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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LuciferRubyCherry

《仿生烈焰地狱里会有凿不穿的砖垒的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吗》 原创OC相关 角色:寒潮、克菈斯特 角色关系:自由心证 本篇为nsfw相关,还请注意。

一些无意义的开头notes:

结果就是不管我是阴间同人钕还是阴间OC人终究绕不过非常规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这个梗。

但这次真的有做没有骗人,就算有毒那也是做了。

标题是问句就意味着没有在说谎,毕竟一个问句不能真的陈述任何事实,不能代替任何人做出选择,就像一个人不能替另一个人做任何决定一样。男人把问句交给她,这是不抱任何额外期待的试图抛某物引玉,之所以说是某物是因为他能不过分看低自己也不看高,保持一种中间状态,保持一视同仁,所以应了女人自己先前自己想过的那句话,“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安心地去凿地狱门前的红砖,且知自己必定徒劳无功。”

如果能接受点左边黑色三角可以展开内文。

“我知自己表里不一,就是那种说是想死却又活力十足的模样嘛。所以这不能怪你,但你倒是可以帮我一把,捏住拉链这一头,把这层皮给扯下来。”

你看这边这几个字。反正我们都看得懂,也就不用大声念:不是因为难为情,而是因为我信任你的水平。实在想不出能有谁有闲心去整这样的鬼把戏——这得花多少钱?贵的当然不是这边这个大床和种种用品,是这密不透风和墙和地面。女人咋舌,止不住用手指摩挲自己左大腿上的绑带:电热匕首就在那边。此刻是工作日与休息日之间的模糊过渡时段,于是过分的谄媚不存在,暂且把外面那层光滑无害的皮抖落掉。但是一把匕首哪能撬得动没有门锁和钥匙孔的门,就算有加热功能也不能插入铁门把表面熔化。

手爪撞击铁门,比电热匕首有效些许:能留下划痕,但显然不足以破开。实际上男人先前便料到这结果,所以不伸手而是观察金属门接缝的构造,但克菈斯特让他试试:你试试,总不至于被磨坏,你那应该算是定制来的武器,应该比我这破匕首强呀。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那就试试,而她其实就是会专注地捕捉短暂的一瞬,右手活动着发出攻击时,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从人类骨节分明的手变成接近于猛兽的爪。他又注意到对方的视线,无奈地笑笑,拢着围巾时手便变回原样。从人到兽从兽到人的转换。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寒潮用过的、类似手部装甲的武器:可能还比普通的装甲工艺更精巧,更像是一层将右手精准地覆盖了的外壳。结冻一样的,有冰蓝色和冰绿色的光泽,有机械零件凸起形成的纹路,向手指指尖延展出尖尖的爪。

“所以呢,如果你只是用右手弹掉我手上的灰,这只手会不会突然就变成爪子,然后让我半边身子被削掉呢?”

“不会,这根据你的用力大小和施力方向来产生变化。”

“那会不会挥空?你用力下去,但是并没有变化,你的目标只是被手掌给打了一下,而不是被撕裂。 ”

“这个有点难解释,它……算是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但它并不是由血肉组成,本质上还是机械,只是能根据我的想法形成或消失。我们家族使用那些上面的人开发出来的技术,只是原理没有人了解。在我第一次执行任务成功回来后,我的父母请人为我的右手加装了某个东西。也许是植入了什么芯片。从那以后,我的手就能产生这样的变化。”

“根据你的想法?如果你想杀了我,那就算你只是轻轻地一抚,我也会被刺穿吧!”

“我不会这么做。”

“唔。是不能还是不想呢?”

“不想。”

直接的回答。她本以为自己已在先前相处的过程中习惯对方直白的言语,更不用提那时的事情——意识模糊间听到的话语,她反倒是知道就算自己那时是完全清醒、双目得以直视对方的状态,男人也会直截了当地说出相同的话:您难懂,我能理解您因现实因素而表现得反复无常。您的谄媚或带刺我都能理解……对话,两边击球一样的有来有回,自己时常蹭着边缘打,堪堪于边界之内而已,用这样的态度规避风险:我之所以输,是因为我态度不端正不认真,等我用上七八分劲儿,你想都别想。规避建立亲密关系的风险。规避得到后再失去的风险。但是寒潮并不,球球陷入甜区地打,到她这边时她不得不尽力去招架。平常是习惯虚浮着应对来球,不会赢但也不会输的人,“这我怎么招架得住呢。”

也就只能先接住这么一下,然后自己再反击。她对着墙上的字努努嘴,比起摘帽子先脱衣服,然后低声说一句“床也有了怎么不顺便弄个衣帽架”。寒潮还在犹豫时她已经将黑色皮裙侧面的拉链拉下,布料掉下去,露出白皙的、布有花豹花纹一般淤青的背部。她很快注意到对方的视线,算秒数,超过正常偶然一瞥的时长便是凝视。她稍作补充:“过几天就会消的,不要紧。”淤青从何而来她也不多说,男人应当也能知道。向前两三步,靠上去,她握住那只手,可清楚地摸到粗糙的茧和旧有的伤疤:“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也有很多可疑的事情要做嘛。我们速战速决吧。”

男人解开脖上围巾,并没有推开她。自然是知道对方这么做事出有因,只是心里觉得做这种事情未免还是有点委屈对方。但显然他因自责呈现出来的被动反应已经被对方解读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因此对方无法投入其中”。她眨眨眼,双手并用,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摩挲,而后以手掌贴住手背。

“等、等一下……”

她似乎并未听到男人的声音,只是放慢速度,不紧不慢舔舐,舌面经过男人的手指,在分明的骨节反复舔舐,偶尔抬眼去看对方的反应,若成效甚微就继续深入,有意让口腔产生更多的水声。她乐意让舌头在那些已经愈合的旧伤上经过。洗净后近乎不留下的味道可用想象还原。血的味道、火药粉末的味道、金属的味道,金属的味道反而让她想到沉睡的冰。她托着男人的手腕,继续着轻舔和抚摸的动作,这比过往拿着那支炙热的匕首时温柔得多:掐着匕首脆弱的脖颈一样,刺过去,要么是这匕首向前开出一条血路来,要么是匕首的主人被其他人开出血路,或是更多的血窟窿和肉红色的裂谷。

润湿足够。她松口,一点一点让男人的手指自口腔离开,牵扯出的银丝最终缓慢断开。男人轻微喘气,未被舔舐过的手在沾满唾液的手上经过,还是下意识触碰手上的旧伤:他知晓对方刚才有意在这么一些地方多停留,而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些细小的动作确实有效。对方微笑着看他,眼尖,注意到他双手相碰,碰并非被药水而是被另一人唾液濡湿了的陈旧伤疤:“我也知道这样的治疗对伤口本身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不过在其他地方应该还算有用,吧?”男人听得出弦外之音,视线稍稍偏移。他向来坦诚、直接,只是这种品质现在也会因生理上不可控的表现有了轻微的露怯。然而也就是“轻微”,不足以到让他遮遮掩掩的地步。坐。她让男人坐在床尾的位置,手掌在被撑起的裆部布料游走。她轻轻蹬了蹬腿,让先前拉下拉链的皮裙彻底离开身体。男人在一瞬内看清她的膝盖,表面有着些微擦伤。在他顾及对方用牙齿将裤链轻轻拉下的动作时,想的还是那大约是在地毯上跪下和摩擦时产生的、痕迹柔软破了皮的伤痕。

还是有顾此失彼。“膝盖。”在女人褪掉遮挡性器的布料之前,他先这么说。被这么一说,对方反而是愣住几秒:“啊,我自己都忘了有这么一回事。”但也没有多注意,膝盖仍是触地,继续着手上抚弄的动作,随后便仔细地以舌尖打转,不时地轻吻开始扑簌扑簌吐出透明液体的尖端。再把把垂下的发先捋到耳后去,随后以温热口腔内壁包住性器,再让头部前后节奏适中地活动。她感受到男人试图将她扶起的手在微微颤抖着。说明有成效。这种近似于将寒冰用双手温度消融的体验让她心里产生莫名的亢奋……难以清楚描述这样的感受,可能也有微妙的胜负欲:如何让一个能稳稳运用手部装甲,在突然目击谋杀现场再用若干分钟从容指出逃生路线的人身体开始颤抖?先前是他许多次都看穿自己的乔装,吓自己一跳,那现在应该轮到他才是。要怨就怨建出这么一个不讲道理的房间的人吧。

“您、您没必要做到……”

“做到什么?”

尽力避免牙齿刮蹭到性器,让逐渐胀大的性器经由柔软舌面的加垫而从口腔中滑出。她故意含糊地问,同时也毫不在意地以发红的面颊轻蹭湿漉漉的性器本身及其根部连带的、微微卷曲的毛发。“没有必要做得这么细致。”“但你的小兄弟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她这么回应时用手掌包裹住发热的、仿佛在轻微弹动着的挺立的性器,又是以手指在铃口处小心翼翼地摩擦,与此同时便得以收获一点倒吸一口气并有所停滞的反应。“呃!我、确实如此。”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坦诚嘛。”

“这种……我不会回避这种事,只是……”

“只是什么?”

她抬头看对方,并不求对方马上回答,只是再把性器完全地包入口中,并发出湿润的吮吸声。手指的动作没有随之停止,在感受到口腔中有了更为剧烈滚烫的弹动时让性器更加深入喉中。“等一下,不、快要——”自然是听到对方阻止的声音,感受到对方试图抽出性器。这让她有了一点恶质的心思,她轻轻摇头,并不让对方得以实现想法……控制不住,男人的脊背自下向上地颤抖,下意识将右手扣在她的后颈:不是径直摁着对方的后脑再让性器操到更深处,而是五指插入发间,就着垂着的长发打着圈揉搓,这反而引得她一边发出黏糊的呜咽,一边将在口中逐渐满溢的白浊液体连同分泌的唾液一并吞下。让对方退出去,她擦擦嘴角,假意无事发生,说看来这房间就是要人真刀真枪地干,可是连点东西都不给。她本是要问男人是要自己把衣服裤子脱了还是要自己上手,只是不慎和对方有了对视。

这方面男人相较于她还真算是占了上风。没有回避,还是就这么回看过去。古怪,在双方以字面意义上坦诚相见的时候想起先前发生过的事情,想到先前自己在意识模糊间听到的关于摔跤和双亲让男孩扭断地毯下第三个人的脖子的事情。很难说清到底是什么把节奏打乱,这让她半遮住脸,试图将故事的影像从脑内驱逐出去。不是倾诉,更近似于交换——她知晓,正是因为是交换反而这一下击打不回去。哪有这回事呢?说到底,退一万步来讲,谁会和自己的“客户”或是炮友有这种交换呢?没有这回事。既然如此,那自己和对方这样的又能算是什么呢?

“你等一下,我……我想到那个。给我半分钟。”

“什么?”

“摔跤的事情。你,应该不会因为我这么说就,萎……我开玩笑的!不是,前面一句不是开玩笑,我真的想到……不是因为好笑。怎么可能是因为好笑。”

“啊,您不用解释,我明白您的意思。我明白。”

该对话发生在这一场景显得微妙至极。是可以不给,理论上也不需要这么半分钟的时间,她是说了“就当我之前什么也没说”。既然如此,直接继续下去也无妨。可男人的的确确给了她半分钟。“您可以先靠着。”二人双膝恰巧碰着,男人能感受到对方膝盖上不再柔软的擦伤。他当然记得先前的事情,但那时自发的叙述也不是为了求得回应乃至安慰……抚慰,现在在这间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能算是抚慰吗?奇妙,说到交换,现在也许又有类似的事情:她记得在高烧不退期间听到的事,而自己看着对方裸露双肩的同时也想到第一次见到对方时的场景。她把房间内落地灯的灯罩卸下,以长杆尖头的一端刺穿酒会主人的胸膛时,肩上还有烟头烫出的圆形伤痕。都还是很新的。听到门把扭动的声音时,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双眼也像是两枚带火星子的、摁灭烟头时留下的焦痕。

“好了吗?”

“好了。半分钟早就过了。”

“不,我说的是右边肩膀被烟头烫的地方。”

“……啊,那个啊。很早就好了,难道有留什么痕迹吗?”

她扭头去看,多看好几眼,也没见到什么痕迹。身上未有伤疤,都是花了大价钱去除的。把攻击性的外显抹掉,把过去残留的痕迹抹掉,留下奶油色的雕塑用的漆,讨好式地要人用刮刀去撇,多撇几下都可以。实质上部分地方还是成块成团的顽疾一样的东西,人如其名那样的,用手摁在看上去完美无缺的皮肤上,下陷,还是痛,皮表下还藏着血肉的豁口。在风干的黏土表面按下去,脆的外壳破开,绽开细密的裂痕,内里的颜色才透出来。男人看得出这样的一些细节,因为他知晓从来没有伤口是真能完全愈合消退至毫无痕迹的。他身上有的是这样的东西:痊愈后仍是凹凸不平,扭曲地沿着肌肉线条铺开,也有弹孔,于他而言这是一种证明,证明寒流经由冻土过去时玻璃一般的雾气表面多了无数划痕,“我经历过,也克服,克服死的屏障。”没有必要去抹除这样的东西,就这样曝露在外也没什么不可以。当然,右眼的伤疤就涉及到另一个故事:别人的苦难绝不能当成勋章。至于其余人觉得那下穿了一整只右眼的伤口恐怖,那也不是他在意的事情。

但确实又有别的人在意。不去问缘由,但是可以亲吻,把这视作十分个人化的、非英雄主义的一部分。她的上下唇,与无数人碰触过与黏浊液体及唾液交缠过与自己的眼泪血液汗水交接过的上下唇,在竖着自男人右眼劈下去的伤疤上经过而后停留。残存的长睫毛下阴影被拉长,之后连同这么一部分阴影都触碰。虔诚一词需赠予雕像、圣人及宗教,不会被她用于此处,更不用说于她而言那一连串东西没有一个可信。但她足够仔细,似能把伤疤表面每道极细的沟壑都发现:还是血和坚冰的味道。轻轻舔舐而让表面微微湿润,用手指去碰男人胸膛上的旧伤。指尖碰过去,应当是锐器留下的割伤,不浅,但应当不至于深入到划了肺部。因自己有过先例而熟悉,和那些残留于大臂小臂的挫伤擦伤还能成短期内的、过去从未谋面的友人。寒冰结出来的硬骨啊。舌尖留下的微薄水痕到脖颈侧面:血管的跳动,富有弹性的血管里的血液至少是热的。再到喉结,无端想到“冰山一角”这样的词,能让其稍稍融化一点也好。

当然知道都是徒劳,都知道这么一种动作和实质上的伤口痊愈没有任何关系,但男人仍然轻微喘气,汗滴顺着赤裸胸膛的线条向下,最后滑落到腹部。肌肉与疤痕还是雕出更深的线条。对这么一种刺激是会再起反应:冰面下的灰白色因此多点血色也不奇怪,对此也表现诚实态度,“我的确是因您对旧伤的触碰而有了反应,那我也应该给您一些回应。”“你也没必要说得那么清楚嘛,跟发公告似的。”

他没有回应对方,只是继续自己的动作,手搭在对方的腰,似乎并未发现对方因过分轻柔的动作而身体剧烈一颤,向下,再次充血挺立的性器隔着早已濡湿的布料抵住在两瓣肉唇间充血着显露的花芯。不急着拉下来,只是轻压着对方的腰,先有布料摩擦带来的闷钝感受。他捕捉到对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和低声的抱怨,但也未遵从对方所说的“差不多得了,要脱就脱”:让火苗得以持续燃烧需要一些技巧,不能急于一时。磨蹭挤压的动作再持续一会儿,他注意到布料的湿润更深一层,甚至能够就这么顶着薄薄的布料探到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哈……呜,好了……够了,我说够了。”她试着让自己能尽快到床头床板所在的地方,要让自己的背靠在那边,然后将双腿打开,只是顺着脊柱蔓延的酥麻感受像是拉扯着她。腿脚发软,她无法忽略湿透的大腿根,只能先把碍事的部分脱下:既然如此,就表现得比对方更坦诚一点,这样就像是还能再扳回一城。只是先前的“不能急于一时”仍在继续,男人并起两根手指,在实质上湿润得足够、蜜液止不住地淌出来的前穴中抽动,指腹及侧面因使用种种武器而形成粗糙的一层薄茧——所用过的显然不只有那如影随形的手部装甲。当这么一层被薄茧覆盖的手指在甬道内壁上刮擦过时,她发出轻微的闷哼:并非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声音需要抑制。平日需要这样吗?平日自然是要迎合着他者的需求去做,只是现在的情况又更显复杂……

“呃!嘶,你这算是,小瞧我?”

“抱歉……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是必须的。”

手指在温热的内里摁压,能感受到有着微硬边缘的茧在柔软之处温和地倾轧过去。温和与倾轧不矛盾,一种线条柔和的侵略性而已。另一手摁在对方腰间:请您先不要动。让身体不因此弹起,前穴内里的剧烈收紧完全像是要把这么一种粗糙质地记住一样。在这么两根手指上生的茧,所以你还用什么呢?是枪吗,是其他握柄过分坚硬的冷兵器吗?除此之外会学用在表面修饰的东西吗,小提琴琴盒配拆解好的冲锋枪,给琴弦上松香再拉,是不是像动手的前奏?肩膀处会有成片的茧吗,就像成片的烧伤一样。她没有开口,但男人似乎知道她的想法,便在一手手指抽动,另一手抚着她胸前如同烈烈燃着的、火焰的纹身的同时回答:是的,别的我也用过,只是自从手部装甲用得熟练后我不再用容易留下痕迹的武器。我也确实学过乐器,但不持久,因为我的父母说使用乐器也像是使用武器,他们不希望我在学习乐器的途中将“那种感觉”宣泄出去。以前摁琴弦留下的茧早就消掉了,现在这些是一层又一层叠上去的。如果您没有刻意用去角质的软膏,没有刻意去撕掉一层层边缘发硬的茧,您应当也有一双这样的手。

女人听着他平稳但中间掺有些微隐忍喘息的叙述,在此期间有过犹豫:按捺不住,背部实质上仍不能过度受力,但她不确信对方是否能接受这么一种肢体接触。呼唤名字是咒语乃至诅咒,拥抱也是类似的东西。象征关系的变化,无形镣铐一样的东西,隐形墨水染过的印戳一样的东西。能吗?双臂打开的时候犹豫,只要在触碰到对方之前收回去都不会被察觉,也都不算数。

但男人这么说:您就这么抱住我吧。您的背还好吗?

性器先是进入,然后才有姿势的更换,对她来说这比在已在预想中编排好的粗暴痛感相比更为猝不及防。寒潮的双臂有足够的、从下方将她托举抱起的力气。她本是要这么说:“既然你也同意我抱着你了,你也就没必要抱着我。放宽心,不会因为我不小心让自己滑下去导致你宝贵的老二折断。”但反倒像是喉咙因什么而梗着一样,说不出什么来。不必继续靠着床头的板或者并不算柔软的床垫,背部轻微压迫感的消失的确减轻了背部的疼痛。

“但那是可以忍受的嘛,单纯的疼痛是很好忍受的。”

她本来要以日常谈天口吻这么说,但是现有的姿势让她明显感觉到涨大的灼热性器正向上抵着身体的内里。她让自己保持游刃有余的笑容,轻而缓慢地让自己沉下去,将整根性器一点一点地吃进去,并对于对方没有成功抑制住的一点叹息感到满意……“可以吗?”起初她以为这句话是自己说的,是自己主动询问对方的状况,但后来她才发现自己恍惚了,开口的不是自己是对方。可以,怎么样都可以,她点头,微笑,要让自己表现出那种放纵的、乐在其中,且符合对方假想的样子:这么一来想必对方的动作就会粗暴一些,只要是习以为常的,那就有利于自己去操纵了。只是事情并不如她想象中的发展,男人的手稳搭在她的腰间,给予她更多支撑的节点,随即是缓慢而稳定地动腰。这反而但她无所适从,难以预料之后的发展。

“哈……再快一点也是可以的。你不动吗?”她说是这么说,但男人抽动着的性器在内壁只是在某一处停留,同先前手指的动作一样,慢慢刮擦着向外出去,而后再向内刺入,将因起了性致而湿润肿胀的褶皱内壁温和地推开。这令她发出少有的短促声音,而男人没有忽略她逐渐少言而生理性发声增多的反应,并未按照她先前所说加快速度,只是继续着节奏适中的开拓,反复柔和地碾压内里敏感的一处。这时短促的声响变成了轻微而长的愉快悲鸣和喘息。“呃呜……呼……”他看到对方不得不仰头忍耐,颈部与下巴的线条拉伸出弓形,感受到对方体内甬道颤抖着收紧。对方嘴上自然还是催促着让他更粗暴些许,只是生理上是对与那截然相反的举动甘之若饴。

现在,背部不可倚靠这一点也让她不得不在逐渐脱力的时候放弃尽可能减少与对方的肌肤接触的想法。她只能靠上去,那灰白皮肤上疤痕组织团围起的凹凸痕迹现在正因有节律的抽插动作在自己的肌肤表面一次一次地摩擦。很多的旧伤,可追溯到男人的童年时代,冷至不可燃。她断断续续想着这样的事情,感受着对方相较于自己稍低一点的体温,因快感而轻微颤抖的手指在伤疤表面来回抚摸,也不知是否能让其回暖。还是说回那个坦诚的点,平日不主动索取不等于本身并不具备。欲望就是这么一回事。当男人意识到轻微的揉搓和触碰能得到些许意料之外的、激烈但无害的反应时,他便相对应地增加了这么一些动作。他轻轻拍了拍为不得不靠在自己身上而断续道歉的女人的后背,再小心地揉捏后颈的皮肤:这倒有些像是对待动物一样的动作。“别,别这样……”与其说这是拒绝,更像是一种对自己之后反应的预告。

他知晓女人又蜷缩起脚掌,颤颤巍巍着高潮一次,且出于某种胜负欲而一直在试图压抑自己的反应,也不想让眼前人注意到自己正不由自主地动起了腰。没有必要非得把紧闭的外壳撬开,这种紧闭本身也是一种暗示……虽说如此,但这时他还是加快了速度:“抱歉,差不多……到了需要快一点的时候,还请您……借我用一下。”说得好像是借个什么武器一样的,你之后还要还吗?拿什么来还?她以戏谑的语气这么讲,只是说到末尾不自主地一顿,要想方设法将突兀上扬的尾音压下去。用舌头用力向下压,把分泌的唾液用力一同咽下去,无法掩盖这么一种吞咽的声音。能感受到腰胯间的撞击,手指不受控地陷入对方背部的皮肤。又是把崎岖的山脊和永远无法消退的疤痕联系在一起,有意让修剪齐整的指甲避开那一部分:弄破了就是把肉色的、痊愈的部分挖出来再给人看。男人注意到在自己背部紧贴的手指是如何移动的:“没有关系。”

这样的话反倒让紧抱住他的人像是一下松懈了一样,身体紧贴着他,同时止不住地颤抖,也发出了近似呜咽但透露出一些压抑着的愉悦的声音。这种能明显看出克制的表现反倒让眼前人显得容易接近。只是现在并没有腾出一手继续某种动作的闲暇(先前他便是以类似安抚小型动物的动作去揉搓女人的后颈),他知晓对方在一连串的动作下有些力竭,因而难以有谨慎表现,若在先前,她应当也会尽力不让整个人蜷缩起来,也不会让自己的脑袋抵着眼前人的胸口吧。像示弱一样的。但他感觉到发丝就在胸前磨蹭,对方所表现出的这么一种隐埋仿佛是要把自己胸前的火焰也藏起来。但纸包不住火,因此那部分也像是要从这身体跳脱出去。是因快感与有着生根脉络的复杂情感而战栗的身体。他听到含糊的、支离破碎的音节,他知道对方试着不将某个完整的名字吐露。原因明显,二人都知名字本身被赋予的特殊性。

就让那层薄纸留在那边吧,至于自己是否以对方的名呼唤她,那便是自己的事情。男人一边想着这样的事情,一边让性器顶入深处,他感受到对方的内里是因为愉快的感受而痉挛着收紧。被牢牢抓住似的,只是他需在到达临界点前的一秒将被蜜液包裹得湿漉漉的性器抽出。抵着柔软的、不知过去是否潜藏着横贯疤痕的小腹,射出的乳白色浊液到达接近胸口的位置再黏滞着悬挂。他知晓女人已经松手,脱力的手掌起先像是要抓住什么,但很快又转移,去理自己因汗水而黏于脸颊两侧及额头的金发。潮湿的火焰低沉地燃着,有微弱的一点光。她翘着嘴角笑起来:你还是太收敛了,为什么不射在里面呢?反正我穿了环。放心吧,我不拿那种事情讹人钱的。男人怔住,但仅持续两秒,随后就是摇头。是他不能触及的部分。不,我不是刻意要说什么,也不是卖惨,事实而已!你也知道,我是干那个的嘛!性工作者嘛,你不说我说,没关系的……所以这么做不是必然的吗?防患于未然……

当房门发出门锁打开的声音时,男人没有去看,他只是看着眼前的人,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背。从上到下,在脊背处感受到整条脊骨的线条藏在下面。丢入冰水中退了火的钢铁,沉到湖底要上浮但徒劳无功的钢铁。

他想到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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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Peach-song

【万坚】黑色雨

*万坚恋人前提 *如果Draken在8月3号那天被抹布的mob/comfort梗 *完全醒脾放出,不要带脑子看……

++

“Draken是不该死去的人”。

在某条世界线,有人这么说过。

Mikey是暴君,是随时会爆炸的核弹。而Draken是唯一制约他的阀门。当时的大家这么相信。

如果那样的阀门坏掉了的话,Mikey他一定会走向不归路的吧?

