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意 Writee

阅览

欢迎有能力的朋友酌情进行捐助,帮助我们维持服务器运营,继续打造开放、自由、有趣的分布式社交社区! 请访问 O3O 进入捐助页面,或获取财务信息披露。

以下是发布于写意 Writee.org 的最新公开文章。

来自 kanashii

这些天我得到休息之后我发现,我之前一直没有关注自己的情况 我在超负荷运转。 恋爱首先自己得是最完美的状态,然后填满对方若即若离的温情大概1年,然后才可以展露自己或者也许不用那么严格我以后要留时间给自己放松,我真的需要休息个两三天,期间不能离开人,但是是那种在人群中的恢复做做活动之类的,一对一的交流我持续半小时就要停止。今天和一个人深度聊天了就该知道自己累了,下次再说。 我要知道自己的限度在哪里,不能过度使用自己,给自己一些悠闲时间去放松是最好的。 恋爱总有下一次嘛

 

来自 何賤我心

哨嚮IV

70年初乾季,一個新的美軍營隊在他們北北西邊,約十五分鐘路程處駐紮。陳賤和被連日連夜的直升機聲響弄得心神不寧,操他屁股操得更兇,甚至連出任務前十分鐘,他們都還在做愛,褲子都還沒穿上。他們的隔間牆上有張胡志明的照片,他們就在那張照片面前操,有時候挺尷尬的。至於他們為什麼能猖狂如此?因為這次任務只有他們兩個人去。越共領導特地叮囑,主要目的是奪取物資,不能把營地轟得太厲害。目標是在美軍援兵到達前淨空那裡。

他們在半夜出發,爬出地洞。輕便起見,陳賤和只帶了刀和一把步槍,他帶了兩把步槍,因為他不打算打近戰,那不是他的專長。他們早已學會在叢林中不出聲地行走。

大約十分鐘過後,他們幾乎同時停下。他猜陳賤和是聽見了什麼,而他已經感受到遠處軍人的精神。他告訴陳賤和放哨的警衛一共有兩個,一個想睡,一個想撒尿。

我知道。陳賤和說。我已經聽見他撒尿的聲音了。

一起?

我去就好。陳賤和說。你去營帳附近。

說完,陳賤和就窸窸窣窣地爬走了,像隻蟒蛇。他猜陳賤和打算偷襲,割他們脖子,一人一刀,乾乾淨淨。到了這裡後,他的嚮導能力大有進步,或著說,他終於發現了這種能力的攻擊性用處,但他至今還是不知道陳賤和在想什麼。

他繞了一圈,到營帳後面。叢林中漆黑一片,營帳裡頭睡著的美軍有六個,十個半夢半醒,兩個毫無睡意。兩個放哨的已經被陳賤和弄死了。何見慈大概能定他們的方位,不過他定的位沒有陳賤和用聲音定得那樣準,而就算定位了,他也沒辦法一次衝進去把他們全殺了,陳賤和也沒辦法。一般遇到這種情況,他們會直接往營帳裡扔手榴彈,但這次領導吩咐節省彈藥。他們打算把他們誘出來。

他空放了一槍,然後迅速移動,躲到一個樹幹後。他開始有點不耐煩了。他媽的怎麼那麼慢?

終於,第一個美軍從營帳裡出來了。那是個年輕軍人,惴惴不安,滿不情願,因為他是被長官派出來的。他想陳賤和一定能聽見他的心跳聲。因此沒開槍。果然,三秒鐘後,他聽到槍聲。

第二和第三個人出來了,同樣被他們放倒。安全起見,他和陳賤和每開一槍,就轉移一次陣地。他們將身體用泥漿抹黑,又在頭盔上插上樹枝雜草,敵人很難在照明不全的情況下發現他們。

第五、六、七、八個人帶著機槍出來,對著何見慈方向的草叢胡亂掃射,有顆子彈擦過他的顴骨,他差點以為自己要小命不保。不過陳賤和很快就將他們狙倒。混亂、恐慌的情緒在營帳裡散播。何見慈在審訊的時候試過光靠精神影響讓一個俘虜嚇得尿褲子,當然他不能讓所有人都尿褲子,不過手抖得拿不起槍還是可以的,尤其是新兵,他早聽說這一批除了大尉和中尉之外全都是軍校送來的,連人都還沒殺過。他閉上眼睛,回想自己最恐慌的時刻,很快地,他聽見帳篷裡傳來哭聲和器械翻倒的聲音,美軍指揮官咆哮著試圖讓他們回點神。帳篷亮了又暗。

幹這件事的時候,他需要全神貫注,一般需要人在旁掩護,否則他自己也會慌得尿褲子,不過這次跟他出來的是陳賤和。他看見陳賤和拿著兩把步槍,像個死神一樣走向營帳門口。他們遙遠地對上眼神,陳賤和向他點了個頭,就進營帳去了。現在裡頭只剩下十個人了,超過一半連槍都舉不起來,這對陳賤和來說輕而易舉,即便他是個瞎子。一分鐘內,營帳裡步槍、機槍和手槍的聲音不絕於耳,不過也只持續了一分鐘。

安靜過後,何見慈從樹叢離開,去找陳賤和。營帳裡屍橫遍處,陳賤和躺在一張行軍床上,面帶困惑地摩挲一張拍立得相片。照片的油墨是平整的,他不能辨識上頭的內容。

何見慈走過去,從陳賤和手上抽起那張照片。

一個西洋女人。他把照片還給陳賤和。奶子挺大,可能是他女朋友吧。

他譏誚地踹了床邊的屍體一腳。這是個年輕美軍,被陳賤和打爆了頭,死透了,樣子看起來還沒有何見慈打藥的時候大。

陳賤和從床上下來。回去了。他說。

你不清點嗎?

我瞎成這樣怎麼清點?

你也會找藉口了?

這不是藉口吧。陳賤和聳肩。何況他們帶了不少東西過來,兩個人根本搬不走。目前我沒有聽到任何直升機的聲音,天亮前都不會有人來的。

你不如說你累了。

我是累了。

我們可以趁機在行軍床上操上一次。何見慈說。你覺得呢?

陳賤和冷笑一聲。

還是不了吧。他說。太軟了。

End.

 

来自 透明诗

攸炎,网黄Paro论坛体,不如我们从头来过的番外,真当了网黄的if线

Y=炎,搭档=攸

【不是哥们】不是距离上次直播翻车还没一个月吗 怎么又要直播了?

好莫名其妙的帖子,你不看我看 1L

一想到又能欣赏Y编排的雷霆剧本我就一直在笑 2L

我是新粉,Y之前直播过吗?为什么他不发回放啊? 3L

都翻车了还发啥回放,主播最要面子 4L

通过夸克网盘分享的文件:0429直播录屏 复制这段内容打开「夸克网盘APP 即可获取」 5L

我录屏了,不过时间太长了解压可能有点慢 6L

谢谢!好人一生平安 7L

他上次直播的时候和搭档角色扮演来着,好像原来要演一个妹妹暗恋哥哥的骨科剧本,搭档这次又女装了,所以最开始还骗了很多直男进来看 8L

没错没错穿的JK,搭档又造福社会了 9L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大伙都说你赶紧的吧,结果Y非要按他的剧本演,壁咚搭档,说什么你哥哥就是我你嫂子就是你,说完自己还笑场了 10L

牢Y再硬要拿那个低音炮说话我真的会把他声带砍了 11L

我对Y:兄弟,演点阳间人看的东西好吗,我每天躺家里很累打开直播就想放松一下,但一看到你的剧本总是让我眼前一黑,浑身颤抖,心跳加快,这不是正常人应该看的东西,把我欢乐豆效应看出来了。我很害怕,也很担心你的精神状态。虽然咱们没有钱,但我们应该要在精神层面变得更加富足。常言道,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希望你看了我的留言后能够有所改变,为更美好的未来一起努力 12L

题外话 Y真的很穷吗?他不是说下海还债吗但看他分享的日常感觉吃穿用度像富二代 13L

他之前提过说原本家里条件很好出事破产了 14L

说啥信啥啊😂剧如本 15L

停停停怎么没人说我最爱看的部分??Y坚持把这些逆天台词说完之后终于到正题了,我觉得Y本来是想和之前一样骑搭档的吧,但是弹幕有人问说他怎么每次剧本都这么像性压抑直男的幻想,他说我本来就是直男啊,然后搭档听了这话生气了把他草得七荤八素的 16L

我怎么感觉这才像剧本 17L

真不是,你看回放就知道了,49分钟左右开始,我是付费订阅会员期期不落,第一次见Y喘得这么厉害,感觉都快哭了,还小声求饶,他肯定觉得太丢人了有损雄风不想把这个回放发出来 18L

搭档你干得好啊,前面棒读了五十分钟傻逼台词看得我逼都干了 19L

wbxl 20L

这么一看搭档也挺有劲儿的在平时视频里咋就无助娇花,被强抢的民女 21L

你Y哥大男子主义就这样,喜欢弱柳扶风的 22L

真有人看Y的视频和直播手冲吗我以为大家都只是想看色情喜剧 23L

Y还有梦女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24L

我已抵达互联网尽头 25L

Y的视频风格本身也是异食癖特供吧,看封面像女性向bg,点开发现是一方女装的bl,再一拉进度条发现还他妈是攻女装 26L

女装攻怎么你了就要美1就要美1 27L

异食癖现身说法 28L

可是我觉得搭档女装的样子很神圣啊,之前不是还有人用搭档单人照片假装是自己起了个福利姬的号,好像还圈了不少米 29L

对 被骗的直男都说是Y自炒 大举报给他上个号整封了 我最喜欢的那个视频也没了他到现在都没补档卧槽 30L

哪个?他的视频我都存了我找找看有没有 31L

妈妈我给你跪下了你等我描述一下 32L

我回忆了一下应该是一年多之前的一个 开头是Y对着镜头手冲 冲到一半搭档突然推门进来两个人自然而然做上了 是他刚当网黄那会儿发的 画质有点低 搭档还喊了好几句哥哥 33L

啊这个我印象深刻,难得没有剧本搭档也没女装,最自然最真情流露的一集 34L

卧槽我也想看,31L找到了吗 35L

来了来了 通过夸克网盘分享的文件:1111 复制这段内容打开「夸克网盘APP 即可获取」 36L

大感谢🙏🏻 37L

啊啊啊啊啊搭档叫哥哥听得我心化了,怎么现在视频里都不这么叫了我不接受!!!! 38L

Y就爱拍带剧情的片呗,盘点搭档在视频里对Y的称呼:老师,先生,总裁,这位客人,这位患者…… 39L

我也是服了真想进去演两集 40L

虽然话题已经过去了但我还是想说搭档又没露过正脸怎么就是美1了…… 41L

这也要上纲上线?你来找茬的啊 42L

疑似Y毒唯 43L

那确实在所有人都是攻梦女都想把Y穿走的情况下随便给他说句话就是毒唯了 44L

看个片也要这么认真吗 45L

反耳呢Y和搭档感情很稳定 草逼很融洽 氛围很暧昧 剧情很招笑 台词很咯噔 46L

理性回答41L,首先搭档身段那样就不可能丑到哪里去,其次早期视频有几个打码没打特别严实的露过眉眼,也确实很漂亮,还有人说他皮下其实是一个大网红来着 47L

[网页链接] 这个就是扒他和那个网红是同一个人的证据,但最后反正是有点捕风捉影,不了了之了。据说那个网红后台很硬,而且网红肯定赚得比现在拍黄色小视频多,如果真是同一个人的话他犯不着干这行 48L

但是账号不是Y的吗?他之前说过搭档确实没想过干这行,为了帮自己才下海的 49L

卧槽没见过帮人帮到这个地步的,我觉得要么是搭档暗恋Y多年要么是Y手里有搭档的把柄 50L

以搭档的姿色我还是倾向后者 51L

我之前也这么觉得但看到搭档主动草人的样子我又感觉他应该暗恋Y 52L

家1不管是被骑还是主动都别有一番风味 但我是搭档整肃粉,看完36L那个视频之后我的整肃欲望达到了顶峰我不想看女装了 53L

我不管我就要看女装……超短裙……有光晕…… 54L

啊他俩竟然不是恋爱关系?? 55L

Y亲口说了很多次不是,但又同居又做了那么多次和谈了也没差吧 56L

话说Y这个根深蒂固的直男审美让我一直很好奇他真的喜欢女生的话怎么不去找个女搭档啊 57L

薛定谔的直男 58L

他不是有一大堆前女友?(他有一次回复粉丝时提过,虽然后来把这个回复删了 59L

之前他开过一次直播问答,中间他去卫生间了是搭档在看弹幕,就有人问他为什么下海,还有人问他们后面会不会拍bg向的,他说不会,不管我还是Y都不可能和女生拍 60L

不管是攻梦女还是受梦女都哞哞地哭了 61L

Y从卫生间回来之后就说搭档下海是为了帮他还债,至于bg黄片的话他之前考虑过但一来找不到人和他拍二来搭档不愿意所以肯定也不会拍了 62L

理讨Y对于直女的性吸引力,我感觉他身材硬件都还行啊 63L

性缩力是一种感觉,Y哪怕在我面前脱光了我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抱歉让搭档伤心的事情我做不到 64L

家人们Y开播了!干脆今天直接把这栋楼当成直播讨论楼算了 65L

干嘛这么早开啊比新闻联播还早 66L

封面怎么有点怪怪的 67L

卧槽,开幕雷击 68L

怎么了怎么了 我还在加班不敢在公司看 69L

今天女装的是Y我他妈不行了,他穿个女仆装然后搭档穿西装想干嘛啊,南无阿玛特拉斯 70L

啊????楼上那个整肃粉呢言出法随了 71L

整肃粉在此,但是我只是想整肃搭档又不是想泥塑Y!大哥干嘛啊 72L

这叫有得必有失 73L

Y女装太难以言喻了虽然不难看但是也报看,今天都没有直男被封面骗进来了 74L

搭档今天好帅啊,老公……………… 75L

坤美 76L

抱歉。偶尔一同妻 77L

他俩叽里咕噜说啥呢 78L

我听懂了,上次直播之后搭档生气了所以他让Y也女装一次,今天他俩要演有擦边服务的女仆咖啡厅啥的,所以Y在喊搭档主人,我他妈 79L

不再色情喜剧,无色情纯喜剧 80L

搭档不光惩罚了Y也惩罚了我们 81L

谁能让Y别念台词了啊啊啊啊啊啊什么主人我们店里还有特殊服务你要试试吗这语气念出来笑得我快要死了 82L

搭档是怎么做到不笑场的,Y自己都绷不住了,难道他是面瘫 83L

轻快绷住,松弛绷住,舒缓绷住,安逸绷住,自在绷住,悠闲绷住,悠然绷住,闲适绷住,惬意绷住,舒畅绷住 84L

人一直绷住老了就会变成绷绷炸弹 85L

本来想当配菜看的现在裤子也提上了只想看他俩还要搞笑到啥时候 86L

卧槽搭档刚刚是不是又喊哥哥了 87L

对,他说那哥哥坐我腿上吧,好苏啊,平时搭档女装感觉他俩体型差很明显但今天这么一看好像也没差特别多 88L

妈呀Y又绷不住了谁能让他别尬笑了 89L

好想魂穿Y啊被打成攻梦女我也认了! 90L

隔空回88L,我怀疑他俩本来身高就没差太多是Y每次都要穿增高鞋 91L

不是他们穿得这么严实就开始了吗,这女仆装还是个长款就只能听到Y在喘别的啥也看不见 92L

当BL抓听听得了 93L

震to the撼,原来今天还用了道具,我说Y怎么看起来站不稳 94L

老实人豁出去了 95L

第一次看他直播,只能说Y这个谐星网黄竟然也能做到如此之大的粉丝数,没见过的赛道还是太多了 96L

哎呀这位老师你听我说我家孩子还是有很多特别色特别好冲的视频的不要因为这个惩罚观众的女装回就对他失望啊 97L

我现在就要去写一个Y的会员视频好冲程度从夯到拉 98L

已经没有人关心直播了吗 99L

他们也没有关心观众!直播已经变成他俩的套! 100L

好冲程度从夯到拉什么时候写完我很急 101L

楼上稍安勿躁等我边看边写…… 102L

 

