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意 Writ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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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发布于写意 Writee.org 的最新公开文章。

from 嶙峋疾

对象

创建对象1./2.:

// 1.利用字面量创建对象
var obj = {
    property1: '属性1',
    property2: '属性2',
    operateMethod: function() {
        // 匿名函数作方法;
    }
}
// 2.利用new Object创建对象
var obj = new Object();
obj.property1 = '属性1';
obj.property2 = '属性2';
obj.operateMethod = function() {
}

调用对象:

console.log(obj.property1);
console.log(obj['property2']);
obj.operateMethod()

创建对象3.利用构造函数创建对象:

function 构造函数名 (形参1) {
    this.property = 形参1;
    this.operateMethod = function (形参2) {}
}

使用构造函数:

var obj = new 构造函数名(实参1);
obj.operateMethod(实参2)

1.构造函数名首字母大写 2.构造函数不需要return就可以返回结果 3.调用构造函数必须使用new

遍历对象:

for (var k in obj) {  //通常用k或key
    console.log(k); //遍历属性名
    console.log(obj[k]); //遍历属性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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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Kazeneko

回忆起之前的一次心理咨询,咨询师提起童年创伤和trigger的问题,我没有察觉或因为自我保护而坚定地否定了她说的那种情况,我说我的人生没有重大挫折也没有创伤。后来,借助引导,我想起了曾经的无助、大哭,意识到了或许正是因为幼时的反应路径,导致了我无法依赖和全然信任他人;也因为东亚家庭对爱近乎为0的表达,导致了我不懂什么是爱,种种加成之下,我成为Aromantic几乎是理所当然的。

不知道Aromantic群体的数量有多少,但哪怕是正常有浪漫倾向的东亚孩子,由于父母并没有多爱自己的小孩或者并没有给予充分的爱,她们也仍无法学会“什么是爱?怎么爱?”而在成年之后四处搜索“怎么爱自己?”

长期缺乏“爱”的经验,很难实现理论的迁移,于是很多女性会陷入异性恋霸权,被父权制和男性蒙骗,会用从长辈学来的令人窒息的掌控来替代爱的情感,在不健康的关系中消耗自我。

在给小猫做家长的过程中,我无师自通了如何作为理想父母那样对待自己:包容、鼓励、支持、接纳、无条件的爱护…… 在有猫之前,我没体会过这样的爱,一只小小的柔软的小猫,让我学会了怎样去爱一个生命,学会了如何“照顾”不强大的自己。

看到一句“爱是慕强的反义词”,摸了摸手边熟睡的小猫,想到偶尔脆弱的自己,觉得这话蛮对的。

尽管女权同伴之间会彼此鼓励做强壮大女人,但不得不承认,人性并非那么简单,我仍然会有不那么坚强和崩溃、脆弱的时候。于是恍然:在这种时候不为难自己、不慕强,好好爱护此刻小小的自己,就是自爱吧。

那么我来迁移一下爱猫→爱自己的经验迁移,和我一样没有“爱”这种经验的姊妹可以试试自我自答来习得“爱自己”的能力

爱自己是什么

  • 练习不评判 丨 无条件支持猫的一切,不理解也接受
  • 觉知自我状态 丨 猫食欲、便便状态如何,冷了热了吗,觉察需求立刻满足
  • 体能 丨 猫是否饮食营养丰富,有无运动、晒太阳
  • 情绪 丨 猫猫狩猎天性是否满足了 有无陪玩进行社交和沟通
  • 精神 丨 猫是全部,猫很重要,期待猫猫
  • 付出 丨 钱包有没有用于提高猫的生活、精神质量

问:如果你不舒服、饿了、病了,你会让自己停下别的任务,满足自我的需求吗? 不舒服就停下,饿了就吃饭,生病了就立刻去看医生,这是作为合格铲屎官一定会为宠物做到的,那么,你也可以这样为自己做。

自己犯了小错误,就无法饶恕,自我责怪“我是废物”,这怎么会是爱自己? 暂时没有做到的事,也只是暂时,不相信自己能够成长和改变为很棒的人。怎么会说爱自己? 不在自己失败时为自己呐喊鼓舞、不以自我为中心、不爱自己的里里外外甚至阴暗面、不心疼自己,都不是真正的爱自己哦。

当然,这一切,我也仍然在学习中,希望这些我从猫猫身上学来的东西,对你练习爱自己能够有所帮助。


我不需要任何东西,只是生活在阳光下或雨里—— 有太阳时就生活在阳光下 下雨时就生活在雨里(绝无任何不同), 感受热、冷和风, 活着,不过如此。

我未被爱有个主要原因—— 我不必被爱。

——佩索阿《我将宇宙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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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做成一个茄子需要几步

2021年9月写的日记,回忆的是17年的事情,距今已有5年。从那年开始我就一直在一个问题上打转,至今都没有解决的迹象。不过那时候我写的东西看起来比现在有感受力多了。

忽然想起有一年,应该是17年还是18年,记不太清了,那年是大三升大四的暑假,我在一个非常轻松的儿童教育公众号实习,上司同事都是亲善的女性,我做一些零碎的工作,刚巧也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那个夏天我过得很快乐。那时候我基本以为自己的抑郁症好了。那年我决定自己不要秋招而是出国?似乎是这样,回想那几年我的脑子总是乱七八糟理不出头绪。于是在别人跑招聘投简历的时候我在MBA助教,在别人上课的时候玩手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这样的吧,然后10月,抑郁卷土重来,我走到当时大学西门的学而优,在二楼的心理学书架顶层,拿下一本《我为什么还抑郁》。这拙劣的翻译。它的原名是Why Am I Still Depressed? Recognizing and Managing the Ups and Downs of Bipolar II and Soft Bipolar Disorder 认识和管理II型和软性双相情感障碍的起伏情况。副标题才是重点,认识双相。

于是世界轰地一声在我面前揭开幕布,你看这一切是 bipolar 造成的。那些快乐是你的 ups ,那些 downs 也是你的。

难道人可以这样吗,原来快乐只是一种偶尔漏下来的奖赏,后面就是无止境的坠落。

那时候我多了很多空闲的时间,于是我走遍了学校南校区,这个校区其实很大,我的宿舍和教学楼都偏安于东区,西区则是民国的两三层小楼,还有附属的幼儿园和家属楼。我在9月~12月长久地在校园里行走,在家属楼里走进一些此路不通的小巷,我从西门走出,对面是一个巨大的很漂亮的星巴克,这边是学而优,一个陈设很不错的书店,即使名字听起来像卖教辅的,其实里面的人文书籍的选品上佳。二楼连通着一个非常安静的咖啡店叫象水咖啡,有面巨大的落地窗对着窗外的绿树,窗户是雅致的素色卷竹帘。我曾经带着雅思练习册在这里练习。雅思,我想起来了,那年我上了一门和人力资源管理有关的课,商学院的课总会将上课发言作为考核标准之一,我每节课在内心与自己角力,但仍然在最后的participation项得了个零蛋。那年我们一起去沙面岛的广药集团总部做企业参访,广药集团,其实就是做加多宝的那个。沙面岛很美丽,是我每次接待来广州的朋友亲人都必带他们去的地方,绿树成荫,成群的使馆建筑,带着明显的热带风情,有一家被改建为星巴克的薄荷绿色老洋房是我的最爱。在沙面岛参访后,我们一班同学在一座美丽的拱桥旁边等大巴车带我们回学校。听到周围一个男生说他刚刚收到伦敦一个学校的拒信,而另一个学校的application还没写,我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慌。Panic attack,我想,这很正常,我读到过。但是那种体验实在是过于可怕了。我眼前发黑几乎要把自己噎住,又想不管不顾地呕吐。

后来的时光直接跳到这门课写期末论文的时候。我自己还是不知道人力资源到底在学些什么,只记得当时上课的模拟招聘,我们组拿了最后一名,接近0分。最后的期末论文我在南校区破旧的图书馆找到一个有插座的座位,开始读一些不知所云的caj文件。忽然我发现自己的雅思成绩出来了,7分。现在想来是一个并不出色的成绩。但是7分,这意味着至少在申请中够到了准入门槛。于是我在难受得想要噎死又想呕吐的情绪暂时得到了一天的快乐。6.5到7,阅读甚至拿到了近乎满分的成绩。我想就是因为雅思曾经这样地点亮过我的一天,所以我对自己曾经下功夫学英语总是感到非常感激和快乐。在我觉得我自己什么都做不好的时候,至少我还会另一门语言。语言是不用学校考试和上课的,于是它是一种避难所。7分,好像在告诉我,你看,你还是能做成什么的。

现在英语程度掉到哪里去了我已经不知道了,但是当时练口语的习惯保留了下来,会自言自语地用英语说一些话。用母语我是说不出口的。那些词只有在异国的发音中显得没有任何指向性,干净简洁,甚至带一点金属的坚硬。于是当我剖析自己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情感波动而是仅仅把想法说出来。

即使其实我考了很多次雅思,但都没有真正用上过。大二没有申请交换,大三没有申请master,研究生也没有申请交流。每次原因都不一样。考语言是一个first step,我总是很喜欢这一步,好像代表着后面一条崭新的路和无数的可能,虽然真的踏上去这一切就会塌缩成另一种逼仄。

说到这里,一开始我想说什么来着。我感觉一开学以来,21年一开学,好像17年9月的阴影卷土重来。我有点害怕了。我以为暑假的满足,是因为我真的想通了什么。我也在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不要狂喜。也许我现在的担心只是一种过于的谨慎。我记得百里初灵说,人总是会持续地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好了,因为我们不懂什么是正常的情感波动。当抑郁好了之后,正常的情感波动也会让我们惊慌失措。写到这里,我好像平静了下来。我想,可能也是《其后》trigger了我什么。大概是赖香吟写邱妙津死后,她觉得一切都荒谬无比的时候,我想到了我荒谬颠三倒四的17、18年。这时候我抬头望去,我坐在情报所五楼的会议室里,我的工作是画一张用科创板企业的数据的城市间控股关系的图表。在这个网页隔壁,开着的是一个教程:4分钟一起来用tableau制作航线地图。啊,是这样的,我又落回地面上了。