++

坚仔……坚仔……

模糊的黑暗中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熟悉的声音听起来渺远而空旷。

他想睁眼,可是脑袋痛得像要裂开,鼻腔间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瓢泼的雨声,摩托车的轰鸣,呻吟和尖叫。杂乱无章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像交织的序曲,最终逐渐化为一片寂静。

知觉逐渐回涌。Draken艰难的睁开眼,他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动弹不得,身体、脑袋都裹着层层厚重的纱布。

眼前一片雪白,是医院的天花板。听到一声嘶哑的“坚仔,你醒了”之后,他的视野方才逐渐聚焦到眼前的脸上。

“Mi、Key……”

眼前的金发少年看上去一晚上没有睡。眼睛因熬夜而发红,头发乱七八糟,浑身上下还带着淋雨后的泥水和污渍。他坐在床边,一双深陷的大眼睛直直的注视着自己。

记忆逐渐回拢。

想起来了,今天是8月4日。他们昨夜和爱美爱主的人在停车场发生了一场争斗——

Draken的瞳孔骤然缩小。

破碎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里。——被强迫吞下敌人的阴茎,在下属面前被侵犯,鲜血流得到处都是……

最后,Mikey赶到,那凄惨的、唯独不愿被他所看到的景象,最终落入他的眼中。

他的最后一幕记忆,是倾盆大雨中,Mikey浑身尽湿、眼中却燃着可怖火焰的模样。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仿佛是跟随噩梦般的回忆一起涌来的,还有他体内的剧痛。他痛苦的呻吟了一声,蜷缩起身体:腹部仿佛有一把钻子在捣,下半身完全使不上力,痛得几乎像是被撕成两半。

“坚仔,别乱动!”Mikey赶忙道,“你要喝什么吗?我帮你拿。”

Draken缓缓摇了摇头。平日里都是他忙上忙下照顾Mikey,此时难得能占回来便宜,他心中却苦涩难当。

他悲哀地想:被看见了。

那副样子……被Mikey看见了。

……

喂,把那个拿来。他听到有人在说,然后是悉索的走动声。

某个冰凉的液体被抹在后面,然后爱美爱主的人凑到他跟前,暧昧的说,在风俗店长大的你,应该对这些很熟悉吧?

那个是……

他的瞳孔缩小了。

不会错的,那个是……媚药的味道。他曾见过这些药让16岁的处女变成不得了的婊子。

他至此突然意识到,他和Mikey的吵架,阿呸的叛变,都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悄悄的推动。

他要摧毁Draken在东万的地位。首当其冲的方法,自然就是让他……再也无法在小弟面前抬起头来。

放开我!他徒劳无用的挣扎,然后对方一边嘲笑他,把他用皮带绑起来,像牲畜一样牢牢控制在那里。逐渐的,连力气也使不上来了,下腹部一阵阵窜过炙热的火,后穴被分泌的液体打湿。

啊……嗯……啊……不、不要了、住手……

咕啊、那里不可、不可以、啊!嗯……

别……不、啊……可恶……不、嗯啊、啊啊……

他听见有人在呻吟。在喘息。在哭叫。

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的,是谁?

这么妖媚的娇喘,是属于龙宫寺坚那个男人的吗?那个东万第二强、总是护卫在Mikey身边、都市传说般的男人?

仿佛能听到周围人们的议论和窃窃私语。他茫然的感到一双双眼睛注视着自己,一束束利刃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是……公开的……处刑。

——哈哈!Draken,你就是靠这功夫当上东万二把手的吗?

——喂,你是他小弟吧?别扭开头啊,过来看着!不然就让你老大吃苦头!

——他在绞我的鸡巴呢,噢!唔哦!慢慢来,我们够你吃的,哈哈!

——就算用了药,可这也太淫荡了吧?Draken,不愧是出身涩谷的city boy呀!一直在做援交吗?

——据说他家里是开风俗店的,这种事情很熟练了吧!

——这么淫荡的小穴,不是第一次了吧。平时在和谁做呢?三谷?场地?还是说……和Mikey酱呢?

爱美爱主的人嘲笑的声音灌入他的脑海。后穴里被强迫抹进媚药,酥麻的感觉席卷身体,让他感到恐惧。出身风俗店的他对这药物再熟悉不过。他难堪而屈辱地咬着牙,竭力阻止自己的声音泄露出来。

如果只是疼痛,无论多少他都有信心能够忍受。

然而,这样的……爱抚……这样的……令人恶心的欲望……

尽管不情愿,但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难以抵挡的情欲淹没了他。Draken被迫喘息着吐出甜腻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声音。

Mikey平日里赐予他的快感,Mikey调教出的身体,只为Mikey而辗转呜咽的这幅喉咙,此刻却被其他男人侵占。

他的尊严被剥落成一片一片。

耳畔听见巴布的轰鸣声,然后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如此的轻盈,又是如此的沉重。看到眼前的一幕时,那人似乎因为难以置信而一时停下脚步。

——喔喔!Mikey来了!

——Mikey酱,这家伙高潮的时候还在叫你的名字噢!超——可怜的!

——东万的总长和副总长原来是这种关系啊?啊哈哈哈!

——喂喂,我们可真是活腻了啊,在Mikey酱面前强奸他的马子……Mikey酱,你也只有一个人,敢过来的话,我们会对他做什么不用说了吧?

Draken喘息着,他想张口说些什么,想让他不要看。然而Mikey无悲无喜的站在雨中、那副宛如戮世修罗一般注视着自己的模样,让他的心也跟着沉到了雨夜的深处。

那样丑陋的样子,被Mikey看到了啊……

即使他们平日同进同出、同吃同住,被Mikey捉弄已是家常便饭,所有狼狈的样子已被他看光。Mikey了解他,正如他了解Mikey。

但是……唯独那副样子……

在别的男人面前张开双腿、淫荡的吞吃鸡巴的样子……

不想被他看到啊……

眼皮沉重的阖上。

……

对方想要除掉东万的二把手,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丧失威信。在其他人面前,尤其是在他深爱的Mikey面前强奸他,不仅让他颜面扫地,也证明了Mikey的无能……

东万从今日起将会成为笑柄。

除非……

++

看到病床上的Draken、再次因痛苦而扭成一团的脸,昨夜看见的景象重新涌入Mikey的脑海。东万总长的眼睛倏地红了。

他赶到的时候,远远看到Draken大片光裸刺目的雪白皮肤。鲜血从他体内流出,和雨水一起在身下汇聚成恐怖的血泊。几个男人围在那里侵犯他,Draken像是被绑缚、被分食的猛兽。平日里发出咆哮的嗓子,此刻只能吐出凄惨的呜咽;那强韧的、以一敌百的强壮身体,此刻以极其屈辱的姿势压迫着、跪趴着,向他展开最私密的地方——那处被许多人轮奸,已经肿胀得无法合拢、伤痕累累,鲜血和精液一起从那饱经蹂躏的肉穴里面汩汩流淌出来。

摩托车发出尖锐的轰鸣。

心痛,自责,后悔……无数激烈的情感,从他一直以来拼命压制着的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他的心防摇摇欲坠,一片片剥落,掉入那漆黑的深渊。

为什么要和Draken吵架。如果他们不吵架,那就不会让draken独自一人面对那些。他也不会遭受这样的对待。自己更不会差一点失去draken。

他忘记后来是如何打倒那群人,如果不是Draken状况极差,他一定会将那群人全部杀掉。他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将Draken送到医院。在手术室外等待时,后悔、痛苦填满了他15岁的稚嫩的心。同伴们战战兢兢,不敢发出一点声响。走廊里只能听到艾玛压抑的哭声。

他所背负的巨大的压力,在听医生说出“没事”之后,骤然松懈下来;而此刻,它们又像是聚拢的蜂群般,再次一股脑的回来了。

“坚仔……”

“别碰我,Mikey!”

“啪”的一声,手被倏然挥开,Mikey的瞳孔缩小了。Draken扭过头去没有看他。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手上残留着被打开的痛感,Mikey却不在乎,他幽深的眼睛紧紧注视着Draken。

是吗……你还在生气吗,坚仔?

你在……怪我……吗?

怪我没有及时赶到……怪我没有救你……

怪我和你争吵,才导致那样的事发生……

……怪我……看到了那样的你。

是这样的吗,坚仔?

Mikey嘴唇颤抖着翕动。方才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痛苦和愤怒混合在一起,他努力将这些情绪压下去,努力挤出平时的笑脸。尽管这笑脸比哭还难看。

“坚仔……对不起。”

往常他们吵架,首先低头的一定是Draken。draken总是包容mikey。但是这一次,mikey居然先低头了。他绞紧手中的床单,以颤抖的嗓音低声说道。

“都是……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和你吵、吵架……”

Mikey的声音很小,无敌的总长从来天不怕地不怕,难得的在前进的路上感到畏缩。他看着那张熟悉的、从小看惯的侧脸,心想,

差不多可以了吧?坚仔?我已经道歉了。我们和好吧,像以前一样?

但是Draken依旧别着头,拒绝看那双难过的眸子。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却很稳定。

“不是你的错,Mikey,你不用道歉。”

Mikey心头一松。但Draken仍然紧抿嘴唇,看上去没有丝毫放松。

“比起这个,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他转过头,双眼沉重却坚定的、直直注视着Mikey。

——“我要……退出东万。”

……

“开什么玩笑!!!!!”

那些黑暗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了。“无敌Mikey”的怒火,鲜少有人见过。小小的身体弹了起来,他撑在draken的两侧,不让后者再逃避他的视线。

“你说要退出?你?坚仔?退出东万?!”他激动的说。Draken似乎因为畏惧而瑟缩了一下。Mikey意识到了什么,态度又转而软化下来。

“呐,别闹了,坚仔。你还在生气对吗?你说的是气话,对不对?”

他捧着Draken的脸,软声道,“坚仔,还生气的话就揍我一顿吧,揍到你满意为止……不要说退出这种话,像、像这种玩笑……我会当真的……”

Draken永远都会包容Mikey,永远不会拒绝Mikey,永远不会离开Mikey。而当他意识到这个自己无法控制的可能性的时候,总是沉稳无敌的总长也一下子就慌乱了。

生气了的话,我可以道歉,做什么都好。

不要退出东万……不要离开我。

但draken依然固执的低着头,没有和他对视。

“呐……坚仔。”Mikey小声说,“你还在乎昨天的事情吗?我……”他看到Draken的肩膀线条一下子绷紧,便硬下心,继续道,“我根本不介意那些!等你伤好了,我们来做爱吧。你看,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被狗咬了……我平时更难看的样子,你不也都见过吗,没什么的。坚仔……”他抱住Draken的肩膀,试图索吻,像他们平时做了许多遍的时候一样。

然后他被Draken缓慢而坚定地推开。

“我们以后也……别再那样了。”他艰难的说。

“……什么?”

mikey一时没反应过来,半分钟后他才勉强笑道,“坚仔,你是说……要和我分手……吗?”

分……手?

draken似乎因为这个词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和Mikey对视。也许他不愿再看到Mikey,也许他看到他就会回想起昨夜的噩梦……

佐野万次郎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事实。

他被拒绝了——他的坚仔第一次拒绝他。

“别开玩笑了!!”涌动的怒火无法再被压抑,轰然爆发开来。帝王嘶嘶的咆哮,他强行扳过Draken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喂!!看着我!”

“说什么退出东万,什么分手……你以为东万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他强硬地掰起Draken的下巴,后者努力摇头想要反抗,但重伤后无力的手脚根本无法抗拒他的暴行。Mikey咬牙道,“你以为我是你想甩就能甩掉的人?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

然后他的动作僵住了。Draken被迫抬起的英俊而坚毅的脸上,满是悲切的表情。他咬着下唇,眉头紧皱,微微发抖;上挑的眼睛发红,里面竟然盈满了一层泪水。

“Mikey……我已经没脸再在东万待下去了。”他近乎耳语的低声道,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哭腔。

“我丢了你的脸。我丢了东万的脸,我玷污了我们的尊严……”

绝望几乎要从他的声音里溢出来。泪水沿着面颊淌下,在他被强奸的时候也没有流泪,被殴打濒死的时候没有流泪,然而此刻,在mikey面前,这个他唯一可以卸下防备的人面前,龙宫寺坚这个不管受多重的伤都不会屈服的男人,竟然抽噎得像是没防备的小狗一般。

“被做了那样的事情,我怎么还……还配做副总长?我再留下来的话,别人会怎么看待我,看待我们的关系?东万会……土崩瓦解的……我已经……”

Mikey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看到Draken红肿的泪眼,那蹩起的剑眉,那呜咽着的宽阔的胸膛,他一时忘了要说什么。刚才的怒火仿佛被兜头泼了一盆冰凉的水,把他从头到脚浇得湿透,那黑色的烈焰也倏然无踪了。

他捧起Draken的脸,吻住了他。二人的双唇交贴在一起。这个吻并非多么温柔缠绵,但Draken睁大了眼,熟悉的、属于Mikey的那令人安心的味道让他慢慢平静下来。就像是以前那些美好而平静的日常一样,那些横滨海边的咸腥的风,那些夜晚摩托车轰鸣的燃料味道,那些舌尖溢出的棒棒糖的沁甜……他逐渐停止了抽噎,而Mikey喘息着松开他,二人的舌尖拉出一长条银丝。

“没关系,没关系的。”金发的总长温柔的说,“坚仔,是我。已经没事了。”

他抱住他的副总长,像摸狗狗的头一样,温柔的轻抚他筋肉结实的背,尽力避开上面的伤口。

“我不会在意的,没有人会在意的。如果谁敢说三道四,把他们赶出去就好。如果东万的人都离开了,那就让他们离开。我们当初不是只有五个人吗?不管剩多少人,从头再来好了。哪怕只有我们几个,我也一样会称霸日本。”

“我们……曾经约好要一起称霸全国的。你忘了吗,我们的约定……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坚仔?”

Draken怔然注视着Mikey温柔的眼神,其中蕴藏着很深的他看不懂的东西,像一池清澈却不可见底的湖水。Mikey幽幽地注视着他茫然的红肿的双眼,扯出一个悲伤的微笑。

“别再说那种话了。好吗?不要再离开我,别说要退出这种傻话。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坚仔……”

他抚摸过他遍体鳞伤的身体,一寸一寸亲吻他受伤的地方。既暧昧温柔,却又不带丝毫的情欲或是侵略的意味。

Draken颤抖着,眼睛发红,但没再推开他。龙宫寺坚唯一的脆弱只展现给Mikey,像是在外看家护院的狗只会将肚皮翻给主人。在Mikey面前,他尽情展现出无法承受的脆弱。

“对不、咕啊、呜……不起……对不、对不起……Mikey……我不、咕呜哇、啊……不该说……呜……那样的话……”

“原谅、呜……我……我不会……呜……再那样……”

这个自太阳穴纹身后再未屈服过的硬汉,此刻将脸埋进Mikey那小小的颈窝中,肩膀耸动,大颗大颗的泪水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金色头发。Mikey至始至终挂着微笑,仿佛对所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重要的人被伤害,差点死去,经历了这些的他却仿佛无悲无喜一般,难免不让不知情的人感到胆寒。他拥抱着Draken,精致的眉眼勾勒出他身上那一寸一寸的伤口,那些殴打留下的淤青,红肿,性痕,烟头烫伤。那是因自己而留下的伤口;那并非是踩在他脸上的侮辱,而是踩在他佐野万次郎、也是整个东万头上的侮辱。

他想到那日在病房前Draken对他说的话,便愈发无法原谅对如此温柔的Draken做出这种事的人,甚至也无法原谅因此而想要退出东万来保护他的Draken自己。

龙宫寺坚,这个被称作“Mikey的心”、也是作为Mikey身边的保险栓的男人,一旦失去了他,无人能保证Mikey心中那危险的一隅会膨胀到什么地步。

当时的Draken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就连Mikey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

直到Draken再次因疲劳而昏睡过去,Mikey才将他重新放回床上,后者失去意识的时候,依然不安的握着他细嫩的小手,仿佛做错事害怕被主人责罚的犬类。Mikey重新仰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他稚嫩的面庞紧紧绷起,就如同外面阴沉的天。层叠的云层背后,涌动着漆黑的气流,似乎随时都要在东京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暴。

是时候找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算账了。

8月3号发生的事情……绝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们……

……以我佐野万次郎的名字发誓。

他俯下身,在Draken睡梦中也微蹩的眉心落下一个吻;刚才像湖面一般平静的眸子,此刻仿佛在下面酝酿着翻涌的旋涡。

End

醒脾放出罢了,大家随便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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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吃喝玩乐合集

#玩

骂的不只是《风来之国》,还有无数国产游戏

《风来之国》当天发售之后我就去eshop买了,兴冲冲打开之后玩了序章实在是不想继续下去了。今天咬着牙打了第一章,在地下禁区的第二层实在是过于暴躁于是关上了游戏。

我暴躁的不是这个游戏的怪太难,而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打些什么。你以为自己是要去救人的,结果搜遍房间搜出了一把钥匙——好家伙,我拿钥匙干什么?总共要找多少把钥匙?开哪里的门?一路走来头上顶着冒号(好像并没有)的重要NPC和自动进入的主线剧情的其他任务并没有告诉我。

怎么说呢,虽然我玩的游戏不多可是这个游戏的引导性真的很差。画风不错,像素小人很可爱,大地之子的构思也不错,虽然剧情看了序章大概能猜出来是个啥但是我也本来也没期望能讲出个什么好故事所以倒是无关紧要。

众所周知,任何游戏的序章部分其实就是个操作的说明,起码的操作要告诉玩家。以《逆转裁判》第一部的大家打烂了的那个思考者的雕塑案子为例,案子非常简单,为的就是引导玩家怎么进行搜证,怎么去调证据,一个大致的流程在新手关交给玩家,在后面玩家才会有更好的发挥。就算是没有明显序章的游戏,例如《塞尔达:旷野之息》,那也会在林克醒来之后通过一系列只要你不是速通玩家必须进行的操作告诉你:宝箱可以开,墙可以爬,B可以加速,树枝可以捡起来当武器,苹果摘了可以吃等等。可是,《风来之国》这个游戏,我要不是因为被迫看了攻略我到现在都不会知道这个游戏有宝箱系统!序章部分,连主角的武器锅如何使用都是我自己打野炊打习惯了按B才按出来的,上面根本没有任何操作显示。箱子怎么推,我站那里愣了五分钟被怪打得要死也没有任何指示,最后是自己试出来的A+左摇杆。菜单,背包,设置,这些东西怎么调,我也是自己瞎按按出来的,起码打到第一章了也没有任何按键提示。请问这些都不在序章的主线剧情里由其他任务告诉玩家玩家要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PC端和switch端不太一样才导致了我在switch上玩得如此鸡肋,那既然如此:你他妈不要一口气上这么多个平台啊!

除了基本的操作提示没有,这里面的NPC无法做出有效指导,序章的挖掘场打怪火药库门口站的那个擦鼻涕的小哥,在看到火药库上锁之后,如果这个游戏是野炊,小哥绝对会转过来说“钥匙在最里面的房间,你去取来开”,但是这个小哥没有!再不济应该玩家戳了对话之后进行对话更新,可不论我怎么戳都无法更新对话,我当然知道要开火药库,但是钥匙去哪里拿?有人会说了那里有个房间你为什么不去那里拿,嘿那门口还有三个宿舍呢为什么不可能在宿舍里呢?无奈之下看了别人的视频知道了通电之后去房间拿。哦对为什么我之前通了电也去了那个房间没拿呢?因为没有任何指示告诉我那个柜子可以打开。

对没错,这个游戏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是,就算机关可以动,你不站在一个诡异的特定的角度上,它是不会提示你可以开门,可以断开电源,可以开宝箱的。亲亲,你又不是野炊那么灵活,主角就那么几个角度可以站,还非得卡在你那个角度,你觉得合理吗?

看到这里有人肯定会说了,“这不就是你自己垃圾吗!怎么能怪游戏呢?”

怎么了?玩游戏还得先来个分院帽看一下你是手残还是不是手残决定你能不能玩?没玩过五百个以上游戏的不配玩国产游戏?不是吧。凭什么国产游戏骂不得其他游戏能骂?至少出现一个在游戏体验上的优点我今天也不会气成这个鬼样子啊!

玩到现在我不明白的是,这个游戏的定位到底是什么。如果说你的重点是剧情,那么操作是不是可以简单一点不要搞出什么平底锅拍限时炸弹一手滑可以把自己炸死的事情?如果你的操作是重点,是不是应该写得更详细一点要怎么按键?如果你的宝箱系统是重点,那是不是应该有个NPC天天在念叨可以怎样去开宝箱而不是主角走去商店看到一个叫雷达的商品才知道“哦原来可以寻宝”呀?

可惜这个游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就真的很失望,谁不想看国产游戏崛起,看到任天堂官方推这个的时候我屁颠颠去买,买完之后连个差强人意都达不到。这个游戏发售之前宣传铺天盖地,还打着国区steam玩家不用去假装阿根廷人的旗号,结果呢,笑死我了,阿区这个游戏16,国区61。说真的,做不到可以不说,真的。

因为看到大家都在夸,导致我一直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直到昨天看到有位po主通关之后的评价和一位素不相识的朋友吐槽节奏太慢的时候,哦吼不是我有问题,明白了。

国产游戏也好国产动画也好,现在都变成了随便出个游戏或者动画,找几个博主来推一推,OK了总有傻子来上当的。心拔凉拔凉的,我真不是说我花了60多块钱买了个游戏怎样了,我这人对游戏的要求真的一点都不高,玩游戏玩到最后撑死没什么感觉不会有二周目,但是真的不会出现这一次这种玩了第一章开始问自己我是谁我在哪的情况。还有这游戏有一点,搜攻略的时候看到全都再说这个游戏的料理系统好,我当时就咯噔一下。毕竟我上次看到吹嘘自己料理系统好的游戏还是,《原神》。(哽咽。

我们玩家,玩游戏是为了收获快乐的,不是为了添堵的,我坚信在屏幕上多打几个提示不会死,林克摘了那么多次苹果也会提示按A摘取,BMB里每一章潜入调查一次也会显示同时按L+R进行潜入。

说了这么多我知道游戏的开发者不会在乎我这个游戏都没打通关的人的想法,该玩游戏的还是会去玩,该吹的还是会吹,可我就是很想大声说:

不要玩!快跑!!!!!!!

(哦顺便说一下,这个游戏真的做得很精致,精致到什么程度呢,就算是像素小人,也会乳摇呢~~~【yue!!!!!

以及看到有朋友说这游戏通关之后如果想回去跑支线任务,是不会继承上一周目的存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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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dressup

#オーカイ | 补课

学趴/师生

“是我主动引诱Owen老师的。”

Cain对着镜头说。他局促地坐在教室的椅子上,笔直的长腿一丝不挂。

镜头示意性地摇晃了下。Cain顿了下,左右打开双腿。

股间的器官颤巍巍地暴露出来,即使只有一个观众,阴茎也兴奋地胀起。那之下藏着粉红的电线,电线末端延伸至镜头拍摄不到的地方。

“老师……可以了吧。”Cain脸色潮红地喘息,对着镜头后的人说。“拍这个只是为了证明不是老师逼我做的……现在,能不能把那个停下来……”

“Cain同学想要什么停下来?”

“那个、……里面的……”

镜头略微下移。听得到,拍摄者的呼吸也稍微沉重了些许。

绝望地僵持了片刻,Cain闭上眼睛,咬着嘴唇将腰部送到更高。含着电线的肉穴落入取景框中,Cain颤抖的手指剥开湿润的入口,捏着电线试着向外扯动。

“呵。是多久没人喂饱了,这么急不可耐吗?”