来自 Ume_Diary

动画名称:永生之酒 上映日期:2007年7月26日 发行公司:Aniplex 关键词:成田良悟;小说改;群像;奇幻。


 

来自 井岩氏十久

状态:已完结


展开阅读

塞在枕头下的闹钟开始震动起来,两分钟后,巴度睁开眼睛,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掏出手机关掉闹钟,他低头看着把头埋在自己肩窝里睡得正香的海涅,“海涅,起床了。” 巴度等了会儿,发现海涅还是睡得相当舒适,于是他坐起身纠结了会儿,抬起手揉了揉海涅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海涅,该起床了,你昨天不是答应我了今天要去上课吗?” 将脸埋在枕头里的海涅皱了皱眉,抬起手推开巴度的手,骂了句啰嗦,翻过身背对着巴度贴着墙缩成一团,回避任何干扰他睡觉的因素。 过于可爱。 巴度盯着贴墙缩成一团继续呼呼大睡的海涅,睡意全无,甚至还产生了某种把这家伙从被窝里拖出来操一顿的想法。他抬起手猛地捂住自己的眼睛,是干脆两人一起缺课然后他在家里把海涅操一顿好呢,还是乖乖去上课、避免被教授记缺课挂科好呢? 巴度盯着呼呼大睡的海涅,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叹了口气,“行吧行吧,随你。” 巴度痛苦且纠结地关上了卧室门,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了门。 拜海涅所赐,他一大早就苦着脸抽着烟往学校的方向走去,企图用尼古丁让昏沉的大脑变得清醒,路上遇到认识的同学举起夹着烟的手朝对方挥挥就算打过招呼了。属于一种欲求不满的体现。 在上课期间,巴度想着在家里睡觉的海涅,整节课心神不宁,想立刻跑回家扒了海涅的衣服操他。但就当临近下课时,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巴度突然听清了教授的讲话。 “上一次跟你们说的论文写完了没有?这次作业占平时分的百分之八十左右,很重要。同学们记得下节课上课前交上来,逾时不候。” 巴度瞪大了眼睛。 什么作业? 他托着脸愣了会儿,连下课铃声响了都没听见。他转过头对着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的同学干笑了,“不好意思,同学,我能问一下刚刚教授说的作业是什么作业吗?”

完蛋了。 这次的论文论题相当麻烦,没有调查没有数据,根本写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然而他们下节课就在一个星期后。简而言之,他们完了。 巴度再度点燃了根烟,拖着沉重的脚步朝公寓的方向走去。他和海涅租了间离学校的路程不到十五分钟的公寓同居,上学对他们来说应当是一件相当简单的事,结果没料想他们连出勤率都成了问题,甚至还有可能毕不了业。挂科就得延迟毕业了,可恶。 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了打招呼的声音,他看过去,是有些脸熟的人,大概是同班同学。他再次举起手挥了挥就当是打过招呼了,然后他目视着骑车远去的同学,边抽着烟,边皱眉思索着他上节课怎么没去听课。 上节课,上周星期几来着……?巴度叼着烟看着天空,突然停下脚步,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少儿不宜的画面。 课程表是不会变的。因此上次他们缺课的时间,也是这个时间段。估计上次就是他抵不住诱惑,选择了跟海涅一起逃课在家里做爱,结果就错过了教授的作业通知了。 巴度站在路中间痛苦地叹了口气,低骂了句操。 他们完了。

带着沉重的脚步和沉重的心情,巴度回到了家。打开门,巴度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冷气,他在室外被太阳烘得几乎要炸开的肌肤接触到凉爽的空气后瞬间得到了缓解。 他反手将夏季的暑气关在门后。 屋内的空调估计开了有好一会儿,温度很冷。海涅倒是很懂得享受,就在这么炎热的夏天,在室内吹着20℃的空调,上半身套了件长袖外套,下半身穿着短裤,就这么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机。 巴度抬起手擦了擦从脖颈滑下的汗,将发圈取下。室外实在太热,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就给自己绑了个丸子头。摘下发圈后,他的头发附着卷曲的弧度散落在他的肩上。 海涅的眼睛从游戏机上移开一瞬,看向弯下腰换鞋的巴度,随意地向他打了声招呼,“哦,回来了啊……噗。” 心情沉重的巴度抬起头站直了愣在原地。他本来还在想着论文的事,就听到了海涅的笑声。海涅竟然看着他笑出声了。他看了看自己,再疑惑地看向海涅,“怎么了,笑什么?” 海涅将视线固定在游戏机上,晃了晃翘起来的腿,无视了巴度的问题。 巴度抬起手将被汗湿透的衬衫脱下,准备走到卧室拿换洗衣物洗个澡,结果又听见海涅在他背后笑。 他再次回过头疑惑地看向海涅。 海涅依旧慵懒地躺在沙发上,switch已经被他扔在了茶几上,取而代之的是手机。 海涅举着手机对着他,“转过去。” 巴度愣了下,还是按海涅的指示转过了身,结果听见了手机拍照的声音。他走到沙发旁低头看着对着手机屏幕笑的海涅,“搞什么啊你,拍了什么?” 海涅将手机屏幕朝向巴度。屏幕上他的头发卷曲地贴在汗湿的后背上,腰身纤细,一时让人辨别不出性别。 海涅看着脸黑得堪比锅底的巴度,声音都带着笑意,“背影杀手。” “操,等我洗完澡出来就干死你。”巴度指着海涅放狠话,结果让海涅笑得更开心了。 巴度抓着头发骂骂咧咧地走进浴室,结果又听见了拍照的声音。 “喂!别拍了!” “哈哈。”

结果巴度洗完澡出来并没有把海涅爆操一顿,他只是他身边坐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拿过空调遥控器调高了温度。 巴度背对海涅碎碎念着今天上课时教授说的作业。在说到论文字数要求的时候,一直没得到回应的巴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回头看了眼盯着他的海涅,“喂,你有在听我讲吗?” “没有。”海涅干脆利落地回答,眼神也相当纯粹。 巴度抬起手啪地一声捂着眼睛叹长气,“你啊……这样下去真的毕不了业了。” “不想写。”海涅躺着伸了个懒腰,转个身面朝着沙发拒绝交流。 巴度扔开擦头发的毛巾,转过身弯下腰盯着把脸藏在沙发椅背的海涅,滴着水的湿发垂在海涅的脖颈上,“喂,混蛋,听我说话。” 海涅盯着沙发椅背一会儿,巴度垂在他脖颈上的头发让他痒得想笑。他侧过头盯着巴度的绿眼睛,勾起嘴角笑了笑,“巴度,你帮我写吧。” 巴度愣了一秒,皱着眉头转过身捡起湿毛巾继续擦着头发,“想都别想啊,自己搞定。” “我请你吃饭啊。”海涅坐起身来,托着脸看着巴度的侧脸,“你想吃什么?” “你请我吃十顿饭都不行。”巴度冷着脸说道。他不能再被海涅带着跑了,他得顶住。 “我还可以帮你打过你到现在都通不了的那一关。” “我要自己通关,谢谢。” “我会收拾屋子。” “……啊?” “而且,一个礼拜,你想玩什么play都行。” “…………咦??”

被带着跑了。 巴度坐在电脑屏幕前,屏幕里是只写了个开头的文档。桌上的烟灰缸塞满了被他掐灭的烟屁股。他拿起放在堆积起来的参考书资料上面的烟盒,抖出了根烟点燃。 一星期赶完两篇论文,他要因为海涅挑战人类极限了。他不能总是这么被海涅带着跑,他需要反思一下自己。再这么下去,不仅仅是他被带着跑的问题,海涅就连毕业都有问题。难道到时候他出门工作,要让海涅在家里等他回来吗? 巴度呼出一口烟,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海涅穿着围裙给他开门,一边对着他笑,一边对他说‘你回来了’的样子。 ……也不是不行。 在意识到自己又产生了“养他也不是不可以”的念头之后,巴度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企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但他脑子里关于海涅穿着围裙的画面却变得越来越清晰。他皱眉盯着电脑屏幕里的字,开始思考当他写完两篇论文之后要让海涅穿哪一种围裙比较好。 突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巴度叼着烟转头看向朝他走过来的海涅,“怎么了?” 海涅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身子示意他坐出来一些。巴度疑惑地侧过了身子,结果海涅直接躺在了他的大腿上闭上了眼睛。 “喂,我现在可是在帮你赶论文。”巴度看着有床不睡非要躺在自己大腿上睡的海涅,“去房间睡。” 海涅睁开了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烟,“你抽太多烟了,房子里好像着了火。” 巴度低头盯着他,吸了口烟,带着烟味的手搓了搓海涅的头发,“因为某个家伙给我的压力太大,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解压了。” “原来是这样?”海涅挑了挑眉。 巴度咧嘴笑了笑,“对啊,就是这样……喂,等等,你在干什么?” 他愣怔地看着解开他的裤子拉链的海涅。海涅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帮你解压啊。” 巴度涨红着脸,举着烟的手顿在半空中不知所措。他很想让海涅继续下去,但他真的没时间了,两篇论文一星期写完真的是在挑战人类极限。于是他痛苦地遵从理智的呼唤,拒绝了海涅,“……这算哪门子的解压?别闹了,我得赶紧写论文。” 海涅抬起身子看着相当纠结的巴度,搂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头舔吻着他的嘴唇,完全无视了巴度的拒绝,低笑着说道,“待会儿帮你口的时候就不能接吻了。” ……操。 解压也不是不可以。 巴度用力地搂着海涅的腰与他接着吻,放在他腰间的手逐渐有往后移的趋势,结果被海涅推开了。巴度晕乎乎地看着海涅低下身子握住了他勃起的性器,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进入了海涅的口腔里,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瞬间闷哼了声。 他抚摸着海涅在他腿间随着他吞吐的动作耸动的头发,海涅很少会做这种事,动作实际上有些生疏,但他却因为这种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巴度低哑着声音,用手指蹭了蹭海涅的发尾,“……海涅。” 海涅抬起头来看着他,嘴唇因为刚刚的动作比平时显得更加红了些,“怎么?” “回房间吧,我想做了。”巴度弯下腰抱住了海涅,将下巴抵在海涅的头顶上蹭了蹭。去他妈的论文,毕不了业他养他就是了。 海涅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对他笑了笑,“……行啊。”

凌晨三点。 巴度光着脚走到电脑前,看着写了个开头就没再接着往下写的论文,叹了口气,打算继续写。结果看到房门又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头。 巴度看着打着哈欠走过来的海涅,“怎么了?回去睡觉,我写多一点再睡。” 海涅又再次躺在了巴度的大腿上,“我就在这儿睡。” 巴度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正想说别捣乱,结果发现海涅真的极其快速地躺着他的大腿睡着了。 巴度也没什么办法,也就由着他去了。结果他发现自己听着海涅平稳的呼吸声,效率竟然更高了些。 他摸了摸海涅的头发,继续在微弱的光线赶着论文。 算了,都是他自找的。

END.

 

来自 井岩氏十久

状态:已完结


展开阅读 “前段时间的那张照片真的拍得相当不错呢!呀,你知道最近离婚率有上升吗?有你的功劳喔。” “哈哈,不要这样开我玩笑啦……” 海涅窝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里眯着眼睛笑着的人,百无聊赖地晃着架在茶几上的腿。家里一片昏暗,他刚刚睡过去了,醒来了才发现已经到了晚上。 他懒得开灯,抓起遥控板打开了电视,荧幕的白色灯光晃着他的眼睛,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电视里传出来的笑声和人们交谈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来变得有些陌生,好像微妙地变得更加低沉了些。 海涅手撑着头,烦躁地看着电视里的人侧过身子跟他人说话的样子。啊,这家伙是这么笑着的吗?通过摄像机看到的距离好像莫名其妙的远。真让人烦躁,这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海涅啧了一声,看了眼墙上被电视屏幕微弱的光覆盖了一半的时钟,再转头看向电视屏幕,更加急躁地晃动着腿。 喀啦。 转动门把手的声音传来,海涅皱着眉头看过去,一个熟悉又模糊的身影在黑暗中推开了门。灯还没亮,比起电视机里更加柔和一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喂,你这家伙,倒是把灯打开呀。” 灯打开了,海涅皱着眉头咪着眼睛适应灯光。放钥匙和将塑料袋放在地上的声音窸窸窣窣地传来,“不会吧,看你这样子还不会刚睡醒吧?还没吃饭?” 海涅适应了会儿明亮的灯光,看了过去,愣了一秒。巴度弯腰换着鞋,他穿着一身精致的西装,发型一看就是造型师精心打造的手笔,嘴里念叨着让海涅改改作息习惯的话,腿边还放着两个富有生活气息的、装满食材的袋子。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回来了?” “啊,拍摄延迟了,临时加了些任务。公司那边把衣服送给我作为补偿。我累得半死,就没换衣服赶回来了。”巴度拎起食材,直起身,往后梳的刘海垂下几根遮在了他的眼前,“啧,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起冰箱好像没菜了,搞得我半路绕道去买菜,好像被人认出来了……” 海涅沉默不语地走上前去,巴度将视线固定在他身上,疑惑地皱起眉头,“咦,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啊,等等,等等等等,菜!喂,海涅!” 海涅抓着巴度的衣领将他压在门上亲吻着他,巴度手里的食材因为他的动作都滚落在了地上。巴度用手肘抵住海涅的胸口推搡挣扎了下,但海涅纹丝不动。 这家伙……巴度无奈地叹了口气,抵住海涅的手松了开来,搂住了他的后背,将亲吻的主导权夺了过来,温和地与海涅唇齿相缠。他勾住海涅的舌头吮吸了会儿,用舌尖掠过海涅的犬齿牙尖,松开他,看着海涅喘着气的模样轻笑着,“干嘛?被我帅气的模样吸引住了?” “……你只要把嘴巴闭上就能算勉强合格。”海涅轻喘着气,皱着眉头说道。 巴度抬起头沉思了会儿,“嗯……虽然你这么主动我很开心,但是我很饿来着,吃饭完再做,好吗?” “不要。”海涅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解开巴度的衣扣,一言不发地啃咬着他的脖子。 巴度抬起手揉了揉海涅刚睡醒而四处乱翘的头发,笑了几声,胸腔的震动随着两人紧贴着的身躯传给了海涅,“在这里做?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别废话赶紧做。”海涅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巴度对他眨了眨眼睛。在电视上显得很陌生又遥远的异色双瞳又变回了海涅往日里熟悉的模样。海涅盯着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这双眼睛他看了很久,从它们还没被任何人发现之前。 那双曾经引起极大话题度的眼睛半阖着,然后海涅发现自己被巴度转了个身,现在轮到他被压在门上了。海涅愣了下,疑问还没说出来,巴度就蹲了下来,拉开了他的运动休闲裤,扶着他勃起的阴茎笑了笑,“这种裤子真的很方便。” “喂……!”海涅推着巴度的肩膀,下半身被含在了温热的口腔里。他微喘着气,看着巴度垂下的眼睫毛。平时因为刘海的原因,他基本上看不清楚巴度给他口时的表情,这次因为造型师将巴度的刘海往后梳用发胶固定住,他能够很好地看见巴度的眼睫毛随着他的动作颤动着。 巴度的舌尖掠过了他的顶端,让海涅抬起头闷哼了声。巴度抬起眼睛看着海涅仰起的脖颈,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闷笑了几声,扶着海涅的阴茎吞吐起来。 海涅紧紧扣住巴度的肩膀,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漏出了一些声音。他低下头看着舔弄着他的阴茎的巴度,将巴度散落的头发塞回耳后,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声音沙哑,“……行了吧,快点做。” “不行,要等你射出来才行。”巴度勾着嘴角抬起头看着他,笑容纯良,“这里没有润滑剂啊,你会痛的。” “……什么?”海涅微皱着眉头,愣了一秒,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被深深地含了进去,巴度的喉咙挤压着他的阴茎,让他忍不住弯下腰发出了呻吟声,“巴度!等等!啊!慢一点……别那么快!” 巴度并没有理会他的抗议,海涅在紧抓着巴度的西装外套的情况下颤抖着射了出来,他涨红着眼睛,喘着气看着巴度将他的精液吐了出来。 “眼睛都红了?”巴度站起身来,吐出口气,抬起手碰了碰海涅的眼角,“好了,转过身去,我也忍得很辛苦。” 海涅的视线固定在巴度皱了的西装外套上,皱了皱眉头。巴度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外套,“什么嘛,你就这么喜欢我穿这个?” 海涅转过身去,手肘抬起来抵着门弯下了腰,配合着巴度给他扩张的动作,“……难得你一副……唔!人模狗样的样子。” “好啦,以后多穿给你看。”巴度低声念叨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给海涅扩张,听着海涅漏出来的呻吟声,“你这么主动我也很感动,让我穿几次都行。” “闭嘴……啊!”海涅将头抵在手肘上,感觉到巴度进入了他的身体,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他张嘴咬住了自己的手,突然听到了电视机传来的声音,是巴度在回答主持人的问题。 “是啊,我很喜欢狗狗,特别是逗它们玩……很可爱,不是吗?” “咦?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还看我的节目吗?”巴度靠在海涅身上,将下巴抵在海涅的肩膀上,“我没在家这么想我?” “那是因为……我打开电视就在播这个……别自恋了……啊!” 海涅被巴度搂住了腰,冲撞着他体内的一点。他忍不住低下头呻吟着,结果从他的手肘间,他看到了刚刚滚落了一地,正停留在他两腿中间的地板上的洋葱,愣了一秒,心想他待会儿绝对不要吃这个。 “发什么呆?”巴度咬了咬他的脖颈,手推高他的T恤捏着他的乳头。海涅感觉到酥麻感从前面和后面一直刺激着他,不自觉地往后躲了躲,却更像是往巴度的怀里缩。 “糟糕,你今天……很可爱啊?”巴度愣了一秒,抓着海涅的腰,深深地撞进海涅的体内,咬着海涅的肩膀,“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海涅和巴度一起颤抖着解放了出来,他看着自己洒在门上和滴落在地板上的白浊液体,洋葱也惨遭玷污。 绝对要拿去扔掉。海涅晕乎乎的想。 “糟了,完全不够。” 海涅愣了一秒,转过头看着巴度。巴度从他身上起来,站直身子,抬起手抓了把散落下来的刘海,呼出口气,对他笑了笑,“海涅,我们进去里面继续做吧。” “刚刚是谁说肚子饿不想做来着?” “是谁来着?我现在完全不饿了。” “白痴吧你。”

