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希】女朋友给你发消息你回还是不回
阿狮你又在写弱智剧情了哦,休息一下好不好()
Abo设定(但不明显),剧情实在没带脑子,把小情侣写得,大家随便看看就好,轻点骂我orz
附赠了半句话分量的爱素和初祥
——正文——
钥匙转动,门锁打开,大门打开,琴箱先进,随着八幡海铃的日常问好:“我回来了”,她一脚踏进屋内。但她并没有踏入另一只脚——她就这样整个人愣在门口,大约两秒,又退出去,关上大门。
接着,大门打开一条缝,黑毛脑袋小心翼翼地探进来。
椎名立希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臂环抱在胸前,本来因为窘迫而脸红得透彻,见八幡海铃这样,也不知该继续害羞还是笑,遂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没看错。”
“哦。”海铃于是快速进屋锁门,放下琴箱换鞋。一条龙就绪后,她又站在玄关,直勾勾地看着立希,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立希气笑了:“杵那儿干什么?”
海铃答:“不确定是梦还是鸿门宴。”
立希说:“不确定?那你过来我给你两巴掌确定一下?”
虽然海铃是抖M,立希一般也不会打她,而打她的场合下通常对海铃来说那两巴掌算奖励,但鉴于立希打人还真的很痛,海铃并没有讨打上前。不过,立希说的话也确实让她确信这不是梦,而这就延伸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穿这件?”
很久之前,羽泽咖啡厅搞过一次兔女郎活动。如果你恰好认识立希,又恰好在当时前往咖啡厅消费,你会发现那个在RING打工的严肃又认真的女生——基本是后厨工作而非前台——在活动期间穿上了一套黑色为底粉色点缀的兔女郎服装。
并且因为该女生的表情大多数是严肃且认真的,所以这张臭脸搭配性感漂亮的兔女郎服饰别有一番风味。
那套兔女郎服饰严格来说是羽泽鸫借给椎名立希的物品,因此后来还回去了。但是兔女郎立希始终在海铃的脑中挥之不去,以至于她大晚上兴奋得睡不着觉上购物软件激情消费(并没有一次买够),并在几天后海铃送给立希的另一套兔女郎服饰到时也得到了立希送给海铃的两巴掌。
这套兔女郎在海铃和立希交往的几年间被海铃改装过两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清爽,也更加迷人(海铃如是形容道),在立希支付给海铃裁剪费——充满爱意的两巴掌(海铃如是说道)——后作为两人感情的纽带发挥了一次又一次功效。
只不过,随着两人的学业和工作上升,他们很难再像大一大二那样动不动就腻歪个一天一夜,于是这件凉爽夏日风格兔女郎服装就被压箱底了。时间一长,她们都忘了有这个东西的存在,乃至她们有时间和机会了,也没想起它来。
再次想起它,也是在立希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的。
事情的起因,还是海铃对她的控诉:[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
这条消息和海铃的上一条消息隔了三个半小时。立希在后者发送时正戴着耳机与乐谱作斗争,大约一个小时后才拿起手机并看见它,正在思考怎么回复,小组作业群又给她发消息问东问西,立希于是暂时搁置海铃和乐谱去处理作业,结果聊着聊着组员又要求线下处理,立希于是只能保存文件拿上作业出门。
两个半小时后立希收到海铃的控诉时才发现自己忘记回消息了。
[我没有一直不回你,这次是我忘记了,抱歉。]立希回复道。
[好的。]海铃回复。
这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按理来说它被她们遗忘甚至不需要24小时。
直到13小时后,立希向海铃问事情而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回复于是愤怒地发过去:[你死了?]甚至这条消息也是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才得到回复:[我没死。]和问题答案与解决方法。
这件事没过两天,又因为海铃给立希发消息两个小时二十四分三十六秒(海铃原话)没回消息而指控立希不爱她而再次提起。
