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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发布于写意 Writee.org 的最新公开文章。

from 浪漫主义狗

1.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它的由来)冰鱼科(学名:Channichthyidae),俗称白血鱼、南极冰鱼或南极虾鱼,为辐鳍鱼纲鲈形目的一个科,是生长在深海零度以下无污染水域的鱼类,主要以南极虾为食。

2.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次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13岁,阿皮哈,Dover吧大概。所有阿皮哈人都在写,我就觉得,啊,大概我也能。 动机是喜欢的角色和CP太冷了,我推连个抹布都没有,我船在俺们观测到它以前连TAG都没有。 本前文青女曾经写过伤春悲秋的散文,但现在灵魂已经闭锁了,没有多余的感情。

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子的?其他人又有什么看法? 很明显能看出在抄谁。 我怎么知道别人怎么看,爱看看不爱看拉倒。

4.早期的文风和现在的风格落差大吗?请简述之间的差别。(不论是结构、文字叙述、故事走向、常写的题材等) 以前不会写黄只会看,现在我会写黄了,厉害吧!

5.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感觉键盘/笔杆要爆炸了) 插科打诨吧大概,自认为讲的笑话还蛮有趣的。

6.最不擅长写的又是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不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总是遇到瓶颈 纯爱。我CP不可能拥有爱情。

7.喜欢的风格(不论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么样子? 很难概括啦。不如举一些例子: 《米格尔在智利的地下行动》《大师与玛格丽特》《蕾莉与马杰农》《被遗忘的祖先的影子》

8.你写一篇小说/文章需要多少时间? 非常缓慢,无法量化。

9.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少时间准备呢? 很长时间。有些东西需要看少量资料用于背景,或抄袭。本人文化水平较低,看得极慢,写得更慢。

10.在创作的时候有什麼特别习惯吗?它有没有造成你的困扰? 走神。不过我基本上做什么都在走神,虽然很享受走神的感觉,已对我的生活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11.是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使用的工具是?(惯用的笔记本、笔、程式等) 打字,字写得很难看,写得又慢。现在习惯用石墨和Google doc。 列提纲之类的有时候会手写,比如讲故事的顺序,比如人物的情感线。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的风格有落差吗? 会列大纲和要cue的点,要抖的包袱不记下来会忘记。和成品大方向一致,细节随时变动。

13.喜欢想写什么样的题材 我CP上床,我CP打架,我推成为鹰犬,刑讯逼供,我推被操得合不拢腿。 不动声色恶政隐,字里行间炮轰一切我不喜欢的东西——从未写过。

14.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不论是自创、同人写手或职业作家)是谁?他们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很多啦。 只说一个的话,那就是契诃夫。如果有什么作品实打实救了我一命,那就是他的剧本。 抄不来。真抄不来,观察生活不够。

15.你有梦想过你能当上作家,或者能从事相关的职业吗? 小学的时候梦想过,长大了我只想混口饭。

16.在文字创作上有什麼特别的经验或回忆呢? 精神不稳定期间,看了自己发布的内容后想酒后跳楼,清空账号,开始喝白酒,之后没走到窗边就倒头昏睡,非常好笑。

17.那么,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说你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我更喜欢画画。 更希望能写戏剧或者有机的批评,但是做不到啦。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不论自创、同人、学校作文,如果都有喜欢的也可以都放上)

阿巴斯没入一条暗道,这暗道通往地牢,火光飘忽的边界外尽是黑暗,仿佛道路没有起点也永无止境。已经是深夜了,就连月亮也偏向了地平线的那一端,可他毫无困意,自从多年前父亲消失后,他就无可挽回地患上了失眠症。

刚写出来的时候我很满意! 后面就比较一般了,况且这篇文就是照着一篇小说抄的。

19.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有什么样的改变?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希望能更简练,别再像翻译成中文的外国小说。此外我发自内心地想写让人恶心、恐惧、难以直视的黄文,正在努力学习中。

20.最后,请你点五位在写作的朋友填这份问卷。 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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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Felix

李旻浩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和李龙馥搞到一起去。方灿问,你放不下?李旻浩摇头:我忘了过年也要看见他的脸。

李旻浩嘴巴很臭,不是说气味,以李龙馥接吻十七次的经验来说绝对是正常、洁净的男生口腔。李旻浩嘴唇柔软,牙齿美丽,唯独说出的话是沾着剧毒的利箭;偏偏李龙馥为人诚挚到堪称愚钝,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因此,当李旻浩用讨厌的说辞传递喜欢时,李龙馥并没能很好地接收到。

李旻浩撕开套子的外包装,过于粉嫩的颜色,婴儿宝宝的肌肤,他握在指间愣了神,李龙馥乖觉地去摸他两腿间裸露的性器。比起外表,李龙馥的手小得令人惊讶,两个人都是;李龙馥说这是基因的力量。李旻浩让他滚。

在和李旻浩做爱的日子里,他说滚的频率日益增加,甚至可以理解为某种情话,李龙馥习以为常,笑嘻嘻地贴上去,无知无觉表露着可爱:哥,放我一马吧。李旻浩内心大骂他的无耻,但李龙馥是真心的,连对他炽热的告白也是,真心实意的爱、坦坦荡荡的性欲,就好像这桩扭曲的乱伦根本不值一提。

他低着头,微卷的头发遮住头顶通往鼻梁的视线,下面是他喜爱的小小的雀斑。李旻浩把手放在他头上。怎么了?李龙馥的头晃了晃,李旻浩注意到他自己的阴茎也勃着,李龙馥是从来不主动要求的,他一定要等李旻浩满意后再使用他,因此,一贯挑剔的李旻浩也为他口过几次。

视线移到月初新染的发顶,洗后掉成黄绿的蓝,李旻浩顺口答,发根长出来了。

李龙馥抱了上来,赤裸的肉体贴着,室内空调16摄氏度,没有汗。李旻浩清晰地感觉到乳头被舔着,很认真地,小猫舌。硬挺的性器与他的互相摩擦,手指不紧不慢做着扩张,李旻浩抓着他脖子后面的皮肤,像马杀鸡一只猫,上下抚摸,脸埋进头发里。完全是出于下意识。

李旻浩还记得中学友人来家学习,看着李龙馥自然爬过他怀里去拿身后的参考书,取笑说,“顺东多以外的第四只啊”。

李旻浩闭上眼,他初中濒临毕业,李龙馥刚上小六,分别在社会意义和生理意义上的迈向成人,未来如水汽一般模糊,随意的一句话却成了谶言。可怖的无形的命运之手。

心情很微妙。李龙馥把裹着baby蓝避孕套的阴茎放入他体内,他的亲弟弟熟门熟路,已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微微喘着气动起来,手掌不忘覆盖在两人中间,揉搓着他的龟头。李旻浩感觉到了,知道他射精前一定会把嘴巴凑上来索吻,但这次他决心不给。

李旻浩捧着他的脸,咬了藏在短发下的柔软的耳朵。

方灿说,然后呢?

炮也打了、心意也相通,为什么会分手呢?

李旻浩白了他一眼:世上的情侣都会分手的。他分开便利店快餐附赠的一次性木筷,微波后的咖喱鸡块化成米饭上一滩酱料,李旻浩拨弄几下,觉得索然无味:反正,就是分手了。

恋爱是短命的中学暑假(李龙馥的),占据学生时代二十分之一的两个月,是当时李龙馥一生的百分之一。但李旻浩以其他身份陪伴在他身边,这样的日子是李龙馥一生的百分百。

哥哥、看护人、憧憬的大人、梦遗对象。李龙馥没从李旻浩那儿学到任何关于学校的知识,李旻浩说过的反手敬礼、周末部活都是为了有趣编出的谎话,李龙馥甚至怀疑过他答允告白也是假,但李旻浩似乎是真心的。

百无一用的李旻浩,不合格的哥哥李旻浩,唯独教会了李龙馥“爱”这回事。

夏天结束了,李旻浩开始了漫长的大学生活,李龙馥想偷偷跑去首尔看他,却被勒令不许出门。为什么啊,李龙馥很委屈,有些哽咽:你是我的哥哥啊!听筒沉默了半晌,险些挂断的前一刻李旻浩开口:就是不行。那年冬天来得很早,那天,首尔迎来了初雪。

新年还是要回家的,李旻浩26岁,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外包公司当小小的负责人。除去给爸妈的礼物,还买了很多红参果冻带给家里的复考生。拎在手里有些沉重,撞上出门倒垃圾的李龙馥,接过去一半。

李旻浩有些别扭,李龙馥比起十五岁好像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婴儿肥不见了,身板小小的,耳廓挂着几颗钉。头发长长了,沉闷的原始的黑色,垂在脖子里,再往下是棕色立领的飞行员外套。

啊。李龙馥把包裹顶在膝盖上,屈起一条腿翻找着什么。钥匙不见了。他哭丧着脸说,似乎……没带出来。

爸妈呢?

爸妈晚上回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李旻浩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还是这么傻啊。李龙馥挠着头:对不起。

李旻浩实在觉得眼前的场景诡异,曾越轨的二人相隔七年,像普通兄弟一样谈笑风生(虽然远没有到那种地步)。

两人在同一张门垫上局促地背对而坐,李旻浩无聊地划着手机,李龙馥耳机里不知在听什么;台阶的外侧,放着小小的仙人掌盆栽。

不知坐了多久,李旻浩打算提议去车上或者去星巴克等,李龙馥忽然说了什么,声音很轻。

李旻浩脱口而出:什么?

李龙馥转过头来。他才发现两个人原来靠得那么近,李旻浩想拉开距离,却被李龙馥拉住。李旻浩从他的眼睛里看见错愕的自己。

我说新年快乐。李龙馥声音大了些,虹膜是亚洲人漂亮的棕色。哥,新年快乐。

李龙馥紧紧抱住他,像拼图一般将自己嵌入李旻浩的身体,比以前所有的拥抱都要用力。

啊啊,这是复仇啊。李旻浩的手按在他肩膀上,缓缓下移。我爱你,我恨你,我恨你,我原谅你。是对当年逃跑的复仇。李旻浩低头看着李龙馥,柔软的黑发,枯燥的黑发。

从此就只有我一个人在沼泽中了。李旻浩闭上眼睛,默念世上的情侣都会分手的。他们只不过是其中之一,普普通通的亿万分之一。李旻浩低下头,嘴唇擦过他的额头,亲吻他藏在短发下的柔软的耳朵。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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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Felix

方灿又做了鲱鱼。 我拿筷子挑开,细细碎碎的肉块泛白,真倒胃口。晚上有事。我把那双修长的黑筷插在圆润晶莹的米粒堆起的尖上。你吃吧,不用管我。 方灿再度露出我所熟悉的、担心的眼神,眉毛耷拉着,有些可怜。我心软了,走过去亲亲他的额头。我会回来的,我保证。 弯腰从地上捡起外套,穿进一只袖子,才发现是灿的。我转过头去看他,灿的皮肤很白,闪着和鲱鱼一样的冷光,霎时,我的胃像被一只手揉成一团,温暖的胃酸上涌。我逃也似的离开,把白天吃下去的三明治和一瓶水吐在路边的垃圾桶里。

走到约定的店,龙馥五分钟前发信息说到了,四下一打量,店内用暗红色的布帏分隔出一个个单间,龙馥坐在最里面。 来了。 哥。 简单打过招呼,我脱掉夹克挂起。 我点了这些……你看还有什么想吃的。我顺手接过龙馥递过来的单子,其实想都不用想,他哪次不是点我喜欢的,点足了量。我抬笔在一道他可能喜欢的甜点上画了圈,龙馥笑得很开心。谢谢哥。谢我什么,我在心底嘟囔,钱是你出的。 今天的金枪鱼很鲜,颜色上乘,肉质滑嫩,可惜米饭嚼在口中颗颗粒粒的口感总让我想起家里的灿,吃不下太多,只一味喝着烧酒。 哥今天不回去了吗?龙馥打趣我,喝醉了怎么办? 那就醉了吧。我歪着头,手臂放在桌上支着脑袋盯着他,龙馥被我看得有些结巴:啊…… 他也不习惯我这副卖春的德行啊。我在心底嗤笑,请有好感的哥哥吃饭,路人看了都要说句非奸即盗,连灿也会强忍着不闻不问。但他迟迟不提,我也乐得不理。说到底,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眼神因思考迷离之际,龙馥不知不觉站起来走到我这边。走吧。 去哪?我断掉的神经还没连上,龙馥递了外套给我:哥今晚吃的不多,大概是不喜欢吧,家里还有拉面,等下一起吃吧。 不容拒绝的语气,因兴奋微微活泼的语调,骑虎难下,不过我也做好准备就是了。 临走前,龙馥向服务生打包了饭盒,我站在门外吸烟,他烫染过的棕色卷发隔着风和玻璃,自指间的烟雾中变得暧昧又模糊。

和李龙馥做爱不算轻松,在此之前我还没用过后面。龙馥用手指为我扩张时我总忍不住想到灿,灿的身体很漂亮,白色的肌肤练出肌肉,尤其是小腹,摸上去的手感令人着迷。我喜欢从正面来,可以咬他因为害羞勃起的乳头,再去舔他的脸,比一比哪个更红。 润滑很凉,像一尾鱼或者泥鳅突然闯入,我不自在地趴着腰。原来龙馥喜欢后入,与讨好的外表不符,内心的掌控欲比我更强。手指进来两根,我慢慢适应了,甚至生出一点快感,看来我也有做0的天赋。我在心里不合时宜地笑着。 忽然一只手抓住我的阴茎,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半勃,龙馥一边拿手指抠着我的马眼,一边用牙齿卷起腰上的T恤,咬我后背的肉。插进来的手指退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湿润的前端,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着洞口,慢慢地推入,刚进去一点,龙馥的手忽然一紧,我险些被他握射,注意力来不及分散之际被他整个顶了进来。 疼吗?我能感觉到龙馥的急躁,尽管努力忍耐,却被加快的速度彻底暴露。 他两手放在我的腰上,掐得有些肉痛。但我只把头埋进被子里喘粗气。 还好。 龙馥在床上不说敬语,大概是韩语不纯熟的缘故。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抽插,磨到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哼出声,龙馥渐渐得心应手了,一边挺身一边还有余裕拨弄我的乳头,猫爪子,挑逗得我险些失防。 哥的声音很好听,龙馥趴在我脖子上,炙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可以多叫出来,不用忍着。 该死的臭小子。我忍不住在心底骂他,果然是外国人,只懂嘴上装模作样,一点不会给前辈留面子。 但我还是从了,因为他把手指插进我嘴里,逼我像吃阴茎一样吃它。

最终做了两次,第一次他操我的时候我没忍住射了,第二次便躺平了随他摆弄。龙馥骑在我身上,很喜爱地摸我的眉毛我的眼睛我的脸,这个视角看他洋娃娃一样精致,如果他不是要把阴茎塞我嘴里我会觉得更可爱。 我给他舔了一会儿,阴茎塞在嘴里鼓鼓囊囊实在不好受,我伸手挠了挠他的肚子,示意我要起来,跪着给他弄。龙馥的下面很干净,打理自己头发的男人也会打理自己的阴毛吗?我吃着他的柱身,又把蛋含进去,学着灿给我做的那样,让他射在我脸上。 龙馥显然很受用,睡前还抱着我黏了好一会儿。龙馥家只有他一个人住,东西没有备份,我用他的牙刷,海洋薄荷牙膏,精液一样凉,感觉并不讨厌。

第二天,我怀着出轨的心情走出龙馥家的小区,天蒙蒙亮,干燥的冷空气惹得我打了三个喷嚏,往好处想,也许是灿在梦中想我而不是骂我。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家,一切都如我走前那样,夹生的米饭上插着两根黑色长筷,上供的鲱鱼开膛破肚,鱼肉散碎发出腥臭。 我走过去,把腐烂的鲱鱼冲进下水道,水涡形成一股小小的龙卷风,引发不知在何处的蝴蝶扇动翅膀,前厅的米饭倒下。 我沉默地看着我墓碑一样的爱人,十二寸见方的颜色,他多年如一日地担心地注视着我,眉眼可怜,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又好像一切都知晓了。 我走过去,低下头轻轻靠着,我所穿着的外套还是他留下来的,我似乎听见他说,明天吃鲱鱼吧。于是我说,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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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ziyuss

*霜杏预警 *自设年龄差预警

周瑜醒的时候雪还在下。这一夜太长,外面下着雪,积了些许在他的窗沿,于是那扇被风来回吹打的油纸开了一道缝隙,风裹挟着雪漏进来。

外面静的可怕,他屋外的树叶受了雪气,在风中抖落簌簌,月色又很好,拉了很长的树影衬着雪光,白晃晃的一片。

周瑜觉得有些口渴。他这一觉睡得久,又受了些风寒,帷帐处息了一秉红烛还微微亮着,暗窗红火,他的目光也随之幽远起来,不知在思索什么。

但这一刻的寂静被一阵声响打破。似是有人自墙外翻身而来,鞋靴踏在雪上的声音作响,如撩拨琴弦般铮铮。

周瑜暗自笑着摇摇头,下一秒门便被推开。

身着暗红猎装的少年迎着烛光而入,一张俊美的脸从阴影处显露出来。他直直扑进周瑜的怀里,肩头还有未消的雪,身上的冷气让周瑜颤了一颤,双手却不自觉地搂紧了对方。

孙策从周瑜的肩膀探起头来,被雪沾过的睫毛长而湿润,他漆黑的瞳孔里映出好看的烛光,“冷吗?”