END.

 

来自 井岩氏十久

状态:未完成


展开阅读

巷角,一个倒在垃圾箱前的白发男人扶着地面趔趔趄趄地站了起来,吐了一口血沫,看了看周围,朝墙角堆积起来的建筑垃圾走去。 “拦住他!” 围着他的人们一股脑儿地冲上前,但巷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路人,盯着巷子里的斗殴场面愣了几秒,跟凶神恶煞的混混们对视了会儿,立刻低头弯腰说了好几句“对不起”慌忙跑远。 混混们被路人吸引了一秒注意力,等反应过来时面前已经出现了一根挥舞下来的钢管。 十分钟后,警察看到遍地几乎失去意识的混混,还有一个咧嘴笑着、拿着沾满血的钢管朝躺在地上的人们挥舞着的、浑身血污的白发男人。

“啊,您好!” “您好。” 巴度朝对他打着招呼的警员点了点头,脚步没停,穿过白色长廊,在尽头转弯,看到几个聚集在某个审讯室前的警员,走上前去。 巴度瞥了眼紧闭着的门,低头点燃了根烟,“辛苦你们了。现在什么情况?” 其中一个警员与同事对视了眼,抬起手挠了挠头,“呃,犯人很不配合……所以我们采取了一些,呃,特别手段。” “……什么特别手段?”巴度抬起头瞥了警员们一眼,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还是吞了回去,拿起随身带着的便携式烟灰盒打开,把没抽完的烟掐断,扔进去合上,指了指墙角的监控摄像头,“算了。都关了,我来处理。” “咦?可是……” “好的。”女警员猛地拍了下男警员的腿,示意他别说多余的话,点了点头,“我们这就去。” 巴度看着走远的警员们,打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门内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面对面放着的椅子。 一个白发男人安静地坐在面对着玻璃墙的椅子上,他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挡住了脸,他戴着镣铐的手放在了桌面上。 巴度将门关上,看着男人身上的血,将门合上,“……你身上的血是你的,还是别人的?” “大部分都是……”海涅抬起头看着巴度,对他咧嘴笑了笑,“别人的。” 巴度看到海涅脸上戴着的警犬防咬具愣了几秒,突然想起警员们在门口欲言又止的样子,意识到他们说的特别手段大概是这个,笑了出声,走到海涅对面拉开椅子坐下,“你脸上戴着的那个是什么东西,你都干了什么?海涅。” “怕我咬人。”海涅托着脸,戴着镣铐的手在太阳穴旁边转了转,咧嘴笑了笑,“不疯点的话,我怎么混进去?” 巴度盯着海涅带着伤的侧脸好一会儿,举起手轻柔地碰了下他的伤口,海涅并没有躲开,而是任由巴度用食指触碰着自己的脸颊,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 巴度与他沉默地对视了会儿,突然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用手抓了把刘海,深深地叹了口气,“海涅,你他妈的……消失了半年,好不容易见了一面,就打算只跟我说这些吗?” 海涅笑了声,趴在桌上看着疲惫的巴度,晃着腿,手指在桌上画着圈,“工作态度专业点,巴度警官。” “我要是不专业,早就在这儿操你了。”巴度笑了声,低头摸了摸身上的烟盒,想了想还是把烟放了回去,“接下来你想怎么处理?你下手真够重的,那群人起码得在脑袋上缝好几针。” “无所谓吧,反正他们也不是一般路过市民。”海涅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趴在桌上歪头看着巴度,“把我关起来。关个几天就有人会过来把我捞出去了。” “你身上的伤怎么办,我找人过来帮你治疗?” “不用。”海涅坐直身子,指了指脸上的防咬器,“还有,走之前帮我把这个解开。” 巴度推开椅子站起身,走到海涅身后,一言不发地帮他解开了防咬器的扣子。他将防咬器拎在手里,手仍然放在海涅的头上,用指尖揉搓着海涅总是自然翘起来的头发。 海涅的头发总是不听指挥,四处乱翘,看起来尖利,又硬,像他的外形一样具有攻击性,实际上触碰起来,却很柔软。 在之前,巴度可以看到海涅在早晨醒来的样子,他总是比海涅早起。在没什么要紧事要干的早晨,他会先醒来,然后用手指摩挲海涅四处乱翘的头发,直到海涅睁开眼睛,用不悦的表情让他滚开。 巴度揉搓着海涅的发丝,现在那些白色发丝被血污沾染,黏在一起,发丝间还带了些细小的、干了的血块,只要碰一碰,那些粉块状的血块就窸窸窣窣地掉了下来。 “你身上真的没什么地方受伤?” “别废话,把我关起来就行了。”海涅往后抬起头,看着低头与他对视的巴度,沉默了会儿,道谢还没说出口,就被弯下腰亲吻着他的巴度堵住了嘴巴。 巴度低头亲吻着海涅,长发垂在海涅的脸侧。发丝似有若无的触感让海涅窜起一阵痒,挠得海涅想解开镣铐,压着巴度的头跟他接吻。 巴度抚摸着海涅抬起头而凸起的喉结,伸出舌头舔了舔海涅嘴角的伤口,随后抬起身子,将防咬器放在桌上,背对着海涅掏出烟盒点燃了根烟,“我会找医生来。” 海涅看着巴度的背影,白色烟雾渐渐从巴度身边飘散开来,“都说了不用。喂,你刚刚干什么一副快死了的表情,转过来看着我。” 巴度呼出口烟,转过身看着海涅,低头揉了揉眉头,“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神经大条还是什么,下次再见到你是什么时候?” “白痴,我又不是回不来了。”海涅盯着他,面无表情地托着脸说了句,“给我等着。” 巴度吸了口烟,将还没抽完的烟再次塞进烟灰盒里摁灭。他走到海涅身边,抬起手揉了揉海涅的头,随后朝门边走去,“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有必要的时候联系我。” “还有,我会叫医生来。” 海涅听着门关上的声音,闻着弥漫在身边的烟味,沉默了会儿,“……白痴,都说了不用了。”

TBC

 

来自 井岩氏十久

状态:已完结


展开阅读

01

海涅再次看到巴度的时候,他在寻死。 白色树桩崎岖地向灰蒙蒙的天空延伸,银装素裹的树林里,只有橙色头发的男人显得异常显眼。他嘴里呼出白色雾气,正在将粗麻绳挂在树桩上。 海涅走过去,把巴度挂在树上还没开始打结的绳子抽下来扔在一边,抬起手往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的肚子上重重地揍了一拳,扛着他走出了空无一人的树林。 鞋子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很清脆,海涅的肩膀上扛着个人,走路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巴度垂着手,不言不语地任由海涅扛着他往外走,直到他听到海涅抖着声音低骂了句“冷死了”,他才开口问道,“……你是谁?” “海涅。”海涅用简短得几乎没有任何信息量的话语回答了巴度的问题。 “为什么你要阻止我?” “反正你也死不了。” 许久的沉默过后,巴度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认识我?” “算是吧。” “你是什么人。” “时空漫游者。” “啊,请放我下来吧。” 海涅站在原地,将巴度放了下来。巴度看着眼前的男人,注意到海涅由于嘴里呼出的雾气在睫毛上结了细小的冰,海涅身上穿着的衣服很单薄,身体不自主地颤抖着。于是巴度将仍然带着自己体温的围巾围在了海涅的脖子上,脱下了外套披在了海涅身上,“你穿着吧,我带你去暖和点的地方。” “你呢?” “反正我也死不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在雪地走着,只有靴子踩在积雪上的声音响着。

02

他的哥哥死了。大概算是与他在这世上唯一有着紧密联系的人去世了。死前,他仍在对着巴度重复说着同样的故事,大多数跟他们小时候的一些共同经历有关。 巴度在某个年龄段就停止生长的样貌给他们带来了不少麻烦,周围的人都将他们两兄弟视为怪物。他们逃一般地在那个封闭的村庄里逃了出来,然后在偏僻的树林里建起了一座木屋。 哥哥的认知停留在了他二十多岁的时候,那正是他每天都在思考要怎么保护好这个弟弟的时光。即使他已经老得皱纹夺去他年轻时的模样,他也总对没什么变化的巴度说着,哥会保护好你的。 巴度不确定他走之前有没有认出自己,那句话他对谁都这么说。但是巴度在听完他的哥哥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时,他就决定寻死了。 于是他将哥哥埋在了房子后院的空地上,随后回到了家,准备自杀。 第一次自杀,他几乎将自己的手腕都割断了,他闭上眼睛,再睁开,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不见了,血污也奇迹般地消失了。 第二次自杀,他尝试割断自己的颈动脉,但也失败了。 第三次自杀,他尝试自焚,但除了痛不欲生以外,并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的效果。 第四次自杀,他跳进了井里,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湿漉漉地躺在井口旁边的空地上。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他的自杀计划从许多个夏天延续到了冬天,曾经埋着哥哥的地方被野草遮盖又被积雪掩埋。今天他拿着粗麻绳,离开了家,到了不远处的树林里,准备再次尝试上吊自杀。 但他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阻止了他的自杀计划。巴度被那个人扛在肩上走着,他盯着雪地上被那个人踩出来的脚印,思考着这是不是真实的。 那个人叫海涅,苍白得几乎跟冬天融为一体,但他的瞳孔又像是掉落在雪地上的红色宝石,极度美丽。巴度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带着海涅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生火取暖,然后听见海涅问他今年是多少年。 1765年。巴度说道。

03

海涅从未与任何事物产生羁绊,也从未对任何地方产生归属感。他总是独自一人在时间中游走着,不知道自己位于什么时间段,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曾经试着安顿下来,但就在他以为也许一切就这么尘埃落定的时候,他睁开眼睛,又发现自己到了陌生的地方。 没有同行者,没有能够理解他境遇的人,在时间的缝隙中游走注定是一件孤独的事。对于他人来说,他是随时随地可能消失的人。海涅至今不知道在自己曾经试着安顿下来的那个年代,房东太太发现自己突然不见了,会不会不知所措。隔壁邻居家的小女孩,说隔天要让他帮忙试吃她最近学会烘焙的小饼干,他答应了,却没办法做到。 他没办法再回到那个时间段,就算他日后在相近的时间回到了那里,那些人也都已经不见了。外墙由红色石砖砌成的房子变得破旧不堪,墙缝里钻出野草,随风晃动。 他不再企图尝试在某个地方停留,而是漫游着,像是人造卫星,观测着一切。 人造卫星,这还是巴度教他的形容词。那时候苏联发射了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卫星Sputnik,所有人都屏息注意着那一刻。他和巴度坐在收音机前,听着Sputnik发出来的“哔哔”声。 这在当时被人们认为是怪异且美丽的声音,遥远又神秘。令人恐惧,又令人向往。巴度爱上了这种声音,他天天拉着海涅听收音机,到了夜晚便拉着他出门,企图在夜空找到Sputnik的踪迹。 “我活了很久,从未有过此时此刻的感受。海涅,你不觉得这种存在很像我们吗?是人造的,却又非人的。不属于宇宙,却在太空漫游。残骸会在宇宙间漂浮,永远回不到地面。” 巴度看着星空,对着海涅说道。他们周围都是吵闹的人群,那时候人们每天晚上都会成群结伴地出门寻找属于Sputnik发出来的光亮。 海涅去过遥远的未来,看过很多东西。他能够理解人们对成功发射Sputnik感到的激动之情,却不能感同身受。但巴度感受到的似乎并不纯粹是激动,好像还带了些更加复杂的情绪。 海涅看着巴度抬头看着夜空的侧脸,他似乎更能够理解巴度言语中的含义。