“拜托……Owen老师……”

体内滑动的玩具似乎顶在了某一处。Cain下意识地合拢双腿,身体几乎从椅子上滑落。

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Cain发出悲鸣。站在他面前,穿着合身的西装、戴着单片眼镜的Owen冷酷地笑了,掐断了视频的录制。

“Cain同学,我说多少次了。腿要打开才行,这样才能拍摄清楚你淫荡的地方。”

“呜、对、对不起……”

“不仅脑子差劲,连自控力都不行。糟透了。难怪要用身体贿赂老师,给你期末一个及格的成绩呢。”

/

Owen说得不错。

作为青年教师,他今年才来到这所私立高中执教。Cain Knightley是班上最令人头疼的学生之一,肌肉比大脑发达也就算了,还偏偏是社交网站上小有名气的网红。整天上课就是睡觉、下课就是拉着同学拍视频。Owen几次留堂专门给他开小灶,Cain都只知嬉皮笑脸。

直到最近一次,Owen发出了严肃的声明。

“Cain同学。照这样下去,期末我不会给你及格的分数。你会留级的。”

Cain的傻脸上逐渐浮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怎么会这样……Owen老师。我的出勤率应该没问题吧!”

“哈?我是来教你们知识的,又不是保证你们活着就万事大吉的育儿蜂。Cain同学人虽然在课堂上,心却早就跑到社交网站上了。这样还能让你及格,我干脆跟你姓算了。”

Owen冷冷地说。Cain的脸顿时变得煞白。

“可是……我非要及格不可。粉丝们都关注我的动向……我留级,会害他们担心、失望的……”

“什么都有价格。你就把这当做他们关注谁不好、却偏偏关注了你这个笨蛋所付出的价格吧。”

虽然不该说学生是笨蛋,不过Owen每天都会说80次左右。他是负责任的教师,作风与以往混日子等退休的教师们不同,真心实意打算提升这个班的平均偏差值。在这个意义上看来,差生Cain当然是个包袱。Owen会动用一切手段确保他留级,从这个班滚蛋离开的。

Cain深吸一口气,注视着Owen。

“……那,老师的价格是什么呢?”

Owen眯起鲜红的眼睛。

“我要录音了。你在贿赂我吗?”

“不、不是。只是,我不能留级。我想知道做什么能改变您的决定。”

“很简单。你考及格就行了。”

“这我做不到。”Cain忽然问,“Owen老师,您有女朋友吗?”

Owen瞪大眼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咳嗽一声看向别处。

“跟你没关系吧。”

“男朋友呢?”

“没有——你给我等一下。”

Cain笑了。夕阳下的教室里,他靠近了Owen,垂落的手抚上Owen的大腿。Owen倒吸一口气,在Cain的手抚到他双腿间的时候,猛地推开了不知羞耻的学生。

“你想干什么?”

“我想帮Owen老师减轻压力。”Cain咬着自己的领带含混地说,双手解开了衬衫胸前的扣子。“老师的……身体能舒服的话,教课的心情也会更好的。这样,说不定下个学期我也会有进步。”

Owen不可置信地闪着纤长的睫毛,注视Cain露出身体。蜜色的身体上,锻炼得当的肌肉随着Cain的呼吸变换着轮廓。但虽说体格不错,Cain毕竟是未成年的男孩,腰薄得仿佛能握住。

这样的身体……

Owen脸颊泛起薄红。比起兴奋,不如说是气愤和羞辱,但情动却是无疑的事实。

仿佛已经对千万个男人如此袒露过身体那样,Cain坦然地站在Owen面前。

“Owen老师。期末能不能放过我呢?”

/

两人的约定持续到暑假前。每周两次,在旧校舍的空教室里。

既然Cain付出了时间,Owen也不希望他什么都学不到。作为前戏,他总是让Cain体内塞了玩具,做一张四十分钟的试卷。

也不知道是否体内的玩具按在了变聪明的开关上,抑或是单纯地加速了血液循环,Owen总觉得这时候的Cain发挥比平时都好。

“Cain同学,看这里。这道易错题你做对了,老师很高兴。不过,这里的错误还是和上次一样——”

Owen坐在他身边讲解错题。Cain神情恍惚,大约是被玩具送上一次小高潮,他绞紧双腿、后穴中漏出的淫水浸湿了椅面。一只手悄悄向胯下伸去,却在半路被Owen抓住了。

“不能碰哦。正确率要达到75%以上才能摸自己,补习之初就约定好了吧。”

“可、可是……老师也不碰我的话……”

Cain颤抖的手挣脱了Owen的掌控,试图去握自己的阴茎。这一刻,他撞上了Owen陡然降温的目光。那目光的后果,Cain品尝过一次。如果再来一次,他真的会发疯的。

Cain硬生生地收住了手,掐着自己的大腿。Owen雪白的脸上露出艳丽的微笑,奖赏地抚摸了Cain的红发。

“看,这不是还能学到东西嘛。”

“老师……求、求你……”

Cain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在Owen的目光示意中,分开双腿跪下。因为动作的变化,玩具在体内滚动,摩擦着酸痒的肉壁。想要老师的……Cain迷糊地想着,感到坚硬又纤细的教鞭抬起自己的下巴。

“不要动,Cain同学。”

“呃……呜、呜啊!”

在Owen的鞋底轻轻碾上Cain的肉茎时,红发少年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充血的性器被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疼痛和刺激让他颤抖着喘息。Owen笑出了声音,鞋尖逗弄着那根充满弹性的肉棒,毫不在意透明的前液滴在他精致的皮鞋上。

“像小狗一样的Cain同学,真可爱。”

“哈啊……谢谢老师……”

习惯了疼痛和鞋底的粗糙,Cain渐渐体会到其中的快感。Owen老师会引导他、照顾他的,这样很舒服,而且会更舒服。Cain喉咙中发出动物似的细小声音,扭着身体迎合Owen的动作。Owen笑了,用力踩下去。Cain发出一声仿佛痛苦的呻吟,却诚实地射出精液。

“真恶心。”Owen不笑了。他将鞋底在Cain胸腹上擦干净,踢了下Cain的膝盖。“去趴好。”

Cain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濡湿的双腿发出黏腻的水声。他趴在墙边,听着身后Owen解开腰带和拉链的声音,感到身体深处在发烫。

Owen的器官顶在他的入口。Cain意识到什么,紧张地逃避着他的动作:

“老师……那个,还在里面……”

“你说什么呢?”

“那个、老师给我的礼物。”

他不知道他的形容让Owen眯起眼。Owen动作一顿,改变了主意,手指缠上Cain股间的电线用力一拉。Cain发出窒息般甜腻的声音,滑溜溜的震动玩具被肉穴吐出。随意将之扔在地上,Owen握着Cain的腰顶了进去。

早就被玩具侵犯了的后穴,几乎插进去就高潮了。Cain挺胸摩擦着坚硬的墙壁,口中吐出难耐的浓重喘息。

……想看看老师现在的脸,因为美貌在学生之间人气很高的Owen,面庞染上情欲的样子。不过只是想想而已。Cain觉得Owen应该不想被学生看到自己沉溺欲望的样子。

“……Cain同学。”

“哈……啊……”

“注意力很不集中哦。平时上课也是,十分钟不到,心思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那,那是因为……”

“因为我讲得不好吗?让我讲的话,连续两小时都没问题啊。”

Owen唇角挂着恶意的微笑。享用着学生蜂蜜一般甜的身体时,Owen很容易忘记师德被污染的苦闷。尽管平时是希望学生的智力全面发展的称职教师,唯有此刻却相当能享受Cain被自己给予的快感支配,笨蛋一样神志不清地淫叫的样子。

比起升学、未来成为各行业的精英,说不定这才更适合Cain。雌伏在自己身下,摇尾乞怜的小狗。Owen会好好照顾他的,会教他做算术题的。在那之外,可以不必拥有其余的生活——

/

虽然还不到洁癖的程度,不过Owen很爱干净。做完之后,他会用纸巾、湿巾多次清洁身体,并且命令Cain扫除,将教室规制成原样。

一切做完之后,Cain拿出手机。Owen瞄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嗤笑了下。

“Cain同学。这种时候也要发动态吗?”

“哈哈,当然不是发现在的动态啊。发个周末剪辑好的珍珠奶茶测评。”

Cain双眼发亮地盯着屏幕。Owen冷冷地看着他,不会承认此刻的情感是嫉妒。

“当网红竟然这么开心啊。宁愿向我出卖身体,也要维持在粉丝心中的形象。”

“就当是吧。”

“什么叫‘就当是’。有什么不能跟老师说的吗?”

迎上Owen的目光,Cain像上课玩游戏被抓包的学生似的,有几分不好意思地放下手机。

“我,不能让粉丝们失望啊。因为粉丝们都在看着我。对于Owen老师这样的人来说,我的账号当然无足轻重。但是,我也曾经收到过私信……来自想自杀的粉丝。”

“……”

“我很庆幸,她开始有这种念头时想到了我。我跟她聊了好久。最后她说,是努力的我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勇气。那之后她再也没来找过我聊天,不过我经常会去看她的账号,她也变得开心了呢。为了振奋她那样的人,我就算说谎也好、就算做什么也好——”

“糟透了。”

Owen打断了他。

“本以为Cain同学只是爱慕虚荣,注意力饥渴,结果还要加上救世情结的自我陶醉。如果不是身为老师,对Cain同学负有基本的责任,简直不想再看到你了。”

被抢白了一顿的Cain,出乎意料地笑了。

“是这样吗?但是,Owen老师难过和痛苦的时候,也可以来找我哦。”

Owen用一声冷笑表示了自己不屑的心情。他在自己的手机上点开Cain刚刚发布的视频。

“这家的珍珠奶茶……不是软广吧。真的这么好喝吗?”

“等期末考试结束后,我给您带一杯吧?”

“我才不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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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丝瓜院子

4月23日 周五

在上交文件的截止日期完成了一切。上午到中午整个办公室都在打印装订,人们抱着烫热的纸快步走来走去。我的部分完成得早,站在小房间的门口,看着要去交文件的同事桌上堆出纸山。

不到六点就下班了。没有上天桥,慢慢地沿着路边走,忽地一股清亮的植物气味钻进鼻孔,感觉像云雀在耳边叫了一声——我转过头,感觉自己仿佛是第一次主动地闻到了沾着水的树叶的味道——本该是如此普通、对我而言却是如此新奇的信息。我的嗅觉一向迟钝到要用意识打开鼻子才能闻到气味,而这是一个卷曲的新维度突然被打通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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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卷柏

  看标题就知道是什么内容了

第一人称玩♂弄奶牛迪亚哥的不健康内容,玩直播play

接受的以下   我是一个牧场的工作人员。

在牧场的工作挺好的,虽然地处偏僻但包吃包住,每天的伙食也相当不错,工作的日常就是给奶牛挤挤奶,给他们疏通奶孔,按摩胸部之类的,有时候也会负责给奶牛解决生理需求之类的。老实的说……这个工作真是太他妈爽了,又有免费的洞干又能拿钱,虽然挤奶的时候也很麻烦,但是和享受到的比这不算什么。

我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调心情不错的整理着之后工作需要用到的东西,挤奶器,玻璃瓶,还有润滑液之类的,虽然今天我负责的那只编号07的叫“迪亚哥”的奶牛通常也用不上润滑液,他仅仅靠着刺激后穴就能让肠道的状态,插进去的滋味……啊,也是相当不错呢。

挤奶要趁新鲜挤,所以我很早就起来开始准备……哈啊,等到中午再补个觉吧。

带着需要用到道具们我打开了07号奶牛的牛舍门,我负责的奶牛一一迪亚哥己经醒来了,他趴在干净的软垫上,前肢和后腿都被束缚在很小的位置,只能小幅度的活动,甚至无法站立起来。奶牛正无聊的抖动两片小叶子一样的耳朵甩着臀后长长的尾巴,咬着口中的口塞,鲜红的舌头舔舐着上面的球体,长到肩颈的金发有些凌乱的披在后脑上,听到我进屋的动静,他转头,松绿色的,如同宝石的眼眸看了我一眼,随后又不感兴趣的移开视线。

奶牛的身上自然是什么衣服都没有穿,赤裸着白到反光的修长健美的躯体,饱涨的胸部和其上殷红的乳尖一览无余。

“早上好,迪亚哥。”

神情如常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对此早己习惯的我自然不会像第一次工作的时候一样流露出异色。并不是所有的奶牛都是温顺的性格,像是眼前的这只就是相当烈的性子,要是不好好拴起来的话可是会攻击工作人员,比如我的。不过也会在固定的时间牵着奶牛去草地上放风,但那就不是我的工作内容了。

我将吸奶器之类的道具放在工作台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着装和发型,然后拿出手机打开某个色情软件开启了直播间。是的,直播,这是我赚取外快的方式之一,关于这个方面的收入牧场领导团那边是持默许的态度的,毕竟……这种色情直播在某一方面上来说也算是潜移默化的广告,他们怎么会制止呢。

刚开启直播间,一大堆的人便涌了进来,其中掺杂了不少我己经眼熟了的ID。刚开播,只有一些免费的虚拟礼物砸了上来,一排排的弹幕划了过去,包含着几条属于 Vip会员的加粗花体字效弹幕。

「可算是开启直播了!老子就靠这个手冲了」

「哇哦,今天是迪亚哥耶!太妙了,光看着这张漂亮的脸蛋我就冲了!」

「胸部是不是涨乳了呀,奶头又红又肿的翘着,真是太可怜了,来让我帮助他吧,快点给我吸吸……」

「这奶未免也太大了吧……又白又圆润,看上去好像都能闻到奶香了,用来乳交绝对赞哎!」

「操,大早上的就这么刺激……/流鼻血」

……

弹幕上说什么的都有,我懒得一一回应。

“各位早上好,接下来请「欣赏」我接下来的工作。初次进入直播间的观众请准备好纸巾。”

将手机放在支架合适的位置上,调整了下镜头位置,确认无误后拿起吸奶器和玻璃瓶来到了迪亚哥的身前。被束缚起来的奶牛在我靠近以后身体就紧绷了起来,松绿色的漂亮眼瞳视线不善的盯着我,从喉腔中喷出警告性的气流。

哦,真烈。但那又怎样。

“别动。安静一点。”

我面无表情的小心放下玻璃瓶,待会得用它们接奶。无视迪亚哥的敌意用手指梳理着他脑后金发的同时弯腰伸手摸上奶牛浑圆饱满的胸部,确实很大,足有我先前负责的03号奶牛2倍多。触感柔软鼓胀,好像是涨奶了,我揉捏了几下,红肿翘起的乳尖就颤巍巍的渗出奶白的乳液。

我挑眉,这么快就出乳了吗,都完全用不上吸奶器了啊。手指捏着柔软的胸部,白软的乳肉甚至可以从指缝间溢出,乳头涨的通红,实在是色情的不像是。我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玻璃瓶,拨开木塞子将瓶口对着乳头确认没有漏出的部分后就用手指按摩着开始挤奶,乳白的液体时不时的从疏通开的奶孔中喷出落在瓶中,很快就装满了一小部分。或许是因为涨奶有些疼,我注意到迪亚哥比较排斥挤奶的样子,眉头紧皱着身体小幅度的挣动,不过因为被束缚的很紧的缘固注定只是无用功。

我当作没有看见,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很快的,我带来的十几个玻璃瓶子己经全部装满了,我将它们小心的装好放好,转头一看,迪亚哥的胸乳奶液似乎还没有完全挤完的样子,通红的乳尖上又渗出奶白的汁液,颤巍巍的几滴奶水停留在迪亚哥翘起的乳头上。浪费食物可是不好的。我这样想着,低下头嘴唇凑近迪亚哥的奶尖吸吮了上去。    我啜饮着迪亚哥的奶液,滋味相当的不错。    直播间的观众们刷起羡慕嫉妒的弹幕。我没理会。

我尽情的吮吸着迪亚哥丰沛的乳汁,牙齿在白软的乳肉上留下明显的咬痕,如同雪地里的几片梅花。我在吸够了以后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奶牛丰满的乳房,迪亚波在榨完乳后身上散发出很好闻的奶香味。

“多谢款待……”    我着迷的道出这句话,金发的奶牛咬着口塞,从鼻翼里哼出气流算是回应。从他那双美丽如宝石的绿色眼珠里流露出的神情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话。

但是这无所谓。我硬了。并且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这只奶牛身上渲泄欲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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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丝瓜院子

4月21日 周三

保险丝烧断了。一起床就觉得不对劲,昏沉沉地去上班,路上就吐了一次。坚持到十一点,头昏气短,鼻塞困倦,睁不开眼睛,点了个外卖送到公寓大堂,浑浑噩噩地往回走。陆家嘴中央天桥上零星有行人,我踩着自己的长裙走路。趴在床上就睡着了,一个小时后又惊醒,勉强咽下两口粥,手脚并用地爬到桌前,改了两个文件发送回复。下午还有会,好在不必专注也不用发言,开在床边当作睡觉时的吵闹。睡眠是断续的,像只有很稀薄的电流通过大脑,不足以维持正常的思维,甚至不足以点亮一盏灯。哨子说他会赶回来。出差的地方不远,高铁晚上就到。能自己下楼点外卖吗?不行就请人送到房间吧。我说行的。隔壁又在大声放音乐了,我已经打电话给前台抗议过好几次,不得不又重复一次。浑身都是汗,醒不过来。桌子上还有中午买的瘦肉粥,基本没动。买了两杯喜茶,一杯混波波牛乳茶王,一杯多肉杨梅。上到三楼的公共会客大厅,几乎没力气再回到房间。就坐在那里喝了半杯混波波牛乳茶。真甜。就算去掉了黑波波也还是那么甜。天昏地暗中某一刻试着抬起头,竟然觉得电路重新连通了一点点。

哨子回来前,我已经自己钻进浴室洗完澡了。这并不是个好的洗澡时机,公寓的洗澡间无处通风,我在里面时常喘不上气;可是我三天没洗了。喜茶续上了我的命,窗外金茂的大广告屏又重新亮起了灯。哨子到公寓时,夜也深了,正为前几日租车被骗押金而跟电话里的人吵架。在这个晚上,我们决定了还是在私人诊所产检,最后去深圳家旁边的公立妇幼生产。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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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翔·Bloody Mary Girl

心かわそう 言葉無く 目交心通 静默无声 そう、つかの間のオールナイトロング 是、瞬间的彻夜 心かわそう 言葉無く 心心相印 无需言语 そう、危うげなオールナイトロング 对、危险的all night long

刘青松做社畜一年半有余,坚决抗拒996反对内卷,加班费不给足绝不加班。高天亮说你做得好啊你做得好,只是为什么哥已经单身三年了? 刘青松把他脸扒开,不回答,懒得理他。他们这回确实是赶项目没办法,组长如马上要卷钱跑路的亡命徒,承诺干完这一票马上去给他们一人申请三天带薪假期。 高天亮极其想要趁假期跑出去和男友卓定鬼混,嗯是拉着刘青松一口答应下来。现在是收尾工作的收尾工作,搞定这一块就能下班。 刘青松没有把工作带回家里的习惯,高天亮也没有。俩人笔电对着笔电熬到凌晨,十二点过去,高天亮先跟猫似的抻了个懒腰,狐狸相挺重的脸上漏出一片轻快的神色。 他等了刘青松三分钟,直到刘青松也整完,合上笔电活动手指。 “哎刘少,你保存了吗?” “……你以为我有你那么脑残?” 高天亮飞快地哄笑一下:这不担心刘少几个小时的工作成果直接白给么。好了,吃夜宵去吗? 刘青松斜他一眼,拒绝了。 他现在浑身累,而且痛,关节里面像灌了一层铅。 高天亮和他在公司门口道别。 街上静静的。这是虫鸣饱满的夏夜,清凉夜色像水一样漫开没过寂寞肺叶。 刘青松把工牌缠在手上。临走前他换了衣服,新买的镭射质地外套,且有那么一些半透明,衬得他腿长两米梦回高中生,不穿白瞎了。 但他没想到这件衣服要被用来挡雨。 走到离家还有段距离,毫无征兆地下了雨。 刘青松无语得要死。白天是阵雨,他以为入了夜,乌云散开,就不会下了,就把伞放在单位。 事实证明他还是过分天真,too young 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这雨下得又急又快,要不是他事儿事儿地穿了防水材质的镭射外套,连里边都能给他浇透了。 没办法,刘青松加快脚步到最近的一家24h营业便利店里,躲雨。 店员正在偷懒。因为这么大雨他也没把趁机宰客质量稀碎的小雨伞拿出来放筐里卖。或者其实也因为这么大半夜根本没什么人。 刘青松问:有伞吗? 店员是个皮肤略略有些黑的青年,尤其眉毛使人印象深刻。 “有,在后面,面包对个那个架子上。“他说。 刘青松就过去拿了把伞,过来结账。付了钱,他相当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 你觉得什么味的安全套比较好? 他眼睁睁看着店员的脸从困得要死要活还要应付客人的倦怠到惊慌失措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的茫然。 “你推荐一个给我。”刘青松面不改色地继续说。

店员还真的给他推荐了安全套。 刘青松掏出手机又付了一次钱。 然后他走出便利店等在门口。店员在里面码好货品架子,熄了灯,拿了把通体漆黑的伞跟出来。 “我家就在这附近。”刘青松看着乌漆麻黑的天,还有淋淋漓漓的雨丝,说。 “唔。”店员把伞撑开,黑色丝绸般的伞面稍微挡去他的表情。“我家也是。” 最后他们决定到刘青松家里。 事情进展又快又顺利,有一种不管不顾的生猛劲头。就好像他们今晚不约而同打算要和一个陌生人勾勾搭搭,又不约而同地看对了眼。 在走廊等着刘青松窸窸窣窣拿钥匙的时候店员一直在看他。 刘青松轮廓俊秀。尤其他一双眼睛往下看的时候,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深情。 “你叫什么?或者你想我叫你什么?”刘青松掏出了钥匙,插进锁孔。 “……啊,林炜翔。” “行。我是刘青松,另外我再问一嘴,你成年了吧?” 林炜翔的眼珠淬在走廊声控灯熄了之后漫开的柔软黑暗里。 “我成年了的啊!”他听起来甚至有点委屈。 刘青松没理会这句话。他带林炜翔进门,指挥对方去洗,把朦朦胧胧的林炜翔推进浴室。 林炜翔洗到一半,正在花洒底下冲刷脸上泡沫,有人推门进来。玻璃门上了雾。他隔着一片模糊问怎么了。 刘青松在外面没说话,过一会玻璃门被拉开,涌进一捧一捧阴险的冷空气。林炜翔觉得冷,觉得自己脊柱底部有一阵战栗打上来。 我来一起洗。刘青松说。他很不客气,上来就把林炜翔往里怼,快要把他从水流底下完全挤出去。虽然他比林炜翔矮,但气势来讲他可以抵十个林炜翔。 “我马上就好的啊。你不用急的其实……” 林炜翔支支吾吾。他额头上蜿蜒几缕湿润的发,将他衬得幼稚,脸颊有肉,太阳穴上留有没冲下去的沫。刘青松看了极容易心生诡异情绪,好似自己是占了他天大的便宜,是在行坑蒙拐骗之实。 但他已下定决心。他的决心比高中生的鸡巴还硬。但要注意他不是流氓,他一把将林炜翔推到墙上,那泛出丰润水光的后背会贴紧在手感滑腻的瓷砖上。 “我是,我是单身。”刘青松眼睛盯着林炜翔肩上那一块空白,忽然不明就里地来了一句。 林炜翔背抵着墙,湿滑的感觉一直从肩膀淌下去。他张了张嘴,被笨拙绊住舌头。 然后刘青松吻了他。 一颗轻盈的纯情得不可思议的吻就落在他们的嘴唇之间。他们会扪心自问和第一次见面就见到床上去的陌生人有必要这样吗? 但是当一切都发生得顺理成章之后,这个问题就会跟着一道水流淌进黑黢黢的下水道口。 林炜翔的腰被搂住。胳膊贴着腰部皮肤的感觉十分诡异,亲昵、柔软、将一切铺展在肢体的动作之间。刘青松垂着眼睛,看了几秒钟林炜翔略厚的嘴唇。下唇上闪着隐暗的水光。 他思索:我是遭到了诱惑,才会…… 林炜翔神色渗漏出一些笨拙的窘迫。刘青松的手向他腰间滑去,手指坠落在他半勃的阴茎上,但没有停留太久,就一下摸过会阴,摸到后穴。 咦?一道疑惑的气流忽然掀开刘青松的嘴唇。他的手指向肉洞里探,没有想象中那么艰涩,有一点凉意,服帖的肉裹着他的指尖。 “你自己,弄了吗?”刘青松嘴唇抵在林炜翔肩上,簌簌的气流喷薄在肩颈湿柔的皮肤间,最后形成一阵莫名其妙的笑。 林炜翔又开始支支吾吾,恨不得要把自己缩到瓷砖之间的缝隙里面去。 “就我看,我看……反正,不都……”他解释,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什么。 “…又没事的,我也没怪你啊。”刘青松觉得这反应很好玩。有一点傻,还有一点生涩的可爱,约2毫克左右,从笨拙厚重的眼皮底下渗漏出来。 他催促林炜翔:你配合我。 林炜翔配合地将自己转过去,稍微分开腿。腰上,刘青松温热濡湿的手指滑过去,他打了一个激灵。 我干嘛这么配合他?林炜翔想了五分钟都没想明白,但他乐观精神一向充足,想不明白就不去想,打个炮哪来这么多事。他又想可能……万一,也许,就是……他们会发展更深远的关系…… 刘青松的指头碾开他体内腻合的褶皱,草草向外弄了几下, 稍微抽身,硬热的阴茎就抵在被挖得湿软的穴口。 林炜翔喘出一口气。细汗在他背上滑动,折射出密密的一层反光。然而在淡淡一层水雾中一切都显不真切,于是就给原本没那么好看的颈肩缀上动人注脚。 被干进来时林炜翔用舌尖抵着嘴唇,咽回喉咙深处漫溢出来的声音。还真是有一点痛。他想,身体没有动摇。 刘青松被这样的诚实打动,但也有可能是性欲在他脑子里面膨胀作祟。肉层温热紧实地贴着他的阴茎,冠头每每剐过内壁就跟着引起一阵柔软颤动。 起初他铆足了劲,每一下都干得又狠又深,手指抓紧林炜翔的腰快要陷进湿热皮肉里。林炜翔被干痛了会闷哼,声音和水声混在一起。 刘青松大概故意想要他痛,没有章法地胡乱操他,齿根弥漫想咬些什么的欲望。他就这样做,让牙齿抵着林炜翔后肩上的皮肉磨蹭,欲咬未咬地叼着。 林炜翔没有办法,他脑袋里胡乱的一团。一会儿是刘青松洁白的手臂,一会儿是刘青松垂落眼睫,睫毛尖儿偶尔染上一层稀薄雾色。 被操开了也就不觉得太疼太生涩,林炜翔塌腰的一瞬间刘青松就注意到了。他舌尖舔一下林炜翔的颈后,动作加快一些,手指随水流一起捏过林炜翔的腰。腰边的肉好软。柔软又热乎,他的手指很喜欢。 射精时刘青松后撤将阴茎拔出来,不会射到对方里面。精液和水流掺在一起被冲下去。他喘气,眼前全是一丛丛柔软洁白的水蒸气。林炜翔把花洒关了。稍微转了转头,刘青松能看到他脸上空白动人的神色。 “去床上。”他手指被林炜翔湿漉漉的发尾蜷住。说话时,语气也染上这一片水汽的柔软质感。 林炜翔的眼仁是深色,层层叠叠的颜色沉淀成同一种质地。刘青松扳着他的脸看了半分钟,说你眼睛有点像小狗。 他们正蹉跎在一团毛巾被里。胳膊叠着胳膊,腿叠着腿。 刘青松家装潢简洁明亮,有一览无余的墙和天花。窗外,是正在搁浅的湿润夜色。 什么狗,你骂人? 我没有。 顿了一下,刘青松抓住林炜翔的手指。 加个微信吧。他说。 林炜翔嘴边闪过一个笨拙朴实、真心实意的笑:好的啊。