“不冷。”周瑜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摸到这人冬衣也难遮挡的纤瘦腰身,不由得皱了皱眉,“又瘦了。”

“想见你嘛。”孙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鼻音,他冷而光洁的左脸贴在周瑜的颈窝处,像撒娇的小犬一样蹭了蹭,“公瑾,公瑾…”

周瑜从来都奈何不了他,只能用嘴唇触触他的额头,当做是短暂的安慰,却被他额角的伤吸引。

“你去游猎了?”孙策被人从怀里揪出来的时候还挨着对方温热的掌心,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倒也承认得快。“去了。”

这份坦然落在周瑜眼中使他心烦意乱,梦里那份胆战心惊的预示让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好像血已经沾染了少年的脸庞,他眉眼还带着笑意,把春花一般的人生断送在一支突如其来的箭上。

而他又能做什么?

孙策似乎知道这是他的过错。

于是他讨好似的去吻周瑜的唇角,那双唇生得极好,不笑是阳春白雪沁人心脾,笑了是悠悠江波,撩人心弦。他的舌尖舔舐过周瑜的唇,继而又朝下游走,吻过他线条明朗的下颌,吻过他半敞着的脖颈。

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起来。

周瑜的手解开孙策的披风,一些半融的雪被抖落一地。红烛还在摇晃,屋外北风阵阵,敲打门窗的声音有如范阳鼙鼓,却惊不醒这五陵少年。

良宵不可辜负。等到终于把人从一寸又一寸的布料中剥出来的时候,孙策躺在他身下黏乎乎地讨吻,他被周瑜吮过的唇瓣鲜艳的像画,一双沾染了情欲的眼睛笼着薄纱,漆黑而朦胧,似是在笑,又似是在咿咿呀呀地低泣,“好冷。”少年人的声音嘟囔着,好像只是在说冷,又像是在和年长的恋人撒娇。周瑜的手指拨开孙策散在脸上的长发,把他那张过于鲜艳美丽的脸从一切冗杂的琐碎物中清出来,让他清晰明亮地活在自己眼里。

“不冷,不冷。”他的呢喃是哄睡的童谣,低沉,温柔,像对待着世间的珍宝,一只手抚摸孙策紧握的手,另一只手直直往下探去——

他触到一片柔软。

孙策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坐起来,却又被他按住,“怎么了?”

“公瑾…”他的声音透着莫名的可怜和惊慌,像被人从美梦里惊醒一样,“我差点忘了跟你说,我好像…得了什么古怪的病。”

他说道,白润的脸上染上几丝煽情的绯红,声音有些支支吾吾的,“这里……”他的指尖向下,一双腿乖乖地张开,一直被衣角遮掩的部位在烛影下映入周瑜的眼睛。

孙策的手指抚过那个小而窄的地方,那里光洁无毛,只有一处粉嫩的缝隙,饱满而稚嫩,带着原始的天真。

“这是……”周瑜的眉头皱在一起,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口,伸手触上去的时候,那处因为他的触碰而紧缩了一下,从窄缝的深处汩汩地流下透明的液体。

“好几天前就有了,”孙策说着,声音还有些抖,“我也是骑马的时候才觉得疼…”,他说着,还将身体凑近周瑜,“你看,这里都磨肿了。”

周瑜的脸靠近了一些,他仔细地端详着这处窄小的缝隙,周边虽然白嫩,却依然可见被马鞍和不甚细滑的布料磨过的痕迹,他的手指摸过这些胀起的红痕,并未用力,却听见孙策闷哼了一声,“疼…倒也不完全疼…”他说道,好像发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公瑾,你再摸摸看。”

周瑜还在犹豫,孙策便拉着他的手揉上自己的穴。一双用来弹琴的指节分明的手触上那娇嫩的地方,无师自通般地揉弄起来。他的手掌大,又带着温热,拢着那处揉捏的时候竟将那条缝直直地揉开了,露出里面小小的肉珠。

周瑜浑身的血都快倒流了,什么都不懂的少年还在惊呼,“公瑾,你看,它好像动了……”周瑜调整了一下呼吸,在孙策耳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缓了片刻才道,“这是…”他说道,“这是女穴,是女人身上才会长的,不知为何你会有,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

叽叽喳喳的少年不说话了,耳根都发热了起来,他急急忙忙地想合上腿,又被年长者按住。“我再看看,”周瑜正色道,“兴许是我看错了呢。”

“那…那你再看看吧。”

得到暂时的允许之后,自然是要继续的。那双手如拨开水波一般拨开被磨肿的阴唇,将那小小的一颗肉珠捏在手中,仅仅是轻轻地捏了捏,孙策的喘息便急切地在他耳边响起,似乎想压抑却又难以遮挡天性。“好,好奇怪……”他的尾音还有喘气,“别摸了。”

“不摸怎么会知道是不是呢。”周瑜安抚地吻过他张合的嘴唇,“再给我看看。”

他这样说着,手上却没停下动作,直把那肉珠揉捏得肿胀起来,一处穴被玩透了一般渗出汁水来,暗红的猎装被泅湿了一片,孙策的声音也在水中起伏,他爽得要命,压抑不住从身体深处燃起的欲望,却又实在羞于启齿,幸好周瑜一向知晓他想说什么,也不逼他开口,只是将这平日里习武而训练有素的少年身体再打开一些,按住他结实有力的腰身,“阿策,别动。”周瑜的脸凑近流水的穴,近在咫尺的呼吸拍打在敏感的部位,他那双多情的唇贴上被捏肿的肉粒,感受到掌下的身体发出急剧的颤抖,便更用力地拘住他。他的嘴唇含住整个肉缝,牙齿轻轻咬过肿胀的阴蒂,灵活的舌尖擦过阴唇中间被舔开的窄涩的浅穴,听见孙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进布料的声音。

像雪落。

玩得太过了。他这样想着,离开被彻底舔开的女穴,拉出一串长而透明的黏液。“别哭。”他想安慰他,吻去他眼角的泪,又被身下的人咬住下唇,一对尖锐的虎牙扎进柔软的肉里,听见他哼哼唧唧的口齿不清道,“周公瑾,这笔账我记下了!”

周瑜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他还未做什么回应,孙策便推开他,直直地坐起身来反跨在他身上。炙热的器具贴在张合的女穴上来回滑动,孙策的腿夹住周瑜的腰,只是往下动了动,便顺理成章地含了进去。一处太窄太小的女穴,仅仅是进了一半便被顶到了深处,之前又被唇舌玩得太湿太软,肿大的阴蒂摩擦着周瑜没褪尽的衣料,孙策仰起头来,脖颈露出一段好看的弧度,他的腰胯随着周瑜的顶弄而起伏,少年有力的身体被男人掰开,粗壮的阴茎每次都顶弄到最深的深处,上翘的龟头若有若无地擦过敏感点,又引得一股湿润的水黏糊糊地弄湿了两人相接的部位。

周瑜的手抚弄着孙策背部被汗打湿的长发,听他从牙关里溢出的喘息,有一瞬间和窗外雪被风吹散的频率相通。他浑身因为情热泛起一种奇异的红色,嘴唇尤其嫣红,像白瓷上落了一抹红釉。

若我能永远拥有他——

周瑜的眼皮突然跳动几下,似是一种预兆。他误以为是梦的余韵,但偏不说那人入梦,只说是梦来见他。

天霁,晨光透进冬窗。红烛已尽,又有黑云罩庐,不久便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怀中的人还在睡着,周瑜不愿扰醒他,雨声太响,他悄然起身想要关上窗户,放下床头系着的绳索。那张沉静俊美的脸被层层帷帐隐去,周瑜赤着脚走到窗前,推窗四顾,空院白墙,云雾悠悠。似是一场好梦将醒,却又未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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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dressup

#ファウレノ | 绵绵

炮友/R

决定要做了——Lennox抓着背包带子,站在Faust的房间门外,抬手敲响房门。

门无声滑开。摇曳的烛光中,Faust的脸色有点泛红。

“请进,Lenno。……不想进来也可以不进来。”

“已经跟您约好了。”

“又不是约定。现在反悔也没关系。”

Lennox走进房间,关上身后的门。他注视着Faust,深吸一口气。

“能侍奉您,是我四百年来梦寐以求的事。来之前已经准备过了。”

Faust立刻看向他。

“准备过了……是什么意思。”

“我事先请教过Figaro大人。”Lennox喉结滚动,抓着背包带子的手又紧了紧。“……说是要自己先清洗、扩张之类的。Figaro大人教我做的。”

说着,Lennox放下背包,脱掉外套和毛衣。南国牧羊人肌肉结实的身体被烛光镀上蜜糖的颜色,若在自然光下,应该是稍浅些的麦色。Lennox的动作丝毫没表现出害羞,就像替主君剥去食物的外壳般,干净利落地脱光了衣服,对着Faust分开双腿。

“……”

这也是Figaro教的吗?Faust胸中涌上莫名的怒气。但对上Lennox坦白诚恳的眼光,他还是叹了口气,脱下裙衫底下的长裤。

看着仍穿着黑色长衫的Faust,Lennox犹豫地蠕动了下。

“Faust大人。需要我穿上一点吗?”

“不用了。我觉得Lennox不会着凉感冒的。”

Lennox没听出他声音中的怨气,认同地点了头。他迟疑了下,手指伸进清洗过的后穴。

裹着自己手指的穴口因过度的清洁红肿。Lennox的喘息声重起来,两根手指撑开了穴口。

“请您随意使用……”

“不要再说Figaro教你的话了。”

“这不是Figaro大人教的。”

Lennox维持着折起身体的姿势。Faust摘下墨镜,眯起了妖艳的紫瞳。他抬起一只手,摘下手套后,随意作出手势。——Lennox骇然地睁大眼睛,身体失稳,双腿下意识合拢。Faust召唤出了魔道具的镜子。

“Faust大人!……把我的这种姿态、映在您的镜中的话……”

“是吗?原来你也知道这不是能给人看的姿态啊。”

Faust抱起肩膀,镜子悬在身侧。无法躲避地看向镜中自己赤裸的身影,Lennox羞愧得说不出话来。

体温逐渐升高,唯一蔽体的眼镜片上也蒙上了淡淡的雾气。他无法看清Faust的表情。

“……对不起……Faust大人。”

“为什么道歉。是我该道歉才对吧。”

“不。Faust大人没有做错什么。”

Faust念出咒语,让镜子消失了。诅咒师的脸上,既无歉意也无怒火,安静地看着Lennox。

“怎么有种在勉强你的感觉。Lenno为什么要和我做呢?”

Lennox想要说话。但是,一丝不挂的自己被主君看着,奇怪的感觉让思绪无法集中。却也做不到默然不语,Lennox张了张嘴,困难地组织着句子。

“那是因为,您……”

“哦?”

“您无法忘记过去的事。……与其让您背负着……生活……如果,能有新的回忆……”

他还没说完,Faust就叹了口气。

“是这样啊。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原因,就不要做了。Lenno果然是在勉强自己。”

“不……没有那种事!”

“面对我的时候,直到现在也无法放松,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Lennox不禁颤抖起来。想再次分开双腿,却在碰到Faust堪称冷淡的目光后,身体变得僵硬。Lennox只能一次次地摇着头。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Faust大人,我想……”

心中沸腾着强烈的情感,嘴却说不出来。Lennox干脆抓住了Faust的手,拉到自己身上。

那只手没戴手套。仅是被裸露的指尖触碰,就让Lennox身体绷紧。被他拉住无法挣脱,Faust又叹了口气。

“那就再试一次吧。——但如果Lennox喜欢,要说喜欢。”

Lennox点头。脸被捧起,肌肤感到Faust微凉的鼻尖。鲜明的紫瞳在近处望进眼中,仿佛想将那影子留住一般,Lennox慌忙闭眼。头被推着侧向一边,被Faust温柔地吻了。

“……!”

嘴唇僵硬,却不敢睁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Lennox才猛然醒悟,张开齿关,试着去含吮Faust柔软的嘴唇。

Faust纤细的手指抚过Lennox的背。那是能在数秒内催眠猫咪,魔法一般的触摸。Lennox的身体不由得放松下来,专心地享受亲吻。

“没在开始做这些……也是我的不对。”

嘴唇分开后,Faust低声说。

Lennox睁开眼。罕见波动的红瞳朦胧地望向Faust,他觉得这个亲吻美味无比。

Faust注视他,语调认真到不像调情。“还要kiss吗?”

“要……”点了头后,Lennox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补充,“但,如果您不想……”

嘴唇又被堵住了。比起刚才的耐心和试探,这次来得更为灼热。Lennox胸口起伏,口内的敏感点被逗弄时,奇怪的感觉刺激着身体,让他忍不住作出多余的动作。想要移动肢体、想要主动攫取Faust的肌肤……

想要Faust大人。

Faust大人也想要我——

仅仅产生这种想法,就让Lennox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放松的身体差点又变得僵硬。

成为Faust大人寄托爱情的对象,这种事Lennox从未想过。似乎只要想到,就有什么难以忍受。

如果两人的关系不该用从者与主君、而应用恋人来界定,那自己四百年的追寻又算什么。实在是太异常了吧。

可是……即使觉得异常,即使倍感僭越与亵渎,Lennox的身体还是老实地开始发烫。

Faust感到了黑发从者身体的变化。爱抚的时候,Lennox开始作出像样的反应,在被他握住性器时,也敞开着双腿没有躲避。

他的指尖移下去,揉上微微红肿的穴口。Lennox闭紧了嘴唇,撑在身下的双手抓皱了床单。

“……”

那里顺利地吃下了两根手指。虽然觉得接着再放第三根也行,Faust还是停下了动作,一边移动手指,一边抬头看Lennox的反应。Lennox蜜色的皮肤涌上潮红,面无表情地垂着眼,颊侧肌肉紧张,看得出牙根咬紧打颤。他迅速地抬眼与Faust相对,嗫嚅着:

“Faust、大人……”

“啊。应该可以了。”

抽出三根手指后,Faust将裙摆塞进腰带。Lennox除了将双腿分得更开,不知还能做什么。Fasut大人的性器笔直,颜色比想象中艳丽。直觉不该看着那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过程,却不知为何,Lennox无法移开目光。

似乎是亲眼看到,才算真正发生。Faust大人的一部分在自己体内。

不,即使看到,也好像做梦一样。Lennox脸颊赤红,稳住身体,大腿被Faust轻轻扶着。

这样,真的就可以了吗……自己什么也不用做了吗。

Lennox不禁抬眼,用目光寻找Faust的脸确认。对上Lennox的目光,Faust伸手将他因汗水稍微滑落的眼镜扶正。

“Lennox。痛吗?”

“不算什么,请您别担心……呜!”

Lennox猛地仰起头。湿润的体内传来异样的感触,和微小的刺痛有些相似但又不同。Lennox以为是肌肉麻痹的前兆,陌生的酥麻触觉不断累积,令他不知所措。

“Faust大人……请停下来……”

汗水流入眼中,Lennox大口喘息着。Faust双手移上,握住他不安地摇动的腰。

“怎么了。不是不痛吗?”

“……感觉,很奇怪……”

Faust微笑起来。

“那只能拜托Lenno忍耐一下了。你擅长忍耐的吧。”

说着,Faust继续了刚才的责备动作。尽管想忍耐,Lennox却连声音都忍耐不住,粗喘中掺杂进了甜蜜的闷哼。耳中听到Faust的声音。

“发出声音没关系。实在害羞的话,忍住也可以。”

话语灌入耳中,大脑却无法理解其意思。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感受在体内沸腾,一旦对这个上瘾就糟了。……但,如果只是这一次……

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Lennox勃起的肉茎被Faust握住,迅速变得更红更烫。

“原来如此。Lenno很喜欢啊。”

该说是喜欢吗……Lennox觉得身体变得不正常了。之前费尽力气才吃进体内的性器,现在的抽插却很轻松,不断发出搅动蜂蜜一般粘稠煽情的声响。

酒醉一般令神智涣散的异常冲垮了理性。

Faust大人将这些带给自己,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呢。Lennox眯起眼,竭力去确认Faust的神情。但在看清之前,身体先达到了顶峰,眼前一片晕眩。

/

回过神来的时候,Lennox还保持着姿势,恍惚地喘息着。

脑中只剩被Faust大人索要的事实。移动身体时,体内留存了温热的触感。

刚才的事情并非幻觉,而是确实地发生了。此刻坐在床边的Faust也不是幻觉。

Faust脸颊薄红,样子仿佛好好运动过,比平时更有血色。看着Lennox回过神来,他转过目光。那双鲜明的紫色眼瞳……被主君以这样的眼神注视,Lennox还是第一次。

“还要做吗?”

