的活是去弗雷尔卓德。那片排外的地方,但恰好是那份蛮荒保护着其上散落的符文卷轴。他们的任务是护送寻找符文的法师经过巨魔出没的地带。按理来说这活轮不到他们做,但当时崔斯特欠了掮客一笔人情债,掮客要他们完成这个,提前付了快一半的钱,保证他们从弗雷尔卓德回来后所有皆可一笔勾销。 崔斯特从这话中多少能察觉不太对劲,但格雷福斯很不在乎,还告诉崔斯特如果掮客是在耍他们就回来把他两枪做掉。到弗雷尔卓德外围和法师碰面时崔斯特才知道下委托的人是瑞兹。 他们当然听说过瑞兹的名号。 护送或者接受他任何委托的人有一半都死了,而剩下的一半则要么金盆洗手要么落了伤病。但瑞兹确实没有拖欠过任何该结的钱。崔斯特处处小心,经过苔原时,瑞兹付了剩下的钱,但用的不是比尔吉沃特的流通货币,而是货真价实的宝石。 到达冰原之后旅途一度变得艰难起来。崔斯特觉得那片每天吃芥菜汤和硬干粮在雪地里徒步跋涉的日子已经被他的自我保护机制屏蔽得差不多了,他只记得那时候格雷福斯每天吃那点清汤寡水之前都会把枪拿出来保养一番,拇指蘸着在火边热过的润滑油卡进他认为可能会因低温而出毛病的地方。崔斯特会在火堆边玩他的纸牌,偶尔会和瑞兹交谈,但对瑞兹要寻找的符文从不多问。交谈甚至也只是偶尔发生的,大部分时间崔斯特都会一边用手指漫不经心地抹开纸牌,一边看着格雷福斯照顾他的枪。 那张脸在火光中几乎像是在燃烧,从许久未理过的胡子末端开始,火焰一直会灼烧到两边的颧骨,在憔悴的眼窝里跳跃。很难说崔斯特心情如何,但他那时确实不想移开目光。他就那样盯着格雷福斯直到后者终于察觉到这骚扰一样的视线,抬起头挤出一个有点丑的困惑表情。 到了夜里,弗雷尔卓德蛮荒的夜色简直无边无际,但星光足够无情,在天幕上残忍地闪烁。崔斯特偶尔会失眠,而瑞兹显然不是很好的搭话对象,他只能又开始盯着没心没肺地在睡袋里睡得安详的格雷福斯。同时他几乎能感到一张卡牌透出了一阵灼烫感,就压在左胸口那边的口袋里,隔着衣物熨热了那片皮肤。 他当然知道是哪张牌,但他不会把它抽出来。他甘愿忍受它的灼热。 找到符文之后他们和瑞兹分道扬镳,到这里这趟旅行都还是可以忍受的,甚至可以说除了吃不好之外相当不错,至少不会因为蚊虫叮咬和海水倒灌的腥气而精神萎靡。而且走到冰原边沿时他们已经能吃上点肉了。他们雇了个什么部族的向导,紧接着就被坑了。 崔斯特突发奇想跑去附近只开一个下午的集市想买点“冰原上的香料”,和小贩攀谈的时候发现这附近根本没有那么个部族。他什么都顾不上买就立刻赶回他们先前受向导推荐在那儿歇息的冰洞。看到格雷福斯栽在一片血泊之中时崔斯特觉得自己心跳都快停了,感到一种恐怖的嗡鸣正在逼近耳膜,但他心里竟奇异般没有一丝真正的恐惧,就好像他一直以来精准的直觉……他看到格雷福斯动了一下,然后是一声粗鲁的骂人话。 “操,”格雷福斯爬起来,崔斯特这才发现他把枪紧紧抱在怀里,枪口上全是血和其他体液,几乎可以通过这些想象到这里刚发生了什么,“那个傻逼向导把咱们全骗了!我都不晓得它是什么鸡巴物种,呸。”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血沫呛在喉咙里,崔斯特的手已经拨开他的衣服好察看他的受伤情况。 格雷福斯伤得不算严重,但总归不能让他在这种低温环境下继续流血。他游说半天,终于花了点钱在附近租了个小帐篷,在靠近部族驻地外围的地方住上一宿。如此一来倒不必担心外面游荡的恐怖生物的忽然袭击。入夜之后格雷福斯开始昏昏欲睡,晚上崔斯特搞来一点肉和岩盐,炖了汤喝,汤里甚至漂浮着无法被煮化的残渣。 崔斯特帮他重新检查伤口,把绷带拆下来换新的。接着他的手漫无目的地伸了下去,飞快地摸了一把格雷福斯的小腹。 格雷福斯睁大了眼睛,但只有这么一下,就又把目光挪开了。崔斯特知道他是想当什么都没发生,把这当成是一个误会,一个手滑,总之绝不是出自蓄意。不然呢? 崔斯特心里涌起一阵烦躁,他仿佛被那个自己思维里忽然出现的狡猾的“不然呢?”给惹怒了,干脆伸手顺着格雷福斯的小腹一直摸下去。格雷福斯立即往后缩了一下,反应之猛烈,好像一下扯到了他的创口,半截嘶声卡在他的喉咙里,另一半扑在崔斯特脸上。然而崔斯特脸上露出罕见的、代表其心意已决的神色,他的手像滑进以往那些女性情人的裙底一样伸进格雷福斯的裤子。手指摸到垂软阴茎的时候,他听到格雷福斯骂了一句,但没有真的阻止他的手。于是他就继续下去,用手指扶着性器企图让它硬起来。这种手活他还是挺有经验的,虽然他仍然不敢看格雷福斯的脸,不敢看,目光直接垂到不知道哪片虚空里了,但是倒还能说话:“你也帮我弄一下。” 格雷福斯窸窸窣窣地动了一下,把手伸过来。碍于各种原因,他们的胳膊笨拙地相交,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为对方手淫。就好像忽然间他们一下进入了角色,把这燃着一丛取暖用火的挡着寒风的逼仄帐篷忘掉,将弗雷尔卓德冰封的土地也忘掉,只剩下彼此的手和……鸡巴。崔斯特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风,但他那时确实想那样做,他想靠近格雷福斯,甚至想直接操他,但剩下的理智(真讨厌,就像油瓶底部的稀薄的残留物)还拦着他,轻轻将他趋近粗鲁的动作拦下来,变成在肉体上徜徉的抚摸。他花尽心思用手指和虎口上薄薄的一层茧子刺激格雷福斯的阴茎,让它尽快湿,尽快硬起来。而他自己知道几乎不怎么需要格雷福斯摸他他就能硬了,想到这是格雷福斯这傻逼的手,他操着他搭档的手…… 崔斯特射精时目光潦草地掠过格雷福斯的眼睛,想看看那浑浊的蓝色里是否浮着与他现在如出一辙的情绪。但他什么也没看到,格雷福斯把眼睛闭上了,精液就这么干在他们的手指间。直到崔斯特把手缩回去,从背包里拿来干净的衬布,简单清理了一遍。格雷福斯没再让崔斯特碰他的肚子或阴茎,他把衬布拿来草草揩了几下。空气中漂浮着性的味道,还有悄然膨胀的尴尬。崔斯特没解释为什么忽然这么做,他知道最好此刻掀开帐篷走出去给格雷福斯留点时间调整一下,但发生了向导的事他还不能放心格雷福斯一个人待着。 还好崔斯特把衬布洗净回头的时候看到格雷福斯已经躺进了睡袋。这帐篷里是有床台,但没有被褥之类的,他们还是得睡在睡袋里。崔斯特将火稍稍扑小一点,钻进他位于外侧的睡袋。 他觉得自己好像僵了半宿,一半的时间用来罪恶地回想格雷福斯的手,另一半时间用来压抑性欲。在一片被火光微微映亮的昏暗中他能看到格雷福斯的后颈,还有一条月白色的浅浅疤痕,就横亘在后颈靠近右侧的地方。其实在这样不稳的光照下是很难看清的,但崔斯特知道它就在那里。 他甚至还记得它是怎么被留下的。在与诺克萨斯边境靠近的地方他们遭到袭击,那是几年前的事儿了, 反正这种事对他们来说绝不算是意料之外。格雷福斯延续了一贯的脾气大且命硬,刀尖从他的脖子上划过去留下一道血痕,但除了这点皮外伤没有其他任何更严重的创口。那道疤就在那片深棕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底下,因此而格外显眼。 第二天他们收拾东西告别聚落,开始往回赶。出了弗雷尔卓德路程就会变得轻快容易,但一路上没有人先开口说话。他们将发生过的事掩埋在沉默之中。 很难说这趟弗雷尔卓德之旅给他们的关系带来了什么变化,但至少崔斯特从没有后悔过那天把手伸进他搭档的裤子里。哎,是啦,他们已经互相彼此纠缠了大半辈子,不出意外估计以后也会一直保持这样。而改变是危险的,他们的嘴则比臻冰还硬。 崔斯特在格雷福斯震天响的呼噜声里睡着,没有做一个梦也没有被吵醒,昂贵茶水带来的咖啡因也没有在他的血管里狂奔引起心悸。他醒来时正好看到格雷福斯要出门,不辨时间的天光倾斜在他搭档身上,甚至将他身后那把枪也映亮。 “你去哪?”崔斯特下意识地问,一时完全忘记昨天他们还在酒吧吵了一架。 格雷福斯看了他一眼,好像是在继续保持昨天那个状态和让上次吵架就那么过去之间犹豫了一下,“出去一趟。”他含混地说,没有等崔斯特回应就溜出了门。 崔斯特在床上盯着渗出一星半点霉迹的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

傍晚的港口披着一层血腥般的霞色。崔斯特和格雷福斯并肩坐在码头边,脸上扑着潮气,各自摆出复杂神色来。格雷福斯上午出去是要找男友分手,之后果不其然差点打起来,就在他们剑拔弩张地又要干一架的时候,崔斯特神奇般出现在他的鱼人男……现在是前男友了,身后,用一张亮闪闪的牌把鱼人前男友击昏了。 这吓了格雷福斯一跳,不过也没来得及说什么,鱼人对这种小法术好像天生免疫力比较高,他们还没有出仓库就醒了。 “我操,你找了新男友才踹我!”鱼人前男友嚷嚷起来好像仓库里连环炸了十来个鞭炮,“我就知道!你个贱人!” 崔斯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应该动手再狠点,但他总不能真在格雷福斯面前把他男友砍了。所以他只来得及回答一句“不是”,但格雷福斯已经喊出来了:“是又怎么的!妈的,我受够你了,二逼!” 他把枪放到一边,好像是打算赤手空拳和前男友干一架。这样才比较公平,显然格雷福斯平滑如蛋的大脑皮层是这么想的,而崔斯特已经抽出纸牌开始准备瞄准鱼人的手腕和腿弯了。 他们在物理层面差点把这仓库干碎。在难缠的、皮糙肉厚的鱼人前男友终于倒下之后,格雷福斯甚至上去摸了一下确保他没有真的死在这。之后他们溜了出来,藏在集装箱后面,猫着腰走出鱼人这永远飘着股烧烤辣椒粉味儿的地盘。 崔斯特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是不是好的时机。直到他们在码头边一起坐下,把腿屈起来,看着近血一般的浓橙色霞光狰狞地漫延。远处有几艘黑船进港,惊起几只叼过崔斯特帽子被他记恨到现在的海鸥。 格雷福斯说:“呃…………” 崔斯特等着他接下来的话。但在这便秘一样的“呃”之后就没有了,格雷福斯陷入尴尬的沉默。他觉得脑袋非常乱,里面有葡萄酒色和青铜色的漩涡在互相撕扯。一方面是尖叫着崔斯特是危险的直男,另一方面又想,他们已经搭档了这么久……这么久,因此而产生什么特别的情绪也十分正常,万一…… “你在仓库里说的那番话……” “崔子,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 他们同时停下来,看了一眼对方的脸。 “你先说吧。”崔斯特说。 “……真的?呃,行吧,崔子,就是,呃,”格雷福斯觉得舌头开始打结,“我说啥男友之类的,你觉得不爽吗?当然不是说我觉得我自己配不上你啥的,你懂吧,这个破地方想做我男朋友的可多了去了。但就是……” “我觉得没什么。”崔斯特这回倒没有听到一半就开始翻白眼,因为他自己也跟着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下次也需要这种,让我假扮男朋友以摆脱前任的状况,我倒也不是不可以帮个小忙。” “哦,哦!” 对话莫名其妙结束了,他们把头扭开,再将话题拽回那个稀松平常的层面。(“咱们晚上真应该去新开的那个酒馆看看,我说真的,崔子,我朋友打包票绝对够劲。而且提她的名字还有折扣哩。”)但崔斯特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或许已经悄悄地改变了,或许格雷福斯也知道,但他的这位搭档从来都是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承认或妥协的类型。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各自的轨道不谋而合,或许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一直——在所有事情发生之后,他们还能重新做回搭档。 崔斯特想着,可能,也许,他们之间是需要一点变化,一点小小的推力……

比尔吉沃特迎来几年一次的节日,祭坛开放,娜迦卡波洛斯的子嗣帮助这座城市又一次成功度过了蚀魂夜。街道上流淌着清澈的净水,象征洁净的能量已在城市中完成了回环。浑浊的月光跟着水流一直淌下来汇入海中。 这夜他们难得没有去酒馆,或者加入在街上热闹起来的人群。虽然有祭司俄洛伊的监管,后者看上去仍然十分危险。格雷福斯和崔斯特待在家里,各自找到舒适的地方懒散地瘫着。晚餐之后他们还喝了点酒,但不到醉的程度;喝的是崔斯特搞来的,据说在其他地区目前非常流行抢手的奇妙鲜酿。酒液口感柔滑,带来某种让神经都跟着完全轻快起来的新奇体验。 崔斯特躺在横放在窗台边的长沙发上,看着格雷福斯的脸几乎快要融化在昏暗的室内光里。他开口想说点什么,但感到字句黏在一起堵住了喉咙。这是他们奔波不定生活中难得稳定的一夜,也许是受街巷间人群快乐感染的缘故,他们甚至没怎么吵架,没有臭屁和故作优雅的冷嘲热讽,只有简单朴实、甚至有点傻里傻气的闲扯。 他躺着躺着忽然想起烈火夫人给他的包裹。或许是时候打开它了。崔斯特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他放东西的那个柜子旁边,背对着格雷福斯将烈火夫人的包裹打开。 ……妈的,里面竟然装的是润滑剂和安全套。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短期内他们可能用不上的情趣用品,包装上贴着皮尔特沃夫上城区店铺名字的标签。崔斯特攥着包裹神色复杂地站了片刻,接着转过身来。 格雷福斯本来懒散地放任自己躺在床上,一只脚晃荡在床边上,但看清崔斯特手里拿着的东西之后他立刻变了表情,脸上浮现出介于“这他妈是不是我想的那些……?”和“这逼要干嘛?”之间的神色。 崔斯特张嘴发出一个好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一样的尖锐音节,他立刻清了清嗓子,吸了一口气,“……不是你想的,……好吧,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意思是你想吗?呃,你知道我是没和男人做过,所以,也许……” 格雷福斯皱起了鼻子。有点丑。但还好,崔斯特见过他更丑的表情。“你想和我做爱,啊?崔子?你抽风了?” “显然我没有。我神志清醒,没准比你还清醒一点。我就是想试试,你知道吧。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这是真的。” “哼呃……”格雷福斯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滑下来,“别告诉我你是忽然对‘男同性恋之间到底是咋搞’感兴趣起来了,崔子。” “我不知道。我只是,就是,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做的。” 崔斯特看着他的搭档睁大眼睛,然后露出了一种更复杂的神情。 “好吧……”格雷福斯最后说,声音像是从他的气管里被好不容易挤出来似的,“好吧,托比厄斯,只要这真的是你想要的。”

他们仿佛回到了在弗雷尔卓德冰原上度过的那一夜。 崔斯特感到内脏都跟着揪紧了,在体腔之内发出紧张的回响。他摸着格雷福斯的皮肤,推开不再需要存在的衣服。这件衬衣还是几年前他们一起买的,格雷福斯一直穿到现在,布料都快被磨出丝光,在腰部积堆着一圈永远不会被熨平的褶皱。他觉得自己手心出汗了,在皮肤上拖出湿涝涝的轨迹。格雷福斯的皮肤有点粗糙,不过至少这回是洗过澡的,而且温热、生动。崔斯特觉得就这么摸他都能把自己摸硬。他摸到了几条盘亘在那些熟悉地方的疤痕,啊,这些仿佛地图上小小标记的、愈合后比其他地方都要光滑的印记。他的手指下了一点力气去触碰柔软的表面,有一条离骨头很近,几乎可以感到被包裹在血肉之中的那截骨头抵着他的手指。 格雷福斯被摸得头昏脑涨,仿佛陷入了某种半晕眩的状态。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难道不是崔斯特想知道他们怎么做吗?但崔斯特好像挺他妈熟练似的,手还直接往他胸上开始招呼。可能这部分对他们来说是一样的。而且今天他洗澡可洗得莽彻底……虽然他真烦用海绵在身上搓来搓去,妈的,但他还是耐心洗了,就因为晚餐前崔斯特又开始边翻白眼边说他臭得像刚从海里被捞起来的垃圾。 他的思考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崔斯特的手拂过了他的乳头。格雷福斯身材壮硕,在前胸和腰侧都覆盖着浅棕的体毛,被汗液微微浸湿后伏贴在皮肤上。崔斯特的手指摸过那片地方,一直摸到他的乳尖。这感觉怪怪的,操,但是手感还挺好,格雷福斯深色的乳头很容易就被摸硬了,缩成两粒缀在胸前。崔斯特用手指掐了两下,听到格雷福斯的声音骤然变得滞重起来。 崔斯特好像很好奇似的窥探着格雷福斯的反应,仿佛格雷福斯忽然变成了一块可供他玩乐的肉似的,耐心地爱抚会引起反应的部位。这和那种急急燥燥的、浮皮潦草的磨蹭可不一样,格雷福斯硬得飞快,阴茎充血,在裤子里颤动。直到崔斯特的手往下摸过他的小腹,在那片鼓胀的皮肤上摁了摁,然后像蛇一样阴险地探进了他的裤子。 崔斯特的掌心抵在他阴茎的冠头上磨了片刻才撤开,格雷福斯的目光滑下去,看到崔斯特在他腿间伏低身体,好像是要给他口交。他知道口交新手都什么样,不过做得也不会比他有一任长了一口獠牙的疑似鲨鱼的鱼人男友更差就是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给他口的是崔斯特,一种古怪但淫荡的感觉在他的内脏之间回荡。他是不是不该因为这是搭档的嘴就这么兴奋? 崔斯特的口腔温热体贴,但仍然非常笨拙。至少他有收敛牙齿的意思,多用柔韧的上颚和舌头,让阴茎偶尔干到两侧的口腔内壁。格雷福斯呼哧呼哧地喘气,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贴着他的会阴滑过去了;他反应了几秒钟才察觉那是崔斯特湿涝涝的手指头。他什么时候把润滑液都淋上去了? 那指尖含着某种犹豫,轻柔地推开肛口,沿着那圈肌肉按压。崔斯特这样做的时候没心思再帮格雷福斯口交。他在性上诚然是天赋异禀的学徒,但还做不到头一回就那么熟练。格雷福斯的后穴被他的手指慢慢挖开,褶皱被指尖推开时泛出滑腻的琐碎声音。崔斯特知道格雷福斯是那种操人或者被操都成的类型,倒不是他特地打听的,而是格雷福斯嘴碎,喝了酒喜欢张牙舞爪地抱怨性生活。 格雷福斯的大腿绷紧了,在昏暗的灯色中,皮肤上蒙着颤动的阴影,而渗出汗的部分泛射着细腻的光泽。崔斯特的手指偶尔会捅到莫名其妙的位置,但总体来说仍然是温柔细致的,一直到格雷福斯受不了了。崔斯特看他的目光简直好像在用眼睛猥亵他一样,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狗屁想法,但通俗来讲他确实会被这种眼神看湿。他阴茎硬得发痛,透出某种淫荡的肉红色,冠头前端渗出一片湿液。 “妈的,别搞了!”格雷福斯嚷嚷起来,为了不让声音显得太……色情,他特地拔高了声音,企图用粗鲁的态度掩盖过去,“已经够了,崔子!” 崔斯特眨了眨眼睛,那张英俊的脸孔上浮出一阵得意洋洋的神色。格雷福斯知道搭档有一张挺俊的……挺受欢迎的脸,不过他一直觉得挺娘的……但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不招人喜欢。他看着崔斯特从他腿间撤身出来,解开了自个儿的裤腰带。所以他完全被崔斯特牵着鼻子走了。好吧。他们也不是没见过彼此的鸡巴,但从没在这种情况下见过。崔斯特把腰带撇开,裤子一直褪到膝盖上,他用手摁了一下格雷福斯的小腹,像要确认他的状态似的;然后拆开安全套,给自己戴上,拇指从被包裹的龟头一直抚到根部,仿佛要格雷福斯确认这根即将操他的鸡巴属于他的搭档一样。 格雷福斯觉得有点气恼,还有点挺喜欢这种流氓样子。他粗壮的大腿挣了一下,滑过崔斯特的腰侧。“希望你不会之后后悔操了男人的屁眼,”他补充。 崔斯特翻了个白眼,“闭嘴吧你,”他用手抬着格雷福斯一边大腿,将阴茎一下插进被手指好好照顾过一边的后穴。 格雷福斯的呻吟在喉咙里纠缠了片刻,被断断续续地吐出来。崔斯特的鸡巴能顶到一个很少能被照顾到的地方,或许因为他的阴茎有些上翘的弧度,也或许完全是格雷福斯的心理作用。总之不管出自哪个,他都被顶得挺爽。崔斯特用正面体位操进来,让格雷福斯能看到他的脸,看到他的五官受情欲影响而变形,眉毛紧皱起来,眼皮偶尔抖过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崔斯特感觉阴茎被吸得很爽,温吞的肠壁热烘烘地裹着他的鸡巴。他用手扶着格雷福斯的腿,但很快皮肤之间就渗出一片湿涝涝的汗液,他的手指开始打滑,用更多力气,在格雷福斯的皮肤上留下泛红的掐痕。 崔斯特一开始只是浅浅地干他,让格雷福斯觉得下腹一阵躁动,穴壁收拢得更紧了一点,甚至塌下腰迎合干进来的性器。崔斯特拍了一下格雷福斯的大腿侧,问他是不是需要自己再干狠一点,格雷福斯骂了一句,“我淦!”他艰难地喘着粗气,腾出手帮自己草草撸了几下,企图缓解崔斯特这样干他带来的急躁感,“你是在耍我,是不是?呃……” 崔斯特挺腰往深操了一下,“也没有,”他用手捏了一下格雷福斯右边的奶子,“我也不知道你这么不经操。” 格雷福斯怒气冲冲地狠狠夹了一下屁股。

