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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北海道草莓

3

一时间,道枝竟不知该作何表情。该高兴吗?起码目黑现在真实地用行动向自己证明了自己的取向,不单纯是女了。

该难过吗?他好像有男伴了。怀里的男孩皮肤很白,一双大眼睛眨呀眨,贴着目黑的颈侧在说些什么,只见目黑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然后笑起来——笑容和那天办公室里的他,穿着修身黑西服的他如出一辙。他挠了挠颈侧,好像是怀里的男孩睫毛扫到了他的脖子。

是的,男孩,目黑喜欢男孩。

道枝看看自己,白衬衫的领子被一天的汗渍浸地或许有些发黄,不需要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带着可恶的黑眼圈。自己不过也才二十多岁,但全身哪有男孩的样子,而且已经为人夫。

这样的社畜满大街都是,其毫不起眼。但放在酒吧可就不一样了,而且还是gay吧。

这样一个男人,此时就像外星人。道枝已经看到有不少人在向他打量,转过头后还会发出一两声音乐声都盖不住的嬉笑。这穿职业装的男人长得倒是挺好看,细皮嫩肉,就是有点土,脑子看起来还不太好。

已经来不及谈开心还是难过了。他怕目黑马上就要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好怕目黑看到他,明明撞破目黑秘密的人是他。

目黑的目光好巧不巧地难得从男孩的细白手腕和细腰翘臀处移开视线,眼神向前扫动。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看,不过这种目光太平常,目黑从刚成年迈出家门开始就沐浴在这种目光里,已然没什么感觉,因为这就是他该得的,稀松平常。追求他的男人,更不消说是女人——不计其数,款式多样,只不过目黑口味有限,只喜欢几款罢了。

道枝见目黑的目光扫过来,下一秒仿佛就要像利箭一样扎在自己身上,只能狼狈地躲闪。他先是伏在沙发上,用尽力气把自己压在沙发上,然后缓慢地想贴着沙发藏在桌子下面。酒桌太矮,他尽力折叠着身子,像只无骨地猫咪想要缩着身子挤进某个角落里。如果猫有生之年能如此不优雅的话。

汗流浃背,酒吧里本就闷热。道枝觉得自己腋下和后背的汗水已经把打底浸湿了,说不定衬衫都透了。

他扒着桌沿,伸长脖子想看目黑有没有发现他。只看到目黑已经拉起了男孩,男孩短裤下的大腿细嫩白皙,娇滴滴地站起来,目黑保持着从腰部搂着男孩的姿势,手放在男孩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侧头吻了一下男孩。男孩马上伸手在目黑胸口打了一把,力道刚好能让目黑抓进大手里把玩一番。两人调笑着绕过人群,在不少男人的注视下走向一处隐蔽的暗门。

道枝一直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直到目黑离开半分钟,腿酸痛到实在支撑不住,道枝才回过神来。

眼睛酸涩极了,雷射灯光打在眼底像针扎。道枝感觉自己胸口很闷,明明只喝了柳橙汁,自己原来这样不适合酒吧吗?

道枝觉得自己失恋了,但其实根本不配用失恋这个词——从没和喜欢的男人谈过恋爱,何况自己已婚了——就算情变了也叫离婚。

可道枝就是失恋了。而且只有失恋了才会有这种感觉吧,感觉心真实地碎裂了,有什么东西往外流着,因为心确实是在狠狠疼痛。那些东西流出来之后就在血液里扩散,在四肢百骸里流淌,所及之处都又痛又痒。道枝发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眼睛干涩发胀,竟什么也流不出来。甚至还有些缺水感。

原来心里装着的是这么毒的东西?原来爱是这么毒的东西?那为什么还有人千方百计还想要得到爱?

道枝勉强支撑着酸痛的腿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向舞池。周围的人看着这个穿着职业装一瘸一拐的男人,土里土气地和周遭完全不相符,还以为花了眼,甚至想拨打救护车电话。道枝上前拍了拍正在摇头晃脑的同僚,抽出几张纸币,觉得不够又抽了几张出来,塞进同僚手里,然后带着歉疚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同僚哪顾得上他哪里不舒服,拿到钱之后继续晃荡。

道枝终于像逃难般脱离喧嚣的夜场,不管不顾地坐在Rome门口招牌前,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路人了然,毕竟饮食男女,穿成什么样来这都是猎艳的孤独灵魂。何况这人孤独地像条狗,脸上的神色像是刚进去捉奸了一般。

事实也如此。只不过自己哪里是什么正牌,只是目黑的职员罢了。

撞破目黑秘密的道枝心情太过复杂。先是遇上了和往日完全不一样的目黑,虽然还是魅力十足;后是得知原来自己喜欢的人也是gay;最后意识到,目黑抱着一个一夜情对象就被他碰到,就一定夜夜笙歌,床伴不断。他是个玩咖,而自己连他猎艳对象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道枝不自觉地比较起来。的确,若想成为目黑身边人那般的娇柔,估计要把自己打碎重塑吧。但道枝已然不自觉设想,如若想成为目黑的玩伴自己该做些什么难如登天的改变,但怕是再努力,在目黑面前可能性为0,就是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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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枝提着公文包和西装外套,像一条霜冻的黄瓜,回家便像金蝉脱壳般把自己扒光,钻进浴室,倒进浴缸。水没过全身,再往下躺,没过脸颊,只剩鼻孔在水面上维持着呼吸。

爱子在外收拾着道枝脱下来的衣服,什么都没有过问,权当丈夫在外少有的社交应酬后的疲惫需要放松。

道枝把自己泡在水里,许久都缓不过神来。脑子里一片乱糟糟,有看到喜欢的人另一面的惊艳,有知道对方也喜欢男人的惊喜,还有剩下的百分之一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自己能成为目黑的男伴。

幻想支撑他走过多少个难耐的日夜,幻想已经是他灵魂的一部分了。

幻想着目黑也把手放在自己屁股上揉捏一把,只为了看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娇羞脸红;幻想目黑深色的唇从头顶降落下来,降到自己的嘴唇上,轻轻地咬一口;幻想自己和目黑在众人面前亲密无间地贴着,缓步移动到众人心知肚明的暗处,留给旁人无限的遐想空间……幻想和目黑在大床上,私处相贴,被目黑狠狠贯穿。目黑俯下身子,而自己能亲吻到他眉尾、唇间的小痣。

幻想着,手早已抚弄起水中勃起的性器。那根东西色浅,此时却涨的通红。从水中向上靠靠,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头发已经全部被打湿了,伸手撩起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睫毛上挂着水珠,随着主人闭上的眼缓缓滚下。

想着目黑的唇,目黑上下滑动的喉结,目黑凸起的锁骨。想着目黑在总裁办落地窗前修长的身影,长长的腿被剪裁完美的西装裤包裹,上身着白衬衫,还带了袖箍——收紧,勾出诱人紧实的肌肉线条。道枝抚弄着下体,从上到下细细抚摸着,葱白的指尖摩擦着顶端小口,咬着红润的嘴唇,生怕泻出零碎的呻吟。

眼前白光闪过,柱身和下腹抽动几下,他高潮地很快。毕竟工作压力太大,道枝又很少自慰,和爱子做爱也是为了维持亲情。何况想着目黑,给了他太大的刺激感受。

高潮过后缓了不消片刻,道枝的指尖向臀瓣后那个小洞探去。

——太大胆了。即便自己和目黑的幻想里自己是下面那个,但还没有真实地自己碰过那里。太奇怪了,何况和爱子共处一室,哪怕只有一墙之隔,也羞耻万分。病态的、喜欢男人的心理已经让他足够在快乐里受折磨,更何况是实打实地做出来,去用那里自慰。

但今天不同,很不同。目黑也喜欢男人,如同自己供奉已久的神明都犯了错——那错还叫什么错?

紧致的小洞没尝试过被异物捅入的感觉,但好在有水流的润滑,穴口不至于一根手指都进不去——仅仅进入一个指节,后庭就鼓胀得受不了。轻柔地换着方向按摩戳弄,才勉强将手指整根纳入。穴道内火热潮湿,绵密柔软的肠肉包裹着道枝的手指,狠狠吸啜着,手指都觉得疼痛——如若是目黑的那根,或许目黑会很痛吧。道枝没意识到自己已然把自己放在了目黑床伴的身份上,不过在道枝肆意的幻想里自己如此自信,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

缓缓吸几口气,轻轻抽送起来。哪里有什么爽感,肠道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只觉得火辣辣地疼痛,唯有触碰到深处的一处凸起才有被刺激到了的一丝舒爽。那里大抵是前列腺所在,道枝想。为了避免疼痛,道枝按着那里轻轻揉弄起来。

“唔……”呻吟声难以把持,一些细微的声响都在浴室回荡。道枝霎时红了脸,清醒了半分,爱子还在门外,不知道在做什么,不知道有没有对自己在浴室这么久起疑心。

不知道爱子知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躲在浴室里玩弄着自己的后穴。

按揉前列腺的感觉实在是让道枝头皮发麻,这让脑海里目黑顶弄自己的画面有了更为接近的感官替代。他更加放肆的揉弄起来,另一只手夹着胸前的粉色的乳头把玩着,幻想着目黑一边用肉棒鞭挞着自己,一边俯下身子嘬弄乳头,吸出水声。道枝紧紧咬着下唇,快感和理智在浴缸里碰撞着,晃晃悠悠,几乎快像溢出的水,想要溅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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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上班,道枝又看到的是往日的将头发整理地一丝不苟的目黑莲,妥帖的西装穿在身上,和道枝在街边看到的时尚杂志封面别无二致。但不知怎么的,道枝总想起那晚的目黑,那晚戴着耳骨夹,笑容邪魅的目黑。两人形象无法完美重合,就像哥哥和弟弟,但道枝知道那就是目黑本人。举手投足的男性气息不会错。

下班后,道枝先是告诉爱子自己有加班,晚上还有可能和同事出去聚餐,回家会比较晚。爱子体贴地说知道了,自己也会去和闺蜜做做指甲。

道枝放心下爱子不会多管自己的下班生活后,便动身前往最近的商场。

特意没有提公文包,但还是身着工作装。穿着这身走进时尚男装店,有种和偷情一样的促狭和别样的快感。但道枝管不了那么多了,道枝见今天目黑难得早早离开公司,准备去Rome碰碰运气——管不了能不能看到他,管不了他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今晚的猎艳对象,道枝只知道自己去,就会有百分之一、哪怕千分之一的运气能远远看到他。

而来时尚男装店就是为了不像上次那般丢脸,穿着工作装就进了夜场,差点闹笑话。道枝走近一套黑色雪纺男士衬衫,下身是白色绸缎裤——很漂亮,和目黑身上的绸缎相近,那种柔滑的触感让道枝仿佛摸到的是目黑身上的布料。道枝脑内的神经大幅跳动,壮起胆子决定就是这套了。

又让导购帮忙配了一双凉鞋。道枝的脚常年穿着皮鞋,第一次穿上黑色绑带凉鞋,白的发亮的皮肤衬得一套衣服都合适极了。把换下来的西服仔细收进购物袋里,道枝像换了一个人走出了商场,轻松多了。

路过商场旁边大幅的海报,反光的玻璃照着道枝,道枝不由得侧目打量起新鲜的自己。一切都没什么问题,除了——

道枝犹豫片刻,还是转身走进发廊,提出自己想要一个时尚一些的发型。时尚一词太宽泛,好在造型师听过太多没有重点的形容词,于是选择自由发挥,搭配着道枝的一套衣服。

他告诉道枝需要把刘海剪短一些,然后烫一个卷发——道枝一听要烫发,便怕爱子起疑心,而且自己还是要上班的,坐在公司里的职员烫一头卷发大概会很奇怪吧。发型师只好为道枝用卷发棒做了造型,还说道枝底子这么好,如果想通了要烫发可以随时来找他。

眼前的帘被掀开了,道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丑小鸭的故事没准是真实事件改编。自己虽然算不上惊天地的美貌,但起码比得上目黑莲床伴的脚趾头了。好在黑眼圈今天不算太重,只有微微的一些垂在眼睑旁边,不过夜场也不会有太刺眼的打光。

道枝怀着忐忑的心情,即便知道自己遇到目黑、看到目黑、让目黑看到自己、甚至是认出自己,叠加起来的概率可能还没有自己冲去目黑办公室表白然后被拒绝之后从楼顶一跃而下的概率大。

生活就是狗血极了,何况还是道枝已经狗血了二十几年的生活,嗯,目黑的生活也是。

目黑好巧不巧的一个中意人选都没遇上,看过来的目光很多,但全是些不入流的男人,不是妆扮太俗套,就是太骚或太壮,一一被目黑肃杀的眼神逼退。今天他穿了一件皮衣,高领内搭,看起来高冷极了。

一个不错的都没有,目黑心想,很扫兴。准备败兴而归的时候,目黑偶然瞥到角落里刚落座的一个人影,正向酒保说着什么。

嗯,算有一个不错的吧,目黑心想。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盯着猎物的方向便迈开步子。

“嗯……一杯金酒。”道枝没怎么喝过酒,只能调动着自己浅薄的知识储备选了一杯酒。酒保刚离开没多久,身边就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坐了下来。

道枝瞪大眼睛,刚被香水味包裹,便看到离自己脸距离那么近的那张脸——竟是目黑莲的脸。目黑也是直奔道枝而来,刚落座就被道枝惊诧地盯着,还没准备自我介绍和调情惯用开场白,就觉得面前这个人好熟悉。对方的瞳颤像眼眶里有一汪清水,正摇摇晃晃,眸光在夜场里显得清澈动人。

还没见过这么美的眼睛。

不,见过,这双眼睛好熟悉。见过吗?

“你是道枝?”目黑脑子转的飞快,猜的八九不离十,却没法让眼前的小漂亮和公司那个灰头土脸的朴素职员搭上边。怎么会呢,哪里不一样了?头发变卷了,刘海不遮眼了,还有……

“嗯……老板好,没想到……没想到在这里遇见老板。”道枝脸顿时红了,哪里想得到自己这么快就能遇到目黑莲。概率被凭空放大了几十倍、几百倍、几千倍……不,此刻概率就是百分之百。

他们百分之百遇见了。

而且目黑还坐在自己眼前,离自己近到喷出的鼻息都打在道枝脸上,闻起来是男性特有的味道,还有他最常喷的那款香水味,只不过浓郁了许多。道枝通红的脸颊此时被黑暗掩饰的分毫不差,丝毫看不出来他此时的羞赧与惊喜,应了他口中一句“没想到”。

“我也是没想到,”目黑用肘撑着沙发,手抵着太阳穴,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个漂亮的道枝,他今晚势在必得的猎物。“没想到道枝君的取向也是这个。”

道枝一时懵了,没想到目黑的话锋走向一下子如此之私人,直接提到自己最羞于启齿的事,而且还是肯定的语气。自己没法解释穿成这样,来到有名的gay吧,还一个人来——除了承认自己的取向确实是男。

“嗯……确、确实……”道枝不敢看目黑的眼睛。道枝还没来得及设想万一碰到目黑应该说什么,自己只能骑虎难下,被逼到在喜欢的人面前说出自己确实喜欢男人——自己从未向任何人承认过的事实。

“那……想必道枝君和我来的目的是一样的。”目黑眼里蒙上了一层暧昧,道枝还没见过这样的目黑,虽然目黑也并没有正视过自己几次,但这样的直视实在太能诱惑人,已然让道枝浑身爬上了燥热的情绪,灵魂都出窍了。听到目黑这句话道枝心下一惊,以为目黑识破了自己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他,但转念又了然了——目黑以为自己也是来猎艳的。

道枝索性将错就错,竟有些大胆的咧了一个笑脸,但笑完道枝就后悔了——一定很丑吧,那个笑,可能会比哭还难看,自己从没有把嘴角和眼角扯到那个角度过。

但在目黑眼里,眼前的人明眸动人,唇红齿白,笑起来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感,和自己见过的男人和女人都不一样,和往日那个被刘海盖住的男人不能相提并论。目黑不知道哪个是他的本体,顾不上想,只觉得燥热,拿过酒保拿来的酒毫不客气地抿了一口。

“Gin,这酒据说有麻醉和兴奋的作用。道枝君品味不错。”目黑勾起嘴唇,酒的辛辣苦涩醇香尽数吞了下去,还留下一点在舌尖上跳舞。他侧过头,嘴唇贴着道枝的耳畔,嘴唇堪堪扫过耳骨,酒的醇香喷进耳孔,融进道枝血液里,道枝已然不太清醒。

“——但是道枝君,春宵一刻值千金。究竟是麻醉还是兴奋,要看剂量。你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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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包场》

*大概想写下就算情感上再如何理解如何拉扯,现实生活中也总有其他方面会不同 *久等了!有点没手感,随便看看先

8.

