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意 Writee

阅览

欢迎有能力的朋友酌情进行捐助,帮助我们维持服务器运营,继续打造开放、自由、有趣的分布式社交社区! 请访问我们的 O3O Blog 进入捐助页面,或获取财务信息披露。

以下是发布于写意 Writee.org 的最新公开文章。

from 折竹

*AU,虎玄,未完成

最开始四圣兽登陆游戏的时候写的,开头写过好几个版本。当初觉得海的女儿的设定很适合她,不过至今没有写完。不知道会不会写完,最近又有了一点热情,姑且发一下吧...  

  玄武坐在岩石上,她把尾巴插在水里,全神贯注地随着海浪吐息。她闭着眼睛,脸上两道浅蓝色的鳞片一张一合,这本来是人鱼呼吸的地方,玄武的鳞片却没有过滤的功能,她无法像其他同类一样生活,维持性命也要依赖魔法。

  湿润的风凝结成水珠贴在她的皮肤上,玄武用手接住它们,这是暴风雨来临的信号,她不讨厌雨,相对于从海水中挤压空气,雨中的水分只是小小的一部分,很轻松。

  “真讨厌,要下雨了。”

  一只巨大的鸟在上空盘旋,玄武把水球丢进海里,她招了招手,那只鸟停在了她身边。

  “我可不会呆太久,”水面中的巨鸟在半空中挥动了两下翅膀,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女人,也坐在了岩石上。“今天不解风情先生不在啊 ~”

  “青龙先生。我让他今天休假了。在海的外面,不会有危险的。”

  朱雀是玄武不多的“朋友”,她和青龙似乎认识,但青龙回到了海里,成为了海洋王室的一名骑士,玄武的专属骑士。

  幼年的玄武曾因为魔力供给不足被青龙捡到。刚脱离陆地生活的青龙在处理家门口的珊瑚,发现被水流冲过来卡在里面的玄武。

  父王说这是一种缘分,玄武在濒死的境遇里被救活了,希望青龙能重返人鱼族,为她提供保护。父王很爱她,依然没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她往上还有两个姐姐,她的魔力是最强的,也是最不像人鱼的公主。

  

 - 

  雨越下越大,魔女朋友打了呵欠,变成一只黑色的海鸟停在她的肩膀上。

  “那么,小公主,我回去了~”

  “嗯,再见。”

  风暴掀起的海浪遮住了她的视线,朱雀就这样消失在天空中。玄武呆坐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空变得漆黑,闪电从远处接近,她叹了口气,如果再不回去,青龙就会来找她了。现在湿润的空气明明对她刚刚好。玄武慢慢把自己埋进水里,像一块琥珀。她往海王宫的方向划行了一段距离,想今天最后一次去水面上看看,深蓝的海水里漂浮着大小不一的黑影。

  玄武甩了一下尾巴,让自己更快地浮上去。

  波浪为她让开了路,玄武看清了来源。是一艘裂开的船。船身不知道被推到哪里,桅杆孤零零地插在海面上,碎掉了的木板围着它。玄武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浸入水里。她竟然从它们中分辨出了人影。他下坠的地方离她不远,玄武游过去。

  她抓住了他的手臂,是一个男孩、少年,看起来和她年龄相仿,已经脱力了。玄武把他拽上了海面,托住他的脑袋。幸运的是,附近正好有她建造的无人岛,是她12岁生日那年父王陪她做的礼物。

  撕裂船只的罪魁祸首此刻乖乖地载着他们,玄武开始犹豫要不要呼唤青龙。骑士先生好像并不喜欢人类,虽然他也是人类的孩子。最终她决定让他靠着自己,给他一点维持呼吸的魔力,她很擅长做这个,从陌生人的口鼻中流出水,他的胸口重新开始起伏,不过眼睛还是闭着的。

  她让他躺在沙地上,似乎是感受到不同于暴风雨的力量,他努力在睁开眼。玄武把他湿掉的刘海挽向脑后,她用了朱雀送给她的发饰。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额头上,风格迥异的饰品看起来很滑稽,她忍不住把她头上的珍珠发链也放上去。

  “你…咳咳…你在干什么…?”

  这让玄武的手抖了一下,她没想到他能这么快醒过来。陌生人也抓住了她的手臂,有点痛。

  “……”

  

  “咳咳咳…呕…”海水的味道还留在喉咙里,潮汐也时不时地没过他的双脚,白虎挣扎着爬了起来。

  “你……!”蓝色的鳞片闪着幽光,白虎愣住,忘记接下来想说的话。

  “你还好吗?”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鱼问他。

  “呃…嗯。”他活下来了。白虎松开了手,大概是被人鱼救了,真他妈的不敢相信。

  突然人鱼扭头看向了海面,她弹动了那根巨大的尾巴,跃进水里。

  “我…马上回来。”

  没有给白虎反应的时间,人鱼消失在黑色的海水里。

  他撑着自己起身,打量四周,这是一个极小的岛,明明一眼就能望到尽头,中间还有一条一人宽的小河穿过,凸起地面上稀稀疏疏地立着几棵没见过树,完全不像大自然的手笔。白虎挪到河边,庆幸河里的是淡水,他喝了两口,感觉好多了。

  人鱼在叫他。

  “你,要吃吗?”

  不知道从哪里捞回来的船上的罐头,密封性不错,也没有碎。还有白虎没见过的植物,她也递给了他。

  “这个人类也可以吃。”她这么说。接过那些东西的时候他感觉到还有谁在看他,但是谁也没发现。

  “我是白虎。”

  “……”

  “喂!…你什么意思?”

  人鱼眨了眨眼睛。

  “你啊?你是什么家伙!”年轻的王子很久没有碰到人这么和他说话了,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

  “我是玄武。”玄武想了想,“人鱼国的公主。”

#非人学园 #虎玄

 
阅读更多

from Red Violets

第一章

杰洛姆·费罗克斯话音未落,就被什么东西摔裂的声音打断了。他循声看去,发现坐在餐桌旁的阿尔特姆夫人满脸惊愕,手中精致的瓷杯也已然变成碎片。滚烫的红茶一滴、一滴从桌沿流下,落在裙摆上,她仿佛毫未察觉。 “我……”杰洛姆不经思考地张开了嘴,然而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挽救这个局面,只能愣愣地看着红茶一滴、一滴将阿尔特姆夫人白色的裙子染红。他紧紧攥着裤子边,亚麻布料被他手心里分泌的汗水弄得湿漉漉的。至少得喊管家来处理一下瓷杯的碎片,然后和阿尔特姆夫人道歉,然后…… 还没等杰洛姆实行他脑内混乱的想法,坐在阿尔特姆夫人对面的克里斯·阿尔特姆就急切地站起身来:“你刚才说什么!?”椅子和地面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杰洛姆被克里斯过于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朝对方看去,却因心虚而不敢再直视儿时玩伴的双眼。 杰洛姆说不清克里斯望着他的眼神中包含什么样的情绪——失望、愤怒、嫉妒、是几种的混合还是别的——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唯一的朋友生气。假如是其他人惹恼了克里斯,杰洛姆绝对会冲过去把那个人暴揍一顿,非要逼着他给克里斯道歉才行。偏偏让克里斯如此生气的不是什么别人,是他自己。 杰洛姆咬住下嘴唇,拼命抑制想要向克里斯和阿尔特姆夫人解释的欲望。如果他真的将事实告诉他所关爱的人们,那先前下定的一切决心便会付诸东流,因此他绝不能说漏嘴。纵使有千百个不愿意,为保护他最重要的朋友和将他养育长大的监护人不被牵扯进那些破事,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他已经和奥斯顿商量好了该怎么和其他人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只需要把先前记下的再讲一遍就能搞定。这很简单,他能做到的。杰洛姆深呼吸着,努力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可是当他抬起头看向克里斯的面庞时,他失声了。 他无法再次告诉克里斯,自己擅自违背一直以来的约定。 正当杰洛姆沉默之际,一只宽大的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轻轻捏了捏。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若非那正是造成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而且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伪君子,杰洛姆几乎要怀疑他是好意想鼓励自己了。自己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需要奥斯顿·法尔瑟斯的“鼓励”?他自嘲地想着。 “克里斯,别为难杰洛姆。”“伪君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奥斯顿听上去像在袒护杰洛姆一样,好似他们是一对真心相爱的伴侣。这个念头令杰洛姆想要呕吐。 “我们决定结婚了,是我向杰洛姆求的婚。愿爱之神阿玛尔给予我们祝福。”年长的alpha很快放开了手,杰洛姆刚松一口气,奥斯顿就又虚揽住杰洛姆的胳膊,“因为他是由苏珊姨妈抚养长大的,而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想这个决定应该先告诉你们。” 奥斯顿的手心冰凉,那份温度透过衣袖,印在杰洛姆的手臂上。被他半搂着的omega避之不及,便小幅度扭动起肩膀想要甩开,却适得其反地让奥斯顿加大了力气,似乎是在借此提醒他:若想保护克里斯和阿尔特姆夫人,他必须陪奥斯顿演戏来欺骗他们。杰洛姆只好咬紧牙关,忍受这浑身上下爬满虱子般的感觉。 会客厅内一时陷入沉寂,仅有液体滴落的响声还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不知多久过去后,克里斯叹出口气,看在奥斯顿的面子上放软了态度。“表哥,我……”他看看自己的表哥,又看看同自己一起长大的玩伴,硬着头皮在奥斯顿的凝视下拽起杰洛姆的手腕,“我得和杰洛姆单独谈谈。呃,我的意思是,可以吗?” 奥斯顿识趣地举起双手,表示愿意给他们单独谈话的空间。克里斯见奥斯顿转过身去开始和他的母亲交谈,赶紧把杰洛姆拉到角落里。“这是怎么回事?”他凑在杰洛姆耳边低声问,“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你什么时候爱上奥斯顿表哥的,他又是什么时候求婚的?看在爱之神阿玛尔的名义上,我居然等你们全都定下来了才知道!” 问题像炮弹般朝杰洛姆砸过去,而后者只是抿紧双唇盯着自己的脚尖,看起来毫无要开口的意思。杰洛姆通常是沉默不语的,但他从不会对克里斯有什么隐瞒,说他们向来都对彼此完全坦诚也毫不夸张。 他面前的杰洛姆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杰洛姆。 一想到这点克里斯就又焦急起来,不禁提高了嗓门:“我以为我们约定好的!自从你母亲去世,我们不就说好了吗?我做吟游诗人,你当保护我的剑客,我们要去游历世界!这突如其来的结婚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要和那些所谓‘为家庭牺牲的omega’一样吗?我以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杰洛姆将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依然一言不发,看得克里斯心急。他几乎要拽住杰洛姆的领口,质问对方为什么不回答问题了。可不等他再说些什么,杰洛姆就念叨着“这事已经决定了,抱歉”,然后啪地甩开克里斯的手,快步向门外走去。

在奥斯顿·法尔瑟斯像强盗一样闯进来之前,苏珊·阿尔特姆夫人、克里斯和杰洛姆一直过着平静又幸福的生活。阿尔特姆夫人是一名画家,不像其身为王国内知名戏剧演员的丈夫,她更喜欢定居在清闲的小镇里作画。她的独子克里斯·阿尔特姆则随了父亲的性子,他从小就想做吟游诗人,带着他所创作的歌谣踏遍整个王国,甚至前往其他国度。美中不足的是,他对防身、战斗一类的事一窍不通,凡事都得依仗杰洛姆;杰洛姆才17岁,没到允许脱离监护人掌控的年龄,游历世界这事只能暂且搁置。 总而言之,他们过着没有什么人打搅,在杰洛姆满18岁前也不会有太大变化的日子。直到奥斯顿·法尔瑟斯凭空出现在一片祥和的卡尔玛小镇。 杰洛姆对于这灾难的开始记得一清二楚。那天早上,他刚从史密斯师傅那里取货回来。少年一只手抱着用于保养宝剑的鹿皮和防锈油,另一只手里是一袋新鲜出炉的面包,怀里满满当当的。面包是方才路过面包店时被硬塞的,店主贝克里夫人热情地揉了杰洛姆的脑袋(他没能躲开),让他把面包和一盒小蛋糕带给苏珊“作为前些天的谢礼”。热烘烘的香气从纸袋里爬出来,攀上他的鼻尖,引诱杰洛姆在路上先悄悄吃掉一小块。正当他愁着该怎么腾出手时,一个非常陌生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 “弗蕾达……苏珊·波伊尼泰特……”字句被风声揉碎了,零零散散地传到杰洛姆耳中。怎么会提到他母亲的名字和阿尔特姆夫人?虽然可能并不是他母亲的名字,毕竟“弗蕾达”很常见,但阿尔特姆夫人……杰洛姆警惕地皱紧眉头,不动声色地向那边靠近,躲在树后看看究竟是谁在说话。 开口的是一个有着银白色头发的陌生人,他的一部分发丝被卷起来,用金色的发卡于后脑勺固定住,下半部分柔软地垂在肩上。陌生人看上去较瘦,肩膀倒是很宽厚,从他穿着的华贵外衣可以判断出至少不穷。这人是来干什么的?多半不是来找阿尔特姆夫人购画,毕竟她可没有大肆宣扬自己的婚前姓。他猜测着陌生人的来意,谨慎地换了个角度,好将这名可疑人士的面孔收入眼底。 看上去比想象的要年轻,杰洛姆打量着他,一边在心里评判,也就比他自己大上五到十岁。长得倒是眉清目秀、还挺好看的,正是镇上年轻的alpha们和omega们最近都喜欢的类型。呸,什么好看,那可是可疑人士。而且所谓的“omega们”里绝对不包含他自己。杰洛姆摇摇头,赶紧把这想法从脑袋里甩出去,继续审视起来。他的视线扫过陌生人薄薄的嘴唇,挺拔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双眼尾向上挑起的、紫罗兰色的眼睛上。一些影像从他的脑内一闪而过,但那些影像不是被湖水的波纹打乱,就是在记忆中变得模糊不清了。紫罗兰色的眼睛不算少见,或许他是记错了。 “你要问这镇上的事啊,可算找对人咯。”杰洛姆才发现,和陌生人对话的正是卡尔玛镇上闻名遐迩的大嘴巴汤姆,“你说的‘弗蕾达’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苏珊·波伊尼泰特不就是阿尔特姆夫人吗?她家就在前头。唉,我跟你讲啊,她家丈夫可是大名鼎鼎的菲利普·阿尔特姆呢,可惜三天两头不在家。基本是她一手把她的beta儿子拉扯大的,不仅如此……” 汤姆神秘兮兮地朝陌生人招招手靠过去,声音倒是一点都没压低:“她家还养着个omega呢!那个杰洛姆·费罗克斯,听说是她女性朋友的儿子,小小年纪就父母双亡,丢在她家养着。那孩子命是挺苦,不过遗产倒继承了一大笔,就是到现在都没有谈婚论嫁的意思。镇上都在说,她大概是要把这omega留给自己儿子当伴侣。” 就在他俩咬耳朵之际,杰洛姆悄声无息地从藏身处走出来,直接在陌生人的身后不远处站定。汤姆一抬起头,就看到被说小话的主角一脸阴郁地站在自己面前,吓得魂都要没了。 “咳……咳咳!!”汤姆讪笑着,夸张地拍拍自己的胸口,只字不提刚刚说的那些话,“嗨,杰洛姆,出来散步呢?刚好你来了,这位法尔瑟斯先生最近刚搬来镇上,想去造访一下阿尔特姆夫人,就由你带他过去吧。” 汤姆嚼舌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杰洛姆没有揭穿他,只是挑起眉冷冷地看向法尔瑟斯先生。他突然发现自己比对方矮上一些,眼神便无意识地变得凶狠起来。 法尔瑟斯先生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这股敌意一般,露出温和又礼貌的微笑:“想必你就是费罗克斯先生了。我是奥斯顿·法尔瑟斯,很高兴认识你。”他朝杰洛姆伸出手。 杰洛姆连吃面包都腾不出空,更别提接受奥斯顿的示好了。他瞥了眼那只白皙又修长、一看就是没干过多少活的手,没好气地问:“你找阿尔特姆夫人什么事?” “啊,抱歉,我没有注意到你手里捧着东西。”奥斯顿看杰洛姆完全没有握住的意思,尴尬地收回手,脸上则依旧保持着刚才那种笑容,“我是夫人的亲戚,此次前来拜访她。若是方便的话希望你能带我过去。” 杰洛姆没说话。他抿紧双唇,蓝紫色的双眼狠狠地盯着奥斯顿,令一向游刃有余的后者动弹不得。那锐利的眼神像是野兽的爪牙,又像是锋利的剑尖,似乎在找到破绽的一刹那就会刺入他的心脏。旁边的汤姆眼看形势不对,赶紧溜之大吉,留下他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过去好一会儿,杰洛姆转过身,简洁地道:“跟上。” 奥斯顿松了口气,快步跟在杰洛姆身边:“非常感谢。需要我帮你提点东西吗?这样不方便吧。” “不用。”杰洛姆摆出不愿意和人交谈的样子。奥斯顿也不是看不懂脸色的人,于是没再试图问话,目光却始终在杰洛姆身上流连。这位阿尔特姆家的保护者有一头柔顺的棕红发,不算很长,出门前估计是随便梳成了中分。长相很干净,可惜一直板着脸,不知平时是否也是一副好像要把别人吃掉一般凶巴巴的表情。 大概是感受到奥斯顿的视线,少年瞪了他一眼:“干什么?” “没什么。”奥斯顿摇摇头,见对方主动说话,试探性地问道,“就是有些好奇……你在阿尔特姆家待了多久?” 杰洛姆轻哼一声:“不关你的事。你只要知道我在这里久到知道他们都有点什么亲戚就行了。” 好不容易开启的话题就这样被杰洛姆硬生生截断。他带奥斯顿七拐八拐,一路上引来了众多镇民的目光,最后终于在一栋浅棕色的房子前停下。奥斯顿曾怀疑过杰洛姆会把他带到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地方,不过门上用花体字刻着的“阿尔特姆”表明他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 “谢……”“在进门前先警告你,”杰洛姆像是没听到奥斯顿开口,他转过身,紧紧盯住这个陌生人,“我暂且相信你是夫人的某个不知名远房亲戚。但假如你对夫人或克里斯图谋不轨,我不介意让我的剑见血。” 杰洛姆看着奥斯顿的眼睛,伸手敲响了门。