犹记得即使在被悲伤失落的黑色洪流冲得不知东西南北的时候,翻开我当年的手帐本,满满当当的还是划掉的待办事项。

荒谬吗?我慢慢落回地上。阴影慢慢飘来又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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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Karamazov09

鞭炮燃放总是有理由 初五发财 初六消灾 酒精醉人总是有理由 女儿出嫁 儿子成家 战火纷飞总是有理由 内有忧患 外有劲敌 好事坏事总是都有理由 可人类却无法分享理由 于是人们永不互相原谅

#生活里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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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USKT

【霸福】忏悔室

对一个落后于时代的破败小镇来说,镇里唯一一位外来的、读过书的神的代言人是十分受尊敬依仗的,所以即使是半夜被镇民们慌张地敲门神父也不会感到恼火,他相当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神父——神父大人!快来啊这里有个人受伤了!” 镇民们慌张地扶着个面生的蓝发男人,好像献宝一般怼到神父的面前。男人肩膀受伤了,血液不停流出不一会儿就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摊。 “我们是在草地里发现他的,他已经失去意识了。神父你救救他吧!”淳朴的镇民们并没有去思考为何男人会受伤,他们只想着救人要紧。

将车子稳妥停稳后Fortress便焦急地走进警局,这个小镇实在是有些荒凉,连警局都破烂不堪而在任的警员也就两三个。Fortress对着他们扯出了自己的证件表明身份,着急地表示他正在追踪的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似乎躲在了这块。 “Fortress长官”一个小警员给Fortress倒了杯咖啡,“我们这个地方很小,小到住得离我最远的人午饭吃了什么我都知道的程度,我们这儿根本没有外来人更不可能有逃犯。”这番说法让Fortress对警员十分不满,“你怎么就能肯定?如果那个人真的在你们这里怎么办,他是个残暴不仁的家伙!他会把你们这闹翻天的!” “不会的”警员笃定,“你追捕的逃犯肯定不会在我们这儿,长官你肯定是追错路了。我们不会让你去搜查任何地方的。” Fortress不是个脾气好的人,多次被小警员不负责任的敷衍后他内心已经积攒起了怒火,他这一路的追踪身心都疲惫不堪所以Fortress没能忍住把温热的咖啡泼倒在那小警员的脸上。 警员发出了大叫,大概是生活安逸从未遭受过这般对待气得他指着Fortress的鼻子骂。幸好咖啡的温度没有很高,警员也只是受惊,所以一旁的同事拉住他劝他冷静。 “仔细想一想好像确实有个外人,”一个警员赶紧控制局面,“昨天半夜大家好像是发现了一个受伤的人。” “他在哪?!”Fortress询问。 “额…应该是在教堂吧,神父为他看伤的。”

Fortress急冲冲赶去小镇的教堂,教堂面积不大,Fortress很快就把教堂的里里外外都摸索了一番,但是哪儿都没有异常也没有看见警员说的外来人连神父都不知道去哪了。 Fortress失望地回到教堂大堂,他看着大堂建起的神像,即使那并不精美华贵但仍然让他觉得神圣,Fortress并不信教,像他这种从战场退役的军人而言信仰只是绊脚石可是此时神像的双眼盯着他让他生出了股罪恶感。 Fortress用力咬紧了牙关,他并不为过去的血腥感到抱歉那些是他的本职是他的天赋,他为他没能阻止的那些血肉感到惭愧。 突然他听到一些摩擦的声音,Fortress发觉那是从忏悔室传出的,Fortress想神父可能在忏悔室内做接待的准备。 Fortress走到了那粗制滥造的忏悔间,他本是该打开木门调查神父,可他最终打开了隔壁的木门坐了进去,Fortress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他敲了敲木板询问这单薄板子之后的神父,过了会儿神父才回答,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呜呜嗯嗯回答Fortress的问答,而答案都是‘我不知道’。 Fortress能感受到神父话语中的不自然,他不禁想到是不是那个残暴的家伙威胁了神父。他本想这么问的,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影响,他竟然燃起了一股想要倾诉想要发泄这几年来痛苦的经历……他确实坐在忏悔室不是吗?于是他像个真正为自己罪行忏悔的人一样向神父开口了。 “神父,我有些困扰我的问题。我是个警察,我追捕一个人已经好几年了。只是那么久我都没能成功。他是个自由快乐的家伙吧,总是随心所欲的伤害虐待无辜人。” Fortress的手指们互相摩擦起来,声音带上了他自己都没能发觉的焦虑。 “我觉得这是我的一种罪,因为我根本找不到凶手,是我的不足导致他逍遥法外不断制造新的受害者。” 神父没有说话,Fortress听见自己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大厅。 “我看过心理医生,医生告诉我我不应该把这些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其实我也知道但是我无法走出来,他带给我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今天我来这里是因为他又杀了一个人。神父,你觉得上帝耶稣会怎么看待我的无能?我是无辜的还是有罪的?” 神父没有回答,只是象征性地敲了敲木板。 “那个人……是个恶棍。那么多年了我还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每次都追不上他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他留下来的烂摊子。” Fortress双手掩面,“他一定觉得好玩才会跟我猫捉老鼠,我真是恨极他了,我也恨我自己!因为每次关于他的线索都是他给我的!他不停地挑衅我,寄东西发信息…我感觉自己真是无能。” Fortress想起了这几年他所做的一切,他给那个家伙立案,跟着证据线索仔细地寻找其留下的蛛丝马迹,可惜毫无成效,他的执着反而让那人对他感了兴趣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Fortress记得那人第一次骚扰他——给他寄了个包裹,圣诞节那天的礼物。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包裹还是到付。等Fortress满肚子疑问拆开纸箱看见的是自己一直没能找到的某个尸体的部位——一个头颅,那头颅保存完好,面部的惊恐表情甚至还是非常生动。即使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Fortress也还是忍不住吐了。 头颅之下有一封信,里面的语气亲昵跟Fortress打招呼介绍自己,你好Max我的名字是Overlord听闻你对我非常感兴趣所以我也调查了一下你,我发觉我们之间十分的相似,非常期待与你成为朋友。 自此Fortress发誓要把Overlord正义处决,而Overlord的挑衅也越来越多,他时不时寄一些信和肉块骨头,后面还开始给Fortress发短信,这些骚扰令Fortress不胜其烦可是关于Overlord的线索也只能从这些地址号码中得出,只不过每次根据这些线索去追寻也只能看见Overlord的衣角罢了。 好几次的错过让Fortress他明白Overlord就是在耍他玩,但就算如此他也不愿意放弃一丝线索。然后某一天Overlord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你把我的信都收起来了?真是感动,我感觉我爱上你了Max,真想和你在一起可惜现在还不行。 Fortress气得把手机砸了,他立马去换了号码回家后把窗帘门锁都弄得严严实实。 但Overlord只会越来越过分,在一个Fortress倍感疲惫的夜晚他扮作快递员登门拜访了Fortress。 那个嚣张的怪物连伪装都懒得做,毫不介意展露他的蓝发他红色的眼睛和极具辨识度的嘴唇。他是那么理直气壮地进入Fortress的私人空间,然后抱着单方面视自己为死敌的警官跌入沙发。 湿润的吻、干燥的手掌、沉重炽热的喘息。 Fortress甚至没有一点反抗的心思,所以也很难称为强奸,这时的态度让Fortress日后懊悔不已。但事实是他敞开了怀抱,喊了Overlord的名字,带着执念紧盯对方要把对方的长相刻印在脑海当中。 如果没有这件事Fortress其实也不会想坐在忏悔室。 “抓住他已经是我的执念了,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相信这次能逮到他,我几天前开枪击中了他但这点伤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吧。每次,每一次都是这样,我是他的猎物,他放出一点线索作诱饵就能勾引我进入他的陷阱。” “我只是不甘心……”Fortress咬住了嘴唇,“我查过他,但根本什么信息都没有。他的一些作案习惯和反侦察能力让我不得不怀疑他跟我一样是军人。” “说出来真的是可笑,我偶尔会对他产生怜悯想他是不是因为上过战场看见太多残酷的死亡才会如此我们会不会同病相怜……哈,我居然共情他!” 发泄完自己的负能量后Fortress便感觉尴尬了,他一个人自顾自说了半天丝毫没有忏悔的态度只是把神父当做垃圾桶似的倾倒自己的情绪,所以神父也一直没有出声。 Fortress有些坐立不安,他咳嗦几声随后表示自己打扰了。 “不过我想我一定可以抓住他的,即使让我付出生命。”最后Fortress说出自己的觉悟。 木板又传出了声响,神父大概是终于愿意回应了。于是Fortress停顿了一下,只是他没有等到神父的任何回应反而一只大手冲破了木板直接扼住了他的脖颈,然后他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你终于找到我了,亲爱的” 那只手迅速地抽回去了,Fortress还没能缓过来的期间这狭小空间就挤进来另一个人。本来Fortress一个人就占了大部分的空间,多一个人进来后是一点余地都没有了,他们只能肉贴肉紧紧挨在一起才能挤在这个忏悔室。空间被占据,他们面庞之间的距离也仅仅只有几厘米,Fortress能再次清楚地观察Overlord,他红色的眼睛有着兴奋与轻蔑,嘴角扬起了得意。同样的,Overlord也清楚地看见了警官颤抖的嘴唇和鬓角的汗液。 “别害怕呀”Overlord呵呵笑着抓住了Fortress的手,“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吗?我也是呢。” Fortress试图抽回手失败,他喉头吞咽极度紧张。Fortress本以为自己能自然面对面前这个残暴的杀手,但实际上恐慌主导了他,他连掏出武器的勇气都没有。 Fortress慌乱的鼻息让Overlord领会成另一个意思,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丢在外边随后高大结实的身躯压紧了Fortress,嘴唇吮吸起被压制之人的皮肤。Fortress为这诡异的暧昧大惊,他小心地推动Overlord的胸膛,“你疯了吗!这里是教堂!” 伏在警官肩膀处的Overlord若有所思,他退出忏悔室把另一边已经咽气了的神父提了出来,然后他脱下了神父的衣袍套在自己身上,但Overlord实在是过于高大,那套宽松的神父袍被他穿成紧身甚至肩膀出已经开裂了。 “来吧Max,我现在是神父了,也尽情向我忏悔吧。” “你真的是疯子……我迟早会把你关进监狱的!” “那可不行,自由是我唯一拥有的财富了。” “那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那我们就一起吧。” 霸道闯入的舌头堵住了接下来的所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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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嶙峋疾