“……”

“那么,让我帮你清理身体吧。”

Lennox刚想推拒,就见Faust念出咒语。沾在皮肤上、以及身体内部的粘液都消失了。Lennox有种难以名状的失落感,默默下床,背对着Faust开始穿衣。

“Faust大人。”

更衣完毕,Lennox站在Faust面前。空气中,情热的温度褪去。不知从哪一刻起,他们似乎变回了平时的Faust和Lennox。

“您没有别的吩咐的话,我先告退了。”

Faust的方向传来赌气似的声音。

“我没什么事。……你辛苦了。”

“不值一提。下次您需要时,我也会准备妥当前来的。”

Faust紧抿嘴唇。Lennox离开房间时,他没有起身相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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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T34车长组

缠着他的那条蛇是否也钻进了花园深处呢?

3. 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停下。当尼古拉意识到这个真理时他被迫在德国人的住所过夜已经快一个星期了。这当然不是他贪图柔软的床铺,而是耶格尔身体力行地挽留他的结果。精力超乎常人的车长致力于把他折腾到崩溃,再把软成一滩的小熊收拾干净搂在怀里当大号抱枕。天知道他多么想回到他诚实可爱的同志们中间去,可是作为囚徒的他无法违抗上校的命令。更何况每天晚上做完爱之后他都像块被压榨干净的海绵,连下床都恨不得手脚并用,能站在浴室里把自己清理干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在他洗完澡后沉重的眼皮根本支撑不到他穿好衣服离开,以至于有那么两天,他的记忆就像第一次被撬开的那个晚上一样停留在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里。等蒙太奇式的画面书接上文,第二天的太阳已经高悬于天空正南方了。 这种情况当然不在尼古拉的接受范围内。在清醒的时候他竭尽所能向耶格尔抗议,德国人微笑着听他抱怨控诉,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也试过绝食抗议,反正他可怜的胃已经适应了战俘营里干瘪的黑面包,少吃几盘炖菜也无伤大雅。对此耶格尔的反应称得上当机立断:上校喊来卫兵把尼古拉按在椅子上,而后亲自掰开苏联人的嘴,把一勺又一勺软烂的炖菜塞进他的喉咙里、逼迫营养不良的战俘咽下去。这种做法效果拔群,第二天晚上尼古拉吃完饭后面前的盘子像被洗过一样干净。对此,耶格尔很满意。他相信以尼古拉和他的思维同步的程度,不需要更多鲜血淋漓的棍棒和教训,仅用一次粗暴的喂食就可以表明自己的态度,划清了容忍与不的界限。 尼古拉讨厌被控制。他更讨厌自己的一切不受控制。然而在这座集中营里,法西斯有的是办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无数次鞭笞、殴打、同僚的背叛和死让他过早地学到了一个人在三四十岁才会在社会上学到的东西。要死去很容易,活下去则很难。生命就是有这样让人无法承受的重量。有些事不是光有勇气和宁死不屈的血性就可以做到的,还需要灵活的思绪和能含垢忍辱的心性。他还有远在家乡的妈妈和姑姑,还有人在等着他回去,所以死在这里绝不是他最后的归宿。为此他愿意承受一些侮辱、在必要的时候放低姿态、做出恰当的妥协和让步。 他表现得是如此自然,没有人能指出他的驯顺是逃跑的前兆,当掌控他命运的人成了耶格尔时更是如此。被虐待了三年,苏联人瘦得浑身的肌肉都只剩薄薄一层,本该是青春洋溢的年纪却半点活力也无。他的体力和精力都远不如从前,稍微被对待得过分一点就会出太多汗、小腿抽筋、最后在德国人怀里毫无防备地睡过去。这副脆弱的姿态是在战场上绝无可能见到的、只属于他的啊。他每每为此唏嘘不已,堪称爱怜地揽着年轻人的肩膀,让他把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听听这血肉屏障下的一颗心,搏动得多么迅速、有力,好似要把自己剖出来给这冥顽不灵的人看了。 如果年轻人真的会放下身姿去看,他又何苦把他们两个人折腾到这一步呢。固执的尼古拉之前还会愿意从他手中接过酒杯,现在连睡觉都要整夜整夜背对着他,并且检查睡在大床的外侧。耶格尔忍不住揣测他是想趁自己睡着了逃跑,但即使有这样的担心他也自知不能再把年轻人逼得更紧。像这样容忍他把手臂搭在腰上已经是苏联人的极限了。过于浓厚沉重的爱只会毁了他的男孩儿。好在他这个上校身份给他带来了不少便利,他可以丝丝入扣地让自己和尼古拉彼此渗透。此刻头顶橘黄色的小夜灯勾勒出身边人的轮廓,室内刚换进来的新鲜空气捎给他年轻人均匀的呼吸声,为他涌动的欲望通风报信:他的苏联人已经睡着了。 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需要确认一下。于是他向床边挪了挪,搭在年轻人腰上的手开始慢慢往下滑。在他们身下的这张木制双人床承受了太多,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丝细长的嘶叫。天生的猎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停止动作,无论是狐狸还是庞大的公鹿在睡着时都会把耳朵立起来,稍有风吹草动跳起来就跑。 幸运的是,这点小响动似乎被年轻人的双耳认定为来自环境的白噪音了。他的尼古拉一动未动,胸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这是个很好的讯号。旗队长手腕一转,干燥温热的手掌就按在了年轻人的腰窝里。如他所料的那样,被性爱抽光体力的小熊对这个大胆的动作也毫无反应。对他来说,什么都比不上通过睡眠补充体力重要。 现在他有了充足的理由和信心继续下去了。耶格尔把堆叠在两人中间的被子推开以便靠得更近,手掌顺着腰椎的曲线下移,五指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年轻人隆起的臀峰上。人不是什么有耐心的动物,很容易抛弃看不真切的远方、沉溺于脚下的温柔乡里。自从被调到党卫军后安全的后方、温暖的住所裹住了他,让他的靴跟陷进软绵绵的虚妄里。只在办公室里坐着是不会为帝国带来胜利的。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战场上那种冷冽入骨的真实感了。无处可去的征服欲和控制欲在心室中乱撞,迫切地需要一个能供之发泄的闸口。就在这个时候,尼古拉恰到好处地带着他的秘密出现了。帝国的阴霾笼罩下唯有那条惨白的底线明晃晃的,吸引着看见它的人迈步踩上去。他很想知道尼古拉会对此作何反应。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苏联人会对他明目张胆的越界行为怒目圆睁,诚实的身体却会因为他的爱抚颤抖哭泣。他的掌心开始渗出汗液,促使他更快地撑开年轻人的内裤边缘沿着臀瓣的形状游进去。从峰顶滑向沟谷,越过括约肌顺着身体的中轴线向前,直到指腹按在一处柔软的凹陷中。手上生着的细茧与皮肤摩擦,宛如前行中的蛇类腹鳞立起又倒下,麻痒感令人汗毛倒竖。尼古拉低低地发出一声鼻音,但也止步于此。即使背对着他耶格尔也能想象到苏联人轻轻皱眉的样子,也许此刻他的梦里爬进了一条漆黑凉滑的蛇,顺着他的脚腕盘旋而上缠住了他的腿根吧。 ——如果说尼古拉在之前醒来了,他还会像个绅士那样立刻停下动作、安抚被吵醒的年轻人,那么现在就算他想后悔也来不及了。耶格尔把手腕往回勾,右手中指轻轻松松在紧闭的裂缝中开辟出一块地方,踏进了湿润滑嫩的幽径中。与平日里承受的激烈相比,仅仅是一个指节还不足以将小熊从甜美的梦境中唤醒。为了让手指进入得更深,耶格尔挪动身子靠得更近,整个人几乎贴在尼古拉背上。现在他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苏联人耳廓上生着的一圈绒毛。他的整根中指都已经进入了尼古拉的阴道里,手掌宛如托着一颗珍珠那般紧紧地贴着年轻人的臀瓣。湿热的肉壁像是要把他化作养料似的吸裹着入侵者,让本就不太方便抽送的手指寸步难行,稍微一动都会发出细碎的水声。 他尝试着曲起中指向后撤。许是年上者的指甲刮到了娇嫩的组织,尼古拉比刚才更清晰响亮地哼了一声。他突然向前躬身、曲起右腿,那样子仿佛遵循本能寻求保护的婴儿。可他的两处肉穴随着这个动作被肌肉群牵扯着,把入口全都露了出来,倒像是在邀请人进去呢。 耶格尔几乎笑出声了。作为回应他把无名指也送了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缓慢摩挲着,不一会儿就被含得水光淋漓。他的苏联人连睡梦中都这么可爱。尼古拉只该庆幸遇上的人是他克劳斯耶格尔,这要是落到别人手里,保准一早就被吃干抹净了。畸形的甬道比正常的更加紧窄和饱满。探入一根手指正好,两根就将入口撑得满满当当的。仅仅是浅尝辄止的进出就让尼古拉的呼吸明显带上了短促的哼鸣。于是他放弃更大幅度的抽插,改为快速地拨弄、按压。经过几个晚上的探索他确信这样可以准确地刺激到年轻人的敏感点。快感丝丝入扣渗入大脑,把松软的梦境搓成一股绳束住想要逃跑的囚徒,让仍在浅眠中的青年下意识地加紧双腿,喉咙里滚出小兽似的呜咽。缠着他的那条蛇是否也钻进了花园深处呢?真想进入他的梦里一探究竟啊。 “舒服吗?”他探头在年轻人耳边轻声呼唤,犹如一位情人在和伴侣暧昧地耳鬓厮磨,“我不介意每天早晨都这样叫醒你。” 被抠醒的尼古拉迷迷糊糊地半转过头。他眯着眼睛看了耶格尔好半天,似乎终于确认了下身的异样感不是来自梦境,这才哑着嗓子含糊道:“你干什么……别弄了,克劳斯,让我睡觉。” 他就知道尼古拉不会做什么的。可爱的苏联人,穿好衣服是一颗门都夹不碎的硬壳核桃,可一旦被剥掉衣衫、躺倒在床上就会退变成可口的小熊软糖。耶格尔努力抑制着自己直接吻上去的冲动,颇为配合地抽出了为非作歹的那只手,把挂得满手都是的亮晶晶的黏液伸到小熊脸前让他看。橘黄色的灯光下果冻似的液体随着两人的呼吸颤抖,那上面反射出的光在男人的手指间不断跳跃,“你看,晶莹剔透——是这么说的,对不对?” 尼古拉极不情愿地眨眨眼睛。小夜灯的暖光对于刚从黑暗中醒来的人来说也还是太亮了。于是他抬起一只手挡在脸前,让投下的阴影遮住他灰蓝的双眼,接着决定了什么似的长出一口气问:“舔完就可以睡觉了吗?”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答案了。因为逆光,睡眼惺忪的尼古拉看不清他脸上因狂喜而扭曲活络起来的疤痕,只能看到男人点点头予以肯定。于是年轻人扭过半截身子,抓着男人的手腕伸出粉嫩的舌尖仔仔细细清理起来。一颗颗味蕾抓住指纹的每一丝罅隙,唾液润进戒指与无名指指节之间,那副认真的样子让人错觉他是真的在把德国人的手指当成美味的棒棒糖舔食吮吸。整个过程中耶格尔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一手支着身子欣赏爱人舔舐自己手指的样子。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床上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有两个人依偎,细碎的水声把剩余的杂乱都抛进广阔无垠的黑暗里。耶格尔把散落在虚空中的意识缓慢拢回身前,垂眸凝视着他的囚徒。这个万恶的苏联人,三年前用他的士兵的血肉埋住他、在他的灵魂上镌刻下永远无法弥合的疤痕,然后随着硝烟消失在茫茫人海里,让满身污血与泥泞的猎人坠入自己埋下的陷阱。他费劲苦心地搜寻、布置,只等将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对准猎物的头颅。现在他终于又与这只狡猾的狐狸重逢,他的尼古拉离他那么近、那么近,他都能看清小狐狸湿漉漉的鼻纹,五指屈起去搔他毛茸茸的下巴,脉搏顺着指尖跃上年轻人软糯的舌尖,他却舍不得扣下扳机了。他怕一张嘴,自己的一颗心就直接跳进狐狸尖利的犬齿中间,犬牙合拢,汁水四溅。 在他内心翻涌的这段时间里半梦半醒的尼古拉已经完成了清理工作收回舌头,还捎带着咂了咂嘴,现在那只手掌像刚洗过一样干净了。年轻人随即头一歪就要睡过去,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下一秒他就被人扳过肩膀按在了床上。耶格尔长腿一抬,大半身子都压上来,硬热的性器正戳在青年的小腹上。这一下顿时把尼古拉的睡意捅得烟消云散。年轻人恼火地揉着眼睛,朝身上的人低声吼道:“不是说可以睡觉了吗?” 耶格尔彻底笑了出来:“这不是‘睡觉’吗?”

从清醒到困顿,再从困顿到清醒,身上的汗一层未落就又冒出新的一层,一连几天夜里尼古拉都没能踏踏实实睡着,他眼下的黑眼圈几乎快和耶格尔那只烟斗一个颜色了。没办法,旗队长可以在去往帝国图书馆的车内小眠补觉,他尼古拉不光要被哨兵用枪指着后脑勺走回去,还得顶着车组组员的眼刀修坦克。他实在太需要睡眠和休息了,以至于有两次他坐在坦克舱内歪着头睡着了,还是手长脚长的伊万诺夫把他拖出去。修理工作一度为此拖延和停滞。耶格尔那家伙还像模像样地派副官来检查他们的工作进度。他妈的混蛋弗里茨。他昂起头把还混着精液的唾沫啐进床头干干净净的烟灰缸里,开始伸着胳膊在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里找自己的内裤。 身旁的耶格尔注意到了年轻人不同寻常的动作,“你要去哪儿?” 尼古拉扭过头斜睨了他一眼,接着曲起腿开始把皱巴巴的棉布往自己腿上套,“我要回去睡。” 耶格尔闻言挑起眉毛。他摸不准这个别扭的苏联人又在闹什么脾气,于是伸出一只手扣住年轻人的腰把他拉回自己怀里,“你愿意回臭烘烘的集中营里和三个男人一起挤发霉的棺材板,”他的嗓音还留着做爱时的情欲和沙哑,熟门熟路爬进年轻人的耳道,搔得小熊的耳廓又红起来,“却不愿意和我一起睡在干净柔软的床铺上?” 尼古拉瞪圆了眼睛,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开,自己借力坐了起来:“至少回去我能睡个好觉。再这么被你折腾下去我就要猝死了。” “那如果我答应你不再这么做呢?”他轻声说。 年轻人愣住了。在他的印象里他所有的空间和待遇都是自己拼着会被处死的风险抢来的。耶格尔虽然会微笑着应允他的要求,却从来没有过主动让步的时候。今天他突然放低姿态,是又在酝酿什么计划?想到这里尼古拉警惕地看了床上的德国人一眼,扁着嘴揶揄道:“你当初答应我不碰‘那里’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耶格尔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是我错了……尼古拉,相信我,以后我不会再违背你的意愿碰‘那里’,我可以保证。” 这确实是不容置喙的让步和妥协了。尼古拉绷紧浑身的肌肉盯着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平日里那双蓝得让人心惊的眼睛在柔和的灯光下收敛了锋芒,透出一抹深沉的海绿色,可以媲美黑洞的瞳孔周围波光摇曳。年轻人被吸裹着走进无光的深处,来自本能的恐惧令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定有什么原因,不然他一反常态,甚至低头认错,难道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吗? “尼古拉,想想你的好同志,”见苏联人的注意力重新集结回自己身上,耶格尔慢悠悠地说,“我知道苏联人会杀死叛徒。你已经当着全体战俘的面为我选出了训练教官,在他们眼里你还是那个纯洁高贵的红军战士吗?” 被唤着名字的年轻人心中一凛。他寒着脸吐出几个字,言毕继续把内裤往腿根捞,“如果你想挑拨离间,我劝你放弃。” “骗你对我没有好处。”耶格尔急于证明自己似的加快语速,让他本就生涩的俄语听上去更加艰辛,“我不想看到你死在自己人手里。你爱他们就像爱你自己,可他们爱你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感到自己的心脏错跳了一拍,或者说,他强有力的心肌被步步紧逼的真相攫住,搏动变得越来越弱。为了掩饰这种不适感他不耐烦地摇头打断了弗里茨的话,“这里是你们的地盘。难道我还能指望其他人来爱我吗?” 说完他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看向德国人的眼睛。耶格尔正凝视着他。拨开层层云雾,扫却重重乌蒙,直到此刻他才看清那双眼睛里有一片干净的、纯粹的、没有鸟类翱翔的天空。畅快的轻吟在耳膜上舞动,蓝天的轰鸣自脑内炸开。那一瞬间他无端产生了一种一脚踏空、坠入猎人布好的陷阱中的失重感。身被羽翼,自然会向往长空与风。因此他理所当然地被吸引、被枷住、被纵容,直到成为被天空击坠的那只鸟。 “我爱你。”耶格尔毫不犹豫地吐出单词,湛蓝的眼睛爆发出的光芒云破天开,比头顶的万千银河与星更加璀璨,“尼古拉,我爱你。这个集中营里只有我会这样爱你。”