 
Read more...

from 上下四方

不想学习,不想写作,也不想打游戏三┏ ( ˘ω˘ )┛

前一段时间(7月)的时候打理了一下同人博,最后草草结束,看了不老歌又想重新继续写,虽然写的日记现在看比较羞耻,但是还是很喜欢看到以前记录下来的东西。之前的东西不想删掉,但是又不想充会员……慢吞吞地整理了一个新页面。 代码完全看不懂,就算是有模板只要微调参数还是花了我很大的功夫。

考虑了各种各样的植物, 一开始想把同人页叫“一枝”,但是总会想到红杏,又重新开始考虑。

风 [ 唐 ] 李峤 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 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真的很喜欢这首,所以取了雪(什么逻辑

夜雪 [ 唐 ] 白居易 已讶衾枕冷,复见窗户明。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如果不是电脑坏了,真的不喜欢用ipad打字,触屏太容易误触了,特别是writeeas的css编辑器,选中特别麻烦,一不小心就全选,因为编辑器没办法全屏还不能发现。

终于调完“折竹”的颜色和头图,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我发现link颜色那里,可以加上点击后的颜色,于是复制了一个article a link过去,结果自动全员替换了前面所有的部分。全部都没有了,气晕过去。

而且即时性页面也没办法撤回。

触屏呀,恨你啦!!!!

我也没有否定触屏的价值,不过遥控和键盘真的有它畅快的部分,比如说fps,没办法想象用触屏打a呢……

#日记

 
阅读更多

from 星星栖息地

[韩]韩江

42Xaxx.jpg

作者: [韩]韩江 原作名:채식주의자 ISBN:9787541160868 出版社:四川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9 阅读时间:2021.9.17~9.27 编号:378

第一次接触这个韩国作家的作品,《素食者》这一本书,给我的感觉甚是惊艳。 全书包含三个中长篇,每一篇的主角各有联系,可以把它当做是三个独立的故事,也可以看作一个长篇小说。 第一篇“素食者”主角是一个家庭主妇,她经常受梦境的困扰,最后在某一天突然决定不再吃肉,甚至对丈夫也刻意疏远,因为丈夫身上有肉味…… 第二篇“胎记”主角是一位艺术家,可是最近感觉思维枯竭,无法创作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某一天突然突发奇想,在欲望驱使下,说服小姨,在她裸露的身上画满花朵…… 第三篇“树火”,主角是一位化妆店的店主。外表看似生活美满,工作顺利的她,却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突然不吃肉,而丈夫也做出难以容忍的事情。遭遇的这一切,把她包裹起来,像是要把她往某个不可名状,恐怖的方向拖去。

三个故事的背景是一样的,人物的性格,关系等也互相补充。在此书的世界里,能看到人们挣扎生存,也能看到当不被理解的时候,一个人会异变到什么程度。在jojo的漫画里,“我不做人了”,是可以作为梗的一句话,可是在这一本书的世界里,人到底遭遇了多大的痛苦,才能有不想做人,向死而生的想法呢?而其他的人又有没有资格以延长生命的名义,去干扰别人选择生活方式的自由呢?感觉看着看着有点哲思在里头。

书的篇幅不长,建议感兴趣的人可以先看看第一篇,了解这个作者的写作风格,估计前几段就可以把人迷进去了。

 
阅读更多

from 星星栖息地

[日]仓知淳

42Lvpq.jpg

作者: [日]仓知淳 原作名:星降り山荘の殺人 ISBN:9787513345156 出版社: 新星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7 阅读时间:2021.9.21~9.26 编号:377

第一次看的仓知淳的书,书名叫《放学后的调查队》。那本是给儿童看的推理系列里面写得逻辑比较严谨,整体都算上乘的一本作品,但是这一本,看下来稍微有点失望。虽说侦探跟助手这种搭配是推理小说里面很常见的套路,这书里也没有写得十分拉垮,但是整个故事的亮点不是很多,算是一篇很中规中矩的暴风雪山庄杀人事件。 形式上比较有趣的是,这个作者在每一章开头都会用1~2句的话,描述这一章即将要写的是什么内容,而且还会特意提醒读者,谁谁谁不是凶手,这章节里面会有伏笔,大家注意一下等等,感觉是一个人在跟你讲故事,还蛮好玩的。印象比较深的是第四还是第五章,提要说这一章里面会出现凶杀案,请大家不要觉得枯燥等等。就其实你本来是觉得真的是有点枯燥,但是被他这么一说,又觉得也还能忍一下,看一下他要搞什么幺蛾子哈哈。

总体来说,这一部作品的逻辑性还是可以的,而且考虑到是1996年的作品,在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大的毛病。但是作品的文笔也是蛮重要的一点,这个作家前面那一部分写得实在是有点过于平淡,如果把它缩成一个中篇的,应该剧情会紧凑一点,整体呈现的效果会好一点吧。

 
阅读更多

from 星星栖息地

[英]艾登·钱伯斯

42LYmF.jpg

作者: [英]艾登·钱伯斯 原作名:The Reading Environment ISBN:9787514233315 出版社: 9787550268135 出版时间:2016-1 阅读时间:2021.9.13~9.24 编号:376

《打造儿童阅读环境》这一本书是一本非常有实际意义的实操指南书——指导如何开始阅读,如何培养孩子(和成人)阅读兴趣。作者从不同的方面讲述了对于阅读,我们应该怎么开始,怎么选书,怎么做阅读的陈列,怎么举办阅读的相关活动,如何让孩子培养起阅读的兴趣等等。这是一本十分适合家长和学校教育者甚至是自己也很想提起阅读兴趣的人看的一本书。

书篇幅不大,可是干货满满。文字流畅,亲人,要顺着看的话,大概一个来小时就可以看完整一本书了。但假如加入了思考,跟真正跟着里面的指导去做的话,花费的时间必然是阅读时间的很多倍。

一个养成了阅读习惯的孩子,他的世界会比没有阅读习惯的孩子更加宽广,他可以从一本书连接到另一本书,从自己的世界延伸到其他的世界去。我自己是糊里糊涂地就养成了阅读的习惯,但是我想假如是家长或者是老师有意识地引导孩子养成阅读习惯,孩子们在应对世界的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磨难的时候,也会有属于自己的,滋润心灵的“秘密花园”。

 
阅读更多

from 世界树

#同人 #赌博默示录

      如果和伊藤开司对比的话,一条在地下的生活可以说过的不错。   虽然他进去的时候,无声而沉默的空气连带着那些人渣微妙的怜悯和幸灾乐祸已经说明了他的失败被这里所有人都悉知了。   可悲的垃圾们,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处境,只要跌的比自己惨,也可以露出笑容,一条圣也打从心底里瞧不起这些人,自己居然会沦落到和这些人为伍,完全是那个人渣的错!可恶……但是要忍耐,为了从这里爬出去、为了复仇,要忍耐。   和他同一批进来的渣滓们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是一条却是对这个地方有所了解的,一方面是因为有前辈提起过,一方面是因为调查过伊藤开司的背景。即使只是想起这个人,一条就忍不住狠狠咬了一口腌萝卜,把难以下咽的食物当成开司的血肉在牙齿间咀嚼,一顿饭被他吃的杀气四溢,身旁的人都感觉到了,不敢和他搭话。   晚饭过后的自由时间,E班的班长居然过来了,他拿出一罐冰啤酒,友好的表示这是欢迎新人的惯例,不收他钱。   一群没弄明白自己处境的人渣,到了这种地方居然还能苦中作乐,是脑子被沼泽融化了吗,抱着乐观精神下的烂泥人生去死吧!   一条即使心里这么想,表面上仍旧客气且有礼数,即使是垃圾,也有垃圾的关系网,既然上层的垃圾来笼络,又何必拒绝呢?   两人各怀心思的聊了几句,E班的班长就离开了,一条喝着冰啤酒,旁边的人对他说,“你可不要相信那个男人,他最近被开司兄赢了所有的钱,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虽然没有兴趣听下层废物说话,但开司的名字还是再次勾起了他的怒火,白痴,真当我是傻瓜凯子吗?我可是连开司过去20多年过着怎样的人生都调查清楚了,他带着的80万是从哪里来的我还不知道吗?这个输给开司的弱智我会不了解吗?混蛋,居然作弊被人发现还输光了所有的钱,真是个低能儿!   虽说如此,但自己的遭遇其实是一样的,可恶,和这种垃圾!   本来那个利根川已经因为重大失误下台了,此时正是黑崎先生仕途平坦的好时候,自己作为部下,开发出了“沼泽”这个吞金兽,本来会拥有无限光彩的未来!可恶!   会长的命令不可违抗,黑崎先生他恐怕也没有办法,不、不……想错了,不能指望他人,把自己的未来安放在其他人的作为上是废物自甘堕落的借口。   ……而且他也并不认为自己重要到了必须要设法救回的地步。   一条在过道里抽着烟,不知道是对于他的同情还是以前的部下打过招呼,黑服对他的行为完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便是一条一无所有状态下小小的特权。但即使是小小的特权,也会像是火光一样吸引着飞蛾,更何况这里是比地狱更深的地底,即使是微小的火苗也明亮如火炬。   人们畏惧、人们羡艳、人们渴求。人们爱慕特权的垂怜。   众生如此。   他将烟熄灭,独自坐在角落里等待睡觉的时间。愤怒,开始是愤怒,而后是希望,把自己的处境视而不见,只看着那一日外出的机会,将所有的东西押上去,然后随着时间流逝,孤独来临了,床很窄,根本伸展不开身体,侧睡是唯一比较舒服的办法,其他人的味道已经习惯了,虽然仍旧很恶心,在黑暗中,一条看着头顶的床底,心里有个声音窃窃私语,好像把伊藤开司这个名字的发音揉碎了,每个音节杂乱无章的重复,近乎鬼怪的呻吟,渐渐的好像连正常的读音都掺杂着诅咒了。   我要复仇,黑暗中,一条流着泪想。   即使是最不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也能意识到一条圣也仿佛燃烧着恶鬼一般的火焰,大槻和石川是这么说的:“被报复心驱动的男人,完全没办法从他身上获得东西,很可惜这种人死了也不会剩下什么,一切都被扭曲了,被他的复仇之心。可以说这个人已经无药可救。”   地下繁重的工作即使是怨恨,留给一条的时间也很少,沉重的体力劳动和恶劣的环境不仅在抹杀人的意志,还在消耗人们的健康,然而生命,在这里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了。   咒骂不得已成了他的每日习惯,从伊藤开司扩展到这个地下黑工厂的方方面面,为了表示对他前任咒骂对象的尊重,他仍旧每天都在殷切的希望会长赶紧去死。   在这个满是男人汗臭的地方,情欲居然还会找上门真的是一条完全无法忍受的事。   夜晚他躺在床上,欲望女神就降临了,她轻歌曼舞,身体里带着异香,手臂饱满匀称,仿佛咬下去会流出浓浓的蜜汁,她身上的纱衣轻飘飘的划过一条的脸,故作姿态的抽走,在一条拽住时又娇笑着凑近,近的仿佛睫毛扇出的风,已经在某个地方引发了风暴——那个地方毫无疑问是他的心,他的身体。   虽然地方完全不对,但是人的身体仍旧如同机器一样,输入1,就会显示1,白天一条醒来时,羞愧、不满、愤恨出现了,如同昨天强烈的快感出现一样。   与其说是无法忍受自渎,不如说是没办法容忍自己和这种垃圾在一起还有这种余兴,对自己的身体,对人类的本能恨铁不成钢,情欲还是真是下作的东西,然而挣扎,就仿若在泥潭里努力一样,让人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那些女人们,夜总会里娇声带着闪亮宝石,露出胸脯和美丽笑容的女人们像是认定了他的意志力薄弱,每日每日的光顾他的想象与梦境,她们将舌头伸进一条的耳朵里,舔舐的声音好像将头浸在水中听着水流叩击鼓膜,肉体与霓虹灯的颜色不断融合、拉伸、扭曲,天旋地转间一条好像看到了天花板上流淌着银色的河流—那是拥挤着、推搡着,不断涌出的小钢珠。多像一场葬礼啊,一条仰躺着默默流泪,他明白了,他是一个陪葬品。   可我怎能忍受!   第二天工作的时候一条眼睛红肿,在休息的间隙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茶水。   让我露出这种丑态的混蛋,干扰我人生的渣滓!为什么不在地底腐烂,为什么现在是你享受着自由和金钱!还给我!那明明应该是我的人生才对!   开司,伊藤开司!还给我啊!   我要工作,然后出去,我要你付出代价。可恶,我的人生怎么能断送在地狱里,我至今为止辛苦经营的人生、做出的努力,怎么能付诸流水!开司,该下地狱的明明是你才对啊……   沉重的心境下他的梦境更加不安稳和混乱,小钢珠不再出现,而女人们开始吃吃的笑着,她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这个人的连着那个人,有时候上半个笑声从左边传来,后半个笑声就被右边接替了。   闭嘴闭嘴闭嘴!   一条随便抓住某个女人的头发,压住她和她接吻,然而手下的发丝并不是柔软顺滑的触感,而是粗糙的、硬邦邦的,和他肌肤相贴的也不是女人光滑柔美的脸,这个人脸上有条疤痕,一条能回忆起它是在某次在赌博时留下的,一瞬间好像有束闪电照亮了整个世界,一条圣也确实看清楚了那张完全不可能是夜总会小姐的脸,但他还是再次轻轻地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该死的!   第二天醒来的一条双手抱头,久久没法动作。   我不会开始喜欢男人了吧!他绝望的想。   

