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意 Writee

阅览

欢迎有能力的朋友酌情进行捐助,帮助我们维持服务器运营,继续打造开放、自由、有趣的分布式社交社区! 请访问我们的 O3O Blog 进入捐助页面,或获取财务信息披露。

以下是发布于写意 Writee.org 的最新公开文章。

from 半樵的长文粘贴板

源链接:http://epaper.bjnews.com.cn/html/2022-05/13/content_817836.htm?div=-1

2022年05月13日 星期五 新京报

  “吃个面。”

  这句话,应该是对宇宙间亘古流传的终极问题之一“吃什么?”最合乎理性的回答。

  虽然紧跟其后的是又一个终极问题:

  “吃啥面?”

  一碗面里的悲喜人生

  除了刚出生牙还没长齐的婴孩,恐怕这世上再找不出没吃过面的中国人。纵使是吃不得汤面的婴孩,打一出生,便与面条丝缕相连——出生时家人要吃一顿长命面以庆生。苏东坡《贺陈述古弟章生子》云:“甚欲去为汤饼客,惟愁错写弄麞书”。《懒真子》所谓“汤饼者,则世所谓长命面者也。”之后每年过生日,要吃一顿寿面,庆祝自今日起又能活过下一年。肠胃不顺,汤面是最充肠暖胃的病号饭。溽暑夏日,一顿冷面将清凉从喉咙直送到后庭,凛冬酷寒,喝上一碗热腾腾的汤面,三万六千的毛孔无不发散热气。

  面随四时轮转,冷暖相宜,也无处不在,有人处即有面条。闽南出海的渔船上,斜阳点点,风浪平静,甲板上支起锅灶,一把面线,配上网子上挂着的小鱼小虾,蚬子蚵仔,便是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面线。

  成都灰蒙蒙的潮湿天,一碗加足了红油花椒的担担面,那股石破天惊的麻辣直蹿喉咙,双唇上下翻腾,满头热气蒸腾,好似仙侠片中蜀山来客,刚刚练就了三花聚顶神功。

  苏州河畔,都市里霓虹璀璨,但弄堂深处的一丛婉约灯火,却将人引向支着的小摊子,夜班归客,满身疲惫,正需要一碗漂着葱花的阳春面吊一吊白日里被榨干的阳气。

  窗外网栏交错,冰箱空空如也,黯然嗟叹之时,能有一碗刚泡好的方便面,也足以让人积存了几十天的泪水夺眶而出。高速公路上滞留的司机,一个小锅,一把挂面,几根蔫了的青菜,没有盐,没有油,清汤寡水的一碗汤面,便是十几天来唯一果腹的食物。工地上,大汗淋漓的工人,“吸溜吸溜”地干完一海碗面,嘴里还嚼着几瓣蒜,就要扛起钢筋,抡起铁锨,借着那一股劲道,干完今天的活计。

  陕北县城的一弯老街上,蹲在摊位前吃饭的那个蓬着头发的小姑娘,卡车碾过的石子飞溅,摩托带起的扬尘扑在她的身上,她也浑然不觉,只是闷头盯着手中捧着的那一碗加了重重辣椒的面,她吃得大汗淋漓,头发纷乱地黏在黄白色的脸上,眸子里却熠熠闪光,瞳孔里倒映着碗里灰白色的面条,配着金黄色的炒蛋和大蒜,狼吞虎咽着扒进嘴里,仿佛这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筛罗罗,打面面,

  俺问小蛋吃啥饭?

  擀面条,炒鸡蛋,

  呼噜呼噜两三碗。”

  面伴人生,也送人死。唢呐高亢尖利的声音响起,白花花的纸钱,灰色蓝色的衣装扎着白布白带,脸上原本各个写满了哀戚的神色,但一声“开席”的吆喝声后,脸上的阴云却一扫而空,漂着红辣子、青韭叶和黄蛋皮的臊子面,吃得个个脸上红光满面,仿佛养生送死本就是人生轮回中两个互相衔接的端点。生与死,悲与喜在这一碗面里达成了某种不言自明的一致。

  从生吃到死,再没有什么,比吃一碗面更让人安心踏实的事。

  考古发现的奇葩面食

  吃面,本应是最让人安心的事情,但仔细说来,吃面时却未必总让人安生。

  如今,我们已经不知道这位端碗吃面的人究竟姓甚名谁,只知道他这碗面一定吃得很不安心。他或许是碰上了地震,也许还遭遇了洪水,又或者两大天灾都同时扑面而来。总而言之,在一片慌乱之中,他丢下面碗逃之夭夭。而他吃了一半的那碗面,被扣在地上。

  主人跑得不知去向——他或许还饿着肚子,便消失在时空中。但那碗面却历经劫难,近乎神奇地穿过岁月侵蚀,直到4000年后,扣在它上面的面碗才被小心翼翼地揭开,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

  很自然,这碗面是没法再吃了。但对发现它的考古学者来说,这却是个惊人的发现。两位研究者吕厚远和叶茂林在论文中如此描述这碗发现于青海民和县喇家遗址的面条:

  “这团拳头大的面条被一只倒扣的碗封闭在三米深的沉积物下,在此之上,是被研究者怀疑为新石器时代晚期的齐家文化遗址。研究者将碗拿开后,在碗下一块反转的泥土顶上发现了这些直径大约0.3厘米,总长为50厘米的面条。当时它们是被泥土封闭在碗里的。”

  “这是发现的最早的面条实物证据”,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碗面的发现完全是一系列巧合的产物,否则它会像这世上绝大多数面条的命运一样,不是被吃进肚子化为粪土,就是掉在地上化为泥土。

  如此珍贵的一碗面条被视若珍宝,经过科学检测,发现这碗面条的老祖宗使用的食材是今天最低廉的两种谷物:小米和高粱。今天,几乎没有听说过小米或是高粱做成面条。

  即使是老北京涮火锅的杂粮面,也是用豆面和白面掺和做成的面条。但这碗面就这样生动地摆在世人面前,足以证明祖先在将面食做成长条形状上有着相当的执念。所以才会化不可能为可能地做出小米高粱面条这样奇葩的面食。

  拉面,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

  但另一个问题又随之而来,这碗面是如何做出来的?

  尽管完全没有任何根据,但出于某种同样强烈的执念,许多人认定这碗面应该是拉面的祖先。为什么是拉面而不是切面或是压面?或许因为青海化隆与甘肃兰州一样,是名遍海内的牛肉拉面的两大祖庭。但更重要的原因或许是,拉面或许是改变面条形状最具力与美的艺术形式。

  “北方人吃面讲究抻面,抻,音chen,用手拉的意思,所以又称为拉面。用机器压切的面曰切面,那是比较晚近的产品,虽然产制方便,味道却不大对劲。”梁实秋在他的《雅舍谈吃》里如是写道,虽然散文与翻译才是他的立名之本,但他最脍炙人口的,却是他谈论吃喝的散文。他笔下的抻面,凡是见过拉面馆中大师傅表演的人,都会看得眉飞色舞:

  “他的本事不小,在夏天,他总是打赤膊,拿大块和好了的面团,揉成一长条,提起来拧成麻花形,滴溜溜地转,然后执其两端,上上下下地抖,越抖越长,两臂伸展到无可再伸,就把长长的面条折成双股,双股再拉,拉成四股,四股变成八股,一直拉下去,拉到粗细适度为止。在拉的过程中不时地撒了干面粉的案子上重重地摔,使粘上干面,免得粘了起来。这样拉一把面,可供十碗八碗。一把面抻好投到沸滚的锅里,马上抻第二把面,如是抻上两三把,差不多就够吃了,可是厨子累得一头大汗。我常站在厨房门口,参观厨子表演抻面,越夸奖他,他越抖神,眉飞色舞,如表演体操。面和得不软不硬,像牛筋似的,两胳膊若没有一把子力气,怎行?”

  拉面是技术活,也是力气活,似乎拉面者的力气与力道也揉进了面里,所以吃起来才阵阵弹牙,下到锅里才不会肝肠寸断。如此拉面,配上佐料,浇上汤头,送进肠胃,管你是打卤面、炸酱面还是臊子面、牛肉面——才真是如是我闻的大圆满。

  终极问题:您要哪种面?

  “所以,你要哪种面?”

  老板脸上僵硬的微笑和不耐烦正在紧张地争夺阵地,身后排队的食客尽管看不见表情,也能从嘬着牙花子的嗞嗞声中听出带威胁的嫌恶。明明是工作日,而且时间已经过午,但排队的长龙仍未削减,毕竟半个小时前进来时,队伍就已经从最里面的售卖口,穿过坐着满满当当的食客一路排到大门口。抬头看看墙上的菜单,分明只是吃个面而已,却要从十几种面条中选出最适合自己口味的那一碗。眼看着老板脸上的不耐烦已经侵占了大片原先属于微笑的领地,正准备凯歌高奏,身后的躁动也已经临近爆发的极点,终于,那个终极问题的答案在酝酿了足足三分钟后脱口而出:

  “就这个……三鲜打卤面。”

  “打卤面一碗——您要哪种面?”

  老板把点的面朝伙计们喊了一声,就像下了锅的面条一样,顺势转向了下一位食客。在他身后,伙计们正在灶台旁忙前忙后,一口大锅沸水汩汩,冒出的蒸气让每个人都犹如腾云驾雾一般。玻璃橱柜里摆放着一海碗一海碗的卤子和菜码。黑里透红的炸酱汪着一层赤金色的油,切成小丁的五花肉和姜片因为浇上了同一款酱汁无分彼此。西红柿鸡蛋的卤子则早已练就了欺世盗名的神功,表面上金玉其外地铺满了一层黄灿灿的炒蛋,掩住了其下几乎不掺鸡蛋的西红柿卤子。当然,还少不了简朴的麻酱,用马勺一搅再一提,顺着勺子流下的麻酱绝不会像前列腺发炎一样稀汤寡水地滴滴答答,而是直直地垂下一条棕黄色的线,它与面条的搭配绝对是一剂碳水爆炸的完美化合物。

  然而,最值得一提的还是这家面馆的当家头牌:三鲜打卤面。这家的卤子可是绝不含糊,裹着卤汁的面筋、香干、黄花菜、木耳、香菇和炒鸡蛋就像琥珀里的史前标本一般,上面还大大方方地撒了一层绝对成年级的大虾仁,保证每份盛起来的三鲜卤子里都至少有三到四只——眼瞧着伙计娴熟地从身后大锅里盛出一碗面,快速地过了水,仿佛是精准的德式机械一样分毫不差地把黄瓜丝、豆芽菜、煮黄豆和糖醋炸面筋丝夹到面上,最后,顺势用大马勺在三鲜卤子里一捞一提再一浇——一碗三鲜打卤面就大功告成了。

  这时候,端着一碗面,再转身一看,却发现满满当当的面馆里已经没有落座的地方了。

  打卤面因出身皇城脚下而名声不浅。它既是南城大杂院里升斗小民逢年过节的吃食,也进得了金钉朱门的禁宫内府,在上方御馔中占有一席之地。以节俭自命的道光帝,千秋寿诞,便以打卤面宴请群臣。老北京“百本张”的俗曲《鸳鸯扣》中讲宅门里娶亲请客,定要吃一顿打卤面,这是所谓的旗下旧例,满堂主宾也因吃这一碗打卤面而把场面捧得热闹非凡:

  “不多时太太传话说叫摆饭,那些个家人仆妇就奔走不迭,先端上八碗热菜请吃喜酒,然后吃面的小菜倒有好几十碟,螃蟹卤、鸡丝卤随人自便,以下的猪肉卤没什么分别。里外用完手下人也都吃毕,才叫人预备车马又打扮姑爷。”

  “就北京人说,这些面中较为讲究的,要算打卤面了。”久居京城的掌故家邓云乡笔下的打卤面,可以说是故都舌华录上最有光彩的一味,光是浇在面上的卤子就分许多种,店老板引以为傲的三鲜打卤面不过是个中之一:“香油卤(即素卤)、猪肉卤、羊肉卤、木樨卤、鸡丝卤、螃蟹卤、三鲜卤(肉加虾仁、海参)等等”。打卤之法也颇有讲究:

  “先起油锅,把肉片、黄花菜、玉兰片等下油锅一炒,加精盐、酱油等佐料然后入汤,再把发好洗净的口蘑、大虾米仁连汁一起倒入锅中煮,烧开后,再勾团粉浆,这样便可烧成一锅香喷喷、滑腻腻的卤了。把这卤浇在一碗碗的现出锅的面条上,便是打卤面。打卤一定少不了黄花菜、木耳、虾米等,素卤不放肉和虾米,但要加香菇、口蘑、玉兰片等。木樨卤用鸡蛋打卤,不放肉。羊肉卤则是清真教门的食品。”

  卤子,才是打卤面的精华所在。尽管打卤面不过是京津两地流行的面食,离了保定府就再难觅踪迹。但却足以总括面条的特征——面条有味,大半来自于它搭配的食材,不然它就仅仅只是一碗长条合成的白面而已。正因为配料不同,赋予了面条各个不同的风味。打卤面的卤子让面条裹着一层琥珀滑腻的咸香味道,虾仁海参的海鲜味、口蘑香菇的山鲜味,猪肉羊肉的肉香味,构成了京津本地的味道。苏州面的一碗白汤、一碗红汤,也成了江南面条的清淡底味。配上大块的焖肉、酥香的熏鱼,红烧的带骨羊肉、颗颗剥壳去头炒得晶莹弹牙的小虾仁,或是一碟汇聚了各种山珍的菌菇竹笋浇头。

  这种加了各种浇头的面条,也恰是宋人《梦粱录》中记载的前朝余味:鸡丝面、三鲜面、猪肉庵生面、软羊面、鱼桐皮面、卷鱼面、笋泼面、七宝棋子面、笋菜淘面、子料浇虾面、耍鱼面。单是看一看这些面条的名字,便令人垂涎向往那个早已湮灭的南宋旧梦中的精致滋味。

  江南讲究的文士,也乐于在面条的有味上大作文章。纵是一碗素面,在前清江南文坛领袖兼职业老饕袁枚的笔下,也要精益求精:

  “先一日将蘑菇蓬熬汁澄清,次日将笋熬汁,加面滚上。此法扬州定慧庵僧人制之极精,不肯传人。然其大概亦可仿求。其纯黑色或云暗用虾汁、蘑菇原汁,只宜澄去泥沙,不重换水,一换水则原味薄矣。”

  一碗素面竟然做出了化学实验的感觉。不得不说江南的精致品味让面条也粘上一种文士的清雅气息。固然今天坐在平江路松鹤楼面馆吃面的食客,未必能从一碗素面中感受到三百年前这位老饕笔下生津的余味——毕竟,如此繁琐的素面,对快餐时代的笃信一刻千金的现代人来说,那是不堪也不敢耗费的高昂成本。然而,只要仔细品尝,也未必不能尝出某种恍若隔世的余味,那是经年尝遍江南美食修炼出来的老饕,在炫耀他厚自奉养的唾余之味。

  比起江南的精致面食,西北的面条更具当地粗犷豪迈之气。清淡的白汤和酱油勾勒的红汤,在这里只是扭扭捏捏的小家子气。唯有大海碗盛来的牛肉汤和羊肉汤才称得上豪爽痛快。在西北对付一碗面,有时会感觉像是在与面条进行一场激烈的厮杀,扯着脖子,红着眼睛,铆住手中的那只海碗,汗水如雨般滴滴答答淌进面汤里,给厚重的汤头又增加了几分汗水的酸咸。

  但或许唯有如此,这碗面才真正够味。

  撰文/新京报记者 李夏恩

 
阅读更多

from c-chen886

五月十四日、深海、灰人、异域

我闭上眼睛,感受到冰凉的水淹没过头顶,水面的那束光距离我越来越远,耳边气泡的流动声此起彼伏,水压渐渐增大,深蓝色视线渐渐变暗,似乎在我背后的深处有怪物在伺机观察蠢蠢欲动。直到耳边响起蜂鸣,身体被压力挤得变形。我挣扎了两下睁开眼,只有湿透的睡衣。

闭上眼,我独自走在灰色的街道,灯光、影子一切都是灰色的。我要去哪?要走多久?这些都一概不知。耳边响起了脚步声,是一个人。我转身想要证实猜测。灰色之人率先伸出绳子和手穿过我脖颈两侧,霎时被勒得喘不气。我知道这是梦,所以并不恐惧。将全部意志力都转移至手和眼睛,喘着气醒过来了。

再次闭上眼。在这个梦里,天从没亮过。我被困在一座机关重重的古城中,和同伴们花了很久才逃出来。在途中认识了一个视频博主学弟,和一位异族学姐。纤细柔软的白暂身躯,垂落在腰部的黑色绸缎,学姐完全就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答应陪她一期回族里,而学弟负责拍照。学姐说小时候在族里长到四五岁,妈妈突然自杀,房子被火烧了,爸爸也失踪了,所以才到外面上学的。我听着既心惊学姐的成长足迹,又恐这趟行程不太安稳。从外看只是个黑不溜秋的楼,门口立着牌匾。直到走近了我才感到怪异。这是个类似福建土楼的建筑,我无法判断现在时间,风时不时传来阵阵人声,但没有人家开灯。唯一的光线是自几米开外的戏剧简易房,房子下似乎有旋转装置,以东南西北四方转,每转一次,房子的样式就会变一个形态。不知道谁是观众,谁是演员。走进土楼,左侧是空洞洞圆形洞口,雨声淅淅沥沥没入漆黑的洞底。在走廊的右侧则是一满排居民住户,有十多家,没有门,只有纱质门帘,装点着红色绿色白色类似于墨西哥风婚饰,有的甚至只拉了半截。穿大红喜服的、黑色锦缎的、藏青民族服的。不论是男是女,脖颈都是纠缠着的,隐隐透出些让人耳红的呢喃。我开始觉得懊悔,为什么走廊会这样长。所有人的进度条像是被控制在一个均衡器上,渐渐地呢喃声齐齐转为此起彼伏或沉重,或娇俏的喘息声。走到后面,有些衣物甚至散落在走廊上。只能忍着羞耻与厌恶跟着学姐笔直地跨过障碍。我又开始难过起来,问学姐你也会结婚吗,也会摇晃着身体像这些牲畜一样交媾吗。学姐只是说,你知道我有未婚夫。可那是族里定下的不是吗?这里好可怕啊,我不想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结束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吗。学姐不再说话。我们继续向前走。学姐和一个老婆婆走到右侧空房交谈。尽头左侧是两个简易集装箱厕所。底下有约二十厘米的空档,学弟忽然拉住我用眼神示意。我弯下腰对上了一双眼,准确来说一具中年男子的干瘪身体,以侧躺的姿势正对着厕门。怒目睁圆,像是意料之外感到愤怒。很奇怪。因为看起来已经死很久了。全身皮肤都贴合着骨头,没有血,没有蛆虫。好烦不想写了。

 
阅读更多

from ECECElvaC

莲理枝|JNS义塾附属高校 EP.73

小小的浴室里,水温很暖,但是道枝骏佑觉得男朋友的怀抱更温暖,炽热的吻随之落下,包裹着两个少年滚烫的心。 他们都忍了太久,但目黑莲还是决定不在浴室里做。不想让他的恋人生病,而且神圣的第一次,应该好好的在床上进行。

道枝搂着他的脖子乖乖地贴着他,目黑以最快的速度帮两个人洗干净。 这是继一个月前目黑莲18岁生日那天以来,道枝骏佑第二次让男朋友给他洗澡,但是这次不一样了,他马上要真正属于他了。

把道枝抱上床的时候,目黑莲心跳得很快,落下的吻也变得小心翼翼,想让道枝知道他很珍惜他的心情。

“骏……”目黑莲轻声细语,道枝也紧紧环住男朋友,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立马就被热烈的吻湮没了。 “唔……”道枝感觉男朋友的舌头伸了进来,带动着他一起缠绵,咽不下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平添了几分色气。

珍重的吻持续往下,落在道枝的脖子,锁骨上,最后,胸前的粉色突起被含住,另一边也被轻轻捏住。 “哈啊……”甜腻的呻吟脱口而出,本来道枝今天也没打算压抑着自己,从他提出要求之后。 跟上次一样,只是胸前被舔他就敏感得已经彻底硬了起来,全身的快感正在源源不断地往下腹那个地方汇聚。

“莲……”道枝唤着男朋友的名字,他们现在不仅被家人接受了,还没有了宿舍的条条框框。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幸福。

胸前终于被放过,但是紧接着道枝就感觉下身被一阵湿热包裹,目黑莲把他的阴茎含在了嘴里。 “莲……哈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虽然漫画里是这么画的没错,但是他想起身告诉男朋友不用这样,奈何他浑身酥软根本起不来。 紧接着他所有的不安就跟他的手一样被目黑莲缓缓握住,顿时觉得安心了好多,更多甜腻的呻吟也随之溢出。

这些声音似是鼓舞了目黑莲,在一个深喉之后道枝射在了他的嘴里。 道枝强装镇定地看着目黑莲吐出嘴里的精液,可是红透的耳朵出卖了他,他记得漫画里有类似情节。原来莲也学习过、也记住了。

“还好吗?” “嗯…”道枝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起身轻轻把男朋友推倒,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把目黑莲的阴茎也含到了嘴里,不过目黑莲的实在太大,他只能先舔着龟头然后一点点含进去。 “骏佑……你不用这样……”目黑不舍得他的宝贝为他这样,但是道枝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含得更深了,像舔着好吃的棒棒糖一样。 目黑莲根本不敢低头看他,那样好看的少年居然为自己这样。这画面太过血脉偾张。

目黑莲最后忍着从道枝嘴里退了出来,与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拿过放在桌上的润滑油,挤了一些,沾着润滑的手指伸进了道枝身后的入口。

道枝还记得上次他单靠目黑莲的手指就射了,现在回想起来还羞耻得不行。 而目黑莲的手指才刚伸进去就感觉到穴肉缠着他的手指不放,他一边扩张一边用亲吻安抚着道枝。 但是道枝渐渐觉得有些不耐,他不想要手指,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自己,他想要目黑莲把自己填满。

“莲……不要手指了…你进来好不好……” 面对这般邀请,已经忍了太久的目黑再也无法控制。但是他还是顾及着道枝的感受,用不熟练的手势颤抖着戴上套,把自己那根涂满了润滑的硬物抵在了入口。 “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会停下的。” 听说第一次会疼。如果他的宝贝喊疼,他一定马上停。

但即使真的疼,道枝骏佑也打定了主意绝不喊停。那是目黑莲啊,是他最爱的人。这个时候了他还会考虑自己的感受,这人到底是有多温柔。如果是莲的话,再疼也没有关系。

“嗯啊……”阴茎被一点点推入了体内,道枝的双腿缠上了目黑莲的腰,预想的疼痛感并没有出现,内里逐渐被填满,包裹着那根硕大,甚至能勾勒出他的形状。 “呼……”终于全部进去,目黑莲停下来想等着道枝适应,也想让自己好好记住现在的感觉。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终于与心爱的人结合在一起了。 目黑莲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隐忍的人,但是与道枝doi这件事,真的等了太久太久。 以至于现在,感动到有点想哭。

如果不是本能使他扭动了一下腰,彻底点燃了今晚这把情欲的火,可能目黑莲真的会当场落泪。

“莲……我没事…你继续动……”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事实上目黑莲已经忍得一头汗,终于被点燃后他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莲……哈啊……嗯……”道枝能感觉到那根埋在体内的性器不断地撞击着自己。

从前在学校的时候,他想都不敢想,跟目黑莲能有今天。

“哈啊……那里…不行…”性器擦过一点时,道枝的声音变了调,目黑莲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每一下都朝着那里进攻。 “莲……哈啊……太…啊……”前段翘起的性器也被握住,道枝此时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随着目黑的节奏沉沦欲海。

“骏佑…嗯…我爱你……” “莲…我也爱你……哈啊……不行了…要去了……”一股股白浊喷了出来,溅到了道枝的小腹上,后穴一阵绞紧让目黑莲舒爽无比,狠狠撞击了几十下之后也射了出来。

毫不在乎身上有多粘稠,目黑莲趴在道枝的身上,小幅度地顶胯后,正式完成了第一次doi。两人紧紧地重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喘息,同步起伏。 许久后,目黑撑起上半身,才依依不舍地把性器从他体内退了出来,把安全套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

“还好吗?”目黑莲低头吻了吻道枝,被恋人回了一个吻。 刚开过荤的男孩儿,一次明显是不够的,但是他怕道枝太累,起身想去卫生间,却被少年一把拉住。 “莲……”道枝有些害羞地开了口,“你……一次够吗?” 心事被戳穿,目黑莲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睡吧,我去下厕所就好…”

“莲……”道枝骏佑没有松手,“再来一次吧?” 期待了那么久的初夜,少年也不想就这样结束。

目黑莲低头再次吻住他,道枝的腿再次夹住他的腰。目黑撕开第二个套,戴了上去。有了第一次,性器进去得很容易,也很快找到了那个能让道枝快乐的地方。 “莲……嗯……好舒服……”他会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就是对爱人最好的鼓励。目黑莲更用力地动作,换来了一声甜过一声的呻吟。

“莲,……。”道枝凑到耳边说了什么,让他瞬间感觉目黑莲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 “骏,再叫一声,我想听……” 道枝红着脸又说了一遍,随之而来的就是比刚才更猛烈的进攻,他也顾不上现在就这么叫会不会太早,但是他确信了目黑莲喜欢,这就够了。

目黑莲把道枝抱起来,这个体位使得性器进入了最深的地方,道枝低头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鼓起。 “莲……唔……”他紧紧搂着目黑莲,感受着男朋友的吻,和体内那根硕大,真的好舒服。原来doi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他低头和男朋友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配合着摆动着腰,还在目黑莲的脖子上嗦出了一个吻痕。

感受到了道枝的小心思,目黑莲也轻轻咬了咬他的脖子,留下了一个红印。 “给你盖个章,省得以后有人惦记你。” 道枝说完扭过去不看目黑莲,然后就被狠狠顶了一下。 “骏佑也、永远是我的!”