“分数就是这样,教授在欧洲带队,要复议的话你等他回邮件好了。” 道枝看着自己面前的白纸没说话。 必修课的小组大作业占总成绩百分之三十,组长打分又占百分之二十,认认真真熬夜通宵做出来的part拿到全员最低,怎么想都气不过。组长姓北村,全世界太多这种自命不凡的男人,开学见第一眼后就死皮赖脸纠缠不断,自己最后拒绝地很冷漠,同学情谊都懒得再顾及,这次让人钻到空子,道枝骏佑知道是对方在故意使绊。 小肚鸡肠,摆明早早算好,他的小组分数是班里出的最晚的,且不说导师不插手,哪怕真的回复过来也十有八九过了最后复议时间,这副嘴脸实在太难看,争辩两句后北村的表情反倒因为激起曾经追求的人的波动而更得意起来。 “你不是在谈恋爱吗?” 道枝一愣:“和你有什么关系?” 黑笔随之圈出块档案整理表,主要人物资料不清,归纳确实有疏漏,“谈恋爱在学习上心思就花的少,你负责的板块问题也没解决。” 他确实最近目黑莲常见面,但并不代表没写作业,两件事完全不能一概而论,原始数据有误,本身就是谁都解决不出来的问题!道枝骏佑不想再浪费时间,翻个白眼,招呼也没打就背起包往外走。 通许软件里置顶还未回复,身后紧接着传来阵错乱的脚步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道枝走得更快了:“别跟着我!” 学校不远处是奢侈品街,脚步一拐,什么也没顾,径直进了学生望而却步的头间大门。

淡淡的香气与灯光一齐扑面而来。 纯大理石的地砖,洋牡丹大朵大朵插在进门处,柜台窗明几净,瞬间在柏油马路边隔出个新世界。

“水野?” 店内就零星几个客人,其中有位正在通话,声音低沉,温温柔柔的,“你想要的手链我有看到,周末带过来给你?” “好,那周六下午见。”

耳钉闪闪发光,上面一颗凸起,他无数遍抚摸过这个纹路,也从未想过会在这里碰见,道枝骏佑不敢相信地又确认一遍,感到手指慢慢冷起来。 今天是工作日,这人不工作不回消息是在给谁买东西?手链是展示柜里的女款,价格贵到咂舌,处处体贴、无微不至,真是披着羊皮的好男人。 漫天烟花的场面还常在梦里出现,不心动是假话,但此情此景映入眼里,不免怀疑这样的事情或许也不是只给自己做过。惊喜浪漫都是用钱堆出来的,道枝先前觉得自己算见过阵仗,现在看来不过是触摸到这类人的皮毛而已,人外有人,全看他们愿意付出多少。 导购没理会还未毕业的大学生,笑容满面地去拿pos机,目黑莲一回头,就见柜台边落下一块黑影,视线上移,打扮简单,黑款眼镜配个巨大的双肩包,在金光闪闪的店里显得有些突兀。 镜片后面的眼眶是红的,没掉下来的泪比钻石更珍贵。 他有些惊讶:“道枝?”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话音刚落,门口又径直冲进来一个人,张嘴也喊:“道枝!” 满屋金碧辉煌,安保人高马大,sales穿的是质量上乘的套裙,高级的木质香调若隐若现,他这一嗓子吼得格格不入,原本安静挑选的客人们都转过头来看。 北村慢半拍地感到尴尬,几乎无处遁行,赶忙住了嘴。 道枝骏佑眼眶发酸,抬起手用力揉了好几下。这里的每一位都成熟稳重大方得体,他们的午后就是逛街、散心,买点顶级的奢侈品。没人会为了份作业委屈,也没人会把醋意摆在台面上,软肋与弱点同时暴露,他觉得丢脸极了,迅速把狼狈的模样收拾好。 北村就见男孩神色变化,又忽然被搂着倒退半步,落进某个怀里。 这才发现道枝后面还站着人,毛衣配质地优良的衬衫,一米八几的男人眼帘掀起,有意无意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如同把冷冰冰的刮刀,从鞋尖一路到脸上那副歪掉的眼镜,嘴角还有半边卡仕达酱。目光没在一处停留,转眼便收回去了,像是在看路边一吹就走的、放错分类的包装纸盒。 “只是提醒,店里不能吃东西。” 负责的导购闻言立刻明了,客气地出来请人,轻声细语讲先生请用完餐再进店。 空气里飘出股热狗味,在整个环境里显得尴尬又不入流,这句礼貌的托词好似讽刺,才二十出头的自尊心太容易受到伤害,北村立刻指着道枝的便利店袋子面红耳赤道:“他也带了东西啊!” 里面有两颗铜锣烧,目黑莲看见了,慢慢地拿出来,再慢慢地一口一口吃掉,又单手去搂他的肩膀。道枝也不说话,就静静站在那里,刚才还因为一个分数与他着急的大学生瞬间与买下展示柜手链的男人变成一类人,好像他天生就属于这里,vip干什么都是被允许的,阶级分明。 不论是身高、外貌还是气度都在无形间被反复打压,北村把热狗袋子揉成一团丢掉,什么也顾不上了,杀手锏用得很没气势:“道枝,分数…只要你说出来,我不是不能改的。” 黑框眼镜后面是怎样也遮不住的漂亮眼睛,又或许是得不到,看几次都让人心动。他费尽心思不过就是想让之前追求时候很高傲的人向自己低下头来,多少说句恳求的话。 道枝身材颀长,面色更冷,反倒是目黑莲开口说话,甚至笑起来,“是他求你还是你求他?” “学校的几个分数并不值钱,喜欢却够不着的人愿意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几个眼神还不够吗,应当学会感激。” 话也像把冷冰冰的刮刀,把他的心思全刮下来摔在地上,幼稚、无聊、小孩子气,风一吹便了无痕迹。然后二人在柜台挑下一只很贵的戒指,背影很般配,试好尺寸刷卡付钱一气呵成。北村呆呆地看,不论如何劝说自己不要有虚荣心,可奢侈场景近在眼前,风光的主角却不是自己,还是忍不住发酸。 他知道追求道枝的人不少,礼物讨好如流水,他从来不接受。而与这男人在一起时不同,急躁懊恼的神态没了,还能坦然接受对方的礼物,这些不论贵贱都不过是爱情里的调味剂,没必要有借有还——这个男人是不一样的。 “道枝你!”没走出过学校的学生,分数是顶天的事,只会威胁说你再这样下去学业要完蛋,却冷不丁又想起目黑莲刚才的眼神。家境殷实,气度不凡,花钱如流水,在这样的人面前拿成绩单大做文章确实是毫无威胁力的下等把戏,最终咬咬牙,几个字憋在喉咙里。 道枝骏佑与他擦肩而过,淡淡留下一句:“百分之二十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车停在路边,两人径直上车,结果刚落座男孩就把戒指脱下,“还给你。” 小组长还站在店门口失神,目黑莲没理解:“怎么了?” 是很贵,可惜不是很贵的东西就有用,他也小肚鸡肠又娇纵,顺水推舟报复完北村,却也不想和别人拿同一个牌子的礼物。 反正对方会惯着,他知道。 果然下一秒就得到解释:“送给客户的礼物,原本周末见不上面,人情世故而已。” 道枝再次闷闷哦了一声,讲如果真的是这样哪有一条手链就能见到,或许高桥小姐很喜欢你。 沉默,呼吸交错几秒。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只喜欢你。”目黑莲毫不在意,又把戒指重新戴在他手上,“你吃醋了吗?” “对啊,”道枝骏佑这次很坦然,转头对上他的眼睛,“不够明显吗。” 进退有度,欲拒还迎,镜片后面眼睛弯起,刘海盖住眉毛,学生样乖乖的,语气又太撩人,前后差距惹得心一跳,目黑莲先把视线错开,换个话题问:“是作业有什么问题吗?” 道枝本来觉得没意义,可碰见他又不想管意义几何,便翻包把纸质版的报告拿出来,第十三页一张档案袋统计表格上有个黑圈,“档案残缺无法整理,这是公司内部数据,北村原来在那里实习,是他提供的。” 目黑莲看没到半分钟就下好定论,“他欺负你。” 虽然是谁都看得出的事实,但听到对方站在自己这边帮腔,心里舒服不少,想把东西收回去,却又听到一句:“有没有他的电话?” “啊,有的,怎么了吗。” 目黑莲不回复,借司机的手机拨出号码,再开口提高声音模糊声线,已然换了副腔调,严肃冷淡,半点起伏都无,“北村先生,我是建筑公司的风险顾问。网络资料显示你的论文恶意泄露篡改内部资料,法律部与人事部稍后会与你联系。” 另一头的人啊啊两声,吓得要命,一天遭遇双重打击,立刻结巴起来,隔着玻璃能清晰看到吃了苦瓜的模样。虽然论文要公开发表网络上都能搜到,但也没敢想一个小小的大学作业竟会引起本部注意。 “我不是故意的…是、是——” “请留意来电。” 没等那边再说,目黑莲挂了电话。 “你的专业是什么?怎么会学到这个?” 阳光反射打在鼻梁,陷在阴影里的半边脸像是雕塑,认真的时候好帅,报复的快意与甜蜜纠缠,道枝没心思回答,反而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巴。 “不是说学校的数字不值钱吗…而且你怎么骗人。” “学校的事情不值钱,你的事情不一样,我也不算骗人。旅行家?你们是不是这么叫他。”目黑莲一顿,“那是他家的产业。” 这位朋友降落在身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所谓圈子共通,道枝头皮发麻,第一次产生实感,自己泡上了个不得了的人。 而这样的人却愿意为自己出气,醋意烟消云散,幸福浮出抵过其他情绪,心甘情愿沉沦其中,心脏也迅速塌陷下去一块。 商务车后排改装过,椅子放低,空间高得能容下两人叠坐,目黑莲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别生气了。” 流星说的对,与喜欢的人呆在一起快乐确实是百分之两百,他早就不在意。道枝笑起来,想撒个娇也哄对方开心,却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隔着裤链顶着自己的屁股,心头一惊,赶紧默默把话咽了回去,搞什么啊!眼睛都被擦肿了,还穿成这样诶! “你干嘛呀…” 眼镜被撩到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与还发红的眼睛,刚才还噙着水,软得要命,说句不人道的,看着比平时更好草。 最后果然是边吻边上床,做爱比谈恋爱熟练得多,脑袋晕晕的,早在路上就湿透,内裤一拽,道枝呜呜直叫,鸡巴刚蹭到逼口,一个电话打来,声音很熟悉。 “目黑?烟花让司机送到你家了。” 这人随口嗯一句,竟然随手打开免提放在床边,屁股和胸口被又压又揉,性器随之深深插进,道枝瞬间睁大眼,连呜咽都不敢出声,眼眶憋出泪,无力地去捶他的肩膀,示意快点停下。 鸡巴却在里面慢吞吞地拔出又捣入,阴道摩擦的快感逼的人发疯,两句呻吟忍不住,透过指缝压着传出来。 “啊啊…好酸…等一下呀!” 明明爽到却不能叫憋着的样子可怜兮兮的,如朵落水玫瑰,果真是更好欺负。 好在另一边有外物轰轰作响的杂音,旅行家没听到,接着往下说:“你做事情不能亲力亲为,批下来的时间就那么点,使劲放还剩一大堆,追个人阵仗这么大,真够浪费。” 这个姿势能操到宫口,事情又竟然关于自己,道枝浑身一抖,错怪他的愧疚油然而生,不往后躲了,逼肉讨好般越夹越紧,软烂的穴道缠着鸡巴不放,他很少在床上如此,目黑莲没去想怎么回事,反倒心满意足,在他身边压下声音讲:“怎么这么湿?” “你、呜…你别说了…”阴蒂转眼被拧了一下,刺激太过,眼看着尖叫要跃出喉咙,道枝赶忙起身搂住他的脖颈接吻,呻吟堵住了,鸡巴却随之滑入更里面,他咬牙闷哼一声,空气逆流,吻得几乎要呛到。 朋友见这边不说话了,又问:“那人谁啊,大学生都要管。” 两具身体交叠,墙上的影子顶起又落下,道枝看不清,因此抽插的感觉更明显,阴唇软烂发红,肚子那块胀得要命,气氛因为紧张变得更色情,浑身止不住地抖,目黑莲则把他的每处唇肉都细细吻遍才开口,“吓唬下而已,他给我对象下套。” 对象两个字讲得很熟练,道枝骏佑立刻睁大眼:“什么对象?” 不是你说的吗,放烟花那天。 谈恋爱吧。 就四个字,嘴唇翕动,皆是气音,周围喧闹声鼎沸,除去自己本该没人听见。 “你听到了?” 目黑莲摁住听筒,挑眉一笑,“嗯。” 免提里声音不断,“差不多行了,就这么喜欢?圈子里早传疯了,好几个吓得要死,怕你上岸把水抽干他们没花样玩儿。” 男人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没那么闲。” “还有你家的事情怎么说?不好办啊,水野同意见面吗。” 面色听到这句随之一冷,目黑莲嗯了一声,竟然把电话挂了。 放下手机见刚才还被情欲裹挟的人面颊红色一点点褪去,又慢慢离他远了些,嘴唇抿成一条线,看样子兴致全无,便干脆把鸡巴也抽出来,“嗯?” 水野,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已经不是简单的吃醋,好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 “你最近…是出了什么事吗?” 还恋爱呢,自己算个什么男朋友?只剩做爱熟练,连恋人的生活近况都不知道。怪不得目黑莲说学校里的分数不值钱,当然,和走出社会后的工作压力一比简直无聊透顶。道枝心窝发酸,连这位建筑公司的少爷都在提,必定是什么棘手事,想到自己还耍小脾气,更是无地自容。 “没关系,公司里的事情而已。” “是吗?” “嗯。” 目黑莲帮他把眼镜带好,道枝张张口又闭嘴,对方随手打个电话就能帮自己出气,阶级的优越摆在那里,他又能做些什么?无力与挫败感几乎将人吞没。 闷闷不乐回到宿舍,愧疚与懊悔不停在心头打转,流星听完却忍不住大声揶揄:“天呐,你开窍了。” 男朋友不可能只围着自己,道枝知道这个道理,同其他人暧昧的时候也清楚,但遇上目黑莲偏偏就忘记了,真是见鬼。 之前date也是别人哄着他,道枝骏佑从不管对方在干什么,算不上傲气,完全就是不在意。目黑莲又总是状态全开,人人皆有七情六欲,道枝很少窥见他不开心的那一面,甚至下意识觉得没有这一面。 如今某个电话撬开缝隙,心窝一跳一跳地发酸,爱情与友情不同,怎么拿捏住关心的分寸、怎么恰当地照顾情绪,与调情暧昧不同,道枝骏佑其实并不知道怎么去做。

周六中午刚过,目黑莲拉开闸门,在自家车库门口见到一个人。 提着包装袋,讲话怯生生的,“我可以进来吗?” 十分钟后两人一起坐在沙发里,隔音好得出奇,几乎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道枝骏佑以给他戴耳钉的姿势单膝跪在身边,袋子里是条墨蓝色的领带,哑光的绸缎材质,配得上百分之八十的正装。 “其实我有点不熟练,”手指慢慢地从领口绕过,指骨擦过肌肤又落下,呼吸洒进胸口里,道枝骏佑专心致志看着这颗半温莎结,“水野…是女孩子吧,女孩子应该会喜欢。” 他先前在剧场演出舞台剧,不少富家千金送来花篮,十个里有八个夸他的领结好看,姑娘与男生不同,目光由远到近,精致的细节更能打动人心。而初见目黑莲到现在,他的领带一向松松垮垮,打在领口处确实随性好看,不过带有谈判性质的场合还是要更注意些才好。 结果腰上忽然被温热的掌心覆盖,呼吸一滞,小腿陷进沙发,转眼整个人跌进怀里,目黑莲咬着他的耳朵,“你倒是知道她们喜欢什么。” “对不起,我没那些…”怀里的人不反驳,反而顿了一顿,“没办法做什么,只能帮到这里。” 食指一勾,半边领带顺出来,半温莎结不会太正式又不会太随意,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他今天是白衬衫,配起来颜色和谐, 他衣柜里有无数条质地不同的颜色各异的领带,不过先前还因为水野不开心的人此刻又因为她在给自己打扮,只为让这件他并不知道是什么的事情顺利一些,这条领带的意义就不同了。是青涩又笨拙,好像是学着怎样去恋爱的证据。这个样子令人心动,于是目黑莲领他到卧室床边,“陪在我身边就很好。”

自动窗帘徐徐拉开,视线随之逐渐清晰,看清楚的时候道枝骏佑连呼吸都忍不住暂停。 腰再次被搂住,男人微微弓身,脑袋埋在颈窝里,手臂克制到微微颤抖。 原本生机勃勃的后院一片荒凉,枯叶轻飘飘地打转,接连落在干涸的池塘里。 并不是隔音好,动物呢?这是怎么了?

“情侣之间不应该有秘密。” “道枝,我已经喜欢你了,所以你什么也不用做。” 陪在我身边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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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三娇(上+下)

【开播了开播了】 【速速赶来】

“绝代三娇”刚一开播,直播间的人数就迅速上涨至2w。

穿着正经西装的男人坐在床边,他的两条腿上各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人。因为是趴着的,看不到脸。但看过之前直播的都知道这是怎样的两个绝色美人。

右边的人腿间性器下两颗精囊被精环锁住了,屁股上还有一根狐狸尾巴肛塞。

左边的人腿间含羞待放一朵雌花,粉粉嫩嫩的,像是还未成熟的蜜桃。

飞衡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示意抬身,凤凰依言稍稍抬了下腰臀。负责摄像的白龙给了个特写,让摄像机能更清楚地拍到他腿间的性器官。

飞衡抬膝,用膝盖去磨那朵雌花。上好的西装布料对于这柔嫩私处来说还是有些粗糙,不过前后摩擦了几下就开始发红。再稍用力碾那颗肿红的肉蔻,裤子就被溢出的淫液打湿了一块。西裤褶子也陷进了花穴里。

那朵花也渐渐绽开,露出内里粉色的媚肉,还有不断溢出的淫水。

磨红了磨充血了飞衡便不动了,留凤凰一人颤着身体夹紧腿。白龙则从人大腿内侧抚摸,等人适应后再开始下一波。

两人对他的身体太过了解,总在他即将高潮时停下,缓过了之后再给予微不足道的刺激。

不多时那两瓣肉唇被玩得充血肿起,特别像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已经熟透了,一挤就出水。

白龙这时以手掌包覆住整个花苞,轻轻一捏,掌根压着饱胀的花瓣。

那猩红尿口翕张几下,就喷出晶莹的水液来。

水足足喷了十几秒,有些甚至喷到了镜头上。花瓣则完全绽开了来,那朵雌花上也挂了透亮的露珠,娇艳欲滴。

【the most hottest fucking videos!】

【此生别无所求 让我舔一口吧】

【绝绝绝绝绝绝绝绝】

【???怎么做到喷得这么远的】

原是女性尿口里插了根中间镂空的尿道棒,吹出来的液体被聚拢成一束。刚刚潮喷得太厉害尿道棒被冲出来了些。白龙把那根小金属棒重新推回去,镂空的孔又漏了些淫液出来。

凤凰扬颈哀叫了几声后瘫坐到人腿上,身体时不时颤一下。白龙用手抚摸那朵绽开来的花,手指轻而易举地插入去寻花蜜。

那处就似一弯泉眼,往里压一下就渗出水来,源源不断。

凤凰脸颊都烫起来,双眼迷离,两边手一只抓着床单一只揪着飞衡西装,粉嫩指尖用力得泛了白,即使咬着唇也免不了几声哼叫,轻轻的,勾人得很。

狐狸估计是听他的呻吟听得动了情,两人又都没动他,他耐不住,在飞衡的腿上忍不住自己蹭起来,硬涨的器物贴着西裤前后磨,饱涨的两颗精囊也随之晃动起来。

没爽上多久就被发现了,皮质拍子往被绑缚住的两颗精囊上一拍。

“啪!” “啊!”狐狸惨叫一声。

“让你动了吗?”