刘青松半夜下班再也没和高天亮走过一路。出门后高天亮向左去接男友,刘青松向右去便利店。没有雨的天气,他路上花费时间买两杯加料奶茶给林炜翔。 林炜翔偶尔才有夜班,大部分时间可以和刘青松踏着晚风和灯色回家。 刘青松说你把你那寄吧打工辞了吧我养你,林炜翔说不,我喜欢当收银员。 后来刘青松发现林炜翔在某网站开直播打游戏做测评月入八万,比他挣多一半。他当场让林炜翔请他吃了一顿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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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丝瓜院子

4月20日 周二

搬进新办公室了,有一个独立的小房间。刚装修完,有些憋闷,悄悄雀跃了一会儿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一同自香港过来的原本平级的同事就坐在我房间外面。新办公室楼层很高,窗外风景是金茂高层几乎到楼顶的部分,和黄浦江上空层层叠叠的灰云。说这里从没晴过似乎过于武断又不符合现实,但自我14年第一次来陆家嘴上班,这片地域就从未给我留下过晴朗鲜明的精神印象。现在楼层爬高了,看雨更清晰,看人更模糊。

早上在大会议室开晨会,海归老总打开ppt用英文讲话,半屋子人似笑非笑,不置可否。开到一半我又不得不退出来参加香港的监管电话会,会议不可避免地冗长,上午开到下午。对面的公务员对结构性融资表现出情有可原的陌生,让我想起我当年也曾在监管挂职,也曾不懂装懂、狐假虎威过。仔细解释一番,也不知对面听懂没有,总之挂电话时我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饿。早餐在肯德基买的,我盯着那块奥尔良风味的烤鸡胸肉看了很久(这是什么产品?),最终也只是勉强吃了几口。

晚饭时什么都不想吃,想喝凤梨汁,六点半正要下楼,被召回去开会。再到果汁铺子时已经快九点了。小哥问我,想喝点什么?我说有凤梨的!小哥做好一杯,又问我还要不要水果?我说要凤梨。我俩都咧嘴笑了。

这拨凤梨太好吃了,简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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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unloadingdesire

契阔

“拿这东西给我是什么意思!”

酒壶被掷在地上,洒出的液体散发着苦味,依然不是酒,但也非浓茶。味道撼天阙再熟悉不过,罪海三十年,他千百次地被人撬开嘴灌进去的就是这味汤剂。夙捡起酒壶,内中的清心散还剩了小半。

奉天吵着要叫苍狼一起中秋赏月,王族亲卫们便张灯结彩地忙活起来,一时龙虎山好不热闹。夙在后山偏僻处寻到了人,此处树影交错,秋蝉残鸣,抬头不见月,四顾无风景。

撼天阙也无心于此。他背对着夙坐在块山石上,衣领散乱,呼吸急促。夙拿着酒壶绕至他面前,果然见撼天阙眼角泛红汗湿鬓发。撼天阙别过脸,留下一句怒不可遏的滚。

“你明明在这里,为什么还要给我喝这个?”感觉到夙在身边坐下,撼天阙忍不住又扭头怒道。一句话未说完,尾音已带着颤。

夙倾身用手帕为撼天阙擦去颊边的汗。撼天阙躲避不开,只好粗喘着由他动作。动作间夙的袖子拂过撼天阙鼻尖,他忽然盯视着夙:“为什么我闻不到你了?”

夙信香的味道很淡,从前只有在天阙孤鸣信期的时候才会感到自己正被他的气息包围着。天阙孤鸣的则浓郁,烈日炙烤过的毛发的味道,像是奔腾骏马的马鬃,或是翱翔雄鹰的羽翼,霸道的,不容忽视的,仿佛千万里外也不会消散的。

今日是中秋,也是撼天阙又一次信期。可眼下即使发着情热,撼天阙也没有闻到熟悉的锈味。

他扯过夙的手腕将人扣倒在巨石上,眼泪比汗水先一步落在夙的耳边。撼天阙闭目深吸一口气,难耐情热自握着夙的手蔓延至全身,他哑着嗓子又问:“为什么闻不到了?”

更深露重,夙后背抵着一片冰凉,周遭气息却灼热。他想侧头蹭掉耳尖的痒意,被撼天阙趁虚凑上去试图咬上后颈。撼天阙怒火中烧,眼眶酸涩得要命,谁胆敢覆盖了他和夙之间的契?颢穹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竞日孤鸣?意识被情热烧得混沌,撼天阙双手先意识一步去解夙的衣裳。

夙提着酒壶的手骤然一松,但是现在谁也没工夫去关心里面装的清心散。他微仰起身吻掉撼天阙下颌的汗珠,将后颈完全展露在撼天阙眼前。

燥热双唇碰到一块杯口大的烙痕。天阙在欲火中挣扎出片刻清明,即将掐上夙乳首的手转向去摸他后颈。这里曾有一个越过生死的承诺,现在只剩被数次火烙留下的消不掉的疤。

接下来的质问被夙主动贴上的吻打断。夙失了舌头,没有唇齿交缠,这难算得上一个完整的吻。撼天阙却没有拒绝,他越吻越深,恨不得在夙残缺的舌根上探得一星半点真心。夙的信脉已毁,先前结下的契自然作废,而没了信香,夙无法再与任何人结契。

“没人能盖得过我的契,所以你离开我以后就把它毁了……”撼天阙反复啃咬着那块凹凸不平的皮肉,唇齿间的血锈味却不是夙的味道。旷别已久的交合,身下的人明明是他的地坤,他的情热却再难熄灭,撼天阙烦躁更胜,顺着夙袒露的胸膛向下啃吻下去,不肯再去碰夙的嘴唇,更不想看到他的黥纹。

夙一手攀在撼天阙肩上,另一只手探进亵裤里抚慰着撼天阙早已硬挺的阳根。他们过往欢爱不计其数,算来只有少数是为度过信期,更多是情之所至。如今情形,既不能缓解情热,他二人之间也无甚旧情可谈,不过是幕天席地的一场媾和。夙不再能闻到撼天阙的信香,却被他的体热烧灼,浑身也发起烫来。撼天阙下身被套弄地无意识向前挺动,阳根上筋脉跳动,夙单手几乎要握不住,他感受这久违的滚烫,身体愈发渴望被撼天阙支配。

几经撕扯,两人终于赤裸相对。夙双腿夹在撼天阙腰侧轻轻蹭动,他惯常求欢的暗示。撼天阙再有心作云淡风轻,也难掩语气里直白的介怀:“身子这样还挑准时候主动送上门来,谁要你这么做的?”

撼天阙的阳根在夙的穴口外戳刺,无疑对二人都是折磨。夙的马尾彻底乱了,散开灰白的发挡住大半龙黥,他慢慢抚上撼天阙的脸,为他的天乾撩开贴在双颊的湿发。夙抬身吮吻掉撼天阙眼角残余的泪,下身主动迎合上去。

这一刻不知是信期的天乾终究屈服于欲望,还是撼天阙被夙仿佛不渝的真心打动,他的欲望一寸寸埋入夙体内,却永远不会再得到满足。

撼天阙耐着性子试探着抽动,夙的内壁柔软湿热,吞吐间尽是渴求。撼天阙埋在夙颈侧啃啮的嘴一停,他轻呼出一口气,欲火依然焦灼,心却不再空落落没有归处。他带着鼻音低语:“你对我还有欲望……”

夙将撼天阙完全纳入,反复收缩着穴口示意着不必多顾忌自己。自断信脉后夙每日过得如同苦修,哪曾想早已干涸的井如今重新情欲满溢。无论本性或本心,天阙都是他余生唯一所求。

撼天阙不再忍耐,发狠地操干起来。情与欲,灵与肉,快感积攒得越多,两者越分隔。没有了信香的安抚,那短暂被爱着的感觉在抽插间又离他而去。撼天阙动作凶狠,眼眶却又渐渐红了,他把夙锁在怀中,一遍遍徒劳无功地试图在夙的后颈重新结契,仿佛要在一片伤疤里找到自己三十年前的真心。

“你骗我,”夙对他的毫无保留究竟是出于信任还是曲意逢迎,撼天阙稍有念头便难耐酸楚,“你可以为了任何人放弃我。”撼天阙急切地吻过夙上身,阳具几乎要铆进夙体内深处,明明是极乐的欢爱,他却浑身难受得很,下身摩擦带来的快感填不满心里的空洞,复燃的爱意中掺进交缠的白发,他们分别的年月竟然已有这么久。

夙的回应比旧日更多,没想到引来撼天阙新的不满。“你在讨好我,你也会良心不安吗?”夙埋首在撼天阙的怀中,一点点吻过他的琵琶骨。撼天阙此处极为敏感,被夙撩拨地果然呼吸骤然变急,他改掐住夙的腰腹,下身情动更甚,操弄时几乎将两个囊袋也挤入穴中。接连扫过敏感处,夙难耐地无声一呼,半晌缓不过神,有涎液自嘴角流下,他羞窘地伸手想要擦去,被撼天阙腾出一只手来按在头顶。

“你射了,”撼天阙又开始在夙的脸颊颈侧亲亲嗅嗅,终于有些餍足,“好敏感,像以前一样。”他缓慢操开夙穴壁一处柔软,刚刚高潮过的夙顿时脚趾紧缩,整个人攀在撼天阙身上。

包裹撼天阙阳根的甬道比刚才更为紧致温暖,撼天阙叼住夙信脉所在,信香味道愈发浓郁。夙对他予取予求,他过往信期时却并非这样横冲直闯。但是如今,撼天阙闻着夜风带来的草木冷香,心想,你可以为了任何人放弃我,我又何必顾及你按捺自己?他喃喃道:“我不必再怜惜你了,对不对?”

从未有人能在结契后分离这么久,也没有结契者在久别重逢后的性爱里如此满怀恨意。脱下的衣衫堆在了石头上,夙却没机会再躺下,他跪坐在撼天阙身上,腰肢前后扭动,竭力取悦着他依然陷于情热的天乾。撼天阙阳根硬挺依旧,反复烙着夙内里最柔软处,夙的后颈发烫,好似又回到了信脉被断的那日,他被操地实在受不住,竟又发出几个断续残音。漫长的性爱间他们偶尔交换几个没有意义的吻,像是习惯使然地情不自禁,又或是撼天阙为了化消掉不应出现的哽咽。夙知道每一次探到他残舌时,撼天阙都会皱眉,而后夹带着怒气地操得更粗暴。夙双腿间精水汗水湿漉漉一片,滑腻得使不上力。撼天阙刚想开口嘲讽,夙低头吻上了他琵琶骨上的新疤,笨拙而原始的讨好,撼天阙受用如往昔。新生的嫩肉生出更深的痒意,搅得撼天阙欲火更炙。

撼天阙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眼周落下夙嘴唇的温度,他又在为自己吮掉眼泪。

没人去想这场情爱该如何收场。但夙带了清心散来,撼天阙看夙僵直着身子又一次高潮,而自己仍未发泄过一次,心想道,那今夜无妨再漫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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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xiaqiu