[立希,你已经足足两个小时二十四分三十六秒没理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在外面有别的Alpha了。]立希看着屏幕里这两句话一阵无语,遂骂了句“傻逼”,回复道:[没回消息就是有事,不是知道吗?][你自己忙起来不也是不喜欢回消息。]对面秒回一个熊猫委屈哭哭的表情包。
后来,立希再次回想起这段对话时,她觉得海铃那串数字是编出来耍她的;再后来,立希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毕竟,她的认知里,海铃能一个人处理好包括自己易感期在内的任何事,甚至在她忙得昏了头时给她帮助,大到弹贝斯辅助作曲小到安静递上一杯咖啡或热牛奶,甚至能在她焦头烂额到信息素紊乱时也能适当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她。
至于海铃实际上黏人很这回事,立希也并不担心:虽然海铃时常油腻且轻浮,但也是沉稳且有分寸的人,正常情况下海铃就算黏人也不会干涉她的私人空间,亦不会过多占用她的时间——而且海铃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忙;如果是不正常的情况,海铃的黏人程度严重到近似分离焦虑症,那便是海铃的易感期到了,这时她如果向立希求助,立希会尽快处理好手上的事情并帮助她。
总的来说,立希并不觉得海铃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平时该咋聊咋。 直到两天后海铃出差。 隔天早上起床时,看见消息栏来自海铃的一句:[早上好,宝贝],于是回了一句:[早上好],然后洗漱、做自己的事。这是每个早上都会发生的事情——如果海铃在家,这句话会从她的嘴巴里冒出、传进立希的耳朵——平平无奇,也没有异样。但过了两三个小时后,立希给海铃分享了一个双琴颈八弦贝斯的独奏视频——她断定海铃对这个感兴趣。但直到晚上十点,海铃都没有回消息。
刚开始,立希还认为海铃只是太忙了,自己也没有什么需要对方紧急回复的消息,便没有管她,做完自己的事情后到点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贝斯头像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忙成这样?立希疑惑,半开玩笑地发过去:[你死了吗?]然后去洗漱。 那之后手机任何一下振动都会让立希拿起它查看,只是系统推送、广告或者其他人的消息,没有一条是来自海铃的。
这让立希感到有由来的愤怒。她每隔一段时间查看手机,然后在只有单向聊天的窗口发过去一句讽刺或疑问:[拯救世界去了?]迟迟没有回应后那些愤怒的语句染上了担忧:[我说真的,你到底在干嘛?][没出事吧?]到后来她开始真的慌了:[海铃,你是不是出事了?][你说话啊,别吓我]……
直到中午一点半,海铃才再次出现在立希的生活里:[抱歉,立希,我太忙了][昨天去录节目,还有现场表演,今天也有很多事][你发给我的视频我也没来得及看,我现在看]。彼时立希正因为海铃迟迟不出现而十分焦虑,生怕对方遭遇什么不测,如今海铃的消息给了她一颗定心丸,让她放下心来:[那个不急,你没事就好]。她们又聊了一会儿天后,这段对话结束于海铃的:[我还有事,晚点找你]和立希的:[好,去忙吧]。
但是这段对话居然成了这几天她们对话时间最久、语句最多的。
那之后海铃的消息总是断断续续又仓促,最常用的短语是:[在忙]。而不论立希秒回还是过一会儿看见了消息才回复,海铃的下一句话总会相隔半天甚至一整天才发来。多数时候发起话题的一方是立希,海铃总会回复,尽管语句简短,但也能看得出的确是在听立希说话,可几天下来,立希总是能看见自己尽力维护两人之间的联系而说些各种琐事后,海铃回复一句:[抱歉,在忙]。
平时倒无所谓,毕竟她们总能经常见到对方,有事说事一向是她们的风格。但对于一对异地的情侣来说,就算仅仅是出差几天这样短暂的分别,那也见不到面,唯一能相互联系的语言变得稀松疏远后,伴随而来的总会是对渐行渐远的恐惧和担忧。
一想到自己在焦虑,在烦恼,在想办法让异地不那么“异”,换来的只有寥寥几个词的敷衍,立希心里就窝火,这份火又被学业、事业扇出来的风呼呼地吹。
于是在某个晚上,又是海铃的一个:[在忙]后,它爆发了:
[每次都是在忙在忙,你有说过其他话吗?!编也得换个理由吧?!]
