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thyme

I wish you could see the wicked true

你將夢見我的夢境,我那不死的遺留千年的狂臆,造物主們也無法實現的夢。你腥紅狐裘加身,遊蕩其中,不屑地左顧右盼,走馬看花過一切美善,接著向路西法的大地睨去,宛若狂風,那裏有你的王座。

你的眼睛:紫色,海螺織布的紫,火焰的紫,碧璽,暴風雨,航行的腓尼基人。記住,鹽和火毀滅了迦太基。我們是一樣的,我自由,而你被拘束;我面向深淵,而你即是深淵;你是鏡象的元我,我是元我的鏡像。無論如何,你也承襲了愛與恨的咒詛,我們共通的宿命,因我們都是海神的孩子:夢見不可夢之物,渴求不可求之物。

利刃穿我心,巨劍抹你喉,我們都曾看見那個人的眼睛,那柄我們以生命渴求的雙劍……然後我們沈默,使血液濺入正午蒼穹,濺入墜落日輪的午睡中,接著卷軸腐爛,故事覆完,一千零後的第一個夜晚掠過,黑暗裏你高聲譏嘲宛如謳歌,你說:噯,那是你呀,×××。

然而我們的倒生骨皆向海洋延展去,你的羽翼矯健豐美,肋間的空洞有浪潮的聲響,有隆隆雷霆,有船帆撕裂的聲音……他是你懸掛船首的達摩克力斯劍,善誘你奔向你唯一的死禍。

窗外的烏鴉在啼,驚醒了你,而你並不畏懼也不顫抖,你在夤夜裏蔑視我,否認我,卻繼續向我的夢裏走去。而我要向你宣告:我是你的先驅者,我已然沈沒。

永恆回溯史詩

“……那只是第一夜,但一系列的世纪已经先它而过去。”
——《犹大法典教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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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不存在的騎士如是說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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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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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幽谷间向你呼喊,我是你的灵魂也是你的回声,你曾在瞻妄里品尝过我的罪孽。我看见你,你踽踽独行,雨水及黑暗冲刷过你斗篷下的脸庞,但你向哪里去呢。你该沾染泪水的眼角现今却流下污秽,你逃亡,黑暗里有藤蔓伸来绊你的脚踝,一圈一圈的红痕,大地的气味酸甜像烂水果,泥土是腐鲸肉和死蝴蝶。你的剑尖折裂,哀哭有谁听闻,而你的悔恨被埋藏于伤疤之内,有一天,它破茧而出。我自时间之外预见你的命运,因此我怜悯你,怜悯我自己,我发了重誓及咒诅,可惜祝福失了功效,咒诅则坦露天光之下。无论如何,无论如何,最终都是一样的:你要想起我,成为我,然后一切重头来过。

那个午后万里蔚蓝,我到战场上捡那些死去士兵的东西,他们的财物,他们胸前口袋里情人的相片、镶有鑽石的项鍊。有个人叫住我这个可鄙的贼。他是个士官,惊人地年轻,脸如果去掉了血应该是十分好看的,他的军装残破,剑尖断裂,声音微弱沙哑。死神的阴影出现在他惨白的嘴唇上。他叫住我,是想对我说他的口袋里还有两个金币,以及一束乾燥的花朵。他的遗物全可以给我,但请我替他将那束花还给一个人。说完,他就在我面前死了。

刹那我心生同情,因为他的礼貌和恳切,他的英年早逝。我帮他挖了一座小坟,使他不至曝尸荒野。他叫甚麽名字呢?我不知道,他只对我说:请到斯卡布罗市集吧。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行路,带着乾枯的花束,餐风露宿,梦裡不停看见那个年轻士官澄澈的碧绿色眼睛,我从没见过那样哀戚而平静的样子。有人告诉我,这些花是欧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一个铁匠的学徒曾经种这些花。再两个月后,我拿着花束找到了那个人,当时已经是冬天了。我们在打铁炉红色的烈火旁说话,他像那个死去的人一般年轻,也很漂亮,紫色如暴风雨的眼睛。

我想他们之间或许有甚麽秘密。他虽然是个学徒,举手间却有旧贵族的倨傲影子,他看了我很久,最后沉默地接过了那束花,神态甚至可以说是冷漠。我问他那个士官的名字,他说,那个人叫安迷修。然后他一抬手,便把那束乾燥花扔进火里了。店铺外已经是深浓夜色。我一瞬间有股冲动,想将手探进烈火中拾回那束花,实际上是不可能了,花束早已灰飞烟灭。我不可思议地问他——为什麽要丢呢,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吧——然而他手环着胸,只安静地看火,这时别过来瞥了我一眼,速速地,说,反正他也不会回来了。这时候他孤寂的样子与战场上临终的年轻士官重合了,我开始相信他们曾经相爱,也永远不会忘记火光窜上他眼珠表面的样子。

伊路米永远记得,那天他坐在码头繫绳子的木桩上等人的时候,他穿着他体面又干凈的小衬衫和卡其色西装短裤,一双被英国管家擦得锃亮锃亮的皮鞋。脚下蹬着比那个他还重的超大行李箱,坐得又直又挺,乖巧严肃,像一尊年幼海神的雕像。西索·莫洛先生来接他的时候,他也像世上所有离家远行,环抱梦想的莘莘学子一样,脑壳里还覆诵着老爷子桀诺说的话:“去吧,伊路米,生财去,闯荡闯荡,要闯荡!”伊路米还年少得不像话,连轻狂都还没來得及轻狂,十分乖巧,一对眨巴眨巴的眼珠子乌溜溜的,大得像猫,通常,长这样子的人不是傻子就是才子,而伊路米碰巧属于天资聪颖的那一种。他已经正式精通了人生所需的五百七十一种技能,还没有完备,因此家人让他浩浩荡蕩地花了一个月飘过大西洋,要向赫赫有名的西索·莫洛先生学习最后一项、最美丽、最艰难,最重要的杀人技能。(努力学习!伊路米,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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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录

我的名字是安迷修·艾克萨斯。实际上我不该写下我家族的姓名,因为我早已被任何形式的荣耀除名。我曾经是个失格的骑士,为人仆臣,现今垂垂老矣。这个漫长的冬季已经到了第三个年头,狂风呼啸,大雪纷飞,木窗與牆壁的縫隙的縫隙結了冰霜,纯白的会反光的荒原造成幻视,万物衰败,成群的野狼日夜嚎叫,饥渴力竭而死,牠们喉咙里的血液像红宝石一样坚硬。我的屋子裏生着火,不久恐怕就要灭了。现在是七月十四日,但永冬吞没了夏日。我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后屋储存的薪柴也不多了。我将在新的春天到临前独自死去。死亡前的平静无趣而寂寥,这辈子我用惯了剑,却从来用不惯笔与唇舌。或许我比想象中的善忘,或许也同样善记,但那都不是重要的事情了。为了避免造成无可挽回的痛苦,我向来期许对自己诚实。此刻我只为自己而写,我的书写只为了书写。现在是圣拉菲尔历的七月十四日,这是第三年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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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不存在的騎士如是說

(上)
*bgm:链接

“凝望深渊者也将成为深渊。”
——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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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 Tango de Roxanne

(上)

Cp:安雷

Warning: 非典型大西洋轮船探戈paro/PG-18/粗长/中途为爱鼓掌

3w+ 我流奇葩海上情缘 轻松 /屁话多/ 半毛钱舞蹈专业/ 并不苦大仇深/半毛钱安帕同行兄弟情 三观并不那么正的安迷修 有些考据资料来自《老派探戈》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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