这次,道枝只靠后面就射了出来。 目黑莲从他体内出来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有点累了,但是又觉得好像差了点什么,看着被扔进垃圾桶的安全套,一个想法突然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少年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到,他默默摇了摇头,乖乖地由着恋人把自己抱进浴室。 圈着双膝坐在小小的浴缸里,看着热水慢慢地淹过脚踝,再淹过膝盖。

终于做了。 从高二的暑假第一次接触BL小凰漫以后,一直想尝试又有些害怕的事情,就在刚才,与最心爱的人一起做了。

看着眼前跪在浴缸外往自己身上泼着热水的目黑莲,道枝突然鼻尖一酸,生理盐水不自觉从眼角溢出。 “诶?!果然很疼吗?“ 目黑莲立刻发现了他的眼泪,担忧地皱起眉头,但是手忙脚乱地不知该安抚他的哪个部位才好。

道枝摇摇头,拉过目黑的手臂,抬头吻了上去。浴室里的水蒸气、汗水、泪水,让这个吻湿漉漉的。 “莲,舒服吗?”全程都在在意自己会不会疼,会不会受伤,道枝猜想他应该没有满足。 “当然。幸福得快死掉了。”目黑莲满眼柔情的回答他,随即又附上一个吻。

单身公寓的浴缸实在太小,道枝一个人都无法伸直腿。 目黑莲探出手从门帘外拿来一块浴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骏佑再泡着休息一会儿吧?好了喊我。”

“莲。” 道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刚才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再做一次吧。这次射我里面好不好……” 道枝说完脸已经红透了,他居然说出了这么羞耻的话。不过他此刻只想让他的恋人能更舒服,自己也是真的想感受一下这是什么感觉。

“诶?你……确定?” “嗯……反正你会给我清理的不是吗?” 面对恋人的提议,目黑莲的喉结滚了一圈,这对他来说诱惑太大了。 道枝从浴缸里站起身,把目黑莲拉回来。以为他还没硬,伸手探下去却摸到了硬热的东西。

这次没有犹豫,目黑莲直接扶着道枝的腰挺了进去。果然没戴套又是不一样的体验。这次两人都更真切的感受到了对方。 一下下的顶撞,道枝感觉自己已经射不出什么了,但是还是好舒服,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莲……再深一点……”充满诱惑的话语像是魔咒一样,让目黑莲的理智彻底崩塌,抱着道枝就是一阵阵猛烈地进攻。 “不行了…啊……唔……” “乖……我们一起……” “哈啊……唔……”道枝感觉一股热流流进了体内,是目黑莲射在了他体内最深处,同时干性高潮冲击着感官,大脑一片空白。

再一次给道枝清洗身体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两人的初夜就做了这么多次,确实是有点过火了。 目黑莲怜爱地给眼前的小狮子擦干身体和头发,有点担心他明天醒来会不会后悔。

把道枝抱回床上,目黑最后拨开他的刘海,在额头上轻轻地印了一个吻。

他靠坐在床头,挤在单人床里和熟睡的恋人紧紧贴在一起。左手抚摸着他松软的秀发,右手打开手机网页,搜索起【事后的护理保养】。

嗯,明天要给他煮点粥,吃得清淡些。 目黑莲这样计划着,关上灯,钻进被窝搂住了身边的人。

 
もっと読む…

from 就是个写字的

目黑莲在接手奇迹枝枝的账号时,曾经因为枝枝的称呼深深无语过,目黑小优小小年纪就想当妈,和枝枝设置的关系是母子,目黑莲打开游戏,枝枝一上来就叫他妈妈。

目黑莲一秒都忍不了,点开设置栏修改人物关系,可惜只有几个选项。

爸爸?他可没有喜当爹的爱好。

哥哥?那他岂不是变成小优的儿子了。

最后一个选项,老公。

目黑莲看着枝枝那张人畜无害的漂亮小脸,还因为他给买了新裙子而蹦蹦跳跳的,目黑莲一颗老男人的心突然被戳中,选择粉红色爱心的恋人选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变态。

可在游戏里当老公是一回事,现实里当老公又是另一回事。

“不许叫我老公。”

枝枝露出疑惑的表情,“为什么不可以呢,老公就是老公呀。”

目黑莲抱臂审视着眼前的小男孩,看起来不像骗子,但是他当了二十多年的唯心主义信徒,没遇见过这么离谱的事情,养成人物从手机里跳出来什么的,实在太离谱了。

枝枝赤着脚,下身只穿着那条白色吊带袜,双手背在身后像犯错的小孩子,用委屈又不解的目光望着目黑莲花好像在控诉目黑莲的不近人情。

目黑莲被盯得心虚,又不敢直视枝枝这身穿着,从衣柜里掏出两件自己的衣服扔给枝枝,留下一句让枝枝把衣服换上,离开时像个稳重的成熟男人,实际就是落荒而逃。

枝枝很快就换好了衣服,目黑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大,他晃着空荡荡的袖子走到目黑莲面前。他觉得人类真奇怪,老公也好奇怪,明明是花那么多钻石买给他的衣服,为什么非要让他换掉呢。

“老公的衣服有些大,不过穿着好舒服呢。”

纯棉t恤能印出内衣的痕迹,目黑莲能隐约看出枝枝里面穿的蕾丝边,该死他竟然能清晰记得小草莓比基尼的样子,脑子里不自觉幻想出枝枝穿着它的样子。

目黑莲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热源要喷涌而出,他不自然的转过身,心里喊一句牙白,骂自己一句变态。如果按照枝枝在游戏里的设定,还是个十九岁的未成年,对着未成年想这种事,目黑莲在心里给自己寄一纸诉状。

公司还有事情需要他处理,助理打来电话催他赶快回去,目黑莲拿起文件就要出门,走到门口才发现枝枝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像只眼巴巴的可怜小狗。

目黑莲:“你待在这里等我,除了书房的东西不许乱动,其他随意。”

枝枝似乎想拉目黑莲的衣角又不敢拉,只得两只手勾在一起玩着自己的手指,“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目黑莲关门前回答,“下班了就回。”

大门关上后,枝枝还站在原地,一直努力绷着的小脸终于垮下来,“我还没说我会想你呢。”

枝枝先继续将衣柜里的衣服整理好,又像个小管家婆一样给目黑莲的公寓进行大扫除,做完所有的家务才过去三个小时,枝枝唉声叹气,好想老公哦。

枝枝就坐在阳台旁,从这里刚好能望见小区大门的方向,来来往往的车辆众多,其实枝枝并不知道目黑莲的车是什么样子的。他将花盆里落下来的叶子摆成心形,撑着下巴做望夫枝,伤春悲秋的思春少男。

枝枝的世界里很简单,只有老公一个人。

目黑莲下班时天已经黑了,他拎着打包好的餐盒打开家门,看到亮着的屋子时还愣怔了一下,才想起来家里有个宠物小精灵在等他。孤身一人生活太久,回家也是冷清清的寂静,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有人等待的滋味了。

啪嗒啪嗒的拖鞋声越来越近,枝枝提着裤子跑来,枝枝穿目黑莲的裤子不合身,裤脚长的部分踩在脚下,就像公主提着裙摆一样提着裤子边,将开心挂在脸上,向目黑莲跑来。

跑到目黑莲面前急刹车,乖乖和目黑莲保持距离,一双清透眸子里跳动着雀跃,“老公,你回来啦!”

久违的温馨使得目黑莲没狠下心纠正他的称呼,淡淡应了一声,将餐盒放在饭桌上招呼枝枝来吃饭。

枝枝只吃能量食物,目黑莲一直给他买的都是最贵的,这就养成了小朋友挑食的性格,面对从没尝过的人类食物,枝枝先凑近用鼻子闻了闻,味道讨厌的食物就推得老远,味道喜欢的才试探着品尝。

目黑莲不动声色打量着饭桌对面的人,枝枝吃饭时和他的人一样很秀气,小口小口的,吃到喜欢的食物会高兴的眯起眼睛,不像目黑莲一样,朋友都说他吃饭的样子像饥饿灾民。

长着一张不聪明的脸,看起来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但是这件事诡异到让人无法相信,他最近正在争取与一家大公司合作,如果和对方合作成功,他的律所受众将会更广,但这次还有另一家律所也在争取这次合作。

虽然他不会把重要文件放在家里,但无法保证这个小朋友不是对方派来的,说不定什么时候给他使个绊子。

睡一晚上,明天就把人送走好了,目黑莲暗暗下决定。

枝枝被安排在客房,本以为把人安顿好就可以了,没想到睡前枝枝还跟在目黑莲身后,目黑莲冲咖啡提神,一转身差点撞在枝枝身上。

目黑莲脸一沉,“什么事?”

枝枝用指尖捏住目黑莲的袖子,轻轻晃了晃,“老公,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说了多少次别叫老公。”目黑莲问,“为什么?”

枝枝脸上丰富的表情暴露了他正在打鬼主意,说起谎来都磕巴了,“我、我睡不着,。”

目黑莲拿出一盒牛奶塞到枝枝手里,端着咖啡转身回书房继续办公,“牛奶助眠。”

“哦……”

枝枝拿着牛奶闷闷不乐,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念叨,“可是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睡呀。”

 
阅读更多

from 《宝贝计划》

*过渡章,下章终于可以再次开始带娃嘿嘿! *大概也是20章前后完结~

17.

烟灰转眼被风吹走,手指尖还有烟草味,目黑莲飞速皱了一下眉,不敢离他太近。 “是饿了吗?想吃点什么?” 道枝骏佑在原地静静地观察对方的神色。 “怎么了吗?” 越临近预产期目黑莲的举动就似乎越控制不住地露出破绽,虽然依旧细致入微,极尽照顾,却偶尔能瞥见有几瞬间的失神同惶恐,问的时候他就会立刻收敛情绪,像现在这样表情如常,然后淡淡地讲一句没事。 “没事。” 果然,又是这样。 目黑莲未察觉,只是接着解释道:“刚好没有睡着而已。我洗漱完就回去。” 道枝没回应。 后期肚子开始肉眼可见地大起来,走路的时候要用手微微托着腰。凌晨的夜里连鸟叫都没有,他就这样毫无顾忌地走到他旁边,目黑莲呼吸一滞,不着痕迹往右边跨了半步。 剩下的香烟转眼被丢进垃圾桶,这下他是紧紧皱着眉了:“小枝,离我远一点。” 没想到道枝骏佑听完微微笑起来,反而离得更近些,回复很俏皮:“前辈太夸张了,我也不是泥巴捏的。” 怎么又不是呢。

目黑莲站在原地沉默,他有些害怕。随着日子一天天逼近,未知数与危险如同看不见的达摩克利斯剑悬在头顶,目前生育技术再怎么发达也没有办法归避生产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事实。虽然健康档案定期更新,检查报告一切良好,医生也说胎位正常,身体状态不错,桩桩件件都很好,可他还是害怕。 孕期遵循医嘱指导,严格控制体重,又总是运动瑜伽,面前的人没长什么肉,四肢纤细匀称,唯独肚子有个圆圆的鼓起,晚上风一吹,勾出手臂窄窄的轮廓,脆弱地像是要化掉。 生产前的辛苦他亲眼所见,当天的情况也无法预料,还有身体损伤、潜在后遗症等一系列不确定因素。目黑莲午夜惊醒看到旁边安睡的脸,所有情绪堵在胸口,尼古丁是短暂镇静的良药,他就看烟雾一点点在空气里散开,想每一天都过得太快了,自己已经用尽全力,却好像永远来不及做足准备。

有只手在此刻握住了他,左侧传来的声音微微喑哑,“目黑君,之前和我说什么事都要告诉你,不要逞强,怎么现在却不告诉我?很过分啊。” 一阵有些颤抖的呼吸声。 没有责怪,没有问为什么又抽烟,明明是怀着孕很辛苦的人此刻却在为自己操心。思绪绕到这里,目黑莲再开口已有些艰涩:“道枝,怀孕是件好事吗?” 没想到对方想也没想,毫不犹豫就肯定了。 “当然。” “前辈自己也说了,一切都有定数,孩子是不分什么雪中送炭、锦上添花的,他在这时候到来就有他的意义。” “从我认识莲君开始,似乎所有向前的事都是你带着我走,这一回不如让我来。” 道枝把他的左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肌肤细腻,触感温热柔软,过几秒甚至感受到一脚颇为有力的动弹。 目黑莲睁大眼睛,立刻把手拿开了,很紧张地问:“痛吗?” “当然不,”道枝摇头,又再次慢慢地重复之前的动作,“不说我也知道,莲君总是担心会不会有问题,会不会还没准备完全,会不会有不好的结果。之前胎动的时候也是这样吓一跳。但其实一点也不痛。” “不要太担心。这是前辈和我的孩子,童话故事不是这么说吗,婴儿在降临前都可以在天上看见,他觉得你已经做足准备才会降临。不会说话也不要紧,孩子远比爸爸妈妈想的更爱他们。” 好像要认证他的话,手下再次传来胎儿的动静。目黑莲不再说话了,垂眼久久地看向自己的手背。 这是他第一次安静的、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又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孩子的存在。 这是他和道枝血液里的一部分。 带着爱意出世,会动会长大,可能也没有想象中疼。 “爱又怎么会疼呢。”道枝还是微笑,怀孕那一刻开始他就悄无声息地成熟起来,与世间所有母亲一样,柔软、强大、从不畏惧。

再之后一晃已真正临近生产,预产期前几日道枝就住进私人医院,目黑莲从那天开始紧张到失眠,到当天更是一天一夜没睡觉。医院很完善,把所有的内容都给包办,道枝时常要做各种检查,允许探视的时间在日夜相处的人看来少得可怜。 大家平时都很佩服目黑莲,工作与生活割裂清晰,又能游刃有余把情绪分出去的人确实了不起。但这时候他好像失去这份技能,在病房门口频繁地坐下又站起。道枝觉得自己会很丑,又看医生护士在产房内会足足围成一个圈,便怎样都不同意目黑莲再进来陪产。那日过后虽然没太害怕了,长野医生也安慰说虽然道枝体质不同,但女性器官均发育成熟,报告也很好,生产会顺利。但这些话听来听去都一个样,他还是免不了焦虑,盯着时钟度秒如年,身心备受煎熬。 目黑莲后悔地要命,怎么就没抓住紧迫的空隙再谈一下,他真的不介意也不在乎,道枝就没有不好看的时候,这样的节点唯有陪在对方身边才会好受一些。 好在长野医生说得很对,因为饮食控制良好,胎儿也是足月又能顺利生产的重量,推入产房后三个小时不到就已结束,大家都抱着孩子恭喜祝贺,目黑莲却没抬觉得,道枝在病床上累到睡着了,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这三个小时比三辈子都要漫长。

因为宝宝很小,妈妈也需要修养,开始几天大部分时间有事都由作为育婴师的护士负责照顾,大人只需要有精力的时候抱抱逗逗孩子,道枝骏佑生产前已经清楚这一点,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趴在床头的目黑莲。 太多日子没睡好,知道他身体状况稳定后终于敢安心休息一会儿。这个姿势似乎趴了很久,似乎是从他出来开始就守在床边,竟然没有去先看看孩子。道枝心窝酸涩,轻轻地叫了一句对方的名字。 手指都还没动那个人已睁开眼睛,颇为紧张地上下打量他,“休息得好吗?” 又接着问了不少问题,道枝摇摇头算作回应,又接着讲:“宝宝呢?莲君没有看到吗?” 对方语气一顿,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看了一眼。” “什么啊,”道枝骏佑的声音瞬间不那么虚了,“就这样吗,太随便了吧。” 按铃没多久就有护士把也在睡觉的宝宝抱进来,病床上的人眼睛一亮,好像看到什么珍宝。十个月脐带相连,他不用学便知道怎样抱住自己的孩子。 目黑莲这才顺着视线仔细端详襁褓里很小很小的脸。小树送来的时候已是半岁大的年纪,五官鲜明,粉雕玉琢。而现在刚出生的宝宝浑身都是红红的,脸上的皮皱在一起,眼睛被挤地只剩一条缝。 “…皱皱的。” 他很诚实。 道枝没放在心上,俯身贴着婴儿的脸颊,“过几天就好啦,这样也很可爱嘛。” 妈妈和伯母已经来过又出去采购用品,两人都大呼着很可爱,还讲哪里哪里和他们彼此谁长得像。 道枝骏佑是一等一的好看,自己怎样也算不上丑,宝宝确实不会难看,但现在连五官都还看不清楚,只有柔软的头毛几缕微微弯曲,随风在脑袋顶上打旋。 他睡的安稳,连呼吸都是很轻的,眼下有一道浅浅的褶皱,目黑莲小心翼翼摸了一下,摸到几乎无法想象的、幼嫩柔软的肌肤。 一根头发在此刻擦过手心,心转眼化了,他慢半拍地承认这个事实,孩子确实是很可爱。

“目黑先生?” 育婴师打断了这个场景。 “要过来重新学习一下按摩手法哦,之后会比较频繁使用的。” 道枝手一紧,耳根染上一抹红。 找的是东京最好的私人医院月子中心,待产包与其他琐碎物品都一应俱全,护士与照顾阿姨随叫随到,基本没有自己动手的需要,本来这也是包括在内的,结果目黑莲当时听到通奶按摩要由专人负责,立刻眉头紧皱,坚决地说不行。 于是开始专门上课。这件事原本很正常,现在目黑莲跟着出去了,道枝想到通乳这件事要交给自己的丈夫来做,想象的情景瞬间跃入脑海,脸同脖子红成一片。

大约三周过后两人回家,小理这个年纪需要比当时的小树更需要睡觉,几乎有十二个小时都闭着眼睛。这孩子一个星期后已经初具漂亮五官,再之后慢慢清晰,眼睛同道枝想象,长在白皙的圆圆脸蛋上,是人人都会喜欢的样子。道枝看不够,回家后也总是和小理呆在一起,现在婴儿又睡着了,在床里蜷成小小的、软软的一团。 道枝骏佑弯腰在旁边不说话,神色温柔。 “道枝?” 又叫两次那个人也没回头,目黑莲只好走到他身边去。 宝宝睡着的时候喜欢把五指握成一团,手臂藕节般软嫩,他也忍不住一同看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发现旁边人还是那个样子。道枝看孩子的时候不自觉脸上就会带起笑意。 “小枝?” 他终于侧头:“怎么了吗?” “点心,”目黑莲抬碗示意,“要凉掉了。” “谢谢啦,过一会儿就去。” 吃完后也是急匆匆要走,目黑莲忍不住问:“要干什么?” “没事。” 果然一拐弯又进去卧室。 留目黑莲一人在原地与碗勺干瞪眼,有点哭笑不得。 一颗心能分成几瓣?他不知道,只知道新手妈妈百分百都分给孩子。 开始是道枝害怕孩子变为第二个重心,心力难以为继,他还想过很多怎样让对方知道自己没有被忽视的方式,现在看来倒是全部反个底朝天。目黑莲叹口气,晚上随便擦把脸打算睡觉,道枝余光看到这人冬天洗漱完就要往床上躺,立刻小声叫住他。 “目黑君,怎么这么随便。”他总算舍得转身,又顺便在护肤台前来回搜罗,“诶,用完了吗,家里好像没有你之前用的爽肤水了…” “用你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肤质不一样的话还是尽量要买针对性的产品比较好。”道枝继续挑挑拣拣,最后拿出来一个有卡通图案的罐子,“先用宝宝的吧,这个没有关系,等明天路过药妆店再去看一下。” 小小的一团白色随机在掌心乳化开,道枝骏佑一口气囤了很多婴儿用品,这罐原本是要等宝宝四个月之后才会拿出来擦一些的。 手指柔软,在脸上慢慢地游走,眉骨被一下一下摁过,酸胀的感觉释放大半。 上次这样擦脸好像还是怀孕初期的事情了。目黑莲向来懒得搞这些,但自己的恋人又很热衷于护肤与身体保养,此刻道枝眼睛亮亮的,腰也瘦瘦的,神情专注只看向自己一个人,倒真是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 在美貌上对方有足天赋优势,怀孕生产完肚子也没纹路,反而腰肢更软,胸部微微鼓起,也似乎因为有了宝宝,动作变得更温柔,时刻透出一股人妻韵味。 脸擦到最后一步,目黑莲忽然搂住他。 “诶!”道枝的姿势同先前一样,分开两腿撑着跨在对方身前,这一下跌到怀里,动静不小,第一时间是去看宝宝的婴儿床。 “小理睡着了,不要闹。” 刚刚生产完的精力要慢慢补足,道枝骏佑偶尔露出一些倦色,目黑莲于是也没再折腾,目光在睡着的妻子与孩子之间流连而过,一个很漂亮,一个很可爱,看得人心软,可惜胸口还是阵阵发闷,不知道是要和谁生气。