海铃回复曰:[我没编理由]和一个哭泣熊猫头表情包。
立希又回了个生气熊猫头表情包。
那之后情况稍微好点了,尽管海铃发消息和回消息的频率还是和之前那样稀疏零散话不多,但最多不会超过五个小时不回,如果有四五个小时没有对话的话,她还会讲点冷笑话来暖暖气氛,虽然笨拙,但跟那段一整天都说不了两句的时间比起来要好得多。
立希也算是满意这种知错就改的态度,某次聊天还挺心情不错地说:[这不是能抽空说话吗],海铃:[熊猫OK.jpg]
但这个OK熊猫头之后,又是近一整天没有响动。
彼时MyGO!!!!!刚结束下午的排练,在livehouse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休息,和大家一起点好甜品后,立希点开手机,发现和海铃的聊天记录止步于早上的互道早安。
她发过去一个疑惑熊猫头表情包,但是等了一会儿还是未读,又觉得郁闷,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察觉到身边的人情绪的不对的千早爱音探头过来:“咋了,叹气大王?”立希看了她一眼,跳过那个没品的外号:“有时候还真羡慕你,跟人聊天框都是单向还能保持乐观。”声音传进一旁的长崎素世耳中,她立刻想到很久之前熬一晚上给丰川祥子发单向小作文的黑历史,正喝着红茶呢,“噗”的一下给自己呛到了,咳了两声皱着眉望向二人:“什么?”
爱音立刻笑呵呵地拍拍素世的背安抚对方,又对立希说:“没有啦,Soyorin没有不回我哦——唔,有时候是不会回啦,但Soyorin每条消息都有认真看嘛,对吧Soyorin?”说着,爱音还俏皮地看向素世,素世“嗯”了一声,继续丑着脸喝红茶。
“Rikki怎么突然这么说?”爱音再次看向立希,询问道。立希在看见素世愤怒表情的一瞬间没忍住笑了一下,在爱音提问后,有些无奈地回答道:“还不是那家伙……一天两天的都没个人影的,消息不看又不回,只知道敷衍我。”
“‘那家伙’,是Timoris吗?”“还能是谁?”“她怎么会敷衍你呢?”爱音相当惊讶。立希见状,几日来的委屈立刻翻涌上来,她开始抱怨起海铃对她不回消息的控诉,结果又反过来整天整天晾着她,不就是比普通乐队多录几个节目吗?分明可以做到过段时间就来找她的。
听完一切的爱音拍拍立希的肩膀:“天呐,Rikki——”高松灯听的时候是抬头看立希的,听完后有些难过地低头看着自己垒起来的便签纸:“嗯……重要的人不能跟自己说话,小立希很孤单吧。”这句话让立希大为感动。要乐奈没有说话,只是叼着勺子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摇摇头后继续吃抹茶芭菲。
素世叹了口气,垂下眼睑抠手指头:“我理解这种心情,小立希。有时候小爱音太忙了,没看消息,或者没回我,我也会很焦虑。”“哎呀Soyorin!我不回消息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我很忙嘛!”爱音着急,转头安慰素世,但素世抬起头来看她时,眼睛里是闪闪发光的:“嗯,我知道。我知道小爱音不会故意不回我消息。”爱音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但得意地“哼哼”两声,抱住素世。素世立刻再次换上臭脸推了推对方,但从幅度来看,她并没有用力。