 
阅读更多

from 丝瓜院子

5月1日 周六

印度疫情开始出现爆发性增长,我们这里放长假了。想了很久五一能去哪,想去附近几个水乡,但那就意味着要么昂贵地租车自驾,要么舟车劳顿,连周庄也要花上半天才能到。商量来商量去,决定坐高铁去合肥,参加哨子同事的婚礼——坐高铁大概不至于太不舒服,我是这么想的。而且路上还可以继续工作。我们重金聘用的外部顾问回复说,监管反馈的东西你们最熟,建议你们自己做;我一边火冒三丈一边硬是给他们分配了三分之一的任务,昨日卡放假前回复过来,几乎不能用。

高铁上一路都在加班。到了后程,喘不过气的症状又上来,而且隐隐欲呕。下车瘫倒在闸机出口,赶紧派哨子去买些小食,哨子拿来了话梅和杨梅。倒也没吐,平缓呼吸间把包装袋拿在手里反复地看,发现这话梅竟然是李子做的。

哨子也很惊讶。两人一起研究一番,发现话梅是经“话化”这道腌制工序制成的梅子,而李子做的本来应该叫话李。

推着行李箱穿行庞大的高铁站,只觉得合肥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么难走。12年初,在这里驻地实习了两个月,第一个月酒店第二个月租房,打车从来极难,黑车又招不熟练。21年往高铁站出口走,等出租车的人照旧排成长龙,在青灰色的候车点沉默地蜿蜒着。我又蹲了下去。哨子加价叫了快车,半夜终于到了酒店。

我趴到床上,问哨子,我是不是该买个氧气瓶啊。子宫什么时候上升,什么时候顶到肺啊?

 
Read more...

from Nonstoicalm

角落  

Warning:阳右/第二人称路人 问就是阳比斯莫克梦男 我不相信这么大个都市没人想睡食指……所以他们一定接到过和人打炮的指令(

       下班路上的你被那个总是闭着眼的传令员叫住。白头发的年轻人捏着一张纸条,脸上是一种欲言又止的神情,这不太常见。你心头涌上某种猜测,脑中各种道听途说的离奇指令闪回,短短几秒背后已经生出一层薄汗。你定了定神,他却并未把那张纸递给你,而是仍带着那种仿佛难以启齿的神色,问你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你满头雾水,不过对方背着的大剑让你选择乖乖跟他走。你没有被杀人灭口,一分钟后你知道了他的名字。      “致阳:与在x路口遇到的第27个人发生性关系。”      你看看字条,又看看他,感觉到了一种荒谬,你咽了口唾沫(这让你的喉咙更干了),挤出艰涩的声音:“……第27个人?这,是……是我?”      你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他肯定点头:“是的。”      “可……可我……”你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半天没有憋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他叹了口气,表情已经重新变得自然,仿佛真的只是顺手让你帮个小忙:“如果让您感到为难的话……我可以做承受方,当成女人就可以了。”      “您知道的,指令必须执行。”他朝你的方向扬起脸,语调平静和缓,但你知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不过你也不想拒绝,不是吗。      “好……好,就在这里吗?阳……传令?可以这样称呼吗?”尽管对方看不到你的神色,你还是不自觉地移开视线,装模作样打量着周围环境。脱离生命危险后你终于能够看清所处的地方:传令把你拉到了路旁商店之间的夹缝,不算太偏,但足够阴暗——很适合抛尸,你再次意识到这个问题。你见过他们杀人,这个地方没人管得了食指。你的腿有点软。      “阳就可以……不必换地方了,您也想尽快完成指令回家吧。”他将那柄剑放在一旁,又解下披风搭在剑上,你的目光被巨大的金属锐器粘住,一时没做应答。他仿佛察觉到什么,偏了偏头:“您……请不用担心,只是完成指令而已,我不会因此记恨您。”他把剑往巷子深处挪了挪,你注意到那是他伸手够不到的位置,他补充道:“等下您可以先行离开。”      你胡乱点了两下头,突然想起他看不见,又赶紧答应道:“好……好的。”      阳的动作和外貌一样轻柔,他解开你的衣服,摘下手套,久不见光的细白手指探进你的内裤,握住那个疲软的器官,他的手还带着金属的温度,温凉柔软的掌心裹住你的阴茎,打着转摩挲。狭窄的巷子让你不得不把后背贴在墙上,你精神紧绷,像被强光照射的青蛙一般僵直,被动接受末梢神经传来的信号,努力命令那个平时很精神的器官快点硬起来,效果却微乎其微。你的额头逐渐渗出冷汗。      阳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微微皱着眉头,将手抽出。你胆战心惊地打量着他的神色,传令员却只是又叹了口气:“不行吗……”      你居然感到有些愧疚。      他往后退了退,窸窣动静传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艰难地蹲下。较小的身量让他得以完成这个动作,局促的空间却也限制住了他的活动范围,他的脸紧紧贴着你的下腹,轻浅的呼吸间接通过布料打在你的皮肤。他把那块碍事的布料扯下来,你脱离束缚的器官拍到他脸上,声音不大,在死寂的空间却分外清晰。你有些脸热,他也停了一下,随即你看到那颗白色的脑袋动了动,你的阴茎被含进了一个温暖濡湿的地方。他收起了牙齿,没有磕到你,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柔软的舌头在你的阴茎上滑动,充分舔舐过每一寸柱体后转向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舌尖绕着你的冠状沟打转,舌面不时蹭过龟头,每到这时他就会略微吞咽一下。昏暗阻碍视觉却加强其他感官,吞吐间细微的水声刺激着你的听觉,过于丰富的神经又将每一丝细微的感受传入脑髓,你仰着脸,大脑自动加工出一些画面,唾弃本能的同时不自觉也放松下来,脸上的热意逐渐变成另一种,并不断向下身涌去,你有些唾弃。几次你感觉自己已经抵到了他的喉咙口,却总被若即若离地滑开,如同猫挠。等那器官彻底抬头,他舔了一下,准备抽离,这时你伸手按住他的头,腰腹向前一送——      阳很想咳嗽,你当然知道,他低着头,肩膀耸起,手用力抓住了你,原本平稳的呼吸凌乱扑在你的下腹,裹住你龟头的软肉一阵痉挛,紧窒的挤压感险些让你射出来,好悬稳住。平复呼吸之后他并没有反抗你的动作,却也没有更进一步,不过不要紧,你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在完成“性交”这个概念之前,他不会对你做什么。毕竟要“完成指令”,你带着点恶意想着,神经紧绷,肌肉松弛,像在走钢丝。掌下发丝的触感蓬松又顺滑,你没有看阳的表情,只继续将他向下按,他的嘴唇贴住你的皮肤,呼吸更加破碎。等彻底无法再继续,你知道自己顶住了他的喉口,没等他适应便开始以交媾的频率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地撞在深处的腔壁,完全将他的嘴巴当做性器使用,那张薄薄的面皮被你顶出各种形状。他紧紧地抓着你,眉头微微皱着,却始终没有反抗,看得出用了极大的控制力去忍耐。你最后抽插了几下,抵住他的喉咙要射出来,他终于还是没忍住,竭力把你推开。粘稠的精液溅上阳的脸,他闭着眼睛用力咳嗽起来,漂亮的面孔上沾满白浊,睫毛上也挂了一些,在朦胧的光线下近乎泪意,显出一种可怜来。      你努力用充满歉意的语气说:“抱歉。”      才怪——反正说不定几分钟后就死了,确定了起码这几分钟的安全,又是送上门来的人选,你只想最后爽一爽。      阳撑着你的身体站起来,他摘下另一只手套,把脸上的体液抹掉,看起来有点生气,还有点无奈。      “……请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      “抱歉。”你再一次毫无诚意地道歉,倚着墙壁,借着半晚不晚的光线,头一次有机会认真地打量他。较矮的身量,统一的西服金饰,会叫人错认性别的长发和看不出年龄的漂亮面孔,假如他不是食指传令员,也不是以这种方式,你很愿意和这样的人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可惜…… 谁让那些该死的指令都经了他的手,而你很可能快死了呢。 你脑中油然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来,下半身因为这种精神上的刺激再度勃起,阳看起来松了口气,他显然没有再重复一次的打算。他半靠在你身上,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布料和金属锁扣落地,发出轻微的声音。你俯身把他抱起来,手向下摸,小小的穴口柔软湿润,轻而易举地吞进了一根手指,没有预想中的艰涩。他抱着你的脖子,细白的腿扣上你的腰,带着沙哑的的声音响在你的耳边,闷闷的:“……直接开始就可以了。” 你决定照做。你抽出手指,把硬得发痛的阴茎塞进那个小小的洞口。他实在很紧,环状肌肉甚至箍得你有些疼,与此同时那种仿佛带呼吸的挤压感又让你头皮发麻。阳抱住你脖颈是手臂收紧,短促而不规律的呼吸打在你耳后,始终一声不吭。你知道他很痛,哪怕做了准备,有没有前戏仍是两个世界,不过——“只是完成指令而已”、“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微渺如你怎么敢违背?你没给他适应的时间,只往上捞了捞他的身体便毫无顾忌地开始冲撞。他默许了一切,这更激起你的一种施暴欲,你用他像在用一个飞机杯。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这只是一场——性交,指令命令你将他作为发泄的对象,且几乎能确定是一次性的,不必有感情,更不用爱惜。 霓虹灯斑斓的光映进小巷,都市的晚上缓缓拉开帷幕,人流声渐响,零星有影子在巷口闪过。阳的指尖因疼痛和紧张深深陷进你后背的布料里,他身上的金属饰品硌在你们中间,发梢不时蹭过你的面颊,痒意似猫挠。你尽情宣泄了一会报复的欲望,对身下这同为人的个体又生出一种怜悯来,传令员又怎么样呢,也不过是指令的狗,一张纸条就能让他对任何人敞开大腿。你放缓了动作,变着角度在穴内碾磨,终于在某个点,他的身体骤然绷紧,呜咽声难以抑制地渗出唇缝:“唔!……” 尽管声音很快被他掐回去,你还是生出一种愉悦来。你开始朝着那一点使力,阳的呼吸很快变了调。他向上弓腰,丝迎合又似逃离,软软垂着的阴茎不知何时硬起,在你的腹部磨蹭,环在你腰际的大腿抽搐痉挛,你甚至能察觉到那些肌群活动的轨迹。一层膜隔开了外界和小巷,几步外的繁华的喧闹听不分明,细微的水声和呼吸声在此处却有如雷霆。阳彻底软了下去,他分不出一点支撑身体的力气,虚软的手臂几乎抱不住你,脊背顺着墙向下滑,全靠你向上的力稳住。他的喘息声带着呜咽,整个人挂在你身上,像一只被干透了的猫,丝毫不复先前的疏离。你突然在他耳边问:“指令会看着吗……” 你几乎立刻从他身上感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紧张,你不知道是哪个词让他受了刺激,虽然你本人对不危及生命的概念都无所谓,问也只是试探一下他能否解决这个疑惑,但发现这点的你很乐意继续:“……发出这种指令的话……指令大人也很喜欢阳这个样子吧……” 你在他绞紧的穴肉中射了出来。拔出时那软肉还在谄媚地挽留你的阴茎,龟头抽出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你下伸的手被湿粘的液体裹满,漫溢的淫水顺着翕张的穴口往下滴,一片狼藉。你胡乱抹了两把,把阳放下来。他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坐在自己的衣服上,黑白交错的头发被薄汗粘在额头,面上红白交错,闭着眼睛,像只茫然的小动物。你整理好衣服,本想一走了之,犹豫了一下,最终莫名消退的恐惧与对阳的微末好感还是让你将披风披到了他身上,并作出干巴巴的提醒。不过你无意为这场交媾中的一些行为道歉,何况你最终也没弄伤他。 “这样算完成了吗?……回去记得洗出来。” 他沉默地点了两下头,不知道在回答哪一句。巷口有几个混混模样的人探头探脑,你目不斜视,头也不回地融进都市的霓虹,将那个昏暗的角落甩在身后——你不认为任何没有指令的人能做成那个幸运儿。

 
阅读更多

from Anbuchiuchiu

【胜出】误会性反希望症 *职英设定,英雄社逐渐衰败 *炮友文学yyds *標題來自 DECO*27/ 勘違い性反希望症 *去年写了开头,续写,前后风格可能一点不同  

互相怀抱便能够理解那些痛苦吗? 但这世界上尽是那些即便已经相濡以沫,却依旧无法理解的情感不是吗?