函数

声明函数:

function 函数名(形参1, 形参2...) {
    函数体代码
    return 需要返回的结果 // 返回一个值并终止函数
}

调用函数:

函数名(实参1, 实参2...); // 通过调用函数名来执行函数体代码

接收返回结果:

var re = 函数名()
console.log(re)

声明函数之二:函数表达式(匿名函数)

var 变量名 = function () {}
变量名() // 调用函数

作用域

  1. 全局变量 全局作用域下的变量 函数内部没有声明直接赋值的变量(不建议使用)
  2. 局部变量 函数内部声明的变量 函数的形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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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forsomereason

有剧透

剧 透 有

最喜欢的部分

最后一集,师傅向Mob坦白了自己没有超能力的事。说是坦白,其实Mob早就知道了(大部分主要角色都知道师傅是骗子)。即便如此,师傅还是没有直白说过,因为师傅讨厌这样的自己。在Mob力量失控时,师傅下定决心(跑了八页纸)说了。

师傅的心声

师傅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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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roman à clef

做实验的时候在想我妈的事情,想了一会儿已经开始掉眼泪了,开始收拾 bench 准备回家。收拾到一半发现我的盐酸不见了,这个装盐酸的洗瓶放在我的推车上,我的推车每天都推进我的 cubicle 里,我的 cubicle 是我的,所以这是我的盐酸。有人挤进我的 cubicle 里,翻我的推车里的东西,拿走了我的盐酸。

我去楼下拿了新的盐酸。回到楼上清洗器皿的时候发现 ball mill 里的小球不见了。这套 ball mill 是 silicon carbide 做的,很硬,而且有化学惰性,缺点是很贵。现在小球不见了。我想了想,应该是丢弃样本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小球也扔掉了,于是开始翻垃圾桶。大概翻了十分钟左右,终于把大约一厘米直径的小球翻检了出来。

坐公交车,想着可以先去一下超市,买点酒喝。我觉得我现在很难过,同时酒是 depressant,可以让我想睡觉。我昨晚很晚才睡着,因为邻居太吵,我把我的床调了个个儿,半夜做噩梦醒来,发现处在一个很陌生的环境里,非常害怕,开着灯才继续睡了。但是走到公交站,发现五点多钟,正好是下班的高峰,全是人,于是直接回家了。

一边走,一边觉得今天真是很冷,吹得我脸都僵了,一路路过一些饭店,我想今天都这么伤心了,要不要吃顿好的,再点一杯酒喝。但想到家里还有放了两三天的牛肉,再不炒一下得坏了,就还是回家做了饭。

路上车非常多,我在没灯的人行横道前看见一个踌躇不前的女生,好像头一回过马路一样。我走过去的时候想到广州碾压行人的那辆宝马,想要是我被车压死了,会怎么样。谁会先知道?我身上带着证件,我老板应该会被通知,然后他应该会尝试联系我国内的家人。我妈知道我想死是因为她吗,可能一下子不会反应过来,要等她和我小姨哭诉了才知道,原来小姨告诉了我一些关于她的事,所以我很想死。就像破案一样。

有时候我很想有一个盒子,把我爸妈都装进这个盒子里,他们在可控的环境里健健康康地活着,然后我把这个盒子放得远远的,不会碰到我。

我想我们现在都还活着,全都怪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出轨,吵架,打起来,拿着菜刀互相威胁,打开窗说要跳楼,全都是我拦住的。要是我没拦住,一起跳下去,那我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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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icanswim

#台词课笔记 ##1.气息

气息是说话的发动机。胸腹式呼吸:脊椎挺直,向上伸,其他部分骨骼和肌肉向下垂挂,肋骨和横膈膜扩大、利用肺部和外部气压差吸入空气;再用丹田(小腹)托住气息,慢慢收缩肋骨,把气呼出。可利用半蹲等姿势练习状态。

三种吸气法—闻花吸气法(用于抒情、大气量独白、咏叹),肋肌吸气法,惊讶吸气法(用于偷气、抢气)

情绪影响气息,与人对话时气息的变化能为对方所感知到、进而影响到对方的判断,这是“言下之意”。例如担忧的情绪:出气多、吸气少。重复哭泣时的情绪,也能自然地带出眼泪。

每早二十分钟—气息练习:(呼气,闻花)出东门,过大桥,大桥底下一树枣,拿着杆子去打枣。青的多,红的少。(呼气,肋肌)一个枣,两个枣,三个枣,四个枣,五个枣,六个枣,七个枣,八个枣,九个枣,八个枣,七个枣,六个枣,五个枣,四个枣,三个枣,两个枣,一个枣。(抢气)这是一个急口令,一口气说完才算好。

##2.发声

在交流表达中语言占7%,语气语调占35%,剩下的58%都是面部表情、肢体等。

普通话除去四声变化外只有四百余个发音,因此同音字很多,发音不清容易致人混淆。

##3.四大基本技能:语速、音量、音调、力度

要知道自己最快最慢的语速(快而不乱 慢而不断),最大最小的音量(大时不伤害声带不嘶喊 小时声音不虚),最低最高的音调(低音不压喉头 高音不假)

强力度:字头咬得更紧,爆破性,韵母是矩形;弱力度:字头咬得松(前提是仍然清晰、不改变字音),减少喷吐,韵母是柔和的橄榄形

##4.语势

上行/下行语势代表不同的情绪。生活中可能会有人惯用某种语势。

例子:【百灵鸟从蓝天飞过】百灵鸟-急促、上扬跳跃,代表小巧可爱的百灵鸟;蓝天-不能表现颜色,可以表现人看到蓝天的感受,舒缓上扬;飞过-快速,代表轻巧。

##5.三点定位法

说话者-听话者-说话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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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嶙峋疾

数组

var arr = [];
for (var i = 0; i < arr.length; i++) {
    console.log(arr[i]); // 遍历数组
    arr[i] = i +1; // 追加元素
}

冒泡排序:

var arr = [5, 4, 3, 2, 1];
for (var i = 0; i < arr.length - 1; i++) {
    for (var j = 0; j < arr.length - i - 1; j++) {
        if (arr[j] > arr[j + 1]) {
            var temp = arr[j];
            arr[j] = arr[j + 1];
            arr[j + 1] = temp;
        }
    }
}
console.log(arr);

Array对象

是构造函数,需使用new

创建数组

1.利用数组字面量var arr = []

2.利用内置对象构造函数

var arr1 = new Array(); // 创建了一个空数组
var arr2 = new Array(2); // 创建了长度为2的空数组
var arr3 = new Array(2, 3); // 等价于[2, 3]
检测是否为数组

1.instanceof运算符

2.方法Array.isArray(参数)H5新增

var arr = [];
console.log(arr instanceof Array);
console.log(Array.isArray(arr));
添加删除数组元素

push():在数组末尾添加一或多个数组元素,返回值是新数组长度 unshift():在数组开头添加一或多个数组元素,返回值是新数组长度 pop():删除数组最后一个元素,数组长度减1,返回被删除元素的值 shift():删除数组第一个元素,数组长度减1,返回被删除元素的值

var arr = [1, 2, 3];
arr.push(4, 5);
console.log(arr.push()); // 5
console.log(arr); // [1, 2, 3, 4, 5]
arr.unshift(6, 7);
console.log(arr.unshift()); // 7
console.log(arr); // [6, 7, 1, 2, 3, 4, 5]
console.log(arr.pop()); // 5
console.log(arr); // [6, 7, 1, 2, 3, 4]
console.log(arr.shift()); // 6
console.log(arr); // [7, 1, 2, 3, 4]
数组排序

reverse():翻转数组元素顺序,返回新数组

var arr = [1, 2, 3];
arr.reverse();
console.log(arr); // [3, 2, 1]

sort():对数组元素排序,返回新数组

var arr1 = [13, 4, 77, 1, 7]
arr1.sort(); // 字典序[1, 13, 4, 7, 77]
arr1.sort(function(a,b) {
    return a - b; // 升序
    // return b - a; 降序
}
数组索引

indexOf():查找给定元素的第一个索引 lastIndexOf():查找最后一个索引

如果存在返回索引号,如果不存在返回-1

数组去重
function unique(arr) {
    var newArr = [];
    for (var i = 0; i < arr.length; i++) {
        if (newArr indexOf(arr[i]) === -1) {
            newArr.push(arr[i]);
        }
    }
    return newArr;
}
数组转换为字符串

toString():用逗号分隔,返回一个字符串 join('分隔符'):用自定义分隔符分隔,返回一个字符串

连接或截取数组

concat():连接二或多个数组,不影响原数组,返回新数组 slice(begin, end):数组截取,返回被截取项目的新数组 splice(第几个开始,要删除个数):删除,影响原数组,返回被删除项目的新数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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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T34车长组