尼古拉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海枯石烂沧海桑田,又仿佛只一道闪电寻得了到达地面的通路,整个人都化作石像的他终于听见自己的唇舌与咽喉动起来,蠕动着剥离出一小块石子:“你疯了。” 石子向下落,落进无光的黑洞深处。耶格尔已经料到了年轻人会作何反应一样,面上挂起他最熟悉的微笑:“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没关系,尼古拉,我可以等,直到你做好准备接受事实。我们还有很长时间。”说完他背对着苏联人躺下,用一种毫无防备的姿势。这是尼古拉记忆中第一次见到卸下了全部防御的耶格尔。面前的不是意气风发的军官或精神矍铄的猎人,而是一个夺路狂奔了太久终于显露出疲态的中年人。 “晚安,尼古拉。你愿意回去睡棺材板就去吧——但别让我等太久。”他补充道,“我的耐心不是无限的。” 过了很久,床上才传来一点存在感。不是重量离去的释然,而是一个人躺下的摇晃。 “晚安。”他听见大男孩儿说,轻飘飘的声音掠过他的背,宛如鸟类翅尖的飞羽抚慰低吟的气流。

第二天一早,耶格尔如常在六点五十五醒来,关掉设置在七点钟的闹铃。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这很正常。不用他叫醒的尼古拉向来都是不告而别的。他机械地洗漱,穿衣,本该把工作安排与战略计划梳理得井井有条的脑子一团乱麻。他尝试理清今天的工作思路,可最后能记得起来的只剩也许该去车间亲自检查一下坦克的修理工作,或者看看年轻人要求的油漆送到了没有。 幸运的是,这种迷蒙的幻象很快就被打破了。他的早餐刚吃到一半,蒂里克就来向他报告了一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消息。 “有五个苏联战俘试图越过铁丝网逃跑,已经被抓回来了。”他乖巧的副官不带感情地说着,“其中有您看重的那个坦克兵。”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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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吃喝玩乐合集

#玩

1 首先需要表情包的地址,有些贴纸是地区限定,不过无所谓

2 将地址放入line贴纸下载工具 2.1 贴入之后会显示两个栏,上一栏是静态贴纸,下一栏是动态/语音贴纸,具体格式看你需要的,点击就可以下载了 最好不要调idm,可能会下不下来 2.2 动态贴纸需要多一步,下载下来的压缩包里有一个animate的文件夹,将该文件夹内的文件转换为gif格式就达成了动态贴纸效果 批量转换工具 一次只能转10个,不过刷新之后就可以接着用了,需要关闭广告屏蔽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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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卷柏

千粉点梗 荒木庒全员X吉良吉影 夹带少量龙总统与天国组私货    正文    吉良吉影是个Omega,秉承着路边的外卖总比不得家里的好的这个观点,他和所有的同居人都滚上了床。    法尼吉良(两O贴贴,龙总统提及)

法尼.瓦伦泰同样是个Omega,不过和吉良吉影不同的是,他并不需要为自己的发情期担心,他有标记他的伴侣所安慰。吉良吉影并不羡慕,他并不需要一个标记自己的Alpha,Alpha这种生物只需要在他有需求时脱下裤子露出那根肉棒狠狠满足他,并再给他一个临时标记就足够了。 但是偶尔他也会和瓦伦泰上床,更早以前和他们三P的荒唐事也没少做。 瓦伦泰有着一头长而卷的金色鬓发,打理和保养的非常漂亮。他平时也很珍惜那头长发,简直像是个娇养的大小姐。 “瓦伦泰,你的发情期是刚过去吗,味道太过浓郁了。” 吉良吉影略有些不满的提出意见,现在庄内只有他跟瓦伦泰两个Omega在,其它人都因各自的原因不在此地。放在平时倒也不重要,但现在……该死的……他好像被瓦伦泰毫不收敛的信息素给勾起情欲了。 “啊啊~的确。” 法尼.瓦伦泰正贵妇瘫的躺在沙发在给他那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上做脸部护理,那对迷人的蓝眼晴屈尊降贵的抬起上下打量一番面无表情的吉良吉影,随后笑了笑道: “怎么,是因为现在没人能满足空虚到快要摇屁股求操的你吗?” 语言刻薄的点评完毕后,瓦伦泰手撑着下颌,丰满的唇瓣微微翕动,全身粉红的Omega的语气放柔了些许。 “那么,你要和我做吗?” 瓦伦泰的信息素是气息很浓烈的水仙花香味,就跟他这个人张扬的性格一样。某种意义上,他和高傲自恋的迪亚哥.布兰度真是绝配,没有比他们更适合的一对了。 吉良吉影深深呼吸了一口这带着浓郁水仙花香的空气,他的后面己经湿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什么东西给插进去。Omega一颗一颗的解下自已的家居服的扣子,来到了软躺在沙发上的法尼.瓦伦秦的面前。 “好啊,来吧。” 嗯,至于其他的同居人们回来了没有饭吃的情形……这关他什么事?老大不小的人了不会自己做东西吃吗?他又不是专属于他们的保姆,给做饭洗衣收拾家务还给操。 吉良吉影把上衣给脱了,折好放在一旁。他的脸上当然不会有什么害羞的表情什么的,他跟瓦伦泰早就不知道互相坦诚过多少次了,就连对方被干到高潮脸红吐舌的痴女颜都看厌了。(详见:荒木庄の聚众淫乱性爰派对) 瓦伦泰虽然同样是Omega但比他要高上不少……好吧他的同居人中除了多比欧那个孩子以外就没有比他还要矮的了,而且比一个孩子高也不是什么值的骄傲的事。吉良吉良熟练的跨坐到瓦伦泰的大腿上,单手手解开Omega粉红裤子的拉链去为他撸动性器,瓦伦泰的阴茎细直干净,是没怎么使用过的肉粉色,阴茎上方的部位上带着层细细的金色毛茬,应该是剃过阴毛的原因。 虽然法尼.瓦伦泰的性器并不像Alpha那么粗长,不过颜色和形状都很漂亮,很符合吉良吉影的口味,也足够在不是发情期的时候用来聊以慰藉了。 “嗯哈……” 瓦伦泰发出了一声甜蜜的哼声,他修长美丽的手伸进了吉良吉良的家居裤中,不出意料的发现Omega的裤子己经被他情动的穴口打湿了。 空气中的气味除了浓烈之极的水仙花香外又多了一股清新的樱花香气,像是被打翻了十瓶香水一样浓缩而刺鼻。如果有陌生Alpha存在的话,他(她)闻到这股混合Omega气息绝对会被刺激的当场发情。 “啧……吉良,你后面己经湿的可以直接插入了。” 瓦伦泰脸上带着不知原因的潮红,他的手指探进吉良吉影湿润柔软的洞口内,凭着同是Omega的身份他很是轻易的找到了能让吉良吉影舒服的的点在哪。瓦伦泰眯起双眼,恶劣的屈指反复刺激着那个部位。 “嗯哼!……闭嘴瓦伦泰!我知道……”别让我抓到可以操你的机会,该死的瓦伦泰 !…… 法尼.瓦伦泰的阴茎很快充血勃起了起来,吉良吉影喘着气忍着身后的“骚扰”弯下腰舔湿含硬这根肉棒之后这才冷着脸让Omega抽出手指,家居裤和内裤己经在瓦伦泰先前的小动作下褪到了小腿处,浑圆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外。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把柔软湿润的穴口对准瓦伦泰勃起的阴茎,缓缓坐了下来。 两位Omega的呼吸都在同一时刻加重了起来,一个是因为爽的,一个是因为“爽”的。 炙热涨硬的性器挤入湿软紧致的甬道,一步步的往深处推进,吉良吉影的腿根有些颤抖,不过好在瓦伦泰的鸡巴并不算长,还算容易的吞吃到了底部。Omega舒服的哼了声,开始按着自己的节奏上下摆腰吞吐着这根火热的肉棒,让它“恰当”的蹭过自己的敏感部位。 这算是和法尼.瓦伦泰做爱的唯一好处了,他可以从头到尾自己掌控主动权,同为Omega的瓦伦泰从骨子里就不会有在床上强硬的占有对方的冲动。看吧,他甚至连腰都懒的动,专心的当着吉良吉影暂时的人肉按摩棒。 “呼啊……吉良……不得不说你的体内真的很舒服,又紧又软还会吸,怪不得迪亚哥总惦记着和你再次三P的机会。要不你发情期来临的时候我们再来一次?” “…………到时候再说吧。“ 吉良吉影低头吻上瓦伦泰的唇,舌头裹着相互缠绕。 两位Omega沉浸在这场难得温柔的情事之中,肢体互相交缠着以至于忘记了时间。 ………… “啊...嚏!这他妈的是什么味道?这么刺鼻?!” 进来的人是迪亚哥.布兰度。 所以后面的事,嗯,就不细说了。    卡兹吉良 初次见面的时候,吉良吉影仰头看着高大的Alpha目测这个男人至少有两米,Omega就只到卡兹的小腹往上一点,这个高度甚至只要低个头他就可以…… 卡兹的职业据他自己介绍似乎是个模特,的确是佷适合他的一个行业。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衣架子,身高腿长,身上的肌肉结实而恰到好处。脸长的也好看,艺术家用心制作的雕塑一样立体美丽而不失阳刚,眉眼细长,皮肤白皙,长而微卷的深紫长发披在脑后,曈孔是很少见的赤色。 Omega端茶给他的时候隐晦的瞟了一眼卡兹的裆部,这家伙的下面也绝对很大,或许是跟他上过床的男人们中家伙最大的。 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 当天晚上他们就滚上了床,个中原因不必细说,反正不是因为强迫。 吉良吉影面色如常的低下头张口用牙齿解开Alpha的裤裢,动作是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行云如水般的熟练。弹出的性器一如他所猜想的那样,深红色,狰狞而粗壮,光龟头部分就有鸡蛋粗了……而且还是在没充血的情况下。阴茎上方深紫色的阴毛浓密,上面带着男性阴茎所特有的腥檀味。 吉良吉影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有一段时间没有享受过性爱的身体顿时叫嚣着想要被插入!被贯穿!身后的穴口己经开始流水,Omega的身体根本无需多余的扩张,他(她)们的穴口随时都可以保持在被人插入的状态下。当然,前提是要有Alpha在。 看见吉良吉影的痴态,卡兹面上却并没有出现多少讶异的神色,赤色的眼睛淡淡的扫过金发男人赤裸瘦削的躯体,或许在他见到吉良吉影的第一眼就看出了这个Omega淫荡的本质。但是从Alpha半勃翘起的阴茎可以看出他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 也是……面对一个半夜爬你床的金发白皮长的漂亮还是紫色眼睛的浪荡Omega不穿衣服的在你前面晃荡……谁能冷静? 卡兹又不是圣人,当然不能……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Alpha的手覆在吉良吉影的脑后,用了点力的把Omega的脑袋往他硬起的鸡巴上按。吉良吉影闷哼了下,顺服张口吞下这根粗壮的不像样的阴茎。实在是太长了……即使有所准备吉良吉影也只能吞下卡兹性器的约三分之一左右,过于粗大的阴茎把他的嘴撑的满满当当。他开始吞吐舔舐清理起这根性器起来了,像是在舔什么极为美味的东西一般发出“啧啧”的声音,透明的涎水从Omega的唇角淌下,吉良吉影极具有迷惑性的那张性冷淡脸上此刻满是绯红。 ……实在是色情的过头了。 Omega的口腔又紧又热的裹着卡兹的肉棒,说实话带给卡兹的体验感比女人的洞还要舒服的多。卡兹的呼吸终于粗重了几分,他嗅到了属于吉良吉影的信息素味道,是很好闻的花香。至于是哪种花……卡兹想应该是樱花吧,那种小小的,粉红或白色的长在枝头上的花卉。 卡兹覆在吉良吉影脑后的手微顿了一下,然后像是摸小动物一样揉了揉吉良吉影的金发,Omega眯起双眼发出了猫儿似的咕噜咕噜声,相当的……勾引人。 “吉良……可以这么称呼你吧,吉良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非常勾人,我现在想干你了。” 大而修长的手指顺着发丝往下,滑过细瘦的脖颈按在侧面一块微热,散发着Omega甜蜜香味的突起上。卡兹顺理成章,或者说是纯粹起了坏心眼的按了按那块敏感的软肉。 “嗯唔!……” 就是这么一下,吉良吉影因为被碰到了敏感部分身体抖了几下,后面那个翕张的部位更加潮湿了,他甚至都能感觉到那多的溢出的汁液顺着腿根往下流。含着Alpha性器的喉管软腔下意识的缩的更紧,卡兹下腹肌肉绷直,他呼吸急促了些许,就在Omega骤然绞紧的口腔中射出了一发。 吉良吉影在措不及防的被呛到了,“咳!咳咳……!”他吐出卡兹的阴茎捂着口鼻咳嗽着,白色腥臊的液体顺着他的呛咳从鼻腔中倒灌出来,Omega的双眼也被逼出了眼泪,漂亮的紫色眼珠被泪水所浸润,狼狈的很。 卡兹的性爱经验很少,与Omega的做爱经验更是从来没有过。此刻的Alpha看着眼前的金发男人就像是快要饿死的人看着一块甜美还散发着香味的奶油蛋糕,更别说满屋子的Omega信息素还在侵蚀着他的理智,他就快要忍不住了……高大健美的男人从喉间发出一声食肉野兽般的低吟,赤色的瞳仁带着噬人的侵略欲,卡兹轻松的扑倒压制住吉良吉影,大的吓人的肉棒抵在Omega水红湿润的洞口上,长长的头发落在吉良吉影的脸上,胸前和腰间。 “不……先等等……至少……先戴上套……再来……” 吉良吉影挣扎了几下试图劝说身上压着的Alpha至少先戴上套,但可惜的是现在暂时被欲望支配了脑子的男人听不进去。吉良吉影的挣扎被他视为不配合,Alpha低吼了一声,双手强硬的分开吉良吉影的两腿让它缠在自己的腰上,硬的发疼的鸡巴不由分说的就往Omega流水的穴口中挤。 “呃啊一一!”太大了!也太爽了…… 吉良吉影在被进入的一瞬间双眼睁大,他下意识的放松穴口好让卡兹的肉棒进的更深。空虚己久的身体被填满,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吉良吉影很快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他脸色潮红的双手搂上卡兹的脖子,两条腿主动盘紧在Alpha肌肉紧实的腰上,嘴里吐着炽热而破碎的吐息,脑子里的思考被体内的阴茎给绞的不成样子。 吉良吉影的声音并不算太大,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一点呻吟,弄狠了才“嗯啊”的叫,比刚发情的猫儿叫春还搔到痒处。 吉良吉影的后穴在被大开大合的侵犯,搅出令人脸红的水声及啪啪声,卡兹的顶撞也越来越深,他毕竟是第一次操Omega,稍微的,有点兴奋过头了,有点收不住力。 Alpha两手抓掐着吉良吉影的腰间满是青紫手印,囊袋一下一下拍击在柔软的臀肉上把那浑圆的两瓣给撞的通红,熟透蜜桃般的诱人。卡兹低下头与吉良吉影接吻,是很粘乎的深吻,舌头扫荡过细白的齿列再探进口腔深处,勾缠着对方的软舌互相裹紧。 与此同时他的信息素也终于释放了出来,卡兹的信息素的气味很特别,很难说清到底是什么,像是风吹过来带着阳光及青草的味道。属于Alpha的信息素压过了满屋子的樱花香气,卡兹的动作越快越狠,单薄的床板一颤一颤,实在是让人担心它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住两人的体重而断开。 当然,沉浸在快乐中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卡兹很快放开了快要被吻窒息的吉良吉良的双唇转而去吮咬着对方的锁骨和胸口,在上面留下了几天都抹消不了的红痕,胯下依旧持续抽插着Omega的软穴,粗壮狰狞的性器每一次都抽送到最深,拔出的时候可以清楚的看到外翻红软的嫩肉。 “你很喜欢这样吗?屁股都夹的更紧了。” 卡兹耸动腰身的速度越来越快,吉良吉影没有回答,他沉浸在这样的快感之中一一一 快要高潮的时候吉良吉影抱紧了Alpha,短促而连续的呻吟着,用媚肉咬紧那根东西,过长的指甲在卡兹的后背上抓出了好几道的红印,身后喷出的水及自己的阴茎射出的精液把他们两个身上弄的乱七八糟。 Omega还没有高潮的余韵中找回自己,卡兹便把他换了个姿势继续抽动腰身了。 ………… 总之,在后面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过了之后,吉良吉影连续吃了好几天的避孕药,以及卡兹往自己的房间里换了个更大而坚固的床。(前面的床因为不明原因塌了。)