 
阅读更多

from 刨坑存粮

命定之日 雨滴越来越密集,很快就将两人的头发打湿,附近的人也躲避着雨滴到了帐篷里,道路上开始变得不那么拥挤。 空气也因为下雨的微凉变得清新,叶想终于从窒息的混乱和悲伤中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白雨溯抱着他,两个男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在一起,如同亲密的爱侣。 “我想见见她。”叶想搂着白雨溯,似乎深怕他会离开。 “我想要她回到我身边。”叶想的手死死扣住了白雨溯的肩膀,眼中病态的渴望和深沉的痛苦交织着,微红的眼尾,还存蓄在眼中的泪光构成了一个足以麻痹任何人的理智的陷阱。 “书东,”白雨溯试图理解着想要抚慰叶想的痛苦,然而他无法直接感受叶想的精神世界,这种隔阂让他变得束手无策。 “弥花......”叶想的求欢赤裸而又哀怨,任何一个又七情六欲的人都无法抗拒这样的邀请。 白雨溯知道叶想从未完全原谅他,叶想渴求的不是他,而是他们的女儿。但是他们的女儿并不是他们遇到的汐镜,遇到这个汐镜不过是这个时空混乱的电影世界的剧本安排。 叶想一定也明白这些,他所做的并不能给他想要的结果。 但是人有时候必须要做些让自己痛苦而徒劳的努力,才能够将自己从无用的痛苦和后悔中解放出来。 正如同那些苦修者承受苦难,赞颂苦难。 白雨溯抬起头,看到了已经站在叶想身后的侯爵,他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在阴翳的天空之下.三个人站在已经空荡的道路上如同一出默剧。 “你头发都淋湿了。”白雨溯说道。 “我不想回去。”叶想执拗地说道,“我要跟你走。” “书东,那先去我家吧。”侯爵出声道。 “好。”叶想看着侯爵,下垂的眼帘,藏于刘海之下的眼睛挡住了所有窥探的可能。 安月形看着走远的三人,他同时也感觉到了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隐藏着敌意的视线。 何琛早已经经混迹在人群之中,他所探查到的这个神秘的教团信仰丰饶之神萨特,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神明,在罗马时代的欧洲就已经存在信仰他的德鲁伊。 如今,这么多人聚集在这个小小的展会,只是为了限制安月形的行动。 安月形走到了一家贩卖奶制品的小摊面前,像是没有察觉到周围诡谲的局势,和老板探讨起了草原上的生活,研究着奶酪的质地。 安月陨从帐篷中出来后也坐到了一家卖特产零食的小摊前,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好奇和老板聊着他在各地的见闻。 父子两人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表演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戏剧。 安月形脸上依旧是温文尔雅的笑容,他没有寻找叶想的痕迹,似乎走丢的叶想对他来说毫不重要。 这毕竟是电影世界,就算是他也有死亡的可能。 这些乱入的势力在电影中并不罕见,越是难度高世界观庞大的电影,越容易和这种电影世界中的土著的势力产生纠葛。 如果将精力错误的花在这些剧本以外的事情上,是极端不智。 在电影世界之中,再强大的演员也可能因为底牌用尽而死去。将自己的力量花在必要的地方,这是每个演员最基本的修养。 不甘心啊,但是又不能不选择忍受。 他什么都没有失去,叶想还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人能够夺走。 不过是剧情而已,他不是人类,根本就无需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爱与欲,他没有什么不甘心的。 虫母是他的。 叶想也是他的。 安月形优雅地品尝着摊贩手上递过来的奶酪,露出满意的表情。 叶想和白雨溯回到家,立刻闻到让人酥软的甜腻香味。 “你家用熏香吗?”叶想疑惑地的说道。 他记得以前来过孙家,从来没有这样奇特的味道。 而且,他在教堂遇到过孙母孙父,他们明明说回家了,可是现在的孙家完全没有找到他们的人影。 侯爵进了孙家之后也出现了短暂的恍惚,随后找到挂在了门上的香包。 香包里面不过是一些寻常的花草,布料是手工的麻布,上面用针线绣着简陋的红色的舒展的树枝。 “大概是这个香包吧。”侯爵拿下了香包说道。 叶想接过了香包,嗅了嗅表面的味道皱起了眉头。 这种花草的香味再加上眼前的侯爵让他联想起了那个混乱的梦境,那时候的草地,那些染上血色的花朵。 一阵铃声打断了叶想的思维,侯爵接过电话,低声应了几句随后就挂断。 “爸妈打来的,他们说今天要去参加教会的活动就不回家了。”侯爵说道。 “弥花,我要洗澡。”叶想的要求任性,手指紧紧扣住了白雨溯,似乎是深怕他会从自己身边逃走。 手中的香包被叶想随手扔在了桌子上,无论是这个香包还是侯爵,那样的联想足够让叶想感到膈应。 孙家叶想曾经来过,也十分熟悉这里的布局。 他抓着白雨溯向浴室走去,用力到指尖泛白,他克制着不去看侯爵的反应。 把浴室门关上之后,叶想暴躁地把白雨溯压在墙上,啃咬着露出来的脖颈处的柔软皮肤。 叶想心中的彷徨和窒闷需要宣泄,他讨厌白雨溯这样温吞的模样,显得他是那么无理取闹。 “真是无趣。”叶想看着白雨溯明明有反应,却依旧克制着伸出双手抱着他,如同在安慰一个孩子。 叶想推开了白雨溯,走到了花洒下面,夏天轻薄的湿透的衣服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年的轮廓。 叶想随意地脱下衣服,像是忽略了背后白雨溯的存在,享受着热水冲淋到身上的感觉。 白雨溯看着蒸腾的水汽中站着的赤裸人影,完美的能够随意勾起一个人最深处的侵占与破坏的欲望。 他们本该在一起,他们在上一个时空就拥有彼此。 叶想感受着背后的温热的呼吸,感受着刺入皮肤的痛觉,血从伤口流出被舔舐干净的刺痒触感。 “对,这才是我需要的。”叶想手掌向后反转抚摸着白雨溯柔软的黑色头发,然而这些头发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的蠕动着挑逗着叶想手掌上的触觉神经。 白雨溯的身体下方,原本应该是双腿的位置在异化,他在任由自己的身体展现出非人的姿态。 这是他和死河的诅咒开始融合的标志。 自从《尼特莱尔》落幕之后,他的身体就已经不可反转地开始向着死河真正的主人的形象发生异变。 他能够维持人类的形态,同时也在努力适应和操纵着非人的形态。 他需要的是白雨溯最疯狂的爱意,而不是人类之间过家家的温柔的情爱游戏。 黑色柔软的触手沿着雪白的皮肤钻入双腿间隐秘之处,抚慰着畸形的器官。 甜腻的香味在雾气氤氲的浴室内愈加浓烈。 好香,也好饿。 本能的欲望也开始探出了潜意识的海面,向叶想的传递着让他灼烧的渴求。 侯爵在客厅烦躁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随后又去冰箱中拿出一瓶水仰头灌了一口,驱赶心中的燥热。 那个香包,有父亲的味道。 侯爵拿着香包推开了浴室的大门,对于里面淫靡诡异的景象并不意外。 他抓住了浑浑噩噩的叶想问道:“为什么他可以,我却要在外面。” 叶想愣怔地盯了侯爵良久,随后发出了一声哂笑。 “我从来都没有让你在外面等。”叶想凑向前在侯爵的耳边呢喃道:“我以为你从来不需要我的邀请。” “你想要,就自己动手来拿。” 白雨溯看向叶想,放荡妖冶的侧脸,和他记忆中羞涩内敛的爱人的反差是这样的明显。 叶想的身体柔软而淫靡,肩背原本还带着安月形留下的齿痕,只是已经被白雨溯制造的痕迹覆盖,红肿青紫的点点痕迹是欲望在白雪上留下的刺青。 叶想对侯爵的邀请的同时,白雨溯扩张着他畸形雌穴的手指刺入更深,三根手指都吞没到了指根,贪婪的入口软肉摩挲着指根处的皮肤,还在邀请着更多更粗暴的侵犯。 叶想皱起了眉头,因为白雨溯粗暴的动作弄疼他了。他虽然忍受着白雨溯用非人的身体折磨着他,但是他却是用人类的身体在承受着。 用着人类软弱的身体,祈求着如同刑罚的畸形性爱。 “你想要哪里?”叶想逗弄着侯爵修长的手指,指引着他探向早已经被占满的入口,“这里你是第一个品尝的。” 叶想带着怨恨地邀请道,他曾经是那么害怕白雨溯发现自己和侯爵之间的关系,哪怕他是被强迫的一方。 现在他却在用和侯爵的过去刺杀着白雨溯,过去的温情于他来说都已经没有意义,他只想着拉着所有人堕入到自己的不幸之中。 他很痛苦,他不允许他们置身事外。他们背叛他,他也会背叛他们。 侯爵的手指修长,无论做什么都带着优雅的意味,却被叶想抓住抚慰着他至今还疲软的性器。 只要是一个有正常生理反应的男人,在这样的抚慰下都会有反应。 白雨溯一直以为叶想并没有动情的缘故,可是现在叶想却用现实告诉白雨溯,他身体已经被安月形改变成了何种畸形堕落的姿态。 “我喜欢你,但你现在做的还不够。”叶想低声说道,像是在嘲笑白雨溯的温吞的前戏。 白雨溯的手指被抽出,叶想推开了他的怀抱。 “你不知道我的这里曾经吞下过多少的东西,我的身体喜欢被更彻底的使用。” 他纠缠着侯爵,手指扯坏了拉链掏出来已经充血翘起的硬挺的性器官,扭动着消瘦纤细的腰肢,将已经被白雨溯扩张软化的雌穴套弄在曾经夺取他童真的性器之上。 细密的疼痛传来,叶想的动作太过粗暴,没有给自己的身体一点适应的机会。他的脸上褪去了故作的放荡,露出了苦涩的真实。 安月形在他身体上的刻印,正在提醒着他,他是谁的所有物。 在安月形的信息素下他比最下贱的性奴都放荡,所有的侵犯和痛苦都能让他感到可耻的快感。 现在的他,和俊美的,被无数人倾慕着的侯爵交欢,成熟的身体承受着更多的刺激,柔软的穴肉交缠着对方,顺从着流出润滑的液体,却如同枯木一样吝啬于一点春意。 侯爵拿出了放置在一旁的香包,扯碎了那层人工编制的粗糙麻布,将所有的花草洒落着地面之上。 他安抚着在他身上扭动着吞吐着他性器的伴侣,“深呼吸,繁衍的本能,根植于生物深处的欲望是无法被禁锢的。” 熟悉的花草香味在温热的水汽中变得馥郁芬芳,叶想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 “别害怕,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侯爵眼中满是深情。 叶想虽然知道这不过是对方优秀的演技而已,也忍不住想要沉沦其中。他真的太累了,只想要放下所有的戒备,休息一下。 不过是一次放纵而已。 侯爵忍着被柔软多情的软肉紧紧扣住吮吸的刺激退出了叶想身体,他用浴巾包裹着湿漉漉的叶想进了卧室。 把人放在床上,侯爵轻笑着啃咬着叶想湿润的嘴唇:“你这次要好好享受我给你的快乐。” 坚挺的性器再次送入柔软的肉洞,只是这一次是侯爵占据着主动权。 叶想的腿被大力分开缠在地方劲瘦的腰肢之上,感受着每次用力时腹肌起伏的曲线。明明冷感的身体深处,在被注入热流。 被侵犯到最深的地方,柔软的内里被沉重有力的击打着泛出难耐的酸麻。 不只是如此,后面的入口也在翕动着。 这种感觉和安月形的信息素的影响不同,更加的缓慢,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与渴望更加温暖的相依,本能中的吞噬伴侣的欲望也被平息。 就像侯爵的侵入,不像安月形的刺入带着见血的疼痛。 “你看,你很渴望,不是吗?”侯爵的手指恶劣地玩弄着他的后穴,黏糊的水声让他脸红。 “他就在旁边看着,”侯爵抚摸着埋在他怀中的人,“你不邀请他加入吗?” 叶想的身体僵硬,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放荡早就被对方看见。这是他故意达成的目的,现在他却想要躲起来。 “你想要他一起来吗?”侯爵的手指从后穴退出,他转过了叶想的身体,从后面狠狠的贯穿了他,却拉着叶想起身,将他承欢的样子完全呈现在白雨溯的面前。 “好好看着他,这样才能满足他。”侯爵诱导着白雨溯,他的手指刺入刚刚进入的柔软雌穴。 随着侯爵更加用力的穿刺,叶想的眼泪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包括站在他面前的人。 “我原来这么差劲呢。”白雨溯苦笑着坐到床上,抹去叶想的眼泪,却被叶想抓住了手腕。 “不要走,”叶想的坚硬外壳被侯爵用性爱脱了下来,他地对着白雨溯说道:“不要走,抱抱我。” 这样直白的邀请,怎么可能让人拒绝呢。 白雨溯扶正了叶想的身体,从前面把性器挺入雌穴之中。 叶想被两人夹在中间,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低声的呻吟。 两个入口都被侵入填满,叶想的手掌被侯爵握住贴在了小腹上,隔着皮肉甚至能够感觉到在体内抽插的东西是多么的凶猛。 腰背不受控制地想要挺立起来逃走,却被侯爵从背后紧紧扣住,扣在他后腰的凹陷处,任由他扭曲画出更加让人血脉喷张的弧度。 胸口的乳尖被前面的白雨溯吮吸着,像是在哺乳,羞耻的幻想还有身体越来越敏感的反应让叶想的脸泛出胭脂的红晕,眼中尽是潋滟春潮。 “好涨,”叶想的手掌被侯爵被迫按着,像是隔着皮肉给白雨溯越发勃起粗大的性器按摩。 被两个人一起拥有索取的性爱,太过刺激淫乱,哪怕是身体早就已经被调教成熟乖顺,心理依旧是充满了背德的羞耻。 “我们一起,你更喜欢谁给你的欢愉。”侯爵唇舌舔舐折磨着叶想发烫的耳坠,低声问道。 “我不知道。”叶想迷茫地说道,他的答案显然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满意。 更加有力的侵入几乎要夺取他所有的神智,两个人厮磨着他的畸形的下体,为他带去灭顶的快感。 “你更喜欢谁?”侯爵在身后逼问着他。 神智都已经沉沦在性爱之中,叶想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躲避回答。 “我快要射了,”侯爵的手指攀向前面窄小的已经被撑满的洞口,“我要射到你前面。” “太大了,不行的。”叶想求饶道。 “你可以的。”侯爵完全没有因为叶想的求饶有任何的犹豫,继续用手指抠挖着可以让他进入的缝隙。 叶想的呻吟让白雨溯心疼,他停下来抚慰着叶想的身体,轻轻吻去脸上因为过多的快感流出的生理性眼泪。 “你说过,你喜欢更彻底的使用。”侯爵轻笑着用手指完成了扩张,从后穴退出的性器刺入了雌穴。 叶想因为骤然来临的巨大刺激脑中一片空白。 无力地承受着更加粗暴的性爱,蚀骨知味的身体却在淫乱的乐章之中享受着令人麻木的欢愉,像是要超脱世俗的所有枷锁。

在东江市市中心的教堂底下,被挖空了地基改造而成的巨大的地下宫殿,一个畸形臃肿的肉块被人用锁链固定在地上。 肉块的上部还能看出一个赤裸女性的形象,但是巨大的肉瘤从她的胸部开始增生,她的下肢已经完全异化埋在了巨大的肉块之中。 鼓胀的腹部在推动着,女人发出了一声惨叫,只是或许是承受了太久的折磨,张大的嘴中发出的声音嘶哑而微弱。 有甜腻的香味自她下面庞大的肉块中溢出,然而在经历过一阵生产的痛苦之后,却没有任何新生的生灵诞生。 圣灵早已经离开,只是作为孕育生命躯壳的女人是无法孕育子嗣的。 孙母和孙父看着奄奄一息的女人,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预言之日到来,神子的诞生已成定局,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两人穿着白色的长袍,站在黑暗的地下宫殿之中,他们脚下的地面是用鲜血画下的咒文。 而畸形的女人所匍匐的地方在咒文围成的圆圈的中央。 在十八年前,他们在上海见到了神谕,从那一刻起他们终于知道了自己降生到这个世界的意义。 这个意识不清的女人就是神谕,是神子降临的关键。 她被困在这个地下宫殿之中,异化的身躯日益庞大,在产下了无数畸形的卵之后,终于有两个孩子在她庞大的身体中孕育并且降生。 这就是孙弥星和孙弥花,他们既是圣灵本身。 他们守护者两个孩子成年,让他们按照人类的方式长大,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吸引能够诞下圣子的母体,那个被先贤们预言了无数次的存在。

 
阅读更多

from theaube

出不去的房间 *常磐庄吾+镜庄吾x明光院盖茨,pwp。 *含镜庄吾/盖茨,两个庄吾/盖茨等混乱过激剧情。

和朋友玩的没品游戏,亲友选选项我现场乱编,所以应该会存在大量没经过细想的ooc。 —— [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 盖茨环顾四周,看到房间上的屏幕,皱眉环臂:这是什么恶作剧。 庄吾撇眼盖茨不自觉的防御状态,欲言又止。

1.药 2.绳子 →1

盖茨颈侧猛然刺痛,猝不及防的腿软让他一时栽倒下去,庄吾吃了一惊连忙扑过去想将盖茨扶起,却在触碰的一刹自指尖感受到了并不寻常的高温。 然而盖茨却反手胡乱抵上了庄吾的肩膀企图将对方推开,只可惜发颤的手竟抬不起多少力气。 “……别碰我!” 他俯低的脸埋进高领里,让庄吾瞧不真切,连发出的威吓也闷闷的。庄吾只能小心地去探那只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那截腕子较之他的手心竟更显滚烫。 “盖茨是……发烧了吗?” 他没有得到回应,盖茨此时想将手抽回都无力。高领已掩盖不住他潮湿的喘息,盖茨摇了摇头仍想制止庄吾的靠近,却顿时失去重心连半蹲也无法支撑,整个人瘫软着蜷缩在地。

1.放置 2.药 3.镜庄吾 →3

庄吾正手足无措间,横亘于墙面上的镜内竟起了异变。镜内的庄吾毫无慌乱神色,只冷冷对上庄吾望向自己的惊诧双眼,随后露出了一个令他自己也无比陌生的恶劣笑容, “喂,这种状况下了你还装什么圣人?” “我……” 常磐庄吾刚想争辩,却被径直吸入镜中。 盖茨视野已不甚清明,但耳边传来的来自庄吾的异样语气令他皱紧眉头警惕起来。然而他刚刚半撑起上身,竟正见「常磐庄吾」从墙上的镜面内踱步而出,样貌毫无变化,可神态与眼神皆不同于他所熟知的那个人。盖茨在对方审视的目光中不自禁向后瑟缩几分,仍在发颤的齿关勉强试探着发出疑问。 “你……zio……?” 「常磐庄吾」仅用毫不礼貌的视线将他上下端详了一番,随即不紧不慢地踏步至瘫倒在地的盖茨面前,抬脚精准地落在盖茨双腿之间。他眼见着盖茨惊喘一声骤然反弓起脊背,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膝盖却只能无助地抵上他的小腿,他便满怀恶意地用鞋尖去蹭他裤间被药物刺激得已经挺立的物件,看盖茨试图抬手遮掩自己满是潮红狼狈不堪的脸。 “我可没那家伙那么有耐心哦?” 明明是一样的声线,眼前这位「常磐庄吾」的调子却远不如平日里的亲切,脚下动作也毫不留情,硬质鞋尖被用来抵蹭着他此时脆弱而胀痛的性器,隔着衣物却仍是疼得让他不禁蜷缩,然而伴随而起的快感也同样让盖茨无法抵挡。他的胸膛剧烈颤抖着,发软的腰身让他根本拾不起力气反抗,他的脚跟划过地面企图逃开几寸,却听着「常磐庄吾」发出一声饶有趣味的单音节后被径直踩上性器抵着衣物重重碾磨。 “Zio……!!” 他的一只手仅堪堪攥住了「常磐庄吾」的裤脚,将将咬牙切齿地喊出时王的名字,然而尖锐的疼痛卷挟着灭顶的快感将他淹没,盖茨即刻便被无法抵挡地送上了高潮。「常磐庄吾」居高临下地看着盖茨本气势汹汹的怒吼转为了一连串的哭吟并夹杂着湿漉漉的喘息,不由心情大好,他挪开鞋尖落在地面上,印下了一道浅浅的水渍。

1.让庄吾加入 2.让庄吾在镜子里围观 →先2后1

意识仿佛有片刻的断线,盖茨呼吸还无法平复,眼前仍是那个气质诡异的「常磐庄吾」,只不过此刻对方正对他露出和煦却又并不同于寻常的笑容。盖茨本能地想从他身边逃开,勉强撑起上身却又被轻而易举地扣住脖颈,药力与方经高潮的双重效应之下盖茨仅能作出两下不像样的反抗,随即便被「常磐庄吾」单手擒住了手腕。 “明明药效还得依靠我来帮盖茨解决吧?” 「常磐庄吾」好整以暇地在床畔坐下,掐住盖茨后颈的手好似安抚性地顺过盖茨脑后短发。但他显然不准备等盖茨对他的话作出什么评价,下一秒便狠狠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摁向自己胯间,尚不及反应的盖茨只觉被一杆同样滚烫的物件隔着衣物被抵上自己唇间厮磨。他气得发抖,怒视的眼伴着他潮红的脸与眼角将将淌落的水痕,在「常磐庄吾」的俯视之下却毫无任何威慑之力。 紧扣盖茨双腕的手转而去攫住了盖茨的下颚,骨骼与两颊软肉强硬挤压间盖茨吃痛着被迫松开齿关,盖茨仅来得及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抵在他唇畔的硬物便趁机闯入占据他的全部口腔。 棉质布料被唾液浸湿后更显粗糙,衣物洗涤剂的干净气味与浓重的性欲味道混杂在一起,将盖茨的感官完全笼罩。他在恍惚间甚至顾不上挣扎,双手虚虚搭在庄吾腿边颤抖着收紧,上方的「常磐庄吾」毫不掩饰地发出惬意的喟叹,那双眼似乎望向了盖茨身后的某个方向,随即十分刻意地拖着调子软糯念叨, “盖茨——盖茨的嘴里好舒服……” 而盖茨唇舌皆被肿胀的性物强硬摩擦,连涎水也无法吞咽,除去喉底恼火而脆弱的呜咽声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知也不愿去作出什么讨好的举动,但仅仅是被迫含住那方挺立也足够让他的自尊受尽折磨。「常磐庄吾」似乎对他的想法完全了然,扣紧盖茨后脑的手微微放松容得盖茨颤抖着后退,被涎水濡湿而颜色发深的布料裹着他的性器也从盖茨口中退出少于,完全湿透的衣物勾勒出的线条令盖茨不由得心生畏惧。他迫切地想逃,然而下一秒脑后再度发力的手将盖茨重新狠狠送入胯间,那杆硬物直直抵上盖茨的口腔黏膜戳弄,盖茨眩晕间只觉喉底不断痉挛几欲呕吐,可更加令他愤慨且羞耻的,是他竟因这番粗暴的对待而再度硬了起来。 自「常磐庄吾」的角度看去,盖茨被迫张开的上唇已被摩擦得殷红,他不受控地闭上双眼眉头拧紧,仍是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然而「常磐庄吾」再次踏入他跪坐屈膝的腿间,隔着帆布鞋也能感受到那其间沉甸甸的物件已再度硬挺,被扣紧的人再度猛然挣动起来,盖茨从喉咙深处振出数声呜呜的抗拒,抵在「常磐庄吾」腿间的手试图撑起自己软绵无力的身体拉开距离。但手腕却再次被握进了手心里,盖茨被牵扯着前倾几乎整个人俯入「常磐庄吾」双腿之中,棉质布料强硬地蹭过他的侧脸褫夺去他的全部视线,看不见的下侧「常磐庄吾」已用鞋尖抵上他肿胀的囊袋摩挲。「常磐庄吾」游刃有余地在盖茨跪着的腿间充满暗示性地移动,鞋尖隔着衣物挪至股间,不顾仍艰难吞咽着自己性器的盖茨摇头的拒绝,他使了些力上抬鞋尖碾磨,引来掌下这具已被药物催发得无比敏感的身躯战栗更甚。 下颚几乎要脱臼般酸疼,盖茨视野里已模糊一片,下身被沾满液体的衣物裹得极为不适,以至于「常磐庄吾」将他捞上床除去下裤时还未能集中意识去反抗。但当魔王那只清秀的手径直毫无阻碍地抚上他早已难耐的性器时,盖茨还是骤然挣动起来,他被仍旧居高临下的「常磐庄吾」摁入床褥里仅托起腰臀摆弄,鞋跟在他性器上印下的尖锐触感仿佛依旧残留,如今「常磐庄吾」手上动作也并不温柔多少。盖茨的双手被扣在身后牢牢箍住,他的脑袋埋进床褥里断断续续地抽咽着,感觉自己已经被过度的又不同于战斗所带来的疼痛折磨得昏了头。口中的腥麝气味无法散去,他每咽下一口唾液都会被艰涩的喉咙传来的刺痛所惊醒一分意识, “ZIO……松开…放开我——呜……!” 「常磐庄吾」毫不费力地将两指破入他的股间,撑开软肉的同时仍在用着恶劣的力道去揉捏盖茨发胀的性器,本应该是疼痛的,但伴随而来的剧烈快感却熏得盖茨耳尖愈发潮红。他蹭动膝盖向前逃,却被「常磐庄吾」抓紧了后脑的头发强迫着抬起头。 “差点忘了告诉盖茨呢,盖茨喊的那个人其实也在这里哦。” 盖茨吃痛着扬起头,透过模糊不堪的泪水,他发现那面正对着床榻的镜面内,竟分明只有自己一人以那副狼狈不堪的姿态俯趴在床褥之上,而常磐庄吾就在镜面内的最前端不断拍打着镜面,面色焦躁,却无法传出任何声响。