立希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些酸酸的。
“小立希——”灯的声音刚响起,立希就立刻转头看向她:“怎么了,灯?”把灯吓了一跳,一时间张着口也说不出话,眨巴眨巴眼睛,立希也不催她,于是大眼瞪大眼好几秒,灯旁边的乐奈终于吃完最后一口抹茶芭菲,看向她们:“酷酷的女孩子,很黏Rikki,像爱音。”灯闻言立刻想起自己想说什么了:“小立希,我想,八幡同学她很喜欢小立希,所以,她肯定不会故意不回你消息的!”立希张口欲言,爱音紧接着说:“对啊Rikki!Umirin说到底也是大明星,很忙的!不止节目,还有巡演啊,商单——”
话音未落,爱音的手机响起提示音:“喵梦亲的直播开始了!”她喜笑颜开地打开平板,点开喵梦亲的直播间,“今天是团魂回?好耶!”她把平板立在桌面上,方便素世和立希也一同观看——前者看睦和莫提斯,后者看海铃。
“扣你几喵姆喵姆,这里是喵梦亲!”Amoris俏皮的声音从平板里传来,“今天我们是粉丝们期待已久的游戏直播!有请我们的Ave Mujica全员喵。”画面里的Ave Mujica其他成员纷纷面对镜头向观众问好。
开场白和寒暄问好环节很快结束,大家热热闹闹地进入游戏。
游戏是合作类恐怖游戏,背景是一栋闹鬼的洋别墅。没有什么游戏说明和任务提示,大家摸索了一阵再加上弹幕提示才知道路怎么走。大致上是需要玩家们在躲开在凶宅中游荡的鬼的情况下抓住13只黑色羊羔,还需要收集场景中的汽油用以生火,并用羊羔们启动什么仪式。
和以往大差不差,气氛由Amoris和Mortis和她们的尖叫带动,Oblivionis给大家布置任务并抽空和Amoris拌嘴,Doloris一边营业一边当和事佬,Timoris不声不响闷声干活,偶尔接过Amoris的话茬讲两句相声。
随着游戏进行,她们也会受到鬼的攻击。玩家挨不下鬼两下攻击,而被鬼打倒的话会进入虚弱状态,此状态移动速度会特别缓慢,而且也拿不了任何东西——换句话说,做不了任何事。这种时候,就需要队友带着医疗箱前来救治才能恢复常态。
最开始通常是Mortis被鬼打倒,后来她开始变得沉默、操作水平也提高了不少,经常倒地的就成了Doloris——实际上本来应该是Oblivionis,但她遇到危险时Doloris总会冲出来挨鬼刀,Oblivionis便趁鬼硬直时逃离,并将重心放在寻找医疗箱上。救人的通常是Timoris和Amoris,如果鬼在倒地队友附近,她们还会互相配合,一个引开鬼一个救人。
游戏的恐怖氛围很足,很刺激,主播们和观众们、主播们之间的互动也带来了不少节目效果。
节目效果最充足的时候,是Oblivionis和Doloris都倒地了,Amoris和Mortis去找医疗箱时遭遇鬼偷袭,只有Amoris逃出生天,Timoris本来在宅子另一处抓羊,立刻改变目标找医疗箱,但在和Amoris去救人时鬼突然在周围出现,而她在周旋时被鬼打倒。
一时间场上只剩下Timoris还能做事,在队友惊呼和满屏弹幕下疑惑地问:“你们怎么都死了?”Amoris说:“加油啊,你可是我们全村的希望!”
