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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性放置同人文

Alpha日向宁次XOmega我爱罗 Summary: Let's make a baby!

正文

宁次已经在砂隐村住了很久,在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地站在我爱罗身边时,在他复活半年后,料理好“上辈子”的事,又伪造了这辈子的事情,作为一个全新的日向宁次生活在木叶村。

在外人看来,一起切都说得通了:风影在某次来访的时候和日向家貌美如花的Omega一见钟情,干柴烈火,搞出了一个孩子,一直保持地下关系的二人在风影此次留宿日向家后,终于得到了日向家的承认,二人自此出双入对。

有人觉得这位全新的日向宁次和过去那个额头上打着青绿色咒印的宁次相似得有些过分,但又因为知晓笼中鸟深入灵魂,便自我规劝日向家血脉纯正,打扮相近,发型相同,看起来像一点也情有可原,毕竟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也可以长得很像。

当事人不去澄清,旁人便以为是默认。

宁次跟随我爱罗到了砂隐村,这里的铺天盖地满眼望去皆是黄沙,一片荒凉,但如果常年住在此地,会发现砂隐村的水源比想象中还要丰富。这里有绿洲,有海岸。这里经常会下雨,也经常下雪,下暴雪,白皑皑的一片雪堆了半人高,可依旧掩盖不住大漠的苍黄,在白色的雪下露出一片金黄,被冲刷过的天空比木叶还要蓝一些,在天空滑翔过一只苍鹰,长啸着不知去向何方。

在沙漠中只有两个季节,冬天和夏天,春秋短得根本察觉不到何时来临,又何时离去。砂隐村的居民比木叶的人要更加憨厚一点,热情得像八月的红太阳,又坚定得像风雪中的黑刚岩。他们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日向家的爱恨纠葛,只知道遥远的火之国有一个忍者大族姓日向,那里的忍者都很厉害。

作为风影“妻子”的Omega,愿意背井离乡抛弃木叶村优渥的生活,跟着风影一起来到气候极端的砂隐村,那该鼓起多大的勇气。

于是淳朴的砂隐人只要遇到了宁次都会和善地和他打招呼,为他介绍砂隐村风土人情,让他能更快地融入当地生活,偶尔强硬地塞给他些小礼物,一半出于对他的敬佩,另一半出于对我爱罗的爱戴。

让风影夫人过得快乐一些,风影大人也一定会快乐。

于是每次宁次带着一堆无法推脱的瓜果蔬菜回到家,都会令正在喝茶的勘九郎一口喷出来,我爱罗无奈地思考如何将这些东西退回去,而飞鸟拉着新希的手,随便打个招呼就跑到二楼研究课业。

飞鸟和新希两兄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相处得比亲手足还要好。飞鸟是Alpha,而新希是Omega,Alpha对Omega天生的保护欲望令他成为了一个近乎弟控的哥哥。有时候因为二人的第二性别,宁次会让飞鸟和新希不要贴太近,同吃可以,同睡就算了,结果被兄弟俩联合起来说爸爸不是一直说要把对方当做亲手足的吗。宁次干脆不解释,把我爱罗拉过来,他有亲手足,让他直面这个难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宁次也逐渐融入砂隐村的生活,他的服装也逐渐向砂隐村靠拢,只有在回木叶村为日向家办事的时候才会穿上带着日向家徽的素白色服装。

雏田和鸣人的女儿漩涡向日葵即将迎来第三个生日,在日向家是绝顶大事,宁次身为舅舅自然要身体力行地安排好一切,提前两周回到了木叶。飞鸟已经成为下忍,时间安排比较自由,新希在忍者学校的课程成绩优异,我爱罗便给他请了假,让两个儿子提前随着父亲一起到木叶,见见朋友家人,同时也学一学日向家的招式。飞鸟长大了,需要熟悉一下日向家的办事流程,而我爱罗则在向日葵生日提前一天到达木叶,以家人的身份为向日葵庆祝生日。

日向家并没有坚持传统的和式庆祝方式,在博人的要求下,干脆在日向家办了个派对,让所有参加的人没有任何负担,在祝福向日葵生日快乐的同时也能尽情自由地享受美食,音乐和陪伴。

我爱罗坐在树荫中,看到飞鸟陪着日足坐在草地上聊天,又看着不远处与新希和鹿代闹成一团的博人,视线最终定在坐在鸣人肩膀上的向日葵身上。

向日葵长得很像鸣人,我爱罗觉得,那双蓝眼睛甚至比博人还要像鸣人。博人和新希同龄,他已经在忍者学校里学习了很久,我爱罗经常有意无意地对新希提起这个在木叶的忍者,两个人是亲戚,更是竞争对手。

宇智波佐良娜一手拿了两个甜筒跑到博人一行人身边,告诉他们蝶蝶分享了最新的秘密吃法。几个人尝试过后纷纷双眼放光,跑到甜品区要再来一支。

秋道丁次的女儿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在孩子们的只言片语中,我爱罗不难推理出蝶蝶是同期新时代中性格最为健全,情商最高的孩子。

不过自家的孩子也不差就是了。

“在看什么?”宁次走到他身旁,紧挨着他坐下。已经忙碌了半日,宁次终于能放心让其他人接手事物,跑过来偷个懒。

我爱罗飞快得瞥了他一眼,目光又回到新希身上,云淡风轻地调笑自己的伴侣:“你这个做舅舅的比妈妈都忙。”说罢脑袋向正在和小樱井野她们聊得正欢的雏田一歪。

“这么一大家子平日也够她操劳了,”宁次往我爱罗的方向又凑了凑,许久不见,他忍不住想闻闻我爱罗的味道,“再说,这可是向日葵的生日宴会,她值得一个完美的派对。”

我爱罗觉得宁次这话说得没毛病,但因为操办孩子的生日,宁次的生日是在木叶过的,而自己因为工作太忙,在宁次生日那天只是打了个电话,我爱罗还是多多少少地觉得亏欠他。

向日葵向哥哥讨要到了一个甜筒,自己馋得要命但还是跑到雏田身边,让妈妈先吃一口,然后又飞奔到鸣人身边,踮起脚举高了甜筒让爸爸也尝一口。

我爱罗看着向日葵,有点羡慕——不是说男孩子不好的意思,只是小姑娘一笑起来让人心都要化了。

真可爱。

——

入夜,孩子们都玩累了,随着大人回了家。手鞠邀请飞鸟和新希在奈良家过夜,宁次叮嘱让他们听姑妈的话,便让他们去了。

他和我爱罗另有安排。

我爱罗常年坐在办公桌前忙于公务,下了班就回家陪伴家人,年少时期缺少双亲的爱令我爱罗下意识地想要避免自己的孩子走自己曾走过的老路,彻底放松下来的休息时间少之又少,宁次舍不得爱人如此奉献,便问他到了木叶想去哪里玩。我爱罗想了想,说很久没有去泡温泉了。

这个“很久”,差不多一年了。砂隐村虽然也有温泉,但碍于我爱罗的身份和第二性别,他去公共场合的次数少之又少,现在正值七月上旬,是温泉旅店的淡季,而日向家在木叶又有几处露天温泉的产业,宁次干脆包下一家比较偏僻的店三天——一来满足我爱罗泡温泉休息的愿望,二来我爱罗的发情期快到了,他们需要找一个适合度过这段时期又不被打扰的地方。

温泉旅馆坐落在半山腰,可以远远眺望到木叶村最为繁华的市中心,但又足够远离闹市的喧嚣。这里能够听到夏虫鸣鸣,看到繁星点点,横在山腰的瀑布哗啦啦地流着,令烦热的夏夜凉了几分,米黄色的灯笼点亮了青石板路,清脆的竹筒敲击磐石,路两旁的枯山水随着光线的跳动变换轮廓。宁次和我爱罗并肩走入旅馆,侍者见来者是宁次,笑着向他们款款走来,引领他们认了路,又将他们带入订好的房间,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这里。

宁次特意要求他们不打扰自己和风影的休假,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通知他们。

我爱罗一言不发,宁次的安排的就是他心中所想的,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已经摸清了彼此的脾性,也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二人的日常用品宁次早已备好,已经操劳了一天的两个人只想好好休息,简单洗了个澡便抓紧时间睡去。翌日,生物钟十分精准的我爱罗在第一缕晨光照入房间的时候准时醒来。他皱着眉头,迷蒙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今天不必上班,便在宁次怀里扭扭身子,抱着那具结实的肉体,往伴侣怀里缩了缩,准备睡个回笼觉,动作却把宁次搞醒了。

“怎么醒这么早?再睡会。”宁次亲亲我爱罗的额头,在他耳边温柔地说。

我爱罗慵懒地用一个拉长的鼻音表示赞同,闭上眼睛,不去想那些该死的文件,也不去操劳令人烦心的下属,定了决心要睡到日上三竿。但扰人清梦的东西终究还是来了,一小时后,越来越热的身体将他唤醒,我爱罗闻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在空气中越来越浓,下半身也开始变得酸胀,后脖颈上的腺体也开始痒起来。

他的发情期到了。

作为他的Alpha,宁次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默默起身,把房门锁好,然后回到床铺上,抱着我爱罗开始亲吻,温柔地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撩拨着这个陷入情欲的Omega,最后欺身压到我爱罗身上,贴着他的耳边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咬着我爱罗的耳垂,手指也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体上游走。

闻着清新的竹子味道,我爱罗眼神迷离,双手搭在宁次肩膀上,顺从地向宁次露出脖颈,任爱人温柔地打开他的身体,将那根坚硬的性器撞入生殖腔,带给他一次次的高潮。

——

已经被标记的Omega发情期不如未被标记的Omega如洪水一般的发情期来势凶猛,只要能和自己的Alpha做爱,整个发情期便温和很多。因此我爱罗也和宁次有了更多独处的时光,而不是汗津津地一个劲地在床上翻滚。我爱罗从旅馆的杂志栏里随便抽了几本旅游杂志翻阅,感叹自己都不知砂隐村有那么多隐藏的打卡点,又拿来一本木叶的,找到一家感兴趣的店,和宁次说下一次有时间就提前预约排队试试。

宁次看着这家店,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说不必排队,你要是想去,这两天就能去,这还是日向家的产业。

我爱罗瞪大双眼,一副“日向家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真就是大户人家。

对忙碌的我爱罗来说,仅仅只是发呆也算得上奢侈,虚度时光本身便是最好的放松,吃过午饭,他拿着一杯木叶特产的茶饮料爬上床,打开电视,把云隐村的访谈节目当做背景音,拿出手机给手鞠发消息,问两个儿子是否听话。

手鞠给他发了三段59秒的语音。

我爱罗愤愤地叹了口气,知道姐姐第一分钟是在夸飞鸟和新希多么懂事听话,第二分钟说他们这几天的计划,顺口分神骂几句勘九郎和鹿丸,第三分钟是让自己安心好好休息,别成天操心——也就姐姐敢给他语音轰炸了,但他真的不想听。把手机扔到一边,在床上翻了个身,睡没睡相。

“不听听吗?”宁次凑过来。

我爱罗摇摇头,抱怨了一句“就算是我给下属发消息也是打字,听语音我脑壳疼”,就环着宁次的脖颈亲他。Omega的身体开始准备好第二轮了。

云雨过后,我爱罗枕着宁次胳膊,玩着男人黑色柔顺的长发:“因为操办向日葵的生日派对,你的生日随便对付过去,总觉得很不过意。”

“你想补偿吗?”宁次顺着我爱罗的话茬说。宁次丝毫不介意自己的生日是否隆重。年龄大了,每一年的诞生日渐渐变了味道,没有了过去的期待,没有了在此日成为众星拱月中心的激动,慢慢地成了一个提醒自己正在衰老的数字。那些过去需要在生日许愿才能得到的东西,现在是日常生活中唾手可得的东西,经历365天的期盼和雀跃逐渐麻木,那份激动与欣喜转嫁到孩子身上。不过与其说对孩子的生日更加上心,倒不如说成为孩子们的织梦人,看着稚嫩的脸庞上出现的简单而纯粹的快乐更能令人快乐。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只为了别人、为了责任、为了他人眼中的自己而活呢?

宁次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便有了现在来之不易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我爱罗也明白宁次的心思,他的“歉意”,或者说,表现得比实际更加严重的“愧疚”是他抛给宁次为所欲为的诱饵。

比起和风细雨的性爱,我爱罗其实更喜欢宁次粗暴一些,Omega总是偏爱肆意挥洒骨子里的自私和暴虐的Alpha。而Alpha何尝不为迷人又顺从的Omega疯狂呢。

“补偿……”我爱罗笑了一声,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骄纵,轻轻咬着下唇,抬眼看着自己的Alpha,“或许你可以……更放肆一点?”

若是放在平日,我爱罗就是死也不会愿意到公共场合做爱。一来是因为他觉得就算性爱再怎么寻常不过,也是个私密互动,不方便拿到明面上来和旁人分享;二来是他和宁次的身份实在尴尬,如果是没什么知名度的路人也就罢了,被撞见野合大不了光着屁股捂着脸撒丫子跑,而他五代风影和日向家大少爷实在是不合适;最后一条,我爱罗觉得两个人做爱不论多么隐忍,都会把“战场”搞得一团糟,自己打理不了,需要别人收拾,和第一条形成了一条完美链条。

但是这一次,在已经被包场的露天温泉,到处都是深色的水渍和朦胧的蒸汽,我爱罗实在抗拒不了和宁次解锁新的地点的诱惑。两个人甚至等不到真正踏入温泉池子,在淋浴间便抱在一起,热水冲刷着他们的身体,唇齿交缠。我爱罗被宁次单手抓着两只手腕,后背抵在布满水珠的隔断上,半是被迫半是自愿地与他接吻。宁次空闲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爱罗的前胸向下滑,直截了当地摸到了已经苏醒的阴茎上,拇指在龟头上摩挲。

“唔……”我爱罗白天已经被折磨过,阴茎几乎无法射出东西,子宫开始酸痒,他夹着双腿磨蹭,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哝,催促宁次稍微快一些,他发情中的身子渴望再次被打开。

“你想怎么做?”宁次贴在我爱罗的耳边呢喃,“想要被抱起来狠狠地干,还是按着后背像被强暴一般……”

我爱罗眼神迷离,宁次的声音仿佛迷魂剂,顺着耳朵灌满了全身,他感觉更加燥热,探出舌尖沿着宁次的下颌线缓缓游走,口腔中喷出的热气是最为致命的邀请,只要是宁次给的,他都想要。

灵魂上的链接令宁次对我爱罗的想法心知肚明,他并没有松开我爱罗的手腕,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他禁锢住,随后单手捞起我爱罗一边的膝盖,让Omega的腿挂在自己腰上,方便他后续的动作。我爱罗十分配合地缠着宁次的腰,因为身高的问题,他只有踮着脚才能贴上宁次的身高,宁次不知什么时候关了热水,在一片蒸腾的水汽中盯着我爱罗,那目光好像一只已经擒获猎物的猛兽,正在思考如何将他尽情玩弄到精疲力竭,最后一点一点贪吃入腹。直白且贪婪的目光令我爱罗无比兴奋,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紧接着,毫无防备被肉棒长驱直入的钝痛和快感令他低吟出声。

宁次没有像以往那样耐心地打开Omega的身子,他只是遵从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毫无预兆地插入了流淌着滑液的小洞。硕大的龟头抵上红肿的宫口,借着从Omega身体分泌的淫水开始缓慢又折磨的抽插。我爱罗的子宫被顶开一个小缝,宫口贴着龟头,仿佛吸吮一般地夹着它,在阴茎抽离的时候泄出一股甜蜜的充满了花香的滑液。宁次动作徐缓,很有分寸地磨着那个地方,看着我爱罗的眼神逐渐被情欲侵染,听他的声音甜得勾魂,随后猛地一用力,操入了宫腔内部。被使用了许久的肉囊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吞下了这根大家伙,纵然被毫不留情地折磨了近一日,也不舍得用力将它赶出去。湿热的内壁带着带着黏液紧紧地贴着火热的阴茎,我爱罗浑身抖着,一边高潮一边毫不餮足地要宁次开始动作。

宁次对我爱罗的要求几乎算得上言听计从。他轻轻地吻了我爱罗的额头,随后一言不发地开始了自己的动作。肉刃带着大股淫液抽出大半,随后狠狠地顶开充血紧致的甬道,顶开饥渴的子宫,撞击淫靡的内壁。如此几下我爱罗便被操得失了力气,若不是宁次的手一直固定着他的身子,一定会失去平衡跌落在地。我爱罗的额头抵在宁次肩膀上,身体因为被操干的节律上下颠簸,双手无力地放在宁次的臂弯,下半身被填满的酥麻酸胀齐齐袭来,爽得他无暇顾及其他,舒服得脚趾都蜷起来。他大张着嘴巴,因为呼吸而发不出一点声音,小腹因快感紧绷,又因为肌肉过于活跃的收缩带来的不适松弛,我爱罗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抱一抱宁次,让两个人贴得更紧一些,但下一秒他便感觉下半身被充满的地方突然变得空虚,整个人被放在地上,被爱人有力的双手调转了方向,前胸贴在布满水珠的冰凉的墙壁瓷砖上,小腹则被宁次的手托举起来,他踮着脚翘着屁股背对着自己的Alpha。

内壁空虚地绞紧,软肉相互贴着,试图用摩擦带来的微不足道的快感缓解失去Alpha的空虚,宁次并没有让这种不适持续太久,握着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了已经被撑开的小洞又一次深埋进去。

这一次的入侵并没有任何预兆,宁次单手捏着我爱罗的腰,掌心紧贴那两块饱满富于弹性的臀肉,拇指向外拉扯小洞,看那粉红色的入口如何被自己的性器撑开,余下的四指肆意揉捏臀肉,让他们在过于猛烈的力气中变形,随着阴茎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掌心感受被填满的子宫在小腹下轻微的颤动。

这种动作对我爱罗来讲有些过于激烈,他现在上身紧紧地贴着墙壁,额头抵着凝集水珠的瓷砖,汗水和泪水与它们混在一起顺着他的鼻梁落下,腰和小腹被强硬地提起,脚趾堪堪着地,火热的掌心按在小腹上承载了大部分体重,每一次被顶入都会令前列腺和子宫壁受的压力比平日更胜一筹,酸胀得令他像个漏了的水壶不停向外喷溅液体,在快感积累到某个程度,我爱罗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响起,随后变成了延绵甜腻的喘息,最后整个浴室都充斥着他高亢的浪叫和毫无廉耻的乞求,我爱罗被快感折磨成了一个只会渴求快乐的玩具,从要求宁次慢一些轻一些,到央求宁次深埋在里面把他的小穴干烂,只经过了短短的几分钟。

Omega的变化似乎通过二人标记的链接影响了Alpha,宁次因为我爱罗的臣服变得有些过于兴奋,暴虐与征服欲望在血液中高涨,他想狠狠折磨这个淫荡的Omega,他想要让这个Omega除了自己想不到其他。他狠狠地插入我爱罗的子宫,用暗劲在里面捣了捣,令子宫带着Omega腹中的器官搅几下,在Omega陡然高亢的淫叫声中贴上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极具压迫性地调笑他是否想要生一个孩子,白天看那些孩子的模样他可全放在眼里。

我爱罗被宁次操傻了,努力地辨别Alpha话语中的意图,但Alpha显然没什么耐心让他思考。宁次狠狠地干着已经开始抽搐紧缩的子宫,在我爱罗的肩膀留下一个个齿痕,偏偏不肯触碰我爱罗的腺体,在我爱罗被干得高潮喷水的时候,完全抽出阴茎,看那个粉红色的小洞因为高潮向外淅淅沥沥地漏水,在我爱罗潮吹即将结束之前又一次顶开紧锁的甬道,破开相互摩擦搅拧的软肉,粗暴地填满过度敏感的充血肉囊,把里面的汁水捣出来,并在Omega再次因高潮潮吹之前故技重施,抽出那根狰狞的性爱刑具,欣赏自己的Omega因高潮浑身颤抖抽搐,汁水喷溅的美景。

体位不停变化,宁次凭借力量和身形的优势将我爱罗像个玩具一般肆意玩弄。我爱罗不知自己高潮了几回,花香已经填满了并不算小的淋浴室,他的信息素绝望又疯狂,落在Alpha的身体上,溶在Alpha的汗水中,渗入肌理,央求Alpha给他最想要、也是最需要的——他一次次地高潮,想要夹住那根能将自己送上快感天堂的肉棒,报复一般地吸吮出它里面的白色种子,但一次次地失败,不论他多么努力想要留住那根坚硬的性器,都会被强硬地阻止,最后像个婊子一般一边喷水一边夹紧了双腿,用最为卑劣的音调说最不堪入耳的荤话,只要Alpha愿意狠狠地操他,他什么都肯干,同时靠着聊胜于无的刺激来缓解欲望。积累起来的欲壑难填驱使我爱罗本能又混乱地应允宁次一切毫无道理的索求,他可以怀孕,他也愿意怀孕,他能够为他的Alpha做任何事,延绵子嗣也好,被动承欢也好,他愿意成为他的雌兽,他的泄欲工具,只要能好好地、尽情地高潮。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宁次突然脑子一热,本能驱使身体,抓着我爱罗的腰狠狠地干到最里面,没有再玩弄这个可怜的Omega,只是规律又激烈地抽插,让他被根本停不下来的高潮所挟。高冷不近人情的风影大人已经彻底沦为了身后Alpha的玩具,正如宁次应允的一般,强暴一般被动地承欢。滑腻不堪的淫荡小穴得到了满足,不停地潮吹喷水,他夹着双腿试图让宁次尽快成结,将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这个痒麻难耐又不知餮足的子宫,经历了鞭笞的淫荡身体需要高热的精液来缓解欲望。

宁次自然愿意帮Omega满足他简单、粗鲁又下贱的愿望。宁次最后一下楔入我爱罗的身体,又准又狠地顶到最为柔嫩的宫底,张开阴茎结开始射精,又像见不得Omega理智尚存一般狠狠地咬上我爱罗的腺体。我爱罗被顶得全身打颤,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因为快感失去了控制,本能地抽搐,咬着阴茎的子宫也在规律有力地吸吮蠕动,一波波内部潮吹带出的淫水徒劳地想要降低精液的高热,我爱罗被干得头晕眼花,试图在如滔天巨浪袭来的快感中坚持最后一丝理智,而从后颈传来的剧烈刺激则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令他放弃了思考,仅仅靠着本能迎合Alpha对自己毫无怜悯的折磨和蹂躏。

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坏掉,又有什么口子打开,但我爱罗毫不在意,他只想着成为宁次的鸡巴套子,他想时时刻刻都把这根大家伙都放在身体里,受精受孕然后再……

“我知道……”宁次的鼻尖贴在我爱罗的腺体上,很显然爱人的迷乱也经过链接影响了他,他知道我爱罗在想什么,他也想要一个孩子。

我爱罗呜咽着将身体里能射得液体射了个干干净净。

——

他们没有休息。原本宁次想让我爱罗回去休息,在淋浴间的一次有点过于折腾我爱罗,但我爱罗清醒了一点就说了十分不清醒的话,他要在温泉里和宁次再做一次。

宁次除了同意也没有什么别的选项。

在夏夜如墨的夜晚,我爱罗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不停地索取宁次的一切,同时也献上了自己的一切。亲吻,抚摸和交合几乎成了今夜的所有,如果我爱罗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而是一个普通人,或许会被宁次折磨到死。

当Omega终于决定停下一切疯狂,两个人气喘吁吁地泡到温泉里——宁次和我爱罗说剧烈运动以后泡温泉会晕厥,我爱罗则执拗地坚持,他被操这么久都没晕就意味着他的身体受得住,要晕早晕了。

宁次对我爱罗某些方面的坚持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有他兜底。

Omega的子宫会在Alpha射精结束后缩紧入口,不漏出任何一滴精液。成熟的Omega怀孕概率高得离谱,只有在子宫内塞入特制的栓剂才能避孕。好在砂隐村早就研究出了对身体没有副作用的药物,宁次刚想为我爱罗取来药物,却被我爱罗拉住。

宁次回头看着我爱罗。只见一向坦荡的爱人低着头,不知是因为温泉水温还是其他什么事情,他的脸红红的,耳朵根也被烧红,我爱罗用无人能听到的声音喃喃着什么。宁次知道我爱罗想说什么。

“如果是女儿就好了。”温柔地笑了一下,宁次善解人意地替我爱罗说出了心里话。

我爱罗点了点头。

——

飞鸟和新希对妹妹十分喜欢。刚出生的孩子在睡觉,被襁褓包着,静静地待在宁次的怀里,小脸肉嘟嘟的。看着那柔软纤细甚至算得上稀疏的黑色胎毛,两个孩子忍不住想探手摸一摸。

“她叫什么名字啊,父亲?”新希看着宁次,看看他身后的我爱罗,又看看妹妹——他的妹妹此时已经睁开双眼,那双绿色似碧玉的眼睛和我爱罗一模一样,但其他方面则和另一位父亲如出一辙。

“花音。”

END

崇应彪X伯邑考

现代paro,伯邑考有批设定

一点点郊发,在最后彩蛋

——

Summary:他渴望伯邑考独一无二的感情,哪怕只有一点点。

——

【彪考】一点点

伯邑考盯着这个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己按在床上的青年。青年叫做崇应彪,比伯邑考小八岁,嫉妒和愤怒在年轻人的眼中燃烧,但又带着一丝隐藏得很不好的可怜和卑微,看起来像一只受了委屈乱发脾气的小狗,因此伯邑考并没有反抗。

二人都知道,崇应彪制不住伯邑考。如果伯邑考愿意,他能够立刻挣脱束缚,扼着这个年轻人的脖颈,在十秒钟之内将他打晕。

“你不应该觊觎你的兄长。”伯邑考看着崇应彪,放软了声音,但一张口,声音便像平静的湖面被一块顽石砸起了涟漪,伯邑考远没有看起来那般处若不惊。“兄长”二字听起来底气不足。

“你不是我的兄长。”崇应彪恶狠狠地说。

你只不过把我捡回家,当成一条狗养大罢了。

而这条狗,疯狂地爱上了他的主人,容不得任何人染指。

——

十年前的一个雨夜,伯邑考发现了躲在一家店铺角落,被雨淋湿瑟瑟发抖的崇应彪,想也没想便把他带回家,简单问了问身世后便养在身边。

崇应彪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孤儿。他有一个孪生哥哥,自打出生受尽了宠爱,而自己不论如何努力都不会受到半分青睐,所以当那天,父亲带着他去游乐园玩的时候,他高兴极了,因为往日都是父母带着哥哥去,他无比珍惜此次的机会。父亲给他买了喜欢的甜筒和棉花糖,然后把他放在店旁,让他等自己。等到太阳落山,等到游乐园闭园,所有的小朋友都和父母回了家,他也没有等到父亲。

他再也没有见到父亲,因为当警察带着他回到家的时候,他的父亲,早已带着母亲和哥哥消失了。

他被送到另一个叫做殷寿的人身边。殷寿是一个严厉的父亲,他的身边聚集了一群小孩子,把他们安排在不同的地方。他保障小孩子们的生活,送他们上学,并定期挑选几个孩子跟随他学习“继承家业所需的技能”。崇应彪因为渴望得到殷寿的肯定,练得遍体鳞伤,这股拼劲被殷寿看见,于是他顺利地成为了“被选中的一员”。

崇应彪不知道殷寿是个怎样的人,他也不在乎殷寿是否作恶,也不在乎自己的手是否会因为他沾染鲜血,他愿意答应殷寿的一切要求,因为殷寿第一次给了他类似父亲的期待,那种器重与欣赏的目光令崇应彪平生第一次懂得了被人需要、被人肯定是什么感觉,即便这种“需要”只是一种逢场作戏的表演,他也趋之若鹜。

但殷寿很快就死了,准确地说,是在火拼中死了。他的尸体冷冰冰地横在地板上,胸口一道致命伤已经不再流血。敌家干得很漂亮,没有人知道殷寿死在谁手上,更别提报仇。但敌家似乎还有一丝最后的良知,放殷寿身边的孩子们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于是十二岁的崇应彪失魂落魄地在街头游荡。

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崇应彪发现殷寿似乎切断了他和世界的联系,他的世界中只有殷寿一个人,他甚至不知道殷寿选出的其他的孩子究竟是谁。冰冷的雨水浇透了他的身体,他躲到了一个店铺的招牌下,抱着膝盖蜷成一团。他瞥见了一只被雨淋湿的怀孕的小猫,和自己一样,破破烂烂的,似乎马上就要死了。崇应彪抱起它,放到怀里,心想就算死了,也有几个伴儿。

然后他被一个男人接回了家。

伯邑考给了他和小猫一个温暖的地方。

一个包子,一碗汤,还有一个温暖的微笑,崇应彪想,或许这就是天堂应该有的模样。

伯邑考本名姬邑,是个身份成迷的人,崇应彪知道他虽然看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研究员,但实际为就职的家族企业做了不少脏活。

崇应彪愿意帮伯邑考,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自己能够在他心中有个独特的位置。

伯邑考就像太阳,带着光明和温暖而来,而崇应彪见惯了黑暗,即便只有一点点的光芒,便想紧紧握住,据为己有。

可伯邑考永远不能属于自己。他有自己的父亲,还有两个弟弟。年长的是伯邑考的亲弟弟,叫姬发,年幼的是他们的父亲收养的孩子,雷震子。伯邑考总是会对着两个弟弟露出温柔的眼神,尤其是姬发。得益于流淌在血脉中的亲近,姬发能够得到伯邑考的所有关注和爱,因此姬发有些恃宠而骄却不自知,并且认为这种爱普通寻常。

因此崇应彪讨厌极了姬发。姬发拥有一个男孩能够拥有的一切,美满的家庭,殷实的家境,光明的前途,从不知苦难为何物。崇应彪也想得到这些,他嫉妒姬发,嫉妒那双因被完全保护,清澈得可以算得上愚蠢的眼睛,嫉妒他能够对着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伸出援助之手,嫉妒他能够毫无保留的地将自己的全部信任托付于人。但崇应彪又不能嫉妒姬发,因为伯邑考爱姬发,而他爱伯邑考。

如果他伤害姬发,伯邑考会伤心。崇应彪不忍令第一个给予自己爱的人难过。

殷寿曾经问过崇应彪想要什么,他都能给。崇应彪想说“一点关心”,但他很聪明,知道殷寿瞧不上,给不了。于是崇应彪说,他想要荣华富贵,想要权势滔天,想要万众瞩目。殷寿听罢哈哈大笑,说我很欣赏你,你只要忠心于我,我便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但说到底,崇应彪并不是多么贪恋权贵,他只是想借着这些得到一点点人与人之间的温情,哪怕是用物质交换得来的虚假的泡影。他的童年从未有过一份平凡而普通的爱,而伯邑考像神仙下凡一般给了他最想要的。当他得到这份爱,便像溺水的人抱上一根浮木,命悬在这根木料上,他只要这根能续命的木头,而那些权力金钱一瞬间不过过眼云烟。

说到底,人终究无法战胜孤独。

手足之情,泉涌之恩,都不足以概括崇应彪对伯邑考的感情。他不仅仅只想当兄弟,当朋友,他相当特殊的那个,特殊的唯一一个。

他想把伯邑考据为己有,他想要这个男人。这种感觉从未变过,或许在雨中,第一次拉上那双温暖的手的时候,崇应彪便知道自己此生为了谁活。

当崇应彪察觉自己对伯邑考的真正情感的时候,他便开始故意疏离伯邑考,戴上叛逆的面具,与这个男人保持距离,生怕自己的念头令他恶心,也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做了什么过激的举动——他只想偏执地独自深爱伯邑考一个人而已。

高调宣扬自己对伯邑考的爱,会令身为异性恋的伯邑考恶心,而守护伯邑考看重的东西,则能得到他的夸赞与感谢。崇应彪把这份爱放在心里,藏在保护伯邑考最爱的弟弟里,藏在为姬家的生意扫清障碍,藏在愈发遥远的距离中。

姬发曾经和崇应彪聊过他哥哥要娶嫂子的问题。姬发说,哥哥说过,等自己成年后才考虑个人大事,现在也是时候了。

于是,在十八岁生日前,崇应彪没有和伯邑考商量,趁着伯邑考出差,抢先一步找到伯邑考的父亲姬昌,说他想和姬发一起出国读书,他可以帮忙保护姬发,也可以为姬家的业务拓展铺平路。姬昌虽然不是很赞同崇应彪放弃自己前途为姬发做嫁衣的举动,但表示尊重年轻人自己的选择。于是崇应彪便先姬发和姬发的挚友殷郊一步,坐上了前往大洋彼岸的飞机,将自己十八岁的生日耗在大洋的上空。

伯邑考在崇应彪出国后发消息问过他为什么要作此选择,他明明可以留在国内,拥有更好的未来。

崇应彪回他,我想要的你不给不了。

伯邑考那边的状态输入又删除,最后归于一句平静的“需要我的话,随时都在”。

够了,这就够了。

作为西岐的长子,伯邑考注定会与其他世家的大小姐联姻,与其站在他的身边看他与其他女人享齐人之福,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崇应彪也曾试着找过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但是每一个都像极了伯邑考,个子高挑,皮肤白皙,有一双大眼睛,方圆脸,笑起来两个酒窝,但他没有办法全身心地投入一段感情,便索性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学业事业。节日问候,他从不落下,但多的话他不敢说,只能偷偷发一条只给伯邑考一个人看的朋友圈,然后飞快地删了它。

他也会回国,但频次不多,每次都跟在殷郊和姬发身边,和伯邑考保持一定距离,活像一个被雇佣来保护姬发的保镖。就连一向不过问年轻人感情的姬昌也感觉到了两个人的不对劲,暗暗让姬发问问怎么回事,过去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伯邑考身上的崇应彪怎么现在看见伯邑考就像老鼠见了猫,伯邑考搭话也是一问三不知,最后索性尿遁,不在不听不知道。连带着一向脾气好的伯邑考也暗自生闷气。

姬发不知道崇应彪为什么疏远哥哥,但他知道,这种事情不能问。一问,有一些保持着微妙平衡的东西如同大厦倾覆,再也回不去。

虽然他看不懂,但殷郊能看懂。

殷郊是殷寿的亲儿子,母亲和父亲离了婚,殷郊跟着母亲和舅舅生活,只有节假日才去见父亲,对崇应彪这个人稍微有些印象——只不过他认得崇应彪,可崇应彪不认得他。他知道自己父亲那种近乎精神虐待的抚养方式会对崇应彪造成什么样子的影响,他能看得出崇应彪对伯邑考的依恋,但他不能挑明了说。

殷郊建议姬发“很偶然地”向崇应彪聊起指婚这件事。

殷郊是姬发的娃娃亲。他们早在出生前就已经定下了关系,由此推断,伯邑考也应该有一个。

崇应彪手里握着一杯酒,他眨眨眼,看着姬发和殷郊,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崇应彪对自己的定位很精准,自己只不过是他伯邑考养大的一条狗罢了。或许伯邑考和姬发真心把他当兄弟,但崇应彪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姬家的一条犬,看家护院,随时为了主人咬人,必要的时候可以去死。

——谁见过狗成了人,上桌吃饭?

伯邑考的结婚对象,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换言之,又有什么立场嫉妒呢?

但他见到了不远万里飞到自己眼前,坐在自己床上,平静地问他想不想见一见自己“未婚妻”的伯邑考的时候,嫉妒和愤怒化为热血上涌,几秒钟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已经将伯邑考按到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盯着那双永远平静如一汪深泉的黑眼睛,气他为什么不论何时都能够宠辱不惊,让自己像个小丑一般张牙舞爪,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告诉我你要结婚了?”崇应彪几乎咬牙切齿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他在控制着自己保持冷静,已经习惯了五年没有伯邑考的生活,他有能力控制自己。

他希望有能力控制自己。

伯邑考的眼睛微微睁大,摇摇头:“我并不是要结婚,只是想让你见见我定亲的对象。仅此而已。”

“为什么?”

“因为你必须要见。”

“我不去。”

“为什么?”

崇应彪气极反笑,露出一口白牙,像一只明知会战败但虚张声势的犬那般:“我怕控制不住,杀了她。”

伯邑考的双手反握上崇应彪的手腕,暗自使力,提醒崇应彪他仍旧是自己手下败将:“有我在,你不会的。”

“伯邑考,你是来羞辱我的吗?!”崇应彪被他的话激得浑身一个激灵,提高声音质问,“你那么聪明,你应该知道的!”

伯邑考听罢,眼神黯淡了一秒,随后眼睛突然变得亮亮的,他直勾勾地看着崇应彪的眼睛,把年轻人盯得有些心虚:“我知道。可你不应该觊觎你的兄长。”

“你不是我的兄长。”崇应彪冷冷地说。

“我姓崇不姓姬。我的兄长是得到了父亲所有宠爱的大少爷。我是一条被抛弃的狗,没有人关心我,最落魄的时候被你捡回家——不论你是什么,你不是我的兄长。我想要的,你永远给不了。”

“如果你不说出你想要什么,我又如何给你?”伯邑考轻轻叹了口气,轻声劝道。

崇应彪愣住,他看着伯邑考,微微歪了脑袋,模样活像一只疑惑的小狗,他看了伯邑考好一会,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最后皱着眉,试探地问:“你什么意思?”

察觉到崇应彪手上的力气减轻,伯邑考反客为主地掰开青年的手腕,轻而易举地让崇应彪泄力,为了支撑身体不得不双手撑着床,用身体把伯邑考严严实实地盖起来——直到这个时候,伯邑考才意识到,那个总是热烈地几乎要将自己灼伤地注视自己的少年已经长大成了一个独当一面的、能够和自己比肩的男人。

“我来这里,是因为欠你的十八岁的成年礼物还没给你。你那时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五年了,你得到想要的了吗?还是说——” 伯邑考抬起手,手掌贴到崇应彪的脸颊,“——我现在依旧给不了?”

掌心的温度一如既往,崇应彪又一次回到了被伯邑考捡到的那一个雨夜。

身体冰冷,四肢打颤,因为饥饿头晕眼花,耳朵响个不停,眼睛也被雨水蒙着看不清。

一团火照亮了他的眼睛。

爱我吧,求求你,爱我吧,哪怕只有一点点,我想成为你特殊的那一个。成为你的矛你的盾,哪怕用旧了就扔掉也好,只要一瞬间,哪怕一个幻像,让我站在你身边,拥有那份独一无二的有回应的爱。

崇应彪的泪水不停流淌,他一向好强,他瞧不起弱者,但如果示弱能够让伯邑考多看他一眼,他愿意此生活得卑微如尘埃。

“乖,不要哭。”伯邑考把崇应彪抱入怀中,像哄孩子一般拍着青年的后背,直到他平静下来,才继续开口。

“我也希望我看你能和看姬发一般,只做兄弟。可……你我之间这些事情,单凭我的理智和希望,左右不了内心。”

初见时可怜巴巴,像一条被遗弃的小猎犬用湿漉漉的眼神刻意讨好,熟识后神采奕奕,对任何事情都全力以赴只为获得一两句夸奖与认可,开心极了但又别扭地不肯表露出来,少年的稚嫩被一点点洗脱,茁壮的青年大有可期。

伯邑考不认为崇应彪应该把时间和希望浪费在自己身上。他比崇应彪大八岁,偶尔为家里干点脏活,这辈子没什么建树。崇应彪有更加广阔的未来,他可以开疆拓土,自己愿意做他的东风,让他活得精彩非凡,而非和自己一起过安逸的日子。但当崇应彪真的离开,隔着大洋一句冷冰冰的“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深深地刺痛了伯邑考的心,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执着地想要让崇应彪开心,让崇应彪离不开自己,这份情感迫使伯邑考不得不重新审视两个人略显畸形的关系。

他应该是崇应彪的兄长,或者是监护人,是朋友,是老师,唯独不能是爱人。崇应彪还小,分不清爱情与其他情感的差别,如果真的遵从伯邑考的内心,二人成为恋人,伯邑考觉得自己对崇应彪的好就变了性质,成了带着一股猥琐目的蓄意为之,将过去的几年相处变成了逼迫崇应彪就范的筹码——我养大了你,我给了你一条生路,你必须要报答我,以我想要的方式。这是纯粹的道德绑架。

等等吧,姬邑,再等等,或许那个孩子见得多了,或许自己痛得够了,就放下了。他如此对自己说。

可伯邑考在一条条只能自己看到的字里行间感受到年轻人的悲伤和惆怅。审视来,审视去,他们都是秉性直率的人,心里怎么想,就如何做。只不过伯邑考比崇应彪更精于伪装。

在崇应彪二十三岁生日前,即将而立的伯邑考终于遵从内心,来到了这个年轻人的面前——平心而论,他们的爱并不对等,崇应彪的一颗心,只容得下伯邑考一个人,但伯邑考的心里牵挂着太多人,太多事,但崇应彪不介意,只要他能够得到属于他的独特一份,哪怕只有百分之一,便会倾尽全力去爱伯邑考,拼尽所有的一切来回应这份来之不易的钻石一般的情感——伯邑考使用了年轻人最容易上的套,激将法,把话说得暧昧不清,然后看着年轻人愤怒,悲哀,动摇,然后开始哭着央求一点爱。

看着崇应彪的泪水,伯邑考感到内疚,他一点点地袒露自己的想法,告诉崇应彪,他并不是苦苦去爱的那一方,他已经在自己的心里扎了根,虽然并没有崇应彪那边的深,但请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崇应彪终会在自己心中长成一颗参天大树,成为慰藉他心灵的港湾。

伯邑考抱住又一次哭起来的崇应彪,这次他没有哄,让他像个孩子一般尽情地倾泻自己的情感。伯邑考愿意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点点偿还令青年提心吊胆患得患失欠的债,不论以什么方式。

——

不知道崇应彪哭了多久才平静下来。但与伯邑考预想的互诉衷肠不同,青年人的选择更加直白且具有攻击性。崇应彪拉起伯邑考的手,不停地亲吻,随后得寸进尺,保持压着伯邑考的姿势,开始在年长者的脸颊上亲来亲去,唇瓣蹭过脸颊,鼻尖和嘴角,可偏偏不去触碰最为关键的地方。伯邑考不禁疑惑,这是在国外学到了坏心思,还是单纯地不敢亲?

年长者多经历的岁月变成了一份推动进程的责任。伯邑考偏过头,主动配合崇应彪的动作,在青年的唇瓣上蹭了一下。怎料这一下好像按了暂停键,崇应彪抬着脑袋,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伯邑考会有如此举动。

“怎么了?”伯邑考哑然失笑。崇应彪眼睛圆睁,惊讶和茫然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脸颊越来越红,最红耳朵都变得通红,好像再激动一点就会流鼻血。

崇应彪呆呆愣愣地摸了一下和伯邑考亲嘴的地方,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伯邑考便用一个新的吻唤醒他。

亲吻的时候不专心,可是会令我不满意的。伯邑考用眼神告诉崇应彪。

于是年轻人便像一只得到了奖励的大型犬,捏着伯邑考的下巴狠狠地亲,用他在国外这些年幻想着伯邑考练习的技巧统统用在了正主身上。一点点舔过伯邑考的唇瓣,牙齿和舌头,用热情似火的吻打乱了伯邑考的呼吸,让年长者逐渐失去了主动权,因为自己的动作眼神迷乱,不停喘息。

“常年在外,学了一身的本事?”伯邑考即便被亲得乱了气息,也不忘记调笑一下崇应彪。崇应彪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嘴不回应伯邑考的问句。他确实学了不少本事,练在那一个个像极了伯邑考的人身上,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够切实用在伯邑考身上。崇应彪咽了口口水,开始胡乱地解伯邑考的衣扣,一点点露出他白皙的皮肤,颤抖着手在柔软的胸脯上摸。

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触感令崇应彪头晕眼花,他控制不好自己的力度,在胸口留下了几个红色的印子,他心里一惊,立刻把手放到了伯邑考的腹肌上,力道也减了不少,有些机械地上下滑,手指在伯邑考的裤边徘徊,没有得到允许,迟迟不敢下一步。伯邑考很明显也动了情,身上薄薄的湿了一层,双腿间也控制不住地涨起——他有一个秘密,会吓到很多人,但他相信崇应彪不会。

他的崇应彪绝不会。

“彪子,帮我脱了。”伯邑考抬手,手指在崇应彪已经被汗打湿的发丝捋了一把。

崇应彪点点头,近乎乖巧地解开伯邑考的裤扣,把碍事的布料拉扯下来扔到一边,只剩下一条内裤。在崇应彪的手伸向最后一层的之前,伯邑考抓住了他的手腕:“有个小秘密,你不要吓到。”

虽然相信崇应彪,但伯邑考还是勉强尽到了告知的义务。

崇应彪知道伯邑考说的是什么。如果他猜得不错,伯邑考的双腿间应该有一处寻常男人不曾有的,小巧的女穴。

崇应彪知道这个并不是因为刻意偷窥,因为机缘巧合下,他曾不慎撞见过殷郊和姬发两个人做爱。在国外这几年,殷郊和姬发离了父亲和兄长的照看,憋了太久,两个青年干柴烈火,难免有热血上头忘记关门的时候。可怜了崇应彪,半夜三点爬起来撒尿,路过二人的卧室,透过门缝瞥到姬发那个小洞被殷郊填的满满当当,在大力操干中不停向外潮喷。

崇应彪对两个人倒没什么意见,男人有欲望太正常了,大半夜的在自己房间做爱也没出格;对姬发那异于常人的地方,他没什么好说的,人家小情侣都不在意他算哪颗葱,为了伯邑考顾及弟弟的心,他也不会到处乱说;他唯一在意的是,伯邑考作为姬发的亲哥哥,双腿间是否也会有那样一个粉嫩柔软,捅一捅就不停喷水的小嘴。

伯邑考见崇应彪不回应,心里突然有些怕崇应彪对自己多出来的地方心生厌恶。这个地方他生来就有,平日里女穴也安静本分,他都快淡忘了它的存在,平日里也没有抚慰那处的习惯,也不知道长成什么模样。如果长得恐怖可憎,真的吓到了崇应彪怎么办?

伯邑考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这种事情患得患失,他知道崇应彪不会离开他,但他在一瞬间对失去崇应彪的恐惧令他强烈地意识到,他比他想象得还要重视、还要爱这个年轻人。

愣神的时间,足够崇应彪扯掉伯邑考的内裤了。

伯邑考的性器笔直粉嫩,勃起后也就平均水平,囊袋比一般的男人小了一点,在睾丸和后穴中间,一个粉嫩紧致的肉缝正在向外流淌晶莹的体液。景色有些怪异,但十足的漂亮色气。

“就这?“崇应彪清了清嗓,用他现在能够伪装出的最为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但听起来挑衅意味十足。

那个小洞亮晶晶的,因为呼吸和紧张微微翕动,紧闭的入口有滑液泌出,比崇应彪见过的任何人的都漂亮。崇应彪看着那里,附身凑过头去,轻轻在上面舔了一下。

伯邑考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又因为那里传来的陌生的快感生出一股羞耻心,本能地合拢双腿,却被崇应彪扶着大腿强迫打开。

“哥哥,都这样了,就别害羞了。”

这是崇应彪第一次主动喊“哥哥”,但在现在的状况下,伯邑考宁愿他别用这种带有特殊血脉关系的词汇。

崇应彪又一次俯下身,亲了亲伯邑考的大腿内侧,在上面种下一个红印子,随后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紧闭的肉缝,露出里面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蒂,嘴唇包裹上,轻轻吸了一下,在伯邑考的惊呼中用舌尖逗弄这个敏感的地方。

伯邑考平日禁欲惯了,就算自己动手解决,也只是草草用前面,从没有碰过这里,一开荤就被如此刺激,陌生又剧烈的快感集中在一点向上蹿,他很快就在崇应彪富于经验的逗弄中迎来了第一次高潮,抖着腿,一大股淫液从身体深处流出来。伯邑考不停地喘着粗气,想说点什么,但崇应彪又一次含上了那个地方。

高潮后的阴蒂敏感,经不得太多逗弄,崇应彪深知这一点,于是变本加厉地刺激伯邑考的小肉粒,甚至见伯邑考不动怒,用牙齿压在上面,又一次听到伯邑考难耐的喘息,手指也借着刚刚流出来的润滑向肉道里试探性地捅。水津津的甬道能够容纳他的一根手指,软肉带着高温推挤着守着里面,似乎想要融化这个唐突冒犯的不速之客。

“哥哥,你里面真热,”崇应彪贱兮兮地抬起头问,“是第一次吗?”

伯邑考瞪了他一眼。

崇应彪自然知道是这是伯邑考的第一次,为伯邑考破处令他莫名的激动和自豪,他根本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好像成了伯邑考初次性爱对象这件事是什么无上的荣耀,他几近虔诚地又一次回到那个小洞前,用舌尖舔过每一处,同时抽送手指,让伯邑考的身体主控权不再完全属于他自己,而是掌握在崇应彪手中。

悉心舔弄了不久,伯邑考便又一次被弄得上了高潮。夹着崇应彪手指的肉穴不停收缩,一股又一股的黏液从里面向外冒。伯邑考瘫软在床上,双腿张着,胸膛起伏,不自觉地舔着嘴唇,眼神也不似方才有神。但崇应彪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方面因为伯邑考是第一次,这种全世界仅此一份的殊荣被崇应彪得到,他想多品尝一下这份喜悦,另一方面,伯邑考的小洞实在是太小了,崇应彪又有一根大鸡巴,他怕伯邑考受伤。于是崇应彪又开始为伯邑考舔穴,这一次不再是小打小闹般的挑逗,舌尖直直插入不停收缩的甬道,强硬地触碰滑腻的内壁,嘴唇环着敏感的肉瓣用力吸吮——伯邑考还不够湿,崇应彪需要用尽自己所知,让伯邑考放松下来,在初经人事的过程里只感觉到快乐,而非痛苦。

女穴第一次被触碰就遇上了一个性爱的老手,崇应彪给伯邑考带来的只有欢愉,埋在身体里的手指变成了两根,在狭窄的肉道中蜷曲起来剐蹭,似乎在内壁上一寸寸寻找着什么,伯邑考眯着眼睛,享受崇应彪的服务。粗糙的肌肤在细嫩的黏膜上一点点徘徊,直到按到了某一处,触电般的快感从下身传来,伯邑考没忍住呻吟起来,崇应彪仿佛攥住了他的命门,按到了一个开关,令他像一个不要脸的婊子一般开始淫叫,声音甜得不像平日的自己,下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紧,毫无规律地夹着,伯邑考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探头,而此时,崇应彪另一只手揉上他的阴蒂。

“啊啊……”伯邑考的身体弓起,全身都仿佛在响应阴道的肌肉,不停收缩,一股清液从小洞里喷出,溅了崇应彪一手。

伯邑考觉得自己简直要羞死。崇应彪故意把被淫水打湿的手抬起来,在伯邑考面前晃来晃去,最后当着伯邑考的面把他的淫水舔干净,好像在炫耀什么天大的好事被他得着了。伯邑考又急又羞,想狠狠踹他一脚,却被看穿了动作,被崇应彪用黏糊糊的手握住脚踝,贴着耳边说荤话。

“哥哥平日喜欢用前面的小洞还是后面的?我两个都喜欢,但更喜欢前面的,不知道射在里面能不能怀孕?”

