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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发布于写意 Writee.org 的最新公开文章。

from 江雪

云祥现在就觉得,自己就应该淹死在东海。 面具人发表了他那一番吓人的发现以后,好像完全没看到杨戬发白的面色,大剌剌地一巴掌把云祥拍到身前,用媒婆一般的口吻对杨戬说:“你看这小子怎么样?自家人,知根知底,长得,喏,也不赖。”一边说,一边用那一双毛爪子在他脸上捏来捏去。 杨戬素知他个性,忍着没有发作,皱起眉斥他这样胡说没意思。面具人咂咂嘴,歪头瞅瞅云祥,颇为遗憾地点点头:“也是,这小子命短,咱外甥年纪轻轻,可不能守寡。” 云祥看到杨戬投过来不善的眼神,皱着眉头从面具人的毛手中挣脱出来:“这里没我什么事,我先走了。” “嘶——”面具人恨铁不成钢地揽着他的脖子,把人拽到一边,低声教训,“你当我为什么要带你一起?杨戬跟你那前世是老熟人,说不准有法子救你一救,你还想不想要命了?” 哪知云祥听了这话,瞥一眼背后坐在床边查看沉香的杨戬,突然恼怒起来,甩开面具人搭在肩上的手臂,发狠道:“我的命要不要,关你什么事!你们要找的哪吒早死了,我的命他想要就尽管来拿,用不着求谁搭救!”说完,也没和杨戬打声招呼,径自摔门而去。 听到动静,杨戬这才抬起头来,疑问地看向面具人。面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耸耸肩膀:“你师弟,哪吒,转世重生。瞧瞧,还是这臭脾气。” 听闻德三公子是哪吒转世,杨戬吃惊不小,只是眼下顾着沉香,无暇细问,只向面具人道:“你就叫他这么一个人走了?” 面具人踱到窗口,看见云祥骑着机车绝尘离去,认命地一低头,一边抱怨着“麻烦,太麻烦了”,一边挥手告辞。

楼下传来机车引擎的轰鸣,很快远去,杨戬将沉香抱在怀里,心绪纷乱:他虽不知孙悟空为何扣上面具与东海多加纠葛,却并不怀疑旧友的判断——他本期望沉香能在金霞洞中安稳修行,却不知这孩子竟遭遇这么多难以想象的变故。就是孙悟空给的建议简直荒唐,得了正果却还作猢狲行事,沉香一个孩子,又是坤泽,哪有为了借力调息便配给别人的道理?慢说转世,就是哪吒本尊,那也得……那也不行! 好在孙悟空已将关窍点破,让杨戬明白了沉香昏迷的缘由——沉香本已是乾元的体质,却在分化前的关键时期遭逢变故,成了坤泽之身,体内阴阳之气因此大乱,但大约是年纪尚小,经过后来的修炼调养,阴阳两气虽然仍有冲突,却大概平衡,直到沉香习得九转玄功,又凭此练成了元神,这平衡便被打破了。

若杨戬天眼还在,就能看清万物之气,对症施为,但为今之计,只能以一脉相承的玄功为引,加以疏导,应该也可见效。杨戬扶沉香坐正,上身靠在自己身上,运起玄功,探入沉香体内,引导气息流转。 两人血缘相近,功法相同,杨戬的法力并未遭到排斥,很快引导着沉香体内难以消化的玄功之力在经络之中运转起来。只是行至丹田一处,忽觉滞涩阻隘,仿佛被什么阻断前路,不能推行。杨戬本以为这是沉香修炼时出意外导致的气脉阻塞,有意趁此时机帮他打通,可当他想要继续推动时,那阻塞处竟发出另一股力量,试图消解反击他的法力。昏迷中的沉香亦有所感,五官难受地皱缩在一起,额头上沁出涔涔汗珠,贴着杨戬的身子,想要向后躲避。 见此情形,杨戬不敢贸然施力,一手搂住沉香,一手移到小孩下腹丹田,只以极弱的力量刺探,一点一点窥视那处阻碍的全貌。 而最终得到的结果,让杨戬在震惊之后,立刻被愤怒席卷全身——阻于沉香丹田的,并非外伤,也不是真气行岔,分明是一道咒印!这道咒印精妙隐秘,压制了沉香体内阴阳之气的正常转化,影响其体质之外,却也帮助他达到新的平衡,以至于沉香的经脉早已适应,难以察觉,任凭其限制身体,阻碍修为,直到沉香意外成就元神,功体大为进益,才对咒印造成了冲击,让其有所松动,造成阴阳失调的情况。 咒印久据气海,几乎与沉香的经脉融为一体,强行除去风险极大,但现在咒印既已松动,也只能一鼓作气。杨戬低头看看怀中的小孩,用力将他搂得更紧一些,掌中金芒闪耀,钻入沉香身体。

“啊!” 两股气息以他的身体作为战场拼斗厮杀,巨大的痛苦让沉香剧烈地挣扎起来,可禁锢他的手臂却让他无处可逃,沉香在混沌中睁开双眼,双眸无神,只有大滴泪珠滚落下来。 而杨戬此时甚至无暇心疼怀里的孩子,他在以沉香的修为和性命于施咒者相搏,决不能有半分闪失,可那施咒者也绝非泛泛,咒印复杂霸道,遭受强力冲击之后,竟有同归于尽之势,让杨戬投鼠忌器,不敢擅动。 长久的僵持,把沉香和杨戬两人都逼入极限。沉香浑身紧绷,有鲜血从紧咬的齿关溢出,顺着嘴角滴滴落下。杨戬见此情形,明白沉香坚持不了多久了,将心一横,松开抱住沉香的手臂,扯开自己额前头巾,欲将神力灌入天眼,试图仿照面对玄鸟时的做法,再强行开一次天眼。 尚无神志的沉香却仿佛有所感应,身体猛然一挣,口中鲜血正溅在腕间红绳上,红绳亮起一道红光,紧接着,一道金光自大宅某处冲出,开成一朵硕大的金莲,将整座宅子照得雪亮。一股温和却强大的力量包围过来,将沉香护在中间——宝莲灯!杨戬心中一涩,母子连心,即使离去千年,妹妹的宝莲灯,仍在此时为沉香亮起!

有了宝莲灯的护持,杨戬再无顾忌,催动神力,将那咒印打得粉碎。没了阻碍,沉香体内阴阳两气运转无碍,乍然充盈的经脉让沉香发出一声惊呼,浑身上下前所未有的畅快,他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他回身看向杨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向前一倾,倒在杨戬怀里,睡了过去。 见沉香忽然倒下,杨戬开始还吓了一跳,确认只是累得睡着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把小孩塞进被窝里,捏了捏他的脸,笑出声来。 他走出房间,在哮天等人紧张的目光中走下楼去,不多时,又重新来到沉香房中,将犹散着淡淡金光的宝莲灯,放到了他的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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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Karamazov09

这是一个 曾经有人相信真心但是代价非常惨痛的时代 这是一个 于是真心被当作愚蠢的时代 people pretend to be indifferent Or they are truly indifferent They laugh as nothing has happened They buy though there is nothing they really want They curse, they fight, and then they forget. History becomes blind or people pretend to be blind The miserable man are left behind
Why can't we admit we do care Why do we pretend to be indifferent What for self torturing and nothing is earned Will the god smirk, seeing us act like 'human' in the way he designed?

2021-07-16 19:21:42

#归档 #时代里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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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Karamazov09

你见过云是如何出现又如何消逝的吗? 我见过。 以前只是看云,满天的云幻化着形态。 去年差不多这时候,军训结束前的最后一天,那时候谁也不认识,也不想和谁搭话。延庆离一切都好像那么远,离星星和云朵却好像很近。于是夜里看星星,白天看云。就是那一天我第一次看到云是怎样产生又怎样消逝的。 原来只是,目力不能及而已。 云远远地被风送进了视域,于是你看见了云。 那么云是怎样飘走的? 天是那么广远,而风来自四面八方。有的云散了。但散了也并非就是真正的消逝。那些水汽会再次聚集,凝结成新的云。 有的云保持着基本形态,可是就是渐渐远去了。蓝蓝的天空又没有一丝遮挡,好像它从来没来过。但是它消逝了吗? 天是那么广远,我目力并非无边。 它真的消逝了吗? 尽管它曾经飘过的位置不再有一丝痕迹,但我知道它来过,它存在着,只是我目力不能及而已。

2019-10-07 01:54:55

#归档 #生活里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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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Karamazov09

谁是这世界上最匆忙奔走的人? 是要上早课即将迟到的学生吗? 是因为交通堵塞已经超时的外卖员吗? 是赶着去见亲人最后一面哭泣的女孩吗? 是田径场上终点线前追赶着第一名的运动员吗? 是将濒危的病人推入急救室的医生吗? 是阻止了一场又一场危机的超人吗? 是追逐着蝴蝶和蜻蜓的小朋友吗?

人们是在为了什么而奔走 为了自己 为了别人 为了梦想 为了欲望 为了尊严 为了生存 所有人都是某种的东西的奴隶 奴隶是在为着自由而奔走吗? 不是 奴隶在为了自己的枷锁而奔走 当奴隶决定奔向自由 奴隶还会是世界上最匆忙奔走的人吗?