正文:  1.  这是今天第几次了?绿谷出久看向频频震动的手机,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想也知道那是谁传来的,但他现在没有想回覆的感觉,他是任凭对方予取予求,但这样的关系,不像样的方式,如同盛开在荒原的一朵荼糜花,暗红的花瓣滴下黏稠的血液,妖冶绽放,他别无选择,或者说,就是他一头栽进了里头,用他自身廉价的血液悉心灌溉着那朵娇贵的花。   个性社会让人类变得更加强大,却也让人变得更加空虚,所有的掌声都终究融化为高挂的月光,只能照亮世界的一小部分,更多黑暗潜伏,越是细想,越是无能为力,麻木不仁似乎变成灾难现场唯一能够不让英雄崩溃的最佳防卫,对心思细腻的绿谷出久更是如此,如今他已经高三,在经历了神野之战和死秽八斋会夺还人质计画之后,再到后来和死柄木激战,对于生命,对于英雄的本质,对于战斗的意义,似乎他能够解释的部分变得更加模糊起来。   在每个深夜,他都亟需一个拥抱,不论是怎样的体温都好,那些回忆与创伤都不可避免的造成了某些PTSD,舒缓痛苦的同时顺带解决欲望也挺好的,他不是很在意一夜温存的对象是谁,反正他喜欢的人是不会喜欢他的,那要向着谁讨要拥抱似乎也没有什么有效力的限制了。   白天的时候他是夜眼事务所的优秀实习生,英雄科三年A班的核心人物,雄英高中的三巨头之一,和同班的爆豪胜己、轰焦冻并列,时常受到学校邀请跟学弟妹分享,或是到外县市参与A级别的任务,这样的生活可以说几乎已经是绿谷出久的梦想雏形了,但随之而来自我认同的失落感却与日俱增,就连自己都说不出的疲惫,他还想撑下去,还有许多事情没完成,所以他必须抓紧所有能使用资源——   「喂,废久!」低哑的声音撕开飘雪的冬日夜晚,绿谷出久愣了一秒,对着身旁挽着自己的娇小女性低声说了抱歉,转过身看向那个叫住自己的人。   「小胜怎么会在这里呢?」呼出的话语化作烟雾,染白了视线。 「任务中,老子才想问你大半夜不待在房间睡觉,跑出来鬼混?」爆豪胜己没好气的质问着,一双锐利阴红的眼瞪向不识相的少女,绿谷出久放开了那名女性,笑着说了抱歉,便让她离开了,女孩离开前还恋恋不舍的看着绿谷出久,但在爆豪胜己凶狠的瞪视下狼狈地离开。   「好啦,那我们回去吧!」绿谷出久走向对方,与他擦身而过,在错身的当下,却冷不防地被抓住了左手腕。   「你不解释一下?」爆豪胜己挑了挑眉,白雾在他的嘴边散成骇人的形状。   「……没什么好解释的吧?」绿谷出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并不习惯离对方这么靠近,这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泛红的脸颊轮廓模糊,消失在同色系的暗红瞳孔中。   「哦?待会儿你还能讲这种话,老子就信你。」   绿谷出久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开展他并不讨厌。 回到投宿的饭店后,爆豪胜己将他跩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对于被他逮到小辫子的家伙他越看越气,忍不住就想狠狠教训他一番,出任务的晚上虽然没事,但不代表废久这家伙就能到外头去找女人寻欢作乐,况且,被抓到当下还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像是从未把他放在眼里,他努火攻心的将矮上自己半颗头的少年粗鲁的甩到床上,接着跟着跨坐在他身上。   绿谷出久这家伙到现在都还是漫不经心的左顾右盼,一边假装紧张的说:「小胜,你要干嘛?太大声地会吵醒轰君的。」   「谁管他啊?」他想将那双混浊的眼睛染上猩红,最好能够让废久好好地认清自己的位置,再也不敢这样目中无人的和他说话。   他弯腰咬住对方的下唇时才看见那双苍绿的眼里终于闪过惊惶,但现在要叫停也已经来不及,三年来他们共同经历了太多事情,如果不是他,废久这个废物还要背负多少呢?然而他也不可反认他也因为知道了秘密而变得更加深沉,欧尔麦特也许无法一直在成为英雄的道路上陪伴他们,那他们就只有彼此,而这个秘密也的确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比较好,即便如此沉重,为了守护欧尔麦特及这股力量,他自己不会,他也不会让废久这个大嘴巴再继续乱讲了。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共谋者。 而现在的情况也只是因为这样席卷而来的空虚与压抑顺理成章的结果,他怎盟允许废久抛下他独自去快乐,这个该死的垃圾,与其去嫖,倒不如让性事也成为他们之间的秘密,也好过再这个令人喘不过气的社会里各自苟延残喘。   「如果老子说要干你,难道你会乖乖就范?」爆豪胜己邪笑着,故意贴着绿谷出久的耳廓,温柔像是真正情人之间的呢喃,他的声音氤氲又充满暧昧,绿谷出久几乎就是那时决定不再半推半就,既然小胜主动要和他相互利用,他也没有不接受的理由,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多年的幼驯染心电感应似的读懂了彼此内心表层的想法,却总是看不进其中幽深的黑暗,即使那其中藏有真实,真实却不是总是希望被人看见的。   对绿谷出久而言是,对爆豪胜己而言亦然,翻涌的情感和心绪只能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抚摸和拥吻逐渐被夺人心智的欲望取代,两人的衣服都被对方在摩娑中褪下,属于英雄的强健身体在只有月光的房间里舒展开来,绿谷出久先别开了视线,被对方嘲笑着:「刚刚和那个女的也不见你脸红,怎么,老子的裸体就那么好看吗?」   小胜显然是有些误会,但这样也无妨,他要显得再更游刃有余一些,即便没经验,也要好好伪装。 不论是新手这件事,还是他喜欢小胜这件事。

绿谷出久咬着下唇,抬头迎上对方戏谑的目光。   他早已决定带着这份爱和one for all的秘密一同进坟墓里,他永远都不可能坦承,就如同爆豪胜己永远不会喜欢他一般,但这又如何?   这样的关系即使是赝品,但赝品也有其真实的一面。   「小胜,你可不要太快就泄了。」他调笑着,宛若街上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爆豪胜己很不是滋味的舔了舔下唇,一字一句用力地说:「好啊,老子干死你。」   他伸手去戳开那个未经人事的小洞,惊呼声及呻吟如他所想的陡然出现,废久即使干过女人,看样子这里还没被开发啊?这也正中他下怀,总要夺走些什么,从这废物身上。   毕竟他也耗费了太多精神跟注意力再这家伙身上了,这个总是恶心他的家伙总要付出些代价,不是吗?   他倒了些润滑液,冰凉的液体被他手心捂热,顺着指尖被他粗暴的灌进肉穴中,就着微弱的光线看着那个洞口痉挛似的一张一阖,口干舌燥起来——同样未经人事的性器正蓄势待发,似乎本能就是如此,炽热的肉柱急需一个能完整包覆它的暖穴,最好潮湿又带着紧致的热意,最好能乖巧的迎合,而不是像嘴里正嚷嚷着:「小胜……好痛……啊啊!」的肉穴主人一样那么拥有自主意识。   三根手指已经完全的让后穴适应了异物的入侵,肠液流得到处都是,染湿了洁白的床单,甚至带了点血丝,爆豪胜己另一只手伸进绿谷出久自刚才就没有合拢过的小嘴,像抽差他后穴般的搅和着他的口腔,此刻的绿谷出久眼神迷茫,月光让他被情欲占领的表情变得更加淫靡不堪,爆豪胜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接着扫向他光是被按摩前列腺就已经射精两次的疲软性器,嘲笑道:「结果老子还没开始,你就已经先去了两次啊,废物。」   「都怪小胜……让我好舒服……」他乖顺的含住爆豪胜己的手指,意识模糊的说着,连续高潮让他愈加失神,他已经不晓得现在再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是小胜的哪个部分了,他只混乱的想到以后似乎不用再烦恼漫漫长夜该如何度过,只要爆豪胜己还需要他,他就不会离开,在寒冷的夜里,有一份没有爱情的体温,总好过失眠着到天亮吧?身体燥热不已,失控的热度节节攀升,而下一秒,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他的后穴传来,伴随着那个主宰他情欲的少年张狂的笑语:「操,有够紧——」   所有的有意无意也好,误会也罢,在两人交缠着肢体间,升起一丝丝希望的气味,他们眼神纠缠的像是恋人,心却从未靠近过。 即使如此,绿谷出久却依然希望这样的夜晚不要结束。

爆豪胜己将硕大的阴茎一股脑的塞进已经扩张完全的肉穴中,汁水四溢,绿谷出久的尖叫声被爆豪胜己半路拦截,以吻封缄。

他们都太过小心翼翼也太过自以为是,在巨大的命运面前,他们都被套上了枷锁,爆豪胜己是钥匙,绿谷出久是锁,即使是互相利用,也没办法逃开名为「彼此」的桎梏。   每当爆豪的性器狠狠辗过前列腺后的敏感点,绿谷出久就得在被推上高潮的路途中极力克制着自己,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像是被抛上云端,看见成群的星雨降落,迷乱之间,疼痛感就会将他再次拉回现实之中——他睁开眼睛就看见那对瞪着他的猩红瞳孔,在那之中,他却什么也看不透,他的肉穴被对方狠狠贯穿,越来越快速的抽插着,爆豪胜己根本不在乎他会不会痛,凭借欲望驱使的本能动作,若是快感来自于在这淫荡的肉穴中穿梭,那他便不会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在绿谷出久的后穴被他插烂之前,他不会停下。绿谷出久的身上都是他们彼此的汗水,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此刻却因为快感而有些扭曲变形。   「哈啊……太快了小胜!停、求求你……」生理性泪水在爆豪胜己发狠抽插他的三十分钟后终于顺着绿谷出久的眼角流了下来,然而前者看见之后却只更用力的撞击,「嗤……还早呢!」爆豪胜己咧嘴笑着,不慎温柔的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随着绿谷出久的哭喊声越来越大,爆豪胜己紧紧咬着牙关一震冲刺之后,双手死死的按住绿谷出久的骨盆,将子孙交代在对方湿热的甬道中,同一时间,绿谷出久也跟着缴械,一个激灵不小心射到了对方脸上。   「该死的你……」爆豪胜己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他不爽的拔出了性器,啵地一声像是开了昂贵的香槟,绿谷出久感觉到一股热意从后穴中缓缓流出,这的确和香槟一样的得来不易,他胡思乱想着,小胜的精液香槟,对他来说简直就像琼浆玉露。   「废久,想不到你的身体还蛮耐用的。」爆豪胜己随意用被单擦拭着脸,话中有话的贬损他:你这家伙也就被人操干还算是优点。 绿谷出久当然听出了这个恶劣的幼驯染有弦外之音,他撑起身体,含住爆豪胜己那沾满白浊精液的肉柱,在听见对方呼吸又急促起来的瞬间猛然抽开,口水的银丝挂在他的唇角和性器的玲口之间,他天真无邪的笑道:「小胜的阴茎也很好用诶,才刚射就又硬了。」   「你这家伙——!」爆豪胜己气急败坏的抓住绿谷出久的卷发,将被对方挑逗成功又充血硬到不行的分身一把塞进他的嘴里,「既然要挑逗,就给老子好好负起责任啊,淫荡废久……」   夜晚如常的寒冷,却已经不只是一个人承受,即便有时候他们会故意将对方烫伤,留下一个又一个烟圈似的疤痕,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就维持这样的关系,一晃眼,两年就过去了。

2. 欲望代替了其他所有无法言明的情感,像是将水注入透明的玻璃杯一样,满溢而出,却无法停止,绿谷出久总是告诉自己好几次千万不可以再要求更多,也不可以再泄漏更多,如同此刻不断震动的手机,他竭尽所能的忽视,却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神游的思绪,他最后终于忍不住将手机解锁,点开对话框。

16:40 废久,今天七点在六本木。

16:53 算了,还是约在日暮里好了,那边新开了一家猪排饭。

17:02 等等,为何是老子配合你啊? 还是去吃激辣咖喱好了。

17:11 给你三秒,再不回,老子今天干死你。

绿谷出久眼带笑意的读完了讯息,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半了,他没有回覆半条讯息,就将手机萤幕关起,随意问着助理:「刚刚的秘密埋伏任务是在哪里呢?」

「在上野公园附近的巷子里,据说犯人用美术馆附近当做据点,等到负责探勘的人员一发讯号我们就可以动身了。」助理将一叠资料递给他。

碧绿的眼睛水润且极富光泽,根本让人难以想像这是早在十五岁的年纪就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少年,如今也只是十九岁的年纪,却不知为何总是给人一种异常稳重的感觉,就连百万学长都觉得这个学弟的气质转变极大,也关心过他的近况,都被对方一笑带过。

「没事的学长,只是经过了太多事,总要学会长大。」绿谷出久露出一如往常的自信微笑,「只要有了慰藉,再怎么困难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是吗?有慰藉对于英雄来说真的很重要呢!」 「是的,而且是不用担心会失去的那种。」 「欸?是谈恋爱了吗?」 「不是,」绿谷出久的眼神明显暗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消遣罢了。」

百万没有继续探究,此刻,身为任务的主要负责人,他有必要向大家告知危险性,以免有去无回——此次是具有制造炸弹个性的敌人,疑似是某个知名的地下反政府组织,他们预计要炸毁整座上野美术馆,而他们的任务则是在他们安置炸弹时严密监视,待全部装好之后逐一拆解,以防太早抓捕敌人,让他们直接一次性的引爆炸弹,他们打算在拆完70%的炸弹之后再大规模围捕,与警方合作之下,他们将敌人的所有个性都摸得一清二楚,务必要成功阻止这场犯罪。

「绿谷,这次任务负责埋伏的只有你跟另外两人,其余人员还要保护拆弹组,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要不要先给重要的人打个电话呢?」百万关心的说道。

「妈妈的话,每天早都通电话了,至于其他人,似乎没那个必要。」他俐落的穿戴起手套,手机刚刚又接连震动了两声,这次他将手机直接机了,百万担心的问:「不用回复那个人吗?我听见你手机震动了好几次呢。」

「没关系,只是个不重要的人。」绿谷出久悻悻然的说道。

和爆豪胜己建立关系以来,本该以为不再空虚的夜晚却在没有对方的时候变得更加难熬,他们不是各取所需而已吗?怎么变成他像是没了对方就晚上没了烛火一样,再也无法辨认自己的模样。

不该是这样的。 但他却向光植物一般的追逐着爆豪胜己的身影,直到被燃烧殆尽。 跟从前一样,毫无长进。

他站起身,戴上为了方便移动的防风面罩。 「百万学长,我们出发吧。」

他们在晚间六点抵达上野公园,络绎不绝的人潮在初春时节涌入,著名的樱花季总是吸引着大量人流,敌人选在这个时机实在恶劣,绿谷出久握紧了手上的抓捕网发射器,潜伏在离美术馆最近的神社屋檐之下,用夜视镜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周边移动,他确认好目前视野内的敌人有大约五位。周遭民众已经在便衣警察不经意的诱导下绕了开来,以防万一,他们还是得净场,但为了不致使敌人起疑,几个乔装过的警察三三两两散在附近,同时警戒着。

炸弹据说有一百颗,足以将整座美术馆炸得灰飞烟灭,这个数字让众人倍感压力,坦白说这是一场极为危险的任务,动员上百人,要是失败的话损失极大,政府理所当然的重视这起案件,于是警方及英雄方只能研拟缜密计画后,小心实行。

「绿谷前辈,前方三点钟,是第十六次装置作业,我们已经拆除了近一半的炸弹,尚未引起怀疑。」奈米无线耳机传来带着杂讯的声音,报告着。 「知道了。」他用气音回应,照这个进度来看,整起事件大概可以在六点四十分落幕,虽然没有回覆小胜,但他大概会在日暮里等他吧?之前好几次都是这样,其实在吃饭这点上面,小胜还是挺体贴的。

「妈、妈妈?你在哪里?」突然,一个颤抖的童音出现在一旁的石梯上,绿谷出久倒抽了一口气,连忙看了看一旁是否有便衣警察能够协助引导,却发现不知不觉之间,这一带竟然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伙伴,他下意识的感到不对劲,立刻切换到主频道呼叫支援,却无人回应。

怎么回事?