1.先做一次再放庄吾出来. 2.现在放出来一起. →1 →增加[狗狗尾巴]道具

“…不…住手……” 被注视着自己现在这种狼狈不堪模样所带来的羞耻感一时达到了顶峰,盖茨双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他偏过头躲闪镜内庄吾的视线,再度使力去挣脱的双臂被松开来,却也无法让自己从「常磐庄吾」手中逃离半分。镜中床上仅他一人的诡异画面看起来就像是盖茨自愿作出这番耻辱姿态一般,然而「常磐庄吾」的手指仍在他体内摸索着,甚至捧住盖茨的臀部刻意抻平拉扯那其间的褶皱,嘴里仍模仿着寻常庄吾的语气念叨道, “可盖茨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噢,水都淌到这里来了呢。” 他的话只换来了盖茨俯低着摇头兀自拒绝,低哑而克制的抽泣被尽力掩藏,但抚至会阴的指腹仍在有条不紊地寸寸摩挲而过,随即一只冰凉的硬物被抵上入口。盖茨被不同于体温的触感惊得蜷缩,他攥紧了被单试图侧头去看清「常磐庄吾」的动作,却只在自己腿间见到一串毛绒绒的黑色尾巴。 “你——!!” 揪紧床面边缘的手还没来得及发力,「常磐庄吾」已扣住他的腰际,一颗约莫较拇指稍大一圈的珠子被喂进了他的后里。 “啊……!…停、停下…住手!ZIO……!” 「常磐庄吾」全然不顾盖茨的过激抗拒,指下动作慢条斯理,盖茨已数不清被喂进了多少串东西,后里甬道被异物强行撑开得满满当当,柔软的皮毛搭拢在他股间腿侧,随着他聊胜于无的挣动而蹭过肌肤,引得微微发痒。 “——很适合盖茨哦。” 「常磐庄吾」主动将俯趴着喘息不止的盖茨抱起,以面向着镜子的姿态随意摆弄过他虚软的双腿,半褪的下装松松垂落在盖茨脚踝处,镜面倒映出盖茨一个人张开双腿性器肿胀,而股间尚含着一串纯黑色的尾巴的淫靡模样。镜中的庄吾双手已紧握成拳,捶打镜面的动作愈发剧烈,可并没有任何实效。盖茨抓紧了「常磐庄吾」架在他双腿膝弯边的手,半张脸埋进高领里无力地呜咽,他侧过脸逃避庄吾注视的同时却仿佛将头依偎上「常磐庄吾」的侧肩,于是「常磐庄吾」对上镜中的目光更显挑衅。盖茨攥紧他袖角的手未能阻止他伸手去拨动穴口处随着自己沉重的呼吸而微微吐出的珠串,纯黑色的硬物被液体裹得剔透,「常磐庄吾」两指取着尾巴根部缓缓抽出,镜中的庄吾便无可避免地眼睁睁看着数颗圆珠从盖茨的后里淌出,并随着每一颗珠子的翻滚而带出少于殷红的内里——那是象征着温暖与柔软的颜色。 或许他应该移开视线的,却又无法自控地注视盖茨在这番动作下扬高了头颅,盖茨抽泣着想要并拢双腿又被半道截住,「常磐庄吾」的手在他的大腿上留下鲜明的指印。已吐出大半的珠串只能最后一颗在盖茨的后里摇摇欲坠,穴口水液与纯黑的珠子黏连得难舍难分,「常磐庄吾」的手指在周边缓缓磨蹭,偏偏不去碰盖茨那已胀得发疼的前端,最后一颗珠串尚未能脱离,又再度被「常磐庄吾」毫不留情地喂了进去,盖茨的小腹明显地痉挛起来,他反弓起腰背蹬动小腿反抗,却被揽高了脚踝让镜中庄吾更加明晰地看清他股间的淋漓。已再次完整送入深处的珠串被「常磐庄吾」恶劣地转动,庄吾只见「常磐庄吾」附在盖茨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随即盖茨激烈地抗拒起来,那双已通红的眼瞪大了,又在下一秒盈出泪来。「常磐庄吾」捻住那枚尾巴,不带丝毫缓冲地猛然抽出,那被禁锢的双腿霎时绷紧到战栗,自庄吾的角度只能看到盖茨不住颤抖的喉结与指尖,几近崩溃的哭叫已经沙哑,未得到丝毫抚慰的前端喷洒出的白浊弄脏了他的上衣。「常磐庄吾」松开了盖茨的膝弯,任由他双腿无力垂落,向庄吾敞开其中的混乱不堪。 镜外世界的水声与喘息一刻不停,庄吾手侧因太过用力的锤打而红肿得发疼,看起来他们之间仿佛仅相隔一道玻璃,然而他却始终无法跨越这道障碍。 那一方刚经高潮的盖茨轻而易举地容纳下了「常磐庄吾」的东西,他的手虚拽着「常磐庄吾」藏蓝色的毛衣外套,指节犹在颤抖,而看起来就心情不错的「常磐庄吾」也便由着他去进行这些毫无意义的抗拒,反正——他托正盖茨无力向前伏倒的身体,将尚留在外边儿的性器狠狠顶入盖茨深处——盖茨现在已完全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了。「常磐庄吾」撩高盖茨的卫衣袒露出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本悬在肋骨处的系扣被勒至胸口,「常磐庄吾」便捻着他的胸乳抵在粗糙的系带间碾磨,那枚乳果很快便红肿挺立起来,仅是用指甲边缘微微蹭过便能逼出盖茨一两声低低的哭吟。半张脸埋进高领里的盖茨被「常磐庄吾」用双腿完全撑开的膝弯挣扎着抽动两下,但到底无法挣脱这番姿势,只能被迫着将体内的硬物吞得愈发深入,随着他每一次耸动而呜咽不止。「常磐庄吾」将指节没入他口中意图去捉他的舌尖,却被盖茨突兀咬住,虎牙毫不留情地刺入指腹却被很快逃开,「常磐庄吾」抽出手,只见食指上被印下一枚明显的齿痕。 “盖茨是……责怪我没有满足盖茨的嘴吗?” 「常磐庄吾」看着着那枚齿痕,面上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转而却扣住盖茨的后颈猛然将他摁进床褥之中,盖茨只觉被胀满的后里痉挛着吮吸着不速之客,对方却又从中退了出去。他心中隐隐不安,攀住床榻边缘便想寻机会挣开,甫一抬头却见本被困在镜中的庄吾三步作两步冲出镜面极速而来,一把将本在他身后的「常磐庄吾」揪住领口抵上墙面。 “——你这混蛋!!!” 他双眼泛红,一副恼火郁结过度的模样,而与他两两相对的「常磐庄吾」仍是一派从容,反扣住他的手腕便甩到一旁,“装模作样什么,我做的事不就是你一直以来想做但不敢做的吗?” 「常磐庄吾」伸指抵在庄吾肩侧,反客为主的气势和微微心虚逼得庄吾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盖茨的药效不完全解除的话我们也都不必出去了,你如果不做那就回镜子里去也可以。况且——” 「常磐庄吾」又露出那副恶劣的笑容,出现在自己脸上的陌生神情令庄吾也不禁毛骨悚然,对方的目光露骨地撇向他正精神昂扬的下身,不言而喻。 于是两人的视线转向了床面上正曲腿勉强蹭着脚跟远离他们的盖茨,他的大脑虽被过载的情欲折磨得混乱不堪,但本能地感觉着逃跑才好。可下一刻脚踝便被「常磐庄吾」轻松握住,将盖茨连带着乱成一团的被单一同扯到两人面前。

庄吾对上盖茨惊惶而潮湿的眼,不免满心愧疚,但与此同时又无法控制住本能地愈发悸动。毕竟盖茨现在的模样实在太过糟糕,无论是腿间道道被掐出的红痕还是他胸口被磨得红肿的乳尖,都无不显示出盖茨被欺负得过头的事实,但这一切的实施者或者是他又并不完全是他,毕竟他没有触碰过盖茨那被迫吞吐过珠串的湿润入口,没有真正将自己埋入过盖茨的体内……庄吾凑过去讨好地亲吻盖茨发红的眼角,却被盖茨下意识地躲开,这让庄吾不由心生酸楚地咬了咬下唇。 “我会让盖茨舒服的……好吗?” 他用鼻尖轻轻地去蹭盖茨的脖侧,伸出手抚过盖茨周身的手劲比起「常磐庄吾」来说简直算是温柔至极。然而盖茨在他这番安抚下还未能完全松懈时,熟悉的热度已再度抵上入口长驱直入。盖茨被猛烈的冲撞推入了庄吾怀里,他绞紧庄吾的外衣仿佛是要抓住救命稻草般,庄吾不满开口,却收到对面「常磐庄吾」肆无忌惮的冷冷一瞥,登时心虚地闭了嘴。 断断续续的哭叫再度回响在庄吾耳边,可这次不一样,湿热的吐息就落在庄吾耳侧,熏得他也不禁逐渐感到燥热起来。他揽住被迫俯进自己怀中的盖茨,将两人的性器抵在一起摩擦着,垂首小心地舔舐盖茨已经肿胀挺立的乳尖。盖茨本濒临崩溃的哽咽愈发颤抖,期间小声掺杂进几句时王的呼喊,他被前后累加的快感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想要后撤逃开庄吾的摩挲与亲吻,却又被迫迎上身后「常磐庄吾」刻意而狠厉的顶弄,连呼吸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在庄吾手心里高潮的同时,盖茨的腰畔被「常磐庄吾」掐得生疼,随肌理起伏的腰胯上便留下数道暴虐的印记,「常磐庄吾」偏生存了坏心,对准他高潮时痉挛的内里去碾磨,强迫着延长了这次艰难的射精。盖茨受不住地去攀庄吾的肩膀,或许他已经不甚清醒地分不清究竟谁是谁了,只有后里顶弄不止的凶器和在自己前端持续揉弄的手所带来的感觉依旧鲜明。 “我、不……等等——庄吾……!” 突如其来的称呼在他耳畔响起,盖茨的性器在庄吾手心里艰难地吐出几滴稀薄的液体,绞紧的甬道完全接纳下「常磐庄吾」的精液,在其退出后淌满了腿根。而庄吾还停留在方才那句明显是在对方意识不清时喊出的称呼中愣神,「常磐庄吾」不留情面地架过盖茨的腰身拉入自己怀里,分开盖茨的双腿将他股间尚在淌落精液的穴口暴露在庄吾面前。盖茨在高潮的余韵中愈发昏沉,小腹已经涨得难受,大脑已经不足以处理眼前的一切信息,但入口处再度贴上的滚烫硬物仍然让他挣扎起来。挺动意图寻找逃离机会的腰肢却刚好被纳入庄吾的手心,庄吾看着其上遍布的指痕觉得自己此刻应该更加愧疚才对,然而心中升腾而起的却是莫名的竞争欲,他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埋入盖茨体内,尽管盖茨颤抖着呜咽了一声,但下身温热软肉仍旧迎了上来将他完全包裹,更多液体随着他的挤入而淌出,在床单上染湿出水痕。 庄吾难以自控地俯低身想要亲吻盖茨起伏的胸膛,他已然理解「常磐庄吾」那毫不掩饰的施虐欲从何而来了,但他还能勉强克制,至少落下的吻不带丝毫压迫。然而「常磐庄吾」并没有多少的耐心,他抱托起盖茨的上身与双腿,保持着庄吾仍旧插入的姿势将盖茨调转过面,盖茨破碎的哽咽被捅入嘴中的性器生生打断,只剩下喉底发出的难捱哀鸣。 而突如其来的剧烈摩擦只让庄吾难以把控地喘息,他不满于「常磐庄吾」这般完全掌控的姿态,便俯下身紧紧搂住盖茨的腰身挺入,盖茨酸软无力的双腿早已无力支撑,只能由着庄吾托起再顶进深处。而「常磐庄吾」依旧游刃有余地在盖茨口中戳弄着他的上颚,指腹划过盖茨因流泪而潮红不堪的圆润眼角,随即故技重施再次钳住他的下颌将自己送入盖茨的口腔深处。 已经分辨不清究竟是谁在体内作乱,也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盖茨在混乱不堪的性事里已几近昏迷。明明身体早就疲惫不堪,可下腹依旧被药物一次次催生出欲望,迫使他再度肿胀发硬,但真的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一片混沌里他只顾着哆哆嗦嗦地去躲避触碰,躲避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凶狠的撞击,但又被死死卡在两人之间无从逃离。 “盖茨……” 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庄吾在他耳边执着地念着他的名字,带着黏黏糊糊的语气,但仍在他口中的性器和体内作乱不休的东西都丝毫没有语气里那般的温柔缱绻。使用过度的前端再次被握住了,盖茨只能抓紧身边一切能够让他抓紧的事物胡乱挠动着,被占据的喉咙深处振动着发出崩溃的哀叫,然后颤抖着在那只手中小口小口地流出最后一点可怜的液体。

End.

 
阅读更多

from theaube

现场教学。 *常磐庄吾+(黑)沃兹/明光院盖茨,ABO+PWP。 Summary:Alpha沃兹亲自教导刚分化为Alpha的魔王大人如何帮助Omega盖茨度过发情期。 —— [出不去的房间]没品老梗第二弹。我持续发疯。 ——

“我的建议是,”沃兹背靠在墙面上,习惯性翻阅他的那本逢魔降临历,但其中当然没有任何能解释现况的有效信息,于是他又徒劳地合上了书页,抬头看向现在正站在另一个墙角与他形成一道对角线的明光院盖茨,“在你尚且保有理智的情况下就做出决定比较好,盖茨君。” 对方明显面色不善,但这并不影响他本人正不断散发出醇香的omega信息素,像一颗即将成熟落地的果实。盖茨猛地抬手重击墙面,除了砰然一声闷响外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连墙皮也不曾为此动摇一分。 试图思考却无果的常磐庄吾就坐在房间内唯一的床沿边望着盖茨,因对方充满恼火的一拳而赶紧站起试图缓和气氛,“别着急嘛盖茨,反正我们现在已经确定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对吧?” “而且很明显,这里也没有抑制剂。” 沃兹耸耸肩,接话道。 盖茨凶恶地瞪了他一眼,正是因为这个他才这般恼火的。正值发情期却被迫和两个alpha关在一起,其中一个还是方经分化,怎么想都对自己过分不利了些。 “呐盖茨,所以说——”常磐庄吾回头看过沃兹一眼,又转过去对着盖茨眨巴了两下眼睛,“感觉很难受的话,为什么不让我们来帮忙呢?”

如果让盖茨来选,他宁愿自己是在与这两人的搏斗中被打晕(如果能打赢更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头脑尚且还算清醒的状态下被摁倒在床上。 “抱歉盖茨……”常磐庄吾在他的颈项间嗅闻个不停,鼻尖毫无章法地胡乱蹭动,完全酡红的脸颊看起来比正在发情的盖茨还要糟糕,“但是盖茨真的太香了……” 所以说刚刚分化的alpha就是很麻烦,对于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毫无耐受。但常磐庄吾的模样却委屈得多,明明他在对峙中已经非常辛苦地忍耐了许久了,佯装冷静的语气下渗出的汗水几乎将衬衫湿透,但盖茨的味道却一秒更胜一秒得浓郁,让他不由产生了一种饥肠辘辘的错觉。 沃兹比起所受到影响,倒是更明显感受到了常磐庄吾的难耐,于是他率先踏出那一步,引得对面的盖茨即刻警觉起来。但不得不说,在未来长期共同作战的经历下,沃兹总能够相对轻松地猜出盖茨的攻势,而他选择了较为直接的的应对方式。于是还不及反击便被围巾捆缚的盖茨像某种贡品般被送到了常磐庄吾身边。沃兹跟随其后,伸手轻飘飘地将立刻挣扎着起身的盖茨又压了下去,“好了,请消停一点吧盖茨君,至少也算为了你自己好。”

即使作为身经百战的战士,盖茨也并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应对当下这种状况。他无法开口要求常磐庄吾去做什么,无论如何这对于他而言也有些过分难以启齿了。而现下常磐庄吾只是不断在他周身嗅着omega信息素的气味,同时自身也被引导着散发出新生的alpha信息素,他还意识不到alpha信息素对于发情期的omega而言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只是察觉出每当他的吐息落在盖茨的皮肤上时,这具被迫雌伏的躯体就会明显地颤抖起来。 仅这一项发现便让常磐庄吾得趣了许久,沃兹体贴地拉出少于距离,仅是压制在盖茨肩头的手始终不曾卸力。常磐庄吾闻够了气味,抬头看看盖茨明明情动而潮红,却偏向一旁竭力压抑反应的脸,知晓在这里或许找不到想要的答案,于是他谦逊地向沃兹请教道,“沃兹……是知道要怎么做的吧?” 盖茨不知道沃兹是怎么装出现在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似乎完全充斥着房间的发情气息对他而言毫无影响,他只是歪了歪头,对常磐庄吾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的魔王大人,您可以先自己尝试一下。” “!!我——” 盖茨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字的拒绝被沃兹太过擅长揆时度势的围巾截了回去,他眉头皱起,被围巾裹住的嘴发出了恼火的呜呜声。常磐庄吾的手已经从盖茨的衣摆下方探了进去,其实他本想从亲吻开始,但当下的状况似乎不太合适。 “唔,还是把盖茨的嘴松开吧,沃兹,我想听到盖茨的声音。” 常磐庄吾说这话时刻的语气何其无辜何其礼貌,简直像课堂上向老师认真请教提问的三好学生。但他的手正没入了盖茨的上衣里,尝试着安抚这具紧绷的身体。对面的沃兹扬扬眉梢,回答了一句遵命,随即将盖茨的嘴部完全包裹的围巾开始自主收窄,自盖茨的虎牙处勒紧,刚刚好为他留出发声的余地却又不至于能够放肆地咬伤庄吾。 于是常磐庄吾能够清晰地听到在他揉过盖茨训练得当的胸膛时,盖茨那缓缓加重的呼吸。他自知手法青涩,不知道怎样的动作才能取悦到这个不愿轻易放松警惕的omega,或许应该直接一些吗?庄吾的手将将流连至盖茨的下腹,一时不察被盖茨径直抬脚猛地踹上了肩膀,他吃痛着收手瞬间,意图摆脱压制的盖茨拧腰起身,可还未来得及完全坐起从床上逃开,本圈套在盖茨脸颊上的围巾猛然收紧,盖茨被迫后仰间感觉到敏感脆弱的后颈被突然掐住,沃兹眼疾手快地卡着盖茨的后颈扣住手腕将他反身 又按进了床褥。 此时盖茨再次被死死压制住,侧向一旁脸上满是愤怒,可分明比之前更加狼狈不堪。涎水从他无法闭合的唇尾淌入颈项,盖茨一边剧烈喘息着一边发出了一两声词语匮乏的怒骂,双臂仍在试图挣扎不休,像一只落入陷阱又难以驯服的小兽。 方才那一击着实下了狠力,简直不是寻常发情期的omega所能使出的力气,常磐庄吾揉了揉还在发疼的肩膀,情动不已的少年人脸上更显委屈,他还以为是自己手法太烂让盖茨厌恶了才致此一遭。 自上而下利用体重将盖茨的挣扎完全压制下去的沃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一面动用信息素企图让盖茨陷入更深一层的发情状态,一面向常磐庄吾提出建议,“或许您可以想办法让他先高潮一次,我的魔王。”

常磐庄吾控制不好润滑剂的用量,在沃兹手上倾倒得太多了,透明黏液沿着沃兹修长漂亮的手指坠落下去,滴落在了盖茨裸露的肌肤上,引得盖茨又一次剧烈的挣扎,让庄吾差点没能按住。 “可恶……住、手——啊!……” 沃兹那根被水液完全包裹的手指在常磐庄吾认真求学的注视下送入了盖茨体内,初次承受的盖茨猝不及防发出声低低的哀鸣。痛楚并不明显,但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他实在很难放松身体,那根手指颇具表演意味地探进去转动着摩擦,被刻意地放慢了速度,却令盖茨的触感更加清晰。绷紧抗拒的括约肌被有目的性地按揉,明明只是最开始的抚摸,被迫蜷曲着的盖茨喘息骤然加重,下腹一阵酸软,体内竟无师自通地涌出水液去供体内的手指更灵活充分地动作。沃兹也察觉了这一点,于是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来,两指撑开的缝隙间向常磐庄吾眼前显露出少于潮湿的软肉,随即穴口不住收缩着将沃兹的指节含紧吞入。 庄吾的视线有如实质般灼热,烫得盖茨喘息间并拢双腿蜷缩成一团,却丝毫抵挡不了沃兹的两指向下试探着用指腹刮蹭过内壁,突地引发一阵令他腰软的快感直直冲上后脊,触动了盖茨小腿下意识抽搐着挪移又被压下所有挣动。一两句被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呜咽从盖茨蹭成一团的被单里溢了出来,房间内的信息素浓度不受控地愈发粘稠。埋进床褥里的脸让盖茨眼前一片漆黑看不清现况,方才一时失控的感觉令他生出点恐惧,早已挺立的性器抵上他的小腹被随着呼吸不时蹭动,却始终得不到彻底的纾解。他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了,本令他畏惧的后续流程竟勾动了忍耐过久的欲望,难以启齿的部位已经渐渐无需润滑剂的存在,这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催促,可不肯服软的自尊告诉他他应该反抗——不能再——

作乱的手指突然抽了出来,盖茨没有意识到自己本能地作出了如何的挽留。但很快便再度有人触碰了上来,盖茨在黑暗中对未知的恐惧开始膨胀,不知来自于谁的指腹小心地蹭过入口褶皱,已捂至温热的润滑液与体液混为一谈所搅弄出的暧昧水声让庄吾的耳尖红成一片,尤其是夹杂着盖茨间或传出的湿漉漉的喘息,仿佛连声音里也裹着潮热的水汽。再次顶入的手指不再游刃有余,起初的小心翼翼很快转为了无意识的莽撞,抵上碰不得的那点便不知轻重地碾了上去,然而即刻间手指便被骤然间绞紧的内壁完全咬住,盖茨那被迫伏低的脊线猛然耸动颤抖起来,他在泄出的惊喘间拼命试图摆脱手肘上的束缚,双膝蹭动着胡乱向前爬动却又被身边人扣住了腰背迎着手指的方位送了回去。断断续续的拒绝时高时低,已隐隐带了惊恐的哭腔,而与之相反的却是更多的水液盈入甬道将不速之客包裹。盖茨身后之人仿佛因此受到了鼓舞,另一个微微发凉的橡胶质地的物件也被随着手指一同喂了进去,还未能扩张完全的内里吞咽得有些艰难,盖茨只觉得异物感胀得他愈发畏惧, “什么…拿出去!…不行……” 毫无章法蹬动的小腿被死死按住,送入盖茨体内的那枚东西刚刚好卡在了最令他恐惧的方位,缩成一团的盖茨被沃兹从被褥里刨了出来,庄吾这才发现盖茨不知何时已经去了一次,浊液与自会阴处淌落的体液将他腿间泅得乱七八糟。高潮带去的体力让盖茨的反抗减弱了不少,沃兹的建议果然卓有成效。盖茨甫恢复清明的视野里探出了庄吾毛绒绒的脑袋,魔王的脸被情欲熏得发红,还要对他展出一个颇为无辜的笑容。随后浅褐色的柔软头发蹭了上来,在盖茨被拉下高领拉链的颈间一点点地啄吻着,因发痒而不得不抬高下颌的盖茨正对上沃兹那副比起庄吾仍旧坐怀不乱的从容模样,对方那蜷曲的刘海因微微俯首的姿态而自然垂落,手里似乎拿着什么并非书本的小巧物件,他垂眼望向盖茨的眼神令盖茨愈发不安。那点不安很快就得到了印证,上衣拉链被褪到底,庄吾径直含吮上盖茨胸口乳粒时,停留在甬道内的物件突然剧烈振动起来。 “————!” 盖茨的腰背霎时反弓出一道绷紧的弧度,那双本能挣扎的手被早有预料的沃兹在他头顶扣紧,视野再度模糊,盖茨的神情明显地破碎。那被箍紧的唇间溢出一连串不成形的混乱音节,染上哭腔的声音再无法被控制,盖茨无措地曲起小腿又伸直,而常磐庄吾就卡在盖茨的双腿之间执着地舔弄口中已然挺立的乳尖,手沿着起伏的腹部一路向下,生涩地套弄起盖茨再次情动的性器。盖茨的摇头与哭吟没能得到任何赦免,被紧紧扣在一起的手腕仅能让他无助地反手攥住沃兹的袖角,沃兹垂眼扫过他发颤的指尖,不动声色地将另一只手心里的遥控器拨高了一档。 这太超过了,对于处于发情期的年轻omega而言,这番过度的刺激堪比折磨。盖茨的性器在庄吾掌中颤巍跳动,被抵住顶端用指腹细密地摩擦那道细窄的孔道,于是围巾底下本就痛苦难耐的呻吟更为崩溃,愈来愈多的水液盈出体内,盖茨几乎能明显感受到自己所分泌的那些液体在沿着甬道如失禁般向外淌去,其中部分被在体内振动不止的东西拦截,于是在他后穴里共振出淫靡不堪的水声。不愿屈服的omega终将在两位alpha的信息素下溃不成军,盖茨的意识逐步被情欲侵蚀,他模模糊糊地想到,这过分难捱的前戏或许就是他先前过激反抗所招致的惩罚。

房间内的信息素浓度似乎抵达了阈值,至少庄吾也渐渐发觉自己快要无法思考了。从盖茨体内抽出的玩具还在兢兢业业地跳动,更多液体沿着他的腿根流淌下来,散发出足以催动alpha本能的隐秘气味。常磐庄吾依依不舍地松开齿尖红肿不堪的乳果,重归冰凉空气的脆弱尖端仍有水珠将坠未坠,盖茨完全肿胀的胸乳间横布着数道或深或浅的齿印,机能高领的系带已经有些勒得发疼,庄吾便体贴地帮他除去了这点最后能够让他的脸颊去躲藏的掩蔽。 被沃兹从后抱起的盖茨无力地向前伏倒在庄吾身上,垂落的卫衣擦过已敏感至极的胸口,引得他瑟缩着抓紧了掌下常磐庄吾完全湿透的衬衫。而下一秒稳稳搂抱着他腰身的手臂陡然松开,盖茨脱力的双膝已经没办法再支撑,于是重力驱使着他自上而下完完整整地吞下了常磐庄吾的东西,这番姿势几乎让盖茨产生了自己被贯穿的错觉,他的脊背霎时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绷到极致的脖颈颤抖间什么声音也未能发出,只是更多的泪水无声落了下来,又被凑上前的常磐庄吾一点点吻去了痕迹。 过分绵长的前戏与发情期的自主适应让盖茨的后里毫不费力地将庄吾容纳,跪坐在庄吾身上的姿势迫使着盖茨勉强试图聚集点力气撑起身子以躲避那过分直接的撞击,每一次耸动都会让已然沙哑的声音拔高了调子,攀在肩膀上的手也愈收愈紧——这是代表着舒服的意思吧?常磐庄吾感受着他仿佛在有意识地吮吸着自己的内里,不由伸手去触向盖茨那正在吞咽的股间入口,全然熟透的穴肉竟宽容地将他的手指也一并吞入,只是盖茨在他怀里又一次蜷缩起来,肩胛骨颤动得如同某种被折断了翅膀的生物。