一. 三日月收到了花和巧克力,看起来栩栩如生的花拉近仔细看每一朵花似乎都像是巧克力,三日月稍微碰了一下然后问:“这是巧克力吗?” “是的。你知道厂商都很积极上门推销,鹤丸先生就提出了让他们试着做,谁做得合他心意今年他就和谁签下新的生意。”负责送礼物过来的太鼓钟似乎对于自己教父的任性妄为已经习惯,他说:“最后是一家意大利老牌巧克力得他欢心,做了好几束只有这一束他比较满意,就叫我拿过来了。” 三日月拿着那束花想了一下后看着送来的太鼓钟问:“最近是情人节吗?” 说完之后三日月还看了一下手边的日历,太鼓钟说:“不是,三日月先生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教父心血来潮。”看到三日月似乎翻不到日历在哪页,太鼓钟不禁说:“三日月先生,你可以用手机查看会更方便。” “也是,不过我不太习惯。”三日月说完之后去找自己的手机放哪里了,他说:“啊,手机啊……这是放哪里了?” 对于三日月不太在意电子产品应用一事太鼓钟深有体会,不过手机这么重要的设备还是不要弄丢的好。于是太鼓钟打了一下三日月的手机电话,听到铃声之后三日月走到自己挂起的外套前从口袋里头把手机拿出来,他回过头来笑道:“谢谢,今天忙了一天都完全忘了拿手机出来。” “三日月先生,你应该适应一下电子设备,教父有时候说你……” 太鼓钟差点顺口说了出来,还好马上打住了,不过三日月自己接下了说:“说我好像石器时代过来的,还好平时不做饭,否则可能要在家钻木取火。” 太鼓钟干笑了几声,三日月记得还真牢,太鼓钟不确定他是不是对这句话颇有微词,不过太鼓钟还是不接这话头了。 三日月找了个花瓶把着束巧克力玫瑰放好,眼看他似乎真的想拿来做装饰,太鼓钟问:“你不吃吗?鹤丸先生说你挺爱吃甜的。” “巧克力太甜了,有点腻。”一大束巧克力估计都有九十九枝,全部吃完估计要去看牙医。三日月说:“配红茶的话还是蛋糕的好,不过巧克力蛋糕吃太多我也吃不消。” 似乎鹤丸早有吩咐,太鼓钟说:“先生,你不用担心,鹤丸先生说这巧克力是特制的,甜度和苦味降低,牛奶味口感加强,里头还使用了多种水果口味搭配,希望你每一朵都有新惊喜。” 三日月总算有点兴趣看看鹤丸送来的这一束花,他抽出了一枝出来拆开了透明包装袋后打量了一下后说:“这样啊,那替我谢谢教父吧。” 鹤丸国永是一个讨厌无聊的人,他讨厌一成不变,就算是无聊的生活他也要挖掘出新的乐趣,所以就算是一颗巧克力,大概他也要玩出花来。三日月吃了一朵玫瑰花巧克力,不是很甜的巧克力,牛奶味很香醇,入口也不会觉得甜腻,是三日月喜欢的口感。所以他姑且当这是一份合自己心意的礼物,所以可以感谢教父的好意。 作为检察局的局长三日月其实不算非常忙,他的属下都很能干,加上他自己有处理方法所以工作方面从来不会使他太忧心。该说他这个检察局长也不怎么走心,只要不出意外能维持平稳就行,努力工作这种事情从来不在他的的考虑内。 今天三日月心情不错,所以他提早结束了工作并且安排妥当然后去致谢,不过却被告知鹤丸不在家里,有人邀请他出门参加派对,烛台切跟着过去了,太鼓钟以自己未成年的身份成功留在家打游戏。他说自己不喜欢那些几十种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地方,会让他的嗅觉备受摧残。三日月如果要过去可能还得和主办方打一声招呼,毕竟那不是买票入场的地方,私人派对就算是教父也得礼貌询问自己能否出席,除非是去砸场子。 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八点,过去大概要四十分钟,三日月说:“那你打声招呼说我过去吧。” 太鼓钟思考了一下说:“万一对方拒绝接待呢?” 三日月笑道:“我想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吧。” 为什么要为难他一个热爱打游戏的小朋友呢?要是不给三日月这个面子会不会出问题太鼓钟似乎也能料到,所以他只能无奈点头,然后拿出手机。 三日月让家族的司机开车送他过去,鹤丸说过三日月可以随时用他家的司机,随传随到。意大利的夜晚街道灯火通明,三日月坐在车上难得拿出手机本来想发短信,但是想了一下还是算了,反正就算发了消息鹤丸也不会中断娱乐,随便过去当给他个惊吓好了。当然三日月不认为鹤丸会吓到,不过是犹如班主任去捉包一样的剧情,鹤丸一直屡教不改。 来到私人别墅确实也没有人拦三日月,三日月没有过问派对主人是谁,不过现场宾客不少可以看得出别墅主人人脉广受欢迎,私人派对以娱乐放松为主,宾客在露天的自助餐之中宾客有说有笑很放松,看到三日月经过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视线,大家都对露天舞台的乐队和社交应酬失去兴致。三日月对其他人的目光不感兴趣,所以只是跟着引路的人直接进入别墅,客人娱乐的区域正在举行着各种游戏,不参加的人则在旁边休息。三日月看向沙发那边,好几个人围着某人正在调笑,鹤丸毫不忌讳地枕在一位名模腿上,和隔壁殷勤地跟他搭话的男模聊了几句。名模接过切好的水果喂给鹤丸,鹤丸听到她的声音之后睁开眼睛笑着张开嘴巴看起来很是享受,氛围可以说是十分愉快。注意到三日月的时候鹤丸有一瞬间的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说:“我想肯定不是小俱利打的招呼。” 三日月一来沙发上的人马上投来惊艳的眼神,甚至有些人仿佛被迷住一般。他看向鹤丸笑道:“你对小朋友的教育还是不错的。” 很多人都好奇三日月的身份,甚至忍不住社交般询问邀请他一同坐下,因为三日月虽然看起来是一位温和的先生,但是站着俯视的模样还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鹤丸见状说:“好了,你们下去吧。” 男模似乎有些失落,他试着讨好说:“难得有机会,不如一起坐坐吧。” “我看就不了。”鹤丸风趣地说:“我怕他坐久了把你们的魂都要勾走了。” 大家自然笑得欢乐然后说一些很自然的恭维话,不过也没能留住鹤丸。鹤丸让他们都散了之后靠着沙发抬起头看向三日月说:“你日常忙完没点想干的事情吗?” “我还以为你特意送花来是因为想见我了。”三日月总算坐下,在鹤丸附近的侍应马上过来给他拿新的酒杯过来倒酒。玻璃几台上摆满了开了的酒瓶和小吃,鹤丸身上酒气很重,三日月嗅到了说:“你喝了不少。” “一点点而已。”那点酒对鹤丸来讲根本不算什么,他反倒嗅了嗅三日月然后说:“你身上的香水味很俗。” “可能因为我在这里走了一圈搭讪的人不少。”三日月抬起手臂嗅了嗅,说:“我也不太清楚这种聚会客人的品味。” “好了,你不用拐弯抹角,我看也没什么聚会能入你法眼吧。”鹤丸对于三日月的弦外之音反应非常快,他不禁说:“所以我才说你该有点自己的兴趣,省得无聊过来找我不痛快。” 三日月意有所指地笑道:“哦?我还以为你送花给我是因为无聊寂寞,想我陪你。” 鹤丸嗤笑说:“你没看到我交友生活精彩,不是你过来打扰的话今晚我的生活会十分精彩。” 三日月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了两声,说:“多人围在你身边不代表你不无聊,该说你是因为太无聊了所以才让他们围在你身边。”三日月看向鹤丸笑道:“我说得对吗?教父。” 鹤丸一脸无聊的样子不过没有说话,好像确实被三日月戳中。三日月站起来朝鹤丸说:“我想感谢教父赠送的玫瑰,不知道今晚你有没有空呢?” 鹤丸看着三日月给的这个下台阶,看着他的笑容颇有诚意,鹤丸姑且就顺着下了。被三日月一说,他确实觉得无聊了。 鹤丸和三日月一起提早离开,鹤丸问三日月要去哪里时其实三日月没有想好,不过鹤丸有地方想去,他开车载三日月去旧街区,街上这个点灯红酒绿到处都是庸俗的香味,三日月看到暗巷里头有各种见不得人的交易,不对,该说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在这里都不算什么所以随处可见,法律的意识在这里也变得浅薄起来了。 不过也有些可取的地方。不知真假奇奇怪怪的古董,因为从不法渠道中得来的所以有时候可能会有些惊喜,辨别真伪成为了一门学问。鹤丸带了三日月去看马戏,说是马戏可是没有动物表演也没有空中飞人,没有那么大的场地只有地下房间里凳子上坐着几个人,只需要一瓶饮料的钱就可以欣赏一小时的马戏,尽管只有些拙劣的表演。今天他们还请了魔术师,大概是因为魔术师走投无路缺钱所以只能投靠马戏团,不过因为有魔术表演的关系所以多了几个观众,地下的这个房间的人总算多了起来。 三日月和鹤丸坐在凳子上欣赏这种不入流的表演,对于鹤丸时高时低的审美三日月已经习以为常,不过鹤丸看得很起劲,仿佛这是什么百万剧场,他甚至给予了很多掌声,与三日月一起在这个地下马戏团都十分显眼。他们两人衣着光鲜与这里格格不入,所幸鹤丸看起来还算捧场,所以马戏团的团长才敢过去询问鹤丸拿小费。 鹤丸是一位很阔绰的客人,团长谄媚地过来询问他小费,绞尽脑汁希望这位客人可以豪爽一些。不过不用他们多说,鹤丸已经掏出了钞票,数额足够让他眉开眼笑。为了感谢鹤丸他们让人为他演唱一曲《夜莺》,不怎样的场地却有唱歌了得的歌手,也真是意外惊喜了。 人的际遇是很奇妙的,出来后鹤丸跟三日月刚才的男歌手如果不是出身贫穷说不定能成为优秀的歌手,不过三日月却笑了笑说:“不见得。” 鹤丸好奇地说:“哦?” “现在舞台上的歌手比他优秀百倍,也许他的资质和他们一样优秀,可是优秀的人需要打磨多久才能有如此耀眼的样子?”大概是优秀的人见过太多,三日月已经不会感到惊艳,他说:“打磨的时间和耗费的精力才是决定性的关键,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同时可以肯定自己的才能一定可以开花结果。” 鹤丸听了之后笑了:“意外地有时候我和你倒是颇有共鸣啊。” 在他们的世界之中才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并非他们不重视才能,而是才能这东西并不是成功决定性的关键,他们对所谓的优秀无比挑剔,同时也明白到才能这种东西并不代表必然能开花结果。 见过太多的这样的例子,所以没太多精力去可惜。 不过三日月有注意到,鹤丸看马戏团的表演只是找乐子,不过对最后演唱确实有不错的好评,听到三日月提问鹤丸说:“我不是觉得歌手唱得好听,我只是觉得那首歌还不错而已。” “但日常很少见你听这首歌。” “哦,不过就是以前上学的时候听过觉得不错。”就好像是昙花一现的记忆,就像忽然想起童年吃过的雪糕味道,鹤丸说:“仅此如此。” 这对鹤丸来讲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所以他也没有详谈的打算,他喜欢的歌太多,谁会对随口一句在意呢?鹤丸到处乱逛,买些看起来其貌不扬但味道不错的东西,他的兴趣就是让不想尝试的三日月好好品尝一口。三日月姑且试一下,就算好吃他也不会想多吃,就正如尽管表演可能很有趣,但是这种地方不符合他的喜好,所以除了笑着算是应付,他是不会有任何赞美和接受的想法。 不过鹤丸最喜欢的就是哪怕三日月不喜欢,但是也得陪着自己这件事,勉强三日月跟随自己的脚步某程度也算是一种恶劣的趣味,当然,鹤丸好奇的是三日月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找完乐子了鹤丸就回去了,路过小巷的时候他听到了打人的声音。侧头过去的时候看到几个男人在踢一位衣衫褴褛的女性,尽管在这种地方打架和虐待经常发生,不过殴打女性这种事情有违绅士之道,所以就算是穷困恶劣的地方,也不代表他就会无视这种事情,根据三六九等改变对帮助对象的态度这才是虚假的绅士。所以鹤丸走过去朝那些人说:“喂,住手,赶紧给我滚。” 听到有人插手的声音那几个人马上回过头去,看到鹤丸这个衣着光鲜的人他们还心想哪里来的不知好歹的家伙,看起来就像能打劫的肥肉。不过这样想了一秒他们就感觉到鹤丸身后的压迫感,没有接近的三日月在后头看着巷子里头,但是他们第一注意的不是三日月的美丽,而是他的凌厉,为此本来嚣张的气氛降低了不少,然后其中一个似乎认得出鹤丸然后和同伴小声交谈了几句,果然同伴也脸色大变然后赔笑说:“啊,我,我们只是觉得她唱歌太难听了……”不过这个解释明显让鹤丸更加不屑,所以他们马上闭嘴然后后退说:“抱歉,抱歉!我们马上走了!” 那几个男人落荒而逃,鹤丸没兴趣地收回视线,三日月说:“看来他们认出你了。” “认不出来那是他们倒霉了。”鹤丸对于动手这种事情无所谓,不过他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喜欢动手解决。“要是得动手才能解决问题,那看来我这个教父也没什么威望啊。” 鹤丸走过去那位在地上勉强坐起来的女性身边。要帮助她吗?鹤丸知道一时的帮助很简单,对于上位者来讲施予微不足道,但是他们不会无限地释放这施予般的善意,他们不是救世主,善意也只是一时,就算他今天救了这位女性,也不代表可以以后都救她,毕竟他们黑手党也不是慈善机构。 但是既然有缘,还是可以稍微帮忙一下让这里的人少欺负她,至少能改善一下生活吧,其他就不是他能干涉的了。正当鹤丸这样想着准备打电话的时候,看到那名女人抬起那张有伤痕的脸时鹤丸略显惊讶。 三日月也注意到了,所以本来对于脏乱小巷保持距离的他走过来问:“怎么了?” 鹤丸稍微蹲下看了一下那个女人,女人喉咙发出笑声,然后开始唱起来。她似乎神智不太清醒,喉咙的声音十分沙哑,声带明显受到了破坏,所以唱出来的歌十分难听,不过三日月听得出那是刚才在马戏团那里听过的那首《夜莺》,虽然听起来很难听,但是她唱得很入神。不听声音的话光看她陶醉的表情,这首歌仿佛被她唱得异常动听。 注意到鹤丸一瞬间的反应异常,三日月也多看了一眼那个女人,鹤丸恢复正常拿出手机说:“先带回去吧。” 二. 鹤丸打了电话叫大俱利伽罗过来带走那个女人,三日月猜他没叫烛台切过来的原因一是烛台切还在那个派对里头,二来是大俱利伽罗不会像烛台切那样仔细问那么多东西。毕竟鹤丸现在看起来似乎不太想解释。 果然,大俱利伽罗来了就让两个属下把人带回去,他好像清道夫一样只是过来办事,让人把对方带到车上,至于怎么处理鹤丸没有说,不过大俱利伽罗似乎会处理。随着大俱利伽罗到来鹤丸也结束了今晚的活动,三日月看着他准备上车就笑着问:“今晚你是让我打车回去吗?” 鹤丸笑着说:“你可以踩单车回去。” 不过当然,这是开玩笑的,鹤丸收起玩笑的态度凑过去三日月耳边说:“但这样我的花就白送了。” 鹤丸今天让三日月跟自己回去,当然大俱利伽罗的车也跟在后面,因为刚才的事情所以鹤丸似乎在沉思,注意到的三日月坐在他身边,车厢里头沉默着,鹤丸百无聊赖地看着车窗外,三日月说:“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带其他人回去。” 鹤丸看着车窗外扬起嘴角笑道:“哦,你还会在意这种事吗?不过你用这种语气说还真没说服力啊。” 当然,三日月并不觉得鹤丸真的敢当着自己的面带暧昧对象回来,他虽然心情不太好但是不至于到愤怒的地步,所以三日月判断那只是让他个人觉得有点不爽的事情,那个女人应该还不至于是鹤丸什么很重要的人,三日月对于鹤丸还是了解的。 所以三日月继续闲聊般地说:“刚才你看到那名女性之后就有点不高兴,我总得知道你不快的原因吧。” “哈哈哈,怎么,是因为想知道我有没有弱点吗?” “是出于对你的关心,鹤丸。” 他没有戏谑地称呼自己为教父,而是称呼自己的名字,似乎也有一种示好的意思,鹤丸转过头看向三日月,这个男人的优点和缺点就是洞察力很强,虽然懂人心是好事,不过鹤丸不太想让三日月那么懂自己,让他看穿底牌总会让鹤丸有种不爽的感觉。 不过这应该是好意,鹤丸心想。 “是我以前高中读书时候的学姐,没想到她变成这样。” “你们感情很好吗?” “不,只有几次接触,不算熟。” 鹤丸回忆的时候数了一下指头他们接触确实不多,三日月心想如果接触不多但是能让鹤丸记得的话那应该是一个让人很有印象的人。想起她刚才用难听的声音唱的那首歌,回忆鹤丸之前评价说的话,三日月猜了一下说:“因为她唱的那首夜莺很好听吗?” 鹤丸哈哈笑,再次同意三日月的敏锐,他说:“确实,夜莺的歌声很美妙。” “她在你眼里是一只夜莺吗?”三日月品评了一下这句话说:“也对,我们的善意对普通人来讲都不够真诚。” “真诚?我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的神父,不可能拯救众生。所谓的真诚难道是承包可怜人的一生?”鹤丸仿佛听到什么搞笑的话那样嗤笑,然后说:“就算她遇到我,被黑手党的人带回去可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鹤丸回去了之后没多久大俱利伽罗就过来简洁地告知他已经把人送院治疗,因为是大俱利伽罗他们送过来的所以医院不敢怠慢,这个点医院正在给她加班做检查,大俱利伽罗准备离开,不过鹤丸叫住了他说:“不用夜晚特意去查,不是多紧急的事情,休息了有空再说。” 大俱利伽罗想了一下之后没有异议,于是他回家睡觉了。鹤丸也先去洗澡休息,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鹤丸跟佣人说:“我今天累了,你们给三日月先生准备房间吧。” 鹤丸不想应酬了,于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想起了被带回来的那位女性,与其说是对她的遭遇感到愤怒,不如说是可惜。尽管知道才华凋零也是常态,不过因为是自己认识的人所以大概还是有几分可惜吧。 毕竟对一些人来讲,才华是改变命运的关键。 不过也没有那么多感情去可惜,心情被弄坏了让鹤丸没兴趣做其他事情,不然今晚可能鹤丸原定今晚会和三日月做更多的事情,啊,想起来有点浪费,毕竟已经有两周没见,可惜他失去了兴趣。于是鹤丸关灯睡觉,打算明天有空再处理了。 在黑暗填充了房间之后鹤丸闭上眼睛,不过听见开门声之后他又再次睁开。在这个时候胆敢过来并且不被佣人阻拦的的家伙只有一个,进来后他也来到自己身边,鹤丸从后方被抱着,对方并没有隐瞒的意思,反而像是想让他醒来配合自己一样,让鹤丸感到他果然十分可恶。 于是鹤丸睁开眼睛说:“你不是喜欢养生一样健康的生活吗?” “但是反正也过了早睡的时间了。”三日月把鹤丸抱在怀里,说话的气息落到鹤丸脖子上,他们的距离十分接近。“今晚你本来也是这样的打算的吧?” 三日月猜得没错,该说这还用猜吗?他们两个在这方面都可以称得上是心有灵犀了,三日月虽然没有非常用力地禁锢鹤丸,不过鹤丸似乎也没办法挣脱开,所以他只是转过头去说:“计划是可以取消的。” “被别人影响改变期待的计划果然还是让人不快啊。”三日月吻上鹤丸的耳垂说:“那束花不错,我也很期待有一个美妙的夜晚。” 所谓美妙的夜晚指的是勉强自己吗?鹤丸想了一下确实呢,如果是他的话也很喜欢让三日月做一些他不太想做的事情,看着对方不情愿的表情确实十分美妙,至少会让鹤丸心情很好。 他们真是连这种恶劣的喜好都很接近。 所以三日月并没有迁就鹤丸,在不踩到鹤丸的底线前提下他会随心所欲,就正如鹤丸也是这样做的。不会让对方真的生气,但是却因为尺度把握得十分准确所以反而更显得非常可恶。 没有让鹤丸说更多的话,双唇很快被堵住,被捏紧下颚不得不张开嘴巴呈现张开的模样,紧接着舌头顺势进去。柔软湿热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两人口中的声音仿佛融合在一起那般,连呼吸也变得炽热。 反抗的话会让对方更加快乐,鹤丸是知道的。但是顺从又会让人不爽,归根到底就是三日月实在太不可爱,这样乘虚而入反倒比日常更加兴致勃勃,舌头逗弄鹤丸的耳垂和脸侧让鹤丸有种被大型动物舔舐的错觉,压上来的身躯所传来的热度让鹤丸心跳加快,好像身体的细胞被唤醒一样,甚至可以感觉到贴在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变得硬热,生理反应直白地传递着对方的状况。 “你真的心情不好的时候从来不会主动让我哄你,胜负心也太强了。”三日月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把手探入鹤丸的衣服里面说:“学学撒娇怎样?” 鹤丸好像听见什么笑话一样嗤笑:“我要跟你撒娇怕不是意大利要变天了。” “教父,上床时可以稍微放下你那些成年人的自尊。” “哦,那怎么你不能直说一下你其实是因为嫉妒所以才想和我上床?” 他们两个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双方似乎都对对方的态度不太满意。三日月说:“我只是不喜欢因为别人打扰原来的行程。” 鹤丸扬起嘴角笑道:“所以我也没什么不高兴。” 他们有时候实在谈不拢,谈太多反而不解风情,所以三日月同意很多时候不应该在床上聊太多,还是行动来得直接。而鹤丸则在心里骂三日月卑鄙,每次不想听就堵他嘴巴。 不过鹤丸确实也不会说,自己很喜欢三日月的手抚摸自己时的动作。每抚摸一个地方仿佛就要往那里点起火焰,鹤丸的身体面对着他的时候实在意志薄弱,光是手指进去就已经让鹤丸有所感觉。指节,指腹,长度等等似乎早已经深入记忆之中,沾满液体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扩张着,张开的手指不断地让内壁变得更加柔软适应,负责抚摸的指腹传来的粗糙感恰到好处。一边被三日月亲吻着的鹤丸很快身体就被唤醒一样,甚至回忆起平时做爱时高潮的快感,光是想到这里就变得无比期待。 手指从甬道退出来,不知道为何鹤丸觉得有些空虚。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每一寸地方都仿佛不能放过。鹤丸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就连自己忍不住张开双腿夹住三日月都没有觉察。倒是三日月发现了,两人的身体紧贴着性器互相摩擦,鹤丸的呼吸渐渐变了。 漫长而耐心的前戏渐渐变成煎熬,充满期待却无法被满足,知道是对方坏心眼使然所以无法开口要求,鹤丸就这样忍耐着。直至面色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也依旧忍耐着。有时候三日月实在佩服鹤丸的忍耐力,他一边挑逗着鹤丸已经抬头的分身一边观察着他吐息的模样说:“你就不能引诱一下我吗?” “真抱歉啊,我就是那么不解风情。”鹤丸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声音,侧着头低声说:“你和我半斤八两。” 好像听到了三日月的轻笑声,鹤丸听到他低哑的声音说:“那可真是抱歉。” 鹤丸希望三日月有进一步行动,听到他这样说之后鹤丸感觉到身体下方被硬热的物体抵住,毫无疑问,他实在期待已久。所以当插进来的时候鹤丸下意识稍微打开腿,这个反应也被三日月敏锐捕捉到了,他倾身往前送进去,粗硬的分身开始进入,熟悉的形状让鹤丸很快涌现出心理上的快感。之前床上的身体记忆苏醒,让鹤丸不禁兴奋起来。 无聊得仿佛变成枯槁的身体似乎变得蠢蠢欲动,平静的死水变得汹涌,如同身体所泛起的情潮,鹤丸很自然地捉住了枕头的边角,连呼吸也为之一窒。熟悉的感受伴随着本能的亲切感,插入的动作让内壁本能地收窄。这一切都要归咎那个在他身上的男人,此刻的他不再像日常那样温和,带着乘虚而入的侵略性正在不断刺激鹤丸身体敏感的神经。 忍不住捉紧他的手臂,鹤丸的右腿触电般抬起,然后抽送的动作在下半身持续着,鹤丸感觉到本来自己狭窄的内里似乎被打开了,那种填满一样的感觉让他无法挣脱而又满足。分身被贴在一起的身体挤压着,有时候会难受,有时候会舒服,交替的感受变得充满层次。 柔软的唇落下,下唇被轻咬着,接着鹤丸回应一样伸出舌头,他们吻得难舍难分,就像已经深入身体的分身那充满存在感的抽动,舌头的动作在口腔进出着犹如性的挑逗,含蓄地刺激着感官。三日月用枕头垫在鹤丸腰下调整鹤丸腰部的高度提高快感,鹤丸低头看到粗硬的分身插入了自己的后穴,他伸出手抚摸三日月的下腹,自己的分身贴在上面,鹤丸伸手抚摸着自己还没完全勃起的分身,好像挑逗一样自渎着,随着下半身撞击的动作他的动作轻颤着,可是为了让自己感受更好似乎依旧不断孜孜不倦地爱抚着。 才做了一半三日月就退了出来,看到他似乎想帮自己勃起,于是鹤丸不满地说:“别这时候拔出来啊,我自己处理就行了。” “不识趣的话只怕你之后又要抱怨我不解风情。”三日月将脸侧垂落的发丝绕到耳后,这个动作被他做得慵懒而优雅,实在称得上赏心悦目。他低下头说:“一会儿就好。” 被温暖的口腔含住时,鹤丸心想实在太糟糕了,这种舒服得全身发软一样的感觉好像在说这副身体很饥渴一样,实在不像他的作风。后来鹤丸回过神来那是因为三日月的技巧似乎比之前更加进步,配合口腔的吮吸和舌尖对柱身的逗弄灵活地刺激着,吞吐的幅度不大可是刺激得更加集中。鹤丸不由得喘息着,身体不时情不自禁地扭动,好像体内的精液都快要被湿热的口腔吸出。 鹤丸明白到,三日月想让自己快点射出来,快要射精的快感让鹤丸的声音变得甜腻,犹如求偶的本能一样充满引诱。在吞吐的同时三日月的手指同样在鹤丸的后穴里抽插着,指节虽然没有性器粗长,可是按揉的敏感点却很精准,很快就让鹤丸忍不住射出。 射出的是鹤丸昂首闷哼一声,三日月适时退了出来。嘴角残留着鹤丸射出的精液,被他伸手轻轻抹去。三日月欣赏着鹤丸因为射精的快感所以轻轻打颤的样子,红色的脸颊散发着情欲的气息,射出来的精液弄湿了二人的腹部,白浊的液体被三日月的手指涂抹着,鹤丸的下腹变得一片湿意。 把鹤丸两腿分开,他用迷离的眼神看向三日月。插入的时候可以感觉到里头收缩得更加厉害,不过也变得柔软了不少,三日月很满意鹤丸的身体调教变化,抽插的时候里头的水声也变得比刚才明显,这是鹤丸的身体变得有感觉的证明。刚射出的身体变得软绵绵一样,被抬起双腿抽送的时候鹤丸仿佛软弱无力,只能躺在床上随着抽插的动作喘息,越来越湿的后穴让三日月不断深入,他按着鹤丸双膝从两边打开,大腿内侧筋骨的线条变得更加明显,甬道的肌肉抽搐一样不断吮吸着。 “教父,没想到只是没见两周你的身体就变得如此敏感。”三日月调侃似地说着鹤丸的尊称,他看到鹤丸轻轻蹙起眉心,不过很快又因为插入的动作松开。三日月一边抽插一边低声笑道:“尊敬的教父在床上时居然会变得如此淫乱,需要我帮你保密吗?” “啊……那要我……帮你多叫几个人吗?”鹤丸忍耐着喘息的声音不自觉地泄出,可是他却勾起嘴角。“啊……嗯,嗯可以哦,我可以当着你的面亲吻他们给你欣赏一下,我也可以让你看看过去我怎么上他们,需要我给你提供点灵感吗?” “嗯嗯,啊……不要生气啊,我还以为你喜欢这种娱乐。”鹤丸侧头看着三日月眼睛微眯的表情,他眼中的夜色变得更加浓郁,于是鹤丸笑得更加快意,他抬起手抚摸着三日月的脸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不去乱来那是为了你好。” 鹤丸两手圈着三日月的脖子让他接近自己,鹤丸盯着他的眼睛说:“因为我担心你会太过嫉妒所以杀人,那可就麻烦了。” 说完之后鹤丸似乎很愉快,三日月盯着那像是嘲笑又像是愉悦的笑容然后温柔地亲吻鹤丸的脸颊说:“也对呐。” 三日月说完之后抱起鹤丸,抬起头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鹤丸说:“所以我会好好取悦你的,教父。” 骗子,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尊敬,只有危险。 不过,鹤丸倒是喜欢三日月这一点,该说他的这一点占有欲能让鹤丸感到额外的愉悦。在冷静得近乎无情的人身上能觉察到占有欲真的十分有意思,鹤丸不介意他的自我和任性,让他如同捕食者一样狩猎自己,鹤丸会捉住三日月这些细微的情感变化,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扯下神坛。 真是愉快至极。 三日月准时起床,看着旁边熟睡的鹤丸给了一个早安的吻。很难得平和的上午充满恋人的感觉,三日月对此十分满意。 如三日月所想,烛台切最先到来。大俱利伽罗和太鼓钟负责冲锋善后,烛台切就是中间把控的那个人。三日月想过以烛台切做领导者的话应该相当适合,不过这样也太辛劳了,人还是劳逸结合吧。 烛台切似乎对于三日月在鹤丸家里见怪不怪,甚至可以对他脖子上的吻痕视而不见,烛台切打招呼说:“早上好,三日月先生,你吃早餐了吗?” “还没有,你是来找鹤丸吧,他还在睡。”昨天三日月很满意,鹤丸被折腾久了所以累了估计要睡一阵子,三日月倒是习惯了早起。不过这种私事就不必跟其他人说了,正好他也想找烛台切。“如果有空的话,一边吃早餐一边聊吧。” 佣人早有准备,早餐按照三日月的喜好做一些丰富但是量少的料理让他品尝,因为三日月不太喜欢大口大口吃东西和那些吃起来会让人看起来很狼狈的食物,所以三日月的早餐基本都是如果想让他品尝但是用餐不太方便的料理就切好小份供他食用,鹤丸对于他这种讲究颇有微词,不过却是他要求佣人们这样做的,只是出于让人能感受到料理惊喜的好意,并非纵容情人的坏习惯,鹤丸心想。 烛台切是吃过早餐才来的,所以佣人给他上了一杯红茶和小份的曲奇。坐下之后不用三日月开口烛台切已经主动说:“那位女性是以前我们的校友,是位很出色的学姐,不过与我们交集不多,她不喜欢黑手党。” 三日月很欣赏烛台切这份聪慧,他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听着,听到这里他漫不经心地说:“能让教父把不喜欢黑手党的人带回来那可真特别啊。” 烛台切哪里听不出三日月的弦外之音,他笑道:“不要误会,三日月先生。人的感很情丰富,特别像我们的教父就很赏识有胆量的人,仅仅只是赏识,不论敌我。在个人情感印象方面他素来公正。” 三日月听了笑了两声说:“公正的另一面是无情,我们通常都是这样形容法律的。” 烛台切深感三日月愿意聊天时和鹤丸一样都过于伶牙俐齿,要是鹤丸在的话必然要就他的话讽刺几句,毕竟黑手党与司法公正天生不对盘。但是烛台切不是鹤丸,所以他会把三日月的话当成一句调侃带过。烛台切继续笑道:“那位学姐的歌喉很好,在学校表演之中有一次我们有幸听见,鹤丸先生对此表示了赏识。不过那位学姐并不太喜欢黑手党的人,这是出于普通人对黑帮的认知。普通人和黑帮是两个世界的人。” 三日月记得鹤丸就读的都不是普通学校,该说他们黑手党也是遵从时代的精英教育,三日月敏锐地捕捉到后说:“普通家庭,看来她算是你们学校的努力份子。” “确实,不算富裕的家庭有三个孩子,作为姐姐要照顾两个弟弟,靠着自身优秀获得奖学金去到好的学校接受教育。如果不是这样,考上了心仪的音乐学院的她应该毕业之后能成为一位出色的歌唱家。”烛台切回忆起那位学姐确实品学兼优,在学校里也十分有名。虽然因为家境问题难免会受到欺凌,但是她总是从容应对,不亢不卑。加上品学兼优而且有夜莺一般美妙的歌声,作为学姐在学校里也充满人气。“她面对鹤丸先生的赞美荣宠不惊,并不攀附权贵,是位矜持而又有礼貌的女性。你知道的,这可比那些谄媚的家伙好多了,而且还是一位努力上进有实力的女性。”好像说得太容易让人误会,所以烛台切再补充:“我也如教父一样,对她有欣赏的好感。不过她表达了自己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感谢赏识可是也无意沾教父的光,所以教父对她仅有一句赞美,其他也没有了。”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鹤丸已经梳洗完毕起来了,鹤丸走下楼梯时听着他们的聊天内容说:“昨天不是说不在意吗?一大早找其他人刨根问底真是要不得啊。” 烛台切和鹤丸打招呼,三日月回过头去笑道:“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只是闲聊而已。” “你这话一转好像是我有什么见不得人似的。”鹤丸走过去顺便和佣人说:“牛角包和红茶,报纸拿来。” 鹤丸一脸休闲地坐到餐桌前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报纸,烛台切识趣地接着报告:“鹤丸先生,人送去了医院,不过很可惜她的声带已经完全损坏,手骨脚骨折断这个没得到及时治疗落下病根,所以之后也很难恢复。比较大问题是她的精神状态。”烛台切遗憾地说:“她已经精神失常,这真的很遗憾。” 鹤丸一边喝红茶和看报纸,似乎只是抽空听一下报告,听完之后说:“前因后果呢?” 烛台切非常能干,仅仅是早上看了大俱利伽罗的留言然后用一小时就已经完全查清楚来龙去脉,鹤丸吃完早餐还有点时间所以就去医院探望一下,他看了一下三日月说:“你应该要忙吧?” “忙不忙是看我自己喜欢。”三日月看了一下手表,心想反正也不急,所以说:“陪陪你也无妨。” 鹤丸看了三日月一眼说:“是你想跟过来吧。” “嗯,也是,毕竟我很好奇。”三日月笑道:“难得看到你仁慈的一面。” 鹤丸不喜欢医院的药水味,就算环境再好他也始终不喜欢这种地方,一般生病他都是让家庭医生过来,除非黑手党里头有德高望重的干部入院了鹤丸才会来医院探望一下,今天他到来可以说是十分罕见,连医生也以为他派了人来过问之后就完事了。不过鹤丸也不用他们说太多,粗略问一两句大概和烛台切说的差不多就让他们下去了。 病房里传来了难听的歌声,但是坐在病床上演唱的女性却唱得十分陶醉。从醒来开始她就是这样,有时呆滞地胡言乱语,有时开始唱歌。三日月听得出她唱的就是那首《夜莺》,可是讽刺的是她已经失去了夜莺一样的歌喉。虽然医护人员已经帮她收拾干净,但是长时间的流浪让她看起来消瘦了很多,脸上的伤痕已经结疤恐怕难以消去,但是从轮廓和五官依稀可以看得出以前是位美丽的女性。 而鹤丸到来之后搬了张椅子,犹如听众一样听着那难听的歌声并没有任何不满,他就像她唯一的听众,欣赏着夜莺那早已不再存在的美妙歌声。三日月没有听过她原来的歌喉,但能让鹤丸付出耐心想必也是十分优秀。 这样啊,真是可惜。 “她顺利从音乐学院毕业,但是不幸被一户不怎样的人家看上了。”等过了一阵子烛台切认为差不多了,他弯下腰在鹤丸耳边小声陈述。烛台切对于这种事情十分无奈,因为他对元凶不怎么看得上眼。“你明白的,那家肥猪确实很让人讨厌,最近与法国那边扩展了一下产业就觉得自己将要飞黄腾达了。” 烛台切一这样提就算不说名字鹤丸就知道了,他和烛台切一样都觉得对方是一只让人生厌的肥猪,某个捉住机遇的暴发户。鹤丸说:“区区一个艾维家是觉得自己可以在意大利为所欲为了吗?暴发户就是这么膨胀。” 鹤丸刚说完这个名称,床上本来还在唱歌的女人马上变了脸,好像疯掉一样面目狰狞。她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冲向鹤丸,似乎这个名字给予她极大的冲击。烛台切连忙挡在鹤丸面前想制止她,不过疯狂的女人力气变得特别大而且十分凶狠,烛台切差点就被她的指甲抓伤。鹤丸看着她这样失控然后转头看了一下旁边同样冷静的三日月说:“你不是应该表现一下挡在我面前吗?” 三日月眨了眨眼睛后无辜地说:“我怕她要是抓伤了我你会心疼。” “噢,也是,你最有价值也就那张脸。”鹤丸嘲讽般地说完之后说:“你就不能用你那颠倒众生的能力处理一下吗?” 三日月开玩笑般说:“我担心你吃醋。”鹤丸“呵”了一声,三日月说:“教父,你何不用你那方便的能力去制止一下这位女士。” “我不太习惯对女士动粗,你没有绅士风度的吗?” 而同样不习惯对女士动粗却不得不挺身而出的烛台切终于忍不住一边阻止对方一边回过头来:“两位,有空闲聊能不能先去叫医生?” 好吧,鹤丸按了一下医护铃之后马上有护士和医生进来拉开那位女士让烛台切可以喘口气,指甲差点就捉伤了烛台切。医生给病人打镇定剂强行让对方冷静,出于不要刺激病人的原因让他们都出去,然后进行精神状态的安抚和检查。他们三人好不容易才退出去,鹤丸看着烛台切手背上的抓痕调侃问:“要给你找个漂亮护士吗?” 烛台切拒绝了鹤丸那缺乏同情心的提议说:“不用了,我日常有带创可贴。” “哦,真是准备周全的大哥哥。” 调侃的话说完了,他们三个在走廊外面站着还能听到里头女人沙哑喉咙发出的叫声,烛台切说:“没办法,她给折磨得精神失常,听到相关的名字就会受到刺激。” 三日月问:“她父母呢?” 提起这个烛台切明显露出了更加复杂的表情,看他这样三日月就意会了。烛台切说:“不会来了,来了刺激可能更大。” 根据烛台切所说她如愿考上了喜欢的音乐大学,依旧如高中时一样品学兼优骄傲的女性毕业之后如愿获得国际合唱团的青睐,却因为一次表演时被恶棍看中,诚然鹤丸在旁人眼里也是恶棍,不过他们恶棍的品质不同,相比之下让人闻风丧胆的教父反而还比较可爱。对方看上这位可怜的女性之后之后想要得到她却遭拒绝,可是她有一对想要飞黄腾达的父母和弟弟,恶棍抛出了金钱利诱他们,他们习惯了这位女儿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并且认为她能得到恶棍的喜欢也等同跻身上流社会,于是他们就瞒着这位可怜的女性把她卖给了恶棍,一无所有的她被瞒骗送过去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一切已经太迟了。 “鹤丸先生你应该有印象,她是一位自尊自爱的女性,正因如此她面对你的时候才依旧不亢不卑。”说到这里烛台切实在十分可惜,属下一小时就查出来的东西虽然总结简洁,但是烛台切很清楚发生什么事,作为黑手党他比谁都清楚,所以看着疯癫的女人实在无限可惜。“她抵死不从也没有用,之后依旧反抗,于是人被弄疯了,声带和手脚那些地方也一样被弄伤,疯了之后被扔掉,大概是流浪到了昨天你去的街道。” “真是缘分。”鹤丸对于这种恶行见怪不怪,见多了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坏事的发生,更可怕的事情他都见过,所以已经不会为此动容。“她父母现在呢?” “拿着钱和房子变成了有钱人,不过因为女儿不听话所以被那肥……”好像觉得说肥猪这个词语也很粗鄙,所以烛台切改了一下说:“被艾维家的人找过麻烦,低调地躲了一阵子,风头过去了之后两个小儿子考上了名校毕业,下周要和学校时认识的女友举行婚礼。” 鹤丸深感烛台切真是一位绅士,叫说话都如此斯文,鹤丸不禁说:“你是黑手党,叫人肥猪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反正鹤丸清楚了,他摸了摸下巴说:“结婚真是好事,说起来我好久没参加别人婚礼了。” 说完之后鹤丸推门回去病房里头看着打了镇定剂后总算消停的女人,她空洞的目光看着天花板,见怪不怪的护士收拾针头,鹤丸走到去床边的时候烛台切从门口探出头说:“鹤丸先生,你可千万不要再刺激她啊。” 鹤丸低头看着病床上了无生趣的女人,他还记得在学校时她礼貌而又疏离的样子,面对上位者坦荡的眼神和得体的谈吐。鹤丸曾经抛出自己的身份,不过对方不为所动,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可怕的黑手党家族而害怕屈服。她说过的话和态度让鹤丸印象深刻,所以鹤丸才觉得可惜。 “如果要向黑手党求助的话你会非常不甘心吧?”鹤丸看着这位女性说:“我也只是对这种事情感到不爽而已,所以我会按我喜欢的做法处理。” 鹤丸让烛台切给她准备美丽的礼服,造型师到时候要给她精心打扮一同出席婚礼。毕竟是家人的婚礼对不对?不可以失礼于人前,所以鹤丸兴致勃勃,他好像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心情变得不错,于是开始让人着手准备。然后带着三日月回去。 鹤丸的心情变化很快,他自己会调节,所以确实不太需要别人操心。三日月并不喜欢操心他人的事情,不过他认为有时候适当的操心是情趣,可惜鹤丸一直不给他机会。这就是三日月认为他不可爱的地方,事实上鹤丸也是这样觉得,所以他们实在是半斤八两。 去完医院鹤丸就去商场买衣服,他吩咐司机过来开走那台车然后换台新的过来。鹤丸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吃饭会倒胃口,所以他连三日月的都要换掉。他们在在服装店里头享受着店员殷勤服务,古龙水的味道减弱了消毒水的存在感,鹤丸自己换好了之后让店员拿几套时尚点的衣服给三日月挑挑,他自己则坐在沙发上欣赏三日月的换装造型。三日月随他们摆弄,换衣服正无聊,所以他顺便聊天:“你的善心真的捉摸不定。” “我不是慈善家,就算做善事也是心血来潮。”鹤丸笑了笑,他欣赏着三日月被店员伺候着换上衣的光景,心情不错地说:“人被逼到走投无路就得放弃原则和信仰还真是可怜啊,不过我觉得骄傲的人被可怜那可真是比死更难受,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呢?”三日月一边抬起双手像衣架子那样让店员为他穿衣一边笑着:“我只是一位要看教父脸色的情人。” “那你真是我见过最大牌的情人了。”鹤丸对于三日月的话实在不敢恭维,他说:“不过三日月,如果你变得可怜卑微,变得丑陋狼狈可怜得祈求别人怜悯的话那你还是早点去见上帝吧。” 不过鹤丸认为三日月这种人和上帝谈不到一块,该说如果天堂愿意收他那真的没有王法。三日月听了鹤丸的话后呵呵笑,说:“如果你变成这样我倒是会好好照顾你。” “你还会照顾人?怕不是要把我当狗那样养吧。”鹤丸话语尖锐,不过他觉得这就是事实,这种仁慈也着实让人讨厌。“算了吧,你还不如一枪崩了我。” 三日月不置可否,大概他也觉得这样的鹤丸实在无趣至极吧。等三日月衣服换好了鹤丸来到他身边欣赏,虽然鹤丸很喜欢三日月穿西服时风度翩翩的样子,不过时尚的装扮也别有一番赏心悦目,真是十分养眼。鹤丸满意地打量三日月,伸手捏着他大衣的衣领然后抬起眼皮,勾起嘴角笑了笑,三日月意会一样低头亲吻鹤丸的脸颊,然后贴着他脸侧低声说:“应该不是错觉,你对女性似乎总是特别优待。” 鹤丸反问:“同是男人,我对男性要求很高有问题吗?” 不过这话好像让三日月感到有意思,看到他的笑容鹤丸就知道怕不是着了他的道,只见三日月果然笑了,说:“得你认同可真是我的荣幸。” 鹤丸哼了一声懒得理他,顺便让人给三日月挑身西装到时候去出席婚礼,三日月看到其他人又开始给他找衣服试,鹤丸看着几套衣服思考了一番后说:“白色,他很少穿这种,今天换一下这个。” 三日月其实觉得自己的西服够多了,不过他也无谓提醒鹤丸,问:“我也要陪你去?” “陪我出席宴会是情人的本分。”鹤丸看向三日月说:“你有工作要忙就给我都推了。” 三日月无所谓,反正他可以把工作交给其他人,虽然也知道大概当日会发生什么事,不过他也很乐意陪同鹤丸,就是不知道西服会不会弄脏。反正衣服还有很多,所以随意了。 到了下周鹤丸好好打扮一番,带着三日月浩浩荡荡出席一场婚礼。当日结婚的人有两对新人,因为是自己心爱儿子同时成家立室的关系,他们决定要弄得气派一点纪念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所以他们特意选择了意大利知名的酒店和亲朋戚友举行结婚的饮宴,现场气氛一片其乐融融,看起来实在非常幸福。 就在两对新人在致辞的时候鹤丸带着一群黑衣人浩浩荡荡过来了,他意气风发地走在前头,进来会场之后下属关上门一字排开,三日月跟在鹤丸身边就像他的男伴,两人一同出现气场自然让其他人相形见绌。特别是三日月,一进来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若是平时他们肯定欢迎如此美丽的先生出席,如果他身后不是跟着一批黑色西服的人,估计今天他会十分受欢迎。 鹤丸来到之后露出亲切的笑容,犹如是本次婚宴的主人。他摊开双手朝那些不安和觉得莫名其妙的宾客笑道:“大家好,不请自来恐怕吓了你们一跳,今天我是来祝福两对新人的。啊,不对,应该是来祝福两位将要结婚的美丽女性。” 把视线投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两位新娘,鹤丸笑道:“你们好像领证了吧?不过还有反悔的余地,我奉劝你们两位尽快离开人渣一样的男人比较好。” 鹤丸的到来实在来者不善,有的人已经因为害怕而私底下骂咧咧的,有的人则想斥责他们,可是却因为那些明显气场不对的西服男士而不敢上前。最后终于宾客里头有一位类似亲戚的人开口道:“你们这,这样做会惊动警察的。” “嗯?你放心,警察不会打扰。”鹤丸看着开口的人问:“你是女方的亲属还是男方的亲属?” 被特意提问后那个人就不敢开口了,后来是新郎的父亲不得不站出来说:“先生,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无仇无怨……”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鹤丸身后的属下全部拿出手枪对准面前的人,所有人马上不敢询问,有的人吓得发出惨叫,小孩子甚至吓得哭起来。鹤丸看了一下手表自己大概有一小时的空闲,之后他要去打高尔夫球。于是他抬起头朝惊恐的人说:“接下来的事情有点儿童不宜,我先问一下接下来女方家属和新娘本人是不是准备和自己未来的丈夫和亲家同生共死?” 这掏枪可把人吓坏了,之后那句话更加是让人害怕得浑身发冷。女方亲属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想马上离开,他们急切地证明自己与男方不熟,之后一个个验明身份后跑也似地离开。新娘看着指向自己与父母的枪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恐惧让她们无心细究,只想尽快逃离现场。 于是她们现场马上断绝关系,鹤丸还让人体贴地递上离婚申请书让她们签字,并且承诺一会儿会帮她们提交申请。至此,新娘与亲属全部离开,她们未来的丈夫气急败坏,可是却敢怒不敢言。鹤丸很满意他们的反应,他们像所有剧目里头那些小人一样欺善怕恶,这种人十分好对付,给出来的反应也会十分有趣,鹤丸百看不厌。 同时非常轻视。 失去自己妻子的两个年轻人在压抑的环境之下愤怒让他们萌生出勇气,可是他们刚想质问鹤丸,他的属下就已经把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抛出来。他们一看就马上吓得不敢说话,那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被胶纸封住嘴巴,扔在他们中央就像一头待宰的猪。但是如果这个恶棍也被轻巧绑住,那么他们可能真的不能随便得罪面前这个年轻的男性。亲戚们也开始骚动,有的责怪有的不安,到底他们得罪的是谁,他们后悔出席这场婚宴,恨不得时光重来。鹤丸满意地看着他们闹哄哄混乱的样子,到了这个时候,烛台切就带着那位女士出来了。 打开门扣,烛台切挽着她的手出现,虽然她面部毁容而且走路行动不便,但是烛台切搀扶着她,所以走路时也没有太过狼狈。鹤丸让人为她特意打扮掩饰脸上的伤痕,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变得瘦弱,不过美丽的衣裳遮掩了这些不足。鹤丸站起来,十分绅士地抬起她的手背亲吻。 所有人都震惊了,而新郎和他的父母更加是眼神闪躲,他们的母亲艰难而又心虚地开口说:“你,你是……” “我与你们没有仇怨,只是我刚好与令千金有一面之缘,而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又让我略感不快。”鹤丸指了指在地上那个害怕的中年男人,然后朝他身边的女士说:“你认得他吗?” 女人的眼神看向了那个肥胖的男人,果然就像在医院时一样她几乎要失控,不过烛台切拉住了她。看到她的反应鹤丸拍了拍手说:“那么在这个大喜日子,我们杀一头猪给你们助兴吧。” 说完之后,那个男人就真的好像一头猪一样被拖到一边被料理起来,疯狂的女人挣脱烛台切追上去,她甚至抢过了属下身上的随身小刀,仿佛要发泄自己的愤怒一样冲过去并且无人阻止。中年男人在旁边发出的惨叫和女人愤怒厮打的声音让所有人心惊胆战。鹤丸把这当成是交响乐一样听着,属下搬了张椅子让他坐下,他面对着这些惴惴不安的人静候发言。最后新郎的父亲毕竟有长者的精明,他陪笑道:“我们并不知道她发生的事情……” 知道他们想长篇大论,鹤丸不为所动地打断了说:“你搞错了,我不是来为她讨回公道,也不是想做什么正义的伙伴,怎么说好呢……”鹤丸思考了一下之后笑道:“只是你们让我看不顺眼。她只是相对于其他受害者幸运一点,正好我也爱多管闲事。” 鹤丸叠腿靠着椅背坐着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他明明是坐着的,却好像俯视着所有人。三日月明白鹤丸不爽的地方,虽然他们对于别人的才华毫不在乎,可是鹤丸并不喜欢看到自己欣赏的人尊严被踩在脚下,变成丑陋狼狈需要乞求生存的模样,这会很坏他心情。所以鹤丸被坏了心情过来找人算账,理由真的十分简单。 那边正在折磨着的男人发出惨叫,可以看到女人握住刀疯狂刺入他的身体。但是没有人去阻止,好像都默许了一样,更显得一切无比荒诞。其中一个新郎又怕又气,他不由得颤抖着说:“那么多人,要是有什么事情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谁知道鹤丸听了哈哈大笑,他看向三日月鼓掌说:“你跟我谈法律?有趣,有请我们的总检察长来给大家讲解一下司法公正。” 大家将视线放到三日月身上,这位美丽温和的先生没有任何攻击性,他微笑着看着鹤丸问:“司法公正对黑手党适用吗?” 鹤丸乐得哈哈大笑,那些人听到鹤丸是黑手党这件事简直内心一片冰凉,顿时明白他为何如此无法无天。他们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鹤丸这个架势绝非善男信女。鹤丸把拨通了警局电话的手机扔地上,对面接线员接听之后听完前因后果和鹤丸的名字后说:“好的,一切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说完之后电话挂了,鹤丸让他们尽管报警,有些人崩溃了一样地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但是全部没有受理,认清楚这个现实之后绝望把他们笼罩了,再也没有人敢质疑一句。 那边男人的惨叫声停止了,鹤丸把全身是血握着刀的女人招呼过来,她的礼服沾满了血迹,可是笑容却变得单纯而且愉快,鹤丸看着她犹如玩心大起一样地提议:“好了,今天是婚礼,我们不如和他们玩个游戏吧。” 看着她点点头,鹤丸指着面前那些人朝女人说:“你看看这些人,他们或对你漠不关心,或对你见死不救,你要原谅他们吗?” 肥胖中年男人的尸体被扔到中间,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是好的,死不瞑目的他浑身鲜血瞪着天花板,这一幕给这些人带来巨大的冲击,他们逃也似地连滚带爬来到女人面前却被拦下,不断地述说着自己生前对她有多好,希望她放过自己。鹤丸则好像射击一样指着每一张脸逐一问女人要不要原谅他们,在来之前他已经让人查过这些人,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依旧漠视的,一同占便宜的,甚至帮忙狼狈为奸的,属下一一把事情复述的时候那些人听得心惊胆战,他们想要求饶,可是疯狂的女人吃吃地笑着,指着他们摇头。她摇头一下,被指着的人脑袋就好像爆米花炸开,吓得周围的人抱头四窜。 三日月不为所动地看着面前的光景,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不知道哪个人的鲜血溅落到袖口,他心想早知道应该带一把伞出来挡着,不过似乎又不太美观。他们黑手党做事总是很粗暴,虽然三日月见怪不怪,但是还是觉得事后打扫真是十分麻烦。 终于到了最后,只剩下她的父母和两个哥哥,在尸体血海之中他们已经完全吓坏了,当最后只剩下他们之后,他们连滚带爬地过来到自己的女儿面前争先恐后地抢着让她放过自己。意料之中的场景毫无悬念,鹤丸听着他们述说着亲情,养育之恩,亲人的爱与自己的迫不得已,鹤丸听着他们说得天花乱坠,第一次那么诚恳地哀求自己的女儿和忏悔自己,粉饰自己的所作所为,说自己当初是为了她好但是没想过发生这种事。他们唾骂那个死去并且瞪大眼睛的男人,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个婚礼是靠着与他肮脏的金钱交易才能办得如此体面。 鹤丸看着那个疯了的女人笑着说:“不原谅。” 她发出了愉快的笑声,鹤丸看着她的父母脸色惨白,四把枪指着他们脑门,枪声响起的时候血液和脑浆迸发出来,溅湿了女人的衣服和脸,但是她拍着手的笑容十分快乐,疯疯癫癫地看着自己父母和哥哥的尸体,像是解脱了一样。 然后,枪指着了她的额头。鹤丸看着她只觉得真是狼狈啊,这让鹤丸开始怀念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当时鹤丸说自己是黑手党的继承人想怎样就可以怎样,他简单一句话可以毁掉她,难道她就不害怕吗?当年她微笑着不亢不卑地回答的样子鹤丸记忆犹新。她所自豪的,她所信仰的,她所骄傲的一切都已经被毁掉了。 “苏珊娜小姐,你曾经说过,你宁可死去,也不愿意失去尊严朝人摇尾乞怜地活着,因为你是一个人,人不能活得如此难看。” 鹤丸扣动扳机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在枪声响起了一瞬女人露出了笑容,她好像恢复了刹那的清醒然后说了简单的几个字,不过枪声响亮掩盖了过去。 鹤丸扔下了枪走向三日月,三日月从头到尾平静地看着从喧闹到寂静,从白色到血红,他朝鹤丸笑道:“你这枪声真响亮。” “像烟花一样是吗?”鹤丸看着三日月的西服品评说:“你穿白色不错,以后可以多给你备几套。” “你穿黑色也不错。”三日月指了指鹤丸手袖和外套的血迹说:“起码耐脏。” 听到三日月提醒,鹤丸看了一下自己的西服,鲜血溅落到鹤丸的外套和裤子上,他看着自己外套的血迹庆幸地说:“还真是,还好穿了黑色。” 烛台切和属下收拾善后,女人的尸体被搬离那些人,鹤丸最后看了一眼心想,真可惜,到头来她也只是一只可怜的夜莺。 但是鹤丸又想了,对方也不想要他的怜悯,怜悯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讲是一种耻辱。她的人生没能开花结果,果然不是每一份才华都有机会绽放,鹤丸习以为常,就算知道也只能付出几秒的唏嘘,人生就是如此地残酷,你永远不知道厄运什么时候会光临可怜无力的人。也不知道如有来生,上帝的慧眼与仁慈能否公正对对待这个可怜的女人。 鹤丸收回视线,停止了他的感叹离开,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也没有遇见过任何人。在黑手党的人生之中做了一件不足为人道的事情,不值得歌颂,不值得伤感,不值得愤怒,不值得回忆,不会干扰到鹤丸的感情。 因为死去的人已经与他无关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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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卷柏