「他妈的,这里也有埋伏英雄吧?」一名敌人在挂断一通电话之后气急败坏的大声吼着,随即看见了啼哭的孩子,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要抓住那名小孩,刹那间,一道绿色闪光飞快划过——绿谷出久抱着小孩飞身到对面的神社屋顶上,警戒的看着眼前的敌人们。

他当机立断切到只有他和同事务所几个人知道的频道号,低声说了几个暗语,接着将孩子放下,数道绿光划过,敌人来不及连络同伴,便先被黑鞭给缚住,动弹不得。

「抱歉了。」绿谷出久微微一笑,一个手刀重击对方的后脑勺,用抓捕网将敌人整个包住,提起身便又跳至神社屋檐,「你跟妈妈走散了吗?」他温声问着小孩,对方睁着通红的眼点点头。 绿谷出久思索着究竟是要将敌人先安置好还是先带孩子找妈妈,此时,远处却突然传出惊天的爆炸声与齐天火花,他镇定了看过去,事务所的秘密频道传来暗语:「有人混入我们当中--」

尚未听完,他就不小心太快切换成主频道,下一秒耳麦就传来此起彼落的传讯。 看来刚才频道断讯很可能就是内贼所为。

「西区被炸毁,还有约二十五颗炸弹未爆炸,持续拆除中,请大家保护拆弹人员。」 「以一班民众及参与任务人员的性命安全为主,重复一次--」 「西区三名拆弹人员重伤,五名警察与两名英雄正在围捕敌人,需要支援!」 「人偶,呼叫人偶--」

绿谷出久抱着小孩,飞快的往美术馆周遭的住宅区奔去,一边又切换成事务所频道,听见通行百万的声音,「学长,我是人偶。」「人偶,你在哪区?」「在......南区。」他停在一处商店街入口,将孩子放了下来。

「你记得妈妈的手机号码吗?」 「记、记得......」

通行百万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人偶,我们刚刚得知,除了一般炸弹之外,还有另一个威胁!」「嗯?」绿谷出久一边听着,一边安抚着:「那你待会儿到那边的书店去借个电话,打给妈妈可以吗?如果还是找不到妈妈,哥哥等到任务结束会再来接你,好吗?」「呜呜......好......」孩子笨拙的抹着眼泪,乖巧的点头。

「人偶、你有在听吗?刚刚侦测组说那名敌人就在南区,他的个性是--」杂讯干扰,绿谷出久没听清最后的话,他压着耳麦,「是什么?」他又再问了一次,看着小孩挥着手,转身走向书店,背上黏着一个笑脸图案的黑色贴纸。

绿谷出久缓缓睁大双眼,感觉呼吸发凉。 刚刚对方急切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敌人的个性是「炸弹客」,喜欢用黑色贴纸作为炸弹的媒介,引发爆炸,相当于被他施加个性的东西都会成为炸弹,能力限制不明。

他颤抖着迈开脚步,时间仿佛被慢速播放一般,他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奋力奔向那个孩子,血液沸腾又迅速冷却,他搂伸手搂过孩子,屏着呼吸,尝试撕掉那张贴纸。

「碰--!」

冲天火花在商店街炸响开来。 根据目击者指出,英雄人偶最后仍然死死护着那个走失的孩子。

3. 爆豪胜己人在日暮里,却听见了上野方向传来的爆炸声响--绝对不是哪个有闲情逸致的家伙在放烟火对吧?甚至上野公园因为安全问题,相关管制非常严格,他皱起眉,想到绿谷出久今天也说要到那里出任务。

所以自己才会选在这个时间等在日暮里。 他攒紧手上的手机,所有的讯息皆是已读不回,除了最后两句,对方连读都没读,换作往常,他可能早就气炸,但今天感觉很不一样,他皱着眉头望着那阵阵窜起的浓烟,思考着绿谷出久可能会作出的行动。

他在那阵爆炸中的机率,一半一半,不是受了重伤,就是在救人,他闲不下来的。 看来,今天的猪排饭得外带回家吃了。

十分钟后,他开始在屋顶上飞走,爆破声一下下划破安静的住宅区,但大家似乎是习惯了--这里本就是爆心地辖区,他们有的人还会不畏脸色的和他打招呼。 但现在他没闲情逸致,只想赶快找到那个绿色的废物。 不一会儿,他到达爆炸区周边,现场一片混乱, 医疗人员、重装拆弹人员、还有正在战斗中的人,就是没一人是那个海藻头,他眼尖到发现通行百万正在现场指挥。

「前辈,人偶呢?」他装上笼手,因为是临时支援,他并没有什么特殊装备,通行百万一见到他,脸色微变,「我也在联络他,现在有点麻烦了,人偶那边不太妙......」

爆豪胜己迅速赶到绿谷出久原先在的南区,果然见到一个被网子给裹住的男人,他不悦的跳到神社屋顶上,粗鲁的拍打对方的脸要他醒过来。

「呜呃.....」 「抓你的人去哪了?」 他沉着脸问着,没想到敌人再醒过来后,竟然给出一个狂乱的笑容。

「哈、你说......人偶?他还抱着那个孩子?应该被炸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爆豪胜己抓住他的领口,力道大道几乎要将对方勒毙,「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他倏地想到刚刚通行百万说过的资讯,敌人的个性是炸弹客,能将黑色贴纸炸弹化。

「没用的、没用的......」敌人喃喃自语着,眼里充满疯狂,「你不该叫醒我的,一旦我醒过来,就能直接引爆!」 「什么--」远距操控行的个性最骇人,眼下有两个阻止他的方法,一是将他打昏,二是直接杀了他。

「Boom!」敌人突然怪叫起来,爆豪胜己举起笼手,毫不犹豫的对准敌人的脸,准备用爆炸的余震将对方轰晕,可谁知敌人却突然开口:「没在刚刚杀了我,是你的不对,爆心地。」

「已经爆炸了呢。」 他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爆豪胜己看见远处的商店街爆起一阵惊人的橘黄光芒,夹带烟尘,缓缓升起。

4. 加护病房外,通行百万正在通电话,爆豪胜己坐在一边的长椅上,一袋猪排饭放在身侧,已经完全冷掉了,想到绿谷出久本就残破的身体,对于能不能在爆炸中存活他也无法乐观面对。 只是突然回想起了第一次和绿谷出久见面的场景,接着国中、高中、直到现在,他们一路上都不断维持的畸形的关系,「孩子王和跟班」、「霸凌者与被霸凌者」、「持有共同秘密」
、「互相慰藉」,却从没有能被称作「朋友」或「恋人」的时期。

然而,爆豪胜己却知道对方和自己相同,怀抱着相似的空虚,认清世界的伤痛,一起欢愉,
一起痛苦,在冲刺的时候,获得一点点被慰藉的感觉。 如果没有人一起分担,好像就要分崩离析似的。

「爆豪同学,你能联络到绿谷母亲吗?」 「……我联络了。」 他抬眼看向通行百万,「为什么那么危险的人,只安排他一个?」膝头上的拳头紧握着,笼手被放在一边,上头还沾染不知道是谁的血迹,氧化成锈铁色,被质问的人深呼吸一口气,挣扎半晌,才缓缓说道:「这场任务的参与人员之中,有内贼。」

「能管到人员安排的内贼?那还算是单纯的内贼吗?」 金发男人嗤笑着,胸臆间燃烧的情绪并非愤怒,他想起最初在飘雪的大街上和绿谷出久巧遇的晚上,那张雀斑脸上有着不符合他性格的落寞麻木,个性社会像是久未装修的大楼,壁癌遍布,一片片剥落,人们以为那是雪花,只有英雄们心知肚明,那是乌托邦的幻想碎屑,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回到最初。

营造的形象,和实际上做的勾当,大相径庭。 他站起身,与前辈平行相视。

「仔细想想就能明白的吧?前辈,你比我们长两岁,肯定更加清楚......」他拿起自己的笼手,轻抚着上头的血渍,「之所以这家伙会和人偶遇上,也不是偶然,早就有人想除掉他了,不是吗?」 「爆豪,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通行百万忽然警戒起来,眼神也略沉了些,「你知道有些事情没有证据,不能随便臆测。」 「前辈还真是正直,可惜老子不是那样的人。」就连对前辈他也失去了维持礼貌的耐心了,这种肮脏事,通行百万的确是不会知晓,即使怀疑,也没有追查的手段和办法。

可他不同,倒不是说是为了绿谷出久,然而是什么原因他也说不上来。 他瞥向加护病房紧闭的金属门,一股闷疼的感觉自心口窜起,不受控制的流向他四肢百骸。 「之所以要将那个敌人个别回收,不就是因为他是共和派议员的亲戚吗?」他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把这个送去化验,说不定能得到令人意外的结果--例如,议员的个性是不稳定且易爆的『氢气』,而刚好,敌人的个性是『炸弹客』,这是巧合吗?」

「如果你说得是真的,那这次集结百人的拆弹任务,当中的所有死伤,全都.......」通行百万脸色发白,平时充满笑意的双眼蒙上一层灰,最后几个气音画在空气里,爆豪却听得真切。

全都没有意义。 包括躺在里头、那个多管闲事的英雄人偶,他这样全身插满管路,各种生命征象都在垂危边缘,完全不知道还能不能睁开眼睛,也都没有意义。

当初是为何想当英雄呢? 
随着气压门开启的声响传来,两人纷纷转过头去,两名医护人员走了出来,向他们解释着绿谷出久的情况,因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因此爆豪胜己并没有真的被吓到,只要绿谷出久还活着,他们那种畸形的关系就能够继续下去,他也能继续进行职业英雄的活动。

只要绿谷出久还活着的话。 要他承认某些压抑许久的心情,也不是不行。

他们跟着医护人员走过一床床重症病患,各自在病床上与死亡拉扯,他见到不远处的病床上那抹墨绿的身影,残破不堪的英雄人偶,名字和命运似乎呼应着,接着他才想到,这个蔑称最初也是他取的。

因果循环,包括这次的爆炸案也是,敌人在吼完那诅咒似的话语后,爆豪胜己盛怒的用笼手重击对方头部,血花飞溅,他却无法轻易冷静,若非其他人及时阻止,他也许会杀了那个疯子。

「绿谷先生目前病况稳定,但因为全身45%皮肤有程度不一的烧烫伤,可能还需要观察一阵子,这三天是危险期,还请各位做好心理准备,请问病人家属......」「我就是家属,」爆豪胜己理所当然的接过护理师手上的同意书,「他妈还没到,我代签,待会儿他妈来了,就说病况稳定要观察就好。」

护理师不敢违逆,只好唯唯诺诺的收回同意书,留下两人站在绿谷出久床边,通行百万悲伤的看着床上昏迷的人,自责道:「要是我让其他人多加留意......绿谷至少就不会......」「你想多了前辈,不管再怎样缜密安排,这家伙就是会擅自行动,他活该。」爆豪胜己嘲笑着,用手指戳了戳绿谷出久的脸,他从未对他做过如此亲密的动作,除了在床上,但也都是粗暴的性爱,这种动作,是他所能对他做得,最温柔的程度了。

双眼轻掩的青年若是清醒,不晓得会如何解读? 会故作镇定?还是会害羞?

爆豪胜己握紧拳头,低声说着:「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5. 爆炸案让上野有一阵子都十分冷清,大家不愿靠近这个区域,目睹惨状的民众都被PTSD折磨,心理咨商诊所预约全满,东京许久没有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件,一周后,新闻却迅速摆脱哀悼的气氛,抢着播报另一个震撼弹消息。

「根据东京刑事厅调查,涉案的其中一名敌人,与共和派某资深议员来自同个家族,究竟这是怎么回事?」 「各界纷纷掀起不安的浪潮,政治势力涉入,英雄方被渗透却浑然不觉?」 「当今的英雄社会已与政治与利益密不可分,到底英雄存在是为了贡献社会,还是社会阴暗面的强劲推手?」

沙发上的金发男人将电视关上,随便将遥控器丢在一旁。 今天傍晚,他将被以过失伤害起诉,虽然事务所再三保证会帮他请最好的律师,解释这属于正当的自我防卫,而即使他也给了刑警和媒体关于对方勾结的实质证据,一码归一码,他依然有可能被判有罪,毕竟当时他的确是败给心魔,不由分说的揍了对方。

据说现在那个家伙也躺在病床上,蜘蛛网膜下腔出血,也许会造成智力障碍或什至瘫痪也说不定,而如今的法律,人人平等,所以那种社会垃圾也会得到应有的保护,更何况对方身后还有靠山。
 全部都被搞得一团混乱了啊。 要是绿谷出久那家伙醒过来,不知道又会做何感想?

一个月后,绿谷出久终于醒了过来,触目所及都是机器和管路,他有些不记得最后发生了什么,事实上在爆炸的瞬间,他以为自己应该是死定了,顺带,他还想到应该听通行百万的话,回覆小胜的讯息,打给妈妈,是他太小看任务......不,大概是因为他太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但在爆炸的瞬间,他却感到后悔。

「你醒了?」护理师惊喜的说,立即播通对讲机,不一会儿,一头绿长发的女人飞奔进来,一边喊着:「出、出久!」是绿谷引子,浑身不能动弹的绿谷出久瞬间湿了眼眶,已经很久没见到妈妈流泪,让他产生了对方已经变得坚强的错觉,然而事实上,她也只是个平凡的女人,只有自己一个孩子,所谓的坚强都是伪装,他看着妈妈泪流满面却依然保持微笑的说:「你醒来真是太好了,出久......」她弯下腰,温柔的揉着儿子的发,绿谷出久眼角的泪水终于跟着滑落,消失在耳边。

「对了、那孩子......」他转头问着,当时他虽然将炸弹贴纸扯下丢向空中,但他们和爆炸的距离却依然过于靠近,他都得花一个月才能恢复,更何况那个孩子? 绿谷引子和护理师面面相觑,似乎也搞不清楚状况,此时一个脚步声缓缓接近,站定在绿谷出久的床尾,斜睨着他。

是爆豪胜己。 绿谷出久有些讶异对方竟然会出现。

「小胜…...」 「他死了。」爆豪胜己不带情绪的宣告,仿佛是怕对方没听懂似的,又再重复一遍,「我赶到现场时,他就没了呼吸心跳。」

绿谷出久看着他,久久无法言语。

他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自己分明是抱着他转身,却又为什么...... 但事故现场的记忆很容易被自己窜改,火光冲天,他根本也不敢肯定自己确实有保护对方。

「但是,那个敌人被抓了,他背后的势力也付出代价,那么多的人命,那家伙最后却只判了两年,很搞笑对吧?」他一步步走向绿谷出久,挺拔的身姿挡住了白光,半身阴影都罩到了病人身上,「突然很不想醒过来了,对吧?废久。」

病床上的绿谷出久脸色惨白,才刚恢复血色的双唇陡然发白,一旁的机器发出警示音,萤幕上显示心跳跳到了一百三十下,心搏过速,他突然喘了起来,才刚干了的泪水又接连分泌,爆豪胜己退开一步,让位置给医护人员施打药物。

「胜己…...」绿谷引子站在病床对侧,眼神中带有担忧以及一丝责备之意,似乎不能谅解为何他要挑在这时候说这种残酷的话。 爆豪胜己却径自转身,就这样离开了病房。

门外,站着几个西装笔挺的人,一见他出来,纷纷围了上去。 「已经道别了吗?」 「嗯。」 「接下来很有可能见不到面了,你知道吧?」 「再说一句废话,就灭了你。」

爆豪胜己在西装人的簇拥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病房内,绿谷出久因为情绪激动导致生命征象不稳,医师决定施打镇定药物,冰凉的药物留到他的血液里,在皮肤下冷冷窜流。

他知道爆豪胜己说那些话时,并非真的要他难受,即使是真的,他也别有用意。 那个组织有内鬼,显然已经被揭发了,但这也只是现代个性社会腐烂的一个分支罢了,势必得把所有腐坏的根部铲除,这个社会才不会轰然倒塌。

--那么多的人命,那家伙最后却只判了两年,很搞笑对吧?