DIO吉良(天国组提及) 跟迪奥.布兰度那个体温低的像是吸血鬼一样的家伙攀上关系可以说是纯属意外。 跟尚是自由身的迪亚波罗(多比欧),卡兹和透龙,或者说已经结成伴侣但两人都不在意跟他打一炮的迪亚哥.布兰度和法尼.瓦伦泰不同,迪奥这位高大,英俊,有着一头灿烂金发的Alpha虽然对外说是单身,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和普奇之间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虽然不知道身为神职人员的Beta和做为律师(偶尔兼职美妆博主)的迪奥.布兰度是怎么认识的,他们又是怎么形成这种“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但这跟吉良吉影没有关系。他虽然喜欢享受性爱,也把这当作平静生活的调剂品,但也并不是谁都勾引的“婊子”。 尽管在某些人眼里无差,但吉良吉影的确不打算和DIO上床。不过金发律师在荒木庄的日子里几乎每天昼伏夜出,和吉良吉影的作息完美交错而过,所以他们也见不到几次。偶尔一起吃早餐时(早餐当然是吉良吉影做的)吉良吉影观察到Alpha在如此不健康的习惯下他的精气神居然还不错,真是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遗传到了传说中的吸血鬼的基因。 说到吸血鬼……迪奥的长相就很“吸血鬼”。身高一米九以上的Alpha不仅身高腿长连肌肉都锻炼的很强健,明明职业只是律师而己……这是打着动嘴不行还能有动手这个选择吗?(笑) 他的长相也相当有辨识度,黄金般的发丝垂到耳后,皮肤雪白,眼尾细长而上挑,深陷的眼窝与高挺的鼻梁构成了Alpha这幅立体而英俊的脸庞。迪奥的嘴唇丰满而性感,形状是无可挑剔的完美,非常的让人想一亲芳泽(尽管它的主人经常给它抹些奇奇怪怪的口红)。Alpha的瞳仁是鲜红如血般的颜色,初见面时吉良吉影还以为那是美曈,后来经过多日相处才确定那就是迪奥本来的瞳色。 值的一提的是,迪奥的胸肌非常的大,而且看上去又软又有弹性,其分量大概等同于女性的D罩杯吧。 外表如此出色再加上同样出众的社交才能,这样的他如同黑暗中的聚光灯,当然有不少追求者的存在。追他的有Omega,Beta,甚至包括Alpha,而迪奥几乎从不拒绝追求者们的示好,不过吉良吉影还从未见到他能和其中一个交往超过一个星期的。 Omega懒的评价他人的生活方式,不出意外的话他和迪奥.布兰度除了同住一个屋檐下以外不会有任何关系。 不出意外的话…… ………… 在某天的深夜,吉良吉影是被钻进衣服内的冷,压在身上快被搞窒息的体重及在属于Alpha的浓重信息素的侵蚀下唤醒的。 睁开眼,吉良吉影迷茫的眨了几下眼皮。好在他有在睡前留一盏小夜灯的习惯,眼前并不是一片黑暗。他的身前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而被子却不翼而飞了。 “!迪奥,你为什么会在我这?!………” 吉良吉影下意识的开口询问着眼前看上去不太对劲的迪奥.布兰度 “呼……呼……嗬……”可是回应他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压在他身上的金发律师发丝凌乱,脸色上带着不正常的绯红,睡衣(死库水)松挎的搭在身上,眼睛上血丝密布,更衬着那双鲜红的瞳孔噬人至极。空气中浓郁的红酒气息熏的吉良吉影头脑发晕,臀后那个食髓知味的部位顿时收缩着分泌液体,沾湿了他刚洗好换上的蓝色条纹睡裤。 “喂,你发情了不会去找普奇吗,你们不是天天睡在一起吗?别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对着我流口水……“ 本就被从熟睡中被强制叫醒的吉良吉影心情更加不爽了,他一时忘了普奇今晚在教堂过夜,而另一位Omega和他的伴侣早就出去开房度过彼此发情期的事。作为荒木庄内的唯一Omega被汹涌情嘲冲刷掉理智的迪奥自然只会找上他。 Omega泻愤似的抬腿往迪奥小腹上狠踹了一脚,却被Alpha闪避过后被捏住脚踝用力的往他身上扯去。迪奥的力气很大,拽着他脚腕生疼,肯定是被捏出青紫了。Alpha被黑色布料包裹着的那根东西早就充空翘起,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楚的看出那根东西的规模简直可以和卡兹的相提并论…… “呃不……迪奥,我不想和你做,你清醒一点……” 吉良吉影疯狂摇头拒绝,试图把自己的腿抽回来。但可惜的是发情中的Alpha完全听不进去,迪奥双眼血红,他动了下鼻子,嗅到属于Omega的甜美气味终于完全失去了理智。金发律师仗着自己身高腿长的优势,完全的把“娇小”(相对而言)的吉良吉良给压在身下,并开始……撕掉他身上的衣服。 吉良吉影的挣扎当然不会有什么作用,为了阻止他的不配合,被“交配”所占领脑子的Alpha给了Omega狠狠一拳。吉良吉影被正中侧脸,打的他头晕目眩,那道伤口青肿起来,一点血渍从鼻腔中流出,反抗的力度自然小了下来。 单薄的蓝色条纹睡衣很快就被撕扯了个干净,Omega白净消瘦的躯体完全暴露在了正处于情热之中的Alpha眼中,吉良吉影被打的还未回过神来,身子愣愣的歪倒在一侧,正掩面呛咳着。因为金发律师的动作过于暴力的原因,吉良吉影白皙的皮肤上被掐印上了不少红色的抓印,非常的……令人兴奋。 迪奥的体内因为发情期的原因非常的火热,性欲的火苗燃尽了他脑中仅存的一点理智,他现在只想着如何的侵占眼前的Omega,让他怀孕!这与发情的野兽无异 。  这是千百年来刻写在Alpha血液中的基因,那么被情热影响失去理智的迪奥自然会按照身体本能去行动。甚至因为发情的原因处在这个时期的Alpha身体力量会更加强大!如果在这个时期的Alpha既没注射抑制剂身边又没有Omega的抚慰的话,那么他造成的危害足够引发一场骚乱了!甚至有徒手拆房,以一敌十等的例子。 所以,只能说明今晚的吉良吉影运气实在是太差了,迪奥发情期提前+抑制剂失效+伴侣不在身旁+庄内另一位Omega和他的性侣出去开房,这么多事都堆在一块了。迪奥在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之前想打电话约一名Omega暧昧对象过来,但可惜的是在电话号码还没拨完的时候他就…… 迪奥的呼吸极为粗重,他急切的低下头在吉良吉影的胸膛和锁骨上吮咬着,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惹眼的红色瘀痕,因为Alpha动作过于粗暴的原因有些部位甚至破皮流血。与此同时他的肉棒也已经硬的发疼了,可Omega的身体明显还没做好被如此粗大的东西进入的准备,那个湿润艳红的部位紧张的闭合着,周边的皱褶湿淋淋的,就这样肯定是挤不进去的。 Alpha的身体本能如此判定,迪奥不耐的把两根手指强硬的挤进那个紧闭的穴口给吉良吉影扩张,修长的指节很轻易的探到了Omega的敏感地带,同时泻愤似的咬上吉良吉影粉红硬挺的乳尖,有些粗砺的舌头在乳晕上舔舔挑逗。迪奥一点都不温柔的用自己的手指用力的搅弄抽插着吉良吉影的肉穴,“啧啧”的水声在日式装扮的房间内响了起来。金发律师有留指甲的习惯,过长的尖利指甲给娇嫩的内壁带来了更多的折磨。 吉良吉影挣脱不了身上压着的一米九以上的Alpha,只能脆弱的咬上自己手指,指节上留下的齿痕几乎要被咬破出血。他的双眼中噙着泪水,更衬着那对色素浅淡的紫色眼珠如珠宝一般华贵美丽,加上Omega瘦削内敛的半张脸上满是青肿,看上去格外的惹人怜爱,但可惜的是打不动他身上压着的金发律师。 Alpha在体内搅动增加的手指和他身上愈发浓郁的红酒气息把吉良吉影的头脑也熏的晕乎乎轻飘飘的,他开始抑制不住从喉间溢出的呻吟声,猫儿似的挠人,身体逐渐火热起来。食髓知味的后穴下意识的放松,从颈间散发的樱花气味逐渐明显,吉良吉影的身体在迪奥的气息引诱下明显也进入到了情动状态。 等扩张的差不多了,迪奥抽出手指,把自己蓄势待发的欲望挤进了Omega流水的洞口中,狰狞涨硬的肉棒破开紧闭的皱褶挤入湿软的甬道内,吉良吉影的脊背瞬间绷直僵硬了起来。迪奥却没有管那么多,一挺腰直接把性器给抽送到了最深处,然后按着吉良吉影强迫他摆出了屈辱的后背式后便开始动起了腰。 Alpha的动作又狠又深,就好像他操的不是脆弱的Omega而是一个随处可见的鸡巴套子一样。他暴力的压制着吉良吉影的四肢,将吉良吉影的双腿分的极开肆意的在那个销魂的洞里宣泄着自己的欲望,肉棒一下一下抽送到最深,拔出的时候带出些许红软外翻的肠肉。迪奥低下头吮咬着吉良吉影的后颈与肩背,在上面留下点点红痕,Omega的金色发梢挠的他鼻尖有点痒。 双手自然没闲着,色情的攀上吉良吉影胸前的那团不大的软肉,把它揉捏成各种形状,红色的指印极为明显。涨硬如小葡萄般鲜红诱人的乳头当然也不会冷落,Alpha的手指挑逗把玩着那两点美艳,未修剪的尖利指尖时不时的刮蹭过那处微开的乳孔,引的Omega穴口下意识的收缩的更紧。 迪奥的手法很是老练,乳头被拉扯着,从发红挺立的乳尖上传来鲜明如电流般的刺痛及快感,电流以后又升腾起酥麻的放松感。吉良吉影挺起胸口, 不知是要躲避还是迎合,总之尽力的扭动腰肢,湿软红糜的穴口吞吃着迪奥深红粗硬的肉棒,像是Omega自己欲求不满主动摆腰骑乘一样。 不得不说,这幅场景实在色情到了极点。 “呃……哈……不……太……太快了……哈啊……” 吉良吉影喉间发出被撞的破碎的呻吟声,Alpha的家伙实在是太大了,炙热而粗壮,表面带着狰狞可怕的青筋,一下又一下的拨抽到最深处,感觉就连宫腔口都要被顶到了……穴壁、敏感点,一直到宫口软肉都被搅在一起,随着Alpha阴茎的节奏起舞。穴口为了避免受伤一直在分泌爱液,为抽插的火热性器提供好润滑,偶然顺着抽送的间隙挤出,淅淅沥沥地流出洞口,从大腿根往下滴落,空气中樱花及红酒交缠在一起的气味愈加浓郁,极为醉人。 Omega在身上Alpha的动作和气息的影响下头脑变得轻飘飘的,他在迪奥的怀中扭动着身体反抗,动作却像是欲拒还迎般绵软,漂亮失神的眼中水光盈盈,就连眼角都布满了情欲的红。 迪奥垂眼,鲜红的瞳孔带着暗沉的神色,Alpha的手禁锢住吉良吉影的双腿,那双腿现在发了力地向外挣,足弓弯起好看的弧度。可惜的是那点力道对迪奥而言不比禁锢住一只小猫更难。迪奥按着Omega挺腰又快又深又狠的动作着, 没过多久,吉良吉影的大腿内侧肌肉就极其明显地紧绷起来,穴口开合蠕动着喷涌液体,很显然是达到高潮了。 吉良吉影的口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崩溃喘息和喘不上气的低闷呜咽声,瞳孔涣散,涎水和汗水混合着糊在脸上,柔软的金色发丝湿润的几缕贴在额头,满面潮红,无意识的咬着手指。 金发的Alpha低下头温柔的舔舐着吉良吉影的脸侧和颈间,就好像他们是一对恩爱的伴侣一样。 ………… 之后,在迪奥内射后想要标记吉良吉影之后,吉良吉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捞起一边的台灯狠狠的砸在Alpha的头顶上,在把金发律师砸懵后又乘胜追击的多打了几下,总算把他给敲晕了。 吉良吉影清理好了自身后穿了件高领衫,出门去给这家伙买了几支Alpha抑制剂,以防万一顺便给自己买了急效避孕药。他不喜欢孩子,要是中奖了可就麻烦了,Omega是不能打胎的。 这条法律就是狗屎。 总之,在回荒木庄后给迪奥注射了抑制剂之后,这件事算是过去了。除了迪奥头上的绷带没一周是拆不下来了,脸也肿的不像样,吉良吉影在好几天里出门都需要穿高领毛衫以外,这件事没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影响。 再后来,他们成了炮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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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星星栖息地

李治中(菠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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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治中(菠萝) ISBN:9787521730753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1-7 阅读时间:2021.11.30~12.7 编号:408

2021年12月的共读书,以一本讲述健康的书来为这一年结尾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我觉得除了对各种癌症有了更深一点的认识之外,比如说吸烟和喝酒这两个是属于一级致癌物;越长寿越有机会得癌症(因为癌症的发生主要是基因变异加上免疫逃逸)等等,对我来说最为有用的一点是促使我有了去宫颈癌疫苗的想法。

之前一直觉得已经超过了26岁了,应该打不打也无所谓。但是从书里得知宫颈癌是这么多癌症里唯二有确切预防方法的癌症(另一个好像是乙肝引起的),而且也有适合45岁以下年龄女性的疫苗,能打当然要去打啊。我也咨询过可以预约疫苗的医院,现在只有二价疫苗是有现货的,但是我觉得再等等,四价应该是也能打的。到时候刚好我的新冠疫苗打完第三针,我的鼻炎治疗疫苗也估计快要完了,这个时候去打HPV疫苗应该是最好的时机了。

健康是自己的,多为自己争取。

因为一本书有了行动上的改变,对我来说这一本书的意义就非常大了。

最后附上癌症筛查的三张干货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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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dressup

#ネロブラ | 薄荷

ABO/R

1

“喂。”走廊上,Nero的腰被手臂揽住。“今晚就陪陪我吧。”

笑嘻嘻地贴上来、提出无理要求的是Bradley。虽然很想发作,余光瞥见刚刚在厨房拿了布丁的Mitile和Riquet还未走远,Nero只能敷衍:

“我有点累了。今晚可没有应付北国魔法使的心情。”

Bradley倒是不以为忤,“东国的餐馆老板只在这种时候嘴皮子厉害啊。”

Mitile和Riquet消失在走廊转角。现在该是拿出胡椒瓶的时机了——可是下一刻,Nero鼻端捕捉到异常的气息。他瞪着身边的人。

“Brad,你……”

“你什么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Bradley仿佛很热,扯了扯被领带箍住的领口,扣子散开,Nero看到胸肉的蜜色。

熟悉的燥热升起,Nero忍耐着。在这里跟Bradley走的话,和过去又有什么区别……

看着他的反应,Bradley脸上笑容消失。巴在Nero身上的手也拿开了。

“随便。反正,愿意陪老子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Nero被这话刺激得真正来了火气。

“是啊。过去不也是这样吗?但这里可不是什么北国的小镇,是中央国的魔法舍。万一搞出什么麻烦事来,就算是陌生人也会替你脸红的。”

“没什么区别吧?在这个满地都是怨妇和小孩的魔法舍也一样。”

“你最喜欢小孩了吧。我小时候你也这样。”

“Nero,你他妈的……你就没爽过吗?”

Bradley粗暴地抓住Nero的衣领,横着刀疤的脸上神情恐怖。Nero下意识闭眼,身体却并未感到想象中的拳头。走廊另一端传来脚步声,Figaro懒洋洋地走了过来。

“哎呀,”Figaro朝他们笑,“你们关系又变好了呢。”

南国医生脸上堆着亲切的笑容,眼神却锐利得令人不适。Bradley放开Nero,冷冷地说:

“我可没有跟叛徒关系变好的打算。——有事找你。去你房间里说吧。”

Figaro眨着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找我?……我房间很乱的。早知道你来,起床的时候就整理一下了……”

Bradley推着Figaro的背,两人朝另一个方向走过去。

Nero脊背靠着墙壁,愣愣看着那两人的背影。

2

次日上午,与往常差不多的时间,Figaro出现在食堂。

与往常一样,南国的医生穿着高领衫。即使有什么痕迹也绝对会被挡住。

Nero走过去,将一盘松饼放在桌上。

“今天的早餐是这个,医生。虽然没有生奶油了,至少果酱和蜂蜜管够。”

“Nero做的松饼凉了也很美味。真想让Oz好好学学啊。”

此刻,食堂里没有别人,也就没人会质疑Figaro和Oz的熟稔程度。Figaro咽下松饼,抬头看着Nero,笑得弯起眼睛。

“啊,好苦。”

“苦……?松饼吗?”

“不是。”Figaro指指自己胸口。“真是忍心,竟然就那样把发情的Omega交给我了。这样,我不就只能像在监狱里一样,为他处理情欲了吗?”

“……”

就如Figaro所言,Nero胸中的苦涩滴落了整夜。

洒着月光的床铺比什么时候都冰冷。百年之前,数不清的北国雪夜里,他曾和Bradley作为Alpha和Omega,不知满足地欲求彼此。

明明知道不去拥抱Brad才是正确的决定——软弱的自己,如果再次与那个男人肌肤相亲,一定会全面失守。那样,百年间的痛苦、背叛与忘却都成了笑话。

可纵使勉强做出正确的选择,也掩盖不掉错误的心。

在Brad需要自己的时候、哪怕只是需要肉体的欢愉,Nero还是想向他奔去。

度过整夜漫长的清醒噩梦之后,Nero强撑着来到厨房准备早餐,开始一天的日常。

但是,他在Figaro身上嗅到残留着的、Bradley信息素的气味。

那是除了Nero外、任何Alpha都无法捕捉的,雪松与皮革的淡香。

Nero握紧拳头。与痛苦的内心相违背,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样吗?有Figaro医生照顾那家伙,我就放心了。”

“不会吧。真能放心吗?”