04

根据海涅言简意赅的描述,他是游走在时空中的人,而作为永生者的自己,就是他确定时间位置的坐标点。巴度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去理解这件事,因为在他身上就存在许多令人无法理解的事。 “所以我一直没有死成吗,在未来也是?” “是啊,所以你放弃吧。” 巴度看着恢复体温后仰头靠在椅子上发呆的海涅,愣了几秒,突然笑了出声。海涅抬起头奇怪地看着巴度,“笑什么?” “看来我们好像是确定彼此无法逃脱地狱的最佳证据,请多指教。” “确实是。”海涅拿起巴度给他准备好的热牛奶喝了口,思考了会儿,勾起嘴角笑了声,“不过你好像是我目前看到最早期的你。” “你能够告诉我未来的事吗?” “我答应过你不谈论任何未来的事。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巴度盯着取暖炉里的火苗,“海涅,在我不存在的时间里,你又是怎么确认时间的?” “懒得确认,反正最后都会到有你存在的时间里。”

05

在漫长的毫无征兆的消失又重新出现的时间里,看到巴度的身影,总会给海涅一种奇妙的安定感。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会离开,但巴度看起来像是已经非常习惯这种事情了,他总能在下次相遇的时候跟他笑着说“又见面了”,并且带着他四处游荡,像是他从没离开过一样。 这次见到从未见过他的巴度,让海涅感到很新奇。但巴度一直表现得十分平静,知道了未来的自己也会一直存在后,他没有再尝试自杀了,而是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海涅像是旁观者一样看着他的生活。 在某天晚上,他们在破旧的木桌上吃着晚餐。海涅看着低头吃饭的巴度,突然开口说道,“巴度,既然你死不了,干嘛一直在这地方待着。” 巴度愣了下,他抬起头思索了会儿,突然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啊!你说得对。既然我会一直活着,那就意味着我可以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 海涅在未来早就已经习惯了巴度一惊一乍的性格,于是他一言不发地低下头继续吃饭。 “我们这就走吧。” “啊?” “你吃完东西,我们收拾一下东西就走。” 海涅皱着眉头,还没来得及跟上巴度跳跃的思维模式,就看到巴度笑了笑,对他说道,“我知道你会突然消失,所以没关系,我会在未来等你。”

06

他们去过很多地方。 当然,很多都是不辞而别的旅行。

07

海涅真的跟着巴度出门了。他们吃完晚餐,就离开了那座木屋。离开前,巴度在后院简陋的墓地前跟他的哥哥道了别,便踏上了离开的旅程。 他们一直漫无目的地走着。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便假装是他们的一部分,到了几乎要融入他们的时候,便选择离开。 他们每天一起看着同样的日落,却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看到同样的日出。 海涅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会突然消失,他们谁也没有提起这件事,一切都像是非常普通的旅行。 直到某天,互道了晚安之后,第二天醒来,海涅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知道自己又穿越到了不同的时空里。他站起身,开始在陌生的环境里漫无目的地游走。 他们总会再次相遇的。

00

巴度回到了家,突然注意到他的卧室中间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出现得毫无征兆,只是一眨眼的瞬间,便出现在了房间中间。那个人苍白得像是被阳光穿透而过的玻璃,红色瞳孔疑惑地盯着他。 “你是谁?”白发男人不解地看了看房间的设计和家具,低骂了声,“靠,第一次直接出现在别人面前,怎么回事。” “现在是2021年。”巴度对他笑了笑,“海涅,你好,初次见面,我一直等着与你的这次相遇。”

在未来初次见面,在过去再次相遇。

END.

 

来自 Ume_Diary

游戏名称:Drag-on Dragoon 3 发行日期:2013年12月19日 发行公司:Square-enix 关键词:横尾太郎;冈部启一;角色扮演;女性主角;反英雄。


前言

写这篇的时候已经把实况看到森之国(下)了,也就是说,前面的感想其实全都忘了,现在凭记忆写一下吧。

 

来自 Scriptorium Magnesiae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 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 焉知二十载,重上君子堂。 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 怡然敬父执,问我来何方。 问答乃未已,儿女罗酒浆。 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 主称会面难,一举累十觞。 十觞亦不醉,感子故意长。 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来自 huyan00

作家江南的《九州缥缈录》虽然是未完之作,但其实已将完整的故事分别讲述了好几次:

  1. 第一次是吕嵩和龙格真煌年轻时友善,但最后不得不杀了他。
  2. 第二次是小舟公主拿着泥偶讲的文纯公子和蔷薇皇帝,蔷薇公主,永不相见最后蔷薇皇帝杀了文纯公子也没有和蔷薇公主在一起。 3.第三次按连载版反而是最早,也只在连载完整,吕归尘拿出当年姬野劫法场的碎刀,说可以对他称臣只要给北陆活路,而姬野已经忘记了,最后订下终身不踏上对方国土的盟约。

曾经多么亲密,最后还是成为陌路都不得,是仇敌。反复看这本书后倒是觉得世界的事不必善始善终,就像一切故事不必有结果。 我是钱钟书所说吃到鸡蛋还想认识母鸡的那种人,从八卦之心初始萌发拿着名人故事数麦哲伦哥伦布等人活了多少年然后:50的是短命鬼,60有点短,70合格了。曾经从别人那里听说同学聚会是最无聊的,因为无论多少年后只能谈当年的事,反复。深以为然,因为一些原因也从来没去过同学聚会。但有时突然想起某人会看看他的QQ空间/朋友圈,这个年代大多不是久不更新就是上锁三天可见。然后几个月前得到了这个隐喻。

其实也不是原创,更像是对佛学思想的使用。那就是,曾经和「我」交会过的这些同学,好友,大家都是在大地上流淌的河流,也许曾经像三江源的长江黄河一样有公共或接近的源头,也许中途在某个地方交会过,像夺淮入海那样,之后还是分道扬镳。继续奔流的河流,上一刻,这一刻,下一刻,都不是一条河流,过去的我们不是现在的我们,但曾经拥有过共同的水,这水难分彼此,难分属于过去还是现在,就像我们和恐龙呼吸着公共的分子原子。时间的河像人的饮食,从人经过成为人的一部分又不停留。既然我们都成为了彼此的一部分,只要朋友还活着我的一部分就存在,还有什么遗憾呢,也不必八卦现在,就继续流吧,流到大地尽头。

 

来自 original fiction

第十三章 初识(上) 又一日,高峻之来得很早。日头才到中天,远远不到他平日放下政务的时辰。 他特意让人不要通报。 周珩正与一个清秀白皙的少年侍从对坐饮茶。那侍从凑近了说话,周珩眉目舒展,唇边含着恬淡的笑意,偶尔颔首。 高峻之站在门口,阴影从门框里投进来。 周珩抬起头,神色滞住了。 阿越吓得手一抖,茶盏险些翻了,慌忙伏地请罪。 高峻之没看他,只摆了摆手。阿越低眉顺眼为贵客上了新茶,便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高峻之绕过案子,径直坐了原本周珩的主位。新上的茶他没碰,倒是拿起周珩面前那半盏,喝了一口,随口评价道,“好苦。” 周珩点了下头,淡淡道,“清火。”又说,“有事?” 高峻之心里不甚痛快。方才他还冲那侍从笑,轮到自己,就变成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和我出去走走。”他说。 周珩眼睛一下睁大了,惊疑不定,“去哪?” “你猜?” 周珩与他对视片刻。那挑高的眉毛慢慢落下来。他转头看向阿越,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取我的猎装来。” 高峻之端起那盏苦茶,皱着眉又喝了一口。 屏风后,更衣窸窣。周珩压低声音,“有新消息么?” 阿越摇头,紧张地瞧着他。周珩闭眼,深深吸气,抬手揉搓自己的脸,指腹从颧骨推到太阳穴,又搓了搓两腮,带回一点红晕。 “好了么?”高峻之在外间扬声问。 周珩对着阿越点了下头,跨步走出屏风。 猎装是取窄袖胡服的样式,腰线收得利落,衬得人腰细腿长。头发也一并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整张脸的轮廓。 高峻之上下打量,分明喜欢,嘴上却说,“又不好好吃饭。” “有么?” 高峻之走过去,从背后揽住他的腰,以手臂丈量。 “瘦了。” 侍从在左近,高峻之感觉到怀里那具身体僵住了。 他不想被看到这幅样子。 可那僵硬的躯体却靠了回来,脊背贴上他的胸口,带着刻意的热情。周珩偏过头,声音柔和如春风,“今日悠闲无事?” 高峻之心道,真会演。 他也陪他做戏,“再忙也要抽时间陪你。”说着,嘴唇贴上那侧脸,轻轻一触。 “你别出心裁一次,换防的人可难做了。” “要是提前安排,指不定弄出多大阵仗。” 二人谁都没有提起上次酒后失态,默契地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 马车驶出宫门,往城郊去。 车厢里铺着厚褥子,设了小几,几上搁着几盘果子,一壶温着的酒。高峻之倚在引枕上,一条胳膊揽着周珩的腰,将人圈在怀里。 他讲起年少时的事,譬如哪年冬天谁追獐子追进了雪坑。周珩听着,偶尔应一声,笑两声,然后把话头带开。借由故人,件件都在探听朝中动向。 他绕了一大圈,又那么热心,高峻之真想把案上那堆山一样高只增不减的战报和奏折直接推到他面前,让他自己看个够。 而高峻之挑着答了些,像毫无防备地在聊天,可环着怀中人的胳膊,越收越紧。直到周珩吸了口气,说,“阿峻,我上不来气了……” 高峻之伸手,替他将鬓边一缕碎发挽到耳后。 “你要问谁?” ——他一直在等这一刻。 指尖顺着耳廓滑下去,停留在柔软的耳垂上,轻轻捻揉。 手下的人骤然止住了声息,只闻车声辘辘。 “想好了再说。”他的声音轻得像情人间低喃耳语,“除了你惦记的人之外,其他人,都会死。” “……别说这种话。”周珩答道。 “你不怕。” 禁锢的拥抱,将心跳的变动忠实地传来。箍在手臂下的肋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紧张,而不够恐惧。 “京中有二十三个子云,十二个怀安,他们家世不够,进不了宫,更上不了你的床。” “你编了那么多名字,只为了藏住一个人。” 马车帘外,兵甲与马蹄起落,簌簌声如寒风席卷秋叶。 今年西山的红叶,在城破前都已落尽了。 过了许久,周珩终于开口。 “韩岳,还活着么?” ——竟然又是他。 ——难道周珩头一次学会了专一? 他心里越发堵得厉害。 “他私通外敌,当夷三族。” 周珩的脸彻底冷了下去,道,“陛下定是在同我开玩笑。” 陛下。 他第一次用上这个称呼,敬称如两个文雅的耳光一般从那曲线优美的双唇吐出。 “我抄了他的家。” “……如此行事,恐难服众。” “可我的人扑空了。”高峻之盯着他的脸,故意拉长声音慢慢说,“他表面上闭门不出,背地里早南逃了。你说,我冤枉他了么?” “……” 他没答话,可绷着的肩背一下子松开了。 “听闻情郎完好无伤,你心里高兴得很,是吧?” 周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眉头还蹙着,那双眼睛里的冷意退了,换上一种疲惫的近似嗔怪的神情。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你到底想要如何呢?” 高峻之语塞。他看得出来周珩在哄他。可正因为看得出来,他才更恼怒。他一把松开怀抱,将人从自己身上推离了几分,而周珩就在此时,反握住了他要撤离的手臂。 一只修长柔软的手如千钧重,镇住了他。 “我与都督只是抱团取暖。” “你在他面前又是如何讲我的?”高峻之质问,“年少无知?一时糊涂?” 周珩面上浮起一丝痛色,答道,“……我没有提过你。” “我是属于过去的人,没必要提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 一句话被正反两头堵,周珩板着脸要抽回手。高峻之不肯放,两个人就在马车里较起劲来。高峻之整个人压过去,将他逼到车厢角落。 “我对你到底算什么?” 周珩肩膀抵着车壁,无处可退,别过脸不肯看他,冷冷抛出几个字。 “最烦人,最粘人,最磨人,最小心眼。” 每个人都知情识趣,好聚好散,偏得他卯着劲儿要撞烂这世界上如无形细丝般幽微交错的规矩,买椟还珠,求一颗真心。 傻得要命,教人没有一点儿办法。 高峻之挨了兜头一揽子的骂,却像被夸了一般通体舒畅,心里美滋滋,嘴角不由翘起来,说,“你就嫌弃我……”又说,“亲一下,嗯?” 周珩抿嘴盯着他,双眼炯炯,像一只防御状态竖起眉毛瞪人的鸺鹠,高峻之轻声说,“上一次……对不起……” 模糊话语消逝在轻柔亲吻中。 一双手从高峻之肩上越出,起初松松搭在肩上,露出一点指尖。而后慢慢地,一手拢住了后脑,一手抱住了肩头。 二人无言地依偎了一会儿。周珩安安静静枕在他肩上,马尾毛茸茸的,搔着他的颈窝。 马车摇晃,车身轻轻颠簸。 “你更喜欢我……” 周珩没有应声,只是往对方怀里埋得更深,任由高峻之将他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发顶,一下一下抚摩他的脊背。 外头有人呼喝。马车渐渐慢下来。 猎场到了。 高峻之掀开车帘,一阵寒风蓦地灌进来,卷走车厢中的暖意。 周珩往后缩了一下,无奈道,“挑的什么天气。”高峻之回手拉他,“我没有休沐,你多担待。” 远处山影起伏,枯草连天,几面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如同他们相遇的那一天。 *** 春猎围场,旌旗蔽日。 营地扎在一片缓坡上,帐幔连绵。少年们三五成群,女眷们则坐在围栏后,团扇轻摇,笑声如银铃散落。 熏香从各处帐中溢出来,混着脂粉气和酒气,呛得马打了个喷嚏。 高峻之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麦芽糖,塞进阿勒赤嘴里。红马垂下头,厚实的嘴唇蠕动着,嚼得香甜,长睫毛一扇一扇。他顺了顺马鬃,来回扫视着面前的队伍。 大皇子周璟的队伍正在穿过营地中央,有同伴有仆从,擎鹰牵狗,浩浩荡荡一大群人。 精良的强弓被随从挎在肩上,刀鞘上的宝石在日光下明晃晃的,皮毛油亮的骏马慢悠悠踱步,马鞍上垂下的流苏摇摇晃晃。 华而不实花架子。 猎物都是被提前驱赶来的,密度高得只用拉弓放箭就行了。一天下来,马都没跑热身。所谓的狩猎活动,不过是胡服郊游。 他正腹诽,一扭头,还看到个打扮得尤为漂亮的家伙,那人甚至还在笑吟吟地讨好女郎! ……牙酸。 他默默移开视线,继续对着被浪费的好马良弓羡慕嫉妒地叹气。 看着看着他发现,原来是前面打头的光鲜,越到后面越多充数的。 忽然,他看到人群尾巴里缀着个认识的面孔,不禁皱眉,想要牵马离开。那人也看到了他,脱离了队伍,径自向他拐过来,热络地招呼道,“高郎君!” 他不得不停步,敷衍回道,“张郎君。” 去年,这人拿着他猎来的东西转手卖给他人充数,赚得口袋满满。 高峻之拿分得的钱换了新弓,事后越想越不是滋味,他总觉得弓是鸣冤叫屈才裂的。因此,他不打算再继续这门生意了。 张恒还带着另一个人,那人肤色白净,衣料华贵,眉间有股倨傲之气。“这就是你说的人?” “正是正是。”张恒赔笑,“箭术极好。” 那人目光上下打量高峻之,“胡人啊。” “……” 高峻之没说话,那人也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张恒道,“高郎君,李郎君跟着大殿下做事。大殿下如今正缺个人。” 那人说,“既然箭术好,不如替我们驱鹿吧。” 高峻之没有接话。 ——这种欺负挑衅,也无聊得很。 营地另一头,“打扮得尤为漂亮的家伙”还在同人闲谈。 二人年龄相仿。少女尖尖小脸上一双圆眼如小鹿般灵动,身着鹅黄衫裙,外罩薄绯披帛。 “为了你,我会努力的。”周珩说。 少女回道,“行头不错,名次尽量别太难看。” 周珩无奈一笑,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包裹的小物件,递过去,“看!” 帕子里头是一枚袖珍的古印,青田石质,印钮雕着一只蜷卧的螭虎。少女接过来端详了片刻,翻过来看印文,又对着日光照了照。 “这次是真货。”她评价道,“怎么最近老送我东西?” 周珩顺了顺被吹乱的鬓发,道,“及笄之后,找你总要有点儿理由。” 少女的脸微微一红,随即飞了他一眼,“都是你,害得我爹三天两头问我婚事。” 周珩一本正经点头,“嗯,不用看都感觉到台上裴大人又在瞪我了。” “下次人直接过来,不要带礼物。” “那你还我。” 少女把印章往怀里一揣,“不给!” 二人笑成一团。旁边的内侍静静瞧着这对身份高贵的小儿女。 起风了。 正是草长莺飞的时节,风一阵一阵地来。忽然大风刮过,呼地一声,帐幔翻飞,众人纷纷以袖子遮面。 少女肩上披帛被风卷起,像一只受惊的鸟,倏地飞上半空。少女“啊”了一声,跳起来伸手去抓,哪里抓得住,唯有鬓边的步摇随动作叮当响。 周珩不假思索,反手抽出箭壶里的羽箭,搭弓,拉满—— “嗖!” 一箭穿云。 箭矢穿透了披帛,带着那一片轻薄的绯色,在空中翻了个身,缓缓下坠。 旁人正要叫好,忽然斜刺里杀出一道黑影。 一只苍鹰不知从哪里俯冲下来,利爪一探,抓住了那条披帛,振翅高飞。 叫好声拐了个弯,变成一片遗憾的叹息。 有人不甘心搭箭去射。羽箭嗖嗖地飞上去,有的偏了,有的没到一半就失了劲力,软绵绵地落下来。 绯色的织物在鹰爪下飘荡,像一条长长的彩练,越升越高,渐渐变成天边一抹淡红的影子。 周珩望了一眼那只自由翱翔的鸟儿,收回了弓,转身对少女说,“赔你一条。” 忽然有人惊呼。 他扭头,看见苍鹰中了一箭,正从半空中坠落,披帛也随之飘落。 几个仆从已经催马往那个方向跑去。 少女也踮脚张望,感叹道,“谁呀?那么厉害。” “我呀。” 少女头也不回,“没问你!” “我就在你身边,你也没夸过我一句,你好过分呀裴令仪——” “你少我这一句?” “当然了!” 少女终于回头看他,笑眼弯弯,偏偏嘴里说,“我不,不能助长你的嚣张气焰。” 周珩幽幽叹了口气,故作伤心状,“看来,我强求的缘分,到底比不上天赐的缘分。” 少女的脸一下子全红了,啐了他一口,“不许讲乱七八糟的!” *** 营地这一头,高峻之收弓,垂下手臂,“驱鹿还是另请高明吧。” 张恒二人仍然目瞪口呆。 高峻之扫了他们一眼,牵着阿勒赤,就要离开,刚走了几步,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你瞧不上大殿下的征召?” 高峻之脚步顿了一下。 ——麻烦。 就是这时,一个内侍气喘吁吁跑过来,左右张望,高声问,“方才射落苍鹰的,是哪位勇士?”