然而,爆豪胜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却是盛满了悲伤。

6. 英雄爆心地被派往国外的消息没什么人知道,绿谷出久接下了上野一带的巡逻任务,路经日暮里社区的时候,时常有人问他:「最近好像都没有看到爆心地?」 他给出一贯的回应:「他去进修了,暂时不会回来。」

事实上,连他也不知道爆豪胜己到底被送去了哪里。 他苦心积虑的调查,甚至不惜拜托上鸣电气骇进政府单位调查,在某次尝试后他们终于偷到了加密黑盒,却因为解密太过困难,经过两个月依然没什么进展。

「看来爆豪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上鸣电气忧心的说,爆豪胜己一众朋友都在合力想办法,进展有限,最新的资讯显示:一,他还活着;二,他在偏远地区。 绿谷出走皱起眉头,这一切起因都是上野炸弹案,那个议员坐牢去了,难道还有仅存的能力将这样报复爆豪胜己吗?

「会不会真的是秘密进修?」切岛锐儿郎天真问着,被濑吕范太一口打断,「切岛,进修有什么好秘密的?而且政府的公费进修名单也没有他的名字啊!」 「绿谷,爆豪事务所那边怎么说?」 「说无可奉告,并说这一切都是小胜本人自愿的。」 「自、自愿?」切岛锐儿郎不敢置信的重复着。

绿谷出久当然不相信这种说词,但如果小胜不是自愿,还真难想像有人能够强迫他做什么。 这几个月查了一圈公家单位,他觉得可能是调查方向错了。

「那么,查查出境名单吧?把同班机的名单一起调出来。」他喃喃自语着,上鸣电气无奈笑道:「你还真把我当成应有尽有的资料库啊?」 说归说,他还是迅速的捞到资讯,绿谷出久端详一阵,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他座位附近的人,护照编号只有尾数不同,看来是同一时期办理的,甚至可以推测是同一天。」他将五个人名反绿,「查查这些人背景。」

爆豪胜己在新加坡转机,之后的资料却完全消失,但新加坡却没有他的入境资料,以法治如此严格的国家来说,非法入境的可能性不高,况且上鸣电气调阅了樟宜机场的转机走廊监视器,的确拍到了爆豪胜己的身影,却无法辨认他究竟上了哪班飞机,他们将当天所有班机名单都检查一遍,完全没有爆豪胜己的名字。

上鸣电气将那五人的名字丢进之前整理好的旅客名单里搜索,竟然刚好有了匹配项目。

「绿谷,你观察力也太敏锐了......好可怕。」濑吕范太干笑了几声,心想着绝对不能与这家伙为敌。

「匹配的飞机有两班,一是飞往乌干达,另一班飞往以色列。」上鸣电气将资料转传,「这两个国家的入境名单也都没有爆豪的名字,只能先锁定了。」「这两个国家,跟那个议员有什么关系吗?」绿谷出久思考着,点开最近收集的其他资料,议员的背景其实没有特别硬,他总感觉爆豪胜己消失那天似乎还有未竟之语,需要靠他自己猜测。

他点开上野美术馆爆炸当天损毁的收藏品清单。

「损毁一百六十七件......疑似被窃,三件。」他眼睛盯着一张张照片,在那种状况下,竟然还有小偷会冒着生命危险潜入,再怎样也不至于,除非那个东西至关重要,凌驾于性命。 文件里被窃走的物品分别是一幅小型圣母画、一串有着挂坠的珍珠项链和一面镶着绿宝石的铜镜,看起来都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

切岛锐儿郎凑过来一起看着萤幕,指着那个挂坠,「这个挂坠看来里头有很珍贵的东西呢。」「怎么说?」「这是莫氏硬度分类里最硬的物质,黑钻石。」

绿谷出久将那个挂坠放大,果然件到它早面并非正黑色,而是透着些许黑光,「很贵吗?」他问着,换来对方的笑语:「何止贵,根本是王族才会有的东西了。」

「如果是偷了这些东西,那应该是去了以色列吧?」上鸣电气猜测着,继续仔细入侵机场监视器探查。 绿谷出久沉吟着,似乎无法做出结论,而且即使他们找到爆豪胜己到底被带往何处,他们要跟着一起追去吗?英雄事务所的工作无法停下,再说,他跟爆豪胜己的关系,似乎没到这种为他以身犯险的程度。

要是他去了......小胜会怎么想呢?

「自然宗教。」他突然说了个词,想到议员的妻子之前似乎被传过笃信奇怪宗教,传言中,她不惜花上百万,买了千只蛙类,投放大海,让它们被活活脱水而死,那一众高官的妻子似乎不乏有这种迷信之人。

最近,有什么有关的国家高官来访吗? 譬如说......经济及产业技术合作...... 近期来访的国外技术团队有三个,来自南美、中东以及东非。

上鸣电气不懈的寻找着,终于在某台监视器上看到了疑似爆豪胜己的身影,他兴奋的跳了起来,指着萤幕,「绿谷!找到了!是在--」

「--在乌干达。」 绿谷出久拧着眉头,看着低解析度画面上,那个被一群黑西装男人簇拥的身影。

7. 美其名是外派,实际上却近似流放,没想到法庭里也有议员的人,家大业大,无奇不有,爆豪胜己没有被判刑,却依照英雄法被要求执行偏远地区任务,表面上是这样说,但当他到达机场,却被告知得护送一个箱子到非洲某国,爆豪胜己觉得非常荒唐,这有什么?不过就是个箱子,何必说成会见不到面?

「我们会抹去你日本外的所有出入境痕迹,若任务出了差池,你就相当于是无国籍人士了。」身穿黑西装的人这样说着,爆豪胜己挑了挑眉,「那又会如何?你们真觉得自己能只手遮天?」 「这不是西尾议员的意思。」对方言尽于此,他也算是明白了,这个任务绝对不只是表面上这么简单,他耐心尽失,「不说清楚内容,是要老子做个鬼?」

实际上,这是统治阶层与乌干达当地某些权贵的秘密交易,迷信的力量很强,足以让人为了权势倾家荡产,箱子里的珍珠项链上有着一颗黑钻石挂坠,原产于乌干达,在当地,这类宝石甚至被认为寄宿神祇,如果加以供奉便能得到庇护。

西尾议员只是一个替死鬼罢了。 这就是他那天想和绿谷出久说的。

「所以要假装被袭击,让黑钻像是流落在乌干达境内,实际上却要偷偷带回日本,对吧?」 「对,为表诚意,我们需要英雄的声望。」黑衣人解释着,「本来是要选绿谷出久的。」

爆豪胜己成了绿谷出久的替死鬼。 估计这次任务完成后,政府也不会想留他的性命吧?

他感到荒诞的笑了出声,吓到周围的监视者,却无人敢阻止,素闻爆心地的强大与蛮横,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们这些政客,真的太有趣了,难怪英雄社会越来越糟,根本就是照妖镜。」他嘲笑着,心下却快速思考着脱身对策,这实在有点困难,但他已经下定决心,即使是靠游的,他也得不择手段的游回日本。

虽然处境绝望,他却打从心底的感到不是废久被抓来,真是太好了。 至少,他不会像自己这么冲动,消除一切出入境纪录也好,他不希望对方追来,不想见他为了自己身陷险境。

三日后,任务终于开始,为配合雇佣的袭击者,他们得在恰好的时间行经某个地段,爆豪胜己坐在车里,珍珠项链藏在身上,静待时机到来。 当远方第一声枪鸣响彻荒地,爆豪胜己便竖起耳尖,专注观察着,这一切不可能照着剧本演出,他心知肚明,所以更得随时做好应对准备。

下一秒,副驾驶的车窗被击碎,不该发生的事情却发生了--子弹贯穿副驾的太阳穴,开车的人爆了句粗口,随即急遽回转,所有人因为惯性狠狠配甩的东倒西歪,副驾的血溅了他们一身,铁锈味飘散,混着外头干燥的气味,令人作呕。 「不、不该是这样的......」爆豪胜己旁边的人手持静音手枪,恐惧的叨念,金发男人凉凉看了他一眼,嗤笑着:「雇佣风险本来就很高,看来对方发现了你们的计策,大概是出了更高的价钱。」

只有爆豪胜己一人当然能够轻易逃脱。 但这样下去,其他人都会死。

他抢过手枪,不管不顾的先朝破掉的窗外开了两枪,「加速,越快越好!」他命令,眼睛在一片尘土飞扬中锁定目标,接着又开了两枪,可这次,他却愕然的看到尘土中窜出一个带着绿光的身影。他妈的。 不可以。

他紧张的想再确认,那个身影却又消失,接着外头闪过几道黄光,像是闪电,还伴随着隆隆的雷声,这种天气现象不可能现在出现,他十分笃定-- 他这侧的车门无预警的被爆开,黑鞭飞进,他被强劲的力量给拉出车外,手脚被地面的突起高速摩擦,他一咬牙,咒骂着:「妈的废久,搞什么......」「抱歉小胜,你要有些外伤看起来才比较逼真。」对方语带笑意,「平常你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痕更多,就别计较了。」

还有心情开玩笑啊? 爆豪胜己勾起嘴角,抬头看向烟尘中那张同样狼狈的蠢脸。

「回日本后,看我会不会把你操死在床上,废久。」 「刚好我也有点想念小小胜了,」绿谷出久死要面子的笑了起来,「我可是为了它才来救你的啊,小胜。」

爆豪胜己伸出手,对着绿谷久的脸就是一顿炸,听到对方的哀嚎后他才稍微舒坦了些。 生离死别的两人相见,却依然口是心非,说着言不及义的话语,绕着核心不肯靠近。

但正是因为这种互相怀抱便能理解的痛苦,才让人更加欲罢不能。 所以,别抛下我。

END. 这篇本来只是PWP的,为什么变成这样啦QQ

 
阅读更多

from 丝瓜院子

4月27日 周二

十分缺乏策略地请了年假在公寓休息,十一点还是被叫起来开会。上周五交的文件,监管加班加点地审了个差不多,周末还打电话找我们询问;今天出了很多——是的,很多——反馈意见。

5月6日正式验收,中间隔一个长假,还有……似乎还有很多时间。我打电话给我们重金聘用的顾问公司,对方“答应帮我们看看”。我于是跑去公寓顶楼健身房踩椭圆机,下层翻上来游泳池的味道。挺好闻的。嗅觉真的改变了。

 
Read more...

from fuximingxuan

CP:虚影X傀影 完成日期:2021.6.27 原作背景,傀影进罗德岛之后 本人并没有详细完整看过任何版本《歌剧魅影》 图了个方便,以及个人私心,可以理解成本篇延续之前个人傀影水仙同人文的的绝大部分设定。没看过也没关系,知道虚影是一个傀影样貌,且有自我意识和性格,能使用出触手的怪物即可。 ↑因为这个设定,所以请慎重考虑下能不能接受再考虑要不要看

角色OOC,角色OOC,角色OOC 一个不会考虑扩展写,关于傀影死亡后的虚影的脑洞段子

脑洞段子傀影死了,但是没有人发现有什么异常 因为虚影顶替着他 死亡是因为某次危险行动中傀影和虚影分开行动了,而且傀影本人重伤了,在虚影赶过去之前就死了 虚影过去的时候其他人还没发现。 其实虚影可以通过自己是修格斯,把自己的身体分一部分出来给傀影,并且通过他自己进一步把分出来的部分加速分化,就可以在短时间内让傀影“活过来”,但是这样“复活”的已经确定不是傀影本人了,因为涉及到个人想法、经历等的部分已经不再会是傀影了,最多只是虚影把最近对于傀影的记忆都给他而已,。简而言之就是这是不可逆的,傀影确实死了,如果人还活着而且傀影同意的话虚影倒是确实会这么做,人活得话都还有一定程度可逆。 最后虚影选择不“复活”,在其他人发现之前顶替了傀影,并临时把傀影的尸体藏了起来,并且留了他身体的一部分用于临时保存。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再借休假外出办事的理由,办法来到当地把傀影的尸体带回了罗德岛他跟傀影的房间里藏了起来,并且用他作为修格斯的一部分用来修复和保存傀影的尸体。 克里斯汀当然知道这件事,并且认出来了,最开始她应激,她甚至不太亲虚影。过了一段时间后,也许是习惯了,或者是她意识到了,想明白了,总之她比以前更亲虚影了,像傀影那样,也没有什么应激反应了。 再后来,克里斯汀死了,虚影知道傀影看容貌的话是不太容易先老的菲林,但是他担心博士他们会发现什么。 再后来,虚影最后还是离开了罗德岛,被博士问及时,只向博士坦白了这件事,并在之后博士看的情况下带走了傀影的尸体。 虚影说以后罗德岛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赶得上而且罗德岛联系得上他的话,他大概不会介意,反正他几乎死不掉。 之后虚影就这么带着傀影的尸体流浪在这片大陆。

 
阅读更多

from fuximingxuan

CP:虚影X傀影 完成日期:2021.5.28 原作背景,傀影进罗德岛之后 本人并没有详细完整看过任何版本《歌剧魅影》 图了个方便,以及个人私心,可以理解成本篇延续之前个人傀影水仙同人文的的绝大部分设定。没看过也没关系,知道虚影是一个傀影样貌,且有自我意识和性格,能使用出触手的怪物即可。 ↑因为这个设定,所以请慎重考虑下能不能接受再考虑要不要看

角色OOC,角色OOC,角色OOC 文笔糟糕,行文枯燥,格式随便,我甚至没修文 本质就是癖好放出的触手play的R段子,看的时候觉得有什么不适请立即退出

段子正文有时会发展到这样的情况。 傀影把手从虚影下半身抽回来,又轻推了两次肩膀,对方才开始手臂发力,从沙发上撑起来。 呼出的温热抚过颈侧时,激得傀影改变了自己的躺姿,以稍稍掩盖自己的颤栗。 一场性爱刚刚结束,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 衣服都还算整齐地穿在身上,在这种场合略显多余。 但今天没有工作安排,他们还有大把时间。 不如说只有休息日才会发展成这样的情况。 从傀影看不到的地方钻出,虚影的几根细小触手爬上了傀影的脚趾,滑上了脚踝。 他当然可以让虚影改变触手的触感,不过暂时没有必要:黏、滑、稠,多种直径与长度都很合适,力度也是。 又有几根同样细小的触手缠上了傀影的手指,充满性欲地舔舐着略有粘稠的液体。 然后带着更多的同伴留下更多的液体。 虚影的手刚从傀影的胸前离开,就立马开始了跟衬衣纽扣的斗争。 他今天好兴奋…… “影……” 傀影的声音只会徒增欲望。 他的手抖到连纽扣都没法快速解开了。 解了三个后虚影放弃了。 “影……” 虚影终于开口了。 手伸到了衬衣下摆,立马有一根触手贴了上来。 脚踝的触手选择了隔着长裤,一路向上。 “可以吗?” 紧靠在一起的双腿被一根触手钻入,慢慢地,挪动着。 …… 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难以适应。 或者说每次都会很有冲击感。 完全一样的脸,做到最后经常是连无意间漏出的尾调都带着情欲,最重要的还是傀影知道自己看起来永远只会比虚影更糟糕。 看着满脸通红的自己口交的样子就已经够刺激了,偏偏这次还加上了前列腺高潮,被几根粗细不同的触手弄的。 因快感而忍不住向后仰的傀影,在压着自己外套上的纽扣时,隐约感觉到在自己腿间吸吮的虚影把他的精液吞下去了,他的腿颤抖得更厉害了。 缓了好一会,傀影才把手伸了过去,想把虚影嘴边的白色液体弄掉,却被对方含住了手指。 触手抽插而产生的水声并没有停下来。 快感再次迅速累积。 好黏,声音就好黏。 虚影吐出手指吻上来的时候,他们身上从内到外都是津液。 水声更粘稠了,令人难耐。 …… 他们做的时候几乎不带安全套,原因无他,明确不会因此而患上疾病的同时又能更方便寻欢,毕竟时不时会在性事上半失控而动用触手这种特殊方式的做爱,真得很不合适戴套。 尽管每次发展到这种程度都会弄得周围一塌糊涂,最主要还是液体,但虚影的触手能非常方便地收拾这些事后手尾,也就无所谓了。 这次并不算是正常的结束,做到快结束的时候被自家的猫咪叫门而导致最后一次高潮被提前,真得很让影子们双腿颤抖。 更别说每次在房间内用触手做爱都会预先把整个房间铺满能随时收回的黏液。 傀影知道那是虚影身体的一部分,但克里斯汀小姐不知道。 高潮被迫提前,部分理智被迫从情欲里钻出来,缓冲的时间都不给就被满是津液的自己填满视线,感觉还是挺…… 不,根本避免不了,因为克里斯汀小姐确实是他们养的。 毕竟晚上抱着睡时克里斯汀还会趴在他们之间的被窝上。 不过黑猫终究是可爱的,尤其是优雅的淑女。