他们没有接吻,但崔斯特一直在亲吻格雷福斯,嘴唇从颈侧一直滑到前胸。而格雷福斯也回敬以重重的吻,几乎分不清他是想弄痛崔斯特还是想吻他。或许两者都有。崔斯特的手抵在他的胯边,几乎隔着皮肉硌到了骨头。格雷福斯觉得腿都快抽筋了,腰也一直绷着,直到崔斯特的手从侧边摸过来,掌心贴着那片肌肉胡乱摸了几下。 崔斯特的阴茎在绵密肉层之间顶了一阵子,在刮过某一个位置时察觉到格雷福斯一下收紧了胯。这大概是前列腺,他知道这地方是男人的敏感点,就藏在曲曲折折的柔密肠壁之间。他大概记得那个位置,因此往里操的时候还会故意往那片肉里刮;格雷福斯的反应对他来说很有意思,他的搭档会摆出那种介于我得忍着和我忍不住了之间,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绷紧的脸。缺德地说,这好像让崔斯特更硬了。 在崔斯特射精前,他狠狠用手指堵住了格雷福斯阴茎上那个饥渴地收缩着的小孔。格雷福斯立刻条件反射一样夹紧了腿,髋骨之间飘起一种急迫的尿意。他的肠壁被干得有点发麻,湿淋淋的体液在大腿间干涸浅浅刺着皮肤,在那个被干开的肉洞边甚至泛起一圈细细的沫。 高潮在他们之间拽出了一片绵长的余韵,温凉的精液让安全套小小地涨了一下。崔斯特压着格雷福斯的腹部射了出来,而格雷福斯直接喷在了他们紧贴的肉体之间。幸亏不是失禁,格雷福斯在高潮后迟钝地想,他甚至只来得及思考这个,要是第一次做就尿出来也太他妈丢人了。那样的话他就把崔子杀了,然后抱着这个秘密去芭茹神庙当个扫地的…… 崔斯特从他屁股里撤出来,软下来的阴茎还裹在安全套里,竟然显得有点滑稽。 “你在想啥?”他问,把手伸过来,抹了一下格雷福斯的肚皮。 他是把沾到的精液抹到格雷福斯的皮肤上。 “啥也没想!”格雷福斯粗声粗气地回答,“所以你觉得咋样?这就是干男人屁眼的感觉。”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但我也见过长逼的,这世界就是这么神奇,是不?” 崔斯特盯着他的脸想了一会儿。他把格雷福斯盯得有点发毛。谁知道托比厄斯在想啥,反正他永远搞不清楚,他也只在想听崔斯特的话的时候才听,也不妨碍他们做这么久的搭档。 “操你真爽。”崔斯特说。 “操你妈的。”格雷福斯回答。

很难说他们究竟是不是在谈恋爱,也很难界定如果真的确定恋人关系是否会对他们原来的那层搭档关系产生什么实质影响。但至少格雷福斯不再找些脑残鱼人当男朋友,而崔斯特也开始和以前那些暧昧的旧情人保持距离。 而且他们已经彼此纠缠了大半辈子,这期间发生了如此之多、之繁乱的事情,都没有一方动过离开另一方的念头。 或许格雷福斯和崔斯特心中早有预感……毕竟当其中一个回过头、转过脸的时候,总会看到另一个待在他的视野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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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科姆·格雷福斯知道地下都市的存在。

很早以前,当他还是个孩子,格雷福斯罪犯家族还没有衰败到要他和鼠群合作之前,他就听说过关于地下都市的传闻。

流传于通达的下水道之前,由所谓幸存者讲出来的经历。据说那是一座位于幽深地下的危险之城,城中奇观林立,潜藏着诈骗犯、神棍和被驱逐到地面以下的杀人狂。

然而这些所谓幸存者对自己在里面真正见到的人物却语焉不详。但这并未使地下都市的传说减色。人们仍对那座城市怀有莫大的好奇,因为比尔吉沃特的人都知道:危险意味着机遇,机遇意味着财富。

但他对地下都市的了解并非来源于这些在酒馆里被嚼了千百遍的故事。马尔科姆·格雷福斯在家族中,被当作格雷福斯黑帮事业的继承人培养起来,有相当鲁莽胆大的个性,不亲眼见到城市在眼前,绝不会相信任何性质的传言。

遇到崔斯特的时候,他已靠自己搏得不少家族资源。那是在港口深处、靠近某座已坍塌的无人知晓其侍奉了何等神明的庙宇边上,有一家外观看来十分凄凉的酒馆。

这家酒馆却是各势力中有一定地位的人才能光临的地方,因此没有人敢在酒馆里闹事。马尔科姆·格雷福斯获得家族继承权的第二天,得到了进入酒馆的资格。

酒馆内的装潢也并非暗藏玄机。和它倾颓的外表一样,有种摇摇欲坠的破旧感。然而,当中的氛围却十分凝重。三五成群的人各自捧着颜色不一的酒液,小声交流起来,使略有破损的墙壁间腾升起一片朦胧嘈杂的氛围。有人的酒在暗处燃起小簇天蓝色火花;马尔科姆·格雷福斯知道那是芭茹神庙中神职人员常喝的酒,价格昂贵,但能带来通体顺畅、平息稳气的效果。

他给自己找的位置在靠近窗边的地方。窗户玻璃上铺着一层滑腻油污,黄昏的天色在玻璃当中模糊成一团肮脏色块。他要了杯啤酒,没什么花样,只打算在这儿露个面就走。

然而,就在马尔科姆·格雷福斯决定离开时,他忽然听到身后他人进行讨论的声音清晰起来:地下都市……选举……夺权。

他只能捕捉到零星几个关键字,然而已足够引起他的兴趣。

就在他忙着以毫不在意的姿态继续偷听时,一只手忽然碰到他的肩膀,几乎吓了他一跳。

他险些碰倒自己的啤酒,然而那只手的主人十分灵活,及时接住了酒杯。金黄的酒液晃了一下,在那手的雪色袖口留下了些微痕迹。

“呃操…………谢了,兄弟。”马尔科姆·格雷福斯咽了下口水,他居然最先闻到了这人身上飘出来的香水味。像个什么他妈被女贵族包养的小白脸似的。那细腻的味道甚至有一层堪称梦幻的底调。在其上又浮着焚寂的浅浅焦味。

总体来说,他对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会喷香水的娘炮。

“不用谢,马尔科姆,”对方笑了一下,那声音是从面具下流出来的,顺势坐在他旁边,不知道是否有意,忽略了马尔科姆·格雷福斯脸上闪过的凶恶神色,“你应该提升一下酒品,和偷听的技巧。”

在这酒馆里,不能闹事是第一准则。马尔科姆·格雷福斯咽下一句“关你屁事”,艰难地向旁边挪了一下。这座位真的很窄,椅面上兜着的海绵垫都快被磨碎了。他不喜欢这人上来就贴着他,怪烦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折中选了个不太强硬的问题。

“我还知道很多事。”这人的脸上,蒙着一层雪白的面具。类瓷质的面具洁白无瑕,泛射出一层无机质的光彩。使人心里产生恐怖的印象。“我应当展示些诚意。你可以叫我崔斯特。”

“那你也叫我格雷福斯吧。”

格雷福斯看着崔斯特。从面具上看不出崔斯特做出了什么表情。只能看到从边缘露出的一圈深粉色鬓发,在酒馆昏茫的光线照射下,似乎显出秾艳的感觉。

“你对地下都市很感兴趣。我猜得对吗,格雷福斯?”

“比尔吉沃特所有人都爱听传说。”

“看来你不认为它真实存在。”

“在我亲眼看到它之前我不会把它当真的。”

格雷福斯的语气有点暴躁。他不喜欢这种由对方牵着走的对话。偷听被发现已经相当失败了。

“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崔斯特说,并且满意地看到格雷福斯再次露出了警觉的表情,从那双天蓝的眼睛之中泛射出怀疑的目光。

“这话即使是在这酒馆里说也显得太他妈不怀好意了。”

“你说的是哪间酒馆?”

格雷福斯眨了眨眼。

一瞬间,他就不在原来的地方了。那稍微有点低的显出倾颓效果的吊顶、铺满油污的窗户、海绵垫破了口的座位、暗中沸腾着的朦胧人声,还有酒液驳杂混乱的气味,全部一瞬间消失了。

格雷福斯发现自己身处荒野之中。周身弥漫着一层散出湿润气味的雾气,被恍然的天色映得粉红。之所以能判断出是荒野,是因为他的靴子都陷入了柔软的草里。

远处,在影影绰绰的雾中,能见到一座城市隐约的轮廓。就像一张脸孔映在上了水雾的镜子里,只能见到一层大概的形状。

如果这是地下都市,又是哪来的天呢?格雷福斯向上张望了一下。但即便对这附近景观如何好奇,他也知道此刻该警觉起来,以防这是崔斯特的陷阱。他有可能身处幻境之中……据说在遥远丛林深处有精通此术的部族。但具体怎么样,他也没有了解过。

格雷福斯掂了掂手上的霰弹枪。所幸他有随身带着枪的习惯,即使跑去享乐场所也不会随便放在哪儿。武器意味着安全。金属枪管在掌心落下一片冰凉的触感。

崔斯特在他面前,仍然还戴着面具。与诡异场景格格不入的只有格雷福斯。

“这他妈是哪儿?!”格雷福斯沉不住气,没有多想就冲崔斯特怒吼出来。

“放轻松。”崔斯特竖起双手。他的手上也覆盖着一层颜色艳丽的织物,就好像他不想将自己的皮肤轻易裸露出来一样。“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在你亲眼看到地下都市之前你不会将它当真的。”

“……你的意思是这地方就是地下都市的入口?”

“没错。”

格雷福斯向城市那边张望了一下,仍然将枪提在手里。“好吧!既然你都能做到就这样把我直接带来,估计我再想自己离开也没啥用。你带路吧,崔斯特。”

不知怎么的,他确实看不到崔斯特面具底下做出了什么表情,但他又确实觉得崔斯特好像笑了一下。

走在前往地下都市的路上,格雷福斯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四处张望。

景色实在太过奇异,简直像暗藏杀机的幻象一样。诡谲的云雾在远处舒展,折射出细碎缤纷的亮光。崔斯特在前方带他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才骤然展现出城市的内景。

这是完全错乱的城市,有扭曲的路交杂在建筑之间,弥漫着一层散发出腥甜气味的薄雾。格雷福斯确信自己没有在任何地方见到过这里生长的植物,他不爱看书,但小时候至少也因为插图漂亮看过几本植物图鉴。很确定没有植物能长成这德行。

崔斯特带他来到类似城市外沿看台的地方。从这里往外张望,能看到街上走着形形色色的人。有像崔斯特这样完全遮住脸孔的,也有像格雷福斯这样打扮平常实在,一看就不属于这个城市的。

格雷福斯握着栏杆,忽然觉得背后一阵推力。

他从上面摔下来,但没有疼痛,没有失重带给脊柱的危险感觉。他栽进一张床。

崔斯特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格雷福斯挣了一下,眼前的东西逐渐重返清晰。他脑袋还有点晕,不过也没有特别晕了,至少能看清房间的陈设。

怪模怪样的盆栽。雪色的没有丝毫瑕疵,而使人眼睛发痛的墙壁。轻飘飘的艳丽的幔帐,像昆虫翅膀那样波光粼粼的。还有崔斯特。

崔斯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具上象征眼睛的缝隙之间,仿佛漏出了恐怖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人。格雷福斯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可能是一道菜,还没有被烹调好,连最基本的调味品都没加。

他浑身上下颤抖了一下。并不是他自己想要这样,格雷福斯觉得浑身没力气,失去控制的感觉引来肌肉反射性的痉挛。

他像栽进一片感觉过于真实的噩梦里,连肢体之中沉淀着的懒散柔软的顽固感觉都跟他被噩梦魇住了似的。

崔斯特将手伸出来,简直像他妈的什么贵族晚宴上男主人拿着叉子去切盘子里的主菜似的,裹着一层手套的手指轻轻扯开了格雷福斯的衣服。

这是他刚洗的衬衣。

这是他因为被唠叨了太多次终于想起来洗一遍并潦草地熨了一遍的衬衣。

衬衣被剥开了,露出那之下色泽健康的紧实皮肤。

格雷福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崔斯特的手指。那一层手套的质料比想象得粗糙,不确定是不是崔斯特蓄意如此。事情开始飞快地滑向属于色情的那一端。

就像上一秒格雷福斯还在惊异于地下都市的构造,觉得自己像落在一团纠杂的粉色内脏之中,下一秒他就被摆到餐盘上成为情色意味上的一道菜了。他搞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概崔斯特也不想让他搞清。

崔斯特的手指拂过裸露出来的皮肉,感受那肌肉热烘烘地隔着手套托着他的指腹。他偶尔会这么觅食。这是挺准确的形容,对他来说做爱是有点类似于进食。而格雷福斯恰好位于他标注出喜欢的那一列食谱上。

格雷福斯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但可挺不好对付。当然这对崔斯特不起效。他听说过格雷福斯家族现任继承人搞出的麻烦,那种不要命一样的狠劲儿……他确实喜欢这样的。

崔斯特摸到几条已经愈合的疤痕。他能够读出这是怎么落下的,是被子弹擦过,或者是利器留下的开口。肌肉被撕裂的样子在他的脑海中复现。 他的手贴在格雷福斯热烘烘的心口,有一个瞬间崔斯特是想把这颗搏动着的心脏整个扯出来,但他控制住了。

他们现在是文明人了,文明人不会毁坏自己的食物。

……不过也许可以增加点乐趣。

格雷福斯脑袋昏昏沉沉的,他猜可能是因为这房间里装模作样燃着的熏香。就在那块快挂到天花板上去的壁龛里,他一睁眼就看到了。但还有什么不对劲。有什么东西……

格雷福斯往下看了一眼。

他看到崔斯特洁白的衣摆底下探出了什么正在蠕动的东西。准确来说,是一团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颜色鲜艳的触手。

触手们乱七八糟地动着,泛射出缤纷的光泽。格雷福斯从嘴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脏话,外加一句粗哑的“这什么玩意”。

“不用太在意这些到底是什么。”崔斯特声音柔软暧昧,是那种接下来我将诱骗你去做点你本来不愿意做的事的标准语气,“你会喜欢的。”

格雷福斯想说我喜欢个屁。但那些质感透明、甚至看上去有点像某种点心的触手很快够到了他,并飞快缠上了他的四肢,在皮肤表面留下略微湿润的柔滑触感。他的皮肤在半透的艳色之下几乎被映成某种葡萄酒鲜酿一样的深色。

在固定好格雷福斯后,触手们仿佛各有想法一样,柔顺地滑进衣物深处。崔斯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回去了。

有几根缠在格雷福斯的前胸,拂过他刚放松下来不再紧张的胸口,在那片纹络健康顺畅的肌肉上偶尔收紧,到格雷福斯觉得痛的地步,就那样留下不深的勒痕。有另外两根贴在乳头边,一开始只是试探地裹卷着小小肉粒,很快便开始试着拨弄脆弱的乳尖,直到将它们玩得重新硬起来,缩成两粒顶在前胸。

莫名其妙的快感让格雷福斯几乎窒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的胸也能被搞成这样。胸前的肉鼓胀着,被勒紧又被松开。两条触手险恶地抖动了片刻变幻形状,在顶端支一根细细的针状物。格雷福斯觉得那形状看上去有点太危险了,但四肢被牢牢缠着,他无法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

那两根针状物果不其然轻轻试着扎进脆弱的乳孔。一阵尖锐的疼痛钻进格雷福斯的大脑,稍微驱散了弥漫在他眼前的雾气。但这改变不了什么。他眼睁睁看着那两根东西慢慢撑开了脆弱的细小的小缝,焦灼的剧痛在前胸蔓延开,像刀背在纤细的神经上血淋淋地磨蹭。

在一团纠杂的混乱感觉中,分出来的触手沿格雷福斯的腹部滑落下去,游弋过绷紧的腿根。格雷福斯还沉在胸口一片火热未消的痛苦中,几乎没有察觉往他肚子以下伸去的东西。触手在他的腿根缠了一下,但没有收紧,只是在那片皮肤上蜿蜒下浅浅痕迹。格雷福斯回神时阴茎已经被整根触手缠住了,被包裹在卷紧的层叠触手里面,他很快勃起了,铃口颤动着溢出腺液。

凉柔的触手紧紧裹着他的鸡巴,简直像他之前见过的那种高档飞机杯一样。一股灼热的感觉开始在他下腹盘踞,然而此刻胸前的触手将针状物抵进了不能再深的深处。肉体在习惯了持续的钝痛后已能开始感到更多快感。而期间,格雷福斯一直能感受到崔斯特的目光。那目光有如那双裹在手套里的手拂过他的身体,在经过之处留下令人恶心而又挥之不去的触感。