鬓边的汗液不着痕迹地从沃兹额角垂落下去,向来同他本人一样规整的蜷发此刻也散出细碎的松懈来。omega陷入发情的气息对他而言并非完全没有影响,只不过较于初次经历的庄吾,他更擅长克制而已。那滚烫的被情欲侵蚀的躯体在他臂弯与指尖留下了一时难以散去的热度,沃兹亲手教会了庄吾如何让omega接受自己,随后便自觉抽手,后续的流程庄吾已由着本能无师自通。奇妙的是他们的信息素毫无寻常alpha间会发生的排斥反应,他们三人间谁不曾对彼此信息素产生过厌恶,就算是此刻——庄吾尝试着并拢双指探入那已被自己的性物填满的入口,虽稍显勉强,但在庄吾缓慢的按揉下仍是留有一定余裕。昏沉中的盖茨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只是被撑开穴口时小小地抽噎了一声,内壁紧缩着咬住深入体内的一切,又因庄吾针对性地顶弄而酥麻了半边身体。 “……沃兹可以一起进来的吧?” 庄吾抬头对上沃兹也不复平常那般清明的眼,突然开口道。对方明显因他的话而惊讶地愣怔了片刻,但并没有迟疑太久。半垂的眼微微弯起,沃兹无可奈何地低笑了一声,“您可真会使唤人呢,我的魔王。”

一开始只是几根秀致的指节并着性器一同没入,不同于那根性物略带毛躁地只顾向深处凿入,指腹灵巧地寻到了先前令盖茨畏惧的所在,随即便不紧不慢地在周遭揉弄。盖茨被胸前后背紧紧贴上的热度烫得发晕,他啜泣着低语了几声制止的话,但随即被庄吾堵住了唇舌。一条腿被庄吾架上了肩膀,另一条腿则被沃兹揽入臂弯,盖茨这时才后知后觉他们的目的,无力的推搡明显慌乱起来,他逃开庄吾安抚的亲吻,瞪大的眼里满是惊惶,“不行!……不可能……!我……” 可他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制止这番荒唐的行为了,缓缓没进体内的两根性器几乎令盖茨感到自己被彻底抻开,然而更令他恐惧的,是他确确实实将他们全数吞了进去。他听到庄吾在他耳边抽着气的轻轻笑声,满怀着惬意的餍足。 “盖茨……都好好吃进去了哦?” 盖茨想摇头否认拒绝接受,可是完全被胀满的甬道令他在剧烈地呼吸间都能得到过载的刺激,内里的每一寸软肉每一寸褶皱都得到彻底的按摩,他受不住这个,眼泪还在不受控地淌落下去,积入锁骨间引人亲吻的阴影之中。还没等他勉强聚集起几分力气去夺取身体的主动权,沃兹把握住了他的髋骨,掌心似有若无地抚过他被凿出了一个糟糕弧度的小腹,含着沉重喘息不复以往温雅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 “这种情况下就请不要再乱动了,盖茨君。”

相继的抽送似乎一刻也不曾停止,每一声啜泣呜咽还没出口便被顶得支离破碎,盖茨感到自己仿佛整个体内都被搅得乱七八糟,前端可能已经坏掉了,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后里还在被摩擦,被进入,盖茨不知道要怎么离开这个房间了,双腿几乎酸软得没了知觉,只有每一次被顶上生殖腔口时猛烈的刺激会让他霎时绷紧小腿肌理,随后又很快地瘫软下去。房间内的信息素几乎要实体化地将他们永远笼罩其中,已经不需要任何思考与犹豫了,只有持续不断的水声回荡不止,于是那最后的缝隙顺理成章地在完全超出临界值的快感中彻底敞开。盖茨已连随便抓紧谁的衣领的力气也不剩,微弱而带着讨饶意味的呜咽被视作了一种纵容,脆弱的腔口也被撑开到了极致,不同于盖茨所发出的沙哑的哭叫,那处如此温柔而潮湿地将侵入者含拢包裹,分泌出的液体为盖茨抵消去了大部分的疼痛,他也因此再一次被裹挟入了情潮深处。 待尚在战栗的双腿被松开放下时,盖茨似乎已不甚清醒。沃兹收回他那沾满各种混乱不堪的液体的围巾时,明显地叹了口气,似乎是短暂地为这番荒唐行事作出了总结。而盖茨侧躺的腿间那经历了过度使用的入口一时无法完全闭拢,尚在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收缩不住向外淌落白浊,分不清究竟是谁的精液。庄吾试图为他擦拭股间痕迹时却被哽咽着躲避,盖茨在乱七八糟的被褥里绻成一团,连轻微的触碰也会引起一阵颤抖。庄吾只得作罢,游移的目光触及他颈项上突兀的两道齿印,竟不觉抿出点傻笑来。

END.

 
阅读更多

from 以弗所🐱阿尔忒弥斯

从头到尾没有出现罗西的名字,但确实是关于他的故事。 罗西生存的海军if,幻想他是SWORD的大前辈 德雷斯罗萨有他们当地的报纸,有他们当地的出版社和作者,毋庸置疑的。 但引进外来作者的作品也是必要的。这里的居民也想看到海贼们的冒险故事,哪怕是虚构的。或者了解更多的事,无论是新世界还是四海,无论古还是今。 受人欢迎的引进书之中,有一本引起了书商的关注,从书名就可以看出吸引人的要素,作者虽然一看就知道当然用的是笔名,不过书商翻阅了之前引进的书单,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阿隆索。 而这边的架空小说是流传广泛的,小报上连载的虚构小说《蚀日》,正是他的最新作品。而这次引进的图书是他前不久写完,中间包括修正,更改,校对,最后得以在香波地群岛出版,伴随着出版商的船队销往四海和伟大航路。 因为是香波地群岛口风最严的出版社出版的,书商们无从得知作者本人是谁,如今在何处,更不能争取来授权,让作者和自己合作,签独家合约。 不过得益于他们的保密性(当然也因为香波地群岛实在是鱼龙混杂,很有可能你正在看的作品正巧是某个曾经名声大噪的海贼隐退后撰写的,带着隐喻和暗号的藏宝图。)作家们安心的写作,并不担心会被找上门。 冒险故事的乐趣总是让人们乐此不疲,哪怕读者自己居住在这里,无论是热情的德雷斯罗萨,和谐平稳的飞燕岛,一个丢一把石头准能砸中海贼的香波地群岛,但依然视野有限。 书商想起了关于某一本书,还在报纸上连载期间的趣闻。 这事甚至闹上了报纸,年轻的海贼号称因为看了阿隆索的连载小说(不好说是哪一本,此人有一段时期同时连载了两到三本,这些年似乎因为身体情况恶化长期稳定只写一本。)决定出海寻找作者,在出版社大闹一通,然后被海军本部的中将光速镇压。坊间一般有两种观点表达了担忧,一方认为小说的流行加速了大航海时代海贼们的数量,他们嘴上宣扬的是自由和梦想,实际上干的事就因人而异。半途而废者数以千计,给沿途的岛屿带来了一些麻烦。另一方则认为怎么会出动中将?海军的势力是否在香波地布下了很多暗线,监视着来来往往海贼们的一举一动? 市民们普遍对第一种观点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海贼们则更在意后一种,零零星星的抗议活动和破坏行动只能在报纸上占一个边角版面,可能更受影响的革命军却没有半点风声,经常让人忘记他们确实正在活动。 这些往事发生的时候,书商还没有以书商的身份活动。他的前辈,才是目睹这一切的旁观者。作为书商,首先要嗅觉敏锐,快速又及时的察觉读者感兴趣的,能够赚取利润的书,进行咨询和引进。前辈当然其中翘楚,也指导他进行书籍的筛选。他是阿隆索的忠实读者,从十年前,阿隆索开始写作,在报纸上发表处女作《巨神之泪》他就是从前几章就发现并开始追连载,他曾经骄傲的展示他的笔记本,里面是他珍藏的,从报纸剪下来的文章。 书商问过上面的奇怪符号,前辈悄悄告诉书商那是他自己编的符号,包括阅读进度,猜测剧情,人物的关键转折,问题冲突等等等等。后来这套符号被读者会的其他人知道了,大家增增减减,已经形成一套完整的语言,关于书的语言。 后来书商确实是看过别人用那套改良的文字,甚至寄过来为了保持同步出版而尚编辑中的版本里也有这种记号。作为编辑,负责的是喜欢的作家会幻灭还是加倍努力工作呢?书商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前辈后来离开的时候对他说:“以后阿隆索小说遍布全球的重任就交给你啦。” 这并不意味着书商会毫不犹豫的宠爱阿隆索的小说。正相反,如果有一天他的小说不再流行,书商肯定是会抛弃他的。前几年书商首次来到德雷斯罗萨,带着他的生意走进王宫,和国王本人谈论书籍,惊讶的发现对方是个博学多识的人,对流行的通俗文学也有所涉猎。金发的王旁敲侧击,向他打听是否听说过一个作家。 “每年都有多如牛毛的作家通过各种各样的文学奖出道开始写作,请问您需要知道的作家是主要写什么的呢?” “我对此一无所知。”国王笑了笑,身边的妙龄女郎也跟着笑起来,等她们笑够了,国王挥了挥手示意安静,“但我知道他很有名,也写过很多故事。如果有一个人的作品销售到了世界各地,或者以此作为目标,那他就是我寻找的作家。” “没有哪个通俗作者愿意坦率承认自己的目标不是全体看得懂字的人。”书商说:“但我想要向您介绍的这些书的作者,那些封皮上脍炙人口的名字,则有这种希望。” 阿隆索当然也在其中,国王好奇的凑过来,拿着书商临时起意试图投其所好赠送的精装书,抚摸着绒布上印着的金漆字。 那本是《沙漠舞女》系列的第一册,市面上卖的简装版主色调是淡黄色和蓝色,似乎分别象征沙漠和大海,黄金和书中描写的,先知蓝色天空的预言。 前不久这本书刚刚修订完成,成功出版了最后一卷。在书商印象里,和连载版的结局并不一致,被奉为降水巫女的舞女被海贼拯救。当海贼问她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旅行的时候,舞女回答她要一直为那藏在沙漠绿洲的国家继续舞蹈,继续祈求雨水。而原版是没有这段的,停留在某一位海军目睹了舞女最后的舞蹈,等了一个星期,也丝毫没有降雨。 虽然连载版就这样断了确实是让人怅然若失,于是收到读者来信的阿隆索也开始着手安排一些短篇番外补全,但这个结尾确实是第一次出现在大众的眼前。 受欢迎的作者自然会有读者寄信表达想法,有的时候阿隆索想要休息的时候,就会把自己收到的最多的信的回复内容发表,告知读者们自己的打算和可能会改变的他的构思。 读者能决定的很少,但确实有用,于是信更像是浪一般涌进编辑部。

青年看了一眼报纸,深深的叹了口气。作者是人,他们也会有情感。哪怕是纸面上没有显露,哪怕当事人根本不知道。 橙发的青年突然怀疑起来,他们真的从未察觉吗?连手上的奇怪符号塞给别人都只能一头雾水,他们肯定无从得知那个人的喜悦,愤怒和悲伤。 赤旗收起报纸,思考起策略来。

克比看着眼前的男人,试图从那张脸里找到和通缉令里不同的样子。他认识那个人之前,他就已经听说过死亡外科医生的大名,因此无法和队长一样把那个人口中的罗和眼前的家伙画等号。 身后是洛基港的市民,他不能退后,也不想完全寄希望于那个人的判断。 那双让人不安的金色瞳孔冷酷的盯着自己,因为身高原因自己只能仰视他,强硬的撑起气场不肯让一步。

受欢迎的作家也有一些未公布的小说,它们不像是小说,更像是童话。北海的某些地名就这样被写在废弃稿纸上,然后涂涂改改,最后没能提交。 小小的雪怪一开始并不是雪怪,可欺负他的孩子们没人知道他是不是人类,或许也并不想知道。他愤怒的想要把森林烧毁,却被打猎的猎人拦住并且带到家里。按着他把那长长的白毛剃去,里面是一个长相乖巧可爱的男孩。作家写下最后一句话,轻轻笑了笑,然后把稿纸放在抽屉里。

德雷克把稿纸递过去,特拉法尔加·罗皱起眉头,抬头看看那个男人,并没有打算接。 卧底说:“你知道阿隆索吗?” “小说作家?” “不止。” 罗眨眨眼睛,接过薄却特殊的稿纸,看到了雪怪的故事。 故事的最后,猎人朝着前往下一个城镇的男孩说:“哪怕不是所有人都爱你,但我一如既往的爱着你!这里永远欢迎你!” 罗听见百兽飞六胞之一的男人说:“阿隆索不是一个人,它包括了很多,我们既是作者,也是读者,还可以是书商。从阿隆索这个名字扩散开,只要在封面上印着阿隆索的名字,那么任何人都可以是阿隆索。不过这可不是阿隆索的,这是我私自带出来的,连他都不知道。” “那他人呢?” “是啊,我的前辈是这样安静的人。他一条腿已经无法发力,只能靠拐杖和轮椅,肺也被射穿,离不开特制的呼吸机,一只手臂无法持续用力,让他换了管用手。” “那也可以告诉我!” “告诉你,是的,当然可以。然后你就会冲进本部,闯过层层叠叠的关卡,来到他的面前。他会希望这样看到你吗?” 罗捏着的米黄色薄稿纸,看着上面的故事,看着曾经的自己。 德雷克走过去,抽走那张纸,拿起笔在空白的背面写了些什么。 疑惑的黑发青年问:“那现在你为什么要特意告诉我?” “因为某个人前几个月彻底完成了复仇,前辈担心的不行,甚至等到战国先生回到本部,还过去问了某个人的伤势和现况。” 画完的海军卧底把稿纸交给海贼,继续说:“我还有别的任务,如果你乐意,可以替我转交给他。我的大前辈是个冒失鬼,说不定没有还给他他还不知道我拿去了。就像是他没真的看到还活蹦乱跳的你就会一直担心下去。”

克比再次看到了那个人,和上次不同,这次直捣龙穴的男人没了上次的从容。只有眼神依然如同刀锋出鞘般锐利。 “到此为止了,特拉法尔加·罗。我是不会放你过去的。他在里面什么都听不到。” 里面的就是一般被人特指的作家,情报官们把成堆的文件和故事大纲递过去,构成小说的一部分,然后刊登到报纸上,出版成册。 “我要去见他。” “你可以给他寄信,但是我们不会允许你进来。” “我可是!十三年以来都抱着他的愿望往前冲啊!” 克比突然想到前辈是如此评价他的。 “他嘛,小的时候就是这样,性格很犟,又有行动力。多弗看中他我不是很意外。” 陌生的海贼现在有了别的侧面,不再编制之中也渐渐放松下来的前辈戒了烟,露出时常轻松,偶尔带一点苦涩的笑容。他记得海贼成为七武海以后他找前辈抱怨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的时候,前辈哈哈大笑,然后用那粗糙的手揉他的头发,说:“他现在是海贼啦,和你立场相悖呀。” 青年拿着大太刀开始进行攻击,克比深知手术果实的能力,用指枪和剃拖住海贼的步伐。 可未曾想这恰巧中了计,特拉法尔加·罗和他交换了位置,抽出鬼哭对着门狠狠砍去。 大门一分为二,伴随着烟雾,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 电话虫什么也没有察觉到,依然呼呼大睡,一旁伏案疾书的作家带着特制的呼吸机。似乎注意到视线,他茫然的回头看过去,目睹了站在那里的海贼和后面表情难看的年轻后辈。

多弗朗明哥知道了他曾经寻找的目标。他原本想要获得的海军的情报网,在他入狱之后了解到,但更让他生气的是他已故的弟弟,给他送来了信。 他恶狠狠的看着报纸里面夹着的信,感受到冰凉的墙壁和手腕脚腕上的束缚。 详细的内容也就几句话,他觉得这是挑衅,于是忍着怒火写了封回信。隔天,金发的作家就推着呼吸机杵着拐杖走了过来,多弗朗明哥才意识到那是封预告,他弟弟新小说的题材。 人们热衷于了解他们不曾知道的事,包括宫闱之间的秘事,或真或假的传说,战败的国王,死而后生的间谍。

一点碎碎念 怎么说呢,其实要是海军有这个计划实际上在海贼的世界里很不合逻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管了,这只是同人。 《沙漠舞女》的故事对应上阿拉巴斯坦篇,《蚀日》其实想得是黑胡子和艾斯【不说根本看不出来了】 书商的前辈设计上是传递情报的人员,但书商是不是我其实没想好,所以随便了【草】 其实根本不懂出版于是只能参考金庸先生的小说连载和出版的情况胡编了。

 
阅读更多

from Ayakumo

甲烷菌工作站 (1)

二十岁时我去外地读大学,翻译过来其实叫做混日子。

那个时候我还得靠父母的钱生活,但已经半个身子脱离家庭了——这指的是我从不往家里打一通电话,如果非必要,即使是节假日我也不会回家。我乐于每天无所事事地喝酒熬夜,期待中年时罹患胃病肝病而死。

那是我最蠢、却同样看起来最像正常人的一个年龄段。我和家人的关系寡淡,父母不曾多么苛待我,我却在十几岁时就思考他们死后我会不会哭这件事。

很混蛋,但避无可避。

有天妈妈打来电话对我说了上中学的弟弟突然打了一串耳钉这件事。我感到奇怪,他才十四岁,上次我们回家唯一的交流是我问他需不需要我指导作业,被回绝了。虽然得知此事我并不意外,十四年来我从未注视过他的长大,但比谁都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

妈妈在电话里迫切地向我告状:“也不知道是跟哪里的人学坏了……帮我好好劝劝他吧,良纯,好吗?毕竟你是姐姐,对于你弟弟的教育你也有责任。”

我不曾参与过这项伟大工作,之后也不想,我只记得我小时候和他接触更多,在他向着一个混蛋的方向发展以前,向我的方向发展以前。

书上说同性相斥,是有理由的。

我纠结到晚上才打电话过去,他在那边,好像在叩桌子,我想得到他那种心不在焉的样子:妈让你来的啊,你不用说了,反正其实姐你也不耐烦吧。

我说,是啊。

然后我对他说:你要记得消毒,要小心化脓。

说完这句,那边挂了电话,听筒里似乎还留有那句随意的应答声。

(2)

二十五岁我试图上吊。

我忘了那是不是我第一次轻生,或许有可能我早就想死了,只是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二十五岁我进了不好也不坏的公司工作,每天累得像狗,刘海在眼前打卷,盖过眼睛,我不想剪。同事调侃我是某种大型犬,大型二字可能源自身高优势,重心还是落在“犬”上。

这种场景下我一般摸着鬓角垂下的头发,可能看不出来,其实在很用力地拽着。

然后我盯着女同事颜色不一的嘴唇,我看不了人的眼睛,所以只能对着那些像会把我碾碎的细闪、油光承认,或者说装傻:哈哈哈哈,诶,真的吗?是大型犬就好了,做狗比做人赚很多吧?

随后她们哄笑一团,对我说:杉田小姐真会开玩笑,之前大家还一直说你是不善言辞的人呢。

啊啊、我确实是这样的人,但我可能羞于承认,或者说,我不善言辞到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一笔带过了。

总之二十五岁我上吊过一次,但是没死成。

我那几天脑子混混沉沉的,每天从公司去电车站,从电车站回家,第二天再去电车站,城市蜂盒一样塞满了人,每天都感觉要窒息了。

快死了。

要窒息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选择上吊呢?

事后我才回想起这种略显荒谬的巧合。

我要靠勒死自己获得空气,倘若不能,就只能在这世间靠缺氧活下去。

我自杀未遂的三天后,老家的弟弟发来他高中毕业的照片。我这才起来,他已经十八岁了。

我猜是妈妈要求他发给我的,不然他没有给我看这些的理由,那张照片上我才发觉他的眼镜是换了的,聊天框里躺着颇有些惜标点符号如金的一句:姐我毕业了这是我的毕业照。

因此也看不出语气,不过我猜他在打下这句话时没过脑子,所以不需要语气。

当时怎么回的我也忘了,应该也是冠冕堂皇的话,我可能恭喜过他长大成人,但如今想来,意义等同于“欢迎你踏到这边的地狱来”。

虽然他是那种人。不管身处何方,都永远活得只像自己。因为他只看得到自己。

(3)

直到二十八岁我一事无成,才改了大学时期的坏毛病:不工作的日子我变得偶尔回家吃饭,总之比大学时频繁得多。

倒不是听信了什么要多花时间陪陪家人的鸡汤,我只是觉得无事可做,毕竟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到最后总是会吃到冷掉。

米饭从温热褪到凉,冒着热气的汤最后往往泛起冷腥味,并不是我吃饭有多慢,我甚至连缘由都想不清楚,为什么呢?于是为了逃避这些,我回了家里。

回家可能会让我想死,但是会避免我去思考死的事情。

二十八岁,到了饭桌上被母亲提及结婚生子一类问题的年纪,但我上个男朋友已经是三年多前了,那可以说是一段食之无味的恋爱。分手时对方这样说:交往的这些天,良纯你各方面都没什么差错,但也只是没有差错,我偶尔在想你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只是当时不忍心拒绝我才答应的交往?好过分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觉得,已经是成年人了,居然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真的很丢人,不太好。于是在分手后我再也没有找新对象。

诚然并不是因为多么爱上一任,我可能快忘了他叫什么了……只是为我自己。我总是怀疑世上能够和我心意相通的男人……或者人类,说不定根本不存在。处于一段关系时,我总刻意讨好对方,而实质上这种讨好并不被当做爱,结局每每落得被甩,所以也无所谓了,我不懂得怎么让人喜欢自己。

反而我的弟弟对这种事很有心得。饭桌上,每当这时候,弟弟就会为我开脱,尽管字字都是为了讥讽我:妈,你少说两句吧,你也知道姐一直那副样子,很废物啦,感觉到死都不会结婚也有可能哦。语尾轻浮又波折,末了还要看向我,似乎在向我挑衅,“我说得没错吧?”这样。

老实说,我不觉得他是在从贬低我一事上找什么快感,我猜他在学校也这样。我们的关系向来很一般,而我默默扒拉着饭,从肚里搜刮出的那一句也仅止步于:这小子还是这么讨厌啊。我心知肚明的他的天性,即使在母亲眼里,那只是稍微比别人调皮一点的她的小儿子。

母亲立即呵斥了他:“和優!不要这么说姐姐,现在给姐姐道歉。”

杉田和優朝我吐舌头,笑着说:那真是对不起咯,姐你原谅我吧。这句话并不敷衍,但也压根没有让人感到抱歉的意思。

我能看到他的舌钉拴在界沟正中央,银色,亮晶晶的,好像水银做的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的,妈妈也没提过,可能是成年后吧。

我说,没事,端起碗埋头喝汤。

然后烫到了舌头。

但我想在心里的某处,妈妈一定认同了这种说法。而且他说得没错,没什么可反驳的,也不需要向我道歉。话语可以是轻易划伤人的利器,可面对和優那张长着犬齿的嘴吐出来的话,我居然没有任何感觉。

可能哪天他对我说去死,我也会当做祝福一样接受。

因为我们更像只套了一层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4)

有一天我突然想到,某种程度上讲,我和弟弟是极为相似的人。

即使表面上我们完全相反,甚至不沾边,但我能够确信他也悉知这点。

确切的事只有一件,就是少了我,和優也会长成现在的样子,就算他不姓杉田也会这样活着,影响得到他的事物少之又少。

而少了弟弟的话。

说不定。

我偶尔看到他的脸时冒出过这种想法。

说不定我会比现在更幸福。

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弟弟,而是我低劣的本能让我嫉妒这样的人,这样可以伤害他人而没有负罪感的人,在我为人际疲惫到极点时极度渴望过面前的人去死:不管你是谁,去死就好了。

但事实上我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所以不得不继续去做像我的事。血脉少了家人间的牵绊便只是羸弱不堪的,即便如此,我也不曾对他产生过憎恨或厌恶,也不对这种幸福奢求什么,那说不定是另一种不幸的开端罢了。

(5)

后来我又试图自杀过好几次。

我衡量过,只能采取一些死后也不会给人添麻烦的死法。跳楼卧轨这类的不必说,一想到死后尸体还要上新闻我就浑身不舒服,就连身后事就惧怕着会被人唾弃,我正是这样软弱的人。

有时候我差一点死了。但出于一些不凑巧,或者是那种——“命运的玩笑”,我还是活着,带着未竟的死刻在我身上的痕迹,如同猪肉上贴的那个标签一样,我想要收买死亡,它却迟迟不肯来。

这时候我的弟弟二十二岁,在大学里像我大学的那段日子一样蠢,不同的是我交朋友,他和别人上床,没仔细听他说过,但我确实发现了这件事,而且应该是不少人,男人女人都有。

偶尔饭桌上和優也会被谈到,“在大学谈恋爱了吗?”

妈妈抱怨:总是这样,不是经常有女生给你打电话吗,居然一个也没向我们介绍过。爸爸似乎也笑了,通常在饭桌上他是话最少的人。

和優这时候就会假装无奈地回答:因为都不合适嘛,交往一段时间就不知不觉分了,恋爱很难的啦妈你快吃饭。

我在桌子的对面边吃饭边暗自腹诽,是上了床就分手吧?或者根本没交往,只是炮友而已。

但我也确信他找人睡觉只是一种与打游戏相同的娱乐方式,我们不怎么交流,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刻的回忆,但一种天性使然,我了解他,了解到让我自己不适的程度。

(6)

由于上吊失败,我只能在快要夏天的这个时节穿最薄的高领遮住脖子的痕迹。

我依旧回家吃饭,并暗自祈求父母不要问起,好在他们不觉得奇怪,只当我是怕冷。

奇怪的是吃完饭后和優突然来了我的房间,我一般关门,他招呼都没打就进来了,我坐在床上还打算休息,他就坐到那边的椅子上吸着汽水,把易拉罐放在桌子上,开门见山:姐,你脖子上那个不会是sm弄的吧,你有这种癖好?