“你!”伯邑考抬手想要打他,却被双腿间突然的快感搞得又一次软了腰。崇应彪的手指在阴蒂上随便揉一揉就弄出一手水,他一边满意地欣赏伯邑考意乱情迷,一边直起腰,从床头柜里取出来安全套,本想让伯邑考给他套上,但考虑到现在年长者的狼狈模样,还是乖乖自己弄好。反正以后机会有的是。

崇应彪硬邦邦的阴茎贴着伯邑考已经湿成一片的小洞,故意抬腰在上面滑来滑去,不插进去,反而把注意力放在伯邑考一直被冷落的阴茎上。笔直白净,一看就不是干重活的料,因为女穴的快感连带着微微勃起,耷拉在小腹上也向外流着前液。崇应彪把这根握在手心,用力地撸了一会,便在伯邑考又痛又爽的呻吟中挤出来一手的精液。

“哥,你说,我要是把你的种塞到你的逼里,你会怀一个自己吗?”崇应彪认真地发问。

“滚!”伯邑考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了一个字,脚后跟在崇应彪腰眼上狠狠戳了一下,“不做算了。”

骂人了,急了。失态的伯邑考可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崇应彪暗喜。

狗嘛,快乐根本藏不住,伯邑考眼瞅着崇应彪因为自己一句骂,眼睛里冒着光,嘴角咧到后脑勺,直起腰,深吸一口气,便握着那根硬得像铁棒的阴茎往自己下身捅。

尽管已经出了很多水,但伯邑考的洞太小,崇应彪的棍太粗。只是浅浅插了个头进去,崇应彪就几乎被伯邑考的身子紧得射出来。崇应彪低头看着伯邑考,伯邑考的脸疼得发白,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不禁一阵心疼,想退出去,用手解决,可腰却被伯邑考的双腿缠上,阻拦了动作。

“你会痛的,今天就算了……”崇应彪亲亲伯邑考的鼻尖,柔声劝道。他知道,以伯邑考的性子,就算再痛也会让自己得到想要的,因为伯邑考爱他。

“不用……我可以……”伯邑考深吸几口气,调整好呼吸,对崇应彪笑了一下。诚然,被强行撑开带来了一阵难以忍受的钝痛,但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伯邑考感觉痛逐渐变得麻木,变成了瘙痒,身体的深处一点点变得空虚,需要点什么填满,而崇应彪则是填满那个空虚的人。

“只是需要让我……”伯邑考舔舔嘴唇,羞于讲出接下来的话,“……更湿一点。”

心上人都这么主动了,崇应彪还有什么退缩的理由。他试探性地挪了挪腰,把那个死死抵着他不让进入的肉穴向内再顶开一点,一寸一寸地磨。他亲吻着伯邑考的脖颈,从锁骨一路舔到乳尖,把在空气中翘起的乳尖含到嘴里,像个孩童一般吸吮,把肉粒吸硬,然后用牙齿叼着微微扯起来,手也不闲着,在伯邑考身上四处点火,最后拉着伯邑考的手,盖着阴茎,让他自慰,还大言不惭地说他得专心揉花心催水,肉棒这里忙不过来,委屈哥哥自力更生。

伯邑考话都讲不出来,他像吃了催情药一般根据崇应彪的吩咐自慰,把前液涂抹在勃起的阴茎上,但注意力全放在被插入的地方。伯邑考的手指在动作中偶尔触碰到崇应彪的老二,惊叹那里的雄伟火热,随后便被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崇应彪抓着手去摸在外边没插进去的大半根。

“哥哥,我能插到这里。”崇应彪在伯邑考小腹上点着,在这块肚皮下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不应该在男子身上存在的孕育生命的器官。

不知道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伯邑考喉咙里发出一阵示弱的咕哝,小腹猛地一抽,竟然就这样去了一次,阴道里的淫水向外淌,被崇应彪硕大的龟头堵在里面。崇应彪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随后借着润滑前进几分,小幅度地抽插,直到大半根阴茎埋到肉穴里,留一小截根部在外边。

他不敢再往里进了,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想来是伯邑考的宫口。他在床上一向随心所欲,霸道得很,每次都直接操到子宫和结肠,床伴们爱死了他,又恨死了他。虽然崇应彪很喜欢被子宫口包裹吸吮的触感,但对象是伯邑考,崇应彪怕他受不住,便想着一点点来。

抽出半根,又狠狠顶回去,凭借着肉棒强势的碾压,方才还在抵抗的阴道已经逐渐改了性子,开始主动吸吮挤压他,崇应彪见进得越来越顺,便大胆起来,不停地操着伯邑考。伯邑考也逐渐从这种原始的交合中得到了最纯粹的快乐,肉道紧缩,被火热的阴茎磨得又疼又爽,也不再压制自己的声音,任凭甜腻的浪叫从喉咙中倾泻而出。一时间,交合处的滋滋水声,肉体撞击和粗喘呻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伯邑考再也没有在操干中感受到任何不适,他只觉得这根肉棒每一下都顶在自己最舒爽的地方,把自己顶得失了魂,从未体验或如此的欢愉,满脑子都是让崇应彪再顶一顶。伯邑考带着哭腔让崇应彪往里面再顶顶,里面痒,还不够爽。

崇应彪哪里受得了伯邑考这么求他,也顾不得伯邑考第一次做爱要悠着点,铆足了劲大开大合,把过去在那些床伴身上学到的一个劲往伯邑考身上用,好像一个准备展示才艺的孩子,使出浑身解数取悦身下人。紧致滑腻的子宫口被一下下地撬开,撞进来的时候,小嘴含上龟头,抽出的时候咬着不放,牵拉位移带来的快感令两个人头晕眼花。崇应彪觉得伯邑考的子宫简直要把自己吸出来,耳边是伯邑考的淫叫,他索性狠狠一顶,把整根阴茎都埋入伯邑考的小洞,龟头近乎残忍地撬开了宫口,贴着湿润的宫壁。崇应彪紧紧地抱着伯邑考,腰腹小幅度地起伏,进了子宫就不肯出来。

伯邑考被崇应彪干得眼前发黑,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吃下了崇应彪近乎狰狞的怪物,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完全插进了身体中最深的地方,带着电流一般的快感在脊髓上炸开,他胡乱地抱着崇应彪,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淫言秽语,只能感觉到崇应彪埋在身体里的玩意似乎又涨了一圈,硬邦邦的几乎要把自己的肉穴插烂。他的身子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潮吹喷出的淫水落地的声音,一部分漏出来,一部分被崇应彪又狠狠地怼了回去。他现在就是一只放下一切矜持,毫无尊严的母狗,发着情被他一手带大的野狗按在下面操,变成他一个人的性爱玩具,鸡巴套子——随便怎么说,伯邑考不介意。

伯邑考求崇应彪再使使劲,把他干得说不出话,崇应彪痛快地答应;求他摸摸前面,他的阴茎被崇应彪的腹肌磨得有点疼,崇应彪也贴心地开始服务他那根摆设似的肉棒;伯邑考又求崇应彪亲亲自己,崇应彪愣了一秒,随后使出最大的力气,给了伯邑考一个拥抱,然后饿虎扑食一般亲吻他,掠夺他的空气,控制他的呼吸,在伯邑考几乎窒息的时候放他喘一口气,随后迎来新一轮的亲吻。

“我爱你,我爱你……”崇应彪不停地重复,好像一刻不说,便会被伯邑考忘在脑后。

“我也爱你……”

在最后一次蛮横的冲撞后,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伯邑考大腿打颤,呼吸一顿一顿的,被高潮夺了神志,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除了快感什么都感受不到。崇应彪则咬着下唇,在伯邑考肉穴热情的招待下射了个干干净净。

即使高潮结束,两个人也没有改变动作,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崇应彪压在伯邑考身上,贴着他的耳朵喘粗气,刚刚歇了口气,就又开始亲伯邑考,活像一只得了奖励的宠物犬,尾巴摇成了螺旋桨。而伯邑考没有动静,他觉得下半身已经被干麻了,只能感觉到崇应彪的老二就算射了也是沉甸甸的,埋在洞里赖着不走。

“沉……”伯邑考等了好一会,只觉得这一百六十多斤压着实在不舒服,轻轻拍了一下崇应彪的肩膀。只见崇应彪像是上了弹簧,猛地直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握着已有疲态的阴茎的根,连带着安全套抽出来,熟练地打了个结,扔到一边垃圾桶里。

“挺熟练的。这五年没少练吧?”伯邑考隐隐生出一股醋意,并不打算掩饰。既然做过了,便有了一层特殊关系,这个时候不吃醋才是异常。

崇应彪脸一红,压低了声音解释说都是想着你做的——我知道,你别教育我,对待感情要认真,但心里惦记着你,所以那些感情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伯邑考轻笑了一声,对崇应彪这个答案还算满意。

“哥,哥。”崇应彪又凑过来,亲伯邑考的脸。

伯邑考装作不悦,压低了声音,食指在崇应彪的鼻尖上刮了一下,以示惩戒:“刚刚还说我不是你哥,现在倒好,叫得比谁都频。”

“你不喜欢的话,我就喊你老婆吧。”崇应彪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往伯邑考怀里钻。

“床上和私底下可以这么喊。对外还是叫哥吧,免得父亲和姬发多心……有话直说,别藏着掖着。”

“在这儿待多久?我陪着你。”崇应彪心里乐开了花,伯邑考不排斥我喊他老婆,伯邑考觉得我是他老公,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还振奋人心吗?没有!

伯邑考转了转眼睛,说:“一个周吧。一个周之后你跟我回去,见一下我那个定亲对象,我就把婚退了。”

“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事?退婚?”

“对,所以你必须去。”伯邑考翻了个身,把崇应彪拥入怀中。

崇应彪傻笑了一会,在伯邑考身上又亲又摸,想趁着气氛好再来一次,伯邑考看了一眼时钟,问姬发什么时候回来,别被撞见了。

崇应彪体力恢复了大半,翻身骑上伯邑考的腰,说他俩晚上得十点多才回,够咱们再做两回。

“我能不能内射啊,老婆。”崇应彪舔舔嘴唇,手指又一次钻进伯邑考被干得有些红肿的小洞开始抠。

“不行,会怀孕的。”伯邑考有点不习惯被崇应彪这么喊,但心底还是喜欢的。他回忆起父亲的嘱咐,断然拒绝。

崇应彪睁大了眼睛,心想还真开玩笑啊,大老爷们怀什么孕,嘴上却没个把门的顺着伯邑考的话往下讲:“没那么容易吧,姬发这几年,每天不是含着殷郊的鸡巴就是含着殷郊的种,肚子不也没动静。”

“什么?!”伯邑考一听急了,猛地坐起来,把崇应彪往旁边一推,抓着衣服胡乱往身上套,“姬发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见伯邑考这么着急,崇应彪再不乐意也明白事情不简单,穿上衣服和伯邑考一起驾车往姬发的学校赶。伯邑考在校门口堵上了和殷郊并排走着的姬发,兄弟俩找了个僻静地方说了点什么后,伯邑考独自回到了崇应彪车上,脸色并不好看。

无非是弟弟被拱了,崇应彪想——若换做过去,自己肯定会因为伯邑考把姬发放在第一位而妒火中烧,但现在不知怎的,从姬发的“兄弟”变成“男嫂子(在上面那个)”,身份的变化令崇应彪心态更加平和,他现在竟然能够和伯邑考一起,比肩以“兄长”的身份来看姬发。

“殷郊人挺好,又是姬发娃娃亲,终究是要结婚的,你急什么。”崇应彪发动汽车,准备去熟悉的餐馆买点外卖带回去。

“我还以为你会和从前那般嫉妒他,”伯邑考笑了一下,因为崇应彪的话缓和了脸色,“现在倒是会帮他说情了。姬发出生晚,什么都不知道,我让他最近收敛一点,过几天跟着咱们回去一趟。”

“行,我准备准备。对了,”崇应彪应了一声,说,“等姬发毕业,我这研也读完了。毕业我就回国。”

“那太好了,”伯邑考凑过来,在崇应彪脸上亲了一口,“我虽想你回来,又怕贸然提起,你左右为难。可把你一个人留在国外,我确实担心。不如待在身边,日日看着心安。”

“只不过,你的荣华富贵,可能会被我耽误了。”

“这是什么话,有你就够了。”崇应彪笑了一下。

买了点吃的,二人回到了家。下车后,崇应彪突然意识到什么,问伯邑考:“你刚才那么紧张,该不会真的能生吧……你和姬发,不会是老爷子亲自生的吧?”

伯邑考愣了一下,看着崇应彪好奇又惊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拉着他往屋内走。

“快说啊,姬家的男人真的能生孩子吗?!我不会讲出去的!”崇应彪很少对某件事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如果伯邑考真的能生,他可得好好努力,最好要个一儿一女。

“与其好奇这个,不如把全身心放在我身上。抓紧时间,吃个饭,洗个澡——你可以无套走后面,但是得温柔点,毕竟是第一次。”伯邑考对崇应彪露出两个酒窝,算是给了正式答复。

崇应彪觉得这辈子真的值了。他抱着伯邑考,嘻嘻哈哈地进了屋。

他想要的情感,他得到了全部,不仅仅是一点点。

END

 

彩蛋:崇应彪如何撞破郊发的奸情

崇应彪和姬发、殷郊一起出国学习,三个人在同一所大学学习,为了有个照应,便租了一套公寓,一人一个房间。崇应彪要了最靠边的一间,距离厨房、卫生间和门口最远,比起那二人的房间着实是小了点,但好在清净,他本来就天天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卧室只不过是个落脚的地方。

与来体验生活的殷郊和姬发不同,崇应彪似乎把一切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也不单单是学习,因为崇应彪人长得好,身材高大,成绩又好,所以有不少同学都想和他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崇应彪挑挑拣拣的,几任对象,不论男女,都和伯邑考长得有那么几分相似,在床上就当做伯邑考来操,至于会不会令那些人伤心,他并不是很在乎。

每次要带人回家,崇应彪都会给姬发和殷郊分别发个消息,提醒他们别坏了自己好事。那天殷郊跑过来和崇应彪说,你以后告诉我一个人就行,我俩谈着呢。

终于开窍了,恭喜啊,崇应彪白了殷郊一眼,从我认识你们的时候你就开始追姬发,追了他妈的得八年吧。

殷郊仿佛听不出好赖话,兀自低着头傻笑。崇应彪猜他又想姬发了。

姬发有什么好的,比他哥哥差远了。崇应彪暗自骂了一句。

到现在才知道,我们其实是有娃娃亲的,老爷子打算让他二十五岁的时候和我完婚。殷郊笑得眼睛眯成两道弯。

崇应彪嫌弃地看着这个仿佛大型宠物的男人,说我没问,也没兴趣,别告诉我。

再说,就算是怀孕时候有娃娃亲,一见你俩都是大老爷们,不能生也不能养,哪个大家族受得了,你舅舅肯定不同意,这门亲事一准黄。崇应彪向殷郊泼了一盆冷水。

殷郊摇摇头,说出了一句令崇应彪百思不得其解的话:“不,舅舅很支持我们的亲事,因为那是姬发啊。”

崇应彪听不懂,一想到殷郊脑子有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摆摆手离开。

直到许久后,崇应彪才明白,为什么两个大男人的婚事还能成。

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夜晚,大雨已经下了三天,空气湿润得几乎抓一把都能有满手的水珠。崇应彪结束了实验,被同学们拽着去酒吧喝了点酒,趁着脑子还有意识,回了房间便倒头大睡。半夜,他不知是被尿憋醒还是被响雷炸醒,他睡眼惺忪地爬起来,觉得膀胱要炸了,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准备放个水再回来继续睡,明日休息,他想睡到日上三竿。

从他的卧室到洗手间只有十几步,但这十几步的距离却令他寸步难行。

空气中除了潮湿的霉菌味道,还混着酒气。姬发的房间亮着灯,门没有关好,被微风推开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一声声难以忽略的淫叫从房间中传出来,那是姬发的声音,呼唤的对象正是他的男朋友殷郊。

都三点了,还在乱搞……崇应彪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想提醒这对死情侣注意影响,走近了,被门缝里面透出的景色惊得顿时失了睡意。

姬发面对房门,背对殷郊,倚在殷郊的胸膛上,双腿大开被动承欢,被干得几乎失了神志,一个劲和殷郊接吻。

令崇应彪惊讶的是,姬发双腿间泥泞的地方并不是男人性交用的肛穴,而是一个小巧的、秀气的、只属于女人的洞。小肉穴被殷郊那根远远超出人类平均水平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好像动作粗暴一点便会被撕裂。殷郊没有戴安全套,深色的阴茎被小穴的骚水涂得油亮,一下一下往里捣,看长度似乎能直直捅开子宫,砸在宫底——如果姬发有子宫的话。而姬发嘴里胡乱说的诸如“老公操烂我”“使劲还要”“射进来”等话,一边喊一边往外喷水。如果伯邑考在这儿,估计要当场气晕过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伯邑考教导给崇应彪的君子品行此时此刻令他悄悄地原路退回去,回到自己的房间,故意把床头的东西碰倒,发出巨大的响声。崇应彪装出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一边咒骂着头痛一边迈着沉重的脚步往卫生间走,见到姬发的房间灯还亮着,用带着浓重起床气鼻音的声音催姬发赶紧睡觉,再不睡觉他就跟伯邑考打小报告。

“知、知道了!”姬发的声音有点哑。

崇应彪大步流星地进了卫生间,解决完个人问题后,看到姬发的房间关了灯,也关了门,便不以为意地回了自己屋。

躺在床上,他莫名地思念起伯邑考。

男人身上长了一个女人的洞,稀奇事,但崇应彪不会到处说,也不会打听,更不会以此为借口威胁姬发,因为伯邑考不会喜欢他这么做。

伯邑考不乐意,他便不愿意。

但……身为姬发的亲哥哥,伯邑考的身子是不是也会和他的弟弟一样,多一个承欢用的小洞?

明知自己单恋,和伯邑考在一起近乎是奢望,但崇应彪还是想做个梦,梦到伯邑考也喜欢他,梦到两个人互通心意,梦到两个人行鱼水之欢。崇应彪翻了个身,满脑子都是光着身子的伯邑考对他敞开腿的模样。

看起来,今夜又多了一个无眠的人。

END

全场MVP:蒙娜丽莎铁门缝(不是)

《飞鸟和花》的第一个番外,成人向,讲述了宁次复活后二人重新标记的故事。

宁次复活后并没有回到过去的住所,一直待在宗家日足身边。日足日常生活简单,平日见人也很少,宁次可以心无旁骛地修养。

雏田请小樱帮忙来为一个特殊的“客人”做健康检查,小樱不明所以,但看到雏田急切的眼神,便同意下班后前往日向家。直到小樱见到活生生的宁次的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雏田会扭扭捏捏无法讲出口。

宁次和记忆中的模样无二,看到来者是小樱,有点不好意思,站起来迎接新三忍中的一枝花。

樱狐疑地看着宁次——宁次的额头没有笼中鸟的印记,也没有秽土转生的迹象,或许他并不是通过牺牲其他人的生命而回来的,她又偷偷改变查克拉的流动,确定自己没有陷入幻术后,才为宁次做了一套完整的检查,还抽了他几管静脉血,说她会送到医院检测,明天出报告,不过从宁次的身体状态来看,他很健康。

告别了宁次,小樱在雏田的陪同下离开,在踏出日向家大门后,小樱才回过头再次确认:“雏田,你们用了秽土转生吗?”

雏田摇摇头,说:“有人愿意付出一切复活他。小樱你应该见过类似的术式吧?”

小樱自然知道雏田说的是哪一次——千代婆婆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我爱罗的重生。

“但,宁次真的希望这样吗?他的重生是否意味着有人因为他而丧生,更何况……”

“更何况他已经死了这么久,烂成一副白骨,己生转生也没有用了。”

小樱回过头,看到了勘九郎,他背着傀儡,身旁是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的手鞠及面无表情的我爱罗。

“别惊讶,砂隐村有很多木叶想象不到的秘术。”勘九郎很是骄傲地说。

小樱稍加思索了一下,便理顺清了其中的逻辑,她走到三人身边,看着我爱罗,一脸灿烂地向他保证:“他的身体很好,和过去一样好。明天晚上我会把其他检测报告送过来。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你放心。”

聪明人讲话不需要太直白,我爱罗点点头,谢过小樱。

粉发的女忍蹦蹦跳跳地离开。手鞠看着小樱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有些埋怨似的对勘九郎说:“你嘴怎么这么松啊。”

“手鞠,无妨,”我爱罗边走边说,“金子总会闪烁,只要他还活着,还在忍者世界,总会被看到的。与其那时候被议论,倒不如现在大大方方的,无需掩盖。”

但话锋一转,我爱罗看着勘九郎说:“也不能太过于张扬,顺其自然就好。”

“好吧,”勘九郎耸肩,跟上我爱罗的脚步,“对了,她说宁次身体挺好,你们要不要重新标记一次?”

只见我爱罗脚步骤停,好像当事人被哥哥挑明了什么羞耻之事,低着头没有回应,即便在夜色下也能看到我爱罗的耳朵红了。我爱罗的身边飘着一层砂,好像在思考是否要恼羞成怒地将勘九郎狠狠地修理一顿。

“喂,勘九郎!你在胡说什么!怎么什么事都问啊!”手鞠大步向前,在勘九郎后脑勺扇了一巴掌。

“手鞠,他俩孩子都有了!”勘九郎抗议,又不是什么下作的事情。

“行了,回去休息吧。”我爱罗没有理睬哥姐的争吵,近乎避难一般快步离开。

两个人灵魂上的链接没有断,从来没有,但或许因为宁次的肉体是新生的,他的脖颈干干净净,没有我爱罗的齿痕,这令宁次看上去有些像标记了许多Omega但吝啬地不肯让任何人标记自己的渣男,生理上他们的标记是单方面的,是不完整的。因此即便两个人的情感能够共通,但只能感受到过去程度的一半。属于Alpha和Omega的本能令他们觉得即将失去对方,这令宁次和我爱罗变得有些不安和沮丧,二人的当务之急便是重新标记。

宁次曾对我爱罗说过重新标记这件事,我爱罗也咬过宁次脖颈,但除了留一个水滋滋的印子外,完全没有成效。宁次跑到日向家的藏书室中查了几本书才知道,标记的必要先导条件一定是做爱,一场能够让Alpha和Omega双方情动至深的性爱,呼吸着弥漫的信息素,才能完成标记。

因此我爱罗并不愿意勉强宁次,他刚刚复活,并不知晓他的身体能否承受剧烈的活动,同时我爱罗也怕宁次在日向家发情后会露出端倪。日向家人多眼杂,免不了有人会从身上的味道判断出风影和某个人云雨过。两个人白天在旁人眼中就像是陌生人,住不同的房间,见不同的人,只有夜晚才是真正属于他们的时间。

入夜,宁次跑到我爱罗的房间,一进屋便二话不说,抱着我爱罗亲,让风影落入他的怀抱,一边亲吻一边向床铺走去。我爱罗似乎有些不习惯触碰,但还是在宁次的亲吻中逐渐软化态度,任凭他上下其手。

“唔……爸爸……父亲,你们在做什么?”

不知何时,飞鸟被两个人的动作吵醒,揉着眼睛看贴在一起的双亲。

“呃……没事……”宁次一个激灵,松开我爱罗,惊诧地看着穿着睡衣的儿子——他从没想过,被孩子抓包这种事会发生在他日向宁次身上。

“对不起,我们在商量事情,吵醒你了。快睡觉。”我爱罗倒是习惯了,走到飞鸟身边,带着他重新躺回去,哄着飞鸟重回梦乡,才有时间搭理宁次。两个人坐到房间外的木质侧缘上,看着月亮。

“小孩子就是这样,没什么心眼,哄几句就好了。”我爱罗说。

宁次则有些不好意思,或许是血缘间的神奇联系,他已经习惯了和飞鸟之间的关系,虽然他距离一个合格的成熟的父亲尚有一段距离,但已经足够应付许多。

“宁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爱罗说。

“感应消失的时候,脑海里剩下的只有恐惧,消失得越干净,恐惧越强。然后会像溺水一般,无法呼吸,开始变得绝望,脑海中不停地出现‘死亡’这个概念,不论是你的,还是我的。腺体在疼,好像有人要一片片地割走它,但最后,所有的伤痕都会痊愈,变得麻木,变成一种幻觉,但这种感觉时不时凭空出现,时时刻刻提醒已经是孤身一人。”

我爱罗眼神黯淡,他盯着月光下的枯山水,又一次开口:“我知道那种感觉多痛苦,我也想要重新标记,心急如焚,但我更希望能够在你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完成,一旦你身体抱恙……我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你的痛苦。”

宁次沉默,他理解我爱罗所想,光是感应减淡就令他焦躁不安,本能地想要天天黏在自己的Omega身边,霸占他,确定他的安全,他不敢想象失去了自己的我爱罗如何痛苦地度过了这近五年的时光。他想尽快恢复二人完全的连接,不论自己还是我爱罗都会因此感到心安,但他没有想到我爱罗愿意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牺牲到如此。

“对不起。”宁次凑过去亲了亲我爱罗的脸颊。

我爱罗顺势在宁次嘴唇上啄了一下,身体靠在宁次身上:“今天春野樱的检查令人信服,如果你的检查报告很完美,明天就重新标记。我也不想等了。”

——

日向宁次,生理年龄十八岁,Alpha,住在火之国木叶隐村日向分家宅中,有一个已经标记的Omega伴侣,即风之国的五代风影我爱罗。宁次因十尾扦插之术死亡,刚刚复活,经历了一系列检查后,新三忍之一的春野樱大夫说他很健康。

健康意味着他可以安全地和他的伴侣重新标记了。

我爱罗安排飞鸟,让他听话,白天随日足学习柔拳,晚上跟着勘九郎睡,最近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的另一个父亲去做。飞鸟虽然不解,但他是个听话乖巧的孩子,点点头,让二位父亲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我爱罗和宁次相视一笑,告诉飞鸟他们三五天就会回来。

第一次做爱被宁次操到发情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谨慎起见,我爱罗让宁次准备些食物和水,他们要在宁次过去的竹林小屋中完成第二次标记。

说起来有些怀念,他们第一次标记也是在这里。

入夜,我爱罗和宁次步入房间。尽管在这段日子里经常接吻拥抱,但宁次在冥界清心寡欲惯了,复活后又许久不做,宁次竟然有些不知从哪里开始的好。

宁次看着我爱罗,失去了五年时光令他有些愕然,过去我爱罗只到他的鼻尖,现在二人差不多同样高,但身形看起来还是差了太多。不知道是Omega本就纤细还是忙于政事和家庭的我爱罗过于消耗自己的身体,他看起来还是薄薄的。宁次抬手摸摸我爱罗的脸颊,仔细端详爱人的面庞。我爱罗不甚满意地微微皱眉,手搭在宁次胸口轻轻一推,把宁次推倒到榻榻米上,随后爬到宁次双腿之间,一边解开衣领一边欺身压到宁次身上与他接吻——现在他才是那个掌握主动权的“年长者”。。

宁次被爱人突然的热情搞得措手不及,略显笨拙地回应,随后在我爱罗解开衣领的时候,被猛然在空气中炸开的甜蜜花香勾起了本能的欲望。

“快点,已经等太久了。”我爱罗贴在宁次耳边呢喃。

爱人的所求是所有Alpha的催情药,宁次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突然有了眉目,双臂猛一发力,翻身将我爱罗压到身下,撕扯着爱人在夏日里略显闷热的衣物,胡乱地把二人的衣物团成一团扔在一旁,在我爱罗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吻出一个又一个痕迹。

宁次和我爱罗都不在意是否会留下痕迹,在宁次复活的那一天,他们便决定不再遮掩,大大方方手牵手地走到阳光下。不论是否会引来非议都无法动摇他们坚不可摧的灵魂链接。

我爱罗的手在宁次的后背上上下抚摸,又一次触碰到鲜活肉体,宁次还活着这一认知令他激动得想哭,又一次把爱人拥抱入怀,又一次感受着他的抚弄和亲吻,又一次强烈地从灵魂上感觉到爱人和自己一样激动,由肉体到灵魂都被爱着的感觉几乎要令我爱罗彻底融化,他的腺体在微微作痛,他兴奋地分泌着信息素,在闻到失控的素竹味道后他希望宁次能够立刻插入到他的身体里。

“别着急。”宁次很明显察觉到了我爱罗的急躁,他贴在我爱罗的耳边安抚Omega的情绪,即便他现在也无比想要插入那个窄小的洞里狠狠操干,但已经五年没有做爱,他需要保证我爱罗的安全。

毕竟他们有的是时间。

宁次又一次亲上我爱罗的嘴唇,不费多少力气就打开了爱人的嘴巴,唇舌相接挑逗着对方的情绪,两具火热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宁次的手顺着我爱罗的侧腰滑到屁股,手里捏着触感极佳的软肉,拇指在不停向外流水的小洞外牵拉,让Omega的水向外流淌,然后插入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来回转,随后在我爱罗的呻吟中向内插入,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他的前列腺,在上面打转,按压。在揉第一下的时候宁次就听到我爱罗的声音软了几分,呻吟带着软钩子勾在心尖上,宁次忍不住力气大了点,不一会就感觉到身下人开始颤抖,低头一瞧那已经饱胀的粉红阴茎已经经不住快感的刺激射了出来。

宁次惊奇地看着我爱罗——这也太敏感了。他的爱人身体热得要命,宁次不敢想象真正刺激到他的生殖腔的时候我爱罗会不会爽得晕过去。宁次试着将手指插入更深一点,指腹在柔软的肠肉上滑行,寻找着那个隐藏在肉褶中的敏感入口。指甲刮到一处,我爱罗突然像触电一般浑身一颤。宁次的指尖不停在这一处揉搓,只见我爱罗瞪大了双眼,呼吸急促,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声甜腻得过分的呻吟,双腿合拢夹着宁次的胳膊,手也抵着宁次的前臂,想要把在身体里逗弄敏感处的手指推出去,怎料即便有了三岁的年龄差,二十一岁的我爱罗还是敌不过十八岁的宁次,被日向家的忍者狠狠单手控制住,固定住双手的动作,深埋身体的手指变成了两根,变本加厉地抠挖着那个小小的肉缝。

触电一般的快感从骨盆最深处向大脑袭来,我爱罗被这种尖锐到有些疼痛的快感搞得根本无法思考,最为脆弱的地方开始向外分泌润滑,将入侵变得仿佛一场邀请,他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产生着变化,我爱罗本能地觉得恐惧,非发情期的自己要被强行打开,下意识想要拒绝,想要自保,但血液中的信息素浓度不停上涨,逐渐在心理层面改变他的想法。

我爱罗浑身燥热,本能置换掉了理智,他的身体不再抗拒,放松身体,双腿大敞,方便宁次的动作——他的生殖腔已经在宁次的触摸下开了一个小口子,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这个地方向外涌,宁次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用指尖堵上唯一的出口,让滚烫的滑液无处发泄,随后借着插入的着力点开始小幅度抽动手臂,牵拉着我爱罗的生殖腔抖动。

我爱罗哪里受得了这种近乎折磨的快感,他觉得宁次几乎要靠着这个薄弱处将生殖腔的入口彻底撕开,他尖叫着让宁次停下,快感从敏感柔嫩的入口上传来,被手指填满撑开的感觉诡异又舒爽,我爱罗很快就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阴茎随着身体的抖动不停向外射精,而被插入的地方因为快感收缩,紧紧夹着宁次的指尖,富于规律地吸吮收缩,反而把入侵的异物夹得进退不得。

“我爱罗,这就够了吗?”宁次笑了一下,松开对我爱了的束缚,手握上潺潺流水的阴茎,故意刺激马眼,在我爱罗的尖叫里感觉手指被吞得更紧了一些。

“别……太过了!”我爱罗喘着粗气,眼角带泪看着宁次。他虽然在高潮,但身体逐渐变得空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地干开的欲望更加浓烈,比起反复刺激宫口却内里空空如也这种折磨,他宁愿被宁次的鸡巴填满,起码被一个Alpha彻底拥有的心理快感能够令身为Omega的我爱罗暂时忘记一切。

“你想要什么?”宁次现在倒是不紧不慢起来——如果忽视掉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向外滴答前液这一点的话。

“进来,宁次,进来……”我爱罗的手指向下胡乱地摸索,指尖在触碰到宁次阴茎的时候被它的火热烫得缩回了手,却又很快握上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央求着为他撸了两下。

宁次当然愿意听从我爱罗的命令,他握着阴茎,在我爱罗被淫水搞得黏腻的小洞外面拍了两下,随后插入了那个尚未完全放松的小穴。

在宫口被蹭过的一瞬间,我爱罗爽得几乎要晕过去。火热坚硬又粗壮的老二撑开了狭窄的甬道,将里面填得满满当当,带着生命力,带着不容置疑的Alpha权威,不等我爱罗彻底适应,便开始了有力的抽插。

我爱罗在发情期的时候曾不止一次用玩具解决欲望,但不论什么样子的玩具,都无法令他像现在这样满足,宁次狠狠地抽出,随后狠狠地插入,把肠道捅开,碾过前列腺,扯开正在苏醒充血的宫口,顶破一圈窄窄的肠肉,重重地楔入脆弱的结肠。

我爱罗胡乱地抓挠着宁次的后背,求他不要只在肠肉里操,多干一干他的宫口,他的生殖腔已经充血变厚成一个富有弹性的子宫,能够把他所有的种子都吞下。可宁次置若罔闻,一门心思地干他屁股的最深处,抽插带出黏液,在粗暴的抽插中打出白沫,手指也不安分地顺着我爱罗的脊背向上,停在敏感的腺体上。

我爱罗又一次迎来了猛烈的高潮。单单被抚摸腺体,他就爽得要晕过去,他不知道接下来被二次标记会不会令他舒服得晕厥过去,他也知道不应该继续要求宁次更加深入他的身体,但本能驱使他胡乱地央求宁次插到最里面,让他不停喷水,在成结的时候让他再一次被他的齿痕标记。

宁次没有迟疑,在触碰到我爱罗腺体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来自灵魂的渴望,他的Omega正在焦急地等待他的标记,他也不再隔靴搔痒般地动作——虽然就我爱罗的表现来看,这靴子和没穿一样——宁次从我爱罗的屁股里抽出阴茎,将浑身瘫软的Omega翻过去,让他趴在榻榻米上。宁次看着那个没有得到完全满足的小洞一张一合,向外不停地流水,阴茎抽了一下,带着水痕又一次埋入那两块饱满的臀肉中,这次直直地插入已经打开的宫口,龟头顶开紧窄的肉环,一口气插满了我爱罗充血的子宫。

被压在身下的我爱罗发出一阵闷哼。虽然我爱罗已经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但宁次从紧紧包裹自己的肉袋上了解他的Omega现在多么满足,多么想被干得一塌糊涂。

于是宁次开始了动作,抽离子宫,又狠狠干进去,反复用空虚和满溢折磨那个能够孕育生命的地方。火热湿滑的肉壁根本无法抵抗这种鞭笞,每一次抽离宫口都像在依依不舍地吸吮龟头,宁次爽得几乎立刻成结开始射精,但他咬白了下唇,熬过了精关,随后他报复一般地环着我爱罗的身子,右手揉捏着我爱罗柔软的胸口,左手托着Omega的屁股,逼我爱罗坐到他身子上,被动地承受毫无章法的动作,每一下都能够顶到宫底,让敏感不堪的子宫开始富于规律地收缩。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仿佛在蜜中浸过,我爱罗向后仰着身子,被禁锢身子的他只能靠在宁次身上,在快乐的海洋中沉浮。

没有Omega能够承受他的Alpha同时玩弄腺体和子宫的快乐。宁次湿凉的舌尖突然贴上我爱罗的腺体,牙齿轻轻地磕在已经敏感不堪的腺体上,稍一用力就能令它近乎疯狂地分泌香甜的信息素来迷惑Alpha的鼻子和神志,同时宁次的鸡巴搅乱了我爱罗的五脏六腑,深埋在身体中的肉棒顶着子宫,过载的快感令我爱罗像个荡妇一般浪叫,完全失去了冷静和理智的他本能地要他的Alpha再深一点,他想要他的精子,他可以怀上他的孩子。我爱罗甚至探手向下,掰开自己另一半的臀瓣,方便宁次操得再深一点,甚至为了让宁次成结,主动配合他的动作开始扭腰。包裹着巨大性器的子宫死死地吃着肉棒,在猛然膨胀的阴茎结的刺激下前面后面同时开始潮吹,我爱罗抖得像个筛子,两条纤细的腿不停打颤,淫水混着Alpha的精液混在一起,小腹都因为被填满的子宫微微隆起。

但这并不是结束,宁次在我爱罗延绵不断的高潮中按照过去的位置又一次咬上我爱罗的腺体,在咬破的瞬间,我爱罗哭泣出声,他拉着宁次的手,胡乱地亲吻——时隔五年,他的Alpha又一次清晰地出现在链接的另一边,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自己黑暗冰冷的世界。

在享受宁次射精的过程中,我爱罗不停地抚摸亲吻Alpha的腺体,满意地听到宁次的闷哼和逐渐乱起来的呼吸,牵着宁次的手在自己前胸胡乱抚摸,挺起胸让他逗弄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般的乳头。

这里比过去要稍稍大了一些,也软了不少。

果不其然,我爱罗知道宁次在想什么,他越来越红的耳朵,越来越低的头和越来越紧的屁股给了宁次一个肯定的答复。

宁次很知趣,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抱着我爱罗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待他的结完全消失,宁次小心翼翼地从我爱罗身体里退出,动作轻柔生怕弄得他不舒服,随后向我爱罗露出腺体。

我爱罗在宁次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又一次完全链接的感觉仿佛让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模样,宁次抵着我爱罗的额头,轻轻抚摸他的脸,温柔地亲吻爱人的鼻尖和嘴唇,又拉起他的手,吻他的指尖和手背。

“累吗?”宁次见我爱罗眼神迷离,把他搂到怀里问。

我爱罗用一个鼻音表达了肯定。

“睡吧。等到明天,一切都和过去一样。”

——

果不其然,我爱罗因为过于动情,被宁次操得提前迎来了发情期,他们没有压抑欲望,或许带着一点弥补过去的遗憾的小心思,在这为期三天的发情期里尽情地用肢体接触表达爱意, 等到再次出现在鸣人他们面前的时候,两个人身上纵欲的味道令神经大条的鸣人也忍不住后退一步表达敬意。

“我爱罗,不需要隐藏身份吗?”鸣人压低声音凑在我爱罗耳边问,随后便被一束来自宁次的威慑的视线吓得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他连忙躲到雏田身后,缩着身子探出脑袋,不知道一向温和的宁次怎么会这么凶。

“鸣人君,因为他们刚刚标记,所以宁次哥哥会本能地不会允许别的Alpha接近自己的Omega啦。”

“原来Alpha占有欲会这么强吗……”鸣人眯着眼睛打量二人,摸着下巴。

“无妨,鸣人,”我爱罗回答了鸣人的疑问,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有些哑,“外人只能闻到我们两个人混起来的味道,并不能辨认我是Omega。他们或许会认为宁次才是那个Omega。”

宁次笑了一下——他长得白净俊秀,一头乌黑的长发比女生的还要柔顺,现在和我爱罗站在一起,确实更像Omega。至于外人如何认为,他并不在意。

再说,过几年可就不一定了。

Summary:五代风影我爱罗携带着他的孩子来到了木叶隐村,当众人对孩子另一位家长身份有了无尽猜测的时候,那双青筋暴起的双眼说明了一切。 第21-23章

Chapter 21
世人都知道Alpha能够标记Omega,从而通过标记来操控他们的心智、情感和欲望,将他们变成自己的附庸,但世人很少提及,Alpha也可以被Omega标记,Omega一样可以感知Alpha的心情。
只不过愿意放下世俗成见,被Omega标记的Alpha不多就是了。权力会令人扭曲,当你可以拥有“奴隶”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多来几个的诱惑呢?
诚然,Alpha和Omega的结合是最为美好的事情之一。咬破腺体,互相标记,灵魂与灵魂定下契约,情感与情感得到共鸣,在最为原始的性冲动的种子中长出一棵参天大树,忠贞,专一,包容,浪漫,热爱,陪伴……一切人类能够创造出的美好,都会在达成标记的一瞬间完整两条孤独的灵魂。
宁次结束了漫长的射精,他从我爱罗的身体里退出来,帮瘫软在床的我爱罗翻了个身,握住头发束向一边,对我爱罗露出了自己的腺体。
我爱罗没有辜负宁次的好意,他探出舌尖,在Alpha的腺体上舔了一下,在宁次的低笑声中咬破了他的腺体。
一瞬间,两人都不讲话了,一股奇特的满足感通过腺体传来——我爱罗能感觉到宁次的欢喜,而宁次能感觉到我爱罗的欣慰。
如此一来,在战场上,他们也能够相互安慰,相互支持。
我爱罗和宁次又做了两次,标记过后的两个人只会对对方的信息素产生反应,他们灵魂契合到一起,无需言语,仅仅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不论如何希望时间流逝得慢一些,新一轮的太阳终将升起。二人简单洗了个澡,交换了一个亲吻,一个拥抱,便前往了自己所在的编队。离别前,两个人抚摸着对方胸前挂着的吊坠,一个眼神便足以知晓对方的想法。
活着回来。
——
战场上情势瞬息万变,药师兜利用秽土转生复活了许多忍者,其中便包括我爱罗的父亲,四代风影罗砂。
被打搅了清眠的罗砂显然十分不快,但被别人操纵令他更加恼火,当漫天砂金和砂砾短兵相接的时候,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守鹤暴走了吗?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对守鹤进行了压制,直到他发现,那边和他势均力敌的是我爱罗,并且他的身上并没有守鹤。
“我爱罗?……守鹤呢?”
我爱罗在看到罗砂的一瞬间,以为自己中了幻术,但听到到父亲一如既往只关心尾兽的去向后,放心下来——这是他的父亲,如假包换。
“那种东西,早不需要了。”我爱罗冷淡地回道。
自己究竟在期待些什么?我爱罗想,自己在父亲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失败的兵器,而失去守鹤更是为此加上了一笔既定事实。
“没有了守鹤,你……”罗砂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他不知道我爱罗是如何被复活的——或许他们姐弟几人已经看过了禁术目录,用复杂但安全的方法把我爱罗带了回来。
不,不可能,这个法子需要我爱罗的伴侣用自己的灵魂将他的灵魂带回,我爱罗是不会有伴侣的。难道……
“己生转生。千代婆婆牺牲了自己,救活了我。”
“千代婆婆……她干了那种事?”罗砂目瞪口呆,他根本无法想象,那个凡事冷静理智甚至有些绝情的千代婆婆,竟然会做出以命换命这样疯狂的事情。
我爱罗见罗砂无比震惊,干脆破罐子破摔地继续,带着一丝丝难得的叛逆:“不仅如此,我已经成为了风影,还有了朋友。”
“朋友?!你交到朋友了?!”罗砂几乎高扯着嗓子质疑。
与其质疑儿子成为风影,罗砂更难以相信我爱罗可以交到朋友。这下该罗砂疑惑自己是不是被拖入了幻术中了,他那个扭曲的小儿子,竟然能敞开心扉去因别人的欢乐而快乐,因别人的痛苦而悲伤,他竟然能被人接纳?
“喂喂喂,他这个年纪的孩子交几个朋友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一旁的二代水影鬼灯幻月都听不下去了——这真的是亲爹见了小儿子后应该问的第一句话吗?在他的印象中,父子相聚总是会热泪盈眶的,尤其是看到儿子有了大出息,接过自己的衣钵之后,这对父子难免也太生分扭曲了些。
更让鬼灯幻月大吃一惊的是,四代风影竟然说出了类似“让我来测试你的价值”这种话——他们之间真的有哪怕一丝的父子之情吗?
一旁的二代雷影也难得地露出了愤怒以外的表情,虽然一言不发,但疑惑,不屑与鄙夷都写在脸上,毕竟在云隐村这种重情重义的地方,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在和我爱罗过招的时候,罗砂突然闻到了儿子身上的Alpha气味——拥有血缘的人会对彼此的味道更加敏感,外人不会闻到我爱罗身上的气味变化,但罗砂清清楚楚地闻到了我爱罗身上的陌生气味。
我的儿子被标记了?
“是谁?”罗砂冷不丁地发问。虽然对我爱罗的情感比较复杂,但作为监护人的责任感还是驱使罗砂问出这个问题。不知应该对有人肯要我爱罗感到欣慰,还是对那个Alpha标记了一个尚未成年的Omega表示愤恨。
“这不是你应该去想的事情。”我爱罗眼神黯淡,他不想和父亲提起宁次,这也不是提起的好时候,趁着父亲一瞬间的惊讶,抓住机会用落下的流沙拉扯住了罗砂的双腿,将他拖入层层黄沙形成的封印中。
我爱罗看着放弃抵抗的父亲,心里五味陈杂。他知道,或许是因为见到自己变了性子,放心托付村子,又或者是撇开了人柱力的身份,成了他的Omega儿子,罗砂最终没有选择反抗。我爱罗明白,即便被秽土转生限制了能力,自己的父亲的能力也不止于此,但失去了一切的罗砂最终还是回归到了最本位的“父亲”这一角色,狠不下心亲手伤害小儿子。
我爱罗注视着父亲,他的父亲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都说子女是父母生命的延续,手鞠像加琉罗,勘九郎像自己,而我爱罗几乎完美而又平均地继承了两人。在我爱罗身上,罗砂突然见到了他从未见到过的,无比珍惜的,名为希望的东西。我爱罗的绝对防御化成了加琉罗的外形,他的母亲即便离世,也用自己的爱保护着她最为牵挂的小儿子。
而他的儿子,笔直地站着,沐浴在跨越时间的母爱之中。
加琉罗,我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做错了……你那未说出口的话,那对尘世不舍的眼神,只是因为无法陪伴在孩子身边。
如果再相信我爱罗一点,对他的爱多一点,这个孩子会不会有截然不同的一生……
罗砂的眼中满布悲伤,自责与愧疚如同暴风雨过境一般席卷脑海,他低下头,独自喃喃。
“为人父母,只要相信孩子就好了。”
“你的母亲,一直爱着你。她的力量,一直在保护着你。”
“对不起,我爱罗。”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爱罗这边的悲伤,宁次温柔地安慰他的伴侣,灵魂上传来的温暖令我爱罗的情绪缓和不少,他擦干眼泪,看着微笑的父亲——这是一直存在于我爱罗想象中的罗砂的表情,他想象了无数次,也期盼了无数次,我爱罗此生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见。
父亲的眼神里有释怀,有不舍,有鼓励,但更多的是一个父亲的欣慰。我爱罗相信,父亲或许是爱自己的,这份爱比对姐姐和哥哥的部分少很多,但哪怕只有一丝,也足够令我爱罗满足。
“我爱罗,村子就交给你了。”罗砂说罢便消失在封印中。我爱罗知道,这是父亲最大的信任,他已经成了令父亲骄傲的孩子,虽然这个认可来得过于曲折,过于迟了些。
我没事……我爱罗通过链接回应宁次,那一头传来的感觉令他十分安心,随后二人投入下一场的战斗中——他们现在应该更加专心自己的事情,而非因为个人情绪影响战斗。
——
爱是自人类诞生起拥有的最伟大的力量,因为有了爱,所以能激发最为强大的力量,为了爱,人可以忘却恐惧,勇敢地面对一切威胁,哪怕是死亡。
第四次忍战随着战局发展愈发惨烈,越来越强大的对手,越来越多的牺牲。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一个一个比肩神明的忍者出场,整个战场已经超出了忍战的范畴,普通忍者们几乎招架不住一轮又一轮的消耗,十尾诞生,发动扦插之术,漫天黑矛仿佛雨点一般倾泻而下。鸣人防备不及,雏田以身体做他的护盾。宁次查克拉所剩无几,他毫不犹豫地挡在雏田身前,最终像一只折翼的鸟落到地上。
命运。
人类都是命运的奴隶,以五年前同样的方式,同样的角度,同样的被贯穿身体,同样地触碰到了自由,但这次与上次面对鬼童丸截然不同,宁次来不及调整角度避开要害,他被鸣人抱在怀中,耳边鸣人的痛苦的哀嚎越来越远,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死亡的认知却在他脑海中无比清晰。
“鸣人……你的命……不止一条……”宁次呢喃。
他用最后的力气看了一眼雏田——他至死履行了分家的职责,保护宗家;他至死坚守了自己的誓言,保护了最为宠爱的妹妹;他与他的父亲走上了同一条路,他为了保护村子和手足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他为了保护能够决定战局的鸣人而死,他的死不是没有意义的。
永远的平静和自由,宁次坦然地接受了死亡。
没有什么放不下的,没有谁是对不起的。
除了我爱罗。
抱歉……
宁次停止了呼吸。
而另一边的我爱罗的心脏仿佛被一双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冰冷和绝望突然席卷全身,他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身边的忍者以为他累坏了,但只见我爱罗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中流出。
“队长……您还好吗?”忍者怯生生地问。
我爱罗点点头,稳住心神,再次尝试感受那边的心跳,但仿佛跌入冰窟窿中,只能感觉到黑暗、严寒和死寂。
他的Alpha死了。
“小心!”
十尾又一次发动了扦插之术,我爱罗连忙用沙子掩护身边的忍者。
我爱罗知道,宁次不会无缘无故死掉,他一定是为了那些需要用生命守护的东西,为了保护胜利的火种,为了让鸣人抓住机会扭转战局而死。
心碎的痛苦放到以后,现在他没有时间悲伤。
宇智波斑发动了无限月读,每个忍者都被包裹成茧,陷入了最为香甜的睡梦中。在梦中,我爱罗梦到了美满幸福的家庭生活,他是砂隐村四代风影的儿子,是个Omega,他的父母、舅舅和哥姐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他,他有一个最好的朋友,是木叶隐村的漩涡鸣人。鸣人经常来找自己玩,他们一起长大,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因为鸣人他认识了日向家的分家家主日向宁次。宁次是一个绅士的Alpha,他温柔,体贴,包容,他们一见钟情,相识相知相爱,最后在家人的祝福下结合……
我爱罗知道这都是假的,但他不愿意醒来。
但梦终究要醒,再次苏醒,鸣人几人已经解决了辉夜带来的危机,第四次忍战结束了。
当手鞠和勘九郎知晓宁次战死的消息后,他们来到我爱罗身边,生怕自己的弟弟过度悲伤。
我爱罗表现得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平淡得多,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在勘九郎猜测或许我爱罗是否不知道宁次死讯的时候,他的弟弟咬紧嘴唇,头埋在手鞠的肩膀中呜咽起来。这是他可以外露的最大限度的悲伤,他是在战争中失去爱人的无数忍者中的一员,但他更是风影,他只能在这一瞬间悲伤,并且悲伤要尽快过去。作为风影,他需要尽快和其他几个影共同处理战后的繁忙事宜,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没有时间给心中的伤口慢慢愈合。
我爱罗想要去看一看宁次最后一眼,但等他真正有时间后,才发现日向家已经安葬了在战争中死去的族人,宁次的墓碑静静地躺在日向家墓园中的一个偏僻的角落。宁次会很喜欢这个位置。白天安静不受打扰,夜晚独自沐浴星光。我爱罗在深夜独自去见了他,在他的墓前留下一束翠竹,竹叶垂下的影子遮盖着墓碑上的名字,正如他生前总是喜欢去日向家的那片幽静的竹林。
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我爱罗想。
带着“他”。

Chapter 22

当手鞠和勘九郎得知我爱罗被宁次标记,已经是战后三个月的事了。

更加令二人气愤的是,这个已死的Alpha还留了一个“遗物”,正静静地躺在他们弟弟的肚子里。

“我爱罗,你……这是真的吗?”勘九郎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真的……”

我爱罗点点头,不以为意。

他以为哥哥和姐姐足够了解Omega的身体。Omega之所以最适合生育,是因为一旦胚胎着床,除非母体死亡或手术干预,新的生命是不会死的。

“我爱罗,你的意思呢?”手鞠反倒冷静下来,问弟弟——虽然她已经猜到这个最小的弟弟的心思,但她还是想确认一下。

“手鞠,你猜不到吗?”我爱罗笑了一下。

“喂,我爱罗,你选的路可是困难重重。”勘九郎接上话茬,“万一暴露,你的第二性别的事倒好说,我怕这个孩子长大后会……况且,一旦开眼,木叶那边不一定认这份亲。”

“无妨,他会在我身边长大,”我爱罗深吸一口气,“我不想让‘他’被遗忘。”

若是十六岁的风影怀孕的事情传出去,将成为忍界的最大丑闻,好在我爱罗的身形足够纤细,他日常的袍子足够宽大,再加上勘九郎和手鞠几乎寸步不离的悉心照料,这个秘密随着一个男孩的降临消失。我爱罗给孩子起名“飞鸟”,或许是希望他能够自由自在地活着,又或者为了纪念他那早已离世的父亲。

大漠中的鹰,天生就是自由的。

我爱罗也在砂隐村的秘术卷轴中学习到了母亲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忍术,在他的身上也加了相同的保护,看着那张与宁次相似的小脸看着自己露出笑容,我爱罗终于明白当年母亲的心意。

为人父母,只要相信孩子就好了。

——

飞鸟在爱中长大,他的父亲虽然繁忙,但从不吝啬陪伴自己的时间。双亲的天赋在飞鸟身上显现,男孩很快就学会了磁遁,自由操纵沙子,同时也在姑妈和大伯身边学会了风遁和傀儡术,几位长辈还惊奇地发现,飞鸟在体术方面的天赋也不容小觑,直到有一天,飞鸟哭着跑过来,扑到我爱罗怀里说“父亲,我的眼睛出了问题”。

我爱罗耐心地抚摸他的头发,问儿子发生了什么。小孩子一抬头,我爱罗对上了一双淡紫丁香色的眸子,还有因为开眼青筋暴起的双颞。

我爱罗知道是时候了。于是他选择了一个安静的夜晚,对飞鸟讲述了他的父亲的事——他过去讲过很多,但避开了宁次的血统和身份,但现在他无意隐瞒,将真相向飞鸟和盘托出,询问孩子的意见,他是否想去见见他的爷爷,还有两位同样拥有白眼的姑妈。

这也是我爱罗来到木叶的原因。

飞鸟学得很快,他掌握了在他的年纪本不能学会的东西,他的白眼纯度很高,虽然平日不示人,但日差能感觉到一种奇怪的血脉纠缠,如果宁次儿时没有打上笼中鸟,或许也和飞鸟一般成为全族的骄傲。

一日训练结束,雏田为父亲和侄子送来了茶和点心,三人坐在榻榻米上闲聊,等待我爱罗来接飞鸟。

我爱罗和鸣人忙完了公务很快便来到日向家,日足留姐弟三人吃饭,我爱罗本不想打扰,但日足和雏田力劝,便留下了。

日足一个劲地往飞鸟碗里夹菜——飞鸟还有一个周便要离开,回到风之国,日足一想到要和孙子分别,难免有些不舍。飞鸟敏锐地察觉到日足的心思,便安慰他说,爷爷,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日足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除了看我,也要看看你的父亲,还有你真正的爷爷。

“爸爸,您这是什么意思?”鸣人皱眉,有些不解。

“日差,他一定也很喜欢飞鸟,”日足有些感慨,“让飞鸟到他的墓前看看,认认路吧。”

“衣冠冢而已,还是不要让孩子知道那段事比较好,父亲。”雏田劝道。

日足摇摇头:“不,那不是衣冠冢。”

一听此话,我爱罗突然来了兴趣:“不是衣冠冢?”

日足点点头:“这大概是三代目对日向家最后的慈悲了。在交出日差后,云隐村的人发现了笼中鸟,便没有将他带走,三代目允许日向家安葬他,条件是不可以宣扬……时过境迁这么多年,三代也仙逝许久,我想也没有什么保密的必要了。”

话毕,我爱罗手中的筷子应声而落。

“风影大人,怎么了?”

“我爱罗,怎么了?”

“父亲?”

我爱罗猛地抬起头,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手鞠和勘九郎交换了一个眼神,猜到了我爱罗想做什么,便替弟弟开口。

“日足大人,您想复活日向宁次吗?”