崔斯特一动不动的,像一座阴险的雕塑杵在床边,然而却让格雷福斯无法忽略他。

有两根略细一些的触手顺会阴滑下去,拨开了隐秘的穴口。格雷福斯皱起眉毛,原本趋稳的喘气声又开始变得沉重。肉洞被纤细的触手一点点撑开,更多触手沿穴口挤进去。身体内部被开拓的感觉并不好,不仅有种难耐的焦灼感,还让格雷福斯心里觉得很不爽。他的腰难受地绷着,但因勒在胸口下方的触手而无法做出更多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触手自己分泌的湿淋淋的液体,格雷福斯逐渐能听到从内部泛出的水声。湿淋淋的绵密的体液在穴口翻搅着,触手在穴道里逐渐拓开,向两侧,向更深处挤,不留情地挤过脆弱的肠壁。像要有意榨出更多声音一样,停留在他胸前的触手也开始缩紧,那两根针状物模仿性交动作在乳孔中进出,那地方磨得生疼。然而同时裹在他阴茎上的那圈触手也开始缩紧了,带来的快感和痛楚几乎快把格雷福斯混乱的脑袋搅得更乱。

他大张着嘴,感到阴茎涨得发痛。但有一根细细的触手特意抵在马眼上磨蹭,将那块地方蹭得都有点发痛,不让他射出来。他脸上的神情逐渐趋向痛苦的那一端。

这样看这个画面几乎有种恐怖的色情。

颜色过于鲜艳的触手缠在他的身上,偶尔被淹没在没有完全脱掉的衣服下面。而被扯开的衬衫中,他的整片胸膛袒露出来,乳尖被那两根细的触手扯着,泛出充血后暧昧的颜色。鼓鼓囊囊的两块乳房被两片触手挨个缠住,简直像在对待女人的胸部一样。而再往下能看到腹部被触手撑起的轮廓,格雷福斯腿间被湿淋淋的液体搞得泥泞不堪,几条触手埋在后穴里,在腹部撑出的那片凸起也随触手在其中蠕动的频率而颤抖着。

崔斯特感到很满意。

埋在后穴中的触手动了一下,开始一寸寸地蹭过穴壁,确保不会漏下没有被照顾到的地方。顶到某一块稍硬的地方时格雷福斯浑身淌过电流般快感。他知道这个地方,虽然他和男人搞来搞去的时候没有这么真切地感受过自己的前列腺是在那地方。不是偶尔刮过去构成的甜蜜感觉,而是沿着一寸寸肠壁磨过去确定位置之后,被触手卯着劲儿折磨那一块地方所带来的体量过大的快感。

格雷福斯知道这么多快感比起天堂更趋近于是地狱。

有一个瞬间他感到几乎快要脱离自己的身体。他像要漂浮在空中,和崔斯特一样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肉体受到那种甜蜜而持久的折磨。因为如果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可能会陷入那种……危险。

就是那种好像脑子都被操坏了一样的危险。

格雷福斯在快感的洪流中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崔斯特。他的面具泛射着一层洁白的光。接着格雷福斯感到埋在后穴的触手骤然加快了动作,像急于让他被更多欲望淹没一样,在他灼热的肉体上留下更多痕迹。他感到卷着阴茎的触手微微松开了,可能是想让他高潮。在前列腺被几次刻意磨过后格雷福斯觉得自己快要逼近那个巅峰,他觉得浑身上下都缩紧了,焦灼地等待那个时刻。

他高潮的时候看到崔斯特偏了偏头,闪着暧昧光色的孔隙对着他,像让目光完全笼罩了他。格雷福斯就那么高潮了,发涨发红的阴茎断断续续喷出精液,后穴也跟着绞紧,痉挛着,肠壁抵着透质的触手相互磨蹭。好像被忽然抛向了震荡着的浪尖,格雷福斯甚至觉得有种失重的感觉顺脊柱软绵绵地淌了下去。几秒钟后他才发现是自己失禁了,尿液淅淅沥沥地被释放出来又被柔润的触手卷走。

按理来说他应该觉得羞耻的。不过格雷福斯不这么想,他不会露出被耻意吞没的表情,因为那可能就是崔斯特想要的。真不知道这么较劲是因为什么。

格雷福斯在朦胧中感到身上的触手逐渐松开了他,不再缠着他的四肢,从他的后穴中撤出去时甚至发出了有点色情的那种水声。它们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从他的身体上退潮,被崔斯特收回去。所留下的只有皮肤上泛红的勒痕,和疲软的阴茎,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

崔斯特轻轻靠近了他,看着格雷福斯对自己抬起一边眉毛。格雷福斯的脸上挂着几粒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射过精的关系,即使他想做的也许是个挑衅的表情,却因五官中笼罩着的那种满足感而显得朦胧暧昧起来。

“你让我来看看地下都市就是想操我一顿?”格雷福斯不急着从床上爬起来,他放任自己躺着,想等体力逐渐恢复。

“我还没有真的操你呢,格雷福斯。”崔斯特摊了摊手。“你指望我说一句欢迎来到地下都市吗?”

“我没想到我来这儿干的第一件事是挨操。”格雷福斯鼻子跟着皱了一下,“难道没有啥景点能带我去看看?”

崔斯特想说没有,但他顿了一下。

“你这么想看的话。”他抬手摘下面具。

面具后是一张还算英俊的男人的脸。但不知怎么的格雷福斯就是觉得奇怪,有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好像那脸不是真的一样,只是一层被模仿出来的浮在那脸上的影子。

崔斯特把面具扣在格雷福斯脸上。

有种很奇异的感觉,这比起面具更像是一层……罩纱。他眼前的景象扭曲起来。物质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开始溶解——展现出世界的另一番面貌。他能看到地下都市的每一寸土壤,包括扭曲着的、令人作呕的细节。这座城市像活起来了一样,他能听到那些暗中进行的交易,那些天真的地面上来的人以为自己能从中狠捞一笔的危险的活儿是如何被掮客一个个散发出去的。建筑在不断变幻,随时都能看到新的迷宫被生成。在更远处,他能看到街道尽头坐落着模糊的阴影。那是地下都市不断向外扩张着的城墙。它像不知满足的胃一样吞噬着能见到的一切,向外扩展着地下都市的范围。

格雷福斯回过神来,面具已被崔斯特取下。视野的骤然恢复让格雷福斯缓了好一会儿。

“风景如何?”崔斯特问。

“像屎一样。”格雷福斯言简意赅地回答。

崔斯特接着笑了一下,好像知道他会这么说。他倾身靠近格雷福斯,使后者一下警觉起来。

“你要干嘛?”他生硬地相当色厉内荏地问。

崔斯特没有出声回答他。他的手顺着格雷福斯的肉重新摸了下去,拇指沿着肌肉的纹路轻轻摩擦,带来一片暧昧的细小触感。格雷福斯知道他想干嘛了,但现在的情况似乎容不得他再说什么你能不能别想着操我的话。

这是与触手完全不同的感觉。至少崔斯特在外观上还保持着人形。虽然手套质料仍然有诡异的感觉,但不会分泌湿液,也不会阴险地变换形状。比起被触手吊起来操,格雷福斯觉得自己还是更愿意和……如果崔斯特还能算人的话,他更愿意和人做爱。

崔斯特的手一路拂过他饱胀的胸膛。那片地方被触手虐待的痕迹还在,两侧的乳头也依然红肿着,顶端的小缝泛着生钝的刺痛。而崔斯特的手堪称温柔,给格雷福斯带去一种充满柔情的错觉。那手指微微用力地在皮肉上流淌,摩挲,让格雷福斯放松下来,嘴唇里漏出一点呻吟。 谁不喜欢温柔的性爱呢?他感到自己跟一块煎锅里的黄油似的就这么融化了,然后被崔斯特切开,那手摸过他开始半勃的阴茎,手指托着冠头绕圈爱抚,蹭过马眼,在阴茎系带上抠弄。

与此同时崔斯特整个人都像要压在他身上,但格雷福斯并不觉得重。隔着织料他能感到崔斯特的身体轮廓,虽然这样他接近全裸而崔斯特连手套都没脱的情况有点奇怪,但反正再奇怪的样子都已经被崔斯特给搞出来过。崔斯特的手指顺着会阴往下摸,在略微肿起来的穴口附近转圈,试着浅浅地往里插入。格雷福斯绷着腿,穴壁再次被挤开,然而力度却很轻柔,试探着抚过脆弱的内壁。

格雷福斯屁股里含着他的手指,犹犹豫豫地抬起胳膊搂住崔斯特的腰。他也不知道为啥要这么做。崔斯特停了一下,问他。“你希望我把面具拿下去吗?”

“呃…”格雷福斯想了一下,“戴着它看我是啥样的?”

“没什么变化。”

“那你别摘了。我老觉得你的脸是假的。”

他听到崔斯特笑了一下,轻飘飘毛茸茸的那种笑法。“好吧。”,接着是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格雷福斯看着崔斯特半褪掉裤子露出阴茎。

他不是故意一直看着的,但崔斯特的鸡巴确实长得有点怪模怪样的,在肉色柱身上布满诡异的突起,跟入珠一样,不过崔斯特应该不需要特地去做这个。不管如何格雷福斯还是挺镇定的,比尔吉沃特不缺非要在性爱上获取点新鲜体验的人,他也不是第一次被这种鸡巴操了。话虽如此他还记得那次他差点被干傻了。

崔斯特把着格雷福斯的腰,阴茎顶端抵在入口,慢慢向内推。得益于先前温柔的前戏和触手的开拓,阴茎推入得并不艰涩,挤开层层肉褶时荡出了琐碎的水声。格雷福斯绷着小腹,感到内部一点点被充实、填入,饱满的沉甸甸的感觉在腰间漫延。直到整根阴茎都插进去,崔斯特的手在格雷福斯腰边收紧了。被操开的穴壁温驯地裹着他的阴茎,格雷福斯的身体上闪烁着一片细腻的汗光。

看来他们都挺喜欢这种紧密相贴的感觉的。崔斯特试着动起来,阴茎轻轻往外撤,那些凸起挤过湿淋淋的紧缩着的肠壁,将每一寸褶皱磨开,让格雷福斯腿根发抖。过于强烈的感觉刺着他的大脑,搅动着混乱的神经。仿佛这种亲密的性交是在烧坏他的脑袋一样,格雷福斯艰难地忍耐着才没有马上就又射出来。

一开始崔斯特是浅浅地干他,阴茎小幅度在肠壁里插动,将那片湿柔的肉搅乱。格雷福斯因此而喘息粗重,偶尔漏出几声粗哑难耐的呻吟。渐渐地崔斯特的动作变得更粗鲁也更急切,阴茎被整根撤出后穴,甚至将周遭一圈深红的肉都微微带出来。凸起顶过前列腺的位置,格雷福斯睁大眼睛,肠壁一下收紧了,绞着对方的性器,但快感并不像被触手刻意磨过一样强烈。后者更像是要摧毁神经一样夸张的感受,会让他脊背发凉。

崔斯特的手在他的腰间抚摸,拇指顺着肌肉的纹络抚过,从侧面摸上来,抵到格雷福斯的小腹上,好像隔着这层皮肉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夹在里面一样。

最后那几下崔斯特干得格外用力,几乎让格雷福斯觉得痛,好像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开了。脆弱的黏膜上泛起一阵湿热危险的灼痛,但很快就被快感取代;格雷福斯的阴茎被夹在自己和崔斯特之间,在质感奇特的衣料上摩擦,溢出的透明腺液蹭得到处都是,但无法真的沾在崔斯特的衣服上。格雷福斯脑袋昏昏沉沉地被干到了高潮,这一次射出的精液显得稀薄,量也没有之前多,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会陷入缺水的境况。所幸崔斯特也跟着射在他肚子里,没有再拖延着想别的花招折磨他。

被内射总比像之前那样失禁——不,也许这他妈是半斤八两的。格雷福斯眼皮耷拉下去不管不顾地陷入柔软低沉的黑暗之前,看到崔斯特将阴茎拔出来,顶端还残留着一点体液混在一起的痕迹。

……如果那之后不是崔斯特还会时不时找他做爱(或者单方面将他当成肉做的玩具),格雷福斯确实只会把这当成一场发生在另一个时空的诡异春梦。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崔斯特对他有如此持久的兴趣,但鉴于他也觉得挺爽的,且崔斯特不再试着用过多阴险的堆积的快感把他脑袋搞坏,他还是挺乐于保持这种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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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侦探 #福N

  如果不是因为久别重逢的怀念感,“屏幕那边的人”这个称呼就有点生分。   像是一个神秘代号,让我感觉自己是不露脸的幕后势力。为了配得上这称呼的神秘感,我非常简短地回复 N:“在。”   对面的人没有感受到我给自己营造的氛围,单刀直入地打断:“你总问我的事情,有没有想过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哦,好吧,我想起来了。对话正进行到我八卦 N 以前的任务经历,看来我们的小绿领只是想打岔让我闭嘴,或者说——想知道我的名字。   我耸耸肩,在屏幕前面开了一瓶可乐,放弃扮演沉默的幕后黑手继续手舞足蹈地打字:“天啦!你是想问我的名字吗?你不是 N!他是除了任务以外什么都不关心的蝙蝠侠,你是谁!请问您姓名年龄身高职业兴趣爱好?”   我旁敲侧击地提醒这位神秘人:您老怎么关心起我的事了?按照你的理论,我是什么人和任务无关不是吗?   哦,他现在也并没有什么任务,多半是闲的。   “这些问题你基本都知道。”N 直接忽视了看不懂的部分,一如既往一板一眼地回答,“至少我有权利知道自己的合作人能帮上什么忙。”   我回答:“免费代管花草。”   这句话大概戳中了 N 的笑点,我猜他现在回话这么慢是因为爆笑撕裂了伤口,导致他在床上扭曲,不然他大可回一个带感叹号的“喂!”。   “都说了别让我笑!”N 终于打字回复,“你是侦探,通过这个软件接受委托?”   N 的想法不无道理,毕竟我作为“协助人”登场时就问过 N 是不是侦探,加上主要提供的业务是刺探情报和推理,看起来就像假扮无害小学生游走于不同委托人之间套话的名侦探。   N 猜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个软件是什么东西,甚至不太清楚自己该算什么人。   “是这样,我是一名侦探,人们通常管我这种热衷推理的人叫……”我打完省略号,煞有介事地停下来喝了一口可乐,“业余推理爱好者……”   N:……   “经手过的主要业务是帮邻居找狗。”我善意地补充道。   离谱的对话让 N 一时无语,我自己也花了三秒钟思考这是不是李诗诗的影响,结论是并不,我这只是普通人该有的表现罢了。   隔着屏幕和网线打出“哈哈哈哈”的人未必就真的带着笑容,多半也会面无表情地打出“笑死我了”。我看上去积极热情地关心屏幕对面所有人和故事,或许也只是候鸟行为,周旋于不同地方,哪里有意思我就往哪里飞。   ……这么想来我和协助人们也只是有网络生死之交的特殊网友,隔着网线产生了吊桥效应。我有立场了解他们的一切,而不必同样对他们坦诚相待——N 要特殊一点,之前他不告诉我他的一切,现在他竟然想了解我的事情了。   我忽然间感受到了之前我对 N 身份好奇时他的为难:对方并无恶意,想知道一些关于我的事情,我并不想骗对方,却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告诉他。   我确实也没有什么能和 N 说的了,总不能告诉他:“Sorry,I'm 失忆人。失忆前似乎叫福尔摩斯,是一只猫,林茜家的华生可以替我证明。”   然后华喵替我证词:“喵!喵喵喵!喵!”   在我暂停话题想到林茜的时候,N 似乎也想到了我们共同认识的那一群学生。   “你现在还在和其他人这样聊天吗?”N 问起来,“比如那群学生?”    “还有其他。”我默默补上一句还有猫,“比如被困小行星的宇航员、走投无路的警察和冰原求生的冒险家。”   我觉得 N 是想猜测我是否还在承接其他人的委托:“N,你在好奇我还接触过哪些人,就像现在和你一样?”    N 非常坦诚地回复:“有点吧。”   哟呵,我觉得这一刀可能捅进了这个傲娇的任督二脉,让他三十二年来都没有释放的感性犹如激活的免疫系统一样开始工作起来。   “他们和你不一样,没有耐心写很长的报告给我看。”我十分诚恳地回答,试图在言语中夸一夸我们小绿领的工作态度,“还是你专业!”   对面回了我一串省略号,像他当时问我是不是还和他以外的人在这个软件聊天,我坦诚回答他“是”的时候一样。   我低估了 N,他刚才的沉默是真的在思考关于宇航员和冒险家的事情:“这么说你也是专业的。”   我随口接话:“那是,我领悟过专业的指导,首先确认对象在的地方安全,再亲切且富有同情心地谈话。”   “……”   我仿佛看见 N 想要说出口的质疑:专业?包括第一次见面什么也不解释和东问西问?   好吧,我确实有时候和 N 说话时温差挺大的。有时候光看我们谈正事的聊天记录,他是初次见面杀伐果断的神秘人,我是公事公办又故弄玄虚的一般网友。   “我一开始判断较为工作化的应对更适合你。”我翻了翻和 N 的聊天记录,我在正事上的应答倒是态度端正,只不过和华喵闲聊时像只阿米巴变形虫,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后来那些是出于我对你个人的兴趣。”   虽然这样一看,人前人后我对 N 的态度温差就像:表面上公事公办其实想要泡你。   那也不怪我,毕竟我——一名兴趣使然的找狗侦探——在戚红梅事件结束后就没有其他地方发散兴趣,只剩下 N 本身的秘密可以探寻。我或许可以和 N 达成某种长期合作关系,他有不断寻找任务的心理需求,而我喜欢读他的任务报告。   当然,如果他不要突然抽查我报告里的知识点就更好了。      我和 N 心有灵犀,我刚想完不要抽查,他立刻福至心灵地突发测试要和我讨论报告里的细节。我只好以替身使者暂停时间的行动力摸出报告,飞快地扫描全文进行开卷考试。   N 老师很欣慰,抽了几个细节客观题,还不忘主观题问问我对这一切的看法。   “你挺奇怪的。”N 听完我的看法后突然 说,“你并不排斥我在任务里的做法,但是问到你的建议时你却总是给出……”   “正派且人道的建议?”我替 N 斟酌了用词。   “是。”N 从善如流,“温和又有正义感的人会给出的、正直的建议。”   我对这形容谦虚地表示:“没有没有,其实你打人的时候我在屏幕对面替你鼓掌。”   “为什么你的态度和建议会出现这样的落差。”N 问,“你在回答我问题的时候考虑了什么?”   我大概也知道 N 想说什么:我回答他问题时是否并非想到什么说什么,而是考虑到屏幕对面的他们,所以才给出最为温和中立的回答   虽然被 N 提出来问,但我自己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在确保协助者安全的前提下,我当然会给出温和的建议。哪怕我知道 N 的铁腕作风,也十分理解以暴制暴的理论。   如果这是第一人称 RPG ,我肯定会选跳出去把 NPC 全打成经验值,但置身事外去鼓动 N 做出同样的事情就有点……   嗯……我在屏幕前沉吟了一下,思考着该怎么和 N 说明我这种伪善的心态:我不去踩那只蜘蛛不是因为善良,只是希望哪怕到时候掉进地狱,也能有一根蜘蛛丝罢了。    我真的思考了很久,但我感觉 N 就在对面,甚至手指还放在键盘上。    最后,我深沉道:教唆罪是可能按照主犯量刑的。   N 说:别逗我笑。      N 养伤的日子,他闲我也闲。   我一如既往顺手点开聊天框,与往日不同是我今日别出心裁的自信问候:   “嗨,老婆!”   要是这个软件可以发表情包,我能让老 N 伯的迷惑程度指数递增。   对面的 N 沉默了一会儿,“对方正在输入”后的省略号缓缓流淌,我仿佛能感受到 N 屏息凝神地打字,犹如一个缓缓把手放在刀柄上准备一刀取我狗头的武士:“你找谁。”   我赶紧收回话头:“没有没有,我给你营造一种家的感觉。”   你看,打开家门就有人对你 HI 老婆……哈哈哈对不起,是我我也会想关上门。   “……你对家的理解很偏颇。”N 总算是收回了他的刀。   我很意外他竟然这么简单就接受了这个离谱的开场词:“我还以为你会很迷惑,问我是不是和自己老婆也要在这软件里聊天。”   “如果是刚认识你的时候,说不定我会这么问。”N 回答,“我现在努力跟上你的思路。”   不容易啊,铁树开花了,N 居然想跟上我的思路 。我就是在月球上踩了一脚的阿姆斯特朗,这虽然是我的一小步,却是 N 学家的一大步。      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不加赘述,放宽心看无非是:我猫真乖,我猫跑了,诶我猫呢?   在我已经接受绿领猫跑了这件事之后的某天,却又像之前的每一次,突然收到对面来信。   失联人士 N 男士发完那句「好久不见,我找你是因为没有别人可以信任」时,我就像看见猫因为被拒之门外而若无其事地蹲在家门口前。   估计 N 也没想到,即将迎接他的不是久别重逢的欣喜,而是积攒已久的缺德。   对他那“寒江孤影江湖故人”气氛的重逢问候,我的选择是直接嗨自信打招呼:“好久不见,前夫哥。”   意想不到的是,N 回复我:“怎么成前夫了,家没了?”   我只恨发出的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足以表现千山鸟飞绝的笑声,不错啊大兄弟,许久不见竟然一上来就能跟我的节奏了!   N 的记忆力确实不错,还记得我当初胡扯说是为了给他营造家的感觉。看来小绿领消失这段时间去了德云社闭关学习,接梗水平判若两人。   N 接完茬后继续问道:“你蓄谋这么喊多久了。”   “挺久了,我一直在考虑喊你小绿领还是老 N 伯,就在十几秒前我下了决定。”虽然 N 提供给我的备选项本来是“N”或者“南方”。   “你的决定就是前夫哥?”N 此刻就是一个冷面笑匠,我看见他打出的每一个字都想笑,“为什么是前夫,你有新宠了?”   我这两年也没闲着,说烂话水平与日俱增:“是啊是啊,但抵不住你回来了,你才是朕的太子啊。”   “怎么又变成父子了,这都什么和什么。”虽然士别三日刮目相待,但 N 毕竟是 N,对于超出他逻辑思维的对话承受能力到达了极限。   我忍俊不禁打字说:“怕你太久没联系拘谨啊,这是让你唤醒以前记忆的魔法。”   “不用。”N 像是说一件寻常不过的事情那样回复道,“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看来我们南方同志不只是学了怎么开玩笑,全方位进步巨大。   “那就好。”我说,“你要是再消失久一点,我就把你那盆银皇后改成水培,从此再也不用浇水啦。”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 N 钢铁般的耿直回复现在都带上了柔光滤镜。   N 说:“那我以后提醒你换水。”      又过了一段时间,永远好奇结局的 N 才再次提起这档子事:所以你真的有新宠了?   我说那可不是,还是四个新宠,有机会整个代号我都能叫「候鸟」了。   「候鸟」这个词就差把自己标蓝,疯狂暗示快沿着我思考。N 沉思了一会儿,结合我一贯不时皮一下的特性努力猜测:“因为见异思迁?”   我怀疑 N 自己说完见异思迁这个词都会在屏幕前抽搐,这已经是小绿领能想出来的尺度最大的回答,但我怎么会让你猜中套路呢?   我开始飞快地打字。   “候鸟啊,就是南方暖和了就飞到南方,南方冷了嘛——”我在此处以破折号短暂地跌宕起伏了一下,按下回车发送,“就向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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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黑洞》