 

来自 透明诗

真三

充会,微量昭充,357if线基础上魔改

怀着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滚开的心情,钟会老老实实地跟司马昭和司马师打招呼,又发现后面还跟着个王元姬,他本来打算翻个惊天动地的白眼,但来不及调整表情,他已经和王元姬擦肩而过,对方面无表情,将头转向一边,鸟都没鸟他,钟会在心里狂怒,就这个死女人最装。不远处,贾充将胳膊抱在胸前,站在阴影里,同样像个漆黑的影子,他意味不明地和钟会对视,半晌,忽然绽开森冷的微笑。

钟会扭头就走。他不喜欢司马懿和张春华,觉得他们老而不死,不喜欢司马昭和王元姬,觉得他们国产浪漫,不喜欢司马师,因为太装,不喜欢邓艾,因为太蠢,不喜欢诸葛诞,因为太舔,至于贾充,他只是觉得他和自己不像同一个世界的人,也聊不到一处去。倒是没多么讨厌,只觉得特亚文化一山西孩子,同时又微妙地对他怀有怜悯,不明白他为什么心甘情愿为司马昭赴汤蹈火,贾充热爱拉磨,和他只想当大男主的人生规划严重解释违了。这些也跟他一被贾充盯着就浑身难受没有冲突。

贾充像冷血动物,一年到头面色都失血过多般惨白,就连性格也像,阴森而不讨喜,他没少高高在上地进行人类观察,得出的结论是贾充上辈子说不定被司马昭救过一次,今生投胎到他身边以鸡娃的方式报恩,然而面对司马昭,他的鸡娃毫无效果,一腔热情注定落花随流水。

因为心情不好,他对自己手下的小兵也没什么好脸色,折腾了人一上午,他听见一个小兵小声说,唉,要是能到邓艾大人手下做事就好了。钟会脸色铁青,正打算揪出是谁这么不识好歹,贾充又鬼一样地冒出来,说司马昭找他有事。

他暂且按下找那个小兵算账的念头,跟贾充往外走,中午太阳很大,他们的影子印在地上,清清楚楚,他没走两步就觉得热,反观贾充,虽然捂得严严实实一身黑,却一点汗都没出,察觉到他的视线,贾充幽幽地说,钟会大人和邓艾大人关系不是很好吗,钟会不明白他怎么得来的结论,搪塞地回答,并没有。当然他心里并不希望别人觉得他和邓艾一团和气,因为和那种农村人打好关系无疑是自降身价,他用心地斟酌着要不要再说什么,却听到贾充无端笑了两声。

卧槽,有病吧,钟会想,贾充笑得更厉害了,那笑声毫无感情,找不出快乐或讽刺的成分,却刺耳得令人胆战心惊,好在他们已经来到了司马昭的门前,贾充终于不笑了,他说,请。

/

司马师死里逃生,脸上多了面具,但一身意气不改,仿佛天下已经唾手可得,他没怎么听他说话,一直在走神,看王元姬的侧脸,小巧而俏丽的鼻子和嘴唇,觉得她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连带着司马师都不顺眼起来,心想他也是命硬,这都没死。

钟会大人,转眼间动员大会开完了,贾充在他身边站定,语气阴恻恻凉丝丝,话还是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嘴下留德,钟会莫名其妙,咬了一下自己舌头确信自己刚刚没说话,敷衍道,我不知道您是怎么了,但是谢谢,我知道了,又心说,莫非刚刚我对司马师翻白眼被他发现了,在找借口敲打我,他给司马师说话干什么,终于心灰意冷打算换个人鸡娃了吗,司马师可用不着他,贾充微微歪了歪头,说,如今我们都在子元大人的领导下,给他说话不是理所应当。

你、你,你听得见我在想什么,钟会很惊恐,但贾充依然不动声色,今晚,希望钟会大人能到我房里一趟,说罢,贾充一欠身,走了。这话太暧昧不清,钟会先是愤怒,凭什么他的心声能被贾充听到,那岂不是他在心里蛐蛐别人全被他知道了,幸好他没怎么骂贾充,可万一他向司马昭告状怎么办,进而提心吊胆,贾充为什么突然告诉他这件事,还让他晚上去自己房里,莫非是要借此要挟他成为自己的禁脔,他钟士季堂堂八尺男儿,绝对不会容许这种事发生,大不了连夜收拾行李,像当初的夏侯霸一样直接跑路。

虽然这么想着,但到了半夜,他还是口嫌体正直,鬼鬼祟祟地来到贾充的房间,贾充请他坐下,不等他开口,便开始细数他说过的话,觉得司马懿老不死,夏侯霸牛舔头难看得不行,诸葛诞有狂犬病,王元姬怎么还不滚回家,不会真的要和司马昭结婚吧,钟会浑身颤抖,又像被绑在椅子上一样动弹不得,他说,贾充大人,我和你无冤无仇吧,你现在这样是想和司马昭大人告状吗,难道说了他就会相信?贾充又笑了,说,以我和子上的关系,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他相信。

钟会气得想哭,觉得自己光辉的未来很有可能要被贾充这个小人算计,化为乌有,然而越是愤怒,心绪就越是杂乱,他丧失语言组织能力,从牙缝里吐出几句话,所以呢,你想干什么,要怎么样你才能不告诉司马昭,他想自己集智慧美貌才华于一体,贾充想从他这里掠夺和敲诈一些东西也无可厚非,然而贾充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他,昏暗的光线下,他眼窝的阴影越发深刻,可以印在哥特摇滚乐队痛T上面的微笑纹丝不动,他慢条斯理地说,你误会了,我什么都不想对你做,也不会和子上说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而已。

他下意识的反应是拔腿就跑,怕跑得慢了,贾充就会听见滔天的杀心。跌跌撞撞地倒在自己的床上,擂鼓般的心跳还未平息,钟会就像害怕鬼的孩子一样,把头蒙进被子,等待翻滚的思绪和身上的汗逐渐冷却下来,他不明白贾充为什么说什么都不想对他做,但他聪敏的头脑很快就想通了一切,因为贾充不喜欢他,且没把他当回事,所以只是通知他这件事,让他不舒服,让他以后一看到贾充就如坐针毡,三缄其心,这就是他唯一的目的。他想吐,费力地将头伸到床沿,干呕两声,没吐出来,就这么睡着了。

钟会做了噩梦,梦里,贾充吃吃地笑,绑起了他的双腿,还要他把衣服脱了,说如果他不听话,他有一万种办法给子上吹枕边风,把他流放宁古塔,钟会觉得屈辱万分,但只能照做,惨白的手指托住他的下巴,冰冷如同蛇信子。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忘了,也可能是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只有前面贾充威胁他的戏码无比逼真,一觉醒来,钟会发现自己格外头晕,连忙撑起身体,把自己重新整个放回被子里。

闷热而呼吸困难的黑暗中,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介意贞操,必要情况下,他可以像梦里一样耻辱且利索地脱下衣服,要操要杀随他的便,但贾充毫无从他这里获得什么的打算,只是想膈应他,这反而是让他最难受的事情,钟会缩在被子里,牙齿因愤怒而打战,贾充真他妈狠心,真他妈恶毒,他想,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就这样放过我,操你妈!

因为惊恐过度,钟会高烧一场。热心的司马昭来看望他,好在王元姬和贾充没来,他攥着司马昭的衣袖,有气无力地说,多谢子上大人关心,但心里充满了对贾充及其直系亲属的污言秽语,他越想越激动,手上用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司马昭最后费了半天劲,才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

/

后来,他被司马昭委以灭蜀重任,外派出差,来了四川,天高贾充远,他终于活得自在了一些,同时也和姜维一拍即合,打定主意要造反。

人生回到正轨,他终于快当上大男主了,至于姜维,不过是工具人,用完就可以赶紧丢掉。钟会满腔豪情,很是扬眉吐气了一阵,看到每天面无表情的姜维,他想像宋居寒一样踹桌子,问你他妈是个死人啊笑一笑不会啊,但感觉这样不太吉利,终究是收起了语c188攻的渴望。

某天,他和姜维商量战术到深夜,烛光摇曳,他突然义愤填膺,一拍桌子,说,尤其是那个贾公闾,我绝对要杀了他,算了,我动手杀了他都是便宜他了,反正他一定要死。姜维疲惫地看着他,是吗,你们有什么仇呢?钟会没搭理他,那种无处安放的屈辱又变成一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的热汤,灼伤他的胸腔和喉咙,他清了清嗓子,突然又将话题拉了回去。他想他们都是要死的,邓艾,贾充,王元姬,司马昭,司马师,就连姜维也是,死的先后顺序不一样而已,清理掉他讨厌的装货和low货们,由他这样接受过英才教育的青年俊杰接管新世界,不会再有人听到他的心声,他可以随心所欲地鄙视所有人。营帐外夜雾浓重,他在心里肆无忌惮地大喊,去死吧,因为这里距离洛阳太远,总算没有人能够听见。

 

来自 【素希无差】安眠药和酒总得选一个吧

安眠药和酒总得选一个吧 (不建议全选)

长崎素世买了一盒安眠药回家。夏末秋初,夜晚的风将白天最后一丝暑气吹散,把装着药盒的小袋子吹得猎猎作响。她厌烦地加快脚步,试图更早到达视线尽头的目的地。

罪魁祸首当然是她那位好室友——长崎素世现在拒绝承认她们是恋人关系——椎名立希整宿整宿地通宵工作,有种不顾死活的美。素世下班回家她在工作,素世关灯睡觉她在工作,第二天长崎素世起床了她还在工作!她到底哪来那么多工作!长崎素世恶狠狠地咬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把另一份用保鲜膜包好冷藏,在冰箱上贴好标签,然后气冲冲地出门上班,留下充满怨气的关门巨响。

之前椎名立希的作息好歹还勉强和她对得上,夜半时她在半睡半醒间能模糊感受到身边空位被小心翼翼地填补,醒来时看见对方平静的睡颜,下班后两人时不时还能出门下下馆子,饭后沿着街道慢慢走回去。现在,长崎素世根本不确定她每天到底有没有睡觉、有没有好好吃饭,能量果冻和浓缩咖啡液倒是霸占了冰箱一整格。

多次劝诫无果后,连带着长崎素世自己也焦虑起来,盯着床上空着的另一半,整宿整宿失眠。一问就是事业上升期,上升期上升期,没有命就上天期了!

天呐,我被这个女人给害惨了。长崎素世绝望地想。比起白天困得要死面对如山的工作也学那个家伙给自己灌咖啡,干脆买盒安眠药至少让自己睡得踏实一点,或者把那个该死的室友强制关机……当然了,如果她能劝动立希主动把安眠药咽下去,她这几天也不会气到失眠了。

所以安眠药还是只能自己享用——享用这个词又给她气笑了。想着想着长崎素世就越发憎恨起那个每天只见面三十分钟的室友起来,脚下的步伐也越发加快。 长崎素世恨她疏于管理而毛躁的长发,恨她总是对着电子屏紧皱的眉头,恨她眼底的乌青,恨她眼角的泪痣,恨她吐不出半点好话的嘴,恨她修长有力的手指,恨她紧实的臂膀,恨她不高的个头(一定是熬夜熬的),从头到脚她都包圆了恨!

恨得忘了情,连门也惨遭波及,连吱呀的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另一声哀嚎盖过:长崎素世你有病吧!