-血脉中镌刻的狩猎本能被激发到前所未有的高昂境地,那一刻耶格尔知道:他必须要把这精灵囚于惯用的提灯中、让祂作为跃动的灯火照亮自己的前路。唯有如此,他才能不再次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 说是扔,实际上体贴的耶格尔上校还是伸长胳膊把尼古拉放到了车长的位置上。然而无论是t-3485还是豹式坦克,内部的空间都非常狭窄,根本就没有能给他平躺的地方。尼古拉浑身无力又被绑着手脚,此刻只能歪斜着身子瘫坐在车长位上,勉强倚着车长塔的内壁给自己找点支撑。 舱门在他头顶重重关上,空无一人的狭小笼子里重归平静,只剩猎物粗重的呼吸声。苏联人不知道旗队长出于什么心态才把一车人全都叫了出去,作为坦克车组,人在车在是基本素养,不到危急关头绝不下车才应该是常态。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那些学员下车的原因:坦克里的耶格尔信息素味道之浓郁,和刚才在空地上那下释放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几乎要凝成实体的硝烟味道撑开气管、霸占肺叶、攥爆肺泡,哪怕是斯捷潘和伊奥诺夫这样的beta都会被熏得直皱眉,更何况是本来就会对信息素有反应的alpha和omega。尼古拉在心里无声地笑了笑。看得出他的逃跑让这位上校发了很大的火,为此连自己的信息素都控制不住。 他也只能在心里笑笑,脸上他可就笑不出来了。alpha可以用自己的信息素强迫omega发情,身为alpha二次分化产物的enigma自然也有同样的能力。刚才在外面的那点反应只是个导火索,真正的发情热现在才开始。和三天前的晚上一样,尼古拉能感觉到浑身五感被千百倍放大、体内的火焰熊熊燃烧,只是这次却更加猛烈。他的皮肤此刻敏感得可怕,即使是正常的衣物覆盖与摩擦都奇痒无比,让人只想把身上的一切布料都撕碎扒光。他的四肢关节因高热而酸痛,手脚又被捆着,导致他在座位上怎么摆弄身体都不舒服。他的阴茎自顾自地站了起来,从铃口到会阴都涨得难受,把本来还算宽松的裤子撑出一个帐篷。他的后穴里不断分泌出黏腻的润滑,只要他稍微一放松就会溢出关口润湿内裤。年轻人不由自主地双腿绞在一处,扭动身子试图给窝在裤子里的分身带去点抚慰。但是发情热的症结所在根本就不是前面的阴茎。他做的这点努力终归是饮鸩止渴,没能让他平静半点,反而更加渴望标记了他的人。 耶格尔呢?他人在外面忙活什么?尼古拉努力呼吸着,把他的enigma的味道吸进肺里。在已经建立了永久标记的前提下,闻着标记者的信息素味道确实能让他稍微冷静一些。遗憾的是,他越是努力呼吸,车里原本浓厚的味道就越淡;味道越淡,他就越是想抓住剩下的那一点。年轻人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气、头脑发懵,眼前开始像坏掉的老旧电视那样呈现出一片片的雪花。尼古拉从来没经历过真正意义上的omega 发情期,他不知道发情热竟会这么难受。他想起来那个哀求他给自己一发临时标记的omega,被生理冲动洗劫了理智、难受得快要死掉,又哪里还顾得上对方是什么货色。眼泪不知不觉地再一次淌满了年轻人的脸颊。耶格尔,耶格尔,他张开嘴叫着男人的名字,却发现不过片刻功夫,自己的嗓子就已经哑得要发不出声。况且就算上校先生回应了他的呼唤,他要说什么?求你帮帮我?不,尽管他已经不再是生理意义上的alpha,他的自尊也决不允许他这么说。 趁着片刻冷静,他凝聚起最后一丝力量,努着身子仰起头来用脑袋撞向车长塔的侧边。颅骨和坚硬的钢铁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哐的一声。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额头一定已经泛红了。这么大的声音,外面的人不可能听不到,但预想中的回应和查看并没有到来。他靠在座位上喘息着,车外没有一点动静,远比车内要安静得多。 难道耶格尔去打电话了,所以才没听见他隐晦的求救讯号?那么那些待命的菜鸟学员呢?没有上校的命令就不敢爬上车来吗?尼古拉不信邪地又撞了两三次,直到自己头晕眼花才浑身泄劲地瘫坐回去。先前还在空地上待命的士兵仿佛连带着整片森林一起消失了。现在外面是天黑还是黎明、是末世还是新生,他一概不知。他只知道他的脑子都要烧坏了。耶格尔不是最了解他、担心他的状况吗?为什么要先强迫他发情又置之不理?浑身散发着高热的尼古拉再也坐不住,身子一歪倒在了炮手位的边上。他还想挣开捆住手脚的绳子、咒骂和殴打抓住他的德国人,但是他全身的力气和理智都已经在烈火的灼烧中化作了飞灰。他的车组们怎么样、回去之后他会被怎么样、将来怎么办,这些问题都被发情导致的高热融化了。他脑子里仅剩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让他的克劳斯把他填满。