在Timoris打残局的时候,队友们甚至悠闲的唱起歌来(ps:Amoris带头,Doloris和Mortis响应,Oblivionis最后不情不愿地跟随):“顺着白银的丝线将思绪拉近,若已紧抱深藏在哪尽头的月亮……”
Timoris想救队友,但是鬼一直在倒地的队友周围闲逛,一看见Timoris的身影就怪叫着朝她冲过去,导致Timoris只能暂时跟鬼秦王绕柱,“柱”是队友们,由于场面过于滑稽加上队友们笑到走调的歌声当背景音,引起弹幕一阵爆笑。好不容易Timoris才脱身,于是先躲远一点,等鬼走远了再去救队友。
Timoris跑远了一点后,氛围便没有那么紧张了,Timoris又是个闷声干活的主,节目效果没那么强。立希也觉得没什么看头,于是掏出手机准备玩一下,却惊讶地发现海铃在十几分钟之前给她发了个睁大眼睛卖萌的熊猫头表情包。
这让立希感到十分疑惑:Ave Mujica的直播开始几十分钟了,一直在直播的海铃什么时候给她发的消息?
她于是就问了:[海铃,你不是在直播吗?]
这时,Mortis清冷的声音响起:“Timoris,移动。”紧接着是Amoris大喊:“姐妹,你动啊!”就连屏幕外的爱音也说:“唉我去,Umirin怎么不动了?”
立希赶紧抬头看屏幕,Timoris的视角确实静止了,她本人则说了一句“稍等。”才继续移动。
紧接着立希的手机震动,她赶紧看手机屏幕,发现海铃就在刚刚回复她:[你在看祐天寺小姐直播吗?]
立希着急,赶紧回复:[你别回复我了,好好直播啊!]
Timoris的视角移动得变得很奇怪,转弯时还总是撞墙,没几秒立希又收到消息:[不要紧,我的操作还算不错。]屏幕里,传来Oblivionis的声音:“Timoris,你楼梯下到底了!”还有越来越大的鬼叫声和Doloris着急大喊:“Timoris,鬼来了,快跑!”
立希注意到Timoris突然开始正常操作,而她和海铃的聊天窗口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然而,因为Timoris开始操作的时候鬼已经很近了,她挣扎一番,没能逃出鬼爪,Ave Mujica遗憾地全军覆没,跳转到失败结算界面,五个角色被鬼分别绑在五个柱子上,底下是火焰焚烧,鬼在她们之间游荡,看起来像什么邪门仪式。
战败cg播放时,Mortis举起双手开朗地笑道:“全都没活下来!”其他队友们就半抱怨半玩笑地调侃Timoris刚才怎么了啊怎么分心之类,Timoris于是打哈哈混过去。弹幕里观众们大多数在笑,小部分之一在疑惑Timoris怎么突然分心了是不是设备出问题了,另一小部分则指责Timoris的节目效果太差了不如Oblivionis和Amoris。
立希看看播放喵梦亲直播的平板,又看看自己手机里和海铃的聊天窗口,陷入沉默。
原来灯和爱音说的是真的,海铃本人说的也是真的。这家伙真的是忙到没时间回消息,还因为她发火了挤时间来找自己。
“想要补偿她”,这样的想法出现在立希脑中。在这个想法出现不久后,她便在收拾屋子时在箱底找到那件清凉版兔女郎服饰。
隔天晚上,结束出差回到东京的海铃受邀来到立希的出租屋中。
紧接着,她看见了屋内清凉夏夜版兔女郎立希。
第一眼,海铃以为自己看错了。第二眼,发现自己没看错,又立刻回忆两人生理期的时间,发现都没到时候,再回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也没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她站在那儿思考,直到立希气笑了喊她进屋。海铃这会儿还觉得无功不受禄,也没有色虫上脑,老老实实地坐在立希旁边,等着立希红了脸纠结几秒,告诉她自己为什么穿成这样。