2019-10-17 11:38:45

#归档 #生活里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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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Karamazov09

她曾经是个女孩 她的嘴唇是怎么从那样苍白而紧张地抿着 变成像王佳芝那样从容地在茶杯上留下一个殷红的唇印的 她并不知道 她的脚趾骨是怎样开始弯曲变形的 几厘米高跟带给她黄金分割的比例的同时 是怎么扭曲了她自然漂亮的脚型的 她并不知道 蕾丝边的洋装 让她变成S型的正装 她还是个女学生时校服的裙装 男生们对裙底的好奇和渴望 她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 即使她没学会腰肢袅袅 没学会眼角该弯成的弧度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变成了猎物 或许 她从来都只是猎物 猎人们只是耐心地等他们幼小的猎物长大 她不知道那些黑色管身的几厘米长的口红是如何诱惑了她的 她不知道郝思嘉被勒上束腰时有多痛 她不知道灰姑娘的姐姐们削足适履是什么感觉 她只记得费雯丽灰绿色的大眼睛 她不照镜子 她只开美颜 她捏着想象中好的自己 做一个更美丽的猎物 prey on me 她哀求 她非得亲自去体会这种痛 毕竟一朵花没有昆虫光顾就枯萎 也太可惜了 花是害怕枯萎的 但昆虫不会

2019-12-14 20:50:03

#归档 #生活里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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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Karamazov09

口红里有重金属 口红有毒 明明熬夜把唇色熬到苍白 脸色灰土 不同色号却能把脸变成不同的春天 人是视觉动物 所有的makeup都在欺骗 人迷恋的往往都是幻觉 口红有毒 人却中了毒

2020-01-02 09:05:26

#归档 #生活里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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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pandawhitewh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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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金庸的黑白拼图 —– 《东邪西毒》(一)背景 X 拍摄趣闻 X 唯二判断错误

武侠小说作家金庸,写了14部武侠小说,“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最后一部《鹿鼎记》于1972年9月11日完结,之后金庸再无正式新作武侠小说问世。

急流勇退后的金庸,三次大修精炼这14本小说,但只是文字与小情节修正, 大情节并无动作,所以说金庸作品定格于1972年也不算大谬。

金庸不干有人干,70年代到80年代三联版在大陆出版之前,一大堆诸如 “全庸”、”金庸新”、“金庸名”等李鬼作家,冒着正牌金庸的名字, 写了一大堆金庸同人,有前传,有后传,不一而足,但这些垃圾文字 完全没有金庸的水平,只能指望骗骗那些看封皮不仔细的粗心读者。

金庸的李鬼们乱世近二十载,竟无一人能写出一部能与金庸水平相近的作品, 更勿论续写金庸超越金庸。

金庸封笔满20年后,金庸的读者们思想慢慢发生了变化,一种呼声逐渐明显: 主要意思是,既然没人能续写金庸,就表示金庸的作品是无法续写无法超越的, 现在金庸本人在封笔20年后,体力思维大不如前,即使金庸大师重出江湖自己 上阵续写,也是无能为力,结果必然狗尾续貂,所以我们千万不要呼吁金庸 再度出山自毁招牌,我们应该呼吁金庸千万忍住,不要耐不住寂寞晚节不保才对。

世事无绝对,1994年,有个新人香港导演王家卫,年轻气盛,不信邪, 你们不行,我偏要试试,关起门来自我创作,写了个金庸相关的剧本, 找了投资商就开拍,投资商很看好这个新人导演,认为他很有才华, 于是投钱让王家卫放手去干。

结果王家卫真的“放手去干”了,王家卫为求效果,砸钱将香港一众大牌影帝 全部请过来了! 大牌影帝多贵啊,拍着拍着就超支了,这下投资商受不了了, 想撤资,王家卫急的团团转,幸亏有高人指点,王家卫对投资商说,老板, 你的钱先不要收回,我们现在继续拍,到结束后,老板你出一部电影的钱, 我给你两部电影!

老板一听,咦,还有这种好事?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要的可是两部能正式上映的电影。

王家卫: 没问题!

结果,王家卫找来刘镇伟救场,王家卫负责《东邪西毒》,刘镇伟负责 《东成西就》,同时开工,诸位影帝 2 个片场同时赶,一会忧郁艺术, 一会疯狂搞笑,差点人格分裂,坚持27天后,《东成西就》完工上映, 之后不久《东邪西毒》也杀青,于1994年上映。

结果,临时凑数,事前没有任何剧本,边拍边想剧本的《东成西就》 成为了一部经典搞笑片。

而《东邪西毒》也成为了王家卫的代表作。

艺术水平高,一般来说对应一个成语 —– “曲高和寡”

但神奇的是,在香港这种文化沙漠,识货的却不少, 香港电影圈,似乎对这部《东邪西毒》评价甚高

某香港记者问杜琪峰,请问你怎么看王家卫的电影?

杜:如果说王家卫只拍过一部电影的话,那就是《东邪西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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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事件:

熊猫的唯二判断错误之一《东邪西毒》:

高中时代,熊猫去同学家玩,都是武侠小说爱好者,有人提议看武侠片, 正好同学刚买了《东邪西毒》的VCD,一众人等觉得金庸相关,便来了兴趣, 充满期待。。。

结果看了十几分钟,一头雾水,无聊透顶,一致同意TMD什么烂片,扔!

从此熊猫对王家卫印象极差,靠! 欺世盗名之辈!

时光飞快,转眼到了2009年,机缘巧合,熊猫逛至电影院,左看右看,无片可看, 咦? 有《东邪西毒》(终极版),算了,当年这片挺催眠,进去看看,睡上一阵 也好。。。

结果这次看着看着,不但没睡着,越看越精神,看完后散场后,痛感当年水平不够, 导致错过神片。。。

熊猫从小到大看片看到现在,自问眼光不差,看走眼之事极少,印象中只有唯二两次,

1、《东邪西毒》(TOP7 之一)

2、《Turn A Gundam》(TOP7 之一)

两次都是当年水平不够,差点错过神作,幸亏机缘巧合,有缘再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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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金庸的黑白拼图 —– 《东邪西毒》(二)续写金庸与超越金庸

(剧透警告!! 以下将剧透《东邪西毒》的全部剧情,包括结局!)

金庸的14部小说里,不是每部都具备同等价值,值得关注的只有几部:

《书剑恩仇录》是金庸的处女作,一鸣惊人,打响名头。

《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倚天屠龙记》合称“射雕三部曲”, 是金庸最中心的经典,属于中流砥柱。

《鹿鼎记》是金庸的封笔之作,返璞归真的最高之作。

王家卫的《东邪西毒》就是《射雕英雄传》的“前传”

原著《射雕英雄传》中,天下五绝华山论剑,五绝分别是:

东邪: 黄药师

西毒: 欧阳锋

中神通: 王重阳

南帝: 一灯大师

北丐: 洪七公

他们武功高强,性格各异,但对他们的来历却着墨不多,寥寥几句带过, 有很大的补充故事的空间。

其中,中神通王重阳武功最高,但性格不见张扬, 南帝一灯大师遁入佛门,也无太多可渲染的情节

剩下 3 人,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北丐洪七公都性格鲜明,人气甚高,

王家卫的《东邪西毒》虽然叫“东邪西毒”,但其实至少有1/4戏份是描述 北丐洪七公的,这部片其实叫《东邪西毒北丐》更贴切。

王家卫非常聪明地就选取了这 3 人作为故事主线人物,明显王家卫此人 对金庸的小说有着深入了解,绝对不是外行。

王家卫的《东邪西毒》对金庸系列作品的贡献如下:

1、补充了东邪黄药师与西毒欧阳锋之间的故事,

本来在金庸原著中,东邪黄药师与西毒欧阳锋的交互就让人觉得 这 2 人之前应该大有故事,但金庸没细写,令人遗憾。

2、补充了北丐洪七公的故事

洪七公成名后被人称作“九指神丐”, 为什么会被称为“九指神丐”的原因金庸也并未交代,

3、补充了《神雕侠侣》中绝世高手“独孤求败”的来龙去脉

“独孤求败”此人其实非常重要,直接影响《神雕侠侣》和《笑傲江湖》 但金庸对此人只有不多的侧面描写,虽然不多,但有一段却是影响到我们 日常话语的文字,

以下 [ ] 引用自《神雕侠侣》:

《神雕侠侣》中,独孤求败的剑塚有 4 块碑文,分别写着:

1,青锋利刃

「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2,紫薇软剑

「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

3,重剑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

4,无剑胜有剑

「四十岁後,不滞於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自此精修,渐进於无剑胜有剑之境。」

现在我们时不时提到的“无剑胜有剑”或“无X胜有X”就是出自此处, 乃金庸手笔,但很多人只记得“无剑胜有剑”,却忘了“独孤求败”。

王家卫补充“独孤求败”的故事,除了可以充实《神雕侠侣》, 还可补充《笑傲江湖》,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就是传自“独孤求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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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金庸的“续写者”:

金庸故事难以续写的原因在于,之前的续写者大多数都是尝试“模仿复制”, 也就是想模仿金庸的语言习惯及铺排,但因为文笔功力不及金庸,读者一看 便有“照猫画虎”之意,自然失败。

王家卫却完全不这样做,他从头到尾就一点也没有“模仿”金庸的意思, 相反,他彻头彻尾用“王家卫式”的电影语言进行着却强烈的表述, 这样初看起来,这不是一部“传统”的武侠电影,但就是这样的表述手法, 不但成功“续写金庸“,实际上,王家卫对金庸作品人物的理解,已经 “超越金庸”本人。

对原著人物的理解,“续写者”超越“原作者”的情况, 在许多人看来是不可能的,但现实存在。

一个有趣的真实案例:

书法大家启功,声名在外,其书法假冒者众多,连许多鉴定行的鉴定家也吃不准, 时不时带着标着“启功”名号的书法作品登门拜访启功,求助本人协助分辨真假。

于是启功老人家时不时会接触到大量“模仿”自己书法的“模仿品”, 当然,绝大部分“模仿品”水平都在启功之下,启功都能分辨出来, 然而,众多“仿品”里,竟然也会存在有极少数“作品”, 启功虽然可以100%确定不是自己写的,但那些“仿品”的书法水平非常高! 风格虽是模仿启功的,但书法功力犹在启功之上!