——

父亲的骨,母亲的发,后代的血,手足的泪,伴侣的灵魂,百人量的查克拉。

这是加琉罗死后,罗砂研究出的死者复生的禁术。

我爱罗并不是没有动过复活宁次的心思,但众所周知,日差的尸体被云隐村带走,扔到了乱坟岗,根本无从寻找,便只得放弃,今日日足随意的谈话令已经破灭的希望再次点燃,我爱罗的眼中突然泛起光彩,而鸣人见状照着手鞠列出的清单掰手指,惊讶地发现复活的条件全部符合。

“只要日足大人您允许我们借用日差大人的骨头。”勘九郎说。

“日差他……应该会很乐意,”日足闭上眼睛,“只是,我在大战的时候见过被秽土转生的他,他的额头上依旧有笼中鸟。看起来即便是死亡也不能彻底解除这个咒印。”

日足的言外之意是他不知道宁次是否愿意再次成为笼中之鸟。

“让我亲自问问他吧。”我爱罗说。

——

复活宁次这件事只有少部分人知晓并参加,即便面对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鸣人依旧守口如瓶。这本就是砂隐村的秘术,不方便公开,更何况第一次使用,不知仪式能否成功,等到真的成功了再上报也来得及。宁次是战争英雄,仪式也不会伤及他人性命,再加上有风影和日向家撑腰,上面不会难为他们。

白天,日足找到宁次的母亲,向她将计划和盘托出,年轻丧夫中年丧子的女人自然支持他们的决定,慷慨地提供了自己的秀发;入夜,日足带领他们来到了日向家墓园,挖出了日差和宁次的尸骨。在动土前,日足和雏田看到了轻车熟路找到位置的我爱罗和宁次碑前的竹子,突然明白了时时来祭拜的人的身份,感慨风影大人用情至深。几人抬出宁次的棺椁,带到了举行仪式的地点——宁次过去的房间。

那里很少有人去,自从宁次去世,更是冷冷清清,几乎荒废,但他们打开房门,才发现这里干干净净,丝毫没有荒废的模样,好像宁次依旧在这里居住。这一定也是风影大人的手笔,日足又一次感动于他们的忠贞,按照手鞠和勘九郎的指点,开始布阵。

幸好手鞠和勘九郎随身携带封印卷轴,他们将宁次的尸骨摆放到法阵中央,已经完全白骨化的忍者脊椎上落着一个小小的吊坠,是一块翠玉,雕刻成羽毛的形状,表面的光泽有些黯淡,好像和主人一样,失去了生气。我爱罗看着那个随着他入土的吊坠出神,雏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解释道:“我们从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的,但既然随身带着,一定是重要的东西,所以随着宁次哥哥下葬了。这是您……”

“是。”我爱罗笑了一下,指尖轻轻在骷髅的眉骨上抚摸,温柔又宠爱。雏田见状不免鼻子一酸,她也是Omega,她知道失去Alpha伴侣对Omega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失去了鸣人,她的生活,甚至她的生命能否继续。

她要竭尽全力帮助我爱罗,就像帮助没有被宁次哥哥舍命相救而与鸣人天人永隔的自己。

法阵的四角摆放着日差的白骨,宁次母亲的头发,而飞鸟则在我爱罗不舍的目光中拿起苦无,割破手指,按照卷轴上的模样画出几个复杂的咒符,放在第三角,雏田站在最后一角,用酒杯接下泪水。

准备好后,我爱罗走到手鞠和勘九郎身边,主动给了他们一个拥抱。

“哥哥,姐姐,给我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后我还没有醒来,就结束仪式。”

手鞠和勘九郎心里一惊,他们从未听过我爱罗如此称呼自己。手足连心,他们能感受到我爱罗的忐忑——就算最为坚定的我爱罗本人也不知能否成功——好像回到了儿时,我爱罗对一切都懵懂无知,跟在手鞠和勘九郎身后,用奶声奶气的声音问问东问西。

“我知道了。”手鞠点点头,有些不安。反倒是勘九郎,迅速拾掇好情绪,拍拍我爱罗的肩膀:“打小你做什么都一遍成功,这次肯定也一样。”

我爱罗看着勘九郎,笑了一下。勘九郎也咧嘴笑起来,虽然他的声音听上去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但还是佯装镇定地说:“要是遇到了老妈还有夜叉丸,替我们问个好。”他没有提罗砂,不过不提也罢,只会徒添伤心事罢了。

然后勘九郎凑到我爱罗耳边,压低了声音,眼神时不时瞟向手鞠的方向:“要是他们不同意你俩,就把手鞠和奈良家那个小子供出去,我保你没事。”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手鞠很明显听清了勘九郎打的小算盘,朝着弟弟脑门就是一巴掌,“我爱罗可是拿性命在赌啊!”

“好了,我会回来的,父亲的术不会对我产生任何危害。”我爱罗点点头,走回法阵,在宁次的尸骨旁躺下,手握上了一截截指骨,对着鸣人点点头。

百人量的查克拉对鸣人和九尾来说简直就像动动手指一般简单。这股查克拉可以在我爱罗灵魂前往冥界的时候支持着他的生命,我爱罗粗略估计过,鸣人用一次查克拉便可以足够他撑过三天,但鸣人还是不放心,和九喇嘛商量好了,直接一口气输了一个礼拜的量。

“鸣人,你还是那么为人着想。谢谢。”

在已经启动的阵法中,我爱罗向好友道过谢,随后闭上眼睛,任凭结界中的神秘力量带着他的灵魂前往伴侣所在的地方。

一股浓厚的花香从我爱罗身上飘散开来,那是Omega在寻求伴侣的味道,但作为在场的唯一能够闻到气味的恋人,鸣人和雏田都能感知到,这股香气已经属于某个人,而这个人,一定会归来。

Chapter 23
冥界与人间的时间流逝相同,但因为已死之人不需要维持生命,所以饮食睡眠都不是必要的,便有了大把时间去做一些活着时来不及做的事情,和已故的亲人生活在一起,享受生前来不及的天伦之乐,或者在完成遗愿后安心与亲人告别,转世投胎。
日向宁次的灵魂走过一段似乎能够吞没一切的黑暗,看不到景物,听不到声音,待他再次恢复了五感,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父亲,日向日差。
“宁次,你是一个优秀的忍者,我为你骄傲……”日差向前走向宁次,在距离儿子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对他伸出手,“家里人知道你要来,都在等你。”
宁次的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看向身后,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趟过了一条银色的河流,没有风,但两岸血红色的曼珠沙华微微摆动。
过了冥河,便是彻底死了。
宁次点点头,跟随父亲来到了日向一族的聚集地。
人间和冥界没有什么大区别,只不过在这里的家人没有宗家与分家的区别,死亡消除了额头上的印记,在没有战争的地方,为了保护宗家的咒印无疑是一个笑话。
宁次和父亲隐居在一片竹林中,地点和活着的时候无二。宁次自四岁便失去了父亲,死亡令这十多年的空白有足够的时间去弥补。日差会带着宁次修行,虽然此举细想对于两个四人来说有些过于画蛇添足,但宁次还是乖乖去做,他曾经无数次幻想在父亲的教导下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现在反倒本末倒置起来。
日差带领着宁次逐渐熟悉在这边的生活。他们依旧住在木叶,周围满是死去的木叶忍者,宁次见到了鹿丸和井野的父亲,宇智波一族也安安静静地偏居一隅。宁次曾经在河边见到过宇智波鼬,早逝的男人盯着河面,不知在看什么。宁次不知道宇智波的族人们有没有原谅他,不过或许这都不重要,宇智波鼬唯一在乎的那个人已经原谅他了。
作为灵魂,没有了肉体的束缚,他们可以飞起来,回到人世看一眼,然后再飞回来。也因此,没有了生理上的需求——饥饿或者疲惫不再困扰他们,因此他们有大把时间可以消磨。在冥界的生活可谓清心寡欲,有人选择时时刻刻回到人间,成为地缚灵一般的存在,也有许多人耐不住寂寞,向家里人告别,选择转世成人,再一次踏入尘世。
宁次耐得住性子,他已经死了,死人就要有死人的样子,不能随意插手阳间的事情。可他也会经常回到人间去看一看,但每次他以灵魂的状态出现,仿佛有心灵感应般,被他注视的人都会有感知地看向他的方向,露出疑惑的表情。
除了我爱罗。我爱罗仿佛知道是他,每当感觉身边多了自己的灵魂,总会下意识地摸一摸被标记的地方,然后眼神中悲伤一闪而过。
因此,宁次经常去看我爱罗,因为他唯一心怀愧疚就是被自己耽误的恋人。从结成伴侣到彻底分别,只用了几天,他毫不负责的行为给他的伴侣带来了无尽的痛苦。他看到我爱罗在月光下站在他的墓碑前出神,他看到我爱罗一遍又一遍地抚摸他送给他的石榴石发愣,他也看到我爱罗面对哥姐,决定留下腹中孩子时候坚定的眼神。
失去了Alpha的Omega只有一个词能够形容,那便是“绝望”。尤其对于男性Omega来说,整个孕期没有伴侣的信息素抚慰,对爱人的渴望逐渐累积,一遍遍试图从链接上获得安慰,却一遍遍被死寂伤到遍体鳞伤。渴望抚摸,渴望亲吻,渴望被爱,浑身的燥热只能被药物强行压下——为了保护孩子,我爱罗甚至连几乎没有副作用的药物都不用,硬生生地咬着牙熬过了漫长的十个月,最终那个承载着希望的孩童呱呱坠地。
我爱罗为他取名飞鸟。
宁次不忍再去看那边发生的事情,每一次对他都是精神上的折磨,他本该陪伴在身边,他本不应缺席。
但宁次并不后悔自己那天的举动,因为他也会去看望雏田,看望鸣人,看望李和天天,看着他们幸福地活在战后和平的时光,宁次又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值得。
总会有牺牲,自己只不过是千千万万中的一个。
有时他会碰上阿斯玛。阿斯玛总是很频繁地回家看他的妻子和女儿,两人偶尔聊上几句,他也明白了何为大家守护的玉。
玉是希望,是重生,是人类生生不息的顽强信念。
于是他也渐渐释怀,他看到飞鸟在宠爱下自由长大——没有了自己这个父亲,他会活得更自由,如果自己还活着,他或许会又一次成为被囚禁的鸟,又一次只能为别人活。
在飞鸟开眼后,我爱罗决定带飞鸟去木叶,向日向家坦白一切。宁次其实并不赞同,但他根本无法左右事情的走向,只能时时刻刻跟随在他们身边,但好在现在的日向家与过去完全不同——或许自己的死改变了许多陈规——日足很爽快地认下这个可爱的小孙儿,尽心尽力地教导他关于日向家的一切,教他如何掌握自己血脉的力量。
当我爱罗对手鞠说感觉宁次时时刻刻陪在身边时,宁次抬手抚摸爱人的脸庞,却一遍遍抓空,索性坐在我爱罗身边,和他一起看月亮。
我确实一直在陪伴,我也愿意一直等待,不怕等得久一点,终会再见面的。
——
我爱罗睁开眼睛,他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那上面有儿时求勘九郎可开乐飞溅上去的沫子,因为形状像极了小熊,所以一眼就能认出。
“我爱罗,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我爱罗耳畔响起,我爱罗看向声音的方向,在看清讲话的对象时,双目圆瞪,他试图张嘴说些什么,才发现声音哽咽,憋在喉咙里,一句话也讲不出。
他的母亲,加琉罗,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在母亲身后,站着他的舅舅,夜叉丸。
“怎么了,看到妈妈,连话都讲不出来了吗?”加琉罗笑了。她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眼神温柔又坚定,声音里饱含爱意。
我爱罗突然很想哭,他扑倒母亲怀里,抱着她,头埋在她的怀里,嘴唇颤抖,竭力想要遏制泪水,却在母亲温柔的轻抚下泣不成声。
“妈妈……”我爱罗抽不停地抽泣,双手紧紧环着加琉罗的后背,仿佛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孩子,窝在妈妈怀中,靠着哭泣宣泄内心的情绪。
“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加琉罗亲了亲我爱罗的额头,“哭出来吧,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些。”
“我很抱歉没有陪伴在你身边,我爱罗,”加琉罗轻轻叹了口气,“对不起,原谅妈妈,好吗?”
“我从未……怨恨过……”我爱罗含混不清地说,“是我夺去了你的生命……”
“你怎么会这么想,”加琉罗温柔地开导我爱罗,“你是我生命的延续,你的哥哥和姐姐也是。我爱你们……我一直都在。”
我爱罗在母亲身上感受到了温暖的查克拉,这股查克拉和保护自己的沙子中的一样,令刚刚平复的他又一次哭出来,从哽咽变成抽泣,最后放弃掩饰,在母亲的怀里放声大哭。而加琉罗和夜叉丸相视一笑,耐心地等着我爱罗将接近二十年的委屈统统发泄出来。
我爱罗哭累了,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加琉罗丝毫不介意被哭得一团糟的前襟,她歪着头问儿子,手鞠和勘九郎还好吗。我爱罗点点头说他们很好,勘九郎让我替他们向你们问好。
“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加琉罗笑道。
“好了,我爱罗大人,是时候跟我们说一下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夜叉丸见我爱罗平复下来才放心地问。
我爱罗语塞——直到真正要亲口对家人说出此行目的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疯狂。
未满十六岁被木叶的Alpha标记,瞒天过海生下了一个孩子,此行是为了将他爱人的灵魂带回人间。
“呃……”我爱罗语塞。
加琉罗眨眨眼睛,俏皮地转了一圈,贴在儿子耳边问:“是为了木叶村的那个Alpha吗?”
我爱罗听罢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开始解释,但看着母亲了然的表情,突然安静下来:“你都知道了。”
加琉罗点点头,摸摸我爱罗的头发,对他说:“我和你父亲那会也差不多。”
“只不过罗砂大人那个时候没有草率行事,也没闹出孩子来。”夜叉丸插了句话。他眉头紧皱,看起来似乎对那个Alpha的不负责任十分介意。
“别在我面前提他,”加琉罗出声制止,“我不想听见他的名字,也不想见他。”
我爱罗搞不懂母亲为什么不愿见父亲,他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吗?
“对孩子不管不顾,天天把‘价值’挂在嘴边,还逼迫你做那种事情——他还有脸来见我?”
似乎在涉及到子女的问题上,无论多么温柔的母亲都会变得严肃且强硬,加琉罗显然因为罗砂的行为火冒三丈,不由分说将夜叉丸也一通数落:“还有你,你也由着他胡闹?再替他说情小心我连你也赶出去。”
夜叉丸连忙闭嘴,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和亲姐姐是一伙的,这才免于引火上身。
我爱罗突然有一种看手鞠修理勘九郎的既视感,过去他觉得手鞠脾气火爆是因为像父亲,但如今看来,似乎母亲的性格占了上风。
失去伴侣的痛苦,只有在真正体会后才懂得它为何被称为无尽的折磨。我爱罗失去了宁次,正如父亲失去了母亲,那种绵延不断的钝痛即便在睡眠中也难以消散,呼喊着对方的名字在噩梦中惊醒,身边空荡的床榻时时刻刻提醒他孤身一人。
“妈妈,不要埋怨父亲,我能理解他,他有他的苦衷。”
加琉罗一愣,眼神中满是说不出的心疼,她摸了摸我爱罗的脸颊:“你长大了。”
我爱罗拉上母亲的手,宽慰她:“我在忍战的时候和父亲见了一面。他已经放心将村子托付给了我,并且在和我交手中时时刻刻都在放水,我想他应该已经认可我了。况且,父亲他……很爱你。”
“我之所以能安全来到这里,是因为他在十多年中不断地研究如何能令死者完全复活的禁术。他一直都想要你回来。”
我爱罗话毕,看着加琉罗。他很新奇地在母亲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少女的羞涩,或许放在过去,他不懂得这是为何,但现在他明白,母亲和父亲一样,一直把对方放在心中最为柔软的地方,爱人之间的热忱和依恋不会因为时光消退,被岁月洗刷过后依旧熠熠生辉。
“那也得给他个教训。”加琉罗嘟起嘴,但脸色很明显因为我爱罗的话缓和许多。
“我爱罗大人,你来这里能待多久?如果可以,在正式启程前多住几天吧。”夜叉丸见姐姐不再生气,也敢讲话了。
“大概一个周吧。”
“那就多待几天,到时候我们陪你去找他。”加琉罗笑道。

Chapter 24
我爱罗倒也没有急着去找宁次,他在家里住下,虽然灵魂状态不需要吃饭,但加琉罗仍执意要亲自下厨——记住妈妈的味道,这也是我爱罗所希望的。
我爱罗从没想过,自己最为渴望的生活会以这种方式达成。加琉罗看在我爱罗的面子上和罗砂见了面。我爱罗从没有见过父亲如此“狼狈”的模样,父亲全然没有了过去的庄重严肃,褪去风影身份的父亲只是一个想和长久分离伴侣过安定日子的中年男人,几乎寸步不离守在加琉罗身边,腻歪得我爱罗几乎不忍直视。不过我爱罗也难得感受到了成长过程中缺失的父爱,只不过父子见仍有些尴尬,但比过去好太多。
罗砂只会别扭地表达感情,并且似乎对“那个日向家的小子”很有成见,充满了同为Alpha对抛弃伴侣行为的鄙夷,而加琉罗则和所有的母亲一般,打听这打听那,我爱罗实在没办法,只能照着勘九郎出的馊主意,把手鞠和鹿丸拱了出去。
很好,罗砂开始因为自家白菜被木叶的鹿啃了而生气了。
度过了五天的幸福时光,我爱罗终于决定启程,他婉拒了父母和舅舅的陪伴,只身去木叶灵魂的聚集地,寻找他的恋人。
“我爱罗,不要强求他。”加琉罗叮嘱。她知道日向宁次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但她也知道,日向宁次或许会带着笼中鸟的印记重生,我爱罗不会忍心让爱人再次陷入命运的牢笼中。
“我知道。”我爱罗给了母亲一个拥抱。
夜叉丸也走上前,抱着我爱罗,拍拍他的后背,随后为罗砂让出了一个位置。
罗砂有些尴尬,不知应该不应该拥抱小儿子。我爱罗倒是不计前嫌,抱住了他的父亲。罗砂一怔,随后表情变得温柔——他的儿子已经放下心结,彻底原谅了他。他做的事情本不应被谅解,我爱罗依旧是那个本性柔软的孩子,愿意用自己的心包容一切。
“我爱罗,万事小心。”罗砂说。
往日从砂隐到木叶最快也要走一天半,但我爱罗觉得路程好像短了许久,几乎只用了几小时便来到了木叶。他在这里见到了和宇智波佐助长相极为相似的一群人在树林中饮酒作乐,又见到了和卡卡西极为相似的中年男人被一个穿着绿色紧身衣的男人强行勾肩搭背,虽然银发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和穿着紧身衣的男人一起进了一家甜品店,我爱罗还看到了四代火影夫妇——鸣人的父母——和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一起拿着青蛙模样的钱包讨论哪个颜色比较好,最后选定了一个紫色的。
水门眼神好,看到我爱罗,认出他是儿子的好友,跑到他身边打趣道你怎么来了,忍界又打起来了?
我爱罗摇摇头,解释说自己没死,能来这里还是靠着鸣人的帮助。
“别闹了,水门。我们知道你要来——鸣人那臭小子,他结婚了,我们在给他选结婚礼品呢。”玖辛奈凑过来,将手中的小青蛙钱包向我爱罗的方向一递,“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能麻烦你帮他带回去吗?”
我爱罗半信半疑地接过钱包。
自来也拇指一竖:“我那份礼物已经放在钱包里面了。别打开看。”
“好了,自来也老师,让他去吧。”水门笑。
我爱罗告别了鸣人的父母和师父,兀自来到了日向家的竹林,直觉告诉他宁次在这里。
又一次漫步在竹林中,我爱罗呼吸着竹林的味道,突然觉得一阵躁动。
他闻到宁次的信息素了。宁次知道他要来,在用自己的信息素为他指路。
时隔多年,熟悉的味道再度袭来,我爱罗激动得只想哭,他停下脚步,迫使自己深呼吸平静下来,他仔细分辨着信息素的来源,毫无保留地用自己的味道回应着他的爱人。脚步越来越快,我爱罗循着方向而去,他听到了脚步声,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听到了梦了无数次的声音。
“我爱罗!”
宁次出现在我爱罗的面前。
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一身白衣,身姿挺拔,驻足在我爱罗面前,似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真的来了……”宁次本能地摇头,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或许眼睛会骗人,但信息素不会,那股已经烙印在灵魂中的花香令宁次确信这就是我爱罗,他忠诚的灵魂伴侣,他魂牵梦绕的爱人。
我爱罗觉得自己应该给宁次一个微笑,但他却在此时丧失了支配身体的能力,呆呆愣愣地站在距离爱人几步远的地方。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人现在站在他的面前,他一时却不知要做什么。他想说很多,但他知道不必说。
宁次将我爱罗抱入怀中。
“你……长高了。”宁次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爱罗听他如此说,哑然失笑:“这么久,第一句竟然是这个吗?”
宁次听了也笑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讲这句,但我爱罗确实比上次触碰时长高太多,再也不需要垫脚便可以和宁次对视,四年令他长到了和宁次差不多同样高度。我爱罗的视线模糊,他又一次难以控制地哭泣,抱着宁次,贴着他的肩膀,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他失而复得的Alpha,而他的Alpha则用近乎无限的温柔安慰着Omega。
不知二人在竹林中待了多久,脖颈上传来痒麻的感觉,我爱罗觉得某些死去的东西正在苏醒,他擦干眼泪,又一次仔细端详宁次——他的爱人依旧英俊,但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额头光洁,没有了青绿色的印记。
我如果要剥夺他的自由,将他带回去,是否太自私了?
这个想法突然钻入我爱罗的脑海。
一切的一切,标记也好,复活也好,都是我爱罗一厢情愿,他却从未想过宁次是否愿意放弃来之不易的自由,重新变回满是痛苦与束缚的无法翱翔的鸟,只是强硬地,凭借着宁次对自己的包容和宠溺,强行地在他身上索取。
而宁次很明显知道我爱罗在想些什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链接慢慢恢复,Omega的不安与自责被Alpha的爱与信任逐渐融解消散,宁次抹干我爱罗脸上的泪珠,又擦干了自己的,对他说:“我愿意和你一起回去。因为对我来说,现在有比这种‘自由’更重要的事情。”
“是你。”
随后我爱罗的所有疑虑和不安被一个热情的吻打消,烟消云散。
——
我爱罗见到了宁次的父亲,日向日差。宁次的样貌更多来自与他的母亲,但眉宇间的气质继承了父亲。
日差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爱罗,脸上带着笑意,似乎很满意这位风影大人,随后他对宁次点点头,示意儿子可以跟随爱人离开。
日差是Beta,他虽不懂Alpha和Omega的链接,但他作为一个丈夫,一位父亲,很多事情不必多说。他目送宁次和我爱罗二人离开,蓦地开口,喊住宁次。
“宁次,你一直是我的骄傲。孩子,回去后过你想过的生活。”
我爱罗第一次听到日差的声音,觉得熟悉极了,却无论如何想不到何时和日差有过交集。直到和宁次一起走到冥河边,他才猛然回忆起,在自己被晓抽出尾兽死亡的时候,是这个声音阻止了自己渡过冥河。
“宁次,”我爱罗说,“日差大人,救过我。”
宁次点点头:“我知道。父亲和我说过你的事。”
他令我注意到你,也是他令我没有失去你。
一脚踏入冥河,我爱罗突然失去了所有感觉,冰冷刺骨的河水仿佛带着无数双手顺着他的双腿攀上身体,扼住他的脖颈,想要把他拉扯到水中,他绝望地想要抓住身边的东西,却看不到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下沉的物件,冰冷的河水灌入他的口腔,他开始剧烈挣扎,濒死的恐惧令他想要叫喊,但下一秒从灵魂链接里传来的感觉将他从水中拉出。我爱罗定睛看向身边,他看到前方有一个微弱的光源,本能地向发光的方向走去。
宁次是那束光。
我爱罗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术需要标记的伴侣。
两条孤独的灵魂合二为一,嵌合为一体,为彼此照亮回家的路。
宁次拉起我爱罗的手,二人并肩走在黑暗中。
宁次看着身边的我爱罗,仿佛回到了二人初次在魔之沙漠前行的时候,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渐渐的,不再冰冷,不再寂静,我爱罗听到了鸣人和勘九郎焦急的叫喊,还有手鞠和雏田喜极而泣的哽咽。
再一次睁开眼睛,我爱罗看到了刺眼的光芒,连忙捂上眼睛,等到光芒消失,他看向身边,并肩而寝的白骨俨然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白皙的肌肤,光洁的额头,英俊的面庞,和一双代表着日向家高贵血统的纯度极高的白眼。
这双淡丁香色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目不转睛。
日向宁次,复活了。
——
“宁次哥哥!”“我爱罗!”“宁次!”
仪式结束后,一行人立刻冲过来,将宁次和我爱罗二人团团围住,雏田贴心地抱着一床毯子,为赤身裸体的宁次保暖。
“仪式成功了!”鸣人凑到他们面前激动得难以自持,他见证了宁次的白骨被一团团从封印中冲出的血肉包裹,最终成为了那个牵动了无数人心弦的少年的模样。
宁次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难以置信。
心跳,呼吸,体温,无比真实,他怔怔地裹上雏田递来的毛毯,在众人的搀扶下离开了法阵,回到他的房间中休息。
我爱罗看着手鞠和勘九郎,问他们过了几天。
“七天,正正好七天,”手鞠灿烂地笑了,“我们知道,你一定能成功。”
我爱罗站起身,他突然感觉身上有什么鼓鼓囊囊的东西,他取出来,发现是一个紫色的小青蛙造型的钱包。
回忆起了玖辛奈的话,我爱罗把钱包交给了鸣人,一五一十地转达了他们的话。
“老爸老妈,还有好色仙人,你们……”鸣人接过钱包,取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明信片,上面是自来也、水门和玖辛奈的笔迹,上面写着他们对鸣人即将开启的新生活的祝福。
“谢谢你,我爱罗,”鸣人擦了一把眼泪,将承载着父母师长的爱的钱包和明信片收好,“去陪陪宁次吧。”
我爱罗点点头,问了句飞鸟在哪里。
“父亲已经带着飞鸟去见宁次哥哥了。”雏田说。
我爱罗走到宁次的房间外,抬手想敲门,但又放下,轻轻拉开门,看到飞鸟扑在宁次腿上, 一遍遍地喊“爸爸”,而宁次则略显尴尬,但还是摸摸飞鸟的小脸,一声声地应着。日足站在宁次床边,欣慰地看着他们。
我爱罗忍俊不禁,说到底宁次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年,比起已经做了四年父亲的我爱罗还是嫩了些,他走到宁次的床榻,在他身边坐下,将飞鸟揽入怀中。
“飞鸟,和爷爷去训练吧。晚上回来让你爸爸看看训练成果。”我爱罗说。
飞鸟点点头,拉着日足的手跑出房间,兴奋地让日足爷爷再演示几次回天,他就快练成了。
“回天?四岁?”宁次有些难以相信。
我爱罗歪歪脑袋,默认了此事。
“我爱罗,谢谢你。”宁次握上我爱罗的手,在上面亲了一下。
“我应该谢你,愿意冒着风险回来,”年轻的风影如释重负,他靠在自己的伴侣肩头,“还好没有把你的咒印带回来。”
“四代风影大人的术令人惊叹。”宁次说,在我爱罗额头上鲜红的爱字上落下一吻。
他们不再说话,那股链接着灵魂的羁绊足够令二人知晓对方的爱意——虽然有些迟钝,但已足够。

Chapter 25
宁次复活后,日足并没有声张,他不愿意让宁次再次面对分家的命运,哪怕想也不要想起。但同样的,日足作为现任家主,心底还是渴望宁次能够留在木叶继承日向家的大统,拥有了不被束缚的白眼的宁次一定能成为日向家的门面,令其他家族望尘莫及。但宁次略加思考便拒绝了日足的邀请,表示自己如果太过张扬,一定会有好奇的人探究其中缘由,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为了我爱罗着想——血缘不会骗人,宁次是一个公开身份的Alpha,飞鸟和二人极为相似的面貌令人很容易便能猜到我爱罗的Omega身份,虽然我爱罗本人不介意被戳穿,但宁次永远想得周到——他还是决定放弃过去的身份。
“那个因为命运而痛苦的日向宁次已经死了,让他永远留在大家心中吧。”宁次笑了。
日足理解宁次的想法。宁次是个恋家的人,他亏欠我爱罗的太多,必定会加倍补偿。日足点点头,告诉宁次,有三个人很想见他。
宁次知道,是小李、天天和凯。他们三人是最先知道,也是唯一知道这条消息的,李推着凯进了日向家后就开始嚎啕大哭,凯也攥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感谢上天让宁次复活。天天也抹着泪,但嘴巴依旧不依不饶,让他们不要感谢上天,感谢感谢砂隐村的秘术和我爱罗的以身试险。
这么多年一点没变。宁次难得地张开双臂,允许队友和老师扑上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宁次白天听两个队友东拉西扯,一天下来把这几年缺席的八卦听了个透,感叹物是人非,大家都逐渐找到了自己的归宿——鹿丸和手鞠两个人的事他倒是知道,鸣人和雏田,佐助和小樱的结合是得偿所愿,佐井和井野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只是丁次和卡鲁伊两个人的结合令宁次稍有些困扰。
“天天,不要一直说恋爱相关的事情,我还有好多青春要和宁次一起燃烧呢!”李大喊。
天天则笑着,一如既往地高声吐槽:“青春有什么好燃烧的——啊李你好烦啊!”
“宁次,我真替你高兴。”凯看着一旁拉拉扯扯的两个学生,突然一反常态,不再吵吵闹闹,用一种洗尽铅华看破红尘的语气开始讲话。
“有时间多回来看一看,我们都很想你。”凯说。
“我想去砂隐的想法这么不经猜吗?”宁次打趣。
凯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你的眼神和过去不一样了,有了新的需要保护的东西,有了新的信念,也有了新的希望。你很幸运,有第二次机会——不要等真正失去了才追悔莫及。父与子能够真正相伴的时间经不起挥霍,这是我度过半生的感悟。”
话音刚落,凯又恢复到了平日的模样,嘻嘻哈哈地朝着一旁的两个学生喊:“喂,宁次要去砂隐之前,让他请我们吃饭呀!”
“好耶!”
宁次略带嫌弃地看着老不正经的凯,最后嫌弃的模样化为一个轻松的笑容,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几人在常去的酒馆吃了些东西,凯被卡卡西接走有事情商讨,于是宁次在小李和天天的陪同下,趁着夜色,在木叶的繁华街道漫无目的地闲逛。或许是行人都在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也可能因为没有人想到宁次会死而复生,他们此行无比平静。三个人并肩走在河畔,宁次因为缺少了四年的生长,比李矮了半个头,和天天差不多。三人看着庆祝夏日祭典燃放的烟花,天天突然后知后觉地说:“宁次,你复活的那一天,是你的生日诶!”
“真的!”李掰着手指数了数,“真的是诶!”
“是吗?”宁次点点头,“那挺好的,不需要纠结过哪个了。”
“喂,我爱罗——!”李看到了不远处刚刚结束工作,和鸣人边聊边走的我爱罗,冲过去打招呼。
在月光下拉长了影子,穿着风影袍子的我爱罗看起来比平日更娇小了。我爱罗看到了他们,笑着摆摆手。
好像进行什么交接仪式,天天、小李和鸣人在看到二人碰面后便找了几个牵强的理由离开,留下小情侣二人在原地。
他们走在树荫下,宁次因为白眼的缘故看得更加清楚,他拉着我爱罗的手,不紧不慢地走。
“今天日足大人问我,是否愿意留在木叶继承日向家。”宁次开口。
“你要留下吗?”我爱罗问。
宁次停下脚步,看着我爱罗:“你真的要问吗?”
我爱罗眼神里带着笑,他早就知道答案。宁次的决定早已通过灵魂传递给了他的伴侣。
“亲耳听听,更加安心罢了。”
宁次微微一笑,偏着头,温柔地开口:“我会去砂隐,陪着你,陪着飞鸟。”
“但,”我爱罗接腔,“还是会经常回木叶,帮日向家做事。”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没那么小气,飞鸟也想见爷爷,”我爱罗在宁次嘴角轻轻亲吻,“最重要的是,你回来了,一切都会和过去一样。”
“比过去还要好。”宁次将我爱罗拥入怀中。
我爱罗抱着爱人,在他的唇瓣上贴了一下,随后便迎来了一个更加热烈的吻。
——
在五代风影我爱罗二十一岁的时候被狗仔发现有一个木叶村的伴侣,已经和我爱罗登记结婚,从面相看,应该是个漂亮的Omega,是日向家的人,但并不是登记在册的忍者。虽然能力出众,也会经常回日向家出席、主持各种活动,但依旧是一个自由人,自然不必受随时而来的任务的困扰。
他的模样像极了在第四次忍战中战死的日向宁次——巧的是,他也叫“宁次”,但因为这个忍者的额头并没有笼中鸟印记,所以大家只是单纯地认为只是日向家家大业大,人丁兴旺,重名罢了。
毕竟,死人复生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
这个“宁次”大概是风影长子飞鸟的“母亲”,他们长得几乎是从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风影并不刻意隐瞒“宁次”的存在,他们在砂隐村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伴侣一起生活,渐渐的,大家也便不再关心风影的私人生活。只不过那木叶Omega越来越高,越来越壮,短短三年便像雨后的竹子一般窜起,标志挺拔,足足比风影高了十多公分,令风影伴侣二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我爱罗标记了宁次的样子。不过我爱罗似乎并不介意,外人也不好议论——或许风影大人就好这口呢。
没过几年,风影收养了一个拥有磁遁血继限界的孩子,名为新希,是一个Omega。他们二人将新希视如己出,我爱罗将一切都传授给了这个能够操纵铁的孩子。
在风影二十五岁的时候,他们迎来了第三个孩子,是个女孩,Beta,宁次为她取名“花音”。花音只从我爱罗处继承到了他的碧眼,那一头黑发和面容与宁次如出一辙。
——
新一年的中忍考试即将拉开序幕,我爱罗受邀前往木叶观战,而宁次作为风影的伴侣自然要一同前往,新希好奇,花音太小,都想要跟着去木叶,我爱罗拗不过,只能麻烦宁次带着孩子们去凑个热闹。
“我爱罗,新一年的中忍考试即将开始,这可是飞鸟的首秀,他是同辈人的孩子里最大的,其他忍村高手如云,你对他有信心吗?”勘九郎问我爱罗。
我爱罗和宁次相视一笑。
“为人父母,只要相信孩子就好。”
年年岁岁,花谢花开,飞鸟翱翔,希望常在。
END

Summary:五代风影我爱罗携带着他的孩子来到了木叶隐村,当众人对孩子另一位家长身份有了无尽猜测的时候,那双青筋暴起的双眼说明了一切。 第16章

Chapter 16
活着。我爱罗从来没如此庆幸自己还能活着。
在成为风影的那一天,他便有了为了村子牺牲自己的觉悟,但作为一个自然的个体,对死亡的恐惧是本能。生死别离带来了空虚与遗憾填满他临死前的思想,他不后悔,但会遗憾。
总觉得来日方长,但身为忍者,在变化诡谲的忍者世界,谁又能保证能够顺利地活到明天?我爱罗过去并不能够理解为何那么多忍者及时行乐,但现在他突然明白了。
有些事情,如果现在不去做,便有可能一生再也没有机会去做了。
我爱罗已经死过一回了,他不想再留下任何遗憾。
我爱罗紧抱着宁次,踮起脚尖,热烈地亲吻宁次的嘴唇,舌尖略显迟疑地顺着轮廓滑进去,吸吮纠缠——很显然,宁次突然粗重的呼吸出卖了这个Alpha也没有什么继续忍耐的意思。我爱罗并不是唯一一个想要用实际行动确认“活着”这件事的人。
Omega的信息素慢慢在封闭的房间中浓烈起来,花香钻进宁次的鼻尖,Alpha轻而易举便被心仪的Omega挑动了兴致,竹子香味也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气息。两股信息素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正如两具年轻火热的身体。
二人一边亲吻一边向床边走,我爱罗被亲的轻飘飘的,被宁次压着倒在床上,他的手指穿入宁次的黑发中,指尖梳理着,为他解开发绳。宁次松开了我爱罗,双手从我爱罗黑色上衣的下摆探入,向上抚摸,掌心在Omega天生软滑的肌肤上游走,顺带脱下了我爱罗的衣物。
“护额……”我爱罗喃喃,为宁次解开护额,扔到一边,露出他爱人额头的印记,青绿色的咒印扎得他眼痛。
宁次俯下身,在我爱罗鼻尖上亲了一下,手又顺着我爱罗的裤边向下,只几下就将我爱罗剥得干干净净,他直起身,看着Omega脸颊微红地瘫软在柔软布料上,只觉得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冲,膨胀的部位被内裤勒得生疼。
宁次飞快地褪了外衣,我爱罗曾经送他的吊坠稳稳当当地被时刻戴在身上。我爱罗看到那个翡翠色的羽毛被如此珍视,不免一阵暗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宁次并没有察觉我爱罗的小心思,他全部注意力都被Omega甜美的味道吸引,虽然这么说不太文雅,但Alpha的本能驱使宁次想立刻把这个Omega干哭。当他意图脱下内裤的时候,我爱罗的手先于他的行动,手贴在布料下火热的性器上,此举令宁次打了个激灵,脸不由得涨得通红:“我、我爱罗……怎么了?”
我爱罗坦诚得可怕,虽然未经人事,但他看起来比宁次游刃有余多了:“Alpha的这里,果然名不虚传。”
宁次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见我爱罗那双柔软的手拉扯着他的内裤边,向下一拽,宁次下半身那精神十足的玩意立刻跳了出来。
我爱罗盯着他的性器咽了口口水:“……这么大啊……”
宁次更加语塞,他从没有在意过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的尺寸在Alpha之间算个什么水平,他看着我爱罗,这个Omega也抬眼看他——那双平日波澜不惊的翡翠眸子此时蒙上一层水汽,热烈又渴求,我爱罗的Omega本性驱使着他去讨好Alpha,方便他进入、标记,直到狠狠地楔入他的生殖腔——用个更加日常的词语,子宫——然后让他彻底成为Alpha的私人物件。
我爱罗握上宁次的阴茎,拇指在已经淌出前液的龟头上磨蹭,随后无师自通地借着黏液的润滑为他手淫。我爱罗的动作生疏,但足够令宁次血脉贲张。宁次霸道地倾泻自己的信息素,将我爱罗彻底包裹起来,让他陷入欲望之中,随后欺身上去,顺着我爱罗的脖颈开始一寸寸向下吻,吸吮啃咬他白皙的皮肉,大有一副将我爱罗拆吃入腹的架势,吻到微微翘起的乳尖便含到口腔中吸吮,舌尖在肉粒上挑弄,手指捏上另一边的乳尖拉扯揉捏,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乳头上搔刮,我爱罗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双腿收起,双手抵在宁次胸口,似乎想要阻挡什么东西。
宁次自然不会令他如愿,霸道地卡着他的大腿根,身子夹在我爱罗两条腿之间,手掌贴在他的身体上向下滑——路过小腹的时候稍微用了些力,宁次听到我爱罗难以抑制地呻吟,似乎有什么敏感的东西隔着薄薄的一层肚皮被刺激到,随后一股甜腻的花香突兀地在空气中弥漫。
宁次看着我爱罗下身隐秘的入口,那里一片湿滑,大股淫液从小洞中涌出,看起来方才刺激到了他的生殖腔,温热的触感令那个狭小的肉穴激动地吐出滑液,等待接下来的入侵。
宁次轻笑一声,并没有着急去逗弄那个入口,他直起身,手握上我爱罗已经勃起的阴茎,放在手中套弄。因为长期训练而长了茧的手掌带来的触感在我爱罗看来简直就是一场甜蜜的折磨,酥麻带着丝丝若有似无的痛楚从下方传来,我爱罗开始低喘,咬着下唇试图掩饰自己的舒爽。他看向宁次,看着恋人一脸认真地为自己服务,只觉得心脏跳得几乎要裂开,他想要开口喊爱人的名字,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呻吟,声音甜腻得即便是最下贱的妓女都要自愧不如。
手掌贴在火热的肉棒上,自上而下旋转着用力,照顾到潺潺流水的孔洞,也没有忘记用指腹在睾丸上打转,宁次专注于如何服务我爱罗,不去管自己被冷落多时的阴茎,直到我爱罗的指尖又一次碰到他的阴茎,宁次干脆把两个人的性器贴到一起,握着我爱罗的手动作,让Omega切身感受一下第二性别带来的参差。
Omega和Beta的阴茎大小差不多,但和Alpha的比起来确实逊色许多,我爱罗被宁次的温度烫得几乎晕过去,脑海里却不停地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彻底吞下那个尺寸的东西——Omega也是人,但很明显Alpha的那个不太像人应该有的东西,自己真的能吃下吗?
但不等他思考出个结果,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我爱罗颤抖着射到了宁次手心,他的大腿根微微发颤,人生中第一次阴茎高潮令我爱罗一时无法继续思考,他感觉自己几乎要飘起来,眼神飘忽,我爱罗看到宁次探出舌尖,轻点一下手上的精液,似乎很满意爱人的反应。
我爱罗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动作,双腿便被宁次捏着脚踝提起来,敞开私密部位,宁次的手指触碰那个已经有些发抖的小洞,一根手指顺着润滑插入滑腻的甬道,指腹在柔软的肠道上挪过,借着Omega自体分泌的润滑浅浅抽插。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很奇怪,但我爱罗并不排斥宁次的动作,他骨子里的天性一直在期待着这件事,他本能地期待宁次下一步动作,将他彻底打开,填满,占有。
“唔……”在某一处被揉按到的时候,一股酸胀从小腹传来,我爱罗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带着哭腔的呻吟,我爱罗双腿打颤, 不知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什么变化,不解地看着宁次。而宁次则温柔地笑了笑:“不要怕,这是你的前列腺。感觉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随时可以喊停。”
我爱罗摇摇头:“不,继续……”
宁次抽出手指,在穴口按了按,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凭借记忆找到了方才的敏感点,隔着肠肉在那个小小的器官上打转,很快便又一次听到了我爱罗急促的呼吸和低吟。我爱罗眼神迷离,双手轻轻搭在宁次手腕上,不知是要阻拦还是邀请,身前已经射过一回的阴茎又一次开始苏醒,半硬着搭在平坦的小腹上,在宁次的动作下不停流水。信息素随着Omega的体液在肌肤上流淌,在身下洇了一大块。
“宁次,快……进来吧……”不知被折磨了多久,我爱罗觉得自己前面的水快要被宁次榨干,他用气音央求。
“嗯。”宁次也不太好受,他感觉我爱罗的小洞比之前放松不少,便也不再强求,握着阴茎抵在洞口,看着因为兴奋一张一合的肉穴,缓慢而又坚定地插了进去。
紧致又火热的肠道包裹着Alpha的巨物,宁次单单挤入一个头部就被软肉吸吮得要射出来,他停下动作,看着我爱罗,他的恋人一样不好受。
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钝痛在心理上的满足前不值一提,在宁次进入的一瞬间,我爱罗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活动,全身的血液似乎在沸腾,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他的爱人正在身体力行地占有他,标记他,将他印上所属的标记,他抱紧了宁次,双手双腿在他背后交叠,用尽一切方法讨好这个Alpha,让他立刻撬开隐藏在肠肉中间的腔口,填满最饥渴的地方。
宁次见我爱罗并无大碍,还是感叹Omega的优秀体质,他亲吻着我爱罗的脸颊,尝试着摆动腰肢,让自己的阴茎进得更深一些,我爱罗在他试探性的动作下眼神开始迷离,在宁次撞击到某一点后瞪大了双眼,随后不受控制地开始娇喘,包裹那根火热凶器的肠肉缩得更紧,宁次知道,他撞到我爱罗敏感点上了。
宁次调整角度,一个劲地向令我爱罗舒爽的地方插,陷入情欲的Omega毫无招架之力,宁次的巨物已经陷入大半根,每次插入都能逼出我爱罗一身近乎尖叫的呻吟,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滩骚水,随着肉体的拍打在交合处作响。
我爱罗被干得浑身颤抖,小腹最深处传来的酥麻酸胀令他像个坏了的水龙头般不停流淌前液,而另一处隐秘的地方却开始发烫,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感觉自己快要被干坏了。
我爱罗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感受那里传来的律动——宁次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全部插入,又退到几乎抽出,每一次的动作都能插到他最深处,他能感觉到结肠口被干开,硕大的龟头顶开狭窄的一圈肉,撞到肠壁上,好像小腹都要被插得变了形,难以止住的口水和泪水流淌,他尖叫着央求宁次慢一点,他受不了,但宁次仿佛听不到他的央求,自顾自地继续用力地操他,直到过了某个临界点,我爱罗突然浑身颤抖,小腹紧缩,阴茎一抽一抽地射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这次高潮与方才阴茎带来的尖锐不同,更加绵软悠长,我爱罗喘着粗气,双腿几乎没了力气,躺在床上一个劲喘粗气,却发现宁次毫无结束的意思。
宁次朝我爱罗笑了一下——笑容里略带歉意,我爱罗本能察觉到不对劲——宁次要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并且这件事情不容自己拒绝。
宁次双手捏着我爱罗的腰胯,硬得像铁棍的阴茎在我爱罗的肠壁上滑,动作很是耐心,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我爱罗因为被触碰到了某处而爽得尖叫时,他终于明白过来,刚才的交合只是开胃菜,宁次今天要插入到自己闭合的,尚有几分青涩的生殖腔中。

Chapter 17
Omega的生殖腔在非发情状态下很难打开,但不是绝对不能打开,那两片小小的肉瓣隐藏在肠壁的某个褶皱处,紧贴在一起,敏感无比,只要Alpha耐心地找到它,然后狠狠地操开它,那里便会充血肿大,露出一个狭小的缝隙,流着水任人蹂躏。
这是对Alpha耐心和力量的奖励,宁次决定今日得到它。
“不、不要——”我爱罗尖叫出声,但无事于补,宁次属于Alpha的那一部分霸道和顽固驱使他一定要得到专属奖励,在听到我爱罗的尖叫声后,宁次变本加厉地刺激那个地方,用龟头粗鲁地研磨两片肉瓣。最为敏感的地方被粗暴地拉扯,我爱罗觉得下半身几乎被撕裂出一个口子,他能感觉到在宁次的一次次动作中,自己已经被强行打开,露出了一点缝隙,而这个缝隙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开始屈服,谄媚地享受Alpha的鞭笞,直到彻底打开。
我爱罗尖叫一声,身体像筛子一般抖个不停,一股火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洒在宁次的龟头上。
宁次停下来,对着我爱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准备好享用他的奖品了。
与肠道完全不同的紧致触感令交合的二人同时发出一阵赞叹,Alpha的阴茎顶在露出一丝缝隙的生殖腔外,宁次索性将我爱罗的双腿架在腰侧,固定着Omega,令他毫无招架之力,用力一顶,便破入Omega未经人事的生殖腔,填满了里面的所有空隙。
我爱罗几乎爽得哭出声,他张开嘴巴,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发不出声,对接下来发生事情的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他几乎攀附在宁次身上——这个人能带给他痛苦,也能给他极乐,这是他唯一的依靠,我爱罗只能一遍遍亲吻他,主动地献上自己的唇瓣,向他臣服,换取一丝怜悯。
但宁次很显然理解错了我爱罗的意思,或者说,宁次根本就没有放过我爱罗的想法。他的阴茎从我爱罗生殖腔中退出,又深深地操进去,只一下便令我爱罗抱着他开始喊叫,稚嫩的生殖腔尚不能游刃有余地应付这位不速之客,但已经来不及了,宁次开始摆动腰肢,每一次都填满这个小小的囊袋,每一次都令年幼的Omega登上极乐,插得我爱罗不停流水,生殖腔徒劳地分泌淫液,希望肉棒能够在湿滑的液体中滑出体外,却意外成为了助力交合的最佳辅助。我爱罗被插得汁水四溅,他的屁股悬空,被动地承担宁次的每一个动作,能清楚地感受到侵入身体最深处的肉棒上怒张青筋的纹路。
他的生殖腔不停地抽搐,臣服于Alpha狂野的动作,我爱罗被插得不停高潮,几乎每一次被填满都能推着他攀上快乐的最高峰,他嗓子几乎喊哑,下半身也因为连续的高潮开始变得麻木,他被宁次单手捏着两侧下颌亲吻,不得不沦为Alpha的玩具,像一个专供泄欲的性爱娃娃,脑海中剩下的唯一的念头就是高潮,他想要和自己的Alpha一起高潮。
“宁次、宁次……我要——”我爱罗眼中含着泪,央求着爱人,“不行了——”
宁次随即给了我爱罗一个深吻——纵然表现得十分老练,可依旧是他第一次做爱,他现在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我爱罗的身体火热,肉洞与他肉棒的形状完全契合,肉腔一次次吸吮阴茎,宁次也快要射了。他在我爱罗的身体里操了几十下,狠狠向内一顶,张开了阴茎结,开始射精。
Alpha的射精可以持续五分钟,在这个过程中Omega会不停地高潮,也是Alpha标记Omega的最佳时机。无数Omega会因为感官的刺激向Alpha露出自己最为脆弱的腺体,请求成为这个Alpha的所有物,我爱罗也不例外。
我爱罗喘着粗气,满脑子除了和宁次交媾的想法没有其他,迫切地期望被自己所爱的Alpha标记——他们依旧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我爱罗侧着脑袋,艰难地向宁次露出了自己的脖颈,只要宁次愿意,将他抱起来,就能轻而易举地标记他,但宁次面对难以拒绝的诱惑,只是用手指逗弄火热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留在上面,用临时标记暂时骗过了我爱罗。
“还不到时候,如果标记了你,你可能会怀孕,”宁次在我爱罗脸上亲了一口,“等到你想好了之后,我们再标记也不迟……”
——
失去了守鹤,我爱罗便不必像过去那样日夜不眠,小小的生殖腔被火热的精液和粘稠的淫水填满,腺体被Alpha临时标记,满足与疲惫一同袭来,我爱罗在宁次怀里睡去。尽管结已经消失,但宁次并没有着急将性器从我爱罗身体里抽出,而是趁着高潮的余韵享受爱人身体的火热,他知道,很快他们就会分别,下一次的重聚却遥不可期。虽然他现在也很累,但仿佛得了不眠症一般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听着他的呼吸,看着他平静的面庞——他脸上的表情和他死去时一模一样,宁次只能将我爱罗抱得再紧一些,失去他的恐惧再次袭来,同样的经历他不愿意经历第二次。在我爱罗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宁次祈祷,他的爱人已经死过一次了,希望能够骗过死神,让他自此远离死亡的威胁。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我爱罗突然开口:“还没睡吗?”
宁次惊讶地看着我爱罗,仿佛现在他才是不应该清醒着的那个。我爱罗似乎看出了宁次的疑惑,解释道:“我已经习惯了不睡觉,所以短眠已经足够我休息了,而且……”
我爱罗顿了顿,伸出双手抱着宁次:“我怕再也无法睁开眼睛,像死去时一样。”
“你不是唯一一个在恐惧的,我爱罗,”宁次的声音闷闷的,他贴着我爱罗的脖颈,耳鬓厮磨,“万幸,你回来了。”
我爱罗笑了一下,他看着宁次的眼睛,翡翠色的双眸湿漉漉的,好像要哭一般,嘴唇在宁次的嘴巴上贴了一下,又好似没亲够一般,又一次贴了上去。
“能多留几天吗?”我爱罗一边说一边翻身,俯到宁次身上,生疏又略带一点羞涩地亲着宁次的肩膀,双手在恋人锻炼得当的身体上揉捏,试图再度点燃Alpha的欲火。
没有一个Alpha能拒绝自己Omega的引诱,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地勾勾手指,也足够他们上钩了。宁次很快便硬了,又一次。
他双手扶着我爱罗的腰,又一次惊叹那里比看上去还要软,几乎一只手就能捏过来,宠溺地看着Omega模仿者交媾的动作在自己已经苏醒的阴茎上磨蹭——Omega天生知道如何服务Alpha——湿湿软软的小洞还留着上一次交合时候留下的液体,和Omega为了新一轮交合分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宁次的下半身搞得一团糟。
我爱罗的手握上宁次的阴茎。宁次感觉到我爱罗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随后看着恋人咽了口口水,似乎鼓足勇气,将宁次的阴茎顶在微微瑟缩的小洞上,然后大腿用力,轻轻地坐下去。
又一次被填满的感觉令我爱罗头脑开始发胀,这一次并没有太多的前戏,坚硬的龟头直直捣开柔软的生殖腔,我爱罗尖叫一声,浑身颤抖,只一下就被操得高潮了。生殖腔敏感依旧,紧紧包裹着来客,谄媚地围上来吸吮,我爱罗觉得即使只是呼吸带来的轻微抖动就足够令自己像个不要脸的婊子一般,一次一次高潮,他捂着小腹,感受里面的热度,虽然知道这不甚可能,但他总是有一种宁次的老二将小腹顶起的错觉,直直插到最深处,把他的五脏六腑搅乱,然后不负责地留下一堆种子,最后——
“啊——!”我爱罗只觉得小腹一阵酸胀,他低头望去,只见宁次的手盖在自己的手上,用力地按压他的小腹,同时又恶意地向上顶腰,从内从外同时挤压他最敏感的地方,我爱罗甚至真的觉得自己摸到了插入的大家伙,一时羞红了脸,另一只手急忙去拉宁次的手腕,但宁次并没有顺着他的心思来,反而捏着我爱罗的肩膀将他再次压到身下,一边吸吮爱人的唇瓣一边强硬地继续方才的动作,每一次深深的插入总会伴随着小腹上的挤压,我爱罗开始放声尖叫,肉棒和掌心隔着肚皮但热得好像要融为一体,我爱罗的精液开始不自主地向外流淌,本应白色的体液在今夜无休止的折磨下已经变成了亮晶晶的薄薄的一层,直到彻底流淌不出来,只能徒劳地、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抖几下,泄出几滴清液。
正如Omega知道如何引诱Alpha,Alpha的骨子里就懂得如何征服Omega。
“不行……太过了……”我爱罗全身都像触电了一般,指尖都在发麻,下身的软肉也开始抽搐,夹着宁次的阴茎试图让他尽快泄出来,但对一个已经动情的Alpha实在是徒劳。
竹子香倾泻而出,我爱罗闻着令人沉醉的味道,意识开始变得沉沦——他愿意为了这个Alpha付出一切。我爱罗也开始迷乱地回应着宁次,用自己的花香热烈地回应,手脚也胡乱地攀上宁次的身子,大有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宁次见我爱罗懈了警戒,便放心地大开大合地操干,紧紧绞着他肉棒的地方开始紧缩,富有节律地抽搐,每一次操入生殖腔便要被滑腻的肉壁挤得几乎泄精,每一次抽出都会被那个温软的地方吸吮得头皮发麻,伴随着我爱罗带着哭腔的甜腻淫叫,宁次恨不得把他操得晕死过去,让他身上处处都留下自己的印记,让砂隐村的忍者看一看,他们敬爱的五代风影在自己面前有多么放浪——这些都是他的,只是他的。
占有欲在Alpha的血液里燃烧,宁次毫无防备地揽起我爱罗的腰,把他抱起来,二人面对面地坐在床上,因为重力的原因宁次插得更深了,我爱罗绝望地叫了一声,便脱力地趴在宁次身上乱抖,爽得泪水口水根本止不住,徒劳又绝望地用气音求宁次慢一点,太深了。
“会……会被干坏……”我爱罗哭着说,双手抓着宁次的肩膀,“太深了……啊……”