了解事情经过的海铃乐道:“原来立希是觉得有愧于我,所以想补偿我?”立希转过头去,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样吗。那我就不客气了。”海铃喜笑颜开,和低沉又毫无波澜的音调有点撕裂感,但立希听习惯了,也熟知对方接下来的动作,平时硬朗的声音也不自觉软下来,又“嗯”了一声,向后靠去,倚靠在沙发背和扶手上。
海铃立刻扑过去,动作急切而粗鲁,但她并没有直接按着人扯衣服,而是手臂撑在沙发上,双腿跪在立希腿部两侧,让自己和立希之间保有些许距离的同时让自己罩在对方身上,另一只手隔着兔女郎情趣内衣抚摸对方的腰身和裸露在外的大腿,动作轻而暧昧,倒在这份粗鲁中展现出一份温柔。
接着,海铃俯下身,把脸埋在立希的颈肩处嗅闻,姿态动作像极了一条大狗——或一头狼。而立希也早就习惯了对方的动作,昂起头来将自己的脖颈暴露在海铃的口鼻之下。于是,海铃更加肆无忌惮地享用眼前的美味珍馐。
她们刚交往时,海铃还很保守克制,别说接吻和做爱,就连拥抱和牵手她都得等立希许可之后才进行,过于绅士以至于经常给立希搞得很不好意思,那段时间也经常是立希主动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后来,随着她们的距离变近,近到负数,海铃才慢慢放开压抑的本性,表现得贪婪好色且黏人。除去喜欢和立希贴在一起、近到让她觉得有点挤之外,海铃最常见的表现就是喜欢嗅闻立希。
刚开始立希以为海铃喜欢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黑咖啡味,虽然她自己对自身信息素味道不敏感,但乐队的朋友们也形容过虽然苦但醇香,加上她自己也喜欢喝咖啡,并且也喜欢海铃那股甜得恰到好处的橘子汽水味,所以并未在意。但后来她发现哪怕自己贴了很厚的抑制贴,海铃也喜欢嗅闻她,便疑惑地问了,海铃答曰:立希同学身上有特有的体香。立希于是问什么体香?海铃琢磨好一会儿也才得出个结论:人肉味。令人忍俊不禁。
再后来相处久了,迟钝如立希也能明白,信息素也好人肉味的体香也好,海铃喜欢嗅闻她的本质是喜欢她。她现在躺在沙发上,海铃正伏在她身上嗅闻她,从脖颈到锁骨到胸口,立希用余光都能看见黑色的发顶。但因为立希做了准备,也没有贴抑制贴,因此海铃嗅到的不会只有人肉味,随着立希有意放出更多带着暧昧意味的信息素,海铃闻到的咖啡味会更浓厚。
很快,海铃直起身子,立希能看见她染上红晕的脸、眼中透露着的情欲、胯下撑起的帐篷。她不由自主地想到那根性器完全硬起来的尺寸,插入她的身体时让她欲罢不能的快感,这些想法让她小腹紧绷,私处湿热,她有些难耐地磨蹭双腿。
海铃也没让她等太久,她手脚麻利地脱下自己的外套、裙子和内裤,身上只留下一件束胸内衣和套在阴茎上的避孕套,随后她再次俯身靠近立希的身体——这次目标是小腹。她那半勃的阴茎随着她的动作甩动,又让立希一阵面红耳赤。
兔女郎情趣内衣被改得没几片布了,但又刚好能遮住重要的点——除了重要的点什么都没遮住,加上那几片布又薄得遮不住轮廓和弧度,让这件衣服除了装饰没有任何作用,其装饰作用也只是让被穿的人看起来尤其色情。
这也是为什么每当这件衣服被海铃拿出来乞求立希穿上时海铃总能吃到她最爱吃的立希巴掌的原因了。但立希再害羞、再不情愿,看着海铃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和脸上通红的掌印,她总会穿上它。
一想到这是立希第一次主动穿它,海铃感到下身的阴茎更加鼓胀,鼻腔中的气味愈发迷人。她仔细嗅闻立希的小腹,用鼻尖和双唇感受上方细小的绒毛,辅以亲吻和舔舐,她的唾液标记一般被涂抹在立希的肚皮上,随着她的唇舌动作,她能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立希压抑着的、透着兴奋和快乐的、充斥情欲的闷哼和呻吟,再仔细些闻,能闻到黑咖啡味信息素里同样染上的情欲。