*骚瑞!写不完了!我们周六再开荤! *师生没这么早结束,下章顺便再师生一把哼哼

5.

道枝这个姓氏曾经充斥着目黑莲最黑暗的少年时期。 高二那年父母遭遇车祸,肇事者逃之夭夭,见他未成年,每个律所都不肯接,目黑莲曾以为是自己年纪太小,直到在事务所门口蹲了一天一夜,某位小律师于心不忍:“这家伙不是第一次犯事,有上面的人当靠山。” “你知道吧,道枝。” 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 入院后庞大的医疗费用如座大山,在山谷勉强维持生计的一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够零头,申请加护通道时却得知最后一个位置已经给了别人,甚至连手术的主刀医生也被换走。窗口后面的工作人员表情很冷淡:“名额有限,这位的情况更紧急。” 申请单露出半截,不过是普通治疗,他瞥到一眼,底下的紧急联系人姓道枝。 手术耗时复杂,并不是谁都能做,最后迫不得已转院又去借高利贷,利率高得吓人,这群人没到债期便大摇大摆上门打闹,不顺心随时会被找来出气,私生活变得一团糟。初次反抗的时候为首的嘴脸凶恶,几乎要踩碎他的腕骨,神气十足地说,“你知不知道我的组长同谁有关系?那可是姓道枝。” “想要你这样的人比现在难过百倍,他们连嘴皮都不必动一下。” 有人装模作样,有人狐假虎威,或许只晓得道枝家最旁系亲戚的名字也能高人一等。道枝,道枝,道枝,道枝,无数嘴唇翕动,聚成团模糊不清的黑影,两个字却清晰,用很羡艳语气讲,道枝。 现在他们家最尊贵的小少爷坐在对面,邀请如同命令,你来服侍我。 他这些天住在最大的卧室的隔壁,头上是千万级的古董吊灯,连吃饭的餐具都是纯银制品,那些对他轻蔑说着道枝的人谁能想得到?怕是看见门槛都已吓到腿软。 到底是最难堪的时期这个姓氏如影随形,还是因为这个姓氏才难堪至此,他也弄不清了,只感到无数悲剧在心头叠加,精疲力竭,几乎要喘不过气。 可这关道枝骏佑什么事呢,他什么也不知道,因果轮回自有方向,谁规定少爷就要买所有人的单?他不过与他们同个姓氏,又恰好需要一位侍应。 目黑莲垂下眼,听见自己说好。 既然您给我钱,我做什么都可以。

隔天他就换上制服搬去了佣人们住的别院,单人单间,窗户外能看到花园,条件不知比贫民区好多少倍,周末打开门,竟又在屋口看到幸子,目黑莲更是吃惊。 “哥哥,我之后是不是就有自己的房间了。” “什么?” 妹妹将他领到隔壁,居然还有个女生的房间。她从小蜗居在贫民区,上学后工作日有地住宿,假期还是免不得与哥哥在一起,女孩一天天长大,目黑却无论如何也没法给她挤出块有隐私的空间。 现在他们俩住在东京最繁华的市中心,一墙之隔,房间设备崭新,简直是先前中头彩都不敢想的待遇。 她接着说:“今天也是车子接我,与上次的又不一样。” “你喜欢吗?” 幸子听不懂。 “你喜欢的话,每周都会有车接送你。” 她一愣,并不欣喜,反而担忧地皱起眉:“可是,这不是我的东西呀。” 莫名得到施舍,生活转眼天差地别,她虽十岁不到,却也为这份馈赠早早感到不安。 谁又不是如此,道枝一句话,他们两人就能轻飘飘搬离曾经一辈子也离不开的地方。不过逆境都已接受,只要不做白日梦,哪怕是阵虚假的泡沫又如何。 目黑莲于是安慰她:“因为我服侍最尊贵的少爷,她们也会优待你。” 女孩瞪大眼:“可是那是你的老师。” “是,那是我的老师。” 目黑幸子思索很久,最后踮起脚,趴在耳边悄悄问:“那那里呢,也不去了吗。” 目黑犹豫一下,“我也不知道。” “目黑,目黑。” 有个女佣跑过来,见两人凑在一起说话,便放低了声音:“少爷喊你呢。” 他是道枝唯一的贴身侍应,自然负责所有事,寸步不离随叫随到是本分。

目黑莲推开门,对方已经洗漱完毕,颈肩围着毛巾,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 道枝骏佑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坐在镜子前没有动。 男孩立刻找来吹风机替他吹头,上乘的电器连杂音也没有,五指轻轻柔柔擦过发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因为热气渐渐在镜面里模糊开。 泡完澡的身体干净柔软,脖颈泛出微微的粉色,再往下去是脊背与腰,骨肉匀称,纤细修长。这副身体到底会有怎样的曲线?是不是会有一条完美的脊柱沟,从肩膀一路向下,滑过肌肤,深入腰间,最后慢慢消失,隐匿进看不见的丝绸下面。 幸子的房间与眼下的软肉相互交叠,目黑莲出了神,不小心把风口离得很近。 “喂!” “抱歉。”他赶紧拿远了。 莫名其妙被烫到,道枝没好气地问:“你在想什么?” “您脖子下面长了一颗痘。” “嗯?” 他闻言伸手去摸,真丝睡袍,动作间顺畅滑落,露出肩膀与脖颈的线条。 头顶热风源源不断,道枝骏佑摸索半天,掌心下一片光滑,什么也没有。 “好啊,你骗我。” 目黑莲开始若无其事地帮他擦发油,五指穿插揉搓,最后却停在耳廓后没收回来,他笑起来很温柔:“没有才是好事,我刚刚晃神看错了。” 被这么一扰,又费劲时间找来找去,道枝骏佑最后一点火气都被磨平。

电源关停,雾气散去,镜子里的景象慢慢浮现出来。 男孩站在他身后,若有若无摩擦着耳垂上的软肉,指腹微微陷入,那块地方余热尤在,没过几秒已经变成红色。 “你在干什么?” 手立刻放下,冷风传来,刚刚的暧昧如同幻觉。 对方的腰腹几乎贴着脊背,道枝骏佑这些天看惯他穿侍应生衣服的样子,此时回忆闪过,忽然想起上次那个说我带你逃单的男大学生。 衣摆被吹得高高扬起,他靠在小巷的墙壁上,笑起来肆意又张扬。 像风吹过那棵树,原本死板沉闷的树叶哗哗作响,青春生动地活过来。

“周末,”想到此处,他忽然开口,“陪我去看电影。” 不必得到回答,不是邀请而是命令,道枝骏佑说完边开始护肤,瓶瓶罐罐打开,目黑莲在后面替他按摩肩颈,边说:“好,我等下与管家联系。” 家里就有私人影院,什么片子都有,定期清理也难得看一次,主人亲自要用,早做准备总万无一失。 “我想去外面看。”道枝放下手,擦过面霜的皮肤细腻光滑,在光下连毛孔都看不到,“大阪新开一家私人影院,只供专业影厅的屏幕与扬声器,更适合看老片子。” 道枝家什么都是最好,更新换代比市面都快,哪里有地方会比家里更合适? 不过少爷心思万变,今天想去西班牙明天便想去马尔代夫,想去别的城市看个电影只是小需求,下人们安排好就是了,他根本无需解释这么多。 目黑莲弯下腰,声音从耳侧掠过:“好,想看什么?” “诺丁山。” 脖颈处的手一顿,男孩变了神色,垂下眼闷闷地答复:“它已下架。” “是吗,”道枝骏佑却语调轻快,“我说没有,那就没有。” 目黑莲不再说话,只是替他铺好床,静静地走了出去。

星期六早上卧室传来响动,水晶杯子砸在地板上,道枝板着脸:“你说什么?” “我说不可以。” 道枝少爷与他的侍应正在吵架。 路过的女佣听到声响,忙不迭屏住气,全当没看到地躲进角落里。 没多久房门推开,目黑莲完好无损站在门口。 同一片屋檐做事,难保自己不被火气波及,女佣马上凑过来斥责:“目黑,你怎么敢惹少爷生气。” 男孩不说话。 她又试探着问:“少爷说什么?” “让我去酒窖找一瓶96年的唐培里侬香槟,想要带去大阪。” “酒窖里多的是,你去找不就好了吗。” 目黑莲却讲:“天气渐凉,香槟要冰镇,晚上还喝冰酒总是不好的。” 女佣闻言大惊,盘子都要掉下来:“你敢这样和他说话?” 她前段日子才见到道枝发火,站得远远的唯恐隐形才好,对面的年轻人上任不到两月,竟胆大包天到要管着顶头上司。 “所以我现在已经站在门口。” 他嘴上说得讨饶,可发型没变,衣服整整齐齐,道枝要是真的发火,怎么能放他全须全尾出来?他对这人不一般。 这位大学生到底有何魔力在身上? 目黑莲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摊开手心去看,纯水晶也并非坚固不碎,杯口摔出道裂痕,一路蜿蜒到杯底下。

上午服侍少爷起床,道枝骏佑正戴着那副圆圆的框架眼镜整理头发,见他的第一句话是:“你的这身衣服是哪里来的?” 牛仔外套与登山靴,穿着如此打扮叠被铺床,不知道的以为他找了哪位小明星在家做男仆。 “杂志社拍摄的样衣,一般需要提前寄到试穿尺码。” 对方敏锐非常,立刻将目光转过来:“杂志社?你还在那里工作?” “合同是提前签好的,临时违约的话要赔钱。” “我发的工资不够你用吗,还要存私房钱?” 目黑一愣:“私房钱?” 道枝骏佑意识到自己失言,低头有些尴尬地闷哼一声:“随你的便。” 或许是要转移话题,他又说:“下午看电影,找一瓶康培里侬吧。” “96年的最好。” 收拾的人动作没停,嘴里却说:“不可以。” 少爷从镜子里看着他。 熨烫、规整、擦拭,直到目黑莲把一切做好,那边都没再有声音。 而他刚直起身,旁边一声冷笑传来,“你要是再说脾胃虚弱对身体不好的话就出去。” “再来一百次我也会这样讲。” “是吗。”道枝眸色深深,手指用力攥紧了梳子,明显是压着火。 “可我剩下的九十九次都不想听。” 手肘一推,桌上的水晶杯不稳滚下,直直摔在地板上。 目黑莲走上前,同往常一样替他把表带扣好,半点也没脾气,“总有机会听的。” 两人距离很近,发梢几乎擦过脸颊,他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嘲讽:“你倒是知道。” “我是您的侍应,只要您不开除我,我就会一辈子都在身边,或许还会说九百九十九次。” 阳光明媚,杯壁闪闪发光,裂出道难看的痕迹。 道枝骏佑不再接话,嘴角抿起,仔仔细细看他良久,最后抽回视线,淡淡地说:“去换一个新的杯子吧。”

临近傍晚,千金Alice来访,笑着大步流星走来,说最近买下某设计品牌的代理,想与道枝讨论分股。 他对这些牌子没有兴趣,本想拒绝了事,余光见角落里的目黑莲被管家斥责,又低头往酒窖的方向走,开口就变成:“到书房来谈。” 再瞥去,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 道枝的脸色沉下。 只有嘴上讲得好听,骗子。 整个晚上两人都在书房看计划书与财报,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送下午茶与水果皆被拒绝,中途大阪的影院经理打来询问时间,目黑莲接好电话就站回去,在外面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地等着。 直到夜宵时间也过去Alice才出来,看他还脊背挺直守在门口,别有他意地压低声音:“骏佑在里面睡着了。” “好早之前就睡着了。” 他是故意不见你。 没想到目黑莲半句怨言也没有,看他趴在书桌上,只是低头走进去,轻轻在身上披了一块羊毛毯。 然后换个地方站,从道枝骏佑的书房门口站到道枝骏佑的身边,像根会动的木桩,Alice在走廊故意与他对视许久都没反应,便又好气又好笑,“你不送我?” “我是少爷的侍应,您走下楼,自然会有女佣领门。” 聪明、冷静,坦坦荡荡,他知道道枝骏佑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先前道枝拒绝的样子历历在目,他放她进来,竟然是把她当成工具去和个侍应赌气。Alice此刻倒只恨自己不是仆人,没法如此弯下腰委曲求全,正大光明地表忠心。 果然装睡的人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 目黑莲低下头,闻到一股酒味。 他叹气:“您不能喝…” “谁说的?你说的?”道枝动作不变,头还是埋在臂弯里,“你哄人的谎话张口就来,两面三刀,管家一骂,还不是去酒窖拿了香槟?我又为什么不能喝?” 他没回答,反倒先抬起眼看还在门口的Alice:“司机已在门口等您。” 这是明晃晃地赶人,他并不想让别人看到两人如何相处。 细瘦的手指挂在腰带上,道枝骏佑没有架子地和他说话,甚至像是在撒娇,这已远远超过主人与男仆的界限。

下午Alice纵然被拒也不想浪费机会,趁目黑莲打电话的功夫按他要求找别的女佣送了酒上来,自己热情如火,达成目的的道枝骏佑倒性质阑珊,只会边喝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搭话。 “以为你对这个早退的小帅哥没兴趣。” 对方沉默几秒。 “他挺好的。” 与道枝骏佑认识多年,再熟都摸不透心思的人,自己都未讨到过什么好字,哪里轮得到个刚工作几个月的侍应,Alice开始只觉得他喝醉昏了头。 “你哪里就知道他就好还是不好,这样的出身,出卖皮相身体去工作也不一定。” 道枝又不说话了,垂着眼皮看崭新的水晶杯好久,忽然抬起手,把剩下的大半一饮而尽。 Alice盯着半晌,心里忽然被刺进一根针,顿时波澜起伏,如被漩涡卷进。 她才明白错了,全都搞错了。 这些年大家总收集什么奇珍异宝来讨好他,但道枝骏佑出身这样的家庭,什么都有,什么都不会稀奇。发火时下人们远远看着,说是谨小慎微,不如说是没有付出真心,只会把他当作遥不可及的少爷,谁又会有胆子去摸清他的脾性。 这样的少爷的心其实是最天真也最单纯的,不用金钱权利,一点真诚便能打动。 道枝骏佑盯着空空如也的玻璃杯出神。 可惜为时已晚,心门很窄,有人做了打动他的第一个人,那他就会是唯一一个人。

目黑莲关好门,又把窗帘拉起,温温柔柔地解释说:“我去找些果酒,请大阪的厨师放在甜点里,不伤脾胃,解馋是最好的。” “谁信。” “道枝家所有物品进出都需经过财务,就算是丢了一瓶果酒,我也是赔不起的。” 那些果酒已经送去大阪,所有细节早早准备就绪的话他根本不会说,因为这些事看起来不会发生,不会发生的事没有考据,说起来就毫无意义。 道枝骏佑过会儿才抬起头,却问另一个问题:“目黑莲,你今年几岁?” “刚过二十。” “你知不知道怎么服侍人?” 书房点着香薰蜡烛,香槟喝掉大半,他这才发现少爷原本白皙的脸颊已经红扑扑的。 屋内气氛不同寻常,目黑莲替他拢了拢毛毯,问:“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道枝骏佑不回答,而是扶着椅子站起,羊毛毯掉到地上,腰带柔软无骨,就听见睡袍散开,真丝顺着皮肤迅速落下。 目黑心跳骤然加速,赶忙低下头,余光处的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白皙如雪,松松垮垮圈着半截系带。 “秘书说你在涩谷也有工作记录,未成年就当牛郎,你服侍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谁都服侍。”

窗外下着雨,羽田机场大排长龙,道枝小姐乘坐私人专机落地,秘书随行两侧,立刻接过她的眼镜。 “骏佑呢。”

那双脚不穿拖鞋,一尘不染,在他身边绕着圈,一圈又一圈。 “我与他们不一样,对不对?” 声音沙哑,几乎同月色化在一起。 “你口口声声说只要给钱,你什么都干,你对谁都这样说,为什么又不敢看我?”

目黑莲睫毛颤抖,终于很慢很慢地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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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九九辰辰3

隔日早晨凤凰是被后穴的酸涨感觉弄醒的,含在里面的性器因为晨勃的原因慢慢胀大,其实他之前也不是没含过东西睡觉,但飞衡的……实在太大了。

他挪动腰想让那根东西先出来,温热的手掌突然按上他胯骨,后穴刚刚吐出来一点的性器又全部吃了回去。

“啊……”李白低低地呻吟出声,拿手往后伸去推人。

“醒了?”飞衡凑到人耳边问,性器在人温软后穴磨,在对方抖得越来越厉害似乎要唤凤鸣剑时退了出来。

“那回去吧?”