“嘛……这又不是我第一次把那家伙拜托给您照顾了。”

3

午后,比往常略晚些的时候,Nero卧室的门被敲响。

门外是Bradley。北国的盗贼双手插进大衣口袋,推开Nero直接闯入房间。

“你现在是厨子吧,Nero。厨子怎么不在厨房?”

Nero赶快瞥了眼走廊,确认没人见到后关了门。

“我就那一个刷新点吗?……Robin太太负责今天的晚餐,所以我不用去。”

“这么好?”Bradley勾起一侧唇角笑了。“所以Bane太太就能休息了啊。”

Nero脸上发热,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反射性地伸手进围裙口袋。Bradley赶快按住他的手,贴着Nero的身体来到料理台边。

“饿死了。给老子弄点吃的。”

“有橙子片。吃吗?”

“在等你给我炖肉的时候磨磨牙还可以。”

Bradley的气息拂着Nero的脸颊。再怎么说,发情期都不可能一天就结束。

他宽大的手掌伸入Nero脑后的碎发,低头含住Nero的喉结。

白皙脖颈绷起弧线,喉结颤栗。Nero双手抓紧了身后的台子,感到Bradley湿热的唇从颈间绕过去,剥开衣领,舔咬刺激颈后的性腺。

“呜……”

后颈像幼兽被母兽叼住似的酥麻,薄荷香气从Nero的白衬衫中溢出。清冽干净的幽香,反而让Omega的身体更为下流。Bradley潮红着脸抬头,对Nero不怀好意地微笑。

“简直像打开了喜欢的酒。你能理解吗?这种东西灌进我身体里,不管多少都可以。”

“是吗。”Nero抬起眼睛看着他,“你这混蛋喜欢的酒未免也太多了吧。”

Bradley手伸进围裙下,去解Nero的腰带。能够满足他的东西就在那底下,他的手却被Nero几次推开。Bradley急躁起来,拉着Nero的领子,将他推倒在床上。

“一次都不行吗?就像过去那样……求你了,Nero。这里湿透了,都是因为你。”

Bradley脱下裤子随意扔在地上。挺立的紫红性器被漏出的前液湿透了,还有更多透明液体黏糊糊地蹭上Nero的衣服。

更加浓重的信息素气味从熟透的Omega身上溢散,Bradley分开双腿,手指伸入肉穴,不知羞地将那个小洞口拉开。

“哈啊……哈啊……!Nero、你小子……忘掉了吗?你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面吧?”

“……”

听着Bradley像谈论什么集合地点一样谈论自己的肉穴,Nero头上的血管都快要爆了。Omega的痴态引诱着他的感官。想要狠狠侵犯Bradley,直到这混蛋再也说不出话……可是,这样Bradley只会满意自己乖巧。

Nero吐出灼热的气息,手放在皮带扣上,双眼看进Bradley被欲望熏得浑浊的双眸。

“真没办法。我会做的……但是,有个条件。”

“……?”

“不许碰自己。只能我来。”

Bradley的身体难受地颤抖。片刻后,抚慰着肉穴的手指离开了,柔软的穴肉不甘地吞咽着空气。湿润的红色眼睛紧盯着Nero,Bradley双手扶住了自己的大腿,手指掐进结实的蜜色肌肉里。

“废话够了吧。快插进来……”

Nero撑起身,将比自己高大的男人按在床上。仅仅是感到Nero压上来的体重,Bradley的双眼就因兴奋的预感微微翻白。满是伤疤的大腿夹住Nero的腰,让裸露出的勃发肉具贴上自己的穴口。被Omega淫液弄脏的Nero的性器热得异乎寻常。

“Brad。”他垂下眼睛,“在监狱里,发情期很难过吧。”

紧贴在下,Bradley的身体僵硬了片刻。混乱的思绪过了一阵才厘清Nero的话。

“……闭嘴……那种事,和现在没关系……”

“就不恨我吗?把你送到那种地方的是我。你这家伙……真的能忘掉那些,向我发情吗?”

Nero缓缓移动着腰。坚硬的性器压着溢出淫水的柔软穴口,一次次磨着敏感的嫩肉,尽管没插进去,内壁却已痉挛了多次,始终无法接近高潮。Bradley神情涣散,似乎根本没听进去Nero的话,血红的瞳孔晃动着,勉强映入身上人的影子。

“你这家伙……不……不要动了……插进来……”

“告诉我,Brad。这幅样子被我之外的人看到,你也会觉得对不起我吧?”

“……。哪有什么、你之外的人……”

恍惚中,Bradley滴落唾液的唇中含混地吐出话语。Nero眯起眼,余光在Bradley被揉乱的衣衫间看到一点闪光。

那是个透明的小瓶子,瓶口被木塞塞住。瓶中红色的药液还剩半满。

Nero拿起瓶子观察的手被Bradley打落。

“有了你,我才不要这种东西……”

“……Brad……昨夜,Figaro给你的就是这个?”

Bradley胸口不断起伏,双眼盯着Nero,忽然露出笑容。

“你这小子……原来一直在因为这个,闹别扭吗?”

他抓住大腿的双手滑下,来到两人下体紧贴的地方。被Bradley带着薄茧的手指挑逗性器,Nero咬了下嘴唇。

“烦死了。我说过不让你碰吧?”

“哈……你说不能碰自己,又没说不能碰你。不想丢脸地射在外面,就快点给我。”

性器被纳入身体时,Bradley不禁抓皱了身下的床单。上次被Nero碰还是在前几天的梦里。与现实中这个怀有复杂的怨气、不愿满足他的Nero不同,梦中的Nero热情又坦率。可如果非要做个选择,Bradley觉得自己还是喜欢面前这个Nero。

“Nero、Nero……深一点……里面、好热……”

“……。Brad,放松……就不能,稍微忍耐一下吗……”

或许对于Bradley来说,忍耐的时间已经太长了。才刚插进去,肉穴就哆嗦起来,身体的反应逼近高潮。听说在高潮之后继续被侵犯会相当辛苦,不想让Brad难受,Nero抱住Bradley的双腿,控制着动作的频率。男人却毫不领情,频频发出不满的闷哼。

“喂,Nero……你小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竟然连这种拙劣的挑衅都说出来了。比起发火,Nero反倒叹了口气。

“那肯定是因为你身上倒胃口的伤疤增加了。”

“怎么会?你很喜欢吧。尤其是胸前这里,现在不想舔了吗……唔!”

体内,生殖腔的入口被顶到了。Bradley短促地呻吟一声,强烈的异样快感几乎让他全身泛红。

许久没被Alpha滋润的身体,要立刻打开生殖腔当然不可能。但是,如果下次可以用这里接纳Nero、怀上这小子的孩子的话,关系说不定真的能恢复到过去那样吧?Bradley认真地思考。

Brad颤抖紧绷的煽情反应,Nero没有忽略。接下来,虽然没有刻意强调,每次律动却都压向那个紧闭的小缝。

只用几下,Bradley就有支撑不住的感觉。痉挛的肉穴无法承受,Omega的天性却想要更多。犹如溺水的人一般,他抓紧了身上的Alpha。

“Nero……不行了、已经……”

强烈地需求自己的Brad,让Nero心情激荡。几乎想要翻过Brad的身体,标记着他达到顶峰——不过,用快感间隙的全部意志,Nero压抑了心中的燥热。要是真这么做了,自己后悔还来不及。

精液射入身体深处时,Omega发出沙哑甜腻的低吟。冬日森林般的信息素潮水般丰沛,浸染了Alpha的感官。Bradley满脸通红,双眼失焦地大口喘息,神智稍微归位,便再次缠上了Nero。

“再做一次。这次,标记我吧。”

“……。标记,就……”

Nero虚弱的抵抗让Bradley得意地轻笑。他双腿夹着Nero的腰,不让对方离开自己的身体。感受到贴着肌肤的性器在技巧性的摩擦下,迅速再次膨胀。

“不是很在意别人吗?那就把我变成只能被你抱的身体不行吗?”

“……”

Bradley再过百年也无法理解的苦涩笑意,绽放在Nero唇边又消散。

“不行啊。……我这种人,再回到你身边的话……”

他没能说下去。Bradley揽住Nero,胡乱吻上他的嘴唇。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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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卷柏

炼12岁boki小吉

吉良被拐后卖到男主这

含摸胸/舔/腿交⚠️注意,其余一切为男主的下流性幻想,很变态⚠️

炼纸片人男人而己无需上升到三次元,不接受出警

接受的以下

夜里十二点,我来到吉良吉影的房间。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孩子都己睡下,我可爱的吉良自然也不意外,正抱着一个免子玩偶将身体蜷缩睡在床铺的一角,金发散落着,闭着双眼沉沉睡着,睫毛又卷又翘,漂亮的像是个等比例的洋娃娃。男孩的眉头微皱,似乎是做了恶梦却无法抒解,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白色的免子玩偶。

我轻轻的推开门进入,反锁,轻柔的挪动脚步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来到了我的宝贝床边,在这近距离之下我近乎是贪婪的看着男孩的面容,如此不设防的睡着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只是看着就感到血液沸腾,胯下的小兄弟一下子便精神了起来。我能听到自已在安静的房间里粗重的呼吸声,不过这不重要,我轻柔的掀开吉良的被子同时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柔和的光线亮了起来,照耀在男孩未发育完成的身体上,我忍不住的吞咽口水,邪恶的视线上下仔细的扫视着我的宝贝,我的甜心,我的蜜糖全身。

入睡的吉良吉影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和小短裤,男孩的大部分肌肤都暴露在我的目光下。吉良的皮肤很白,是那种近乎于牛奶的奶白色,毛孔很难用肉眼看到,我小心翼翼的伸手抚摸着他腰间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又软又嫩,就像是戳在一块嫩豆腐上,触感非常的美妙!或许是因为失去被子感到寒冷的原因,吉良的两条又白又细的小胳膊紧紧抱着他的兔子玩偶,从短裤外裸着的又瘦又直的小细腿紧紧夹着,不安的蜷睡着,而我的目光无法从那双可爱的腿和幼瘦的小屁股上挪开。

我的宝贝真是太可爱了!欲望的火苗就像是干柴碰到了烈火轻而易举的就点燃了我的心房!而吉良毫无防备的天使脸庞更是进一步的刺激了我的性欲……现在我的下体己经硬起来了。我想脱掉我的甜心蓝白色的小短裤和纯白色的内裤,用我宽厚火热的手掌把玩着男孩未发育完全幼小的屁股,摩挲着宝贝白嫩的臀瓣,又捏又掐再加上拍打变成漂亮的桃红色,以吉良对疼痛的不耐受度一定会流下眼泪哽咽出声,但这完全让我更加欲望高涨。

我想掰开吉良可爱的小屁股,抚摸着他幼小的臀部分开,露出臀瓣间粉色的小洞,这稚嫩的入口除了排泄还从未被施加过什么别的用途,我会将润滑剂涂抹在我的宝贝嫩粉的小洞上,用手指均匀抹开然后插入扩张。吉良一定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毕竟他才十一岁还是十二岁?还是上国小或者刚上中学的年纪,大人间的性行为他怎么会理解呢~我是这孩子当之无愧的“第一次”,在他长大后,懂得性行为的意义后,他必定会想起我来,并且在余后的人生中永远无法忘怀我。

我会在吉良的哭声中进入他,捏着男孩窄小的胯狠狠的贯穿!即使是经过充分的润滑十来岁男孩的屁股还是太幼瘦了,小洞又紧又窄,如何能吞下成年男性发育完全的性器官?第一次强硬的进入他或许会流血,吉良会哭的更加凄惨,眼泪口水流的一脸都是,无法思考自已的处境,而我会就着血液和润滑剂继续干他的小屁股,反复抽插侵入,男孩的洞口一定会非常的紧致,每一下收缩都能将我的魂都吸出来。

我真想这么做,我亲爱的宝贝。我罪恶的手抚摸着吉良吉影天使般漂亮的脸蛋,他的皮肤白嫩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嘴唇是淡红色的,睫毛很长,又卷又翘,他现在因为是睡着所以紧闭着眼睛,如果睁开那对瞳孔就像是蓝宝石一样美丽。我真想像我幻想的那样做,但是吉良才刚来我家几天,我不想就这么吓坏他。

我希望他能对我产生一种依赖的思想,别害怕我,能听话。但是我的小兄弟等不了那么久了,吉良来的这几天我饱受煎熬,就像是一只饥饿已久的狼看着一块撒好调料的嫩肉排却不能上前啃咬一样。我贪婪的用目光视奸着我的男孩,他正沉睡着,似乎一掰就折的两条细胳膊儿抱着他的兔子玩偶,我视线下移,停留在吉良从短裤里露出的细白腿儿和小巧的臀部。那双腿真是漂亮,白嫩又细,只有大腿根靠近屁股的那块地方才有点肉,男孩的脚掌恐怕还没有我的手掌大,小巧白皙,脚趾泛着粉色。

我不想这么快就吓坏他,但是我迫切的想要纾解我的欲望。我脱下裤子露出罪恶的勃起,趁他还在熟睡中将男孩的大腿合拢,在腿间合起来的那条缝上,我将我硬的发疼的欲望蹭了上去,吉良的大腿又细嫩又软滑,磨蹭上去实在是非常的舒服!比我之前用手撸动好上百倍!我急促而粗重的呼吸着,缓缓抽动腰身开始动作,用我狰狞粗大的生殖器反复摩擦着男孩细嫩白软的大腿根,时不时地蹭到他可爱的小屁股。

我一边用男孩笔直白嫩的大腿腿交,一边慢悠悠的抚摸着吉良细瘦的腰,这孩子瘦过头了点,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良的原因,腰细得我几乎一手就能圈起。我将手伸进了他的小背心里面玩着男孩未发育完成的乳头,他的乳头很小,又小又嫩,是非常浅的粉色,在我的玩弄之下充血稍微大了一点,但比起成年人还是很小,实在是可爱的很。男孩的胸膛很软嫩,但太瘦了,我想着将吉良养胖一点以后或许可以用他的小胸脯来乳交,阴茎戳在细嫩软滑的胸膛上,蹭过小巧的乳尖,那滋味一定会非常的不错。

我想这么大的动静吉良肯定会醒来,他或许会呼救,但没有人能够来救他,如果实在太过尖利吵到我的话,我或许会给他来两个耳光。但是男孩只是紧紧闭着眼睛抱着他的玩偶,似乎还在沉睡之中,借着不是非常明亮的小夜灯我能看到他的睫毛在颤抖。

原来只是在装睡而已呀,我可爱的宝贝。既然如此的话我也就不顾忌什么了 。我陶醉地捏着他窄瘦的胯,爱抚着男孩幼瘦的臀部,吉良的小背心几乎被我脱下,嫩粉的奶尖露了出来,我舔着他可爱的小乳头舌头一圈圈地搅动像在舔着什么美味的糖果发出水声,我在吉良并紧的双腿上反复的摩挲,将他的腿缝当做性器官用,白嫩的皮肉被我磨得通红,散发着暧昧淫荡的色彩。

快到达顶峰的时候,我的嘴唇凑近吉良嫩白的耳垂。

“还在装睡吗,宝贝?”

男孩的身体抖着,两条细胳膊还是抱着他的玩偶不放,但是吉良终于睁开眼睛了,泪眼朦胧的蓝眼珠茫然的看着我,金发睡的凌乱,小脸满是玫瑰似的红晕。

这对我来说简直堪比最上等的春药。我在这瞬间射了,浓白的精液泄在了我的天使腿间,他天真的看着我,就像是射他大腿上的只不过是一滩普通的奶油。

“晚上好,亲爱的。”

我听见我这么说,将精液用手指抹了一点,送到了他的嘴边。

他乖乖的吞了下去,舌头舔着我的手指。

真可爱……我这么想着。给吉良清理完了腿间的狼藉以后,亲了亲他的额头,让他早点睡下。

“明天有礼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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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折竹

#ロナドラ #吸死 ※逆转paro,ロ未出场  

  德拉尔克走进事务所的时候,雏一正在端详那幅画。她发现他来了,从沙发上跳下来。

  “德拉尔克!德拉尔克!快看这个!”

  “什么?”

  在救过约翰以后,年长的吸对队长和年轻的退治人就经常合作,雏一非常受吸血鬼欢迎,事务所总是麻烦不断。

  “这幅画!”她指着桌面,约翰和画都在那里。德拉尔克背着手,做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比年龄更老气,走到画的面前。

  “奴呦奴奴!”

  他低下头。

  这是一副画技极高的油画,镶着画框,画上画了一名年轻人,坐在红色的椅子上,它看起像布制的,没有光泽,和背景粗糙地混在一起。与之相反,年轻人的肖像如同照片一般,梳到额头上的银色头发,天空一般蓝色的眼睛,紫色的领口下别着金色的圣十字。他咧着嘴,露出尖尖的牙齿。整幅画展现出一种轻快愉悦的氛围,让人情不自禁地跟着笑起来。

  “这是从哪儿来的?”德拉尔克问雏一。

  “我不知道,”雏一指了指门外,“我回来的时候它就塞在邮箱里,什么都没写。”

  “这样。”

  “我去过VRC了,检验结果正常,只是普通的画。”

  “但是……”德拉尔克按住画框,金属镂空,花纹相对简单,“感觉特别不舒服,有强烈的吸血鬼气息。”

  雏一露出果然的神色,德拉尔克的手指停留在画面上。

  “这明显不是人类的牙齿。”

  雏一看向他指的地方,唯一和这幅画格格不入的地方,太阳光里的阴影。

  她突然叫他:“德拉尔克!手!”