那一瞬间,比起他招人嫌的这种话我感觉到的只是恐惧,血液被冻住,呼吸被暂停,可能过了十秒我才记得吸气,和優接着说:刚刚露出来了点,有些太显眼了,不过爸妈倒是没看到。

没来由的我感觉愤怒,是种不知名的恼火,为什么能发现连父母都没看到的事?又凭什么要来告诉我这种事,默默压在心里不好吗,就算我真的有性方面的那种癖好,他那种混乱的私生活也没指责我的份。

头脑一热,我说出来了这样的话:“不是,是上吊的印子。”

说完这句我的大脑只剩嗡嗡作响,很痛苦,我很痛苦,可以别他妈再给人添麻烦了吗?要瞧不起我还是要让父母再对我失望都随便你吧,可到底为什么有这种自我中心的人?而且还是我的弟弟。为什么?

也许我根本不该回家,不该在他二十二岁再重新认识他一次,我们根本就不适合做姐弟,或者说我根本就不适合和任何人成为家人。

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为了葬礼上有人哭丧吗?

人就不能独自一人去死吗?

所有的想法像苍蝇那样乱叫,吵死了,真烦人,我喘不过气了,满意了吗,这道痕迹到底能不能把我勒死。

我低着头想,求求你。

他轻描淡写:“我知道,那么问只是想看你生不生气,不过你这什么反应啊,姐。”

我揪紧我的声音:“你怎么知道。”

“你傻吧,一眼就看得出来啊,毕竟日子过成你这种样子还心理健康的话才更恐怖吧。”

“你要告诉妈妈吗。”

“姐,你是不是太自我了?我干嘛做那种事,我不关心,只是满足好奇心。”

“是吗。”不知怎么的我竟松了一口气,这口气牵着我抬起头,指甲离开手心:“那就好。”

“因为你其实根本不关心周围的人,没理由要求人家也关心你啊。”

“哦,很明显吗?那岂不是糟糕了……”

我其实不觉得有什么避讳,所以承认了,一般情况我绝对会说一些恶心的话开始转移问题的。

“我看得出来而已,爸妈估计都觉得你是老实的好人吧。”

“听起来不怎么像好词呢。”

“是吧。话说你话说你该没在心里咒过我去死吧?虽然一百个人里至少有八十个得这样咒我,但你是我亲姐的话就有些恶毒了。”

“你比那八十个人还恶毒。不过……没有,你死了我会很麻烦的,你应该猜得到爸妈的反应…要应付那些我会死的,绝对会。”

“哈,不过我也没那么容易死,上床我都戴套的,也不至于倒霉到被性病找上吧。”

这样无厘头的聊天,我从中感受到一丝亲切。

可能是晚了二十多年才找上我的这种亲切,但也只限于一点。

得知和優其实不关心我的生死,我轻松得差点就要当场感谢他了。如果父母也能如此,如果我在最繁华的街区跳楼自杀也能不被谈论的话,我恐怕就能够不惧怕的、幸福又安心地去死了。

“但是,姐,你是死不掉的,”和優托着腮用吸管喝饮料,眼镜后的双眼哪里都不看,只停在自己的眼眶中,他说:“到底为什么会在意别人怎么看?咱们不是一类人吗。”

我说:“是一类人吧,但是世上能有几个像你这样啊。”

说完我忽然觉得好笑,比让人哄堂大笑的喜剧还好笑的程度。

就算只能日复一日进行这种破烂生活,可是随便吧!随便吧!

于是我笑了出来,弓下腰去开始笑,用力地,发泄式的,不受控的,浑身发抖,一直笑到缺了氧,笑到眼泪快出来,感受到腹部两侧的疼痛。

我平复下来后对着面前的那张脸喘气,就像大哭过后那样。

反而我平常总在笑着的弟弟面无表情,用那种问我抽什么风的眼神打量我,问我:“你笑点到底点在哪句上啊?”

抱歉。我的声音还是有点颤抖,我说,可能是你的问题。

接着他站起来说,随便啦,就这样的话那我就回去打游戏了。

他喝空了易拉罐,捏扁,扔进我房间的垃圾桶里,路过我时对我丢下一句:“你就这么窝囊地活着吧。”

我反问他,那你呢?

哈哈。

他出门前没什么感情地笑了一句:“谁要过这种一成不变的人生啊。”

 
阅读更多

from acrepaircoch

5 Easy Facts About Ac Repair Guys In Corpus Christi Shown

While spring is a remarkable time to celebrate the end of winter season, it additionally offers us with a friendly tip that summertime is best around the bend. Of course, any person who has experienced a humid Minnesota summertime without the haven of air conditioning recognizes just how harsh it can be. Besides, windows as well as floor followers can just offer so much alleviation.

Home Window Air Conditioners Air Resource Warmth Pumps Central Air Conditioning Conditioners Ductless Air Conditioners Portable Air Conditioners Floor Mounted Air Conditioners 6 Ac System Kind as well as Exactly How They Function If you don't presently have cooling, or schedule for a much-needed upgrade, installing a new system before summertime hits is always a wise decision.

Home Window Air Conditioners Home window air conditioners are self-contained units that are commonly put in a window. Window air conditioners are most valuable for houses and also single-level homes.

The Ultimate Guide To Ac Repair Corpus Christi Firm

Ac Repair Corpus Christi LlcAc Repair Corpus Christi
The larger the unit, the extra great air produced. However, the cooling capacities of home window cooling devices are restricted because of their tiny dimension as well as static area. Home window air conditioning unit are typically the most cost-effective air conditioning system to buy, however their air outcome can be limited. To get around this limitation, many individuals use numerous home window systems in their residence.

Ac Repair Corpus Christi LlcAc Repair Corpus Christi Llc


Though, this wouldn't be one of the most prudent technique from a power performance point ofview as this would certainly take in a substantial quantity of energy. Window units are also fairly little and also can be transferred to your brand-new home if you relocate. Can generally install them on your own Minimal cooling location Low in advance cost Usually loud because they are in the area Energy effective if you are cooling a couple of spaces Obstruct at the very least component of one window A variety to pick from Need to remove them or winterize them for the wintertime Estimated Financial investment A home window a/c system can differ extensively in expense, depending on the size as well as brand.

Of program, you want to remember when comparing them to various other kinds of air conditioners that they only cool down one space at a time. Cost is a strong sign of window system's quality and dimension; if you want one that works well, don't go low-cost.

Ac Repair Corpus Christi Service Company Fundamentals Explained

How do heatpump function? Heatpump make use of electrical power to move cozy as well as cool air around a house, instead of burning gas to do so. Throughout the summer, a heat pump systems concentrates the warm air within your house as well as dumps it outside. Throughout the wintertime, a warmth pump brings concentrated warm air from outside and delivers it right into your residence.

Warm pump systems are most reliable in mild climates. Of training course, Minnesota's warm summers and also icy winter seasons are anything but mild. The great information is that a heat pump can be made use of in tandem with your core Heating and cooling system to boost effectiveness. Advantages and disadvantages of Air Resource Warmth Pumps Economical in milder environments Ineffective in freezing temperature levels Disperse heat equally throughout the house Heat produced not as intense as conventional heating systems Switches on as well as off much less typically than a gas heating system Demands backup heating in chillier climates Preliminary installation can be expensive Projected Financial investment As mentioned over, setting up air source warm pumps are on the luxury for air conditioner kinds.



They function as both air conditioners as well as heating systems, can enhance your house's worth, and also are really energy-efficient in heat mode. AC Repair Corpus Christi. Many proprietors purchase air source heat pumps because the operating price is less than more traditional choices and might feature tax obligation debts and also discounts. Cost is very based on: the size of your system the high quality of the tools how intricate it is to mount the type of system (ductless or central) any type of solutions or upgrades 3.

The Facts About Ac Repair Corpus Christi Firm Revealed

They are made up of two devices: the condensing device that is located outside the residence as well as the evaporative unit that is situated beside the heating system. The two devices are attached to every various other via refrigerant tubes. The condensing device is liable for producing the great air that is propelled right into the evaporative unit.

From our viewpoint, a central air conditioning system is the outright best method to equally distribute amazing air throughout a residence. We typically use Trane XLi central air systems, which offer house owners with quiet performance and also maximum comfort. Sized to cool down the whole residence Pricey contrasted to home window devices Extra reliable than room ac unit Duct leak can minimize energy performance Makes use of the same ductwork as central forced air heaters Older systems can be ineffective Quieter considering that positioned outdoors and off the beaten track Practically maintenance-free Programmable thermostats reduce utility expenses Approximated Financial investment Similar to most sorts of ac system, the expense of a main air system depends on numerous variables.


If you have ducts in place, it might set you back between $3,500 and $4,000 to set up for a 2000-square-foot house (AC Repair guys In Corpus Christi). If you do not have any ductwork, that price can run as high as $10,000. Realize that there may be other expenses also, such as the possible need for assessing and upgrading your home's insulation – AC Repair Corpus Christi service company.

Our Ac Repair Corpus Christi Inc Ideas

Ac Repair Corpus Christi CompanyAc Repair Corpus Christi Service Company
Ductless Air Conditioners No ductwork in your house? Not a problem! Ductless ac unit, likewise called a split system or mini-split systems, are a typical cooling solution for apartment occupants or property owners without any ductwork in their residences, who are looking for a much more irreversible cooling remedy than window a/c unit.

 
Read more...

from tazandnie

教室 师生文学 道枝坐在目黑莲大腿上,两个人正热切地拥吻着。由于姿势的缘故,他们贴得极近,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在放学后热闹褪去的教室里,砰砰的心跳声有很强的存在感。 目黑莲的手一开始还听话地放在道枝腰间,等两人吻得愈加难舍难分时,手也向下探去,在道枝的臀部流连。道枝耐不住他似有若无的抚摸,终于向后仰头,与目黑莲分开了一点。他嘴唇上颜色淡淡的唇膏被吻花了,向嘴角晕染,脸也红扑扑的,可纯真的眼神让他看起来不是放荡,而是勾人的羞涩。“目黑同学,请教老师问题也不能把老师拽到这里坐吧。”道枝说着,扭了扭身子,连带着腿间的柔软蹭着身下危险的部位。 目黑莲呼吸一滞,似乎是有些紧张,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道枝今天穿的上衣领口很低,纤细修长的脖子下是云朵一样洁白的肌肤,明明被上衣不知趣地遮住了大半,却比全然裸露更加诱人。因为刚才的动作,目黑莲的注意力被轻易地转移到了这里。他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迷恋地盯着道枝的胸口。几分莫名其妙的醋意悄然滋生,使目黑莲忍不住抬手挡住了这一片雪白,又因为师出无名,只好不着痕迹地把手收回来。他靠上道枝胸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因为他的接近而愈加清晰,目黑莲禁不住得寸进尺:“不可以吗,道枝老师。可我想这样学习呢。老师的小宝宝也是像这样靠在您怀里,听您讲睡前故事的吧。”道枝听他这么说脸更红了,想推开他又舍不得,只能别过头嘟囔,哪儿有什么小宝宝啊。 目黑莲仰身看着他害羞的样子,不由得再次贴上他的嘴唇,贪婪地攫取着他的气息,用力地探索每一个角落。口水从道枝嘴角漫出来,又被对方的舌头勾去。理智渐渐溃不成军,目黑莲轻松破开了道枝的防备,朝道枝的腿间摸去。“既然没有小宝宝,那老师,请问怎么才能怀上小宝宝啊。学生很笨的,需要老师教教我。”目黑莲一边揉着道枝的阴蒂,一边揣着怀心思,在道枝耳边问着问题。道枝本就受不住他手的攻势,还要听他色情的胡言乱语,只好忍下呻吟,断断续续地答道要做爱才可以。目黑莲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得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忍不住顺势而为,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道枝被揉得眼睛红红,佯怒道:“目黑同学...这是你请教老师该有的态度吗?” 目黑莲笑起来,先点点头,但又有些害羞地摇摇头。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把道枝抱到桌子上,还把老师的裤子脱下来,假正经地挂在一旁的椅背上。目黑莲有着线条优美的肌肉,看起来像个体育生,可又很容易害羞,道枝很喜欢他这种反差,情不自禁地抬手搭上目黑莲的肩膀,探头吻上对方。即使两个人几乎就要赤裸相向了,道枝还是像未经人事的处子一样,露出既羞怯又期待的神情。他细长的腿向下垂着,大腿偷偷并拢,试图掩盖腿间湿淋淋的雌花。然而他无法掩藏亟待满足的欲望——他精致的阴茎挺立着,逼里的阵阵痒意也折磨得他快要疯掉,如果不是因为害羞,简直想牵过来他的手,无论他摸摸哪里都好。 道枝被情欲折磨的样子被目黑莲看在眼里,于是他识趣地在道枝的阴蒂上打圈安抚。他边揉边问,那做爱前都要揉揉这里吗,老师每次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骚逼太想吃几把了才做的啊,要怎么插进去才好呢得老师手把手教我了。道枝咬着嘴唇,只能用止不住的呻吟回答他。目黑莲把手往上移,撸动着道枝的阴茎,又把灵活的手指钻进老师不停流水的嫩逼里,在里面进出。上下的动作都在侵蚀道枝的理智,目黑莲的手指又碾过身体里的敏感点,带来强烈的快感。阵阵快意不断累积,道枝的小腹处骤然升起难以抑制的空虚感,紧接着是阴道阵阵的收缩,道枝不由得弓起身子,泪水夺眶而出。 像是怕碰坏他一样,目黑莲轻轻地帮他擦了擦眼泪。可这只是暂时的垂怜。道枝的大腿还是被他朝两边分开,露出腿间的粉嫩来。经历了高潮之后,逼口在急剧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随着打开的动作,一股透明的逼水涌了出来,顺着道枝的会阴流下去,在他铺在身下的外套上留下一块深色的暧昧湿痕。阴唇经过方才的作弄也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浸染着情欲的味道,瑟缩着朝两边绽开。目黑俯下身子吻住道枝,良久后稍稍分开一点,很认真地问身下双眼迷离的男孩:“老师愿意亲自教教我吗?” 道枝听到后抬起小臂盖住自己的眼睛,摸索着握住目黑莲的手,在剧烈的喘息中说道:“那老师...老师就好好教教你。”他的动作取悦了对方,目黑莲回握住他的手,另一边单手解开腰间的束缚,早已经硬了的几把顺势弹了出来。道枝听到他窸窸窣窣的声响,勉强撑着身下的课桌半坐起来,伸手握住目黑莲的性器。青筋凸显的几把颜色深红,道枝白嫩的手握在上面,颜色的对比很有冲击性。目黑莲看着他上下移动双手抚慰自己的几把,又看着面前道枝的胸口,在高潮的余韵下,这里染上了粉红色。好想把他整个人都染成粉红的,好想在他身上烙上只属于我的印记,目黑莲忍不住这样想。可目黑莲看着道枝,他的头发很柔顺,道枝习惯把它们轻轻地挂在耳后,这让他看起来很温柔,他整个人和他的手心一样都是软软的,这样的人是应该被捧在手心里的,任何的伤害都是亵渎。 道枝不知道目黑莲的心理活动,只是又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抬头看着目黑莲笑了笑,这是个像小孩子一样带着些依赖的纯真笑容,可他的手却色情地扶着目黑莲的几把塞进自己的逼里。龟头太大了,刚开始的进入有些艰难。目黑莲靠近道枝的耳边,低声说着老师怎么这么天赋异禀,多大都吃得进去的浑话。道枝逼里涨涨的,被进入的感受让他既享受又有些畏惧。他低头摸着几把还在外面的部分,难耐地说:“那老师...有教会你吗,目黑同学...还是说你还需要...补课呢...”他最后几个字夹在喘息中,声音很低,低到目黑莲莫名感觉道枝像是伏在自己耳边低语一样。明明没有气息喷洒在耳朵上,目黑莲也感觉自己被欲望点燃,晕晕乎乎得像是浮在云端一样了。 道枝这游刃有余的样子刺激着目黑莲,他挺身把几把全部埋进了道枝腿间紧致温暖的穴内。被突然填满的充实感勾得道枝发出甜腻的呻吟声,目黑莲按耐不住地抽插起来。道枝承受不住,扶着目黑莲的小臂,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目黑莲听到后故意加大抽插的频率,俯身小声说:“老师,你真的不怕被人发现你在被自己的学生操啊?完成社团活动的同学路过这教室,可就有耳福了。”道枝被他的话吓到,咬住嘴唇强忍呻吟,探手附上目黑莲的胳膊,红着脸求他慢一点。 可目黑莲怎么会轻易接受他的求饶,道枝脆弱感尽显的样子反而让他更卖力地操干起来。因为实在喜欢道枝害羞却又听话的样子,他催促着道枝自己指出来几把捅到了哪里,又让道枝说些会面红耳赤的话来听,道枝在这无处可躲的境地下果然乖乖照做,任其摆布。 操干几十下后,目黑莲终于在道枝身体深处射了出来。道枝甚至没了力气,只是在大汗淋漓中笑意盈盈地看着目黑莲。迎着他的视线,目黑莲俯下身子,从腋下把他圈起来搂在怀里,几把随着动作从逼里滑了出来。感受到怀里已经脱力的恋人沉沉地靠过来,他心疼地撩起对方被汗打湿的刘海,轻声询问:“小枝,背会不会很痛?”道枝闻言往他怀里钻了钻,脸埋进他的颈窝,笑着回答体贴的男朋友:“没有你想的那么痛啦,倒是你...把我下面搞得乱七八糟。” 目黑莲却没有放下心来,腾出一只手揉着道枝泛起红痕的背,小声控诉着道枝执意要搞的师生角色扮演,“躺在课桌上再怎么说也会痛啊,不过果然很爽就是了。”

 
阅读更多

from codfantasy

【纬钧/R】Sex Dream *如题

五月明明临近盛夏,天气却倒不显得太热。夜晚偶然拂过的一阵微风,竟裹挟着些许凉意。 齐思钧在黄昏时搭上了前往横店的飞机,颠簸了近三小时才在酒店歇下,准备明天的拍摄。 他本想着睡个好觉,明天才有精力应对层出不穷的智力考验,可偏偏有人不安分,大张旗鼓地闯入他的梦中,搅了个天翻地覆。

要是寻常的梦也就罢了,可这偏偏是场带了点羞涩的旖旎春宵梦,撩得他腿脚有些发麻。 该死的,现在明明是夏天。

梦里的齐思钧被反剪双手压在床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蓝色的平角内裤,玉体横陈,颇有几分可怜的意味。身上人看不清脸庞,可他的手覆在齐思钧身上滑动的触感如此真实,就好像现实中也有人在这么干一样。

齐思钧知道自己在做梦,但也正因为是梦,所以才可以放肆,不顾后果地去享受不是吗? 他的内裤被褪下,精致的性器略有抬头的趋势,颤颤巍巍的好似害羞一般。身上人不知从哪变出一条领带,将他双手缚上,还恶趣味似的打了个蝴蝶结。

还真是有情趣啊。

头埋在枕头里的齐思钧脸颊有些发热,身体也躁动起来,白皙的皮肤下隐约透着淡淡的粉色,无声地诉求着更多的爱抚。

身上人许是明了,身体略向下压,手却扶向齐思钧双腿间的性器。 齐思钧只觉得活动范围似乎又被压缩了些,但后颈处突然落下一道灼热的呼吸,热浪尽数洒在他的颈窝,像片羽毛搔得他有些发痒。他想伸手去挠,但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双手被缚,行动受阻。

他有些恼了,但下一刻嘴里讲出的却不是脏话,而是略显急促地喘息。不知什么时候身上人贴紧了齐思钧的身体,一手探入身下,把玩着他的性器。宽大的手掌在龟头前端摩擦,上下套弄柱身,末了,还极富技巧地在前端打转,惹得齐思钧气息不稳,略有些乱了方寸。 两人弓着身紧紧贴在一起,齐思钧能清晰地感觉到腰部有根炙热的柱形物体抵在自己脊骨处,烫得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的欲望已在刚刚的玩弄中败下阵来,小巧的物件紧贴着小腹傲然挺立,许是充血的缘故,有些发红。

身上人也不识趣,居然没有先帮他套弄出来,而是转而攻向他的后穴。

没有什么前戏便提刀刺入,许是在梦中的缘故,齐思钧倒也不觉得难受,只发觉后穴突然塞进一个滚烫的巨物,腰肢被顶得向前一弯,露出小巧媚人的腰窝。

盈盈月光如山涧溪水般流淌过腰窝,淌了一地温柔月色。

接下来的事齐思钧记不清了,温柔和热烈裹挟着他向更深处坠去,身上人的动作含了几分狂野却也不失柔情,性器摩擦肠壁带来的刺激令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几乎要忘记了思考。 性器不时地顶到那块软肉像是给这杯醉人的美酒加了罂粟,带来几分清醒的同时却是被更大的快感冲击的要稳不住脚跟。

齐思钧的性器高昂着头,后面是爽了,前面的刺激倒少了些。他想伸手安慰安慰自己的性器,结果又是那该死的领带缠住了他的动作。

真是。

这时后穴突然传来一阵抽动,热乎的液体奔涌而出,又引得他身体一阵痉挛。 身上人似乎完事了,将性器抽离。齐思钧以为这就结束,心下有些不爽,但没想到下一刻身体被人翻了过来,性器落入一个温柔的拥抱,竟是被身上那人含了去。 那人口活也极好,舌头灵活的四处舔抵,在柱身小心翼翼地试探,舌尖转了一圈停留在马眼处,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他低下头,将性器的前端浅浅吃了下去。 齐思钧娇吟了一声,仰着头喘息。脆弱的地方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点不断被刺激,像浪潮般一次次把他的情绪推得更兴,尤其那舌尖不知中了什么邪,居然一个劲往他马眼里钻,天知道那是多么敏感的地方,这样的快感搅得他浑身发麻,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剩无意识的痉挛。

齐思钧侧着脖颈,月光如流水般倾泻在他身上,柔软的褐色头发有些乱了,耳边的碎发倒是服服帖帖的顺在鬓角。

此时他双手被反缚,身上不着任何衣物,白皙的皮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好似一碗晃晃悠悠的奶昔,正端上桌等人细细品尝。但明明该是淫荡的场面,银白色的流光却将他加冕成贝加尔湖的精灵,精致的脸庞被衬托的越发圣洁,似乎下一秒身后就会张开纯白的羽翼,将人引入他的水中世界。

但他却岔开了双腿,面上带着快感冲击的愉悦和隐忍。双腿间的那人不断吞吐性器,将欲望搅得更甚。矛盾的色彩交织缠绕,竟完美相融,不分彼此了。圣洁被拽下人间,翻滚于情欲之中,染上了性的诱惑。

于是那水中世界,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快感如电流般肆意全身,脊骨都融化瘫成一地水来。喉咙里传来抑制不住的喘息,好像有人重重敲击了一下齐思钧的脑袋,他的快感终于积累到顶峰,被含在别人口中的性器发泄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沾染了齐思钧的小腹和那人的面庞,些许甚至溅到了那人的发梢,让齐思钧有些羞愧。

此时此景,让他忍不住想亲吻眼前的人。

大概梦中所想真的会被自我满足,他的右手食指摸到了一根光滑的缎带。只是轻轻一扯,束缚便被解开了。

他捧起那人的脸庞,也许是梦境的缘故,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他知道,淡雾下隐藏的究竟是谁的脸。或者说,是谁跟他做爱。 他俯下身,轻轻含住周峻纬的唇。

刹那间,梦醒了。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圆月勉强露出了一丝影子,皎洁的身躯更多的藏于云后,像一只默默偷窥的眼,怀揣着不为人知的心思小心翼翼地观看这场闹剧。 齐思钧睁眼,大脑还停留在刚刚的梦境中,有些回不过神来。一定是后劲太大了,或者说这个梦境太过美好以至于身体不想忘记,他还能感觉到下身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着,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老齐,醒了?”

齐思钧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的做出反应,朝声源的反方向挪了挪。情动和睡意的朦胧被这道声音驱散,听清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后,惊喜便涌了上来。

“你怎么在这?”

惊喜过后便是疑惑。他的房间是剧组租下的酒店,房卡自然是他才有,周峻纬是怎么进来的? 周峻纬轻笑一声,“进别人房间这种事,在影视圈很难吗?”他的言语中带了几分调戏的意味,“齐思钧先生,你看现在四下无人,氛围正好,你侬我侬,不如咱们成就一番好事如何?” 齐思钧这才发现他的白色睡裤被人褪下,露出半勃的性器,一只手正覆在上面套弄着,不用说就知道是谁干的。

周峻纬唤他“齐思钧”的次数都极少,更别说正经地加上尊称。知晓他在搞怪,齐思钧微微扭过头,“搞得好像我要潜规则你一样。”

周峻纬闻言笑的更甚,唇角勾出好看的弧度,在夜色中迷人至极,“那不然......是情投意合,水到渠成?”