启功感叹: 有人明明字写得比我还好,根本就没必要来模仿我啊。。。

王家卫自然不是金庸的“拙劣模仿者”,王家卫用带有强烈自我风格的 “王家卫自己的话”,讲了一个完全“不金庸”的《东邪西毒》的故事。

王家卫在《东邪西毒》里的表述,其水平,乃是“超越”金庸的存在, 只有这样作品,才真正具备续写金庸的力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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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金庸的黑白拼图 —– 《东邪西毒》(三)第四层结构 X 黑白拼图

(剧透警告!! 以下将剧透《东邪西毒》的全部剧情,包括结局!)

(难度警告! 以下的电影结构分析,属于比较难理解的部分, 需要观众自身有一定想象力,如果无法理解或想象出相应画面, 也没关系,但请注意,本章的内容是非常严肃认真的,并非娱乐/玩笑)

开始之前,有一些电影结构的小知识需要介绍一下:

电影的表述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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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 顺序表述

一开始的电影只有一种结构 —– 顺序表述结构

假设电影剧情中,一天内按顺序有5个事件发生,那么就严格按照先后顺序拍

1、2、3、4、5

观众很清晰,很明白,这种顺序拍摄,是最经典的表述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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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 倒叙表述

顺序表述玩多了,有部分导演突发奇想,说我们搞搞新意思

5、1、2、3、4

本来在最后的事件5,被放到了全剧的最前面,让观众先知道了大结局, 然后时间再回溯到一开始,慢慢开始讲述故事

这种倒叙片刚出现时,非常新奇,到了今时今日, 也成了一种经典的表述电影表述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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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 乱序表述

顺序和倒叙被人玩多了后,有部分导演突发奇想,说我们搞搞新意思

例如,可以将一天内发生的事情次序打乱,变成这样

2、5、3、4、1

这下观众被搞晕了,一头雾水,过后观众自己发现是次序问题后, 就会兴致勃勃地发挥主观能动性,根据剧情和角色对话,分析 各个事件的次序,最终整理出真正的次序。

这种能让观众亲身参与的“小游戏”,既是电影表述手法的创新, 也能令观众对剧情的理解加深,是个有趣的办法。这种表述方式, 现在也有不少导演看情况选用。

乱序表述的经典电影:《低俗小说》、《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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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序和倒叙和乱序被人玩多了后,有部分导演突发奇想,说我们搞搞新意思

既然第3层的“乱序”可以做出让观众参与的“小游戏”,我们不如将这个 “观众参与小游戏”的概念发扬光大,更进一步,通过其他结构更上一层楼。

奈何“时间轴”只是一条直线,已经被玩坏了,

于是想搞搞新意思的导演开始补习几何知识:

0维: 点

1维: 线

2维: 面

3维: 立体

4维: 时空(可以视为3维物体+运动)

请注意,第1、2、3层都只是在“时间轴”这一条线上作文章,也就是在“1维”, 而这次想搞搞新意思的导演王家卫,觉得“1维”已经没啥搞头了,我们升级, 搞“2维”。

在“1维”的线(时间轴)上搞东西,观众能理解, 而在“2维”的平面上搞东西,就需要观众有一定的想象力配合。

“2维”的平面,最普通的就是一张图片,

一张“2维”的图片,如果能搞出什么花样玩法,估计就是“拼图”了

“拼图”也有很多种,其中有一种叫“马赛克拼图”,比起普通拼图更有意思,

所谓“马赛克拼图”,大概是下面这样的东东:

“用几千张不同苹果产品的照片,拼成的乔布斯的样子”

(请看文后附件1:乔布斯的马赛克拼图)

其中每一个色块,都是一个不同的苹果产品,众多的苹果产品充当了“像素点”, 然后众多“像素点”组成了一个“巨大的乔布斯”。

对于“巨大的乔布斯”你远看是乔布斯,近看可以看到小色块上的苹果产品, 这种技法就叫“马赛克拼图”

《东邪西毒》这部电影的结构,就是 —–> 一幅巨大的“马赛克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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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图碎片解析:

一、排列组合制造“小碎片”

《东邪西毒》这部片,有很多个角色,为方便描述起见,我们用ABC标记一下

A、B、C、D、E、F、G、H

导演要实现“2维拼图”,最基础的是“小碎片”

在电影里,所谓的“小碎片”就是一个二人对话的场景,

例如:

碎片1 = A 与 B 对话的场景

碎片2 = A 与 C 对话的场景

。。。

碎片n = H 与 G 对话的场景

首先要先将小碎片制造出来,让每一个角色与其他角色都要碰面/对话

因为碎片数量众多,电影时间有限,

而且艺术也不是数学穷举,所以导演在此不需要用上C88(排列组合公式)

导演只需要实现“最难实现的对话”及“其他重要的对话”就行了,

碎片总数得以控制。

另外,提示一点,《东邪西毒》(终极版)(2009年)与《东邪西毒》(1994版) 的其中一个重大区别,就是王家卫在 2009版里,删去了一些意义不太明显/ 对剧情有负面作用的“碎片”

例如: 1994版,一开头有 欧阳锋(张国荣 饰) vs 马贼 的 场景碎片

马贼作为ABCD系列的一个组件,按穷举规则来看的话, 必须与欧阳锋有一次交手或对话,否则产生不了 欧阳锋 vs 马贼的碎片

但是,这块碎片 其实与后面的一块碎片的剧情是有冲突的,

后半部有一块碎片是这样的

欧阳锋 想替 被马贼杀害的 盲剑客(梁朝伟 饰)报仇, 但因为没人出钱杀马贼,欧阳锋原则上不太方便自己动手, 所以利用洪七公帮忙实现

然后是 欧阳锋 与 洪七公(张学友 饰)的对话 的 场景碎片

欧阳锋通过尸体上的伤口,提示洪七公,说尸体上只有一处致命伤, 是一个左手使刀的人做的,警告洪七公,要与马贼对决,必须小心此人

此时,如果剧情安排 欧阳锋 之前 遇到过马贼并且与马贼交过手, 那么观众就会认为欧阳锋之前是亲自遇过马贼所以才知道马贼底细。

而不是像后面那样,欧阳锋之前没遇过马贼,单单凭借尸体上的伤口, 就能判断出马贼中的危险人物。

所以,1994版的欧阳锋vs马贼的碎片,应该删去

总而言之,碎片也不是越多越好,数量上和质量上要控制住, 只要数量上足够凑出大型“马赛克拼图”,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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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碎片”X 巨大“马赛克拼图”X 多余的“碎片”

为了方便描述起见,我们先假设最终的大图只有16块碎片的位置,

你看完《东邪西毒》后,将一块块小碎片组合起来,

慢慢地,大轮廓出来了

最后,只有16个位置的大图已经有15个位置被碎片填充好了, 只剩下中间一个空位。

此时,你惊奇地发现,你手中竟然还剩了 2 片碎片,

这 2 片碎片的形状都是一模一样的,都可以完美地嵌入最后一个空位,

你再仔细观察手中的那 2 片碎片,发觉它们虽然形状一样,但是颜色不同,

一块的主基调是“黑色”的,而另一块的主基调是“白色”的

更神奇的是,大图中空出来的位置,是整幅大图的核心位置,决定增幅图片的立意,

这下你明白了,导演的意思是:

如果你填入“黑色”碎片, 那么整幅大图的气氛就会变为“黑”,《东邪西毒》就是一个阴暗的故事

如果你填入“白色”碎片, 那么整幅大图的气氛就会变为“白”,《东邪西毒》就是一个光明的故事

讲到这里,整部《东邪西毒》最最重要的问题来了

请问,你认为“黑白碎片”是什么东西? 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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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补充说明

如果你不太理解为什么一个空位碎片的改变可以影响全剧的氛围的话, 可以看下面的例子:

外国有个涂鸦画家叫班克斯,他的其中一幅涂鸦作品:

(请看文后附件2:班克斯_投掷花朵)

原画是一个巴勒斯坦男青年在向以色列士兵投掷燃烧瓶

而班克斯以原图为创作基础,只是将男青年手中的“燃烧瓶”改为了“花束”

这样整幅画的氛围就完全改变了,由原先“剑拔弩张”立刻变为“和平友爱”

男青年手中的那个“碎片”位置,与《东邪西毒》中的最后一个空位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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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评分: 《东邪西毒》 110分 (TOP7 之一)

在金庸封笔20年后,同在香港,香港导演王家卫联合香港 一众影帝明星,创造了超越金庸的伟大创举。同时王家卫 在电影手法上大胆推陈出新,对电影结构有创造性贡献。

《东邪西毒》可以视为王家卫的最高水平的作品,应该以 艺术品等级对待,并不受100分之限制,最终评分为1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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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以弗所🐱阿尔忒弥斯

唐家兄弟 用了《球状闪电》(《三体》里也有提)量子态类似的东西 无cp 多弗朗明哥推开门,看到了一个年幼的小鬼坐在他那把摇椅上,还把它推到窗口边。带着墨镜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多弗朗明哥关上了门。 这个房间有多久没有人进去过了?他自己确实是很久没有走进去过。相比其他房间,这个空房间光线很好,通风也不错,就是靠近街道真的很吵。他很快的再次推开门,看到了依然大开的窗户,白色的薄纱窗帘已经被吹出去,大半都在外面。而摇椅则缓慢的摇晃,好像是被风吹动似得。 那个小鬼不见了。 多弗朗明哥在小小的房间里转了一圈,从摆满书和盆栽的架子外面看了看,去看空白的墙壁上的裂缝,天花板左上角的蜘蛛网,依然无法证实这不是个幻觉。 他觉得那小家伙和他小的时候长得很像,甚至他也干过从窗户跳下去的事。但那确实是过去太久,久到记不清他是被罗西哭着发现的,还是被父亲惊慌失措的找到的。 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在想或许该有人进来住一阵。 他并不相信鬼魂之类的东西,这些家伙无法伸手接触到现实的东西,作为果实能力也显得莫名其妙。之后他见识过某个七武海的能力之后才想起他曾经见过游魂,一次又一次出现在家族的任意角落。 他很快如愿了,罗西南迪回来了,顺势住进了那个免不了听到街道喧闹的房间,距离他的房间只有几步。弟弟的安静或许应该由别的什么作为背景显示他的存在。又或者需要别人的声音作为引子,让再次想起说话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他再次看见了那个金色短发的男孩,黑色的墨镜遮挡住眼睛,只有下撇的嘴角显示他正在不开心。 上次确实不是幻觉,多弗朗明哥想,这看着像是小时候的自己。连不懂收敛的脾气也丝毫不差。 不过两个人都没打算过多理睬对方,多弗朗明哥退后几步,关上门离开了。 见的次数多了,年轻的海贼开始找到规律,年幼的自己出现的次数和地点完全随机,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没什么人的房间。他安静的站着,用遮住半张脸 的墨镜试图去分辨这里的一切。 其实多弗朗明哥有想过询问现在这家伙在哪里,母亲怎么样,父亲还活着吗。但又觉得问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他对回头没什么兴趣,早在来到北海之后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结束一周的外出,把所有事安排妥当之后回到房间,毫不意外的看到坐在贵妃椅上的男孩。 “所以你是谁。”男孩第一次开口问。 “我是你。” 没有过多的解释,男孩立刻就理解了,他皱着眉,什么都没有说。没等多弗朗明哥想起来要问什么,他很快的消失了。 来得毫无预兆,也无声无息的消失。 多弗朗明哥也问过干部们,特别是住在那个房间的柯拉松,但他们都说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小孩。柯拉松举起纸条问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多弗朗明哥摇摇头说记不清了。于是他看着柯拉松低着头,用钢笔写下了几句话,然后又很快的被撕掉。折腾了半天,柯拉松才总算不再折腾页数不多的干净笔记本,举着纸条问需要去看看医生吗? 他们的少主笑着说不必了,没造成什么困扰。柯拉松看起来有些不安,多弗朗明哥拍拍他的肩膀让神经过敏的弟弟安心。 没过几天,多弗朗明哥从仓库的角落看到了坐在货物上的男孩。 “你是为什么出现在这?” “我还想问你。不过无所谓,反正我已经知道未来了。” 多弗朗明哥注意到男孩看着自己,于是他也仔细的观察他。衣服当然破损,看得出因为被打而伤痕累累,虽然看不到有灼烧的痕迹,但总是有一股烧焦的味道迟迟消散不去,环绕在身边。墨镜倒是完整的,分辨不出这是他从垃圾堆里找到的第几个了。 这里是北海,不再是圣地。 他早就无法回头了。 等到男孩消失,他回到房间依然闻到了挥之不去的烟味,随即发现他的大衣里有几片黑色的,烧焦了一半的羽毛。他猜想是扶起那个笨蛋的时候粘上了上午才点着的大衣的羽毛。 之后男孩也依然随机出现,有的时候回头就能看到。多弗朗明哥看着柯拉松关门,转身想要走回房间,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靠窗位置的幻觉。 男孩少见的朝他走过来问:“那是罗西?” “是。” “他一直都是这样?” “我们是很多年后重逢的。” “所以。”多弗朗明哥看着年幼的自己因为走得太近不得不用力的抬起头,只能看到衣角和大衣的袖子,但他还是固执的问道:“所以为什么罗西不和你说话?” “他说不出话。” “为什么?”有些破旧的漆黑墨镜映照出现在自己的脸,就像是照镜子,“我觉得他是不想和你说话。为什么他不想和你说话?” “……我不知道。” “我要去问他。”说完,他就不见了。

“罗有见过吗,那个小小的金发男孩。”柯拉松手胡乱比划着,试图找几个准确的形容词,“有和我一样的金色的头发,很短。带着很大的墨镜,总是很不开心的样子。” “没见过。”男孩摇头。 “这样啊,看来是只属于我和他的幽灵。”

在箱子这种黑暗又狭窄的空间里,罗有些喘不过气。他知道现在箱子被人抬起。身上的魔法还没有消失,箱子里什么声音都不会有,但他还是咬住下嘴唇。可惜眼泪并不打算听从大脑的指挥,依然流个不停。他透过不断涌出的眼泪,隐约看到了并不宽裕的空间里还有两个金发的男孩,其中一个正如柯拉先生描述的那样带着墨镜,但是另一位被刘海盖住眼睛的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三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正在罗担心别人感觉不对掀开箱子的时候,意外来客很快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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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xyeye

前天,我开始重新思考我想死掉这件事情。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想死的人,我很想活着,想有价值地活着。但是,让我认识到这一事实的并不是我究竟在想什么,而是我时不时会忘记我想死掉——如果今天的我很开心,今天的我做了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今天的我…… 但是我意识到,想死这件事并不是像活着一样如影随形,而更接近一种想买某件东西的心情。也许我最近很缺钱,所以我不想买了;也许我感觉它没有必要、并不值得,于是我又不想买了;也许,也许,但是只要我再次产生“想买”这个念头,那所有的“不想买”都是“暂时不想买”,也就是说“想买”。如果任何商品,无论是香水还是玩偶还是裙子,像“想死”一样频繁地造访我的大脑,那无论它多昂贵,它都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我想死,我就是想死。为了我自己好,我应该去死。 我想死,这个判断本来就不应该在痛苦的抽搐中得出。应该由现在的我——刚刚吃完冰激凌,ddl不在明天也不在后天,痛苦的来源不强烈也不靠近——发自头脑地打出这三个字。我就是想死,因为我无法从外界摄取任何快乐。我正在闻着我现有的生命力腐烂的味道,并且像砧板上的黄瓜一样等着现实的刀来一块一块切走我的生命力。 高中的时候我充满自信地在作文里写,有“漂亮的女朋友”“年年拿奖学金”的“复旦男生”觉得自己“不幸福”,是因为他拿他人对“幸福”的定义来丈量自己。这本来就不是他的“幸福”,也正因为这是他人的“幸福”,他才无法理解到“幸福”中存在的“痛苦”。我现在觉得这个想法很粗浅也很不连贯,但是它并不是错误的,但是我的“幸福”在哪里呢?也许被切掉一半的黄瓜等着新鲜的外来黄瓜填补被切掉的部分是朝不保夕的,填补的黄瓜就像器官一样昂贵,一样罕见,比我烂得更快。但是没有填补、静静地等待着腐烂的黄瓜难道就不是吗?为什么我无法想象我会变成这样一条等着烂掉的黄瓜呢?我也想变成一条会生长的黄瓜。 我觉得自己出于从众心理保持乐观、保持活着,但是我得劝自己去死。死就像一种想涂上荧光粉指甲油的欲望,乍看之下十分浮夸:为什么要做那么显眼的事情呢?这个想法很容易驳斥——市中心的路有那么多人,何必觉得会有人注意到自己呢?但是总要回家吃晚饭,家人会仔细端详你的手,会说“这个颜色真难看”。实际上,家人觉得什么颜色难看很重要吗?但是我有的只有这种“涂上荧光粉指甲油”冲动,一旦这种冲动消失了,我留下的不是严谨细致的颜色论而是空虚的“没有想法”。 我好希望有颗流星能砸进我的脑子,让砧板上的黄瓜开始生长,让我有自己的想法,有在生存的海上漂浮的稻草。但是我已经等了好多年了,我不想再等了。我想活,但是为了我自己好,我想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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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seventeen