“不动就不动嘛,”狐狸嘟囔了一声,“这么凶干嘛…”

可是他好难受,前些天玩得太过现在他们不让他射。他已经很多天没有释放了。

他快憋死了。

【!!!让他蹭!】

【不是 你们到底怎么忍得住的 对着这样两个美人】

既然不让动狐狸只能另外想些办法满足自己 。他往外挪了下身子站到地上,埋头在飞衡腿间深吸了一口,随后偏头咬下人西裤的拉链,里面直挺挺的那根东西便露出来,已经硬了,红通通硬邦邦的一根。

狐狸偏头就给他舔,湿热舌头舔上面凸起的青筋。

飞衡将手放在人后脑勺上轻轻抚摸,刘海垂下来半遮了双眼,眼底晦暗不明。

这个姿势到底不好照顾到整根,飞衡用眼神示意了下白龙别玩凤凰了,然后哄着白凤也给他舔。

凤凰腿都还是软的,颤颤巍巍站起来,伏下身子帮他舔。

“你倒是会享受。”白龙瞥了他一眼,转而去玩那条狐狸尾巴。

【标题不是写着“三娇”吗?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对哦 敏锐呢?今天怎么没看到这个小可爱】

“他说想打游戏。”白龙抽空回复了下弹幕。

镜头翻转,穿着紫白外套的少年跪坐在电视机前认认真真地玩游戏。

【?我不信你们就让他简简单单地玩游戏】

【宝贝好乖好可爱】

“别偷懒。”白龙往地上甩了下鞭子,破空声吓得敏锐一哆嗦。

“知道啦。”他磨磨蹭蹭地把衣服撩起来,放下游戏手柄双手撑地,往上抬起屁股。

直播间的众人这才发现他屁股里含着根白玉按摩棒,惊人的长。此刻他就撅着屁股一边吞吃按摩棒一边打游戏。

想来是答应了什么霸王条款那两人才同意他打游戏。

【你们这么欺负我的敏锐小宝贝真的好吗 嘿嘿 嘿嘿 嘿嘿🤤🤤🤤】

过分。

敏锐用嘴唇叼着衣服,一边晃动腰吞吃按摩棒一边还要注意游戏里的情况。

没等打完他自己先忍不住了,后穴又痒又麻的,他现在不仅打游戏不尽兴,快感也不上不下的。

本着良好的竞技精神他强撑着打完一把,就要去找白龙。不想起得猛了,白玉按摩棒刮擦过穴口,刺激得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又将那根东西全吞了回去。

敏锐瞬间哆嗦着夹紧腿高潮了,含着按摩棒身体抖个不停。

另一边白龙和飞衡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分了工。

白龙把狐狸抱往一边,玩那条狐狸尾巴。先是把肛塞拔出一半,欣赏粉嫩的菊蕾被撑开的画面,再突然推回去,狐狸一时没防备哼唧着蜷缩起身子,那蓬松的尾巴也跟着晃了几晃。

飞衡则给凤凰后面做扩张。

凤白站在床边,半边身子趴伏在床上。

“乖,腿分开一点。”飞衡捏了捏人柔嫩的腿根,凤凰于是撑着发软的双腿往外挪开。

眼看扩张得可以了,飞衡示意白龙。

白龙终于不再折腾狐狸,把那肛塞一鼓作气拔了出来。然后抱着人到凤凰身后,把对方那根因插着尿道棒而一直保持勃起状态的性器对准凤白扩张好的后穴,缓缓推了进去。

“唔……”凤凰闷哼一声,太久没被光顾的后穴不受控地往进来的器物上靠。他脸皮薄,这会已经红得像火烧云一样。手里没东西抓只能攥着身下的床单。

???狐狸趴在凤凰身上,感受着性器被火热的穴肉挤压,头一次搞不清楚这两人要做什么。

他用双手撑着床尽量不压着凤白,还没问出口后穴也插入了一根,是飞衡的。

【主播玩这么大???】

【66666】

【我可以我可以介意加我一个吗】

空虚的后穴被填满,狐狸本该乐得快活。可他现在前面硬着被纳进温柔乡里,后面软着插着滚烫的器物,一下子难受两边,他还不能射,前面插着尿道棒,已经硬邦邦一根了却始终不能释放。

“我的好凤凰~”他喘着气试图跟下边的人商量,“别夹了好不好?”

软和紧致的销魂窟,对狐狸来说却是受刑场。

可惜凤凰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听他的话。吐着舌头眼睛翻白明显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原来他下面花穴上边娇嫩的花珠被一根固定的震动棒抵着磨,整个阴户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不断漏水,已经在地板上积了一滩水渍了。

……

敏锐缓过高潮后自己跑了过来,扯着白龙的衣袖,“我也要……”

那白玉按摩棒上涂了药,他含了这么久觉得痒了难受了便忍不住找肏。

“转过去,趴好。”白龙扬了扬下巴对敏锐道。

敏锐听话地趴在床上,自觉地把屁股撅高。

“自己掰开。”

他这时候也顾不得羞耻了,双手伸到身后握着臀瓣分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然后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之前被对方那根大鸡巴肏尿的场景,后面那张小嘴馋得都开始流水了。

“别急,”白龙用手指抚摸过那张张合的肉嘴,猩红眸子涌上戏谑的兴奋,手中的鞭子缓缓扬起,“这就来喂饱你。”

敏锐满心期待被那根硬烫的鸡巴贯穿,不仅屁股撅得更高,修长五指也用力把那处掰得更开,粉嫩水润的菊蕾完全绽放。

“啊——!”

他最终没等来粗大的肉棒,带着软刺的鞭子率先袭上毫无防备的私处。

敏锐惨叫一声歪倒在床上捂着屁股哀嚎,痒是止了但是后面却火辣辣的疼,菊穴周围已经肿起了一道。

余光瞥见白龙转着手腕似乎还要来一下,他一下子慌了坐起来就扑进人怀里。

“我错了……”

虽然不知道错哪了但先认错准没错。

“错哪了?”白龙好心情地接住对方,对对方软绵绵的撒娇十分受用,握着对方腰就往自己胯上压。

“哈嗯……”敏锐忍不住喘出声,好硬好粗一根东西蹭着他又开始发痒的后面,几下就让人头皮发麻,脑子也转不过来,想了好一会才试探着问:

“不该去打游戏……?”

“不对,该罚。”

敏锐顿时慌了,“换种方式罚好不好……?”

“可以。”

他听见白龙的回答,然后就再没精力思考了。

白龙没收力气,就是用着一股蛮劲干他。敏锐抓着床单随着床垫颤抖,仰躺着腿都闭不拢。最后后穴被灌满浓精,还用震动棒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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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刃》5 齐司礼轻拍了两下你的手掌,像是安抚。随后,他站起身吹熄了帐中跃动的烛焰,一时间,你的视线内漆黑一片。被剥夺了视觉后的其他感官更加敏感,你难耐地呻吟出声,在黑暗中翻滚摸索着,直到齐司礼脱下外袍轻轻躺到你的身边,你才像是溺水之人见到漂浮的浮木,奋力地张开双臂,紧紧将他搂进怀中。  他的身上周身终年散发着一阵清冷的暗香,偶尔与他近距离交谈时,你便可以闻到他身上的这种气味。那是一种能够抚慰所有疲惫与不安,可以盖过风沙与血腥味的幽幽檀香。现在你的鼻尖紧贴着他的胸膛,更使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可相比于之前让人宁静的作用,现在这股檀香对你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让你贪婪地想要得到来自齐司礼的更多更多。  一根手指轻而缓慢地挑开你腰间的束带,你的衣袍立刻于肩头散落。觉得身体好受了一些,你便伸出左手想要将身上遮蔽的衣物尽数褪去。而齐司礼却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似的,用另一只手将你的左手举过头顶,安安稳稳地控制在他的掌心中。  “……我来。”  哪怕是处于这样混乱的状态,你也将他的话语当作是不可违背的军规,像一只在初春发情的猫,只是被齐司礼轻轻按压了一下掌心,就乖巧地任由他帮你处理。  齐司礼褪去你衣物的动作很轻柔,他常年握着兵器的手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剐蹭过你的皮肤时,就像是被他打下了标记,在你的皮肤上遗留下微微的痒。此时你已经不知羞涩为何物,除了胸前捆绑的束胸外,你不着寸缕地躺在自己散落的衣袍上,被齐司礼掌控住的左手在随着你上下起伏的胸膛轻轻颤抖,指尖不由自主地摩挲着他微凉的手背,像是无意识地挑逗和勾引的信号。  齐司礼常年练习步射且能做到百步穿杨,于是尽管身处黑暗,你的身体对他来说仍然一览无余。透进帐内的月光为你的皮肤笼罩上一层带有莹润色泽的薄纱,落在他的眼中,便是不可视之禁地。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今日他恐怕要尽数破戒。  “脖子……痛。”你的眼前闪回了不久之前令人作呕的回忆,那片被坚硬胡茬触碰过的皮肤突然刺痛起来,在此刻像是被无数倍被放大加深。原本是不痛的,但心理的创伤却仿佛不可磨灭,让你只想尽快摆脱那短短几分钟的噩梦。   下一刻,齐司礼的手敷上你的脖颈,指腹轻碾:“这里?”  他方一接触到你的皮肤,你便像收到了莫大的刺激,四肢百骸都因此而酥麻:“嗯……”  泛着凉意的掌心揉过你脖颈的每一处,通过薄薄的一层表皮将那沁心的凉输送至你的体内。你半翻过身,急不可耐地将自己向齐司礼的身边送,因为不止脖子,身体其他的所有部位都需要他的爱抚。  接收到你的信号,齐司礼并未迟疑,手指平滑地向下移动,点上你的锁骨。就像是顷刻间在他的指尖下绽放出一朵花,在你的身上扎根,密密麻麻的根茎蔓延至全身上下,与你的血管纠葛交缠,融为一体。  齐司礼的手在你的身上游走,可神色却依然清冷克制,未曾染上任何情欲的色彩。然而他的手指仍是不可避免地微微颤抖,凝眉屏气之间,你的皮肤胜过各种娇贵的绫罗绸缎,仿佛再多用些力,就会在他的手下破碎。  趁他不备,你伸手勾上他的腰间,无头苍蝇一般用唇齿在他的身上作乱。你干燥的唇刚一贴上他领口处裸露在外的皮肤,便像是舔了一口糖,使人上瘾,欲罢不能。  齐司礼被你火热的唇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他想要推开你,可那只手却不知不觉地箍上你的腰间,任由你与他肌肤相亲,一寸寸攻略他的私人领地。你顺着他纤长的脖颈不断地向上舔吮,齐司礼的下巴光洁柔嫩,不管如何摩擦,都不会有那样扎人的粗砺。  他原本是你心里最圣洁不可侵犯的存在,而现在却仿佛没有脾气,甘愿被你当作泄欲的工具,对你有着无限的宠溺与纵容。  你用牙齿啃咬着齐司礼的唇瓣,他被你咬得吃痛,却也一声不吭,手放在你烧得滚烫的后背上一下下抚摸。这样的温柔让你有一种被包裹在柔软的棉花中的错觉,又或像是小动物柔软的舌,轻轻舔舐着你的伤口,治愈着这副布满伤口的身躯。  心中溢出了满满的,饱胀的情绪,你呜咽着吻住齐司礼的唇,舌头略带粗暴地探进他湿软的口腔,来回扫荡。他的气息原本是那样淡,却在与你唇舌交缠的那一瞬,像爆裂在嘴中的樱桃,绽出甘美浓郁的汁液。气息交融间,齐司礼从喉中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未曾料到这种事竟是这样的使人难以把持,又是这样的……使人甘愿沉沦。  与齐司礼接吻,更勾起了你下身弥漫的欲火,你夹紧双腿,两股之间的水液早已顺着股逢流到塌上,濡湿了大片衣物,湿滑的,黏腻的,却又无止无休的向体外奔涌。之前你在敌军帐内闻到的是最强劲的媚药,一旦摄入体内,欲望无法在鱼水之欢中及时得到缓解,便会像现在这样,承受着空虚难忍的巨大折磨。  你虽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却也懂得跟随着自己的本能,边霸占着齐司礼的唇舌,边用手摸上齐司礼逐渐硬挺的胯间,隔着一层布料打着圈揉着。你只知道,这是可以让你舒服的东西,纳入体内后,那些快要把你吞噬的空虚和渴望便都可消失了。  “哼嗯……”混乱中,齐司礼擒住你不安分的手,面颊早已染上潮红,丰润的唇珠在月光映衬下泛着剔透的晶莹。  发乎情,止乎礼。他看着你迷离的眼神,心下已有决断。  齐司礼不懂为何你总是将自己搞得如此狼狈,像是他生命中的劫数,只要看到你痛苦,他的心脏也会像被千万只手来回拉扯,被拉向无边的深海,如同溺毙之人,心痛到无法喘息。  “不可以,听话。”  齐司礼的嗓音已经沙哑到快发不出任何声音,略显急促地喝止住了你。无视你与他紧贴的双腿,他快速将你翻身搂进怀中,一只手顺着你的腹部下滑,揉上湿成一团的软穴。  希望,不算太过逾越。

《心刃》6 齐司礼的手指是玉一般的触感,轻碰上你的穴口的花核时,微凉的指尖激起你一声婉转的嘤咛。你的双腿也随之夹紧,将那两根纤长的手指囚进湿滑的肉缝之间。齐司礼不由得跟着你紧绷起身子。他咬紧后槽牙,尽力无视着那股从小腹传至阳具的胀痛,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你身上。  “……放松。”他深深呼出一口气,额头不断渗出细密的汗水,动作轻柔微小地抽动了两下手指,带出了一丝粘稠晶莹的体液。齐司礼边观察着你的反应,边探寻着你的敏感点,用指尖按压着饱胀的阴核打转。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急促,手下一时失了轻重,指缝不小心夹住翕动颤抖的花核尖端。忽而一股温热的水液浇湿了他整只手,你在他的臂弯里扭动了两下腰臀,嘴中含含糊糊地呻吟着,下一刻便颤动着泄了。  “呜呜……!”你像一尾在半空中跳跃的鱼,整个身子弓成了一道新月般的弧线,在床榻上颤颤抖抖地张开双腿,又稀稀落落地喷出几道银色的水线。齐司礼的手像是掬了一捧水,透明的液体不断顺着他的指缝向下滑落着。他的视线慢慢地由自己的手落到你一张一合的唇上,眸光在月色下显得晦暗不明,只有眼尾那一抹摄人心魄的玫红,让他终于看起来像是有了些情动的迹象。  吸入媚药后的身体比平日里要敏感千百倍,方才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也只能解一时燃眉之急,你又羞又急地埋在齐司礼的手臂中大口喘息了几个来回,潮水退去后,纷至沓来的便是更加汹涌的空洞与空虚。  远远不够。  束胸的绑带在你的挣扎和扭动之间变得宽松,从缝隙间露出了软弹饱胀的乳肉。齐司礼顾不及,便只得看着那束带全数散落在你们二人之间,缠绕上他的小臂,像冥冥之中牵引的线,终是让他和你有了剪不断的结。  轻柔的按压现在对你来说只不过是隔靴搔痒。你扯上齐司礼的手腕,挺动下身迎合着他,想要他将手指插进你的身体。他的手刚刚滑向湿热的花心,不断开合的穴口就使他的指尖陷进去了一些。  齐司礼担忧你不适,先是将一根手指慢慢插入。那幽深湿热的甬道却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内壁疯狂地向内收缩着,从四面八方紧致地包裹,将他的手指吞吃进体内。接着便是第二根,归功于湿滑的体液,畅通无阻地顶到花穴深处,这下才终于填补上那快要将你覆灭的渴望。  那两根手指开始在肉穴中上下动作,齐司礼手速快而迅猛,凸起的指节每次划过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后脆弱而敏感的穴肉,就会使你一次又一次地喷涌,尖叫出声。  你的声音随着你喷泻而出的体液一起,一浪高过一浪,齐司礼与你交颈缠绵,俯身衔住你的唇,将你所有愉快的,痛苦的喘息娇吟都堵回口中。你沉浸在他芳馨四溢的唇舌之中,他也同样地濒临隐忍克制的边缘,男女的闷哼声从相连的唇缝中逸出,彼此交相附和着,如同林中此起彼伏的夜莺啼鸣,一呼一吸间,是春水奔流,桃花绽放,将情爱揉进了旖旎清软的夜。  不知过了多久,到最后你都要含着泪昏睡,爱液也由刚开始的粘稠变成清水一般稀淡,那股使你欲仙欲死的劲头才终于消弭在齐司礼的手指下,和那流动着檀香的深夜之中。 —— 你在一夜之间数次到达快感的巅峰,处于沉沉睡梦中却仍不安分,用手臂环上齐司礼的脖颈,头抵在他的胸口揉蹭。 齐司礼一夜未眠。他自认意志坚定,不会轻易被诱惑,却在刚才帮你时差点无法把持。与你唇舌交缠时,你柔软的舌尖像是在他的胯间烧了一把燎原的火,挑逗着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他差点就想就这样任由你去,把自己的身与心全部交付于你。可残存的理智却不断提醒着他你所处于的状态,他不愿趁人之危,在你完全意识混沌时与你结合。 如果下一次你在神智清醒时还愿意和他做这种事,那么…… 他垂眸温柔地看向你沐浴在晨光中的睡颜,帮你撩了撩鬓边的碎发。熟睡中的你倒是少见地流露出了些娇憨的模样,睫毛随着吐露的呼吸微微颤抖,像只贪睡的猫。你这副样子如果被手下的士兵看到,一定无法像现在这般隐藏得天衣无缝。他们只当你是长了一张秀气面庞的男子,却不曾想你原本便是女儿身。 齐司礼的视线从你的脸庞慢慢下移到你受伤的手掌,轻扬的唇角缓慢变得平直,替换成一副冷峻的神情。如若不是他赶来及时,恐怕此刻你已经死于敌军的刀剑之下,便不会像现在一般,在他的怀中轻浅地吐露呼吸,也不会紧贴着他的胸膛,传递给他足以铭记一生的温暖。 齐司礼用手轻抚着你穿透手掌的伤口,又将你朝他的身边拥了拥。你平时身穿战甲才堪堪与正常男人的体型相同,如今你一身素衣,更显得你单薄瘦小,轻而易举便能拥进怀中。 他鎏金色的瞳孔闪过一瞬杀意,一旦想到昨晚你那副气息奄奄的模样,他便攥紧了掌心,无法抑制胸腔中愈烧愈烈的滔天怒火。 伤了你的手,便用手来还。伤了你的人,便用命来偿。 于是当你睁开眼时,齐司礼那张神情严峻的脸庞便映入眼帘。你似乎能透过他紧蹙的眉间看到辽远的黄色大漠和弥漫着硝烟的战场,令人心悸。 感受到你的苏醒,他在看向你的同时迅速恢复如常,仿佛刚才所展现出的冷酷神色皆是你的错觉。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齐司礼的手依旧搭在你的肩膀处,并未有半分松动。当你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正被他整个圈在怀中,嘴唇距离他敞开的白皙胸膛不过只有两三寸。 你刚一闻到萦绕在周身的檀香,昨晚缱绻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下身传来初经人事后的酸软酥麻之感,你的余光瞥到他搭在腰侧轻敲的修长手指,不由得立刻羞得抬不起头来,不敢对上齐司礼的目光。 “……没有。”你的声音细弱蚊蝇,在逃避与他视线相碰的同时,几乎是慌不择路地埋进了他的怀里。 你实在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此时此刻,似乎说什么都不太恰当。你心下乱成一团,平生还是第一次觉得如此难以适从。 你们两个任由沉默在空气中扩散,尽管彼此都对昨晚所经历的一切心照不宣,可还是维持着这几分钟岌岌可危的平静。 齐司礼知道你这副样子大概要维持很久,不如趁着你在像耗子躲猫一样对他避之不及之前,把他想说的话都与你说清楚。 他执起你的左手,与你说话时声音淡漠而清冷,始终未曾直视你的双眼,只是紧紧盯着你的那只手。 “我便是如此不值得你信任,让你拼了命也不愿与我商议,一人前往敌营?你知不知道……” 他的话戛然而止,到最后已经无法伪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齐司礼没有用“本将”来称呼自己,于是现在与你交谈的就只是齐司礼,并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常胜将军。 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一丝微微的颤抖,透露出失而复得后的怜爱与怜惜,但也同时蕴含着对你一意孤行的不满。他需得承认,昨日知道你不见后,从他的内心深处生出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 这种事,他必须要保证再也不会有第二次。 “我……怕你为难。” 你的眼眶处传来一阵酸涩,在齐司礼面前尽数放下了平日里故作坚强的面具,下意识地朝他贴近。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叹息,齐司礼拍了拍你的后颈,似是对你无可奈何。 “不论是谁,不论是一个,还是成百上千个,我都会尽我所能,” “无论后果,保她们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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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九九辰辰3

(2) 敏锐面色潮红脚步虚浮地回到自家飞船内,眼尾旖旎的红还没褪,后穴的精液也没清理。

他急需洗个澡,但在此之前需要先去跟范海辛报道行踪。

才进指挥室就被狐白勾了脖子,对方弯着一双狭长多情的眸,凑近问:

“小敏锐,跑哪去了?”