把他最钟爱的车长放进笼子里之后,耶格尔给身在柏林的古德里安将军打了电话,告知了对方逃跑的战俘已经被抓回来的消息。听到老将军不留情面地讽刺了两句,他才总算松了一口气。好说歹说,他在规定时间内抓住了苏联人们,至多就是挨这位将军一顿训斥,他不用担心这事会被捅到元首那里去了。他举起烟斗深深吸了一口,现在他要做的是好好梳理一下后续可能需要处理的事情和麻烦。 三个苏联人已经被押上回去的卡车,被派出去搜查苏联人下落的部队也已经悉数赶回来,等待他下达返程的命令。最后一批增援部队还在赶来这里的路上。他又打了几个电话,把之前布置在普劳恩和莱比锡等地的封锁撤除。得把那辆被他们修好的t-34坦克拉回去,至少他们能深入研究一下这台钢铁怪兽的内部结构,以此作出针对性的改良和设计。演习肯定是没法再举办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能把消息捂住就已经谢天谢地。虽然他有心证明即使是敌人也可以在训练学员上提供些价值,但很显然,这群无法被驯化的狐狸根本不值得被信任。他们最大的价值或许就在于长出一身火红的漂亮皮毛、被人扒下缝作狐皮大氅。 按道理来说,他这样的最高长官可以把指挥权交给下属,自己先行回去述职。但是一想到先前在司令部的文书工作他就眼前一黑。上头还等着他的演习成果,此行回去少不了要再开几个冗余无趣、充满办公室政治的会议。要是有的选,他宁愿冲杀在最前线天天和苏联人的t-34对炮,也不愿意花几个小时编造一份与事实大相径庭的报告。 真正让他头疼不已的还是车内的尼古拉·伊夫什金。他的尼古拉主动配合服软乞求宽恕,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机会,他自然要好好利用一下。只是苏联人提出的需求总是与帝国托付给他的任务目标相悖。又要完成任务又要不能太失信于人,终归是让旗队长感到心累。他答应了尼古拉那三个苏联人不会回去就立刻被处死,但也仅此而已。进入了集中营的人,或生病、或逃跑、或被虐待,他们终究是难逃一死的。他没在集中营里待过太久,但基本情况还是多少知道点。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想到了让三人修理车辆、测试靴子和作为军妓供人发泄三种方法。就算他们想死,他也要把他们身体里的每一滴价值都榨取干净之后再允许他们去死。 至于他的尼古拉,他倒是不发愁自己保不下这个苏联人。虽然帝国的法律明确规定了雅利安人不许标记下等种族的omega、更不许与他们结婚,但他是从实验中走出来的enigma,尼古拉又是第一个被成功转化的敌方alpha——这样特殊的身份不光给了他们绕过法律的权利、还给尼古拉的生活上了一层保险。在巨大的研究价值加诸于身时,尼古拉就算想死,帝国也会竭力阻止他。他咬着烟斗上那道长年累月被犬齿摩擦形成的浅浅凹槽盘算着,等到尼古拉可以怀孕那天,他就对外公布这个消息,那时他就可以让他的苏联人名正言顺地摆脱战俘身份了。之后他该找个没有人打扰的安静地方作为他们爱的巢穴,把他的尼古拉好好安置下来。也许届时他们不得不接受一些来自部队的调查和实验,但长远来看,这样做绝对是利大于弊的。 关键就在于尼古拉肯不肯配合了。要是苏联人还像今天这样践踏他的信任、只想着逃跑,那他就没有什么必要继续保持平等和仁慈了。他已经尽最大的力气把自己一颗滚烫搏动的心剖出来、捧在手里给人看,没有道理要他被人把心掷在地上踩碎还一声不吭。倒是那个人,为了三个同胞的命能把姿态放得这样低,轮到自己的时候就梗着脖子宁死不屈。可悲的尼古拉,什么时候才能为了取悦他克劳斯·耶格尔而低下高贵的头颅呢?但凡稍微懂一点变通,他也不用把今天的场面弄得这么僵硬。 随着一条条命令被下达,原本立在空地上的士兵一个个都动了起来,乱中有序地忙活着。上校则依然靠着豹式坦克的车身,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斗。随着苦涩的烟草香味沁入肺中,他因遭到背叛而被愤怒洗刷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了。哪怕抛下立场、身份、阶级、尊严,抛开所有值得人掷出手套为之决斗的因素,他知道自己也仍然想要把尼古拉抓在手里。他永远也忘不了1941年11月27日的清晨,那个从死处归来的年轻人,立在被炮火、硝烟和死亡统治的土地上,一双雾蓝眼睛闪亮得如同长夜临光,身姿挺拔得要把合而为一的天地撑裂。在目睹了太多横飞的血肉、无尽的厮杀和死前的丑陋之后,骤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尼古拉就如同天地间的一切光华都被恶魔吞噬殆尽后才会出现的日冕,是不见前路的黑暗中唯一散发着光的神迹。连太阳都俯首称臣、颜面尽失地躬身退场,唯有祂自由地飘舞在幕布上方,遥远到肉眼难以窥见的缥缈模糊,又足以令所有面见他的人笃信他的存在。当眼睛在无边幽暗中捕捉过那如梦似幻的刹那光辉,再见只知一味怒放的骄阳便觉索然无味。血脉中镌刻的狩猎本能被激发到前所未有的高昂境地,那一刻耶格尔知道:他必须要把这精灵囚于惯用的提灯中、让祂作为跃动的灯火照亮自己的前路。唯有如此,他才能不再次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这善跑的精灵是如此稍纵即逝,41年他不过昏迷个把小时,再睁眼时对方就已了无踪迹,仿佛从未出现在他眼前过。他很清楚自己最后那一枪没有命中要害,那么青年一定是被俘了。三年来他处心积虑地往上爬,从前线被调到安全的后方,辗转于各个集中营间捧着千篇一律的档案大海捞针,无非是在尝试寻回那曾经短暂地照亮了他的灵魂的辉光。他提心吊胆、辗转反侧,唯恐自己来晚一步,苏联人死在了不为人知的角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尼古拉是他的灯塔,指引着他在混沌和混乱的世界中走下去。如果没有这层执念在,他恐怕早已迷失在洋洋洒洒的文字游戏里、成为一个拿着国家派发的传单往脑子里塞的乌合之众,更别提从选拔中脱颖而出、熬过痛苦的二次分化。 好在上帝眷顾他,他终于在尼古拉将要被执行死刑的前一天与他的光亮重逢。事已至此,他要是再不往苏联人身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那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他本想把尼古拉雪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慢慢享用,哪曾想狡猾的苏联狐狸还是顺着他的指缝溜了出去。只是至臻秘宝一经显露于世,必然会招致三教九流的觊觎和垂涎。虽然有些无奈,但是这一次强制发情正好向他手下那些蠢蠢欲动的鸡仔们宣告了主权:尼古拉·伊夫什金的所有者是克劳斯·耶格尔。他相信这些被帝国的法律和宣传鼓吹得脑袋空空的幼崽没胆子和头狼抢食吃。 至于放置,这是他给尼古拉的惩罚。耶格尔人就靠在车上,当然听得见坦克内传来的敲击声。即使站在坦克外他也能闻见从里面散发出来的薄荷味。再坚硬的战车也是由钢铁一块块拼接而成,又怎么挡得住无孔不入的香甜。他狠狠地嘬了一口烟斗,试图借苦涩的烟草味提神。Enigma不会被omega的信息素影响,但一想到那是他的尼古拉在发情、在渴望被人插入填满,他就止不住地心里痒痒。他不是没想过像一个普通人那样平等地爱伊夫什金,但是在战争年代,苏联人和德国人之间要想绽放出真正的爱情无异于天方夜谭。也许没有战争的话,他们可以做一对最平凡不过的爱人,但没有战争的话他们根本不会相遇。 想到这里耶格尔稍稍释然了一些,随之而来的还有些许遗憾。他心中那份和尼古拉并肩战斗的愿景是注定无法实现了。毕竟两个人的身份和立场摆在那里,尼古拉又执意缩在壳内抵抗,那他只好粗暴地把壳打碎、再把自己的爱灌注进去了。没有自由的幸福,与没有幸福的自由,尼古拉必定会选择后者,可他想给、能给的只有前者。那么眼前就只有让尼古拉认同他所给的幸福这一条路可走了。这个过程就像驯化一只野性难驯的狐狸,最初肯定少不了棍棒、痛苦和鲜血,但要是真的成功了,那有一只浑身火红的毛茸茸宠物在脚边自然是很有成就感的。而想真正驯服尼古拉,就必须要让这个冥顽不灵的苏联人发自内心地渴望他、觉得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又是等后续部队到场,又是训话、总结和巡查,直到中午,四个苏联人逃跑的痕迹终于被收拾干净。那辆刚刚复活没多久就又经历了一番轰炸的t-34坦克也被牵上托运平台拉了回来。耶格尔眼看着豆绿色的巨兽被拖走,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凉意。长出了一口气后,这位满脸倦意的长官登上了他的车长塔。 ——虽然有心理准备,打开舱门的一瞬间他还是差点被浓郁的omega香味熏个跟头。惨白的天光顺着大开的舱门照射进去,点亮了昏暗的车身内。他的尼古拉被捆着手脚,生了病的猫似的蜷缩在车长和炮手的位置之间,满脸通红、满身是汗。浓郁的薄荷味冲出舱门四散溃逃,厚重的松木香沉淀在车内缓缓流动。苏联人用力扩张胸廓呼吸着,每一次粗重的呼气都有一股晶亮的液体从上下两张嘴里被挤出来,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一分一毫多余的动作。毫无疑问,经过几个小时的放置,这个正在向omega转化的年轻人彻底发情了,并且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等一个身强体健的人填满他身下流着水的洞。现在这只善跑的狡猾狐狸就和一块砧板上的肉没什么区别。 耶格尔在滚滚而来的薄荷味中最后做了一次深呼吸,探出身子进入车内。车长塔内空间狭小,此刻脚下还横着个人,饶是经验丰富的上校也没敢大手大脚,只是小心翼翼地在周身活动、试探着坐到了车长位上。他身后的炮手还在探着脑袋往车里瞧,那副左右犯难的样子似乎在纠结是应该尽忠职守排除万难回到岗位上,还是应该等长官先把自己的小情人收拾妥当。其他三个人不敢稍有斜视、连大气也不敢喘,蹑手蹑脚爬到自己位置上的样子反倒像偷吃奶酪的老鼠。 尼古拉原先躺在他脚边一动不动,要不是看他的胸口还在起伏,难免会让人把他认成一具尸体。此刻感觉到有人来了,年轻人发出一声松软绵长的鼻音,摇摇晃晃地抬起脑袋去寻来人的存在。耶格尔连忙伸出手想要把他的爱人扶起来,尼古拉却先是仰起头,把脸贴在了德国人的军靴上,然后在男人惊喜交加的注视下伸长了脖子,让鼻尖抵着被皮革包裹的脚踝深深嗅闻。发情中的omega就是会变得如此乖顺,只要能闻着他的enigma的气味就能让他安心许多。眼看曾经野性难驯的小狐狸主动贴上来乞求主人的爱抚,着实让旗队长心里喜不自胜。而蜷缩在男人脚下的苏联人浑然不觉头顶的人有多么欣喜若狂。他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冰凉的靴面,把沾了尘土的靴尖舔的光可鉴人。 他的目的达到了。耶格尔弯下腰,连拉带拽把尼古拉抱到自己膝盖上。这个动作让年轻人控制不住地发出小声呜咽,更似一头委屈不堪的小兽。 “看看,我们的小狐狸不过被关了半天,居然饿得要吃我的靴子了?”他笑了笑,伸手进外套口袋中摸了一圈,还真的摸出一块包装精致的牛奶巧克力来。面对他饥渴的囚徒,上校先生慢条斯理地扯开包装纸,用两指捏着那块已经被烘烤得有些融化了的高糖食物送到年轻人嘴边。可谁知尼古拉突然一摆头,把巧克力从嘴边拱开,直接张开嘴把耶格尔的手指含进嘴里,唇瓣和舌页一齐裹着男人残指尖吮吸,把每一丝指纹中残留的硝烟味道都吸入肺中。 那块造型精致的巧克力掉在车里,不大不小的啪嗒一声惹得另外四个人都止不住地往头顶上瞟。与财大气粗、吃着冰激凌喝着可乐打仗的美军不同,德国士兵能吃到的甜味食品除了炼乳、果酱就只有口粮里配给的水果硬糖或炼乳奶糖。由于难以获得足够的可可豆,含有高浓度咖啡因的Scho-Ka-Kola巧克力一度被视为战争环境下“至高的奢侈”,即便是在优先供给列表上的装甲兵拿到这种巧克力也都会省着吃。和用锡盒包装、味道发苦的应急口粮相比,耶格尔手上拿的这种单独包装、味道香甜的牛奶巧克力是只有高级军官才有的奢侈品。眼看这么珍贵的美食被一个粗野的斯拉夫人浪费,四个半大孩子都嫉妒得眼睛冒火。要不是害怕军法处置,他们敢在上校眼皮子底下为了争夺那块甜蜜小零食的归属而大打出手。 