烟味 南宫问雅跟在武勇身后走进楼道,声控灯一直坏到四楼,黑暗中弥漫着淡淡的潮湿与霉烂的味道,她就像趟在一片脏污的海水里,唯有脚底接触的黏糊糊的地面是这个冬夜的真实。武勇的衣角牵在她手里,似乎随时都能滑出去,她不禁攥紧了些许。 武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站在原地稍微等了她一下,一直到她走到身边,才继续走了下去。到达五楼的一瞬间昏黄的灯光亮起,她像刚从海里浮出水面一样大口喘息着,武勇从她身边穿过那片淋漓的灯光,来到门前,掏钥匙,开门。 她跟在他身后走进去,扑面而来的是一片沉冷的气息。里面的灯黑着,武勇伸手在衣架后面摸索了半天,玄关的白灯才颤巍巍地亮起来。身后的门被风吹得猛然关上,她的身子也跟着颤了一下,紧张与忐忑这才后知后觉地爬上脊背。武勇定定地看着她,说:“现在想回家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 她摇了摇头。 武勇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蹲下去鞋柜里给她找拖鞋,柜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鞋油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头,好在他并没有找很久,很快那片味道又被锁了回去。南宫问雅小心地脱下鞋子,换上拖鞋,跟在他身后走近房间更里面冷冰冰的黑暗里。 她低着头,闻见武勇身上的薄荷烟气味,淡淡地缭绕鼻尖,给予了她微弱的安全感。 武勇引着她走进卧室,然后开灯。灯光亮起的一瞬间南宫问雅似乎感觉眼睛被刺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适应,一片阴影就沉沉地压了过来,适时地为她遮去了强光。那一瞬间南宫问雅下意识地要后退,但是门已经在身后关上了,她被压在了门板上面,那股滂沱的烟味也向她逼近,她一动也不敢动,紧紧地盯着武勇那双深色的眼眸。 “你很紧张吗?”他问她。 南宫问雅的心漏跳了一拍,不过她最终决定坦诚回答:“有一点。” 武勇好像低低地笑了一声,不过似乎被掩在了她狂烈的心跳里。下一秒他对她说:“闭眼睛。”她照做了,于是潮湿的亲吻落在她唇面的时候她未能知晓他的表情;但她似乎从这个吻中隐约地获知了他的情绪,他如往沉静而淡漠,仿佛还有些许—— 他也在紧张?

灼热的舌尖舐过唇边,又向内侵入。她尝到了烟味,滚烫的,辛辣的,沿着她的脊柱升起灼痛感,武勇的呼吸打在她唇畔,又留下一片新的烧痕。她紧张得舌头不知该放在哪里,在武勇的侵袭中左躲右闪,最终被擒获,与他浸有烟辛的唇舌搅在一起。她呼吸完全乱了,在一片晕头转向中已经找不到新鲜的空气,吸进来的都是与武勇有关的味道,令她的神智更加迷乱。 她感觉身体正慢慢变得柔软,以致于无法支撑自己勉力站立,还好身后有门板做支撑,以让她不那么狼狈。武勇似乎发觉了她的窘态,又稍微向前压了过来,南宫问雅终于找到了些许支撑点,但也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退路。他靠近的时候带来迅猛的薄荷香烟气味,鼻子闻到的和舌头尝到的渐渐融为一体,烙在她脑海里彻底成为他的味道。 她溺在这样的味道里,忽然开始流泪。 武勇看到她眼角的泪,愣了一下,放开了她。 “怎么了?不舒服吗?” 南宫问雅摇了摇头。 “害怕?” 她继续摇头。 “今天——”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说,“要不算了吧。” 南宫问雅怔了怔,她朝武勇那边看过去,他的额角浮现一层薄汗,白皙的皮肤上浮起淡淡的粉色,那对深色的眼眸里似乎写着一种忍耐。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情,所以此刻这具身躯上的一切动作都开始变得极其显眼。他颊侧的汗滴,他起伏的胸膛……视线顺畅地下滑,她看过去的时候露怯了,只看见一眼,他穿着的紧身牛仔裤拉链处被微微撑起,呈现一个紧张的弧度。 她再次摇了摇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再次沉沉地坠在她身上,语气里含了些许警示:“考虑清楚。”她坦坦荡荡地望回去,眼眸如月光一般清澈,虽然眼角的泪水还未彻底干去,但那双灼亮的眼睛已写上了一种勇敢与坚定。武勇在这样的目光里感到燥热,他不禁一把扯下外套扔在床上。南宫问雅见状,咬了咬牙,眼睛一闭,双手向下交叉地攥住衣摆,然后飞快地向上拉起。 “……你干什么?” 分不清武勇的语气里是惊诧还是羞怒,总之他一贯镇定的语态彻底乱掉了,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牙关里蹦出来的。南宫问雅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把衣服从头顶拉下来,就听见武勇骤然粗重的呼吸声,下一秒双腿腾空,她的心狂烈地跳动,密致的烟草味环抱着她,令她手腕泛起一阵紧张的跳痛。 武勇将她从怀抱中递出的力度是凶猛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被重重地扔在床上;但是最终他的双臂护在了她背后,她陷进床垫的力道堪称温柔。下一秒衣服被彻底地拉开了,她看见他幽深的眼眸,泛起灼烫的烈火。潮湿的亲吻落在下颌与肩颈,舌尖弯曲地划过肌肤的一瞬间南宫问雅猛然震颤了一下,她如梦初醒,将双手紧张地伸向背后,哆嗦着解开内衣的扣子。 “别动。”武勇轻轻地按住她的手,语气里是浓郁得化不开的欲望。 她惊诧于能够听到他的欲望,本以为这是一样在他身上很难看到的东西,他沉默寡言,从不索取,也几乎不主动提出什么,而此刻她竟然隐约听出了一种渴求,这是一种珍贵的渴求,仅仅在此刻、面对半裸着身躯被压在床上的她生效。 南宫问雅想起来方才瞥到的那一眼,他隆起的裤子,早已预示了一种渴望与忍耐,她突然想看一看他此时的样子……但他们的身子贴得太近了,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体肤烙下的他吻的热量与形状,点燃她躯体的引线。 深冬的沉冷在他们之中蔓延,内衣被扯开的一刻,里面娇嫩的皮肤立刻因寒冷而颤抖了一下,还未经取悦,乳尖就已经翘了起来。武勇怔了怔,胸腔震出一丝隐蔽的笑声,然后他低下头,用微温的口腔嗪住它。那是从未被别人碰过的地方,仅仅是想到被他注视着,她就紧张得快要失神,然而他不仅用目光缱绻地拂过那里,还用双唇触碰:那是两片刚刚吻过她的嘴唇,她的舌根还能记起他嘴巴里的味道,那股辛辣的烟味已然在她喉间灼烧起来,为她带来迷乱的渴。 武勇舌尖与她的乳首相触的一瞬间,她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更加激烈的动作发生在那初次被碰触的娇嫩双乳上。南宫问雅听见理智崩断的声音,紧接着是自己失控般的短促惊叫;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他十分缓慢地啃吻着,后来又变成吮吸,南宫问雅曾一度以为这样淫秽的取悦该是鄙俗的,可是,他此时做的一切却显出一种镇定与优雅,反而失态的是自己。 视线飞快地模糊起来,她在混乱中毫无章法地扭动着,想要找到些许着力点,但他的怀抱锁得很死,她只好本能地朝他滚烫的身躯凑过去。胸口再次浮起一片炽热的酥痒,她轻哼了一声,感觉好像身体各处都在难受着,冷与热交织,渴望与退缩交织,乱七八糟的思绪在她被搅得一片迷蒙的脑海里留下一片混乱。她竟然在这一刻有了力量,双手情不自禁地环抱住他的脖颈,然后死死地抱着他朝床上翻滚过去。烟味,像浪潮一样漫过她滂沱离乱的思绪,视线因泪水而浑浊,她好像听见武勇隐忍的闷哼声,还以为下一刻他会对她做什么粗暴的动作;但他只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她的臂弯里,仿佛任她摆布。 回过神来的时候被压在床上的变成了武勇,南宫问雅跨坐在他身上,身躯与他紧紧相贴,燥热的体温沿着薄薄的布料传达过来。他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眼眸中锁着一种深刻而汹涌的情绪。陌生的濡湿感在私密的布料上洇开,南宫问雅第一反应是要夹住双腿,但腿间已经有东西挤进来了,让她并不拢、合不上,只好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炽热的温度将颤抖与勃动如实传达,让她感到陌生的硬物以一种强迫性却又本能的方式嵌进从未被触碰过的腿湾,在此时此刻她升起一丝危险的预感,但那羞怯地润湿着的欲望出口正发出急烈的召引,令她一时间克服了那种没有切实触感的恐惧。 “你怎么不脱衣服……”她的声音落在他耳边,语气像刚哭过似的,带着一种道不明的委屈,又近似一种央求。 武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两道剑眉仍然压得很死,但是他们此时正以一种过分亲密的姿态紧贴,腿心处的异动轻而易举就被她察觉捕获。怒张的肉欲如燎原烈火,最终到达她躯体的触感是滚烫的、坚硬的、扎实的,触抵她腿心的物体以一种淫秽的摩挲诉说着隐忍的爱欲,那暧昧的姿态如同拨动琴弦——拨动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 他的胸膛沉默地起伏了片刻,南宫问雅垂头看着他,撇了撇嘴,亲自动手脱起他的衣服。武勇在她的手钻进他衣摆的一刻反应巨大,整具身体猛地震了一下,随即按住她的手:“……别动!” 还是同样的两个字,没意思,她在他手中挣扎了几下,武勇的呼吸几乎是瞬间变得粗重了起来,眼尾泛起一抹暗红。“我警告过你了。”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服自己。南宫问雅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刚想说什么,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后背砸进柔软的床垫里,剧烈的冲击力令她神智迷眩了片刻,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武勇的动作已经变得凶狠,他粗粝的掌心摩挲着胸前肿胀挺立的果实,酥麻感缠绵地淌过身体,南宫问雅隐约间感到腿间泛起激颤,她不舒服地动了动大腿,下一秒双腿就被猛地叉开,硬邦邦的东西转瞬间抵了上来。 “呜——” 她睁大了眼睛,敏感的躯体给予了她一种尖锐的触感,腿间被硬物顶住的触觉格外突出,她有点想躲,但那种炙热的触觉却宛若拥有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令她舍不得退却,进退维谷之间她活动了一下腰肢,腿心便蜻蜓点水般地蹭过那被顶得高高的裤子。武勇的身体猛颤了一下,南宫问雅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腰间游走,然后校服裤子就被剥了下来;裤子口袋里面装着不少东西,摔在一边时发出一声闷响。他动作没停,南宫问雅感觉自己像一颗被一层层剥开外壳的青色果实,但恐怕对方并不知道,在内里已盈满熟透的果浆。她不禁有些羞怯,稍微并了并双腿,却被略显粗暴地掰开。最后一条裤子也从腿间褪下,武勇猛然深吸一口气,看着她下半身仅剩的一条内裤,动作停住了。 “……嗯?” 她不禁偷眼瞧他。 武勇的嘴唇微微地颤抖着,一贯沉着而镇定的眼眸里莫名填满了迟疑与无措,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急促的呼吸表达着忍耐与克制,仿佛正与自己的本能交锋。南宫问雅赤身裸体地缩在床上,凉意掠过腿心湿润的布料,让她打了个哆嗦。 下一秒她上半身一暖,是他从旁边拉过了刚才脱下的棉衣外套盖在了她身上,她越过起伏的棉服外套看他的神色,看不清,好像凝着一团雾火。不过他好像终于下定决心靠了过来,内裤被剥下的一瞬间腿心被凉意侵入,微微地抽缩了一下。她对这样的变化感到陌生,原来十几年来她始终未曾了解自己的身体。 恍神的一瞬间腿被掰得更开了,腿心挤进来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她几乎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脸颊飞快地烧红。“武勇你——”她急切地开口,声音却被体躯中刹那间滚沸的酥麻感掐断,她不敢再发声了,因为这样的声音会被歪曲成淫荡的索取。她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根本难以招架,那是本最为私密的爱欲出口,此刻却彻底成为入口,承纳并索求着别人的侵袭。 粗糙的舌面摩擦着敏感的果核,她几乎在挣扎,想要甩脱尖锐快感的钳制,但是这样的刺激如影随形,她还没能逃脱,惊天的爆发感就已来临。那一刻她感到头晕目眩,包围着她的是武勇外套的烟草味,羞耻感令她下身的触觉更加突出。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腿间滚流的热液是否弄脏了他的床了,淫欲卷住理智的一瞬间她四指抓紧,回过神来时发现床单被自己抓皱了。 武勇从她腿间抬起头来,滚烫的呼吸一缕一缕打在腿根。他死死地咬着嘴唇——湿漉漉的嘴唇,上面沾满咸涩的液体。这一刻他似乎在天人交战,南宫问雅只隐约感到安静了许久,然后武勇叹了口气,从一边拉过被子来,把她全身都盖住。 “躺着休息一会吧。”他说,“我去开热水器。走之前可以洗个澡。” 南宫问雅有点发懵,但是她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在他即将转身离开之前拽住了他的衣角。 “别动。”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含蕴着一道喷薄欲出的火。 “……你怎么要走了?”她闷闷地问。 他没说话。南宫问雅只隐约察觉到他吞了下口水,然后静静地说:“嗯。就到这里吧。” 她看见他高高顶起的裆部,他也没藏,但还是在她目光刺过来时烦躁地动了动。她在那一刻似乎能够知道他的想法,他的懊恼与退缩,他的渴望与忍耐,通通地暴露在了他掌心攥出的血痕里。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般笃定地认为自己读懂了他,她从他手腕凸起的青筋与绷得笔直的脊背处知道他竭力隐藏的爱欲,就像一种本能。 她正要思考如何应对他的退缩,行动就先于思索擅自执行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从衣角划落,轻轻地覆在了他腿间鼓起的布料上。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即使在性意识萌动的青春期,她也没有对这些事情感兴趣过;所以她关于此事的知识很少,只好生涩地触碰。绷紧的布料勾勒出肉物的形状,她紧张地摸下去,指间传来怒发的回弹。 武勇死死地按住南宫问雅的肩膀。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嘶哑的声音里含蕴着怒火。 “不知道的话,我又为什么会跟你回家?”她静静地与他对视。 他的呼吸彻底紊乱,视线垂落片刻,他松开了她的肩膀,说:“我下一趟楼。” 南宫问雅微微一笑。 然后她从被搅得乱七八糟的床上翻出自己的校服外裤,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来。