凤凰偏过头打理自己,没敢去看人腿间还硬涨着的性器。

两人洗漱完出去后,隔壁的房门还没开,明显里面新婚的两人还没醒。

李白幻化出一只百灵鸟等着给守约消息后就跟着飞衡回衡山了。

又在衡山平静地度过了半个月,白龙也赶了回来。

这天韩信凑上来讨亲,李白揉了揉对方头上那双毛茸茸的耳朵,轻声说想吃糖糕。

“我去给你买!”韩信双眼一亮,在人嘴角舔了一口就下山了。

李白垂下眼,半晌又抬头,冲着对他挥手的背影也挥了挥手。

其实这个季节根本没有人制作糖糕,不过是找个理由支开人罢了。

体内的龙蛋已经孕育到了最后阶段,估计过不久就会出来。他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徒弟看到那副狼狈的样子,虽然早在此前的交欢中已经丢了作为师尊的脸面和尊严。

白龙应该也是有所感应,见人进屋后就把人往床上按,不许他再乱跑。

放松下来后体内的异动就更加明显,起初李白还只是冒冷汗,眉头紧锁,双眼半阖,脸颊上晕着不明显的红。

“啊……”孕育在体内的蛋动起来后他忍不住蜷缩起身体,躺在床上像一夜倾盆大雨后被摧残的花,脆弱得下一刻便要凋落。

白龙坐在床边,将人一只手包在掌心里,他也不敢太用力。杀伐果断的将军根本不懂怎么照顾人,看着人独自忍受痛苦只觉得心要碎了一般,在滴血。

飞衡打了水,拿毛巾浸湿,拧干后才为人细细擦拭渗出来的汗珠。

李白只觉得头脑昏沉,那种熟悉的灼热感又来了。

他体内只有在涅槃期才会出现的孕腔此刻已经打开,已经成型的龙蛋缓缓滑出腔口。

敏感至极的腔口软肉被挤压摩擦,产生的快感让李白咬紧下唇才没喊出声。

紧绷的身体让白龙察觉异样,抬眼见人下唇咬出了血,心疼无奈,遂抬手至人唇边。

“疼就咬我。”

李白偏头看了他一眼,不似平日的冷漠无情,或许是因为蕴着泪,白龙偏生看出了点梨花带雨的味道。

李白又闭了眼。其实不是单纯的疼。

因着临近产期,三人已好久没碰他。然而孕中的身体又极为敏感,渴望性爱。他已经忍了好久。

体内那颗蛋的表面并不光滑,是磨砂质感。在甬道中滑动的同时细细抚慰饥渴的内壁。

白凤瘫软在床上接受来自内里的侵犯,除了快感已经没有别的感觉了。玉白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尖都泛着浅浅的粉。

蛋在内壁的挤压下缓缓往外滑,蛋体最宽的那部分抵上甬道里最敏感的那块区域,碾压而上。

“呜——!”那一瞬间汹涌而上的快感带出一声带泣的悲鸣,李白终于没忍住呻吟出声,腰一挺前头也射了出来。

白龙看他又要咬自己,连忙将手探入人口腔中,牙齿磕上时血珠渗出。

“唔唔……嗯——!”李白毫不留情地咬紧送进口中的手指。体内整颗蛋还压在极度敏感的那块区域,内壁一收缩前列腺点就被刺激,绵延不绝的快感窜向四肢百骸。

白凤一头银白的发已被汗水浸湿,紧闭着的眼中生理泪水缓缓流下,滑过殷红的眼尾,没入发梢。他用舌头推拒着口中的手指,快感到来时又咬上,一声声低泣再也忍不住。

那一身松垮白衫在挣扎的过程中滑落,胸膛裸露出来的部分是成片的粉,粉嫩剔透的乳头挂着白色的液体,诱人品尝。

这景色下流又美丽,白龙在这种情况下不可抑制地硬了,胡思乱想之际手上疼痛的触感唤回了他。

李白又高潮了。

他浑身湿透,细碎地颤动着。已是被身体内的蛋折磨得没了咬人的力气。

飞衡走到床尾,把人绵软的双腿稍稍分开,眼看着那根秀气的玉茎在体内快感的刺激下又一次勃起,不由皱了眉头。

射太多次晕过去了可就麻烦了。

略思索了一番他从袖口中拿出一根白玉簪子,握住人半勃的性器,从张开的马眼中将簪子插了进去。

“不要……”那地方从未被进入过,脆弱又敏感,如今插着玉簪,又酸又胀又麻,只能硬着可怜兮兮地流泪。

“不这样你待会会晕过去的,”飞衡无奈,放轻声音哄他,“乖,先忍着点。”

李白这会又被体内的快感带回了欲望的漩涡里,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窒息在滚烫粘稠的欲望里。

飞衡叹了口气。

这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他心心念念苦苦等待的心上人现在就躺在床上,长发凌乱,眉目含春。衣裳不整,前襟大敞,乳尖正往外冒着奶。说没起反应那肯定是假的。

飞衡闭上眼缓了下情绪,再睁开时已与平常无异。

他抬起一只手摸上已经明显涨大的腹部,缓缓按压施加压力。从他的角度已经隐约能看到蛋的踪迹,湿红肠肉裹着银白的一颗抽搐蠕动,却是迟迟没有移动下来的迹象。

蛋卡在那里近半个时辰,敏感点被反反复复碾压,李白这时还没晕过去真是多亏了平时被三人轮流双龙捣弄,习惯了疼痛与快感并存的奇异感觉。

飞衡将两根手指插进那艳红的穴,内壁已是湿软无比,再进深点就摸到了滑溜溜的蛋壳。

虽然蛋壳表面是磨砂质感,但沾染了太多淫液他握不住,只能尽力撑开肠肉让蛋顺利下滑。

李白这会几乎是报复性地咬着口中的手指发泄,他没想过下蛋的过程会这么痛苦。如果是单纯的痛也就罢了,偏偏又夹杂着连绵不绝的快感。

他的翅膀又出来了,羽翼垂在床两侧,颤得厉害。长的尾羽垂落在床尾,白色的羽毛中还夹杂着金色的纹路,漂亮得不行。

若在平常白龙肯定会逗他一番,说些什么“爽得翅膀和尾巴都出来了”之类的荤话激他,但此时白龙心里却是有些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怪异。

凤凰正被体内的蛋操得欲仙欲死,而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只能在一旁干看着,这认知让他黑了脸,险些就要不认这个未出生的孩子。

堂堂仙君被一颗蛋折磨得这么狼狈,还现出了半原形,李白羞得半闭着眼,睫毛颤颤。

蛋终于在他的努力下一点点滑出穴口,本就艳红的穴口颜色更深了些,微微充血,穴口泛着水光,湿淋淋整片,正抽搐张阖着。

蛋体出来三分之一时,穴口括约肌已被撑得几近透明。飞衡握住那部分,终于把整颗蛋弄出。

一声如释重负的高亢凤鸣过后,李白就陷入了昏迷,还插着簪子的粉嫩玉茎硬挺着可怜兮兮地流泪。

早先被支走,现在正在镇上买糖糕的韩信听到这声凤鸣不由一惊,想的是师尊别是又被他们两个欺负了,连忙动身回去。

而守着白凤、几乎是看了一场现场“活春宫”的两人这会都是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时间再长下去他们还真不一定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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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流氓想上我(6) “你不是在厅前和客人喝酒吗,怎么过来了。”朱雀觑着青龙的脸色,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生气,于是语气又随意了起来。   “再不过来你们是不是要亲上了。”青龙面无表情,目视前方,抱着人往他们的婚房走。   “阿铠,”百里守约双手捧住人的脸,起身在人唇角落下一吻,轻声道,“我和小白只是朋友。”   青龙沉默了一会,“我知道。”

“那就不要乱吃飞醋啦。”百里守约伸出手指把人下撇的嘴角扬起,“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床上……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说完这句话他整张脸都红了,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就把脸埋进人胸膛里。

铠闻言思考了一会,竟是调转了方向。

“?”  

百里守约隐约觉得青龙走的方向不对。再次抬头时对方已经折回了客房,还特意选的飞衡和白凤所在那间的旁边。  

“做什么?”百里守约被放上床后带着点不可置信问。  

“入洞房。”

“???”  

大红的喜服被脱下,百里守约慌忙制止:“在这里?”

青龙看起来还有点委屈:“不是你说怎么做都可以的吗?”

……     另一边的两人就比较平静了。     飞衡抱着凤白到客房,期间白凤的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他。  

“怎么了?”飞衡抬手抚上人的脸,觉得有点烫又再去探额头。虽然神仙并不会生病,但他还是习惯性这样做了。

凤凰没有回答,眨眨眼后继续盯着他。

“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次摇了摇头。

“那先睡觉?”飞衡觉得自己在哄小孩。  

李白闭了下眼,又睁开了。起身把人按坐在床上,声音听着有点熏熏然。

“我们……以前见过?”

  他其实没用力,飞衡顺着人的力道坐下来,再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手掌握住对方的手指蹭。听得他问话动作停滞了一瞬,手指在人掌心划过,缓缓道:

“是。”飞衡垂眸,半开玩笑地说,“所以啊,刚开始那会你没认出我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失落的。”

他动作轻柔地把对方垂落的白发拨开,直直看进白凤的眼睛。

“特别是……当知道你肚子里怀了小宝宝时。”  

他将额头抵上对方的,语调温柔,眸色深沉,“别看我现在对你这么好,”

“早先其实也是有想过把你囚禁在衡山的。不过那样做的话你会不开心的吧。”

“果然还是想多看你笑。”

飞衡当然也看得出白凤对其他两人的感情,如果最后真的要跟三个人在一起的话……

“至少……多喜欢我一点,可以吗?”

借着白凤喝醉,飞衡也将积压已久的情绪道出。

李白安静地趴在人胸口听飞衡讲,或许是被人有些落寞的情绪感染,他最后仰头亲了对方一口。

“这是补偿?”飞衡微弯眼眸笑看他,手指摸着对方被酒液染得晶亮的唇,“我很贪心的。一个吻可不够。”

语毕捏着人下巴重新吻了上去。这个吻跟李白蜻蜓点水似的吻可不同,像要把他拆吃入腹,直接把人吻得近乎缺氧,本来就被酒精熏得不甚清醒的脑子更乱了。接着揽着人腰身的手往下移,将贴身的裤子褪下,撩起衣服,去摸圆润臀瓣中间的穴。

那张软糯小嘴估计是含惯了玉势,把里面那根粗大的东西夹得死紧。

飞衡一时取不出来也不着急,手指在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周围点按,把小穴先揉软。

“这里变得好软。”顺势从玉势的缝隙再插进一根手指,把菊穴撑得满满的。“我可以直接进去吗?”

那口穴虽然已经被操熟了,颜色都由原来的粉嫩变成熟红,李白对两根同时进入的粗度还是不能适应。飞衡手指灵活,按着他敏感点磨,他小腹酸胀,摇着臀前后躲,穴眼被淫水泡软,两根手指就顺利挤进去。

捏着玉势底座往外扯,食髓知味的媚肉也被带出来一点。白玉玉势拔出一半飞衡就停下了,让穴眼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

“可能会有点难受。”

“啊!”

他话音刚落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叫喊。声音非常眼熟,是朱雀。

“你的那位朋友似乎也不好受。”飞衡略一想后低笑了一声,附在怀中人耳边道。

另一边百里守约被人抵在墙上操,魂都要飞了,压着声音断断续续求饶,“别这样……”

一墙之隔就是自己的友人。他脸上热潮不断,身体也僵硬,肉穴更是紧得不行。  

青龙低喘了一声,也是被绞紧的肉穴夹得快要缴械,他忍下射精的冲动,哑声道:“别夹。”  

我也控制不了啊!百里守约简直想打他,看了看那张帅脸又不舍得。

李白听得守约的声音第一反应是人遇到了什么危险,转念一想这里是龙宫,又有青龙在他身边,怎么说都没人敢偷袭。

被飞衡在耳边一说混乱的脑子才想起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耳廓一下子变得滚烫。

失神间后穴又挤进一根手指,连着还含在里面的玉势一起摩擦穴肉于是他的腰臀不受控制地颤起来,柔韧的腰不住地往下塌。

飞衡低头吻人泛了红的眼尾,把眼泪也吻掉。

手指勾着穴眼撑开,性器慢慢挺进去。两根东西将肉穴彻彻底底地撑开,李白大腿根都在抖,淫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这根本不用什么技巧,玉势和性器进出间就一直碾着敏感带。快感疯狂往上窜,李白脊柱都发麻,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另个房间的声音顿了一会,突然也叫得比之前更大声了。虽然听着是努力捂着嘴避免出声,但估计是刺激太大忍不住。

青龙的挑衅飞衡没放在心上。看李白又咬下唇,将手指伸进去给人咬着,然后耸腰干那口穴。

李白拱起腰想躲他的手就扣住对方腰身往下按。

快感来得太过剧烈,李白躲不开就伸手去拨人覆在他腰间的手掌,被人一记深顶撞得七荤八素,腰背僵直,笔直的大腿也绷紧。

飞衡被人突然绞紧的穴榨得也交了精,龟头抵着深处软肉把浓稠精液全灌在里面。

飞衡抽身去给人检查,那口穴除了有些红肿外并没受伤,翕合着往外吐被射在里面的精液。那些浊白液体当然是一滴不漏地被飞衡用手指送了回去。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累得昏睡过去的人搂进怀里,涨硬的性器插进湿热的后穴,将精液都堵在了里面。

隔壁明显还在继续,但声音小了很多。

“晚安。”

飞衡吻了吻凤凰后颈,他一次当然也不够,奈何李白现在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以后再慢慢讨回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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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流氓想上我(5)

“两情相悦?亏你说得出口。”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白龙瞥了对方一眼,不屑地冷哼一声。

“?”王昭君逐渐察觉韩信身上的气息不似寻常人类,倒像是……

妖?

她眼珠一转立马想通了。

她闭关时曾听闻李白力排众议收了只虎妖当徒弟,原来是真的。

随同而来的两个较年长者显然也发现了。

“李白……”其中一人指着韩信,脸色凝重,对李白道:“你竟然还留着他?”

李白推开白龙环着他的手臂,勉强站稳。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发言的长者一眼,随即转向韩信:

“先回去。”他放轻了声音,带着安抚的语气。

韩信环视一圈,看着对他充满敌意的凤族众人,跟李白对望许久,为了不给李白添麻烦,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站住!”那名老者怒喝一声,随身配剑携带杀意刺向离去的韩信。

“锵!”那把剑半路被凤鸣剑拦了。

“李白!”那个被阻拦的人不由怒道:“你忘了族内长老们的话吗!不是之前就让你除了这个妖族,省得日后……”

“吴长老。”

李白出声打断,他就那样静静站在那里,身姿笔挺,神色平淡,眸光清冷疏离。

“我收何人做徒弟,与你无关吧?”

被唤作“吴长老”的人被噎了一下,只能愤愤一甩袖。

另外一个长老则有些恨铁不成钢。

“族里多少人要拜你为师,你又为何……?”收个外人,还是妖族。

李白摆手示意人无须多言。

“再过一阵子我会回去的。”这话是对王昭君说的。

王昭君就是来传个话,她也知道李白决定的事别人轻易改变不了,遂转而对白龙道:

“白龙将军,天帝召你回去。魔界那边需要领兵首领。”

“……”白龙皱眉,不悦道:“天庭没有其他人吗?”

怎的一定得是他,他还要陪李白呢。

“其他人毕竟没有将军的领兵才能。”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天庭骁勇善战之人不是没有,擅长战略规划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青龙呢?”白龙问出他疑惑许久的问题。

说到这个王昭君意味深长的眼神在李白和他之间转了一圈,才道:

“听说最近正忙着与朱雀神君的婚礼。”

白龙闻言一挑眉,有些不爽。

他跟李白都没成,怎么铠比他还先追到人。

“将军放心,我会向族内长老转达将军的意愿的。”王昭君何等玲珑心思,一下子看穿人内心想法,这会回应他先前向李白求婚的话。

白龙知道自己是一定得回去了。龙族世代守护天庭,他作为天界将军更是得挑起这个担子。

可他又实在放心不下李白,留李白一个人在这里,身边藏龙卧虎的,不被人吃干抹净才怪。但是以李白现在的身体状况,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白龙左思右想,凌厉眼神落在一旁的飞衡身上,他握紧李白的手,对飞衡说:

“我先把他交给你照顾。”

言下之意是人是我的,只是暂时交给你。

“不好意思,”飞衡自然不会接他的话头应下,鎏金眼眸微抬,分毫不让。

“他本来便是我的。”

这会吵起来没什么意义,白龙看向李白,眼神中无奈与不舍皆有。

“等我回来。”

然后低头吻下去。这次李白没有偏头躲开,这个吻就落在唇上。

周遭一片哗然,凤族众多弟子开始议论白龙将军和他们少主是什么关系。

而此时的李白正在思考守约为何不给他发结婚请帖。

他忘记了他未曾把离开的这些天的行踪告诉昔日好友。

待到众人都离开,李白终于脱力,腿一软差点倒下。飞衡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见状立刻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凤凰微闭着眼,偎在人怀里,纤长银白的睫毛扑扇着,轻声道:

“谢谢。”

既是谢他刚才出场拦了凤族众人拖时间,也是感他这些天的照顾。

“没有一点实质性的感谢吗?”飞衡笑问。

到底是看刚才白龙吻人吃了味,这会以玩笑的口吻说出口,飞衡是没想过李白会回应的。

所以当脸上传来温软的触感时,他愣住了。

李白倾身,在人脸上轻轻印下一吻。

然后不顾飞衡诧异的眼神,脚尖一点,循着韩信刚才离开的路线去后山找人了。

飞衡一怔,看着李白飞远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上刚才被吻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吻就让一向冷静自持的飞衡神君如此失态,周遭来收拾酒桌的小动物都傻了眼。

后山。

“砰!”又是一拳砸在树干上,韩信握紧拳头,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他没用内力护体,手上都是被树皮刮出的伤,血珠缓缓渗出,滴落,将嫩绿的草苗染红。

为什么,为什么要跟他抢呢……

他只有李白了啊……

他背靠着树缓缓滑落,跌坐在地上。一种无以名状的疼痛随着血液奔涌,深入骨髓。

对,那讨厌的龙族说得没错,那样的场合的确没他说话的份。

白龙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吻李白,他就不能。

他毕竟是妖。人妖尚且殊途,更何况师尊和他?到头来,他连站在师尊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他双手挡着脸,嘴角的笑容悲凄绝望。

他是不是,死于当年那场战争才好?这样就不会遇见李白,也不会贪恋,这片刻温暖。

“韩信!”

李白一刻不敢耽搁地赶了过来,在人面前蹲下,抬手拍拍人肩膀后拿了帕子擦拭那双血迹斑斑的手。

韩信透过模糊了视线的泪水看到来人,嘴唇颤抖着,犹豫了许久,还是哽咽着喊出那个他本已经喊惯的称呼:

“师尊……”

他不由想,若他当初没有求李白收他为徒,师尊如今是不是就不会这么为难,顶着族内众多人的压力将他留下,抉择两难。

“对不起……”

一连串的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留下,他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

李白将手指抵在韩信唇边,不许他道歉。抬手用袖子帮他擦眼泪,缓声道:

“我既已收你为徒,便绝不会将你抛下,置你于孤立无援。”

他说这话时依旧是惯常的清冷声线,没有波动,擦拭的动作却轻柔,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将人止不住涌出的泪水擦掉。

韩信眼眶红红的,猛地伸手一拽把人揽进怀里。他将头靠在人肩膀上,贪恋人身上的温暖。

这让他怎么舍得离开。

所有的无助和焦虑,在李白一句话下都烟消云散。

韩信偏头寻了李白的唇吻上,轻咬了那柔软唇瓣一口。

“真不想跟那两个家伙一起分享你。”

李白稍稍推了推他,等禁锢着他腰间手臂的力道松了些后便起身,脸上有些红:

“回去吧。”

韩信看着人雪白双颊上的一点绯红,若有所思。随即拉着人手臂稍稍用力,李白便跌坐回他怀里。身后含着的玉势猛地被推得深了些,激出了李白一声闷喘。

“最后再让我独占你一次吧,好吗?”

