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公，好老公

邪念 x 戈塔什 奥林问戈塔什：明天下午火葬厂见邪念最后一面来不来？ Notes: 本文恋尸癖含量100%，请谨慎阅读。 文章为现代背景，现代的巴尔教徒没有神祇的赐福只有致幻剂，是一群虚无的疯子。

---

 

奥林给戈塔什打了三个电话，戈塔什接了最后一个。他压低声音说：我在开会。什么事？

奥林说：明天下午火葬厂见邪念最后一面来不来？

戈塔什感觉很新奇：你居然舍得放弃他的尸体？

但是奥林已经挂了电话。

戈塔什踌躇再三，还是决定去。毕竟邪念曾经是他的丈夫，而且他承诺过会出席他的葬礼。

 

“火葬厂”不是某一个火葬场，是巴尔信徒专门处理尸体的那个。邪念带他来过，戈塔什轻车熟路。他自己开车，没带司机。这地方原先是个废弃工业园区。邪念和戈塔什一起发了笔大财，邪念把这地方买下来，重新建立巴尔教团。处理尸体的地方从前是钢铁高炉，现在隔三岔五烧烧尸体。

厂房里的空气有油脂味。戈塔什不喜欢这种味道。他爸爸是鞋匠，家里永远是鞋油和皮革的味道，他管那个叫穷鬼味。这里是火葬场，或许应该给这种味道起名为死鬼味。邪念静静地躺在铁床上，死鬼味包裹着他。

讽刺的是，相较于他杀过的人，邪念有一具相当完整的尸体和可以说是安详的面容。他死得太快了，以致于奥林迅速失去了兴致：餐刀插进邪念的喉咙，伤到大动脉和气管。他没机会说话，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似乎想缓解窒息的症状。即使流了很多血，他还是站着。后来奥林查看他的尸体，发现邪念的手紧紧抓着刀把——他想把凶器拔出来反击奥林。

在奥林杀死邪念之前，邪念杀死了沙洛佛克。他们家族的命运就是互相残杀，直到只剩最后一个。现在奥林是最后一个了。她应该享受自己的荣光。

戈塔什问：就这些？你没有私藏一些部位吧？

奥林说：哈！你以为我感兴趣？

她又说：如果我藏了，我会把它们泡在防腐剂里，一天一天寄给你。真奇怪，我本来应该像收藏妈妈一样收藏他。但他的死太平静。

他们又无言站了一会，观摩邪念的尸体。直到奥林问：你爱过他吗？

戈塔什说：可能很奇怪，但他死后我越来越爱他了，此刻是我最爱他的时刻。

就像电影散场后。戈塔什想。到底谁冤魂不散，还坐在黑暗的放映厅里屏住呼吸？

戈塔什问奥林：你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

奥林说：他带走了重要的东西。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没有发疯？因为没有人在看。

 

奥林慷慨地给予戈塔什单独告别的时间。灯几年前就坏了，没人来修。戈塔什打着手电筒，眯起眼睛看邪念的死鬼脸。终于，他决定凑上去吻邪念一下。当他的嘴碰上邪念的嘴，尸体打了个嗝。戈塔什以为他活了，吓了一跳。但他打嗝太臭了，戈塔什意识到那是死人内部发酵产生的气体从孔窍排出来。他靠着柱子，呕吐了一会，最后感慨：还是死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