在怨恨中猛地推门而入的长崎素世,发泄给可怜的门的力量刚刚好传达给了刚进屋的椎名立希。椎名立希就这么被门扇到墙上。所谓无巧不成书,虽然选择的发泄对象错了,但最后波及的对象对了。

长崎素世默默把门关好,上下扫了一眼瘫在墙边一手揉着腰一手护着怀里的袋子的椎名立希。

“小立希没事吧。”温温柔柔轻飘飘的陈述句,不含丝毫关心和歉意,倒是激得地上的人一寒颤。

“嘶……火气这么大,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同事惹你了。”身后的人嘟嘟囔囔地爬起来,跟着她走向厨房。

“完全没有吧,同事们都很好哦。”比眼前这个要好多了。

椎名立希把袋子放在餐桌上,露出里面的两瓶啤酒:“我说……素世,我们今天喝两杯吧。”

“真巧呢小立希,”素世把她手里的东西也放下,微笑着:“我们今天可以一睡不醒了。”

椎名立希盯着桌上的那盒安眠药,哽住了。

椎名立希是全职音乐人,毕业后她和素世合租的两居室,其中一间被她完全改成了工作室。白天她在工作室干活,晚上就去素世房间睡觉,在素世偶尔的督促下她倒是也能勉强维持和正常人同步的作息。结果突然手头的几个工作因为各种巧合撞车,工期大爆炸让椎名立希通宵好几天,直接把她的作息颠倒过来,即使忙完了那些工作,她也适应了那种昼伏夜出的作息。

安静的夜晚让椎名立希精神更集中,灵感也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摒弃了所有杂音的她像是进入了心流一般,作曲从来没有这么顺畅过。

沉浸在作曲爽一段时间后,回过神来,近期的工作全被椎名立希做完了,她甚至还给mygo下下次的专辑多备了两首demo。闲下来的椎名立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房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她的室友,她的队友,她的恋人,长崎素世。那些被她屏蔽的“杂音”们,还包括素世对她的关心和不满。

椎名立希冷汗下来了,脑中快速回忆这些天素世的状态,一个更令人汗流浃背的事实——她完全不记得了!别说回忆素世这些天的态度了,她甚至不记得素世有没有和她说过话,或者她们真的见面了吗……?在这个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屋子里,椎名立希居然做到了完全不抬头!

不不不,至少自己做的晚餐她都有好好吃完,问题应该不大。整理好思绪的立希现在抬头了,时间还早,出门给素世买些赔罪的礼物,然后和她好好聊聊吧。然后揣了两听啤酒的椎名立希被长崎素世用门扇翻在地。

椎名立希哽了一下,干巴巴地问素世为什么买安眠药。素世从微波炉里取出热好的饭菜,摆在桌上。

那小立希为什么买啤酒呢。素世自顾自坐下,打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立希不知所措地坐在素世对面。

用问题回答问题,饶是椎名立希也从不咸不淡的态度中察觉出素世的低气压了。或者说,从她被素世用门肘击的时候就知道了。

腰侧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立希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桌子上的安眠药十分扎眼,她却没法移开目光:“……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她看见对面的人眉头一挑,仍然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略带埋怨道:“好久没有一起的不止喝酒吧?”

“呃,是。”椎名立希失语一般从喉咙挤出两个音节。她还在强装镇定,桌子底下两只手搓得快起火了,怎么作曲作得语言中枢都停摆了,快说点什么,说素世现在最想听的!

“你想说的只有这个吗。”对面传来一声悠悠的叹息,她视线里安眠药上方伸来一只手。

“砰!”

几乎是下意识的,椎名立希腾地站起,伸手重重把药盒扣在原处,可怜的纸盒在鼓手的重压下瞬间变形。等到她意识到长崎素世盯着她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才意识到刚才的反应过度,迅速收回手,把药藏在身后。

“椎名立希,你什么意思?”

“不……我,没有……对不起,素世,对不起。”椎名立希语无伦次地重复对不起,绕过桌子走到素世身边,“我,我只是想和你喝一点……不,不喝也行,我们坐一会也行。”

“我没有精力和你干坐着。”

“你想干什么我都陪你!”

椎名立希急了,弯下腰直视长崎素世的眼睛,顺便将她的黑眼圈也看得清楚,现在她不用问长崎素世为什么买安眠药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

她犹豫一下,把藏在身后的安眠药拿出来,递给素世。“黑眼圈挺重的。”

“呵呵,你也不遑多让。”长崎素世简直哭笑不得,没有接她手里皱皱巴巴的药盒,探身拿起一听啤酒,行云流水地打开,抿了一口。

“喝了啤酒不能吃药了!”椎名立希又有些着急,把药往身后藏。

长崎素世被这笨蛋逗得实在绷不住冷脸,笑了出来:“要吃你自己吃。”

椎名立希终于明白了她的态度,但还是不放心地打开药盒查看——一片药都没少,才松了一口气,打开另一听啤酒,往嘴里猛灌。

“早知道我该买些鸭货的,而不是这盒该死的药。”素世又抿了一口啤酒,说真的,这种带着苦味的低度麦芽果汁她实在喜欢不来。

“我现在出去买。”

“有外卖。我顺便又买了点酒。”素世晃了晃手机,某黄色界面显示着订单已支付,预计送达时间居然就在几分钟后。

“你早就下单了?”立希深感自己被耍,这个送达时间,说明素世坐在那玩手机的时候就已经下单了,而自己那时候还在坐立难安!

“嗯哼?怎么会有人请人喝酒就喝一听啊。”

“我把菜再热一下。”立希决定放弃无谓的拌嘴,端起原模原样的饭菜回到厨房。 等她热好饭菜端出来的功夫,素世已经开了一瓶红酒小口啜饮了。

“??你买的是红酒?”

“我当然买我喜欢喝的。”素世听着立希低声嘀咕着什么搞不懂你的品味,把椅子拉到她旁边坐下。

“很挤诶小立希。”长崎素世嘴上抱怨着,反倒是往椎名立希身边靠了靠。

“啧,张嘴。”椎名立希夹了一筷子菜递到长崎素世嘴边,她要尽快堵住这女人的嘴,不然一会她又要呛自己些无法反驳的话。

自己那罐啤酒刚才被她两口灌完了,她又拿起素世的喝。素世的也喝完了,她倒了点红酒,皱着眉喝。

“……真是不知道红酒有什么好喝的。”

“你的啤酒也是哦。”

椎名立希侧目,看见素世微红的侧脸,她正笑着地喝第不知道多少杯红酒,喉咙一下一下起伏着,杯中的酒液迅速减少。不知怎的,椎名立希也跟着吞了一口唾沫。

“素世,你喝太快了。”她轻轻按住素世要倒下一杯的手。

“小立希才没资格说这种话。”素世不理她,继续倒酒。

立希干脆把她杯里的酒一口闷了。

“素世,我向你道歉。”

“因为你抢我酒喝?”眼前的人慢慢转过头,露出绯红的双颊,眯起眼看她,看起来有些生气。但椎名立希知道,她这是在假装自己没喝多。

“为我这一个月吃了很多能量果冻,为我喝了很多冰咖啡,为我熬了很多夜,为我忽视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无论如何……”

椎名立希说不下去了,她直接拿起红酒瓶,往嘴里灌一口,“无论如何都不该忽视你,我明明知道你支持我的工作,明明知道你担心我,明明知道你睡眠浅,明明知道你容易焦虑……我明该知道害你失眠的除了我还能有谁。”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椎名立希又想举起酒瓶给自己灌一口,被身边人按住。 “最后一口是我的。”素世如此宣言。

“哦……”

“不过,分小立希一点也不是不行。”素世笑了起来,夺过酒瓶,把瓶中最后一点酒倒入口中,揪起立希的领子,凑了上去。酒液被渡进椎名立希的嘴里,一半呛得她直咳,另一半顺着嘴角染到衬衫上。

“53天。”在椎名立希还忙着顺气时,长崎素世突然说话。

“什么?”

“不是一个月,是53天。”

椎名立希还想道歉,嘴又被长崎素世封住了。

“小立希,我不想听这个,不要说好吗?”

“好……好,都听你的。”

“小立希从进门开始,就没有一句是我爱听的。”素世搂住立希的脖子,下巴搭在她肩膀上。

“呃?”

好吧,其实有一句。但长崎素世不会告诉她。

“小立希,和我睡觉。”

“好。”

“真的好——吗?”素世故意拉了长音。

“你的意思是……?”

“你说过陪我干什么都行的吧?”

“……行。”

换好睡衣的素世在床上盯着还一件没脱的立希。 “小立希打算穿外衣睡觉吗?”

“别催……我做下心理准备还不行吗?”椎名立希肯定自己现在脸红得和刚才的素世没什么两样。她慢吞吞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最后连内裤也扔在一边,手脚并用爬向素世。

“有点冷。”

“小立希房间的空调温度比这个还低吧。”素世把立希揽进怀里盖上薄被,“好了,睡觉吧。”素世关灯,躺下,闭眼。

“等等,你就睡了吗!”

“我说的就是和我睡觉啊。”

“啧,你这家伙!”这是椎名立希今天不知道第几次被这个女人耍了,她气不打一处来,拉开台灯,翻身骑在长崎素世身上,吻她的唇。

“唔……”那女人板着她的肩,却没有一点推开的意思,反倒是自己松口,邀请她进来。

立希嘴上功夫浅,不得章法地胡乱啃着,手却没闲着,从素世的衣摆下伸进去,一路往上摸,揉捏圆润的胸。

“哈,”素世咬她一口,“你不是说我做什么都陪我吗?”

“我不管,你今天得满足我。”

“没见过像小立希这样毫不客气的人。”

“那你长见识了。”立希压低肩膀,把胸脯直接盖在素世脸上。

素世被突然的洗面奶压得喘不过气,她捧住其中一边,张嘴含住尖端吮吸。这一吸立希的腰都软下来,素世趁机撑起身体,手向立希身下探去。

腿根处早就潮湿一片,她狠狠揉了几下,怀里的身体跟筛糠一样抖,素世调笑道:“这就不行了?”

没等对方回答,她手指蘸了蘸附近的水液,就探了进去。

“嘶……!长崎素世,你最近又抠手了!”

“哦?小立希这都能感觉到吗?很敏感呢。”长崎素世顿了顿:“不会刮疼你吧?”

“唔……还好。”那人亲吻自己的唇角,轻轻舔舐:“爱护自己的手好吗?”

“我也经常说这样的话呢,可是有人完全不当一回事。”

素世偏头躲开那和小狗一样的舔舐,手上用力,满意地听见预料之内的闷哼。

她们有多久没做了?里面似乎还记得素世的手指,热切地贴上来欢迎素世,椎名立希看起来却生疏得很,一副马上要到了的样子,这人是不是真的工作工傻了啊。素世想了想,干脆停下了,贴着立希的耳朵轻声说:“小立希,我爱你。”

“唔……!”果不其然,手指被甬道一阵绞紧,清液挤出缝隙,打湿素世的睡裤。

“真是好满足哦小立希。”

“你……你……!我当然没……咳!”

长崎素世抬着她的腿给她掀翻了,还贴心地给她腰下垫了个枕头,说着什么看来小立希还没满足呢那我继续了哦,就卡着椎名立希的大腿亲吻她的腿根。

她发誓她已经极力在忍耐了,大腿还是不受控制地抽搐,腿心的水液也一股一股流出,蹭到素世鬓角上,睫毛上,脸颊上。素世时不时挂着满脸水渍看她的模样已经让她觉得要到极限了,立希只能一手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试图推开那在自己身下作乱的棕色脑袋,可身体早就被素世亲得瘫软,那试图推开脑袋的手倒更像鼓励地抚摸,现在能做的只有拼命忍住不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了!

可那女人察觉到她的想法一般抬头,掰开她咬住的手腕,轻轻揉搓上面一圈牙印,请求她发出声音:“我想听见小立希的声音,不可以吗?”素世用略带祈求地望向她,只一眼就把她击沉。椎名立希向来无法拒绝请求,何况素世还用这种眼神看她,虽然她明知道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终于,素世亲到了腿心,只是含着吮吸了几下,立希便再也无法控制地攀上顶峰,素世却没停下,反而加大力度吻个不停。椎名立希下意识扭着腰想逃离,仍被死死按在原处。在被快感冲刷得迷蒙的意识中,她不禁和被她拍扁的药盒同病相怜。

连续高潮了两三次后,素世才肯放开她,留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喘得和风箱似的。

“……小立希把我的脸弄脏了呢。”素世慢慢爬到立希身上,把脸凑到她跟前。

被舔的七荤八素的人伸手要帮她擦,还没碰到脸边就被捉住,修长的手指插过立希的指缝按回床上。

“……不是用手哦?”

身上的人气若幽兰,声音像浸透了蜜似的,诱惑她慢慢步入陷阱。于是立希甘愿吐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被她自己体液弄脏的脸颊。

舌头将略微腥咸的液体卷入口腔,这是她犯下的错吗?……不,怎么想都是这个女人的问题……她是自愿把自己送到这家伙嘴里的,只能算自作自受吧,哈哈。

看着这个最近油盐不进的工作狂乖顺地给自己清理的模样,素世就不由得心情大好,低头含住那伸出的小舌,趁机探入毫无防备的齿关。

立希后知后觉又被这坏狐狸耍了,但那突然的吻强势地夺取了控制权,她只能配合素世的节奏沉沦。

椎名立希沉醉地把自己所有领地都献给她,让她带着自己起舞,在素世退出后还恋恋不舍地追着对方的舌尖,结果被素世按着后脑吻了回来。

自认肺活量比这贝斯手好很多的自己,都在这接连的吻中近乎窒息,心跳声就像连打了几首高bpm的鼓一样在耳边震得不行。

长崎素世像是知道她的极限在哪似的,总是在自己要挣扎的边缘松开她。她到底怎么看出来的?椎名立希有些不爽。

“哈……呼……每次我都想问,你这家伙吻技怎么这么好!”

“有没有可能是小立希吻技太烂了呢?每次亲我都像小狗一样,不是舔就是咬。” “切。”立希撇嘴,伸手捧住身上人的脸颊,拨开额前粘连的碎发,绕着侧边的一缕缠在手指上,有意无意地剐蹭到脸颊。

“那你教我怎么接吻。”椎名立希小声说。

“小立希求求我吧……唔。”素世的笑意还没完全挂在嘴角,便让覆在唇上的湿软吻了去。那吻一点一点从唇角到鬓边,又摩挲到耳根,温热的吐息吹得素世阵阵发麻。

“求您教导我,素世老师。”立希含住圆润的耳垂轻咬,手扒住素世睡裤的边沿褪下。她听见不由自主的闷哼,略带沙哑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诱惑她更进一步:“我看小立希也不需要我教嘛。”

“和素世老师比还有待提高。”她支起身,屈膝顶住素世,身上人全身绷紧,膝盖被死死夹住。

长崎素世现在卡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只能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坐下的膝盖上,偏偏汩汩流出的水液把膝盖润地湿滑,难以保持平衡。她越是夹紧,身下的刺激越是让她失力。她忍不住想加深快感,磨蹭着膝盖,几次三番地差点翻下去,身下人却跟看戏似的一动不动。素世有些狼狈地调整姿势,抱怨着:“你动一动。”

“素世老师这是等不及了吗?”椎名立希哂笑,气得长崎素世在她下巴狠狠啃了一口。

“很疼诶!你才是狗吧!”椎名立希疼得直吸气,这个小心眼!她也懒得继续cos学生了,手指长驱直入钻进紧致的甬道。饶是长崎素世这个时候也终于不再讲些歪理,嘴里吐出的都是悦耳的喘息。素世从不吝啬她的声音,甚至会故意贴在立希耳边,让声音里每一丝颤动都清晰钻入立希脑中。

“不够……再深……再往里面摸摸……”素世紧紧环住立希,身体随着埋入内里的手指节奏律动,明明看着一副要受不了的样子,可她嘴上总是仍在索求,恨不得椎名立希把她贯穿、里里外外都摸透了才好。

立希轻车熟路地摸到更深处的点,这时她突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她们事后聊天,长崎素世突然对她说如果小立希哪天熬夜把手指熬短了说不定我就会和你分手了什么的……熬夜怎么可能手指会变短啊!椎名立希心里狠狠吐槽,指尖一动,惹得怀里的长崎素世小声惊呼,是不是还悄摸骂她两句……

呃,这只是个一不留神、阴差阳错、出乎意料、妙手偶得的偶发事件,她真的不是为了确认手指没短才又把指尖又往里探了几分顶到之前几乎没碰到过的地方的。真的!她也没有因为手指没变短悄悄放心下来!