敏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目光在室内巡视一圈,这种预感就更加强烈。

他看见凤凰的脸很红,看着他欲言又止。

“有那么爽吗?”狐白用指尖蹭了蹭人发红的眼尾,促狭地问。

“你叫得好大声。”

“……”敏锐刚褪下去热度的脸又烧起来了,难以置信道:“你们就听着我被……那么久?”

“让你总是不听指挥。”狐白捏他鼻尖,幸灾乐祸地笑。

“凤凰可是听着你的叫床声脸红了哈哈哈哈……”狐狸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继续调戏。

“……别笑了!”敏锐恼羞成怒地去捂人无遮无拦的嘴。

“迟早有人治了你。”

“好了,别闹了。”沉稳冷静的声音一响起来,本来在打闹的两人立马停了动作端正立好。

范海辛旋过靠椅,手掌搭在把手上,曲着手指缓慢而有节奏地敲击着椅背,问:

“找到曳影了吗?”

……

另一边。

“听说飞船内闯进了个omega?”

街霸和韩信本来在对曳影做这周的训练,收到消息后就先暂停带着人赶了过来。

李白顺着声音来源望过去,看到曳影时眼睛亮了一下。

韩信的目光随后落到李白身上,他看着对方探出舌尖扫过嘴里叼着的草叶,将其拂向另一边含着。

双唇微张,唇角微勾,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这是勾引吧。

韩信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心里想着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热切,李白终于发觉,偏头目光跟人对上。

对他漂亮的翡翠绿的双眸毫无抵抗力,韩信在对方开口前吻了上去。

的确很好亲。韩信含着对方上唇吮吸轻咬,果冻般嫩滑柔软的触感让他恋恋不舍。

“?”被强吻后李白仅仅是愣了一下,那种全身酥麻的感觉对他来说很新奇,于是放松了身体去享受。

等对方终于吻够了放开他,李白抬手摸了下嘴角,随即弯了弯眸,笑问:“还要不要亲?”

“咳咳……”韩信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目光到处乱飘就是不敢落到李白身上。

“你好逊啊。”街霸一脸不屑地看着韩信手忙脚乱的样子。不就是个omega吗?

“他怎么了?”李白指着曳影顺口问了一句。

曳影走路有些僵硬,站姿也有些不自然。逐梦揽过对方让人坐到他腿上,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撩起对方衣服摸上饱满的臀瓣,检查这几天的训练情况。

李白这才看到人后面插着根……按摩棒,更准确来说是阴茎倒模。逐梦握着按摩棒底座把粗大的器具缓缓往外拖,那根东西的直径很大,把窄小的穴口完全撑开。

“难受吗?”逐梦问在他怀里颤抖的人。

曳影伏在人肩膀上轻抽着气,身体随着按摩棒旋出插入的动作时不时抽搐一下。

按摩棒全部拿出来后,没了堵截的后穴缓缓流出浊白的液体,被逐梦用手指接住后又送回去。

“你们……都这么玩吗?”李白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按摩棒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那根东西的长度简直让人咋舌。粗略估算了一下整根进去能顶到他的胃。

街霸从背后抱起人往床上放,三下五除二把李白衣服褪了,韩信则挤入了对方双腿间。

“不用怕,很舒服的。”街霸含着人白嫩的耳垂往人耳朵里吹气。他的手掌流连在人白皙的皮肤上,触摸胸乳、小腹。

“呃嗯……”乳尖被手指搔弄而过,李白浑身颤了一下。

韩信仔细地给人做扩张,手指才进去两根那双修长的腿就忍不住并了起来。

手上用了些力扳开对方的腿,韩信也忍得有些辛苦,额角的汗不断滴落。

里面很湿很软,被他戳了几下就有水渗出来,还不停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等三根手指能同时进出后,韩信终于忍不住将性器顶入湿热的内里。

“嗯啊——”李白抖了一下拼尽全力往上躲,好不容易将狰狞的器物吐出来一点,又被掐着腰往下按全部吃了回去。

“别…呜——!”

沙哑的泣音让韩信理智全无,他顶进去搅弄,性器在人体内深埋,粗大紫红的性器进出间,他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粗喘,两人结合处沾上粘腻的白沫。

挺立的乳尖被街霸用手指搔弄,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往外扯,小小的乳粒被玩得肿大。

李白昂着头尖叫颤抖,双眸被快感熏得涣散。

“啊啊嗯啊…慢、慢点……”

“我叫韩信。”

“嗯呃!韩信……轻点……”李白的脚趾蜷缩又松开,他叫着对方的名字,身体抽搐,大腿颤栗,狠狠夹了数下。

韩信听着对方带着哭腔喊他,身下硬得更厉害。他往后退出一点,欣赏他将谪仙般的人儿弄得乱七八糟,随即又缓缓顶入,感受着身下人随着他进入的动作而颤抖哭泣。

“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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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北海道草莓

2

“道枝君,一会开会。别忘记啦~”同僚拍拍道枝伏案的肩头。已经工作一上午了,休息片刻之后下午有一个项目会议要开,由经理主持。

道枝揉揉盯着屏幕一上午的双眼,双眼因为被荧光刺激地略微有些酸涩肿胀。每天都要靠着晚上的充足睡眠才能保证一整天盯着屏幕和文件而不至于昏厥,但盯着一上午已足够让他不舒服了。

揉眼的间隙,不由自主的偏头去看总裁办的那个人。

今天他穿着一套纯黑西装,搭配着一条金色的小蛇项链,显得他看起来优雅又尊贵。他正手捧着一杯咖啡,靠在柔软的转椅上,眉眼含笑地听着秘书说话。秘书背对着道枝在说什么,时不时的手部动作和小腿肌肉的放松姿态,让道枝看出两人一定在谈工作以外的事。

目黑的嘴唇很厚,思考时喜欢抿起来,唇边的黏膜会被他抿嘴地动作挤压出来,看起来嘴唇又性感、又秀色可餐。嘴唇上方一颗小小的痣恰好长在唇珠凸起的位置,此时正随着男人的几句笑语上下移动——

看吧,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喜欢男人!他仅仅是站在那就会有一群女人为他倾倒。而他现在笑了,和秘书谈笑风生,秘书不时发出几声羞涩内敛的笑声。这样只是笑一笑就能逗得女人开心的男人,哪里会缺女人,而且是顶好的女人。

在工位上略微眯了眯眼,用手机屏幕简单照了照自己被压扁的刘海,准备去会议室。道枝骨相很美,有种不该属于男人的阴柔在脸上,在身体线条里,但他并不爱打扮自己,也没有人愿意仔细打量他是不是有长睫毛和大眼睛——他常年被厚刘海盖着额头,也勉强在妻子的监督下保养着皮肤,所以皮肤还短光滑,没有同龄人油腻的坑洼。常年不穿除西服以外的休闲装,唯独几件针织衫和t恤都被束之高阁,只有同学聚会和被爱子拉去闺蜜聚会里炫耀老公时才会拿出来。

道枝也曾在洗完澡后悄悄躲在浴室,观察着自己——挺翘的鼻梁和明晰的下颌线,眼睛不同于目黑的那般英气俊朗,反而是一双有点像女孩的圆眼,常年坐办公室让他有些近于病态的肤色,如若不是红血丝和眼袋,这张脸多少还是能迷惑人的。也许爱子就是这样才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毫无怨言,毕竟有个拿得出手的老公也是女人虚荣心所在之一。

只是自己在工作场上平平无奇,而一张脸除了能男人女人心动片刻,又有什么别的用呢?何况自己喜欢男人的事除了自己没人知道。道枝放下刘海,选择继续被厚刘海庇护,起码这样在工作场上和社会里也没人愿意透过刘海了解自己。蜗居在舒适圈里未免不是一件好事。没有人注意自己,就没有人指着自己脊梁骨,或是像拨动珠子一样拨动自己,把好不容易建立的生活和幻想之间的平衡打破。

抱着笔记本,道枝低着头走到了会议室门口。同僚们来了七七八八,道枝选择坐在了既不靠前也不靠后的中间位置。这里最安全,不至于听不清主讲人的声音,更不至于在主讲人眼皮子底下被点名。

这时,目黑走了进来。仅仅是余光,都能一眼捕捉到来者是谁。整个公司上下没有人再能有这样的气质和昂首挺胸的自信——不过毕竟公司是人家开的,没有不抬头走路的道理。道枝心下一惊,不懂为什么总裁今天突然要参会,平时这样一个小小组会都是经理在主持的。

会议开始,目黑坐在最前面的位置,翘着二郎腿,手交叠放在胸前,两肘撑着扶手。听着经理以及一两个组长的汇报,道枝用余光仔细的瞄着目黑的神态,他眉头越发皱起,嘴唇深抿,全然没有之前休息时的笑意盎然。他拿起钢笔,轻轻点了两下桌子,示意组长停下来。

“这就是你们组近期的工作?”

目黑说话甚至没有看对方,盯着桌上摊开的纸质版文书。道枝观察到,这是他以往下一步要把文书交给秘书打回重做时的表情。观察一年多,绝不会出错。他不会暴怒,不会把文件拍在桌子上,更不会听任何人的解释,只是打回重做,就这么简单。

正在汇报的组长霎时噤声。公司没人不知道这位年轻总裁事业有佳,工作起来说一不二,他的判断力果断而不容置疑,并且几无纰漏。此时会议室里也没有人翻动纸张或是写字,都默默的屏住了呼吸。

组长小声说了一句“是”,马上又闭上嘴巴。目黑紧抿着的嘴唇终于舍得微微翕动,但吐出的话却坚定有力、毫不含糊。

“毫无条理逻辑,组长换人,全部重做。”

似是这位组长做的实在太烂,目黑心想换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强。目光简单游移片刻,掠过几个眼神透露着狡黠的跃跃欲试的员工,又掠过几个连头也不敢抬的,目光锁定在道枝身上。

见过是见过的,好像是坐在厕所门口常年不言语的那位,又好像是坐在自己办公室附近的被文件埋起来的那位——总之都是厚刘海的年轻男人,看不清脸,眼睛也是看见自己之后便躲躲闪闪。这种人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的,其实暗暗较着男人间的劲,心想自己为什么不如目黑,又不得不服。这种人很多,在电梯里,在写字楼里,在目黑路过的咖啡厅里,这种人一抓一大把。

“就你吧。”道枝始终没有低头,但也不敢正眼看目黑,也不舍得把眼神彻底从目黑身上挪走,所以刘海后的眼睛在目黑、组长、经理身上来回扫动。在敏锐地捕捉到目黑直盯着自己看时,终于瞳孔控制不住地晃动起来,心跳如鼓擂。

——他在看我!他…他说什么?

道枝愣怔足有10秒,连身边最不愿抬头的人都忍不住观察他为什么在目黑点他名后,他还不作声。止不住地瞳颤,大脑里的水仿佛都被点燃了,全是水蒸气,熏蒸地道枝发懵。组长?我?

“啊…呃,收到。”好不容易在目黑观察到他的震惊中回神,又在组长和自己之间勉强建立起联系,道枝才开口发出声音。

接下来的会议,道枝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止住自己身躯的抖动,神经系统失灵了——不知是过度紧张还是第一次在会议中被点名,并且点名的人还是目黑,这些感觉都太新奇太刺激了。目黑在此之前从未这么长久地注视过自己,哪怕是他走出办公室眼神不得不直视门口的自己,和自己未来得及移开的眼神对上,也很快便轻轻移开目光。

但哪怕是一瞬的下意识对视,都发烫,像把道枝的脑袋和心里所想洞穿,然后在走过道枝身边时让道枝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灼烧起来。

而刚才目黑的凝视,是第一次正视。足以让道枝感受到什么叫自焚。

散会后,前组长挎着脸,腰来腿不来地向道枝做着对接工作,而道枝的余光却飘向办公室的男人。目黑沉浸在工作里,时不时接打几个电话。

刚才的插曲对目黑来说,就像目黑的睫毛微微眨了眨;而对道枝来说,就像睫毛带来的风在自己身处的海面上刮起惊天巨浪,拍得道枝晕晕乎乎,随时可能沉没,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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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枝的工作节奏变得有些紧凑起来,因为目黑的点名让他仿佛被赋予了绝对的使命,他潜意识里想出色完成,甚至想在下一次组会时好好发言,在电车上都思考着如何措辞才不至于在目黑面前出糗。

仅仅是不至于出糗,都让道枝思来想去睡不着。

爱子感觉到丈夫在翻身。丈夫很少有睡不着的情况,就像梦里也要上班似的,每天按时按点入睡。但最近几天不知怎么了,总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爱子也被吵醒,手抚上道枝的胳膊。

“老公,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爱子带着睡意问,语气很温柔。

“啊…不,没什么。是我吵到你了吗?”道枝想起身下床,被爱子按住。

“老公,压力不要太大,”爱子温柔的抚摸着道枝的胳膊和腹部,像在抚慰一个小婴儿。“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日子哪怕苦一点也无所谓的。何况就是像之前那样,我觉得也很幸福平静呢。”

道枝知道爱子指的是在自己突然睡不着前,每天保持着上班和幻想平衡的日子。爱子天真的以为,那些日子道枝是没有什么压力的,甚至觉得道枝每天晚上的入睡也只是为了能好好工作。只有道枝知道,梦里才能和目黑有上一点虚幻的联系。

每天连轴转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一个月,才阶段性地完成了暂时的工作。会议上,道枝总算能比较流利的汇报下来,虽然腹稿已经被他在心里背的烂熟,但在目黑面前大方讲话还是费了他不少力气。勉强没有腿发软,在他看向目黑时也成功地接受到了目黑不动声色的赞许眼神。

太好了。活着真是太好了。

会议结束,道枝像被喂了一口糖,而且还是从未吃过的口味。刚才目黑的眼神可以说是巨大的褒奖,道枝在脑海里反复回味。

直到走到工位,脑子里都是挥之不去的目黑深邃的眼神。

“组长,组长?”组员们早已聚集在工位前。道枝回过神来,很少被一群眼神放光的人簇拥,道枝猜不透他们想做什么。“组长,庆祝一下?晚上去嗨吧!”组员们眉飞色舞地建议,就是想割道枝的肉。毕竟这位按时按点回家的年轻丈夫从未和他们主动团建过,机会实在难得,不宰他一顿都对不起他组长的身份。

“好,当然应该去庆祝。”道枝回过神来便答应下来。虽然自己从未参与过团建,但自己确实活得太闭塞了,甚至不知道大家平时都去哪玩。

“那…我们去那家Rome怎么!”一个女职员提议道,另一个男职员马上压低声音,“啊~那可是有名的gay吧!你一个女孩子干嘛想去那种地方啊,我是直男我不去啊。”“人家感兴趣嘛!再说啦,听说那里的酒水很丰富,而且……”女职员挑挑眉,大家全都懂了。

而且还很昂贵。道枝再怎么闭塞,不至于不会刷同志圈子的动态。有名的gay吧,但不拒绝各色男女进入,酒水丰富且昂贵。里面的gay算得上是鱼龙混杂,明面上酒吧里不会有出格的事,男女都有,其实女孩子不会在这里乱搞,这里也不会有太多目标为女的人过来,来的男性不为了猎艳男性,也是为了来喝酒。背地里滥交的人都会从暗门去往类似于包房的地方。

心想自己这次一定会被宰了,而且还是第一次去gay吧。道枝不好推脱,毕竟第一次和大家出去聚会,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就应了下来。他甚至大胆地心想,假如目黑也能一起去就好了。算了,在想什么啊——邀请老板,太大胆,而且人家不是gay,更会反感吧。

不过穿着套装坐在卡座里实在奇怪。道枝想不通为什么同僚们经验如此丰富,明明一个多小时前大家一起吃饭还穿着正装,现在全变装成了休闲装,女孩子们甚至穿上了黑丝和连衣裙。完全没有准备的道枝显得格格不入,拘束地埋在卡座里。

“嘿,组长,去跳舞!”职员假意关心,被道枝简单推脱,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白衬衫,意思自己实在放不开。同僚一个个地走向舞池,只有道枝捧着一杯柳橙汁吸啜。