与桥布斯的头太太口嗨上头的产物

这篇为刚改造过后,性格还不驯服的“野猫”吉良被老板强硬破「处」的小故事,所以没有正篇看上去的那么乖巧

注意:吉良只有批没有唧!

含:身体改造,Dirty Talk,扇批,皮鞋碾批,指奸,粗暴doi……

接受的以下正文↓    完,蛋,了。

他,完,蛋,了

这是吉良吉影在发现自己身边己经毫无人手,而“热情“的人们还在锲而不舍的追击着自己的时候从心底里冒出的想法。“呼……”吉良吉影狼狈的躲避着一支小队的追击,他受了不少伤,西装上别人和自己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他的枪里己经没有子弹了,而吉良吉影现在根本就没有心神来填补弹药。

一颗流弹飞过来险之又险的擦过他的小腿划过,吉良吉影几乎能感受到那颗子弹的炙烫,吉良吉影抿着唇继续逃跑。不论如何那不勒斯他都不能待下去了……

他建立的刚有规模的帮派组织在“热情”的袭击下已经完全成了一盘散沙。吉良吉影估计他的手下们都死了……溃败的他们挡不住早就有所准备的敌人。

该死,他绝对不能死在这里,死在这异国他乡里!

奔跑的脚步突然停止。

穿着白色开胸西装,有些女性化的男人正站在他的面前。吉良吉影认识他,那不勒斯几乎没有人不认识这个男人。布加拉提……身后的是他的小队……吉良吉影绝望的发现身后追击的敌人们也赶得上来。他只能紧攥着手里的空枪,身体颤抖着思考自己该怎么逃脱。

“活捉他!”

他听到布加拉提这样下令。这也是吉良吉影在昏迷前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吉良吉影在惊惶中突然醒来。

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与苍白的墙壁,没有窗户,也没有人看守他,仅有的门紧锁着。看来他是被囚禁在这间房间里了。

我还……活着?吉良吉影惊魂未定的大口喘着气,他想起之前布加拉提所说的“活捉他”的话了,从死里逃生总归是让人庆幸的……吉良吉影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不过他的组织估计己经“热情“吞并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能活着已经比什么都强了。

不过,让吉良吉影有些意外的是迪亚波罗居然“放“过了他,明明之前那样挑衅过“热情“的 首领……金发男人摇了摇头决定先暂时不想这件事。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脖子上带着项圈,上面连接着狗绳……恶趣味的装扮,除了脖子上的“装饰”以外他身上浑身赤裸,没有疼痛感传来,他的伤口竟然神奇的全部治愈了。吉良吉影撑着胳膊起身,动作间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具体有哪里不太对他又说不上来。

就像是……一件陪伴了你很久的物件突然消失,而你不可能察觉不到一样。

不……总不可能是……吉良吉影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但他宁愿自己没有想到。他哆嗦着手掀开了腿上的被子,分开腿,看向自己隐秘的那处。

只一眼,吉良吉影就感到头晕目眩,气血上涌。他想骂人,用所有下流的言语去咒骂将自己变成这幅样子的罪魁祸首。

他的男性特征消失无踪了,不管是阴茎还是阴囊……都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裂在会阴处,肉粉而潮湿的缝口,吉良吉影即使没怎么瞧见过(因为他对性事不感兴趣)但也知道是什么。这是属于女人的性器官!

这是怎么做到的,是因为传说中的替身能力吗?……

那处肉缝粉红紧闭,没多少阴毛,唇肉鼓胀,缝口湿润翕动着仿佛是在勾引人来贯穿……好恶心!吉良吉影对这处莫名其妙“长”在自己下身的器官只感到厌恶,难道这就是迪亚波罗羞辱他的方式吗?