“不会的,我爱罗,你能承受的。”宁次温柔地回应他,但身体的动作却不带丝毫体贴,反而变本加厉地操干起来,双手掐着我爱罗的腰,在下身向上顶的时候恶意地坠他的身子,让阴茎插到生殖腔的最底部,牵拉被完全撑开的入口,将Omega分泌出的滑液死死堵在里面。
我爱罗几乎要被这种甜蜜的折磨爽得晕过去,每每被插都觉得下半身仿佛被塞入了一块烙铁,哭泣,尖叫,示弱,求饶,他把能想到的能用到的所有方式用了个遍,乞求Alpha能结束对身体的折磨,却换来更加用力,更加快速的动作,即便我爱罗被干得哭着一遍遍内部潮吹也不肯停下。
深陷情欲的Alpha又如何停下折磨自己的Omega呢?当Omega被快感折磨到不停向外喷水的时候,就是Alpha最本能、最狂躁、最爽快、最有成就感的时候。
一股股热流从生殖腔喷射到龟头上,宁次的阴茎几乎泡在滑腻的淫水里,在操干中有几缕从交合的缝隙中漏出来,随后被龟头又一次捅入开始痉挛的肉腔。被操了一晚上的肉壁变得红肿,男性Omega的生殖腔真正意义上变成了能够孕育生命的“子宫”,无论从热度还是厚度,作为一块接纳种子孕育生命的土壤简直适合极了。
Omega本能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我爱罗觉抱着宁次火热的身躯,满脑子装的都是被灌满,然后受孕,生下他们的孩子——这对于自己十五岁的年龄和五代风影的身份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我爱罗相信自己做得到——他仿佛失了心智,恳求宁次把精液射到最里面,让他怀孕,让他完成Omega最擅长的事,孕育子嗣。
宁次也如此做了,他张开了结,在我爱罗的挣扎中开始射精。我爱罗几乎要被精液烫伤,一遍又一遍地呢喃,央求宁次标记他。
宁次知道我爱罗并不抵触被标记,但他还是迟疑了,被标记意味着一个Omega有了伴侣,会彻底激发Omega的生育能力,他们很有可能不慎造出一个孩子,同时也意味着我爱罗以后只会对自己的信息素起反应,只有和自己做爱才能令他平息欲望——宁次想标记我爱罗,他是个Alpha,对Omega的邀约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他想标记他简直想疯了,但仍拼尽全力压抑住咬破Omega腺体的愿望,在我爱罗的肩头留下一个齿痕,离腺体很近,让临时标记持续得更久一些。
当他们结束这场激烈的性爱,我爱罗已经彻底瘫软下来,窝在宁次怀里,累得眼皮都不想抬,但还是想多碰碰自己的Alpha,在他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味道,省得让其他Omega打他的主意——我爱罗绝对相信宁次,但他就是不愿意让木叶村那群Omega对他的爱人有所图。
宁次察觉到恋人的小心思,大大方方露出自己的脖子,说你大可以标记我。
“等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当生日礼物吧。”我爱罗自然知道宁次拒绝标记自己是为自己着想,也不多问,拉起宁次的手,在指尖上留下一个吻。
“好。”

Chapter 18
两个人相拥着睡去,直到窗帘漏出一缕清晨的日光,宁次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精虫上脑,不知廉耻,即便昨夜把我爱罗折腾到动都不想动,流水流地像泄了闸,依旧毫无羞耻心,在梦中和我爱罗继续交媾,他甚至是想着我爱罗为自己口交,兴奋而醒的。
日向宁次,你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怎么脑子里却是如此不堪的东西。
宁次正自嘲着,发现怀里空空如也,我爱罗不在——这么早就起床?去工作了吗?
Omega不在身边令宁次有些烦躁,他深呼吸了两次,宁次理解身为风影需要日理万机,但昨天白天刚刚复活,晚上又被自己抓着操掉了半条命,休息几小时就要起来工作?他是把睡眠进化掉了吗?
随后下半身传来的爽麻令宁次老脸一红。
很明显有什么东西趴在双腿间,躲藏在软被子下,湿润又温暖的触感从龟头上传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宁次的血突然开始向下身集合,他猛地揭开被子,看到了正在专心致志为他舔阴茎的我爱罗。
“我爱罗?!你、你在干什么?”宁次一时语塞。
我爱罗只是抬眼看了宁次一眼,给了他一个直白坦荡的眼神,随后张大嘴巴,将宁次已经苏醒的阴茎往嘴巴里塞得更深,舌尖在龟头上滑,无师自通地服务宁次的性器。
Omega天生擅长干这个。宁次只有这一个想法。
我爱罗的指尖微凉,扶着壮硕阴茎的根部,时不时在饱满的囊袋上揉捏,在听到宁次突然加重的喘息后满意地笑了一声,随后尝试着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小心翼翼地不让牙齿磕疼了他。
我爱罗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就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但他醒来后浑身燥热,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外分泌滑液,很快他便明白过来,他被昨天激烈的性爱和浓厚的信息素勾得发情了。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选择吃下抑制剂,但贪恋Alpha身子的心思占了上风,本能驱使他爬到宁次脚边,于是便有了香艳的一幕。
我爱罗努力地吞吐着宁次的肉棒,嘴巴酸痛,持续分泌的口水也从嘴角顺着宁次的肉棒流下来,可依旧还有半根露在外边。Alpha的尺寸过于恐怖,我爱罗不禁感叹昨天他真的把这个东西全都放到屁股里了吗。
我爱罗试着吃入更多,龟头不慎抵到喉咙深处,一股呕吐的本能反应袭来,他强忍着将阴茎吐出去的冲动,逼迫自己接纳宁次的一切,尝试着给了宁次一个深喉,随后炫耀一般抬眼看爱人,以为能等待到恋人的夸奖,但对上的却是Alpha火热的目光——里面染着欲火和肆虐的欲望,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拆吃入腹。
宁次被我爱罗的眼神看得心痒,忍不住抓住他的红发,恶作剧一般强迫他接纳自己,腰也不由自主向前送,硕大的龟头顶到喉咙上的肌肉,感受因为激发了呕吐欲而变得紧窄的喉口,宁次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这声音似乎打开了我爱罗什么开关,小小的Omega变本加厉地开始吃这根肉棒。抽插的水声和强忍不适的低吟交织在一起,宁次狠狠顶腰,意图射到我爱罗嘴巴里,但被Omega强硬地拒绝。
在爆发边缘,我爱罗吐出了宁次的阴茎,在宁次不解的目光中转过身,朝他露出已经汁水横流的小洞,粉色紧致的小洞仿佛从未被使用过,宁次看着因羞耻瑟缩的入口几乎愣了神。
“这里……快点。”我爱罗几乎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催促。
此时此刻宁次才意识到他自从醒来就被Omega的信息素缠绕,不由得猜测我爱罗被自己操得进入了发情期,临时标记反而火上浇油,得不到彻底标记的Omega只会越来越饥渴。
越来越浓烈的信息素味道燃烧掉了宁次的理智,Omega求欢的意味无比直白,他觉得自己被Omega拉扯着也发情了。他握着阴茎又一次插入了那个紧若处子的小洞,捣松了肠肉以后又一次撬开紧闭的生殖腔,开始新一轮的甜蜜折磨。而我爱罗则在宁次刚刚进入的时候便高潮了,前后的水淅淅沥沥落在床单上,他的后背贴在宁次的胸膛上,被身体里的阳具烫得迷迷糊糊的,转头索吻。
宁次给了我爱罗想要的。他含着我爱罗的唇瓣给了他一个湿吻,舌尖相抵,随后纠缠,他们不像一对刚刚开荤的小情侣,反倒像极了默契十足的伴侣,知道如何能让自己和对方满意。
这一次宁次干得更猛了,我爱罗被他按着后背在床上狠狠地后入,被操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子宫里沉甸甸的被射满了精液,像个被迫配种的小雌兽,毫无反抗之力,满脑子都是怀上身上Alpha的孩子,在延绵不断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们又做了两次,直到正午的太阳变了方向,两个人才意识到不能再如此沉沦下去,各自找出随身带着的抑制剂服下,才稍稍冷静下来,对着一塌糊涂的房间发愣。
床上,地板上,沙发上,甚至书桌上都满是他们欢爱的痕迹,宁次刚想去打扫,只见我爱罗挥挥手,沙子好像有自我意识一般把脏衣物卷起来,统统扔到洗衣机里,弄乱的物件也被沙子放回原处。
“沙子还可以这么用?”宁次不由得惊叹。我爱罗点点头,又道:“手鞠和勘九郎今天晚上才回来,他们应该不会发现。”
但实际上,我爱罗那点小心思怎么能瞒过自己的哥姐。当手鞠和勘九郎回到家中,便交换了一个眼神——弟弟长大了——同时约好若是日向家的崽子但凡伤害弟弟,哪怕只有一次,就领着砂隐的精英把日向家夷为平地。
——
卡卡西和凯小队在砂隐住了三天,到了分别的时候,我爱罗作为风影感谢了木叶的援助,作为朋友,他感谢鸣人,他的第一个朋友。
我爱罗看向凯小队,向他们点头致敬,随后眼神定在宁次身上,露出一个笑容。宁次也对他笑了一下,欠身回礼。
此去一别也不知下一次相聚会是何时。
返程路上,鸣人冷不丁地开口:“我觉得我爱罗比之前变得更温和了,或者他的本性就是如此,很……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啊……大概就是软绵绵的吧。”
同为Alpha,鸣人的直觉很是灵敏,宁次看了鸣人一眼,没有表态。
回到村子后,日子变得平静起来,宁次在完成任务后会趁着几天休息的时间偷偷跑到砂隐村。两个人都很珍惜为数不多的相处时光,不论是肌肤相亲还是彻夜谈心,都想多创造一些记忆,在下次见面之前的等待中留个念想。
晓组织仿佛从日常生活中消失,偶尔出现在村里人茶余饭后的闲谈中,人们隔岸观火斗一般地议论哪个村子的人柱力被抓走,但不论世道如何变化,只要晓的这把火不烧到自己身上,便不足为惧。
唇亡齿寒这个道理,纲手不会不懂,现在随着各个忍村的尾兽被捕,他们能够对付晓组织的筹码越来越少。几个大国,除了风之国明确表示愿意和火之国联合起来共同抵抗晓组织外,无人对纲手的联合要求予以回应,再加上猿飞阿斯玛的遇难,更是令紧张的局势雪上加霜。
但这些事情并不是诸如宁次这样的普通忍者能够插手的。我爱罗也会偶尔对宁次提起晓组织的动向,从蛛丝马迹中推演、猜测晓的目的。他们二人都明白,一场逃避不过去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六道佩恩袭击木叶的时候,宁次因为任务外出并没有亲历一切,待他回到木叶村,才发现已经被夷为平地的村子,而雏田则身负重伤,虽然医治及时没有大碍,但还是令宁次生出无限愧疚。
他本应该在雏田左右保护她的,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誓言。不论作为分家,还是作为兄长,他都是失职的。
雏田善解人意,反倒安慰起宁次,这和宗家分家没关系,在那种情况下,不论是谁看到鸣人君受难,都会冲上去为他解围,倘若是你也一样。但宁次还是从雏田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异样。
雏田喜欢的Alpha,是鸣人吗?宁次想,如果是鸣人,倒也不赖。
此事之后,木叶迎来了很长一段和平期。宁次开始时不时地关心起鸣人和雏田的关系——鸣人大大咧咧的,还公开表示自己喜欢的是小樱。卡卡西班几个学生的关系过于复杂,宁次也只是偶尔听凯和小李聊起——因为李喜欢樱,所以对他们的动向更了解些——春野樱情寄叛逃的宇智波佐助,但对鸣人的感情也有些暧昧,雏田仿佛一个局外人,根本无法插入第七班略带扭曲的三角关系中。
暗恋是甜蜜的,也是酸楚的,宁次作为兄长不便干预,只能把堂妹和鸣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在闲聊中随口和我爱罗说了。本以为我爱罗对此一窍不通,可年轻的风影大人窝在Alpha的怀里,指尖摆弄他胸前的玉羽,说鸣人会喜欢雏田的,或早或晚。
宁次一听来了兴致,问他为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爱罗有些惊讶,“砂隐一直以来有个传说,所有的Alpha和Omega一生下来便是绑定的。”
“他们一定会走到一起,除非……”我爱罗顿了顿,没有说出后半句话。
除非死亡将他们分开。

Chapter 19
虽说人柱力多为Alpha,但由于身形及那永不出现的信息素,关于五代风影我爱罗第二性别的讨论,自打他坐上风影宝座之后,风言风语就没断过。有人说他是Alpha,只不过因为守鹤的原因不睡觉,所以长得比一般Alpha矮小白嫩了些;有人说他是个Beta,不论日常生活或是在战斗中,没有人能够从他身上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偏偏无人猜测他是个Omega。
多多少少有点道理,刻板偏见的人眼里,天生温柔软弱、只会生儿育女的Omega如何担得起“领袖”这一职责。
我爱罗对此从不发表任何看法,也不去澄清。他的行事风格,他的铁腕手段,他的冷静果敢逐渐令风言风语没了踪迹,就连宁次也感叹我爱罗隐藏自己气味的本事一绝,除了自己,或许没有人有幸闻到过他的气味。
“是的,你是个唯一的例外。”我爱罗很是直白。
“谢谢厚爱。”宁次笑了一下。
距离佩恩入侵木叶已过了半年多,晓组织似乎因此受到重创,没了踪迹,可在十天前,几个身份不明的晓组织成员与雷影的弟弟奇拉发生一场恶战,随后奇拉比杳无音信,愤怒的雷影向其他四影发出不容拒绝的邀请,召集五影会谈,会谈地点定于铁之国。我爱罗需要立刻动身前往会谈地点,只是现在他还处于发情期中——自从初次肌肤相亲后,我爱罗每个月为期三天的发情期多有宁次陪伴。手鞠和勘九郎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弟弟在爱人陪伴下度过发情期总好过服下抑制剂,冷冰冰地一个人熬来得强。
雷影的态度强硬,我爱罗并不想得罪他,只能吃了抑制剂,提前结束了发情期,确保身上没有气味后启程。纲手因伤无法前往,有一个代理火影替她出席,我爱罗虽然没有见过这四个影,但听说都是一等一的Alpha,他不得不小心一点,避免把针对晓组织的会谈变成对自己Omega身份的弹劾。
我爱罗的顾虑不是多余的。与他不同,其他几个影的护卫都是强势的Alpha,稍有不慎便会被察觉端倪——就比如现任水影照美冥。雷影艾、土影大野木及代理火影团藏一见面便对她表现出不屑,因为她是个Omega。
在见到照美冥第一眼,我爱罗也立刻判断出这个女人是个Omega,一个切掉腺体的Omega。
照美冥一定被标记过,只有被标记的Omega才有切除腺体,彻底切断和某个Alpha联系的需求。她的长发挡住了后脖颈上的疤痕,她暧昧的态度是最张扬的伪装,但她周身散发出的痛苦躲不过的眼睛,当切断和伴侣联系的时候,独活那人的灵魂便不再完整,思念的痛苦会伴随余生,像一把钝刀子,刀刀割在心里最痛的地方。
或许水之国不与其他几国来往的原因只是在保护水影的Omega身份,很明显,雾隐忍者都知道她的第二性别,在雷影和土影出言不逊,讥讽水影竟然选了这么一个软弱的Omega来担任后,照美冥的护卫们如同一匹匹恶狼,挡在照美冥身前,呲着牙。即便是在生人面前怯生生的长十郎,也会在水影被轻视的时候露出戒备的目光,手握刀柄,下意识地不停转动手腕,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
“好了,我们不是来打架的,长十郎,收好你的刀。”照美冥云淡风轻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让我们入座——年轻的风影,你好呀。”
照美冥从我爱罗身边经过,涂着大红色口红的嘴唇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勾人魂魄的微笑:“真是年轻,还挺……可爱的嘛。”她加重了“可爱”二字的语气。
此话令名为长十郎的护卫略有不满,暗暗看了一眼我爱罗后便随着照美冥到了水影的座位后。
我爱罗点头向水影表示敬意。很明显,照美冥也发现了我爱罗的小秘密,只是身为Omega同病相怜,不愿意也没必要拆穿。
说到底,第二性别只是一个生理上的东西,能否胜任影的工作,在平日点点滴滴的积累中,大家心中早已有定数,所谓对Omega的恶意言论也只不过是卑劣无能者试图将优秀高尚者拉下水共沉沦的借口罢了。
“我曾多次向几大国求援,但无一例外,石沉大海,说实话,我们已经失去了对付晓的最佳时机。”我爱罗率先发言。
情况远比他们想得要复杂得多,宇智波佐助的突然闯入,还有团藏和宇智波一族的纠葛,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印证一件事——他们需要组建忍者联军,抵抗共同的敌人,晓。
——
归途上,宇智波佐助仇恨的目光和漩涡鸣人无助的表情在我爱罗脑海中萦绕不去。我爱罗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一旁的手鞠见状,开口问:“是因为旋涡鸣人的事吗?”
“嗯。”我爱罗只是应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勘九郎的话匣子反倒被打开,他愤愤不平地抱怨起来:“漩涡鸣人那小子也太不识抬举了,谁真心拿他当朋友,谁对他的真心不屑一顾都分不清。”
“勘九郎,”我爱罗说,他驻步,看向压在头顶的铁之国那似乎永远不会透进阳光的铁青色的乌云,“鸣人在迷茫,他手足无措,因为他绝不会想到宇智波佐助会自甘堕落如此,但我相信鸣人会想明白的。感情就是这样,友情,亲情,爱情,越是投入,便越希望得到等价的回报,可我明白,这世间的事情往往不能总是以自己的意愿为先,如果因为投入了十分的感情,只得到了对方三分的回应而心生怨念,岂不是违背了交往的初衷?”
“你这话讲得挺有深度啊。”勘九郎打趣,随后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别贫嘴了,赶紧回去,我们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准备。”手鞠拍拍手。
备战半个月,草木皆兵。几大忍村紧锣密鼓地准备迎敌,但距离第三次忍战那么久,多数忍者都是没有经历过战争残酷的新人,对自己的命运惴惴不安,更何况此次他们面对的还不是其他国家的忍者,而是实打实的怪物。
我爱罗作为忍者联军的队长,站在高台上,凝视着台下的各国忍者。
积怨难清,各个忍村的忍者手上沾满了其他村子的鲜血,要过去有着杀父弑母之仇的忍者们并肩作战,几乎是件难以完成的事,忍者们几句话不对付便要大打出手,眼看军心动荡,我爱罗站了出来,用他一贯清冷的声音讲述着激昂的故事,一番真诚的战前宣言让忍者们抛弃前嫌,共同御敌。
宁次站在台下,在人群的欢呼中,抬头看着那个笔直的身影,突然一阵心神不宁。
我爱罗在眼中那么清晰,可他距离自己那么远,远得仿佛再也抓不住。
宁次不由自主地攥紧左胸的衣物,一阵心悸。再次抬头,他对上了我爱罗的眼神——他们都怀着同样的心思,都想在战争真正打响之前完成那件一直想要做,却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迟的事情。
——
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正式打响的前夜,忍者们心照不宣地去见了自己的家人,朋友,与他们度过最后一夜平静的时光。宁次在篝火中见到了日足和雏田,他们二人不知在说着什么。宁次走到他们身边,简单打了个招呼,并没有坐下长谈。又遇到了凯、李和天天,他们三人看起来状态不错,小李拉着宁次非要他也加入战前动员,宁次皱着眉头,还是顺了小李的意。天天看着宁次,仿佛看懂了什么一般,拍着他的肩膀说去看看其他人吧,凯老师和小李我来负责。
天天永远那么聪颖体贴。宁次与她道别后,走到忍者连队队长临时办公处,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只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飘出,宁次进了简陋的房间后,看到独自一人坐在沙盘前的我爱罗。
“手鞠和勘九郎呢?”宁次问。
“他们去找朋友了。”我爱罗简单回了一句。
“你不用去和朋友族人见见面吗?李还有日向家那边。”我爱罗又问。
宁次说来的路上见过了,他不想打扰他们。宁次走到我爱罗面前,看着沙盘中翻滚盘旋的砂砾,知道我爱罗现在也很紧张。毕竟面对的是晓组织、宇智波斑和七大尾兽,他们这边一定损失惨重,也没有太多胜算。
“还好吗?”宁次的手贴着我爱罗的脸颊,温柔地说。
我爱罗点点头——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方才鲜活的人可能下一秒就变成一具尸体,任何人都不会有例外,也不会有死而复生这种近乎天方夜谭的事情发生。
“我们在做正确的事,我爱罗,”宁次双手捧起我爱罗的脸,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会有牺牲,但这次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我爱罗看着宁次的脸,冷不丁地像掉入冰窟窿一般浑身冰凉,骨髓都被水浸透,他抱着宁次,近乎贪婪地在恋人身上汲取热度,颤抖着声音说:“宁次,我很怕……”
正因为经历过死亡,才会怕面对未知的明天,同时又怕无法面对未知的明天。
“我也很怕,”宁次安慰他,“可即使怕得动不了,也总有信念支撑着你我继续走下去。”
“信念……”我爱罗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回忆起上一次直面晓组织时,死亡带来的无尽黑暗令他又一次本能地恐惧。
“我爱罗,”宁次松开恋人,对他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郑重其事地说,“我本想在你十六岁生日的时候送给你,但看起来,现在也是个不错的时机。”
宁次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镶嵌着红色宝石的平安扣吊坠,吊坠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像一团云,那是日向家的族徽标志。
“石榴石,一月份的生日石,衬得你的眼睛更透,”宁次一边说一边为我爱罗戴上,“戒指太过招摇,我便去做了这个,求个平安。”
我爱罗怔怔地看着宁次如行云流水的动作,低头看悬在锁骨间的宝石,又抬眼看宁次,蓦地笑了。
“这个时机太差了,”我爱罗双手环着宁次的脖颈,“我还没有成年,或许明天就英年早逝。”
沙子在二人身边飞扬,二人被沙子托起,再次落到地面,已经来到距离忍者聚集区几公里外的日向家的竹林中,头顶的月光从密密麻麻的枝杈中洒下几缕,照在我爱罗脸颊上,本就柔和的五官看起来像蒙了一层薄纱,我爱罗的眼神比平日里二人独处的时候还要勾人。
“你不会死的。”宁次轻轻吻他的头发。
我爱罗贴在宁次脖颈上不露痕迹地笑了几声。
“宁次,标记我吧。”不知过了多久,我爱罗说。
宁次没有回答,但逐渐浓厚的信息素味道证明他的答案是“好”。

Chapter 20

他们最终还是回到了日向家的竹林,他们无数次幽会的地方。

宁次的小屋子位于竹林中心,平日里大部分分家人都不喜欢这里,觉得阴森森的,又加上大家都在忍者聚集区,宅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宁次点燃了几盏蜡烛,在跳动的烛光里看着我爱罗平静的面庞,在平静的外表下,他的爱人已经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激动与忐忑。

“我爱罗,你不后悔吗?或许我会……我会耽误你的一生。”宁次给了我爱罗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他没有说出“战死”这个词。

我爱罗摇摇头,说:“砂隐村的传说中,Alpha和Omega一出生便是绑定的。我希望今夜,我们都能迷信一次命运。”

命运。宁次曾经在命运中沉沦,在鸣人的指引下,他不再屈服于命运,但他现在愿意接受命运的安排,成为某个Omega的唯一伴侣,分享他的快乐,承担他的痛苦。

宁次吻上我爱罗,他的手轻轻托着我爱罗的后脑勺,拇指在我爱罗精致的下颌骨上摸索,余下的四指顺着脖颈的曲线向下滑动,指尖触碰到Omega皮肤下的腺体,用自己的信息素强硬地打开了Omega情欲的开关。

我爱罗只觉得自己一瞬间被Alpha的信息素包裹起来。信息素像一条蛇,将自己从头到脚紧紧地缠起来,慢慢绞紧,挤出他肺里的空气。我爱罗几乎被吻到缺氧,宁次没有掩饰他的Alpha天性,他几乎是蛮横地将他的口腔打开,在其中攻城略地。Alpha的信息素渡到他的身体里,好像顺着喉管钻到胃中,令我爱罗仿佛喝了烈酒,浑身烧了起来。

Omega的腺体根本经不起Alpha的挑逗,我爱罗在宁次的轻抚之下,毫无顾忌地分泌、释放自己的味道,让花香也化成一条扭动着身体的蛇,和竹韵并行,缠绕在宁次身上。

宁次欺身将我爱罗压到身下,双手握着他的手腕抵在我爱罗的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已经逐渐陷入情欲的面庞,和充满渴望的湿漉漉的双眼。

一个年轻、迷人,逐渐成熟的Omega,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花苞,等待着唯一的人来采撷。这个Omega是枝头最为甜美芬芳的果子,宁次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获得允许品尝他的人,他会碾碎果肉,吸吮汁液——霸占他,蹂躏他,得到他。

宁次又一次吻上我爱罗的嘴唇,这一次与往日全然不同,粗暴的动作令过去交合时的绅士风度成了笑话,他仿佛是一头野兽,用吻痕和齿痕在Omega的身上留下一处处属于自己的标记,从脖颈到锁骨,从胸膛到肚脐,牙齿叼着因为兴奋而充血的乳头,用一切能想到的方式折磨敏感的肉粒,酥麻的快感令我爱罗很快便全身软下,他双手插在宁次黑色的长发中,半是阻拦半是邀请,在宁次结束一边的服务后主动递上另一边。

温暖干燥的双手顺着Omega的身体,抚摸每一寸滑腻的肌肤,Omega触摸起来像奶油一般轻盈又柔软,因为情欲催生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带着花香,整个人就像刚刚从花露中捞出来一般。宁次飞快地褪了我爱罗浑身上下的衣衫,将碍事的布料扔到一边,我爱罗也胡乱地拉扯宁次的衣扣,在Alpha的火热健硕的肉体上四处点火,直到彻底赤裸相见。

两人对视一眼,紫丁香注视着糯翡翠,爱意,不舍,担忧,霎时间交织在一起,最后变得坚定而充满希望。

“标记我吧,宁次。”我爱罗侧头,嘴唇在宁次的手指上轻轻扫过。

——

我爱罗几乎被宁次吻化,他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沾染上了这个Alpha的味道,在他的身体上生根发芽,勾出Omega一阵又一阵失控的信息素,同时也引出了Omega为了接纳爱人而分泌出的润滑,晶亮的液体从下身的入口流出,粘在我爱罗的大腿根上。Omega不论被操过多少次都会紧若处子,有耐心的Alpha会用手指慢慢打开那个隐秘之地,让堵在肠道中的淫液打湿Alpha的手指,在钝爽中逐渐放松下来,而没有耐心的Alpha则会全然不顾Omega的感受,直挺挺地顶进去,用疼痛和接踵而至的快乐同时折磨属于自己的人——宁次属于前者,他已经向那个紧致的小洞里插了两根手指,模仿交媾的动作开合,渐渐打开那一圈窄肉。

我爱罗的双腿被宁次分开,手指在身体中前行扩张的感觉无比清晰,我爱罗听到了随着动作响起的黏腻的水声,声音越来越响亮,不由得一阵脸红——他一定流得像一条小溪,他想让宁次赶紧插进来,即便痛一点也无妨,他照单全收。

“怎么,想让我就这样插进去吗?”宁次看穿了我爱罗的小心思,抽出手指,很是刻意地在我爱罗面前晃了晃,“已经湿透了。” 说罢将身下人的双腿打开到一个羞耻无比的程度,按着他的大腿根,用已经彻底勃起,流淌着前液的阴茎贴在向外潺潺流水的小洞上磨蹭,顶在入口的时候稍稍用些力,骗那里要进去,在小洞兴奋地要吃下它的时候借着润滑离开。没几下就听到我爱罗发出一阵呜咽,央求他赶紧插进去。

“你水太多,太滑了。”宁次罕见地说了荤话。我爱罗脸红到耳朵根,咬着下唇,瞪着宁次,但因为眼睛里满是情欲,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怎么了?”宁次握上我爱罗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敏感的地方被蹭几下便投降,向外流着精水。

我爱罗的小腹不停地抽搐,他能感觉自己的生殖腔已经逐渐苏醒,展开,充血,成了充满弹性的子宫,无比期待宁次的闯入,欲火燃尽我爱罗的理智,他从嗓子眼里憋出一句:“进来……快点。”

“遵命,风影大人。”宁次故意提起我爱罗那高傲又风光的身份,不待我爱罗反应,便调整角度,长驱直入,不顾我爱罗被撑开时发出的痛苦的叫喊,整根都埋入了火热的肠道。

不论操干多少回,那里总令宁次上瘾。热得几乎将他融化,紧得几乎令他把持不住立刻射精,湿滑的肉壁热情地吸吮大肉棒,Omega雨后春泥一般软烂的内壁极尽所能讨好Alpha。宁次又一次吻上我爱罗的唇,这次没了方才的霸道,温柔得几乎像羽毛,一点点落下,又飞起。

我爱罗喜欢被亲吻,但他现在更想要被贯穿。平日里总是毫无波澜的声音此时此刻像在蜂蜜中泡过,粘稠,滑腻,他贴在宁次耳边,好像海妖低吟,要宁次快一些插进来,好好给那个止不住水的地方一个教训。

Omega的勾引生效了,Alpha的呼吸猛地变沉,宁次仿佛被我爱罗打开了什么开关,猛地几乎将整根阴茎抽出,又狠狠地顶入,每一下都蹭过敏感的前列腺,狠狠地顶在滑腻的子宫口上,几下就把我爱罗干得发不出声音,身体抽搐着高潮,前面后面止不住地流水。我爱罗的指甲陷入宁次的肩头,他大张着嘴巴,除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外几乎无法发出其他声音,宫口被龟头撬开一个细窄的缝隙,在一下下的冲撞中吸吮坚硬的龟头,每一下都像被电过一般酥麻,从身体最深处顺着脊椎向上攀爬,最后在大脑里炸开,让他除了快乐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有一个瞬间,我爱罗觉得自己又重新获得了发声的能力,他听到自己甜腻得不像话的呻吟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拍打以及交合处滋滋作响的水声,除了淫荡再也想不出更加贴切的形容词。虽然已经和宁次交合许多次,但他仍旧无法迈过自己心中那道坎儿,捂着嘴巴不想让自己在宁次眼中沦为放荡的婊子,但事实似乎恰恰相反,宁次更希望我爱罗在床上再放浪一点。

“别忍着,没有别人在。”宁次说,见我爱罗依旧眼中带泪不肯大声叫出来,也不再开口,反正他有的是方法听到自己想听的。宁次握上我爱罗已经射了不知几次的阴茎,那个漂亮的性器看起来简直像个艺术品,笔直干净,涨成了淡粉色,随着宁次的动作一下下向外流水,宁次借着润滑上下撸动了几下,随后拇指开始磨蹭饱胀的龟头,指甲在最顶上凹陷的孔洞处搔刮,在我爱罗剧烈的颤抖中看到小孔翕张,一大股半透明的精水从其中涌出,我爱罗的小腹也开始紧抽,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别……别碰那里……”我爱罗咬着嘴唇央求道,阴茎带来的尖锐快感令他视线模糊,他喜欢这种感觉,但那不是现在他最需要的,Omega的本能希望宁次能干到子宫里,撞击下贱的子宫壁,用炽热的精液在里面种下种子——他最需要抚慰的地方正绝望地向外淌水,饥渴地想要被撑开。这些宁次都知道,但不论我爱罗如何散发自己的信息素,不论他如何用淫水告诉宁次他已经准备好了,但宁次偏偏就是不肯遂了他的愿。

我的Alpha不要我。

我爱罗觉得委屈坏了,被情欲催化也好,被本能折磨也罢,这个念头一旦形成,不甘的泪水从眼眶里落下。宁次见状心里一惊,不知道随便逗逗竟然把爱人逼成这样,连忙一边道歉一边连亲带哄,允诺会好好照顾他的感觉以后才把人哄好。

这样子真的和白天那个自信昂扬的联队长是同一个人吗?宁次窃喜,这样可爱又直率的我爱罗只有自己能看见,又在Omega的嘴巴上亲了几口,下身狠狠一顶,彻底插入了等待许久的Omega的子宫中。

我爱罗发出了一阵满意的喘息,先前的不满也因为Alpha身体力行的道歉而烟消云散,坚硬粗大的阴茎闯入了他狭小的子宫,贴着高热的肉壁,我爱罗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上面青筋的走行。

“满意了?”宁次笑着问,换来我爱罗一个埋怨的眼神。宁次知道爱人还没有完全满意,也不再逗弄他,直起腰,双手架上我爱罗的腰,开始一次又一次律动。

阴茎插入敏感的宫口又抽出,笃定有力地撞击每一寸肉壁,好像如此一来就能将软肉变成阴茎的形状。龟头破开富有弹性的子宫,将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淫水刮出来,又随着动作捅进去,我爱罗爽得尖叫,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心,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他想要夹紧双腿,阻止宁次的长驱直入,但他又如何能拗过体术型见长的忍者,宁次捏着他的膝盖,轻而易举地将Omega的抵抗化为盛情邀请,按着我爱罗的小腹变本加厉地折磨那一团软肉。

“啊啊——不行!”我爱罗尖叫着不停地摇头,“宁次,我受不了、太过了——”

前列腺和子宫壁被挤压着,我爱罗只觉得先前那种绵钝的快感突然变得尖锐,在小腹噼啪炸开,龟头一阵酸胀,我爱罗觉得自己几乎要射出什么东西,但只有半勃着的阴茎徒劳地抖了几下,随后他便开始无法控制地全身颤抖,迎来了一次干高潮。与前面干巴巴的情况不同,我爱罗的小洞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宁次的肉棒,一股股火热的骚水喷到闯入的火热性器上,我爱罗的后面不受控制地潮吹,好像要把前面没有流出的份一同馈赠给Alpha一般。

这次高潮几乎榨干了他的力气,我爱罗双眼失去焦距,不停喘着粗气,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他感觉自己被宁次反转了过来,俯卧在柔软的榻榻米上——整个过程宁次甚至没有抽出来,保持插入的姿势,体位变化令柔软的内壁被粗鲁地摩擦,又一次袭来的快感令我爱罗全身发软,屁股里又流出一股水,连腰都抬不起来,像个被过度使用的性爱娃娃,只能发出一声示弱的呜咽。

“我爱罗……”宁次俯下身,在我爱罗后脖颈上的腺体上落下一吻,“我要标记你了。”

我爱罗花了几秒钟才理解宁次的话,紧接着全身都开始因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兴奋起来。Omega的腺体在皮肤下沸腾,一阵阵花香像跨年夜的烟花一般在空中炸开,香甜的气息灌得宁次也有些失了理智,有力的双手掰开Omega富于肉感的臀肉,看着被自己狰狞巨物撑到极致的小洞,拉扯几下让堵在里面的骚水流出来,然后凭借本能开始了近乎折磨的操干。

插入,顶开,填满,撞击,离开,每一次的操干都能逼出我爱罗一声绝望又爽利的尖叫,Omega彻底臣服在Alpha身下,爽得连手指都动不了,被动承欢,他的子宫已经被干得红肿,淫液和前液混在一起,被龟头涂满整个内壁,被残忍地撞成了性器的形状,与它贴合,我爱罗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成了一个鸡巴套子,心甘情愿地被身后的Alpha使用。

宁次似乎并不满意我爱罗的反应,他一手抓着那红色如火焰的头发,粗暴地将他提起,另一手绕到我爱罗随着操干晃动的阴茎上,飞快地为他手淫,在我爱罗一遍又一遍的央求中吻上他的腺体。

在腺体被接触的一瞬间,我爱罗又被逼上了高潮,他绝望地尖叫,阴茎几乎被榨干,射不出任何东西。

“干了……已经干了……”我爱罗带着哭腔求饶,“不行了……”

“是吗?”宁次似乎完全失去了过去的怜悯,停下动作,毫不留情地抽出阴茎,只见那粉色的被干得合不拢的小洞向外泄出一股股淫液,其中不乏因为粗暴操干被拍打出的白沫,“水多得很。”

“宁次,插进来……”后面突然的空虚令我爱罗有些想哭,他探手到身后,指尖摸索着,想抓着宁次的阴茎重新塞回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却被宁次反剪手腕按到床铺上。

“求你……操我。”

心爱的Omega在面前示弱,希望自己能把他操得乱七八糟,宁次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宁次又一次插入那个火热的洞,又一次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我爱罗的呻吟拔高了一个调,他彻底抛弃了矜持,像个经验丰富的妓女用最低贱的声音鼓励恋人把自己操得失去意识。不知被干了多久,我爱罗的下半身被操得麻木,被动承欢的巨大快感令他徘徊在失去意识的边缘,在某一个瞬间,我爱罗感觉宁次干得更深了,他伏在自己身上,像个刚刚从笼子中释放的猛兽,在自己身上发泄最为原始的欲望,而Alpha的嘴唇,开始在后脖颈上滑动,似乎在寻找一个最佳的位置,完成最后的标记。

没有一个Omega能抵抗得住Alpha同时刺激他的子宫和腺体,我爱罗哭着喊爱人的名字,他开始恐惧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但又无比期待两个人真正标记成为情侣的一瞬间。

“太深了,宁次,太深了……”

Omega的呻吟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宁次的牙齿咬破皮肤,Alpha的信息素疯狂地从破口涌入,争先恐后地与Omega的腺体结合,在他的血管中攻城略地,让Omega身体的每一处都带上了Alpha的标记。同时Alpha的阴茎结也在狭小的子宫中张开,死死卡着宫口,开始了漫长的射精。

我爱罗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脱离躯体,高潮令他晕厥,下一次的高潮却又将他唤醒,他无意识地呼唤着伴侣的名字,得到了一个个温柔的吻,无比心安。

Summary:五代风影我爱罗携带着他的孩子来到了木叶隐村,当众人对孩子另一位家长身份有了无尽猜测的时候,那双青筋暴起的双眼说明了一切。 第11-15章

Chapter 11
“日向宁次,你的未婚妻,是日向雏田。”
“当日向雏田十六岁时,便是你们完婚之日。”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族人们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开始干呕——同族结婚这件事情并不稀奇,日向家很久没有出现过外族人了,但堂兄妹结合还是头一回。
刹那间无数双眼睛盯着两个当事人——宁次和雏田。
宁次黑着脸,低着头,表情藏在他低垂下的黑发中,双手死死攥着裤子,似乎压抑着怒火,随时可能爆发,而雏田,捂着嘴巴一脸痛苦,看起来要吐了。
恶心,实在是令人作呕。
噩耗仿佛晴天霹雳,炸得宁次头皮发麻,他把雏田当做亲妹妹,他能做到一个好哥哥可以做到的极致,处处关怀包容,但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反抗。胃一阵阵紧缩,酸水越过胸口向上反,灼烧着宁次的胸膛,他不敢张口,怕因为近亲结合的反胃将饭食吐出来。他抬眼看了一眼坐在面前的日足,还有他身后的一干长老,愤怒、不甘、厌恶混在一起,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不!”宁次站起身,大声拒绝,“绝不!”
“宁次,你没有反抗的余地。这是宗家的命令。”一个长老冷漠地说。
“我拒绝。”宁次提高了声音,斩钉截铁地反抗,“我就算死,也不接受。”
“日向宁次!你是在质疑宗家的权威吗?!”另一个长老高声大喝。
“如果您这么认为的话,我并不介意质疑一次。”宁次双手攥拳,双颞青筋暴起。
“你想造反?!”一干长老站起来。
“这种恶心的陋习,早该反了。”宁次冷淡地说。他看着长老们的位置,在脑海里计划进攻的路线,他已经做好动手解决麻烦的准备了。
“你!”长老们见宁次态度坚决,相互交换了眼神,开始念诵笼中鸟的咒语。
所有人都知道,宗家人又一次要开始行使宗家对分家的特权。即便宁次不屈服,因为他的行为而牵涉其中的分家成员也成了逼迫他就范的筹码,一个个分家成员抱着头倒下,宁次只觉得头痛欲裂,一阵阵烧灼尖刺般的痛从脑中最深处炸开,好像要徒手将他的颅骨掰成碎片,他惨叫一声,双手抱头跪到在地上,挣扎,翻滚,但眼神恶狠狠地盯着长老,听着族人痛苦的叫声,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股狠劲,他强忍着剧痛支撑身体,在指尖凝集查克拉,用最为致命的柔拳招式向他们劈去。
长老们没有料到宁次的在剧痛下仍然能够有力气反抗,有一个被他一掌打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砸倒了正在念咒的老家伙们,中断了咒语,待他们回过神,发现分家的族人个个都恶狠狠地盯着他们,愤恨怒火在眼中燃烧,他们很显然早已忍受够了宗家的无礼和傲慢。长老们意图反击,却被分家成员迅速冲上来捂住嘴巴。而大部分的宗家成员——同样作为封建制度的受害者——选择站在分家成员面前,挡住长老们的视线,让他们的咒语无法传到目标身上,然后对长老的处境冷眼旁观。
“你们都想造反吗?!”一个长老几乎扯破了嗓子,意图再次念咒,却被一个娇小的身影击倒在地。
是雏田。
她的手还在抖,也忘记收起指尖上的查克拉,表情惊愕,几乎哭出来。
“雏田,连你也要反?”一个长老颤巍巍地问。
“我……我不要,”雏田跪倒在地,向长老们行了一礼,“求求你们收回婚约——因为我已经有了喜欢的Alpha!”
“够了!”一旁一直旁观的日足突然发话,“都别闹了!”
“日足!”长老们怒吼,好像现在才想起来族长在场,“你这个家主怎么当的!分家要造反了!”
“你们还知道我是家主!”日足凌厉的眼神从他们身上扫过,走到雏田身边,将女儿扶起,又走到已经痛得几近脱力的宁次身边,问他,“宁次,你也有喜欢的Omega了吗?”
宁次脑海中浮现我爱罗的身影,点点头。
“那好,既然你们都心有所属,婚约就此作废。”日足站起身,瞥了狼狈的长老们一眼。
“以后谁有了对象,提前说一声,”日足看着其他的族人叹了口气,“你们收拾一下,乱糟糟的。”
——
托宁次的福,这算是给日向家人反抗包办婚姻撕开了一个口子,先是适龄的族人公开恋情,后是已经有婚约的族人毁约,更有甚者几个中年丧妻的德高望重的叔伯将已经怀了孕的情人带回家给了名分,保住了她们腹中的孩子,这一闹也帮日足找了有力的借口,把族中的老顽固一个一个排挤出权力中心,自此再也没有人去提既定婚约的事。
日足本以为宁次承认“心有所属”只是顺着他给的台阶下,怎料他真的有喜欢的人,而这个人竟然还是砂隐村的五代风影。日足并不好奇两个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但在反抗婚约的时候,他们二人一定已经互通情意,否则宁次不会如此坚决反抗。
宁次行事向来深思熟虑,稳重无比,如果他还活着,大概早就在忍战后将他们二人的事情和盘托出了,日足想。
“风影大人,我并不了解您,但我相信宁次。既然宁次选了您,我便相信他的选择。我会将毕生所学教给飞鸟,”日足说,“包括日向家的秘术。”
“日向家的宗家分家制度已经被废除,笼中鸟的咒印也被禁止,今天的事情完全是个意外,请恕我管教族人不严之过。我向您保证,飞鸟在日向家绝对安全。”
“如此便先谢过了。”我爱罗淡淡一笑。飞鸟乖乖地对自己的爷爷行了一礼,学习如何使用白眼和柔拳便如此定下来了。
此次我爱罗来木叶逗留时间比较久,将近一个月,砂隐村的一摊子事压在马基和海老藏老爷子两个人身上,虽然工作繁忙,但在我爱罗成为风影这几年一直致力于精简冗杂的程序,各个部门各司其职,政务的程序优化做得不错,倒也不会令二人应接不暇。
我爱罗在各种会议结束后,也会带着训练结束的飞鸟,和姐姐哥哥一起在木叶村的街道上走一走。飞鸟毕竟是个孩子,被与砂隐截然不同的街景吸引,对一切都十分好奇,坐在勘九郎脖子上,手里握着糖果,吵着让大伯带自己去前面的游乐场玩。
半途我爱罗偶遇结伴而行的小李和天天,小李邀请我爱罗去附近饭馆里喝一杯,面对许久不见的朋友,我爱罗确实也想去叙叙旧,于是手鞠和勘九郎带着飞鸟玩,我爱罗跟随小李进了一家略显冷清的店面。
“毕竟六月了,现在是庙会季节,这个时间大家都在玩,等夜再深一些这里就会热闹非凡。”小李挑了个远离人群的位置,从侍者手中接过菜单让我爱罗点菜。我爱罗看着一串串的烤串和饭食,迟疑了一会,最后选了隐藏在菜单角落上的鲱鱼荞麦面。
“诶?我爱罗你喜欢吃这个?”小李很是疑惑。
我爱罗一愣,苦笑一下:“平日不常吃,突然想尝尝。”
这是宁次喜欢吃的东西。
天天和小李对视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李点了一份超辣咖喱,天天选了一些烤串,小菜和一壶酒。
顾客不多,出菜很快,三人举杯,小李和天天欢迎我爱罗的到来。
“我爱罗,”天天抿了一口酒,语气有些犹豫,“我们知道很突兀,但……我们真的有一些疑问——并不是想要八卦或者其他什么目的,我们真的很关心……如果我们能帮上忙……”
很难见到天天如此难以启齿犹豫不定的样子,我爱罗能猜出来宁次的昔日战友想说什么,看着他们手足无措的模样,我爱罗想,或许过去宁次面对过这样一副景象。
筷子挑起一串面,温热的带着鲜香的食物随着咀嚼咽下,我爱罗不急不慢地品尝属于木叶的美食,不温不火的模样反倒让小李变得冷静下来。
一反常态,小李放下筷子,压低了声音,郑重地问:“我爱罗,那个孩子,是他的吗?”
我爱罗眨眨眼睛,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为什么这么问?”
我爱罗并没有问那个“他”是谁,在小李和天天看来,他已经承认了这段关系。
“我们并不傻,”天天声音有些悲伤,“在木叶,总是想起他、怀念他的人,或许只有我们了。”
“是吗……”我爱罗低垂眼帘,“或许真的只有我们了。”
这个“我们”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天天能从略带无奈的语气中感受一丝悲凉。她忍不住探手拍了拍我爱罗的肩膀,道明来意:“我们是他的好友,他的家族是什么情况也很清楚,虽然现在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多多少少强调血统的纯正,难免会有一些无法改变的东西,所以我和小李商量了一下,如果我们猜的是真的,如果他们一旦拒绝,我们愿意竭尽所能来帮你们。”
“不论是作为忍者的训练——我擅长的刚拳和天天擅长的时空忍术——还是想要知道更多的关于‘他’的故事,我们都愿意毫无保留地分享。”小李也一反常态,严肃地说。
“谢谢。”我爱罗笑了一下,打消了小李和天天的顾虑,告诉他们日向日足很喜欢这个孩子,在日向家,他能够得到最好的教育,他继承了父亲的体术天赋,无需多久便能掌握白眼的能力,也能学会最基本的柔拳,“毕竟要跟着我在砂隐村定居,至于其他的秘术,如果宗家不愿意教,我也不会强求,或许他会和他的父亲一样,靠着自己的悟性学会呢。但我也会建议他也学习刚拳和空间忍术,因为有这样好的两位老师。”
“那就好……”小李松了一口气,随后察觉到不对劲,声音压低身体前倾,低声问我爱罗,“你们两个Alpha怎么能有孩子的啊?”
我爱罗一愣,不知小李此言何意。倒是天天,一脸恨铁不成钢,在小李后脑勺轻轻来了一拳:“你是不是傻啊!”
我爱罗见状轻笑出声:“我是Omega。”
“啊?!”小李捂着被打痛的地方,怔怔地看着我爱罗,“啊?!”
突然一切都说得通了,面对君麻吕的挑衅毫无反应,宁次有意无意不许自己肢体碰触,还有这个孩子……
“李,请帮我保密,”我爱罗眨眨眼,看着明显已经石化的木叶上忍,“还不是公凯的时候,也没有公开的必要。”
李点点头,这种大事他肯定会守口如瓶。我爱罗说,希望能多听一听宁次小时候的事,有许多事情他并不知道,如果孩子问起来,他也得多一点东西可讲。既然关系已经挑明,李和天天也不再藏着掖着,一桩桩一件件,从和宁次初识的时候开始讲起,说他是一个多么傲慢的混蛋,熟悉后发现他是个怀揣天赋依旧拼命训练的真正的天才,到最后解开心结成为一个温和体贴关爱同伴的人。
“仔细想想,当他遇到你之后,变得更加温柔了,”天天托着脸颊回忆,“那次他以命相拼反抗宗家安排的婚事,大概也是因为你。”
“以命相拼?”我爱罗从未听宁次详细提起这段事,宁次只是淡淡地对他说,家里曾给他安排了一个婚约,他推了。宁次没有说细节,大抵也不希望我爱罗追问,过去的不愉快没必要追忆,因此至今我爱罗才知道,宁次在闹了一场以后因为咒印的影响大病一场,若不是常年训练外加Alpha的身体底子好,早就在鬼门关外徘徊了。
笼中鸟咒印发动的时候,密集的神经仿佛被烈火灼烧,头皮被利刃一寸寸剥开,在骨头上凿几个洞,顺着裂开的骨缝徒手掰开一般,痛到几近炸裂,被惩罚者可能直接痛死过去,宁次忍着如此残酷的虐待依旧不肯屈服,直撑到一切结束才力竭晕倒。
凯知道这件事后,冲到五代火影纲手面前,声嘶力竭地求她救救自己的学生。纲手听闻这件事后也大为震惊,为宁次做了详尽的治疗。宁次昏睡了三天三夜,睡过了他的十六岁生日后才苏醒。
虽然宁次对此事闭口不言,但从他苍白的面孔上能够猜得出究竟受了多少罪。宁次修养了一个周才恢复,恢复后第一个任务便又一次和我爱罗相遇。