尼古拉浑然不觉自己的行为引来了多少注视,苏联人半睁的眼睛里只能映出年长者盘踞着青筋的手背,但耶格尔很确信他从那满是欲求的目光里读到了怒火。上校先生几乎笑出声了。他当然知道他的尼古拉现在需要的不是食物,而是性爱,他只是想在此时借机逗逗年轻人,收获一些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反应。即便隔着裤子他都能感受到大腿上渐渐有了点潮意。汁水源源不断地从年轻人的后穴里往外流淌着,他的裤子都快湿透了。耶格尔把手指从年轻人嘴里抽出来,大量的分泌润滑代表的是体内水分大量流失,他的尼古拉迫切地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以终止这种有损身体健康的状态。而豹式坦克内搭载了五个人,能活动的空间本就少之又少,狭窄的车长塔内肯定是容不下两个人的。旗队长四处看了看,锁定了一个位置。 “通讯员!”他喊了一声,原本缩在角落里努力减少自身的孩子被吓得一激灵,此刻在这种尴尬的氛围里被第一个点名简直如遭雷劈,回答的嗓音都劈了叉。 “到上面来。”看着这些不谙世事的孩子,耶格尔不自觉地扬了扬嘴角,“要不就学习苏联的坦克骑兵战术,去外面和火腿一块挂着吧。” 虽然这种战术很出名,但豹式G型不像t-34一样设计了步兵专用的扶手,这群半大孩子更没有受过搭乘坦克所需的训练。然而在车内的学员看来,上校脸上的表情可是冷笑。通讯员是个beta,听到命令虽然心里七上八下但也丝毫不敢抗命,连滚带爬地打开舱门爬了出去。 碍事的人减少了一个。耶格尔随即转向身旁的装填手和炮手,刺鼻的硝烟味重新出现在他身周:“还有谁想出去?不用等我批准,自己去吧。” ——看到被长官抱在怀中的苏联人,结合两个人开始重叠的信息素味道,再迟钝的人也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两人中的装填手是alpha,听到这话顿时如蒙大赦,跟在通讯员后面爬了出去。就算他能抵御耶格尔那诡异的enigma信息素,尼古拉身上香甜的薄荷味也会控制不住地钻进他的鼻孔,让他的小兄弟还没装填好就走火。炮手屁股还没坐热,一看两名同伴都选择了挂在外面,忙不迭地扭着身子又钻出坦克,还不忘贴心地把舱门盖好。一时间整辆车里只剩下了带着omega的上校和负责开车的驾驶员。 车里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耶格尔小心地抱着年轻人从车长塔里挪了下来,坐到了驾驶员右边的座位上。通讯员的位置虽然没有装填手宽敞,但至少可以坐下。现在的情况不似战时那般紧张,他可舍不得他的尼古拉躺在坚硬的车底板上被标记。 “驾驶员,”他想了想,最终选择补上一句善意的提醒。这种时候,旗队长的声音反而温柔得异乎寻常,“回去的路上不会有意外情况需要你处理,所以专心开车——明白吗?” “别……”驾驶员还没回答,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尼古拉竟然在这时候出声了。年轻人向后仰头,似乎是想借力坐直身子,但有气无力又被捆着手脚,他最后也只来得及吐出两个简短的单词:“别在坦克里……” 这句形如妥协的无力反抗只会让掌权者更加满面春风。 “这可不行。”耶格尔吻了吻苏联人的眼角,手底下已经娴熟地解开了两人的裤子,“你已经发情很久了,再拖着不标记会对身体造成损害的。” 不再理会旁边的驾驶员,耶格尔左手穿过尼古拉腋下、向上揽住年轻人的肩胛,让他的爱人得以侧坐在他大腿上。男人稍稍将尼古拉托起来一点,右手利落地抓住裤腰,将那条饱经风霜的裤子褪到了大腿根。坦克如梦方醒地轰鸣出声、徐徐开动。熟悉的噪音和颠簸重新攀上他的感官,让耶格尔原本已经渐趋平静的心里泛起一丝焦躁的涟漪。他确实想过和尼古拉在坦克里做爱,但……从来没设想过是眼下这种情况。他该在一个天气晴朗的午后邀请他的爱人登上帝国的心血结晶,进入它的内部参观其结构和设计,不论是作为筹码还是奖励。远处有士兵在操练,或者有战俘在绿化带旁忙碌,再或者是一群蹦蹦跳跳在地上觅食的飞鸟制造出些许无伤大雅的白噪音。他会锁好舱门,趁着他的爱人沉迷于精巧机械的咬合时借着手把手教学的名义从背后拥住他,亲吻他生着细短绒毛的耳廓。两个人在狭小的车内或坐或站,为了不被人发现尽力忍耐没顶的快感,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音量颤抖着喘息。他的爱人会在呻吟间隙抱怨他动的太厉害,外面的人一看就知道坦克里面在干什么,而他会笑着阐述他们所处的坦克在减震技术上做了哪些改进,以至于这点震动根本不会被外人发现。而现实是——就算再怎么在技术上更新迭代,坦克里的环境也不会比铺着厚床垫和天鹅绒枕头的双人床舒服;尽管他已经尽力把无关人员都轰了出去,气味、声音还是会自顾自闯进旁观者的耳鼻。他一点都不想让其他人见到他的尼古拉软倒在他怀里、在他身下求欢的样子。尼古拉是只属于他的,只有克劳斯·耶格尔可以享用。其他人莫说觊觎,不经意的一瞥都是亵渎。一想到刚才在空地上向尼古拉投来的那几缕毫不掩饰的目光,他的太阳穴就得突突地跳两下,他恨不得把那几只鸡仔的眼珠子都剜出来。 尼古拉自然地靠着他的胸膛,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浓烈的薄荷香味宛如团团云烟罩过来,即使隔着迷彩作战服和衬衫都能感觉出年轻人呼吸时喷吐的炽热。他保持着左手搂住尼古拉的姿势,右手先是解开了腰带和作战服最上面两颗扣子,而后将自己硬热的性器掏出来顶进年轻人的臀缝间。紧接着,这位上校难以自持地发出一声享受的喘息。他的阴茎简直是滑进后穴里的,天堂般的湿热柔软紧紧地包裹着他,不放过每一丝罅隙。耶格尔忍不住挺了几下腰,大男孩儿的小声呜咽便悉数落进耳道里。 尽管苏联人有意减小对他人的影响,坦克发动机的声音也为他们提供了些许掩护,这动静还是被旁边的驾驶员听了去。对这个可怜的孩子来说,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为了不被长官记挂,驾驶员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深呼吸,努力板着脸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他橄榄绿的眼睛却像坏掉的钟摆似的时不时往身边滚一下。这副滑稽的表情被旗队长看在眼里,一股奇妙的成就感突然涌出来,冲淡了耶格尔心中的不快。爱就是这样矛盾的,上一秒想把他珍藏在一个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的角落,下一秒又想向全世界炫耀自己拥有一件独一无二的宝物。他很确信这就是爱,因为他在遇到尼古拉之前从来没对任何一个人产生过类似的想法。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对他和尼古拉来说都是。是的,他有很多事想和尼古拉一起做,放置是一件,在坦克里做爱是一件,在公共场所做爱也算一件。日后他们还会一起经历更多新奇的趣事。倾尽所有去爱他的尼古拉,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了。他努力至今,不就是为了能尽情地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吗?他这上校也不是虚衔,手下这些连开炮都犹犹豫豫的孩子没那个胆子站起来反抗头狼的统治。和那些坐惯了办公室、整天用鼻孔看人的党卫军相比,这些孩子噤若寒蝉、不敢造次的表情还算得上赏心悦目。 况且,在特殊条件下观察尼古拉的反应难道不是一件趣事?他抽插的动作不可谓不温柔,怀里的人却那么努力地抿着嘴唇,避免自己叫得太大声,也许是想挽救一下自己已经崩塌成一地齑粉的尊严和形象吧。可是下面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却紧紧地咬着他的老二,让男人想拔出来都得费点力气。尼古拉在他床上时也会闭紧嘴巴一言不发,但那种隐忍和眼前可爱的克制根本不是一个性质。对于前者,他会想方设法撬开尼古拉的嘴,并将其视作一种成就;对于后者,他嘴上嘘声哄着怀里的人,好孩子,乖孩子,你得忍耐呀,可不能吵了我们的司机,手下却更变本加厉地释放出信息素、更高地托起年轻人的臀瓣、更用力地操进来。尼古拉原本埋头在他的颈窝里,现在为了克制叫喊不得不扭头张嘴叼住上校的肩章。很快细密的银线就被年轻人的口水洇湿了,两颗四角星也被镀上了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只是这个姿势不太方便发力。耶格尔思忖片刻,搂在尼古拉肩胛处的手向前伸,和另一手配合着抄起年轻人的膝弯、将怀中的人逆时针调转90度折叠起来,像端着某种器物似的将苏联人端在怀里。尼古拉背靠男人的胸膛,全身上下只有臀部能着力。这个高难度的姿势能让年轻人的臀部肌肉绷紧,也能让身后人进入得更深。他操进来的第一下就让尼古拉坚守多时的低声呜咽变成了短促的惊喘。作为安慰,耶格尔偏过头亲吻年轻人,将饱含信息素的唾液渡入缺水的囚徒口中,而后调整了下角度用比先前更大的幅度耸动着腰肢。硬热的性器挤开肠壁碾过前列腺,强烈的快感使得尼古拉挣开年长者的吻,向后仰着头靠在他的颈侧大口喘气才没有窒息。车内的温度在年长者的炽热信息素中稳步升高,耶格尔的呼吸不知不觉间也变得粗重了,男人右脸上的伤疤随着两人的交合而跃动,如同微弱的闪电击穿二人间无形的障壁,催化两种味道的信息素发生反应诞生出新的物质。尼古拉身上的薄荷味经由烘烤之后犹如罂粟燃烧,引诱着他在远离天堂的方向上越走越远;有爱人情动的叫喊近在耳畔,即使是最好的唱诗班吟唱的圣歌也得自惭形秽。苏联人做出将要射精的动作时耶格尔坏心眼地拔出阴茎,转而双手从衣摆下钻入在他满是汗水的胸腹上游走,满意地看着被拥抱禁锢的囚徒为了到达高潮而在他的手臂下徒劳地扭着腰。尼古拉带着哭腔的哀叫被他用温柔的吻封缄,胡乱摆动的无力双腿也被男人一次次捞起握在手中。 “你逃多少次,我就会像这样把你抓回来、强迫你发情多少次,明白吗?”他抓住尼古拉短短的发茬向后拉,令苏联人不得不抬起眉眼看向他的眼睛。那双曾经璀璨如星的灰蓝眼睛如今在信息素的笼罩下朦胧得宛如湖中弯月,仅存的一块光亮随时会因为水波而碎裂。尽管知道对方此时神志不清,他仍然态度强硬地宣告:“你是我的,尼古拉。无论你曾经有多么自由,你都已经被打上了只属于我的烙印,你只能属于我。” “克劳斯……”曾经狡猾的狐狸连完整的话语都吐不出了,他只是倒在掌控了他的人怀里,重复着几个简短的词,“操我,求求你。” 身下的颠簸和头顶的轰鸣都减弱了许多。坦克终于驶离了人烟稀少的小路,在平坦的柏油路上奔跑。耶格尔抽出随身携带的军用匕首割断了尼古拉脚腕上的绳子,而后又干脆扯掉一条潮湿的裤管,让他的爱人能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能为他浑身瘫软的爱人节省些力气,也能让他的性器更顺畅地操进深处。耶格尔两手抄着尼古拉的臀瓣反复抬起再压下,正在转化中的生殖腔口原本就已经因为发情而打开,现在又被enigma粗长的性器狠狠顶撞着穴口周围的一圈软肉,不消多时,阴茎的头部就顶进了生殖腔内。伴随着年轻人嘶哑的抽噎声,耶格尔快速抽插了几十次。大量精液被射进最深处、阴茎成结堵住生殖腔口的同时他再一次咬住了尼古拉的颈侧。诞生不过三天的痂片被扯掉,犬齿重新刺破新生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入年轻人的血液中。二重的永久标记虽然在生理学上毫无意义,但对耶格尔来说,这就如同为他的囚徒勒紧项圈,目的并不是真的要让对方窒息而死,而是提醒他自己是谁、他该遵从的是什么、主人又在何处。 唯有依偎在漆黑无光的太阳身边,日冕的自由飘舞才能被人看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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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ints: 5/10 要素:奇幻