就在吉良吉影在内心里疯狂咒骂让自己长出一口女穴来的罪魁祸首时,“咔嚓“的门锁响动声传来。是迪亚波罗进来了。

吉良吉影一惊,双腿未及时夹紧,于是进来的迪亚波罗很轻易的就看清了失败者腿间紧闭的肉批,“热情”的首领轻蔑地笑了声,进来的同时将门反锁上。

“怎么,己经开始迫不及待的「玩」上了吗吉良吉影?还喜欢我送给你的“小礼物”吗?“

破碎墨绿的瞳仁扫视过吉良吉影瘦削漂亮的赤裸肉体,视线在脖颈上的漆黑项圈处多停留了几秒,迪亚波罗戏谑的对着曾经也是黑帮首领的吉良吉影道,并且也不指望能收到什么好话。

果然。

“你去死吧迪亚波罗!你这个恶心下流卑鄙无耻的家伙……!“

面对迪亚波罗亲切的问好,吉良吉影自然也不甘示弱,无比礼貌的问候了“热情”首领的家人们。

呵。虽然说迪亚波罗也根本没把吉良吉影的咒骂给放到心上,不过,他有必要好好「教育」一番已经身为阶下囚的母狗应该怎样和主人说话。

吉良吉影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咒骂着什么,毕竟身体上的改变对他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突然间他感到自己的腿被什么东西给有力的分开,自欺欺人紧闭的腿间给完全的敞露出来给人看,那处在空气和露骨的视线下不住的收缩,缝口处渐渐的湿润起来。但吉良吉影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将他的双腿给掰开了!是传说中的「替身能力」?吉良吉影一向将替身使者的流言当做都市传说看,就像「厕所里的花子」之类的,但没有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他居然惹到了这么恐怖的家伙吗?

于是就像是被掐紧脖子,不堪下流的骂声一下子停住,吉良吉影恐惧的看着迪亚波罗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他的脸上甚至还维持着进门的那一丝愉悦笑意,而自己却大张着双腿赤裸着下体如同下贱的妓将隐私的部位显露给别人看。

“不……迪亚波罗先生,是我错了……是我一时心情激动,请您不要放在心上……我愿意将我的所有财产都献给您,请您放过我……”

吉良吉影相当干脆的求饶。不过可惜迪亚波罗想要的不止是他的组织,财产,还有……

迪亚波罗己经站在了床前,吉良吉影的下体就离他不到半米。“热情”的首领居高临下的看着吉良吉影那口他交由某个下属新制造出来的女性器官,肉粉潮湿的阴唇被拉扯的极开,几乎能看到内里嫩粉的肉道,阴道口收缩翕张着勾引人将什么东西插进去,实在是骚透了,天生合该长在他身上。

他摸了上去。触感柔软而湿润,随便碰了碰就敏感的开始流水,迪亚波罗当然不是第一次玩批,很清楚怎么触摸能让吉良吉影兴奋起来,手指捏住那个小小的软核,粗糙的指腹并不是很轻柔的一下下揉弄刺激着。就像是所有压抑着的欲望忽然找到了一个渲泄口,吉良吉影无法控制住自己发出甜腻的不像自己的呻吟声,被玩弄敏感的阴蒂,像这种强烈而绵长陌生的快感让他想要挣扎着逃开又想要获得更多,而在那股奇妙的力量压制下注定吉良吉影无法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

“呃……不要……感觉好奇怪……”

他的胸口挺起,身体下意识的弯成漂亮的弓形,足尖绷直,就这么几下子就小小的吹了一次,湿热的淫液沾满了迪亚波罗的手。

迪亚波罗挑眉,出乎他意料的敏感啊。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已要教训这只母狗不要乱吠的事。

“我没有生气,吉良吉影。”他好像不在意的道:“既然上面的嘴犯错了,那么就用下面的「嘴」偿还就是了。“

“什,什么?”

吉良吉影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穴道口收缩着违背他身体意愿的渴望被插入,肉缝湿润到溢出,粘腻的热液浸满股间。吉良吉影闻言下意识不解的发出疑问,但是很快迪亚波罗就用行动向他“解释”了什么叫用“下面的嘴偿还”。

迪亚波罗抬高手掌,而后狠狠的一记掌掴落在吉良吉影门户大开的,毫无遮挡的柔嫩下体!

下一秒一一

“啪!”

“呃啊!……不!”

巴掌毫无缓冲的落在了吉良吉影因为双腿大张而被迫坦露的下体,那处被制造出来的娇嫩女穴哪里受的了这力道不算轻的一记掌掴,吉良吉影在这同时发出凄惨的叫喊声,身体颤抖着动禅不得。

疼……好疼……真的好疼……

剧烈地疼痛揉杂着不可忽略的快感从娇嫩到不堪一碰的脆弱之处传来,被新造出来的阴道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更别说迪亚波罗为了给吉良吉影足够的教训这一巴掌扇的很重,喷溅的淫水打湿了粉发男人的西装,吉良下体唇肉瞬间充血肿胀起来,颜色比先前的粉嫩比起来要更加艳丽了几分。

“不……不要……”

吉良吉影连呼吸都忘了半拍,而更让他眼泪都要掉下来就是迪亚波罗接下去的那句话。

“刚才你骂了我多少句我也没有数,现在我扇你「这里」多少下我也不打算数,总之……会扇到我消气为止。”

“不……迪亚波罗先生……,是我错了,我求您……别……别再打了……”

金发男人无助的摇着头,这一切己经远远的超出了理解范畴,他无法合拢双腿也无法挣扎,只能被动袒露身体最脆弱的部分接受着“热情”首领所给予的一切痛楚。

迪亚波罗瞥了眼满脸惊惧的吉良吉影,在对方湿漉漉的惊惧眼神下嗤笑了声后脱下西装外套,解开了衬衫上的几颗扣子,活动下自己的手腕,巴掌再次高高扬起。

手掌又一次的落在敏感脆弱的女穴处发出“啪”的一声沉闷声响,湿润的缝口在这一下液体四溅,两瓣鼓胀肉唇更加红肿了,吉良吉影不由自主的仰头发出惨叫,腿根颤抖,实在是太疼了……被汗水浸透湿漉漉的金发粘腻的贴在他的额上,蓝色的眼睛满是泪水。而迪亚波罗可不是会「怜香惜玉」的性格,吉良吉影的惨样甚至更加点燃了迪亚波罗深埋在心中的施虐欲,他脸上带着那丝愉悦的笑意一下又一下的挥动着巴掌,金发男人腿间隐秘的那处紧闭粉嫩的肉缝直接被“热情”首领给扇打的红肿,肉蒂也颤巍巍被打的缩了头,下体淫水像是发了大水一样粘腻,白皙的腿侧湿滑一片。

哦,顺带一提,他不止让那个叫乔鲁诺.乔巴拿的下属改造吉良吉影的性器官,甚至让他让将吉良的全身上下都给改造了一通。被“重新打造”的肉体匀称漂亮,肌肤白皙光滑抚上去如同少女一样嫩滑,下体同样像是处子一样柔嫩敏感。

只是这处注定是要经历一场粗暴的承欢了。

不管吉良吉影叫的有多么凄惨,迪亚波罗依旧一下一下的扇打着他大敞的肉批,直至将金发男人腿间的阴唇抽打的红肿不堪,颜色比之前艳丽了不少后这才勉强收手,但这并不意味着吉良吉影的苦难结束。迪亚波罗停止扇打后饶有兴致的看着满脸泪痕的吉良吉影,他倒是没有想到吉良吉影这么快就哭了,那对浸透在泪水里的蓝色眼珠真是像宝石一样美丽……没听说过“樱花“组织的首领有这么脆弱啊,不过这也不错。

会哭的狗玩起来才有意思,不是吗?

迪亚波罗将沾满体液的那只修长手掌伸到吉良吉影的唇前,居高临下的对他道:“舔干净。”吉良吉影愣了愣,他的双腿还是没办法并起来,有股奇妙透明的力量牢牢的钳制住了吉良吉影的大腿让他连这种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他看了看在自己眼前的,沾满了透明淫水的手,犹豫了好几秒后照做,颤抖的张口将迪亚波罗的手指含住,好像被教训了一次后就变乖了一样。

“不错,是条好狗……嗯!“

迪亚波罗羞辱的话语还完全说出口吉良吉影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一一他恶狠狠的用力咬上了“热情“首领的手指!剧烈痛感从手指上传来,迪亚波罗微皱着眉头甩了吉良吉影几下耳光后将自己被咬住的手指给抽出,手指根被深深嵌上了两排牙印,鲜血涌出。

大意了……是过于兴奋的原因吗?忘记了这还是一只未经驯服的,还敢张口咬人的「野狗」了。

“热情“首领目光不带一丝温度的瞥了眼吉良吉影,金发男人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好。很好。相当好。“迪亚波罗声线没有起伏的“夸赞”他,但这反而让吉良吉影心中的不安愈发加深。咬伤迪亚波罗一瞬的快感过去后剩下的就是深深的惧怕和惴惴不安占了上风。

“…………”

他只能咽了咽唾沫,不安的等待着必然会来的教训或殴打。迪亚波罗冷淡的瞥着吉良吉影,吉良吉影瞬间感到脖颈上的项圈猛的收紧!有什么巨大的力量直接拽着他项圈上的狗绳将他给拽到床下!身体嗑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很疼,而那股力量也并没有放过吉良吉影,像是人类的肢体一样强硬的将他给摆出了一幅……相当羞耻的,耸腰塌臀仿佛是主动求欢一样的姿势!

“呃?!……咳咳!迪……迪亚波罗……你想干什么?!”

前所未有的遭遇让吉良吉影心中的不安直接给放到了最大。

而迪亚波罗并不打算回应吉良吉影惊惶不安的问题。狗就是欠教训。他不紧不慢的取出手帕擦拭着自己手指上被“狗“咬伤的牙印上的血迹,白色的手帕很快被染红,“热情“首领低着头,从这个角度他很轻易的就可以看到曾经为“樱花”首领的吉良吉影翘起的白皙臀肉和中间夹着的红肿肉缝,屁股不住的晃动,缝口欠肏似的流水,整个下体都是湿漉漉的。

一条骚狗,居然还敢咬伤主人。

“迪……迪亚波罗?”没有得到回应,吉良吉影惴惴不安地唤了几声“热情”首脑的名字,肿痛的阴唇不安的收缩着。

迪亚波罗嗤笑,“你以为我还会用手?”他抬脚,做工精致的昂贵皮鞋鞋尖直接踩在了吉良吉影肿痛的批缝上,用力碾了下去。“呃!什么……”吉良吉影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踩在了自己脆弱的下体上了,金发男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不……不要……!“迪亚波罗自然是不会理会吉良吉影几近绝望的抗拒,坚硬粗糙的鞋底贴近金发男人娇嫩的穴肉,几乎是碾磨着残忍的折磨着吉良吉影的肉批。

“呃呜!呜……别……求!不!……哈不!“

吉良吉影在剧烈的痛楚与快意下哽咽着,几乎是语无论次的求饶,手指抠着地板用力到手背鼓起青筋,指甲破裂都没有注意到……迪亚波罗这次所给予的刺激感实在是太过头了!坚硬的鞋底反复磨蹭着敏感柔嫩的女穴,本就被扇打红肿的肉唇只能感到一阵木木的痛……

迪亚波罗更为用力的碾着那处脆弱的器官,通红鼓胀的唇肉就在比掌掴更加严厉的对待下如同火燎般烧了起来,穴道受到刺激液体分泌的更多,而吉良吉影除了叫的更加凄惨嘶哑以外也做不了什么了……他哽咽着哭泣求饶,眼泪不停的涌出,但除了让人增加更多的施虐欲以外毫无用处。

没有尖刺保护的玫瑰只能被摘走,被践踏,被蹂躏玩够后随意的扔掉残破花瓣。    吉良吉影叫的凄惨,泪水糊了满脸,金发浸透汗水狼藉的贴在额侧,在看不见的力量下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热情首领践踏,大腿根痉挛着,看上去可怜极了。迪亚波罗在“玩”的差不多了以后就收回碾在金发男人腿间脆弱之处的皮鞋,毕竟他也不想才刚开始就将人给玩坏,那样可就太没意思了不是吗。    迪亚波罗收回左脚,精致的皮鞋尖上肉眼可见的一片湿亮,骚狗流出的水将皮鞋和西装裤腿都沾湿了,得好好「教」他管好自已的逼才行。粉发男人没在看自己一片狼藉的皮鞋和裤腿,转而将视线落在因过载快感而尚未回过神的吉良吉影大敞的腿间,那处经过这么“残忍”的蹂躏早就肿了起来,肉蒂颤巍巍的缩在缝口间,红肿的肉批在白皙的臀瓣衬托下色情的不得了。吉良吉影眼泪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停过,一直往外涌的同时不住的吐出破碎的呻吟声。    “这才像是一条狗的样子,吉良吉影。”迪亚波罗眯起碧绿破碎的眼瞳心情不错的开口,他扯过吉良吉影金发让他直视着自己,直到那对蓝眼里咉出自己的影子,“从今以后你只能以「狗」的身份待在我身份,听懂了的话,就「汪」一声。”    “咳咳!……汪……汪……”头皮痛的似乎要将头发生生扯下来,更别提下体的难耐痛楚……吉良吉影只能下意识的“汪”几声好让迪亚波罗放过自己……但是迪亚波罗有可能放过他吗?    “很好,我的狗……”迪亚波罗俯视着狼狈的“樱花”前首领,摩挲着对方颈间的漆黑项圈,吉良吉影此刻的「乖顺」样子极大的取悦到了“热情”首领。他大力的扯过吉良吉影的项圈将他重新拖拽到床上,忍不住了,他要上他!至于「规矩」之类,迪亚波罗有大把时间来「教导」还未将思维转变过过,居然敢将主人咬伤的宠物。    “呃!”脖子上突然的收紧让吉良吉影有那么一瞬的窒息,天旋地转间他重新的被推到那张床上,后背与柔软的床垫亲密接触,还未等他回过神,迪亚波罗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上来,掰开金发男人紧闭的双腿修长的手摸向他肿痛湿润的阴唇。“安静点,别乱动。作为「狗」要有「狗」的自觉,不要让我说上第二遍。”迪亚波罗警告性的话语传到了吉良吉影的耳边,联想到之前可怕的惩罚,金发男人僵硬着身体没敢乱动,颤抖的双手紧攥着身边的床单却无法给他带去半分的安全感。

该死的……!在不知道迪亚波罗接下来想要「干」什么那可就太过刻意了……只是吉良吉影怎么都想不到“热情”首领是从什么时候起对他感兴趣的?明明他们都没见过多少次啊……    瘦长的手指探在吉良吉影腿间被巴掌有力掌掴后又被坚硬鞋底踩住碾磨过比刚开始的粉嫩艳丽红肿了不少的女穴上,指间蹭过敏感肿胀的阴蒂,暧昧的在两瓣小肉唇磨蹭,翕动的阴道口收缩着流出些许液体。

“喜欢吗?你的下面又在流水了,想必是爽得不行了吧?”    迪亚波罗居高临下的看着沉浸在情欲中的金发男人,淡淡的道。他也没指望吉良吉影回答,手指就着流出的淫水强硬的挤进去,内里软肉紧致的吸附上来,甬道紧的不像话,进入的手指甚至有种寸步难行的错觉……呵,应该说真不愧是「处女」吗?    “不……不……”吉良吉影几近绝望的摇头,眼泪不停的往外涌出,身体却一动不敢动的钉在床上任由“热情”首领的侵犯,他不确定如果再反抗的话自己会受到什么惩罚……

吉良吉影的下体湿漉漉的,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润滑,迪亚波罗手指稍微扩张抽插了几下就抽回,他并没有打算比吉良吉影在这场性事里舒服,这只是一场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羞辱与施舍罢了……仅此而己。“热情”首领慢条斯理的解开皮带,露出自己己经勃起的阴茎,他握住自己粗长的性器根部,将沉甸甸的炙热性器挤进湿热肿胀的肉缝中,龟头部分抵在软嫩的入口前磨蹭,估且是让吉良吉影有个心理准备。    “我的小狗,好好感受着主人给予你的一切吧,然后给我心怀感激的接受。”    他俯视着金发的失败者,没有等他回应,迪亚波罗掐着吉良吉影瘦削的腰,涨硬炙烫的性器官挤开柔嫩红肿的女穴,将那处紧窄的入口撑的极平。感受着里面的紧缩暖热,迪亚波罗舒服的轻吸口气,安抚性的随意揉了揉疼到颤抖的吉良吉影汗湿的金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而后就开始抽送,粗暴动作间象征处子初次的几缕血液涌了出来,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吉良吉影己经惨叫不出来了,只能在疼狠了的时候从唇边逸出嘶哑的闷哼,在强烈的快感下几乎维持不了清醒,迪亚波罗说什么他都下意识的接上,数不清说了多少次「汪」了……    ……    结束时,吉良吉影己经临近昏迷。    他的身上狼藉不堪,全是白色的精液和鲜红的指印伤痕,被折磨的最惨的绝对是两腿间新造的器官,原本紧闭粉嫩的阴户被玩的红肿大敞,精液不住从夹不住的肉缝间流出来,看起来凄惨极了。    迪亚波罗整理好了自身,他看上去毫无影响,除了身上若隐若现的几分淫靡气息以外。“热情”首领深邃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丝餍足,最后瞥了一眼吉良吉影后,他离开了这间囚室。    门重新紧锁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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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卷柏

路人×迪亚哥

玩壁尻龙龙

内含:壁尻,Dirty Talk,皮带抽打,舔肛,暴力进入,内射……

接受的↓

唐纳瑞感到今天很无聊。

他大大的打了口哈欠,无所谓的驱使着马匹继续向前走动。偶尔还得给马儿梳理下头上的鬓毛夸赞它真是个好孩子,不能一味的当作交通工具驱使。

唐纳瑞.西里弗克,今年三十五岁,一事无成。虽然长的不算丑,但是如果不拿出可爱的金币的话也没有妞儿或者漂亮男孩愿意和他上床。当然,这在唐纳瑞眼里是那些婊子们不识好货。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普通,他在替人送信赚点外快。康纳瑞拿出水囊小小的喝了几口水润泽着有些干躁的唇舌,视线突然扫到了一处“异常”。

嗯?那是什么,一个到处乱动的屁股?

唐纳瑞大感兴趣,他驱动马儿更靠近了那一处,更为直观的看到了那个屁股现在的处境。屁股的主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正死死的卡在墙壁上,看上去很细,紧实的腰部严丝密缝的和墙壁上的坑洞贴在一起,看这样子如果没有外人帮助仅凭他自己是根本无法挣托的。

他露在外面的屁股特别挺翘,以至于唐纳瑞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到处乱动的屁股,晃来晃去他妈的简直就像是妓女在摇臀接客。两条腿也不安分的乱踢着企图挣脱现在的处境,在紧身的赛马裤衬托下显得这两条腿又修长又笔直,相当的性感。

对,就是性感,虽然唐纳瑞压根看不到这个可怜的卡墙上人的脸,但这不妨碍他的老二渐渐的兴奋起来。说来,唐纳瑞还没玩过赛马手呢……虽然这个屁股的主人也不一定是赛马手,但是有免费的洞为什么不上去捅一捅呢?

是男人又有什么不妥吗。

这个屁股尚且还没有被人插过,可能是因为这处实在是偏僻的原因,而唐纳瑞刚好因为送信而抄近路的原因。总之,撞大运了。

唐纳瑞不自觉的舔了下自己的唇,脸上神色不可避免的流露出几分淫笑,他翻身下马将自己宝贝的马儿拴好绳后就迫不及待的来到那个晃来晃去简直就是在勾引人的屁股前面,“嘿嘿”笑了几声手就摸了上去,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臀肉的紧实软弹,手感比小妞软绵绵的屁股手感好多了!唐纳瑞又揉捏了起来,棕黄的眼瞳流露出享受的神色。

屁股的主人受了惊吓,或许是没有想到会有变态觊觎他的屁股,在愣了几秒后腿这才狠狠的往后踹去!好在唐纳瑞有所防备及时躲开了,否则被踹实或许他的老二也没用了……好吧去掉或许。“呵,还是匹挺烈的「马」啊。”唐纳瑞睐起双眼饶有兴致的看着屁股的主人漫无目的伸腿乱踹的模样,回到自己马儿的身边拿出了一捆绳子。他重新回到这处,解开皮带。

“不过再烈的马,在打一顿后都会乖顺下来。”

唐纳瑞轻笑着道,他在不太在乎在墙那头的屁股主人能不能听到自己所诉说的话语,反正他也只是想肆意的宣泄一番自己的欲望。唐纳瑞将长长的皮带对折,对准那正晃动的臀,狠狠的抽了下去!皮带拍打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在疼痛的作用下屁股的主人明显懵了,在一瞬间的僵硬下然后就是更疯狂的挣动,两条腿不住的乱蹬,唐纳瑞似乎都能听到墙那头的咒驾声。

但他并不在意,反正也踢不到他。唐纳瑞带着得意的笑了几声,皮带继续的往下抽去!从肉多的臀部到结实的大腿,连两条又细又直的小腿都没有放过,都一一的抽打了过去,皮带着肉的“噼啪”在唐纳瑞的耳边是如此的悦耳。他没具体数自己抽了多少下,在大概几十还是上百记后卡墙上的可怜家伙挣动幅度就逐渐弱了下来,几乎是在被动的接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鞭挞。

唐纳瑞唇角上扬,心情不得不说是愉悦了不少。他扔掉皮带,拿起那捆绳子趁着屁股主人还未回过神来快速的将他双腿给绑起来打了个结实的绳结,然后灵活的解开赛马裤上的皮带扣将这条碍事的裤子给扒了下来,裤子掉在他脚腕上,露出满是红肿印痕的白皙臀瓣。

“哦……可真是个极品屁股……他妈的干进去绝对很舒服……”

唐纳瑞淫荡的笑了几声,目光几乎从那团挺翘的屁股上抽出。他迫不及待的伸出两手摸上去,用一种极其色情的动作抚摸揉捏着这两瓣肉,手感太他妈的好了,紧实有弹性,因为被抽打过的原因还屁股上还热乎乎的……说起来有点下流,他光是抚摸着这两团肉就boki了。

忍不住了……唐纳瑞吞咽了几口唾沫,将面团似的臀肉狠狠掰开,赛马手软垂的阴茎和股缝里头隐秘的洞口完全的暴露在他的眼下,那口皱褶紧闭粉红,哈,说不定还是处女洞呢,那他可就是走大运了……

他凑上前去,那穴口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这同时也收缩了几下,嫩粉的皱褶翕张着开口,似乎是在勾引人赶紧提枪干进去。“好骚啊……”简直是天生的婊子洞,唐纳瑞双手撑开这紧翘的两瓣臀肉,靠近上前伸出湿热的舌头舔舐他的洞口,润泽过周边的皱褶后就将舌头塞进后穴内,从最外面的入口舔到内里紧闭的甬道,屁股的主人被整个打开品尝。

他在被狠狠鞭挞过一番后就没有什么挣扎的力气了,整个人只能撅着红肿的屁股敞着穴肉任由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玩弄侵犯,今天绝对能让他记上许多年 。

好紧好热……太极品了……唐纳瑞抓着两瓣臀肉卖力的给这个不知道名姓的免费屁股舔穴,直到舌头都酸软这才恋恋不舍的退出来,那口穴肉收缩着,括约肌像是在挽留一样在舌头离开的那一刻发出“啵”的一声,仿佛颇为不舍。“啧,就这么期待被插吗婊子?”唐纳瑞嗤笑着伸出手指捅进被舔得湿软,紧实的后穴里,熟练地对着前列腺摩擦起来。

紧软的触感紧紧包裹着他进入的手指,唐纳瑞没什么耐心慢慢扩张,他的忍耐力己经快要达到极限了,阴茎己经硬的快要爆炸。于是随便用手指抽送了几下就收回,唐纳瑞掰着他的腰将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肏了进去,挤进去的过程有些艰涩,但是他不管不顾的直接挺腰插到最深处。反正会屁股疼的又不是他唐纳瑞。

“哈……太舒服了……这可比姑娘们的洞都紧……还他妈的好会吸……”

唐纳瑞感慨了一下这美妙的感受后便迫不及待的抽动腰身干了起来,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那两瓣屁股在一下子抖动起来,那一圈被肉棒撑开的括约肌徒劳地蠕动着,迎接着一下又一下的肏干,他的手以一种粗暴的方式揉捏着这团臀瓣,直玩的像熟透蜜桃般的诱人。

“啊……好棒……”穴肉紧紧的绞着他的阴茎似乎是要将他的“内存”都榨取出来,唐纳瑞脸庞潮红,太他妈的舒服了,这简直是他此生操过的最棒的一个洞。他忍不住的内射了进去,还没拔出鸡巴就射了进去,后穴还被塞满着的情况下接受灌溉,唐纳瑞在爽完后再次抽插了几下,精液混着肠液被翻搅出白沫,泥泞地填满股沟。

他着迷的掐着不知道名性的男人的腰。

“再来一次吧……”

肉体的拍打声再次响起……

……

事后,康纳瑞看着自己的“杰作”,无所谓的笑了声,穿上裤子就上马走了,他还得去送信……至于这个屁股之后会遭遇什么,这关他什么事呢。

卡在墙壁上的白屁股被肏的通红,中间被操开的肉穴敞着往外流出白浊的液体,大腿和屁股上还留着皮带的红肿印痕,两条腿无力的颤动着,简直就是告诉着别人这就是个免费肉便器。

远处有响动声传来,似乎是又有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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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Nonstoicalm

今夜月明

食指中秋if,假定部分文明失传 中秋快乐

“左转走34步……书店?”阳捏着字条,“东边第五个书架……一、二、三,到了。第二层……”他走过去,发现这个书架共五层,且没有标号。下方第二层没有被折页的书,他认命地呼了口气,找来一把凳子在上方搜寻。“啊,找到了……撕下来……14点38分开始按照书页操作……中秋节?” 被折角的是一本杂谈,上面煞有介事地描写了诸多充满想象力的节日与仪式,阳撕下的这页介绍的名为“中秋节”,据称该节日最重要的仪式是在圆月的晚上集体吃下叫做“月饼”的食物,完成的人会获得不可思议的祝福,背面还附了食谱。 阳又翻了翻,发现这本杂谈多数内容都遵循节日—食物这一模式,内容多少甚至可以达到一比四,看起来完全是为了推广食物才编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传说。或许将之称为菜谱更合适,他摇摇头,把书原路放还。 以指令来看是要按照这一页仪式的步骤进行操作……留给他准备的时间并不多,阳仔细阅读了配料与步骤,决定就近找一家甜品店,借操作间一用。月饼是必须要做的,其他内容的取舍可以留到制作时慢慢考虑。

格洛丽亚在店门口探头探脑,却不进来。 “阳传令~!”她兴高采烈地打招呼,“指令果然能带来好事情~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格洛丽亚代行者。”阳脸上沾着面粉,从柜台后方翻到围裙系上。这家面包店不久前还在营业,阳凭印象找到时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事实上附近整个街区都因不知名的原因沉寂了。他刻意无视掉门前与柜台上大量干涸的血迹,循着标志找到操作间。所幸此地没有荒废太久,设备都还能用,后厨原料也未损坏,起码保证做出来的东西还可以入口。“在完成指令吗?” “嗯哼~我要待在这里向遇到的第九个人招手!阳呢~?” “……比较复杂,不过现在是要做一种饼。”阳向后厨的方向示意,“抱歉要失陪了。” “好哦!听起来就很有趣~呜哇,为什么第九个人还没有来~?”格洛丽亚嘀嘀咕咕转过身去,“等见到那个人,我要搅烂他的脑子才会开心起来~!”