他在这种事情上问话向来不给李白回答的时间,话音刚落手已是撩起李白衣袍,去摸人后穴含着的玉势。

李白太敏感,被人一碰就浑身发软。韩信让人那两条虚软的手臂搭在他肩上,用玉势捣弄起那口贪吃的穴。

“师尊好厉害,含着这个东西还能在那么多人面前谈吐自如。”韩信含着那白嫩耳垂,在人耳边笑。

他夸得真心实意,李白羞得无地自容。

“闭嘴……”李白跨坐在人身上,两条腿都在抖,上半身都靠在韩信身上。

韩信吻他,依言不再说话,手上加快速度弄,等那口嫩穴越来越软,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便猛地抽出玉势,把自己硬了许久的东西送进去,一贯到底。后穴还没来得及合拢又被捅开,力道之大撞得肠肉都痉挛。

“呜——!”李白昂起头,夹紧了韩信腰身发出破碎绵软的呜咽。前头一颤一颤地射了精。即使做了那么多次,他依然没能适应对方那满布倒刺的茎身,全身抖得厉害。

韩信满足地叹了口气。

李白像随时要融在他怀里一样。,只有这样他才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师尊还在他身边。

他知道做太多了李白会受不住,可是这种时候很难不沉溺。他将硬挺的器物捣入怀中人柔软的身体,让甬道内敏感的粘膜抽搐,绞缠着他的性器。那口穴像张活嘴,随着李白喘息的节奏把他往里吸。

韩信又吻上李白,以舌头撬开牙关。

其实射精的欲望是次要的。只是韩信恨不得进入他占有他,把那清冷人儿拆吃入腹,深深顶进其中时有种再难分别的幻觉。

李白不能带他回天庭,以往他都只是巴巴地盼望着师尊能来看他;后来他越来越贪心,想让师尊身旁只有他一个人。

可是他知道师尊现在放不下另外那两个人,满腔的嫉妒和醋味都化成了撒娇。他将一头乱毛往人怀里钻,闷声道:

“你一定要最喜欢我。”

心中的某处柔软之地颤了一瞬,李白抬手覆到人头顶上,手指穿进发间轻轻揉了揉。

韩信把人放到草地上,抓着对方脚腕搁自己肩膀上,腿间风光顿时一览无余。被粗大性器撑开的后穴已经是水红色,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其实韩信最喜欢的姿势是把人怼墙上做,那样李白没法反抗,双腿在他臂弯里,怎么都逃不了,只能接受他所赋予的一切。快感也好痛苦也罢,看人在他的怀里,在他手中,展露出平时绝对看不到的沉溺于情欲中的模样。

李白总能勾起他内心深处掠夺的天性。

韩信身体前倾扣住对方的手压在身体两侧,李白腰部半悬空,被那根凶器肏得理智全无,喉咙间冒出来的全是无意义的浑浊呻吟。

韩信最终挺进深处将浓浊的精液灌在里面。

李白累得快要晕过去,两条腿还挂在人肩上。

韩信将东西抽出来时李白又不可避免地颤了一下。后穴外围一圈肉环都被肏得红肿,被扒开时肉道张缩,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漏出来。

李白正闭着眼缓高潮,突然间猛兽类锋利的爪子落在身上。

他睁眼,入眼是一头威猛的老虎。怼在他腿根的性器在兽形态下又大了一圈,气势汹汹的正要闯进内里鞭挞。

不行……

他条件反射想往后挪退一步。

老虎自喉间滚出一声低吼,前爪按住了他的身子,但没有太用力。

想到自己近几日去赴守约婚礼得离开一段时间,又得撇下他一人,李白就妥协了。

他屏住呼吸,比成年男子手臂还粗一点的性器一点点闯入内里,进到三分之二时突然停下了。

性器缓缓抽出,软的倒刺刮蹭敏感肠壁,险些让李白又射出来。

韩信用猫科动物长着倒刺的舌头轻轻舔了人的脸颊一口后将尾巴缠在人腰间,轻轻把人放到了背上。

皮毛蹭着敏感红肿的后穴,刺激得李白一激灵。

驮着李白一路奔跑到温泉旁,对方身后涌出的淫液已经把他背上的毛发都打湿。

泡上温热的泉水,李白几乎把自己全身浸进去。

“这几天我会出去一趟。”

“去哪里?”韩信警觉,揽过他追问:“我不可以去吗?”

李白摇摇头。若是带韩信去了,天庭的人难免会找麻烦,他又不能确保时时护着韩信。

韩信也知道自己身份敏感,见李白已经定下主意,只能努嘴接受。

“这次你会回来的吧?”他抓着对方衣袖,像担心心爱之物丢失的小孩。

李白回握住对方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上次他食言留在衡山,还是让韩信独自找来的,那次的确是他不对。

两人回去后,飞衡已经在李白屋内等着。手里端着熬好的粥。

“你不必……”李白想说不用对他这么好,他会忍不住。

飞衡抬手竖于他唇前,嘴角微弯勾起一个笑。

“我想对你好。”

“……”韩信内心警铃大作。

从他到这里来时他就发现了,衡山的神君对李白体贴得不行,讲情话又一套一套的,李白不被带进去才怪。他心堵的同时只能掩饰般把李白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飞衡看着人的动作眼神暗了暗。

怕两人打起来,李白拒绝了飞衡喂过来的勺子,接过他手里的碗三两下将温度正合适的粥喝干净。

“朱雀神君和青龙的婚礼,你会去的吧。”飞衡拿过碗放回桌上。见李白点头后握了对方的手,轻轻捏捏对方的手指,插进指缝间与人十指相扣。

“我可以去吗?”

……

青龙与朱雀的婚礼在龙宫举行。两人身份不一般,邀请的也都是天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送来的贺礼也是非同凡响。

李白来时众人正在恭祝这对新人百年好合。

招呼着众人落座后百里守约迅速赶到李白身边。他以手握拳在人胸膛轻轻一点,笑道:

“这么多天没消息,我都怀疑你被人拐跑了。”

可不是嘛,把他拐跑的人此时就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从容不迫的笑。

李白拿出准备好的项链替人戴上。

“恭喜。”

那是一枚精致小巧的羽毛。虽然看着毫不起眼,其上却隐约有光泽闪动。

百里守约对着李白笑了笑,目光转向一旁的人。

“这位是?”飞衡的视线也在那条项链上逗留,听得人问才回道:

“在下飞衡。”

“原来是掌管衡山的神君,久仰。”百里守约抱拳夸赞了一句,随即略带歉意道:“失陪了,这边跟朋友叙叙旧。”

然后拉着李白先行离开。

镇守中原的麒麟夸他有一双敏锐的眼睛,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一眼看出飞衡和李白的关系不一般,不然怎会对李白送他礼物这事这般在意。

“喝酒吗?”到后院后守约坐到台阶上,拿出酒杯斟满后问。

李白也在一边坐下,接过后一饮而尽。

“有想跟我说的话吗?”守约缓声问。

李白一笑,真心觉得有守约这样的朋友是人生一大幸事。体贴入微,又懂得如何照顾人。

另一边,飞衡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你就是白龙口中的情敌?”青龙远远地看到他们了,他对白龙说的两个情敌很感兴趣,毕竟他乐得看人吃瘪。刚才又不好打扰守约和朋友叙旧,看人走了这才过来。

一提到白龙飞衡心里就不舒坦。虽然他帮着李白护着肚里的龙崽,对白龙擅自让人怀孕一事却始终耿耿于怀。

“不是还有一个吗?他没来?”

……

“所以,你对他们三个都有好感?”听了对方的叙述,朱雀捋了一下,开玩笑似地问了一句:“考不考虑跟他们三个一起?”

李白的脸已经红了,耳廓也滚烫,不知是羞的还是被酒气熏的。

“我……”虽然说出来很奇怪,但他的确无法同时满足三人。跟其中一个人做已经很累了。

“跟别人做是什么感觉?”百里守约又问。再过不久他就要跟青龙上床了,对这个自然好奇。

什么感觉……李白用手指磨蹭着杯子边沿,想起他被三个人包围在中间的场面,两根粗硬的性器同时在后穴进出……最后回忆得浑身燥热。

换做平常他绝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但现在被酒精麻醉了,面对的又是最好说话的友人,卸下防备后难免说出真话:

“很舒服……”脱口而出后脑子艰难运转了一下,才问:“你跟青龙还没……?”

“当然没有。我们刚结婚。”百里守约屈指敲了一下他脑袋。

李白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刚见面就被人上了的。

百里守约又追问起细节,两个小脑袋越靠越近,眼看就要贴在一起……

“咚”的一声飞衡和青龙一手一个将人抱起。

百里守约没醉,此时打着哈哈朝青龙笑了笑。

铠在他脸上轻轻一捏。然后抬手一指对飞衡道:“客房在那边。”

“谢了。”飞衡一把抱起醉得不轻的白凤,往客房的方向去。

李白见到他便不再撑着,闭上眼在人怀里沉沉睡去。

飞衡帮人捋了一下头发,对着对方毫无防备的睡颜叹了口气。

他不是圣人,也会有欲望。

他对白凤的占有欲,绝对不比其他两个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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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流氓想上我(4)

韩信循着李白的气息来到衡山时看到一红一白两个身影在打架,估摸着是打得太激烈也没注意到他。

虽然其中白色的那条龙算是他极度讨厌的人,但现在找李白比较重要。

飞衡应该也没想到会有其他人找来,也没在屋子外设什么屏障,韩信推门进去时就看到李白躺在床上。

他走近轻轻喊了一声,见人没应又凑近了看。

师尊的睫毛好长鼻梁好挺嘴唇好好看……想着想着终于忍不住吻上去。

李白在昏睡中感到嘴唇被一遍遍舔过,下意识伸出舌尖去推拒,但马上被人纠缠住了吮吸。

他很想睁开眼睛,但他实在太累了,眼皮沉重。

韩信把被子掀开后呼吸一滞,眼中欲望渐浓。

李白没穿亵裤,全身上下只套了一件白衣衫,腰封解开了就能看到白皙皮肉上的情色痕迹和腿间黏糊糊的精液。

韩信这边看直了眼,视线继而落到那有些鼓起的胸前。或许是因着孕期,那乳晕颜色更深,乳头也比寻常男子大,颤颤巍巍地挺立着,还有一丝奶香,诱惑着韩信埋头去舔。

带着倒刺的舌尖刮上胸前红珠时李白终于醒了,睁开眼看到是韩信后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

“师尊。”韩信一点也没被人抓包后的尴尬,起身亲昵地蹭了蹭人脖颈。

李白撑起身来靠坐在床头,拢了拢衣裳把胸膛遮住,脸上有微不可见的薄红。

看见人脸上的伤口后不由蹙眉问: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跟那条轻薄你的龙打了一架。”韩信丝毫不在意,反而还很骄傲似的,昂头挺胸似乎在求夸奖。

李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好气又好笑,抬手轻轻抚上人额角的伤痕,问疼吗?

“疼……要亲。”韩信顺势钻进人怀里,环住人柔韧的腰,从善如流地撒娇。

李白犹豫着,微微低头,在人眼角淤青处落下羽毛般轻柔的一吻。

“下次别这么傻。”

“师尊……”韩信被吻得飘飘然,抬头追着人柔软的唇,被人用手指挡了后就把那纤细白皙的指节含进嘴里。等到他的师尊羞得不行了要抽离时就用牙齿轻轻咬住。

“……韩信!”

听见人带颤的声音韩信才松开,转而抓了人的手,往下带到自己双腿间,手掌按到鼓起的一团炙热上。

“师尊……我这里也疼。”

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凤凰咬住下唇,眼尾泛起旖旎的红,看得韩信愈发心神荡漾。

“师尊,你身上好香。”韩信一靠近就能闻到李白身上若有若无的奶香。

他舔舔唇,突然觉得口渴。

“我想喝。”他抬头盯着李白,一句话说得理所当然,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这也算是耍流氓了。

“不行。”赤裸裸的火热眼神看得李白羞赧,偏过头拒绝。

一炷香后他被压在床上,韩信趴在他胸前,嘴唇覆在乳头上,吸得相当入神。

李白把手环在胸前毛绒绒的脑袋上,觉得自己这个师傅当的是相当失职。

没办法。他假装生气时韩信就垂着眼睛咬住他下唇装可怜,一点办法都没有。

韩信吸了一会后起身,把那绵软的乳肉握在手中揉,含糊问这里会出奶吗?

凤凰红着脸瞪人一眼,白玉般的脸上爬上一抹红云,轻飘飘的一眼把人看得更加难耐。

若说平常的凤凰美得天人一般,让人不敢生亵渎之心,那此刻的他就如罂粟,引诱人沉沦。

韩信开始含着人胸前那一点嚼,时不时用舌面的倒刺轻轻刮弄几下。

“呃!”刺疼的感觉激得李白挺胸,也因此方便韩信含得更深,放出来时整颗乳头都变得红艳艳湿漉漉的。

韩信再去舔被冷落的另一边,手指揪着被放出来的那一粒揉。

“嗯额!啊——”李白拿手遮着自己的眼睛,又爽又疼从未有过的感觉顺着血管奔流,激得生理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淌。白嫩的大腿根抽搐着,两条修长的腿无处安放,蹬着床单拼命往上躲,又或颤颤巍巍地勾着韩信的背。足弓漂亮得不行,脚趾都爽得蜷缩在一起。

“等一下……”他声音带哽咽,隐约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要出来。

韩信不管,把人固定在自己身下,嘬得奶头都肿了,随着凤凰一声拔高的哭吟,一股奶香的液体在口中爆开。

韩信咂咂嘴把奶汁吞入口中。甜甜的……

李白整个人都变得晕乎乎的,小腹痉挛眼神涣散。现在他太敏感了,翅膀好容易就出来。满面生红、目光迷离的样子看得韩信下腹发紧。

没等韩信继续把溢出的奶汁舔干净,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韩信在看到门口的两个身影时,全身都警惕了起来,身上也显出了兽化的特征。头上的耳朵冒出来,尾巴更是缠上了怀中人的腰身。

他把人紧紧抱在怀中,目光盯着门口的两个人,心里计算带着李白离开的可能性。

“是你?”白龙皱眉,这不是前段时间和他打了一架的那只虎妖吗?

“真当衡山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进的?”飞衡的声音没有起伏,却是让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韩信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两个人他肯定打不过,但让他抛下李白自己走肯定不可能。只能放手一搏了。

在三人要打起来时,一声微不可察的呻吟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

“涨……”这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落针可闻的环境里却是被三人轻易捕捉。

“师尊?”韩信低头询问,在看到李白表情后立刻懂了,又埋头舔上挺立的红珠。

李白抬手挡住自己湿润的眼睛,几乎想装晕。说出那句话已经让他羞愤欲死了,现在让他怎么面对跟自己有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三人。

“小凤凰,你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也来帮你。”白龙知道此时动不了手,那与其让给别人,不如他自己来。

李白的呻吟起起伏伏,再顾不了别的话,乳头被吮吸的快感让他尖叫出声,绝美的脸上满是涕泪汗水,白色发丝纷乱,颈窝处吻痕遍布,乳头已经肿了,大腿内侧指纹吻痕都有。

哪里还是那个清冷的谪仙,看到的人估计都会以为是哪家豢养的脔宠。

这边他在情欲里沉浮,那边凤族却已是乱了套,毕竟继承人失踪了几个月,怎么也是件大事。去问跟李白关系较好的朱雀神君时他正在擦他那柄枪,闻言却是摇摇头,只说白似乎最近跟龙族的将军走得比较近。

服了避水珠下水后却被告知那龙族将军也已几月未回。不得已求助武陵仙君,仙君摇摇扇子,没有正面回答,只说:“衡山最近灵力波动挺大。”

族内的长老开起了会,说起衡山的神君飞衡跟李白好像是定的娃娃亲,会不会是两人在培养感情什么的,最后决定派凰女下界去查看。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去往衡山。

而此时的李白在三人的攻势下几乎要被做晕过去了。

眼睛被汗水泪水糊得睁不开,长发散乱眉头紧皱,唾液自阖不上的唇角往下淌,又被一旁的飞衡舔了去。

下身的小穴含着两根巨物,已是被撑得不能再开。

此时的李白根本维持不住人的形态,不仅翅膀,这次连尾巴都被操出来了。白色的毛沾上了交合时的体液。

“能不能把你那东西上面的倒刺收一下?”白龙没好气道。

“我说你的鳞片了吗?”韩信不客气地回问。

可怜紧窄的穴口含着两根非人的巨物,还得承受两人暗中的较量,被顶得几近酥麻。

“再吵滚出衡山。”飞衡冷漠道。吻上凤凰的嘴唇时又极近温柔地安抚:“别怕,没事的。”

“等一下……”凤凰在喘口气的时间艰难出声,嗓音都是哑的,“有人来……”

他能感受到他族里人的气息,还不止一个。

“凤族那边的?”白龙闻言肆意地笑了,身下反而更加大力地鞭挞,“当着他们的面干你岂不是更好?”

言罢俯身下去要亲人,被凤凰用力咬了一下也不在意,只是更深地入侵,搜刮一遍后才满意退出。

“不行……”凤凰被吻得气喘吁吁,仍坚持道:“不能被他们发现……”

他说这话时目光却是落在一侧把玩他乳肉的飞衡身上。

心上人都这么求助了,飞衡当然不会无动于衷。

莫名不爽啊……白龙对凤凰遇到困难都是先求救飞衡的态度非常不满,明明他也能帮忙。

“我已经设下屏障了,”飞衡把人汗湿的发撩起别到耳后,示意人安心,“他们过来需要一段时间。”

“挡不住的。”李白摇了摇头。

“好。”飞衡揉揉他的头发,“那我去拖住他们。”

“只是……”他顿了顿,状似苦恼地看向自己被凤凰握在手里撸动的性器。

从开始到现在,李白手都酸了,手心里的肉刃依旧精神抖擞硬邦邦的。

飞衡用手指描摹着凤凰的唇形,按揉着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意有所指道:“是不是应该先帮我一下?”