个人觉得这作属于画面生理催泪到位了,心理完全不同步。满足了本月生理流泪减压份额1/1。

也并不觉得主创理解抑郁的感受,解构得很轻浮。所以看到截图里宣发在官微发的东西让我直呼🆘。不说还好,一说就更觉得没有同理心的团队做这种内容注定隔靴搔痒。尽管宣发可能跟主创也不见得是一个团队。但……你们真的不审稿的吗?什么都往外说?经验唤起是一门功课。而只靠经验唤起,注定会失败,不如把剧本写扎实。

剧情上面本来也没指望,故事非常非常简单。一眼望到底,早就猜到了。鬼门关一游,深海大饭店里发生的都是内心情绪挣扎的波动。把抑郁状态比作丧气鬼,好的情绪很难维持,稍微一 trigger,抑郁就会卷土重来。

优秀的是美术把这种起伏的汹涌感传达出来了。从通感呈现来说很厉害,也是支持我看下去的部分。

关于人物和主旨,南河是参宿遇到的成年人集合,所以有些难听的话不完全出自于他,而是父母的投射。参宿走出来也跟父母关系不大,不如说是彻底放弃父母了。风雪里出现过几次人影,一次是妈妈,后来莫名其妙变成了南河。参宿也说过南河说得对,妈妈不要她了。我揣测这代表妈妈象征的家庭维系失去了效力,参宿的心灵支柱换成了南河。我所理解的底色是悲剧的,跟结尾的合家欢场景不同。有家庭创伤的小孩必须越过家庭很重要这个坎,把它虚化掉,才能有活路。

这就是经验唤起的另一个点,即使被唤起了,也不见得会按照预设的道路发展,每个人会走出千姿百态的路,得到完全不同的理解。

我其实很希望片子里能更深入讨论下父母和孩子的关系,家庭的构建,家庭的教育,如何弥合已有创伤的共同努力这类问题。但是出来发现没人讨论这部分,都在说美术的场景美和人物的建模丑。可见是无了。一切儿童的困境归根结底是父母的困境,而父母的困境向外延伸是社会认知层面的问题。

当我们在讨论共情、治愈、帮助的时候,经历固然是个体的,却也必然是群体的。儿童终将走入社会,社会不能只是使用人的工具性并放大和赞美谁能成为最好用的工具,而无限忽略人的情感和多元、多维的支持。

另外要吐槽船体概念好像《哈尔的移动城堡》,海獭们上菜好像《千与千寻》里汤婆婆让妖怪们传草药的部分。参宿踩破败的楼梯那里跟千寻踩楼道外管那里也好像。这种就是前人珠玉在前,当梗用却容易被吐槽的地方。

一些其他联想和吹毛求疵:

都用了黑白无常的 slogan 来暗示地府一游了,能不能搞多点地府 N 创拓展啊?疙瘩汤是孟婆汤,然后呢?对客人们的刻画不到位,太简单了。没有做好性格设计背后的延展。某个客人出现在这里,想表现的是什么呢?在饭店之外现实的生活中代表什么呢?感觉主创并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仅仅把他们当饭店工具人用了。本来可以做得更丰富、更有故事层次的。

比起来,隔壁《弥留之国的爱丽丝》漫画落地落得好太多了(。作者相信不相信自己诉说的故事,是会被感受到的啊。

感觉一部分创作者和一部分观众都在拒绝伸展,无论是向内还是向外。造梦的行业却除了玩点视觉效果之外没有梦做了。

综合来说,剧情扣 2分,主旨传达扣 1 分,既视感&想象力扣 1 分,人物塑造扣 1 分,合计 5 分。希望下次产出点除了画面色感,其他也能合格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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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嶙峋疾

流程控制

if else if分支语句:

if (条件表达式) {
    条件成立执行的语句1;
} else if (条件表达式2) {
    语句2;
} else if (条件表达式3) {
    语句3;
} else {
    最后执行的语句;
}

三元表达式:

条件表达式 ? 若真的结果 : 若假的结果

switch分支语句:

switch (表达式/变量) {
    case value1:
        执行语句1;
        break;
    case value2:
        执行语句2;
        break;
    default:
        执行最后的语句;
}

for循环:

for (初始化变量; 条件表达式; 操作表达式) {
    循环体
}
for (var i = 1; i <= 100; i++) {
    console.log('举个例子');
}

for in循环:

for (变量 in 对象) {
    循环体
}
//变量通常用k或key
for (var k in obj) {
    console.log(k); //遍历属性名
    console.log(obj[k]); //遍历属性值
}

while循环:

while (条件表达式) {
    循环体
}
var message = prompt('举个例子');
while (message !== '例子') {
    message = prompt ('举个例子');
}
alert('这就是例子')

do while循环:

do {
    循环体
} while (条件表达式)
do {
    var msg = prompt ('举个例子');
} while (msg !== '例子')
alert('这就是例子')

continue关键字:退出当前次循环,继续执行剩余循环 break关键字:退出整个循环

断点调试

F12→Source→选择文件→点击设置断点→刷新→F11/下一步→( Watch→添加表达式)→点击取消断点→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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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kagenuma

尹净汉敲开全圆佑的房门时,对方正在和崔胜澈一起吃披萨。外卖盒,薯条,啤酒,两只手机可怜地挂在桌子边缘,尹净汉好心帮忙往里推了一把,屏幕都还亮着,停留在游戏结束的页面上。 “又在一个个敲成员的门了?”全圆佑关好门,重新坐下,拿起没吃完的半片披萨,“就不邀请你一起了,毕竟你不消化。” “呀——这个房间好冷漠。”尹净汉拉长声音,装可怜道,“前面的孩子们都很欢迎我来着。” 全圆佑叹了口气:“还要孩子们哄着你,真是令人费心的哥啊。” 崔胜澈坐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捡薯条吃,这时候被全圆佑用胳膊肘一撞:“吃完了就走,赶紧把尹净汉带走。” 尹净汉不满地怪叫起来:“什么意思啊,赶我走就算了,我自己会走!不用人带!” 崔胜澈安静地看尹净汉表演,勾了一个笑,然后朝全圆佑点头:“行。” 崔胜澈起身,揽了一把尹净汉的腰,很平常的动作,手只停留一瞬,又收回去。 “走吧。”他说。 尹净汉没有再上演更多戏码,只是悻悻地咕哝了一句“真无趣呢”,就跟着崔胜澈一起离开了。

“还要继续敲吗?”崔胜澈问。 刚走出全圆佑的房间,尹净汉立刻卸掉了脸上所有意有所指的表情,像被导演喊了卡的演员。那些表情是他的工具,也是他的面具,在崔胜澈面前,他用不上。 “算了。”尹净汉用模棱两可的语气说,“敲到你的门,游戏就不好玩了。” 崔胜澈又笑了,好像觉得有意思,但这个笑容也是非常短暂的。两个人默不作声,并肩同行了一段,先到的是崔胜澈的房间。 “进来吧。”崔胜澈说。然后刷开门,自顾自地先进去了。 尹净汉原地停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走廊的灯是桔色的,斜斜地打到他脸上,映照出一层淡而陈旧的伤心。

照顾到尹净汉的胳膊,他们最近几次上床都是正面体位。崔胜澈跪着,尹净汉的腿圈住他的腰,没太用力气,所以被操的时候会跟着晃,像挂在树梢上一吹就散的叶子。 崔胜澈做得凶,像他一贯的那样,但这一天他的话尤其少,房间里只有二人逐渐缠紧的喘息与水声,冷而粘稠。 尹净汉不习惯,随便抓了一把崔胜澈掐在自己腰上的手。 “说点什么。”他说。 崔胜澈眼睛都没抬,用力顶进去,尹净汉腰腹一颤,发出一声半是绝望半是欢愉的急喘。 “说什么呢。”崔胜澈语气温和,但说出口的话又很残忍,“我知道你很爽。还有什么可说的。”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崔胜澈还在平稳地往里凿,一下,一下,尹净汉心口像同步被小锤子敲,一下,一下。快感卷着闷痛,来势汹汹地涨至喉管,逼得五脏六腑变成一块下坠的石头。 几乎是立刻,这点几不可察的异样就被崔胜澈捕捉到了。 崔胜澈这才抬起脸,看向正与自己肌肤相贴之人的眼睛——那里水汽氤氲,情欲之下虚掩着一汪清明;随后神色间浮起一点了然的柔情。 他俯身过去,吻了一口尹净汉的眼睛,于是尹净汉发出一声小兽的呜咽,将属于人类的心绪全部留在了这一吻之中。

做完一轮,他们沉默地躺在一起。崔胜澈的手搭在尹净汉的头发上,轻轻揉捏,尹净汉任凭他玩了一会儿,忽然问:“是不是该剪了?” 停了几秒,崔胜澈才回答:“你想怎样都行。” “之前不是抱怨过,我没征求你们的意见吗?”尹净汉说,“现在征求了,你又不提。” 之前,那是很早的之前了。崔胜澈追忆了一会儿往事,答非所问道:“之前,是我管你管得太多。” 尹净汉费劲理解了一下对方的言外之意:“所以,现在不管了?” 崔胜澈觉得好笑:“现在,我管你,你听吗?”