Chapter 12
纲手和凯都很心疼这个被迫屈服于封建家庭的孩子,给他布置了一个在木叶村修身养性的任务,若是放在成人世界,算得上“带薪休假”,宁次理解他们的苦心,只得接受。但是他并没有无所事事,时不时跑到宗家和雏田一起训练,训练结束雏田邀请他喝茶,宁次婉拒,用的还是往日的借口,他是分家人,雏田是宗家人,二人地位悬殊,再加上前些日子闹出的那一场,还是低调些比较好。
雏田只得同意,目送宁次离开。
而宁次此次拒绝,除了一如既往的谨慎外,还有另一件事——他在训练时看到了等待在外边的我爱罗。
我爱罗的伪装无懈可击,宁次并不是靠着白眼发现他的,在训练的时候一股清风携着大漠红花的信息素钻进宁次的鼻子,宁次一个不慎被雏田夺去主动,虽然没有输掉切磋,但还是赢得略显狼狈了些。
“等很久了吗?”宁次走到某棵树下,抬头看着上面空空如也的树杈柔声问道。一阵风沙刮过,我爱罗踩着沙子从树枝上落下来,摇摇头,低声说没等多久。
“这次是因为什么来的?任务吗?怎么也不提前写个信,我去接你。”
我爱罗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如果是机密,我不便过问。”宁次又笑了,日向家外四下无人,他也有些放肆起来——Alpha在Omega面前,天生懂得如何得寸进尺,宁次也不例外——拉起我爱罗的手,轻轻亲了一下。
我爱罗似乎受了惊一般,浑身一颤,红着脸背过身去,反倒把宁次搞得困惑不已:“怎么了?周围没有人,放心吧。”
“不……这次来不是因为任务,”我爱罗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宁次从他尾音的颤抖中察觉了几分异常,“是任务途中,我擅自跑来了……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
“为了你的……十六岁生日。”我爱罗说。
“生日快乐。”
——
对Alpha和Omega来说,十六岁标志着彻底成熟。宁次错过了自己的成年礼——更准确地说,睡过了——族人想给他补过一个,又怕宗家借机打压,只能委屈一下宁次。
无人提及宁次的成人礼,好像大家刻意遗忘掉这件事一般——宁次不在乎这种虚假的东西,他获得了婚姻择偶的自由,这比什么都重要。
宁次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个喜讯告诉我爱罗,我爱罗便撩了任务只身一人跑到木叶,只为了陪着他度过人生中的重要一刻。
宁次难以按捺脸上的笑意,他拉起我爱罗的手,带着他向自己经常独自冥想的那片竹林跑去——喜悦和满足在胸膛中膨胀,宁次想亲吻这个Omega,想好好尝一尝他甜美的味道。
竹影重重,日向家的领地里有一大片竹林,原本被规划成了新的宅子,却因为种种事情耽搁,空屋子无人打理,任这里的竹子自由生长,密密麻麻地将一大片地占满,看起来郁郁葱葱,干脆便不再管它,眼不见心不烦。宁次自小在竹林里玩,熟悉得很,有时候心烦也会跑到里面冥想,里面的几个空屋被他打扫出来放上了居家用品,潜心修行和想避开人群的时候就来这里待上几天,这里算得上他的“秘密基地”和第二个家。他拉着我爱罗跑入竹林,直到二人气喘吁吁,完全被吞没如竹林深处才停下。
我爱罗本就负重,跑得又慢,几乎要喘断了气,他疑惑又略带点埋怨地看着宁次,不知他把自己拉到这里要做什么。宁次很快就平复了呼吸,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双手捧起我爱罗的脸,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我爱罗虽然不排斥这种亲密接触,但还是有些吃惊,宁次的吻与过去普通的接触不同,带了几分霸道,柔软的嘴唇紧贴着自己,含着我爱罗的唇瓣吸吮,大有一副将他的牙关撬开,攻城略地的架势。
我爱罗闻到了Alpha因为亲吻而躁动起来的信息素,在竹林中一点点堆砌起来,铸成一个牢笼,将自己牢牢地锁在Alpha的双臂中,容不得半点挣扎。我爱罗也慢慢地本能地尝试用自己的信息素来回应Alpha的求欢,用花香填补好竹笼的缝隙,双手也不由自主攀附到宁次的脖颈——宁次长得实在太快,我爱罗几乎要踮着脚才能继续这个吻。我爱罗整个人贴在宁次火热的躯体上,他只觉得被吻得头晕眼花,张开嘴巴,舌尖在宁次的牙床上滑,主动邀请他进入更深一些。
空气中的信息素拥抱,交缠,我爱罗被亲得思维迟缓,浑身发麻,几乎站不稳,整个人挂在宁次身上——若是宁次现在想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断然不会拒绝。
但宁次及时结束这个吻,并没有继续下去。在我爱罗的脸上亲了两下,又给了他一个拥抱。
我爱罗是同龄人中年岁最小的,比宁次小两岁,从小没有接受过相关的教育,对很多事情都懵懵懂懂的,但他对宁次有绝对的信任。宁次虽然喜欢极了这个Omega,但从没有想过利用我爱罗的单纯或者利用Omega的天性得寸进尺逾越雷池,即便他想要我爱罗想得要死。发情期时的激素催着他无比渴望标记了这个年轻的Omega,随着性成熟,这种想法愈加强烈,宁次每每从春梦中醒来,满脑子都是这个红发Omega的模样,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信息素将我爱罗引诱至发情,然后顺势标记他,但是乘人之危绝不是宁次能做出来的事情。
被Alpha标记的Omega,身体和灵魂都被打上了特有的标记,一生只能对这个特定的Alpha发情,若这个Alpha不幸遇难,Omega每到发情期便会因为得不到信息素的抚慰变得痛苦不堪,身体的空虚和精神的渴望会将这个Omega折磨到疯魔,解脱的方法便是切除腺体,或者死亡。反之亦然,被Omega标记的Alpha也会因为失去伴侣痛苦一生。
宁次希望我爱罗在更加成熟的时候,在能够出于自己意愿做出选择的时候,在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时候,在得到双方亲属的祝福的时候,两个人能够平等地、坦诚地结为伴侣。
“对不起……”被吻过的我爱罗没有平复好呼吸,声音有些哑,“任务匆忙,近两周一直在奔波,我没有为你准备礼物……”
宁次本以为我爱罗有什么大事需要道歉,结果只是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理由,把他抱到怀里,在他的额头上亲了又亲:“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再说——”
宁次松开衣服的领子,让我爱罗看到他时刻挂在脖子上的羽毛吊坠:“已经有这个了,足够了。”
“如果你真的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就用你的一抔沙换我的一叶竹子,时时刻刻放在身上。”
——
小李和天天很喜欢飞鸟。他们见过宁次小时候的照片,小飞鸟除了眼睛,其余的地方几乎和宁次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天天把飞鸟抱到怀里,声音有些哽咽,而小李拉着飞鸟的小手,几乎忍不住要哭出来。天天送了飞鸟一把漂亮的手里剑,小李则是和飞鸟约好带他去训练。
夜色已深,飞鸟困得直打哈欠,在我爱罗的怀中沉沉睡过去。几人就此分别,姐弟回到日向家安顿好后,手鞠问我爱罗,小李和天天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真相。
“他们三人朝夕相处,自然能猜出来,”我爱罗看了一眼睡梦中的男孩,对姐姐说,“……我从不知道宁次为我做过那种事情。”
“那种事情?”手鞠疑惑地问。
我爱罗点点头:“反抗家族指婚,以命相拼。”
我爱罗抬头看着头上的一轮圆月——今日满月,银盘一般的月亮悬在天上,总能让凝望着的人陷入回忆——他下意识地将手掌贴在锁骨上,顺着挂在脖颈上的细绳,将一颗剔透的红宝石握在手心,这是宁次为他选的成人礼物。
“手鞠,我总觉得他还活着,总觉得他从未离去。”
手鞠看着她的幼弟,叹了口气:“我想,他一定在那边看着你,看着你们。”
我爱罗没有做声,沙子在他的手心凝聚,变成一片竹叶,又化为原型顺着指缝流走。
多么想听你亲口讲述你的故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靠着朋友的只言片语去拼凑那未来得及了解的过去,妄想那些虚幻美好的未来。
“我爱罗,我相信灵魂的存在,”手鞠也望向明月,“爸爸,妈妈,舅舅,他们一定在那边团聚,保佑着我们。”
——
灵魂自然存在,我爱罗再了解不过。
毕竟他曾经死过一回。
在被抽去尾兽,已经彻底死亡后,他的意识进入到了一个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他看不见,也听不见。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向某个地方走,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推着他前行。
“不要再向前走了。”一个温柔的男人在他前方说。
我爱罗驻步,凝视前面的一片黑暗,问:“你是谁?”
“我是一个已死之人,” 男人声音里带着笑意,十分友善,并不耳熟,“很久之前就死了。你不认得我,但我认得你。”
“孩子,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你有很多事情要做,你有很多人要陪伴,你并不属于这里。回去吧。”
我爱罗驻步,对着声音的方向说:“被抽去尾兽的人柱力死路一条,我已经死了。这里就是我应该待的地方。”
“不,你的同伴为了救你,正在奋力拼搏。闭上眼睛,用心感受,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你会看到他们。”
“孩子,你是被爱着的。”
声音越来越近,我爱罗只觉得有一只温暖的大手放到了自己头发上揉了揉,很像长辈对晚辈的宠爱——已经很久没有长辈如此慈爱亲昵地对自己了。我爱罗突然有点想哭,如果死了,是不是就能见到母亲,哪怕她再如何怨恨自己,只要能亲眼看看她,哪怕一眼——他抬起头,想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他甚至天真地希望会是夜叉丸或者父亲,但这声音与他们的截然不同,没有半分相似,他无法自欺欺人。眼前依旧一片漆黑,可是耳边却传来嘈杂的声音,我爱罗听到了鸣人的怒吼和小樱的啜泣。
男人没有骗他,我爱罗知道,是时候回去了,他还有同伴和朋友需要守护,他还有爱他的人不希望他离开。
“谢谢……请问,我还能再见到您吗?起码让我知道您的身份。”我爱罗对着声音的方向说。
男人听起来被逗乐了:“你会知道的。我来这里并不全为了‘你’。”
我爱罗虽然不明男人所指,但还是听从他的安排,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回到了儿时,孤独与痛苦侵袭着心灵,却在下一秒被救赎。
他看到了旋涡鸣人,随后他看到了因为自己而聚集起来的砂隐村忍者,确认他生还后,拥抱,欢呼,大笑——我爱罗第一次明白自己如此被需要。
他吃惊之余感受到一束炽热的视线。顺着视线的方向看回去,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宁次。
他怎么来了?
宁次看起来糟透了,不知和谁苦战了一场,身上脏兮兮的,脸上还挂着惊魂未定,与自己对视之后,黯淡的眼神中突然有了光,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双手也在打颤,他仿佛如释重负,泄力倚在一旁小李上,胸膛起伏,抓了一把头发,温柔又直白的眼神里仿佛带着钩子,扎在我爱罗身上,一刻也不肯松开。
直到这个时刻,我爱罗才明白他确实被爱着。
作为某个村子的支柱,作为某些忍者的榜样,作为某几个人的挚友,以及,作为某个人的爱人。

Chapter 13
宁次和我爱罗不同于一般的恋人,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像其他情侣一般大大方方地公开自己的关系,宁次是日向家分家的门面,而我爱罗则是呼声最高的下一任风影的人选,他们为了家族,为了村子,必须表现得心无旁骛,必须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Alpha。
白天的他们属于村落,属于家族,只有夜晚降临,他们才能属于自己。宁次有意无意地总接一些需要途径或者目的地在砂隐村的任务,完成任务后在大漠中度过几天休息时光,趁着夜色登上屋顶,沐浴在月光下,等待他安静的恋人。
他们有时候拥抱亲吻,有时候会依偎在一起聊一些趣事,我爱罗会在用混着自己查克拉的沙子将二人团抱起来,留一个能够泄入月光的小口,让宁次在月光中沉睡。自己的Alpha枕在肩头,我爱罗的手指会把玩他乌黑的发梢,偷偷地、不露痕迹地在宁次的额头上亲一口。过去的黑夜很漫长,但现在他反而希望黑夜可以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让他把恋人的点点滴滴都记得清清楚楚。在宁次离开后,我爱罗会独自待在二人曾轻声细语的地方,看着同样的景色。
两个人虽然交往时间长,但他们并没有做出越轨的事情,我爱罗对性并没有特别的要求,他喜欢随性而为,而宁次是个真正的绅士,他不愿意依靠信息素引诱我爱罗与他偷尝禁果,更不希望一时冲动毁坏了我爱罗成为风影的计划。
在我爱罗即将十五岁的时候,他终于在马基的力荐之下接替了父亲的重担,成为了守护砂隐村的第五代风影。宽大的风影长袍披在身上,遮盖住了他纤细的身躯,那件承载着希望的衣服实在过于宽大,他看起来仿佛漂浮在空中,勘九郎曾经开玩笑说即便是我爱罗在袍子下藏了一个人也看不出来。
对哥哥的玩笑我爱罗不置可否,提笔给宁次写信,向他分享自己的喜悦。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爱罗的确继承了来自罗砂的管理天赋,短时间内掌握了村子的大部分权力,同时完成父亲未竟的事业,精简部门,将过去繁冗的政事化繁为简,大大提高了效率。成为最高领导意味着过去很多村中的机密向他敞开大门,他也得以研究砂隐村的秘术和卷宗,在这里,他明白了,是村子里的高层为了让自己成为适合置入守鹤的容器,将已经分化为Beta的自己强行诱导成Alpha,却不知为何出了岔子,令自己成了Omega,而母亲因此变故难产去世;他还得到了父亲的一本手记,了解到父亲曾经学习了许多令傀儡术获得生命的禁术,以便研究无需牺牲就能复活的忍术,只为复活母亲,却因为缺少必备的东西被迫夭折——父亲曾经用它做过许多次测试,这个新的复活术比千代婆婆的术更加繁琐,也更加安全。
需要父亲的骨,母亲的发,后代的血,手足的泪,伴侣的灵魂,百人量的查克拉,才能将一个人的灵魂完整地从冥界带回。
加琉罗的父母亲死于忍战,尸骨无存,因此罗砂才无法复活她。
“加琉罗,我每一天都在思念你,你我之间的链接,每一天都提醒我你已经不在。我想抛弃一切,去那边陪着你,你已经孤独地在那里待了多年,是否会怨恨我?但我又不敢一意孤行地去找你,我爱罗并不是完美的容器,守鹤每每暴走都令我无比后悔,我试着作为一个父亲来爱他,但没有你,我实在做不到……我无法原谅那个向高层们妥协的自己,我想保护村子,但我更想保护你……多么希望回到我们还只是普通的忍者的时候,我爱你,我想你。”
字迹潦草,看起来罗砂似乎有些情绪失控。
我爱罗从不质疑父亲对母亲的爱,他甚至怀疑父亲对自己的厌恶除了源自对失败兵器的不满,更多的是自己的出现导致母亲的去世。他不怨恨父亲,他合上手记,身处其位方知其志,现在我爱罗也站在了父亲曾经的位置,他也会选择为了村子牺牲一切。
“手鞠,勘九郎,我们去木叶村吧。”我爱罗说。
——
我爱罗作为风影来到木叶村,和五代火影纲手协商重启中忍考试的事宜。面对纲手和静音二人略带指责的话语,虽然心有不悦,但还是和颜悦色地询问是否能将中忍考试的第二站定在砂隐村。
能够将组织考试的烫手山芋甩出去,纲手自然欣喜,她挑起眉毛问:“风影大人,沙漠里危险重重,你就不怕其他国家的忍者不愿意去考?”
“忍者总不能一辈子只待在自己的村子里吧?”我爱罗回道,“地点选在魔之沙漠,让他们好好准备吧,火影大人。”
我爱罗将中忍考试第二场的考试地点选在砂隐村出于很多目的,其一自然是向全忍界高调宣布上任,免得心怀不轨之人想趁着四代风影遇害的档口趁虚而入;其二是向所有人展示他对权力的掌握,能够以如此年轻的年纪完成协调统筹,可以为自己立威;第三点,则是向其他忍村展示砂隐村的实力;当然,第四点,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要以自己为诱饵,抓出高层中潜藏的敌对势力,将其一一铲除。
当勘九郎得知弟弟的目的后,简直恨不得指着他的鼻子骂,实际上他也差不多这么做了,只不过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很低——以砂隐村的暗部上层、风影的护卫的身份,告诉我爱罗现在的处境多么危险,敌暗我明,暗箭难防,再加上魔之沙漠气候多变,他们一旦使阴招,我爱罗不一定敌得过。
“勘九郎,我知道。”我爱罗看着哥哥,脸上表情平静,仿佛谈论的并不是自己的人身安全,而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具体是谁我能猜个七七八八,但需要证据——畏手畏脚难免夜长梦多。”
“我爱罗,”勘九郎压低了声音,走到弟弟身边,和他并肩站着,看着木叶一片郁郁葱葱,语重心长,“我接下来说的话并不是对风影,而是对我的弟弟说的。”
“在我和手鞠心里,什么风影,什么村子,都不重要。宠爱的弟弟只有一个,我们不愿意让你以身涉险,哪怕我用傀儡、用我自己去冒充你都可以,我们想为你承担一些你本不必承担的事情。”
我爱罗有些吃惊,他知道姐弟三人早已拧成一股绳,也知道勘九郎对自己照看有加,但没想到勘九郎如此重视自己,低下头,轻轻开口:“……谢谢。”
“但……如果你已经铁了心,不得不去做,那就不要向我和手鞠隐瞒什么,你珍视的必是我们拼死守护的。我们也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
勘九郎早在我爱罗决定成为风影的时候就明白,他的弟弟选择了一条危险重重的路,无数的人想要夺取一尾的力量,无数的人想要把他拉下马,他的弟弟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勘九郎真的不忍让我爱罗再去面对任何困难险阻。
“对了,咱们明天才回去,你要不要去见一下那个臭小子?”勘九郎没有留太多时间给兄弟的患难真情, 收起方才苦大仇深的模样,笑嘻嘻地问。
“什么?”我爱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别给我装傻,日向家的臭小子,你在和他谈恋爱对不对。”
我爱罗霎时红了脸,手忙脚乱地问:“你、你怎么知道?”
“别问为什么。我是你亲哥,”勘九郎打着哈哈,“手鞠是你亲姐,我们就是知道。要是受了半分委屈可得告诉我们,我们才不管会不会引发冲突,他伤害了你,我们就把他打残。”
“别动不动就打人。”我爱罗怼了一句。
勘九郎心想,真是谈了恋爱改了性子,已经开始帮着外人来数落亲哥了,赶紧让我爱罗脱了风影袍子悄悄去“私会”情人,末了叮嘱两句别让人看见传闲话。
我爱罗叹了口气,带着一抹淡淡的笑离开。
勘九郎望着天空,开始思考布局,如何能够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兼顾维护考场秩序和风影安全。
往日还是普通忍者的时候,我爱罗能够自由地在木叶大街小巷上行走,但如今身份特殊,虽然脱了风影袍子,但忍者们大多都认得他,只能潜行到凯班修行的树林中,放出一丝信息素,让宁次感知到自己的到来。
只不过这次宁次身边还有他的两个队友,小李和天天。我爱罗和他们二人也算熟悉,但没有熟到百忙之中挤时间特地跑来一趟见面的程度,所以当我爱罗想要避嫌离开的时候,转身和迈特凯打了个照面。
“这不是风影大人吗,怎么来这里了?”
我爱罗在森林中本就没有刻意提防,注意力又全都放在宁次身上,本能够察觉凯靠近的他被吓了一跳,低呼一声,为保持安全距离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不料踩到了天天布置下的忍具机关,密密麻麻的苦无手里剑携着起爆符向他飞来,我爱罗一时防备不及,下一秒他便被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和温暖的触感包围。宁次冲过来将他拦腰抱起,跳出了苦无的攻击范围。
宁次抱着我爱罗,冲击的力量令他们二人在草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我爱罗绝对防御的沙子为二人抵挡了不少冲击,但如果没有宁次将他带出爆炸圈,或许我爱罗会因为爆炸的巨响炸得耳鸣三天。我爱罗爬起身,问宁次怎么样。
“我没事,”宁次对我爱罗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他飞快地趁着烟雾阻挡视线的机会在我爱罗脸上亲了一口,“他们都在,晚上再说。”
“宁次!你怎么样!”小李第一个穿过烟雾跑来,看到我爱罗,疑惑不已,“我爱罗,你怎么也在?”
“李!”天天也跑过来,“宁次也真是的,怎么回事啊,突然往我的阵里冲,真的炸起来会把人炸成碎片的!”天天见到我爱罗,突然闭上嘴巴,狐疑地看着二人,视线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
“我爱罗,你受伤了?”小李又问。我爱罗摇摇头,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捂着宁次亲过的地方,保持着这个动作:“我没事,蹭了一下。有砂之铠甲,不打紧。”
凯也一边咳嗽一边大喊:“李!天天!你们找到风影大人了吗?!”
“风影?哦,在这里!凯老师!”小李听到凯的声音,连忙大喊,随后顶着夸张爆炸头的凯流着眼泪跑过来,一个猛子滑跪到我爱罗面前,双手握住他的手开始为他的学生道歉:“是我让他们将这次训练当成中忍考试实战的,风影大人请不要怪罪我的学生,要怪就怪我这个老师吧——”
“我没有怪罪的意思,是我冒犯了,”我爱罗抽出手,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一段距离,距离凯的鼻涕远一点。
“我爱罗怎么来这里了?”小李问。
凯也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对啊,我爱罗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只有天天闭口不提此事,只是在一旁默默看着几个人——太反常了,宁次在和小李的练习中突然有些心不在焉,一反常态地且战且退,好像有什么心事,随后在某一瞬间冲了出去,紧接着便是机关启动。天天和宁次组队这么久,对白眼的能力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也知道分家人的白眼的缺陷,我爱罗站的位置在白眼的死角,光靠宁次动作幅度改变带来的视野变化很难快速分辨出来者何人,但宁次很快就判断出来我爱罗有危险——其实不论是谁,宁次都会舍身去救,但天天就是本能地觉得宁次已经知晓来者是我爱罗。
“没什么,只是随便走走,不知不觉走到这里了。”我爱罗拉上宁次递来的手,起身拍了拍身上弄脏的地方,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打扰到你们修行了,抱歉,”我爱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起爆符和苦无手里剑不是个小数量,他对浪费了天天的东西表示歉意,“但是很遗憾,中忍考试并没有这种地形,或许策略要改改了。”
“是要去砂隐村吗?”宁次很快便推理出来。
我爱罗看着宁次,声音里满是赞许:“是的。”宁次颔首,向“风影大人”的赏识报以敬意。
而天天看着两个人,陷入深思——如果她猜得没错,这俩人大概恋爱了。
——
小李和凯以“惊吓到了风影”为由,硬拉着我爱罗和他们晚上吃个饭,我爱罗难以拒绝他们的热情,只是要和勘九郎说一声,结果不单单是勘九郎被拉入饭局,和鹿丸一起商定中忍考试题目的手鞠也被临时叫了过来。
这场饭局简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小李的饮料里不知什么时候被粗心大意的服务员混入了酒精,几乎又一次因醉拳大闹一场,我爱罗用沙子将李小心包裹起来,不料沙子被小李一脚踢碎,醉鬼从束缚中逃离,向我爱罗冲过来。宁次见状将我爱罗护在身后,开白眼,使柔拳,丝毫不留情面地三招将小李击倒,凯和勘九郎压到李身上,天天捏着李的嘴巴给他灌了醒酒茶,这场闹剧才算结束。
“日向家的小子,你挺厉害的啊,”勘九郎惊出一身冷汗,脸上的油彩在混乱中被溅上了酒,花了不少,他干脆统统擦干净,露出和我爱罗极其相似的面庞,拍拍宁次的肩膀,“我不想干了,以后风影的安全干脆你来守护吧。”说罢一个劲地捧腹大笑。
凯和小李不明所以,但听明白弦外之音的宁次咬着下唇低下头,脸颊微红。而手鞠则给勘九郎后脑勺来了一巴掌:“瞎说什么呢!有你这么保护我爱罗的吗!”
“好了好了。”我爱罗制止姐姐对哥哥的血脉压制。
一行人就此别过,风影休息处和日向家在不同的方向,为了不露出破绽,宁次和我爱罗只能点头示意后分开。在路上,手鞠突然开口:“日向宁次真的很喜欢你啊。”
“什么?”我爱罗偏着脑袋,不知姐姐所言何意。
“你可能闻习惯了没觉得,但他挡在你面前的时候,确实信息素爆炸,说实话,那个气势很吓人。”
我爱罗又疑惑地看向勘九郎。勘九郎见我爱罗没有明白手鞠的意思,便替姐姐解释:“那个Alpha已经把你看做自己的‘东西’了——我知道这种表达不好,但一个Alpha能为了Omega一瞬间爆发出恐怖的信息素,说明他真的很爱这个Omega。”
勘九郎停下,对我爱罗郑重其事地说:“因为和我和手鞠都见过老爸曾经如此保护过妈妈,所以我们知道。”
“我爱罗,珍惜这段感情吧,或许日向宁次的原生家庭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他这个人不错,”手鞠对我爱罗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起码在我们这里,他已经过关了。”
“就别打趣我了。”我爱罗的耳朵泛红。
“说起恋爱的话题,”勘九郎凑到手鞠身边,“你和奈良家那个小子怎么样了?”
手鞠也霎时脸红到脖子根,取出三星扇追着勘九郎就要打——勘九郎可不是她最宠爱的小弟弟,一天天就知道胡说八道,挨两下揍也是活该——追着勘九郎在街上乱跑,而我爱罗笑着松了口气。

Chapter 14
宁次和我爱罗并没有顺利见上面,当我爱罗回到休息处便接到村里传来的消息,他让马基暗中调查内鬼的事有了新的进展,他需要和手鞠勘九郎商量下一步的行动方案,而宁次走到半路便被小李抓去陪练,美其名曰“一起燃烧青春”,天天也陪在一边,不好推脱,便只能敷衍地陪青春怪浪费时间。
再次相遇则是中忍考试的考场上,我爱罗担任总考官,向他们介绍了砂隐村最为凶险,也最为神秘的地方——魔之沙漠。
正式考试前夜,各忍村的忍者聚集在临时聚集点,经过一场名为“忍者不和”实为“观察对手实力”的闹剧后,宁次小队坐在窗边,开始核对必备物件是否有遗漏。
窗外呼啸的风令宁次陷入回忆。上一次来这里,宁次在我爱罗的陪伴下走完全程,虽然中间出了点插曲,但就结果而言是好的,宁次也对沙漠也有了些了解,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情报。宁次向队友们讲述这里的气候后,李问宁次为什么对这里如此熟悉,宁次回道:“之前有一次帮日向家做事,途经此地。”
天天听罢皱起眉头——途径这里和深入了解这里的差别可不是一点半点,宁次一定有当地的向导引领他详尽地走过这片一望无际的沙漠。
“这里步步凶险,处处杀机,天天,多准备些起爆武器,夜间就算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点燃火堆,否则我们面对的将不是忍者,而是生食人肉的怪物。”宁次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黑暗说。
“为什么?如果我们暴露位置,就会瞬间成为众矢之的,宁次,你是不是疯了?”天天十分不解。
宁次叹了口气,一阵惨叫打破了黑夜的寂静,众考生们循声而去,只见一个几层楼高的沙漠巨蝎将一个忍者夹起,抛到天上,然后用毒针刺穿了他的身体,随后将消化液顺着伤口注入,不出几秒,这个忍者便成了一堆穿着衣服的人皮,里面的汁液被毒蝎喝干。毒蝎满意地沉到砂底,在众人以为已经结束后,寻找食物的秋道丁次被另一只毒蝎夹起,在千钧一发之际,春野樱从天而降,一拳打在蝎甲上,随后又跟了几拳,吃痛的巨蝎不得不放弃丁次,悻悻地潜到地下。
这下各国忍者都坐不住了——这个没有饱腹的毒蝎一定会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追杀他们,他们没有与之匹敌的力量,一旦落入其手只能化为一滩烂肉。
“都回去休息,沙漠里比它可怕的东西,有的是。”一个砂隐村的忍者笑了几声。
“还……还有比这个更可怕的?”天天全身都在颤抖,大自然弱肉强食的恐惧令她骨髓都在发抖。
“不要怕。蠕虫喜欢奇袭,跳起来生吞人头,然后一点点将尸体拖入巢穴,保护好脖颈便可以;食人蚁军团嗜血,但是很惧怕火,在侦察兵出现的时候杀了它,让他无法回巢报信,遇到了毒蜂也一样;遇到巨隼用反射光照它的眼睛,若是听到水流声,先扔点东西确定是不是蛇……”宁次陷入了回忆,那时的我爱罗一股脑将沙漠中的生存知识向他抛过来,但凡分一点心就会错过求生的机会,讲了好一会,“大概就这些了。遇到流沙……我不知道,他没和我说。”
宁次回想起问遇到流沙要如何是好的时候,我爱罗一脸难以置信——我能操控沙子,你问我遇到流沙如何是好?——回忆起恋人可爱的模样,宁次不知不觉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
好了,基本可以确定是我爱罗告诉他的。天天有点嫌弃地托起下巴,拿来茶杯一口喝干——日向家的大少爷能不能收一收,你的对象是砂隐村的风影,同时也是无数砂隐村少男少女的梦中情人,小心在考试中被群殴致死。
中忍考试进行得十分顺利,宁次作为队长却对着手里的两个天之卷轴发愁。他应该更早地告知队友这件事,而不是隐瞒,但看到李和天天兴奋的模样,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们一路上遇到很多形形色色的忍者,砂忍居多,他们见到了崇拜我爱罗,想要成为他徒弟的忍者,见到了愿意牺牲自己的胜利,只为保护更多的砂隐村忍者顺利通过考试的忍者,更见到了我爱罗为了提高体术,专门发掘的体术专家紫罗。
紫罗就像是李在砂隐村的兄弟,同样的不擅长忍术和幻术,但与小李不同,紫罗把我爱罗当做了太阳一般的存在,虽然宁次相信我爱罗并不会与他暧昧,但依旧会因为Alpha易妒的本性作祟,对面前的男人十分不爽,在他不爽的同时,还很羡慕紫罗能够光明正大地表达对我爱罗的仰慕之情。
紫罗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木叶的Alpha会对自己露出厌恶的眼神,只能往刚刚挑衅他穿着紧身衣的队友上强行解释。
“那么,紫罗,我爱罗的体术有长进吗?”李好奇地问。
紫罗一愣,随后叹了口气:“我爱罗大人的天赋不错,但……天赋并不在此。”
确实,他那个身手,有能力防身就不错了。宁次想。
——
考试的第三天,如我爱罗所预料的,整个考场被风沙淹没。我爱罗知道,是时候了。作为风影,同时作为第二场的总考官,他必定亲临现场参与对忍者的救助工作,这也是反叛者们暗杀自己的大好机会。
我爱罗决定以身试险。
他想的没有错,反对他的、要暗杀他的是曾经的代理村长,伏义。我爱罗能够理解伏义的想法,在平常人看来,自己是个不稳定的容器,是个随时可能摧毁村子的炸弹,再加上他曾经嗜杀成性,与其赌我爱罗会不会真的变了性子,重新物色一个性格更加稳定的人柱力来得可靠。
如果自己站在父亲的立场上,或许也会有同样的想法。我爱罗想。
但他希望伏义能够信任自己一次。
伏义请来的杀手根据上一代人柱力分福留下的术式,将能够抽取尾兽查克拉的铁链插入他的肚子,我爱罗觉得自己的内脏好像被人捏紧了一般,他能够感受到守鹤的痛苦,我爱罗双手拉扯着铁链,却感觉力量越来越弱——他已经用尽自己的力量将卷入其中的砂隐下忍送离战场,他的查克拉被抽离,无法用力,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七尾人柱力芙见到我爱罗遇难,不顾同伴的阻拦跳出来拔刀相助,却被另一根铁链贯穿,为求自保,芙不得不张开了一个茧,暂时延缓二人查克拉的流逝。
只能等死了……我爱罗自嘲。
——
宁次一行人救起昏迷的砂隐忍者,从她们口中得知我爱罗不敌强敌,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宁次向她们问清我爱罗的方位和敌人的术式后,没有任何迟疑,带领同伴前去营救,路上天天试探性地问宁次,如果这么做,便无法通过考试,还要去吗,我爱罗毕竟那么强,我们去了或许也只能旁观神仙打架。
去,当然要去。宁次眼神坚定。
天天见到宁次坚决的模样,心里明白了几分,背上背包,和宁次小李一起奔赴战场。
白眼和柔拳是所有忍者天生的克星,宁次在理解了杀手术式之后,便拟定了计划,小李和其他几名忍者诱敌,分散杀手的注意力,而他则和天天携带查克拉刀,从茧最薄弱的地方攻入进去。
我爱罗一见到宁次,先是一怔,眼睛里满是疑惑和不解,不知宁次怎么会在这里——信息素不会撒谎,宁次虽然看起来波澜不惊,但他周身信息素无比焦躁担忧,想必怕极了我爱罗出事。
“是她们告诉你的吗……明明命令她们不要说。”我爱罗抱怨了一句。
“别埋怨她们,她们也是担心你。”宁次有些责备地对我爱罗说。我爱罗听罢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巴,回过头看着芙。
七尾人柱力的脸色并不好,她一边维持着茧一边抵抗铁链对尾兽查克拉的抽取,想必也快极限了。宁次将手放到我爱罗腹前,感受那里查克拉的流动,末了对我爱罗点点头。
我爱罗默契十足地明白了宁次的意图,他主动放弃了抵抗,任凭铁链将自己的查克拉向外拖拽,而宁次在查克拉传输过了某个临界点的时候,用柔拳在我爱罗的腹上点了几下,随后我爱罗吃痛地抱着肚子呻吟,而链接尾兽的锁链应声而断,飞快地从茧中退出。
宁次连忙扶着我爱罗问他情况如何,我爱罗被抽去大量查克拉,同时又被柔拳封了穴道,虚弱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抬手让宁次赶紧帮芙也解决麻烦。宁次办事麻利,很快也为芙解了围。
三人在茧中,听到外边杀手一声哀嚎,便知道已经解决。我爱罗终于坚持不住,倒在宁次怀里粗喘着,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被铁链扰了个乱七八糟,统统离开了它们应该待的位置,胃里一阵抽搐,他几乎吐出来。宁次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地吻过他的头发和耳朵,安慰他已经没事了。
“咦?”芙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大半,她凑过来探出脑袋,“你们是恋人啊。”
“嗯……”不等宁次解释,我爱罗便承认了他们的关系,“但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当然,朋友的秘密交给我!”芙对他们灿烂地笑,“但是我的茧快坚持不住了,不想被其他人知道的话,你们最好还是分开。”
我爱罗和宁次对视一眼,只得分开。芙解除了茧,她朝着两个人挤挤眼睛,完全没有一副刚刚经历过战斗的样子,和她的同伴们离开此地,全速向目的地前行,而剩余几人见我爱罗无事,也松了一口气。
“我们来不及了,”天天耸耸肩,摊开手,有点遗憾,但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倒是多了一点调笑,“哎,又得再等一年才能升为中忍咯。”

Chapter 15
我爱罗作为风影,自然不能够让为了营救同伴而放弃任务的忍者们寒心。虽然依旧有一些疲惫,但他还是支撑着身体宣布考试结束,他将决定权让给了各个忍村的高层,各村忍者在考试中的表现会决定他们是否有资格升为中忍。此言一出,所有忍者都在欢呼,第五代风影通情达理懂得变通,能够设身处地地为考生们着想,并不是想象中残苛暴政的杀人狂魔。
只有宁次,他担心的并不是是否能够成为中忍,他更担心我爱罗的身体。
入夜,宁次悄悄潜入风影休息区,蹲在我爱罗的窗前。心有灵犀一般,我爱罗打开窗户,宁次轻巧地翻入,不等我爱罗反应便给了他一个拥抱,一言不发,好像在确认我爱罗的存在。
“我没事。”我爱罗抱着宁次,思绪回到白天,战斗中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他无暇顾及其他,但事情结束后,他回忆着那场战斗,突然十分后怕。
他怕万一宁次没有发现自己,或者部下们没有违抗命令说出自己的所在,他现在一定死了。他再也无法感受到温暖的怀抱,也无法感知到温柔的亲吻——他会失去他的爱人。
此时此刻,宁次颤抖的手昭示着我爱罗并不是唯一一个畏惧失去爱人的人。
“我没事……宁次,我没事,没事……”我爱罗的额头埋在宁次的臂弯,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带着哭腔,开始啜泣——他忍不住哭泣,他的脆弱和恐惧只能在现在对宁次展露,不论身为Omega的天性还是后天成长过程中的遗憾,他此生都在寻求爱与被爱,被宁次爱着的感觉令他满足的同时又感动不已,他被当做一个普通的,脆弱的个体来对待,他不再是风影,不再是人柱力,不再是村子的守护者,他只是他,只是一个被Alpha爱着的Omega,他可以毫无戒备地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做一切他不被期待做的事情,无需隐藏,无需辩解,无需顾虑。
被宽容,被保护,被爱。
宁次也知道我爱罗承担了太多,但他现在只能更加用力地将我爱罗抱在怀里,在他颤抖的纤细后背上抚摸,静静地等待我爱罗平复。
感觉到怀里的人停下哭泣,宁次才开口:“以后不要再以身试险了。”虽然宁次知道这种规劝根本于事无补。
“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爱罗难得撒了个娇。他并没有正面给出承诺——他们都知道,有比性命更加重要的东西,当二者作取舍,他们都会义无反顾地选择那个更加重要的东西。
宁次的手放在我爱罗腰上,将他轻轻压向自己,用温柔无比的声音说:“怎么会,我还要等你成年以后向你求婚呢。”
我爱罗愣了,他抬起头,惊诧地看着宁次,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无法讲出,一生一世的承诺被如此轻描淡写地讲出来,我爱罗不知是感慨宁次的随性而为还是他对关系的深思熟虑。
“很惊讶吗?”宁次笑了,“你们砂隐不是说一个Alpha只有一个Omega吗?我早就认定你了,不要说你想要反悔。”宁次说这话自然出自真心,他没有选择在一个更加郑重的场合,只是希望我爱罗在下一次想要冒险的时候多想想爱他的人,三思而行,不要冲动,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完美答案。
他不希望我爱罗受到任何伤害。
坦白又真诚的话语令我爱罗的心脏突然疯狂加速,如此被深沉、热烈地爱着,我爱罗感觉自己仿佛中了火遁术,全身上下被烧了个透,他连忙低下头,不敢直面宁次。
“你不反驳我就当你提前答应了。”宁次又笑了。
我爱罗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因为羞涩而突然浓烈的花香已经本能地回应了这个答案。
——
中忍考试结束,纲手召集了回到木叶的下忍们,向他们公布了考试结果,除了宁次以外,所有的下忍都晋升中忍。小李和天天为宁次打抱不平,他们三个人同进退,凭什么宁次不能成为中忍。
“我还没说完呢。”纲手白了他们俩一眼,随后取出一封信递给宁次。宁次一眼便认出是我爱罗的笔迹,他接过信,打开阅读上面的内容。这是一封推荐信,五代风影对宁次小队在中忍考试中的优越表现提出了高度赞扬,尤其是作为队长的日向宁次,他的表现已经完全超出了一名中忍的水平,他建议火影大人采纳他的建议,推荐直接将宁次升为上忍。
“就是这样,日向宁次,从今天起,你就是上忍了!”纲手哈哈大笑,挥挥手让他们这群孩子就地解散,庆祝晋升。
“风影这封信你留着吧,宁次,别忘了回信感谢他。”纲手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宁次将信放到兜里,被火影突然的关心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放心吧,风影这是举贤不避亲,”天天嘻嘻哈哈地说,“感谢的事情晚上再说,我们先去找凯老师,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宁次被天天暗示的话搞得有点不自在,不知道队友们是否知晓自己和我爱罗的私情。小李比较迟钝,宁次倒不太担心,天天聪明,观察力又强,宁次觉得这点事瞒不过她的眼睛。
宁次回家后按照纲手建议的那样为我爱罗写了回信,措辞严谨,大有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私下则给我爱罗写了情话满满的信,寄到他的私人住址。两个人都不是张扬的人,细水长流的交往模式对他们来说刚刚好。
在宁次以为他们能够如此顺利地继续下去的时候,晓组织奇袭砂隐村,绑走风影并抽取他身体里的尾兽的消息从砂隐村传来,宁次小队被纲手安排前去援助。
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宁次只觉得浑身发寒,晓组织对他们来说仍然是个迷,只知道里面的成员个个都拥有影级实力,我爱罗在作战的同时还要兼顾保护村子的重担,缺少敌人的情报,力竭被擒,凶多吉少。
虽然马不停蹄地赶往砂隐村,但宁次一行人还是来迟了一步。鸣人将我爱罗的遗体放在草地上,一言不发,小樱也止不住地抹眼泪。
我爱罗看起来平静极了,仿佛只是静静地睡了过去——宁次知道,成为一尾人柱力的代价之一便是无法入眠,只有离开守鹤才能得到永久的安眠。
往日都是宁次枕在我爱罗肩上陷入深眠,从未见过我爱罗睡觉什么模样。现在,他就那样躺在地上,笔直的,挺拔的,一如既往。他像一朵失去了滋养的花,渐渐凋零。那两瓣柔软的唇瓣,亲吻自己的触感那么真实,指尖微凉的手指现在已经完全失去温度,变得僵硬,扭曲。宁次按捺着情绪,赶来的忍者越来越多,哭泣的声音也起此彼伏,但他没有资格放声哭泣,他只能忍着泪水,让悲伤像海浪一般淹没自己,强迫自己认清他的恋人已经战死的现实。
父亲,如果您能听到我的祈祷,请在那边替我照顾好他。宁次低垂着头,黑发遮挡住他的表情。
“都是因为你们!他才会这样!”鸣人怒吼,“如果你们不把尾兽放到他的身体里就不会这样!”
千代婆婆看着悲痛不已的鸣人,苦笑了一声。
先是母,后是子,自己欠的债是时候还了。
千代曾经诱导分化了许多孩子,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爱罗身上诱导分化的秘术会出岔子,只要加琉罗好好养胎,我爱罗本应该顺利成为一个Alpha的,除非加琉罗擅自在孩子的身上加了属于她自己的查克拉,Omega的能量干涉了分化。千代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一点,但她从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千代婆婆使用禁术己生转生,以命换命,换来了我爱罗的重生,我爱罗在鸣人的呼唤中睁开双眼,众人的欢呼声响彻天际。宁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爱罗有些茫然地看着鸣人,坐起身,环视四周——他的手足,他的挚友,他的部下,还有……
我爱罗的眼睛定在了宁次身上。
四目相对,我爱罗有些疑惑,随后眼神中澎湃的情绪涌动——有委屈,有感动,有内疚,有歉意,还有失而复得后的庆幸和爱意,而宁次则长舒一口气,双腿一软靠在小李身上。
“宁次,怎么了,查克拉耗光了吗?”小李问。
宁次摇摇头,随后笑了一声,说:“是的,确实是精疲力竭了。”
我爱罗在众人的拥护下回到村子,小樱对他做了详尽的检查,确认我爱罗并无大碍后让大家都离开,他现在需要休息。鸣人还想和我爱罗聊聊,被小樱一拳打飞。
手鞠和勘九郎带着我爱罗回到了家,让我爱罗安心休息,而宁次出现在我爱罗家门口。
宁次敲响房门,勘九郎为开了门。见到来者是他,勘九郎把他让进了屋子,说我爱罗现在恢复得不错,你不要担心。并告诉宁次他们在楼上。
宁次点点头,他在楼梯上遇到了手鞠。手鞠说宁次来得正好,她、勘九郎和海老藏老爷子有些事需要商量,今夜不能在家里陪着我爱罗,宁次既然来了,就照顾好他们的弟弟。
姐弟俩叮嘱了两句便匆匆离去,留下宁次一个人。宁次走到我爱罗房门外,抬手想要敲门,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无论如何都敲不下去。他怕推开房门,面对的是僵硬冰冷的尸体——白天的场景历历在目,我爱罗苍白的面庞在记忆中挥之不去,令宁次心有余悸,而复活后在众人拥护下回到村子的我爱罗则令宁次感觉无比遥远——他看起来就像一朵沉入水底的花,自己想要探手去捞,却随着手指搅动的波浪越漂越远。
门突然打开了,我爱罗穿着一身黑色的便装看着宁次。
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对视,直到宁次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一步,一如既往地将我爱罗抱入怀里。
只是这一次,一向坚强的Alpha把头埋在Omega的脖颈,开始低声抽泣,失而复得的喜悦令他一遍遍地触碰着那个纤细的身躯,确认他的存在,好像如果松懈半分,这个人便如同沙子一般从指缝里溜走,随着风再也不见踪影。
“宁次……我很好,”我爱罗也心有余悸,死过一次的经历令他对“生”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心脏在胸膛里跳动,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聆听着宁次的心跳,双手在宁次背后攥紧他衣物的布料,“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这是什么话。”宁次亲了亲我爱罗的脸颊。
“我很庆幸……我还活着。”