  她抓起他的手,手套白色的指尖被染成了红色,德拉尔克脱下它,血珠挂在那里。

  “大概是被画框划到了。”他不怎么确定,但每个人的手指都比想象中的要脆弱。

  “难道是这幅画?”

  “不排除这种可能。”德拉尔克把画翻到背面,发现角落里用铅笔写了一行字母。

  “SANGUINE,”雏一说,“哪个意思呢?”

  “也存在和这幅画无关的可能性,”他把画翻回来,雏一蹲在桌边,很可爱。

  “怎么办好呢……”她有些为难。

  “嘛,我先带去吸对吧。”德拉尔克摸了摸她的脑袋。

  “可是。”

  “我和半田君都能感受到它的气息,监视会方便很多。”

  “好吧,”雏一并不开心,“有异常就联系我。”

  德拉尔克把画夹在了腋下:“我知道,那我就带‘SANGUINE’君回去了。”

  “嗯。”雏一的呆毛摇了摇,无精打采地和约翰躺在事务所的沙发上。

  

  坐回办公桌前的第一件事,德拉尔克把画用密封袋装了起来,他把它放在文件上面,再一次仔细观察它。

  他感觉画面的背景变暗变清晰了一点。

  德拉尔克晃了晃脑袋,也许是错觉,也许是他记错了,人的记忆本身就十分暧昧,他无法确认。

  “队长!”茂木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海边出现了不明的吸血鬼袭击!”

  “诶?”他停下看那幅画,脸上是另一种吃惊。“为什么我没有察觉……”

  茂木只是报告了他一声,很快带着脚步声消失了,德拉尔克起身,他的两个困惑马上得到了解答。

  画面确实在变,年轻人依旧咧着嘴,红色的椅子不见了,后面是蓝色的大海——德拉尔克熟悉的东京湾,而他的眼睛变成红色的,画面再也没有那种愉快的感觉,德拉尔克拿起它,画摔到地上。

  雏一事务所的大楼——

  德拉尔克的手在颤抖,他拨通了电话,现在他能分辨出了,有一模一样的两股气息存在于这座城市。

  “怎么了?德拉尔克。”雏一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谢天谢地,他想,这家伙比迄今为止他们碰到的任何东西都强,他知道。

  “你现在在哪儿?”

  “会长让我们去海边搜索那只吸血鬼,不过我碰到半田了,他说——”

  德拉尔克打断了她:“就在那里等我!不要去,让半田别动。”

  “什么啊……”

  他挂掉断了通话,低头去捡画,碎玻璃扎进了手套里,现在不是管那个的时候,德拉尔克面对着它。

  “啊。”他松了口气,画面上的年轻人变得很小,可以看见全身,黑色的披风,白衬衫上未干的血迹,最重要的是身后建筑上的汉字:新横滨警察署。“目标是这里吗。”

  德拉尔克看向窗外。

  

  ——

  我一直很喜欢画像是活的、灵异照片这样的故事,11月读了《寒路迷毒》以后更加想看这样的情节,所以做了一个拙劣的模仿,是自我满足。如果带来任何不适,我在此道歉。

  感谢阅读。

sanguine 形容詞: 1. 血紅色の 2. 血色のよい 3. 自信のある、陽気な、楽天的な 名詞:1. 血紅色 2. 赤クレヨ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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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lucifer87

[阴阳师手游][晴光] 镜头下

  预警:晴明x源赖光。

  我不想透露具体玩法,那么如果阅读过程中有情节令您感觉不适,请右上角点叉。

  ——以下正文——

  

  源氏家主在自己的卧室里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摄像头。

  那玩意藏在墙壁的插座里,正对着他的床,还有夜视功能。源赖光顺着摄像头的远程控制程序顺藤摸瓜地找了过去,在绕过了几个伪装代理网址之后查清了信号来源:

  那正是安倍晴明家的IP地址。

  源赖光的床伴不少,但能被他带回自己家的人却只有晴明一个。晴明看上去并从未因这份“殊荣”而表现出什么额外的自豪来,这份淡定也正是源赖光欣赏他的因素之一。没想到……他居然背着自己做了这种事。

  源赖光想了想,没有去动那个摄像头,而是将插座恢复原状,继续装作不知情地正常起居。

  ————

  安倍晴明在夜里又一次连接上了那个源赖光卧室里的摄像头。

  虽然是多年的老相识了,但晴明还是很好奇源赖光在独处时究竟会是怎样的光景。毕竟源氏这位家主平日里永远是那样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所有人都看得出他的不诚实,所有人也都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源赖光究竟是什么样子。

  即便是在床上,大家都是赤裸相见毫无隐瞒之时,源赖光也永远是一副阴阳怪气的嘴脸。那么独处时的源赖光会脱下面具,变回一个有喜怒哀乐的普通人吗?还是伪装早已融入骨髓,变成源赖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呢?

  在摄像头的视野中,源赖光出现的频次并不高。在他回这间房子过夜时,大多数时间里只是面无表情地上床睡觉;偶尔会在躺下之后再看几眼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也不知道是在给哪个加班的倒霉蛋下属布置工作。

  源赖光夜间的睡姿显露着他家族教养的痕迹,毫不出格,夜里只是简单地翻几次身,伸几次胳膊腿,就这样而已,甚至听不到什么奇怪的梦呓。

  总之这种内容在一般的偷窥者看来很快便会丧失兴趣,晴明却看得津津有味。

  今夜晴明仍想如往常一样欣赏这独属于自己的风景,屏幕里传来的图像却让他感觉很新鲜:

  源赖光百年难得一见地打开了他卧室里那个摆设一样的电视,正坐在床上一边看一边吃奶油棒冰。

  晴明很好奇以源赖光的审美,究竟什么样的节目才会吸引他,但传过来的声音听来听去怎么都好像是最近火遍平安京的一部叫做《风流俏寡妇》的肥皂剧。

  源赖光居然爱看这个?这个情况确实有点打破了晴明的认知,然而他很快就没心思去考虑什么电视剧了……

  源赖光似乎很悠闲,他并不着急吃掉棒冰,而是先伸出舌尖在棒冰上缓慢地舔着,仿佛在一点点品鉴它的滋味。那小巧红嫩的舌尖在柱状物顶端环绕逡巡着,嘴唇时不时还会贴到棒冰上,便蹭了一层薄薄的融化掉的乳白色汁水。

  晴明的喉结动了动,脑子里想的东西变得有些不太对头。他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盯着屏幕里的源赖光,一边想象着对方正在给自己舔,一边抚弄起了自己的分身。

  有融化的汁水顺着棒冰的柱身流下,源赖光便连忙侧过头去用嘴唇吮住那里,又一路既像是轻吻又像是吮吸地返回到顶端,发出了一串暧昧的水声。

  他似乎不肯放过电视剧的每一秒,在这个吸吮的过程中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从晴明的角度去看,只觉得这非常像是源赖光伏在自己胯间吞吐之时又抬眼望着自己的画面,这让晴明觉得自己手心里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

  随着时间推移,棒冰融化得更厉害了,源赖光几乎是应接不暇地在柱身上舔着,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接触棒冰而被冻得有些发红,在白色的棒冰映衬下反而显出几分娇艳。

  为了更快地解决棒冰融化的问题,这次源赖光干脆将棒冰整个含进了嘴巴里用力地吸吮了一遍,却还是有一滴漏网之鱼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暧昧的水声响彻了晴明的房间,让晴明此刻满脑子都是深深地捅进源赖光的喉咙里,射满他口腔时的画面。那嘴角流下的一滴,正像是他没来得及吞下而溢出的浓稠精液……

  音箱里突然传来了清脆的“喀嚓”声,这让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晴明浑身一激灵。

  源赖光似乎是懒得再跟这棒冰较劲,他一口咬断了剩余的棒冰,将冰块在嘴里嚼得咯吱作响。之后他关掉了电视,举着半截棒冰走出摄像头的范围消失了。

  晴明的手还放在自己裤子里没有拿出来,他皱着眉头盯着屏幕里空无一人的房间,表情显得若有所思。

  ————

  之后大约是工作繁忙,源赖光几乎没怎么回这间房子来住。

  终于有一日源赖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镜头内:他披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似乎是刚刚沐浴完毕。他坐到了床上,从一个布袋子里掏出了……一个酒红色的电动假阴茎?

  源赖光坐在床上,往手上挤了许多润滑剂,之后他半躺着倚在床头,毫不羞涩地张开双腿,将右手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中央。看动作他应该是在做着润滑与扩张,然而手被浴袍的下摆挡住,看不见关键部位的状况,晴明只能死盯着屏幕,在脑子里遐想那处隐秘的风光。

  源赖光微微眯起了眼睛,深呼吸了一下之后便放松了身体。他是已经将自己的手指吞了进去吗?晴明看着源赖光的脸,脑中却回忆起了对方身体内部的热度和触感。

  源赖光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嘴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是按到自己的敏感点了吗?

  晴明的脑子里想起了更多和源赖光在一起时的画面,他想起了源赖光那因情动而泛起潮红的皮肤、和平时的性格一样显得不够坦率的低吟、以及那在意乱情迷中盯着自己却仍然不失理智的眼神……

  源赖光不安分地又动了动,他将双腿分得更开,手指似乎在更努力地探索自己的身体。浴袍的衣襟随着这个动作被扯开,露出了大片的胸膛。源赖光用左手抓住自己的胸肌用力揉捏起来,又将自己的乳头拨弄得变硬立起。然而这种单纯来自于自我的碰触似乎并不能给他带来满足,源赖光玩弄了一会儿自己的乳头,突然又伸手去拿了一副拴着铃铛的乳夹回来给自己戴上。

  纵是乳粒已经勃起,男性的乳头也还是显得偏小,源赖光第一次夹的时候大约是没什么经验,夹子只夹住了一点点皮肉又滑脱了。这小小的意外引得他低叫了一声,这叫声听在晴明耳朵里,只觉得仿佛是心尖上被一只奶猫轻轻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源赖光想了想,干脆用手捏住自己的胸肌,用夹子夹住更多的部分,这次他成功了。他闭上了眼睛微微昂起头,不知是在想象被谁这样对待,他重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继续着先前的工作,铃铛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着发出细碎的轻响,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沉醉。

  晴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试图将源赖光的反应看得更清楚些。

  只见源赖光抽回了手,他再次摸到了那瓶润滑剂,这次在那根电动玩具上挤了许多。源赖光用手在那根东西上撸动了几次,将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开来收回手时,润滑剂拉出了长长的丝线,又断裂散落在源赖光的胸口。

  似乎是感到有些凉,源赖光在润滑剂落到身上的一瞬间轻轻绷紧了身体。他用手指随意地抹去了那丝凉意,却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一道反射着灯光的晶莹痕迹。

  源赖光在床上试了几次,似乎都很难将那东西送进自己的体内,于是他翻身下床站在床边弯下腰去,似乎是想用这种姿势再试一试。

  在这个角度下,镜头里大部分画面是被浴袍遮挡住只勾勒出美好形状的源赖光的臀部,而源赖光似乎是为了找准位置而回头向自己身后张望着,那目光正像是穿过屏幕注视着晴明。

  源赖光重新又涂了一遍润滑剂,然后……随手将那管润滑剂放到了插座正前方。

  画面一下子变成了模糊一片,光线穿过润滑剂瓶子里的半透明啫喱照过来,只依稀还能辨认出房间里的颜色,而源赖光究竟在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了,统统看不清。

  晴明只能听见音箱里传来源赖光愉悦的喘息、愈响愈烈的铃声、以及电动玩具嗡嗡作响伴着抽插时的黏腻水声。

  画面再无变化,音箱里源赖光的哼声却逐渐自小变大,最后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中,那叫声划出了一道婉转的尾音,而后戛然而止,电动玩具的声音也停了。

  即便是这样只有声音的模糊画面,晴明也还是射了自己一手。他用湿巾清理着自己,盯着屏幕的表情变得越发玩味。

  ————

  屏幕中的源赖光这次先是在镜头前一件件脱光了自己的衣物,而后穿上了一件……

  黑纱抹胸式长裙?

  源氏家主看起来并没有为自己的特殊爱好专门定制一件长裙,这属于一般女性的尺码对于人高马大的源赖光来说实在是显得过于狭小了。他非常勉强地将自己套进了衣服里,但背后的拉链完全无法拉上,裙子也拽不上去,最终只能卡在胸部下方的肋骨处。即便是这样,那发达的胸肌也还是被衣服勒出了深深的痕迹,而肌肉也因为这挤压而变了形,让未受拘束的部分显得异常鼓胀。

  源赖光坐到了床上,展开了一卷丝袜。他将裙子撩起,露出特意除毛之后的光裸修长的腿。他将袜子套在脚上之后动作缓慢地一寸寸向上穿着那只袜子,步步为营仿佛在做什么精细的谋划。

  直到黑色的薄丝覆盖了肉色,源赖光抱着双腿坐在床上,又将自己的头枕在膝盖上,姿势看起来非常像一个乖巧的小女孩——要是你能刻意忽略掉他那抢眼的背阔肌的话。

  晴明注意到源赖光侧过了脸来正盯着镜头看。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在因昏暗而略显情色的灯光下显得暧昧不明。

  晴明心下了然,驱车驶往源赖光的住所,在仆人迎他进门时被告知说家主让他直接到卧室去。

  ……

  源赖光正在床上等他。

  他仍然穿着那身长裙和丝袜,看见晴明之后,嘴角冲着插座的方向呶了呶:“手艺不错。”

  “还是你技高一筹。”晴明笑着,来到源赖光面前微微鞠躬。他牵起源赖光的一只手,轻吻着他的指尖:“My Lady,今夜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源赖光直接将穿着丝袜的脚踩在了晴明硬挺了一路的裤裆上算是回答。

  晴明握住源赖光的脚踝,偏过头去轻轻亲吻着他的小腿,一边吻一边带着笑意瞟着源赖光的反应,就这样一直吻到了大腿,最后在源赖光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咬痕。

  晴明将源赖光的腿扛在了自己肩上,没了那碍事的润滑剂,裙底的风光这次总算是一览无遗:源赖光的阴茎表现得可不像它的所有者那样淡定,看得出已经是久候多时了。

  晴明干脆钻到了裙子下面去舔吮源赖光的囊袋,不出所料地听见对方发出了愉悦的呻吟。晴明的舌头灵活地在附近移动着,时而蜻蜓点水时而专攻一点,源赖光躺在床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任凭下身被舔得湿漉漉一片。

  晴明突然中止了动作,询问源赖光那个电动玩具收在了哪里。源赖光不解地盯着晴明,开口嘲笑道:“怎么?你自己的那玩意不行了吗?”

  “我们各有所长。不知你喜欢哪一个呢?”晴明笑着凑近源赖光暧昧地问着,妄图从后者那里听到“喜欢你”这种答案。

  然而源赖光只是嗤笑了一声:“不如给你那玩意也通上电试试?”他将目光投向了床头的方向,晴明跟着看过去,在柜子里找到了那个东西。

  在晴明来的路上源赖光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然而晴明似乎仍然不急于插入。他打开玩具的开关,在源赖光敏感的鼠蹊部东戳戳西碰碰,仿佛逛街一样悠闲。

  玩具的震动带来了一波波的痒意,而被抵在入口处附近就更是令源赖光感到难耐。那震动透过肌肉勉强传到了腺体,但显然远远不够,源赖光扭动着身体想自己把那东西吃进去,但晴明总是坏心眼儿地将它移去了别处。

  这狡猾的狐狸手上一刻不停地挑逗着源赖光,又伏在对方胸口将那两粒因鼓胀而极为凸显的乳珠吮咬得又红又肿。源赖光大口地喘息着,在胸廓的剧烈起伏中,裙子终于不堪重负被撑断了缝线。

  “混账……晴明。”源赖光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快点……进来!”

  欲火烧得极为旺盛,如果晴明还要磨蹭,源赖光真的打算一脚踹开他自己动手了。

  “遵命,My Lady。”晴明舔了舔源赖光的嘴唇,带着笑意的话语混着他的鼻息喷在了源赖光的脸上——接着源赖光就被他拽下了床。

  晴明将源赖光翻了个身按在床边,要他像那日一样将臀部正对着墙上的摄像头,而后掀起他的裙子将自己早已虎视眈眈的阴茎顶了进去。

  身体被突然破开的感觉令源赖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那原本只是隔靴搔痒的地方此刻被切实地填满,又令他感觉无比舒爽。

  源赖光双手抓着床单撑在床上,转头去看晴明:“怎么?你还想把这画面录下来以后慢慢回味?”