休伯特在大约四点钟踏进了店铺。阳不甚熟练地完成食谱上的步骤,将半成品送进烤箱,坐进柜台后面思考下一步的指令。格洛丽亚仍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口,休伯特是她遇到的第六个人。 “还有两个~!” “日安,休伯特代行者。” “日安,阳传令。”休伯特环视一圈,“有凳子吗?” “有的……休息区在那边。”阳指了指一侧被做出的隔断。休伯特道过谢,他要在这里坐三个小时。 阳闭目回忆那张纸,决定以邀请休伯特的方式完成“集体”这个概念:并未有人对此规定过具体的人数。

糖、谷物与动物油脂融合的香味在开盖的一瞬间膨开,阳吸了两口,感觉自己有点饿了。他戴着手套,将烤盘端出炉,看起来除却表皮略干之外,整体还算成功,虽然也没有成品可以给他比对……接下要进行的便是仪式。 “要求是……在夜晚,设一个香案,以时令水果作为祭品,点上蜡烛,依次对月亮的方向祭拜……将月亮当做神明来对待,嗯……然后,将月饼分食…… “既将月亮当做崇敬的对象,又将模仿月相制成的食物吃掉吗……呼。” 现在是下午五点,时近黄昏,阴影已开始蚕食迷雾下的L巢,连不远处的路灯都朦朦胧胧,更不必说更晚更远的月色。百无聊赖的格洛丽亚终于等来了第九位行人,不过她没能如愿搅烂他的脑子——路过的人是以斯帖。她解放一般转了一圈,兴奋地冲他挥挥手,扭头灵巧地将自己庞大的躯体挤进店门。 “阳~!你已经完成了吗~”她用机械臂将阳抓起来晃了两下,像在摆弄什么娃娃,阳无奈放任。长发代行者在格洛丽亚之后踏进店铺。 “还缺少一些步骤……下午好,以斯帖代行者。” “阳传令。”以斯帖点头以示问候,目光同样在店内扫过,“此处是否有整瓶的糖浆?……小瓶为佳。”他的视线在新出炉的食物上顿了一下,很快滑走。 “……糖浆?后厨还有,不过仿佛没有小瓶……格洛丽亚,请放我下来。”矮个子的传令员终于踩到地面,格洛丽亚好奇地去戳那些刚出炉的月饼。阳翻出一瓶没开封的果糖,浓缩、商用、实惠装——不知是不是错觉,甜品店柔和的暖光下,以斯帖向来不动声色的脸扭曲了一瞬。代行者接过糖浆,又看了一眼正被格洛丽亚摆弄的点心与阳布置好的桌面:“指令?” “是的……”阳拿出那页撕下来的纸,递过去,“要求照做,但我无法判断月亮的形状与方向……以斯帖代行者有解读吗?” 以斯帖接过,沉吟片刻:“拜‘圆月’即可,指令并未言明定要在天上。” “是说……” “画一个圆形,写上‘月亮’就可以噜~”格洛丽亚玩够了点心,将粘了馅料的金属尖端伸到阳面前,“好讨厌!阳~帮我擦一擦啦~” 好像一切都顺利地解决了。阳帮格洛丽亚清理干净机械臂,询问以斯帖与休伯特能否一同完成仪式,在格洛丽亚“我也想吃!”的背景音中,两人可有可无地应下。以斯帖把糖浆放在桌子上,抱臂坐到休伯特对面,格洛丽亚绕着阳叽叽喳喳,等待着符合各种概念的“晚上”。等太阳从地平线沉没,最后一丝光线被阴影捕捉,夜幕彻底吞噬整个L巢,浓雾的触肢自各处孔隙探头探脑,甜品店有如一座孤岛,伶仃亮着暖黄的灯光,四面八方的不速之客蠢蠢欲动,夜色深海般不安凝滞。 ……不过,是鮟鱇头顶的明灯也说不定。 计时设备响了两声,晚上七点。阳把圆形纸片立到桌子中央,彩色数字蜡烛按顺序点了一排(格洛丽亚的杰作),前方将就摆着一碟葡萄。阳有些想笑,他抿起嘴角,冲桌子方向鞠了一躬。格洛丽亚在一旁喋喋不休,以斯帖和休伯特不时低声交谈,烛火微动,阳盯着青蓝的焰影,居然生出些温馨的错觉来。曾经也是这样……壳居的室内,暖黄的灯光,摇曳的小小火焰,男性和女性的声音——那些他希望永久凝固,却被飞进的字条割破的记忆。 “阳~点了蜡烛就要许愿哦!” “啊?指令没有要求……” “也没说不能做的吧~!阳~”格洛丽亚故作可怜地凑过来,阳微微避了避,无可奈何地答应。他重新闭上眼,一刻很长又很短,他想了很多,又什么都没有想;他睁开眼,这几秒的世界没有发生什么改变,烛火浮在灯芯,光晕于焰色外围融汇成壳,明与暗一同映在那轮可笑的圆月上。他离奇地想:如果真的有什么象征…… 如果这一切真的有意义……毕竟,是指令。 阳吹灭蜡烛,光的外壳在他眼前接连破碎。格洛丽亚在店铺里东摸西看,休伯特心情不错地靠着柜台,他把月饼象征性地切了四块。现成的馅料只有红豆沙,与饼皮一样被烤得有些干,但也还能入口。以斯帖盯着刻度把糖浆向食物上倒了半瓶,严肃地将之送进嘴里,格洛丽亚转动着机械关节,在一旁嘻嘻怪笑,阳猜以斯帖可能不喜欢吃甜食。 “非常感谢各位……” 所有指令都已完成,在真正的夜到来之前,他们必须离开了。 阳最后踏出玻璃门。 “如果都是这样的指令……” 虽然和大部分指令一样莫名其妙,又巧合地与不太熟悉的同事凑到了一起,敷衍解读又擅自增补过的仪式更滑稽得像个玩笑,但这一下午居然过得不坏。或许再荒诞的形式都有其存在的道理…… 不过……阳握了握掌心的纸片,鬼使神差地,他将那轮“月亮”带了出来。传令员把它滑到指间,用指腹轻轻摩挲纸片的边缘,他想到什么似的,紧捏的手指逐渐用力,接着他叹了口气,抬手将之撕得粉碎,像他曾无数次想做的那样。 “怎么可能呢……”


指令捏造: ·格洛丽亚:右转直行596步停住,跟随经过的第17个人走783步后右转三步,向遇到的第9个人挥手 · 以斯帖:给今天的第7样食物加半瓶糖浆并吃完 · 休伯特:直行穿过三个街区,在第6个绿色牌子的店铺中坐三个小时 · 阳:左转走34步,撕下东边第5个书架第2层被折角的书页,14点38分开始按照书页操作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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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

以下纯属个人观点,无科学和技术依据,纯属是我自己的感觉。 不止包括传统的网盘服务还有快传等,只放关键词,具体网站自己去搜,辛苦了~

1 百度网盘 好下一个(喂 虽然众所周知百度真的很狗但是无可置疑的是国内真的全都在用它,而且我也是它的年费会员(问就是当年配信都是用它存的,因为直链下载挂了适逢双十一打折就充了。 但凡它不和谐我的资源我都会为它说话,但是当我的动画片一部一部被和谐之后,而且分享总是要小程序打开,各种套娃让你下手机客户端,百度云(对它之前叫百度云捏),滚

2 阿里云盘 最近存学习资料用的 国内网盘无法避免的手机号注册,各种下载客户端做任务任务才能拿的限时网盘容量,很麻烦。网页版太难用,结合阿里小白羊这个开源第三方客户端稍微好用点 下载次数多了据说链接也会挂掉,而且好像是不能分享mp3和压缩包格式的文件,笑死,压缩包都不行,那能分享啥

3 蓝奏云 天翼云 115网盘 微云 B站视频 这个系列我只用过蓝奏云,但是我没有上传过文件也就是觉得它可以直接下载很方便,其他的不评价,可以直接看这个视频,UP做了分析 坚果云之类的我看到要手机号注册就直接木里木里了。

4 Google drive/mega/onedrive 这几个用的少,所以在我看来还算可以,没传过东西,只下过 前两者是不是在国内被墙了不能登来着 据说mega现在越改越鸡肋了,但是满足我的需求了 onedrive主要是用来备份文件的,容量真的很小

5 firefile 火狐出的一款网盘,不用下载APP邮箱注册(临时邮箱注册可),免费50G容量,文件传输格式限制挺多但是你可以打个压缩包丢上去 文件分享日期不限,分享的时候最好设置密码否则可能对方下不了 下载不需要登录 最主要问题是不稳定,下载速度真的就是,看脸(阿门

6 wormhole 不用下载APP,端对端传输,文件最大支持10G,不需要梯子 最多是24小时和100次下载量哪个先到文件就会被取消 5个G以上的文件分享的话,分享者不能关闭网页,否则拿到链接也不能下载 下载或上传都不需要注册 不过整体来说速度还OK

7 wetransfer 这个其实是快传网站 下载或上传都不需要注册 免费的话,最大文件2G,支持的格式挺多,7天后取消分享,不需要梯子,不用设置密码 分享小文件我喜欢用这个

8 gigafile 所有人都说好用但是我完全没get到的网盘 容量很大,文件可以传的格式很多 但是我要么是传不上去要么是下不下来,速度成谜 大概是我和它八字不合(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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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thcliff探险队荒岛求生回来在魔法舍掀起挂好眠护符的潮流,魔法舍人员整体睡眠质量显著提高,令贤者愈发痛心疾首Faust平素噩梦十连加一实在拉低平均,并充分认识理解了上上个礼拜Nero到底有多魂不守舍睡不着觉。Nero朝五晚九作息正常了,起床下厨房准备供应早饭套餐,被占领厨房的Oz拒之门外。天刚蒙蒙亮,Oz能用魔法,Nero还惜命,就甩手揣口袋里坐进食堂发呆。人们陆续来,围绕睁着眼睛犯悃的Nero,端咖啡,递感谢信,献上生日礼物,祝福健康快乐。这个礼拜Nero生日。 Nero心神摇曳恍恍惚惚,问自己在不在白日做梦,因为Nero都能看Bradely赖边上的样子看出来个幸福感洋溢。不应该啊。Nero想。被Bradely枪口顶脑门了他可刀叉伺候架了咬Bradely脖子,比Bradely啃炸鸡腿的牙还要尖,比串烤鱼的树枝还要穿透,比Bradely的项圈还项圈。那个Bradely叼着截鸡骨头,嘴边半支卷烟——魔法舍禁Shylock以外的烟——Nero垂眼去看Bradely吸完吐掉一头嚼烂的烟。同样吃干抹净,Mithra连小蛋糕底座纸杯都不放过,Bradely则敲骨吸髓。确实是Mithra年长,大Bradely至少一千岁,但Bradely怎么也是吃过Nero的饭起码五百年,绝对是Bradely更懂怎么吃,吃相好看,看着放心。Nero看一眼别的北国出身魔法使会心惊肉跳,瞪死Bradely却绰绰有余,甚至已经看完不会再做Bradely濒死的噩梦。 说明好眠护符太有用。Nero跟这种魔法便利物件有缘,不光是别人送Nero的护符,还有Nero自己用的蜂蜜罐子,经Nero的手、到别人手上的戒指。戒指保佑幸运,戴在Bradely手上,Nero即承认幸运包括在实力当中。想要不被比自己强大的家伙变成石头就要比对方强。像Oz就肯定高枕无忧……现在白天肯定高枕无忧,就算Bradely作死……Bradely以前那样骚扰Oz也不能简单就说是在作死,Bradely有那个戒指,轻易死不了,应该当Bradely热爱挑战极限磨练自身实力。夺宝丰收庆功宴灌酒嚼石头。重伤急救灌酒咽石头。都是Mana石头。吃了石头变壮变强。关于吃东西这个事情,厨子Nero有点资格盖棺定论。Bradely老是豁出性命豪赌搏输赢和明天,而Nero赌性又不重。Nero现在看开了。Bradely那才不是作死,是向往更高更强之北国脾性作祟使然。Nero出身北国迁居东国,做菜调味从天寒地冻找刺激过渡成与世无争平平淡淡。Nero本人都淡淡的,有时最多想想“我是不是还怨他”,放弃多想怨的到底什么。 “在想什么?” “明天菜单。” “我要炸鸡。” “轮不到你。你今天又没帮忙做饭。” “我有参与庆祝。” “庆祝什么了?” Bradely两手空空到Nero房间喝干Nero一支酒吃光Nero现做的下酒菜。Nero正打算抄条熏肉打包送客,注意到Bradely真的是两手空空。 “摘戒指,干嘛?” “哦!寿星想要环都抠进去生日限定搞点刺激。” “今天寿星上你。” “来啊。怎么上?插我身上能插的洞,当插蛋糕生日蜡烛?” Nero扒开Bradely衬衫衣领咬一口颈肉。硬实。风味浓厚。适合炖他个三天三夜。 “凭什么我生日要吃这么难吃的蛋糕。” 赌上厨子的尊严,Nero着手料理他的生日蛋糕。餐叉尖挑起项圈,餐刀贴入挑开缝隙。Nero随心所欲刀刃是连续的还是锯齿的。只是划断布料,哪种都行。就是切掉皮少掉肉露出几片碎骨头,Nero也能熟练拼回原样,何况接回去一刀两断一条布。Bradely任凭Nero料理。 握到餐勺,Nero人恍惚了。最开始Nero拿刀就恍惚,切菜,切肉,拍大蒜剁碎那样处理大颗的石头,习惯用刀后恍惚变成镇定,镇定完了泛一股子完事后的空虚。所以Nero的那种恍惚和办事的兴奋没差。他含住餐勺搜刮口水,湿滑凹面贴合湿润的圆头,比握起手心更紧密。手指搓动细长勺柄,翻过来的凸面不易掬水,少了点润滑,金属摩挲时嗡嗡擦响皮肤,几乎盖过Bradely叫的一声。 “蜡烛?插蜡烛?又不是不知道魔法使要插几百根起步的?” 当然得要这魔法使有点年纪。Nero从一数到十,二十三十地数,三十以后不数了。只要这魔法使一天没变石头,一百一千地插,插烂了也没问题。 “不知道。” Bradley抓Nero后脑勺头发往下拉,在按到他嘴边的Nero耳根上说话。 “那种事情谁管他知不知道。” Nero也去抓Bradley身上能抓的东西,反手握刀。短刀正着拿是削土豆皮。Nero恍惚起来,瞥到Bradley手上多了个发圈。Nero再想起来,这人是个盗贼团头头,Nero则是手下小弟——大盗贼小蟊贼,顺点别人东西——承蒙老大看中当老二,吃苦耐劳得过且过照顾老大的老二。 “我就是早不知道捡你多久了。” “那种事情知道了又没什么用。” 真不如知道些别的,有用的,治愈魔法什么的。隔天Nero打算问Faust请教,转念一想,Faust老师会不会推推眼镜,反问:找诅咒专门的魔法使学治病救命的魔法?你晚上没有好好睡觉所以脑子不清楚了吗? Nero确实没睡多久,他得早起准备一天魔法舍食堂开张名目。厨房里站着四点起来煎松饼的Oz。Nero硬着头皮走上前。 “中央的老师大人早上好。” “早上好。” “老师我想问一下,治愈魔法……有没有窍门的?” “窍门?” Oz专心在盯松饼火候,Nero知趣不打扰。静悄悄的厨房里,松饼翻面干脆利落一声响。 “我不善治愈魔法。” “诶?” “练习,可以帮助进步。做松饼,给松饼翻面。” “嗯,也是啊。” “练习的同时多了解其中机理,调整面糊配方比例,熟悉伤者伤口的形状结构,对症下药。目睹病痛伤亡的数目,有一天也许能与救治延命的数目相同。” 最强魔法使既谦虚又倾囊相授。Nero认真聆听中央带队老师Oz教诲,不去想这其实是魔王Oz经验之谈。想了就会察觉,既然不擅长治愈,现在也不擅长的样子,那谁才是当医生的那个…… “若想学治愈魔法,可以问Figaro。” “Figaro……Figaro医生?” “他说Faust就是他教出来的。” “好像是有说过呢。” 要不要跳过Faust老师去问Faust老师的老师呢。那位同时也是北国出身的魔法使,抓了Bradley坐大牢的魔法使,跟Oz交情不错的样子、随随便便凑到Oz身后探头探脑、不怕得罪Oz的南国魔法使兼乡村小医生,Figaro老师。 “不好意思刚才听了一点你说的。你跟Faust那孩子情况差不多,治愈魔法方面有基础,不过方向性不一样,拿手的啊不拿手的啊,但只要有心,魔法就是心智精神力量嘛,只要你有那个心、横下那条心!力量就会涌上来,然后剖鱼片薄剁肉扎香肠那样接上骨头塞回肚子缝两针,就好啦!你做过很多次了吧!” “多少次……每次都会想,难道下次还要……” “至少还有个下次,到下次的时候才会知道,还有没有再下一次,总好过一次都没有。” 救死扶伤见多了的医生鼓励Nero积极乐观向前看。 “最好没下次。” “那要靠对方努力,够强,不受伤不会死。我是觉得够强了。” “Figaro,到此为止。” 最强魔法使道。 “你才是要到此为止,别老霸着人家圣域。” “这里是魔法舍公用厨房。” Nero在心中附和威严Oz:我的圣域也不是在厨房。 “对厨师来说,就是。” 睿智Figaro找了理由,扳了Oz肩膀,possideo,Oz手里平底锅换成接了松饼的盘子,possideo,热热的锅冲水涮水支起来沥干。 “Nero,早上好,回头见。” Figaro推着Oz走出厨房,到门边Nero视线的死角,possideo。 “区区转位魔法。” “多表演摆盘洗碗这些日常生活魔法才能丰满我人物造型。” Oz把端着的松饼连盘子一起包进结界,吊在自己房间壁炉火边。天一亮他就下地,从五楼降临一楼,做松饼。Figaro并不知道这顿幸运的早饭是做给谁吃的。Arthur昨晚归城现在不在,就算今早来请安,也会等到平均起床时间,再过一段时间再让人睡几小时。 “Oz,分点魔力。” Figaro俯身向背靠沙发的Oz索吻。Oz欣赏着炉火和悬空保温松饼,大概是看饿了,Figaro吸到不少蕴含魔力的唾液。 “干什么?” “没什么。” Figaro做出一个Figaro,等身大人型幻影,送走了。 “让那个代替你睡懒觉,代替你被抓你在睡懒觉。” “你这么一说,我都开始羡慕那个我了。” “那个带有我的魔力。” “没事没事。讲起来有点伤心但以Mitile的水平还不能分辨出来是不是我,房里酒瓶也没收拾,Mitile会先生气那边。哎,越说越羡慕。” Figaro窝进搬过来的沙发。 “Oz,手给我。” 两张沙发相邻扶手之间正好留下慵懒垂放的手和手勾到彼此指尖的距离。不管Oz有没有答应,Figaro都能捏到Oz的手,抚过指腹和微微蜷起的指节,揉搓握Figaro手里Oz半只手。Figaro的拇指摩挲Oz一个一个指甲盖。 “不回去赖床上睡你幸福的懒觉,赖在这里干什么?” “有点兴奋,不方便睡觉。” “那就醒着。偶尔早起,让孩子们高兴。” “那不行,只能高兴偶尔的一次两次,保持不住,这不是骗人嘛。” “你还有脸说。” Oz却也没有指责的立场。现在Figaro隐瞒身份,到时候真相大白,南国的兄弟俩大概并不会受多大打击,反而可能是Figaro难堪。Figaro自己也清楚,说谎圆谎又扯更大的谎,为免小孩子们得知受骗而伤心,同时骗取小孩子纯真信赖的罪恶感雪球越滚越大。 “我怕穿帮的。一边怕,一边就有点兴奋,这种就是让人舒服的恐惧,不小心还会勃起。” “靠骗小孩装好人,性癖如此之下品。” “对着小孩子才能交付真心,你有资格说我?” “我只跟你上过床。” “那又怎样。你把贞操献给我,我可没有节操还给你。” “我只跟你上过床……我只对你勃起过。” “哦。那你的性癖也不是一点点下品呢。” “彼此彼此。” “那你现在,勃起了?” Oz手掌贴住Figaro手背,转到手腕拽Figaro。大半个人飞出自己沙发倒进边上沙发,Figaro一摸就摸到Oz有没有勃起了。 “吓人啊。真吓人。” 就Oz这样可以说是相当露骨直白在拉Figaro上床,而且Figaro接着昨晚继续当被吃的那一个。普通人与魔法使目前尚未能和平共存,捕食等同性事的文化倒一脉相承。世界上第一个人是普通的人还是魔法使呢。Figaro想过这个问题,然后很快得出答案:要么是孤独的一个人,要么是双子魔法使。 “你会怕我?” “怎么不怕了。” 不怕怎么会一开口就建议双子把Oz变石头。Figaro对上小孩就背脊发凉而且当时心里在琢磨的总都不是好事。趁早解决以后会要自己命的魔法使。斩草除根貌似可爱无害的魔法生物。欺瞒他人博取关心亲爱。认识Oz之初,给满身伤的Oz施治愈魔法遭Oz反击,Figaro还吃透通电酥麻爽快。Oz只让Figaro帮忙治了几次,后来就学乖,学会不吃双子的苦头。Figaro从小当神普度众生,自学成才练就高级治愈魔法。Oz则专精破坏魔法,即便世界征服二人军队散伙,还是有用得上Figaro的地方。 “被比自己强的魔法使变成石头吃掉,哪个魔法使不怕?北国魔法使最清楚那种怕。” “现在你又是北国的了?” 为了掠夺想要的东西,为了保护已有的东西,北国魔法使追求明确的目标,不讲究达成目标过程中的经历。越是厉害的北国魔法使,他的那个过程就越短。比如第一厉害的Oz,第二的双子老师,第三Mithra。 “你比Mithra强。” “有吗?” “Mithra会说,论坏心眼,Figaro想当第二,不不识抬举争第一。” “会吗?” 在Oz看来Figaro比Mithra要坏心眼。毕竟算旧账的话,Figaro又是一开口建议过Oz把Arthur早点变了石头。但是Figaro至今还没有变石头,Oz不会来变他,双子不会来变他,其他魔法使没那个能耐。 可Figaro就还是会怕,没有办法抗拒带来兴奋的那丝恐惧,即便能让自己害怕的对象走的走死的死一个不剩。兴奋了,就像都还在一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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