这时,在舞池对面的卡座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道枝以为自己花了眼,毕竟最近工作太重。仔细放大双眼,绝不会看错——

目黑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绸缎衬衣在他身上发光,扣子开到了锁骨下方,他甚至还带着耳骨扣。

怀里搂着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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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北海道草莓

黑猫 1

这个工位是道枝自入行以来最喜欢的,也是坐的最长久的。很拥挤,不够宽松,只容纳得下他一人。周遭有不少同事,只有他的角度正正好好。

纷繁的文件层层叠叠,刚好为他搭起一个天然而隐蔽的藏身处,让他得以在工作地喘不过气的时候,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能够穿过厚重的刘海,穿过层叠的文件纸张,穿过碎纸机的轰鸣,穿过秘书进进出出的婀娜身姿,投射到那个坐在宽敞办公室中间转椅上那个永远被各式深色西装包裹的颀长身影上。作为一家还在上升期的子公司的职员,只有这时候他能忙里偷闲,享受一点点放松和隐秘的快乐。

那人完美黑色短发,剪的利落而显英气;弯刀般的眉,眉尾恰到好处的指向一颗黑色小痣,一双有双眼皮褶皱的眼睛深邃极了,可惜射出的目光从来不在他身上,此时紧盯着手头铺开的文件;衬衫纽扣原本一丝不苟地扣到头,此时不知是因为秘书拿来的文件太多,还是正值入夏,抑或是藏在隐蔽处许久的目光灼热了他,骨节分明的长手指轻轻碾开顶上的那颗,别着精致小巧领带夹的墨色领带也被手扣住抻了抻。

男人全程没有把视线移开文件,仅仅只把翘着的二郎腿上下交换了一下,西装裤在他身上绷紧,勾勒出完美的腰臀,一切都投射在道枝颤动的眼底。裤料下面的肌肉一定弹性十足吧。道枝心想。

道枝想着,还好有这些文件,经久不变的堆叠在一起,文件会换,但永远是那么多——永远做不完的文件,永远停止不了的、放肆的、不用避讳地视奸着宽敞办公室的男人。

自从道枝骏佑成为这个工位的主人,他的双眼就成为了总裁办里名为目黑莲的男人的奴隶。 一开始只是惊诧于生活中这样一丝不苟的高端男总裁竟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一成不变的、被妻子打理得干净妥帖的西装,袖口褶皱处都有些被磨的微微泛白,几套西装来回换洗,已经很久没有添置新套装了——做职员工资不高不低,但毕竟想买一套配得上这栋高档写字楼的,怎么说也要半个月工资。

后来这种打量的眼神越发不对劲。自己怎么说也喜欢男人,虽然不是谁都可以,但每天固定的位置角度让道枝对目黑的关注度不得不提高。应该是日久生情——看着他一丝不苟的作风,对待每个项目的仔细考量和几乎很少失败的业绩,从未翘班的工作态度更是让道枝每天都见得到他。后来就生发出了想要了解他工作后八卦的错误念头,听女同事聊天墙角时却一无所获——好像他没什么不干净的八卦隐私,是连女伴都没有的工作机器。

但他一定还是喜欢女人的。成功男士,子随父业,掌管着子公司还让业绩蒸蒸日上,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成熟的男性魅力,像自己一样喜欢男人是万万不可能的。越是这样的男人,越会喜欢女人,因为他的生活环境不仅健康,而且充满了形形色色优秀的女人。

没有往日的怯懦怕生,有的是社畜的疲惫和来自家庭的压力,黑眼圈笼罩了原本应该漂漂亮亮的杏眼,眼袋让他看起来没有二十多岁年轻人该有的活力,反而像在这里工作了10年的上班族。哦,还有毫不避讳的直视,淹没在忙碌地键盘敲击声和讲电话的声音里。这或许是男人在生活里最大胆放肆的时刻。

毕竟家里还有一位“贤妻”——是父母最中意的那类儿媳——不太骨感,脸颊肉嘟嘟的泛着粉白,一看就是健康、好生养的类型。有着最会哄父母开心的娇憨,最会讨得丈夫宠爱的柔媚和体贴,现在就是最好的生活了,一切都在正轨上运行着——道枝想。而自己作为丈夫,该做的就是担好丈夫的责任,挣钱养家——虽说妻子也在一家小公司做着打字员,但家里的收入大头还是要靠这位在大公司的小丈夫支撑。

在正轨上,却哪里不太对——道枝总这么想。走在下班的路上,站在摇晃的电车里,提着公文包,被西服裹的严严实实,却总是会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西装包裹不住的脑袋里冒出来。

喜欢男人,却不敢告诉父母、告诉妻子。这是道枝与生俱来却无人知晓的秘密。

大抵是一辈子都不能说的——虽然妻子也似乎隐约察觉到自己对她没有多少兴趣。毕竟自己一直以来都采取着避孕的措施,对备孕的事也是闭口不谈,连父母的旁敲侧击也都打个哈哈便过去了。妻子早已看出来自己对生小孩没有什么兴趣,但猜不到是不喜欢小孩或是别的什么,只能帮着自己圆场,也对备孕绝口不提。自己也不想让任何无辜的女人做同妻,可父母好像早有所察觉自己的异样,待毕业刚入岗,就为自己谋划了亲事——父亲好朋友的女儿爱子。根本选择不了违抗,几十年以来所有事的包办,父亲冷峻的目光,母亲对父亲坚决的维护和服从,哪有人愿意站在道枝这边。看看姐姐,也是嫁给了一位家境还算不错的上班族,道枝也早已在这种捂嘴的家庭环境里选择了二十几年的缄默。

结婚两年多,几次的床事都是爱子主动,穿着黑色紧身的丝绸睡衣,从浴室钻出来,像一只极尽性感的小猫,再一下子钻进被子里。不知道哪里钻研到的挑逗技巧,不过关了灯都差不多,道枝也不是硬不起来的男人——只不过所有的动作都遵从本能,动物本能罢了。

手放在妻子滑嫩的皮肤上,像在摸一块刚拆封的香皂;揉捏她娇嫩的乳房时,妻子便发出,小猫一般细细碎碎的哼唧声,像小时候玩过的会发声的电动娃娃;挺身进入的时候,下身就是被包裹在了一处柔软湿滑的洞穴里而已,很舒爽,但和自己想着老板撸动下身时总归是有点出入。道枝也说不清出入在哪——明明是正常男人都会喜欢的感觉,道枝却觉得这种感觉是有表演的成分在的,为了能继续看到妻子在父母面前的娇憨和自己面前的柔媚,不得不演出如何触碰抚摸——只有想着那位目黑时,自己才算没有了伪装,依靠本能幻想着,自己才是那只像爱子一样的小猫,只不过是一只能在梦里缠着目黑的真猫。不用表演,哪个正常男人会在和女人做爱时表演呢?但道枝觉得自己在梦里才是真的男人,正常的男人。只不过是想和男人做爱而已。

想着想着已经到家。只有这段时候能放肆地想想这些有的没的。道枝脱下皮鞋,妻子爱子带着笑从厨房闪出来,还系着围裙便要把丈夫的西装外套卸下,熨贴地挂起来,准备饭后检查有没有什么污物,好好打理一番。脱下套装就不能再想了,爱子的鼻子很灵敏,如果让她闻到西装上有自己那么大胆的想法,这个在正轨上的生活不知会怎么晃动。

“工作辛苦了,老公~”爱子笑起来眼睛里盛满了阳光和柔情。多好的女人啊,双手做着打字的工作,回家还要为自己煲汤,还要仔细打理自己的套装和公文包,家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极了。一切都好。

可惜是个女人,可惜不是目黑。道枝拨弄几下遮眼的刘海,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撇向一边,露出疲惫的双眼。目光在妻子细腻的皮肤上游移几下,抚摸了几下爱子的脸颊——还是这张一成不变的脸,两年多了总是带着这种完美妻子的表情,从没为自己的冷淡和敷衍皱过眉头——哦,不过自己演的还不错,冷淡和敷衍只是偶尔会在太过疲惫的时候冒出来,自己也不知道爱子有没有偷偷皱过眉头——但打字员的工作让她没有多么劳累,起码比起自己来说。

一副从没在自己面前发皱的眉头,却让自己想起了那个有时会盯着文件,皱着眉认真批改的男人,眉尾的黑痣像神明画龙点睛点上去的,在黑亮的头发和漆黑的眉毛之间,明明也是黑色的,却耀眼的让道枝移不开眼睛,挠的道枝心里痒酥酥的。

好想摸摸他——只是那枚小痣,嗯,只能是那枚小痣。

就像抚摸爱子脸一样那么轻而易举就好了。道枝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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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The Evil of Fire Extra

摸一些A死在J眼前的幸福(?指我获得了幸福他们没有)if线,反正不管是老死还是怎么样A一定会死在J之前( pairing: Alston Falsus/Jerome Ferox Falsus rating: general

“你怎么敢!”杰洛姆恼怒地皱起眉,冲奥斯顿怒吼道。他紧紧抓住Alpha柔软、白皙却又无力的左手,仿佛只要抓得足够紧,他就能把奥斯顿从死亡之神莫力托尔的手中抢回来。 “你这个虚伪的——不怀好意的——蠢货!你说你不希望我再离开你,你怎么敢先离开我?”杰洛姆哽咽着骂躺在床上的人。他拼命眨着双眼、试图在泪水流出前就将其碾碎,然而却适得其反。滚烫的液体顺着杰洛姆的眼角缓缓滑落,奥斯顿虚弱地笑笑,费力抬起没有被握住的右手为对方擦去眼泪。 “这是生命运作的方式,杰尔,所有生命都是这样结束的,你无需为我哭泣。”奥斯顿用指腹摩挲着心爱之人的面颊,轻声呢喃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哭成这样呢。” “我不允许你离开我,你听到了吗?奥斯顿·法尔瑟斯……欧斯塔·欧迪纳瑞亚斯……莫力托尔不能把你带走!”杰洛姆拽着奥斯顿的领口大声说道。他是控制系魔法师,只要他想、他就能够控制任何一个人的行为,而他现在不想让奥斯顿死。他想要的是自己重视的人不再逐一离开,他想要的是打破生死的法则,他想要的是—— 奥斯顿扬起嘴角。他轻揉杰洛姆的后颈示意对方低下头来,然后在他所爱之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他们有过许多亲吻,温柔又包含怜惜的、暴力又充满欲念的、出于亲情的、出于渴望的……但没有任何一个亲吻比这个更加纯粹。奥斯顿此刻什么都没有想,只是让自己的双唇紧紧贴住杰洛姆的前额。 当人即将跨越生死的界限时,世俗的束缚和定义就变得无关紧要了:在这一刻,杰洛姆既非他的Omega、他的伴侣,也非他的弟弟、他的亲人。他是奥斯顿此生中唯一无法放手的人,仅此而已。 然而任何事物都有终结之时。过了许久,奥斯顿松开他,反过来带着些调侃的语气劝道:“放手吧,杰尔。你应该也舍不得我在冥界还担忧得不想转世吧?” “你要是敢转世我就把你从坟里挖出来让你不得安息。”杰洛姆在奥斯顿的亲吻中逐渐冷静下来,他咬着下唇用袖子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试图像平时一样嘴不饶人地回怼奥斯顿,然而连说话都还抽抽噎噎的,“你哪里都不准去,就在那里等我。” 奥斯顿已经很久都没见过杰洛姆这副任性的样子了,他轻抿起嘴唇笑着哄对方: “好,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必须继续活下去,直到不得不与我重逢的那一刻。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对吗?” “我!”杰洛姆昂着下巴想同奥斯顿争论,但奥斯顿猛地用力咳起嗽来,杰洛姆便只好将原本到嘴边的话语吞下。他垂下眼,依依不舍地松开奥斯顿的手,低声说:“我答应你,但你也要遵守你的承诺。否则就算是转世了我也会来找你算账的。” “我知道你会的。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想办法让你回到我身边,就像我们初遇时那样。 “杰洛姆·费罗克斯·法尔瑟斯。”奥斯顿忽然抓住杰洛姆的手,轻快地道,“我知道我从未说过这句话,但是我爱你。” 杰洛姆微微瞪大双眼。可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奥斯顿就已经离开了——他依然睁着那双酷似弗蕾达的眼睛,温柔地凝视着杰洛姆,但杰洛姆知道他已经离开了。不知过去多久后,杰洛姆才抬手为他合上眼皮。

多年后的杰洛姆站在一块写有“奥斯顿·法尔瑟斯,挚爱的兄长与伴侣”的墓碑前,弯下腰留下一朵沾着晨露的白玫瑰。杰洛姆已不再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魔法师,而是一个连走路都得拄着拐杖的白发老人了。“你最好没有出尔反尔,大骗子。”他嘀嘀咕咕地念叨着,“要是让我知道你先跑去转世了——” “如果我真的转世了,是谁护你到现在呢?” 杰洛姆猛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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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吾心安处是吾乡

I'm in a serious relationship and got a boyfriend.

记录一下一些瞬间。 我问小马,别人都是怎么定下在一起的第一天的呢?标准是什么呀?他一瞬间有点慌,怕不是在想他忘记了什么日子吧。我又问,那我们的第一天应该算哪一天呢?“The day we have our first kiss.” 哇,完全超乎我想象的回答,但是听到很开心,立马追问哪是哪一天。肯定是不记得的哈哈哈,但是记得是在Brew。 以上对话发生在我们最严重的一次吵架和好后,他亲了我,然后说这像我第一次亲你的感觉。

Staff trip,出发之前就吵架了,真的很讨厌跟喝醉的人讲话,浪费口水。想睡觉但是有人路过amber就开始狂叫,让已经很生气的我头痛欲裂,我让他把她放到阳台去,他就会说她已经不叫了,来一个路人又重复一遍。气到冒烟,收拾东西走人,在大堂坐了一会在纠结要不要花几百块半夜2点打的回家。他打了很多个语音电话,发信息叫我回去,看完更生气了,我不值得你挪动fat ass来看一下吗,决定打的。等了好一会,都没有人要接单,我好可怜,拿着包又回房间去了。在门口听到他在跟别人打电话,听到我敲门他在电话里说‘she came back’,更加生气了,三更半夜的你难道不是应该出来挽留我,在那打个什么鬼电话啊。我说现在打不到车,我明早就走,今晚给我划清界限,别睡过界。在amber的疯狂不定时吼叫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地并不安稳。夜里他好像做噩梦了,发出了惊吓声。早上他醒了,跟我说,我不想跟你分手,我的心好像被捅了一样痛。我相信他说的,但是我觉得好累了。聊了好一会,算是和好了。

紧接着的一周,他说周五部门聚餐,周六会去hash,到这都没啥问题。前一周说我们应该周六早一点见面,这样大家才不会太累。周六早上他发了个语音告诉我他现在去hash了,我以为我们周六晚上会见面,不以为意。晚上问他几点见,竟然告诉我,不记得我们有约定过什么,他在广州。好家伙,真的很会给我丢炸弹。这次是真的伤害到我了。这就是最严重的吵架了。一周都不想看着他的脸,真的很难过,下班后晚上在家里待着就会想起他的不好,想到要结束了,真的很难过忍不住哭。每天都在想是不是长痛不如短痛,是不是就到此为止了。

He doesn't know he's my first love.

还是和好了,希望他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承受一次同样的打击。

开心的时候也是很多的,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想要抱抱他。

确立关系是由我推进的,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你需要时间,那要多久时间呢,我不会一直暧昧不清地等你的。那是第一次觉得要结束了哭了一周。 ‘Congratulations, you cracked my shell. You are my girlfriend.' 他用漫不经心地语气说出这话,一点都开心不起来。Anyways, I settled with the deal. 有一天晚上,他睡着突然亲了我的手臂,说‘女朋友’,又继续睡了。真是个傻子嘻嘻。

小马去新加坡了,和几年没见面的妈妈哥哥汇合,和他家人在视频里第一次打了招呼。他问我,你会想到新加坡旅游吗?我说我护照快过期了,出门遥遥无期的。其实他大概是想让他哥能见一见我吧,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了。 小马妈妈回家了,给我发了哭的表情,我给他打视频,果然是在哭。Being a baby is a privilege at this 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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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香葱草莓

14

恋综的最新也是最后一期,向全国观众官宣了《消失的初恋》第二季的好消息,同时两人也作为国民cp被很多以前从未了解过男性cp的男女老少所接纳,毕竟由bl剧接档bl恋综,一阵彩虹风刮过,让霓虹国内更加关注到了同性婚恋群体的需求。海内外都在期待着这部主打“纯情”的剧早日解禁,让井田和青木的故事能延续下去。

“青木,终于考完了,我在等着你的意思……”井田披着白毛巾,发丝还在滴水。他认真看着青木,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能把青木看穿了。“你明白吗?”