南宫问雅再次被死死地压在床上,凶猛的吻搅得她理智晕眩。过于压抑自己的人一旦得到释放时的疯狂是未可知的,南宫问雅被吻得嘴巴酸痛,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两具身体贴得极紧密的时候她胡乱地去脱他的裤子,被他轻轻按住手腕。 “我来。”他的声音沉沉地落在她耳边。 她眼睛被吻得蒙上一层泪,模糊之间只看到他在一边静静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慢慢地脱下裤子。那一刻南宫问雅的注意力落在了他黑色的内裤上,没来由地想,原来男生的内裤长这个样子。 武勇从盒子里拿出一枚避孕套,撕开包装,然后一边读盒子上的说明一边不太熟练地套了上去,一直拉到根部。南宫问雅没由来地有点紧张,这个时候武勇靠近过来,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放松。” 但是南宫问雅知道,他也在紧张。双腿被分开的一瞬间有凉意拂过,武勇胡乱地扶住性器抵在那里,此前已被搅得天翻地覆的穴口早已湿滑一片,他微微往前顶了顶,茎头顺畅地挤了进去。最为敏感和脆弱的部位被异物侵入,南宫问雅紧张之下穴口翕合,武勇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类似于一种安抚。性器缓缓地推入,越向内越吃力,南宫问雅脚尖都蜷了起来,武勇不禁停下了动作,轻轻地问:“疼?” “有一点。”她垂下眼眸。 武勇便不敢再继续插入,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南宫问雅看着他的神色,忽然福至心灵,冲着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武勇愣了一下,但也会意,即刻沉沉地压了过来,再次吻住她。舌尖相碰的瞬间南宫问雅就感受到了情潮的翻滚,武勇这才意识到南宫问雅有多喜欢接吻,吻是一种爱的泄露,是两具躯体的桥梁搭建。吻着吻着,一直到南宫问雅都能体会到自己有多湿了,填在穴中的肉棍才缓缓地动起来。他插至最深处的时候,她奇异地体会到了一种交融感,仿佛这便是他们爱的意义。 他开始抽动,一开始很小心,但是渐渐地动作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如同是今天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南宫问雅多次在他的警告下触碰界限,欲望滚沸地淤积在武勇胸口,此刻终于喷发。他忍了太久,在此刻终于能够得到抚慰,南宫问雅最初轻微的疼痛此刻已彻底在冲撞下消弭,只剩下潮湿与酥麻,贯入骨髓。武勇的动作大概也是生涩的,他只是毫无章法地顶弄,但是他顶得极深,已足够令她感到颤栗。 汩汩热液从交合处淌出来,把那一片床单都弄得黏黏糊糊。南宫问雅把手伸下去,怀着一种探知欲触碰他们性器相关联的地方,在一片黏滑之中,她摸见柔软而充血的穴瓣,在不停的冲撞中开合。她不禁用两指将它们掰得更开,以便于更深地吃下异物。 武勇被她淫荡的姿态激得脑子一浑,本就缺乏经验的他差点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中缴械。他不禁耳朵一红,瞪着她说:“你别这样。” “什么样?”她无辜地歪着头。 于是武勇只好偏过头去不看她。南宫问雅未经人事的女穴是温暖的、紧致的,这对于武勇来说是致命的考验。他屏住呼吸,凶狠地抽送着,吞吐之间迸发出热烈的温度。炫目的快感自南宫问雅四肢百骸凝集,她呼吸骤然一滞,紧接着炽热的震颤自指尖传达至眉心,自脚趾蔓延至穴瓣,她短促地哼了一声,紧接着急切的抽缩发生在热液飞溅的穴中,她只感觉视觉被灿烂的白光攫住,意识快要毁灭在绚烂的快感之中。 她高潮的一刻武勇目光一沉,他呼吸乱了,但是仍然努力忍耐着,破开她不断抽夹的穴壁,将抽捣送至穴心。她夹着他抽缩,死命地将他往里吸,他闭上眼睛,努力地克制着射精的欲望,向风暴中心挺进。 “呜——不要了。”她小声地哀求道。 武勇没听。高潮后敏感的身体经受不住猛烈的冲撞,自巅峰回落之后四肢都填满乏力,他深吸一口气,冲至穴底,南宫问雅颤抖了一下,紧紧地扣住他的手指,理智跌破阈值而带来的无措低喊破碎地溢出,又可怜,又淫荡。先前三番五次地刺探武勇禁处的南宫问雅终于尝到了苦果,他的欲望一被解开克制便如洪水倾泻,燥热烧灼着他、也波及到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揣测他的想法,也没有精力去注视他的表情,唯一突出的感官便是尖锐的冲撞,酥麻感烧到骨子里。刚刚迎来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穴在抽插中无力地颤动,快感无法汇积,只是随着阴茎的进出而绞缩。 潮湿的吻沿着下颌与脊柱伸展,下半身的凶狠与上半身的温柔激烈地对撞,令她心口烧起难耐的火。清冷的烟草味在她鼻腔里冲荡,她曾无数次在这样的味道中乞望他能拉住她的手,而现在他们相碰的不只有手,而是整具身体,以最亲密而禁忌的姿态共坠深渊。他的吻轻如羽毛般落在她的唇上,这样亲密的触觉一时间成了引燃她的火星。缠绵的痒自脊椎攀落,她的身体突然发出警戒的讯号,令她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他。舌尖交缠的一瞬间磅礴的火开始在躯壳间烧灼,方才被肏得失力的穴静止了一瞬,然后突然爆发出强劲的咬缠。 武勇的呼吸沉重地泄露,他眼尾通红,性器发狠一般捣进最深处。更加夺魄的高潮攫住灵魂与大脑,她开始在亲吻中感到窒息,唇舌分开的一瞬间她听见武勇的闷哼声,喑哑、失控,眼神里写满她从未见过的渴望,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她颤抖了一下,热流随之向下倾泻,她羞恼地感受到了那些热液的喷射姿态,把两个人的下身都淋湿了。武勇趁着她失神将冲撞送至穴心,于是快感攀上巅峰的一瞬间,她是深深地含着他的,就如同是一种浪漫的亲吻,抑或是温馨的拥抱。 他的动作停在了这里,然后伏在她的肩膀上,喘着粗气。过了许久,她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里面堵住的液体淙淙地淌了出去。他走之前她偷偷地瞄了一眼,看见粉色的橡胶套里漆满喷薄的白色液体。