立希曲起手指,另一只手抚上小腹按压,内外夹击下,素世很快连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只剩无意义的呜咽。圈着立希脖颈的双臂紧缩,箍得她缺氧,她轻轻拍着素世的背安抚,在甬道内的手指并未拔出,小幅度地按压延长快感。享受着过于紧致的怀抱,椎名立希叹气:“你也就这时候招人喜欢。”

“骗人……”长崎素世又咬她,咬她的喉咙,没有用力,宣誓主权般留下个红印子。 “你能不能换个衣服能盖住的地方,我这怎么出门见人!”

“那就不出门。”素世发出满足叹息,在立希怀里拱出一个舒服的位置。

“终于不生气了?”

“每当我觉得你可爱的时候,你偏要开口。”

“你不想听我也得说——我是说之后我都会和你一起睡觉。”立希带着素世往下出溜,出溜回被窝里。

“这是你今天说的最惹人喜欢的话。”素世却起来了,把她从床上掀下去,开始换床单。眼见耍赖失败,立希只好也老实地跟着把床单换好。

“不止是话。”

躺在干净的床上,素世舒服地眯起眼,前段时间缺的觉现在好像都找上门似的,拉着她幽会梦乡。旁边那人说什么,她几乎也没听清,也不打算接。

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近耳垂,这也没能稍稍牵绊她前往睡梦的路。看着恋人睡得正香,立希讪讪地收回那对精巧的耳饰。

“唉,明天再给你吧。”

PS第二天起床的长崎素世看见裸睡的椎名立希腰侧青了一块,怎么搞的呢真是奇怪啊。

 

来自 對酒當歌

丁禹兮,或者說丁舟杰,我心中的丁兒,簡記之。


禹兮語句摘

小男生把自己活得真好。

他的話語和記他的字句經常有很不錯的內容。
略記之。

影視類摘要的句讀是我自行標示。

列表備份版

==雜誌==

  • 《時尚健康》2020年7月號:〈推開新世界的門〉(2020年7月20日 ++細補++)

    我覺得嚴謹、謹慎、小心翼翼會幫助我更好完成工作。

    不安固然是一種不自信,但也是一種責任感的體現吧。他戰戰兢兢、小心翼翼,正因「有所畏」,而不會「無所謂」,是以能自我砥礪,穩當前行,關愛了自己,也照拂著別人。這是很珍貴的性靈。另外比較有趣的一點是提到他會觀察人、想像背後故事,這跟阿嘉莎一樣呢。(2022.10.16)
    
  • 《OK!精彩》總第246期:〈明決的表達者〉(2021年11月10日刊 ++畢慧玲++)

    我覺得我的運氣大於我的實力。 …… 這會讓我更加珍惜現在擁有的一切。

    這一期整期都挺好的。專文標題英譯也很有意思:「The Realistic Dreamer」。更直白的定義了這一期所呈現出的內容核心。(2022.08.03)
    
  • 《精品購物指南.LIFESTYLE》總第2408期:〈愛與蛻變都在路上〉(2021年12月30日 ++雷蕾++)

    我以前可能會更加歡脫地去跟人交流,想到什麼說什麼,但是現在,我覺得還是需要直率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但會更沉穩一些去表達。總體來說就是心境更加落地了一些,就好像我之前是抱著一根在空中的晾衣繩,現在是抱著一根樹幹,這棵樹可能之後會越長越大,將來的我可能會從樹上慢慢爬下來坐到地上,這些心境的蛻變都是求不來的,也是我比較幸運的地方。

    這段首先優秀的是他的譬喻力。形容時會採用譬喻法倒也是我們相似之處。這期也是整體來說都不錯。(2022.08.05)
    
  • 《NeufMode九號摩登》:〈NeufMode×楊超越&丁禹兮|七時吉祥〉(2023年8月11日 ++阿魚++)

    我希望自己可以一直對未來保持好奇心。

    這一篇給我的感想,恰恰可以引用撰文者的一句:「認真完成的過程不會辜負」。丁兒是個好認真的小孩,他認真工作,認真過生活,而天道酬勤。(2023.08.16)
    

==網路記事==

  • 《曉娛》:〈丁禹兮:會更加堅持和努力做一名演員〉(2019年4月30日)

    受到了更多關注我覺得自己更要以身作則,對自己要求更嚴格,我覺得自己需要做一個有責任感的演員。

    這篇是問答型的紀錄,簡單而真誠。他的自律自許始終是我尤其敬重的。當中他提到對涼涼的想法對我而言頗有意思,因為在我看來,他的涼涼其實是心思千迴百轉乃至對自己諸多設限的人。我不知道原著的賀新涼是什麼感覺,但我想,這或許正是他本人融入人物之中的一個證明,那些人物都有一縷魂魄,屬於他們的扮演者,而他所化成的賀新涼,便就落在進與退之間、那揪人心軟的一處。(2022.10.02)
    
  • 《一線》:〈「五月男友」丁禹兮:若現實中遇到陳芊芊,也會把她寵上天〉(2020年6月01日 ++胡夢瑩++)

    我一直都有壓力,但我的壓力在於,作為演員擁有什麼樣的責任,作為一個被人看到的人,我可能會去影響別人,那我是不是得給大家帶來更多正能量的東西。我找到的意義在於此,不管紅不紅,都有這部分的責任和壓力,來鞭策自己。

    這整篇主要在談《傳聞中的陳芊芊》,可以由此理解他對這部劇作的理解。而更可以看見的是他對於自身與社會關係的思考。我覺得,這與剛先生期許助人是有相類之處的。(2022.08.08)
    

==影視(採訪)==

  • 《荔只星趣喂》(2019年4月30日)

    我除了跟老師們學專業之外,我還跟我的同伴們學到了:如何作一個自律的人。

    這個採訪問得正經,他也答得認真,整體都很值得一看。這裡頭他就提到了想詮釋「普通人」,是我認為很能體現他的戲劇素養的一點(見[〈同色系的靈魂〉](/MkmU8TJLSXuwNMzIuL9kNA))。(2022.09.12)
    
  • 《勢界》抖音(2023年7月11日)

    來寫這一世的劇情,不要是被人寫這一世的劇情,只在其中歷劫。

    他這是在回答一個提問,問他若能輪迴想有什麼經歷,他說當編劇,然後說明得太棒。引自己作品的特點、一方面達到宣傳效果,而還能如此適切的詮釋了「自己的人生自己把握」的自身觀點。令人驚嘆的一段。(2023.07.16)
    
  • 《娛聲》(2023年9月27日)

    如果未來之後,有人能提起丁禹兮,我覺得,已經很滿足了。為什麼?是因為你得有、你得有留下來的東西才能讓人提起你,不然……野草茫茫誰提你啊?

    怎麼說呢,這個男孩子,始終清醒、勤懇、盡責,並且感恩。後生可畏啊,我總會這樣想他。他這個採訪看得我心頭一熱,竟然像是想要哭了。(2023.09.28)
    
  • 《神劇亮了》(2024年2月28日)

    有些朋友會告訴我說,其實流浪貓不一定會那麼的願意去相信一個人,你能擁有一隻很親人的貓是件非常幸運的事。但是我是非常幸運乘雙倍吧,他們倆都非常親我。

    看完劇之後再回頭看這個採訪更覺細緻。他的理解與詮釋始終深入到位,我認為在這短短的採訪中,他甚至可說是對《大理寺少卿遊》作出了一個言簡意賅的評析。我對陳拾這個角色的理解,與他恰恰相符;尤認同他說,李餅最令人欽敬的,是他能「信」。寫[看劇心得](/YANG4bOKRfSI2L8X5X4ezQ)的時候,我最終選擇用「愛」這個字,是因為我想盡量避免「自信正義」的疑義,但,我想說的也同樣是──愛的根基在於信,能信能愛,是偉大的事情。我認為丁兒也是一樣的。他說貓與他親近。我個人的理解是,人之所以能夠自覺幸運,是因為人懂得謝天,是以,一如他所描述的李餅看陳拾,貓看著他,看見的想必也是:「善意最具象化的表徵」。(2024.03.19)
    
  • 《好運蓮蓮挑戰副本》(《永夜星河》特輯)(2024年11月5日)

    我的勝負欲是在自己和自己較真上。我不願意跟別人比,因為我覺得……比它幹啥呢。我願意跟自己較勁。

    他始終細膩、善感且願意去信去愛。有一點執拗,卻是像晶鑽一樣,既清且剛。(2024.11.11)
    

==影視(綜藝)==

  • 《追星星的人》(2023年3月21日,2023年3月18日集加更)

    唱完歌那一刻我其實挺……挺感慨的。可能在城市裡面都是活在別人想像中的樣子:家人期待的樣子、公司同事想要你的樣子;但突然間那一刻、周圍又很暗,然後就、就幾個朋友,然後突然感覺就說──自己,好像在那兒。就不是再……不再是活在別人眼中樣子的那個時候的我。就有一種……我其實可能……是偷偷跑到這個世界來,偷偷來看了一眼。我覺得那是我人生中珍貴的時刻。

    這段是小丁兒回顧當日節目過程的心得。很有感觸。他果真是個與剛先生相類似的男孩兒。我倒是有過完全相反的經驗。我人生中僅有一度,霎時間感覺自己像靈魂出竅一樣,飄在上空,宛若看著一個並不相干的軀殼,不能理解那個理應是自己寄身的軀殼為何位在彼處無謂的動作著。當時我正處於很糟的工作狀態下,當我發現竟然到達產生這種宛若魂魄離體感覺地步的時候,我就辭職了。人不能讓自己被擠出身體。人必須是人自己。(2023.04.03)
    
  • 《追星星的人》(2023年4月15日)

    在做一件事情和想要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信念非常重要。有了信念的話,你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能達成;但如果沒有這個信念的話,那成功的機率就是百分之零。

    就說一句:所言甚是!(2023.04.17)
    
  • 《中餐廳.非洲創業季》(2025年8月8日)

    我覺得,其實大家都很難去擁有一段別樣的人生嘛,但是這個節目就其實補足了我一段……比較不一樣的人生。

    在日常的對話裡很普通的出口的句子,但我覺得是對這整趟旅程很適切的註記。這就像是個營隊,而我完全理解營隊──無論是參與或者是策辦──的樂趣。人會越來越走在一條既定的軌道上,一如營隊往往是青春時期的記憶,能在逐漸定型的生活之餘,有機會得到一段不同的經歷,那當然是難能可貴的。(2025.08.17)
    
  • 《中餐廳.非洲創業季》(2025年9月1日,第十一集加更)

    技能不會被節目組收走。

    輕巧脫口的一句話,於我有雷霆萬鈞的效果。想起第二季的《打卡吧!吃貨團》裡曾經也給我類似感受的一句:「小丁的學問就是他自己的技能」。這個孩子真的是太了不起了。他還是經常性會震撼我,僅僅在這麼一小集裡,都能清清楚楚的見到那種嚴以律己、寬以待人的究極。他好愛人,那是一種對我來說近乎不可思議的能力。忽然就想起「菩薩行者風範」,大抵就是他這個樣子的吧。(2025.09.07)
    
  • 《W》中文版雜誌影音採訪(2025年9月27日)

    印象比較深刻的話……如果對我來說應該就是那幅「Medusa」的作品,因為……其實那個吸引我的、或者說是讓我感受到的,不只是它作為「符號代表」,它更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感受到它所傳遞出來的能量,就是它雖然說凝視著前方,但是……它彷彿是看著你、但是其實也是在提醒我自己得重新看向我自己,所以它就是有一種……既親密、但是又、又很危險,它共存的這樣的一個張力。

    看著這個採訪,主要是給我一種感覺,他就像靜佇在水裡,彷彿未覺川流不息,只伸手沾一顆水珠,見陽光鑽入如彩色琉璃。(2025.09.28)
    
  • 《XUAN加你娛玩》(2025年11月16日)

    其實對我來說,瓶頸期更多的會讓我覺得──很興奮,是因為當你意識到這個東西是瓶頸之後,那就代表著你即將會想要去衝破這個瓶頸,所以每次當我遇到瓶頸的時候我就會覺得說,這是我在往前邁步的過程,而當我跨越過這個瓶頸期的時候我又會想說,那我期待我下一個瓶頸期該從什麼時候開始。

    這個採訪各題他都回答得挺細膩,題目本身可能並無太複雜的預設,但他都用自己的方式很認真的去思考與對話。我想這就是他立身於世的樣態,任波濤洶湧顛簸,只一心不亂,盡其人事。所以他也很清楚,唯是受滋養而飽滿的自己,可堪歷劫度關。(2025.12.01)
    
  • 《GRAZIA Live》(2026年1月29日)

    我覺得得允許一切事情的發生但同時你又要保持自己的節奏。

    採訪後段,他所陳述的概念挺一致,我覺得都可以歸結在這句話。他好多採訪裡都提過他從跟朋友的對話裡獲得啟發,我覺得是一個關鍵體現,體現他看重且擁有很好的人際聯結,而能彼此滋養。我覺得這是他的珍貴資糧。(2026.02.01)
    

參演劇作觀後

==角色序列表==

  • 愛意濃度

    1. 東方不敗
    2. 晝川
    3. 賀新涼
    4. 李餅
    5. 慕聲/浮舟
    6. 韓爍/韓影帝
    7. 周時韞
    8. 蔡天牧
    9. 阿那然
    10. 沈渡
    11. 蘇軾
    12. 初原
    13. 劉川、劉楓
    14. 張正
    15. 初空
    16. 文彬彬
    17. 衛韞
    18. 寧鈺軒
    19. 言希
    20. 李小江
    21. 查建

    相關記事

    • 〈我是真心實意的愛禹兮版東方不敗啊!XD〉
    • 〈小丁兒此前角色完食紀錄。XD〉
    • 2022.07.20微博 我喜歡禹兮飾演的東方不敗到達可以每天反覆觀看的程度,幾乎是前所未見。乃至我都想要感謝包含他自身在內的整個創作團隊,以那每一幕的取景與光影,創造出那每一個舉手投足或顰或笑,捕捉與紀錄不會復還的分分秒秒,成就無從替代、唯讀封存的江湖年少。謝謝讓我得見這樣一個深烙入心的東方不敗。
    • 2023.09.21微博 自從去年看了他飾演的東方不敗以來,至今過了一年半,還是幾乎天天都會重看片段。XD 那是一個狠狠扎在我心上的角色。期待與新人物的會面。ˇ
    • 2023.09.25微博 丁兒飾演的東方真的非常動人,第三十四集裡在大海邊的那一刻鐘,精湛詮釋,戳心讚嘆。
    • 2024.03.25微博 孩子的角色多半太苦了。東方無疑居首,然後我想就是李餅。兩人的苦痛都太過扎心。他陪這些人物共歷太多艱辛,旁觀的我或許還能拉出安全距離,但他必須進去。他詮釋的東方是我摯愛的角色。我放不下那些悲慟。但我次愛的是晝川。因為晝川曉得快樂。脆弱是人必當保護的本質,而逍遙便是人能給自己的擁抱。
    • 〈《永夜星河》觀後紀要〉
    • 2025.02.26微博 禹兮弟弟彼時「初到江湖恰逢少年」,所演繹出的東方不敗便令我驚才絕豔。心潮洶湧得寫過數篇,至此但覺毋須多言。謹念那片海邊,那張淒絕的臉,以及安靜天地裡孤身獨坐的礁岩。
    • 〈純然正好〉
    • 2025.10.312025.11.24Bluesky
  • 顏值偏好