于是,海铃开始扩展动作到手上,口头上的动作不停的同时,双手抚摸立希腰侧敏感的软肉,指尖在皮肤上轻触起舞,感受身下人颤抖后,再转移阵地到臀部,揉捏一番光滑的、弹性的皮肤,再移动到大腿内侧,这部分的软肉更加敏感。她用指腹轻轻按压这片软肉,找到记忆中藏在此处的机关——一个绳结,是的,朴实无华,解开它,这件情趣内衣的下半部分也跟没有没区别了——后,她将手指再往上探,摸到内裤边缘,轻轻一拽,便轻松落在她的手上。
她于是直起身子,帮对方把内裤脱下。立希也配合着对方的动作,自主地抬起腿来辅助。内裤脱离胯下、露出其中密林时,还能看见上面牵出的银丝。
按照往常,这条内裤会被随意丢在沙发上的某个角落,并再也不能阻止大黑狼享用主人的小穴。但此时此刻,海铃看着手上白色的、印着熊猫花纹的内裤,没有把她丢掉。
并在下一刻,她把它套在了自己的头上,沾着。
一瞬间,羞耻如同旋风卷起立希的灵魂拽到天上甩、又猛地拍回她的身体。她的脸就像被提起来甩了两圈导致充血而红肿一样红,她脸红耳热,羞腼难当,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往海铃身上招呼。海铃躲避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两拳,但这对她来说又是奖励了,她一边闻着舔着来自蜜希希比河的甘泉和立希汗液的味道,一边感受立希充满爱意的拳头,下身性器昂首挺胸。
立希察觉到自己的拳头没有任何用处,于是改变策略前去抢夺自己的内裤,这下海铃的灵敏程度和刚才挨拳头判若两人,像是开了伏击客模组有了65%闪避率,立希连续出招都没有抓到自己的内裤,遂恼羞成怒,抓住海铃的肩膀和手臂往后使劲推,将对方扑倒在沙发上。
为了防止海铃乱动,立希直接坐在对方的腿上。终于,她成功地将自己的内裤从对方头上取下来——并嫌弃地丢在沙发一角。
并不是嫌弃上面的熊猫图案或者海铃留在上面的唾液,她嫌弃的是自己不受控制留在上面的液体,尽管已经被对方口交过很多次,自己也为对方口交过很多次。
真要说起来,她也没多喜欢给海铃口。海铃的阴茎大得她吃不下很多,把嘴巴塞满又会觉得酸胀,上面的味道虽然不算腥臭,但也会浓郁到让她呼吸困难,在她嘴里也无法缓解下身的痒意和空虚,她会给对方口唯一的理由是海铃喜欢。
当立希转过头来,刚准备兴师问罪,就看见海铃那张平时面无表情的扑克脸现在写满难耐和脆弱,情欲的红布满双颊,嘴角还挂着一小节唾液,正大口呼吸着,头发也凌乱地散开,整个人看起来让人十分想欺负——这正是立希的第一反应。
“立希?”话音未落,立希便俯下身,用唇堵住对方的。海铃将这份主动视为许可,于是在任由对方的唇舌入侵自己口腔几秒后,用自己的舌头追逐、纠缠对方的,双唇也不甘示弱地吮吸对方的,在对方变得急促的呼吸中再次接过主动权。
然而,海铃的这份游刃有余在立希握住她的阴茎时立马破碎。立希一边握着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感受身下人颤抖的身躯一边松开这个缠绵暧昧的吻、支起身体坐着。
她们的双唇分开时,牵起一根细细的银丝,在空中很快断裂。空气中充满了两人的信息素,橘子汽水和黑咖啡的味道纠缠不休,混在一起。
立希用自己的手掌上下套弄硬物,正如她们每一次交合。海铃感受着小腹不断汇聚的热流,爽得浑身肌肉紧绷,呼吸如牛般粗重,双手摸上夹着自己腰和屁股的丰满大腿,紧张地掐着,以克制射精的欲望。
某一时刻,立希停下帮对方撸管,扶着挺立的阴茎,拍开自己大腿上对方的手,撑着沙发,抬起腰肢,将龟头对准自己等候许久、已经湿润的小穴,缓慢地坐下去。