李白咬住下唇,心里明白除了这样别无他法,遂用手肘撑着床垫往飞衡那边移动。

韩信和白龙对视了一眼,两人默契又大力地狠狠往里一撞,李白闷哼一声又瘫软在床上。飞衡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们一眼,又自己上前。气势轩昂的阳物就怼在凤凰的嘴唇前。

李白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下马眼,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动作青涩又勾人。

飞衡用手抚摸着人柔顺的长发,高高在上的凤凰为自己口交的认知让他兴奋,他的器物在人温热的口腔里愈发胀大。可惜凤凰不知道怎么做,只是一遍遍地舔着肿胀的龟头和经络凸起的柱身。

“含进去。”飞衡哑着嗓子出声提醒。

李白依言张嘴,将那粗硬的巨物含进嘴里。但那东西实在太长,凤凰尽力了也仍有一半留在外边。两颊被撑得鼓起,他用舌头毫无章法地顺着柱身舔,不会收起的牙齿磕到肉刃。

“嘶——”飞衡皱眉轻吸了口气,随后揉了揉眉心,压低声音诱哄,耐心指导:“乖,牙齿收一下。”

白龙看情敌吃瘪直接笑出了声,韩信的目光却始终紧紧盯着被迫吃进肉刃的柔软嘴唇。

凤凰被嘴里的东西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得已吐出来,偏过头咳了几声。

韩信放慢了挺腰的速度让人缓一下。

“还可以吗?”飞衡问。

李白没有回答,转头又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吮吸,被噎得带了喘,双手握住被冷落的部分按揉。

飞衡也没打算为难人,抽插了几下后抵着凤凰的嘴唇射了出来。

泪水和嘴角留下的精水让那张脸更加的惹人怜爱,模样有说不出的淫靡。

“乖,”飞衡用手指刮了那些浊白液体,压着柔软的唇送进人嘴里,“舔干净。”

等到性器上沾染的浊液也被人一一舔去,飞衡才微弯着眼吻了下李白的唇。

“下次可就没有这么简单哦。”

然后在李白疑问着什么下次的时候离去了。

“真是什么好处都被他占了啊。”白龙心有不甘,身下阳物却被裹在软肉里慰贴,销魂滋味稍稍抚平了内心的一点不满。

“师尊,换个姿势好不好?”韩信问着,却已经先一步行动起来。缓缓把埋在人体内的器物先抽了出来,倒刺勾着软肉扯动的感觉险些让李白又昏过去。

等韩信出去后白龙也退了出来。两人仿佛约好了似的一前一后将李白托着膝弯抱起。

后穴完全暴露,红肿的肠肉瑟缩着。李白还没从刚才饱涨现在空虚的状态中缓过神来,仰躺在背后韩信的肩上在人耳边喘,勾得韩信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白龙不满地哼了一声,腰一挺重重插入。李白哼喘了声双腿夹紧白龙腰身。

“师尊……”韩信在人耳边缱绻地喊了一声,也进入那被操干了很久依旧紧致的穴。

这个姿势那两根巨物进得极深,让李白有被捅烂的错觉。胡乱踢蹬着腿却让那两根东西进得更深。

“别乱动。”白龙双手按住人腿根,被穴肉夹得太阳穴突突的疼,还要忍着等人再次适应。

“师尊,不疼的。”韩信含了人耳垂哄,缓缓挺腰抵着嫩肉磨了一会,磨得李白浑身发抖爽得没了意识。

他被两人夹在中间顶弄,润水的眸里春意盎然,浑身皎白泛着粉,溺在鱼水之欢里。

外头凤族一行人已是到了屏障前,正商量着要不要以武力破开,飞衡已率先解了屏障,在不远处朝众人拱手以示歉意:

“各位远道而来,飞衡多有怠慢。”

随后侧身请他们进入。

“近日衡山并不太平,这才设了屏障守护,望谅解。”等到王昭君和另外两个地位较高的年长者落了座,飞衡才拍了手唤出百灵鸟给人倒酒,顺便说明设屏障的原因。

“无碍。”王昭君轻描淡写道:“叨扰衡山却没有事先通知是我们的不是。”

“我也不拐弯抹角,就直说了,”她把玩着精致的酒杯,缓缓道:“李白在不在这里。”

“这话说的,倒像我私藏凤族少主了。”飞衡打趣了一番,才道:“李白的确在我这。”

他这话说得实在暧昧,不是在衡山,而是……在我这。

这宣誓主权般的话语让王昭君蹙起了一双柳眉,过了一会才继续问:“那他现在在哪?”

“后山温泉。”

“不介意的话等一会儿吧?”

“没必要。”王昭君显然不信,往后边站着的人喊了一声:“夜琰,去把人喊来。”

“这……”被喊到的那人不知所措地挠挠头,凤族众人皆知少主泡温泉时不喜被打扰,是以他也不确定要不要过去。

“去。”

“是。”

“不用了。”清冷如山间清泉的声音响起,凤白自后方御剑飞行而来。

“少主。”后边站着的十来个人朝李白鞠了一躬,恭敬地喊了一声。

他们打从心里敬畏凤族未来的继承人,毕竟剑术、实力都摆在那里。天才在哪里都是让人尊敬的。

若是他们知道现在李白体内正含着两个人的精液,还塞着巨大的玉势不让那些液体漏出来,不知会作何感想。

他没有时间清理了。现在腿间黏糊糊的,他甚至站都站不稳,两条腿酸软无力,依托着白龙的灵力支持才勉强站稳。

王昭君将人从上至下打量了一番,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没瘦,脸色也很红润,看来没受亏待。她放下心来。

“何事?”李白御剑飞行到石桌旁,也不坐下,就只是站着。

王昭君虽诧异于人嗓音里的沙哑,也没有多问,只是传达族内长老的意愿:

“长老们召你回去。”

“我知道了。”那银白眼睫轻颤了颤。

“还有一事,”王昭君顿了顿,才道:“不知白龙将军可有与你一起?”

她话音刚落,不远处一声龙吟响起,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回过神来李白已是被一名白发男子抱在怀里。

“宝贝,你强撑着的样子太美了,”白龙轻笑着,以内力传声,确保除了李白和飞衡外没人能听见他这句话,“把我都看硬了。”

李白这时已是没了一贯的冷静自持,脸上的慌乱叫白龙不忍心再吓他。

这双眼睛这张脸,蹙着一双隽长的眉,叫谁看了不心软。

“少主!”几个凤族的人已蓄势待发,做好抢人的准备。

“别紧张嘛,”白龙挥挥手,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些,“本就两情相悦,抱一下怎么了。”

胡扯!要不是李白现在没力气估计两人都打起来了。

“什么?”王昭君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请凰女代我转告凤族族长,”白龙转身,郑重道:“龙族白龙向凤族李白求婚,愿结秦晋之好,龙凤呈祥。”

“两情相悦?”“轰”的一声,木门竟是被一掌拍碎,韩信冷着脸从屋里走出。

王昭君凤眸微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如果她没猜错,衡山神君飞衡对李白也有不一般的心思。

现实版的修罗场,让她遇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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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九九辰辰3

(3)一点点孕期play➕修罗场

下午阳光正好,白凤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小憩。

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抚上他的脸,眉目如画,睫羽如烟,好一幅睡美人图。

飞衡悄无声息来到人身边,欣赏了一会美人的睡颜,见人没有要醒来的样子,遂伸了手轻轻将李白抱起,自己躺上竹椅再让李白趴在自己身上。

这样了李白也没有醒来,在人身上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将脑袋埋在飞衡颈肩处就继续睡了。

也太没戒备心了。飞衡皱起英气的眉,决定给毫无防备心的人一个惩罚。

然后他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人饱满的臀部。

李白轻哼一声皱起了眉,身体难耐地扭了下,飞衡手一探才发现他下面已经湿了。

惊讶地挑了挑眉,虽然知道怀孕以后身体会变得很敏感,但没想到竟然会敏感到这个地步,被人碰一下都会流水。

他褪了人裤子再把外袍撩起,去摸臀瓣间那张湿润的小嘴,那里边还含着一根温热的玉势。

男子的甬道本就狭窄,不适合生养,为了让李白顺利生下龙崽,飞衡只能出此下策。往人穴里塞了玉势做扩张,根据李白的承受能力每过三天换一根更粗的。

这可就苦了李白。

怀了孕的身子本就敏感,再遭这么折磨,小穴里日日含着玉势,连睡觉也不被允许取出,他下面整天都湿答答的难受得紧。

飞衡捏着玉势底端缓慢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另只手箍着李白的腰不让他乱动。

“嗯…嗯啊、啊——哈嗯”敏感的穴肉被这么捣弄,痉挛地夹紧作乱的玉势。李白稍抬了下腰想躲避就被飞衡按了下去,只能塌着腰被玩弄,口中不断泄出令人遐想的喘息。

“有那么舒服吗?”抽送间传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飞衡感觉不断有水顺着手指流到掌心,有些惊讶,“流了这么多水。”

把玉势重新插进肉穴里,飞衡把手放到李白眼前,分开两指,示意人看指缝间粘连的淫液。

李白明显还未清醒,飞衡将那淫液都涂在了人色泽浅淡的唇上,以指尖撑开柔软的唇瓣,手指夹着里头那条软舌亵玩。

李白无知无觉地张着嘴任人玩弄,眼睫一颤,沁出泪来。

飞衡深吸口气,抽出手指,同他交换了个深吻。

白凤哭起来太美了,他忍不住。

手指沿着脊柱往下来到含着玉势的穴口,顺着穴肉与玉势的缝隙又挤进去两根手指,四处翻搜寻找敏感点。指腹撵着一块凸起掠过时明显感觉到怀中人颤了一下。

飞衡于是并起两指去揉弄那一点,指腹压着前列腺点狠狠往下摁。

“呜——!”

怀里的凤凰立马抽搐着身体高潮了,翅膀也不受控制地伸展出,仿佛要高飞。飞衡收紧双臂,把人锁在自己怀里。

等人缓过来了他缓缓把玉势抽出,可是穴肉咬得紧,仿佛不舍得。

“别急,”飞衡含着人白皙小巧的耳垂舔弄,“等下喂你吃更大的。”

解了裤子放出硬热的性器,伞状的龟头抵上翕张的穴口,撑开穴口褶皱缓缓进入。

远处隐有悠长龙吟传来,飞衡挑了挑眉没管,兀自把自己往里深埋。全部进去后享受着软肉的挤压舒爽地喟叹了一声。

他默数了三声后,果不其然一条银白色的巨龙从云层中出现,化作一名白发男子站在地上。

白龙铁青着一张脸,血眸里怒火熊熊,淬了毒般的眸子瞥向飞衡,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

“放开他。”白龙沉声道。

“他”自然指的是飞衡怀中的白凤。

“凭什么?”飞衡睨了白龙一眼,满不在乎道。

他还故作不经意的撩起李白外袍,让白龙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瓣中间那张小嘴是如何吞吃着他的器物的。

另一边韩信等了许久都没等来李白,却收到了对方的千里传音,言语间都是让他好好练功,暂时不回来了。韩信赌气般把买来的桂花糖糕掀下桌,气呼呼正要去寻人,却见着一个白发男子孤身前来。

韩信皱眉,警惕地看着来人。这处地方很隐蔽,常人是不可能找过来的。

随着对方走近,韩信眉头皱得越深,即使对方隐藏得很好,但跟着李白这么久了,他当然也学了点伪装的技巧,自然能感应到来人不是普通人……

是龙。

不仅如此,韩信觉得这条龙身上的味道还有点熟悉。

“你见过李白吗?”

兽类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孔大小,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印证了韩信心中的猜想,眸里瞬间燃起怒火。

白龙也也不知道他问的这句话触犯了对方哪一点,见人提枪挥来,本性使然也迎了上去。

他是来找李白的。他的龙珠在李白身上,按理应该可以找到的,但线索不知为何到了这里就断了。

不得已现身问人,哪想对方二话不说就要跟他打。如果不是怕李白出了什么事,他乐得奉陪,“武神”的称号也不是白封的。

而二人心心念念的人此时正在衡山休养。

李白本来打算离开衡山的,对他做了那种事的飞衡却跟没事人一样地拦了他去路,并解释说他体内灵力因着供应龙蛋的原因消耗太快,而衡山灵力充沛,适合他休养。

李白蹙了眉,想问一句与你何干,话还没出口就被人揽了满怀。

“对自己上心一点吧,”飞衡把人揽入怀中,宠溺又无奈道:“不然我会很担心啊。”

即使再铁石心肠,也会不可避免地沉溺于对方的温柔吧。

李白留下来后,飞衡依旧会给人上药,不过也是趁李白睡着时。李白作为上神,本是不需要休息的。但他怀了身孕,整个人都慵懒许多,不仅嗜睡,也不爱走动。

衡山土生土长的灵药,怪医寄来的仙草,通通让飞衡熬了汤给李白补身体。

李白刚开始是不愿喝的,被人嘴对嘴喂了一次后就变乖了。

如此过了半月,飞衡心想那条龙这时候应该也急了,遂解了布在衡山周围的屏障。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白凤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小憩。

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抚上他的脸,衬得他愈发的眉目如画,睫羽如烟。

好一幅睡美人图。

飞衡悄无声息来到人身边,欣赏了一会美人的睡颜,见人没有要醒来的样子,遂伸了手轻轻将李白抱起,自己躺上竹椅再让李白趴在自己身上。

即使这样了李白也没有醒来,在人身上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将脑袋埋在飞衡颈肩处就继续睡了。

也太没戒备心了。飞衡叹了口气,心里又高兴又无奈,虽说变成这样也有他的原因,但总归不好,于是他决定给毫无防备心的人一个小惩罚。

然后他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人饱满的臀部。

李白轻哼一声皱起了眉,身体难耐地扭了下,飞衡手一探才发现他下面已经湿了。

飞衡惊讶地挑了挑眉,虽然知道怀孕以后身体会变得很敏感,但没想到竟然会敏感到这个地步,被人碰一下都会流水。

他褪了人裤子再把外袍撩起,去摸臀瓣间那张湿润的小嘴,那里边还含着一根温热的玉势。

男子的甬道本就狭窄,不适合生养,为了让李白顺利诞下龙蛋,飞衡只能出此下策。在后穴的伤好了后不再塞药玉,而是换了玉势做扩张,根据李白的承受能力每过三天换一根更粗的。

这可就苦了李白。

怀了孕的身子本就敏感,再遭这么折磨,小穴里日日含着玉势,连睡觉也不被允许取出,他下面整天都湿答答的难受得紧。

飞衡捏着玉势底端缓慢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另只手箍着李白的腰不让他乱动。

“嗯…嗯啊、啊——哈嗯”敏感的穴肉被这么捣弄,痉挛地夹紧作乱的玉势。李白稍抬了下腰想躲避就被飞衡按了下去,只能塌着腰被玩弄,口中不断泄出令人遐想的喘息。

“有那么舒服吗?”抽送间传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飞衡感觉不断有水顺着手指流到掌心,有些惊讶,“流了这么多水。”

把玉势重新插进肉穴里,飞衡把手放到李白眼前,分开两指,示意人看指缝间粘连的淫液。

李白明显还未清醒,飞衡将那淫液都涂在了人色泽浅淡的唇上,以指尖撑开柔软的唇瓣,手指夹着里头那条软舌亵玩。

李白无知无觉地张着嘴任人玩弄,眼睫一颤,沁出泪来。

飞衡深吸口气,抽出手指,同他交换了个深吻。本来不想做的,但白凤哭起来太美了,他忍不住。

手指沿着脊柱往下来到含着玉势的穴口,顺着穴肉与玉势的缝隙又挤进去两根手指,四处翻搜寻找敏感点。指腹撵着一块凸起掠过时明显感觉到怀中人颤了一下。

飞衡于是并起两指去揉弄那一点,指腹压着前列腺点狠狠往下摁。

“呜——!”

怀里的凤凰立马抽搐着身体高潮了,翅膀也不受控制地伸展出,仿佛要高飞。飞衡收紧双臂,把人锁在自己怀里。

等人缓过来了他缓缓把玉势抽出,可是穴肉咬得紧,仿佛不舍得。

“别急,”飞衡含着人白皙小巧的耳垂舔弄,“等下喂你吃更大的。”

他解了裤子放出硬热的性器,伞状的龟头抵上翕张的穴口,撑开穴口褶皱缓缓进入。

远处隐有悠长龙吟传来,飞衡挑了挑眉没管,兀自把自己往里深埋。全部进去后享受着软肉的挤压舒爽地喟叹了一声。

他默数了三声后,果不其然一条银白色的巨龙从云层中出现,随后化作一名白发男子站在地上。

白龙铁青着一张脸,血眸里怒火熊熊,淬了毒般的眸子瞥向飞衡,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

“放开他。”白龙沉声道。

“凭什么?”飞衡睨了白龙一眼,满不在乎道。

他还故作不经意的撩起李白外袍,让白龙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瓣中间那张小嘴是如何吞吃着他的器物的。

那根阴茎实在太大,即使含惯了玉势的后穴也吃得艰难,穴肉细细痉挛着收缩。

换以前白龙肯定暴起夺人了。但如今不同。他不久前才跟人打了一架,对方虽说修为不如他,却不要命似地只知道莽上,没伤着他也让他折了些功力,现下又在这衡山,跟衡山的守护神打于他肯定不利。

白龙握紧手中的银枪,准备不管不顾把人抢回来时,对面却发话了:

“一起吗?”

那双金眸抬了抬,与白龙诧异的眼神对上。飞衡轻啄了下李白唇角,不紧不慢解释道:“他需要龙精。”

这也是飞衡解了屏障的原因。他原以为凭草药和他能补充李白所消耗的灵力,哪知道那成型的龙蛋远比他所想的吸收得多。

没办法之下只能让白龙找过来了。

白龙当然知道李白怀了之后的消耗有多大,所以他才把龙珠给了李白,一方面是为了缓解人涅槃期的闷热,另一方面自然是提供灵力让龙蛋成型。

他原本的打算是平定叛乱后跟李白度过接下来半个月的发情期,等李白吸收了足够的龙精后龙珠也不会出现排斥的情况,能更好地为龙蛋成型提供帮助。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没想过竟有人能直接屏蔽他跟龙珠之间的联系,让他找不到李白。

打起来的话两人一时半会也分不清胜负,权衡利弊之后白龙沉声道了声“好”。

在进去之前真的是个折磨。原本撑得满满当当的后穴又挤进一根手指,箍紧的穴口抗拒着咬紧,李白只觉得一阵酸胀和痛麻。

白龙勾着手指小心地给人做扩张,却还是把人惊醒了。

李白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飞衡英气的脸,意识到不止一个人后又转头,白龙稍稍起身捏着人下巴给了一个吻,半开玩笑地问:“小凤凰有没有想我?”

李白想拂开人的手,但是后穴中的异物和作乱的手指弄得他浑身软绵绵的,看着倒像主动覆上去的。仅剩的理智只能让他发出软绵绵毫无威慑力的警告:“嗯啊……滚……啊哈……”

声音实在让人血脉偾张,眼看扩张得可以了,白龙抽出手指,把自己早被勾得硬胀的阴茎抵在穴口缝隙处。

“不要……”眼看跟白龙说没有用,李白回头求助飞衡,眼眸含泪让人心生怜惜,声音也完全不似平常的冷冰冰和无情。

飞衡抬手拿手掌挡住那双眼睛,在人嘴角落下一吻。

别这样看着他,他也是男人,他怕自己忍不住。

“别担心,没事的。”

他一遍遍地吻着凤凰的脸颊和颤抖的嘴唇,抚摸着他汗湿的发,试图安抚人的情绪。

这边两人浓情蜜意,那边白龙已是面若寒霜。凤凰与他人这样亲近,倒显得他是多余的那个。

性器贴着缝隙缓缓进入,甬道被撑开到极限。李白在飞衡怀里扭动挣扎着,企图阻止身后人的入侵。但那张小嘴太贪吃,反而绞着两根巨物,愈发收紧。

进到一半后,白龙把性器缓慢地抽出来,再重重地捅回去。

“啊!”一声惨叫,李白刚收回去的羽翼又不受控制地现出,颤巍巍扑扇着去拍身后的人。

白龙只手捏了人翅膀根部揉搓,见对方软了身体,才重新开始刚才的步骤。重重几下深插后终于整根没进。

李白低声啜泣着迎接第一次高潮,他这时已是快没了意识,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揪着飞衡的衣领,身体细细颤抖着。肉穴被完全撑开了,艳红软肉裹着两根涨得紫红的巨物细细痉挛。

没等他缓过来,两人就开始进攻这紧致的后穴了。一前一后,抽送得分外默契。熟红软烂的后穴无力阻止,只能由着两根孽物翻进翻出。

白龙颈间漂亮的龙鳞又浮现出来,凤凰这次却是再无心思去摸了。敏感羽翼根部被人握在手里揉捏,后穴也被人撞得发麻,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他很快又射了。他在极致的高潮中爽得剧烈抽搐,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最后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爽得几乎失去意识。

飞衡缓了动作,抬手抹去人脸上滚落的泪珠。他微皱眉头,提醒动作毫无减缓的人,“悠着点。”

“他喜欢。”白龙仅仅只是瞥了飞衡一眼,笃定地说了一句,又埋头苦干。

直到日落西山,还顾及李白的身子,两人才终于停了下来。

彼时李白已经昏了过去。不仅白皙臀尖被撞得发红,臀瓣间的红肿肉穴也合不拢了,缓缓流出白色浊液,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

飞衡帮着把人屁股抬高,防止里头的精液溢出。挥手召来了一根通体莹白的玉势,这根已是比前一根大了一倍有余。

白龙拿过这根做工精细的玉势,摩擦几下,诧异地发现这竟是难得的暖玉。

确认不会伤到李白后,他才把玉势顶端抵上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插入。较粗的头部进入后是有着花纹的柱身,然后是最粗的底座,严丝合缝地堵住肉穴不让精液流出。

“他涅槃期那次你也是这么把他做晕过去的?”飞衡用手指拨着累得在他怀里睡过去的凤凰汗湿的白发,状似漫不经心地问。

“没办法。小凤凰涅槃期时热情得很。不仅这里,”白龙瞥了飞衡一眼,宽厚手掌覆上趴在飞衡身上的凤凰那两瓣雪白的臀,揉捏几下后掰开,手指抚上中间那张刚刚被他们狠狠疼爱过的艳红小嘴,如今正含着晶莹剔透的一根玉势,他们灌进去的精水是一滴不漏的被堵在里头。

他无奈道:“这张小嘴紧紧吸着我,人两条腿还盘在我腰上,勾着不让我走,那我可不得好好满足他。”

神情无奈语气中却是满满的炫耀与挑衅。

李白这会要是还清醒着,估计又得冷着脸让他滚了。

分明每次他一逃开,好不容易逃离了点得了喘息空间,对方就会跟上,或者直接握着他脚踝把他拽回来。到了白龙嘴里倒成了他主动了。

“呵。”飞衡轻笑一声不打算跟人争,抱了凤凰要回屋。

白龙眼尖看到两人小指上的红线,瞳孔不由一缩。

“他的红线为什么在你这里?”