他在浴室里帮她清理身体。南宫问雅一直偷偷地看他,被发现之后,偷瞄变成了坦坦荡荡地凝望。 “怎么了?”他轻轻地问,声音里带着还未褪去的沙哑。 “就是想看看你。”她盈盈地微笑。 他没有回答,但是耳尖微微地红了。她本来还有问题要问他的,想要问他明天还来不来找她,想问他下次还会不会吻她;但是在目光相触的一瞬间,她好像觉得这些都没有必要了。 因为在他微微躲闪的深色眼眸中,明明白白地写着一种情绪,叫不舍。 换句话说,那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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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卷柏

终于下班了。 我长吁口气,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寒风刀子般直往衣领里钻,我抖了抖身体,裹紧了身上的呢子外套,还是感到冷的要命。这鬼天气气温愈来愈低了,我快速抄着小路打算回家,一路上自然在心中不住“问候”让自己自愿加班的可亲上司无数遍。 脚步匆匆下不经意间撞上了人,“啊……抱歉……”我急忙开口道歉,对上那人眼眸时呆了呆,好漂亮的眼睛,像深紫,透彻的水晶,这对有着美丽曈仁的主人视线转向我,微微一笑,摇头示意无事。他真好看。这是我第一个冒出的念头。这位我不小心撞到的男人英俊的即便是身为同性的自己也心悦诚服, 金发,瘦脸,模特身材,五官精致,神似一位著名的摇滚明星,一股社会精英的气质,缺憾是身高不高,但那张脸会让人忽略其它缺点。我悄悄打量着近在咫尺的金发男人,细微的吞咽了口唾液。 真他妈好看。我注意到在这大冷天下他居然只穿了套看上去很薄,半旧不新的紫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胸前扣子解开了一个,透出点白净肌肤的风光,而更令我心跳加速的是,他穿了一双红色的尖头细高跟!一个男人,穿了双高跟鞋出门!但不得不说的是,这双红色细高跟裹在他的足上说不出的合适,也说不上的性感……白嫩透着青蓝血管的足弓与瘦削的脚踝露了出来,连带着一小截似乎一手就能圈起来的小腿,我的目光舔舐着那处,想象舌头舔上去的触感。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异性恋。直到惊鸿一瞥到这位美丽的金发男士,我才知道我只是肤浅的喜欢好看的。 几秒的时间我将这位名字还不知道的男士从头到脚看了个遍,许是目光太过火热,他重新将目光投注到我身上,紫丁香般的眼睛看着我的双眼,明明只是淡淡的一眼,我却感到风情万种……艹,这便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吗?这条小路平时几乎无人路过,这让我有种和他独处的美妙错觉。“我……”我结结巴巴的开口,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Hi?你好?能知道你的名字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好土的搭讪。换做我自己都懒的搭理。 我感到脸颊热了起来,沮丧的几乎落荒而逃。金发男士却只是微笑,那笑容十分完美,便利店或银行工作人员的标准笑容,“有火吗?”他不知从何时拿了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叼在嘴里,靠近我几步问,我比他高,他抬头看着我,紫色的眼睛给人深情的错觉,口中叼着的烟在鲜红薄唇间挑逗的上下跳动。 美颜暴击!我在美人的注视下迷瞪瞪的掏出火机,给他点烟,摁了几下发现把火机拿反了,于是慌乱的摆正火机摁出火苗给点上了,他并没有抽,只是咬着黄色滤嘴的部分道谢。“我现在有空哦……”金发男人靠近我耳边开口,声音低沉暖味,其中暗示的意味让我感到像是被天上的陷饼精准砸到,砸的我感到脑子晕乎乎的,他纤细手指将咬过的细烟递给我,我下意识的张嘴含上,感觉那微微带着湿润的过滤嘴比蜜还甜。 他笑了声,老天,我敢肯定那是我人生最令我感到脸红的笑容!我感到脸颊热的不像话,一定如同番茄那样红了,我就像纯情少女那样,任由这个我还不知道名性的男人牵着手,引到更加阴暗的深巷拐角处,没有人特意找过来发现不了的角落,非常适合抢劫与性交。他将我引到这儿,熟稔的脱下西装外套,露出几乎一丝不挂的精瘦上身,只一件又薄又透明的女士蕾丝乳罩勒住没什么料的胸乳,空空荡荡的挂在那,透过乳罩我可以清楚窥见那对肉红挺立的,小葡萄一般的乳头。正常男性的乳头不会是这幅模样,他一定是被人吸多了,玩熟了奶头才会呈现出这么淫荡的颜色。 他同样脱下裤子,一双瘦直雪白的腿得见天日,几条丝带构成的性感内裤勉强兜着私密器官,白花花的挺翘尻肉看花了我的眼,操,这是个揽客的男妓!我咽了下口水,说不上是因为兴奋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冷风拂过这具雪白曼妙的躯体,金发男人微不可察的颤了颤,皮肤冻的发红,脸上依旧是那幅完美的笑容,“就在这儿,我不带人回家,口交2000,手或大腿弄出来2000,乳交3000,中出6000,可以带套,不能打脸,其它随意。” 他向我售卖自己的身体,紫眼睛内却什么情绪也没有。我长吁一口气,“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他愣了愣。“叫我吉良就好,先生。”吉良轻声道,穿着红高跟的足轻轻蹭着我的裤腿。操,他太会了,我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撩的浑身火热。“呼……”我深呼吸一口,“先让我试试你的漂亮小嘴的技术吧,吉良……”生平第一次说情话(大概是情话) ,脸热的我感觉煎熟两个蛋应该没啥问题。 “会让您回味无穷的。” 吉良微笑着回应,他探出湿润的舌头舔舐红润的唇道,这幅画面让我想到色情漫画里的金毛魅魔,下一刻就会被榨的一滴不剩。吉良在我身前半跪下来,美丽的脸庞对着我的胯部,他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神色如常的用贝齿叼着拉链拉开,在我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开始舔舐,媚眼如丝的注视着我的双眸含弄我的性器官。他舔舐的十分缓慢,但十分认真,没有放过这根性器的任何一条褶皱,火热的唇舌与紧软的口腔令我忍不住闷哼了几声,下体更加膨胀了几分。 “啍……”吉良翘高臀含吮着我的阴茎,发出了十足诱人的喘音,那对薄唇在摩挲下更显几分艳色,我忍不住将手放在他软茸茸的后脑勺上,“再深一些……”我“恳求”,用力将他的脑袋往我胯下按。“哈啊……”吉良紫眼睛闪出了泪花,看着像是沾着露珠的紫色花瓣,他将我的下体全根纳入,我的卵蛋挤在吉良漂亮小嘴上,那截白嫩纤细的脖颈清楚的凸出形状,无比紧致的喉腔挤压吮吸着我的器官,喉部的肌肉包裹着阴茎,紧紧的锁住龟头。我很丢脸的,一下子就给了出去。 浓郁的白精灌在吉良喉咙里,他呛都没呛一声直接将这些东西都吞进胃里,他吐出我的阴茎深呼吸,差点要被呛死的那种呼吸,“先生,感觉如何?”吉良挑眉问,他张开嘴,满嘴都是残余的白色浓精,我当然看得见,然后吉良的喉结动了动,直接吞进了肚子。我舒服的直喘气,放开他的头发,拇指摩挲着吉良的脸,抹去他颧骨上的汗液,吉良含住那根拇指,挑逗的裹住吮吸干净,然后慢条斯理的吞下去,有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发亮的嘴唇。我看了下手表,满打满算不到三分钟就射了。 羞耻。我脸热的夸奖吉良技术之妙。真他妈的太合格了,他是个男人,更是个合格的男妓!我花了2000日元获得了此生最棒的体验,简直太他妈的划算了!不甘心就此离去,我隔着蕾丝奶罩狠狠摸了摸他贫瘠的奶子,让他扒开屁股让我干一发,金发男人十分顺服的照做,他转身对着我翘起臀部,手趴在水泥墙上,另一只手掰开屁股晃着尻邀我肏弄。 他裸露的肩背线条极为诱人,但更为诱人的是这两瓣白润挺翘的尻肉,臀部上有喛味的瘀痕与牙印,股缝中间汁水淋漓,像熟透的果实溢流下的汁水,深红色的肛口翕张着,渴求着什么。我没忍住,一巴掌拍在这白嫩的屁股上晃起臀波,这该死的,魅惑人心的婊子,活该被操死在床上的魅魔!我挺着沾满唾液的鸡巴,没有做任何前戏就直接肏了进去!连绵不绝的呻吟从吉良的嗓子蹦出来,操,这家伙是怎么把叫床声叫的婉转多情?我在一遍遍的好大好舒服干死我里迷失了理智,心甘情愿地当着吉良的打桩机,操的他骚话连连。 这口肛穴紧致而润滑,我非常确信正常人类的肠道可不会分泌这么多湿哒哒的液体,一定是事先灌满了润滑剂的原因,这个漂亮的,淫荡的男人,活该被射的满身都是,肚子里塞满精液,小穴都被射的满满的,轻轻一碰就溢出白浆。我快速的抽动着腰肢,吉良的肠穴软又紧的吮吸着我的东西,这口洞在习惯了异物入侵的感觉后绞的更加紧了,淫靡的水声响彻狭小的空间,我也喘的很大声,丝毫忘记了会被人发现的可能,一边大力的揉弄吉良的奶子,乳肉玩的发红奶头尖挺,一边干这口浪穴,没过多久第二发也被榨出来了,我一边调整着呼吸,只是稍微休息就进行了第3次活塞运动。 …… 我在吉良的里面射了多少次,我自己也记不清了,印象里是从下午超到了黄昏,能超到这种美人即便是男人也是我撞大运了!结束后我抽出湿哒哒的阴茎,稍微清理了一下,就拉着被日到腿打偏偏的吉良站起来,直接把手上所有现金给了他,大概有两三万日元吧,我懒得数。吉良接过了钱,对我微微一笑,拿起有些皱巴巴的西装,一瘸一拐的走出巷子。 我也意犹未尽的回到了家中。想着那个男妓的滋味继续冲了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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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allard