她们早就对对方的身体足够熟悉,也早已和对方的身体十分契合。刚进入时,肿胀的龟头撑开穴口给立希带来一阵疼痛,狭窄的洞口亦夹得海铃噤声。但当最粗的部分通过,湿润的阴道便很快容纳阴茎,紧致的甬道收缩、按摩其中搏动的性器,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短暂适应后,她们不约而同地开始动作。立希扶着海铃的腰,上下摆动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吃下对方的肉棒,海铃则扶好立希的腰,跟随对方的节奏,对方抬起身体时让自己紧紧贴着沙发,在对方往下坐时往上挺腰。
两人湿哒哒的呻吟和喘息蔓延在空气中,挂在信息素混合而编织的网上,将她们包裹于其中,复现出的是快乐和兴奋。
海铃看着立希头上兔耳头饰随着动作摇晃,感到口干舌燥,手臂上和腹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的汗水和立希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身上的肌肉轮廓往下流淌,被浸湿的束胸内衣裹着她的乳房,勾勒出的弧度和乳沟同样让立希唇焦舌敝。
很快海铃掌握了立希动腰的节奏,在其间隙中抓住机会,解开了兔女郎情趣内衣上半部分的机关——这个绳结解开会直接让这套衣服的抹胸散架。不知是因为没注意到,还是默许,立希并没有阻止。那两片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薄布随着两人的动作飞到一旁,但她们都没有在意。海铃的眼神被离开束缚而自由地上下晃动的巨大宝箱吸引。感知到对方充满渴求和色欲的眼神,立希挺起胸膛,于是那对乳房晃动的幅度变得更大。
“呼——”巨大而沉重的粗喘夹在杂乱的呻吟中发出,海铃抱着立希的腰直起上半身——这让她们的交合处贴得更紧密——然后扣紧对方的腰臀,发了狠得往自己的阴茎上套,自己也往上顶腰、往立希身体里面凿。立希在变换姿势式短暂地忍受了几秒没有抽插而导致的空虚,但海铃紧接着的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很快将其弥补,还给她带来了更多快感——这份快感在充血挺立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住并被灵活粗糙的舌尖玩弄时来得更甚。
由于姿势变动,立希的双臂便环住海铃的肩膀和脖子,指甲在海铃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抓痕,像是海铃留在她身上的淤青和齿印的回礼。情至深处时,她一边胡乱呻吟着一边低头靠近海铃的脸,在对方脸上落吻。
兔耳头饰随着两人动作而不规律地晃动着,显示这场性事的激烈。
某一时刻,海铃停下抽插的动作,紧紧抱着立希的身体,把自己的阴茎深深地埋在里面;同时,立希也扶着沙发和海铃的肩膀,双腿夹住对方的腰背,让自己往下坐。
她们同时高潮了。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甚至在此期间立希又高潮了一次。海铃没让她闲着,自己射精时又抬起头来,眼神充满期颐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立希此刻并没有骂她得了便宜还卖乖,顺从地低下头去和对方接吻。
仅仅双唇紧贴,没有双舌共舞,也没有暧昧暗示,只是贴合,裹满爱意,将空气中的愉悦翻译成幸福。
松开这个吻后,海铃扶着立希,帮助对方抬起腰来,也让自己抽出。避孕套里塞满她的精液,鼓成一个水气球。她将它摘下,系了个结丢进垃圾桶,让立希躺在沙发上后,拿起茶几上的纸巾和湿纸巾,擦拭她们泥泞的下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