Summary: 五代风影我爱罗携带着他的孩子来到了木叶隐村,当众人对孩子另一位家长身份有了无尽猜测的时候,那双青筋暴起的双眼说明了一切。 第6-10章 Chapter 6 我爱罗来不及细想,立刻出手,在地下涌动良久的沙子破土而出,缠绕着混战中的五个人的脚踝,将他们包裹起来。我爱罗双拳紧攥,在巨大压力下,两个保镖的骨头悉数尽碎,惨叫和血腥味令商人吓得近乎失禁,哆哆嗦嗦地求饶,我爱罗并没有即刻处理他,用沙子卸下了他的四肢关节,让他在痛苦与惨叫中无瑕关注我爱罗与凯班谈话的内容。 “我爱罗!是我们,是我们!” 这声音李熟悉得很,是木叶村的洛克李。另一个被砂包裹住的女生一定是他们班的天天。我爱罗收回沙子,看到面色惨白的二人,不由得有些愧疚,说了声“抱歉”,又心生疑惑,问小李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李一边喘粗气一边解释,他们是在完成其他任务的路上经过此地,宁次碰巧发现了这里的情况,闻到这里有个落单的Omega被上了通缉令的Alpha罪犯盯上。这个商人做过什么几乎人尽皆知,正义感驱使三人出手解救这个Omega。 沙子缠绕全身,死亡的恐惧仍然萦绕心头,如果我爱罗并不是个冷静理智、心思缜密的忍者,或许他们此次的见义勇为会让他们英年早逝。天天咳个不停,小李则瘫软在地上,看着一旁被砂砾紧紧缠绕的商人,问我爱罗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也是来见义勇为的吗。 我爱罗摇摇头——既然小李他们的任务与自己的毫无关系,那他还是趁早杀了这个商人以免后患——反转手腕结束了商人的性命,露在砂外的头颅“噗”地落在地上,脸上保持着死亡之前的扭曲表情,空洞的双眼瞪着李和天天,令二者一阵心悸。 “这是我的任务。”我爱罗提起商人的头看了一眼,随意用沙子包起来挂在葫芦上。脖子的断面仍然有血,淅淅沥沥地浸透到沙子里。 背后传来“沙沙”的声音,我爱罗猜应该是他们的队长回来了。 “啊,宁次。”天天看着出现在我爱罗身后的人,摆摆手。 我爱罗向宁次点了点头算打招呼。 宁次回了个礼,快步向小李和天天的方向走去。他在暗处见证了杀人全过程,虽然听雏田说过我爱罗杀人的手段十分血腥,但真正亲眼见识到还是令人不寒而栗。砂隐村的少年杀人平静得仿佛只是做了一道他烂熟于心的题目,看着苍白又扭曲的人头不带任何情感波动,忍者必备的素质在他身上淋漓尽致。 宁次比李和天天更早知道当事人是砂隐村的忍者——或者更具体一些,是我爱罗。作为队长,他并不同意小李节外生枝,去拯救一个来历不明的Omega,但听天天说这个Omega可能会面临的遭遇,他难免动了恻隐之心,同意队友们施以援手,不恋战,不留痕,救了人就跑。作为队里唯一一个Alpha,他被安排去安抚Omega的情绪。 Omega的身体很轻,大概发情了,身体的高温隔着衣物都能触碰到。顺着风,一股廉价脂粉的味道扑面而来,Omega缩在宁次的怀里,极其乖巧,几乎一动不动。宁次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低头看着这个Omega,只觉得手里的重量越来越轻,宁次停下,踩着树杈,看着这个“Omega”一点点化为流沙从指缝中滑落。 这是砂分身?宁次紧蹙眉头,抓起一把沙子,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在信息素味道下,藏着一股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香气。宁次认得这个味道,是我爱罗信息素的味道。 我们该不会坏了我爱罗的任务吧……宁次如此想着,转身飞速赶回去,生怕我爱罗杀上头了把他两个好心办坏事的队友捏成肉酱。 不过看起来我爱罗的脾气比之前好了不少,没有计较他们的突然出现,也没有不分青红皂白下死手。不过看起来小李和天天似乎被沙子缠过身子,身上脏兮兮的,躺在地上惊魂未定。 倒也好,给他们上上课,在不能自保的前提下,冲动行事无异于自杀。 “这次任务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吗?”宁次扶起小李,又拉起天天,两个人的重量令他有些不堪重负。我爱罗见状想沙子帮他一把,宁次笑着摇摇头,示意别再吓着他们俩。我爱罗则走近他们,默默地将李的胳膊搭到自己身上,为宁次分担了一部分负担,淡淡地回到:“对。” “你们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们一程再回村子。”我爱罗问。 “如果涉及到任务机密,就当我没说。”我爱罗补充。 “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任务。如果不介意,一起走吧,”宁次对我爱罗笑了一下,“我们顺路。” 凯有事无法脱身,便大手一挥让宁次全权负责小队的日常安排,领任务时五代火影纲手考虑到凯班三个学生有两个大病初愈,自然也不会分给他们多么困难的任务,正好纲手要给某个偏僻小村落的村长送点特产,日子不急,这送快递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在三人身上。三人一路走走停停,倒也轻松,因为此行中途会路过砂隐,我爱罗顺势加入了几人,这下更热闹了。 这个“热闹”指的是李变得更加吵闹了。李喜欢肢体接触,他出于绅士礼仪绝不会碰天天,宁次虽然不反感,但每次都会巧妙地一个走位躲开他的动作,只有我爱罗,体术差躲不开,被搂住也不知道反抗,忽略掉他葫芦外那颗人头,是最合适用来勾肩搭背的。 我爱罗明显还不太适应这种接触,眼睛里有困惑和惊诧,但也不发作,从没有男性敢和他如此亲密过(即便是现在的勘九郎),所以我爱罗不知如何应对。只有宁次知道这种动作对一个Omega来说无比冒犯。往轻里说是李过分热情,往重里讲,一个男性Beta对Omega做出这样的动作已经可以算作性骚扰了。所以每当我爱罗被李当做抱枕的时候都会以各种方式支开他们,或者干脆默默地释放一丁点信息素令李坐立不安。 我爱罗能够闻到那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竹子香味。他不去深究日向宁次如何知晓自己的身份——宁次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如何成为日向家未来的顶梁柱——他很感激宁次的帮助。入夜休息的时候,李和天天都进入了梦乡,我爱罗看着篝火,用一句“谢谢”表达了自己的感激。 “无需谢我,”宁次笑了,“只是我有些怕耽误你的时间,原本三天的归程被走成五天,说起来我应该向你道歉。” “不要紧,他们知道任务已经完成,回去晚几天也无妨。一颗头颅仅仅作为证据而已,带不带回去都无所谓了。”我爱罗瞥了一眼那颗被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又低垂眼帘盯着跳动的火焰。 说这话的时候,我爱罗声线放松,嘴唇也下意识地微微嘟着,十二岁少年可爱讨喜的本性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宁次看着他的侧脸,嗅到一丝独属于我爱罗的香甜,突然乱了呼吸。 “怎么了?”我爱罗察觉到宁次的异样,转过头看他。 那双纯粹如翡翠的眼眸倒影着篝火,倒影着宁次的脸庞,宁次忍不住多看了几秒钟,随即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别过头,解释自己或许是累了。 “你睡吧,我看着这里。” 宁次这才晓得因为尾兽问题,我爱罗夜里不睡觉,难免有些心生不舍。他就近找了个地方躺下,蜷着身子准备进入梦乡,却闻着那若有似无的Omega香气心猿意马,最后不得不翻了个身背对信息素的来源。 日向一族的敏锐令人恐惧,我爱罗想,幸好宁次与其他的Alpha不一样,否则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向哥哥姐姐交差。 心烦意乱的Alpha情绪写在难以遏制的信息素中,虽然宁次有意控制,但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渐渐重起来,他逼着自己去想一些让他平静的东西——李的紧身衣,天天的存款余额,还有某天三人在老师家里打闹,不小心一起看到的凯的屁股,可算是把那股不知从哪里燃起的无名火浇灭。意识渐渐消失,宁次终于陷入沉睡。 而我爱罗,他看着宁次的背影,闻着熟悉的、陪伴他度过第一次难熬的发情期的信息素的味道,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与心安。 —— 几天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爱罗自觉和凯小队三人的关系比过去好得更上一层楼,除了自来熟的李,宁次和我爱罗十分默契,不像是刚刚熟悉的样子,天天也敢在我爱罗犯天然呆的时候开口吐槽他几句。 回到村子,我爱罗把商人的脑袋扔到代理村长伏义的桌上,径直回了家。手鞠和勘九郎已经在家等他多日,见弟弟完好无损地回来,二人可算松了一口气,问他为什么耽误这么多时日。 我爱罗把如何与凯小队相遇,如何和他们一起度过这几日的经历向哥哥姐姐和盘托出,收获了二位年长者欣喜的目光。 “你交到新朋友了,真为你开心。”手鞠给了我爱罗一个大大的拥抱,勘九郎也顺势抱上来,我爱罗有点挤,但没有阻止他们。 新朋友是吗……我爱罗想。 他并没有向哥哥姐姐坦白关于自己和宁次信息素方面的事情,放下行囊,他安安静静洗了个澡,躺在卧室床上。 很困,很疲倦,但他不敢睡。守鹤说过,一旦他闭上眼睛,守鹤便趁着他深眠的时间夺取他的身体,摧毁整个村落。缺乏安全感令他无比焦躁,但自从他初次闻过Alpha信息素的味道,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短暂地忘却了守鹤带来的不安全感,他感觉到似乎有人能够为他、替他、和他一起,承担一切。 我爱罗呆呆地盯着天花板,随后坐起身,从行囊中取出一小卷绷带。这是临行前宁次送给他的,特意叮嘱他甩长老们一颗人头不好看,上交之前还是用绷带包起来的好,免得老家伙们再挑刺。 就算我爱罗再不谙世事,他也知道,宁次作为不受待见、备受欺压的日向分家人,在生活中多多少少养成了思虑周全的习惯,会尽量将事情做得漂亮又全面,但我爱罗自由惯了,习惯了直截了当,往风影或者长老桌子上扔断胳膊断腿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上位者不习惯也得习惯了。 我爱罗礼节性地收了绷带,放到行囊中带回了家。 绷带上带着Alpha的信息素,我爱罗忍不住嗅了一下,又一次被令人上瘾的安心感俘获。 他任性惯了,想把这个味道据为己有,然后一点点地发掘让他沉迷的理由。 可现实却容不得他如此自由。他决不能够暴露自己Omega的身份,他想要成为风影,成为大家倚仗的存在,而Omega的第二性别放在现在约等于单向否决项,高傲的忍者们或许愿意成为Omega的同伴,但不会容忍一个Omega领导他们。 我爱罗能做的仅仅只有收起绷带,像一个怀春的少女一般,在自以为的“信物”上贪图片刻的宁静温存。 Chapter 7 拜砂隐村和木叶村的友好关系所赐,两个村子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多。我爱罗的身影也多次出现在木叶。 我爱罗将鸣人视为挚友,每每前来都期待着能见鸣人一面,告诉他自己在努力向他看齐,向着成为风影的目标前行,只是鸣人跟随自来也出村历练,我爱罗三人来了之后寻不得人,再加上每次接待他们的要么是猪鹿蝶组合,要么是凯班,便慢慢和宁次一行人更加熟络起来。 宁次作为一行人里唯一的一个Alpha,再加上日向家的敏锐感官,每次总能敏锐地察觉到我爱罗身上的气味变化,那是一股寻常Alpha们不能察觉到的甜味。在许多次前往砂隐村的任务中,宁次已经识得这股气味,属于绽放在大漠中的天宝花,有个俗名叫沙漠玫瑰,和我爱罗本人一样,艳丽又顽强。除此之外,宁次还能闻到甜蜜的蜂蜜味道,令我爱罗本人看起来更加可口。 我爱罗明显也清楚宁次能够知晓自己的身体变化,也大大方方地享受起他的竹香,甚至会把宁次当做拥有共同秘密的“共犯”,不着痕迹地向他“讨”一些稍有些过于私人的物品,在注射了抑制剂难熬的日子,能够靠着这位Alpha的帮助平静下来。 这算谈恋爱吗?宁次有时候会反思自己是否做得太过。 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他即将十六岁,族长们会为他从家族里物色一位还算出众的远亲结合,他永远不能像其他人一样自由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他不愿意屈服,但他更知道要反抗亘古不变的族规需要付出代价,或许是分家其他要好的兄弟姐妹,或许是对他宠爱有加的长辈,更有可能,被拿来开刀的是他的母亲,强硬地让他跪下屈服,他想要反抗,但他更恐惧所爱之人遭受苦难,他不得不服从命运的安排——他能做的,只能看着天空自在翱翔的飞鸟羡慕不已罢了。 但宁次想赌上一切反抗,哪怕只有一次。 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心,他曾无数次地几乎脱口而出,想要倾诉自己的爱意,也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忆着对方仅对自己露出的柔软一面,陷入无尽的深思——他知道,自己直白又炽热的眼神一定将心思暴露个彻底,但我爱罗理解他的苦衷,并没有采取动作,因为他们知道,或许保持现状,对两个人都好。 —— 但上天似乎铁了心要和他们开一个玩笑,我爱罗又一次获得了和宁次独处的机会。 日向家有一份礼物要送到鸟之国,宁次作为下一任分家家主,被日足寄予厚望,但此行需要借道风之国,途径魔之沙漠,路途遥远艰辛,需要一个熟知沙漠气候变化的砂隐村忍者做向导,风影村代理村长伏义将“重任”又一次交给了我爱罗。 伏义其人,是四代风影罗砂的忠诚手下,父亲遇害前恰巧因为某个秘密任务卧底邻国长期不在村内,对毁灭木叶的计划毫不知情,在回村得知一切后大发雷霆,斥责风影的贴身护卫酒囊饭袋尸位素餐,痛心疾首自己没有时刻陪伴左右,中了大蛇丸的诡计,随即在村里长老的一致举荐下成为了代理风影。 我爱罗从未质疑过伏义对罗砂的忠心,更不惊讶伏义贯彻了父亲一贯针对自己的态度——兵器。 派发给我爱罗的永远是最为危险的任务,时时刻刻派人在暗处紧盯我爱罗的一举一动,但与从前不同,伏义并没有罗砂的磁遁,无法压制暴走的守鹤,这也是伏义最为头痛的一点,他对我爱罗没有丝毫制约之术,现在风平浪静全靠我爱罗自己变了性子,或许手鞠和勘九郎的话也有那么点用,但一个开关没有握在手上的武器永远是一枚定时炸弹,不慎引爆无异于引火烧身。 罗砂从来没有放弃过暗杀我爱罗,伏义或许也一样。手鞠一边为弟弟收拾行囊一边思考,无非是引路,随随便便从村子里找个人都能胜任如此简单的任务,偏偏要我爱罗一个人去,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我爱罗。 “我爱罗,你一定要小心,伏义的行事风格与父亲无二,谁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勘九郎也在一旁叮嘱,目光却盯着手鞠。勘九郎心细,他、手鞠和我爱罗几乎同时接到任务,姐弟三人分开行动,我爱罗有木叶的人陪伴,伏义出于对木叶村的忌惮,或许并不会直接向我爱罗出手,反倒是他和手鞠有很大的可能成为目标。 手鞠明白勘九郎的心思,对弟弟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小心。 “他不至于那么傻,”我爱罗接了一句,“我反倒觉得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忠心。” 手鞠和勘九郎一愣,追问我爱罗何出此言。 “砂隐村目前找不到合适的人柱力备选,所以他们暂时不会对我动手,”我爱罗的目光在手鞠和勘九郎身上扫过,“我的性子比之前改了不少,他们或许因此在怀疑我们是否在隐瞒些什么,搞点小动作之类,所以最近的任务一直刻意让我们分开。我想,就算真的有什么阴谋诡计,目标也不会是我。” “你是说,目标是日向宁次?”手鞠转转眼珠,“他能有什么用?” 勘九郎一拍大腿:“是不是他的白眼!” 随后他脑袋一偏,否定了刚刚的话语:“可他是分家人,死了也不会有什么用啊。他爸爸不就是这么死的吗。” “可别忘了,他可是他们家青年一代最为优秀的Alpha,”手鞠翘起二郎腿,若有所思,“或许症结落在‘下一代’。暗部最近打探到的消息,水之国一直蠢蠢欲动想要白眼。” “不会吧,这么下作的吗,”勘九郎焕然大悟,一脸嫌弃,“雾隐可真恶心。” “雾隐的人是疯了才会想到在沙漠里动手,”我爱罗看着哥哥说,“那可是沙漠。” 手鞠和勘九郎一愣,不知我爱罗寓意为何。我爱罗只得抿了抿嘴唇:“本不该告诉你们的。伏义和我说,带好抑制剂。” 二人大为震惊,不知伏义何时知道了我爱罗是Omega的事情。 “介时见了Omega,和宁次分开就行……雾隐已经准备好了Omega。” “而你并不想让这次计划成功。”手鞠和勘九郎松了一口气,伏义让我爱罗带的是Alpha抑制剂。 “我不想。”我爱罗点头。我爱罗眉头微皱,不知晓是去完成一个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来的不痛快,还是要让一个颇有好感的Alpha和其他Omega结合令他心烦意乱。好在伏义并没有规定此次任务必须成功,看起来日向宁次的自持人尽皆知,否则我爱罗只能提着那个Omega的头说他不慎卷入了两个Alpha的战场被误伤了。 “你觉得,需要提醒一下日向家那个小子吗?”勘九郎问。 我爱罗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可以,如果真的说了,倒坐实了砂隐村违背了条约,又一次。” “那可千万别出岔子,反让他做了砂隐村的上门女婿,”手鞠背好铁扇,拿弟弟打趣,准备出发,“我爱罗,抑制剂带好了吗?” 得到幼弟确定的答复后,砂隐村的公主一马当先,离开住所。随后我爱罗也背好葫芦和行囊——他只带了一个小巧的葫芦,沙漠里到处都是沙子,犯不上负重前行,和勘九郎打了个招呼,跟着姐姐离开,而勘九郎,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似乎在期待着一声不可能存在的“一路平安”,也撇了下嘴,离开了家。 —— 魔之沙漠的恐怖只有真正身处其中才能感觉得到,有时候艳阳高照,将一切生灵的水分蒸发出来,又突然天色大变,乌云密布卷起黄沙,用厚重的砂砾彻底改变地形,埋葬路标,将旅人困于其中。但好在有喜欢的人一路同行,两人都不觉得劳累。 宁次和我爱罗并肩走在日光下,Alpha时不时会偷偷瞟一眼身边那白得过于惹眼的Omega,生怕他被烈日烧化,而Omega察觉到Alpha的目光,对他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好像在调笑着与其担心我这个打小就在沙漠里长大的,不如多关心下自己。 蓦然起风,黄沙弥眼,宁次便从行囊中拿出袍子套上。 宁次从木叶带的披风只能抵挡艳阳。在我爱罗看到那印着木叶标志的袍子后想。 见我爱罗没有动作,宁次为他为什么不穿上遮风沙,我爱罗撒谎说他忘记带了。 宁次苦笑了一下,把袍子掀起一角,说足够大,要不要挤一挤。 我爱罗思虑片刻,便钻了进去,和宁次紧贴着。 大家都在柳树抽条似的疯长个子,但我爱罗偏偏比同龄人长得慢,宁次几乎一低头便可以亲吻到那头惹眼的红发,两个人的信息素不知不觉交缠在一起,谁都没有点明我爱罗可以就地用沙子造出一个容身之所挡风遮砂。二人低头不语,一心赶路——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只有在夜间,在遮蔽物下点燃火堆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魔之沙漠果真名不虚传,”宁次从行囊中取出食物和水,分给我爱罗,“目光所及之处,荒无人烟。倒是一路见了不少沙漠玫瑰和仙人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它们的花,比木叶的花草果木多了几分不羁的风骨。” 我爱罗没有接话,白天二人的身子包裹在厚重的长袍之下,休憩的时候脱了下去,浓厚的翠竹信息素味道钻入鼻尖,搞得我爱罗心猿意马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的味道是否为宁次所知,总觉得在这个敏锐的Alpha面前,自己的伪装不值一提。 见我爱罗一直沉默,宁次琢磨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正想着,我爱罗开口了:“这里除了花草,还有许多毒虫和吃人的怪物,夜里需要格外当心。” “吃人?“宁次的眉头拧在一起。 “钳子能够把人夹起来的毒蝎,还有潜伏在流沙里的巨囊虫,不论遇到哪个都会是个大麻烦,”我爱罗点点头,环顾四周,“但是最恐怖的是沙暴。若是自然形成的倒还好,等风暴停了继续走,若是有心之人造出来了,免不了一场苦战。” 宁次听出我爱罗话里有话。宁次悄悄开了白眼,隐隐约约看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不同的方向向他们走来。宁次向我爱罗说明了来人的方向与数量,与我爱罗所知的完全不符,我爱罗立刻明白过来,之前伏义说的种种只不过是障眼法,他们一开始的真正目标或许就是杀了自己。 “真不让人消停了。”宁次叹了口气,以为这些人的目标是日向家的东西,“家族间走动而已,犯不上兵戎相见。” “或许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爱罗平静地回复。 见宁次错愕的表情,我爱罗抬头,望着沙漠的一轮圆月,轻声道:“我的父亲从未放弃过暗杀我,因为我是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即便他死了,也会有忠诚的部下完成他的遗愿。” 宁次一时语塞,不知应该如何接话,他能够理解普通人对尾兽的恐惧,他也曾不幸独自面对过九尾的冰山一角,那种深刻于灵魂深处的恐惧至今刻骨铭心,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我爱罗已经毫无攻击性,砂隐村的人还是不愿意给他一点点最基本的信任。 “宁次,收拾好东西,我现在送你到最近的供给站。” “他们要在这里动手?”宁次有些难以置信,“当着木叶人的面?” “当然。”我爱罗眼神冷冽,一股黄沙盖在火堆上,唯一的火光消失,我爱罗卷起大片黄沙,一部分包裹着他和宁次,另一部分向杀手的方向铺天盖地奔涌,一时间惨叫不绝于耳,失去了目标的杀手们被黄沙吞噬,但我爱罗并没有大开杀戒,只是用沙子将他们半个身子埋在地下,让他们分身乏术,随后以砂为垫,载着他和宁次向最近的安全屋飞去。 Chapter 8 “水遁——” 伴随着敌人的结印,一颗颗凝结着查克拉的水球仿佛子弹,向二人的方向射来。 不是砂隐村的人?!我爱罗一惊,看起来伏义并没有全部隐瞒,或许这次他们的目标真的是日向宁次,而不对自己和盘托出是怕自己演戏痕迹太过明显,引得宁次生疑。 雾隐真的疯了……我爱罗瞪大了眼睛想,在沙漠里用水遁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他轻轻抬手,用干燥的沙子抵挡一颗颗炮弹似呼啸而来的水球,猛一抬手卷起遮天盖地的黄沙,阻挡杀手们的视线,彻底抹去了行踪。 “他们一定去了补给站,快追!一定要找到他们!”为首的忍者气急败坏地给了刚刚从沙漠中爬出的一个忍者一脚,“检查你们的药都带好了没有!我们的时间不多!” 一群忍者吵吵嚷嚷地离开。待他们彻底不见了踪影,我爱罗和宁次才从暗影处探出脑袋。 “雾隐的人为什么要暗杀你呢?”宁次满腹疑问。 我爱罗眼神黯淡,说了句或许是冲着你来的。 “很聪明。”方才离开的雾忍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得意地用一道水刃将二人分开。 随即二人陷入苦战。雾忍不知使出了什么法子,我爱罗的沙子仿佛不再听从主人的调令,每每抓上雾隐的忍者,不出三秒便齐齐滑下,一团团好像混上了油,我爱罗的攻击没有任何作用,更不知何人召唤出了足够无视周围环境的暴雨,大有一副用水灌满沙漠的架势。 看起来雾隐为了得到白眼不惜一切代价,我爱罗连忙用混着自己查克拉的沙子编织出一块盾牌,且战且退,想要靠近宁次,确定他的安危,却又一次被水刃逼得飞到更远处。 “小子,别坏了我们的大事。”领头的雾隐显然不想和我爱罗起大冲突,他深知用油只能抵挡我爱罗一时,再加上砂隐村能默许他们深入腹地已经算仁至义尽,他们只需要拖延一点点时间,让日向家的Alpha陷入难耐的发情期,之后的事情即便这个Alpha人柱力再怎么想帮忙也无济于补。 “或许我们可以把一尾抓回去,”另一个雾隐得意洋洋地说,“咱们并不缺人柱力的人才,谁会嫌自己村子太强大了呢?” 领头的雾忍想了想,同意了这个手下的提议,反正此事不光彩,也发生在砂隐的境内,纵然事情真闹大了,砂隐也会由于理亏向木叶隐瞒部分真相,麻烦也找不到雾隐村的头上。 于是雾隐们改变策略,一道道清水化为尖刀向我爱罗的方向飞去,我爱罗连忙用沙子抵挡。我爱罗能感觉到陡然的杀气,但这恰恰是他需要的,他正需要一个借口将对面的人统统消灭殆尽——我爱罗不是傻子,他知道雾隐忍者们的想法,既然知道此事不光彩,那么雾隐村也同样不会来找他们的麻烦,砂隐更是能借此事向日向家、向木叶卖一个大大的人情,更何况,不论什么,在砂瀑大葬下定然尸骨无存,雾隐村又有什么证据指责砂隐村杀了他们的人呢?纵然有一点零碎的衣物作为佐证,只要砂隐村死不松口,雾隐要如何解释一队人马来到了风之国的腹地? 没了顾虑的我爱罗在水刃之间露出一个阴森的笑,仿佛又回到从地狱爬出的可怕修罗,双手一抬,似乎掀起了整个沙漠,漫天黄沙撕碎了雨云,沙海巨浪掀翻雾忍,将他们埋到地下数十米,但他没有着急动手,他尚未找到宁次——他很小心地辨别了查克拉,他有自信没有伤害到木叶的忍者。 宁次的身边仿佛被加了一层结界,与众多雾隐缠斗已经让他受了伤,不知哪个忍者放暗箭,为他注射了一针药品,宁次只觉得突然浑身发热,又闻到了一股Omega发情的味道,一时难以集中精力,所幸犹如浪花一般的砂砾铺天盖地压下来,推搡着卷起身边的忍者,让他们的惨叫闷到地下。沙子仿佛长了眼睛,对宁次自动避让,有几个雾忍用尽最后的力气攥紧了宁次的脚踝将他强行拉扯到沙中,半个身子埋在土下。最终我爱罗在宁次的呼喊中寻到他的踪迹,急忙踩着沙子找到了这个Alpha。 “我爱罗——”宁次的半身已经陷入沙地,看着从天而降的我爱罗,“我的脚被他们抓着,无法脱身。” 我爱罗点点头,手放在沙子上微微一用力,宁次便感到握在脚踝上的力量消失,他拉着我爱罗的手从沙子中逃脱,不去看是否带出一截断手,这都不重要。 只见我爱罗跪在沙子上,双手支撑身体,双眼望向前方,一句“砂瀑大葬”后,宁次便看到埋在沙堆中的一具具挣扎的身体被粉碎,彻底没了踪迹,又一次感叹这个Omega的恐怖和强大。 “还有活着的吗?”我爱罗问。 宁次用白眼环视四周,摇摇头。 “那就好,”我爱罗看着宁次说,“……总算解决了。” 听完这句话,宁次反倒有些难堪,支支吾吾好久,终于鼓起勇气对我爱罗说:“我想……我能猜出他们的意图。” 我爱罗一愣,随后便被Alpha毫无征兆爆发的信息素禁锢在原地。 —— “宁次——”我爱罗嘴唇轻轻颤抖,被宁次的信息素完全包裹起来,仿佛置身于竹林,深幽的丛丛竹影中仿佛潜伏着一个饥饿的猛兽,双目聚焦于暴露在视线中的Omega,随时准备将猎物扑咬在地,撕碎身体,大快朵颐。而我爱罗的身体屈服于Omega的本能,他不受控制地向宁次的方向贴过去,贪婪地呼吸着锋利的信息素,并试图用自己的信息素回应。眼前的景色已经模糊,我爱罗想要这个Alpha,想要这个自发情伊始便能带来安宁的人,并据为己有。 “我爱罗,不要靠近我,我在战斗中被他们偷袭……他们用了药物,我现在已经……”宁次的呼吸变得粗重,用手捂着后颈的腺体,向后撤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宁次一个趔趄跪倒在地,抬手徒劳地阻止我爱罗靠近他。Omega在本能地回应他的求欢,Alpha热情的信息素混合着药物在他的血液中翻滚,宁次浑身燥热,若是平时,他一定能够抵抗住Omega的诱惑,但此时此刻,面对的是自己喜欢的Omega,他潜意识里并不想要抵抗。 宁次最怕的情况发生了。在Alpha面前,未被标记的Omega的自持几乎形同虚设,足够浓烈的信息素能强制抹去Omega的理智,引诱他们发情,让他们渴望爬上Alpha的床,为之不惜一切代价。很显然,空气中逐渐浓烈起来的沙漠玫瑰味道像是一把火,我爱罗在回应宁次。花香轻抚宁次的脸颊,似乎已经拨开宁次的黑发,露出已经高热的腺体,沾附在上面,像情人暧昧的吻,温暖热烈。 “抑制剂……”宁次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终于想起自己行囊中有一管能解决困境的药物,手忙脚乱地打开翻找,而此时我爱罗已经彻底靠近,与宁次近在咫尺。宁次拿抑制剂的手停在半空,这才发现二人近得几乎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体上蒸腾出的热气,手不由得缩回——他听到了心里的声音,他喜欢,想要这个Omega。 但我爱罗并没有如同宁次所想失去理智,他明白,以宁次的心性,乘人之危绝不可原谅,他强迫自己忽视Omega结合的本能,从宁次的行李中找出抑制剂,为宁次注射进去,随后给了宁次一个拥抱。 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随着药物的注入流遍全身,宁次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了深冬的冰窟窿中,从心脏到指尖,好像被人强行灌入了冰,冷得他大脑几乎无法运作,茫然,无助,失落还有绝望同时袭来,强行压下身上的邪火,疲惫和无力席卷全身,宁次失去重心,倒在我爱罗身上。 “没事的……”我爱罗低声在宁次耳边说,“睡吧,我在。” 呼吸着令人心安的花香,宁次只觉得双眼无比沉重,陷入深眠。深眠中每每有呓语,宁次便将压抑了许久的心思统统倾诉出来。 “我爱罗……我喜欢你。“ 宁次轻轻抱着我爱罗,就仿佛我爱罗初次发情时,拥抱着那位不知名Alpha的衣物一般。 我爱罗虽然童年缺爱,但并没有失去爱人与感受爱的能力,情感虽然刚刚从沉睡中苏醒,迟钝了一些,归根结底懂得情感。在Alpha规律的呼吸声及断断续续的低喃中,听着自己逐渐变快的心跳声,我爱罗在怦然心动中坦然接受了他确实喜欢日向宁次这一现实。 Chapter 9 次日清晨,宁次醒来,察觉到自己怀里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抱着我爱罗睡了一夜。 我爱罗显然没有休息,他看着宁次,平淡地说了一句“早安”。如此一来反倒令宁次不知如何反应了。 “有点紧。”我爱罗淡淡地开口,体术型忍者的双臂力气比常人大了许多,抱得又紧,我爱罗和宁次近在咫尺,不由得脸颊微红,在宁次的禁锢中动了动。 “我爱罗,我……”宁次涨红了脸,连忙松开我爱罗,让人形抱枕重获自由。两个人坐起身,宁次才发现我爱罗用沙子筑了个避风港。两个人一时无话,并肩坐着一言不发,一呼一吸间,宁次还能闻到残余的鲜花味道,抿着嘴唇,思绪又回到了昨晚。他抱着我爱罗,在Omega温柔的信息素的安抚中沉睡,在梦中不停地表白——宁次只希望我爱罗只把那些话当做胡言乱语,但看起来似乎事与愿违。 “我知道。”我爱罗淡淡地说,“我想你应该也知道。” 很好,他知道了。 宁次正呆滞着,梦中人歪着脑袋问他休息好了没,什么时候出发。 宁次别过脸,不敢看我爱罗平静的表情,说随时可以。 —— 我爱罗知道宁次喜欢自己,虽然他对宁次也抱有相同的情感,但他不敢轻易袒露心声。 忍界所有的大家族似乎都有着共性,它们扭曲,丑陋,让每一个成员都以它为傲,又残忍地左右每一个成员的命运。对封建大家族的门面来说,结婚对象是否有感情根本不是择偶的必备条件,如何创造利益最大化才是家族昌盛的立身之本。 宁次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他一生都活在分家的阴影中,即便在中忍考试时被漩涡鸣人一番豪言壮志感化,放下了对宗家的仇恨,但这只能让他变成一个自愿彻头彻尾为宗家利益牺牲的工具,那些破旧陈规像无形的枷锁,以另一种方式套在宁次身上。这令宁次看起来像一只翱翔的鸟,但这只鸟却像风筝一在腿上般绑上了线。 与宁次比,我爱罗归根结底还是自由的。 砂隐村不是没有封建氏族,只是父亲罗砂在位时,假借我爱罗和守鹤之手将他们扫除殆尽,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爱罗也曾见识过没落家族的冥顽不化。 自己和守鹤是看得见的怪物,而真正吃人的怪物是落后的家族制度。 我爱罗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能力能够帮助宁次冲破家族的枷锁,他不是鸣人,没有激励人心的口才,也没有壮志凌云的豪情。他能做到的,大概就是在宁次无意间表露出烦躁的时候,用尝试着用信息素来平复Alpha的情绪。 归根结底,掌握主动权的是宁次,他才是那个需要做出决定,决定是否敢于反抗家族的命令,主宰自己的命运的人。 但宁次心里确实是装着我爱罗的。 不单单是宁次自己,自从那次误打误撞闯入我爱罗执行任务现场后,小李和天天便发现了这一点。 李只是热血,不是蠢,他捏着下巴好好地分析了一通,得出宁次可能对我爱罗的姐姐手鞠存在好感,所以想和我爱罗和勘九郎搞好关系。天天翻了个白眼,说小李你公式全对数带错了,你没看出来鹿丸和手鞠他们才是有情人吗。 李笑了一下,说我当然知道,宁次应该是对我爱罗有那么点意思吧。 天天点点头。随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战。 “我爱罗不是Alpha吗?”天天问。 “他们俩……同性恋?”李瞪大了双眼,“那宁次家的人会不会拆散他们啊?我听说日向家的人,婚姻很难自己做主,尤其是像宁次这样被誉为天才的,为了血脉的纯正,他们会……”李说到一半顿住。 天天也想起了日向家那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和血继限界,不由得又一次感到全身冰凉。 “宁次现在和我爱罗结伴同行,希望他们两个能放下顾虑直面彼此吧,”天天看着天空说,“其实宁次只要勇敢地向前迈一步,或许事情并没有他想得那么棘手呢。” “此话怎讲?”小李不解。 天天调皮一笑:“别忘了,他可是那个能够当众揭穿日向家的黑暗,不留后手地与宗家继承人打个你死我活的宁次,依我看,他还没有发现自己其实一身的反骨。” “如果他铁了心要在这件事上和家族作对,咱们一定要成为宁次最坚定的后盾,不论他做出了什么选择。”凯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身后,很显然他听完了全部谈话。 “当然,凯老师。” —— 接下来的一路平静无话,既然自己以一种十分尴尬的方式告白,宁次也不再去克制,在沙漠中,只有他们二人,披着蓝天,踏着黄沙,主动探出手,将另一只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握到手心。 第二夜,在篝火前,他和我爱罗并肩,听我爱罗说起他的父亲,他的舅舅,他的兄长和姐姐,还有他成为风影的理想。我爱罗很少和旁人说这些,但他不介意和宁次分享。 宁次很惊讶四代风影作为一个父亲,如何狠得下心对自己的亲儿子屡屡出手,尤其我爱罗还是一个比起其他性别更加敏感,也更加渴求爱的Omega。但我爱罗对此不以为意,坦言他羡慕宁次有一个爱他胜过自己生命的父亲。 “其实……我在上次濒死的时候,见过我父亲一次,”宁次说,“或许是我快死了,才能看得到他。他看起来和记忆里完全一样,坐在我身边,告诉我许多事。”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初次得知了“你”的存在。宁次想。 “我想要就此死去。” “为了挣脱牢笼,为了自由。”我爱罗懂得宁次的心思。 宁次点点头:“但他和我说,摆脱命运的方式不止这一种,我便回来了。” “有时候,所谓的‘牢笼’,既是旁人强加的,又是自愿套上的,看上去牢不可破,实际比蝉翅还要薄,要打破它,只需要稍稍用力迈一步。”我爱罗抓起一把沙,看带着细闪的颗粒从指缝中流淌——他已经以鸣人为模范,勇敢地迈出那一步,他曾以为砂隐村的人永远会惧怕他,可怎料过去杀人不见血的怪物只要愿意主动流露出一丝友善,便会有更多的友善反馈到他的身上。 宇宙温柔以待,世间万物往往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他希望宁次也能够勇敢地从桎梏中走出来。 或许家族中已经有太多的人觉醒,不想再受到摆布;或许日向家的家主长老也疲倦了乱伦的行径,但无人提出异议,便只得遵从祖宗的规训继续下去;或许宁次在被安排婚姻的时候,仅仅需要说一句“不”。 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前所未有的,崭新的,尝试。 鸣鸟扇动翅膀,终将带来一场将天地洗刷干净的暴雨。 —— 不知道雾隐是否会在其他的地方设伏,我爱罗擅自行动,护送宁次过了魔之沙漠后,主动要求陪他到达目的地。用砂化成鸟为上层送去一封信,我爱罗便和宁次上了路。 鸟之国虽然夹在风与火两个大国之中,旁边还有雨之国对其虎视眈眈,但民众的生活安逸,看不到一丝威胁,因此成了许多大名和非忍者的名门望族们的度假胜地,此次宁次的目的地便是一家经营珠宝生意的豪族大院。日足年轻尚未成为日向家主时曾保护这位族长,在层层包围中以性命相拼护得他的安全,就此成为了世交。此次族长的二女儿结婚,日足因为家族事物繁忙来不得,便让宁次带了贺礼代自己参加。 如果不是该死的宗家分家制度,宁次一定会成为日向一族的新一任的家主。我爱罗作为没有被邀请的“护卫”,站在树荫下观察人们的一举一动,看着宁次年纪轻轻待人接物成熟又稳重,感叹名门望族的规矩繁冗。 “怎么了?”宁次见我爱罗心不在焉的,走到他身边问。 “没什么,这种大家族的排场,在砂隐怕是三五年都遇不上一次,”我爱罗回他,“无聊又无趣。” “是啊,”宁次点点头,“各种各样的仪式和规矩,还有复杂的亲属关系,总是令人喘不过气。我倒是挺羡慕砂隐自由随性。” “那到砂隐来。”我爱罗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宁次一愣,随后苦笑一下:“如果真那么容易就好了。”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这边也忙完了,不如偷偷溜出去,在鸟之国逛逛?”宁次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发带,将护额褪下,用黑色布料遮盖住额头上的笼中鸟印记,“把护额拿下来,现在不是执行任务的时候。” 我爱罗同意宁次的提议。他腰间别着葫芦,砂隐村的护额被放入衣服内衬,他和宁次避开人群,趁着人多,偷偷溜到大街上,装作两个前来游玩的普通人,沿着市中心的河堤不紧不慢地边走边看。 虽然鸟之国一年四季也是绿意盎然,但比木叶适合训练的密林比,植物的观赏性更足,翠松绿柳中夹杂一长串他们不认得的各色花卉,路边的小店售卖当地特产。宁次和我爱罗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宁次突然问:“你有没有想好给手鞠和勘九郎带点什么回去?” 我爱罗一怔,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手鞠和勘九郎出任务倒是会经常带点当地特产回来,我爱罗的任务向来是暗杀一类,无法放在阳光下,做完就要带着残肢断臂回去复命,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安逸过。 令我爱罗难过的是,他不知道哥哥姐姐喜欢什么——喜欢的食物和口味以及个人爱好他再清楚不过,但涉及到带一件他们喜欢的礼物,一时间难倒了这位忍者。 见我爱罗的眉头越皱越紧,宁次连忙解释:“不需要烦恼,我想只要是带回去的,他们一定如获至宝。” “可我并不知道他们的偏好。” “重点并不是东西,”宁次驻步,歪着头说,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重点是‘你’。只要你心里装着他们,我想,做哥哥姐姐的一定会无比开心。” “是吗……”我爱罗似懂非懂,但还是在街边的小店买了几个滴胶做的钥匙环,里面封着鸟之国的各种特产花朵,末了他又买了一个小巧的制成羽毛模样的小玉雕,把东西往宁次手里一塞,低头兀自往前走。 “这是……给我的?”宁次快步跟上,他有些受宠若惊。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吊坠,羽毛的颜色像极了我爱罗眼睛的颜色,又看了看我爱罗在砂之铠甲下都无法掩饰的开始慢慢变红的脸颊,主动拉起他的手,“谢谢。” 肌肤接触的时候,我爱罗的手一僵,似乎想要摆脱,但几秒后便放松下来,两只手握到一起。 宁次想要得寸进尺,让我爱罗帮他戴上,但考虑到这位Omega应该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便不再继续下一步的动作,享受着为数不多的不属于忍者的轻松闲暇。 年少的感情总是浓厚又激烈,来得快,在青涩的心中烧成一团火,留下一片刻骨铭心的痕迹,归程中的宁次和我爱罗不再像过去那般拘谨,魔之沙漠方圆百里没有任何生命的痕迹,除了太阳天空和风,没有人看到他们二人牵手并肩,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休息的时候会如何窃窃私语,Alpha的嘴唇轻轻在Omega耳畔划过,炽热的眼神和澎湃的心潮自然而然勾出一个吻,竹子与花香在空气中交缠,占有欲爆棚地落在对方衣物上每一处。 再如何不舍,分属两个国家的忍者总要回到自己的忍村里,二人在砂隐村前分别,宁次玩心大发,在我爱罗脸上落下一吻,随后笑着冲他摆摆手,说他已经看过了,没人发现他们。我爱罗捂着被亲的地方,一脸惊诧混着羞涩,随后嘴角露出一个不着痕迹的笑,目送宁次的身影离开。 手鞠和勘九郎对我爱罗带回来的小礼物很是受用,两个人冲到弟弟身前,给了他一个足够令人窒息的大大的拥抱,没有话语,二人只是一个劲笑。 “只要有机会,以后每一次都给你们带。” “以后你没有这种机会了,在你回来之前,手鞠和我去伏义那里闹了一场,以后所有任务都是咱们三个人一起。”勘九郎揉揉弟弟的头发。 Chapter 10 像极了母亲加琉罗,勘九郎是姐弟三人中最为细心的,他觉得我爱罗最近很不对劲,和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小鬼打了一架以后,我爱罗便一百八十度换了个性子,恢复了儿时的温柔和善良,眼神里少了杀意与戾气,但现在和那时又不一样。 准确地说,自从完成了护送日向宁次去鸟之国的任务后,我爱罗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更加柔和,也更加……更加Omega。 勘九郎不愿意这么说,但事实如此。 包容,博爱,好像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稳定却脆弱的磁场中,勘九郎对此太熟悉了,他儿时在母亲的身上见过这种气质。 那是一种,Omega爱上了Alpha的气质。 思绪漂移,勘九郎看着窗外的明月,不由自主回忆起了母亲。 —— 母亲加琉罗是一名优秀的忍者,同时也是Omega。 砂隐地处沙漠深处,环境恶劣,又经历了几次忍战,在四代风影罗砂上任前人口稀少,忍者数量在五大国中处于下游,几乎可以算得上无人可用,因此虽然明里并不支持Omega成为忍者,但暗地里会为Omega忍者伪造身份提供便利,并不似其他几个忍村那般排斥,也因此村里研究了许多针对第二性别的忍术,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在我爱罗出生前的那几年,勘九郎总是缠着舅舅问父母是怎么认识的,夜叉丸说加琉罗不愿意因为自己Omega的性别被区别对待,于是隐藏身份,作为Beta和身为Alpha的罗砂相识,相爱——虽说砂隐村有“每个Alpha都有命中注定的Omega”这样的传说,但罗砂扔坚定地选择了身为“Beta”的加琉罗。当罗砂意识到自己爱上加琉罗后,还特地找了千代婆婆询问加琉罗是否能够承受住Alpha的“暴虐”,被千代婆婆狠狠地骂了一顿,伴随着“喜欢谁就和谁结婚,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哪里有那么多顾虑”,被一脚踹出了房门。 年轻的罗砂挠着头不明所以,没走几步便见到了欲言又止的加琉罗。 二人坐在屋顶,加琉罗坦白了自己的Omega身份,并希望罗砂能够尊重自己的意愿,让她作为一名忍者来保护砂隐村。这是罗砂第一次直观地感觉到Omega身上的坚韧。 正应了砂隐的传说,罗砂和加琉罗是命中注定的伴侣。罗砂成为四代风影那天,他向加琉罗求婚,允诺要保护她和孩子们一生一世。 订婚,结婚,怀孕,生子,加琉罗在努力扮演好一个妻子和母亲的角色,但她并没有放弃忍者的工作。此举令罗砂无比心疼,他曾和加琉罗谈过是否要退休的事情,加琉罗说你去保护村子,我来保护家人。 在分福死后,砂隐村陆续找来了三个人柱力,纷纷死在守鹤的手下,砂隐村束手无策,几乎放弃寻找新的人柱力,直到千代婆婆找到罗砂,要求他把尾兽植入加琉罗腹中已经初具雏形的我爱罗身上。 “千代婆婆,这有多危险您知道的!”罗砂大声抗议着,“我的孩子已经成型,他是个Beta,无法承受守鹤……” “这个孩子有成为人柱力的资质。至于Alpha的第二性别——砂隐村有能够诱导二次分化的秘术,这你是知道的,四代目。”千代婆婆加重了称呼的语气,让罗砂知道自己的身份——首先是一村之长,其次才是为夫为父。 “可……”罗砂无力地跌坐到沙发上,双手抱着头,不愿意面对千代婆婆的 “没关系的,罗砂,”加琉罗的手搭到丈夫肩上,将他抱入怀中,轻轻亲吻他的头发,“为了村子,为了你。” 而年幼的勘九郎,从门缝中偷听到了一切。 从那之后,家里的氛围便变得剑拔弩张,年幼的勘九郎当时并不能理解为什么千代婆婆总是三天两头往家里跑,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对自己笑颜以待的父亲会变得愈发严厉,更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变得越来越虚弱,他隐隐地有种感觉,他的家,即将迎来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砂隐村的寒夜大雪纷飞,他最小的弟弟,我爱罗便在此时出生。比预定的预产期要早两个多月。 勘九郎和手鞠目送父亲和舅舅带着腹痛难忍的母亲离开了家,姐弟俩蜷在一起,头顶的灯光将屋内照射得如同白昼,但他们都敏锐地知道,无尽的黑暗要到来了。 随着第二天朝阳一起到来的,是母亲的死讯。葬礼上,勘九郎流着泪为母亲献上了一枝花。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温柔又美丽,仿佛只是沉睡过去,再耐心等几分钟,她便会再次苏醒,耐心地抱着自己讲傀儡的故事,和手鞠一起折叠三星扇,和父亲说笑打闹拥抱接吻,和夜叉丸一起下厨,用一个下午为家人做出可口美味的饭菜。 时间停止在母亲最美丽的时刻。 舅舅承担起了姐弟三人的抚养任务,但父亲不允许手鞠和勘九郎去见一见他们的小弟弟,只是告诉他们,弟弟是个怪物,会杀人的怪物。 “他是我弟弟,他不会是怪物的!”勘九郎对着父亲大喊。 “他是一个失败的兵器,他杀了你的母亲。”罗砂阴着脸,甩了一句话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我爱罗一岁的时候,他才得以和姐姐哥哥见面,手鞠和勘九郎很喜欢这个看起来肉嘟嘟的小弟弟,拿着玩具逗他。我爱罗笑着探手想要抓住玩具,咿咿呀呀地活动他的胳膊。 “他是个Omega,千代——Omega!”罗砂的声音在隔壁响起,带着难以遏制的哭腔,四代风影在克制失去爱妻的悲伤,“他永远无法拥有Alpha对尾兽的控制力,他还夺走了加琉罗的命!” “罗砂,为了村子,我们不得不这么做,”老人的语气很是愧疚,但坚定无比,“加琉罗不会怨恨。” “……如果她不怨恨,那就让我怨恨吧。” 如果没有父亲的阻挠,或许不论自己还是手鞠,现在和我爱罗的关系能够更加亲密吧。勘九郎想。 并不只有勘九郎一人看穿,手鞠也察觉到了幼弟的异常——女性对身边的微小变化总是敏锐无比,她知道,弟弟的情感是一片白纸,在木叶的第一次发情是一个契机,而日向宁次的信息素则是在这片白纸上划下的第一笔,决定了一切的开端。 人总是对第一次耿耿于怀,终生难忘,我爱罗也不会是例外。 手鞠不会干涉宁次和我爱罗的感情,只要他们真的彼此喜欢,但作为中忍考试的亲历者,日向家扭曲的宗家分家关系可谓人尽皆知,宗家对分家的干涉令手鞠担忧——日向宁次是否会服从家族的安排,抛弃我爱罗,转而和那些既定好的千金大小姐喜结连理? 如果日向宁次是个见异思迁、玩弄弟弟情感的混球,她绝不原谅。 这个顾虑很快便在宁次十六岁生日上打消。 —— 日向日足是日向宁次伯父,更是他的“父亲”。 经历过中忍考试后,宁次解开心结,不再怨恨宗家,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不是被动地承担,而是变成了一个主动保护妹妹的兄长,出于亲人间的保护欲和曾重伤她的愧疚,愿意为了她的安全随时献出自己的生命。在第四次忍战的时候,宁次为了保护雏田牺牲,丧子之痛令日足难以从长久的悲哀中走出。他力排万难,在四战后废除了为分家人打上笼中鸟的族规,每每有新的家族成员诞生,不论宗家分家,他总是平等对待。家里老一辈训斥他离经叛道,他惋惜天妒英才。若宁次的白眼和宗家一样没有弱点,若他早点将秘术全部传给宁次,或许他们一族中最年轻的天才如今已经能够挑起日向家的重担。 日足在五代风影我爱罗的儿子飞鸟的面庞上看到了过去宁次的影子。那个时候的宁次乖乖地拉着日差的手,好奇地看着身着和服的雏田,笑着对日差说我一定会保护好雏田妹妹。 随后天真稚嫩的孩童额头便打上了笼中鸟的印记。此生再也没有了“自我”。在漫长的宗家对分家的扭曲支配中,宁次第一个拥有了“自我”的意识,并义无反顾地站出来反抗。 日足摸着飞鸟的头发,感叹父子俩如此相似。随后怀中的飞鸟却惨叫一声,捂着额头不住颤抖。有人躲在暗处意图偷偷为飞鸟打上笼中鸟的咒印,意识到这一点后,日足连忙将飞鸟抱到怀里,为他抵挡住咒印的侵袭,刚要喝止族人,却听到门外庭院里一声惨叫,随后飞鸟的尖叫停止,他满是汗珠的额头上并没有出现印记,看起来仪式被中途打断。日足连忙把孩子塞回我爱罗怀里,拉开门想要找到罪魁祸首,只见家中几个行将就木的分家长辈浑身上下爬满了沙子,被束缚了双手和嘴巴,恐惧地看着日足。 “你们在做什么!‘笼中鸟’已经被废了!”日足高喊,“不许对任何人下这个印记!” “日足大人,”我爱罗抱着飞鸟从屋内走出,飞鸟看起来很平静,仿佛刚才的袭击不值一提,“大可不必担心,在他们念出咒语之时,我的沙子便捂住他们的嘴巴。” 日足狐疑地看着飞鸟,似乎并不相信,反倒是飞鸟,点点头说:“爷爷,我没事。” “日足大人,丑话说在前头,虽然日向一族很强,但我劝某些人别动歪心思。飞鸟身上有我加给他的绝对防御,不论他在做什么——吃饭,训练,甚至睡梦中毫无防备的时候,只要你们动了袭击的念头,沙子都会自动行动,把你们捏成肉酱,”我爱罗冷漠地说,“下一次不会留情,这种死法比砂瀑送葬要快许多——不相信大可以试试,你们应该不会质疑风影的实力。” 我爱罗性子变了多年,但过去嗜血修罗有多么残忍,大家仍记忆犹新,沙子仿佛有生命,在肉体上盘旋挤压,几个人吓得腿都软了,“噗通”跪下连连道歉,发誓再也不会动歪心思,我爱罗这才放过他们,和日足再次回到屋子。 “我能理解他们不接受他,毕竟名不正言不顺,”我爱罗看着飞鸟说,“但我不能允许他身上的悲剧在他的孩子身上重演。” “我明白。”日足何尝不是同样的心情。 日足看向飞鸟,陷入回忆。 在宁次解开心结后,日足做过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听从了家族中长老的安排,为十六岁的宁次安排了婚事。 —— Alpha和Omega因为特殊的生理结构,导致他们比一般的Beta性早熟,因此十六岁便可婚配。宁次的十六岁生日逐渐接近,家中长老们便开始着手为宁次物色妻子的人选。 一定要是族内的温柔的Omega,知书达理,忍辱负重,能够做好贤内助,但同时还要懂得逆来顺受,心甘情愿让孩子变为新的笼中鸟,用天才的血脉灌溉宗家的权威。 日足并没有对此表示异议,他和日差也是如此过来的,兄弟俩同日定亲,和妻子虽然是在订婚时才相见,但相处多年自然培养起了感情,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 但人选始终没有敲定,日向家的Omega要么不适龄,要么已经婚配,物色来物色去,有一个长老突然提出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日足,你的女儿,雏田,也已经十五岁了。” 日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诧地瞪大双眼,看着这位长老:“您说什么?” “你的女儿,雏田,已经在和花火的对战中失去了继承宗家的资格,我们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给她打上印记,她已经是分家的人了,也是个Omega,她正合适。” “不、不是……”日足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炸开,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正当的拒绝的理由,“雏田是我的女儿,他们可是堂兄妹……” “为了血统的纯正,这是最稳妥也是最合适的。”长老们不以为意,“就这么定了。” “绝对不行——”日足提高音量,“日差和我是双胞胎,他们兄妹可以算得上同父异母,这有悖伦理——” “得了吧日足,不要假惺惺地提什么伦理纲常。在家族利益面前,不论什么都要让步,”另一个长老开口,“你虽然是家主,但别忘了,我们还没死呢。有些事情我们会允许你决定,但这些事情还是让我们老一辈的做主,不会错的。” “如果你同意这件事,雏田便不必被打上笼中鸟印记,也可以保留宗家身份,我们也允许宁次在宗家生活,如何?” 纵然千般不愿,但日足只要一想起雏田或许会因为自己的反抗被打上咒印,被宗家随意支配,为了宗家去死,他便屈服了。 在宁次十六岁生日的前夕,日向一族召开了家族会议,日足面色铁青,端坐在家主的位置上,他无论如何都难以将这件事情公布于众,身后的长老们见状便越俎代庖,向族人们公布了这个消息。 “日向宁次,你的未婚妻,是日向雏田。” “当日向雏田十六岁时,便是你们完婚之日。”

Summary: 五代风影我爱罗携带着他的孩子来到了木叶隐村,当众人对孩子另一位家长身份有了无尽猜测的时候,那双青筋暴起的双眼说明了一切。

基础设定:Alpha Beta Omega Alpha:日向宁次 漩涡鸣人 罗砂 Beta:宇智波佐助 手鞠 勘九郎 奈良鹿丸 夜叉丸 OMEGA:我爱罗 日向雏田 加琉罗

 人类的第二性别在出生时便已经注定,十二岁步入青春期的时候性成熟,Alpha和Omega迎来发情期  虽然法定结婚年龄是十八岁,但对于alpha和Omega而言,合法婚姻年龄可以稍微降低,十五六岁结婚生子的ao屡见不鲜  封建大家族中,同族人的alpha和omega结合并不少见