齐思钧难得卡壳,半响才磕磕巴巴地街上话,“是......是啊。”

一向伶牙俐齿的狐狸居然这么轻易就败下阵来,周峻纬嗅到一丝不对,“你是不是,想我了?” 齐思钧耳尖有些发红,春梦的男主角就在眼前,任谁都会不好意思。他转移话题,“你半夜来找我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周峻纬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另一手掂起齐思钧的睾丸揉搓,“当然是来找你成就好事啊。”

“嗯哈.......”齐思钧娇喘一声,刚在梦中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加上周峻纬的这般挑拨,他的性器也已坚挺,身体泛起淡淡的粉色。他挑起眼,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着,“那就做吧。” 两人都不是孩子,也不是第一次做爱了,自然没什么好矫情的。

周峻纬开始动手解衣服上的扣子,他的称呼又恢复了熟悉的模样,“老齐,我在来的出租上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齐思钧向后退了些,两人间空出一片间隙。他也开始脱衣。

“我梦见......”周峻纬先褪去了全部衣物,健壮的身材完全展露出来。胯下的巨物稍稍抬头,蓄势待发。他的手探向齐思钧胸前的两点,轻轻捻住,慢慢地摩擦着。

“唔嗯......”齐思钧呻吟一声,他的裤子还半挂在腿间,半遮半掩的更像是暧昧的邀请。 周峻纬接上刚才的话梢,“我梦见你在跟我做爱。”他的右手在齐思钧胸前打了个圈,又顺着人鱼线蜿蜒向下,落于腰间,掐起一块肉细细摩擦。

齐思钧用右手撑着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另一只手覆到周峻纬的胸膛,指头轻挑乳尖,上下拨弄着。显然周峻纬的挑拨更胜一筹,腰窝是齐思钧的敏感点,他塌了腰肢,面庞染上几分绯红,喘得更急了些,“是......吗?”

周峻纬放过了齐思钧的腰肢,反倒是将他的双腿岔开,两手抓住脚踝轻轻一拉,“梦里的你真的很诱人。你都不知道,我用领带把你的手绑住了,啧。”最后那字蕴含的语气像是在回味,齐思钧本想说“我知道啊,因为我也做了这个梦”,但话到口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才不要满足周峻纬的恶趣味。

周峻纬将齐思钧的双腿挎上肩膀,齐思钧配合地将腰稍稍挺起,方便他的进入。 他的手先是在柱身上套弄了几下,才慢慢探进穴口。

异物的刺激让齐思钧微不可查地吸了口气,后穴有些干燥,不可避免的导致他有些难受。周峻纬也意识到了这点,他抽出手指,问道,“有润滑的东西么?”

齐思钧摇了摇头。

谁出来拍综艺带那种东西?他又不是奔着上床来的。说到底还不是周峻纬耐不住火来找他想云雨一番,否则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尴尬的境地。

情欲被挑起又无处发泄,齐思钧有点想笑,“你来找我不准备充分些?”他撇了眼周峻纬的性器,那家伙涨得巨大,高昂的头颅像个不服输的战士,形状略微弯曲,鹅蛋大的龟头有些发紫,看上去已经忍耐许久。察觉到齐思钧的语气并未动怒,反倒有嘲笑他的意味,周峻纬有些无地自容,他诚恳地认错,“怪我。我一定补救。”

月亮慢慢探出整个身子,窗户的影子影影绰绰,清冷的月辉仿佛有意识般倾泻而下,将两人浇得透彻。

周峻纬有些晃神,眼前的情景和他的梦境神似,一时间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不不不,两者还是有区别的。梦境中的齐思钧因为他的顶弄面色潮红,眉目间尽是情欲。而眼前的齐思钧虽然染上几分欲火,到底还没沦陷在自己的欲望中。

“你发什么呆?”齐思钧歪了歪脑袋,问道。

“啊......没什么。”周峻纬眉眼一弯,“你和梦里一样美。”

他将手指放入口中舔抵,润湿后才取出,缓缓推入齐思钧的后穴。

齐思钧被周峻纬刚刚的动作迷了眼,一时有些呆住,感受到后穴的刺激才缓过神。

仅一轮的扩张显然是不够的。反复多次后齐思钧的后穴才勉强够塞三根手指。齐思钧感受着三根手指的来回抽插,手指在他身体里弯成勾状,四处探索揉捏,按到某一处时,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骨出发掠过全身,又酥又麻。

感受到身下人的颤动,周峻纬暗道一声,找到了。

在接下来的扩张中那处便被额外关照,周峻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断在齐思钧躯干处游走,时不时抚摸胸前的乳尖。察觉到乳尖的挺立,他用两根手指揪起,指甲轻轻刮过乳珠,略带刺痛的快感配合那块软肉的刺激让齐思钧像条上岸的鱼,止不住的喘息。不晓得酒店的隔音如何,他有些隐忍,断断续续的嗓音反倒更有魅力,引人遐想。

齐思钧的肠壁渐渐渗出水来,周峻纬抽出手指捻了捻,约莫差不多了,他托着齐思钧的腰,低声说道:“我要进去了。”齐思钧点点头。

性器贯穿的瞬间,两人均发出一声闷哼。齐思钧是因为这下撞击太猛以至于身体有些失衡,而周峻纬纯粹是因为憋的太久,不小心用力过度。

“难受吗?”周峻纬撩了撩头发,他的额头早已沁出丝丝细汗,发梢被粘住有些难受。

“还好。”齐思钧咬了咬下唇,性器的尺寸太大,将他的后穴完全撑开,肉壁紧紧咬住性器,一张一合间反倒将其吃的更深。

“啊,要被夹断了。”

周峻纬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调笑:“老齐的身体跟我真是契合,每次都把我吃的死死的。”

齐思钧抬眼看着眼前的人,梦境中他始终看不清周峻纬的脸,哪怕在最后亲吻的时候,也只模模糊糊地望见一个轮廓。此时此刻,周峻纬的脸与梦境中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周峻纬加快了速度,性器不断碾压肠壁,推开褶皱,捅向更深处。齐思钧感觉骨头都要化了,下身的冲击不断将他送往更高的云端,身体好像陷在云朵里,轻飘飘的。

周峻纬接下来的每一次顶弄都恰好撞在他的那块软肉,愉悦的快感急速攀升,剧烈的撞击让整张床也跟着两人的运动晃了起来,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在寂静的夜里额外明显。齐思钧没了在意会不会被别人听到的心思,他的大脑沦陷了,包含情欲的娇喘再也抑制不住,像溺水的人呼出最后一口氧气,尽数在水面炸开。

周峻纬皱着眉咬紧牙关,又深深捣了几下,才释放在齐思钧体内。 齐思钧感觉脑子里好像有根弦断了,性器的前端喷出白浊的液体,与此同时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不上气,张着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几秒,高潮的余韵才渐渐散去,这场失声的表演也落下帷幕。

他剧烈的喘息着,待他缓过气来,周峻纬俯下身,轻轻咬住他的唇。

一如在梦境中最后的吻。

 
阅读更多

from codfantasy

【蒲郭/R】如何吃到一个“直男” *一些醉酒梗 *小孩快跑

节目录制结束以后,几个人决定去搓一顿,石凯闹着要去酒吧喝点,其他几个人没什么更好的想法,只当作是石凯弟弟想小小放纵一把轻松一下,哥哥们当然要守护弟弟的梦想呀。蒲熠星捏捏鼻根,余光没有看到文韬,问了一嘴:“文韬呢?”小齐回头看了看:“韬韬好像是在收拾什么东西,让我们先走,他晚点来找我们。”

蒲熠星半眯着眼仰头揉揉后脑勺,含糊嗯了一声。坐电梯下了楼,走出大厦的旋转门,盛夏的晚风扰乱了心智,他停下脚步。他感觉这几天自己有点忍不住了,每当看到文韬站在自己面前用一种毫无知觉的眼神冲他笑时,他都有种想要剥开这一切的冲动。心里总是痒痒的,真想把他揉在怀里,吃干抹净。蒲熠星面无表情地想。

到了地方,几个人点了包厢,石凯选的酒吧装璜还挺有品味,极致的简单,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包厢外的歌台上坐着唱jazz的歌手,沙哑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别有慵懒意味。蒲熠星靠在沙发背上,懒懒散散地回他们话:“不用,吃不下夜宵,给我杯水就好了。”几人围着聊了会,酒水小吃陆陆续续端上桌,还是没看到文韬的人影。蒲熠星刚摸出手机想问一句,就听到何运晨笑:“蒲熠星,点了酒要喝啊,不喝不是男人啊。”反扣置顶的微信聊天界面在桌面,蒲熠星轻嗤:“谁点的我不说,别扣我锅啊。”拱火小狐狸齐思钧也过来怂恿:“不是吧不是吧不会有男人在酒吧还不喝酒吧?”

蒲熠星无奈地笑了笑,心里狠狠给小齐记上一笔。他挑起眉毛坐正了刚想反驳,却看到包厢门悄无声息地推开,暧昧灯光下,来人身影颀长,在墙面上落下一团黑影。他在来人抬眼的一刻换了语气:“啊,又被嘲讽了。”长久的沉默,还是文韬的声音打破了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怎么了都?”见众人都看着蒲熠星,文韬笑眯眯地走过去, 目光瞄到蒲熠星身前的水和众人手里的酒,“不想喝酒?”

“是啊。”蒲熠星垂下眼睫,又微微笑起来去看文韬,瞳仁在光线折射下露出点点星光,洗过发胶还没干的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顶。文韬恍惚间以为自己可能是看见了一只漂亮的黑色萨摩耶,忍俊不禁。只见蒲熠星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杯壁,语气无辜“怎么办呢,我其实是不太会喝酒啊。”

众人一阵恶寒。

“不喝就不喝,”他眼神实在无辜,文韬鬼使神差地用掌心碰了一下他头顶,又在做了这个动作后倏地反应过来,放下手有点不知所措,直接拿过他的水抿了一口。抿完又觉得不对。他心说不对,哪里都不对,好像太亲近了,明明还没开始喝酒...果然就不该和他们来酒吧,包厢门并没有隔绝弥漫在空气里的暧昧,文韬感觉自己有些晕乎乎的。想要接近的迫切是一直存在的,只是最近愈发强烈起来了,被情感主导这件事让他心绪烦乱。

“还是汤猪猪关心我啊~”蒲熠星愉悦得尾音上翘,文韬猛地回头,只当从话语中听出一丝喜欢,可是触及那人的淡笑的目光,又觉得或许他只是调笑,文韬心里有些苦涩,不自觉一口灌下了手边的长岛冰茶。

蒲熠星看着他的眼睛,凭空冒出一个想法,他没办法拒绝。

很快,他被自己逗笑,目光从身旁人凸起的喉结一直往下扫。仅仅是一个想象,他就有点受不了了。蒲熠星眼睛向下撇了一下,挽起眼底不入流的龌龊思想,大大方方与他们玩乐。他笑起来很有少年感,还有些儒雅的气质,众人只当他刚才只是玩笑,并不知他心里早有盘算。

文韬自制力比较好,没有真的喝多少,只能说酒量确实算不得多好,一杯长岛冰茶就已经有点上头。他是那种喝酒会上脸的类型,尽管神智还算清醒,但是双颊已经弥散着色情的淡红色,把某些人馋的不行。蒲熠星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幅模样,即使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他拉着人的手腕站起来:“韬韬,别喝了,”又转头对别人说“我带他回去休息。”齐思钧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却被蒲熠星一个眼神吓得把小心思丢到九霄云外,连忙摆摆手让人送回家去。文韬晕乎乎地站起来,轻轻靠在蒲熠星身上和大家一一道别。

文韬喜欢他的关心,纵使他从未开口说过。

夜深,灯红酒绿照亮夜风。文韬只是微醺,但是不愿意动弹,蒲熠星乐得去抱他,扶着他腰慢慢走,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突然没了话题,两个人都安静下来。文韬侧头看他,正好两人正走过一条小隧道,光线模糊,斑驳的光影恰好盖住了他所有想要探究的视线。到底是什么样的?他漫不经心地想,努力去看他,甚至停下了脚步,反手揪着人的手把他拉到眼前,仔仔细细地去看他的每一寸皮肤。

到底是怎么样的?文韬用手摸他脸的轮廓,他没有喝醉,可是手心炽烫无比,心跳也开始剧烈,让他有种靠近了火堆的感觉。没有喝醉。他开始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也许是察觉了什么,他尝试着让自己停下来,或者把心里那点他自己不愿意细想的心思压住。

到底是怎样的?为什么,每次都注意他,每次都看着他,每次都想他。

到底是怎样的?手下的五官让他在心里描摹出那人的样子。他记得很牢,毕竟每次闭眼睁眼都会想到他。

手指拂过他的鼻尖、唇瓣,文韬摸到了他的呼吸,温热急促。

他突然口干起来。

蒲熠星抓住他的手,声音有点哑,笑意也挤不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憋在心口:“文韬......你在干什么?”

文韬完全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他应该立刻抽回手然后和他道歉当做什么事也没有,然后两人还像以前一样。但是他没有。

“我不知道。”他顿了一下,思绪混乱,没有管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我,我在碰你。”

蒲熠星知道现在不是剖白的时机,只能按耐下来,牵着他的手快速回到他家。依照指示打开了密码锁,他们走进房间。走过门廊时他没有开灯文韬也没有动,他依靠在墙上,仰着头看了看天花板,又看看黑暗中的他。

“你...刚才碰我干什么?”蒲熠星手心有点汗湿,隐隐约约懂了,狂喜得不敢过分期待,因为怕一切都是臆想。文韬没回话,后知后觉地发现手腕上的温度消散——刚刚进门后,蒲熠星松开了手。

“怎么不牵了?”黑暗让文韬大胆起来,借着酒劲说出平日里不敢启齿的话语。“我喜欢你牵我手,你再牵一会。”他说的好像很直白很平静,却在蒲熠星心里炸开了烟花。 蒲熠星嗓音干涩:“那么,我可以抱你吗?” 房间里一时没有声音,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不知是谁剧烈的心跳。

就在蒲熠星叹了口气准备打开灯让文韬忘掉自己刚才说的蠢话时,属于文韬的气息缓缓靠过来,充斥着鼻腔。蒲熠星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接住了有些摇晃的人。文韬却扯着他领口,紧接着,一点濡湿印在他唇上。

蒲熠星感觉身体某处似乎正在经历超新星爆炸。他缓缓抽出手,放在文韬腰间,不敢妄自动弹。可乐的甜味藏在酒的辛辣背后,缓缓在舌根绽放,蒲熠星只觉得要升天了。

“你可以亲亲我吗。”

蒲熠星满足了他。蒲熠星摘了他的眼镜,随手丢到一边,文韬应该是想说些什么,可刚张开嘴,蒲熠星就吻了上来,舌头搅动的水声淫靡且色情,并不曼妙,近乎撕咬。他从没被人这么激烈地吻过,好像整个口腔都在燃烧,一直延到喉头,龈肉和硬腭都被细细舔过。他双手抵在胸前,唇齿间全是年轻人身上勃发的荷尔蒙,他在这个吻里战栗。

这是从未想过的快乐。郭文韬觉得自己是清醒的,但也是沉沦的。他放纵了自己,并且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就这一晚,就这一刻。蒲熠星边吻他边解他衬衣的扣子,湿漉漉的唇沿着脖颈,喉结,锁骨,向下到他白皙的胸膛,奶头被狠狠嘬了几口,连着乳晕一齐被吸进嘴里。蒲熠星太坏了,还在问他:“可以吗韬韬?可不可以,汤猪猪,宝贝,和我做好不好?”

文韬晕乎乎地点了点头,半推半就在蒲熠星头顶蹭了蹭表示同意。蒲熠星迫不及待地扯掉他的衣服,智能空调自动打开,冷风灌进两人的间隙。文韬肩膀颤抖着瑟缩,终于有了点清醒意识,艰难地抗拒,“唔干,干什么?”可惜他的奶头被咂得啧啧响,一切都不在他的控制内,一切都比他以为的更加美好。

蒲熠星抱着他的腰,流连吻在他下凹的腹部。他知道该推一把,可怎么也推不动,意识涣散得过分,他甚至开始分辨不清距离的远近,耳边听到他在黏黏糊糊地亲吻。神经像交错的废旧电线,噼里啪啦的炸开。蒲熠星的手钳住他侧腰往上,边舔着他脖子吸,边解他衬衫的扣子,文韬捂着嘴,被舔得几乎战栗,溢出的呻吟颤抖。蒲熠星干燥的嘴唇贴着他奶头摩挲,灼热的呼吸喷上去都让那颗食髓知味的小东西膨胀起来。

文韬的奶头被吃进嘴里,蒲熠星吸得很用力,奶晕一下鼓得更大,艳红红的奶尖在舌头的卷绕下若隐若现。文韬的胸膛被吃得一片湿,两颗硬突突的奶头娇俏地挺着,被吸成两个尖尖的小肉锥。他脑子发涨,手扶在蒲熠星后脑,蒲熠星把他抱起来,文韬吊着他脖子,两个人舌面勾搅着吻在一处,唇齿交互,有亮晶晶的唾液坠下来。口腔被一条沾着自己体味的舌头占领,胡乱搅缠着,下嘴唇被嘬得肿起来,这个吻又凶又狠,叫他喘不过气。

耳畔被吮得又湿又热,他缩着肩膀,时不时僵着身体狠狠哆嗦一下,蒲熠星的一只手伸进他上衣里,揪着奶头拧扯。他被舔得浑身发软,瘫在蒲熠星身上,突然被从后面解了裤子,半个屁股露出来,一个粗热的大肉棍挤进臀缝,他陡然清醒,挣扎起来:“阿蒲!蒲熠星!”到嘴的肉蒲熠星怎么可能放过,他扳过文韬的身子,和他接吻。含含糊糊地安慰:“宝贝韬韬不怕,我们就做一次。”

四面八方涌来的情欲轻而易举地将他虏获,他又沉溺在里面。文韬的脸红透了,腰都是软的,嘴又被抿着吃了几口,蒲熠星揽着他往里面走。一到床边,他就把文韬压在身下抚弄。他解了裤子,上位者的粗暴和本身的占有欲让他做出了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举动。他把性器送在文韬的嘴边,哑着声哄他,色情而露骨。

“舔舔我,舔湿了才能做。”

文韬迟疑了一下,笨拙的张嘴含住,抬眼望着坐在床边的男人。蒲熠星狠狠一颤,全身都僵住了。他才发现自己是这样一个没用的人,被文韬那对乌黑纯亮的眼珠一扫,就浑身欲火旺盛,他为自己勃然丑陋的欲望羞怯得近乎痛苦。可罪恶和刺 激从来是手挽着手的,借着窗外透进的万家灯火,他看着文韬那张巧舌如簧的嘴极力张大了,吃力认真地含住他胯下那根涨得通红的男根,盘虬突跳的肉筋第一次被那样精心地侍弄,连偶尔被牙齿碰到都因为是文韬而变得更加刺激。

文韬喉头滚动,鲜明可怖的异物感令他几乎呕吐,却仍然没有把他吐出来。他固执地上下吞吐着,嘴里发出菇滋菇滋的水响声。蒲熠星像整个人都被含进他那张香甜柔软的嘴里,湿漉漉的,皮肤都泛出某种粘腻的湿意,快要爆炸了。他后脑发麻,小腿膝跳反射似的无法控制地要往前踢,没顶的性高潮顷刻席卷了他。他一下把性器抽出来,随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满了文韬英气的脸。

文韬被射懵了,他喘着粗气躺在那里,既清醒又魔幻。

蒲熠星把人扶起来,用手把他脸上的精液刮掉,转而抹在后穴周围,文韬皱着眉轻轻喘息,但是没有反抗,蒲熠星心都要化了,亲吻他的嘴:“好乖,宝贝好乖。”他的嘴唇在他肩头摩挲,时轻时重地撕咬,沾满唾液的手指挤进他被精液涂得湿淋淋的穴口,诱哄他,“不疼的,我轻轻的。”

干涩的甬道被破开,粗粝的手指指艰难地挤进一个头,文韬背脊僵直,难耐地向前挣动,他捅得更深,几个手指往里头挤,干涩的肠壁被揉得发涨。文韬鼻尖酸涩,腰一下就软了,身体哆嗦得厉害,像浸了水,“好,好奇怪,别插了,我不来了,唔。”不知道蒲熠星不安分的手指戳了哪,文韬狠狠一震,前头半软的阴茎翘得流水。

蒲熠星右手反扳住他的胯部,脸埋进他股沟里,伸长了舌头往被戳得湿软的穴里舔。文韬剧烈颤抖,那个灵活滑腻的软肉挤进他甬道,打着转软化他收缩的肠壁,一瞬间羞耻直达眼底,“不要,别,别舔,啊!”文韬软成一滩了,要顺着地面流下去,两手胡乱的扑腾,蒲熠星狠狠吸住他的肛口,舌头深顶了几下,骚红的穴肉快被吸出来。文韬膝已软得下跪,巨大的刺激和耻辱同时淹没了他。蒲熠 星两指撑开那个窄粉漂亮的肉洞,吐了两口唾沫,指腹润着在穴口摩擦。

昂扬亢奋的阴茎来回在他臀缝里顶磨着,蹭得一片滑腻。文韬头昏脑涨,混乱地呻吟起来,文韬喘息粗重,四肢被他的情欲搅弄得发麻,让一个成年男人无法动弹。突然蒲熠星一只手伸到他嘴边来,贴在他耳朵在说话,“会痛......咬着我。”

文韬只觉得被一根粗火棍挤进了身体里,仿佛生生捅穿了他,他扬起头,粗哑地叫了一声,前面的性器软下去,他没有咬,只是用力掐着他,明明那么痛了,还要利用腰腹的力把自己挺起来,勾住了他的脖子,死死扣住他脖子后的肌肤,留几个半月形血迹。

蒲熠星任他发泄,事实上他也有点被夹的痛,但是更多的是爽。小穴就像是泉眼,又湿又热,快活的忘我。但他还是克制了狠狠抽插的欲望,抚摸着他的奶头和性器,试图重新新挑起他的情欲。是有效的,文韬渐渐缓过来,只是后穴稍微一动就是一缩,蒲熠星是爽了,他自己却动弹不得。生猛的异物又粗又烫,肉筋盘虬,他被填得满满的,没有一处空隙,像被焊死了在那根浑粗的性器上,被破开的后穴连带着整个下腹都火辣辣的搐疼。文韬目光涣散,后脑磕在蒲熠星肩上,细弱的呜咽着,“唔.....”

蒲熠星没看过他这幅脆弱糜烂的样子,但是毫无疑问地让他快要变成禽兽,蒲熠星被夹得腰眼发麻,大掌抓着他丰盈的臀肉,不管不顾地撞起来,狰狞的性器一次次破开薄嫩内襞,凶狠激烈地操弄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被顶到的时候小声地叫了一声,下面变得温温的,有些滑,翻滚着热起来,干呕的欲望渐渐被一股激涌的暖流所代替。惨白的脸慢慢爬上红晕,他抱住蒲熠星汗湿-的头,随着性器的 疯狂顶弄,臀尖被蒲熠星的胯拍得啪啪作响,沉甸甸的囊袋撞在鼓胀的肉唇上,晕出一圈发白的水沫。 他哆哆嗦嗦地呻吟,两条腿被撞得跌宕,他恐怕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这么被动,甚至可以用脆弱来形容。蒲熠星把他抱高了一 些,嘴嘬在他红艳艳的-奶头上,吸得发响,自下而上地干着他。 他浑身发软,被顶得簌簌发抖,背上的皮肤贴着冰冷的墙面摩 擦,指甲掐进他宽厚的肩膀,疯狂地摇头,尽管想要小声地呻 吟,但是每被撞一下,就有无限的快感酥酥麻麻侵犯他的理智,让他的喘息也变得跌宕。

他完全被这种快感的旋涡所吞没,大张着腿容纳他蛮力地进出,软成一滩水了,挂在蒲熠星身上随着撞击来回颠簸。蒲熠星被他细软的手臂圈住,攒着劲胯下疯狂抽插,又深又重,不断挺进更深处。他高高扬起了脖子,鼻翼翕合,眼泪无知无觉地落下。他发现那根东西进得越深就越爽,不自觉地挺着腰迎合撞击,

他像浸在海里,四肢百骸有种胀痛的无力感,尖锐的快感来势汹汹,他看见一片白色的汪洋,霎时间将他覆灭。蒲熠星却操得更狠,胡顶蛮干,腹腔都被他撞得麻木,他渐渐有些害怕了,生怕被那根狰狞的东西把他肚子给顶破了。忽然小腹一阵痉挛,他绷直了腰,死死咬着牙,几乎要窒息了,抖动着身体,然后到达高潮,性器射了一摊。

他整个人迅速软下去,满身热汗地攀在蒲熠星身上,小腿止不住地发抖,像死了一回。蒲熠星被他绞得发疼,下体猛顶乱撞了数下,在精关失守前拔了出来,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浇在他肚皮上。“舒不舒服?”蒲熠星喘着粗气,密密麻麻亲他脸颊。文韬渐渐从高潮里回神,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再来一次好不好?”蒲熠星埋在他颈窝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已经把他扶起来,让他趴在床头。文韬一惊,气急败坏:“蒲 熠 星!” 他想跑,刚刚支起一个身子,就被他固定住了腰。蒲熠星挺身一下将他填满,他手脚都抽搐起来,兴奋得溢泪。心上人的胯拍在他臀尖,啪啪作响,他整个人都被打开,呻吟与情动被挤出体外, “好涨,唔,阿蒲。”

蒲熠星把他正面抱起来,两条细瘦的腿缠到腰上,又深又快地干他,郭文韬颤动不止,一边含含糊糊地骂他,一边喘息。“轻点,唔,受不了了。”一根粗烫的肉棍插得他啜泣不止,蒲熠星和他耳鬓厮磨,“喜欢吗?宝贝,喜欢我这么操你吗?”郭文韬一声声地甜叫,浑身都染了惹人惜爱的红潮,“喜,喜欢。”蒲熠星的胯把他臀尖撞得通红,“我呢?喜欢我吗?” 郭文韬被泪迷了眼睛,哆哆嗦嗦地去寻他的嘴唇,两个人呼吸缠绕。

“喜欢,好喜欢......你....”