青木愣怔,知道自己男友指的是什么,但没想到一切发生的这么快,井田像是急不可耐一般,但神色上却还是那么有余裕。青木,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青木一张小脸都要抻成面饼了,灰溜溜地转身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响起。

“卡!目黑很不错,道枝也是,”导演欣慰,毕竟两人不仅本身贴近人物角色,并且都是优秀的年轻演员,片场里一直都是轻松的氛围,即便有过不了的情节,也不会反复ng多次为难工作人员。“目黑刚才的神情很好哦,诱惑感和禁欲感十足,道枝的颜艺也没有退步嘛。”

目黑起身谢过导演,转身进了浴室。

道枝这边还未来得及从浴室出去,便被推门进来的目黑给堵了回去。

“进来干嘛?喂,可不要在这里做奇怪的事啊。一会大家会找我们的。”道枝后退两步,以他对自己男友的了解,目黑随时随地都有做奇怪的事的可能。

“不用怕,大家都在忙着准备下一场戏,”目黑说着抱住了道枝,“青木,不要怕。只是想抱抱青木。”

原来还没有从戏里出来啊。

剧里两人经历了失忆风波,经历了青木忘记井田而两人分开了很多年再次见面,经历了井田和喜欢的人重逢却不能抱住他,经历了失而复得,经历了两人考试结束、即将步入大学生活的美好。

目黑都像井田本人一般,把这些难过、失而复得的喜悦、升入大学面对新生活的心情都尝了一遍。此刻他只想抱抱他的青木,对他来说,他和道枝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井青,只不过有着不一样的社会关系而已。

道枝拍拍目黑的背,感受着男友怀抱里的温暖,打在颈侧的温暖气息,“嗯,我也很想抱抱井田。”

浴室外吵吵闹闹,在撤景准备下一场戏;浴室内很安静,两人紧紧相拥,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再愉快的剧幕也会有散场的时分。青木把写着“ida🖤”的橡皮放进时光胶囊,转身去教室找井田。

“看见了井田的老师模样哦!”青木两只手像望远镜,放在眼前,像把井田圈进了眼里,也圈进了心里一样。

井田被青木傻傻的样子逗笑。

青木一鞠躬,脑袋“咚”地撞在桌上。井田跑过去抱住青木的脸颊,问他要不要紧。

“我才是谢谢青木,你教会了我喜欢原来是这样的心情……我才是以后请多多指教。”

井田手撑在桌面上,轻轻把嘴唇贴在了青木嘴唇上。暖意从唇间漾开,口腔中传递的既是井青的气息,也是属于目黑莲和道枝骏佑的气息。监视器画面上,一对恋人嘴唇相贴,明显的肤色差让人内心悸动,又觉得他们是如此的相配。

“喂,两位同学,去合照咯!”桥下看到两人的亲热场面捂住了脸。两人被相多无情打断。青木被吓得跳出老远,挥舞着手臂满脸通红,推挤着井田走出教室。

四人走出教室。青木勾着井田的小指晃来晃去,在桥下和相多后面又是笑又是闹。

这是属于他们青春的故事。也是属于目黑莲和道枝骏佑的故事。是一段普普通通的恋爱故事,是单纯的两个男孩子的故事。

在收不到音的地方,监视器里,走在桥下和相多身后。青木笑着亲昵靠近井田的耳畔。

“会永远在一起吗?”青木压低声音,握着恋人的手,眼神清澈明媚。

“嗯,会永远在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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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任何一种生活

苦夏

前两天母亲找出我高中穿的牛仔裤,我穿上,已经觉得很拮据,布料在腿上裹得太紧,我在地上跳来跳去地扯裤腰,才勉强扯上去。 母亲看了看,说你是胖了。听了又生气又伤心又无从对她说起。小时候我长得瘦小,因此不知道受到多少关照,人人见到都觉得我在节食,以为自己有义务向我说一句你要好好吃饭。我有时候想,世界上哪里有一两不多一两不少的体重?人大多数时候见到瘦一点儿的人就劝伊好好吃饭,见到胖一点儿的人就劝伊减肥,中国版的今天天气怎样。知道这都是套话,我再很少往心里去,但还是伤心,回来每天都只是更伤心,见面第一句母亲是说你高了,女孩子高些好,后来是说你怎么不化妆,没有女孩不化妆,你要做面膜,没有女孩不保养皮肤。这些话其实我从小就听,却从来没有听习惯,反而越长大越发觉得它刺耳:我是说,就算我太瘦,不高,不化妆,脸像月球表面…这些难道比我更重要,你怎么可以关心这些?你怎么不关心我开不开心,快不快乐,幸不幸福……我把她请出去,关了门,躺在床上,立刻感觉热,一动也不动,汗还是从额头流到头发里,沿着头皮流下去,像蚂蚁结队在爬。没有哭,是实在太热,哭完又要一身汗地睡,这种事不发生的为好。 最近说最多的话是:不是因为这里面没有爱,正是因为有爱……事情才变得这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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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了歉,半抬起身,准备爬起来。可上身刚抬起一点,就被重新箍住,往下一拉,他又摔回江成远身上,手肘磕了一下,肖舟疼得皱起眉。 “道歉就可以了吗?”江成远拦住他的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你玩够了,那现在该我了?” 大拇指抹过唇上沾着的点点晶莹,江成远声音哑了点儿,带笑带调侃,“不错,胆子见长,把我也吓了一跳。” 再次接吻时,江成远占主导,吻得熟练而老道,甚至有些动物般的凶猛。 又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他抬手脱掉T恤,肖舟僵硬了一下,然后一一照做,很快两人变得一样赤裸。 身下凶器彼此摩擦,一会儿就剑拔弩张。江成远把肖舟翻过去,肉刃抵着臀缝一点点撑开。 肖舟背脊上压了一只手,腰下塌,低低喘气,因为后方被入侵,而下意识地往前一缩,还没挣开多少,就被人伸手抓住肩重新拉了回来。 刚刚靠抑制剂撑过发情期,身体没有再度发情的迹象,甬道干涩,靠硬挤是挤不进去的,刚进去一点,肖舟就痛得抽气,额头都是冷汗。 江成远停下动作,从后方把他抱起来,抱到了之前的白沙发那儿。让他膝盖跪在甲板上,手肘撑着沙发,两腿分开。姿势摆好,江成远奖励式地亲亲他的头发,“就这样,不要动。” 然后起身去拿了放在一旁的红酒。 肖舟保持这种跪着的姿势,侧过头,看见他拔掉红酒瓶塞,将红酒液倒在手上,湿润了手指,然后拿着酒瓶走回来,坐到了沙发上。 他俯身看了看肖舟,突然又改了主意。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把他勾过来,“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吗?” 这个位置,肖舟正好跪在他跨间,“什么?” 江成远手转到他的后颈,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你不是做过的吗?先试试用嘴。” 肖舟脸色变化了下,上次不好的过程记忆犹新,甚至还被季阳撞破。 “不愿意了吗?那上次怎么这么主动?”江成远垂眸,用手指按压着他的腺体,敏感的地方惹起一阵阵潮涌,肖舟身体颤了颤。 他膝行靠过来一点,手迟疑着碰了碰勃发的阳物,温度烫的灼人,他合拢手掌圈住,阴茎在他手心里跳动两下,又壮大一圈,青筋蜿蜒攀升。 江成远模样斯文俊雅,这根东西却属实不太好看,甚至狰狞凶悍,原来看着就不太好把控,此时更是让人咂舌,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他本能地摸了下茎身,换了上头压抑不住的一声低喘。 肖舟一惊,抬头看上去,看见江成远眼神凶狠,好像剥皮食肉般的凶狠,眼白部分浮了如蛛网般延伸的红血丝。 他手控着肖舟后颈,突然用力把他往下压,肖舟被他一按,嘴唇碰到一点,充斥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 从头顶传来的字好像拼命克制,一个个咬着往外蹦,“含不住的话,先用舌头舔。” 肖舟垂着眼睫,被压迫着低下头,龟头抵在他嘴唇上,知道逃不过去,他有些无奈,只得张开嘴,先用舌头试探性地碰了碰,在顶端打了个圈,尝到了一点腥味。 果不其然上头的喘息更加粗重。肖舟一只手撑在江成远的大腿上,能感觉到大腿的肌肉猛地变硬绷紧,如铅块一般,每一处地方都在用劲。 肖舟张开嘴,费劲地把它含进去,巨物太大,他没法整根吞入,含到三分之一就不能动,口腔已经张到最大,甚至隐隐发痛。 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江成远满足地吐出一口气,手插进肖舟的头发,指引着他上上下下移动。 口腔被填满,舌头完全不能动弹,连呼吸都费劲,肖舟只能死板地上下移动头部,以此让阴茎在嘴里抽插出入,涎水不可控地溢出嘴角,打湿了甲板。 开始没有进入得太深,最多吃进一半,但随着移动的频率加快,江成远控制他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顶撞得更深,口腔黏膜被擦破,弥漫起一股血腥味。 鼻尖碰到耻毛,微硬的,像马鬃,他把整根完全吃进去,阴茎抵进深喉,压迫舌根,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干呕,却被大力压着不能动。为了防止他合拢嘴,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保持一种姿势,阴茎在他嘴里强势快速抽插,肌肉酸麻,口腔剧痛,最后快速几下猛烈粗鲁,入得更深,重重擦过喉咙壁,紧接着一股浓郁的白浊一股脑儿射进了肖舟嘴里。 射精过程持续了十几秒,阴茎才慢慢软下来,手也松了。 江成远一松手,肖舟再无法忍受,猛地吐出阴茎,转到一边,弯着腰开始不住干呕,胃里的酸液倒灌,胃袋好像都翻了个个儿,吐出的精液里混着丝缕血丝。 这么吐了好一会儿,肖舟才缓过来一点,但口腔里那股味道还是消散不去。他用手背擦了嘴,重新转回来。 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经过刚刚的一番蹂躏折磨,已经完全偃旗息鼓,软塌塌得没了动静。 这样正面看着,江成远才发现肖舟嘴角都被磨破了,脸颊上的水痕还没有干,眼眶又红又肿。 下巴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白色精液,还有一点顺着脖颈淌下胸膛,粘在健硕饱满的胸肌上。 这样子完全就是一副饱受摧残的可怜像,又淫靡得勾人。 江成远看着兀得心里有些怪异,胯下刚刚发泄过的人间凶器,却很懂主人意思地诚实地再次挺立起来。 肖舟震惊得看着那根东西这么快地再次充血,嘴巴张了张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成远伸出一只手抹了抹他下巴的痕迹,然后往沙发里侧退了退,让他坐上来,“舟舟,过来。” 肖舟被拉上来,江成远搂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前倾身,用舌尖轻点他嘴唇被磨破的地方,细致舔了舔。 肖舟下意思地侧过头避开了,料想刚刚又是被射又是吐的,嘴上肯定不太理想。 江成远却没怎么嫌弃,反而很轻柔地亲了亲他的伤处。“疼了吧?” 肖舟转回头看着他,捉摸不定江成远又想怎么样。 江成远取了刚刚放在一边的红酒,倒出来,将被酒液润湿的手指探入肖舟后庭。手指细长,骨节明显,有了液体润滑,进入的就很容易,可异物感还是很明显,只进入了两根手指,身体就开始发颤。 江成远安抚他,前倾着身子和他接吻,另一只手捏揉前胸,力道较重,让软肉挤出指缝,拇指刮擦着淡色的乳首,不一会儿就充血肿胀,乳尖涨红着挺立起来,被拇指和食指捏揉着把玩。 肖舟闷哼一声,再受不住,身躯猛的向上绷紧,胸膛向前送去,后腰则弯折出一个弧度,像腾空的拱桥。脚背弓起,蹭过凹凸不平的甲板。 刚刚一场折腾,他已经大汗淋漓,身体敏感得要命。 但这样子幕天席地,毫无遮蔽的,还是让他别扭。 “我们进去吧。”他低喘着,抬起手环住江成远的背,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背对着船舱。不习惯在公开的场合做这种事,这里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其他人,他们刚刚闹成那样也没有人上来也真挺不可思议的。 “我跟他们说了,今晚不管听到什么都不准来甲板上。”江成远笑着安抚他。 他干脆将更多的红酒倒在肖舟的背上,再看着红色酒液顺着白皙背部滑入隐秘耻缝,沾着酒液,他扩张到了三根手指,在穴口研磨按压,松软肌肉,再一点点慢慢深入。 这一次他倒不可思议地耐心细致,没有像之前一样粗鲁地攻伐征战。他侧过头,咬住了肖舟后颈的腺体,犬齿刺入,alpha信息素逐渐注入。 肖舟脊背微颤,额发都被汗液打湿,他嗅到了那股熟悉的龙舌兰味道,到末调时是一点点淡淡的柑橘香。在信息素的刺激下,肖舟浑身软化,对触碰敏感。连带着自己的信息素也浓郁起来,体温升高,苍白的肌肤渐渐像着了火一样发红,他不住喘息,阴茎再次挺立充血,竖立在两人小腹之间。 江成远松开原来玩弄前胸的手,握着肖舟的阴茎上下撸动。宽大的掌心带着薄茧,每一下都刺激,有节奏地抚弄茎身,让肖舟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声音软糯得不像他能发出的。 他直起腰又下压,在江成远的大腿上磨蹭臀部,渐渐有些神志不清,对身体内埋着的只是三根手指不再满意。搭在江成远背上的手指收紧,蹙着眉头,声音模糊地催促,“快一点……” “什么?”江成远含了逗弄心思,故意曲解,手指在炙热滚烫的内壁上打转,然后往外抽出来一点,“你不喜欢这样?” 手指的抽离带来的是巨大空虚,好像潮水般劈头盖脸地打下。肖舟咬着下唇,咬的嘴唇都泛白,一双血红的眼终于侧过去看着江成远,“你究竟是想听我说什么?” 江成远收敛了玩笑的意思,嘴唇磨蹭过他的侧颈,含住耳垂,一点点舔舐,声音倒是温和的,“我不知道,你告诉我。” 肖舟收紧手指,指甲刺入掌心,根根青白的经络从手背凸起直蔓延上手臂。他痛苦地闭了闭眼,手臂弯折着圈上江成远的脖子,额头抵上他的肩。江成远身上出了汗,嘴唇碰到皮肤,肖舟尝到了咸咸的汗味,他挣扎再三,“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江成远摸着他濡湿的头发。 闭着的睫毛抖了抖,“知道这种影响……” “嗯?” 肖舟慢慢从一直伏趴的逃避的姿势直起身,他们对视着,距离挨得非常近,能感觉到彼此的吐息拂过面颊,“我讨厌做OMEGA,讨厌发情,厌恶成为一个alpha的附属品、泄欲工具,我总觉得我不应该是这样,那让我有一种割裂感,好像以前的自己被抹去了。” 江成远看着他。 肖舟轻轻叹一口气,“但如果对象是你,我发现这一切都无所谓。” “我愿意让你标记我,愿意跟你做爱,而且不会觉得我就不是我了,你让这一切的意义改变了。因为,”肖舟顿了下,垂落眼睛睫毛抖了抖,过了会儿才说,“我喜欢你。” 这句话说出后,两人半天没有动静。 江成远所有动作都停下了,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回应。肖舟感觉这种停滞的古怪的气氛,正实体化成无形的绳索将他绞紧。好一会儿了,江成远才靠近他,咬住他的嘴唇,舌头再次攻城略地般侵略进去。 手指抽出,换成粗大巨物一挺而入,没入火热甬道,抱着他的腰,又狠又重地往里顶,频率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好像要将他顶穿弄破,内里嵌进了烧得滚烫的铁杵将他劈开,将他烧熔。 仅是坐着起伏不能尽兴,江成远抱着他站起来,两人换了位置,肖舟被放倒在沙发上,腿高抬架在肩上,后腰悬空,身体随着每一下撞击而失去重心,身体内肿胀充实,视野飘忽,几乎看不清面前的人。 刚刚脱口而出的话语已经变成风干的纸片,在干柴烈火的燃烧中慢慢化为灰烬,好像不曾存在过。 数不清翻来覆去做了多少次,后来他的身体开始自动自发地分泌润滑,信息素发酵糜烂,江成远操开了他的生殖腔,身体本能地进入发情状态,这让他们几乎无法停下来。 从沙发到甲板再到面对大海的栏杆,他在碧波万顷的海面前做出了种种不可名状的丑态,那些海鸟和鱼看着交媾的宛如野兽一般的两人,重复着一切生命最原始的本能。也许有船舱内的人被吵醒了偷偷扒在缝隙里向外偷窥,但肖舟已经没有印象了,只是模糊地记得或许看到了几双贪婪的兴奋的黑色眼睛,又或许那只是海鸟和鱼,他把一切都搞乱了。 等他终于快要昏沉沉睡去时,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上,有人轻柔地在他耳边说,“睁眼看看,日出了。” 他凭借着最后一丝残余的精神,撑开眼皮,然后看到了一片蓬勃的金光,这么耀眼的一轮徐徐从海平面升起,霞光迸射,一切都光芒万丈。 纯净、恒久、忠实,无论世上经历什么,这里都会有永恒不变的日出。 手上突然一沉,他低下头,看到手指上套了一枚熟悉的红宝石戒指。 江成远说,“既然送给你了,它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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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郭/R】Slave *非典型ABO·7 *各篇之间无说明则无关联 *Alpha蒲x Beta文

“郭总这是今天两个会议的记录,您看下没问题签个字吧。”秘书抱着文件夹站在郭文韬桌前,“还有下周三的项目,没问题的话就正式开始了。”

郭文韬伸手接过文件,用一根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龙飞凤舞的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知道了,没什么问题就早点下班吧,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项目结束之后我请大家吃饭。”

小秘书抱着文件离开办公室后,郭文韬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回家。很难相信,在这个alpha掌控之下的世界里,这么大一个金融公司的总经理郭文韬竟然是一个beta。他凭借优秀的成绩进入公司工作,又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当上总经理,公司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不对他肃然起敬。但这些郭文韬都不在意,他只是朝九晚五按部就班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郭文韬把食指按在指纹锁上,门应声而开,屋子里没开灯,昏暗的光线下有些看不清楚。郭文韬在玄关处换了鞋挂上自己西服外套和领带,径直走到里间,拧开了房门,没开灯的房间里同样是一片黑暗,但隐约中能看到窗户前边的凳子上,坐了一个人。

他皮肤很白,就算是在昏暗的房间里也遮盖不住,红色的细绳左右环绕着,将他在椅子上绑了个结实。郭文韬脱了鞋走进屋子里,在他面前缓缓坐下,一只手伸过去轻柔地抚摸着他脖子后的腺体,屋内alpha浓郁的信息素四处乱撞,可惜郭文韬感受不到,但也正是因为他感受不到,才能如此冷静的面对着他。

郭文韬拉过床边的移动小桌,摆放上自己在楼下刚刚买回来的食物:粥和一些草莓。郭文韬舀起一勺粥,递到他嘴边,温度刚好能入口。随着温热的粥一点点入肚,舒服地安抚了alpha易感期疲惫的心神。 郭文韬喂完粥又拿起一颗草莓,摘掉了叶梗递到他嘴边,喂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有的时候郭文韬会让他选择想吃的,有的时候却不问他的意见,全凭自己的喜好来给他吃东西。 这是郭文韬的秘密,他是一个beta,但他养了一个alpha做奴隶。

一顿饭喂完,郭文韬见他嘴角有米粒,顺手抽了张纸替他擦拭,“怎么了?不舒服吗?” 被绑住的alpha十分依赖的用脸蹭了蹭他的手,没出声只点了点头。 郭文韬放下碗,伸出右脚踏上了椅子,踩在了蒲熠星有些起势的性器上,“那今天给你点甜头吧。” 郭文韬时而轻时而重的踩碾着脚下柔软的器官,没几下之后,奴隶就忍不住呻吟出声,郭文韬脚底传来的触感也是越来越硬,蒲熠星被撩拨的脸上泛红,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郭文韬伸手过去,alpha顺势把发烫的不行的脸贴在了他手上。

“…主人…”

“怎么了?”郭文韬不仅没停下脚上的动作,反而在他说话的时候用脚趾蹭了一下他不断流水的前段,强烈的快感险些让他立刻射出来。

蒲熠星半是痛苦半是享受的呻吟了一声,抬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向郭文韬,“…想让主人…牵着…”