Chapter 1 第四次忍界大战后,长久的和平难得降临,在五大影的一致同意下,铭刻着在这场战争中牺牲的各位英雄忍者名字的方尖碑选址最终定在木叶村,每当纪念日到来之时,其余四座村子的影会定期派领使者前来吊唁。 在过去,方尖碑上雕刻的英雄名单向来把Alpha的名字排在最中心,用最明显的字体标注出来,Beta们则是中规中矩地围绕在四周,一同他们被期盼着的那样,甘为绿叶,成为Alpha们的陪衬,而Omega们的名字占据的地方永远在角落,十分不起眼,仿佛只是为了平息死者家属的悲伤而做样子。五代目火影纲手和六代火影旗木卡卡西力排众议,按照牺牲者的名字假名顺序列了一个崭新的名单,他们认为所有在战争中死去的人都应得到同样的尊重。此举赢得了其他几位影的赞许,尤其是五代风影我爱罗。 或许是因为与许多在战争中牺牲的忍者是他的朋友,身为风影的我爱罗在吊唁亡者这件事上总是亲力亲为,每年都会在碑前驻步许久,盯着飞鸟翱翔而过的蔚蓝天空,放下一束从风之国带来的大漠鲜花,手指拂过火红得好似在燃烧的柔软花瓣,从朝阳初升待到晚霞降临,他才会在哥哥勘九郎和姐姐手鞠的呼唤下回过神,略带歉意地感谢他们愿意耐着性子陪自己做这种略显任性的事情,在哥姐的陪伴下回到落脚处。 每当这个时候,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便会盯着那个在宽松的风影袍子下稍显瘦弱的身躯。他能懂我爱罗的心思,过去缅怀带土的自己也是如此,太多的话想说却没有说,只能带着逝者的遗愿继续努力地生活下去。 只是卡卡西并不清楚除了鸣人,还能有哪个忍者能够有幸得到风影大人的一片赤诚。 直到忍界恢复平静五年后。 一切的起源源自二十岁的风影身边多了一个四岁的孩童。 这件事很快便从砂隐村开始发酵,迅速登顶各国新闻头条。 风影从没有公开过这个孩子的存在。小男孩仿佛一夜之间凭空出现,拉着我爱罗的手,安安静静地走在他身边,对身边的长枪短炮似乎并不在意。 没人在乎孩子的母亲是谁,影作为忍村的最高领导,他们的贤内助往往不愿意抛头露面,即便出现也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他们身后作为背景板,透明人。这个孩子是风影的亲生骨肉也好,或者是与风影恰好有几分相似的弃儿也罢,都只是一个命运不错的令人羡慕的孩子。 我爱罗从未说过这个孩子是否与自己有血缘关系,但那相仿的面容和神态,似乎我爱罗的沉默只是在给所有人一个无声且确切的答案。 那是一个小小的,与我爱罗很是相似的孩子。孩童有着一双碧玉般的眼睛和精致如瓷娃娃的鼻子,眼周有一圈淡淡的阴影,一切似乎拜我爱罗的血缘所赐,但他的头发却与我爱罗不尽相似,缕缕黑丝柔顺地束在脑后,用最简单的白色发绳捆着,只有在阳光照射下才能隐约看到发丝显现出如干涸的血痕般红色的影子,还有那高挺的鼻梁和白净红润得几乎好像要被砂隐灼热的阳光扎透的皮肤,似乎在炫耀他的“母亲”是个多么令人着迷的美人。 村中长老对我爱罗先上车后买票的行为不置可否,虽然我爱罗本人表示暂时不考虑终身大事,可不论如何,作为“Alpha”的风影终究是要娶妻生子的,但这个Alpha看起来体弱且不谙男女之事,举手投足令长老们相信他要么是个性冷淡,要么是个性无能,即便有女性beta或者Omega因仰慕我爱罗而结婚,婚后我爱罗也鲜少会碰她,若是风影夫人忍辱负重倒也还好,若是遇到一个多嘴多舌的,免不了曝光出一场丑闻。与其如此,倒不如现在这样,不知从哪里搞个野种出来,省得他们这群老头子天天催婚坏了风影好心情。 风影的孩子并没有像我爱罗过去那般在童年承受了太多不属于他的东西。在父亲、大伯和姑妈的照顾下,这个孩子过着与常人无二的生活,有人爱,有人疼;但不论如何,他总是下一代砂隐村权力集团的成员,我爱罗还是有意无意地带着他出席一些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活动,比如本次砂隐对木叶的常规访问。自从砂隐与木叶结成同盟,双方高层便频繁接触,签订各种互惠条约。本次我爱罗带着两村通行雷车的计划来到了木叶。 旗木卡卡西绝不多嘴过问那个孩子的私事,在与砂隐村确定访问日程的时候,他只是让手下人问了我爱罗需不需要订一间亲子房。我爱罗婉拒,平静地问卡卡西自己是否可以借住鸣人家。 这只是礼节性的告知而不是询问,因为鸣人一大早就从窗户跳进火影办公室问卡卡西老师自己是不是需要准备点宝宝椅之类的东西。 卡卡西温和地告诉鸣人,或许比起宝宝椅,他更需要问一下他的新婚妻子日向雏田,能否让风影一行入住日向家,毕竟他们两个人结婚用的新房刚刚装修好,味道太太,不论大人小孩都不能在那里住,而鸣人过去居住的公寓又太小,无法容纳风影一行三大一小。 鸣人挠挠头说也是,于是飞似的离开,几秒钟后又跳回来,问:“卡卡西老师,对于那个孩子,我有什么不应该问的吗?” 卡卡西挑眉:“我想,以我爱罗对你的信任,你甚至应该多问问。他选择住在你那里,一定有他的理由。” —— 很快我爱罗一行人来到木叶,他们比平日来得晚了一些,据说是孩子受不了旅途劳累睡着了,我爱罗也不敢有大动作,便耽误了。 “等通车后就好了。”鸣人笑着想去拍我爱罗的肩膀,却看到了在他怀里熟睡的孩子,收回手,轻声欢迎他们来到木叶。 我爱罗身为风影,有些事不得不做,他把孩子放在日向家由雏田和手鞠照顾,在勘九郎和鸣人的陪同下见过火影,在一段阶段交谈后就此分开,又一次回到了日向家。 “鸣人,我很感激你和夫人能够伸出援手。”我爱罗跪在柔软的榻榻米上,看着一旁熟睡的孩子。孩子睡觉见不得强光,几个人便点上蜡烛,在烛光跳动中,雏田温柔地看着这个孩子,看着看着,突然回忆起儿时,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安。 是因为小孩子们五官没有展开,长得都像,还是说…… 一个大胆又疯狂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雏田心中一惊,随后急忙攥住衣物,掩饰心中的狂风暴雨,这太疯狂了,太疯狂了……两个Alpha是不会…… 我爱罗并没有忽略雏田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他依旧波澜不惊地说:“鸣人,我想你应该有很多疑问——对我,对这个孩子。” 接下来的谈话涉及到风影的隐私,不是自己应该听的。雏田听罢意图离开,被我爱罗喊住。他希望雏田能够留下,他此次并不是作为风影,而是以一个需要帮助的朋友的身份前来,而漩涡夫妇正是他的求助对象。 “鸣人,即便你是Alpha,我想你也应该从没有闻到我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鸣人刚想给我爱罗倒茶,被突然点了名,手一抖,溅了点水出来,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拭,回道:“确实。但你是Alpha,不是吗?我想不止是我,所有人都这么想的——我是说,真的吓到我了,这个孩子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但和你长得很像,令人不由得觉得那就是你的血脉……——我并不觉得Alpha在16岁的时候有一个孩子有什么问题,只是……”鸣人越说越乱,抓耳挠腮,抬眼看我爱罗,对上那双淡然的绿眸子。 鸣人突然语塞,一个大胆的念头从他的心底油然冒出——我爱罗从没有亲口承认自己是Alpha,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大家一厢情愿的推测,如果,是如果,我爱罗不是Alpha—— “我是Omega,他是我诞下的孩子。”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 “你、你是说……这孩子……是你和某个人的?他是谁?”鸣人结结巴巴地问——他并不在乎我爱罗的第二性别,毕竟回想起来,我爱罗某些方面的特质十分符合刻板印象中的Omega,只是大家都因为他的出众选择性地忽视了这些,鸣人不会改变对我爱罗的看法,他永远是他忠诚的朋友,并且鸣人愿意以性命担保会为我爱罗保密,因为不论大众对Omega的看法如何改观,Omega想要成为影级人物也是困难重重,因为大家都默认那是属于Alpha的特权。如果这个秘密被曝光,我爱罗将或许会被无数双手拖下马,成为某个有权有势的Alpha的玩物。 我爱罗见鸣人如此惊慌,反倒笑了:“不要紧张,鸣人。我村子里那群朝夕相处的长老都无法察觉,更别提其他人。砂隐村由于历史原因,对Omega的态度更加开放,村里人不会因为我的第二性别针对我,而且现在不比从前,大家对Omega的偏见在变少,不认为Omega能成为‘影’只是因为大家没往那方面想。这都不重要。况且这不是我来这里的初衷……” 我爱罗看向孩子的面庞,嘴角浮现出温柔的笑:“其实,我来这里,是有事拜托令夫人。” 雏田心头一惊,她方才的猜测,或许是真的。 Chapter 2 漩涡鸣人夫妇知晓了一个足够成为“丑闻”的陈年往事,他们并没有对当事人发表任何看法,只是握着我爱罗的手保证一定要办成。 翌日,在雏田的安排下,日向家的现任当家日向日足在会客室里与风影见面,他的身边端坐着另两位年过古稀的长者,看起来像是在家族里尚有地位的长老。 日足想,风影与电视上播出的一般纤细,但笔直挺拔,好像在沙漠里倔强地长着的一颗沙棘树。 很快,日足的注意力被我爱罗身边跪坐的四岁的孩子吸引。 人老了都会喜欢孩子,日足也不例外。他的女儿虽然刚刚和拯救木叶村的大英雄登记结婚,但仅仅只是在法律层面上确定了关系,还没有举办仪式,也没有正式标记,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向上天祈祷,让日向一族多些新鲜血液,他不论作为族长还是长辈,终究盼望着一个人丁兴旺,家族繁荣。 那个孩子一直盯着自己。虽然自己身边有两位同样拥有白眼的长者,但那孩子的注意力始终在自己身上。日足很容易注意到这一点,但与其他出于好奇的孩子滴溜乱转没有定力的眼神截然相反,那双与风影如出一辙的糯翡翠色的眼睛看着自己淡紫色的白眼,没有躲避,没有好奇,更没有恐惧,反而用一种审视的姿态在学习、接纳些什么。 “风影大人愿意屈尊驾临寒舍,蓬荜生辉。”日足客套起来——他并不清楚我爱罗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但既然处心积虑地入住日向家,必定事出有因。他日向家是名门望族,虽说和影级的人物密切联系对家族有利,但毕竟是隔壁村子的影,免不了惹人口舌。日足只希望我爱罗这次真的和他说的那样,“想借住在好友鸣人家”,却由于各种原因不得不在日向家落脚。 “此行叨扰,我们一行或许需要在日向家久住一段时间,还请您海涵,这二位……”我爱罗看着两个长老,语气一顿,似乎并不愿意他们旁听。长老们经历过几次忍战,一视同仁地讨厌其他村子的忍者,虽然说话带刺但起码听日足的话,日足则表示若说的是公事,长老德高望重,得到他们的支持有百利而无一害;若说的是私事,倒也无妨,让他们把关出主意也不错。 我爱罗没有坚持,体面地一颔首,直截了当切入主题,“是私事。我请求您教会我的孩子如何控制……” 我爱罗一顿,看向身旁的孩子:“他和您一样的血继限界。” 日足反应之前,一位长老被我爱罗的发言逗笑,摇摇头,感慨到:“风影大人,老朽耳拙,没听懂您的意思——您的是说,这个孩子,有日向家的血统,还要来学日向家的柔拳和秘术?” 我爱罗颔首示意。 “不可能。秘术就是秘术,容不得他人染指,现在是和平年代,一向不待见体术的砂隐怎么反倒惦记上了日向家的能力?没有白眼却要学柔拳?您唱的是哪一出?” 另一个长老也开始接腔:“风影大人,您要知道,我们是个大家族,族规森严,血统纯正。日向家每一个新生的孩子的名字都在家谱上,不会有错有漏。况且我们日向一族对待婚姻向来慎重,绝不会允许野——”长老见我爱罗的脸色不佳,硬生生把“野种”二字咽下——“野外捡来的来路不明的私生子的存在。他绝不会是日向家的人。还是说砂隐村有了什么新科技,在研究白眼的奥秘,像多年前云隐那般,再起事端?” 说起此事,我爱罗难得地变了脸色。 日足见情况不妙,示意两个长老离开,风影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两个长老嘟嘟囔囔地走了,关门前还恶狠狠地剜了男孩一眼。男孩眨巴着大眼睛,眉头微皱,似乎对他们方才对父亲的粗鲁行径很是不满,他的身边不知何时飘起一层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细沙,蠢蠢欲动。 “日向一族的血脉向来只会在家族内降生,在木叶成长,您突然这么说,我实在不知应该如何应答。” 我爱罗看着日足,缓缓开口:“日足大人,我听人说,您不是个死板教条墨守成规的人。如果我的孩子身上流淌着日向一族的血,您是否愿意教他?” 日足心生疑惑,又仔细端详了孩子的脸,那相似的脸庞从遥远的记忆中浮现,日足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不,不可能。对这孩子的血统,风影如此信誓旦旦,只有一种解释,但……他们都是Alpha啊…… 日足的大脑飞速地运转,试图去拼凑一个合理的答案,直到我爱罗等得有些不耐烦,对男孩说: “飞鸟,凑近点,让爷爷看一看。” 日足愣住——这个名字,他脑海中的疑虑开始逐渐清晰,他的猜测疯狂之极,但唯一的解释似乎就是事实——他看着名为“飞鸟”的男孩站起来,向前走到距离半步远的地方,屏气凝神似乎在准备什么,随后随着一阵查克拉的波动,男孩太阳穴青筋暴起,那双翡翠双眸也转瞬之间变了颜色,带着昭示着日向一族血脉的浅紫,直直看到日足灵魂最深处。 “日足大人,您可愿意?”我爱罗又问了一次。 日足起身,激动地把飞鸟揽到怀里,紧紧拥抱着,低声应允:“他的孩子……我自然愿意。” 五代风影我爱罗的儿子飞鸟继承了来自另一位父亲的日向家的血脉。 他的这位父亲是第四次忍界大战时为了保护日向宗家而牺牲的分家继承人,日向宁次。 —— 日向宁次与我爱罗两个人在外人看来,关系并不密切。 在中忍考试中,一面之缘。 宁次与雏田的分家与宗家的恩怨在考试的过程中渐露矛头,宁次不甘却只能屈服于命运的那双翻滚着恨意与厌恶的眼睛,令观战的我爱罗头一次感觉到一种情感共鸣。 但那只是短短的一瞬。我爱罗在意识到之前,他生平第一次尝到了疼痛与挫败的滋味。他被李洛克干净利落的体术搞得遍体鳞伤,虽凭借杀意和绝对防御取得了战斗的胜利,但他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这种输掉比赛的无用的家伙会有那么多人保护,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不配拥哪怕一份类似的感情—— 是因为他的一尾人柱力身份吗?可是其他村子的人柱力并没有像自已一般,他们是人,被爱着长大,而自己,仅仅被赋予了“兵器”这一重生存的意义。 是因为他上不了台面的Omega第二性别吗?可父亲罗砂把他的第二性别当做村子的最高机密严防死守,没有人会知道,即便是日夜相处的手鞠和勘九郎。 我爱罗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种名为“嫉妒”的情感吞噬,别人习以为常的,他一直渴望着的,在年幼时候理应得到的东西,成为了他不能理解的珍贵之物。 比起渴望自由、渴望像一只鸟在天空翱翔的宁次,那个时候的我爱罗以为自己和宇智波佐助是一类人,有同样的恨意,背负着黑暗的过去。千鸟似一道闪电,穿透厚重的砂盾,温热的血从胸口流淌出来,浇洒在青翠的草叶上,哥姐架着他逃离现场,他又一次开始迷茫——他们,为什么不按照原定的计划继续攻打木叶,比起任务成败,为什么他们似乎更加在乎自己的性命? 当他听到漩涡鸣人的话语,这才明白,他并不是孤身一人。 任何人都不能独善其身。 或许,他应该像鸣人一样,试着去接纳,或者勇敢地试着去被接纳。 即便是作为风影的孩子,姐弟三人在父亲那里得到的温暖少之甚少,虽然三人没有人挑明,但父亲的死令他们松了一口气,反而可以不带任何负担地彼此依靠。手鞠作为长姐,在态度软化的我爱罗面前似乎将压抑了多年的属于年长者的爱意与温柔毫不吝啬地源源不断地提供给两个弟弟,而勘九郎则不再恐惧我爱罗的力量,像再普通不过的兄弟一般与我爱罗相处,一直站在他身边,骄傲地对所有人炫耀他的弟弟。 学着去爱,学着去原谅,学着去相信。 或许我爱罗本性如此,又或者是属于Omega特有的悲天悯人作祟,短短的几个周他便如脱胎换骨,身上不再煞气四溢,整个人柔和起来。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曾向兄姐透露半分关于自己第二性别的事情。 人柱力向来只能挑选强壮的Alpha,他们可以压制尾兽的力量,并为之所用。罗砂算得上是一个完美的Alpha,而他的妻子加琉罗是一个漂亮温柔的Omega,他们的长女手鞠是Beta,勘九郎也是Beta,作为人柱力来讲,不是完美的容器,于是希望便强加在了我爱罗身上。村里的长老在加琉罗的身上加了封印,引导刚刚成型的我爱罗分化为Alpha,此举令本就体弱的加琉罗更加虚弱,最终早产,诞下我爱罗,带着对孩子的爱意和不舍撒手人寰。 丧妻之痛尚未平缓,长老带来的噩耗令罗砂又一次深受打击,作为容器出生的我爱罗是个Omega。 从未有过Omega人柱力的先例,但罗砂别无选择,强行将守鹤放入我爱罗的身体,压制着尾兽,同时也压制着儿子。多多少少怀着“他夺走了爱妻生命”的怨恨和“不成功的容器”的不满,罗砂几乎没有给我爱罗任何属于父亲的情感,甚至还要偏执地剥夺他属于孩童的那一部分天真和单纯,抹杀属于Omega的善心与温良,势要将我爱罗打造成一个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 夜叉丸身为舅舅对此敢怒不敢言,身为亲人他想好好抚养可爱的小外甥,但身为属下他不得不遵守风影的命令,一遍遍刺激我爱罗幼小的心灵,直到他彻底失控,带着恨意成为了只爱自己的修罗。 父亲曾经冰冷地对我爱罗下达命令,禁止向任何人透露他的Omega身份,否则很多人会利用Omega天生的弱点击溃他,甚至操纵、控制他。我爱罗便用厚厚的一层砂之铠甲将腺体包裹起来,用混在沙子中的血腥味道盖住一切可能暴露的蛛丝马迹,让所有见过他的人都以为他是个杀伐成性的傲慢的Alpha。 不知是否因为早产及缺少睡眠,我爱罗比起同龄人长得实在是慢了些,不单单体现在个子和体型上,在十一二岁大家都迎来了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他仍像一个未曾萌芽的种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发情的迹象,搞得我爱罗自己都觉得检测报告出了错。他有些迷茫,不知是自己的原因,还是父亲的话是错的——后者的可能几乎为零,他的父亲不会对一个兵器隐瞒任何细节,更何况是这种随随便便提起就能让四代风影火冒三丈的事情。我爱罗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做,直到他头一次直观地感觉到了来自哥哥姐姐的“爱与关心”。 与木叶再次建交后,姐弟三人在砂隐村过平静的生活,某日结束了训练,手鞠和勘九郎一脸担忧地站在我爱罗面前,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怎么了?”我爱罗歪着脑袋,好像他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放下一切戒备。 勘九郎想开口,又转头看向手鞠,眼神询问着什么,而手鞠,盯着我爱罗的眼睛看了一会,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我爱罗,你的发情期还没来是吗?” 我爱罗一惊,半张嘴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他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发情期”指的究竟是哪一个性别的。 “手鞠你别吓着他,”勘九郎似乎看出了我爱罗的茫然,开口解释,“我爱罗,我们知道你不是……Alpha。别问为什么,我们是血亲,我们早就知道。” 手鞠又叹了口气,拉起我爱罗的手,环着他的胳膊,轻轻地靠着他的身体:“我们不在意你究竟是什么性别,Alpha,Beta,亦或是Omega,那都不重要。你是我们的弟弟,我们只是怕你受伤害。” 我爱罗很坦然地接受了年长者的关切,淡淡地承认从未有过任何性别分化带来的不适,推测是否因为自己长期缺少睡眠,二次分化成了一个Beta。勘九郎忍不住笑出声,告诉我爱罗,这种事情绝不会出现。 “砂隐有传说,每一个Omega都有他命中的Alpha,或许你的还没长大,你得等等他。”勘九郎拍拍弟弟的肩膀宽慰他。 “我们会照顾你,我爱罗,”手鞠温和地捧起弟弟的面庞,“但是总有我们照顾不到的时候。我们会给你准备好抑制剂,你自己也要事事小心,处处留意。” 勘九郎的大手搭上我爱罗的脑袋,把他的头发揉乱,开始接腔:“成为风影守护村子是你的梦想,保护你不被恶人玷污使我们的责任。我们不会允许任何人,利用你的第二性别,试图阻碍你的脚步。” 我爱罗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谢谢。” 但计划永远比不上变化快,在佐助追回战后,我爱罗在木叶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发情期。 Chapter 3 Alpha的血液里流淌着战斗的因子,时刻准备战斗,时刻准备着展现自己的强大,也从不在战斗中抑制信息素的释放,恰恰相反,浓烈的具有攻击性的信息素在战斗中甚至能够起到决定性的作用。震慑,威胁,恫吓,无数的Beta和Omega被他们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场吓得浑身发抖,无法动弹,稀少的Alpha战士们有他们珍贵的理由。当两个Alpha狭路相逢,光是信息素碰撞便能厮杀个天昏地暗,若谁的信息素输了阵仗,便等同于战斗还未打响就已经输了一半。 竹取君麻吕是大蛇丸最中意的容器,他是个顶级的Alpha,浑身上下带着的肃杀气息在与对手相遇的一瞬间便能击溃对面的心理防线。洛克李纵然拥有最为顶尖的体术,但终究是个Beta,在一次又一次的对阵中败下阵来。 小李已经做好了被杀死的准备,谁料想一团黄沙救了他的性命。我爱罗,那个曾经想要杀死他的少年,此时此刻站在他的身旁,成为了最值得信赖的战友。 君麻吕判断不出面前的少年究竟是什么性别,但不重要,他对自己的能力绝对自信。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压到面前,形成一面无形的网,将我爱罗和李套在中间。李很明显地能够感受到君麻吕信息素像一双紧紧扼住喉咙的手,他有些担忧地看向我爱罗,却只见到少年波澜不惊,似乎毫不在意Alpha的威胁,从容地结印应对,见招拆招,这番淡定的模样反倒令君麻吕心生暗火。 淡定到几乎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另类挑衅时时刻刻挑拨着君麻吕的神经,他解放咒印,让骨骼扎透全身的皮肤,像一只见到猎物的恐龙向红发少年飞驰而去,却不慎跌入沙子构成的陷阱中,深陷地下二百米。 当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骨林中浮现出来,生命中最后的画面是那双惊诧的眸子。 糯玉一般,温润又晶莹。 君麻吕终于闻到了少年的味道。 —— 我爱罗并不好受,筋疲力尽的他和李坐在树下,他现在可以逐渐理解君麻吕对大蛇丸那种近乎献祭的忠诚。不知是否因为用尽查克拉,他觉得身子有些虚。努力站起身,他搀扶着李,踩着飞沙快速地回到了木叶,途中顺路捎带上了手鞠和鹿丸,他刻意不去听姐姐和鹿丸之间略带暧昧的话语,他需要帮助木叶的忍者们找到分散在各处的忍者,送回忍村及时医疗。 接受了砂隐援助的几位忍者伤势并无大碍,独自面对音忍五人众的秋道丁次和日向宁次伤得很重。我爱罗的目光落在发丝尽散,昏迷不醒的宁次身上。 若是过去的自己,定不会理解为什么宁次会为了宇智波佐助这样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赌上性命,但现在我爱罗或多或少能够理解——他和宁次一样,被鸣人从几近绝望的无限黑暗中拯救出来。 人,不是孤独的。 一股竹子的清香钻人我爱罗鼻尖,他好奇地嗅了嗅,问手鞠是否闻到什么异样的气味,周围都是高耸的树木,却仿佛深陷竹林。手鞠说除了一身血的腥臭味什么都没有。 我爱罗只得安慰自己或许太累了,但那股竹子的香气愈发浓烈,令人很难不去注意。 勘九郎似乎察觉到我爱罗的异样,坐到他身边,把乌鸦往沙上一杵,问我爱罗是否累了,累了就找哥哥,他的傀儡足够将他们运送回去。手鞠在勘九郎的后脑勺上推了一把,让他别捣乱。我爱罗对此习以为常,收了注意,专心将一众送回木叶。 好在木叶的医疗忍者医术精湛,几人都有惊无险地度过了最为凶险的时候。我爱罗和勘九郎在医院门口等待手鞠,此时我爱罗又一次闻到了那股竹子的清香。 这一次与方才不同,竹子香味混杂着一种绝对不会在木叶出现的植物的味道。 在沙漠纵情绽放的天宝花的香味逐渐浓烈,我爱罗只觉得浑身发热,双腿虚软,他一个踉跄靠在勘九郎身上,用沙哑的嗓音告诉哥哥他现在不是很好,很可能—— 发情了。 这里是木叶村忍者医院门前,虽然行人不多,但空气中逐渐浓烈的Omega青涩的信息素的味道一定会将方圆几百米的Alpha勾引来——一个刚刚性成熟的鲜嫩多汁的Omega在兴奋地散发自己的求偶信息素,央求强壮Alpha们的宠爱,又有几个人能抵抗如此的诱惑? 勘九郎连忙脱下外套,将我爱罗严实包裹起来,圈在怀里,将他带到一个空旷无人的诊室中,再三叮嘱我爱罗用砂之铠甲包裹身体,他马上去找手鞠拿抑制剂。手鞠心细,一直是她保管药物。 手鞠和鹿丸面对面坐着。鹿丸方才被砂隐的公主以她独特的方式鼓励,重新拥有了继续做忍者的勇气,心里对这个女人的情感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还不等他思考这份感情究竟何去何从,勘九郎匆忙跑来打断了二人的交流。只见勘九郎低声在手鞠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手鞠脸色大变,双手颤抖在身上摸索,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递给勘九郎,勘九郎接过放到兜里,说了一个地址又跑开。而手鞠则站起来,双手抱胸,焦灼地踱步,似乎在思考什么,十几秒后她突然驻步,低声对鹿丸说:“你家在树林中是不是有一处偏僻的居所?现在还能住人吗?” 鹿丸怔怔地点头。 手鞠又开口:“这几个昏迷受伤的忍者里,有Alpha吗?” 鹿丸说只有宁次一个。 “你去把他的衣服取来,带着我们到那个偏僻的住处——”手鞠凑近,声音压得更低,近乎喃喃,贴在鹿丸耳边低语,“十万火急,请帮帮我。砂隐欠你一个人情。” Chapter 4 从中忍考试结束后,鹿丸便晓得手鞠的聪颖和冷静,她的决定自有她的理由,直到二人成婚,鹿丸也不曾质疑过手鞠的任何决定。利用影子取来宁次破烂被血污浸湿的衣物,鹿丸和父亲打了个招呼便带着手鞠和勘九郎来到偏僻无人的房屋。 这里位于奈良家林子中心,平日供给照看鹿群的族人歇脚,里面生活用具一应俱全。 在路上,鹿丸看着手鞠和勘九郎的背影,大概猜测出发生了什么,直到勘九郎放下傀儡,从黑蚁腹中抱出双颊泛红、眼神迷离的我爱罗的时候,一切了然于心。 Beta们无法分辨出信息素的味道,但他们一样能够感知到周遭发生的一切,在我爱罗被抱出的一瞬间,一股黏腻的Omega信息素随之散开在空气中,而它们的主人,与平日的冷淡截然相反,如若无骨一般贴在兄长身上,呼吸急促,手指攀着布料,双腿似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呼吸间带着哭腔,痛苦地忍下呻吟。 手鞠很明显被我爱罗虚弱的模样吓坏了,愣在原地,手足无措,还是鹿丸反应更迅速,引勘九郎来到最里屋:“这间是最好的了,我去准备些水,衣服我放到床头。” 鹿丸走到门口,突然向回头看向手鞠:“还是得做好准备,这里虽然偏僻,但周围扔有人居住,如果有Alpha闻到味道被引过来,需要时刻做好战斗的准备。” “这你放心。”勘九郎说着,从身上取出两个卷轴,手鞠也从行囊中取出同样的两个卷轴,展开后四个卷轴绕着我爱罗的房间围了一圈。卷轴上印着一些奇怪的封印,鹿丸看不懂,只见手鞠和勘九郎二人解除卷轴上的封印,一个看不见的结界冲破束缚,将我爱罗与外界隔绝开。 “这是砂隐的秘术,可以隔绝信息素,只防Alpha和Omega,Beta们可以进出自由。”手鞠说。 鹿丸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跑去取水。向来听闻砂隐村的秘术多,尤其是针对第二性别的,火之国的情报只得到了砂隐能够通过药物和忍术强行改变胚胎的第二性别,但如此“周到”的保护Omega的法子,还是头一次见。 ……或者这个结界的初衷不是保护Omega,而是把不愿意结合的Omega和Alpha关起来。 想到这里,鹿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手鞠接过水,为我爱罗喂下抑制剂,便招呼着勘九郎离开房间,关上房门,给他们的幼弟些许隐私——他是一个初次陷入发情期的Omega,对Alpha的渴望会令他失去理智,而他手边正好有一件充满了Alpha信息素的衣服,他一定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情。 鹿丸识趣地喊手鞠出门买点方便我爱罗度过这几天的食物,勘九郎一个人照看我爱罗足够了。勘九郎则贴着墙坐到地上,他觉得双腿发软,如果他和手鞠任何一个人在刚刚出了一点差错,他们或许会遇到一个木叶村的Alpha,一尾人柱力是Omega的秘密立刻曝光天下,其他觊觎一尾力量的忍村或许会蠢蠢欲动,硝烟四起。但这并不是勘九郎最怕的,他最怕的是他刚刚愿意接纳他人的弟弟被陌生人发现、标记,被迫放弃自由和梦想,成为一个泄欲或生育的工具被囚禁起来,让我爱罗黑暗世界中刚刚燃起的火苗灰飞烟灭。 安静得很,勘九郎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砰砰的心跳,他感觉不到我爱罗的信息素,也不知道我爱罗独自在屋子里是什么情况,但他不能去看,只能相信,那件木叶Alpha的衣服能起到些许安抚作用。 —— 我爱罗浑身燥热,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保持清醒,但耳边声音逐渐远去,眼前的画面也渐渐模糊,内心好像凭空出现了一个空洞,急需一个Alpha来填满,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堆叠在结界中,到处找寻一个强壮的Alpha,求他做出一些难以原谅之事。 我爱罗无意识地抱紧手中的布料,闻到了上面传来的淡淡的竹叶清香。这是一个高大英俊,绅士礼貌,又足够温柔体贴的Alpha,虽然味道不浓,但抚平我爱罗紧绷的神经足够了。我爱罗将鼻尖埋入这件衣服,深吸一口气,战斗过程中爆发的信息素和血腥味道顺着肺脏交换入血液,我爱罗有一种被这个Alpha注视、抚摸的错觉。 温热的手在他的脸颊上抚摸,顺着脖颈和肩头的曲线滑到侧腰,很有分寸地不再向下,轻柔得像是母亲在安抚哭闹的婴儿。我爱罗对此很是受用,心内沸腾的欲望也渐渐平息,抑制剂带来的倦意袭来,但他恐惧于体内的守鹤会趁着他入睡失去意识的时候跑出来大开杀戒。 别怕,有鸣人和九尾在,它不敢的。那股信息素似乎在如此宽慰。 “睡吧,我在。” 这句话仿佛来自我爱罗的心底,坚定,自信,令人信服,我爱罗本能地卸下防备,呼吸着那件衣服上残存的信息素味道渐渐失去了意识。 待他再次醒来,身上热潮已褪去,我爱罗环视四周,陌生的环境,放在床头的食物和水,以及手心的满是血污的破烂衣物,他很快便猜出之前发生了什么。守鹤并没有出来大闹一场,看起来自己身体不适多多少少也会影响到尾兽的状态,这大概也能解释为什么只有Alpha才能最大化地发挥出尾兽的能力。而身为Omega的自己在战斗中还要时刻压制守鹤,生怕一个不注意被夺取了心智。 “手鞠……勘九郎……”我爱罗口干舌燥,低声呼唤他的哥哥姐姐,二人似乎一直在门外守着,一听到我爱罗醒了便夺门而入,穿过结界查看幼弟的状态。 虽然抑制剂压制住了欲望,但我爱罗的身体因本能被强行压制而陷入虚弱,手脚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他不愿让他们担心,谎称自己很好,要赶紧回砂隐村复命。怎料他却被勘九郎训了一通:“看看你的脸色,哪里和‘好’沾半点边!你好好休息,晚几天回去又如何!” “勘九郎说得对,我们在木叶暂住几日,等你彻底恢复,我们再回去也好,”手鞠抬手试了试我爱罗的额温,那里依旧烫得要命,“乖。” 姐弟三人一个脾气,认死理,我爱罗只得点点头,带着一身味道到处跑,确实有些太冒险了。 三天后,度过了最艰难的阶段,我爱罗身上的味道散了个七七八八,手鞠和勘九郎也放心地收了结界,三个人坐在桌前,商量我爱罗以后发情期要如何应对。我爱罗觉得砂隐村作为最善于人为干涉第二性别的村子,应该在密封的卷宗中有应对之法,三人都觉得回村后有必要在上面花点功夫。 “这件衣服……”我爱罗看着一旁已经混上自己信息素的衣服,有些疑惑,他们从哪里借来一件Alpha的衣服还不引起怀疑的。 “这是日向家那个小子的衣服,他现在还在医院昏迷着呢。今天我把衣服放回去,不会露馅的。”勘九郎撇撇嘴。 我爱罗眨眨眼睛,他并不认为被风遁刮过的衣服会干干净净,一丁点自己的味道都不留,但转念一想,自己和日向宁次也没什么交集,就算被闻出来了,他也不会往自己是Omega那方面想,便由着勘九郎去了。做完这些事,三人谢过鹿丸,立刻踏上了归程。 —— 鹿丸并没有向刚刚苏醒过来的宁次坦白他和砂隐村那三个人拿着他的衣服去做了什么,宁次也没有直截了当地问,鹿丸不说有他不说的道理,宁次没有必要为了一件破旧的衣服穷追不舍。 但不追问不代表宁次不好奇,尤其是昏迷期间见到了父亲,日向日差之后。 宁次的鼻子灵得很,天生适合侦查的日向家血脉叠加上Alpha的性别导致他的感观比一般的Alpha更敏锐些,他能闻到自己衣物上残留的一丝花香,属于一个刚刚性成熟的Omega。宁次从未闻过这个味道,如果硬要形容,有点像阳光下的玫瑰,又感觉有些像折断出汁液的嫩草,还混着一点点蜂蜜,总令人他联想到与木叶截然不同的异域风情。对这一点,他很是喜欢。 他闲聊一般试探地问鹿丸,在自己昏迷那几天发生了什么,鹿丸一愣,眼珠转了两圈,波澜不惊地说你把你家的长辈吓坏了,日足大人、雏田和花火都来看你,你的母亲更是哭成泪人,你要是再不醒,日向家都要给你作法招魂祈求平安了,幸好你挺过来了,过两天能出院了就接你回家休养。 “招魂?”宁次哭笑不得。 鹿丸双手一摊,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你家可是名门望族——大家族的事,我也不清楚。” 宁次眨眨眼,有一个瞬间,他确实看到了父亲。父亲和记忆中的模样无二,只是额头再也没有笼中鸟的印记。宁次说父亲请带我离开,我不想再被束缚,日差则揉着他的头发,温和地说,宁次你的人生还很长,有许多事要去体验,你尚未娶妻生子——你现在在无意识的情况帮助一个陷入绝望的Omega。 “你难道不想和那个Omega认识一下吗?他长得很可爱,你一定喜欢他。”日差脑袋一偏,略带俏皮地问。 宁次想了想,摇头:“在这个家族中,身为Alpha,结婚、生子——人生所有轨迹早就被长老们制定好,我甚至能猜到他们在盘算什么。与其屈服,倒不如以死相抗。” 日差挑起一边的眉头:“宁次,逃避不是你的性格,现在这里不是你的归宿。死亡可以带来永久的平静和一瞬间的解脱,但这并不是当下唯一的选择。我相信你,能够摆脱命运的束缚,但不是现在,也不会以这种方式。” “父亲……”宁次看到日差的身影逐渐变淡,耳边出现了混乱不堪的嘲杂声音,宁次认得声音的主人,静音正率领一众医疗忍者抢救自己。 “回去吧,孩子,做你真正想做的,不要被所谓的‘家族’所挟。我为你骄傲。”日差冲宁次摆摆手。 宁次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医疗忍者们喜极而泣的画面。 Chapter 5 日向家是木叶现存的最强最为繁盛的一族,在这里能够寻找到传统封建家族的一切陋习。不论是宗家对分家的绝对权威,还是分家自出生便背负为宗家赴汤蹈火的命运,亦或者家族中冥顽不化的长老能够为了血统的纯正和后代的天赋做出任何有悖人伦的事情,在家族及村落中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这种事情在宁次成长的过程中屡见不鲜,宁次的父亲死于保护他的双胞胎哥哥,宁次的表姐被指婚给了家里另一支血脉的表哥,他对宗家肆意操纵分家命运的行径不齿、愤恨、鄙夷,但却不得不挣扎于这吃人的猛兽口中,成为猛兽的下一顿晚餐。 宇智波鼬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有耳闻,除了对惨绝人寰的灭门血案和宇智波一脉的没落表示叹惋,有些时候他甚至平白无故生出几分羡慕。宇智波家和日向家无二,有些流淌在传统秩序中的东西不应该继续留存下去,宇智波家的以一种悲剧消失,至于日向家的,是强硬决绝地斩断击溃,还是温水煮青蛙般潜移默化地改变,都与分家无关,宗家才有资格改变,但宗家永远不会变,这是个永久的悖论。 宁次庆幸他的大伯日向日足是个还算开明的家主,他从不刻意打压分家,也从不依仗着宗家的身份恃强凌弱,耐心而又细心地对宁次,尽他身为长辈的职责,把他毕生所学悉数毫无保留地传给宁次。 经过几个月的休养,宁次得以再次踏上训练场,和凯班的队友们重聚。李一见到他就哭着冲上去,紧紧地抱着他说宁次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热血,你现在身体好了我们就一起燃烧青春,一起修炼,先从倒立走路开始吧! 宁次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推开跃跃欲试的李,但嘴角的笑表明了他现在很开心。宁次不是一个冷漠的人,但这不代表他会和小李一般不顾旁人目光自娱自乐。 “李,你先别着急,接着说你和那个音忍的战斗吧,刚讲一半呢。”天天一把扯过小李,强迫他坐下。 看起来天天对自己没有得到机会去和强敌交手颇有怨言。 “啊,好吧,宁次,我遇到的那个叫竹取君麻吕的敌人真的好强,他不单单体术很牛,更甚者有一种能够操纵全身骨骼的血继限界,我那个时候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是你猜,是谁赶过来救了我?”小李神采奕奕,一副“谅你猜不到”的模样。 “是我爱罗吗?”宁次也懒得卖关子,他知道砂隐村派来了援兵,鹿丸曾经对他说过,以宁次的分析,这三个人也就只有我爱罗能与之一战。 “你怎么知道啊!啊——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行了你快继续说!”天天在李后背拍了一掌,催促道。 “好好好。”李清了清嗓,绘声绘色地描绘了一番,那个强得有些可怕的少年如何用忍术将君麻吕逼得节节后退,那恐怖的招式甚至改变了一片绿地的地貌,凭空造出一片连绵的沙漠,只不过没想到君麻吕能够融入骨林,但最终还是险胜。 “他真的好厉害,而且不知发生了什么,感觉他整个人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眼神语气神态都不如过去那样凶狠,我觉得柔和了很多。”李感叹。 “谁知道呢,”天天托着下巴说,“他好像是个Alpha诶。” “这就是诡异的地方,”李接上话茬,“宁次,你是Alpha,你在战斗——不,你在训练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散发信息素,这是Alpha的天性,所有Alpha们在战斗的时候会本能地用信息素震慑不是吗?但是我根本没有感觉到我爱罗的信息素味道,只能感觉到君麻吕一个人的信息素。我爱罗并不为所动,或许他是一个 Beta,恐怖如斯,想想都渗人……” “人柱力不都是Alpha吗?……幸好他是站在咱们这边的。”天天又一次感叹。 宁次眨眨眼,没有讲话。 “但我总觉得他是个很好很有趣的人。”李补充,很明显,他已经把我爱罗当做了好友。 “他的哥哥姐姐也是。在回来的路上我爱罗体力不支,都累得出现幻觉说森林里有竹子林,还是咬着牙坚持送我们回村,勘九郎想用傀儡送我们,被手鞠一通训……”李笑了起来,“有哥哥姐姐真令人羡慕。” 竹子味?宁次抬起眼帘。不出几秒钟,他便搞清楚了情况——木叶的森林中不可能出现竹子,若说竹香味只能有自己的信息素,我爱罗可以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没有Alpha的作战本能,再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则是…… 宁次眨眨眼。 我爱罗就是父亲对他说的,那个Omega。 忍者并不是一个欢迎Omega的职业。 在木叶,没有任何职业欢迎Omega,除了风俗业。宁次想,砂隐村或许也一样。我爱罗是Omega这件事,大概无人知晓,若有人知道他的第二性别,他不会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修罗,会摇身一变成为某位权贵床上的禁脔。宁次深知这一点。 他很佩服我爱罗的选择,他愿意为这个Omega保守秘密。 —— 我爱罗几人回到砂隐村,因为推迟了回村的日子,被马基批评了几句。他们的老师要他们在家“闭门思过”一个周,一方面是做做样子,给长老们一个交代,一方面是作为唯一的知情人,他为我爱罗争取了一个周的休息时间,让他尽快熟悉、习惯Omega这个身份,为日后做好准备。 这成了砂隐姐弟们为数不多的安逸日子。 我爱罗很轻松地接受了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他已经有人柱力一个头衔了,Omega的身体除了发情期外,并没有带来太多额外的不适。因祸得福,他执行任务有了更多的选择,他可以用忍术改变形象,利用信息素喷雾伪装成一个弱不禁风不谙世事的可怜Omega,被父母抛弃,一个人孤零零地靠着好心人的救济过活,性成熟后只能靠着自己唯一的筹码——身体,通过取悦一个,或者几个Alpha来获得安身之所。 和暗杀目标一起进入一个极其隐秘的不为人知的处所,然后悄无声息地让目标消失,比过去不分黑白地伏击要简单得多。但这引来了姐姐哥哥的不满,他们不想让我爱罗深陷虎穴,毕竟权贵们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就怕遇上那种难缠的对手,更何况,未被标记的Omega在面对Alpha信息素的时候几乎是毫无抵抗,本能会驱使着他们用尽一切手段讨好Alpha,他们怕时间长了任务多了,我爱罗总有失手的时候。他们宁愿任务失败也不愿意他们的弟弟受哪怕一点点委屈。 我爱罗对此则看得很开,他对自己很有自信,加上他本人行事一向谨慎,行动前会再三确认自己的身体情况,确保在Alpha分泌信息素之前,让他们变成肉泥。哥姐拗不过他,只能每次都跟在我爱罗身边,叮嘱他好好使用信息素隔断剂,伪装成路人在他身边护他周全。 但不论手鞠和勘九郎如何保护,总有分身乏术的时候。某段时间砂隐村任务如井喷般爆发,手鞠、勘九郎和我爱罗分别领到了不同的任务,虽然不难,但势必要分开。我爱罗依旧接到了S级别的暗杀任务,目标是一个以囚禁调教并高价售卖Omega性奴的地下商人。 原本无人在意这个商人,他贩售的都是无家可归的Omega,只是最近他绑架并虐杀了一个大名的私生女,这个姑娘还有三天就将与父亲相认。丧女之痛令大名对商人发出通缉令,商人的党羽大多数被清理干净,他也找了个替死鬼,待风声一过,继续做违法的买卖,更加私密。大名偶然得知他还活着,重金悬赏这个人的项上人头,最后闻名找到砂隐,任务落到了我爱罗头上——把这个人渣彻底抹杀。 任务很顺利,我爱罗伪装成一个脏兮兮的Omega,低着头,坐在商人的必经之路上。商人很快闻到了一个落难Omega的味道,像一朵开在腐烂尸体上的花,浓重的脂粉味道谄媚地向路过的Alpha求欢。 我爱罗向来会选择这种闻起来令人联想到绝境的仿生香水,完完全全遮盖住自己的味道,得手后不留下任何线索,即便是最佳侦探,顺着气味查询也只能找到一条死胡同。 商人身边有两个同是Alpha的保镖,我爱罗见状临时改变策略,留下砂分身,自己则躲到暗处,准备寻找机会将三个人同时用砂缚柩捏成肉泥,怎料半路生变,我爱罗感受到几股查克拉,之间三个人影从眼前跃过,两个与保镖纠缠到一起,另一个人则抱起自己的砂分身迅速离开。

宁爱+李爱3P 老司机小情侣帮助小李从处男毕业的故事 海棠展开,不喜欢请关闭退出,如果因为坚持阅读被雷到,写文的不负任何责任 – ** 《毕业礼物》上**

CH.6 我爱罗很少后悔自己的决定,现在便是他开始后悔的时候。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恋人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在他的面前被他的队友干到射精俨然打翻了他的醋坛子,令年轻的日向家主红着眼睛将他像个性爱玩具一般使用。 宁次一只手便能握过我爱罗两个手腕,死死地将它们按在我爱罗头顶,另一只手按着我爱罗的大腿,用力掰开,宁次的阴茎顶入我爱罗已经被干得红肿的小洞,毫不怜惜地直直地插到最深处,第一下便碾过前列腺,撑开已经满是黏液的甬道,捅开结肠口,猛地顶到最深处。 我爱罗觉得被这一下操得内脏乱了套。他瞪大了双眼,唇瓣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几声气音,惊慌地看着宁次——他的恋人脸色很不好,眼神里翻涌着属于捕猎猛兽的气焰,而猎物正是毫无抵抗,被压到身下的自己。 宁次开始了律动,往日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一个十分温柔体贴的情人,会考虑到我爱罗的身体,在让他享受快乐的同时不给他的身体增加太多负担,但很显然,当下宣誓主权的想法已经占据了宁次的脑海,现在只想着如何才能把我爱罗操成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婊子。 每一下都不容拒绝,宁次的阴茎顶入我爱罗身体的最深处,逼我爱罗发出甜腻又难耐的呻吟。我爱罗的胸膛起伏,声音仿佛浸了蜜,娇喘一声高过一声,他昂着脖颈,呼吸深快到一根根肋骨都显出痕迹,小腹一阵阵紧缩,徒劳地想要靠挤压将宁次逼出去。 “宁次、宁次——”我爱罗像一个快要沉没的落水者,呼喊爱人的名字,希望宁次能将他从快感的海洋中捞起。但宁次并不愿意行这个方便,干脆捂上我爱罗的口鼻,让他无法出声,用窒息带来的快感送给我爱罗又一次激烈的高潮。 我爱罗双腿夹着宁次的腰,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快感颤抖,他已经被宁次完全榨干,再也射不出东西,小腹像着了火一般,随便一动便会延绵不断地高潮,他的呼吸带上了哭腔,眼里含泪,顺从地舔宁次盖在嘴巴上的手心,将遮盖严实的手指舔开,然后眼神求饶。 宁次哪里受得了我爱罗这种眼神,他垂下头,轻轻在我爱罗的眼睛上亲了几下,温柔地用拇指为他擦干泪水。我爱罗突然有点委屈,抱着宁次的脖颈,但还是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表示自己已经原谅他了。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李,又一次硬了。 他的队长像一头猛虎,带着绝对的掌控,强硬地将平日里冷静坚定、高不可攀的风影干成了一个只会淫叫的婊子,他的声音淫荡到令最下贱的妓女听了都会自惭形秽,他的身体顺从地接受被安排的一切。 我爱罗全身一丝不挂,在月光下成了一个性爱娃娃,而这个娃娃的主人,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乱。宁次衣物只是多了些皱褶,前襟被我爱罗喷出的淫水洇湿,但宁次看起来依旧游刃有余,他的护额甚至还如白天那般老老实实地待在额头上! “我爱罗,受得了吗?”宁次很显然发现了小李又一次立起的旗杆,他虽然很愿意继续这场疯狂到略显离谱的性爱,但他更担心我爱罗的身子。我爱罗并没有回话,宁次本以为他累了,但在我爱罗将他的手指含到嘴巴里,并模仿交合的动作吞咽的时候,宁次才明白,自己的伴侣并不像他看起来那样脆弱。 “不舒服了就喊停。”宁次摸摸我爱罗的脸。我爱罗点了点头,用已经沙哑的声音说:“你知道是什么词。” 宁次点点头。 随后宁次又一次开始动作,埋在我爱罗小洞里的性器不曾疲软,已经射过一次的经历令宁次有了更加放肆的资本,他熟悉我爱罗的身体,熟悉到能够靠着我爱罗声音拔高或者肉壁紧缩的程度判断出我爱罗是否将要高潮,并且在高潮前一秒收住力道,让我爱罗徘徊在高潮的边缘,用更加磨人的方式折磨他的恋人。 我爱罗宁愿刚刚被干死过去。小腹又一次开始酸胀,宁次插入到结肠后,并没有着急离去,而是使坏带着肠肉搅一圈,把连接着的一串敏感神经刺激个遍后退出来,又开始折磨充血的前列腺。我爱罗爽得前液像失禁一般向外淌,但永远没有办法高潮。我爱罗习惯了方才的狂风暴雨,每每即将高潮的时候都会因为宁次的干涉戛然而止,他夹着那根肉棒想要靠扭动腰肢的方法令自己高潮,但很快腰便会被一双有力的手固定。宁次停下动作,以这种温柔的方式惩罚他的忤逆。 “宁次……”我爱罗的声音软绵绵的,他央求着恋人,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他很快就要高潮了。我爱罗向宁次索吻,但宁次并没有动作,于是我爱罗便将求助对象换成了一直旁观的小李。 “李……”我爱罗眯着眼睛,对着小李笑,对他探出手。 “我爱罗……”小李几乎被我爱罗的笑勾去了魂,怔怔地俯下身,手指触碰到我爱罗的指尖,随后握起他的手,轻轻亲了一下。 动作轻得几乎不像那个永远精力满满元气十足的洛克李。小心翼翼的,仿佛多用了一丝力气就会将所爱之人碰碎,李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到我爱罗的手背,指尖,李看着我爱罗的面庞,他想越界一把,亲吻他的脸颊,鼻尖,还有嘴唇,但他又怕自己过激的举动令宁次愤怒。 李不怕宁次,他只是怕自己的越界会令好友伤心。他喜欢我爱罗,同时也珍视宁次。一个是爱情,一个是友情,两个人在他心中的天平上没有孰轻孰重,齐齐地待在两端,不论李向哪一方挪一下,都会令另一方拉长原本的距离,而李不想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纵然他不是被偏爱的那个,他也不会更偏爱某一个。 这种荒唐又疯狂的梦,经历一夜就已经足够了。 “宁次,一起……”我爱罗见无法在李这里得到想要的,便又一次央求宁次。 宁次以为我爱罗是要一起高潮,刚要收起玩心好好做,但听到我爱罗接下来的话,心底又冒出一股火。 “你们……一起……” 我爱罗一定是被操傻了。宁次叹了口气,他看着已经完全沉溺于快感的恋人,知道自己今天玩过头了。 我爱罗已经被鸡巴干醉了,迷迷糊糊地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不是宁次第一次见,之前有一次宁次吃我爱罗的体术老师紫罗的醋,用玩具玩了一把强制高潮,然后对风影大人用了龟头责,我爱罗像个坏了的水龙头,被操得只会射尿,那个时候的我爱罗似乎完全放弃了自尊和理智,像一只小猫磨蹭宁次胸口,满口都是诸如“想一辈子都含着大鸡巴不停流水”“是你一个人的小母狗,小洞已经是你的形状”此类我爱罗有理智时绝不会出口且令宁次面红耳赤的荤话,夹杂在情话中间,把年轻的木叶忍者搞得更大了一圈,把我爱罗干得根本下不了床——现在和之前的情况无比相似,我爱罗又一次被干得失了理智,全凭着本能行事。 看看,都想一次吃两根了。 “不行!”宁次斩钉截铁地拒绝——我爱罗糊涂了他可没有——“你会受伤!” 我爱罗疑惑地歪着脑袋,盯着宁次,似乎在尽力理解宁次的话语,最后他发出一声拉长带着慵懒尾音的“嗯”,然后扭过头看着呆滞的李,说:“抱歉,我在床上得听他的。” “不过……”我爱罗握上李硬得发疼的阴茎,把它放到嘴巴里,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歉意。 李射过精后就扔了安全套,现在裸着被我爱罗含到口中,与内壁截然不同的触感和温度令他又一次开始全身发紧。我爱罗是个很有经验的口交者,他吸着那根比起宁次稍逊一筹的阴茎,放松喉咙,轻而易举地为李来了一个漂亮的深喉。 “啊!”被喉咙更加有力的肌肉圈紧,李倒吸一口气,连忙捏紧阴茎根部防止自己又一次泄出来。我爱罗看到李这幅模样,只想再逗逗他,嘴唇亲吻,舌尖滑弄,我爱罗用口水打湿李的阴茎后,故意将它吐出来,吸吮李的敏感处,还故意用牙齿磕到柱身,在小李又疼又爽的抽气声中咽下他的前液。 宁次知道我爱罗是在报复他拒绝了两根一起吃的要求——这个要求太过分了!他说什么都绝不会允许——于是又一次开始狠狠地干到滑腻的肉洞中,借下半身的快感逼我爱罗放慢上半身的动作。 很显然,宁次成功了。我爱罗的动作开始不那么连贯,注意力正在一点点地被下半身带来的快乐取代,全身松弛,眼神慵懒,鼻息喷在李敏感的阴茎上,嘴巴里也开始发出赞叹舒爽的声音,虽然徒劳地用舌尖照顾李的情绪,但还是在宁次愈发猛烈的操干中迎来了高潮。身体一抖一抖的,大口吸着空气,但好像肺脏已经失去了换气功能,我爱罗只能听到胸口剧烈的砰砰心跳,下半身的感觉越来越尖锐,宁次放任他的阴茎搭在小腹,随便那根已经过度使用的肉棒流淌淫水,自顾自地一个劲地往他最深处捣。坚硬的肉棒反反复复撬开紧缩的肉壁,将甜蜜的小洞彻底凿成他的形状,力道大得需要他抓着桌沿才能不被顶出去。 宁次双手捏着我爱罗的髋,咬着牙将他往自己胯上撞,带着搅乱他腹腔中脏器的狠厉劲,把他的爱人干得彻底失了力气,不停地高潮,叫喊声一声高过一声,但在某个瞬间,他的爱人嘴巴大张,瞳孔紧缩,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挣扎了几下,干巴巴地出了几声气音,随后那个流淌着前液的肉棒开始向外猛烈地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把宁次的衣服和办公桌弄得一团糟。 潮吹带来的快感几乎令我爱罗晕厥,他的肉壁死死锁着插入的阴茎,看着宁次,向他的爱人索吻。宁次铁了心要惩罚一下自己的恋人,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我爱罗的嘴巴,已经被肉棒折磨得朦胧的我爱罗下意识地含着开始吸吮,允许宁次在自己上下两个洞里任性,但手还是握在李的老二上,心不在焉地为他撸几下。 李惊讶地看着面前这对旁若无人的情侣,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存在——换句话讲,他们似乎忽视了自己,但李并不会冒失讨嫌,他已经被这二人好心款待,不应该所求其他的。 仿佛在做梦,我爱罗色情的模样前所未见,李无数次梦见我爱罗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但这一次绝对是真实的,因为处男贫瘠的性幻想梦不出如此淫靡的画面。 他的爱恋对象被他的队长狠狠地干着,前后都流着水,成为了低劣的性欲的发泄器,但仍旧甘之如饴地想要更多,温柔也好,折磨也罢,我爱罗根本不在乎。 而宁次,与平日比起来,也少了那么几分不近人情和高冷禁欲,脸颊微红,满额汗珠,沉浸在情欲之中,满眼都是欲求不满的恋人,身体力行地想要浇灭积攒多日的欲火。 “李,别分心……”我爱罗突然发话,他虽然听起来糟透了,但精神似乎比想象中得还要好。可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他又被宁次抱着狠狠地插入,注意力回到了宁次身上,又一次绝望地高潮。 李不傻,他的手盖到我爱罗的手上,握着自己的阴茎,飞快地操我爱罗的拳头,最后在一声闷哼中射了出来,大部分射到了我爱罗手上,有几滴喷溅得比较远,落到我爱罗的脸上。 宁次虽然不满,但也没什么时间去嫉妒了。我爱罗被他操得高潮接连不断,肉壁痉挛,在强烈的吸吮下,他已经坚持很久了。他狠狠地插入我爱罗的结肠,捏着我爱罗已经充血的乳头,啃咬着他的脖颈,射到了最深处。 CH.7 射精之后伴随而来的是空虚,这话一点不假。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队长在高潮之后抱着我爱罗平复了一会,随后开始马不停蹄地为风影大人清理,物什的取用得心应手,便知道这二位一定这么放纵许多回。我爱罗被折腾得有些过,身上全是被嫉妒的宁次搞出来的痕迹,宁次即便知道我爱罗喜欢这样也免不了有点后悔,他决定让我爱罗先去休息,清理身子的事明天再做也不迟。 宁次拿出纸巾,在我爱罗已经被干得合不拢、正在向外流淌精液的小洞上仔仔细细清洁了一番,又为他的恋人擦干净脸上身上的精液和前液,又在我爱罗脸上亲亲,哄他去睡觉。 抱着五代风影回了休息室,不久宁次便换了一套衣服重新出现在办公室内,宁次看到小李依旧待在原地,有些不解:“李,你怎么不去睡觉?” 李眨眨眼睛,突然提高嗓音:“宁次,你怎么能把这一切都当做理所应当呢?” “为什么?” 李怔了一下,他不知道应该如何组织语言——在半夜阴差阳错发现队长和暗恋对象做爱,稀里糊涂地加入了他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最后他们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在李单纯的世界中,这些信息已经完全烧干了他的脑浆。 好在宁次足够了解李,也足够体贴。 “李,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们没有逼着我们做出这种决定,我们也没有强求你的加入,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你可以把它当做一场春梦,不论是遗忘,或者珍藏,都没有关系,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宁次看着李,放缓了语气,“你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并不希望今天这件事情改变你与我们之间的关系。” 李沉默,宁次确实足够了解他。 “你不会因此而改变我们之间的看法,对吗?”宁次对李笑笑。 李点点头。 “但我希望,你能够保守我们之间的秘密。” “我会的,”李点点头,他整理衣衫,他向门外走去,末了在门口停下,回过头看着宁次。“这算是让我封口的‘交易’吗?” 宁次摇摇头:“不。因为过去的事情,我爱罗一直对你有愧疚,因此他会无限放大对你的某些疏忽带来的亏欠感,比如没有为你准备晋升上忍的礼物……这种弥补,你应该会喜欢。” 李不置可否,但他脸上重新浮现的笑意表明他很满意这种“补偿”。 “但如果你想利用我爱罗对你的愧疚得寸进尺,我会打断你的腿,”宁次冷冷地威胁,虽然表情看起来像在单纯地开玩笑,“另一边没被沙子捏过的。” 李知道宁次在开玩笑,但宁次真的说到做到,嘀咕了一句:“小心眼。” “我听到了。” “那就好,”李又恢复到了过去的模样,神采奕奕,对宁次竖起手掌下战书,“我正式向你发出挑战,我会超越你,这样我爱罗就会爱上我,投入我的怀抱的。” “先打赢我再说吧。” —— 翌日,天天敲响了李的房门。几人要到风之国海岸线附近的商业区玩一天,一向早起的李竟然迟迟没有出现,凯也觉得很奇怪,怕李身体不舒服,便让学生们去看一看。 李睡眼惺忪地开了门,在天天疑惑的眼神中记起今天的目的地,“砰”一下摔上门,五分钟后精神焕发地再次出现在人面前。 “李,可不能因为休息日就松懈啊!” “是,凯老师!” “吵死了……”宁次眉头紧皱走过来,是风影休息室的方向,毫不在意自己的屋子在反方向。宁次略显嫌弃地看着老师和队友,他穿着昨夜做爱后新换的那套,穿得不板正,扣子也有一半没系好,大概是陪了我爱罗一夜,一大早被敲门声吵醒套上就跑了出来。 “宁次,青春稍纵即逝,可要抓紧时间燃烧自己!”凯坐在轮椅上,对着宁次竖起拇指。宁次见惯了自己的老师如此模样,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天天身边,不去和两个青春怪再有交集。 “你们这就要出发吗?”我爱罗穿着风影的袍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看起来状态还不错,但嗓子略有些沙哑,不紧不慢地走到他们面前,视线温和地绕着他们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宁次身上。 李头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过去的自己有多么自作多情。 “是啊,等小李和宁次这两个赖床的小懒虫吃了早饭就出发。”天天笑笑,挥了挥手中的旅程攻略和地图。 我爱罗点点头,视线移到李身上,用比往日要温柔不少的声线对李说:“李,恭喜你升为上忍。很抱歉我没有为你准备贺礼,今天如果你们不介意多一个人的话,我也想同去,挑一份你心仪的礼物。” “诶?”李眨眨眼,大脑并没有反应过来我爱罗的话语。 “可以啊。”宁次替李回答——反正李终究会答应的。 “宁次,不要替我做决定啦。”李双颊微红,挠挠脸颊,有些害羞。 “你不想让他去?”宁次明知故问。 “当然想,”李说,但看着我爱罗,李又怕昨天折腾得太过,让我爱罗过于劳累,“我爱罗,其实你不必费心挑选,朋友之间不需要过于拘泥。” 因为最好的毕业礼物我已经得到了。 THE END P.S.不是宁次不体贴,是因为太了解我爱罗的身子了,我爱罗比李想象中还扛折腾(毕竟曾经硬吃了一整套的里莲华和八门遁甲)。