 
阅读更多

from fuximingxuan

CP:抹布博士,酒吧客人X博士 完成日期:2021.4.3 近期压力过大想搞R并且拖延了很久很久的产物,是PWP 很糟糕很个人癖好,请确定接受预警,确定自己OK再考虑看不看 自设男博士 所以本质上算搞自家设定角色的抹布,因此跟方舟的联系并不是很大 如果不知道抹布什么意思的,建议退出不要看,或者搜索后明确是什么意思了再看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的话建议不要看 纯粹是自个爽的文,请不要考虑任何医学知识等 一大堆个人癖好暴露 文笔糟糕,行文枯燥,格式随意,这肉很柴,没怎么修过文 再次提醒,总之感到不适请立即退出

预警: 涉及以下要素,不一定有很详细的描写但是会有。 没有矿石病相关的描写,请当成在节日面前嗨才是更重要的。 有纯粹为了这篇肉而设定的私设 强奸/NP/轮奸(包括男性和女性路人,也就是GB和BL都有),群交派对, 下药,药物注射, 道具,放置,画正,捆绑,做到一半被打电话 言语侮辱/调戏,拍照摄影,威胁 口交,腿交,颜射,双龙,尾巴和异形性器插入,中出(内射)

本篇自设男博身高169cm,纯人类外形,年龄不明,种族不明。没有种族特征,25-30岁的青年外貌,偏中性,身材较纤细,给人偏文系的感觉,运动和力量都不怎么样,白发红瞳的白化病患者外貌。不会感染矿石病。

正文汐斯塔的音乐节总是如此狂热。 连冰镇鸡尾酒都没法让博士凉快三分钟,尤其是在被欢呼和音乐包围的包厢里。 黏糊糊的。 …… 今年的黑曜石夏日也在凯尔希的默许和干员们的期待中,一起在汐斯塔度过。就算是罗德岛的博士,在气氛热烈的夏季节日中也难免会滋生些许玩心。 跟阿米娅协商好后,博士便换了套便服来到了当地夜市的酒吧。 长袖的黑色外套和白色衬衣,再加上西装长裤,一身入秋装束在夏日的汐斯塔酒吧里难免有些显眼,不过也没这么紧要,毕竟炎炎夏日,室内不可能没空调的。 但也不可能没有某种气氛,潮湿的,滚烫的,暧昧的。 …… 博士拒绝了第三个搭讪者后,终于喝完了自己今晚的第一杯红白配色的鸡尾酒。 “小哥很受欢迎嘛。” “嘛……”坐在吧台前一小会就被三个人搭讪,博士实在是不好出声否认。 结果在点第二杯的时候被第四个人搭讪了,叹了口气后只好再次用客套话拒接对方。 …… 第二杯同样是红白配色的鸡尾酒尽数下肚,第一首歌的最后一个音符被观众的欢呼抓住,抛向酒吧半空。 真是热闹啊。 “怎么样?这是他们的代表作噢。” “挺……” 燥热…… “好……” 潮湿…… “的……” 模糊…… “哎,帅哥,你还……” 意识不清。 …… 唇齿相碰,十指相扣,细语穿耳。 针眼扎破血管的刺痛被迷药模糊了界限。 下半身隐隐约约的振动姑且还能接受,舌尖被吸允到酥麻的感觉暂时还能强忍。 “咔擦。”相机的拍照声正合时宜。 “醒了啊,博士。” “……嗯。” 先前在吧台闲聊的酒保已经把博士的舌尖摁住了,隔着白手套。 而第四个搭讪者刚把手机放进口袋,便调整起旁边摄影机的位置。 一时间,除了挣扎和压制而导致的衣物与绳索的摩擦声外,整个房间只剩下暧昧的呼吸声。 体格与力气的差距,再结合多种药物的效果,让这种挣扎显得更加无用。 视频画面中的博士衣冠整整,可声音中却传来了“嗡嗡”的振动声。 酒保的白手套从身后抱住并搭上博士的黑外套时,搭讪者的黑手套隔着白衬衣握在了博士侧腰。 “罗德岛的博士,你似乎不太喜欢说话。” 酒保的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按着博士的舌尖。 “你不说话的话,接下来你也不一定有机会说了。” 另一只黑手套爬上了大腿内侧。 “到嘴的鸭子可不能飞了,真可惜我们只能吃个前菜。” “嗡嗡”声更响了。 …… 玻璃茶几上散乱着博士的钥匙、钱包和证件,圆形床上表演着陌生青年强奸博士本人的戏码。 稍显凌乱但依旧穿戴完整的服饰,深紫色的床单配上的昏暗的灯光,就像是在爱情旅馆里玩什么play的三人行情侣似的。 才怪。 当酒保把博士的手机放在身后的玻璃茶几上时,博士已经在戴着口环的情况下帮两个人都口交到各射出一次了。 博士已经无暇顾及三个人的手机中多出了多少会让自己社会性死亡的照片了,毕竟口环一摘下来便被另一个人拉过去亲吻,歪歪腻腻的,然而目的主要是不想让博士说话罢了。 “帅哥,你的口交技术跟你的脸一个水平嘛。” 下一口气尚未呼出来,就被掐着下巴揉着臀部去接第二个吻。 …… 当两个陌生青年终于解开博士的裤腰带,拉下西装裤的时候,跳蛋的震动声已经很明显了,博士的内裤也在药效、润滑液和性爱的三重作用下湿透了。 “……哼嗯。”湿漉漉的气音,博士觉得自己的脑子也湿透了,甚至想开口哼一句“不进来吗?”,又或者是“进来吧”。 其中一种药,一定有让人思维迟钝的效果。 只是两个强奸者的行动让博士再次反应不来:他们在博士的大腿内侧抹上了润滑液。 然后一前一后地把性器插进了并在一起的大腿之间。 “你们……”然后后颈被轻轻咬了一口。 “我们只能吃个前菜啊,博士。” 近似重复打桩插入但实际并没有的性行为,在无限地增加博士身体空虚感的那条槽,而搭讪者亲吻和舔舐博士右手的行为,让将近满槽的快感从博士颤抖的身体里溢了出来。 …… 钱包、证件、钥匙、手机,被搭讪者一个个收走,前提是手机里的几十张性爱照被仔细检查,一张不漏。 长裤、腰带、衬衣、外套,被酒保一一穿好,准备工作是先前三个人的精液混着润滑液被仔仔细细地抹在了博士的胸前、腰部和大腿内侧。 双眼被黑布蒙蔽,双手被绑在床头,双腿脚踝的绳子被拉紧后固定在床边两侧,润滑充分的跳蛋频率被调到中等。 “拜拜~我们去工作啦~” 无情的关门声。 博士的呼吸和思维已经被体内的跳蛋振到开始脱离常态。 但博士很清楚,这才刚刚开始,他们只是前菜的品尝者。 …… 博士不知道被这样丢在这里多久了,但他知道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一塌糊涂,糟糕到随便一根手指触摸他的臀部,都能流出一滩液体出来。 更糟糕的是,博士觉得自己的胸部开始发痒,开始渴求触摸,甚至是揉捏、吸吮。 博士想起了酒保和搭讪者出门前又给他灌了杯红白鸡尾酒。他还是猜不到他们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药。 …… 胸部得到第一次满足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了。 博士听到一群人开门后吵吵嚷嚷地进了房,一位女性仿佛看到了什么一见钟情的玩具,兴奋地冲到了博士身边,躺在床上狠狠地亲了侧脸一口,同时用自己稍长的指甲戳了下博士的左侧乳头。 随后便是好友间地小打小闹,他们似乎在进房前商量好了什么规则,结果这位女性萨卡兹由于见到博士后太过喜欢而提前动手让其他人略有不满。好在这位萨卡兹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一番闲聊后便各自坐下,开始打牌。 在这之前,他们不忘调整摄影机的角度,并拍了张照。 “小哥,唇印很合适你噢。” …… “这款红白配色的鸡尾酒就算常温也很好喝,帅哥要不要试试?” “那就这款吧。” 谁都好,大概只要碰一下,就要溢出来了。 …… 蒙眼黑布被扯开的时候,这群赢了牌局的女客人门们已经把博士的西装长裤的裤头和内裤拉到了膝盖,倒是还不忘把固定在床边的绳子给解开。 “血红的眼睛,真漂亮。”黑发性感的菲林美女也不掩饰自己的欢喜,一把揽过博士的腰,对自己的胸部被压得变形毫不在意,将细长的尾巴缠绕在博士的一侧的大腿根部。 “是姐姐我最喜欢的白发红瞳呢。”最开始就非常欢喜博士的萨卡兹美女也不甘示弱,侧躺在一旁就对博士亲亲抱抱,把尾巴缠在另一侧大腿根部的同时还不忘揉几下胸部,逼得博士闷了声绵长的鼻音。 “马上就让你变得更漂亮,红眼睛湿了会更好的。” 两条黑色的尾巴向两边用力。 “我进来咯。” 斐迪亚女性把自己的头发拨到耳后,双手顺着两位同伴的动作把博士的膝盖向两边推。 沾满润滑液的粗壮蛇尾一捅到底。 萨卡兹美女还不忘把在博士的胸前,跳蛋的频率调到最高。 现在不管是床单还是结合处,都泥泞不堪了。 博士体内究竟被挤出了多少液体,斐迪亚女性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她不在乎。 没有人会在吃夜宵的时候在乎夜宵的感受。 她的尾巴随意一动便能引起博士的一次颤栗,一声因过度快感而被迫溢出的气音,还有一声从结合处传来的搅动声。 …… 尚未动手的黎博利女性决定先动嘴,她征得了大家的同意后凑了上去,给博士喂了一杯冰镇鸡尾酒。 “就算是冰镇鸡尾酒也不可能让他凉快三分钟的啦。” “本来就没打算,他还是现在又湿又热的样子最好看。” 说罢,黎博利女性把还在振动的按摩棒抽了出来,扔在了沾了不知道多少液体的跳蛋旁边,自己骑在了博士身上。 “说得你好像看过他其他时候的样子似的。” “不用想的,其他时候也一定很好看的。” 菲林女性刚完成了用记号笔在博士大腿内侧画“正”字以记录博士和大家高潮次数的“任务”。 …… 绑住双手的绳索解开时,在场的女性客人都已经玩过一轮了。 “两件上衣就算了,裤子都不脱完。” “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嗯嗯,是,情趣,真麻烦。” 西装长裤、内裤和腰带终于飞到了床下。 佩洛壮汉轻松地把博士的双腿挂在自己腰上上,就直接进去了,没有给任何预警。 “怎么不动了?” “没什么。” 佩洛壮汉压下身,自己动手让博士的双臂环住自己的脖子,低声细语地舔舐着博士的耳朵。 “你,太,棒,了。” 一字一顿,宛如情侣般地亲昵情话。 慢慢地解开衬衣纽扣。 红眼睛里的湿气终于凝聚成了眼泪,活塞运动将眼泪的滑动轨迹撞得七零八碎。 博士用尽全力也只能在佩洛壮汉的身上留下无力的一抓。 …… 萨弗拉把博士翻了个面,就着还在往外流的精液,毫无顾虑地直冲到底。 不如说,现在这里究竟有谁会觉得博士需要润滑。 早已无力的腰瞬间软到得萨弗拉掐住才能稳住身体的程度。 不知道谁说了句想看颜射,本来就燥热的气氛更是炸开了锅,一位高大的瓦伊凡趁机站出,将博士的手指和牙齿掰开了,并细心地把嘴上的口红都擦干净,甚至用了女孩子们递过来的东西,据说是卸妆用的。 “手也很漂亮啊,咬伤了我会很心痛的。” 然后一只大手让博士的唇贴着自己已经发硬的阳具。 刚开口只吸吮了个头,慢慢尝试吞得更多,软舌舔舐和进进出出将唇磨得更红,最后垂下的睫毛都挂上了浓稠的白灼。 整个过程被拍得一清二楚。 另一边,下半身的战况则被摄影机如实记录着。 …… 不会有人在喝鸡尾酒的时候去听鸡尾酒有什么感想。 萨弗拉一退出,一个阿戈尔就进来了。 没有人在乎博士现在还处于高潮后的不应期,也没人在乎博士不喜欢自己的大腿内侧被画上“正”字。 “啊……” 博士的外套和衬衣早已滑落至肩膀之下,露出了被多次侵犯的痕迹。 “嗯……唔……” 咬着自己的手指也已经阻止不了了。 这个阿戈尔的性器是……异形,是触手。 博士真得觉得自己被操开了。 挪动、按压、快速摩擦,被叼着后颈。 已经爽到发不出声音了。 …… 跳蛋、串珠、手铐,后入、口交、尾巴插入……客人们玩了很多花样。 博士隐约有种他们最喜欢双龙入洞的错觉。 当两个佩洛壮汉一起把巨大的性器插进他的臀部时,他感觉到整个房间的气氛到达了巅峰。 他被顶到连啜泣声都已经发不吃出,却还要承受着两个佩洛在他身上的舔舐和啃咬。 宣告领地的疼痛和安抚猎物的酥麻,在药物的作用下,只会变成快感电流冲上博士的大脑。 那个最喜欢博士的萨卡兹美女,掐着博士下巴湿吻后,一边玩弄着发红的软舌,一边拍了张充满湿热气氛的性爱照片。 …… 客人们各自收拾好自己后,头都不回就关门离开了。 博士还在房间内,躺在那张深紫色的圆形床上:黑外套要掉不掉,白衬衣被汗水浸湿到几乎等同透明衬衣,其他衣物在床边躺了很久;无论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都满是红紫色的欢爱痕迹;双腿打开,露出了大腿内侧数个“正”字,也露出了还在往外溢出液体的…… 一个熟悉的身影抓起了博士身边的遥控器,连按数下后,博士体内传出来的“嗡嗡”声更响了。 “他们让你吃了几个跳蛋?” “……” “不肯回答那就我们自己来咯。” 搭讪者和酒保一前一后地将博士抱起。 又是双龙入洞。 “下班的时候会能有这样的奖励真棒啊。” “嗯……” 手机铃声响起,是博士的。 “博士,你有电话噢,不接一下吗?” 是阿米娅的声音。 “博士,我们准备去海边烧烤,要过来吗?” “不……不用了,昨晚通宵……玩得很累……” “博士!” “抱歉……让我休息下……” “一定要好好休息,声音都喊哑了……” “会的……” “我们去玩了,博士拜拜。” “拜拜……” “嘟……嘟……嘟……” “哈!啊……” 白色的液体像是装不下似的,从满是被性侵痕迹的双腿间滴落。 “你夹得太舒服了,博士。”