    1. 韓影帝
    2. 周時韞
    3. 慕聲/浮舟
    4. 衛韞
    5. 賀新涼
    6. 東方不敗

    相關記事


==劇作觀感==

片名 星等 觀後
《修羅的遊戲》 ★★★ 故事內容是我喜歡的類型,雖然走向中規中矩,但還是覺得有趣;不過演員整體力道不足,許多鏡頭頗見尷尬,若是強強對決應該會更有意思一點。XD
《我的吸血鬼學姊》 ★★★
《最後一個惡魔》 過於粗糙。
《天才遊戲》 ★★★ 〈《天才遊戲》觀後簡記〉
劇名 星等 觀後
《八分鐘的溫暖》 ★★★ 內容尚可,但或許拍攝手法讓我感覺略微拖沓,似乎是想要細膩表現,卻使得部分演繹的方式看起來有點過滿,乃至本來我應該會覺得有意思的人物小心思,看著都有點不耐。相對襯托得賀新涼這個角色更加美好,內心分明千迴百轉,外顯卻盡是明快風流,讓整部劇的節奏與色調都躍動鮮活了起來。本來就是我特別喜歡的彆扭型人物,禹兮總詮釋得十分到位。
《未來的秘密》 ★★★
《傳聞中的陳芊芊》 ★★★★ 〈浮生若夢──《傳聞中的陳芊芊》於我〉
《月光變奏曲》 ★★★★ 〈《月光變奏曲》觀後〉
《春閨夢裡人》 ★★ 小男孩兒新劇還挺可愛的,第一集浸在水裡的模樣戳中了我某種惡趣味。XD 他眉眼自帶的微蹙始終很好看。(2023.03.22

這劇墜崖式高開低走,男孩兒的長處未能充分展現,較為可惜。靜候新作。(2023.05.13

〈追畢《春閨夢裡人》的我心緒繁複〉
《七時吉祥》 ★★★ 謝謝每時每刻的經歷,點滴成就自己。無不吉祥,適心如意。(2023.09.21

〈《七時吉祥》觀後〉
《大理寺少卿遊》 ★★★★ 特別喜歡丁兒在片頭裡一頭白髮造型落淚的模樣!(2024.02.21

強項在於人物塑造,能信能愛最是珍貴。(2024.03.17

就知道我欠這劇一頓哭……怎麼會終究是被彩蛋逼哭呢這合理嗎……人生很痛啊。生老病死是真的很苦的啊。會痛會苦,是因為人在愛啊。(2024.03.19

角色演繹的確足夠豐滿,勾人情緒不容遮掩。(2024.03.24

〈簡記《大理寺少卿遊》〉〈再記《大理寺少卿遊》〉
《長樂曲》 ★★ 我觀看這部劇的痛苦指數比起看《春閨夢裡人》時的狀態簡直有過之無不及……唉,為了丁兒好不容易勉力撐完。演員們多半表現到位,兩位主演的詮釋也挺亮眼,卻諷刺的反倒映襯得這部劇更顯荒謬──在忽快忽慢的怪異敘事節奏裡,情感脈絡難以有效鋪墊,演員們的情緒呈現若越發鮮烈,便益顯疏離不可解,透過花絮窺見的原始取鏡都通暢得多。整體的剪輯取捨、情節組構等問題,便不細論了吧。作品之出色總是眾志成城,反之亦然,往往並非單一因素,只能說,這一回,沒能全盤默契的組構吧。(2024.09.20
《永夜星河》 ★★★ 好看、好聽、好用心的好孩子。丁兒的慕聲感覺好棒。(2024.10.31

〈《永夜星河》觀後紀要〉
《黑白森林》 ★★ 《黑白森林》的人物癲佬二,身邊人喊他「二哥」,我便想著大哥是誰,直到14集開頭時才忽如大夢初醒:敢情這「二」字非表排行,而是名稱指代。😂 這劇我原有些擔心獵奇,看著看著發現竟也是「表裡不一」的挺逗趣;再到現在,天地不仁的痛感明確浮現,尤其與前段的幽默相映襯,更覺刺人。再看後半。(2024.12.12

「二」字大抵是多重意涵,在此可能還包括了一點形容義。(2024.12.13)

前一次看到這麼斷崖式崩壞的還是《春閨夢裡人》……我真是不忍多說什麼……前、後半彷彿完全不是同一部劇……可惜了還不錯的前半……(2024.12.19

後半急轉得彷彿跟前半不是同一部劇……(2024.12.20

其他書寫

==隨筆==

  • 〈同色系的靈魂〉

    真正能召喚共鳴的始終是靈魂。我喜歡的人們,靈魂大抵是同一個色系。

  • 〈如來無恙〉

    我祝福他呵護他的本來模樣,與自己執手相親安適穩當。

  • 〈愛有引力〉

    他們都是一種示現。 來引我依循自身本命路線,由愛起始,通達愛。


==微博零星散記==

也算是微博備份。摘記。其餘以「[微博新鮮事](https://m.weibo.cn/c/novelty/detail?card_id=7652887526152193)」開設丁兒相關分頁整理。
日期 內容
2022.07.16 近來因禹兮這個孩子而書寫動力勃發,短短時間內前前後後加起來竟寫了快十篇,還包括好久好久好久不曾寫過的極短篇。XD 緣分到底是不可思議,人事物會在何時怎樣相遇,復被記憶,乃至收入心底,因果奇巧難窺其祕。祝福我們都成為自己,歸於愛裡。這是最好的事情。
2022.07.19 禹兮這個孩子最令我驚豔的地方,或許在於他遠不只是我以為的溫良恭讓,他更是敢為敢當。那種內蘊於柔軟底下的剛強,也讓我感覺與剛先生相像。我很怕受傷,逃跑才是我所擅長,而他們都能迎難而上。我做不到那樣,我敬佩他們正面生命的能量。
2022.07.27 那樣的禹兮也真的是非常好看。很喜歡那些時候那樣的他散發出來的氛圍。影像與文字相類,彌足珍貴,把瞬時凝成永恆,白雲蒼狗,而有靈魂的一縷,寓於文字與影像裡,不老不死,海枯石爛,仍得以彼時之身,醒於萬劫之後,碰一場邂逅。譬如朝露的生命,終歸有不與萬物遷化的可能。
2022.08.14 這個男孩兒的美,具現在他驀然湧出的淚。淚水的源頭是心與靈,他的神魂顯見澄清。
2022.08.28 「小丁的學問就是他自己的技能」這句真的嘆為觀止。XD
2023.03.23 小男孩兒很認真
2023.04.19 這個男孩兒原生的眉眼很好看,本無須過分妝點修飾,素淨而真實的模樣相當吸引人。
2023.06.22 丁兒真心是真純可愛。一如照片毋庸過度修飾,實實在在,直誠素美。
2023.08.19 在我看來,禹兮弟弟,後生可畏,令人敬佩。
2023.08.31 《七時吉祥》整部劇我剛看一半,但須先為小男孩這封情書鼓掌。情深意重,對世界更對自己。人生在世,日日輪迴,我們都是由每一個微小的情感碎片拼組而成,時刻丁點的累積,逐漸堆疊成自己。我們不是為了成為別的誰而活的。我們終始都在通向自己。珍惜一切經歷與記憶的禹兮弟弟,已然具備以愛凝成的形體,是故美麗。
2023.12.06 好可愛。XD
2024.01.01 他真適合這樣的造型,好看。
2024.03.28 與角色共歷悲喜,琢磨砥礪,沉澱於心底,亦是春泥,育成胸口花團錦簇色彩各異。然後歸返自己,毋庸演繹,內裡依然流淌清水涓滴,甘甜如飴。
2024.04.05 我是真的要捨不得看小朋友不斷詮釋各種生離死別大悲大慟了。😂 即便是一瞬間,我都捨不得人感知、承受那麼深重的疼痛。畢竟痛會傳到我這邊來,我怕痛。我想要天花亂墜那樣的笑。
2024.04.26 哎喲丁兒真的是一個帥氣的小可愛。XD(16:17

小可愛,拿著弓箭的模樣倒讓我想起伊羅斯──很適合他──愛之神。(22:47
2024.05.20 想這小男孩兒臨近而立,我覺得他早已站穩根基,始終耿直努力,對年長的我也有所啟迪,足堪學習。我仍是那一句:後生可畏。本名為丁舟杰的禹兮弟弟,心澄不欺,養成正氣,活出名中義理:俊傑特異,蓋仁者無敵。
2024.06.25 彼時偽尾狐公子造型過於一閃而逝,李餅白髮畫面也甚短,此際慕聲妖化模樣終於維持夠久可細觀,感人。慕聲、衛韞都美貌,但我還是更好奇《黑白森林》的類型主題,雖然似有些像我接觸較少的冷硬派;彬彬也屬剛強式的帥,不只有與姓名反差的趣味,相較其他扮演,應也稱得上是較不同的形象塑造,挺有意思。
2024.07.07 我經常感覺,有一整個故事,喧囂著要從丁兒的單張靜態照片中撲面襲來。兩度逼得我必須記下。就好像他是一個載體,壓縮著起承轉合裡七情六欲,凝成一張預覽的圖像。未及開啟,已見鋒利。
2024.07.12 恭喜丁兒終於殺青,作回自己,享受屬於本心的快意。
2024.09.11 丁兒那真真是打骨子裡透出的可愛與柔暖啊。光陰的埃塵沒有積澱,質本潔來,初心常在。難能可貴。
2024.10.10 他真是一個很美麗的小孩,從內裡透出來。
2024.10.19 誠摯機智小可愛。XD(13:50

丁兒今天是好可愛的小紅娃。XD(14:23
2024.10.30 雖然我更喜歡能把人的肌肉紋理看得清楚的影像質感,然而咱小朋友的眼神流轉實在很漂亮。
2024.10.31 小朋友真的是好適合這般江湖落拓、亦正亦邪的角色。古韻略帶和風,三分春華,一絲微澀。會讓我想起他早些年那些很美麗的圖影,以及那位在他詮釋下猛烈撞進我心底的人物。今時還有幾許沉澱的香氣。
2024.11.12 好棒的紀錄,寫得細膩通暢而誠摯動人,將彼此的真心、用心具象呈現。得以遇見契合的夥伴,哪怕只是一時的工作交會,都是難能可貴的緣分。諸事無不是眾志成城,自身本係一切經歷所成就;謝謝這般清晰的側記,好似生命的拓印,把記憶、情感凝成的魂魄一縷給典藏了下來,而見禹兮的確踏踏實實,活得熱烈。(01:20)

孩子甚至眼睛都沒眨……那麼專心致志的在表現。很美。裡外都是。(02:08)
2024.11.13 兩年前剛剛知曉禹兮這個小朋友的時候,我就因發覺他內心的強大而驚嘆;今時這個小孩子依然令我備受震撼──那般堅毅、果敢,生發於純粹的誠摯,形成宏偉的能量,如水輕柔,而無從摧折。非常了不起。
2024.11.14 路漫道阻,且積跬步;心期然諾,上下求索。多少戲劇嘗試擷取、再現生命的熱血,尚難以復刻平實的真切,高聲一吼、縱身一躍,慷慨昂揚,召聚眼淚。他把日常活得飽滿,無負寸陰,朝氣勃勃。人在世間可以這樣過。(12:18

眼鏡、刀叉、食物共構,讓我瞬間想起當年激得我衝動寫文的其中一套圖……發現彼時衍生的妄言套用在似乎也相當適配。😂(22:09
2024.11.15 除了彬彬以外,我今年真的可以看見陳倫吧!可以看見陳倫吧可以吧!!!到年底之前我都不會放棄希望的!🤣(19:49

很穩當,謝謝。❤️(23:28
2024.12.30 小朋友的眼神真真是很好看哪。
2025.01.03 啊,總是說哭就哭的大姊姊看不到一半就跟著淚目了呀。很好很好的孩子。不知道該不該用「很高興」來形容,但看小朋友自己也想著有機會遇上一個幸福安康的人物,的確全然是我早已深切期許與祝福的心聲。快樂就好,我僅僅是希望能讓這個可愛的小孩就只純粹的感知快樂。新的一年,願順心。
2025.02.07 丁兒認真努力、有心負責的工作態度可見一斑。
2025.06.24 這一套裝的訪問相當自然,滿是日常生活感,直見一個思慮敏捷的大男孩。
2025.07.20 歡迎丁兒來到三十代,日後回望,或許也會體會而立的意義。自省度,自濟渡,自觀音,一步一印,朝不惑的己身邁進。共勉。(01:15

生日快樂,非生日快樂,活著的每一天,安適平和。邂逅以來三年多,雖然也有讓我覺得太像個小弟弟的時候,也全是認真度日的樣貌。會覺得好好吃飯就是好好生活,會從作菜裡學作人,扎扎實實的走在時間的刻度上,逐步長大。易感、念恩、省身、敢行,始終是珍貴的寶物。確為人傑,愛為根本。(20:27
2025.07.29 在丁兒脫口問出〈萍聚〉是什麼的時候深深體會到他小我八歲的世代鴻溝。🤣
2025.09.13 得多有心、多努力,才能正正經經的奉上一整桌的功夫茶。那份厚實的熱量像也往我眼裡倒了一樣,讓我的眼裡也盛滿了水。這個小朋友就像水,極軟,極易同周圍共振,上善。人生也是水,流淌而過,但掬一口甘甜沁涼,不枉。


==衍生創作==

極短篇

  • 〈如來〉

    形象取自2018年電視劇《新笑傲江湖》中的東方不敗。

  • 〈無辜〉

    靈感來自禹兮2020年7月17日在微博所發的其中兩張圖。

  • 〈咫尺天涯〉

    這次是因為禹兮的工作室微博2021年4月21日和同年4月24日發布的兩套圖而產生的衝動。

  • 〈正者不敗〉

    參考《淮水竹亭》張正跟《新笑傲江湖》東方不敗故事的新編。

#愛人 #丁禹兮

 

来自 對酒當歌

節奏很快的片,甚至好像有點太快了,乃至有些囫圇吞棗的感覺,未能品出韻味。 故事設計其實是有趣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經驗多了,竟然可以說是完全料中了一切發展。XD” 在結構上跟某部已是二十餘年前、我非常喜歡的片相當近似,然而另外那部片的手法與意境都更為巧妙。 稍欠細膩較為可惜,略有一絲未盡合理,但整體尚屬架構完全、意旨明確,氛圍亦足。 不太懂為什麼這部片會延宕這麼久才真正露出,但覺得這反而是宇宙運行總還比創作文本更不可思議之處。 對我而言,於文本之外,這部片好似時空膠囊,埋於彼時,而於此際拆封,遂見當初青春,喟嘆光陰荏苒。 我覺得我真的好喜歡那個時候的丁兒啊。就像曖曖內含光的玉石,未經多少打磨,但天生純粹透亮。那個樣子很是好看。

只是他的角色怎麼會都是這麼慘切的呢。XD” 好想看他更多面的表現啊,痴痴傻傻的、卑鄙無恥的,未必然是討喜的,但會是很有意思的。

#觀影 #三星 #丁禹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