昨天杭州开始下雪,下班走出办公楼看着漫天飞舞的,突然想起来毕业前某个和栋哥长谈的夜晚,主要是栋哥讲、我听。 栋哥,从认识第一天开始,就是那类谨言慎行的人,那天晚上他说了很多政治相关的话题。栋哥,道德洁癖程度较高,也悲天悯人。他在楼道口窗户边抽着烟,诸如“近年来各种放开口径有明显收紧的趋势....”“或许从台面上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各种‘阻力’、‘抗争’也总是必要的,需要人来参与,或许我这样的人就很合适”......的话语就从他口中飘出。 其实想起这个故事,也不知道我的大脑意欲何为。或许是怀念当时有大把闲暇,或许是在我离开上海前还有人和我说话,或许是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诱起记忆深处的故事,又或许没有什么缘由,就是想到了而已。 下雪的杭州,其实还蛮冷的,比中心的北京冷的多。凛冬将至,也总还是有人点着灯书写着各自的故事,期待着故事能被人阅读,被人以更好的方式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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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19

周三晚

睡不着,甚至起来看工作邮件。

今天培训的时候我提问觉得某种系统行为很奇怪,可是演示了半天两个trainer都说这是对的。还说可能我对这部分逻辑不太清楚,之后会给我发细则。 可我还是觉得这个系统行为太奇怪太不友好了,自己翻了细则,发现自己理解和期待没问题。所以课后我又写了封邮件问同样的问题,结果trainer说这确实是discrepancy,她去报了bug。

我就开始疑惑我和trainer的口头交流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确实我不能百分之百听懂trainer说的每一个词。但是她的要点我应该是get了,因为她一直说这里用的是and/or logic,here it is correct.

但听不懂印度同事的话这个问题最近在项目上也遇到了,一些印度同事的话我很容易听懂,另一些我就几乎听不懂,很痛苦。我以为我早就听惯了印度口音的英文,实际上并没有。很痛苦!不是看不起口音的意思,就是觉得很懊恼、也感到愧疚,更是觉得沟通效率很低,着急。

但是也不是说跟所有印度同事通过打字交流就会更快。最近联系一个陌生的印度external tester要结果,我打字+截图说了半天,还是沟通无效。最后直接问能不能call,然后共享了屏幕把我的截图给她看(!?)才终于成功表达了我的意思。 我觉得有点离谱。

其实中国同事也没好到哪里去哈。有时候我在邮件串里感到尴尬甚至惊恐,因为中国同事写邮件语气不礼貌、甚至是像是命令。当然我很理解,邮件串里没人是native speaker,我们这边的同事大部分只是英文过得去的程序员,表达肯定没那么好。比如请对方发个文件不是说could you send me the file?而是直接祈使句send me the file. 我有时候想其实我的程序员们是知道写could you 会礼貌一些,但是他们懒得写,或者couldn't care less….

所以母语羞耻真的很有意思啊,反过来我们说外语就是很bold😂

可是还是希望大家好好写邮件😮‍💨明明大家都写的英语,但是德国人和中国人相互看不懂,我要再去翻译一遍,很累很无语很烦。

这时候就真的很喜欢和我一起讨论hyphen和en dash的同工种同事,觉得只有她们说的是人话(human language、自然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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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19

周三

今天参加培训,没开项目的会,就感觉精神压力小了不少。

更新了游戏,很期待新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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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星星栖息地

[日]三津田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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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9864015535 原作名:白魔の塔 译者:緋華璃 作者:[日]三津田信三 出版社:瑞昇文化 出版时间:2022.4 阅读时间:2022.11.24~11.30 编号:466

花了四五天的时间终于看完了这本《白魔之塔》看完之后,留下了一声叹息,因为四百多页的内容感觉水了400页😅开篇其实还好,但是到中间,作者想要营造的那种恐怖的氛围,营造得不是很出色,而且两个故事主人公所遭遇的事情非常相像,虽然后面有一定的解释,但是我觉得在内容上实在是水分过多,如果说,减少到三分之一的篇幅,可能这个故事阅读的体验会更好。

故事讲述主角物理波矢多就任灯塔守,即是在灯塔上为远航的船只提供准确的信号,让船只安全航行的工作。就任途中,他遇到各种的怪事:首先在船只航行的时候,看到白色的奇怪的身影,着陆后步入草丛中,也有异常的感觉,仿佛有人跟踪自己,或者,那个生物是人吗?

和普通的推理小说不太一样,这个案子的推理内容不多(毕竟也没有死人哈哈),到最后的几十页揭示真相的时候的确会稍微有一点让人感觉毛骨悚然,但也就这样了……所以这个故事我只能给他及格多一点的分数,感觉不是非常值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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