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想曲
卡扎多尔的衍体们谈论自由。 Tav x 受限于想象力的土土的飞升伦
卡扎多尔的衍体们谈论自由。
帕莱说:如果主人给我自由,我想吸多少血就吸多少,我要吸干一百个人的血,不,我要在血池里泡澡。
达利瑞娅说:血?我连看都不想看到它。我会变回那个受人尊敬的医生,和卑贱的水蛭一刀两断。
利昂叹气:我赞同,我宁愿带着我的女儿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回来。
阿斯代伦轻蔑地笑了:你们可是在说自由!千金不换的自由!我真不该指望一群奴隶有什么出息。
维奥莱特问:你呢?阿斯代伦,你得到自由后想做什么?
阿斯代伦抛出石破天惊的答案:我要嫖娼!
众衍体面面相觑,没有看出这个答案高明在哪。
阿斯代伦说:夏芮丝的爱抚……我出现在那里总是被挑选。不会永远如此。总有一天,我会成为挑选别人的人。只要有钱、权力和自由,我可以做到任何事。
阿斯代伦果然迎来新生活,和冒险者小队一起走进夏芮丝的爱抚,作为挑选服务的那个。这地方的气味令人作呕又令人怀念,阿斯代伦毫不怀疑,直到世界毁灭的那天,夏芮丝的爱抚还是会有人彻夜狂欢,喝酒,或者做爱,也可能二者兼有。
卓尔姐弟说,我们很愿意提供服务,你和你的爱人一起。
塔夫看了看阿斯代伦,征询他的意见。
阿斯代伦感到不合时宜的紧张,尽管他希望他能开个玩笑,别当个扫兴的家伙,但实际上,他希望塔夫能主动拒绝。
占有欲。如果一定要给这种紧张感命名。而且,他苦涩地意识到,他还不能认为他真正拥有什么,至少现在不能。
阿斯代伦说:帮我,我要飞升。
塔夫同意了,在那之前,他问阿斯代伦:你为什么想要飞升?
阿斯代伦说:这一切唾手可得!我难道能就此放弃?
塔夫说:不需要飞升吸血鬼的力量我们也能过得很好。你和我,简单的生活,夕阳,美酒,海边小屋。
阿斯代伦说:亲爱的,你在畅想未来前有没有想过,没有夺心魔蝌蚪给我的力量我甚至晒不了太阳。
塔夫只能说:好吧,我本来就不擅长干涉他人的决定。
仪式完成,万籁俱寂,几乎所有活物都死了,只有老鼠跑来跑去,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它们是吸血鬼国度永恒的居民。塔夫并不歧视某种特定的动物,只是有时候他想,难道不死生物的世界里,一切都和活人相反,所以他们能开心地和老鼠、蝙蝠、臭虫做邻居?
你又不小心把想法说出口了。阿斯代伦说:而且,没有臭虫,谁会悲惨到需要使役臭虫?
塔夫说:人们想到老鼠就想到臭虫,正如人们想到蝙蝠就想到吸血鬼。
阿斯代伦说:那是偏见。我的宫殿里会有鲜花、美酒、香料、上流社会的客人、夜以继日的宴会、即将征服世界的衍体大军……
塔夫问:你的衍体大军里有没有狼?
阿斯代伦沉默了。
塔夫说:所以我猜还是会有臭虫。我们之前打败的巨狼身上就有臭虫。
伟大的飞升吸血鬼被恋人斤斤计较的想象力击溃,没有留意擦面而来的飞矢。他被古尔人的攻击打倒,匍匐在地,痛苦地说:帮帮我,我不能死在这里!
影心发表凉丝丝的评论:我们应该庆幸他仍然有需要帮助的自知之明?
最后,还剩两滴血的塔夫搀着还剩一滴血的阿斯代伦回营地,他们要找守墓人复活盖尔,再让伟大的吸血鬼领主偷回复活所用的两百金币。
如今你自由了。塔夫说: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阿斯代伦说:我要征服世界,先从博德之门开始。我要组建衍体大军,清除每一个反对者。我要让所有人在我的王座前俯首。
塔夫说:我的意思是,现在你有什么想做的。我们走在街道上,周围有很多选择,但征服世界暂时不在其中。
哦。阿斯代伦如梦初醒地看看左右:我们去喝一杯吧,夏芮丝的爱抚就不错。
结果他们还是走到这一步。阿斯代伦和塔夫,卓尔兄妹,二对二的精彩性爱。阿斯代伦天赋异禀,取悦了在场所有人。休息时他让塔夫坐在他膝盖上,塔夫直视他的眼睛,问:你似乎不算乐在其中?
阿斯代伦说:我此前一直好奇这种感觉。不得不说,我感觉像是被人嫖了。他们应该给我钱。
塔夫笑了:失落吗?也许吸血鬼领主并非无所不能?
他吻了吻阿斯代伦的颧骨,吻掉那滴并不存在的泪珠:我还是更喜欢从前的你。
阿斯代伦抚摸塔夫脖侧的齿痕,他的尖齿完美嵌进去,创造新的伤痕:我百分百更喜欢现在的你。
两百年前的月夜,阿斯代伦在衍体宿舍对着满月许下愿望:我要富足、受尊敬、有权势,我要自由,我要无所不能的力量,让我能用卡扎多尔的头踢皮球。我要征服世界,我要每天都能吃饱。我要寻欢作乐到世界末日,我要享乐,一切的享乐,我希望没有人因为我的愿望惩罚我。我想要被认真对待,我想要爱……
当他许下最后一个愿望,他流泪了。两百年的泪水转瞬即逝,风干在脸上。像新生儿一样,他的胃袋空空,从未被填满,他的肺部疼痛,从未适应这个世界的空气,他的步履蹒跚,走到哪里都被驱赶。像新生儿一样,他的记性很差,迅速遗忘了让他难堪的那个愿望。
此时距他重新来到人世还有两百年。