 
阅读更多

from fuximingxuan

CP:虚影X傀影 完成日期:2020.5.21 R预警 原作背景,傀影进罗德岛之前,镇子出事后的时间 本人并没有详细完整看过任何版本《歌剧魅影》 图了个方便,以及个人私心,可以理解成本篇延续《雨》(这里)这篇的设定。没看过也没关系,知道虚影是一个傀影样貌,且有自我意识和性格的怪物即可。 ↑因为这个设定,所以请慎重考虑下能不能接受再考虑要不要看

角色OOC,角色OOC,角色OOC 文笔糟糕,行文枯燥,格式随便,我甚至没怎么修文 本质真得是有些癖好放出的R文,看的时候觉得有什么不适请立即退出

正文“与怪物做爱的感觉如何?” 傀影在回去的路上无厘头地想到这个问句。 这个问句有前文,全句是“与我做爱的感觉如何?又或者说,与‘自己’做爱的感觉如何?再换个说法,与怪物做爱的感觉如何?” 突如其来的暴雨把最后的证据洗在了夜幕里。 …… 这次的任务是前往一个偏僻的小乡镇,在指定的夜晚杀掉一位貌美的青年,并伪装成自杀。 雇主是这位青年的情人,开价不低。 接下委托后自然要先了解情况,连夜赶去镇子,以一个旅人的身份自居,两人在一家宾馆落了脚。宾馆的单人间在二楼,窗户对着无人问津的小巷,外墙虽有些破旧但有几个可以脚踩的小地方,在初步尝试后确定,这面墙可以轻松从一楼攀爬到二楼客房,很好。 宾馆的老板虽称不上万分热情,但也是有求必应、尽职尽责,正好省了心思,不在场证明的人证自己送上了门。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确定了目标的环境和目标的情况才好制定计划。只是傀影和虚影都没想到,为了摸清目标规律和屋内环境情况,硬是让他们俩轮流围观了好几天的活生活色。 也许只是为了让目标放松警惕,也许是只要肉进了嘴里死都不会吐出来,甚至只是单纯的猎人对于猎物的恶趣味。总之,富翁雇主也在镇子呆了几天,每晚都与情人痴情缠绵。 那个青年拥有着一副好看的皮囊——精致的五官,白白嫩嫩的皮肤,香香软软的身体,软糯糯的嗓音,情动时的叫床声就像是蜂蜜本身,甜到腻。 只是很快就要变成前情人了。 傀影并不会去深究和过于好奇雇主究竟是个怎么的人,只是两个人连续轮流蹲点,全程围观各种花样的床戏,很难不想些什么。 …… 傀影和虚影做过爱,做过很多次。 第一次开始前他们互相询问,明确接受后才开始。 之后就再也没有问过。 从接吻开始,第二次,第三次…… 有了第一次后就有无数次。 …… 在任务指定的前一晚,虚影看着富翁登上自己的马车,乘着月色回去邻城。 在任务指定的当晚,傀影看着青年上床入睡。 无声潜入,绳索套牢,压制目标以避免其自残,发力,绞死,断气。 收拾床铺,把挣扎的痕迹全都抚平,清理现场,把潜入的痕迹全部消除。最后再把已经断气的目标用屋内的麻绳挂上屋顶,做出凳子被踢倒的假象,稍加一些现场细节,任务完成。 赶在日出前抵达镇内某个隐蔽的地方,提取报酬。 “小心有诈。”尽管虚影已经提前踩点。 没有陷阱,是个守信用的雇主,还好。 …… 靴子、长裤、外套、衬衣、手套、发尾,全湿透了。 要在猝不及防的暴雨中奔跑,防水披风的用处大概就剩下耳朵不被淋湿。装满现金报酬的箱子本身就是防水的,不算。 蹲点,杀人,伪造现场,确认报酬,回去宾馆,一路都在赶,没停过。 体温一直比平时要稍微高一点。 …… 虚影看到傀影时,发现他浑身上下除了发顶和耳朵外就没有不是湿的地方。 “45分钟前,我让店家送了杯热饮给我。” 床头柜上多了个空的咖啡杯,杯口附近有一圈深棕色的水痕。 “嗯。” 箱子里的现金没有淋湿,完好无损。 同样修长的手绕过打算扣上手提箱的手臂,关好了窗户,拉下了窗帘,隔着手套攀上了毛绒绒的耳朵。 防水布料的披风滑向地毯时声音有些大,特别是隔壁左右和下层一楼对应的客房都是空的时候。 …… 很湿,很热。 第一个吻是充满了可可味的,干燥的发尾和滴水的发尾互相搔刮着同样的脸,手才刚挂在对方的外套领口上。 第二个吻是带着点试探性的,舌尖舔着舌尖,外套的纽扣解完了,傀影的呼吸终于开始不平静了。 第三个吻开始越发潮湿,舌头和嘴唇越来越软,两人的呼吸越来越乱。 领口被解开,外套还是很快被拉到露出锁骨的程度。 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墙,上方是窗户的姿势只会傀影更清晰地听到暴雨冲洗镇子的声音,也更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现在真得是浑身湿透了。 手指隔着干燥的手套,力度非常轻地抚过他全身唯二干燥的耳朵。太安静了,傀影觉得自己舒服到难以忍受的一声闷哼都有点大声,同理虚影的闷哼也是,尽管他的闷哼是傀影摸了他的耳朵导致的,毕竟他在亲吻着自己源石结晶附近的皮肤,并种下了草莓,没看向其他地方。 虚影临时停下了嘴上的工作,再次与傀影接吻。 粘糊糊的,湿漉漉的。 潮湿的,燥热的。 他们还是相互拥抱着滚到了地毯上,地毯并不算软,但也不至于很硬,还好。 滚躺在地上的动作还是让外套被蹭离了肩膀,最后虚影还是把两个人的外套都脱掉,放在了一旁。 同样湿透的衬衣下摆被从腰带里解放出来,可手既没有脱掉手套,也没有进去。沿着湿透的衬衣一路往上,慢慢地,隔着一层雨水,轻轻地。 犬牙在背后悄悄地叼起了湿衬衣的一小部分,露出了一边的肩膀,小小地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当手隔着湿衬衣摸到胸前的凸起时,就像是上瘾了一样,用着适当的力度揉捏并且毫无停下来的迹象。 上瘾的是傀影还是虚影,不知道。 反正他们在性事上向来都拒绝不了对方。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两次。 …… 当他们今晚第一次释放,虚影把傀影抱过来面向自己时,才发现傀影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套。 没办法,他们不可能发出太响的声音,稍微响一点都不行。 把长裤和内裤半蹭半脱掉,傀影把自己撑起来跪在地毯时,被面前刚坐起来的虚影捏了下胸部已经被变得敏感的某个地方。 毫不意外地收到了一记眼刀。 …… 很湿,很热,很粘,很腻。 但还不够。 他们的前戏向来偏长,尤其是会花时间润滑,跟当年傀影为了舞台上的演出一样,花费大量时间来做准备。 这个阶段他们会亲很多的吻,抚摸更多对方的身体。 被调动到一样敏感的身体,一样湿漉漉的吻,一样支离破碎的呼吸。 一样的脸,一样的红。 湿衬衣从肩膀滑下,挂在臂弯。 虚影的手再次接住润滑液的时候,已经有些发抖了。他揉了揉傀影的尾巴根,再次把手指探了进去。 足够了,已经足够湿了。 傀影双手捧着虚影的脸亲吻时,虚影进入了傀影。 太湿了,太粘了。 持续的活塞运动把这彻底搅得一塌糊涂。 好热,但是喘气的声音也要尽量压低,一吻结束,他们只能在活塞运动的声音中,互相咬着对方的手套。溢出的液体缓缓流下两人的大腿,他们只能忍受这些瘙痒和粘稠感。 当傀影浑身颤抖地全盘接受注入自己体内的精液时,湿衬衣终于从臂弯滑落了。 …… “镇里现在有个杀人犯,昨天夜里杀了人,先生,您要不这几天别出门了吧?” “好,希望你们尽快抓到凶手。” 递过去的咖啡杯还残留着热可可的香味。

 
阅读更多

from fuximingxuan

CP:虚影X傀影 完成日期:2020.5.5 原作背景 本人并没有详细完整看过任何版本《歌剧魅影》 大量私设和个人理解,部分设定有一定程度的模糊处理,但并没有明确解析或给出关于傀影这位干员的个人答案 内含克苏鲁要素,并且非常个人理解和魔改 虚影有实体和自我意识

角色OOC 文笔糟糕,行文枯燥,格式随便 干员台词和档案的提及和措辞使用 一笔带过的肉体关系 写时没有太刻意表达什么,而且分开了好几次来写,感觉不一定完全接得上

正文第一次遇到Miss.Christine时,雨水把撑开的伞打得啪啪作响。 傀影的斗篷是干的,但外套湿了一小块,被层层叠叠的皱褶挡住了。 黑猫站在傀影面前,幽蓝的竖瞳盯着傀影,一声不吭。 一猫一菲林僵持了半分钟,傀影只得率先蹲下身伸出手,黑猫没有动作,任由傀影帮他顺了一次毛。尽管傀影在处理完尸体后把沾血的手套反过来戴了。 黑猫并没有对血腥味有任何抵触,也没有对傀影一手把自己提起并揣到怀里,来了一场暴雨中的奔跑有任何抗拒。 暴雨砸在窗玻璃上的声音非常响,响到虚影忍不住拉开了窗帘一小角,看看这场雨究竟有多大。但他也只敢看十几秒,毕竟这是间职业刺客的安全屋。 黑猫很安静,很优雅,甚至很慵懒地躺在大腿上,尾巴扫过了虚影的膝盖。 “你就抱着它回来了?” “它对血腥味没有过度反应。” “你想收养它吗?” “不……它像黑夜,它像影子……” “它像你。” “……嗯。” “它叫什么?” “Christine…Miss.Christine.” …… 傀影是被Miss.Christine弄醒的,因为她醒了,从傀影的胸口跳走了,在半夜。 半个小时后傀影翻了个身,本想伸手拿手机的他却被人半路拦下,来了个十指相扣,腰也被从背后揽住,某人的前胸贴着他的后背。 这场雨好大,大到雨水刷过船舱玻璃时都能听到声音。 傀影睡着前听到的是夹杂着虚影呼吸声的雨声。 …… 虚影和傀影一起行动过很多次,也杀了不少人,他们甚至试过分别提前到达过两个地点,然后在同一晚杀了两个不同地方的目标。 在雨夜,在剧院,在舞台。 用他们那摄人心魂又能摧毁精神的歌声。 他们遵循了雇主交代给他们的任务:杀死目标前一定要对目标说某些特定的话。 暴雨提供了条件,暴雨隔绝了声音,暴雨掩盖了罪行。 第二天早上分别来到这两家剧院的工作人员被吓了半死:两个相隔甚远的死者都被吊在舞台上空,浑身都是抓伤、割伤,几乎没有哪一块肉是完整的,看不出原样的双手已满是凝结成块的血,满地的玻璃碎没几块不是红色的。 这件事不可避免地引起了轰动,只是…… 凶手就像是融入了黑夜,谁都找不到,仿佛人间蒸发了。 …… 从食堂回来的虚影发现房间内没有开灯。 Miss.Christine趴在傀影身边,睡得真香,连虚影把打包回来的甜品放在桌上,甚至伸手抚摸她都没有醒来。 倒是傀影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虚影单手撑在傀影身边,拿起枕边的香包询问:“你觉得薰衣草对你的入睡困难有用?” …… 给与引导,这不陌生。 傀影不止一次在没有其他人的屋内歌唱。 虚影不止一次在傀影唱歌时抚摸他的脖子。 从喉咙中颤抖出的音节引诱着黑夜幽灵,引诱着他用双手捧着歌唱者的脸,感受着歌唱者的发尾带给他的瘙痒感。 隔着一对对被洗掉血迹的黑手套,幽灵一次次扣掉喉结上的源石结晶,一次次把发颤的高音纳入其中、吞噬殆尽。 歌唱者被幽灵勾走了魂,他们摘下面具,他们共舞,他们甜美的歌声相融在一起。 暴雨与黑夜共同构建了他们的庇护所,他们的游乐园,他们在天堂与地狱之外的人间极境。 他不是没有反抗过,他在尸堆的内脏上刻下诅咒,他会推开从镜子里出来的幽灵。 但他无法拒绝黑夜幽灵提出的要求。 …… 醒来时听到的是雨声,看到的是侧躺着还在睡的傀影。 枕边的手机连着数据线在充电,虚影顺手解开了锁屏,把单曲循环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数小时纯雨声音频给关了。 床铺没有薰衣草香味,因为虚影发现那似乎对傀影解决他的入睡困难并没有什么用,更何况一个职业刺客用熏香,两个人都习惯不来。 今天是傀影接受了虚影提议,用雨声来催睡的第一天,但愿之后也有效。 …… 崭新的褐色礼服、与之配套的棕色披风、苍白的舞会面具、数量众多的白蜡烛、反光的落地镜、华美的王座,还有最重要的一项——美妙的嗓音。 他觉得他做好准备了,剧团的大家也觉得都做好准备了。 这是他们新剧的第一次演出,在一个偏辟但淳朴的乡下小镇。 一切都很顺利,他按照歌剧的原定安排登上了舞台,表演了他的独戏:他戴上了面具,闭上了双眼,在舞台中漫步。歌声回荡,他的情绪越来越激昂,音调越来越高,歌声越来越洪亮。而后逐渐平缓,就像雨势逐渐变小,雨声渐渐变弱,最后的尾音融入无止尽的夜。 他停止了歌唱,他听到了室外的雨声,他睁开了眼睛—— 地狱的场面正欢迎他的正式到来。 他们在狂笑,他们在哭泣,他们在躁动,他们在嘶吼。 他们在奔跑,他们在乱砸,他们在攻击。 他们在自残,他们在相杀。 他们精神崩溃。 残酷而美丽,血腥而迷人,这是独属地狱的美,这是被暴雨隔绝的宝座。 他看到了被焚烧的剧本上,封面印着一个黄色印记。他记得那是这次歌剧剧本的主要参考作品。 嘣!不知道谁的皮肤起泡溃烂, 脓疮破裂。 嘭!不知道谁的内脏破碎爆开,溅洒一地。 他们,他们,他们…… 唯独他,坐在舞台的王座上,被面前的场景震撼。 雨声夹杂了些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坨黏液在地上行走。 它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从尸体中升起,自我塑型。 在他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是一大摊黏液从血肉模糊的尸块处向他走来,逐渐变成了他的样貌,接住了从王座上起身,但却要晕倒的他。 那是歌剧中黄衣城主的亲吻。 那是噩梦的邀请函。 是恶魔的馈赠。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