那条红线经过两人这半月的相处,已是变得清晰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若隐若现。

“那难不成在你身上?”飞衡反问一句。

“我要带他会回龙宫。”白龙眸子一沉。

“不给。”飞衡直截了当地拒绝。

白龙直接气笑了:“你以为你是他什么人?轮得到你说不给就不给?”

气氛剑拔弩张,飞衡用了灵力把怀里人运回屋内放在床上,才回头道:

“打赢了我就让他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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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达克

【达克】养狗劝退指南

summary:公狗得意翘尾巴,男人得意翘*巴,如题,很单纯的自行车

周明瑞家里的狗成精了。

这个“狗”单纯是一种动物代称,周明瑞半年前雨夜捡来的黏人家伙。除了一双蓝眼睛没什么特点的金毛狗,他本来找基友黄涛捏了本洋文字典来取名叫达尼兹,据说寓意与什么古希腊的酒神相关,事后周明瑞发现这人纯粹是胡扯,加上确实是拗口,便草率地称呼它为“狗”,一直到现在的前一刻,这个称呼失去了时效性。

简单来说,他养的狗变成了人。

周明瑞想不明白,不过是自己洗完给狗去接洗澡水的功夫,念叨了两句过几天送去绝育好了。才几分钟时间啊,找个狼人来都没那么快的,他背后就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金发男人。

陌生男人直勾勾盯着他,蓝色瞳孔幽幽泛光,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位赤身裸体半坐在地板上,一看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你是谁?”周明瑞盘算着对方的体型和入室行凶的可能性,暗自捏好了手中聊胜于无的手机,按常理来说入室盗窃狗会吠叫给主人示警,狗呢?周明瑞看着对方随时准备扑过来的神情,心想这铁定是个变态,然后他听见——

“汪呜?”金发男人没听懂他的话似的,蹲坐在地上歪头看他。

周明瑞沉默了,这副模样不像变态,倒是让他想起……

“达尼兹?”   

周明瑞和面前只披了一条浴巾的男人面面相觑。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点话来。

“所以说你是我的狗?......不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

“所以说,我家的狗变成人了?”社畜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两三遍,眼见还不会说话的金发男人开心地冲他汪了几声,有些不忍直视,只好移开视线小声吐槽,“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是之前听到我打算带去绝育的话,然后突然变了?”

不知道是听见关键词还是别的本能,狗直接抓着周明瑞的袖口扑过来。原本周明瑞完全可以躲开,但今夕何夕,作为一米七八大男人的身体以这样突然袭击的动作轻轻松松压倒了主人,把人圈在怀里舔。

突如其来的体重让周明瑞脊背和冰冷地板狠狠接触,想训责的时侯又好气又好笑地看见他家不知轻重的狗在那低下头蹭他装可怜,努力把自己塞进主人的怀里。身体却总压着他不放,好像寻找到珍贵的玩具一样。

周明瑞当时就没忍住,上手揉了几把自家狗的半长金发,它们痒乎乎地垂下来,顺着狗过分亲密的动作拂过主人的肩头。好像收到什么信号一样,狗的动作一滞。

周明瑞还把他当狗,不明所以地到处摸了几把。

然后摸到了几把。

那玩意充了血,紫色经络在他手中一跳一跳地发热,随着他手掌握住的动作又涨大了一圈,他刚变成人的狗子压着他,蓝眼睛闪烁着不自知的欲望,靠在他耳边呼哧呼哧喘气。

周明瑞伸出另一只手作势要打他,达尼兹立刻把脑袋一低,塞进他手掌底下。很有眼力地蹭他掌心,但下面那根还跟着动作一下一下磨蹭着周明瑞的小腹,似乎还在示意主人摸摸自己难受的另一个地方。

这不应当,但周明瑞还是心软了。毕竟狗是自己的,现在仔细这么一看长得还算过关。对自己的狗第一次做人的确不能太苛责了,再说同性之间相互帮帮忙似乎也算合理。

做好心理建设,他把手贴着达尼兹汗津津的腹部往下探,浅浅握住那根大家伙套弄动作。狗似乎已经忍了很久了,一被这么刺激就忍不住喘气,本能地摸索着挺腰,把自己往主人怀里再贴紧一点,呼吸仿佛能烫出火星子——这真的合理吗?

周明瑞略微有点受不了这么亲密的接触,别开头,手上动作不停,一心希望这狗赶紧射出来。可达尼兹不是寻常狗,变成人了也不是寻常人,察觉到主人好像在躲他,这狗又火了,咬着周明瑞领口要把人拉回来,舔一口通红耳垂。

周明瑞被烦得不行,一脚踹在达尼兹腰间,没想到手上的东西这时居然又涨大了一小圈。他暗骂发情的公狗,努力回忆看过的小电影里的手活,用大拇指轻轻刮弄马眼,四根手指有节奏地顺着经脉撸动柱身,时不时拨弄后面的囊袋。而傻狗明显很兴奋,一边哈着气一边无师自通地舔主人的脸颊,这样那样到处蹭了好一会才出来,射了他主人一手。

周明瑞以为这才算完,有点嫌弃地在衣服上擦擦,一双蓝眼睛还灼灼盯着他,让他总感觉幻视了一根尾巴在左右上下转圈摇晃。狗还是赖在他身上不愿意走,变成男人的身体凑得很近,膝盖在不经意间抵着周明瑞的屁股磨弄。

居家隔离期间,还刚洗完澡,周明瑞穿得算是轻薄,这也给了想要“回报”的狗可乘之机。

达尼兹似乎觉得主人这么摸他舒服了,不太熟练地伸手去扒拉主人的裤子。在周明瑞慌张的呵止下只扒到膝盖,于是他把毛茸茸脑袋直接凑过去,改用更为熟练的舌头。

好喜欢主人,想让主人也舒服,狗如是想。

你他妈快起开,周明瑞如是想。

但情况不容乐观,被男人压制住的身体容不得他挪开。好久没自己碰过的地方被湿润温热的舌苔隔着布料舔舐,很快唤醒了了不得的快感。

周明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捂着脸瘫在他狗身下,平生第一次被同性舔硬了。狗高于普通人的温度紧贴他,不擅使用的手掌也没空闲着,无师自通地扣严密了主人的腰侧,不让他逃走。

狗的舌头很粗糙,但是很认真,从前往后不放过一点细节。滑过绷紧的会阴,和舔起来稍微有些苦涩的柱身,狗明显不大喜欢,卷吸了两下就越舔越靠后。周明瑞眼神涣散,推也推不开,受也受不住,感觉到在这样的口舌侍奉之下快感逐渐强烈,忍不住闷哼两声。

刚洗过澡的身子很干净,但一会恐怕就不了,达尼兹听见主人的声音,好像得了什么鼓励,卯足了劲继续舔弄,舌头一圈圈打转总滑进臀缝里,生生把后穴给舔开了,周明瑞下身湿漉漉一片,脑内只有一个念头: 这狗不能要了。

达尼兹不知道,还以为主人明明很快乐,随着他的舔弄,脚趾也一下下在空中抓挠,像雌兽一样扑腾,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腿却夹着他的脑袋不放。大腿内侧被他毛茸茸的脑袋刺得一抖一抖的。

终于等主人捂着脸射出来,达尼兹闻了几下,总觉得主人从头到尾干干净净,狗的本性在蠢蠢欲动,要他留下点什么属于自己的标记。

周明瑞欲哭无泪,腰和下半身都被食肉动物给锁死了,好像猎物一样只能以上半身跟着快感徒劳地挣扎。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他屁股上磨蹭,目的明确,看来这次是躲也躲不过了……被养的狗上了,这算什么事啊?

社畜终于拼尽全力推开一点狗的压制,喘着气命令他:去沙发上。然后拧开一瓶精油,几乎是脑内一片浆糊地给自己扩张。

本来只想让主人再摸摸自己的达尼兹犬科动物脑内宇宙,原来主人是这个意思吗?他恍然大悟。

狗的想法很难猜,别过脸用两根手指一点点试着把自己操开的周明瑞就不知道,得亏他不知道,不然得快气死。他迎着狗炽热期待的眼神分开大腿,很快又接不住这样的眼神于是闭上眼。他还没被谁爱过呢,如今这狗倒有点好笑地让他分不清了。

扩张做到一半,达尼兹也玩儿似的往周明瑞的后穴塞进一根手指,带着不可忽略的厚茧,硬生生推挤开内部层叠媚肉,并且无师自通地总逮着最要命的那一点欺负。周明瑞扩张的节奏被一下子打乱,快感层叠炸开来,只好轻叫着不自觉挺腰。

厚茧在手指一根根插进去时已经存在感十足,更何况狗还玩一样拨弄里面层叠褶皱,看着主人的反应学着去剐弄敏感点周围,又揉又按,让主人不自觉扭腰迎合,腿已经被玩软了。等到终于拔出来,又舍不得一样磨蹭穴口周围的软肉,痒痒地带出一圈嫩肉来,汁水淋漓。

但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侯。

那根不可忽视的巨物有些急切地蹭着他,一双蓝眼睛好可怜好可怜地望着主人。

干,他居然又心软了。

“……进来,别磨蹭”

周明瑞几乎是艰难地挤出了这句,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已经自暴自弃地分开大腿,任由狗一步步入侵他的空间。

达尼兹也奇异地安静了下来,只是粗喘着让自己一寸寸抵进去。顶部几乎是一进去就被初经人事的柔软内壁嘬吸,粗大阴茎一寸寸撑开内里所有的褶皱,一下子撞上敏感点,周明瑞惊叫了一声,本能要合拢自己的腿,却只是哆嗦着让那器物停留在这里。

“......啊!你别,等,嗯!”

达尼兹被吸得很舒服,拱拱主人请求进一步的入侵,龟头正抵住致命的点磨蹭。周明瑞几乎是止不住地痉挛,腿根徒劳地闭拢,反而挤出一溜水来,混杂着精油滴落在沙发上。整个人被顶得一颤一颤,怎么也止不住被一点点开拓侵入的感觉。

“不行,太大了......哈啊!别进去了!”

狗只要跑起来,就感觉快乐。主人却现在让他停下太久了,很不爽。于是没等周明瑞再缓过来,那东西就往里再顶进一大截。粗大柱身撑开内壁,能照顾到所有的敏感点。等到完全连根没入,周明瑞已经射了一次,眼睛都失神,穴口光被进入还没被操弄就止不住地渗出水来,一双棕黑眼睛也失神地发抖,滴落下浑圆眼泪,狗停下动作用舌头舔掉它们。

“哈啊...嗯!你是狗吗,哈嗯...”

两条腿挂在公狗腰上,周明瑞才感受到“发了情的公狗”的恐怖,狗没待多久就待不住了,开始凭着本能在里面顶撞。他才不懂什么九浅一深,但也肏得周明瑞止不住叫声,在快感下摆腰迎合,次次都破开层叠软肉操到最深处,然后拔到穴口,性器上都给覆盖了一层水膜,都分不清是什么水来了。周明瑞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体质太过淫荡,但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想法和话语都被狗的横冲直撞给顶碎,一点也捡不起来。

失控的快感太过于不可思议,以至于当他被翻了一个面,以一种动物交配的方式被操,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性器因为体位的变化在里面抵着敏感点转了一大圈,周明瑞直接又去了,前面一抖一抖但什么也没出来,只有后穴汁水淋漓,他被操上了干性高潮。

“唔啊!你等等,你,嗯哈...太快了...”

狗不懂停下,仍然在不知轻重地顶撞,因为才经历高潮,周明瑞整个人都在无力地痉挛,腿软着招架不住,被卡着腰撅起臀部迎接操弄,腰塌下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一直没被照顾到的前胸肉粒随着顶撞的节奏在沙发上磨蹭,红肿立起。身后还有止不住的,让人羞耻的,响亮水声,周明瑞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很多水,因为光是滴落的液体就明显多于润滑所做的。

衬衫早已滑到了腰间,白皙脊背暴露在达尼兹的面前,腰间被大手掐出淫靡的红痕,再往下就能看见可怜的饱满臀肉,明明在老老实实吞吐狗的性器,还是在一次次顶撞中被打出肉浪,情液被操得飞溅,一部分顺着发抖的大腿内侧一股股滴落。

周明瑞才反应过来这像是一个狗交配的姿势,随之而来的羞耻心简直快淹没了他,光是控制自己不去想象自己被自己养的狗操成了什么样,就快用尽所有自制力。而嘴边的呻吟浪叫就愈发控制不住地溢出。

他已经叫不出完整词句,这也好,不然他害怕从自己嘴里听到什么不自知的淫词。那东西好像学到了取悦自己的方法,每一下都照着敏感点可劲顶弄,感受着内壁因为快感而痉挛吸吮。无论主人受不受得了,怎么扭着屁股想逃开,都会被卡着腰捉回来。

身后就是狗发了情一样狂风暴雨般的操弄,死死杵着他最要命的地方狠顶,周明瑞完全逃不掉。快感爆炸一样升腾上来,他光是用后面就被操得射了两次,几乎失去理智地求饶。

“唔,唔啊……轻点……哈,啊,啊!——”

几乎是每操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咕叽水声,像蚌壳一样渴望夹紧保护自己的软肉却一圈圈都套在了逃不掉的性器上。逐渐颤颤巍巍顺从了起来,呻吟已经变得黏糊糊,分不清是想要狗停下还是继续。到后来甚至连腹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可以看见是怎么被操弄的,水止不住地随着抽插飞溅,腰背随着顶弄一阵一阵地绷直颤抖,每一下都代表主人被操上了高潮。

在终于被达尼兹射满之后,狗才恋恋不舍地退出来。周明瑞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散架了,完全合不拢的穴口被撑开成一圈暴露在空气中,各种液体满溢出来。腿也根本就合不拢,连起身都困难。

达尼兹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了,缩在一边不敢说话。但他觉得这不完全赖他,做狗的时侯允许让他到处摸到处蹭,没道理做人的时侯就不让了。想到这里,他凑过去用吻(现在是嘴唇)拱了拱主人的手心。

周明瑞无可奈何地捂脸,摸了摸他凑到眼前的乱发,什么话也没说。

ps:Danitz.Dubois是一个正常的法文名,如果从词源来追溯好几代的话可以牵强附会寓意为“来自森林,酒神狄俄尼索斯的信徒”。 本攻抚慰考据得开开心心,不过想到这名字大概只是乌贼随手在常用法文名里捡的,就像给养不熟的流浪狗随便安的名儿,我就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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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星星栖息地

刘子超

ISBN:9787549635511 作者:刘子超 出版社: 文汇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8 阅读时间:2022.8.17 编号:447

这本讲述刘子超在欧洲旅行的书终于断断续续地看完了。和《失落的卫星》的基调几乎一致,在散漫的、仿佛漫无目的的旅行中,抒发关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感触,城市变迁的感慨,还有人与人之间恰好距离的相处等等,都变成了这一本书特有的带有点悲伤的调调。

对于这位作者来说,抵达前的过程已经是旅程的一部分,而且是重要的部分。在我自己有限的旅游经历来说,一个旅行从开始有想法,策划,最终抵达,玩耍,归来——全部加起来才是完整的旅程。在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中,一个人很可能会失去安全感,我感到惶恐。所以我很佩服作者这种在异地他乡旅行随遇而安,又能在融入和保持第三者视角中找到平衡的旅行,感觉在他心中有种内在的锚定。

人与人之间即使语言不通,也能通过动作和表情传达重要的意思,在不同的外表和文化当中或许蕴藏着相似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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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星星栖息地

古龙

ISBN:9787807657613 作者:古龙 出版社: 河南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3-4 阅读时间:2022.8.14 编号:446

古龙的武侠小说只看过陆小凤,现在看另一个重要人物:李寻欢。 通篇看来,都绕不开一个“情”。

恩情,爱情,友情,人情。

李寻欢是最多情的人,纵然手上的飞刀武功如何厉害,一旦牵扯到情一字,就自愿被欺瞒被背叛,就是一个傻子和呆子,但尽管这样,也是一个伟大的傻子。

个人认为他让出自己的爱人给恩人是最愚蠢和最错误的一步(直到十几年后每个人都这么痛苦才知道也是愚蠢),因为报恩有很多种方式,让自己和他人痛苦的方式并不是报恩。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你的爱人并不是一件物件,也不是你的东西,在做出“让”这个举动的时候,有没想过对方是一个人,是一个有自己想法有自己感情的——独立的人。事关他人命运,也必须由他人自行做主。但凡和林诗音好好地沟通,也不至于最后造成多人的痛苦。以“为他人好”为名结出的恶果已经够多的了。

阿飞这个角色,他的惊艳出场,退场,颓败到再振作都有李寻欢的参与,外表冰冷的人有着最炽热的内心。期待后面作品中他的活跃。

古龙的小说人物对话很有意思,好像都蕴含了一定的禅机,感觉可以好好咀嚼。

P.S. 基本在去返北京的高铁上看完的,果然在交通工具上看书特别专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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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一隻娟的草稿紙

进京小記

頭一天晚上去澡堂,搓澡師傅手法極爲幹練,他說從我這般大的樣子就開始幹了,已經搓了十幾年。我泡澡的時候,他正準備給一位退伍的兵哥火療,「小伙兒,過來看看!」

凌晨六點多急匆匆騎着共享單車去了汽車站,門口一停(亂停扣了15元🥲)立馬拖着行李箱殺了進去,檢查人員看我不帶口罩不掃場所碼就往裏面沖,嚇得半死。喊住我后,她指了指上方的攝像頭。

大巴駛向濰坊。正如圓圓所說,下了汽車馬路對面就是火車站,在附近超市沒尋到想吃的,我決定去站內找食。結果,那些商鋪全都停業關門了,我只得在高鐵上購買了一份此生最貴的盒飯(45元🥲),包裝簡陋,成本低廉,所幸不太難吃,安撫了我那咕嚕咕嚕的胃。值得再提一件事,這份盒飯是通過app網上訂購,我早已看到一些字數不多的差評。於是我也想評論,發現竟然沒有文本輸入框......

高鐵的座椅背面一般是些廣告。這次上面是大陸某相親app,「一億人在線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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