宁爱+李爱

是的,是3P

一切的起因是我想让我爱罗被体育生操翻

老司机小情侣帮助小李从处男毕业的故事

海棠展开,不喜欢请关闭退出,如果因为坚持阅读被雷到,写文的不负任何责任

四战后背景,我爱罗19岁,而宁次和小李21 —— Summary:有些秘密注定要曝光,掩盖它则需要付出代价。 ** 《毕业礼物》下**

CH.1 我爱罗又一次出现在洛克李的春梦中。 他穿着风影的袍子扭着腰,除此之外身无一物,撩着袍子下摆露出已经挺立的粉色乳头,下身在李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上摩擦,小穴里也渐渐流出湿润的液体,身体前倾向自己索吻。 “我爱罗……我想,想触碰更多……”李的手试探性地向前探去,但我爱罗仿佛变得透明,李抓到的只有空气。 “不行。”我爱罗说,他摇摇头,转瞬穿戴整齐,然后离开了李的视野。 “等等,别走——我爱罗、我爱罗!”李叫喊着从梦中醒来,坐在床上,看着双腿间精神抖擞的小兄弟,抹去额头的一把汗。 洛克李喜欢我爱罗。 喜欢他的容貌,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保护珍视事物挺身而出的身影,喜欢会在友人面前毫无防备露出的一丝笑容。 但他从没有动过告白然后和他“在一起”的念头。 一个是木叶村的忍者,一个是砂隐村的风影,还都是男人,这份恋情不论是否能够开花结果,最终都会在残酷的现实下枯萎,随着时间渐渐淡去。李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勇敢,但他不愿意向前迈一步,即便同龄人纷纷坠入爱河步入婚姻,我爱罗现在依旧等待他告白一般保持单身。李并不是没有想过他能够和我爱罗发展出一段感情,他和我爱罗之间近乎天时地利人和——六代火影常常会派遣凯小队前往风之国执行任务,凯班和我爱罗熟得很;我爱罗总会招待他们住在风影专用的休息区,同吃同住,有说有笑;并且我爱罗看上去不是个喜欢女人的样子——要小李说,他认为我爱罗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欠缺的仅仅是临门一脚。 但为什么没有告白,然后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呢?李在床上翻了个身。 或许是自己顽固地希望能够等待到我爱罗成年,在他20岁生日的时候再合理合法地提出交往理由;或许是他的“大爱”要求他不能因为一己之情为木叶和砂隐添乱;又或许……小李不敢往下想去 又或许,我爱罗喜欢的不是自己。 李坐起身,望着沙漠中的一轮明月出神。 啊……我爱罗好像月亮啊,李托着下巴痴痴地望着它,月光上似乎浮现出他青涩的尚且带几分稚嫩的面庞,纯洁无瑕,高傲自持,容不得任何人亵渎玩弄。他就像曾经的小樱,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李的梦中,只不过我爱罗出场的方式比小樱直白得多,做的事情也很附符合这个年龄段男生春梦的内容,会喊着李的名字,拥抱着他,在眼睛上落下一吻,然后将他拉到床上,用双腿缠着,央求他肆意妄为。 等我爱罗生日那天,鼓起勇气去告白吧,洛克李。李垂下头下定决心。 不到一年,你一定可以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不同意,自己也不会留下遗憾。 —— 凯班又一次来到砂隐村,这次的任务是护送火影写给风影的一封信。我爱罗一早就知道凯班会来,已经提前差人打扫好他们的房间,等待他们到来。迎接他们的时候,勘九郎站在我爱罗身边,背着两个傀儡,一脸的不耐烦。不过也不怪他,勘九郎向来看不惯天才,尤其看不惯凯班的队长,日向分家的家主,日向宁次。风影的哥哥总会恶狠狠地看着那双能够看透查克拉流动的眼睛,嘴唇微微动两下,好像立刻就能从中冒出几句恶毒至极的诅咒,被我爱罗轻咳提醒后转过身背对他们,告诉他们把行李放到房间里,一个小时后就可以去吃饭了。 按照惯例,队长宁次需要向风影汇报任务结果,李和天天帮他把行李安顿好。李目送我爱罗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天天则双手叉腰一脸戏谑。 我爱罗身形并不高大,和同龄人比起来夸张到几乎可以用娇小来形容,时间似乎并没有令我爱罗在身体上得到成长,他的身子依旧瘦削,窄腰几乎一只手就能捏过来,尤其和人高马大的宁次并肩走着,李甚至有种宁次可以把我爱罗装到身体里的错觉。李的视线挪到我爱罗的裤子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爱罗和他们见面不再遵循接见使节的礼仪,不再把身体藏在风影罩袍下,而是穿着棕色的便服或者黑色的私服与他们谈话,甚至有几次穿着宽松的素色睡衣和他们打招呼。也正因如此,李可以把他身体的线条上上下下打量得通透——浑身上下没什么肉,但屁股那里却饱满一层,仿佛刻意集中在那里供人揉捏,李很想抓一下试试手感;而从衣领袖口露出的白皙的皮肤也令人想入非非,如果能够在他严密包裹的衣服下种下一颗颗红色的种子,那该是多么隐秘的骄傲,多么难得的殊荣。 “怎么,又盯着出神了?我劝你不要随意向风影大人出手哦。”天天轻轻皱起眉头,指尖点了小李额头把他带回现实。 “我没有,我只是……”李否认,随后一顿,“咦,天天,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天天的表情冷了几分:“因为我不瞎。你的眼神几乎把他屁股的衣服烧个洞。作为好朋友,我真的劝你不要对我爱罗出手,因为……” 天天突然的停顿并没有引起李的怀疑,李甩甩头发,对天天比一个大拇指:“别这么说,天天。我觉得我爱罗也喜欢我,毕竟他看着我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 天天叹了口气,不再搭理这个根本不知道如何收敛情绪的队友。 如果我爱罗真的对你有意思,他还会和咱们的队长搞到一起吗?! 加个时间,在一起两年多了!!! CH.2 日向宁次和我爱罗是一对恋人,隐秘的,地下情人。 一个是木叶村名门望族的门面,一个是砂隐村威严的一村之长,他们的结合着实令人匪夷所思,但一次共同的战斗,在两颗年轻的心中埋下了爱情的种子。这颗种子经历了两个人的两次死亡,死里逃生的共同经验驱使他们在和平年代不再推诿,大大方方,坦诚吐露内心的爱慕之情。 一个十六,一个十八。 冲动、自信,敢爱敢恨,又患得患失,拉着对方的手说出至死不渝,然后跟随最真实的本能翻云覆雨,耗尽最后的体力瘫在对方身上,气喘吁吁地交换一个又一个甜蜜的吻。 不论这段感情对与错,是否应该开始,既然开始了,便要认认真真继续下去。 宁次并没有向伯父日向日足隐瞒他与我爱罗交往了近三年的事情,日足也不再允许族内长辈干涉宁次的情感生活。 在卡卡西的安排下,凯班(尤其是宁次)经常因为任务来到砂隐村,白天与邻国的领导人谈论政事,晚上则在爱人的休息室行私事,长期以往宁次成了能够自由出入风影办公区的熟面孔。勘九郎曾经怀疑过宁次图谋不轨,假借恋爱伺机窃取风之国的军事机密,可我爱罗丝毫不怀疑。 宁次又一次跟随我爱罗来到了办公室,他关上门,待我爱罗在办公桌前坐好,便从胸前口袋中拿出了卡卡西的亲笔信,递给我爱罗。 我爱罗接过信,没有避嫌,在宁次面前打开阅读——完全没有遮掩的必要,宁次若是想看,在半路早就能看过了。 卡卡西的信上倒是没写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他以火影的身份邀请我爱罗参加漩涡鸣人的结婚典礼。 “鸣人和雏田要结婚了?”我爱罗抬起眼帘,看着斜靠在宽大办公桌前的宁次,“恭喜啊。” “嗯,”宁次点点头,“虽然鸣人很好,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做哥哥的总是担心弟弟妹妹的终身大事,宁次很理解勘九郎的心思,所以他对勘九郎的敌意往往不放在心上。 “为人夫,为人父;为人妻,为人母。总是要走这一步。”我爱罗把信放到抽屉中,站起身走到宁次身边,手指牵上宁次的手宽慰他。 “相信他们,他们能做好。” 宁次点点头,抓起我爱罗微凉的手亲了一下。我爱罗的额头抵在宁次肩膀上蹭了蹭,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宁次的身上,攥紧了月白色的布料,任由自己落入青年的怀抱。 宁次,他的宁次已经成为了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肌肉结实,手脚有力,火热的身体隔着衣物几乎也能将我爱罗的肌肤烫伤。宁次两条胳膊也锁上我爱罗单薄的身体,带着我爱罗一步一步挪到办公室柔软的沙发上。 “这次能待多久?”我爱罗的脑袋贴在宁次胸膛,闷闷地问。自从两个月前分别,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宁次想了想,说他们可以待三天,自己能留一个周。 “或许你可以让你的队友们留得久一些,”我爱罗说,“他们有权利知道咱们的事情。” “你是指小李?”宁次挑眉,“你想通了?过去是你叮嘱不能告诉他的——你实在是太过于宠他。他对你的心思人尽皆知,仅仅为了不让他受到伤害,便给他根本不应存在的机会和希望,”宁次有些不悦,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爱罗对李的暧昧态度吃醋,“你就像一个过度保护的母亲。” “我欠他的……总是想能多补偿一点。”我爱罗的声音闷闷的,头埋在宁次怀里,抬眼看了一眼钟表,他们有四十分钟的时间。 “……还在为中忍考试的事情内疚?他没有怪你,而且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你呢?你就像他的父亲,口口声声想要磨砺他,但还是见不得他难受。如果不是这样,你会同意我的做法,给他希望?”我爱罗被戳破的心事,也不愿意回忆自己的黑历史,直截了当地反问回去。 宁次无奈地撇撇嘴:“我也欠他。” 看起来宁次因为之前嘲笑、打击过小李的黑历史也在愧疚。 或许小李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二人相视一笑,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吻,双双落到沙发上。我爱罗双手交缠在宁次的肩膀,宁次在他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浓烈又甜蜜的亲吻,手隔着薄薄一层衣物滑下顺着我爱罗光滑的后背向上探去,摸上凸起的蝴蝶骨,顺势将我爱罗的上衣脱下,随意扔到地板上,亲吻风影从不肯轻易示人的笔直的锁骨,一路向下,含着已经微微立起的乳尖吸吮。 酥麻的快感从前胸向上窜起,许久不被如此触碰,我爱罗敏感得很,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快感,将乳尖送到宁次的方向。 “这里可是风影办公室,你不怕被属下发现吗?”宁次动作之余腾出时间问,他的手已经捏上我爱罗的屁股,拇指在臀缝里滑,拉扯那个已经变得饥渴的小洞。 “他们有分寸……”我爱罗的情欲被撩拨,他贪婪地亲吻宁次的脖颈,很小心地不在上面留下印记,“……你要当心的是你的队友。” 宁次笑了一声。随后宁次慢慢挪到我爱罗双腿之间,解开年轻风影的裤扣,将柔软布料包裹的已经洇出水的地方充分暴露出来。 我爱罗显然十分兴奋,阴茎已经抬头,在宁次的触碰下向外淌水,“风影大人,最近没有碰过自己吗?”宁次以一种十分尊敬又客气的声线询问,好像只是一个下属在向风影大人请教忍术问题。 我爱罗的脸“唰”地红了,眼神游移,“嗯”了一声。 “工作很忙吗?”宁次扯开内裤边,拿出我爱罗已经半硬的性器,放在手心揉搓。动作不算轻柔,宁次照顾到了每一个敏感的地方,磨蹭柔嫩的龟头,把因快感流出的前液涂抹在勃起的性器上,随后不紧不慢地为我爱罗手淫,“为什么不发泄一两次,我又没有不允许你自慰。” 一句话道破他和我爱罗在床上的主导关系,或许是因为宁次年长我爱罗两岁,又或许宁次作为上面的那一方,我爱罗在床上听话得很,在性爱中多数都在被动地接受恋人的安排,并且甘之如饴。宁次曾经试着很粗暴做了几次,甚至已经触碰到SM的边缘,把我爱罗玩得像个被强暴的性玩具,但我爱罗依旧毫无怨言,乐在其中——恋人的顺从会极大地满足属于雄性与生俱来的征服欲,但宁次有时候也会希望我爱罗主动提些花样,只要不受伤,多过分都行。 “但我想和你做……”我爱罗的话听着很是委屈。这句话也成功地在宁次的欲火上倒了一桶油,木叶的忍者狠狠地亲了上去,身体力行地想要弥补没有陪在恋人身边的时间。 同是男人,又交往了那么久,宁次自然知道刺激哪里会让我爱罗很快喘起来。他听到我爱罗的声音在他的触碰下越来越低,呼吸声越来越粗重,随即把我爱罗的阴茎含到口中开始吸吮。 我爱罗的性器又嫩又直,勃起后中等水平,看起来和他本人一样,文文弱弱的,俨然不适合去做一些体力活。宁次舔着圆润的龟头,舌尖卷走因为快感不断分泌的淫水,嘴唇包裹着牙齿,将我爱罗的阴茎缓慢地整根吞到口中,模仿着交媾的节奏,让我爱罗操他的嘴巴。从我爱罗陡然拔高的音调和不断颤抖的身体判断,我爱罗对宁次的举动喜欢极了。 “不、别……”我爱罗双手抓着宁次肩膀,想要推开他。许久未发泄欲望,又被爱人触碰最敏感的地方,阴茎传来的尖锐快感令我爱罗几乎难以把持精关,在宁次火热柔软的口腔里一遍遍顶着,我爱罗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宁次抬眼看了我爱罗一下,凭着自己身强力壮,自顾自地压着我爱罗吃他的阴茎,时不时放松喉咙给恋人一个深喉,不出几分钟他的恋人就低声叫着统统射了出来。 “宁次……”我爱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宁次经常会给自己口交,但我爱罗总是会被宁次毫无怨言地吞下自己的精液搞得面红耳赤——虽然他也总会咽下宁次的精液,因为宁次总会因此兴奋,自己也乐此不疲——但被随便碰一碰就好像早泄去了个干干净净也太丢人了。 宁次知道我爱罗在纠结什么。我爱罗总是在无关紧要的地方钻牛角尖,但宁次一点都不觉得烦,还觉得挺可爱的。 “风影大人以后有需求随时给‘属下’打电话,”宁次在我爱罗半软下来的阴茎上亲了亲,在我爱罗大腿根留下一个吻痕,“总憋着对身体不好。” 我爱罗红着脸点点头,随后不甘示弱地摸上宁次早已经勃起、在内裤中鼓鼓囊囊的阴茎。虽然隔着布料,但我爱罗近乎被那里的热度烫伤。我爱罗咽了口口水,颤抖着手拽开宁次的内裤,饥渴难耐的阴茎跳出来,我爱罗用手将这根阴茎圈起来,感叹即便身体已经习惯了它,但真正看到、触摸到它,都会惊叹它远超常人的尺寸。 可以算得上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顶端已经开始向外分泌前液,顺着上面暴起的青筋滑下。我爱罗手指试探性地在阴茎根部收紧,打着转从下向上撸,娴熟地刺激宁次的马眼和冠状沟。我爱罗知道怎么摸能让他的恋人呼吸粗重,如何触碰挑逗那个向外流液的龟头能令宁次像一头饥饿的猛兽盯着自己,然后拉开他的大腿根,狠狠地把他干得一塌糊涂,绝望地不停高潮。 我爱罗喜欢沉浸在高潮中的感觉,他无比期待与宁次的性爱。 宁次的手按在我爱罗的后脑勺上。我爱罗知道恋人的心思,他抬起下巴与宁次接吻,舌尖交缠,手上的动作也变快,最后干脆跨坐在宁次身上,背对着他俯下身,专心致志地吃起那根大肉棒,而宁次,十分默契地掰开我爱罗的臀肉,露出粉色的小穴,手指试探性地在入口戳刺,发现恋人似乎已经准备过了。 “怎么回事?”宁次因为我爱罗的服务爽得倒吸一口气。 我爱罗不理他,专心做自己手头的事情。宁次也不逼问他,知道他的恋人的行为直白得要命,但一旦要用话语讲出来,就会变得羞涩无比,仿佛沙漠里的鸵鸟,把头颅找个地方随便一埋,不肯面对现实。 宁次有的是办法让我爱罗开口。他肆意地揉捏那两块饱满的软肉,舌尖在入口戳刺,直把小洞舔得汁水淋漓,然后在我爱罗满意的呻吟中,一根手指插入柔软的小穴。 他的恋人身体无比火热,饥渴了多日的肠肉急切地包裹着宁次的手指,吸吮蠕动。宁次的指腹在柔软的肉壁上一寸寸拂过,最后停留在我爱罗的前列腺上,在腺体的周围搔刮,偏偏不肯触碰最为敏感的地方。胀麻的快感袭来,我爱罗口里的动作缓下来,腰也随着宁次的动作微微摆动,试图让手指更加用力地挤压敏感的腺体,但宁次偏偏不许他遂意,抽出手指,握上我爱罗的阴茎,又一次温柔地为他手淫。 “宁次……里面。”我爱罗别过头,低声说。 宁次一挑眉,表示需要用一些“情报”来换——他很想知道风影大人是如何做到小洞湿软的。 我爱罗咬了下嘴唇,脸红到耳朵根:“在等你的时候……准备过。” “哦?”宁次的手指又一次进入我爱罗的小洞里,这次增加到了两根,指腹在前列腺上打转,“怎么准备的?” 被刺激前列腺的酸胀快感令我爱罗本能地张开双腿,让宁次的动作更顺畅些,同时用气音满足恋人的好奇心:“用……跳蛋,上次你给我的那个……” 宁次很满意,但他不打算接腔,沉默会令他的恋人会为了吃下肉棒说出更多令他血脉贲张的事情。 “今天下午,见你们之前放在里面……”我爱罗低下头,羞耻感令他不敢直视宁次的目光,但身体摇摆的幅度却更大了些,小洞吸着宁次的手指,被撑开的入口向外漏着淫水,我爱罗的声音越来越小,随之而来的是毫不掩饰的低吟。 “风影大人胆子可真大。”宁次满意地笑了一下——他觉得老二胀得有点疼,我爱罗下午接待他们的时候屁股里还含着跳蛋的认知令他恨不得下一秒就干到我爱罗的屁股里。 正当宁次准备将我爱罗压到身下狠狠操干时,风影办公室的门不合时宜地被敲响。 “宁次,你在吗?” 是天天的声音。 宁次清了清嗓,用他目前所能的最为冷静沉稳的音调回应:“在。怎么了,天天?” “呃,能开门让我进去吗?”女忍者试探性地问,随后又补了一句,“不要着急,我可以等一会的。” 宁次看向我爱罗,我爱罗虽然不爽被打扰,但现在明显不在大部分人认为的适合做爱的时间,只能和宁次草草收拾了一下(宁次甚至还硬着,只能想一些扫兴的东西收起旗杆),顺便用风遁把情爱的味道统统吹干。 宁次第一次知道我爱罗的风遁一点也不输给他的亲姐姐。 大概十分钟,天天才获准进了风影办公室。 CH.3 “怎么了,天天?”我爱罗坐在办公桌前,穿着风影袍子,面前摆着一堆很明显被刻意摆放欲盖弥彰的文件,而宁次则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甚至没有完全软下来,只能摊开一份报纸盖在腿上掩饰尴尬。 天天叹了口气,她不愿意戳穿两个人方才有些离谱的行径——我爱罗的头发已经乱了,而宁次的衣领纽扣扣错了位置——先道了个歉:“我很抱歉打扰你们忙……呃,正事。我实在找不到比这里还要安全的地方了。” 我爱罗一听,皱起眉头:“安全?出了什么事吗?” 天天知道我爱罗理解错了,急忙摇头:“不不不,我是说,只有我来这里,李才不会跟过来。也没什么大事,李已经从中忍升为上忍了,我和凯老师已经准备好了礼物,打算明天逛街吃饭时给他,宁次,我知道你准备了,你要不要一起。” “李升为上忍了?”我爱罗看向宁次。天天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这俩人真没把她和凯老师当外人。 宁次点点头:“来之前的事情。” 随后宁次看向天天,面露难色:“我以为要回去庆祝,就放在木叶没有带着。我回去补给他吧。” 天天点点头,准备离去,但在出门前转过身,一脸严肃,语重心长地说:“宁次,我觉得剩下的时间只够你洗个澡的。有什么事晚上睡觉的时候再说。” 女忍者的脚步渐渐远去。我爱罗托着下巴看向宁次:“她都知道了。” “我希望天天的敏锐能分一点给李。”宁次倒是不惊讶,天天的聪明和细心在同期忍者中出类拔萃,她能通过两个人之间互动的蛛丝马迹推理出真相是情理之中。 “宁次,你为李准备了什么?“我爱罗问。 宁次说准备了一些五星餐厅的免费招待券,都是平日李喜欢但因为囊中羞涩没有去买的。宁次说了几个餐厅的名字,确实是木叶招待影级人物时会考虑的地方。 “那你真的破费了。”我爱罗在心中粗略地算了一下价钱。 宁次说倒没有几个钱,许多店日向家都有大股份,在自己家吃饭花什么钱。 “我从不知道你会有如此纨绔的一面。”我爱罗听罢,开了个玩笑。 “风影大人要是想来,我全程陪吃陪玩。”宁次对我爱罗行了个礼,看起来毕恭毕敬,但介于他本人坐在沙发上,还翘着二郎腿,看起来轻佻极了。 “记得陪睡、”我爱罗瞥了他一眼,难得地开了个黄腔。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地聊着,活像一对结婚许久的老夫妻。 风影办公室里有一个套间,是一个带盥洗室的小卧室,但宁次还是被我爱罗打发回房间洗澡,一来因为宁次一行人的休息室距离这边也就十几米远,二来经过天天一打扰,我爱罗也谨慎地不想再闹出点什么惹人闲话。 我爱罗简单冲了个澡便和凯一行人碰面。晚餐的气氛很好,凯就算腿部行动不便也一直在和李闹腾,聊天的话题也逐渐从八卦过度到了李前两天刚刚升为上忍的事。 李还是一如既往地心中藏不住事。简单几句话便说漏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他们为了庆祝自己晋升准备了礼物,并表达了谢意。 “李,说实话,你这性格真的得改改了。”凯也有些无奈,他这个得意门生如果执行机密任务,性格单纯的他很快就会被心怀叵测之人撬开嘴巴,把话全给套出来。 “对不起,凯老师。”李沮丧地低下头——他也不想,但在我爱罗的注视下他实在是激动得口不择言,他真的很想和我爱罗分享他的激动时刻,虽然对方已经贵为风影,本应瞧不上寻常的中忍晋升,但依旧衷心替他高兴,李真的希望自己人生重要的时刻都有我爱罗的参与。 成为好友,知己,然后变为恋人,交往,结婚,领养一个孩子,在拌嘴调情中白头偕老,在孩子的婚礼上哭成泪人,最后在一大家子的簇拥下寿终正寝…… “喂,李,你又在想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宁次实在是太了解李了,出声打断队友对恋人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李被呼唤回现实,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开始大口扒饭。 宁次叹了口气,看向天天,又看向我爱罗。我爱罗喝了口水,一言不发,而天天耸耸肩——还能怎么样,惯着呗。 —— 入夜,几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宁次趁着夜色深沉,蹑手蹑脚地进了风影办公室。果不其然,他的恋人依旧在工作。 吃晚饭的时候勘九郎带着一封密函骂骂咧咧地走到他们身边,让我爱罗吃完饭记得看一眼,饭也不吃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爱罗现在坐在桌前浏览这份文件,不过从他的脸色看起来,似乎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我方便进吗?”宁次在门口探进半个身子。我爱罗点点头,并没有看他,把信件递给宁次,让他过目。 信是从木叶寄来的,寄信人是六代火影卡卡西,邀请我爱罗前往木叶莅临指导新一届的中忍考试,并附上了一份监考官的名单,希望砂隐村这边也能出几个上忍参加考试的秩序维护。卡卡西要得急,怪不得勘九郎一边骂一边去办事了。 “木叶那边的总考官是你。” “鹿丸呢?往年不都是他来统筹吗?”宁次把信递给我爱罗。 我爱罗接过信,放到抽屉里——他不知在什么时候把办公桌收拾得干干净净,随后走到宁次身前,操纵砂子关了灯,让整个房间只靠着窗口投入的银色月光照亮。 “因为要忙和手鞠的婚事,他今年只想出题。”我爱罗结束了这个话题,扯着宁次的前襟,将他带到办公桌和椅子中间,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让宁次在风影的座位上坐下,自己则跪到地上,娴熟地解开宁次的裤子,把寂寞了许久的阴茎拿到手里,含上饱满的龟头,开始吸吮。 “被强行打断,不好受吧。”我爱罗一边舔一边问。 宁次被恋人的贴心搞得浑身燥热,低头看向两腿中,那颗毛茸茸的红色脑袋起起伏伏,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宁次的阴茎,用力吸吮,很快便又一次唤醒了沉睡的肉棒。我爱罗感觉到口中的阴茎充血变大,咸腥的前液涂满了口腔,变本加厉地吮起来。舌尖抵在马眼上,卷走因为兴奋溢出的前液,然后放松喉咙,给爱人一个完美的深喉,最后将无法咽下的口水涂抹在火热肉棒的表面,手指在饱满的睾丸上揉捏,挑动恋人理智的薄弱之处。 “唔……”宁次被我爱罗吸得有些打颤,他的爱人进步得很快,从一开始光是看着阴茎勃起就会面红耳赤捂上眼睛蒙住脸的懵懂菜鸟成长成了对五花八门的前戏信手拈来、熟稔性爱的老手,宁次忍不住抓住我爱罗的红发,粗暴地向他的嘴巴里狠狠地干了几下,在射精的前一刻抽了出来。 我爱罗因为本能的反应不停干呕,但丝毫没有怪宁次的意思,相反,他喜欢被完全掌控使用的感觉,粗鲁的对待只会让他更加兴奋。我爱罗将宁次勃起的肉棒贴到脸上,随后鼻尖在上面磨蹭,不停地亲吻,他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和宁次做爱了,下午临门一脚被强行叫停,他的肠道饥渴得要命,他希望能够被狠狠地破开,然后除了高潮什么都不知道。 “我爱罗,回卧室……” “我不想等……就在这儿。”我爱罗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宁次的性器上,他解开衣物,让他们滑到地板上,露出光洁的身子,爬到宁次身上,贪婪地要恋人吻他,吻过身上每一处,在上面留下齿印也好,吻痕也罢,他太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了。 宁次自然愿意给他需要的。宁次的双手托着我爱罗的屁股,将软肉向外掰,龟头在入口滑,前液涂满了穴口的粉色褶皱,但总是差一点不插进去。我爱罗被磨得不耐烦,手探向身后,握上宁次坚硬粗大的阴茎,对准因激动瑟缩的小洞,沉腰将肉棒吃进去。 “啊……”单单被龟头破开肠肉,我爱罗几乎就要高潮,被撑开的钝痛和被填满的满足交织着向上爬,他粗喘着继续向下坐,摇摆腰肢,试图将肉棒吃得更深一些,却在前列腺被碾过的时候尖叫一声,抖着腰射了出来。 宁次低下头,看着射在二人小腹上的精液,有些难以置信——他甚至只插入小半根,还没有开始动作——看着恋人因为方才的高潮软了腰,便不再动作,想让我爱罗缓一缓。怎料我爱罗双手环着宁次的脖颈,含上他的耳垂,用气音催他快一点。 “宁次,想要……” 一向冷静自持的风影大人在爱人面前竟然如此淫荡。这场面宁次见过无数次,但每次都会被我爱罗折断理智的弦。宁次毫不迟疑,捏着我爱罗的腰向下按,同时腰也发力向上顶,几下便彻底楔入了湿热的肠道,在我爱罗的尖叫声中开始律动。 宁次的老二埋得很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我爱罗最深处,过于粗壮的阴茎不论以什么角度插入都能够精准地蹭到我爱罗的前列腺。龟头顶在结肠口,我爱罗几下就被插到高潮,弓着身子浑身颤抖。我爱罗的阴茎夹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在宁次的衣服上摩擦——宁次甚至没有脱下衣服——淅淅沥沥地向外淌水,在被后面被干到高潮的时候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 我爱罗单手环着宁次的脖颈,另一只手掌心贴到小腹上,似乎在感受宁次的阴茎侵入到了何种地步。宁次见状,一手揽着我爱罗的腰,另一手将他的身体压向自己的 方向,让那根无助的粉色肉棒连带着掌心下的器官被挤压,很快便听到我爱罗不再压抑的甜腻呻吟。 “宁次、宁次——好舒服……” “我爱罗……”宁次听着我爱罗呼唤自己的名字,心都快化了。那平日冷淡的声线此时此刻变得性感诱人,只呈现给自己。 “再、再深点——”我爱罗啃咬着宁次的喉结,直白得令人脸红。 “真淫荡。”宁次暗暗骂了一句,十万分乐意为恋人效劳,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我爱罗最深处,破开抽搐的肠肉,顶在脆弱的内壁上,很快便感受到怀中的人的叫声变了个调,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抓挠,双眼失去焦距,开始延绵不断地高潮。 他们实在太久没有做了,宁次看了一眼我爱罗射出的白色精液,决定今天一定要让恋人彻底满足,于是在我爱罗还在因方才的高潮失神的时候,将他抱了起来。 失去了肉棒的小穴空捞捞的,我爱罗稍微恢复了些许理智,刚想要求宁次再插进来动几下,下一秒便被宁次翻了个个儿,结结实实地又一次坐到了那勃发的阴茎上。 又一次包裹上那根火热的烙铁似的阴茎,肠肉便谄媚地团团围上,我爱罗浑身发抖,他光裸的后背贴在宁次的身体上,隔着衣物,感受宁次的呼吸,不知道宁次要做什么。 “我爱罗,准备好了吗?”宁次在我爱罗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我爱罗不知道宁次的意思,但这都不重要,被猛烈操干的快感接踵而来,宁次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在肠肉里抽插,折磨着仍然处在高潮之中的肠肉。我爱罗在宁次的阴茎上颠簸,重力坠着他把宁次完全吃下,敏感脆弱的结肠口被一次次顶开,他爽得几乎感觉不到其他——宁次的肉刃粗大,滚烫,令他时时刻刻都在高潮,我爱罗浑身颤抖,阴茎在空气中抽了两下,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液,直到彻底被榨干。接下来每一次宁次插入,都会令我爱罗的阴茎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我爱罗又一次开始淫叫,胡乱地讲着“太深了,不要”,但腰肢还是本能地配合宁次的动作,将男人的操干统统吞咽下腹。 宁次被紧热的肠肉吸得几乎射出来,但他知道,他的恋人热情的身体还能更紧一些,于是他握上我爱罗随着自己动作在淅淅沥沥向外漏水的阴茎,开始了折磨。用因训练带着茧子的手掌磨蹭最嫩的地方,指甲在漏水的小洞上抠挖,在小洞翕张的时候指甲用力,近乎陷进去。我爱罗惨叫一声,本来后穴传来的层层叠叠的触电般的快感就已经令他应接不暇,再加上身前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他被折磨得几乎疯狂,一个劲地求宁次不要,他已经不行了,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他能停下。 但宁次才不管这些,他玩过更过分的,深知我爱罗完全可以照单全收,并趋之若鹜。变本加厉地玩弄爱人的身体,在他的肩膀上留下齿痕,手指拉扯已经充血挺起的乳粒,玩弄我爱罗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最后用一个吻封住我爱罗所有的话语。 在令人融化的吻中,我爱罗迎来了一场令他近乎失去意识的高潮,全身的肌肉都在发抖,小穴也不受控制地抽搐,我爱罗小腹一抽一抽的,翻着眼睛从被磨得通红的阴茎中喷出大股清亮的液体,随后像个断了线的娃娃靠在宁次身上,而宁次则在肠肉的纠缠下射到肠道的最深处。 我爱罗忘情地和宁次接吻,他闭着眼睛享受恋人的唇舌,喉咙中发出一阵阵惬意的咕哝,而宁次也双手环着我爱罗的身子,手不安分地在他的侧腰和乳尖点火,享受肉壁的挤压。 二人还没来得及结束高潮的余韵,风影办公室的大门便被一脚踹开,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入屋内,伴随着一声精神十足的“木叶旋风!”,他们才知道,放纵欲望的代价来得如此之快。 CH.4 虽然旅途劳累,但小李并不觉得劳累,吃过晚饭后,他甚至到砂隐村的街道上跑了一个小时,因为气温骤降不得不回到休息区,洗了个澡,将自己摔在床上,抱着枕头盯着天花板出神。 我爱罗吃晚餐的时候看起来好色气啊……小李莫名其妙地出现这样一个念头。我爱罗的头发比白天的时候要乱一些,大概是因为洗过澡的缘故,放松过后整个人略显疲惫,绿眼睛好像一汪池水,在说笑中泛着涟漪看着自己。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含情脉脉。 小李红着脸把怀里的枕头抱得更紧一些,扭捏了好一阵,随后一秒陷入梦乡。 大概睡了一两小时,他被尿憋醒,睡眼惺忪地解决完个人事件,瞥了一眼时钟,发现已经接近十二点,李突发奇想想去看看我爱罗有没有睡。风影总是日理万机,独自一人忙工作忙到半夜,没有人陪,他想去陪我爱罗度过长夜,就算是一言不发做个摆件也行。 于是李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走近风影办公室,发现门虚掩着,办公室里没有亮灯,但里面有人在活动。李仔细辨认,他听到了我爱罗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似乎是他在忍受着什么非人的折磨,随后我爱罗尖叫起来,一个劲地求饶,一声声“不要”撞着李的耳膜。 有人刺杀风影?! 因为几年前有晓组织的前车之鉴,李愈发认为我爱罗有危险。我爱罗向来不喜欢身边有太多的护卫,况且现在和平年代,更是撤去了贴身保护他的暗部,以至于现在求助无门。 李的心思已经乱了,但凡他再仔细听听,便能发现我爱罗的声音中带着以退为进和欲拒还迎,但现在,洛克李的头脑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去救我爱罗。 身体先于理智,李原地起跳,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在空中灵巧地划过一个漂亮的曲线,帅气逼人地上场—— “木叶旋风!!!” 随后他抬起头,尴尬地发现他的队长双手环抱着赤身裸体的暗恋对象坐在风影的办公椅上。两人气喘吁吁,脸颊殷红,唇舌交缠,仿佛要融为一体。 很明显,风影确实正在遇刺,只是“刺”的方式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李,你!”宁次率先反应过来,本能地双手环住我爱罗宣誓主权,同时瞪着李,白眼也本能地展开,眼神几乎算得上凶神恶煞。而我爱罗很明显反应慢了半拍,在宁次喊出李的名字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惊讶地看着身着睡衣,单膝跪地的木叶忍者。 “啊抱歉!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不会乱说的!”李就算再处男再没有经验,也总知道自己打扰了什么事情,红着脸跑出风影办公室,靠着墙大口喘气。 什么,究竟是什么啊!李的脑子乱七八糟的,日常回忆和方才的画面交替在脑海中出现,之前我爱罗对自己微笑的画面一幕幕闪现,小李突然意识到自己究竟忽略了什么——他身边,一直站着宁次啊! 我爱罗的眼神和表情,都是给身边那个人的! 李绝望地抱着脑袋,双腿似乎灌了铅,实在迈不动步,沉重地坠着他。李贴着墙壁蹲下,心碎又痛苦。 屋内的两个罪魁祸首还保持着链接的姿势,我爱罗拍拍宁次的胳膊,向门的方向偏偏脑袋。宁次用白眼看过去,小李抱着膝盖蜷成一团,似乎受的打击太大,一时半会恢复不了。看到一向精力满满的队友变得无精打采,宁次反思自己刚刚的眼神似乎太凶了。如果他们早一些向李坦白关系,或许事情不会如此发展。 “他一定会被套出话。”我爱罗眯起眼睛。确实,小李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明天一定会像一根没了筋骨的面条摇摇晃晃,要是有人随便套话,估计 “日向分家家主和五代风影通奸”这种丑闻会一夜发酵,震惊整个忍界。 “怎么办?”宁次也意识到了事情多么棘手,“问问小樱用什么力道把他敲晕能失去这段记忆?” 我爱罗瞪大双眼,难以置信,愣了好一会才开口:“不。” “那怎么办,风影大人?” 我爱罗叹了口气,思索一会,似乎下定了决心:“让他从旁观者成为亲历者。” 我爱罗不愧是风影,还是有点讲话艺术在身上的,他的话翻译过来是“拉他入伙,做一次”。 宁次也明白我爱罗的意思,他动了动嘴唇,想提出反对意见,但思来想去没有什么阻止的理由,也找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法,只能服软。 我爱罗知道宁次的心思,也知道他帅气的男朋友会吃醋,便在宁次嘴角亲了一下,向他保证:“只有这一次。” 随后好像不放心,我爱罗又补充到:“宁次,在床上我很少主动提什么要求,这次能不能顺着我的心思来?” 听到恋人撒娇意味甚浓的话语,宁次也只能服软,强迫自己把小李当做某种play的一环,点了头,但还是叮嘱“下不为例”。 —— “李。”我爱罗提高了音量,唤着门外男人的名字。见李没有反应,便又叫了几声,这才把李从沮丧中唤醒。 李猛地蹿起来,立正站好,身体崩得笔直:“怎、怎么了?” “进来。”我爱罗的音调很柔和,仿佛刚刚闯入交媾现场、发现奸情的人另有其人。 “对不起,我,我不能……我爱罗,我一直……”李咬着嘴唇说,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一直……一直喜欢你,我希望你能开心,如果你喜欢的是宁次,我——” “李,”宁次强硬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进来。” 很显然,宁次讲话比我爱罗有分量。李双手捂着眼睛,乖乖走进来,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进了门就不肯往前迈一步。 见他这个模样,我爱罗决定推李一把。 葫芦里的沙子在地板上滑行,像一条条毒蛇,将李包围,然后顺着他的腿向上缠,暧昧地推着他向前走,直走到距离办公桌两步远的地方,又退下回到了葫芦里。 “李,”我爱罗开口,他站起身,让宁次的阴茎从身体里滑出来,“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让你知道真相,我们并不希望事情这样发展。” “我爱罗……”李鼻子一酸想哭出来,我爱罗对谁都这么温柔,他很想扑倒我爱罗怀里哭一场,但依旧假装坚强捂着脸。李接受了现实,宁次比自己优秀很多,我爱罗接受宁次的求爱也在情理之中,他洛克李并不是钻牛角尖之人,宁次是他最忠诚可靠的伙伴,李断然不会因为在爱情竞争中败北而心生怨恨,他捂着脸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脑海中全都是方才我爱罗光着身子的模样,平日里总是想象,现在见到真的,难免血脉贲张,李生怕自己拿开手,两股鼻血喷涌流下,那可太丢脸了。 宁次向后一仰,靠着办公椅柔软的靠背,看恋人一步步走向李,虽然心中有些不爽,但还是大度地放任事情发展。 “我爱罗,别废话了,直接问吧。”宁次很是不耐烦。他太了解李了,被心仪的人拒绝又不是一回两回,之前小樱和佐助的时候是这样,这次面对我爱罗和自己,他不会消沉太久。 如果因为爱情失利而一蹶不振,那他就不是宁次认可的那个勇往直前百折不挠的洛克李了。 我爱罗知道,宁次虽然看起来云淡风轻,但实际上很容易吃醋,今天风影大人夸奖某个忍者的时候被忍者握手了,明天领口开得大了点被人看了风光,都会令日向家的天才十分不满,然后在情事中将不满宣泄出来。我爱罗并不反感宁次的占有欲,对于自小不被接受的他来说,这种近乎霸占的占有欲令他很是受用。 我爱罗对宁次笑了一下算是安抚。随后他抓上李的手腕,让他看着自己。 “李,这一次,你想加入吗?” “诶?”李看着比自己矮上几分的我爱罗,不知他所言何意,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眼珠已经顺着我爱罗身体轮廓的线条旋转了一圈又一圈,在他光洁白皙的肉体上看,眼神几乎黏在他的身上。 “他问你愿不愿意加入。”宁次摇摇头,实在是失望。 “啊?!不、不——是,我是说,不是……你们两个已经很好了,我是不是不应该离开比较好……”小李的脸突然涨得通红,仿佛一个烧开了的水壶,额头也因为过高的体温开始向外飘白汽,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但胯间传来的触感令他瞬间噤声。 我爱罗的手指直截了当地搭在小李已然苏醒的地方,略带暧昧地布料上来回滑动,末了我爱罗笑了一声:“是吗?你都硬了。” “我爱罗,别难为处男,再摸下去,这个菜鸟或许直接射了也说不定。”宁次似乎回到了他和李初识时的模样,傲慢又鄙夷地讥讽。 “宁次!”李很容易便中了宁次的激将法,情感上可以输,但这方面绝不能输,“我加入!” 随后李看到我爱罗意味深长的表情,气焰突然弱了下来:“……我爱罗,我可以吗?” 我爱罗没有回答,手顺着李松松垮垮的睡裤松紧带插下去,握上李已经勃起的阴茎,开始不紧不慢地为他撸管。 在肌肤接触的一瞬间,小李就激动得几乎要射出来。宁次说得不错,他确实是个处男,是个菜鸟,虽然平时也会撸管,但是喜欢的人主动为自己服务这个认知令他血脉贲张,他几乎要激动得喷着鼻血晕过去。呼吸粗重,李红着脸低着头,看我爱罗熟练地为自己服务。 那双曾经葬送无数人性命的手此时此刻正轻柔灵巧地圈着自己的阴茎,提笔批改公文的手指在已经硬起来的龟头上揉搓,纤细的手指起伏,指尖在冠状沟上抚摸,顶端冒出来的前液被均匀地涂抹到阴茎上,成为动作的最佳润滑,视觉带来的心理快感和触碰燃起的躯体快感混在一起,李觉得头皮发紧,不由自主地向前顶腰,本能地操干我爱罗的手。 眼神游移,借着月光,李看到了我爱罗大腿根上有什么浓稠的东西在顺着肌肤的纹理下滑。李很快反应过来,那是宁次方才留在我爱罗身体里面的东西。 他射在里面?我爱罗允许他射在里面?!李难以置信地抬头,越过我爱罗的肩膀看向宁次,宁次很显然也知道李在震惊些什么,略带炫耀意味地歪了下脑袋,脸上难得地浮现笑意,他得意得很。 宁次的笑确实挑衅到李,小李的声音有些虚,他轻了几次嗓,鼓足勇气说:“我爱罗,呃……那个,请问……我能……能进到你的身体里吗?” CH.5 李的问题很快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我爱罗点点头,问李想要什么姿势,这可难坏了他。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对于做爱这件事近乎一窍不通,他跟着凯老师学了一身本事,但凯老师也没有教过他这方面的知识。 宁次又嘲笑了一声。 李长年以来不论什么事,遇到宁次总是要一决胜负的劲头又来了,他双手搭在我爱罗肩膀,说就刚刚他用过的姿势。我爱罗十分配合转过身,面对宁次,谴责般瞪了他一眼。 李看着我爱罗弯下腰,趴伏在风影的办公桌上,看着那个方才被使用过的小洞暴露出来,被彻底干开的小穴不停地向外流着精液,他激动得几乎立刻握着阴茎插到我爱罗身体里,却被宁次喝住。 “李,你戴套了吗?!” 李一愣,看着宁次,不知宁次什么意思。宁次也知道李一时半会不理解,熟练地从办公桌抽屉的夹层里摸出一个安全套,给李扔过去。 “戴上。” 李怔怔地盯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着宁次,一脸茫然。 忘了这家伙没用过安全套了……宁次有些绝望地掩面,站起身,走到李身边,一脸不耐烦地从李手里夺过安全套,撕开——宁次发誓,他真的不想碰李那根斗志昂扬的老二——忍着将这根即将插入爱人小洞的肉棒掰断的冲动,宁次十分嫌弃但行云流水地为李戴好。目击了全程的我爱罗被宁次别扭的动作逗乐,暗笑了几声,被耳力好的宁次听到。宁次脸有点红,泄愤一般在我爱罗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又坐回椅子上。 “宁次……”李被队长的动作整不会了,呆呆地握着阴茎不知应该做什么。 “宁次刚射过,得等一会才能硬起来。”我爱罗以为李在邀请宁次加入,解释道,手向身后探去,示意李可以插进来了。 安全套很合适,和宁次尺寸差不多的认知令李有了些许自信,对我爱罗说了一句“我要进去了”便握着阴茎往那个小洞里捅。 我爱罗的身体又热又紧,李刚刚插入头部就觉得要被里面的软肉夹射。火热的肠肉热情地招待入侵的阴茎,已经被操开的肠道没费多少劲就将李的性器彻底吞了进去。肉棒又硬又烫,在插入的过程中碰到了前列腺,令我爱罗的呼吸粗了些。 李没有经验,但他不傻,在插入到某个角度的时候,我爱罗的内壁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李被吸得舒爽,猜那里就是我爱罗的敏感点,他双手握着我爱罗的腰,说了一句“抱歉”便开始律动——我爱罗的身子屁股含着插入的阴茎,热得好像要将自己融化。李按捺不住,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强,飞快地在甬道里进出,胡乱地寻找能让我爱罗身子夹得更紧的地方。 与对自己身子知根知底的宁次比起来,小李带来的不确定感令我爱罗也兴奋起来,形状尺寸完全不同的肉刃破入身体,我爱罗被突然加速的毫无章法的操干顶得不停呻吟。小李几乎全凭本能行事,在他的肉洞里胡乱顶撞,上一秒刚刚蹭过敏感的前列腺,下一秒又从旁边滑过,断断续续的快感令我爱罗变得欲求不满,主动配合小李的动作轻轻扭动腰肢,让小李的侵入尽量多地蹭过敏感的腺体。 快感慢慢积累,我爱罗的声音也不再隐忍,甜腻的呻吟不停从嘴巴中飘出来,带着软钩子,勾得小李和宁次二人心神不定。 宁次看着恋人被自己的队友按在桌子上狠狠地操干,看着爱人逐渐陷入情欲之中,看着那纤细的身子扭动承欢,因为快感不停呻吟,先前的不快被爱人色情的模样打消得烟消云散。 因娇喘而溢出口水的嘴巴,被按压陷入乳晕的小肉粒,还有因为缺少抚慰而可怜巴巴地向外流水的半勃的阴茎,每一处都令宁次全身的血液向下半身冲去,他又一次硬了。 但宁次并没有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冲动地冲上去就操我爱罗的嘴巴,反而坐在风影的专属宝座上,大来来地岔开腿,让我爱罗毫无遮挡地看到他已经再度立起的肉刃,暧昧地,缓慢地,从根部向上撸,挤出来几滴前液,让它顺着阴茎向下流淌。 用来引诱已经陷入情欲之中的恋人,这一个动作就够了。 我爱罗看到了宁次的阴茎,低声唤了一声恋人的名字,让他走近一点,他要吃那根肉棒。但宁次不为所动,只是自顾自地撸着,我爱罗忍不住想要爬上办公桌,但膝盖刚刚上了桌面,便被身后的小李抱住腰肢,腿弯也被李有力的手臂固定住,摆出一个敞开的姿势,迎来了狂风暴雨一般的操干。 “请不要忽略我。”李一反常态,以一种强硬的语气要求道,狠狠地插入进去,不偏不倚顶到我爱罗最敏感的地方。 我爱罗尖叫一声,身体颤抖,内部也开始不停地缩紧,小李不知为何,本能地整根抽了出去,只见我爱罗的小洞不停地紧缩,淫水从洞口流出来,阴茎也向外流出一股股精液,射到办公桌挡腿板上。 “我爱罗,你……刚刚是高潮了吗?” 李直白的话语令我爱罗羞涩地低下头。他的屁股空虚得很,在最需要肉棒的时候偏偏被抽了出去,肉壁寂寞地互相挤压磨蹭,“进来…”我爱罗低声说,但李沉浸在把我爱罗干射的喜悦中,并没有回应我爱罗的要求。 空虚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爱罗只得咬着下唇,用手指掰开欲求不满的小洞,用湿润的眼神看着小李:“李……快进来……” 李自然拒绝不了这种动情的邀请,又一次整根插入,双手掰开我爱罗的臀肉,露出贪婪地吃着肉棒的小洞,开始用力顶撞。我爱罗的身体湿滑得不像话,好像他的肠肉会为了款待插入的肉棒自行分泌处滑液,在抽插的过程中顺着肉壁被搅弄拍打出白色泡沫。小洞松软服帖得要命,又湿又滑,李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道和速度,一门心思地干这个甜蜜的小穴。汗水顺着额角流淌,李爽得顾不得擦去汗珠,一遍遍喊我爱罗的名字。我爱罗的呻吟又一次响起,他很满意小李的动作,舒爽得叫得像个荡妇,而宁次则不悦地盯着我爱罗。 宁次嫉妒了。 他站起身,在李疑惑的眼神中一把抓起我爱罗的头发,将他提起来,强迫我爱罗看着他,然后狠狠地亲上去,用吻封住我爱罗的声音。宁次力气大得很,他强硬地捏着我爱罗两侧的下颌线,打开我爱罗的嘴巴,舌头顺势滑入其中,顺着牙床,一颗颗牙齿舔过,然后向内寻找到躲藏在其中的舌头,纠缠吸吮,不允许我爱罗因为小李喊出任何声音。 直到我爱罗几乎缺氧,宁次才结束这个吻,但他并没有给我爱罗太多的时间恢复,按着那颗红色的脑袋往阴茎上凑。我爱罗并没有因为他的粗暴恼怒,顺从地在阴茎上亲吻,吸吮,最后张大嘴巴,将它吞到嘴巴里。 宁次的肉棒味道他尝过无数遍,但我爱罗从不觉得腻,他道歉一般卖力地吸吮这根,把嘴巴张开到最大,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噗”水声。 但宁次并不因此满足,因他有足够的资本去粗暴地对待我爱罗。他抓着我爱罗的头发,腰开始发力,每一下都捅到他喉咙最深处,操开那一圈肌肉,操得我爱罗来不及干呕便迎来下一次的动作。前后都被侵犯、填满的快感令我爱罗发出一阵呜咽,迎来了今夜第一次干高潮,阴茎抽了几下,并没有射精,肠肉抽搐,死死地夹着李的阴茎。 在宁次加入这场性爱的时候,小李便感觉到我爱罗内心有多么激动。我爱罗被宁次亲吻的时候,他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含着小李老二的肉穴开始更加卖力地收缩,更别提被捏着口交的时候——小李最终被夹得眼前闪过几道白光,把持不住统统射了出来。 我爱罗的肠肉夹着小李的阴茎,富于节律地抽动,李只觉得爽得要晕过去,射精的高潮刚过,我爱罗的肠肉又开始不知餮足地蠕动,想要再从里面榨取点什么出来。 “行了,”宁次难得声音里带笑,从我爱罗的嘴巴里退出来,带着一层晶莹的津液,他将俨然因为高潮有些失神的我爱罗抱起,放在办公桌上,狰狞的肉棒抵在小洞上,“该我了。” “等等,宁次。”李抬手制止队长。宁次皱着眉,不知李要做什么。 “你为什么不戴套啊,反正你也知道套在哪儿。”小李的眼神清澈——一次放纵也就罢了,很显然射到里面不方便事后清理,宁次应该知道的。 宁次瞪了李一眼,眼神质问他这种事情也需要问吗,随后泄愤一般整根插入我爱罗的小穴,开始了近乎算得上虐待的操干。 ** 《毕业礼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