郭文韬收回沾着alpha液体的脚,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我给你的,无论奖励与惩罚,你都只能接受,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说罢,郭文韬放开他的下巴,转而握上了他硬挺客观的性器,手指抚摸着,给他带来一阵颤抖的快感,“但是今天可以破例,奴隶。”

郭文韬站起身来解掉了奴隶身上捆绑着的红色绳子,取而代之的是他为奴隶定制的一条项圈,皮质的圈子内侧刻着几个英文字母,Stefan,这是郭文韬的名字,项圈上还有一条金属链子,长长的,另一头也是一段皮圈,握在郭文韬手里。

郭文韬扯扯项圈的链子,拉着奴隶从椅子上下来,在铺了毛茸茸地毯的地板上跪下来,他揽过奴隶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腿上,轻柔的抚摸他的头发,易感期的alpha是完全没有大脑来思考的动物,此时的他们就是被性欲支配的动物。

Alpha依旧粗重的喘着气,身下的性器肿胀着,可是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一丁点都射不出来。郭文韬的手指在他脸上划过,停在唇边挑逗着,alpha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看郭文韬没有反对,便大着胆子含进口中舔弄。郭文韬玩够了之后,从他口中抽出自己的手指。

“现在,奴隶,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蒲熠星一双眼睛被情欲熏染的红红的,他盯着坐在床边的郭文韬,“我想要操主人。” “很好,”郭文韬又一次伸手握住奴隶的性器,“那你是主人的什么?这又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奴隶,是主人的狗,这是只有主人才能取用的,满足主人欲望的工具。”

郭文韬一下子扣住他的手腕,往床上拖过去。 他压在奴隶身上,反反复复地抚摸他,“alpha又怎样?上了床一样,都是只知道听从欲望差遣的狗。”

Alpha闭起眼睛,只觉得热意一阵阵涌向身下,冲刷的他的性器巍巍而立,满满的精液就快要喷薄而出了。

郭文韬用手掐住alpha的乳尖,把他往自己身前拉一下,一声呻吟从alpha嘴边飘出,“改天给你打个乳钉好不好?依旧在上面刻上stefan,这样的话,无论走到哪里人家都知道你是有主人的狗。”

Alpha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他很享受被主人占有的感觉。 郭文韬脱掉裤子,释放出自己也早就硬起来的性器,顶端微微润湿,在昏暗的房间里似乎还能看到一点淫靡的光芒,奴隶凑了上去,把脸埋在主人腰间贪婪的嗅了几下,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

“吃进去舔湿了。”

听到主人命令的一瞬间,alpha嘴里的唾液开始疯狂分泌,他咽了一下口水,把郭文韬的性器含进嘴里,前前后后用心的舔舐,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享受够了之后,郭文韬抽出了自己的性器,把蒲熠星按跪在床上,一瞬间,灯光大亮,郭文韬笑的放肆,“做狗就要有做狗的样子。”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条带着口球的束缚袋,在在却离着奴隶唇边两三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奴隶,你还有最后一句话可以说,之后可就只剩下辛苦的工作,说不了话了。”

奴隶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他冲着郭文韬更大程度的打开了自己跪着的两条腿,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给他的主人看,“请主人,使用您的奴隶。”

口球紧紧的锢在了奴隶嘴上,郭文韬满意的点点头,“真可惜,我的奴隶发情时候这么漂亮的骚样,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到。”

Alpha粗长的性器抵在郭文韬穴口不断的磨蹭着,只等郭文韬点头,便要冲进去发了疯似的捣弄,看着身下的alpha,郭文韬缓缓用力,硕大的性器前段慢慢撑开后穴的褶皱,一点点向里进入。

郭文韬当然是故意的,进入的过程被他刻意拉长,放缓,摩擦的感觉异常鲜明,alpha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性器被主人缓缓吃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禁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

过分的紧致感咬的alpha忍不住想哭,是满足与被满足之后的喜极而泣。郭文韬按着他的肩膀努力了几个来回之后便整个坐了下去,身体完全被填满的瞬间,他也不由自主的扬起头发出舒爽的喘息,郭文韬喘着气收紧了手里牵着alpha的链子,“剩下的,你来吧,今天可以做到最后。”

被禁欲很久的蒲熠星听到这句话就像是疯了一样,一下子将自己的性器整根抽出又立刻重新撞进郭文韬身体深处。郭文韬有些忍不住的攥紧床单,生理盐水克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两个人下身连接的地方火热滚烫,被欲望支配的alpha真的像一只公狗,动作之间只是生物的本能,郭文韬舔舔嘴唇,拉扯着手里的链子控制着他。

撞击一下接着一下,每次性器抽离到只剩一点卡在穴口,才会再次冲进来,很久没有真刀真枪的干过了,无论是郭文韬还是他圈养的alpha。比起肉体交缠,郭文韬更喜欢情感上精神上的享受,他满足于被奴隶依赖,也乐得只做他的主人,只有这一个奴隶。郭文韬此刻性欲高涨,扭着腰配合着蒲熠星尺寸夸张的性器,让它一刻不停的捣弄着自己的穴肉,发出淫靡的声响。

郭文韬被他的奴隶干的哭喘不止,发出的声音又媚又骚,听的人只想使劲蹂躏他,直到坏掉为止,蒲熠星每一次挺身抽插,硕大的性器都故意蹭过郭文韬的前列腺,满足自己欲望的同时,也给他的主人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郭文韬仰着脖子喘息,口水止不住的从他嘴角边滑落,然后滴在他身下奴隶的胸前,他被他的奴隶操弄的浑身发烫,语不成句,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连手里项圈的链子都拽不住了。 性器撞在郭文韬身上啪啪作响,两个人的结合处汁液飞溅,濡湿了身下的床单,郭文韬承受着他的操弄,快感从身下开始轰然点燃,顷刻间流遍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器官都变成了性感的地方,敏感的穴肉被干了没多久,郭文韬就到了临界点,他绞紧体内的性器,张着双腿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高高跷起的性器前端早已被前列腺液打湿,在灯光下闪烁着。

又是一阵不停歇的操弄后,郭文韬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硬物变得更大了几分,冲刺来的猛烈又迅速,火热的交合中,郭文韬发出无意识的淫叫,不停的咬着身下的性器,希望他快些射出来。

无法言说的快感遍布全身,他尖叫着,瞬间攀上了顶峰,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射出了一股股白色的精液。

蒲熠星重重地撞了几下他的臀部,从被口球遮住的嘴里发出一声低吼,把精液灌溉进他的身体里。

郭文韬摘掉了蒲熠星脸上的口球,给了他一个代表奖赏的吻。射精过后的alpha得到了短暂的清明,alpha呆愣愣地望着郭文韬的眼睛,小声地说出了一句不符合奴隶身份的话。 “我爱你。”

郭文韬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着蒲熠星,随后又挑起一根手指,勾着alpha的下巴,“作为我的奴隶,你说这句话就要挨罚。”

郭文韬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我允许你爱我,蒲熠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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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郭/R】Desire *非典型ABO·6 *各篇之间无说明则无关联 *Beta蒲x Omega文

他感觉身上很不对,好热,口渴得很。

郭文韬揉揉又红又酸痛的眼睛,熟悉的情潮像海水一般裹挟着他的身体,发情期到了。脖颈处的腺体肿胀的厉害,它叫嚣着渴望得到爱抚。

郭文韬捞起手机来噼里啪啦敲下一行字,就再也没有力气去管收到信息的人回复了些什么,无法疏解的热度从尾椎骨一路窜了上来,堆积在胸口处又麻又痒,胸前两颗红果也挺翘起来,刮蹭在居家服如此绵软的布料上都会觉得磨的慌,郭文韬反复翻转着身子在床上烙饼,蹭着床单把胸口蹭的一片红,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就立刻停下来,忍不住在心里唾骂自己,可是他根本无法抵挡,这是来自于omega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交配的欲望。没有人能满足他此刻的空虚,他只能夹紧了腿磨蹭着身下的床单,情欲来的太猛烈,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簌簌地往下掉着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郭文韬以为有半个世纪的时间,房间门再次被打开了,蒲熠星西装革履的走了进来,连带着脖子上的领带都打的漂漂亮亮的,和床上早被情欲冲昏头脑的郭文韬有着天壤之别。

他们当然有着天壤之别。

蒲熠星是一个beta,不像alpha一样会被omega发情期时释放出来的信息素所乱了阵脚,他仍旧是一如往常的平静。而此刻的郭文韬也顾不上羞耻了,抬着一只白嫩的脚去碰触蒲熠星腰间的皮带扣,郭文韬的脚很漂亮,每个脚趾头都光滑圆润,可爱的紧,蒲熠星欺身上前一手握住郭文韬的脚慢慢摩挲,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尽情欣赏他此刻放浪淫荡的模样。 热度从被蒲熠星把玩着的的脚底传上来,郭文韬羞红了脸却又不愿意让他松开,只小声开口去求他,“阿蒲…我好热…好难受…” 郭文韬分开两条腿抬着腰去蹭蒲熠星,股间那幽静的世外桃源也早就准备好,正汩汩地流着汁液,只等着被炙热坚硬的物什贯穿而入,哪怕一下都能送他登上极乐顶峰,但蒲熠星偏不如他所愿。 他又不是alpha,有着同样需要被满足的性欲,他所有的欲望,都只是因为他想要。 蒲熠星伸着两根手指扣住会阴,随后又在柔软的穴口处反复按压,就着指间的薄茧来回揉搓着郭文韬秘密入口和腿缝间软热的皮肤。 过激的快感刺得郭文韬蜷缩着脚趾忍着不躲避,他想要蒲熠星侵犯他,更狠更深入地侵犯他,摸他正不断流水的后穴和肿胀的乳尖,他觉得自己热的快要融化了。

蒲熠星用了点力气地揉捏郭文韬的胸,薄薄的一层肌肉在他手里被捏的不断变换形状,郭文韬压抑不住地叫喊出声。 “嗯…阿蒲…”他忍不住地挺着胸,把自己送到作恶人的手里,好让他更方便地欺负自己,“快点阿蒲…还想要…”因为张着嘴巴呼吸了太久,口水溢满了他的口腔就要流出来,他无暇顾及这些,只是口齿不清却努力地请求着。 “如你所愿,韬韬。”蒲熠星一开始还费劲心思地收敛着自己手上的力气,因为在他的意识里,omega都是柔软脆弱的小人儿,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给人揉捏坏了,但郭文韬一下子要求这么多,却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蒲熠星放肆地把郭文韬按在自己怀里,两条腿分开抵住郭文韬扭动的身体,两手揉着郭文韬挺起的胸口,一路摸到腰腹,直把怀里的人摸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还故意用半勃的性器去顶撞郭文韬半开的入口。

郭文韬喘息着发出好听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在蒲熠星怀里扭动着,把自己全部的弱点都暴露在他面前,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想要蒲熠星抚摸过亲吻过才觉得舒服,他已经尽可能的去讨好着挑逗着,但对蒲熠星似乎没有太大的影响,他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他的欲望永远只为自己而动。

可是郭文韬连骨头缝里都是痒的,蒲熠星捏着他的性器,让它肿胀的更甚之前,蒲熠星那根东西就顶在他臀缝间,却又不肯捅进来帮他止痒,郭文韬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抬着腰去蹭蒲熠星的性器,蒲熠星被他这幅浪荡的模样逗笑了,他撑着手臂把郭文韬按在身下柔软的床上,亲吻他可爱的像小猫一样的唇瓣,“就这么饿吗韬韬,一下都等不了了?你看看你,把我裤子都弄湿了呢,我该怎么罚你,嗯?” 郭文韬难耐地点头,看着蒲熠星依旧慢悠悠地低着头吮吸他挺立的乳尖,用舌头绕着乳晕转圈圈,他吸的很用力,让郭文韬自己都觉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有奶白色的汁液从他粉嫩的乳尖里喷涌而出。郭文韬绷紧了身体,捂着嘴不肯哭出声,等到蒲熠星玩够了,立起身子来,他才用含着泪的一双眼睛去求他,“阿蒲…那你进来好好惩罚我吧…” 蒲熠星眼神一暗,他盯着郭文韬看了许久,才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韬韬,别后悔。”

郭文韬此刻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的手腕被蒲熠星用领带紧紧绑在了身后,黑色丝绸质地的领带衬得郭文韬手腕白皙细腻,无比诱人,但蒲熠星的目的却不止于此,他抚摸着郭文韬的性器,上下撸动了几个来回正当郭文韬软着身子准备享受的时候,他却突然带了力道的一掌抽打了过去,郭文韬被他这一个偷袭吓得忍不住地颤抖,蒲熠星却按住他绷着劲的小腹,反手又是一掌,随后便不再给郭文韬休整的时间,一掌接着一掌,偶尔还会抽打在他的小腹上,乳头上,郭文韬咬着嘴巴里的软肉,止不住的往下掉生理盐水,这种介于舒爽与疼痛之间的感觉是陌生却奇妙的,让他恐惧又渴望。

该不该感谢自己天赋异禀?

郭文韬真是羞愧难当,一次一次的抽打之间他竟然很快地适应了蒲熠星的节奏,跟着他给予的痛苦与欢愉,快感积累的就要攀上顶峰,他开始颤抖,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奔涌而去,他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嘴巴大口的喘着气,脚尖绷起来不停的去踩踹着身下的床单,只等待那一刻的降临。 蒲熠星看着他高潮来临前难耐的表情,笑了笑,伸手控住了他想要射精的性器,“韬韬,真是不乖,我说可以了吗?” 再多的快感都在这道束缚下化成万丈悬崖般的空虚与失落,郭文韬像是被海浪冲打上岸搁浅了鱼,无论如何长大嘴巴努力呼吸,都无济于事,除非等下一个浪头打过来,再让他回到海里。 “蒲熠星…阿蒲…你…放开我…” 冷静的beta不为所动,依旧用力地掐紧了那可怜的小家伙,从高空中直坠而下的失重感和空虚感让郭文韬近乎崩溃,他不顾一切的发出几声近乎嘶吼的哭叫,被领带绑在身后的两只手十指交缠,同根厮杀,掐的自己漂亮的手指就快要流血。又挣扎了几下之后郭文韬发现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挣脱开,只得软着身子眼泪汪汪地求着这个主宰者,可蒲熠星今天铁了心一样,让他爽到差一点就能射出来的时候,又掐着他,强迫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滚烫的欲望因为得不到任何爱抚而渐渐软下去,然后再一次极富技巧地挑逗他取悦他,直到高潮边缘,又再一次把可怜的鱼晾晒在海滩上。 郭文韬被他这翻来覆去的手段折磨的快要疯了,从最开始的闷声呜咽变成现在歇斯底里的哭喊也得不到他一点怜惜,直到蒲熠星玩够了,才伸出两根手指,划过黏腻的臀缝插进去,咕唧一声,像是扎进了一颗熟透的浆果里,湿润柔软,他动着手腕搅弄,快速的插着早就饥渴难耐的穴肉。 “好湿,好多水啊,”后穴里随着蒲熠星的把玩发出了淫靡不堪的水声,蒲熠星咬着郭文韬的耳朵仔细描述,“摸到了,你喜欢的地方,是不是很舒服?”郭文韬耳朵红的要滴血,但他已经顾不得害羞了,终于得到的快乐让他爽的哭出来,“韬韬,里面好软,还不停的咬着我,你感受到了吗?” 最终那一刻到来的时候根本不是享受了,是解脱。郭文韬大张着嘴巴翻着白眼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剧烈的颤抖着,然后忍了许久的精液终于喷薄而出,刚开始还是淅淅沥沥,而后变成有力地喷射,足足射了半分多钟才结束,从前到后都是湿淋淋的一片,也弄脏了蒲熠星衬衫的下摆。

Omega是没有不应期的,尤其是发情期里的omega。郭文韬缓过劲来又缠着蒲熠星,拉住他的手像小猫撒娇一样舔舐他的指尖,玩够了又放开他的手,向后去摸他胯间的硬物,“要你进来…阿蒲…”那东西摸到手里沉甸甸一大块,郭文韬眼睛湿漉漉的,看向蒲熠星的时候尽是渴求。 “真受不了你了。”蒲熠星嘴上说着似是抱怨的话,但行动上一点都不犹豫,他抱着郭文韬侧躺下来,对着紧缩的穴口顶进去,内里的软肉一圈圈包裹上来,虽然阻力不大,但热烫紧致的触感却让蒲熠星深吸了一口气,郭文韬呻吟出声,咬着他不肯松开,又拉着他的手绕到自己身前抚弄着早已恢复硬度的性器,稍微弄两下就张着小口吐出一串串汁水。 蒲熠星没有忍耐,他更深的埋进去开始抽插,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泡进一汤温泉水里,从上到下的毛孔都舒爽的张开。 “啊…阿蒲…好舒服…”郭文韬觉得自己内里像是一块西冷牛排,正在架子上被同样热烫的刀子分割着,然后任由身后的人为所欲为。可是真的好舒服啊,他觉得快感舒爽至极,直通灵肉,整个人就要飞起来了,他巴不得身后的蒲熠星再快些再把他弄得更舒服些。

被掌掴的泛红的胸口此刻又被轻轻抚摸过,蒲熠星的手指像是弹钢琴似的,可是他摸的太轻了,还不够快乐,郭文韬挺着腰又去够,蒲熠星吻着郭文韬的后颈吃吃地笑,“真是喂不饱的小猫儿。”说完一掌含了力气拍击在郭文韬胸口,郭文韬有些吃痛地往后撤,但躲过胸前的手掌,整个人就会被按在身后的性器上挨操,前后夹击,像是在玩追击游戏一样,没几下郭文韬就再一次射了出来。 脸上依旧红红的,他闭着眼睛靠在蒲熠星怀里,后穴里还咬着蒲熠星没有释放的炙热性器,蒲熠星温热的身体包裹着他,尽管beta没有信息素能安抚发情期的omega,但此刻郭文韬却觉得无比满足也无比安心,情欲还在一点点重新笼罩下来,继续把他围绕住。