也有过那样不知分寸的年纪,一厢情愿地觉得要承担起眼前这个人的一切。头发换个颜色要管,体重掉了两斤要管,连看起来气压比平常低几分都要管。此人显然不是甘愿被摆弄的类型,一开始觉得有趣,会乖乖照做;后来也因为有趣,反而要叛逆;时过境迁,现如今—— “以后可以问问coups,净汉到底有多按时吃饭。”崔胜澈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又用开玩笑的口气问,“真的可以问我吗?” “大多数时候,还是听话的嘛。”尹净汉说,“和你吃了好多次。” 崔胜澈点头:“嗯,那些你本来就想吃的时候。” ——现如今,既不照做也不叛逆,他就只是不在意而已。

崔胜澈早就放弃了那点执着心,只不过身体里还有惯性,会在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刻跑出来。而每当这样的时刻出现,他总能先从尹净汉的脸上读到。 比如此刻,尹净汉的脸上又浮起了那个神情:眉心蹙起,嘴巴抿紧,有点不耐烦,其实是想发火的,但因为对方是崔胜澈,又硬生生忍耐了下去。 时间一长,崔胜澈竟然能从这份命中的快感中得到乐趣。无论是否承认,他都越来越常在尹净汉脸上读到仿若倒影的自己。

偶像是一份性质与爱紧密勾连的职业,演唱会则是最能直接触达粉丝、交换某种爱意的方式。没有不喜欢开演唱会的偶像——“好爽”,“简直像嗑药一样”,结束后,大家坐成一排卸妆,大汗淋漓的脸,精疲力尽的身体,以及余韵未尽、因而光彩燃烧的眼睛。 像嗑药一样,这几个字似乎足以概括作为偶像那一面的生活,于是翻转过来,另一面就愈发不够看,黯然失色如一架梦幻的纸飞机冲向水泥地面。 刺激,刺激,需要更多刺激,才能在另一面获得同等强度的快乐。运动,打游戏,开直播,都是刺激,做爱也是。做爱甚至是最强烈的一种,但随之而生的空虚也更强,尤其是当做爱对象是另一位队友的时候。除了空虚,还有百转千回的郁结,进退两难的负罪心,和无数次同归于尽的冲动。 休息日,尹净汉一觉睡醒,躺在床上想,无聊,好无聊。不久前刚开过直播,道兼今天要和胜宽出门,更不想去找崔胜澈,生理爽两小时,精神受苦一整天。去泳池吧,珉奎好像说要去游泳来着。无论哪几个孩子在都可以,只要有人在就可以。

金珉奎确实在,然而他试图避开的那个人也在。 尹净汉下意识想离开,但那两个人玩得正开心,金珉奎的喊叫和崔胜澈的笑声叠成一束浪花,从水里冒出来,越快乐越刺耳。被无视的不满驱使尹净汉往前走,坐到泳池边,小腿没入水中,随意划了两下,拨开一条长长的水波,荡过去,他们这才看到他。 金珉奎打了声招呼,得知他不下水,又和崔胜澈玩去了。顾及他的在场,他们打闹的动作明显收敛不少,游一阵乐一阵,音量刻意放低后更惹人厌烦,像一场光明正大在尹净汉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密谋。

这程度,几乎是偷情,尹净汉不合时宜地想。紧接着,他又立刻厌恶起产生这个想法的自己。 他和崔胜澈算什么呢,尹净汉面无表情地用指甲掐大腿上的肉。就算是偷情,到底是谁和谁在偷这个卑劣的情? 崔胜澈也挺有意思。明明是没有外人的场合,金珉奎只穿了条泳裤,一副急需解放天性的架势,崔胜澈却捂得密不透风,生怕被谁占了便宜。前两天做的时候,也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尹净汉回忆。他这么乖,是做给谁看呢。 金珉奎和崔胜澈游够了,偎在一处,看互拍的照片,难免又笑嘻嘻地拌了几句嘴,看起来亲密无间。 突然,金珉奎往尹净汉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对崔胜澈说了点什么。紧接着,崔胜澈也看过来,轻而淡的一秒钟,然后回话。 哦,聊到我了,尹净汉想。 这又是一件禁不起细想的事。崔胜澈会怎么向朋友们提起他?是带着点狎昵意味的调笑(“他啊,挺好操的”),还是难以启齿的敷衍(“和他……比较方便,你知道的”)? 但是,这些问题,横亘在他们中间的日增不减又绵延不断的种种问题,就算烂在心里,种出苦果,他都永远无法问出口。他是,崔胜澈也是。他们都没那个立场,更没那个资格。

金珉奎又开始游新的一轮,崔胜澈率先出水,一面用毛巾擦头发,一面径直走到尹净汉身边。 “离我远点。”尹净汉没有避让,只是说,“全是水。” 崔胜澈满不在乎地嗤了一声:“都来泳池了,还怕水?” 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上上下下擦到半干,才在一旁坐下,隔着大半个人的身位。 “来找谁?”崔胜澈明知故问。 “珉奎。”尹净汉回答。 “找他做什么?” “不想告诉你。” “又无聊了吧。”崔胜澈戳穿他,“没事找事。” 立刻,尹净汉脸上浮起了那个崔胜澈烂熟于心的神情。 ……最近也太容易生气了,崔胜澈无奈地想。他主动放软声音道:“对不起,是我没事找事。” 于是尹净汉又把愠怒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无力感。 “是我打扰你们了。”他忍不住阴阳怪气,“和我在一起,你们都不那样笑。” 崔胜澈诧异地抬了下眉毛:“我和你,真的要比较这个吗?” 尹净汉自知失言,在队内,他们各自都有性质单纯不设防的玩伴,突如其来的在意确实毫无道理。 他深呼吸,斟酌着说:“只是突然发现,我和你,很难有这样的时候。”

崔胜澈当然能听懂。 他们两个,活在一种相当极端的境况下,一极是全然的无私,为团队呕心沥血,另一极是彻底的私欲,通过性发泄一切新仇旧恨,不存在一个轻松相处的中间值。 刚刚金珉奎问他,和尹净汉怎么了,他朝尹净汉看过去,只模糊看到一片单薄的人影,落在阳光底下,像一株茕茕孑立的植物。 “没怎么。”他回答。 “没怎么。”金珉奎鹦鹉学舌,“我看,你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怎么’。” 崔胜澈不爱和其他人讲他和尹净汉的这点事,或者说也根本无从讲起。他叹了口气,难得露出了点急躁的情绪:“……做什么都不对。和他在一起,好像做什么都不对。又不能什么都不做。” 金珉奎一针见血:“你们,想太多了。” “我知道。”崔胜澈说,“但是,要怎么做到‘什么都不想’,这才是问题啊。”

再难也要解决,崔胜澈是这样路径明确的人。他思考片刻,问:“最近,是不是很辛苦?” 啊,又要和我们队长促膝长谈了,尹净汉凉凉地想。 “不要敷衍我。”崔胜澈观察尹净汉的表情,“好几年没开过这么久的巡回了,不容易,我知道的。” “你都知道,还问我做什么。”尹净汉低声回答,“而且,你肯定比我更辛苦。” “嗯,所以我们都有点……敏感。”崔胜澈说,“没办法迁怒孩子们,只能迁怒彼此。” 尹净汉没有说话,像是一种默认。 崔胜澈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住尹净汉覆在大腿上的手,像多长了一只眼睛似的,抚摸那块被尹净汉掐出深深红印的皮肤。 “没关系的。”崔胜澈继续说,“我们是不可能互相背叛的关系,所以做什么都没关系的。”

团队和性将他们紧紧捆在一起,藏在千万种不确定后面,唯一确定的就是那个一直敞开的谜底:只要团队还在,他们永远不至于离开、抛弃、背叛对方。 这是兜底的盾牌,给予他们互相伤害的安全感。就算遍体鳞伤,玉石俱焚,全都没关系,他们依然会无条件地接住彼此的余烬,然后重新拼出一个春风吹又生的形状。 尹净汉知道崔胜澈说得对。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存在对于彼此的意义。不是给对方快乐,而是承接对方的痛苦。 终于,尹净汉久违地感到如释重负。至少这一刻,他不再执着于一个莫须有的结果。

“真好奇,如果我们八十岁还在一起。”尹净汉没头没尾地说。 八十岁,当外力都消失,他和崔胜澈还会是彼此重要的人吗。 崔胜澈笑起来:“呀,尹净汉,你竟然开始认真地构想我们的八十岁了?” 尹净汉突然反应过来,脸一热,甩开崔胜澈的手,作势要起身离开。 崔胜澈没有拦他,只是坐在那里,挂着笑意。 尹净汉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吃饭吗?”他说。 “你想吃吗?”崔胜澈反问。 尹净汉眼睛一闪。 “你还是管我一下吧。”此刻,这是他唯一能给出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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