他们一直搞到凌晨。文韬垫在身下整件衬衣都湿透,屁股被射得脏兮兮的,浊白的精液顺着蹭红的大腿根往下流。蒲熠星给他清理了一会,抱出浴室的时候,文韬都睡着了。

第二天文韬醒来完全是因为生物钟,他迷迷糊糊醒过来,就看到放大了好多倍的,蒲熠星的脸。

他吓了一跳,一脚把人踹下去,可怜的蒲熠星猛的惊醒,从地上爬起来,还很迷茫:“韬韬?”

“蒲熠星!”郭文韬简直觉得焦头烂额,“你!” 他想质问为什么他在自己床上,但是脑子里已经想起了昨天的过往。在这期间,蒲熠星又爬回来了。他蹭过去抱住郭文韬:“干嘛生气?昨晚太凶了对不起,宝贝韬猪猪不生气。”

“闭嘴!”根本不想听自己都干了什么!

“别生气啊,”蒲熠星垂下眼睫,满脸委屈,“明明,昨天是你先亲我的啊。”

“我还问你了愿不愿意,你明明很喜欢。”

“蒲!熠!星!!”郭文韬整张脸都红了,他没办法说出指责的话, 因为确实如此。 简直疯了。他有点崩溃,不知道怎么办了。 蒲熠星眼神暗下去:“你是不是后悔了?” “不准后悔,”他说的明明是发狠的话,可是眼神那么脆弱,“不准后悔,郭文韬。”

文韬在床上胡思乱想片刻,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想要下床,脚一软就瘫在地上。蒲熠星连忙扶他起来,、文韬羞死了,松开他 一瘸一拐地去衣帽间穿衣服。穿好了回床上又坐好了,看见蒲熠星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自顾自说:“算了,我也明白,成年人了都是,我也不要你负责,你别躲着我就行。”他抬头看着郭文韬,尽力扯出 一点笑:“好不好?”

、这样示弱,让他反倒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僵硬了一会,还是迟疑着摸摸他的头,“不用愧疚,这事我也有错,没关系。”文韬绞尽脑汁想着弥补方法:“要不,我做饭给你吃?” “可以吗?”蒲熠星委委屈屈问。 “当然!”

他打算做两碗面,一时间厨房里只有忙碌的声音,文韬手上还在切番茄,但是脑子里还在想这个事情,他犹豫了一会,又 问:“你现在还生气吗?”生气?蒲熠星简直要笑出来了,但是他低着头低声道:“没,从来没生过你气。”文韬一听更愧疚了,都忘了昨天晚上蒲熠星是怎么哄骗他的。笨拙的安慰。

蒲熠星被他哄开心了,笑起来:“不生气,我从来不会生文韬的气,都是我不好。” 郭文韬看他笑,自己心情也好了。又听他说:“那可以以后韬韬也做这个面给我吃吗?”

“有什么不行?”他心里轻松下来,没注意自己语气宠溺,“以后都做给你吃。” 蒲熠星温温和和地笑了:“文韬真好。” 活像迷惑帝王的妖精。

哎,可怜的文韬,反正是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阅读更多

from codfantasy

【蒲郭/R】玩火自焚

*金融社畜蒲熠星x纯情男大学生文韬 *小孩快跑

天色渐暗,霓虹灯架起的世界迷乱诱人,高楼大厦纸醉金迷。黑夜最爱掩盖罪行。所有的欲望都可以述之于口。

“先生要走了?”明亮的白炽灯下,公司人还剩一些,蒲熠星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正好有员工过来拿文件给他签字。“先生这两天都不加班啊。”有老员工开玩笑。蒲熠星经常加班,有时候甚至不会回去睡,直接住在员工宿舍。因此他的绩效是最好的,所以才会在毕业四年后就升职到如今的位置。

“嗯,”蒲熠星拿过文件看了两眼确认没问题把文件签了合上递过去。他没多说,拎着公文包坐电梯直达地下室开车离开。蒲熠星寡言这件事公司的人都很清楚了,一开始有点心思的女生都有明里暗里地进攻,但是过段时间就知道蒲熠星这个人软硬不吃,不怎么讲话,看人的眼神也始终平静无波。最近蒲熠星都没有加过班,更加起了好奇心,有人偷偷在那里说,蒲先生不会有了女朋友了吧,不然怎么急急忙忙地下班回家。

这话说的没错。

他有另一半了。就在今年某一流大学的校招会上,他几乎是一见钟情了一个男大学生。不只是crush,他想和那个穿着白衬衫笑得温和的男孩有未来。他那天穿着正装去应聘,脸上蓬勃着少年的朝气和对未来的期许。蒲熠星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很招人眼球,身上有种太阳的朝气。

蒲熠星所工作的公司是出了名的大公司,但是上班久了以后难免会没激情。每天为了方案和客户奔波,和让人性冷淡的数字打交道,蒲熠星上一次性生活还是在大学。没办法,实在是没时间,没激情。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腐朽了,就像潮湿的木头,最后只能枯死。

所以文韬带给他的吸引力是巨大的,无穷的。与他待在一块,就会感觉到阳光的朝气,烘干了他湿黏的骨骼血肉,好像又活过来了。所幸,文韬也找到了他们这个公司面试,后来蒲熠星以约谈的理由找他出来玩了几次,毕竟醉翁之意不在酒,好在两人都对彼此有点意思,没过多久就确定了关系。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在床事上有点欠缺。蒲熠星一直认为自己家这个大学生很腼腆,性经验不多,也不愿意因为自己一时爽了给他带去不太好的记忆,所以做爱也都是循规蹈矩。他过了最开始那段对性爱的沉湎期以后,对欲望的纾解并不那么执着。

可怜见的,蒲熠星少年时期玩的还是蛮开的,但是为了小男友的身心健康,做的时候也把握分寸不会过分。所以五次做爱有三次都不能尽兴。但是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想和小男友过一辈子,还是更注日常生活方面。一向习惯了被照顾的人也学会了给爱人做早饭,宠溺地捏着鼻子叫不愿起床的早八大学生来吃早饭,出门前一个吻,回家后第一个拥抱,睡前的耳鬓厮磨,虽然不性生活尽满足,但蒲熠星偶尔也会觉得这样恬淡的生活很合心意。

不过他真的没料到,小男友不这么想。他也真的没想到,小男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野。文韬最近在忙着毕业论文,每次他回家小男友都在客厅电脑前敲击着键盘等他回家。蒲熠星以为这次也是,打开密码锁进门,却发现客厅里关着灯,他觉得奇怪,轻轻喊了一声:“韬韬?”没人理他,他皱着眉,把包放在鞋柜上,打开手机想给他发信息,耳边却捕捉到了一点点声音。蒲熠星循着声音走近卧室,轻手轻脚打开一条门缝,不想却窥见满室旖旎。

床上趴着一个身形纤细的男生,下身光溜溜的,上身穿着大了一号的白衬衫,哼哼唧唧地喘息,撅起的屁股间水渍发着光,一根仿真的玩具插在花苞里嗡嗡响动。男生趴在被褥上,一只手握着玩具浅浅地抽动,哼哼唧唧地喘:“蒲熠星,哈啊,好大,老公,好大啊唔......”蒲熠星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几乎是喷薄欲出,他走进房间,反手把门锁上。门锁扣动的声音终于惊醒了沉浸在情欲里的男生。他惊慌地转过头,看到了似笑非笑的男友。

“蒲熠星......”他呢喃了一声,脸发红发胀,熏红了的鹿眼湿漉 漉的像是要哭了。也许确实刚刚哭了?蒲熠星想着,把领带拽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把表摘了丢在旁边的梳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噼啪一声响。文韬急急忙忙地把玩具抽出来,由于紧张,穴肉吸着不放,他不敢用力,怕弄疼自己,一只手撑在枕头上,别过脸不敢看他,一只手握着慢慢用力。眼下情况太刺激了,他口中唾沫都泛滥,越是想拔,越是难动。

身旁温度升高,床垫下陷,他的手被人毋庸置疑地拨开。另只手占据主导,把他刚刚费力拔出来的半截又塞回去。文韬仰着脖子受不住地嗯嗯啊啊叫了一声,又迅速闭嘴,两眼泛红地看着蒲熠星,眼里都是哀求。“错了,错了,我错了阿蒲,拔出来,拔出来求你了老公。”文韬哭的可怜,像小兽一样去吻他,讨好他。蒲熠星托着他下巴吻得他口舌生津,唾沫连着下颌线往下滴。

说不上来这个吻有什么意味,但是他吻得太用力了,文韬的舌头都被他吃痛了。“唔......”舌头上遍布着敏感的神经,被用力吸吮时的战栗让文韬浑身都在发颤,他没等到蒲熠星的回答,心里到底是有些不安,只是这个吻很快就将他的注意力夺走了。连蒲熠星把玩具拔出来扔在旁边都不知道。

不消片刻,文韬就已经晕晕乎乎的脸红了,嘴唇被吻得的红通通的,整个舌头也酥酥麻麻。蒲熠星的唇稍稍撤离,温存般又啄吻了几下他的唇,一如往常的温柔让郭文韬有些失神,忍不住委屈的收紧手臂蹭着他,黏黏糊糊的撒着娇。

“哥......唔!”

腿侧被手掌托住,突然的腾空使文韬本能的夹紧腿,手掌只来得及抓住他的头发,戳的掌心发痒,可文韬不敢松开。他几乎被驾到了半空中,蒲熠星的脸埋在他的胯间,亲了几下 他被吓软的性器,随即手指用力掰开屁股,湿濡的舌头卷上了紧张收缩的软嫩穴口。微微粗糙的手掌成为了半空中的唯一支撑点,白软的臀肉被挤压着陷了下去,极力撑开的股缝接受着粗暴疯蛮的啃噬与舔弄,嘬弄着郭文韬在空中发着抖,吓的脸色发白。他的喉咙如同被扼住了,惊悸的挤不出来一个字。

他害怕的几乎痉挛,只能拼命的夹紧双腿,股缝的穴口也自投罗网,毫无反抗能力的任由蒲熠星的舌头把那个小洞舔的湿漉漉,嘬的火辣辣。他连舔带嘬地吮吸着,郭文韬的腰一下就软了,瘫坐在他脸上,逃无可逃,被舔得丢盔弃甲,又哭又叫。文韬怕的忍不住收缩,可他的身体早就被弄的太敏感了,骚动的肠液自深处溢了出来,沿着热乎乎的肠壁从被吮红的小口流了出来,于是那舌尖就嘬的愈加用力。

生怕会摔下去的惶恐与从未有过的羞耻姿势交织成一团躁动的烈火,烧的文韬又怕又热。他其实在床上很放得开,却也很少会尝试各种乱七八糟的动作,更别提蒲熠星这半年来的循规蹈矩了。蒲熠星按着他的肉臀往脸上堆,下半张脸都是他穴里粘腻而甜蜜的骚水,舌头绕着穴口扫舔一圈,连他的指尖也没有放过,嘬着媚肉狠吸数次。他被吮得两条腿不停打着哆嗦,心里来不及思考多余的东西,在过去的半年里蒲熠星表现的也很正常,怎么突然就...... 他头昏脑涨,不知道要怎么思考了。 白皙的脸涨得通红,耳根子也烫极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被逼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文韬骤然坠了下来,失重感令他尖叫出声,而他回过神来,自己则稳稳落回了蒲熠星的怀里。蒲熠星把他抱下来,压着他亲吻,咸而湿黏的体味在他嘴里发酵,像搀了兴奋剂的毒药,叫他舒爽得全身战栗,闭着眼呜咽。蒲熠星含着他的嘴唇􏰀􏰀唆吮着,舌头被吸出口腔,合不拢嘴,唾液流满了他的下巴。对方起身,几个动作后将他翻身压在了床上。

他的脸被迫陷在蓬松的大床上,双手折到背后,被宽大的手掌钳住。“穿着谁的衬衫?嗯?”蒲熠星把他摁在身下,单手解扣,把腰带扔到远处,听到“啪”的声音,文韬莫名其妙绷紧了身体:“穿的阿蒲的衣服......唔,老公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蒲熠星笑起来,极尽温柔地俯身亲了一口他的后颈:“我不怪你。”突然的温存让文韬起了一点鸡皮疙瘩,下意识开始注意周遭的环境。他听到窸窣的声响,似乎是什么链子被抽出来,紧接着一只手被捉到一侧,同侧的膝窝提起,有什么东西将他的手腕和脚踝锁到了一起。

咔哒的一声扣锁声,犹如惊雷炸响。文韬下意识哆嗦了一下,隐隐生出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强烈不安。另一侧同样被锁住,锁着的东西很牢很紧,但垫着一层棉布,并不疼。他尝试着挣扎了两下,却犹如无法翻身的小乌龟根本使不上力。他被迫跪趴在床上,腰臀由于姿势的缘故高高耸起。 “啊...阿蒲?哥哥?...”他懵懵地想问怎么了,干什么。两瓣屁股已经被掐出了手掌的指痕,缝隙深处的媚红小洞受惊的紧缩着,穴肉好看到糜烂的程度,像是最甜最馋人的草莓尖。

这个姿势很明显,蒲熠星要干他。

文韬又惊又羞,姿势的压迫又让他的脸迅速涨红了,憋着说不出来话,只能畏惧又期待着蒲熠星的亲近。粗热的肉茎果然贴了上来,却没有很快进入,突突直跳的茎身缓慢的来回摩擦着已经有些湿润的股缝,像在按捺着欲望耐心撩拨,却对两个人都是折磨。蒲熠星用那条细窄的肉缝在他完全勃起的阳具上摩擦,郭文韬仰着头,腰部不断挺动,穴口泛滥的湿意蹭在他圆粗的柱身上,撑开那条紧并的肉缝,狰狞的柱身烫得他屁股一缩一缩的,红着脸,像骑着一匹听话的马。

他觉得自己身上又痒又热,像有无数条虫子在他皮肤里拱爬,手伸进上衣乱抓乱摸,嘴张得圆圆地,陶醉又满足地呻吟,“好热,唔,好爽。”他一只手伸下去,握着那根坚硬全勃的粗火棍,用龟头擦自己饥渴的后穴,舒爽得浑身哆嗦。这是真的蒲熠星的性器,不是冰冷的玩具,又粗又大的,这是蒲熠星的性器。不等文韬难耐的出声,肉穴里淫水潺潺,把那根阳具浇得湿漉漉的,紫黑发亮,肉筋盘虬,看起来格外渗人。他快活得一刻也忍不住了,用龟头抵住饥渴的穴口就要往里插,被蒲熠星拉了一把制止了,他还在迷茫,那根硕大的银茎忽然撤离,然后他感到自己被啪的打了一下穴口。

刹那间,羞耻伴随着被鞭打的疼痛让他懵住了。脚踝被蒲熠星压住,手掌托着屁股抬高,前几下的鞭打还比较慢,似乎蒲熠星也在观察着如何才能引起他更强烈的战栗,之后就越来越快,毫不留情,不给文韬一点求饶的机会。他恶劣地享受文韬这种茫然的慌措感,握着巨硕的性器,不停在他柔软烂红的穴上戳弄着,把他爽得脚趾蜷着床单,浑身哆嗦不止,满口叫春,“唔,别,好爽。”。粗大的银茎犹如严酷而淫靡的刑罚,用力抽打着干净漂亮的,像是烂熟果肉的后泬,文韬的喘叫声逐渐变得凄惨了起来。

他竭力扭着屁股想要躲开,小红痣在雪白的软肉上摇摇晃晃,可再躲又能躲到哪儿去,宽大的手掌把他推到了处罚台,逼他撅着屁股受罚。严格来说,这并非只是处罚,文韬的性器在疼痛中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可怜的吐出口水。他太敏感了,尤其是全身上下最隐秘的后泬口被这样玩弄,心里又羞又兴奋,好不容易才带着哭腔求饶。“哥......别、别打了......” 呜咽声里溢着每次被鞭打时溢出来的闷哼,又软又腻,抽噎着跟撒娇似的。

他求了好几次,蒲熠星才终于停下动作,低头亲了一下他红烂的后泬,随即拿出床头柜里好久不用的羊眼圈戴上,一圈戴在柱根,一圈套在顶部,然后手指拨开臀肉,插了进去。他的下身深深一挺,撑开紧窄的内壁,缓缓插到最深,郭文韬随着他的深入,趴低腰来迎。那根东⻄又粗又热,像杵火铁,把他撑得满满的,快要涨开,他这些天积压在体内得不到发泄的淫欲,随着那根粗物的钉入,全被挤出体外了,他整个身体都被溢满,有种充实,下贱的满足感。

刚被抽打的火辣辣的地方被进入,而随即的刺痒又让郭文韬无法自制的发出了尖叫声。“唔......痒......好痒......”如同毛茸茸的东西钻进了肠壁往深处顶,每根软毛都在戳着无比脆弱的肠肉,稍微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痒。这种痒像是最脆弱的器官被浸泡在了奇特的液体里面,那点痒意开始从龟头根部肆虐,越来越痒,也越来越热,郭文韬开始泛滥流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似的。他无比惊慌,连哭喊声都渗着不知所措的恐惧。蒲熠星勉强塞进格外紧致的后泬,然后覆身而上,胸膛与胯下紧紧贴着郭文韬发抖的背脊。

一只手屈着指节擦了擦他眼睛的泪,低头亲了嘴唇,他好似安抚的终于开口。“我还以为你接受不了这些,现在呢?喜欢吗?宝宝。”极度热情的肠肉在肉茎的抽插与软毛的搔刮中融化成了一滩腥臊的春水,文韬止不住的淌着肠液,过分的激烈刺激让他的瞳孔都有些涣散,脸红极了,流着口水哭着呻吟。蒲熠星沉着声,压着他干起来,握着白细的脚踝把他的腿提上来,在小腿上各亲了两下,放到肩上,腰腹使力,在他甬道里一下下狠顶着。伏在耳边的低沉鼻息熏得郭文韬耳根发软,半边身子都麻了。他被捅了几下就自己射了出来,性器湿哒哒的,高潮后的余韵与持续的交合让他几乎失了神,花费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消化掉蒲熠星的话,登时头皮一麻。

高潮的血肉发了疯地绞弄蒲熠星的性器。他被夹得眼前一黑,啧了一声,手撑在文韬两边,用力地撞顶,抽出来时带出一圈骚红的穴肉,还缠着他的怎么也不肯放。文韬像连着魂一并被他拔出来了,身体跟着一起上挺,手掌捂住自己的嘴,泣不成声,狼狈又淫荡地朝他张开手求欢, “唔,别出去,别,进来,我要.......”他一开始也是有点不满意于老公的循规蹈矩的,虽然没有放在心上,但这几天他一直没吃到肉,动了点心思,就想拿着之前自己单身时的玩具抚慰一下自己。

蒲熠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意乱情迷的脸,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意,好像他顷刻间主宰了身下这个人的全部,在床上,他让他哭,让他笑,他入得狠一点他就张着嘴战栗不止,他拔出来一些他就哭着说我要,那副淫乱的骚样子,看起来离了他那根东就会死。他弯下去,含着文韬水津津的小嫩嘴吮吸着,下身硬突突地挺弄,在那紧窄的穴里大肆驱驰,胯下疯狂抽 动,把那白花花的肉屁股撞得乱颤。

抽抽噎噎的呻吟如同捏在掌心里迸裂的花汁,溅的满手都是馥郁的香味。蒲熠星并不搭话,说完了之后就咬住了他的耳垂,含着耳珠反复舔咬,手掌也探到身前去揉郭文韬的胸膛,平坦的乳肉被硬生生捏了起来,团成可怜的形状,小而硬的乳头很快就肿了起来。跪着的姿势犹如原始的交配,身后的气息太强烈,怀抱太紧,而捣弄着身体的银茎让他醉仙欲死。

他渐渐感受到小腹都被捅的泛起了极致的酸胀,一股微弱的尿意随之升起。“不、不行了......要尿......”他磕磕绊绊的吐出着急的哀求,盼着蒲熠星能放了他,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以前的蒲熠星从来都不会做的这么过分,最多就是抱着他到了卫生间,把他干的尿进马桶里。但是这次,蒲熠星却平静的说。“以前好像没玩过这种,宝宝,尿到床上吧。”

真的被干尿到床上的时候,郭文韬有几秒钟的时间都是空白的,脸上的烫意烧的他快傻了。淡淡的骚味钻进了鼻子里,他缓慢的回过神来,浑身都开始发抖。蒲熠星扯过纸,擦了擦他湿润的性器,然后把他翻身抱起来,换到了大床上干净的一处,再度插进去后低头吻着他。突然变成了仰躺的姿势,郭文韬任由他吻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嚎啕大哭,一边涨红了脸含糊不清的骂他,一边恶狠狠的咬着他的嘴唇和舌头,被捏着脸颊挣开后又几乎把他的肩膀咬下了一块肉。他哭的太厉害,含着天大的委屈,仿佛蒲熠星犯下了滔天大罪。

蒲熠星不得不堵住他的嘴巴。

为了防止他再次咬自己,蒲熠星干他的动作也愈发用力了些,没一会儿就把人干的浑身发软,脸色通红,满脸带泪的蔫在了自己怀里。文韬全身失去知觉,只知道不断在被一根可怖的性器抽插,他被操哭的同时嘴角不断留下涎液,他有些抽搐起来,神志恍惚。蒲熠星见状缓下速度,摸摸他的脸,“宝贝舒服了吗?还要不要?”“不要了,不要了老公......”文韬喘息,实在是受不了了,整个人都汗湿了,软在他怀里动都动不了。

蒲熠星吻他汗湿的脸颊:“看来我们以后会有很愉快的床事。”

浴室在外面,蒲熠星把他抱起来,湿润的吻将文韬的颊颈嘬出一个个吻痕,宽大的手掌扣在文韬的腰上,往下死死按着。如同将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捉住般牢牢抱着他战栗的身子。脆弱的尾椎像是要被撞碎了,戳弄在蒲熠星小腹上的性器没被捅几下就自己射了出来,文韬又爽又胀,腰眼都被撞酸了,撞的他止不住的想往上跑,或者往后躲。蒲熠星丝毫没有顾忌这是在客厅,激烈动作撞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几乎响彻了偌大的空间,听的他面红耳赤。

哪里都不一样,以前那个在床上循规蹈矩的人呢!

屁股被撞的发麻,下身跟漏水似的淌着淫液,他被颠的失了神,微微张着嘴喘气时津液都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尖尖的下巴变得水亮亮的。他的全部重量都陷在了他的肉茎上,如同最深处被陡然剖开了,每走一下都顶的更深的东西折磨的郭文韬快受不了了,蹬着腿哭叫。“别、别......老公!......”他的上衣歪歪扭扭,露出半边白皙的肩头,宽松的睡裤被脱到了膝盖,被扇红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璀璨的灯光下,整个人都挂在了蒲熠星身上,被他捅的液体直流,大腿内侧一片濡湿。

文韬脸红的厉害,眼角也红透了,跟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似的哭的一抽一抽的,底下的小穴却咬的格外紧。缠裹的紧致温热让蒲熠星彻底着了迷,失控的疯狂干着他,干的他在墙上一耸一耸的,如同是在圣光里被玷污的淫乱圣子。早就被玩弄的红肿臀肉如同一层红纱,还烧的蒲熠星的心里也着了火似的,猩红的血肉恨不得化成藤蔓将文韬缠的严严实实,然后把要了命的心尖血凝成血肉与他融为一体。臀肉敏感,郭文韬又疼又爽,股缝里流出乱七八糟的液体。在昏沉间他还哑着嗓子哭,一会儿害怕的嗫嚅着“我不敢了”“老公饶了我”,一会儿挂着泪珠骂蒲熠星是条疯狗是王八蛋,一会儿又脸泛红潮的嘟囔着还要。

后来蒲熠星抱他去清理,文韬懒洋洋地不想动,蒲熠星随他去了,仔仔细细帮他清理后穴。挖出来很多浓精,看得他又硬了,把文韬吓了一跳,拼命摇头拒绝,就怕他强上。蒲熠星倒 也没那么禽兽,反正以后时间还很长,他们有更多的花样可以玩。

文韬: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虽然解除封印的蒲熠星在床上着实有点吓人,但是确实又让他很爽。该说不说,日子还是挺蜜里调油的。

2022年5月3日

 
阅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