郭文韬又有了新一轮的欲望,他似乎是比刚开始时清醒了许多,他抬着圆润的臀部把蒲熠星的性器吃的更深,然后依旧拉着蒲熠星的手亲吻,“阿蒲,想要你一边亲一边干我,好不好?” 蒲熠星觉得自己可能也没有那么有定力,郭文韬就像是聊斋志异里靠吸食男人精气而活的妖精,蒲熠星起身拔出自己来,那穴口还一张一缩的想要挽留他,蒲熠星伸手摸了摸被他干的有些红肿的穴口,按着郭文韬的身体平躺在床面上,两条修长好看的腿被他拉起来挂到自己肩膀上,他压低身体,细细密密地亲吻着郭文韬的脸颊和唇瓣,直等到郭文韬被亲的七荤八素晕晕乎乎,才挺着硬热的性器把他结结实实地凿透。 郭文韬一双手臂终于被蒲熠星从领带里解救了出来,攀着他的脖子软软地捏他肩膀上的软肉,可没多一会就又被蒲熠星拉下来按在脑袋两侧,身下的拍打声越来越响,郭文韬觉得自己要被他凿透了,穴里酥酥麻麻的,又舒服又满足,湿热的不行。 他挺着腰扭动了两下,随后又贴上蒲熠星,激的蒲熠星闷哼了一声停了下来,郭文韬睁着好奇的眼睛,这样的体验让他觉得很新鲜。蒲熠星从齿缝间吐出一点气音威胁他,“韬韬,别太过分。” 情欲中的omega显然是不满足他此刻突然停下来的,他弓着脚背去蹭蒲熠星的腰,“快点嘛…”撒娇的声音仿佛是加了蜂蜜一样甜腻腻的,蒲熠星一瞬间被他可爱到破了功,笑着拉过郭文韬的脚背亲了亲又按在自己腰两侧,“行,那就听你的。” 郭文韬乖乖地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腿,蒲熠星一记深插让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呛到自己,湿润红肿的穴口翕动着,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蒲熠星大手揉捏着两瓣臀肉,每一次进入都插到最深处,鼓胀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郭文韬股间,拍出了一片诱人的粉红色,郭文韬哼哼唧唧,又羞耻又享受,黏糊糊地拉着蒲熠星要他亲。 蒲熠星按住郭文韬不停乱动的腿,又是一记深入,把身下晕乎乎的人操的直接软了身体,腺体被磨蹭的快感丝丝缕缕涌上天灵盖,他叫了一声,抖着腿想要并拢。

“舒服吗,韬韬?”蒲熠星一边干一边问,郭文韬一副显然是被操坏了的模样,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被顶出来的生理盐水半落不落的垂在眼角,可怜的性器随着蒲熠星每次顶弄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可就是这样,身后的穴口依旧不知餍足,不断地吸吮着体内的始作俑者,盛不下的汁水顺着交合的缝隙流出来,郭文韬整个人都被插的透透的。 “不行了…阿蒲…好满了…”郭文韬觉得自己太过了饱胀了,仿佛是充足了气的气球,蒲熠星再不松手,他就要爆炸开来了,“呜…阿蒲…我要坏了…” 蒲熠星笑着去揉他的乳尖,“不会的韬韬,怎么会坏呢?”蒲熠星伸手拉着郭文韬的手去摸他身后的小口,“自己摸摸,它比你想象的还有潜力呢。” 湿淋淋的液体洒了郭文韬一手,羞得他把脸藏进枕头里不去看蒲熠星,可蒲熠星依旧坏心眼的扣着他的手不让他拿开,就抵在两个人交合之处,蒲熠星每次顶入郭文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口的软肉是怎么被他带着从外到里,吃的不亦乐乎。 郭文韬不再拒绝,他把身体打得更开,渴望蒲熠星给的更多。 蒲熠星把郭文韬抱在怀里,更用力的操进去,身下那小穴依旧缠咬着,不知疲倦,他快速地摆动着腰,把郭文韬顶的晃来晃去,但始终牢牢地固定在他的性器上,他咬着郭文韬的嘴唇,柔柔的和他接吻,亲吻够了又专心的操他,把他弄的更舒服。 猛烈的快感把郭文韬的脑子彻底搅和的一团乱,他分不出一点思绪去想别的事情,只想着蒲熠星那根火热的性器下次干进来是哪一刻,只想着他会不会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用力更深入,他只能接收到快感的堆叠,涨的他就要溢出了,郭文韬一双手抓着蒲熠星的肩膀,不经意间的剐蹭里留下一些红痕,却激的蒲熠星更卖力的开垦着他,恨不得要把他揉进身体里才算完。

等郭文韬发情期结束的时候,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一双脚踩在地毯上都是不真实的感觉,浑身酸软疼痛的不行,连带着身后的穴里都还有被插入的感觉,郭文韬叹了口气穿好衣服下楼,厨房里飘来一股甜甜的粥味儿,蒲熠星端着粥碗冲楼上喊道,“韬韬,快下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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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郭/R】救赎 *非典型ABO·5 *各篇之间无说明则无关联 *Alpha蒲x alpha文

“那一会儿去我家?”蒲熠星侧着身子颇为体贴的替副驾驶的人拉过安全带系上,咫尺距离间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omega的侧脸,惹得他唰的一下,从耳朵红到脖子。 omega有些害羞,拘谨地点了点头,小声的说了句好。

蒲熠星启动了车子缓慢地驶入街道中,嘴角扬起一丝难以被发现的笑,omega对这一切都毫无察觉,依旧害羞又期待的望向窗外。

车子停进车库,蒲熠星绅士地邀请omega进屋,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后略带歉意的对他说道,“你先稍坐一会儿,我有个紧急的事要去处理一下。”omega十分善解人意,“那你先忙吧。”蒲熠星转身进了最里间的主卧,随即便锁上了门。

同屋外的明媚和煦不同,屋内拉着厚厚的窗帘,气氛格外压抑。蒲熠星附身,在床上被绑住四肢的男人额角处落下一吻,看着他装睡却被紧张地颤抖的睫毛而出卖的样子,贴近他的耳朵轻轻说道,“韬韬,从小到大,演技怎么就没有一点儿长进呢?”

蒲熠星起身拉开了窗帘,窗外耀眼的阳光瞬间充满了卧室,习惯了黑暗的郭文韬,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日光激的皱起眉头,想要抬手遮住眼睛却只牵动了绑在床头的手铐,郭文韬偏着头,依旧一言不发。蒲熠星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压在郭文韬上方替他遮住刺眼的阳光,“韬韬,现在可以睁眼看看我了吧?”

郭文韬依旧倔强的咬着嘴唇,不肯睁眼,更不肯说话。蒲熠星心里有些恼火,他粗暴的撕扯开郭文韬的裤子,却没解开绑在床尾的,已经被磨的泛着红血丝的脚踝,而是拿过床头柜子里的剪刀,贴着郭文韬裤子下细腻的皮肤一下下剪过去。

冰凉的金属触感,一寸寸吻过郭文韬身体上最敏感的部分,甚至有几下差点划过脆弱的皮肉,郭文韬有些害怕地颤抖着,却依旧不说话,很快的,他整个下身就不着寸缕的暴露在空气中,蒲熠星揉着他两腿间还未苏醒的性器,恶劣的咬着他的耳垂,“这样都不肯跟我说一句话的吗,韬韬?”

郭文韬努力地想把脑袋埋进枕巾里,一颗泪珠从他眼角簌簌地滚落,他实在不想让蒲熠星看到他掉眼泪,可蒲熠星怎么能如他所愿呢,他舔掉郭文韬眼角的泪,轻咬他小巧的鼻子,最后落在他柔软的唇瓣上,勾着他接吻,如果忽略掉被捆绑的手脚,倒真有几分像是沉醉情欲中的爱侣。蒲熠星用膝盖顶开郭文韬的大腿,伸着手指探进郭文韬的体内。

Alpha不比omega,有着一副为交合而生的身体,alpha的身体里没有适合繁育的生殖腔,不能被成结被标记,甚至连柔软都算不上,两个alpha拥抱的时候都会被彼此的坚硬硌痛的吧,郭文韬不明白蒲熠星为什么要把自己绑在这里,还要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明明他已经有了个香香软软的omega啊…

蒲熠星的手指一寸寸摸过郭文韬过分紧致与火热的内里,像是哥伦布第一次发现新大陆时一样好奇,又像贝多芬第一次写出月光奏鸣曲时一样痴迷,蒲熠星一边扩张着,一边又解了郭文韬胸前的扣子去咬他的乳头,小巧可怜的红豆被蒲熠星叼在嘴里反复磨弄,把玩,像是一只大猫抓到了一只小鸟,他不急着去吃掉他,而是要把他在鼓掌之中反复玩弄,直玩弄到他失去了逃生的意志,甘愿沉沦在自己所给予的一切风月中。

穴道里好像没有那么紧张了,蒲熠星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坚硬无比的性器,顶在郭文韬穴口恶劣地磨蹭着他,“韬韬,我要进去了,好好感受我,乖。”

郭文韬深知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依旧闭着眼睛流泪,唇瓣上已经被他洁白的贝齿咬出了一排排细小的伤口。火热的性器顶开过分热情的软肉闯进郭文韬的身体里,本不是为交合而生的身体和尽管受了伤但第二性别依旧是alpha的腺体都在胀痛着,郭文韬真的有些崩溃了,他猛地张开流泪的眼睛,有些大声地冲蒲熠星喊,“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对我做这样的事?”

蒲熠星也不恼,只一边亲吻他流泪的眼睛,一边在他耳朵边吹气,身下的抽插没停止过,一下一下有力地贯进郭文韬发抖的身体里,“韬韬,叫的这么大声呀?那个柔软乖巧的omega,你不是喜欢他么,他现在就在外面,要叫他进来看看你这幅模样吗,嗯?韬韬?”

郭文韬流着泪绝望地摇头,他真的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和蒲熠星,从小一起长大,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一直到现在工作,他们几乎是同时分化,又都分化成了alpha,一直都是亲密无间的挚友,也是彼此放在心里的竞争者,棋逢对手,他们享受于每一次你追我赶,如果没有那件事,或许这样的关系会一直保持下去,可惜,郭文韬生了一场病。

他从小身体就不太好,免疫力很差,生了这次病之后他作为alpha的腺体就出现了退化的问题,信息素极低。郭文韬拿着一纸诊断书,终日郁郁寡欢,最后还是蒲熠星约他出来玩,带他疏解心里的苦闷。他至今都记得,蒲熠星的眼睛里充满着真诚,他告诉自己,无论是对于做一个alpha,还是对于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你都已经足够优秀了,没必要因为这点缺陷而否定自己,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一定也为你打开了一扇窗。就这样,在蒲熠星的陪伴下,郭文韬走出了那些阴郁的日子,自然也做好了孑孓一身的准备,他觉得蒲熠星说的对,当今社会,因为人口数量骤降和人口老龄化问题的加剧,导致人类繁衍这个巨大的问题被道德绑架地加著在每一个人身上,可我们都只是普通人,读过很多道理却依旧过不好自己这一生的普通人。

郭文韬开始把时间和精力更多的放在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上,可谁又能想到,惊喜地意外来的太突然。

朋友拉着郭文韬要给他介绍一个合适的omega,郭文韬笑着准备拒绝他,“你也知道我的问题,这是一辈子的大事,怎么好耽误人家呢?” 朋友手一挥,“要不说你好人有好报呢,人家都不在乎你这个问题,可见是真心喜欢你啊。” 听朋友这么说,郭文韬也不好再拒绝了,人家omega都做了如此大的牺牲,自己就算不想,也得先去见一面再说。

郭文韬在约定的咖啡店里等着那omega的到来,不一会儿,就有个个子不高但白白净净的漂亮小人儿走过来,温温柔柔的,像只小兔子,眉眼间水波流转,看的郭文韬心猿意马。但郭文韬还是咬咬嘴唇,说出了自己的问题,“我可能一辈子都难以疗愈,我不想耽误你。” 小兔子般的omega咬着吸管,睁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看着郭文韬,“我知道的呀,但我认为现代社会的人们都该少点枷锁不是吗,比起生物学的标记,我们心里有彼此,就是最好的标记。”

就这样,郭文韬和这个漂亮温柔善解人意的omega开始交往,等到蒲熠星发现郭文韬的异常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了,蒲熠星问起郭文韬的近况,郭文韬满目柔情地笑,“阿蒲,你说的对,上帝真的为我打开了一扇窗,命运待我不薄。”

蒲熠星攥着拳头,努力保持着微笑,不在郭文韬面前失态,安静地听他讲完了整个故事。 可令郭文韬想不到的是,蒲熠星会转过头去疯狂地追求那个omega,在和郭文韬同样优秀的另一个alpha的狂热示爱下,小兔子一样的omega最终还是和郭文韬提了分手,郭文韬自知这一次和蒲熠星的竞争,他没有胜算。

郭文韬揉了揉omega柔软的发尾,温柔又无奈地说道,“那祝你们幸福呀。”

郭文韬被这样的变故打击地有些心灰意冷,他将自己的房子挂牌出租,又辞掉了工作,准备出去旅游一段时间,之后再换个城市换个工作,这座他从小生长到大的城市里充满了他和蒲熠星的回忆,他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可谁知蒲熠星竟像是疯了一样,从同事的口中得知郭文韬辞职的消息后,跑了很多地方,最后终于找到了他。彼时的郭文韬正抱着膝盖翻看过去的一些日记和书信,字里行间全是他曾经和蒲熠星一起度过的时光。蒲熠星突然的到来也让郭文韬有些手足无措,他张张嘴,却没说出来一个字,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问他你怎么找过来?还是问他你为什么要找我?或者问他你不和那个omega在一起,来找我做什么?

不过蒲熠星似乎也没想要听郭文韬问什么问题,他一把拽住郭文韬的手腕,把他狠狠压在床上,蒲熠星眼睛红红的,用很大声却掩盖不住颤抖地声音冲郭文韬吼道,“你到底要跑到哪里去!”

郭文韬被他吼的有点懵,但alpha骨子里不认输的血脉又叫嚣着让他怼回去,郭文韬一边在蒲熠星身下挣扎,一边又瞪着他的眼睛说道,“我去哪里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已经赢了,就不能放过我吗?”

郭文韬这样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蒲熠星,他按着郭文韬的身体,撕扯他的衣服,在他白皙光洁的脖颈上留下一串绯红的印记,“郭文韬,这才哪到哪,你这辈子都别想躲开我!”

郭文韬挣扎无果,被蒲熠星按在身下狠狠贯穿,娇弱的穴道哪里抵挡得住这样的伤害,撕裂的肠肉渗着血珠,伴随着一次次的抽插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开一朵血色的小花,蒲熠星一边操干这具并不柔软的身体,一边低着头舔弄郭文韬脖子后的腺体,alpha的腺体是敏感而脆弱的,比起omega的能被标记,alpha的腺体甚至都抵抗不住一次稍微用力的抚摸。

郭文韬的腺体虽然受了伤,但依旧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有着与生俱来的敌意,这一次从肉体到心理都不愉悦的交合在郭文韬快要被蒲熠星干晕的时候终于结束了,蒲熠星最后一次顶进郭文韬的身体里,他埋的深深的,在郭文韬体内喷射出一股股有力的精液,alpha没有生殖腔也不能被标记,然而蒲熠星还是恶劣地压着郭文韬,久久不起身,蒲熠星舔过被郭文韬被自己凌虐的红肿的唇瓣,“韬韬,好好含着,这么多,都够你怀个双胞胎了。”

郭文韬羞愤难当,一手捂着脸不去看他,蒲熠星也不在乎他是否愿意看自己,整理好两个人的衣服就把他打横抱起,出了门塞进了自己的车里,郭文韬忍着身体上的百般不适,努力地拼命地挣扎,“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蒲熠星亲亲他的眼睛,“当然是我家,韬韬,你只能是我的,哪都别想跑。”蒲熠星果然说到做到,他把郭文韬绑在卧室的床上后便出了门,下身不时传来阵阵痛楚,郭文韬含着眼泪,终究还是架不住困意昏睡了过去,等到他醒来便听到门外,蒲熠星和那个omega的对话。

“要不要让他来看看,看看韬韬现在有多漂亮,嗯?”蒲熠星缓慢却深重地顶撞着,郭文韬咬着嘴唇流着泪,“不要…阿蒲…你让他走吧…” “怎么?就算不能在一起,也要维系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吗?韬韬,你就这么喜欢他?”蒲熠星咬着郭文韬的乳头,酥麻夹杂着痛意传进大脑,郭文韬又忍不住绞紧了身下肆虐的巨物,蒲熠星被他夹得过分舒爽,一手掰过他的头,逼迫他看着自己,“韬韬,真会咬,比那omega会咬多了,我当然可以让他走,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郭文韬双手握紧,却无法从手铐中挣脱,“现在这样你还不满意吗…你到底还想要什么啊…” 情绪太过于激动的郭文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胸口起起伏伏,蒲熠星听了他的问题,又是一下深入,随后埋在他身里不动了,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像是春雨,滋润着干涸开裂的土壤,“韬韬,我要的你不知道吗?我要你爱我,只爱我,那omega有那么好么?他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书什么电影?他怎么可能知道,他又没陪你二十几年,他怎么能比得上我懂你,怎么能比得上我对你的好?郭文韬,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傻!”

蒲熠星的情绪也十分激动,说到最后又深深地撞了几下,硕大的囊袋拍打在郭文韬的臀肉上,撞出一片漂亮的粉红色。

郭文韬痛苦地摇着头,“阿蒲…我们是朋友啊…”蒲熠星似乎又被他的话气到了,两手架起他的腿,带着他的腰微微离开了床,在滞空感的加持下又是一阵猛烈的操弄,“朋友?谁想和你做朋友,是你一厢情愿吧?”

滞空感让郭文韬严重地缺乏安全感,他却只能攥紧拳头,咬着自己的唇瓣。Alpha根本不能通过后穴获得快感,这一切对郭文韬来讲,都只是一场磨难,蒲熠星像是打桩机一般快速地在郭文韬体内进出,最后又再次把自己埋进去,深深地顶在里面,精液蓬勃而出,而自始至终,郭文韬都没硬起来,这场完全是单方面获得快感的性事终于结束了,郭文韬睁开红肿的眼睛,看向窗户外面,刺眼的阳光铺天盖地,可明明是大晴天,为什么这阳光照不到自己身上呢?郭文韬缩了一下肩膀,蒲熠星刚一离开,他便已觉得自己身上好冷。

蒲熠星拍了拍郭文韬的脸颊,安抚到,“韬韬,我现在让他走,你也别让我失望,好不好?” 蒲熠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和沙发上的omega表示歉意,说自己突然要去加班,善解人意的omega当然表示了理解,还宽慰蒲熠星说不用送了,他可以自己回去。

蒲熠星和刚进门时一样,十分绅士地将人送出了门外,转过身嘴角上扬着又去拉卧室的门。

韬韬,盼乌头马角终相救,这世上只有我才是你的救赎,只有我才是上帝为你打开的那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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