  “当然,你的所有样子我都喜欢。”晴明一边驾轻就熟地开始了攻势一边拿着玩具继续刺激着源赖光的前面。

  晴明这次将玩具怼在了源赖光极为敏感的尿道口,后者实在忍不住惊叫着想逃开,却被晴明大力按住动弹不得——这千年的老狐狸精居然动用了妖力将两人之间的体力差异颠倒了过来。

  源赖光被晴明叼住后颈压在床上大力冲击着,只恨自己手边没有刀不能砍了这混蛋。

  尿道口传来的麻痒很快弥漫到了全身,源赖光觉得自己快要失禁了,可阴茎又被晴明略用力地攥在手里将出路阻断。他涨得非常难受,身后传来的冲撞又是一轮胜过一轮。最终源赖光瞪大了眼睛,身体因用力紧绷而向后反弓着,他的肠道痉挛式地绞在了一起,在这前后夹击下迎来了剧烈而持久的高潮。

  汹涌的快感令源赖光大张着嘴巴却无法叫出声来,他甚至忘记了呼吸,直到高潮的感觉退去才如同从死亡中归来一般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动用妖力令晴明显露了一部分兽类特征,他的头上现出了狐耳,身后长出了尾巴,不过这些对于源赖光来说早已司空见惯,并不是什么重点。

  重点是,源赖光能够清晰地感到晴明的阴茎顶端如犬科动物一般膨大成结,此刻牢牢地卡在他的体内而让两人短时间内实在无法分离。

  源赖光甚至连完全转身面对晴明都做不到,他只能回过头去咬牙切齿地瞪着晴明,用手指在对方下身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动作:“你这不听话的东西真该切了。”

  晴明却是笑着将源赖光搂在里一起蹭上了床,一边舔着他的脸颊讨好一边说着:“总用玩具很单调的,不如留着它偶尔换换口味也好?”

  晴明轻轻动了动大腿,肌肉牵扯下那根留在源赖光体内的东西让源赖光又一次绷紧了身体。后者愤恨地骂了出来:“……混账!老实点!”

  “遵命。”晴明笑着抓住源赖光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握,又将这只手拉过来将所有手指一根根吻了个遍。

  最后,晴明的唇间噙着源赖光的食指与他四目相对,他露出了一个属于狐族的狡黠微笑,伸出另一只手弹出一缕妖力熄灭了房间内的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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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Dark Warrior

2021年企业数字化相关报告及皮书 PDF版(在线阅读)

日期:2021-12-06

《企业数字化转型白皮书(2021版)》

《制造业数字化转型路线图(2021版)》

《数据治理工具图谱研究报告(202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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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化 #制造业 #数据 #数据治理 #路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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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卷柏

分类:R18

配对:路人x吉良吉影

内含:壁尻,舔穴,轮 奸,凌辱,中出,写正字,射尿羞辱(描写较详细,不适的请及时退出)

相当变态的一篇,慎入

用词粗俗,怎么爽怎么来

车文就别谈OOC什么的了

(吉良吉影没有替身,只是个普通的恋手上班族)

以下正文↓

吉良吉影在浑身都不舒服的情况下忽的惊醒。

意识刚回归身体,吉良吉影就感觉有些不对。

好黑……是没有开灯的原因吗……

他有些艰难的动了动,却惊恐的发现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双手了————他的两只手及小臂被坚韧粗砺的绳子一圈圈缠紧绑在背后。像是被蛛网缚住的蝴蝶一样,身为一个普通上班族的吉良吉影根本就挣脱不得这层枷锁。

哪里是因为没开灯,是因为他的眼睛被一层布料牢牢的遮住了,所以眼前才会一片漆黑。

想要呼救,口中却被一个球形的物体牢牢塞住。似乎是中空的设计,滴嗒的涎水顺着嘴角淌在下巴上,湿湿的极不舒服。

吉良吉影深吸了几口气,促使自己冷静下来,他这才发现身上的不对劲到底出现在哪里……

他似乎是被“关”在了一个类似箱笼设计的狭窄封闭的地方,呼吸稍显闷热,不过空气还算畅通。上半身被一层柔软的垫子托着,并不咯人,但吉良吉影的腰却被箱子上专门空出的洞口残忍的卡住,下半身则完全暴露在外侧。

露在外面的两条腿被折起像M字那样分开,小腿和大腿被皮革束带还是什么的东西固定住无法自己合上,光裸的臀部像是献祭一样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不知道保持了多久,他感到全身一阵酸痛。

而更加让吉良吉影难堪的是,他身上的西装及里衣被扒了个干净,就连偶尔会被后辈说的造型古板但很喜欢的一条手表也被夺走了。

他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样浑身赤裸,所有的隐秘之处都毫无遮挡。

吉良吉影感到头有点疼,他想起来了。

他在下班路上,还未靠近自己的车,就被身后的一记闷棍给敲晕了———————-

“啊,你可终于醒了,哥几个打牌喝酒着,都快忘记你的存在了。”

一道不认识的,嗓音浑厚的男人的声音传到了吉良吉影的耳边,他被男人突然的开口惊的下意识的收缩了下臀眼,而后身体浑身僵直了起来,心中一片发凉。

他这个样子……居然被人看见了……该死的!……

男人并没有忽略这小小的变化,他“嘿嘿“的淫笑了两声,再次开口:

“看看你这淫荡的屁眼欲求不满的求肏样子,是不是很期待爷的大肉棒插进去的样子?你的屁股可是早在你昏迷的时候就己经洗好了。”男人脸上的表情渐渐的转为不忿。“你们这些精英总是一幅瞧不起人的高贵样,老子早就看不爽很久了。”男人把手中的扑克牌扔下,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来到了吉良的……屁股后面。

他抓揉了这两把露在外面的柔软臀肉,看着那口不住收缩的粉嫩穴口嗤笑着道:“可实际上你们只要脱了衣服被鸡巴随使插几下就能叫的比妓女都还要浪,那腰扭的屁股夹的比谁都欢!”

吉良吉影狠狠的咬了一下口中的口球,该死的!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被陌生的男人羞辱的愤怒感让他浑身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不过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他今晚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啊啊,幸村先生还真是性急呢,你的鸡巴都翘起来了。可别想着独享啊,吉良先生的“处女地”可是大家的哦。”

另一道稍显年轻的声音响起,随后又有几人附合起来,一时间竟颇为热闹。

什么?!居然不止一个人吗!……

被因在箱笼里,臀腿被迫露在外侧以至于姿势十分别扭的吉良吉影一惊,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他当然知道男人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宁愿自己不清楚!

太屈辱了!他吉良吉影!居然要被这群以往都看不上的垃圾给……!

“踏踏”的脚步声和男人们的谈笑声极为清晰的传到吉良耳边,吉良吉影恨恨的咬上口中的球形物体,感觉到暴露在外的臀部上似乎多了好几道粘腻恶心的视线,感到一阵反胃。

在他身后的男人,似乎是叫幸村的那个人,他抓揉了几把吉良吉影柔嫩的肉臀,把那白软的两团大力的挤成各种形状。他“嘿嘿“的淫笑两声,两只手掌一左一右托着这两团屁股肉把吉良吉影的臀部用力掰开,露出中间那口的湿润的,不住翕动的粉红菊穴。

男人们哄笑了起来。

“嘿,看呀,那嫩的出水的小屁眼一看就没人插过!”

“对啊对啊!看来我们捡到宝了呢!”

“说别的没用,我的鸡巴硬了!“

“不是那些屁穴都被人插松了的货色就好,看来这一单我们运气不错。”

…………

吉良吉影哪里听过这些下流话,他被气的浑身发抖但又无可奈何。

幸村没去管身后的哄笑声,他的鼻尖凑近了吉良吉影润泽水红的后穴,被洗润过的肠道相当干净,当然没有异味散发出来。

随后幸村做出一个让吉良吉影怎么也想不到的举动————那个变态居然伸舌去舔他的……肛门!

湿热软滑的长舌一点也不嫌弃的舔舐着吉良吉影的屁眼,粗糙的舌面细致的舔过周边的皱褶随后灵活进攻那处微开的小口。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触感把吉良吉影恶心的不行,他发出了几声闷哼,被缚在背后的双手握紧,上班族尽全力的挣扎也不过是让关起自己的箱笼摇晃了几下而已。

当然没有人会忽略这么明显的动静,有人发出了声嗤笑,在幸村专心致志的给这个“上流人士”舔屁股的时候,道:

“怎么,是迫不急待的想要被插了吗?”

他恶意的扭曲着吉良吉影受惊挣扎的本能反应,“看看你的屁股都摇成什么样了,就那么想要吗?婊子。”

他的声音很年轻,明显还是个男孩,说不定还未成年。男孩边说着边把自己的裤子拉链解开,露出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他握着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把,尺寸不弱的性器顿时充血半翘了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就先给你解解馋吧~”

男孩戏谑的声音传来,还未等吉良有什么想法,就感到自己的脚踝被人握住把玩,然后一个坚硬火热的肉茎贴了上来,上下摩擦游走着。

“唔……嗬……”

吉良吉影身为男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可恶……可恶啊!那个不知道多久没洗的恶心玩意贴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好恶心!再想到不久之后那个玩意或许……不,不是或许,是肯定会插进自己体内,吉良吉影狠狠握了下拳,他感到一阵阵的作呕。

“果然是养尊处优的很……就连脚掌都这么嫩嫩滑滑的,蹭着鸡巴舒服的紧,你们不妨也来试试。”

那个男孩大手紧箍着吉良细瘦的一截脚踝,爱不释手的把玩轻抚着那条线条优美骨骼细直的小腿。他用上班族细嫩的脚心伺候着自己勃发的欲望一边随口对同伴们说道:“他的另一只脚掌,腿根处可都还空着呢,在插那个欠骚的小洞前先吃点甜点也不错。”

其他几个男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解下了自己的裤腰带,跟同伴们比划了几下谁大谁小,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阵心照不喧的淫笑声。

什……什么?!一个己经够恶心了……还要……把他逼到什么程度……

吉良吉影能感觉到一下子有好几根炙烫的肉棒戳在了他被固定的下半身上,并且开始摩擦了起来。吉良强忍着恶心反胃到想把这群垃圾人的屌跺掉的欲望,认真确认他们几人的数量。脚心两个,大腿上三个,再加上那个一直在后面舔他肛穴的变态,一共有6个人吗……

他并没有忽略掉先前有人随口说了一句“这一单”。

那么……这就不是一场临时起意的绑架。

是有人故意吩咐这群垃圾这么做的。

会是谁呢……吉良吉影在脑海搜寻着可能存在的熟人嫌犯,可惜的是毫无所得。

幸村粗砺的舌头挤进紧致的入口往肠道内长驱直入,为了让眼前的屁股放松一点,他用力拍了一下旁边的臀瓣,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啪”,白嫩的皮肤瞬间多了个微肿的红印。

“唔!”

吉良在突然的疼痛刺激下穴口下意识的放松,幸村的舌头顿时就如扑向路人扔掉肉骨头的野狗一样趁着这点空隙往肠壁的更深处进犯。像是在舔着什么极美味的东西一样,男人的舌尖来回的横扫擦过吉良吉影位置较浅的骚点发出“啧啧”作响的声音。他的双手色情的揉捏拍打着吉良吉影的两瓣臀肉,胯下的鸡巴早就硬起,直直的往上翘着,怒张的深红色龟头看上去极为可怖。

其他人们自然也不甘示弱,他们肆无忌惮的摩擦玩弄着吉良吉影露在外侧的瘦削身体,白皙的皮肤在男人们的抽插抓掐下留下了道道红印子。有较为早泄的男人忍不住射出,白浊的精液星星点点的喷在上班族的身上……

这幅模样,说他是娼妓当然不会有任何人反对。

吉良吉影咬着牙绞紧手忍耐了下来。

这只不过是一时的屈辱而己……等到他们玩够了以后自然会放过他的……到那时候,他自然会让这群垃圾还有雇佣他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2,

不知道被舔了有多久,在吉良吉影感觉过了有一个世纪之后,身后的男人终于是把舌头给抽出去了。可还未等吉良略松口气,幸村涨硬炙热的粗壮肉茎就紧接着捅入了他的体内!

“!呃嗬!”

没有经过充足润滑扩张,粗暴的挤进股间的阴茎让吉良吉影痛苦不己。那根东西太长太粗了……感觉就连胃都要被顶到了……好恶心……

吉良吉影大口喘着气,身后疼的像是被一柄利刃贯穿,连带着脑子都被搅的一片空白。

“这小逼紧的都要把老子的鸡巴给夹断了!”

幸村被吉良肠道内的紧致软弹给绞的轻嘶了一声,险些秒射。他一边动作一边兴奋的向同伴们表达着这个上班族的屁股有多么美妙。

“操,这小穴太极品了,又紧又热还他妈的会吸,夹的老子舒服死了!真不愧是“处女穴”呢……”

幸村的呼吸明显加重,他两手用力的抓住吉良吉影的两瓣肉臀往外掰开挺胯持续抽插着,被强行撑开的穴口艰难的吞吐着这根粗长的肉棒。

围绕着吉良吉良被困的箱笼等着下一个接上的男人们哄笑着一个个开口:

“妈的让你小子占便宜了!“处女”的滋味肯定很不错吧~”

“幸村你赶紧完事然后让我们爽爽!”

“这婊子的屁眼真有那么舒服吗?等下我可要亲身试一下……”

…….……

吉良吉影咬着牙咽下了这份屈辱,他的眼角被逼出了眼泪,洇在蒙眼的黑布上,额间散乱的两缕刘海汗湿的贴在一起。

身后的撞击一刻不停,粗长的肉刃狠狠的捣在肠道的最深处,反复的摩擦刺激着其中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敏感点。

渐渐的,吉良吉影可耻的发现自己居然来了感觉。

上班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被这股难喻的快感爽的更加夹紧了屁股。

幸村没有坚持多久就射了出去,滚烫的精液自然全部涌进了吉良吉影的肉道深处。吉良吉影被烫的一哆嗦,疲倦的收缩了几下穴口。

幸村骂骂咧咧了几声以后抽出了还硬着的鸡巴换下一个人上,白浊的液体顿时从被插着深红水润的后穴中流出,两边的柔软臀肉被拍打抓掐的满是红痕,色情的要命。

幸村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支黑色记号笔,打开笔帽,往吉良吉影的大腿内侧上与了个明显的“一”。然后拿出手机拍下了以供纪念的照片,随后侧身把位置留给了下一个。

下一个要上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肉棒硬的发疼,也没有嫌弃的意思直接就着上一个人的精液直接捅入。

男人只感觉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片柔软湿润的秘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

吉良吉影己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任由男人们隔着箱笼把他的下半身翻来覆去的操……

快点结束吧……

这就是吉良吉影目前最后的愿望了。

………………

吉良吉影不知道自己被干了到底有多久,一个男人射完了之后总有下一根精力充沛的鸡巴上前交替。他的穴口被插的麻木,屁股被撞的疼痛不己,两条腿上满是风干的精液。

吉良虚脱的蜷缩了起来,能保持不昏过去己经是他最后的努力了。

终于,最后一个男人把性器抽出之后,没有下一根肉棒上来接替了。

吉良吉影终于可以稍喘口气了,可就在这时,一股湿热的液体浇在了他的臀部和被使用过度的后穴上。从力度和量度上看,不可能会是精液。

陆续又有几股液体浇在吉良吉影的下半身上,他比最下贱的妓女还不如的被恶心的尿液淌了一身。

释放完的男人们拍下了照片,他们说说笑笑的离开了这个脏污之地。

只能下被囚在箱笼,下半身露在外面的吉良吉影。

铁门缓缓的关上。

尾声

有人悄无声息的进入了这间刚经历过一场凌辱轮奸盛宴的地下室。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个狼藉的“壁尻“上,眼神平静。

男人来到了“壁尻”前,取出钥匙,把箱笼的门锁打开,小心的伸手把瘫软在内的金发男人抱出,没有在意他身上的脏污之极的腥臊之物沾到了自已的衣物上。

吉良吉影居然还没有完全的昏迷过去,他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的身体缩了一下。

男人淡漠的住下看了一眼,随后横抱着他去了浴室清理身体。

他毫不费力的抱着体重有65Kg的吉良吉影,脸色比抱一只流浪小猫还要轻松。男人推开浴室门,浴缸中的水己经通过远程操作放好了,温热的刚好。

男人把吉良吉影放了下去,并没有解开他的手拷,尽管上班族的手腕早就因挣扎被磨破出血,伤口甚至还未结痂,他也只是把吉良咬了许久的口球卸了而已。温热的水流没过吉良的腰际,清澈的液体几乎一瞬间浮上了点点白浊的精液。吉良吉影呛咳了几声,被操干的瘫软的身体压根就挣脱不了男人的压制。

男人目光淡淡,他拿了条干净的柔软毛巾仔细的清理着这具肮脏的身体,被使用过度显得红肿松软的后庭也是,男人屈起手指插入吉良吉影的肉穴抠挖清理着里头残留的精液,动作谈不上轻柔。

吉良吉影疼的咬唇,身体下意识的绷紧。

等到一切结束后,浴缸中的水都换过三回了,男人又找出浴巾把吉良吉影包起来擦干净,就那样裹着把他带回内室,扔到床上。

“唔!”

吉良吉影的身体重新恢复了干净,湿漉漉的金发往下滴着水。只是那满是红印青紫的两条腿和被操的松软红艳的穴口可以表明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男人轻嗤了声,他把吉良吉影的眼罩解了下来。

吉良吉影挣开眼,蓝灰色的瞳孔倒映着眼前男人的影子。

上班族的眼睛骤然一缩——————

居然会是…………!


完了~

可能会有后续吧,看我心情

最后那个男人你可以想象为任何攻(

这篇其实本质还是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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